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傅斯屿孤身往外走。


    却被守在门外的安保拦住。


    傅斯屿蛇尾一扫,直接将人甩回院外。


    他没有时间浪费了。


    他要靠自己救苏明雪。


    可很快,门外围了黑压压的蛇群。


    “请大少爷回房。”


    黑蟒弯下腰,语气还是恭敬的。


    傅斯屿仰头咽下一小瓶绿色液体,


    那是他从病毒里提取的物质,能放大数倍体能,但时效并不长。


    他突然化形,粗壮的银色蛇身在夜光里也闪着光。


    今天任何人都别想拦他。


    “啊……!!”


    一条银色巨蟒,蛇尾将数人卷起,将人缠绕至窒息,又狠狠砸向地面。


    转眼间,死尸一片。


    黑蟒神色震惊。


    “你们在做什么?!”


    披着睡衣出来的傅时霄,看到门前的尸体,眉宇蹙成川字,已经明白了什么。


    “斯屿,回房。”


    “我等不了,我今天必须走。”


    白色巨蟒转过蛇头,张着血盆大口。


    “你敢忤逆我?”


    一向乖顺的儿子居然不听从他的话。


    傅时霄脸色一变,在得力的下属面前,权威得到挑战,有些下不了台。


    “滚回房去。”


    白色巨蟒置若罔闻,&bp;粗壮的蛇身一下窜起,攻击黑蟒。


    用了几分钟将其狠狠绞杀。


    傅时霄成功在望,哪儿容许出现这样的变故,脸色变了又变。


    立刻拿起手机命令。


    “啪!”


    手机被一截粉色蛇尾甩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儿子盯着他的眼神,像一个真正的兽类看着猎物,冰冷又无情。


    傅时霄心惊又愤怒,也化作巨蟒,父子俩缠斗在一起,剧烈的声响几乎是山崩地裂。


    房屋都被震塌。


    傅时霄被重重甩到墙上摔下,嘴角磕破流出鲜血。


    他震怒之余,心惊肉跳。


    他的长子突然变得惊人的强大。


    他根本招架不住。


    “你疯了?!难道你要弑父!”


    “你这个不孝子!”


    傅时霄终于开始有些不可置信地恐慌。


    他被掐着脖子往楼上拖。


    更没想到他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疯成了这样。


    “斯屿……你……”


    杜莎被吵醒,睁大眼睛看着有些荒诞的一幕。


    她的儿子仿佛变了一个人,看她的眼神格外阴冷。


    “把门关上别出来。”


    “敢做别的,你会跟他一有一样的下场。&bp;”


    杜莎像是被浑身浸在冰水里般寒冷。


    傅斯屿拖着傅时霄进了他的书房,将准备好的撤销新条规的文书拿出来。


    擒着他的右手食指在地上的血痕沾了血,在两份文书最下方的签名上按上红手印。


    “没想到我儿子还是个痴情种。”


    傅时霄冷笑一声,因为肋骨受伤,喘气都有些费劲。


    但还是出声讥笑。


    傅斯屿只字未言,将傅时霄捆在座椅上,锁门后,将其中一份文书和研制出的药方交给扮作女佣的姜琴。


    他拿了车钥匙,启动车去往私人飞机场。


    车开了一半,他的车却被十几辆车围堵起来。


    傅时霄被另一个得力下属扶着走下车。


    和傅斯屿完全相像的脸上,露出恶毒的笑。


    “我教过你什么。”


    “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手软。”


    “你刚才应该亲手杀了我。不然就不会落到现在的困境。”


    傅时霄擦了下唇边的血。


    “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止我成为王!”


    “哪怕我的亲儿子。”


    他挥了挥手。


    车上所有的下属下车,将傅斯屿包围。


    白色蛇群也朝他涌来。


    在车窗里的傅斯屿面无表情,眼底是无尽的冷寂。


    他不怕死,只是怕救不了苏明雪。


    又是一场残忍的厮杀,银色的白色巨蟒,为了突出重围,将浑身的鳞片染成一片血红。


    就像他原本就是一条红蟒。


    只有一双金色竖瞳是不同颜色。


    可拼尽全力也只是徒劳。


    他最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视线里都是红。


    傅时霄用权杖拍了拍他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将狮族、豹族、虎族、灭掉……”


    “我便派人救她。”


    傅斯屿费力地眨了眨蛇瞳,


    “我同意、但是救她要全程给我直播。”


    他不相信傅时霄。


    —————


    豪华的巨宅前,立着的两个虎头石墩,栩栩如生。


    “你们是……什么人!”


    几个站在石墩旁的虎兽人门岗正要换班,抬头却见领头顶着银色蛇头的兽人,连忙惊叫道。


    领头蛇兽人洁白衣服上是刺目的大片血迹。身后还跟着众多蛇兽人。


    “咔。”


    傅斯屿抬手扭断,离他最近的虎兽人的脖子。


    那个虎兽人以脖子扭曲的角度歪倒在地上。


    另几个虎兽人心惊胆寒,立刻朝院中跑去。


    还没来得及跑,脖子忽然一紧,一截蛇尾缠上了他们的脖子,勒得越来越紧,恐惧让窒息提前到来。


    几个虎兽人眼球上翻,没想到自己竟这样殒了命。


    傅斯屿面无表情地走进虎族领袖的私宅。


    院内很快传来,男人的怒吼声、女人哭泣声、小孩的哭喊声…………


    但最后这些声音都在傅斯屿的杀戮中归于平静。


    刚死里逃生,归家的顾妍看到家中满是尸体、连眼泪都来不及掉。


    就被人用刀抵住脖子。


    “傅斯屿……!”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风清月朗的优秀校友。


    他站在她的不远处。


    浑身沾满了鲜血,如地狱里走来的修罗,眼神冷酷无情。


    “为什么…………!”


    她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傅斯屿只是走向她,从别人的手中,接过针管,插进她的脖颈。


    瞬间,她没了意识。


    傅斯屿转过身去,身后的人将刀插进她的胸口。


    他穿着沾血的衣服,打开车门,坐到后座。


    声音冰冷,命令司机道:&bp;“去豹族领袖私宅。&bp;”


    “是。”


    司机忍着恐惧,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杀人如麻的蛇族继承人。


    傅斯屿打开手机,看向同时播放的实时视频。


    一架飞机正飞向海岛。


    另一个视频里,


    苏明雪里抱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布偶猫,倚靠在车厢里。


    傅斯屿伸出指尖,隔着屏幕,触摸了下她的脸。


    如樱花般的唇,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