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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5章 凶手就是他!

    宾利车头被砸得凹陷。


    尸体仰面躺着,一只手臂顺着车胎无力垂下。


    我甚至能看见鲜红的血液缓缓从嘴里流出,身体也到处是血。


    有血沿着手臂滑落一滴一滴掉落在地面。


    这一幕极具冲击力。


    我吓得发颤,脑海里不自觉回想起自己被砍头那一夜。


    鲜血也流了一地。


    好半天,我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薄从南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薄从南抹了把脸,吐槽道:“什么东西飙老子一脸。”


    触手细腻。


    薄从南看了眼手,下一秒发出猪叫,“啊啊啊啊...血......”


    薄从南一边尖叫,一边起身朝车头走去。


    他还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到......


    “死...死人了......”


    薄从南脸色瞬间就变了。


    薄从南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这才意识到死掉的人,是李云梦!


    不!不可以!


    我快步走到李云梦身边,声音带着浓烈的哭音,“云...梦,你...坚持...住。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李云梦要是死了。


    线索就断了。


    我将永远葬身荒魂岭,真相也会永远沉寂。


    我不管李云梦能不能听到,疯了般叫她。


    没想到,李云梦呆滞的眼珠转了转。


    她艰难地张了张嘴,“沈...小姐,你...和手机里一样...漂亮......”


    她能看见我,也能听见我说话!


    我立马道:“到底是谁害了你?”


    李云梦才获救。


    她好不容易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她不可能自杀。


    我有一种预感,害她的人和砍我头的人,是同一个人。


    真凶出现了!


    李云梦黑白分明的眼珠转动,眼睛缓缓看向高处。


    她张了张想说什么,可她快不行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医护人员很快就来了。


    李云梦进了抢救室。


    薄从南和沈义康吓得沉默不语。


    只有薄秉谦很淡定,他问姗姗来迟的江则,“怎么回事?”


    江则是警察。


    他在的地方,谁敢轻举妄动。


    大家都没想到李云梦会直接从二十几层掉下来。


    甚至恰恰掉在众人面前。


    江则愧疚道:“我中途接了个工作电话,回来的时候人就不在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凶手竟然这么嚣张。


    一门之隔,门外就是警察。


    他竟然还敢动手。


    薄秉谦撑了下眼镜,“这个李云梦一定知道关键的信息,否则对方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把她灭口。”


    的确。


    我怀疑李云梦甚至见过凶手。


    凶手害怕暴露才这么迫不及待动手。


    没有办法众人陷入焦急的等待中。


    最着急的是我。


    我一直死死盯着抢救室三个字。


    心里不断地祈祷,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能说出真相也好。


    无论如何,也要把凶手抓住!


    很快抢救室的灯光熄灭了。


    那扇门缓缓被推开。


    薄从南快步冲到医生面前,“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眸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摔下来的地方太高了,没救了。不过病人现在还有意识,你要是想说什么,还来得及。”


    薄从南闻言快步走进去。


    一次只能进去两个人。


    薄秉谦跟在他身后。


    手术室里,李云梦全身都是血,脸色偏黄,气息也十分弱。


    薄从南着急上前,“你到底在哪里见过知意?”


    李云梦缓缓张开嘴巴,“破...庙......”


    薄秉谦突然淡声开口,“荒魂岭地势复杂,我们的人搜查了很久,并没有找到你说的破庙。”


    李云梦非常虚弱。


    她说一句话要缓好久。


    好半天她才断断续续道开口,“找...最高的...雪...衫......”


    荒魂岭植被茂密,里面的树种类丰富。


    李云梦说要找最高的雪衫。


    这个虽是个方向,可找起来难度也不小。


    薄从南眉间凝重,“还有没有什么瞩目的标志,你这个最高的雪衫,鬼知道是什么玩意?”


    李云梦张了张嘴,气息弱得已经快没了。


    薄从南依旧不依不饶,“不是,东南西北,你给个方向也好啊。”


    李云梦没再开口。


    我发现她的眼睛已经缓缓闭上了。


    她死了。


    身体缓缓散发着白光,一缕东西从她身体里飘出来。


    我突然听到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沈小姐。”


    我回过头去。


    李云梦站在我身后,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对不起......”


    我下意识开口道歉。


    李云梦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被凶手盯上,都是我害了她。


    谁知,李云梦笑了笑,“沈小姐不必自责,生死有命,我不怪你。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记住那个凶手的胸膛有一个纹身,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你。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告诉你的家人,让他们小心。”


    话落,李云梦的身体渐渐开始消失了。


    抢救室大门缓缓打开,一束光恰好射进来。


    李云梦的身体顺着光的地方湮灭了。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释怀。


    我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她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


    江则实在不放心,“怎么样,问出什么没有?”


    薄从南暴躁开口,“她就说什么最高,什么雪衫。这么抽象的地址,谁能找到?连个方向也不给。”


    江则看向薄从南身后的李云梦。


    她俨然没了气,想要再问是不可能了。


    薄秉谦淡淡开口,“我见过。”


    江则没想到,“你见过雪衫?”


    “早年跟老师一起做研究的时候,我去过荒魂岭。一次偶然的机会见过雪衫,生长在荒魂岭深处,一棵成年雪衫能长到一百多米,很好辨认。不过荒魂岭常年大雾笼罩,想要看到最高的雪衫往往很难。”


    薄从南看向薄秉谦,“你刚才怎么没说?”


    薄秉谦:“你也没问。”


    “二哥你——”


    薄从南到嘴的话还没说出口。


    门口的就传来敲门声。


    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他手里拿着手机,“江队,我们刚才调取了医院的监控。从监控可以看见杀害李云梦的人,很有可能是他。”


    监控播放到12分5秒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


    他趁着江则打电话,摸进了病房。


    这身高...眼睛......


    我忍不住惊呼。


    这就是新婚夜,砍掉我头颅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