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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6章 阴阳相隔

    江则看了眼监控,“你们继续调查,在数据库里面比对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相似的人,再一一排查。总之,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凶手。”


    说完这些,江则又道:“今天下午我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出发去荒魂岭。”


    薄秉谦没有异议。


    薄从南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上面。


    沈义康更是沉默得可怕。


    两人的态度,没了之前那么积极。


    江则还以为他们俩反悔了。


    “荒魂岭地势复杂,里面的生物多样,危机四伏。你们要是后悔了,可以不去。我跟薄教授去,不管怎么样总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说的是交代,并不是带我回来。


    这证明,此时的江则已经接受了我的死亡。


    沉默已久的沈义康突然开口,“不--”


    “我要亲自去,知意她性子娇弱,一个人待在那个地方,肯定很害怕。我要亲自接她回家。”


    薄从南也跟着道:“对,我们要一起去接知意回家。”


    江则看着面前‘胡言乱语’的俩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必自欺欺人呢。


    江则没再说话。


    几人各自回去收拾东西。


    进荒魂岭这样的森林,必须要配备专业的设备,以及在专业的向导带领下进入。


    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死在里面。


    薄从南收拾好东西,却突然调转车头去慧光寺。


    整个A市的寺庙里,就属慧光寺最灵验。


    我冷笑出声。


    薄从南怕死,怕成这样了。


    出发前还有到寺庙里求着平安福?


    车子缓缓停在慧光寺门口。


    薄家曾给慧光寺捐款十个亿,用于翻修寺庙建筑,以及大殿内的佛像金身。


    所以慧光寺的人,都认得薄家人。


    薄从南的车才停下,寺庙里的小沙弥就跑了过来。


    “今日真是巧了,您怎么也来了。”


    一只雪地靴迈下车。


    薄从南没理会小沙弥的话,淡淡道:“麻烦带我去见主持吧。”


    大殿内,火烛静静地亮着。


    正中间供奉着一尊巨大的佛像。


    佛像表情慈眉善目,表情祥和。


    一个老和尚在正在打坐。


    薄从南轻轻走到老和尚身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老和尚没有睁眼,缓缓开口,“施主来所为何事?”


    是啊。


    马上就要出发去荒魂岭了,还跑到这里来。


    真是搞不懂他。


    大殿内安静了一会儿,薄从南眸光闪了闪。


    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面,声音平静却悲凉,“他们都说我的妻子死了,可我不相信,我不信她就这么死了!她跟以前生气一样离家出走了,怎么会死了呢?还死在那么个偏远的地方,我不相信!”


    “我知道您最擅长命理,您能不能帮我算上一卦。我想看看,这一次能不能带她回家。”


    薄从南趴在地面。


    我站在他身侧只能看到他弯下的腰。


    原来他到慧光寺是为了这个。


    呵。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人都死了,求这些有什么用?


    大殿内响起一道笑声。


    老和尚笑着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来向我这个老和尚问生死。这生死向来由天,算不算有何重要?”


    “求您帮我算一卦吧,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认。”


    不知为何,越到出发时间,薄从南就越心慌。


    就算是求个心理安慰。


    他也想算一卦再去荒魂岭。


    老和尚见薄从南十分坚持,跪在地上不肯离开。


    老和尚无奈摇头,“罢了,我替你算一卦吧。”


    老和尚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开始鼓捣起来。


    “抽一只签吧。”


    薄从南拿着那竹筒开始摇签。


    啪嗒一声。


    一根签掉了出来。


    薄从南迫不及待,拿起那只签来看。


    上面赫然写着--


    下下签。


    阴阳相隔,难相聚。


    薄从南看清上面的字后,拿签的手一抖。


    签条掉在了地面。


    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了。


    烛火不停的跳跃,薄从南的脸明明灭灭,眼底已经没了来时的那一份希冀。


    而是多了一丝绝望。


    “怎么...会...这样......”


    薄从南痛苦地呜咽,发红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可怕。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都这个时候了,你把希望寄托于鬼神?”


    大殿空旷。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响彻整个大殿。


    我好奇转身。


    竟然是薄秉谦!


    他居高临下看着薄从南,神情冰冷。


    我吃惊。


    他怎么也在这里?


    薄从南站起身,缓缓抬眸,“你也是来为知意求签的?”


    “......”


    薄从南像是疯了一样,上前盯着薄秉谦,“你也觉得知意没死,对不对?”


    薄秉谦掀了掀眼皮,放在裤兜的里的手指收紧了,“她死了。”


    薄从南大吼,“不!她没死!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对不对?”


    下一秒,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二哥,你是不是绑了知意,想用她来威胁我,逼我放弃继承人的位置,是你对不对?”


    薄秉谦皱眉,一脸嫌恶的看着薄从南。


    薄从南不依不饶,“说话啊!”


    薄秉谦冷声道:“我想要什么没有,用得着绑人?”


    就是。


    薄从南害死我的明明是你,你却为了心中好受把锅推给别人。


    真是下作!


    “那你今日为什么来慧光寺,难道不是跟踪我来的吗?”


    原来是在怀疑这个。


    “与你无关。”


    “我倒要看看,你今日来到底所为何事!”


    说罢薄从南的手伸向薄秉谦的裤兜。


    他刚才看到了。


    薄秉谦的裤兜里有一根签。


    他也来慧光寺求了签。


    只要看到了签条的内容,就能猜到薄秉谦所求何事。


    薄从南的手还没触碰到裤兜,就被薄秉谦一脚踹翻在地。


    “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保证让你去不了荒魂岭。”


    薄秉谦声音彻底冷了,冷眸多了份肃杀。


    纵然薄从南很想知道,薄秉谦兜里的签条到底是什么。


    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薄秉谦转身朝外走,只留下一句话,“明明很多事未发生前就可以避免,你却永远都在后悔。”


    “......”


    最后,薄秉谦和薄从南的车一前一后驶出慧光寺。


    四人飞机站汇合。


    飞机上,几人分开坐。


    薄从南昏昏欲睡。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


    下了飞机,有当地人专门接应。


    一切都很顺利。


    当晚他们便在一户人家借住。


    那户人家的户主听他们要进荒魂岭,当即就吓到了。


    “那地方可进不得,都说那里面邪乎得很。经常能听见女人哭。我上山砍柴还撞见过一次。可怕得很呢。”


    薄从南灵机一动,拿出我的照片给那人看,“你见没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