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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绝嗣帝王+美艳奴隶15

    “喂喂喂!等等等,等我把你拖出去再死啊!”


    阮软心疼地看着被溅红的柜子:“这可是我二十文银子打得!”


    黑衣人被气得翻白眼,丢下一句”成交”,直接厥了过去。


    阮软咂摸了两下嘴巴,早知道多要些了。


    行吧,君子一言&bp;驷马难追,何况她还是个最重名声的妖精。


    从商城里兑换出保命丹和百毒不侵丸,各掰一半,扯下男人的面巾后一把塞进了其嘴里,又把面巾拉了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看清亡命之徒的脸,否则只怕要麻烦不断了。


    阮软撕下裙角,就着屋内现有的草药,包扎了黑衣人的伤口,又把了下脉搏,确认没有问题后她才打着哈欠爬上床。


    脱下自己短了半截的衣服,她再一次感叹:


    “早知道多要些银子了。”


    阮软看了眼柜子,不满的嘟囔了句才躺下。


    夜幕上星子闪烁,鸟兽虫鱼也陷入酣睡。


    宁旻感觉自己被熟悉的温暖包围,仿佛又回到了冷宫,回到了那个小宫女身边。


    万籁寂静中他睁开睁眼,一时有些懵。


    身体,竟然不痛了?


    抚上腰间,厚厚一圈布条缠得他差点喘不上气。


    双腿和脖子后传来僵硬麻痹之感。


    那女人竟然任由他在柜子里躺了一夜。


    宁旻冷着脸,运气之后发现致命的伤竟然恢复了一半。


    他不免惊讶,这样匪夷所思的医术,自己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是巧合吗?


    看了眼传来均匀呼吸声的角落,宁旻内心犹豫片刻后,一个跳跃就飞了出去......


    阮软还在做着数银子的美梦,起床后却傻了眼。


    人呢?


    “我的窗子!怎么塌了!”


    阮软恨恨磨牙:“还有没有江湖道义!杀手竟然逃单?啊!”


    下次千万别等自己碰上,不然非要一瓶毒药送他一程。


    痛骂了一番不讲武德的黑衣人,阮软只好认命拿起斧头上山砍竹子。


    窗子不修,夜晚漏风,她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哼哧哼哧。”


    废了浑身力气,好不容易把家里打扫完修缮好。


    阮软看到小厨房里挂得腊肠和熏肉,馋的肚子一阵咕咕叫。


    腊排骨炖土豆、腊味香肠、腊肉蒜片......她仿佛看见了一道道美味在向自己招手。


    撸起袖子,阮软准备大展身手,犒劳自己一下。


    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她的成就感爆棚,刚举起筷子,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砰——哗啦——咔擦——!”


    一连串的巨大声响打得阮软措手不及。


    抬头看了眼被开了个‘大天窗’的屋顶,她握筷子的手捏得吱吱作响。


    一桌子的饭菜被砸得稀碎,她还没来得及尝一口。


    阮软的后槽牙都快压碎了,蓄力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黑影:“别装死,给本姑娘爬起来!”


    “咳,咳咳!”黑衣人咳得撕心裂肺,缓缓升起手指:“救,我。”


    “没钱!”


    “五百两,黄金。”


    阮软嗤笑一声,同样的错误还以为她会犯第二次?


    于是不屑道:“口说无凭,字据、定金缺一不可。”


    宁旻趴在地上,面巾下的嘴角不停抽搐。


    “喂,死了没?”


    阮软用脚尖点了下没有动静的黑衣人:“死我家里也是要给钱的哦。”


    宁旻挤出声音:“纸,盖手印,腰间,有玉佩,定金。”


    “还有三个条件。”


    “可。”


    闻言,阮软麻溜的把人扶起来后,果真从他的腰间摸出一枚团纹羊脂玉,笑眯眯地收起盖好手印的白纸:


    “得咧,尊贵的病人您稍等,这就来救您的命啦。”


    她屁颠颠地拿来草药、布条还有各式药丸,将系统丹药也混在其中:“喏,把药吃了,保你立刻回血。”


    宁旻接过,扯下面巾就吞了进去。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阮软想回避都来不及。


    不过之前见他眼眸璀璨,没想到脸会这么普通。


    还以为会是个小帅哥呢,突然有些失望是怎么回事?


    宁旻见她表情复杂,不禁挑眉,似笑非笑道:“见过我真面目的人都化成灰了。”


    “你真是杀手?”


    宁旻抬了下眼皮,算是默认。


    阮软丝毫不慌:“那也没事,你的小命现在还掌握在我手中呢,看看咱俩谁先化成灰吧。”


    她拍了拍手就准备往门外走。


    宁旻捂住胸口:“喂,咳咳,你去哪咳咳......”


    “去做饭!”


    没好气的声音传来,女孩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外。


    他撑了一下地面,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油污和菜汤,顿时嫌弃到不行。


    等阮软端着饭菜进屋的时候,满地的狼藉都已经被打扫过了。


    宁旻端坐在椅子上,发尾湿漉漉的,仍旧一身黑衣,但明显是洗过了,散发出一阵阵草木香。


    “你的医术,很好。”


    “谬赞了。”阮软淡定地咽下一口腊肠:“神仙难救该死鬼,伤口未愈就碰水,你想死直说,不必浪费我的药材。”


    “我不会包扎。”


    阮软:??


    “你不会包扎?所以呢?”


    “你帮我。”


    宁旻目光沉沉的盯着她,漆黑的眼睛像是漩涡,要把人卷了进去。


    阮软有些无语,身为杀手竟然连基本的包扎都不会。


    “二十两,这是另外的价格。”


    宁旻:“好,伤好后一并送来。”


    “行吧。”


    阮软见好就收,抓紧吃了两口饭,拍了两下手站到了床边:“来吧,脱。”


    宁旻的脸色有一瞬僵硬。


    虽然是为了上药,但这话听着怎么都不太正经。


    他挪到床角,慢腾腾地解开外袍。


    交领的白色寝衣,左胸处已经沁出血色,领口处拢的并不掩饰,隐隐约约露出小片紧实的肌肉,顺着完美的肌理线条,不由得引人遐想......


    哦吼,身材不错。


    阮软没忍住吹了个流氓哨,瞬间引来男人的黑脸,他脱衣的动作一顿,恶狠狠地瞪了过来:“你找死!”


    她抑压下拼命上扬的嘴角:“咳咳,继续,继续。”


    宁旻恼羞成怒,攥紧了衣领:“就这样包扎。”


    “啊?”


    她一脸问号:“隔着衣服我怎么包?”


    “这是你该考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