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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绝嗣帝王+美艳奴隶14

    接连被人嫌弃的阮软:......


    大娘皱巴着脸,下意识拉开了距离却还是好心回答:“如今是永乐四十五年,正月二十八。”


    阮软有些晃神,竟已经是七年后了。


    “多谢大娘,我与好友相约二十九来上香,不想竟然记混了日子。”


    这一番解释让大娘恍然大悟:“哎呦,既然这样你一个姑娘家还是早日下山去吧,这云落山到了傍晚可是有猛兽的。”


    又一道钟声敲响,大娘急匆匆地和她告别后,进了寺庙。


    阮软循着热闹处,刚刚走到一处廊檐转角,一位沙弥主动迎了上来:“施主阿弥陀佛,寺里近日事多,购置草药一事恐怕得延后几天。”


    阮软了然,原身应该是个医女,她顺着话题:“无碍,我是看寺庙里热闹,来逛一逛顺便求个平安符。”


    “施主可是又被梦魇所困?”


    阮软连忙点头,“嗯嗯,对。”


    “看来平安符功效有限,“沙弥忧心忡忡:“半山腰处常见野兽,施主又独居于此,不若等斋会后,若还是如此,就劳烦施主再来寺里请一场法事。”


    阮软双手合十,扬起嘴角:“多谢小师傅。”


    搞清楚身份就好,自己现在是一个独居于山林的医女,十三四岁的年纪,应该是名孤儿。


    挥别了小沙弥,阮软哼着调子,在寺庙里逛了起来。


    她还要多打听点关于皇宫和宁旻的消息,贸然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宝殿前有法师在诵经,晦涩难懂的经文吟唱而出,堂前跪满了虔诚的信徒。


    阮软对礼佛不太感兴趣,观察了一圈环境,发现几个看上去家世显赫的年轻人,于是她脚步一转,跟了上去。


    大殿之后,一棵挂满红绳的高大古木映入眼帘。


    树下站了不少年轻男女,一旁的香鼎中飘出袅袅青烟。


    圆脸的小沙弥在卖红绳的摊位后笑得合不拢嘴,好不容易排到阮软,他立刻打了个佛礼:“阿弥陀佛,施主可要祈愿?”


    阮软看了眼红绳上缀着的木块:“多少钱?”


    “阿弥陀佛,出家人只讲缘,功德箱内捐些香火即可。”


    阮软看到琉璃打造的功德箱,忍不住嘴角直抽。


    小沙弥眯起眼角:“上位施主捐了三十两银票,施主不必担忧,多与少全是心意。”


    这确定不是道德绑架?


    她摸了下腰间的荷包,估摸着还没有一两。


    第一次觉得僧人面目可憎了起来。


    这营生可比卖草药赚钱多了。


    阮软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一粒碎银子,淡定的扔进了功德箱。


    小沙弥僵着脸,笑容转移到了阮软脸上,“佛祖定会体谅我的难处,还请小师傅帮忙给纸笔。”


    “毛笔等下要还回来的。”


    在小沙弥幽怨的表情中,阮软拿着红绳和毛笔挤进了写心愿的人群里,比划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而且毛笔太软,她用着不顺手。


    耽误了半天,八卦倒是听了不少。


    例如谁家庶妹抢了嫡姐的未婚夫了;谁家娶了第三十九房小妾却和下人私奔了……


    阮软正在一片瓜田中吃得津津有味,两个女孩子的声音却突然转小,急得她心里痒痒,只好将灵力附在了耳朵上。


    再一听果然清楚多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我幼时有幸遇到,那真是一见终身难忘……”


    “别想了,一个被废的皇子,说不定现在头上还顶着戒疤。”


    “唉,我只是惋惜,齐老……”


    “好了,越说越没边儿了,写好了就扔吧,赶紧求佛祖赐你个如意郎君才是要紧事哈哈…”


    ……


    女孩家的嬉闹引起了不少目光,阮软却顿住了笔尖。


    宁旻,出家了?


    没有去守皇陵,也没有被发配边疆?


    阮软仔细回想了下系统传输的世界背景,并未提及宁旻出宫后的细节,她不禁头大。


    宁国的疆域辽阔,佛教更是主流,说一句‘南朝四百八十寺’也不为过。


    她要从何找起?


    没了兴致,她囫囵在红带子上画了两笔,随手往上一抛。


    阮软在寺内用过斋饭后仍旧四处晃荡,盼着能多打听些消息。


    然而皇室并非一般人能接触的,忙了半晌一无所获。


    此刻才注意到太阳已经西斜,寺庙后院升起了炊烟,阮软只好下山。


    走到山间小道的无人处,她默默放出灵识,在山间无限蔓延。


    几息后,她果然在山腰处发现了一间竹屋。


    等她到家时,最后一丝日光隐入黑暗,夜幕已经降临。


    阮软摘下幕黎,活动着酸痛的肩膀和小腿:“可累死我了,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吃的……”


    打开院门,她的自言自语戛然而止,鼻翼微微扇动后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有血腥味,很重,就在房间里。


    阮软抓起扫帚,悄无声息的向房门挪去。


    “咯吱——!”


    开门声在黑暗中尤为响亮,涣散微弱的呼吸传了出来。


    阮软点燃油灯,房间内的鲜红血迹尤为显眼,一路延伸到柜子前的地面上。


    打开柜门,一个蒙面的黑衣少年已经昏死了过去,腰腹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如同小河般沿着木板‘嘀嘀嗒嗒’的流淌到了地上。


    很明显是碰上仇家了,阮软觉得他必死无疑。


    不说他手指发青肯定是中了毒,再流下去也会失血而死。


    好在衣柜很空,不然还要糟蹋她几件衣服。


    阮软最怕麻烦,当即就要揪起他的衣领把人扔出去,一用力:“呵,这么沉。”


    “你现在可千万别死,要死死外边,我这房子才新修的,你……”


    沾满血污的指尖猛然扣住她的手腕,阮软一惊,抬眼就对上一双狠戾的眸子,强撑着声音道:“救我。”


    她摇头:“救不了,你死定了。”


    黑衣人猛得一瞪眼:“条件任你开。”


    阮软有心动:“五百两白银外加三个条件。”


    “贪心不足。”


    “那就算喽,”阮软无所谓的双手环胸:“看来你的命还挺便宜的。”


    “扑…呕…”


    黑衣人气得呕出一口血,身上的血流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