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很快就到码头了。”


    在她怀里的白色布偶猫将带着粉色肉垫的猫爪,搭在她的掌心。


    又用尖尖猫耳蹭了蹭她的肩膀。


    “黎星月,你再对小雪撒娇,信不信我把你从车窗扔出去。”


    在前面开车的江野没好气地说。


    “我看你是嫉妒吧,自己学不会撒娇。”


    黎星月又对她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


    苏明雪浅浅一笑,对两个男人的日常斗嘴已经习以为常。


    突然,一个紧急刹车。


    她的笑容僵在嘴角。


    每次刹车必然是意外的情况出现。


    她顺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往前看。


    深蓝色的海水,无边无际。


    海水里挤满满身是刺的鳄鱼、巨蟒…………


    几乎没有行水的地方。


    苏明雪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恐怖的画面几乎让她惊叫出声。


    江野转过头,眼神里也都是绝望。


    他们无处可去了。


    没有人说话,他们枯坐在车里。


    江野正要起身走向她。


    “啪!!”


    挡风玻璃处传来声响。


    “小雪,阿野!!我来晚了。”


    一只羽毛洁白,头顶漆红的仙鹤用翅膀扇动玻璃。


    “是宋鹤卿!”


    江野语气激动起来。


    他们有救了。


    苏明雪眼里也闪过一丝光芒。


    宋鹤卿进门后,圆溜溜又黑溜溜的鹤眼看了看她,


    把翅膀平摊,


    “你们快上来。”


    她和江野,黎星月连忙爬了上去。


    可宋鹤卿刚背着他们飞出去,&bp;天空就有一群红色眼睛黑色蝙蝠群朝他们飞来。


    苏明雪抓紧它的翅膀,&bp;抿了抿唇。


    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宋鹤卿害死。


    江野和她对视了一眼,里面是一样的忧虑。


    一架飞机轰鸣而过。


    慢慢降落在海边。


    “鹤卿!快到飞机,那边!”


    肯定是傅斯屿来救他们了。


    宋鹤卿在空中调头,极速往地上的飞机飞去。


    他们顺着外接登机梯,请他们上去的是蛇族的人,坐在驾驶座的飞行员也是蛇族。


    苏明雪落座后,心却一沉。


    傅斯屿没有来。


    _________


    蓝色的海一望无际。


    在海的旁边,一条银色巨蟒被粗如手臂的锁链拴在一个生锈的仓库前。


    “任务完成的不错。”


    傅时霄蹲下身,嘴角是冰冷的笑。


    “这是我对你忤逆我的惩罚。”


    不听话的儿子应该得到惩罚。


    “等我称王,一切稳定后,我会将你放出来。”


    “以后,爸爸的东西都是你的。”


    “所以你不该忤逆我。”


    傅斯屿张了张嘴,说了句什么。


    傅时霄没听清,便靠近了些。


    他的喉咙却被狠狠咬穿。


    剧痛让他睁大眼,更多的是震惊。


    他看着他的儿子蛇口都是鲜血。


    对他淡淡笑道:


    “对敌人要足够狠心。”


    “这是你告诉我的。”


    傅时霄眼中尽是不甘心,


    他不敢相信,他马上就要成功了,却死在了他儿子的手里。


    他苦心策划的一切,却被他最好的棋子毁了!


    傅时霄捂着淌血的喉咙,抖着手将口袋里的红色药水瓶,想要洒在傅斯屿的蛇鳞上。


    最后却颤抖着,将瓶子扔了。


    他的脸上显出一个有些癫狂的笑,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够狠。”


    “你…………要代替我成为新世界的王!!”


    傅时霄歪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鲜血肆意流淌。


    他的手下白蟒走到他的身边,抬起鞋底确认傅时霄已经死透。


    拿起地上的红瓶。


    这是他们新研制出的毒液。


    通过血液就能传播。


    白蟒将毒液洒在傅斯屿鳞片掉落的蛇身上。


    看着红色毒液浸入他的伤口里。


    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


    傅时霄所做的一切终是为他做了嫁衣!


    当飞机降落时,苏明雪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人的短信。


    “你好,我是姜琴,为了同样的目的,傅斯屿一直和我保持着联络,但他的定位在一个旧仓库停留了两天。我担心他出了意外,如果你已经成功获救,希望你能赶过去。”


    江野和宋鹤卿同时也收到了消息。


    她转头望了他们一眼,


    心乱如麻。


    “我要去找他。”


    “我们一起。”


    黎星月看了这条短信,蹙眉道:


    “我们该谨慎点,这条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可信。”


    紧接着她又收到一条图片。


    是一颗牙齿。


    苏明雪锁眉看了几秒。


    陡然想起来,她被拔掉的智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