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合约结婚,怎么成真了》 第1章 合约生效,顶流的“素人妻子”有点冷 民政局门口的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卷着路人的窃窃私语扑在苏清圆脸上。她把口罩又往上提了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却写满警惕的眼睛,像只受惊的猫。 手里的黑色皮质文件夹被攥得发皱,封面上“婚姻合约”四个烫金大字刺眼得很。苏清圆低头盯着自己磨出毛边的帆布鞋,脑子里还在回放半小时前和周明轩的对话——这位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挚友、从小喊到大的“周伯伯”,此刻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手里捏着法院的传票复印件,边角都被捏得卷了起来:“清圆,银行的律师上午又来了。那笔两百万的经营性贷款拖了三个月,再不还,按合同条款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去坐牢?”“沈先生这五百万,到账后第一时间就能把欠款清掉,撤诉、解封,工作室才能喘口气。你爸临走前攥着我的手说‘一定帮清圆守好工作室’,我不能让他的心血没了,更不能让你出事啊。”“世伯知道这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可现在真的没退路了。一年,就忍一年,离婚后谁也不认识谁,好不好?” 什么都不用付出?苏清圆扯了扯嘴角,口罩下的苦笑没人看见。她付出的,是社恐最害怕的“曝光”,是要和陌生顶流演一整年夫妻,可周伯伯泛红的眼眶和那句“不能让你坐牢”像重锤砸在心上——她知道,这位看着她长大的世伯比谁都煎熬,只是在绝境里,这已经是能护住她的唯一办法。窒息归窒息,可比起坐牢、比起父亲的心血彻底消失,她好像……没得选。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文件夹边缘的磨损处,她还没从“即将嫁给陌生人”的恍惚中回神,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冷静的男声。 “苏小姐,沈先生的车到了。”身边律师陆景然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陆景然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他刚收好转发过来的车辆定位信息,指尖在平板上轻轻一点确认,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又专业——作为沈砚辞的常驻律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合约婚姻”的时间有多紧迫,必须按流程推进。 不远处,苏清圆的律师周明轩正低声叮嘱她“上车后别慌,有条款兜底”,而陆景然则已自然地侧身引路,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车停在巷口第二个车位,沈先生已经在等了。” 苏清圆僵硬地转头,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合约文件夹,指节泛白。视线穿过稀疏的人群,落在路边那辆低调却难掩贵气的黑色宾利上。车身一尘不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和它的主人一样,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足以让粉丝尖叫、让媒体疯狂的脸。沈砚辞戴着一副金丝边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他似乎没怎么打理,额前的碎发随意搭着,却比任何精心设计的造型都要惹眼。 仅仅是露出半张脸,周围已经有路过的女孩捂住嘴发出压抑的惊呼,手机快门声像雨点一样密集。 这就是沈砚辞,出道五年拿遍三金影帝,国民度断层第一的顶流。也是她未来一年的“合约丈夫”。 苏清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不喜欢被注视,更不喜欢成为焦点,而沈砚辞本身,就是行走的焦点制造机。 “苏清圆?”男人的声音透过车窗传来,比电视采访里更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像是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苏清圆定了定神,硬着头皮走过去,停在车门边三步远的地方,像个接受审问的犯人:“……我在。” 沈砚辞没下车,只是透过墨镜打量她。视线从她遮住半张脸的口罩,滑到洗得发白的T恤,再到那双明显旧了的帆布鞋,最后落在她手里紧紧攥着的文件夹上。 “口罩摘了。”他说,语气是命令式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清圆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口罩带子,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摘,我对紫外线过敏。” 这是她临时想的借口。真实原因是,她怕自己普通的脸配不上“顶流妻子”的头衔,更怕被他眼里的嫌弃刺伤。毕竟,他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身边围绕的都是光鲜亮丽的女明星,而她只是个躲在屏幕后的社恐编剧。 心里的小人却在疯狂吐槽:凭什么要摘?合约里没说要验脸啊!你是顶流了不起吗?长得帅就能随便看别人脸?再说了,我戴口罩碍着谁了,总比某些人镜头前一套背后一套强! 沈砚辞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微微挑了挑眉,墨镜后的眼神让人猜不透情绪。他沉默了几秒,没再坚持,只是推开车门下了车。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惊呼声陡然拔高了几分。苏清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沈砚辞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双腿修长。站在他面前,苏清圆只到他胸口,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又疏离。 “签完了?”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夹上,语气平淡。 “嗯。”苏清圆点点头,把自己签好的那份合约递过去,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凉。 就在两人手指即将碰到的瞬间,苏清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合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气瞬间凝固。 苏清圆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她窘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苏清圆你是不是傻!递个文件都能掉,丢死人了! 沈砚辞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合约,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文件夹光滑的封面,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翻开合约,漫不经心地浏览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苏清圆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禁止在公共区域食用螺蛳粉、榴莲等刺激性食物’?”沈砚辞忽然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苏清圆耳朵里,“苏小姐的爱好挺特别。” 苏清圆的脸更红了。这条是她加的,因为她压力大的时候就爱吃螺蛳粉,而她听说,很多明星都有洁癖。她怕到时候被嫌弃,干脆提前写进合约里。 被当面念出来,羞耻感瞬间爆棚。她咬了咬下唇,口罩后的声音带着点不服气的倔强:“总比某些人镜头前笑盈盈,私下里摆臭脸强。”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足够沈砚辞听见。 他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墨镜后的目光似乎锐利了几分:“你说什么?” 苏清圆心里一慌,立刻怂了,把头埋得更低:“没、没什么……我说,合约条款都没问题。” 开玩笑,现在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那两百万银行欠款还等着这笔钱救命,爸爸的工作室也指望这“金主爸爸”搭把手,可不能刚签完合约就把人得罪了。 沈砚辞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追问,把合约递给身后跟来的助理林舟,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收起来。” “好的沈哥。”林舟连忙接过合约,偷偷用同情的目光看了苏清圆一眼——自家老板这气场,怕是把这位素人嫂子吓到了。 沈砚辞这才重新看向苏清圆:“地址发我手机上,下午搬家。” “搬、搬家?”苏清圆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合约里没说要同居啊!” 她明明记得合约里写的是“必要时配合公开活动”,没说要住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算哪门子合约夫妻? “自己看条款第三条。”沈砚辞拿出手机,调出合约照片,怼到她面前,屏幕上的字清晰可见,“‘为维持婚姻表象,需在同一住所居住,具体居住方式可协商’。苏小姐签合约时没看?还是说,金牌编剧的阅读理解能力不过关?” 苏清圆看着那条条款,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她签合约的时候急着救场,只看了金额和期限,哪注意到这么细的条款!这简直是掉进了顶流挖的坑! 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抓狂:奸商!大奸商!顶流都是这么抠条款的吗?三百页的合约谁能一条条细看啊!这是欺诈!绝对是欺诈! “我家地方小,堆满了剧本和资料,住不下你……”她试图挣扎,语气带着点哀求。她的小公寓在老城区,一室一厅,乱得像个仓库,哪里能住下沈砚辞这种养尊处优的顶流? “我已经让林舟把城西的公寓清空了,拎包入住。”沈砚辞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三室两厅,足够你堆你的剧本。下午三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别迟到,我的时间很贵。”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径直上了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 黑色宾利平稳地启动,很快汇入车流,只留下一地尾气和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清圆。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清晰起来—— “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啊?居然和沈影帝一起从民政局出来!” “不会是……结婚了吧?我的天,我失恋了!” “看着好普通啊,穿得跟路人似的,沈影帝怎么会选她?” “说不定是商业联姻?或者被胁迫了?” 那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在苏清圆心上,她攥紧拳头,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直走到街角的咖啡店,她才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摘下口罩,大口大口地喘气。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角泛红,显然是委屈坏了。 她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生气而微微发抖,点开和闺蜜夏晓的聊天框,噼里啪啦地打字: 【夏晓!救命!我刚和那个合约老公见完面,他简直是个自大狂!】 【他居然让我摘口罩!还嫌弃我吃螺蛳粉!】 【最过分的是,合约里居然藏了同居条款!他要我下午就搬去他的公寓!】 【我一个社恐,要和顶流同居一年,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消息刚发出去,夏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的妈呀!同居?!”夏晓激动的声音差点震破苏清圆的耳膜,“姐妹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同居是感情升温的最快途径啊!想想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晚上拍戏回来你给他留灯,你熬夜改稿他给你递咖啡,下雨天干衣服不小心碰到一起……这不就是偶像剧剧情吗!” 苏清圆:“……”&bp;她严重怀疑夏晓被狗血剧洗脑了。 “什么偶像剧剧情,这是灾难剧情!”苏清圆有气无力地说,“他刚才那态度,冷得像冰山,多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怎么可能有剧情?” “冰山才好捂化啊!”夏晓的声音充满了八卦的兴奋,“你想啊,顶流都是外冷内热,他越是对你凶,说明越在意你!再说了,他长得帅啊!就算没感情,看着养眼也行啊!一年后拿了钱走人,还能吹嘘自己曾经是顶流的女人,不亏!” 苏清圆被她说得一阵无语,但心里的委屈似乎真的少了一点。 是啊,不就是同居一年吗?就当是合租室友,井水不犯河水,一年后各奔东西,谁也不欠谁。 她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行吧,我知道了。下午搬家,你陪我一起?” “必须陪!”夏晓拍着胸脯保证,“我倒要看看顶流的公寓长什么样,顺便帮你侦查一下‘敌情’!对了,记得多拍点照片,我要嗑CP!” “嗑你个头!”苏清圆笑骂道,挂了电话,心里的烦躁终于消散了一些。 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拿起桌上的口罩重新戴上,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一双重新恢复平静的眼睛。 苏清圆,加油。不就是和顶流同居吗?为了工作室,为了爸爸的心血,忍了! 另一边,宾利车里。 沈砚辞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刚才那个女生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要装作镇定,眼睛像受惊的小鹿,骂人都不敢大声,只能在心里偷偷较劲。 有点……可爱? 他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他和她只是合约关系,一年后就会离婚,没必要有多余的情绪。 “沈哥,刚才苏小姐好像被你吓到了。”前排的林舟从后视镜里偷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她看起来胆子挺小的,而且好像真的很怕生。” 沈砚辞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捡合约时碰到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去查一下。”他忽然开口。 “查、查什么?”林舟愣了一下。 “苏清圆对什么过敏。”沈砚辞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还有她的喜好、忌口,都列一份清单给我。” 林舟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好的沈哥!我马上去办!顺便要不要准备点抗过敏药?或者买束花?第一次同居,总得有点仪式感吧?” 沈砚辞斜了他一眼,眼神冷冷的:“多事。” 林舟立刻识趣地闭上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自家老板这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连素人嫂子的过敏都要查,这绝对是动心的前奏! 沈砚辞没理会助理的脑补,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之所以同意这场合约婚姻,一是为了堵住黑粉的嘴,平息“隐婚生女”的谣言;二是沈奶奶催婚催得紧,用这场婚姻应付一下老人家也好。 至于苏清圆……陆景然团队做过详细背景调查:父亲是业内深耕多年的老编剧,人脉干净、口碑扎实,知根知底;她本人性格内向,几乎不参与社交,朋友圈简单到只有工作室同事和家人,是天生的“保密体质”;最关键的是,她的工作室不仅欠着两百万银行贷款,还有房租、版权纠纷等后续缺口,算下来刚好需要五百万才能彻底盘活——这种“急需全额资金解决生存问题”的状态,能最大限度保证合约期间的配合度。他偶然看过她早年跟着父亲参加行业活动的照片,沈奶奶当时还念叨“这丫头眉眼温顺,看着就省心”,用五百万换一年安稳,确实是挑不出风险的合适人选。 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平静无波的交易。 但刚才那个戴着口罩、紧张得手足无措却又偷偷在心里吐槽他的女生,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沈砚辞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心里第一次对这场为期一年的合约婚姻,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城西的公寓……希望她别太笨,别到时候连门都找不到。 他拿出手机,给林舟发了条消息:【让司机下午提前半小时去接她,路上开慢点。】 林舟看到消息,笑得更灿烂了——老板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典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章 同居首日,顶流的“反差萌”有点烫 下午三点整,黑色宾利准时停在苏清圆家楼下。 苏清圆站在老城区狭窄的巷口,看着身后被夏晓塞得满满当当的三个大行李箱,脚趾尴尬地抠着地面。她的全部家当——除了一箱子剧本和资料,就是几件换洗衣物,连夏晓都吐槽她“穷得坦荡”。 “放心去吧姐妹!”夏晓拍着她的肩膀,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记得观察沈影帝有没有偷偷藏私房钱,或者……藏别的女人的东西!” “你再胡说我就不走了!”苏清圆红着脸推了她一把,心里却忍不住跟着紧张起来。同居第一天,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要不要主动打招呼?还是假装没看见? “苏小姐,我来帮您搬行李。”司机恭敬地下车,刚要伸手,就被苏清圆拦住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她连忙摆手,这些箱子里装的全是剧本草稿,乱七八糟的,被顶流的人看到多丢人。她咬着牙弯腰提箱子,刚把最重的那个拎起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 “我来吧。”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苏清圆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沈砚辞居然也来了! 他没穿上午那身正式的西装,换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抓了抓,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皮肤很白,睫毛很长,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苏清圆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麻烦你……” 沈砚辞没说话,直接弯腰将最重的行李箱拎了起来,动作轻松得像在拎一个空盒子。他看了一眼旁边两个稍小的箱子,对司机说:“剩下的你搬。” “好的沈哥。” 苏清圆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脸颊又开始发烫。原来顶流不仅会摆臭脸,还会主动帮人拎箱子?这和上午那个冷冰冰的“自大狂”判若两人啊。 “愣着干什么?走了。”沈砚辞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还站在原地发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哦!来了!”苏清圆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坐上车,苏清圆拘谨地缩在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不敢看旁边的沈砚辞。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的风声和他偶尔翻书的声音。 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他在看一本剧本,封面上写着《权臣心》——那是她去年写完的剧本,也是沈砚辞接下来要拍的戏。 “你、你在看我的剧本?”她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沈砚辞翻页的动作顿了顿,“嗯”了一声:“提前熟悉一下角色。” “那……你觉得怎么样?”苏清圆紧张地攥紧了手指,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剧本的男主角这么近距离交流,还是个顶流影帝。 沈砚辞抬眼看她,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台词有点硬,感情戏太拖沓。” 苏清圆:“……”&bp;果然,顶流的嘴还是一样毒。 她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那是权谋剧,重点在权谋,不是谈恋爱……” “权谋里藏着人心,人心藏着感情。”沈砚辞合上书,看着她,“没有感情支撑的权谋,就像没有灵魂的骨架。” 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故意找茬。苏清圆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她写剧本时总想着把权谋线写得够复杂、够烧脑,却忽略了角色的情感铺垫。 “我……我会改的。”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点挫败,又有点被点醒的豁然。 沈砚辞看着她蔫蔫的样子,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刺猬,心里莫名软了一下。他刚想说“也不是全不好”,就听到她小声吐槽:“明明是影帝,还对编剧指手画脚,怎么不去当导演?” 沈砚辞:“……”&bp;他收回刚才的话,这只小刺猬还是很扎人。 他没再说话,重新翻开剧本,只是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城西的公寓在一栋高档小区的顶层,复式结构,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宽敞明亮,和苏清圆想象中的“奢华浮夸”完全不同。 “楼上两间卧室,你选一间。”沈砚辞把行李箱放在客厅,指了指楼梯,“楼下是客厅、厨房和书房。” “我随便都行。”苏清圆看着眼前的大房子,眼睛都直了。这比她的小公寓大了十倍不止,连客厅的落地窗都能看到半个城市的风景。 “那就左手边那间,离楼梯近。”沈砚辞替她做了决定,“你的东西自己整理,需要帮忙叫林舟。” “好。”苏清圆点点头,开始打量自己的新“卧室”。房间很大,有独立的阳台和衣帽间,装修风格和楼下一样简洁,却很温馨。 她打开行李箱,开始慢吞吞地整理东西。把剧本草稿分门别类地堆在书桌一角,把换洗衣物放进衣帽间,把自己最喜欢的毛绒兔子玩偶摆在床头——那是她社恐时用来缓解焦虑的“伙伴”。 整理到一半,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想起,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楼下静悄悄的,沈砚辞不在客厅,书房的门紧闭着,应该在忙工作。 厨房就在客厅旁边,她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打开冰箱,苏清圆愣住了。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食材,新鲜的蔬菜、水果、肉类,还有……几包螺蛳粉? 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顶流的冰箱里怎么会有螺蛳粉?而且还是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难道是……沈砚辞买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不可能,上午他还嘲笑她爱吃螺蛳粉,怎么可能主动买?肯定是助理买的,或者是之前的住户留下的。 她正盯着螺蛳粉发呆,身后突然传来沈砚辞的声音:“饿了?” 苏清圆吓了一跳,手里的螺蛳粉“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包装纸都摔开了。她窘迫地转过身,看到沈砚辞站在厨房门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弯腰去捡,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沈砚辞走过来,弯腰帮她捡起地上的螺蛳粉,看着包装纸上的牌子,挑了挑眉:“原来你爱吃这个口味。” “嗯……”苏清圆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顶流面前掉东西已经够丢人了,还是在偷偷看螺蛳粉的时候被抓包,简直是社死现场! “会做吗?”沈砚辞突然问。 “啊?”苏清圆没反应过来。 “螺蛳粉。”沈砚辞晃了晃手里的包装,“冰箱里有材料,不会做我教你。” 苏清圆震惊地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会做螺蛳粉?”&bp;顶流影帝居然会做这种“重口味”的东西? 沈砚辞没回答,径直走到灶台前,开始洗手准备食材。他动作熟练地烧水、泡粉、切菜,一点都不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顶流。 苏清圆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沈砚辞头也不回地说。 “哦!好!”苏清圆连忙跑过去,帮他递调料、洗青菜,看着他把酸笋、腐竹、花生依次放进锅里,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你怎么会做这个?”她忍不住好奇地问。 沈砚辞翻炒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以前在剧组,助理买过一次,觉得味道不错,就学了。” 其实是林舟告诉他,苏清圆压力大的时候就爱吃这个,他特意查了教程,还让助理买了她喜欢的牌子和食材。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苏清圆没多想,只觉得顶流果然多才多艺,连螺蛳粉都会做。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端上了桌。酸笋的香味扑鼻而来,苏清圆的肚子叫得更响了。 “尝尝?”沈砚辞把筷子递给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清圆接过筷子,夹起一根粉放进嘴里,酸辣鲜香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瞬间击中了她的味蕾。这味道,比她自己做的还好吃! “好吃!”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辞,毫不吝啬地夸赞,“你做的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看到她满足的样子,沈砚辞紧绷的嘴角终于柔和下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拿起筷子,也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地吃着螺蛳粉。窗外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苏清圆吃着吃着,突然觉得,和顶流同居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他做的螺蛳粉很好吃。 而她没看到的是,沈砚辞看着她鼓囊囊的侧脸,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场为期一年的合约婚姻,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晚上,苏清圆洗完澡,穿着自己带来的小熊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去客厅倒杯水。 她社恐的毛病又犯了,怕碰到沈砚辞尴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苏清圆紧张地问。 “是我。”沈砚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给你热了牛奶,有助睡眠。” 苏清圆愣了一下,打开门,看到沈砚辞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谢谢。”她接过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又是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工作室看看。”沈砚辞看着她穿着小熊睡衣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还有,合约里没说不能穿睡衣见人。” 苏清圆的脸瞬间红了,原来他看到了她的小熊睡衣!她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晚安。” “晚安。”沈砚辞看着她关上房门,才转身离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房间里,苏清圆捧着温热的牛奶,靠在门板上,心脏“砰砰”直跳。 牛奶是温的,像她此刻的心情,暖暖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喝了一口牛奶,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或许,这场合约婚姻,真的会不一样。 她拿出手机,给夏晓发消息:【他给我热了牛奶,还夸我睡衣可爱!】 夏晓秒回:【!!!姐妹冲啊!这绝对是动心的信号!顶流的温柔都是限量版,你赚到了!】 苏清圆看着消息,脸颊更烫了。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第一天同居,好像……还不错。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章 片场交锋,顶流的维护藏在细节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清圆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口罩的位置,手指紧张地抠着口罩带子。 今天要去《权臣心》的片场,意味着要见到整个剧组的人,还要面对沈砚辞那个“白月光前女友”白若曦。光是想想,她的社交恐惧症就犯了,手心直冒冷汗。 “准备好了吗?”沈砚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清圆猛地回头,看到他靠在门框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抓了抓,少了几分镜头前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看得苏清圆心跳漏了一拍。 “好、好了。”她连忙站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口罩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今天不用戴。” “啊?”苏清圆愣住。 “合约里写了,公开场合需配合扮演夫妻。”他走进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总不能让别人以为,沈影帝的太太见不得人。” 虽然话不好听,但苏清圆知道他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脸颊因为紧张泛着淡淡的红晕。 沈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走吧,早餐在楼下。” 下楼时,苏清圆才发现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小米粥冒着热气,小笼包白白胖胖,还有煎得金黄的太阳蛋,甚至连她爱吃的草莓酱都摆在旁边。 “这些……”她惊讶地看向沈砚辞。 “林舟买的。”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自然,“他说编剧都爱熬夜,早餐得吃点清淡的。” 苏清圆心里暖暖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软糯的口感带着淡淡的甜味。她知道,这肯定不是林舟的主意。昨天晚上她随口提了一句“小时候生病,妈妈总给我熬小米粥”,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喝粥掩饰泛红的眼眶。 沈砚辞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小笼包往她面前推了推,自己则拿起一个煎蛋,慢条斯理地吃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侧脸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权臣心》的片场设在城郊的影视基地,远远就能看到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挂着“权臣府”的牌匾随风晃动。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地忙碌着,场务扯着嗓子喊“各部门准备”,化妆师拿着粉扑追在演员身后补妆,一派热闹景象。 苏清圆跟在沈砚辞身后,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感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针一样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往沈砚辞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到他胳膊上。 沈砚辞察觉到她的紧张,脚步放慢了些,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靠了靠,用身体替她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低声说:“别怕,跟着我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苏清圆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跟着他穿过人群,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意。 “沈哥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穿着导演马甲的顾导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这位就是弟妹吧?果然是郎才女貌!” 苏清圆被这声“弟妹”叫得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小声说了句“顾导好”。 “这是顾导,业内出了名的严导,也是我的伯乐。”沈砚辞给她介绍道,又转向顾导,“她叫苏清圆,《权臣心》的编剧。” “哦?原来这位就是写出《长安旧事》的苏编剧?”顾导眼睛一亮,连忙握住苏清圆的手,“久仰大名!我跟你说,你那部《长安旧事》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两集哭得我老伴都骂我没出息!” 苏清圆没想到自己能得到前辈的认可,紧张感瞬间消散了大半,脸颊微红地说:“顾导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谦虚了不是!”顾导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对沈砚辞说,“你小子有福气啊,不仅娶了个漂亮媳妇,还是个天才编剧!这下好了,以后拍戏不愁没好剧本了!” 沈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说话,目光却落在苏清圆泛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女声插了进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砚辞,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等你好久了。” 苏清圆转头看去,只见白若曦穿着一身藕粉色的古装,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桃花,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款款走了过来。她的皮肤白皙,眉眼精致,确实是标准的“白月光”长相。 白若曦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沈砚辞身上,眼神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苏清圆,仿佛她才是沈砚辞身边唯一的女主角。 沈砚辞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白若曦委屈地嘟了嘟嘴,眼底泛起一层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听说你今天来片场,特意给你炖了冰糖雪梨,你最近不是老咳嗽吗?” 她说着,就要把保温杯递到沈砚辞面前,手指故意往他手上蹭。 沈砚辞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语气疏离:“不用了,我不渴。” 白若曦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视线终于落在苏清圆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轻蔑,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这位是?” “我太太,苏清圆。”沈砚辞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太太?”白若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惊讶地捂住嘴,随即又像是恍然大悟般笑道,“原来砚辞你结婚了呀?真是恭喜你了。不过这位小姐看着好年轻,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的语气甜腻,眼神里却藏着刀子,明摆着是在暗示苏清圆配不上沈砚辞。 苏清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不擅长和人争吵,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只能咬着下唇,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她是《权臣心》的编剧。”沈砚辞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苏清圆挡在身后,语气冷了几分,“白小姐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台词吧,昨天那场戏了十几次,顾导已经很不满了。”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白若曦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那是状态不好!”白若曦强装镇定地辩解,眼眶却红了,“砚辞,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沈砚辞语气平淡,“如果白小姐没时间琢磨演技,不如早点杀青,免得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 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几乎是在赶人。白若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工作人员们假装忙碌,眼角却不停地往这边瞟,显然是吃到了大瓜。 苏清圆愣在原地,心脏“砰砰”直跳。她没想到沈砚辞会这么直接地维护她,甚至不惜得罪白若曦。刚才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宽大而坚定,给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发什么呆?”沈砚辞转过头,看到她傻乎乎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吓到了?” “没、没有。”苏清圆摇摇头,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挑眉。 “谢你帮我说话。”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你是我太太,我不帮你帮谁?”沈砚辞的语气理所当然,却让苏清圆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不用忍着,直接怼回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神认真而坚定,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苏清圆所有的不安。她用力点点头:“嗯!” 顾导在一旁看得直乐,走过来拍了拍沈砚辞的肩膀:“行啊你小子,护妻狂魔上线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疼人?” 沈砚辞难得没有反驳,只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准备拍戏吧,别耽误进度。” “好好好,拍戏拍戏。”顾导笑着摆摆手,给苏清圆指了个位置,“清圆你就坐这儿吧,旁边有监视器,能看到现场画面,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谢谢顾导。”苏清圆感激地说。 沈砚辞去换衣服化妆了,苏清圆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剧本,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 她看着沈砚辞在片场忙碌的身影,他穿上黑色的权臣朝服,戴上象征身份的玉带,瞬间就从刚才那个护着她的“合约丈夫”,变成了剧本里那个心思深沉、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走位、念台词、和对手戏演员搭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精准到位,气场强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清圆不得不承认,沈砚辞的演技确实无可挑剔,他完全把自己代入了角色,仿佛他天生就是那个活在权谋漩涡里的权臣。 “卡!这条过了!”顾导的声音响起,片场响起一阵轻松的议论声。 沈砚辞脱下沉重的朝服外套,助理连忙递上水和毛巾。他擦了擦汗,目光下意识地往苏清圆的方向瞟,看到她正认真地看着剧本,嘴角微微勾起。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个场务抱着一堆道具急匆匆地跑过,没注意到地上的电线,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的道具箱“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金属道具滚了出来,正好朝着苏清圆的方向飞去! “小心!”沈砚辞的脸色骤变,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苏清圆听到声音抬头,看到一个金属灯架正朝着自己的脸砸过来,吓得瞳孔骤缩,浑身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灯架即将碰到她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将她往旁边一拉,她跌进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 “砰”的一声巨响,灯架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苏清圆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撞进沈砚辞布满担忧的眼眸里。他的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紧紧地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检查着。 “我、我没事。”苏清圆摇摇头,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 “怎么这么不小心?”沈砚辞的语气带着点责备,更多的却是后怕,“不知道躲吗?” “我、我吓傻了……”苏清圆委屈地瘪瘪嘴,眼眶泛红。 沈砚辞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苏清圆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苏小姐没事吧?” “都怪我!我太着急了!”场务吓得脸色惨白,连连道歉。 “沈哥你反应好快啊,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 沈砚辞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扶着苏清圆站稳,对顾导说:“今天先拍到这儿吧,我带她回去休息。” “好好好,快带弟妹去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顾导连忙点头。 沈砚辞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清圆身上,将她护在怀里,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片场。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味,让苏清圆感到无比安心。 坐在车里,苏清圆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紧紧攥着身上的外套,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沈砚辞奋不顾身冲过来保护她的样子,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那不是合约夫妻该有的反应,那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和在乎。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砚辞,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头却依然紧紧皱着,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后怕。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拼命救我?”苏清圆忍不住小声问。 沈砚辞睁开眼,看着她,眼神认真:“因为你是我太太。” 又是这句话。可这一次,苏清圆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她低下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这场合约婚姻,真的会像夏晓说的那样,走向意想不到的方向。 而她不知道的是,沈砚辞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心里却在想:以后一定要把片场的安全措施再检查一遍,绝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这个总是偷偷在心里吐槽他、紧张时会脸红、害怕时会攥紧他衣角的女孩,好像不知不觉间,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不一样的位置。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章 深夜改稿与意外的守护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擦黑。 苏清圆换鞋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下午片场的惊魂一幕像慢镜头在脑海里回放,金属灯架砸向地面的巨响、沈砚辞冲过来时带起的风、他怀抱里的温度和雪松味……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心跳加速。 “去沙发坐着,我给你倒杯温水。”沈砚辞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他脱下外套搭在臂弯,看着她发白的脸色,眉头又皱了起来,“吓到了?” “没、没有。”苏清圆摇摇头,却在转身时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踉跄着往前扑。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她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熟悉的雪松味瞬间包裹了她。 沈砚辞的手稳稳扶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站都站不稳?”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无奈的低笑,“苏编剧,你的平衡感和你的剧本逻辑一样堪忧。” 苏清圆猛地站直身体,脸颊滚烫:“谁说的!我写权谋戏的时候逻辑可清晰了!” “哦?”沈砚辞挑眉,松开手退开半步,“那刚才怎么不躲?” “我、我没反应过来……”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社恐的人在突发状况下总是慢半拍,刚才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忘了“躲”这个动作。 沈砚辞没再逗她,转身去厨房倒水。玻璃杯碰撞的轻响传来,苏清圆坐在沙发上,偷偷打量他的背影。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肩宽腰窄的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完全没有片场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 “喝吧,温的。”他把水杯递过来,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像触电般缩回手。 苏清圆捧着水杯小口喝水,温热的水流淌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她偷偷抬眼,正好对上沈砚辞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星星的夜空,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看水杯。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安静中放大。苏清圆数着秒针的转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壁,心里却在想:他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只是合约夫妻而已,就算她真受伤了,按条款赔偿就行,他没必要…… “晚上想吃什么?”沈砚辞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苏清圆愣了一下,“都、都行。” “那就煮面条吧,简单。”他起身走向厨房,“你坐着别动,我来弄。” 苏清圆看着他系上围裙的背影,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点不真实。顶流影帝系着围裙在厨房煮面条,这场景要是被他的粉丝看到,估计会直接冲上热搜。她掏出手机,对着厨房的方向偷偷拍了张照片,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顶流的隐藏技能:煮面条】 等她收起手机,沈砚辞已经端着两碗面条出来了。葱花撒在奶白的汤里,卧着金黄的太阳蛋,还卧着几片青菜,卖相居然不错。 “尝尝?”他把筷子递给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苏清圆夹起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时眼睛亮了——面条劲道,汤底鲜甜,比她想象中好吃多了。“好吃!”她毫不吝啬地夸赞,“比外面面馆做的还好吃!” 看到她满足的样子,沈砚辞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了,低头默默吃面,却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到了她碗里。“多吃点,补补胆子。” “我胆子才不小!”苏清圆不服气地嘟囔,却乖乖把青菜吃了下去,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苏清圆主动收拾碗筷,被沈砚辞拦了下来:“放着吧,我来洗。你去改剧本,顾导说下周要新的修改稿。” “哦好。”她点点头,抱着笔记本电脑躲进了书房。 书房很大,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从经典名著到影视理论,甚至还有几本她写的剧本。苏清圆坐在书桌前,看着屏幕上的文档,却怎么也静不下心。下午的画面总在脑海里打转,沈砚辞挡在她身前的背影、他担忧的眼神、他手心的温度……这些都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她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专注于剧本。《权臣心》的男女主感情线一直是她的短板,沈砚辞上午说的“没有感情支撑的权谋像没有灵魂的骨架”,此刻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她咬着下唇,开始修改男女主初遇的戏份,删改之间,不知不觉就把女主的小动作改得越来越眼熟——紧张时会攥衣角,喜欢吃桂花糕,连说话时细声细气的样子,都像极了她自己。 “不对……”苏清圆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红了。她怎么会把自己的习惯写进女主里?这要是被沈砚辞看到,肯定会嘲笑她“编剧没灵感,拿自己凑数”。 她慌忙删掉那几段,重新修改,可写着写着,笔尖又不受控制地往“熟悉”的方向偏。比如女主怕黑,会在床头放小夜灯;比如女主不喜欢社交,总躲在角落安静看书;比如女主吃到喜欢的东西时,眼睛会亮晶晶的…… “苏清圆,你疯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一点。这是权谋剧,不是暗恋日记!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台灯的光晕。苏清圆改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发现已经快&bp;mdht&bp;了。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刚打开书房门,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是沈砚辞。 他大概是等她等得睡着了,身上没盖毯子,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居然有点脆弱。 苏清圆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睡着的样子,没有了平时的疏离和毒舌,安静得像个孩子。她的心跳莫名加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抚平他皱着的眉头。 指尖刚要碰到他的额头,沈砚辞突然动了一下,她吓得连忙缩回手,像做错事的小偷一样僵在原地。 “醒了?”他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还有点迷茫,“改完了?” “没、没有,还差一点。”苏清圆站起身,脸颊发烫,“你怎么在这里睡?回房间睡啊。” “等你。”沈砚辞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怕你又像上次一样晕倒。” 苏清圆的心猛地一颤。他居然在等她?还担心她晕倒? “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她低下头,掩饰眼底的慌乱。 “厨房有面包,我去热一下。”他起身走向厨房,脚步还有点不稳,大概是睡得太沉了。 苏清圆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酸酸的。她走到沙发边,捡起他刚才盖在身上的薄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上,指尖却触到沙发缝隙里的一个小东西——是一枚银色的书签,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桂花。 这是她去年参加编剧奖颁奖典礼时,主办方发的纪念品,她记得早就弄丢了,怎么会在沈砚辞的沙发上? “在看什么?”沈砚辞拿着热好的面包走过来,看到她手里的书签,眼神闪了一下。 “这是我的书签!”苏清圆惊讶地说,“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怎么会在你这儿?” 沈砚辞接过书签,摩挲着上面的桂花图案,声音低沉:“上次去你工作室搬剧本,看到掉在地上,就捡起来了。” 苏清圆愣住了。他居然还记得帮她捡书签?甚至一直带在身边? “谢谢你。”她接过书签,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沈砚辞把面包递给她,眼神温柔。 苏清圆咬着面包,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心里却比面包还甜。她看着沈砚辞坐在对面喝水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场合约婚姻好像越来越偏离轨道了。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可现在,她却在他的细节里看到了不经意的温柔,在他的维护里感受到了安心,甚至在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心动。 “那个……”苏清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下午在片场,谢谢你。” 沈砚辞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说了,你是我太太。” 又是这句话。可这一次,苏清圆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吃完面包,苏清圆回到书房继续改剧本。不知是不是心境变了,她写起男女主的感情戏居然顺畅了许多。男主不再是冷冰冰的权臣,会在女主紧张时不动声色地护着她,会在女主生病时笨拙地照顾她,会在女主被刁难时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这些细节写着写着,屏幕上的“男主”渐渐和沈砚辞的脸重合。苏清圆看着文档里的文字,脸颊发烫,连忙晃了晃脑袋:“苏清圆,你清醒点!这是剧本,不是现实!” 可心脏却不听话地狂跳,像在为这个“意外”的发现欢呼。 凌晨两点,苏清圆终于改完了剧本,保存文档时长长舒了口气。她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书房,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沈砚辞居然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她写的旧剧本在看。 “你怎么还没睡?”她惊讶地问。 “等你。”他合上书,抬头看她,眼底有淡淡的红血丝,“改完了?” “嗯。”苏清圆点点头,“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拍戏。” “你也早点睡。”沈砚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她的发丝,酥麻的感觉从头皮蔓延到心底。苏清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转身走上楼梯,背影消失在拐角。 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猛地捂住发烫的脸颊,心脏“砰砰”直跳,像要冲出胸腔。 回到卧室,苏清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沈砚辞揉她头发的触感、他温柔的眼神、他说“等你”时的语气……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让她辗转反侧。 她拿出手机,给夏晓发消息:【他等我改稿到凌晨,还揉了我的头发!】 夏晓秒回,消息后面跟着一串尖叫的表情:【!!!姐妹这绝对是喜欢!顶流的温柔从不给外人,他肯定对你动心了!快抓住机会,把合约婚姻变成真的!】 苏清圆看着消息,脸颊更烫了。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夏晓说得对。这场始于合约的婚姻,真的在悄悄变质。而她,好像并不排斥这种变化。 第二天早上,苏清圆是被香味叫醒的。她走出卧室,看到沈砚辞正在厨房煎蛋,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醒了?快来吃早餐。”他回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 “嗯!”苏清圆点点头,快步走过去,看着餐桌上的三明治、牛奶和煎蛋,心里暖暖的。 “今天去工作室,把修改稿给顾导发过去。”沈砚辞把牛奶递给她,“下午我没通告,陪你去工作室看看。” “真的吗?”苏清圆眼睛一亮。她一直想让他去看看父亲留下的工作室,却总没机会开口。 “骗你有好处?”他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 “没有。”苏清圆低下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坐上车,苏清圆看着沈砚辞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期待。她想带他去看看父亲的奖杯,看看她和同事们熬夜改稿的小会议室,看看墙上贴满的剧本便利贴……那些是她的世界,她居然开始期待,让他走进她的世界。 而她没看到的是,沈砚辞看着后视镜里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悄悄握紧方向盘,心里在想:该怎么告诉她,他早就托人把她工作室的房租和版权纠纷都处理好了?该怎么让她知道,他想走进的,从来都不只是她的工作室,而是她的整个世界? 这场合约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只是交易。从民政局门口她紧张得攥紧合约的样子,到同居时她偷偷吐槽他的可爱,再到片场她害怕时攥紧他衣角的依赖……这个社恐又倔强的编剧,早就悄悄住进了他心里。 沈砚辞侧头看了一眼苏清圆,她正望着窗外傻笑,阳光洒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轻轻笑了笑,心里默默想:苏清圆,这场戏,我好像要假戏真做了。你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章 债务清却风波起,旧影暗随杀意生 “鎏金阁”的包厢门被推开时,江哲正慢条斯理地用银签挑着燕窝。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晃得人眼晕,看到苏清圆走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去,笑容油腻又刻意:“清圆,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好看。” 苏清圆后退半步,避开他伸来的手,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笔记本:“手稿怎么在你这儿?” “别急啊。”江哲示意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当年你爸走得急,这手稿落在旧出租屋,我‘好心’收着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念着你,念着叔叔的才华。” “少装了。”苏清圆攥紧手指,“说吧,找我来干什么?” 江哲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扫到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眼底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清圆,我知道你嫁沈砚辞是迫不得已。合约婚姻而已,他那种大明星怎么会真心对你?你看你,现在还穿着这种廉价衣服……” “我穿什么和你无关。”苏清圆起身要走,“手稿还我,我们两清。” “两清?”江哲冷笑一声,突然按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当年你爸的工作室之所以被供应商拖款、被银行催债,你以为是运气不好?” 苏清圆猛地回头,瞳孔骤缩:“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江哲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恶意的得意,“我本来算好你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我。到时候我帮你还清债务,你回到我身边,我们……” “你疯了!”苏清圆用力甩开他,手背被捏出红痕,“为了逼我回头,你居然毁我爸的心血?!” “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江哲提高声音,又很快压下去,“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了,沈砚辞给了你五百万。但你别忘了,你工作室的版权备案、项目审批,还捏在我朋友手里。只要我一句话,你写的《权臣心》随时可能被停拍。” 苏清圆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债务清零只是开始,江哲的算盘远比她想的更恶毒。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没后退。 江哲笑了,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很简单。和沈砚辞离婚,回到我身边。我给你投资工作室,让你当金牌编剧,比守着一个假老公强多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议,“签了它,承认你和沈砚辞是假结婚,我就把版权审批的关系给你打通,再把叔叔的手稿还你。” “做梦!”苏清圆一巴掌拍开协议,“江哲,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子吗?”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江哲收起协议,脸色阴沉,“我已经托人放出消息,说你为了钱骗婚沈砚辞,还把你大学时的照片发给了狗仔。明天早上,#苏清圆&bp;心机捞女#&bp;就会冲上热搜。到时候沈砚辞为了形象,肯定会跟你解约,你的工作室也会因为负面新闻黄掉……” 他凑近她耳边,语气阴狠:“等你一无所有,记得来找我。我随时‘欢迎’你。” 苏清圆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泼过去,包厢门却突然被推开。 沈砚辞站在门口,脸色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刚才开完会赶来接苏清圆,却在火锅店没找到人,打不通电话后,凭着小林发的定位找到了这里,刚好听见江哲的威胁。 “沈、沈影帝?”江哲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讪讪地松开手,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刚才的话被听到了多少? 不对,沈砚辞这种顶流最在乎形象,就算听到了又怎样?难道敢当众承认合约婚姻的事?他顶多是做做样子护着苏清圆,绝不会为了一个“合约妻子”和自己撕破脸。 江哲定了定神,挤出笑容:“误会,我和清圆就是老同学叙叙旧……” 沈砚辞没理他,径直走到苏清圆身边,看到她发红的手腕和含泪的眼睛,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叙旧?叙到威胁她离婚、造谣她骗婚?” 他拿出手机,按下录音结束键,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录音时长1分23秒”。“江先生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诽谤顶流、恶意威胁,你说报警后,够判几年?” 江哲的脸瞬间惨白:“你、你录音?!” 心里的算盘“啪”地碎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砚辞居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顶流不都该藏着掖着怕丑闻吗?怎么会直接录音留证据? 完了,刚才说的“逼她离婚”“搞黄工作室”“买热搜造谣”全被录下来了!这些话要是捅出去,不仅他的名声会臭,连带着他刚靠岳父家站稳脚跟的公司都会受影响! 江哲强装镇定,手心却冒出冷汗,脑子里飞速盘算:不能慌,沈砚辞肯定是吓唬人的。他现在最想要的是息事宁人,只要自己服个软,把锅甩给“酒后失言”,再把手稿还回去,这事说不定能压下去…… “沈影帝,您别当真,我刚才是喝多了胡说八道……”江哲堆起谄媚的笑,“我和清圆毕竟是老同学,怎么可能害她?就是、就是看到她嫁了大明星,心里有点激动,说秃噜嘴了……” 沈砚辞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喝多了?我进来时没闻到酒味。”他搂紧苏清圆的肩膀,“看来江先生不仅喜欢造谣,还擅长睁眼说瞎话。” 他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警察来评评理。顺便让记者也来听听,这位‘靠富婆上位的新贵’,是怎么威胁前女友、毁掉前辈心血的。” “别!别报警!”江哲彻底慌了,连忙上前想拦他,却被沈砚辞的保镖拦住。他看着沈砚辞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这个顶流是真的要护着苏清圆,而且根本不怕鱼死网破! 江哲咬了咬牙,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不得不服软:“沈影帝,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我马上让他们撤掉热搜,把叔叔的手稿还回来,版权审批的事我也会搞定……求您高抬贵手,别把录音放出去。” 沈砚辞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的寒意让江哲浑身发毛。 “滚。”良久,沈砚辞才吐出一个字,声音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带着你的东西,从我们面前消失。再让我看到你接近她,下次就不是录音这么简单了。” 江哲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公文包和手稿,狼狈地逃了出去。走到包厢门口时,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苏清圆一眼,眼底藏着怨毒的火焰——沈砚辞,苏清圆,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包厢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沈砚辞这才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清圆,她还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别怕,没事了。”他抬手,笨拙地帮她擦眼泪,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发颤,“都过去了。” 苏清圆摇摇头,哽咽着说:“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他说的那些话要是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影响?”沈砚辞轻笑一声,语气却无比认真,“比起你的安全,那些所谓的‘影响’算什么?”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再说,对付这种人渣,不用点手段怎么行?难道要看着你被欺负?” 苏清圆愣住了,抬头撞进他的眼睛。灯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里面没有丝毫嫌弃和不耐烦,只有满满的担忧和……心疼? 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脸颊瞬间发烫。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砚辞挑眉,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欠揍,“谢我录音技术好?” 苏清圆被他逗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了。这个总是毒舌、总是嘴硬的顶流,却总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走吧,带你去吃火锅。”沈砚辞牵起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庆祝工作室活过来,也庆祝……把人渣赶跑了。” 苏清圆任由他牵着,走出“鎏金阁”。晚风带着凉意吹过,她却觉得心里暖暖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在一起。 她偷偷抬头看他,沈砚辞正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苏清圆的心跳越来越快,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这场合约婚姻,真的在悄悄变成她意想不到的样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沈砚辞低头看她时,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握紧她的手,心里默默想:苏清圆,以后你的麻烦,都由我来解决。这场戏,我好像越来越不想演了。 远处的阴影里,江哲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狠狠一拳砸在墙上。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阴狠:“把热搜撤了,暂时别轻举妄动。但给我盯紧沈砚辞的行程,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还有苏清圆的工作室,给我查,往死里查!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夜色更深,暗流仍在涌动。但此刻的苏清圆,却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身边这个人,会陪她一起面对所有风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章 余波未平心微动,假面之下暗流生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苏清圆就被手机震醒了。屏幕上弹出几十条消息,最醒目的是小林发来的截图——#江哲&bp;恶意威胁前女友#&bp;的词条已经冲上热搜,配图是昨晚“鎏金阁”门口的监控照片,江哲脸色狰狞地瞪着她和沈砚辞,而沈砚辞正将她护在身后。 【苏姐!沈影帝的工作室连夜发了律师函!把江哲威胁你的录音放出去了!现在网友都在骂江哲是人渣,咱们工作室的评论区都炸了,全是支持你的!】 苏清圆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心脏砰砰直跳。她点开沈砚辞工作室的官博,置顶的律师函措辞凌厉,附带的录音片段里,江哲的威胁声、她的哽咽声、沈砚辞的冷斥声清晰可闻。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 “卧槽江哲是人吗?为了逼前女友回头居然搞黄人家工作室?” “沈影帝好刚!直接录音锤人,这护妻力度我嗑疯了!” “只有我注意到录音里沈影帝说‘我太太’时的语气吗?这绝对是真爱!” 苏清圆的脸颊瞬间发烫,连忙退出微博,却不小心点进了沈砚辞的私人账号。他没发新内容,最新一条还是半个月前的工作宣传,可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的关注列表——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官方账号,而她的小号“圆子的剧本屋”赫然在列。 他居然关注了她? 苏清圆猛地关掉手机,捂住发烫的脸,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这个发现比热搜更让她心慌——他是什么时候关注的?是知道这是她的号,还是……随手点的? “醒了?”门口传来沈砚辞的声音,他穿着灰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两杯牛奶,“早餐在厨房,煎蛋快糊了。” 苏清圆慌忙掀开被子下床,头发乱糟糟的,睡衣上还印着小熊图案。看到他走进来,她下意识地往后躲,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你怎么进来了?” “敲门没人应,怕你被热搜吓晕了。”沈砚辞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头发上,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苏编剧,你的起床形象和你的剧本严谨度完全不符。” “要你管!”苏清圆瞪了他一眼,转身想去洗漱,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还残留着江哲捏出的红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疼吗?” “不、不疼了。”苏清圆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抽回手,“谢谢昨天的录音,还有热搜……” “小事。”他转过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对付那种人渣,不用客气。” 可苏清圆看到他耳根泛红,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刚才是不是也在紧张?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苏清圆小口喝着牛奶,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沈砚辞。他正低头看手机,眉头微蹙,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似乎在处理什么事。 “热搜的事……会不会对你影响不好?”她忍不住问。录音里提到了“合约婚姻”,虽然被粉丝解释为“渣男造谣”,但万一被扒出来是真的怎么办? “影响?”沈砚辞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的粉丝战斗力比你想象中强。现在她们都在骂江哲,顺便嗑我们的‘护妻CP’,话题热度比新剧宣传还高。” 他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粉丝做的“沈砚辞护妻名场面”合集,第一条就是昨晚他将她护在身后的照片,配文:“谁敢动我哥的人,先过我们这关!” 苏清圆看得目瞪口呆:“她们……她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沈砚辞挑眉,“奇怪我为什么护着我太太?” “太太”两个字被他说得格外清晰,苏清圆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连忙低下头扒拉煎蛋,小声嘟囔:“明明是合约……” “合约里没说不能护着你吧?”沈砚辞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苏编剧觉得我演得太真,让你入戏了?” “谁入戏了!”苏清圆猛地抬头,正好撞进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很深,像藏着星星的夜空,看得她心跳加速,连忙移开视线,“我是怕你被黑粉攻击……” “放心,我应付得来。”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倒是你,今天别去工作室了,在家改剧本。江哲那种人,说不定会再使坏。” 苏清圆愣住了,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发顶,温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的慌乱和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我、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心脏却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沈砚辞去片场后,苏清圆坐在书房改剧本,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江哲的威胁、沈砚辞的维护、他关注的小号、揉她头发的动作……这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让她根本无法专注。 她打开文档,屏幕上是《权臣心》的最新章节——男主为了保护女主,不惜和权臣撕破脸,在大殿上公开承认“她是我的软肋”。苏清圆看着这段台词,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以前写这段时,她只觉得是权谋戏里的必要感情线,可现在,脑海里却自动代入了沈砚辞护着她的样子。她甚至忍不住想,要是沈砚辞看到这段台词,会不会又吐槽她“感情戏拖沓”?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江哲站在她工作室楼下,手里拿着父亲的手稿,配文:【清圆,我知道你在家。手稿还你,就当我赔罪了。老地方见一面,以后互不打扰。】 苏清圆的心脏骤然缩紧。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她立刻给沈砚辞发消息:【江哲约我见面,说要还我爸的手稿。】 沈砚辞的消息秒回:【别去,我让陆律师处理。】 【可那是我爸的手稿……】 【手稿我会帮你拿回来。】他的消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家等着,别乱跑。】 苏清圆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里暖暖的。她回复了一个“好”,却鬼使神差地换了衣服——她不能总依赖沈砚辞,有些事,她想自己解决。 她记得父亲的手稿里夹着一张银行卡,是父亲留给她的应急钱,密码是她的生日。江哲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她只要拿到手稿,确认银行卡还在,就能立刻离开。 老地方是大学附近的咖啡馆,苏清圆曾经和江哲在这里待过无数个下午。推开门时,熟悉的咖啡香扑面而来,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江哲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色衬衫,看起来比昨晚斯文了许多,桌上放着那个蓝色的笔记本。他面前的咖啡没动,手机屏幕亮着,正放在桌角的隐蔽处——苏清圆眼尖地看到,屏幕顶端显示着“录音中”的红色的图标。 果然没安好心。 苏清圆的心跳沉了沉,脸上却没露声色,拉开椅子坐下时,故意把包放在桌角,挡住了他手机的部分角度。 “清圆,你来了。”江哲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却在偷偷瞟手机屏幕,“我还以为你不肯见我。” “手稿给我,我马上走。”苏清圆没看他,目光落在笔记本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别浪费时间。” 江哲的笑容僵了一下,从善如流地把笔记本推过来:“你先看看,是不是叔叔的手稿?我特意找了好久才保存完整的。” 苏清圆翻开笔记本,快速往后翻。父亲的字迹龙飞凤舞,每一页都有修改的痕迹,最后一页果然夹着那张银行卡。她悄悄把卡塞进手心握紧,合上书推回去:“东西我收到了,再见。” “别急啊。”江哲连忙按住笔记本,身体前倾,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清圆,我们真的不能好好聊聊吗?就当……给过去一个交代。你嫁给沈砚辞,是不是因为工作室的债务?你们其实是合约婚姻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眼睛死死盯着苏清圆的脸,桌角的手机还在亮着。 苏清圆心里冷笑,脸上却扬起嘲讽的笑:“江哲,你是不是有病?” 江哲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病。”苏清圆靠在椅背上,抱起双臂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我结不结婚、和谁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合约婚姻?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桌角的手机,意有所指地说:“还是说……你希望这是合约婚姻?这样就能自欺欺人,觉得我心里还有你?” 江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原本以为,只要逼问出“合约婚姻”的实锤,就能拿着录音威胁沈砚辞,没想到苏清圆根本不上套。 “你别装了!”他有些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要是真喜欢他,怎么会穿这么普通的衣服?他要是真喜欢你,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来见我?苏清圆,承认吧,你根本不幸福!” “我幸不幸福,轮得到你评价?”苏清圆站起身,拿起包就要走,“江哲,做人别太恶心。当初是你自己选了少奋斗三十年,现在又来装深情,不觉得可笑吗?” “我可笑?”江哲猛地站起来,手机从桌角滑落到地上,屏幕摔得裂开,录音界面赫然暴露在两人面前。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摔在桌上,“你自己看!这是大学时的你,眼里只有我!你说过要等我功成名就,和我一起完成叔叔的遗愿!现在你却嫁给沈砚辞,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叔叔吗?” 照片上是大学时的合影,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得一脸青涩,旁边的江哲搂着她的肩,看起来亲密无间。 苏清圆看着照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却很快冷静下来:“过去的事早就翻篇了。我爸的遗愿是让我守好工作室,不是让我守着一个背叛我的人。” 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转身就走:“这些照片你留着吧,好歹证明你年轻时还有过真心。至于我,不奉陪了。” “苏清圆!”江哲在她身后怒吼,“你会后悔的!” 苏清圆没回头,快步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她却觉得心里无比清明。刚才的冷静和反击,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或许是沈砚辞的维护给了她底气,让她终于敢直面这个藏在过去的阴影。 手机震动起来,是沈砚辞的电话。她接起,声音带着一丝轻松:“喂?” “在哪?”沈砚辞的声音带着焦急,“陆律师说没在工作室找到你。” “我在大学附近的咖啡馆,刚拿到我爸的手稿。”苏清圆抬头看了看天空,“我现在就回去。” “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去接你。”沈砚辞的声音不容置疑,“不许自己走。” “好。”苏清圆笑着答应,心里暖暖的。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突然觉得那些困扰她的“合约”“真心”问题,好像没那么重要了。至少现在,她知道有人会在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 沈砚辞的车停在咖啡馆门口时,苏清圆正站在树荫下等他。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她手里抱着笔记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看起来比早上放松了许多。 沈砚辞下车时,脚步有些急。看到她没事,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语气却带着点责备:“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为什么不听话?” “我想自己解决。”苏清圆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而且我做到了,我没被他骗,还拿回了手稿。” 沈砚辞看着她骄傲的样子,像只打赢了架的小刺猬,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想像早上那样揉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接过她手里的笔记本:“走吧,回家。” 苏清圆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上车。车厢里很安静,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开口:“沈砚辞,刚才江哲问我们是不是合约婚姻。” 沈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说?” “我说他有病。”苏清圆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说我结婚关他什么事,他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沈砚辞侧头看她,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笑容干净又明亮。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忍不住上扬:“嗯,回答得很有水平,比你的剧本台词利落。” “那是!”苏清圆得意地扬起下巴,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偷偷看他,发现沈砚辞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又像触电般移开。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只有窗外的阳光知道,两颗心正在慢慢靠近。 而咖啡馆里,江哲看着摔碎的手机和散落的照片,脸色阴鸷得可怕。他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计划失败了。给我查沈砚辞和苏清圆的所有行程,我就不信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苏清圆不再是孤身一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章 婆婆的“金砖”与封建少女的肢体警报 江哲从咖啡馆狼狈回家时,豪宅客厅里正一片“祥和”。 他母亲刘翠花正端着一碗炖得浓稠的燕窝,小心翼翼地送到沙发上的女人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阿瑶啊,快趁热喝,这是我特意让张妈给你炖的,补身子。” 被称作“阿瑶”的女人——林瑶,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正低头逗着怀里的三岁儿子,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价值不菲,比江哲小九岁的年纪,却比他沉稳十倍,周身的气场压得整个客厅都静悄悄的。 江哲换鞋的动静惊动了她们。刘翠花回头看到儿子,脸色瞬间沉了沉,却在看到林瑶的眼神后,立刻换上笑脸:“阿哲回来啦?今天谈生意顺利吗?” “不顺利。”江哲扯掉领带,语气烦躁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妈,你能不能别总像个佣人似的伺候她?她是你儿媳,不是你主子!” “你懂个屁!”刘翠花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又连忙看向林瑶,堆起笑,“阿瑶你别生气,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女大三抱金砖,你比他大九岁,咱家这是抱了三块金砖!要不是你,咱们能住上这豪宅?你妹妹能读贵族学校?” 林瑶终于抬眼看了江哲一下,语气平淡:“今天去见苏清圆了?” 江哲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的人看到了。”林瑶放下孩子,接过刘翠花递来的湿巾擦手,“没拿到合约婚姻的证据?” “她嘴太硬,没套出来。”江哲咬牙,“不过我查到她工作室的版权审批还在咱们手里,沈砚辞那部《权臣心》想顺利拍完,迟早要求到我。” “没用的东西。”林瑶冷笑一声,“沈砚辞是什么人?他的团队比你精明十倍。你那点手段,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园:“我让市场部联系沈砚辞的工作室,想让他代言咱们的‘瑶姿贵妇膏’,刚才收到回复,被拒了。” “拒了?”江哲猛地站起来,“他凭什么拒?咱们‘瑶姿’是贵妇圈的爆款,多少明星求着代言!” “凭他是沈砚辞。”林瑶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着他,“顶流有顶流的傲气。他团队说,‘瑶姿’的定位和他不符,还暗示……不想和‘品行有问题’的合作方扯上关系。” 最后一句话像巴掌扇在江哲脸上。他知道,沈砚辞指的是他骚扰苏清圆的事。 同一时间,沈砚辞的公寓里。 苏清圆正蹲在客厅整理剧本,膝盖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腿,疼得她“嘶”了一声,手里的剧本散落一地。 “怎么了?”沈砚辞从书房出来,看到她捂着膝盖皱眉的样子,快步走过来。 “没事,就是撞了一下。”苏清圆摇摇头,正要弯腰捡剧本,手指却先一步碰到了散落的纸张——和沈砚辞伸过来捡剧本的手,轻轻碰在了一起。 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苏清圆的手指纤细微凉,沈砚辞的指腹带着薄茧,温热干燥。两人都顿了一下,苏清圆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我自己捡就好。”她低下头,头发遮住了泛红的耳根,手指慌乱地去够离自己最近的剧本。 沈砚辞看着她紧绷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伸手,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她捡。等她把剧本抱在怀里要起身时,却因为蹲太久腿麻,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小心!”沈砚辞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她的胳膊。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衣袖,苏清圆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侧身躲开,连退两步拉开距离,怀里的剧本都差点再次散落。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像在防备什么。 “我、我没事!”她抱紧剧本,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不用扶……谢谢。” 沈砚辞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明显抗拒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碰一下手指没事,可他一伸手想扶她,她就反应这么大?这“封建思想”的防备心,还真是严实。 “腿麻了?”他收回手,语气放平缓,“站着别动,缓一缓。” “嗯。”苏清圆点点头,背对着他站在原地,手指紧张地抠着剧本封面。刚才他的手碰到她衣袖时,她的心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爸妈从小就教她“男女授受不亲”,除了家人,不能随便让男生碰,更别说这种几乎要摔倒时的搀扶了。 虽然知道他是好意,可身体就是下意识地抗拒。 沈砚辞看着她紧绷的肩膀,没再靠近,只是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刻意把水杯放在她能轻松拿到的茶几上,没再碰她:“喝点水?” “谢谢。”苏清圆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才稍微缓解了心里的慌乱。她偷偷抬眼,看到沈砚辞正低头看着散落的几张A4纸——是她写废的草稿,上面画满了修改的红线。 “这里的逻辑有问题。”沈砚辞拿起一张草稿,指着上面的台词,“男主明明想护着女主,却用了最伤人的话,不符合人物动机。” 苏清圆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忘了刚才的尴尬:“我是想体现他‘口是心非’,权谋戏里的男主不都这样吗?” “口是心非不代表逻辑混乱。”沈砚辞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们聊聊这段戏。” 苏清圆犹豫了一下,抱着剧本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保持着安全距离:“你说。” 沈砚辞看着她刻意拉开的距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没点破,只是拿起草稿开始分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分析起剧情逻辑条理清晰,连她自己没注意到的细节都指了出来。 苏清圆听得入了神,刚才的紧张感渐渐消散,甚至忍不住和他讨论起来。等她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就“男主是否该用冷言冷语护女主”的问题,争论了快十分钟。 “总之,他可以嘴硬,但不能让女主误会到心寒。”沈砚辞合上草稿,看着她,“不然观众会骂男主‘渣’。” “才不会!”苏清圆反驳,“这叫‘虐恋情深’!” “狗血。”沈砚辞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苏编剧,你的感情戏水平,和你的封建思想一样‘传统’。” “谁封建思想了!”苏清圆瞪他,脸颊又开始发烫,“我那是……是坚守原则!” “坚守‘不能随便碰’的原则?”沈砚辞故意凑近一点,语气带着笑意,“刚才碰一下手指没事,我伸手扶你就躲,这是什么原则?” “那、那不一样!”苏清圆被戳中心事,有点结巴,“碰手指是意外,你伸手扶我是……是主动接触!性质不同!” “哦?”沈砚辞拖长了语调,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觉得这只“封建小刺猬”实在可爱,“那什么性质的接触,苏编剧才不躲?” “除非……除非是迫不得已!”苏清圆硬着头皮说,心里却在想:比如上次片场他救她的时候,那种紧急情况不算“主动接触”吧? 沈砚辞看着她嘴硬的样子,没再追问,只是站起身:“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林舟会送你去工作室,我让他顺路把林氏集团的资料带给你。” “林氏集团?”苏清圆一愣,“就是那个想让你代言贵妇膏的公司?” “嗯。”沈砚辞点头,眼神冷了下来,“他们的老板林瑶,是江哲的老婆。” 苏清圆瞬间明白了:“他们找你代言,是不是因为江哲?” “大概率是。”沈砚辞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以后离江哲远点,他背后的人不好惹。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算你坚守‘封建原则’,也得记得,我是你法律上的老公,护着你是应该的。” “谁、谁要你护着!”苏清圆低下头,心里却暖暖的。 看着沈砚辞走进卧室的背影,她抱着剧本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有点快。刚才的争论、他调侃的语气、他最后认真的叮嘱……都让她心里乱糟糟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刚才和他相触的地方好像还在发烫。 封建思想怎么了?保持距离怎么了?她就是这样的人,没办法像别人那样随便和异性接触。 可沈砚辞刚才靠近时,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抗拒? 苏清圆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当务之急是处理林氏集团的事,至于男女接触的“原则”,以后再慢慢想吧。 而卧室里的沈砚辞,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拿出手机给林舟发消息:【明天把林瑶的资料整理详细点,尤其是她和江哲的关系,以及林氏集团的产品问题。】 发完消息,他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清圆的联系方式,手指停顿了一下,保存了一个新备注—— 【封建小刺猬·碰不得但想逗】 看来,以后的“合约生活”,会很有趣。 江哲的豪宅里,刘翠花还在给林瑶捶背,嘴里念叨着:“阿瑶啊,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庙里给你烧香,保佑你拿下沈砚辞那个代言。有他代言,咱们‘瑶姿’肯定卖得更好!” 林瑶闭着眼睛没说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拿下沈砚辞的代言是其次,她真正的目的,是让沈砚辞知道,江哲是她林瑶的人,想动江哲,就得先过她这关。 至于那个苏清圆? 林瑶冷笑一声,一个没背景的小编剧而已,还不值得她亲自出手。但如果她敢挡江哲的路,或者影响到林氏的利益,她不介意让她彻底消失。 夜色渐深,两拨人的心思在寂静中暗流涌动。沈砚辞和苏清圆还不知道,一场围绕着代言、版权和旧怨的风波,正在悄然逼近。而苏清圆坚守的“封建原则”,或许很快就会迎来“迫不得已”的挑战。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8章 撕破脸:肥婆的底线与渣男的破罐破摔 林瑶把私家侦探的报告狠狠摔在茶几上,三岁的儿子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积木撒了一地。红木桌面上,几张大学旧照格外刺眼——苏清圆扎着马尾笑靥如花,江哲搂着她的肩,眼神里的痴迷藏都藏不住。 “解释解释吧。”林瑶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戳着照片背面的字,“‘白月光’?‘等你回头’?江哲,你半个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哲的喉结剧烈滚动,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怎么忘了,林瑶最恨别人骗她。 半个月前,他明明说得那么“天衣无缝”—— “阿瑶,沈砚辞那边咬死不接‘瑶姿’的代言,说理念不合。”豪华餐厅里,江哲给林瑶剥着虾,语气“恳切”,“但我听说,他跟那个编剧苏清圆走得很近,好像是合约夫妻。要不我去接触下苏清圆?” “你认识她?”林瑶抬眼。 “大学同学,不熟。”江哲避开她的目光,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我去探探口风,要是能拿到他们假结婚的证据,就能拿捏沈砚辞。到时候别说代言,让他给咱们站台都没问题。” 他算准了林瑶把公司利益看得最重,果然,她沉吟片刻就点了头:“别乱来,苏清圆是沈砚辞的人,小心引火烧身。” “放心,我有分寸。”江哲笑得“坦荡”,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终于有借口见苏清圆了。*** 可现在,所有谎言都被撕碎在眼前。 林瑶拿起私家侦探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江哲和狐朋狗友的对话清晰传出:“……苏清圆那时候纯得很,我连手都没牵够。现在她落难了,正好是机会……等她跟沈砚辞黄了,还不是得乖乖来找我……” 录音戛然而止,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分寸?”林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你的分寸?打着帮公司拿代言的幌子,去追你的白月光?江哲,我胖我丑我承认,但你不能把我当傻子耍!” 她猛地站起来,翡翠手镯在手腕上晃得刺眼:“我给你妈每月五万零花钱,把你妹妹送进贵族学校,让你从穷小子变成副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拿着我的钱,去惦记别的女人?” “我没有!”江哲慌了,伸手想去拉她,却被林瑶狠狠甩开。 “没有?”林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插在苹果上,“那这是什么?侦探说你偷偷藏着苏清圆父亲的手稿,逼她跟沈砚辞离婚!你还想把她威胁到床上?江哲,你真当我林瑶是软柿子?” “妈!你快管管阿瑶!她要杀人了!”江哲躲到刘翠花身后,声音都在发颤。 刘翠花抱着哭哭啼啼的孙子,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阿瑶这脸色是真动怒了!要是她气狠了,断了那每月五万块的零花钱,自己下个月怎么给小女儿交贵族学校的学费?怎么买那件看中很久的金镯子? 她眼睛一瞪,抓起墙角的鸡毛毯子就往江哲身上抽,边抽边拔高声音嚎:“你个混账东西!我让你好好跟阿瑶过日子!你偏要作死!忘了当年是谁借钱给你爸治病?是谁供你妹妹上贵族学校?你个白眼狼!我们全家的好日子都是阿瑶给的,你居然敢对不起她!” 鸡毛毯子抽在江哲背上,力道比平时狠了十倍,连带着怀里的孙子都被吓得哭得更大声。刘翠花抽得胳膊发酸,心里却在飞快盘算:这力度够不够?阿瑶会不会觉得我敷衍?她偷偷瞟了一眼林瑶,见对方脸色依旧铁青,咬咬牙又抽了两下,故意骂得更难听:“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全家喝西北风?阿瑶要是生气了,咱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江哲被抽得连连后退,疼得龇牙咧嘴:“妈!你真打啊?差不多得了!” “差不多?我看你是没睡醒!”刘翠花嘴上骂得凶,手里的毯子却悄悄往江哲胳膊上偏——真打出伤来,阿瑶说不定又要嫌她下手没轻没重。她边打边给江哲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认错,心里急得直跳:快求阿瑶原谅啊!别耽误我下个月的零花钱! 林瑶冷冷地看着这出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翡翠手镯。她当然知道刘翠花打的什么算盘,这老太太眼里只有钱,但至少此刻,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为了孩子,为了林家的面子,这段婚姻不能散。 她没戳破刘翠花的表演,只是在刘翠花又要挥毯子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行了。” 刘翠花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连忙堆起笑:“阿瑶你别生气,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林瑶没看她,目光死死盯着江哲:“挪用公司公款给苏清圆‘投资’的事,我暂且不追究。但你给我记住,这个家是我撑起来的,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我让你净身出户,连你妈那点零花钱都别想拿。” 刘翠花连忙推江哲:“快!快给阿瑶认错!” 江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错了。” 鸡毛毯子抽在身上不疼,却把江哲的尊严抽得粉碎。他猛地推开刘翠花,红着眼吼:“是!我是去找苏清圆了!那又怎么样?林瑶,你摸着良心说,你当初嫁给我,不就是看中我年轻帅气,能给你撑场面?现在我想找个真心喜欢的人,有错吗?” “你找死!”林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刀就朝他扔过去。刀擦着江哲的胳膊飞过,插在墙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三岁的儿子吓得大哭,刘翠花连忙抱着孩子磕头:“阿瑶!阿瑶你消消气!是我没教好儿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江哲也被吓住了,他没想到林瑶真敢动刀。 林瑶喘着粗气,指着门口:“滚!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 “阿瑶!”江哲慌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找苏清圆了!代言的事我一定搞定!” “代言?”林瑶冷笑,“你觉得我还会信你?从今天起,公司的事你别插手,你的副卡我已经冻结了。想继续住这豪宅,就给我安分守己带孩子!” 她顿了顿,眼神狠戾:“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苏清圆有半点联系,或者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让你净身出户,顺便把你挪用公司公款的事捅出去,让你牢底坐穿!” 江哲的脸瞬间惨白——她连这个都知道了? 林瑶没再理他,抱着被吓哭的儿子转身上楼,留下刘翠花和江哲在客厅里,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算计的味道。刘翠花看着林瑶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还好,零花钱保住了。 “你个挨千刀的!”刘翠花又抽了他几下,“你想害死全家吗?阿瑶要是真把你送进监狱,我和你妹妹怎么办?” 江哲没说话,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血来。他看着墙上颤动的刀柄,眼底翻涌着怨毒的怒火——既然明着来不行,那就让苏清圆和沈砚辞一起完蛋! 他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阴鸷得吓人:“把苏清圆工作室偷税漏税的‘证据’整理好,匿名发给税务局。另外,查清楚沈砚辞明天的行程,我要确保他不在苏清圆身边。” “江总,这……要是被林董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的。”江哲冷笑,“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挂了电话,他看着墙上的刀,眼神越来越狠。苏清圆,沈砚辞,你们不让我好过,谁也别想舒坦! 同一时间,沈砚辞的公寓里。 苏清圆正对着电脑改剧本,手机突然弹出小林的消息:【苏姐,版权审批通过了!刚才那边打电话说下周就能拿证!】 苏清圆愣住了:【这么快?前两天不是还说卡住了吗?】 【不知道,那边说突然接到通知放行。对了苏姐,我刚才看到江哲的车在工作室楼下晃了一圈,鬼鬼祟祟的,你小心点。】 苏清圆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怎么了?”沈砚辞端着牛奶走进来,看到她脸色发白。 “审批突然通过了,而且江哲刚才在工作室楼下……”苏清圆把消息给他看。 沈砚辞的眉头瞬间皱起:“事出反常必有妖。林瑶肯定查到江哲动了手脚,逼他松口了。但江哲那种人,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他拿起手机给林舟打电话:“加派人手守在苏清圆工作室,另外查一下江哲最近的动向,尤其是和税务局有没有联系。” 挂了电话,他看着苏清圆紧绷的脸,伸手想拍拍她的肩,却在半空中停住,改成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别怕,有我在。” 指尖的微凉触碰到额头,苏清圆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泛红:“谁、谁怕了!我就是觉得他太恶心了。” “嗯,是很恶心。”沈砚辞顺着她的话,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保持着安全距离,“明天我让保镖送你去工作室,别单独行动。” 苏清圆点点头,低头喝着牛奶,心里却乱糟糟的。江哲突然松口审批,又在楼下徘徊,总觉得没好事。 沈砚辞看着她紧锁的眉头,没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给陆律师发消息:【立刻调查林氏集团与税务局的往来,重点盯江哲的动作。】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江哲被逼急了,恐怕要出阴招。 夜色渐深,公寓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翻页声。苏清圆偷偷看了一眼沈砚辞,他正低头看剧本,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心里的不安突然消散了些。 或许,有他在,真的不用怕。 但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已经在夜色里悄然启动。江哲的短信刚刚发出,收件人是匿名的举报邮箱,主题栏赫然写着——【关于清圆工作室涉嫌偷税漏税的举报】。 风暴,即将来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9章 税务风暴骤起,封建小刺猬狼狈与被护 第二天清晨,苏清圆刚到工作室,税务局的人就找上门了。 “清圆工作室涉嫌偷税漏税,请配合调查。”领头的工作人员亮出证件,语气严肃地递过一份文件,“有人匿名举报你们近半年的发票存在虚开嫌疑,麻烦提供相关账目。” 小林吓得脸色发白,拉着苏清圆的胳膊发抖:“苏姐,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每次都正常报税啊!” 苏清圆的心脏沉到谷底,指尖冰凉——是江哲!他果然用了阴招! “我们工作室的账目都是合规的,我马上去拿。”苏清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转身去办公室找账本,手却抖得厉害,钥匙串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时,手机响起,是沈砚辞的电话。 “别怕,我在楼下。”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陆律师已经上来了,你待在小林身边,别单独和他们说话。” 苏清圆的眼眶瞬间发热:“你不是说今天有个很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吗?怎么……” “会议推迟了。”沈砚辞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某人昨晚在我咖啡里加了安眠药,想让我睡过头。” 苏清圆的心猛地一揪——江哲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挂了电话没多久,陆律师就带着两名助手匆匆赶来,径直走到税务局工作人员面前:“您好,我是清圆工作室的法律顾问,关于举报的事,我们有异议。” 沈砚辞随后走进来,穿着黑色西装,脸色冷峻。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苏清圆身边,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没事吧?” “我没事。”苏清圆摇摇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办公室里人多眼杂,她还是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 沈砚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靠近,只是侧身站在她斜后方,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税务局的人在陆律师的陪同下核查账目时,沈砚辞把苏清圆拉到茶水间。 “江哲昨晚动了手脚,我的车刹车被做了手脚,幸好司机检查及时。”他简明扼要地说,“视频会议是幌子,我故意让他以为能得手。” 苏清圆听得心惊肉跳:“他疯了吗?这是犯法的!” “他现在就是破罐破摔。”沈砚辞递给她一杯温水,“陆律师查到,举报材料里的‘证据’是伪造的,但需要时间找实锤。这段时间你别一个人出门,我让保镖跟着你。” “不用……”苏清圆刚想拒绝,就被他打断。 “这不是商量。”沈砚辞的语气很坚定,眼神却很柔和,“你要是出事,我没法向‘合约’交代。” 他特意加重“合约”两个字,苏清圆却脸颊发烫——她知道,这不是合约的事。 茶水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小林探进头:“苏姐,陆律师说需要你提供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还有……林氏集团的人来了,说是林董要见你。” 苏清圆愣住了:“林瑶?她来干什么?” 会议室里,林瑶坐在沙发上,姿态依旧强势,却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看到苏清圆走进来,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沈砚辞想陪她一起坐,却被林瑶瞥了一眼:“沈影帝,我和苏编剧单独聊聊。” 苏清圆心里发慌,却还是坐下了:“林董找我有事?” “江哲匿名举报你的事,我知道了。”林瑶开门见山,“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我也找到了。” 苏清圆愣住了。 “我不是来替他道歉的。”林瑶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他挪用公司三百万给你工作室‘投资’的转账记录,还有他让助理伪造税务证据的聊天记录。你拿着这些去报警,足够让他牢底坐穿。” 苏清圆看着文件,手指微微颤抖:“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林瑶靠在椅背上,“留着他只会惹更多麻烦,说不定哪天就把林氏拖下水了。而且……”她顿了顿,语气复杂,“我讨厌被人当傻子耍,他骗了我,就该付出代价。” 她站起身:“东西给你,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另外,版权审批的事是我催的,算是……补偿。” 走到门口时,林瑶回头看了一眼苏清圆,又扫过站在门外的沈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沈影帝护得真紧。不过苏编剧,封建思想重不是坏事,但关键时刻,该靠的人还是得靠。” 门关上后,苏清圆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五味杂陈。 沈砚辞走进来,拿起文件看了一眼,眉头舒展:“林瑶倒是聪明,知道弃车保帅。” “我们真的要报警吗?”苏清圆有些犹豫,“他毕竟……” “毕竟是伤害你的人。”沈砚辞打断她,“对人渣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手上,下意识地想握住,却在半空中停住,改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只碰了一下就立刻收回,像怕烫到她。 “别担心,陆律师会处理好。”他说,“你只需要决定,要不要彻底摆脱他。” 苏清圆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突然很安定。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报警。” 江哲被警察带走时,正在家里和刘翠花吵架。 “你个败家子!我的零花钱怎么办?你妹妹的学费怎么办!”刘翠花的鸡毛毯子抽得更狠了。 “吵什么!等我出去了……”江哲的话没说完,就被警察戴上了手铐。 刘翠花看着警察手里的逮捕令,腿一软坐在地上——挪用公款、伪造证据、故意伤害未遂……每一条都够判几年。她的零花钱,彻底没了。 税务危机解除后,工作室恢复了平静。苏清圆坐在书桌前改剧本,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沈砚辞端着水果走进来,看到她对着电脑发呆,在她身边的地毯坐下,保持着安全距离:“在想什么?” “在想林瑶的话。”苏清圆坦白,“她说我封建思想重。” “挺好的。”沈砚辞拿起一颗草莓,“说明你坚守原则。” “可你不觉得麻烦吗?”苏清圆小声问,“连碰一下都要躲……” 沈砚辞转头看她,眼神很亮:“不麻烦。”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慢来。反正合约还有很久,我可以等。” 等你愿意放下防备,等你觉得我足够可靠,等你哪怕只是稍微动了心。 苏清圆的脸颊瞬间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看剧本,心里却像被草莓的甜味填满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距离不远不近,却充满了温柔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这只封建小刺猬,好像真的在慢慢靠近那道温暖的光。虽然亲嘴还很难,但或许有一天,她会愿意,试着不再躲。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0章 庭审落幕的交易与合约下的心动余波 江哲的庭审日定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上午。 苏清圆没去现场,只是坐在工作室里,看着陆律师发来的实时消息。法庭上,江哲的辩护律师反复强调“初犯”“家庭压力大”,试图从轻量刑,却被林瑶派来的律师用铁证一一驳斥——挪用公款的转账记录、伪造税务证据的原始文件、甚至连他试图破坏沈砚辞刹车的监控录像,都被一一呈上。 “最终判决:江哲因挪用资金罪、伪造证据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苏清圆轻轻舒了口气,指尖却有些发凉。这场持续了近一个月的风波,终于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庭审结束后,林瑶的律师单独约见了江哲。 探视室里,江哲穿着囚服,头发凌乱,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看到律师推来的协议,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林董说,你乖乖服刑,别再上诉翻供,也别对外透露任何关于林氏或苏清圆的事。”律师的语气平淡,“这五百万是补偿,你的母亲刘翠花每月五万的零花钱,林氏会继续支付,直到你出狱。” 江哲的手指死死攥着协议,指甲几乎嵌进纸里。他知道这是交易,是林瑶让他“闭嘴”的封口费,可他没有选择。 “我签。”他拿起笔,字迹潦草得像在发泄,“告诉她,我记住了。” 律师收起协议,起身离开前,淡淡留下一句:“林董还说,好自为之。” 消息传到刘翠花耳朵里时,她正在收拾行李。原本以为江哲入狱后自己会被赶出豪宅,没想到林瑶居然还肯给零花钱。她立刻放下行李,给林瑶打去电话,语气谄媚得像换了个人:“阿瑶啊,谢谢你还惦记着我们娘俩……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带孙子,等阿哲出来……” “安分守己过日子,别给我惹事。”林瑶的声音冷得像冰,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翠花看着忙音的手机,撇了撇嘴,心里却乐开了花——只要零花钱不停,管他儿子判几年!她转身打开衣柜,开始盘算下个月该买哪款新首饰。 沈砚辞的公寓里,苏清圆正对着电脑改剧本。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像在为这场风波画上**。 “在想什么?”沈砚辞端着热茶走进来,看到她对着屏幕发呆。 “在想江哲。”苏清圆坦白,“虽然他罪有应得,但……” “没有但。”沈砚辞把茶杯放在她手边,“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选的,后果该自己承担。” 他在她身边的地毯坐下,保持着一贯的安全距离,目光落在她的剧本上:“《权臣心》的结局改好了?” “嗯,男主最终扳倒权臣,女主开了自己的书院,教女子读书。”苏清圆指着屏幕,“我不想写他们必须在一起的结局,各自圆满也很好。” 沈砚辞挑眉:“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合约到期后各走各路?” 苏清圆的脸颊瞬间发烫,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感情不该是必须捆绑的结局?”沈砚辞替她补完后半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苏编剧,你写剧本时清醒得很,怎么到自己身上就犯迷糊?” “我哪有迷糊!”苏清圆瞪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不小心撞到了桌腿,疼得“嘶”了一声。 沈砚辞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她的胳膊,指尖刚要碰到衣袖,就看到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我没事!”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沈砚辞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剧本:“第32场的打戏逻辑有问题,男主明明可以用暗器,为什么非要近身肉搏?” 话题突然转到剧本上,苏清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她台阶下。她松了口气,连忙拿起剧本解释:“这里是为了体现男主的‘隐忍’,他不想暴露身份……” 两人就着剧本讨论起来,刚才的小插曲像被雨打湿的脚印,渐渐模糊。可苏清圆的心却一直怦怦直跳,刚才沈砚辞伸手的瞬间,她明明可以躲开,却鬼使神差地慢了半拍——那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弹开。 《权臣心》的版权审批顺利通过后,项目启动会办得格外热闹。苏清圆作为编剧出席,站在沈砚辞身边接受采访时,被记者的问题问得措手不及。 “苏编剧,之前有传闻说你和沈影帝是合约夫妻,现在风波平息,能回应一下吗?” 苏清圆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地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语气冷淡地对着镜头:“谣言止于智者。我太太比较内向,不喜欢被打扰。关于作品的问题,我们很乐意回答。” “太太”两个字被他说得自然又坦荡,苏清圆的脸颊瞬间发烫,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想躲。她看着沈砚辞的背影,心里突然很安定。 活动结束后,小林凑到苏清圆身边,小声八卦:“苏姐,沈影帝刚才护着你的样子,真的好甜!你们真的只是合约……” “别乱说!”苏清圆打断她,脸颊更烫了,“我们是合作伙伴。” 小林撇撇嘴,显然不信,却识趣地没再追问。 晚上回家,沈砚辞看到苏清圆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捏着一个信封——是林瑶寄来的,里面是江哲当初藏起来的父亲手稿,还有一张字条:“恩怨两清。” “都结束了。”沈砚辞在她身边坐下,这次没刻意保持距离,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苏清圆抬头看他,灯光下,他的眼神很柔和。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砚辞挑眉。 “谢你……替我挡记者。”苏清圆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稿,“还有之前的税务危机,还有……” “还有很多事?”沈砚辞笑了,“那苏编剧打算怎么谢我?” 苏清圆愣住了,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连忙移开视线:“我……我请你吃夜宵?” “好啊。”沈砚辞站起身,“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 苏清圆愣在原地——他居然还记得她上次随口提过,自己最会做番茄鸡蛋面。 看着沈砚辞走进厨房的背影,苏清圆低头笑了笑,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 或许,有些防线不需要刻意攻破,就像这场雨总会停,有些心动也会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悄悄生根发芽。 封建思想也好,合约束缚也罢,至少此刻,她不讨厌这种靠近的感觉。 深夜的厨房,番茄鸡蛋的香味弥漫开来。苏清圆把面端到桌上,沈砚辞刚要伸手去接,她却像想起什么似的,先一步把筷子递给他,避开了指尖接触。 沈砚辞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却没再逗她,只是低头吃面,嘴角却一直微微上扬。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餐桌上。距离依旧存在,却不再冰冷。 这场“合约婚姻”的故事,还在继续。而那只封建小刺猬的防线,正在以无人察觉的速度,悄悄融化。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1章 白月光突袭片场,封建小刺猬生醋意 《权臣心》的片场正拍一场夜戏。苏清圆抱着剧本坐在监视器旁,看着沈砚辞穿着黑色朝服念台词,身姿挺拔,眉眼冷峻,连月光落在他脸上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沈老师这段情绪绝了!”旁边的小林小声感叹,“苏姐,你看他眼神里的隐忍,完全就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权臣啊!” 苏清圆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乱——这几天沈砚辞总找借口让她做夜宵,昨天甚至借着讨论剧本的名义,坐在她旁边看了半宿文件,虽然全程没碰她,但那若有若无的雪松味,总让她心跳加速。 正走神时,沈砚辞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皱起,直接按了拒接。 “谁啊?”导演笑着打趣,“沈影帝居然会拒接电话?” “骚扰电话。”沈砚辞淡淡解释,拿起剧本继续看,耳根却悄悄泛红——是李舒然,他那个在国外待了五年的“青梅竹马”,魔都李家千金,也是他爸妈从小默认的“未婚妻”人选。 一个小时后,片场入口突然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场全开。 “沈砚辞!”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明艳的脸,正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李舒然,“你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李舒然径直走到沈砚辞面前,自然地想去挽他的胳膊:“我刚回国,爸妈让你去机场接我,你怎么没来?” 沈砚辞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语气疏离:“在拍戏,没空。” “拍什么戏这么重要?”李舒然瞥了一眼周围的摄像机,笑容带着优越感,“叔叔阿姨说你为了个编剧闹得满城风雨,不会就是这里吧?”她的目光扫过片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苏清圆身上,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屑。 苏清圆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富家千金,和沈砚辞站在一起很般配,不像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剧本。 “我的事不用你管。”沈砚辞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回去吧,别影响剧组拍摄。” “我不!”李舒然像没听到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我在法国给你带的袖扣,你以前最喜欢的牌子……” “不需要。”沈砚辞打断她,目光越过她看向苏清圆的方向,正好看到她低头抠剧本封面的小动作,心里莫名有点烦躁,“林舟,送李小姐出去。” “沈砚辞!”李舒然的脸色难看了,“你非要这样对我?就因为那个编剧?”她突然提高声音,“我知道你身为魔都排行前三的沈家二少,演戏不过是玩票!你爸妈早就给你安排好了联姻,那个编剧根本配不上你!”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片场响起,工作人员瞬间炸开了锅—— “沈家二少?!沈影帝居然是豪门少爷?” “魔都前三的家族!难怪他资源这么好,原来是自带资本啊!” “那个李小姐是李家千金吧?听说李家和沈家、石家并称魔都三巨头,这是真·豪门恩怨啊!” 议论声嗡嗡作响,苏清圆的手指猛地一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原来他不只是顶流演员,还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豪门少爷……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比她想象的更远,远到连仰望都觉得刺眼。 李舒然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脸上扬起得意的笑,转头看向导演:“王导是吧?我知道你这部戏拉投资不容易,现在立刻停拍,让沈砚辞陪我去吃宵夜,明天我就让李家追加两千万投资。”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眼神里淬着威胁:“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魔都的影视圈,李家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封杀一个导演,不难。” 王导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目光在李舒然和沈砚辞之间来回打转,额头渗出细汗——两千万投资能解剧组燃眉之急,可停拍得罪沈砚辞得不偿失,更别说“封杀”的威胁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见王导迟迟没表态,李舒然的耐心彻底耗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赤裸裸的逼迫:“现在是2032年9月,顶多到2033年2月,我就能让你在导演圈彻底消失,你信不信?” 片场的气氛瞬间凝固,连打光灯都仿佛暗了几分,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必了。”沈砚辞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王导身前,眼神冷冽如冰,直直看向李舒然,“李家的投资,我们剧组不需要。你要是敢动王导,或者动剧组任何人,明天一早就会收到沈氏集团的律师函。”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空气的压迫感,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沈家在魔都和李家、石家并列前三,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看李家脸色的地步。” 李舒然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导演和自己彻底撕破脸,更没想到他敢直接搬出沈氏集团施压,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沈砚辞!你为了外人这么对我?” “剧组的人不是外人。”沈砚辞的目光掠过她,落在角落里的苏清圆身上时,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而你只不过是世家伯父的女儿罢了,我只把你当朋友,你若是胡作非为,就不要怪我不把你当朋友了。” 这句话像耳光抽在李舒然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在沈砚辞冰冷的注视下说不出反驳的话——她知道,沈砚辞说到做到,沈家的律师函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走到苏清圆面前,无视周围所有目光,轻轻拿起她手里攥皱的剧本,抚平边角:“吓到了?” 苏清圆摇摇头,抬头看他时,眼里还带着没散去的震惊,却没像往常一样躲开他的视线。她甚至偷偷想:他居然真的没回头看李舒然一眼。 沈砚辞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转身对王导说:“王导,继续拍戏吧,耽误的时间我补上。” “好、好!”王导如蒙大赦,连忙指挥剧组重新准备。 李舒然看着沈砚辞对苏清圆的温柔,再看看自己被无视的狼狈,终于绷不住了,把盒子狠狠砸在地上,吼道:“沈砚辞,你会后悔的!” 最终,她只能狠狠瞪了苏清圆一眼,抓起包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像是在发泄最后的不甘。 保镖们见状,连忙快步跟上。 直到李舒然的身影消失在片场入口,王导才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对沈砚辞感激道:“沈老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应该的。”沈砚辞摇摇头,目光再次投向苏清圆,见她正低头看着剧本,手指却在无意识地蜷缩,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 刚才李舒然的威胁和他的反击,她应该都听到了。 这个总是怕生又敏感的封建小刺猬,此刻心里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吧? 他走到她面前,轻轻敲了敲她的剧本:“别担心,没事了。” 苏清圆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震惊,却没像往常一样躲开他的视线,只是小声说:“你……不怕李家报复吗?” 沈砚辞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突然笑了:“有我在,报复不到你身上。” 苏清圆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 原来被人这样坚定地护着,是这种感觉。 片场恢复拍摄后,议论声小了很多,但大家看苏清圆的眼神都变了——有好奇,有羡慕,还有点敬畏。毕竟能让沈家二少当众维护,还拒绝李家千金的,整个魔都也没几个。 苏清圆坐在监视器旁,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画面。沈砚辞的台词在耳边响起,可她满脑子都是“沈家二少”“李家千金”“两千万投资”这些词。 中场休息时,沈砚辞拿着一瓶热牛奶走过来,放在她手边:“还在想刚才的事?” “没有。”苏清圆拿起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瓶身,心里却有点凉,“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沈家二少?” “说不说有区别吗?”沈砚辞在她身边坐下,刻意拉开了半米距离,怕她紧张,“我还是我,不会因为这个身份变了。” “有区别。”苏清圆小声说,“你是豪门少爷,我是普通编剧,我们……” “我们是夫妻。”沈砚辞打断她,语气认真,“不管是合约夫妻,还是以后真的夫妻,这和身份没关系。” 苏清圆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喝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暖热心里的不安。 她知道自己又在犯“封建思想”的毛病了,总觉得门当户对很重要,可看着沈砚辞坦然的眼神,又觉得这些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 至少,他刚才挡在她面前的时候,眼里的认真不是假的。 沈砚辞看着她低头喝奶的样子,像只受惊后慢慢放松的小刺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豪门身份曝光也好,至少让她知道,他有足够的能力护着她,不用再担心配不上谁。 至于攻略进度? 他看着她没再躲开的坐姿,心里悄悄打了个勾——至少,她没像上次一样,一紧张就跑掉。 封建小刺猬的防线,好像又松动了一点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2章 白月光的疯魔与软肋,小刺猬的心事 李舒然的车刚开进李家别墅,她就猛地推开车门,把手里的包狠狠砸在地上。价值六位数的鳄鱼皮手袋在大理石地面上滚了几圈,口红、粉饼撒了一地。 “废物!都是废物!”她踩着高跟鞋冲进客厅,看到佣人迎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谁让你们把空调开这么低?想冻死我吗?” 佣人被吓得连忙后退,手里的托盘差点摔在地上:“小姐,是按您以前的习惯调的24度……” “我现在不喜欢了!”李舒然一把挥掉托盘,玻璃杯摔得粉碎,热水溅在佣人手上,对方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作声。她像疯了一样抓起茶几上的水晶摆件,狠狠砸向墙壁:“沈砚辞!苏清圆!你们给我等着!” 摆件碎裂的声音惊动了李家人。李父从书房出来,看着满地狼藉,眉头紧锁:“舒然!你发什么疯?” “爸!”李舒然红着眼眶扑过去,“沈砚辞他欺负我!他为了一个野女人当众羞辱我,还说不认识我!那个苏清圆就是个狐狸精,肯定是她勾引沈砚辞!” “够了!”李父厉声打断她,“我早就告诉你,沈砚辞不喜欢你,是你自己非要凑上去!现在闹成这样,丢的是李家的脸!” “我不管!”李舒然跺着脚尖叫,“我就要沈砚辞!我要让那个苏清圆身败名裂!您现在就动用关系封杀她,让她在魔都待不下去!” “你还嫌不够乱?”李父气得发抖,“沈家刚发了律师函警告,你要是再敢动沈砚辞身边的人,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李舒然的弟弟李泽宇穿着白衬衫走下来,镜片后的眼睛看着满地狼藉,语气平静:“姐,你又在闹什么?” 李泽宇是李家最小的儿子,从小性格沉稳,和骄纵的姐姐截然不同。他在国外读法律,刚回来没几天,对家里的恩怨早有耳闻。 “泽宇!你来得正好!”李舒然像看到救星,“你帮姐姐想想办法,把那个苏清圆……” “姐,你错了。”李泽宇打断她,走到被烫伤的佣人身边,拿起医药箱帮她处理伤口,“沈砚辞明确说了苏清圆是他太太,你去片场闹事已经理亏,现在还要报复?这不符合法律,也丢李家的脸。” “你胳膊肘往外拐?”李舒然气得发抖,“她抢了我男朋友!” “第一,沈砚辞从没答应过和你交往。第二,人家是合法夫妻。第三,”李泽宇抬眼,镜片反射着冷光,“你威胁王导封杀他的录音,已经被沈家拿到了。再闹下去,可能要吃官司。” 李舒然的脸瞬间惨白:“你怎么知道?” “沈砚辞的助理是我大学同学。”李泽宇放下医药箱,语气严肃,“姐,收手吧。沈家不是好惹的,那个苏清圆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我查过她的资料,工作室合规,剧本版权清晰,是个正经编剧。” “我不听!我不听!”李舒然捂着耳朵尖叫,抓起桌上的花瓶又要砸,却被李泽宇一把按住手腕。 “够了!”李泽宇的力气很大,眼神里带着难得的严厉,“你再这样胡闹,我就告诉爸妈你在国外欠的赌债还没还清,让他们冻结你的卡!” 这句话戳中了李舒然的软肋,她瞬间僵住,不敢再闹,只是委屈地哭起来。 李父看着小儿子,语气缓和了些:“泽宇,你好好劝劝你姐。” 李泽宇点点头,把李舒然拉到沙发上,递给她一张纸巾:“姐,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沈砚辞要是喜欢你,不会等你五年。你值得更好的人,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李舒然抽噎着不说话,心里却恨得牙痒痒——苏清圆,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深夜的片场,夜戏终于拍完。苏清圆抱着剧本走出摄影棚,晚风带着秋凉吹过来,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沈砚辞的车缓缓停在面前,车窗降下,他探出头:“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太晚了,不安全。”沈砚辞直接解开副驾安全带,“上来。” 苏清圆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心里乱乱的。 “在想李家会不会报复?”沈砚辞突然开口。 苏清圆点点头,又连忙摇头:“没有……” 沈砚辞笑了笑,转动方向盘拐进一条小路:“别担心,李泽宇会拦住他姐姐。” “李泽宇?” “李家小儿子,学法的,人很正直。”沈砚辞解释,“他刚给我发消息,说李舒然被他劝住了,暂时不会再闹事。” 苏清圆愣住了:“你连他弟弟都认识?” “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他比他姐懂事多了。”沈砚辞的语气很轻松,“而且他欠我个人情,这次正好让他还。” 苏清圆没再说话,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他的世界里有豪门恩怨、家族人情,而她的世界只有剧本和工作室,他们好像真的活在两个维度。 车停在公寓楼下,沈砚辞解开安全带:“我送你上去。” “不用!”苏清圆立刻推开车门,“我自己可以,你早点回去休息。” 她几乎是逃着跑进楼道的,连句“再见”都忘了说。沈砚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无奈地笑了笑——封建小刺猬又缩回壳里了。 苏清圆回到家,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权臣心》的结局,可光标半天没动一下。 手机突然亮起,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牛奶热过了,在你门口的保温箱里。别想太多,明天片场见。】 她走到门口,果然看到保温箱里放着一瓶热牛奶,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他的字迹:【睡前喝,睡得香。】 指尖碰到温热的瓶身,苏清圆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靠在门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想起片场他挡在王导面前的样子,想起他说“有我在,报复不到你身上”的语气,脸颊慢慢发烫。 或许,门当户对没那么重要? 或许,豪门少爷和普通编剧,也不是完全不能靠近? 她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脑子——苏清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合约而已! 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清晨,苏清圆刚到片场,就看到小林一脸八卦地跑过来:“苏姐!你看热搜了吗?李舒然昨晚在家发疯砸东西,还烫伤了佣人,被她弟弟怼到关禁闭了!” 苏清圆愣住了,拿出手机点开热搜,#李舒然豪门千金失态#的词条挂在第十位,下面全是网友的吐槽:【大小姐脾气真可怕】【心疼被打的佣人】【难怪沈影帝看不上她】 小林啧啧感叹:“还是沈影帝厉害,不动声色就让李家内讧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弟弟居然帮咱们说话,人也太好了吧!” 苏清圆没说话,抬头看向片场中央。沈砚辞正在和导演对戏,阳光落在他身上,侧脸的线条很柔和。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对她轻轻笑了笑。 苏清圆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暂时不用担心白月光的疯魔了。 可她不知道,李舒然被关在家里,正对着手机里苏清圆的照片咬牙切齿。旁边放着一张名片,上面写着“石家少爷&bp;石景明”——魔都三巨头的最后一家,也是沈家的老对手。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声音阴冷:“石少,有没有兴趣合作?我知道怎么让沈砚辞不好过……”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暗处悄然酝酿。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3章 暗棋落子,封建小刺猬的豪门初体验 《权臣心》片场的氛围比往常更微妙。李舒然闹事的余波未平,工作人员看苏清圆的眼神总带着探究,连递水都小心翼翼的。 苏清圆抱着剧本躲在角落改台词,手机突然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苏编剧,久仰。我是石景明,有些事想和你聊聊,关于沈砚辞。】 苏清圆的指尖一顿——石家?李舒然提到的盟友?她立刻拉黑了号码,心跳却莫名加速。 “在看什么?”沈砚辞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她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没、没什么。”苏清圆连忙锁屏,抬头时撞进他的视线,脸颊发烫,“刚改完第28场的台词。” 沈砚辞拿起她的剧本翻看,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停留了两秒:“石景明联系你了?” 苏清圆愣住:“你怎么知道?” “林舟查到他昨晚和李舒然通了半小时电话。”沈砚辞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理他,他不敢明着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京城石家主脉最忌讳分支惹事,尤其是和沈家起冲突。他顶多在暗地里搞点小动作。” 苏清圆点点头,心里却更乱了——又是主脉又是分支,这些豪门规矩比她写的权谋剧本还复杂。 下午拍摄间隙,苏清圆去茶水间接水,听到两个场务在角落议论: “听说了吗?石家少爷最近在打听咱们剧组的行程。” “他想干嘛?帮李舒然报复苏编剧?” “不好说,但沈影帝今天特意加了两个保镖守在苏编剧工作室楼下……” 苏清圆的手猛地握紧水杯,水差点洒出来。她转身想走,却迎面撞上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对方手里的咖啡“哗啦”洒在她卫衣上。 “抱歉抱歉!”男人连忙递纸巾,笑容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熟稔,“苏编剧?我是石景明,经常听舒然提起你。” 苏清圆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是他! 她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声音冷淡:“有事吗?” “就是想跟你道个歉,舒然之前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石景明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带着审视,“听说你和沈砚辞是合约夫妻?其实舒然……” “石先生。”苏清圆打断他,语气疏离,“我和沈砚辞的关系,轮不到外人置喙。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她绕过他想走,却被石景明伸手拦住:“别急着走啊,我还想聊聊沈砚辞……他抢了舒然,难道不该给个说法?” “你误会了。”苏清圆皱眉,“沈砚辞从没答应过李舒然,他们之间没任何关系。” “是吗?”石景明笑了,眼里却没温度,“可在我看来,是他仗着沈家势力横刀夺爱。苏编剧,你就不怕有一天被他抛弃?” 就在这时,沈砚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石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眼神冷冽地看着石景明,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石景明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收回手:“沈影帝误会了,我就是跟苏编剧聊聊天。” “我的太太,不喜欢和不熟的人聊天。”沈砚辞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把苏清圆护在身后,“尤其是别有用心的人。” 石景明的脸色变了变,却没发作,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沈影帝真是护妻狂魔,佩服。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清圆一眼,眼神阴鸷。 “没事吧?”沈砚辞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卫衣上的咖啡渍,眉头紧锁,“去我休息室换件衣服,我让助理备了干净的。” “不用,我回家换就行。”苏清圆摇摇头,心里却乱糟糟的——石景明的话像根刺,扎得她很不舒服。 沈砚辞没再勉强,只是对林舟使了个眼色:“送苏编剧回家,加派两个保镖跟着。” 回去的路上,苏清圆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问小林:“你说,石景明会不会真的对我下手?” “有沈影帝在呢!”小林安慰她,“而且他不是说京城石家不允许闹事吗?肯定不敢乱来!” 苏清圆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她不怕明面上的冲突,却怕暗地里的算计——就像江哲的税务举报,防不胜防。 晚上,沈砚辞的公寓。苏清圆洗完澡,穿着他的宽大衬衫坐在沙发上改剧本,袖口空荡荡地晃着。 沈砚辞端着水果走过来,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刚才被咖啡烫到的),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不处理伤口?” “小伤,没事。”苏清圆避开他的目光,“石景明会不会像李舒然一样闹?” “他比李舒然聪明,不会明着闹,但会搞小动作。”沈砚辞拿出药膏,轻轻拉起她的手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比如散布谣言、挖你工作室的人,或者……在剧本审核上使绊子。” 微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苏清圆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像往常一样缩回手。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小声问:“你早就知道他会来?” “嗯,林舟查到他最近在接触剧组的人。”沈砚辞低头涂药膏,声音很轻,“以后别一个人去茶水间,有事叫我。” “哦。”苏清圆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暖。 涂完药膏,沈砚辞没立刻松手,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掌心,两人同时僵了一下。苏清圆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瞬间泛红:“我、我去改剧本了。” 她转身想逃回房间,却被沈砚辞叫住:“明天我爸妈过来,记得吗?” 苏清圆的脚步顿住,脸瞬间白了——差点忘了见家长这回事! “别紧张。”沈砚辞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们就是来看看你,我会陪着你。” 苏清圆没回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逃也似的进了房间。 沈砚辞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封建小刺猬刚放松的防线,又因为“见家长”绷紧了。 而他没看到的是,苏清圆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轻轻拍了拍胸口,另一只手却悄悄摸了摸被他碰过的掌心,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深夜的书房里,石景明对着电脑屏幕冷笑。屏幕上是他刚收到的邮件:【沈砚辞父母明天下午到魔都,行程已附。】 他拿起手机,给李舒然发消息:【机会来了,沈砚辞父母明天到,咱们可以……】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石景明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沈砚辞,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她一世吗? 京城石家不允许明着闹事没关系,暗地里的“惊喜”,他有的是办法送上门。 一场针对沈砚辞父母的“偶遇”,正在悄然策划中。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4章 家长突袭与暗算,小刺猬的笨拙讨好 第二天下午,苏清圆在工作室坐立难安。手里的剧本改了又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见家长”三个字。 “苏姐,你脸怎么这么白?”小林递过来一杯热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有点。”苏清圆接过水杯,指尖冰凉,“沈砚辞爸妈……会不会很凶?” “应该不会吧?”小林挠挠头,“沈影帝那么温柔,叔叔阿姨肯定也很好!再说还有沈影帝在呢,他会护着你的!” 话虽如此,苏清圆的心跳还是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想象着豪门公婆的样子——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样,戴着金丝眼镜,一脸严肃地问她“能给沈家带来什么”? 正胡思乱想时,手机响了,是沈砚辞:“我爸妈到楼下了,我去接你,一起吃饭?” “现、现在吗?”苏清圆的声音都在发颤。 “别紧张,就是家常便饭。”沈砚辞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在你工作室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苏清圆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却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下楼时,沈砚辞正靠在车边等她。看到她的裙子,他的眼睛亮了亮:“很好看。” 苏清圆的脸颊瞬间泛红,低下头小声说:“别骗我了……” “没骗你。”沈砚辞打开车门,语气认真,“走吧,我爸妈脾气很好,就是有点……话多。” 餐厅包间里,沈父沈母已经在等了。沈父穿着西装,看起来很严肃,沈母却很和蔼,看到苏清圆就笑着招手:“这就是清圆吧?快坐快坐,比照片上还秀气!” 苏清圆紧张得手心冒汗,规规矩矩地坐下:“叔叔阿姨好。” “哎,好孩子。”沈母拉着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听砚辞说你是编剧?真厉害,我最近还看了你写的《权臣心》,剧情可棒了!” 没想到沈母会看自己的剧,苏清圆愣了愣,紧张感消了些:“谢谢阿姨喜欢。” 沈父没说话,只是默默给她倒了杯茶,眼神却带着审视。苏清圆被看得更紧张了,端茶杯的手都在抖。 沈砚辞看出她的局促,不动声色地夹了块排骨放在她碗里:“妈,清圆不太习惯被人盯着看。” “哦对对,瞧我这记性!”沈母连忙放开她的手,“快吃菜,这家的糖醋排骨是招牌。” 一顿饭吃得还算顺利,沈母一直在找话题,从剧本聊到生活,苏清圆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能接几句话。沈父虽然话少,但眼神里的严肃也淡了些。 吃完饭走出餐厅,沈母拉着苏清圆的手说:“清圆啊,妈看你这孩子实在,砚辞脾气闷,以后你们互相照顾,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 “嗯,谢谢妈。”苏清圆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时,沈父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什么?欧洲分公司的核心数据被盗?已经流到对家手里了?” 挂了电话,沈父的眉头紧锁:“公司出了急事,我和你妈得立刻飞欧洲处理,损失估计要过亿。” “怎么会突然被盗?”沈砚辞的脸色也变了。 “技术部说是防火墙被定向攻破,像是内鬼配合外人干的。”沈父看向沈砚辞,“你在魔都盯着,查清楚是谁干的,尤其是……离石家的人远点。” “我送你们去机场。”沈砚辞立刻说。 “不用,司机在外面等着。”沈母拍拍苏清圆的手,塞给她一个小盒子,“这是见面礼,下次阿姨再好好陪你。” 看着沈父沈母的车急驰而去,苏清圆才松了口气,腿都快软了。沈砚辞扶住她的胳膊:“还好吗?” “叔叔公司没事吧?”苏清圆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担忧,“过亿损失……” “我爸能处理,但这事肯定不简单。”沈砚辞的眼神沉了沉,“我们先回去,林舟应该查到消息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角落里,石景明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给李舒然发消息:“沈父已经连夜飞欧洲,沈家暂时群龙无首,接下来该你出场了。” 李舒然坐在车里,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指尖用力掐进掌心:“我要让苏清圆知道,抢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她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把之前准备好的‘料’放出去,就说是苏清圆为了上位,联合外人盗了沈家的资料……” 回到公寓,沈砚辞接到林舟的电话:“沈总,查清楚了,是石景明买通了技术部副主管,数据已经发给沈家对家。另外,刚收到消息,网上开始流传苏姐联合外人陷害沈家的谣言,源头指向李舒然的团队!” “果然是他们。”沈砚辞的语气冷得像冰,“立刻让公关部澄清谣言,放出石景明和技术部的聊天记录。另外,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发给京城石家主脉——他们最忌讳分支用阴招连累主脉,这次石景明死定了。” 挂了电话,沈砚辞看到苏清圆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捏着沈母塞给她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条简单的珍珠手链。 “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坐下。 “网上的谣言……”苏清圆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慌乱,“他们怎么能这么编?” “别担心,公关部已经在处理了。”沈砚辞安慰她,伸手想拍拍她的肩,却在半空停住,改成递给她一杯温水,“我妈很喜欢你,这条手链是她特意找人定做的,她从不给外人送见面礼。” 苏清圆的脸颊微红,低头看着手链:“阿姨人很好。” “她就是看着严肃,其实护短得很。”沈砚辞笑了笑,“等这事过去,我带你来见她,她肯定会拉着你逛街买东西。” 苏清圆没说话,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原来见家长没有想象中可怕,沈砚辞的父母也不是她以为的“豪门恶公婆”。 深夜,苏清圆被客厅的动静吵醒。她走出房间,看到沈砚辞还在打电话,语气严肃:“……让法务部准备律师函,起诉造谣的营销号和李舒然团队。另外,盯紧石景明,他肯定还有后招。” 挂了电话,沈砚辞看到她,愣了愣:“吵醒你了?” “没有。”苏清圆摇摇头,转身走进厨房,很快端来一杯热牛奶:“喝点牛奶再忙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沈砚辞看着她递过来的牛奶,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谢谢。” “不客气。”苏清圆点点头,转身想回房间,却被他叫住:“清圆。” 她回头看他,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幅画。沈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轻声说:“今天……谢谢你没怯场,我爸妈很满意。” “我们是合约夫妻,应该的。”苏清圆低下头,脸颊发烫。 “不是因为合约。”沈砚辞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是因为你愿意陪我面对这些。” 苏清圆的心跳瞬间失控,转身逃回房间,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而沈砚辞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封建小刺猬虽然还是会躲,但已经会笨拙地关心他、愿意陪他见家长了,这算不算巨大的进步? 另一边,石景明收到京城石家主脉的电话,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谁让你动沈家核心数据?还连累主脉被京城圈子嘲笑!限你明天之内滚回分公司,所有权力上交,否则直接逐出石家!” 石景明的脸色瞬间惨白,挂了电话后狠狠砸了手机:“李舒然!你害死我了!”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既然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而李舒然看着手机里公关部发来的“谣言被澄清”的消息,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咬着牙,眼神阴鸷,“苏清圆,沈砚辞,你们等着,这还没完!” 夜色渐深,魔都的风带着凉意,一场更疯狂的反扑,正在暗处悄然酝酿。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5章 落魄少爷的拮据日常与爷爷棋友阴谋 石景明在石家分公司把印章和文件摔在新任负责人桌上时,脸色难看如锅底。走廊里的员工纷纷低头让路,没人敢看他的眼睛——曾经呼风唤雨的魔都石家少爷,如今成了主脉弃子,这落差比杀了他还难受。 走出分公司大楼,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劳斯莱斯还在,保镖也站在车旁,他冷哼一声坐进去,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主脉的电话、爷爷的沉默,都在预示着什么。 次日清晨,石景明还在睡梦中,手机铃声像炸雷一样响起。他烦躁地接起,大哥石破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醒了就赶紧看短信,爷爷的决定。” 电话被直接挂断,石景明揉着太阳穴点开短信,瞳孔骤缩—— 【所有银行卡冻结,只留一张卡每月打一万生活费。你的劳斯莱斯、跑车全部收回,保镖、佣人撤掉。爷爷说:“什么时候断了和李舒然的联系,找个正经姑娘结婚,什么时候恢复你的一切。”】 “什么?!”石景明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像鸡窝,“一万块?打发要饭的吗!”他立刻回拨电话,却只听到忙音。 正想摔手机,爷爷的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里隐约有争吵声,似乎是爷爷在跟谁对峙。没等他开口,爷爷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怒火:“景明!石无败刚才打电话骂到家里来了!你要是再跟李舒然纠缠,他就停了盛辉集团的电池供应!” 石景明的脑子“嗡”的一声。石无败是石家家主石无痕的弟弟,主脉核心人物,掌管着启星科技的供应链——那家7年前被收购的公司,靠变形汽车技术市值破8万亿,石家大半家底都压在上面。而爷爷创办的盛辉集团主营汽车配件,一半业务依赖启星的电池供应,一旦断供,公司至少损失一半,后续打压下来,破产是迟早的事。 “爷爷,我……” “别跟我废话!”爷爷的声音发颤,“要么断了念想好好过日子,要么等着盛辉破产,你我都去喝西北风!”电话“啪”地挂断,留石景明僵坐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 他终于明白,这不是玩笑。爷爷是被主脉逼急了,要用“穷养”逼他回头。 石景明磨磨蹭蹭地起床,走出卧室就愣住了——往日里一尘不染的客厅积了层灰,餐桌上空荡荡的,没有佣人准备的早餐。他走到厨房,冰箱里只剩几瓶可乐和半包速冻饺子,橱柜里的进口零食早就没了踪影。 “该死!”他抓抓头发,习惯性地想叫保镖送他去餐厅,转身却发现偌大的客厅里只有自己的回声。保镖、佣人,真的全撤了。 他翻出手机想点外卖,打开常吃的那家日料店,随便一份刺身拼盘就上千。一万块够吃几顿?他咬着牙划到平价区,犹豫半天,最终点了份28块的牛肉面。 等外卖的间隙,他打开冰箱翻找,发现速冻饺子还有半包,鸡蛋剩三个,大米缸里居然还有小半袋米。“还好……”他嘀咕着,突然想起爷爷从小的规矩——石家子孙必须学会洗衣做饭,当年他还觉得没必要,现在居然成了救命稻草。 外卖到了,牛肉面的香味飘满客厅,可他吃了两口就放下了。以前山珍海味吃惯了,现在觉得这面又咸又糙。正烦躁时,手机弹出李舒然的朋友圈,照片里她在米其林餐厅举着红酒杯,配文“有些人不配吃好的”,气得他当场把她拉黑。 与此同时,公园的棋盘旁,石盛辉正皱着眉看棋盘。对面的老人林生生笑眯眯地落子:“老石,你这棋下得心不在焉啊,输第三局了。” 石盛辉叹了口气,把棋子一放:“家里出了点事,小孙子不懂事,差点毁了我一辈子的心血。” “儿孙自有儿孙福。”林生生落子如飞,“我那孙子在国外读书,孙女叫林晓晓,在编剧工作室上班,忙得不着家,我还愁没人陪我下棋呢。” “编剧工作室?”石盛辉抬头,“我那混小子最近就跟个编剧过不去,差点没把我气死。” “哦?什么编剧?说不定我家晓晓认识。”林生生眼睛一亮,特意加重了“晓晓”的名字。 石盛辉没多想,摆摆手:“叫苏清圆,听说跟沈家二少在一起,我那混小子就跟魔怔了似的针对人家。” “苏清圆?”林生生的手顿了顿,随即笑得更热情了,“巧了!晓晓就在她工作室!苏编剧人踏实,有才华,沈家二少眼光不错!” 石盛辉愣住了:“你孙女认识?” “何止认识,是工作室最好的朋友!”林生生拍着胸脯,“晓晓天天回家念叨苏姐人好,还带她来我家吃过饭呢!老石啊,你孙子跟人家姑娘较劲干嘛?苏编剧配沈家二少正合适,你该劝劝你孙子。” 石盛辉的眉头皱得更紧:“可他跟李家那丫头……” “李家丫头?李舒然?”林生生撇嘴,“晓晓昨天还跟我吐槽,说她去片场闹事,把苏编剧的道具都砸了,这种姑娘娶回家才是祸害!” 石盛辉心里咯噔一下。连老林的孙女都这么说,看来李舒然确实有问题。 石景明在家宅了三天,速冻饺子吃腻了,牛肉面也不想点了。他翻出冰箱里的大米,决定煮个蛋炒饭。倒油时手忙脚乱,油溅到胳膊上烫出个红印,鸡蛋炒得半焦,米饭硬得像石子。 “太难吃了!”他把勺子一摔,突然想念佣人的手艺。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大哥:“爷爷说,下个月开始物业费自己交,五千块。你那一万块省着点花,不够就自己去打工。” 石景明差点晕过去:“五千?抢钱啊!” “要么交钱,要么搬出去住。”石破天顿了顿,“爷爷还说,你要是敢去找李舒然,直接停掉你那一万块。” 挂了电话,石景明看着自己焦黑的蛋炒饭,第一次体会到“穷”的滋味。他烦躁地抓抓头发,突然想起爷爷的话——石家子孙不能认输。 他打开招聘软件,翻了半天,发现自己除了花钱和搞点小动作,居然没什么正经技能。最后咬咬牙,给一家汽车配件公司投了简历,应聘“市场专员”——好歹跟家族产业沾点边。 林生生家的客厅里,石盛辉看着墙上的照片,愣住了。照片里苏清圆和一个女孩并肩站在工作室门口,女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正是林生生说的孙女林晓晓。 “怎么样?这姑娘不错吧?”林生生递过茶杯,“晓晓说苏编剧还单身呢,你家景明要是能改邪归正,先去道个歉,说不定……” 石盛辉眼睛一亮:“你是说……” “我可没说什么。”林生生笑了,“不过年轻人的事,谁说得准呢?让你孙子态度诚恳点,晓晓在旁边帮着说句话,说不定有转机。” 石盛辉摸着下巴,心里有了个主意。让景明去道歉,顺便让老林的孙女帮着敲敲边鼓?这主意妙啊! 石景明还不知道自己被爷爷“安排”上了。他穿着唯一一件没起皱的衬衫,挤着地铁去面试,站在拥挤的车厢里,闻着汗味和香水味混合的气息,第一次觉得以前的日子像做梦。 手机突然收到爷爷的短信:“去清圆工作室给苏编剧道歉,态度诚恳点,这事办好了,这个月给你加两千生活费。” 石景明差点把手机扔出地铁:“让我给她道歉?做梦!” 可想到物业费五千块,想到自己焦黑的蛋炒饭,想到空空如也的钱包,他又犹豫了。 道歉就有两千块……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看着地铁窗外掠过的街景,第一次对自己的“敌人”产生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苏清圆,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爷爷和老林的孙女都帮你说话? 而此时的清圆工作室里,苏清圆正和林晓晓核对剧本。林晓晓突然笑出声:“苏姐,我爷爷说他新认识个棋友,孙子特帅就是有点傻,下次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 苏清圆无奈地摇摇头,完全没意识到,一场由“一万块生活费”引发的道歉风波,正朝着她们走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6章 石家二少万元生活费到生存大危机 石景明站在超市收银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瞳孔地震——3889.6元。 他手里攥着购物车把手,指节泛白。车厘子、和牛、进口红酒、速冻披萨……全是以前随手就买的东西,刚才还觉得“一万块够花”,此刻看着收银员扫码的动作,心脏像被超市的冷气冻住了。 “滴——”最后一瓶橄榄油扫完,收银员报数:“一共3889.6元,刷卡还是扫码?” 石景明僵硬地掏出那张“每月一万”的银行卡,po机“嘀”的一声提示支付成功。他刚要拿购物袋,手机短信弹了出来:【您尾号XXX卡消费3889.6元,余额5922.13元。】 “还好……”他松了口气,刚想算剩下的钱,突然想起这几天打车的费用——从公寓到分公司、面试地点,零零总总加起来181.77元!加上刚才买饭团的6.5元,实际余额应该是5922.13&bp;-&bp;181.77&bp;-&bp;6.5&bp;=&bp;5733.86元。 可没等他理清,爷爷的短信突然砸进来:【物业费已代扣5000元,下周三前不交清断水断电。】 紧跟着银行短信弹出:【您尾号XXX卡支出5000元,交易类型:物业费代扣,当前余额733.86元。】 “???”石景明眼前一黑——爷爷居然直接让物业代扣了! 回到公寓,他把购物袋摔在桌上,看着满桌“奢侈品”欲哭无泪。车厘子398元一斤,和牛598元一块,红酒888元一瓶……现在想来,每一样都像在烧钱。 手机日历显示:9月才过8天。 一万块生活费,8天就被物业费扣掉5000元,超市花掉3889.6元,打车+饭团花掉188.27元,最后只剩733.86元。石景明瘫在沙发上,第一次认真思考:剩下的22天,靠700多块怎么活? 他打开外卖软件,连28块的牛肉面都觉得奢侈。翻出早上煮糊的蛋炒饭,突然想念以前随叫随到的米其林私厨。 “不行,得找工作。”石景明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翻招聘软件。之前投的汽车配件公司还没回信,他咬咬牙,把求职范围扩大到“市场专员、销售助理、商务对接”——只要月薪能糊口,哪怕几千块也行。 正刷着,爷爷的短信又来了:【知道你钱不够了,去给苏清圆道歉,态度诚恳就给你补2000块,不然这个月就靠700块过吧。】 石景明看着短信,又看看桌上的进口红酒,突然抓起酒瓶塞进柜子最深处。喝什么喝?再喝就得喝西北风了! 下午两点,石景明揣着简历出门面试。走到小区门口,习惯性地想招手拦车,手举到一半又僵住——打车去面试地点要45块,回来又是45块,这一趟就没了90块,相当于他现在余额的八分之一! “算了。”他恶狠狠地放下手,转身走向地铁站。 第一次进地铁站,他站在自动售票机前手足无措。怎么买票?刷什么码?看着别人熟练地用手机扫码进站,他红着脸问旁边的大妈:“阿姨,这票怎么买?” 大妈瞅了他一眼:“用手机下APP刷码,或者投币买卡。” 石景明捣鼓了十分钟,才终于刷码进了站。地铁呼啸而来,门开的瞬间,他被拥挤的人潮推了进去,后背紧紧贴着车门,昂贵的衬衫被挤得皱成一团。他低头看着自己锃亮的皮鞋踩在黏糊糊的地板上,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以前他的车连灰尘都要专人擦,现在却要在地铁里被人挤成沙丁鱼。 “下一站,文创园站,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准备……” 石景明好不容易挤下车,站在站台缓了半天,才发现简历被挤得边角发皱。他拍了拍简历上的灰,心里骂了句脏话,快步走向面试的公司。 面试他的是家小型广告公司,面试官看着他的简历皱眉:“石先生,你之前在盛辉集团是副总,为什么现在应聘月薪八千的市场专员?” 石景明扯谎:“想从基层锻炼自己。” 面试官显然不信,又问:“你简历写‘精通高端客户维护’,能具体说说是怎么维护的吗?” 石景明脱口而出:“陪客户打高尔夫、送限量版腕表、安排私人游艇派对……” 面试官嘴角抽了抽:“我们公司客户都是小商户,最多请吃路边摊,你这经验不太匹配啊。” 面试失败。 石景明走出公司,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四点。他又接连跑了两家公司,不是嫌他“经验太高端”,就是怀疑他“来体验生活”,连个复试机会都没拿到。 夕阳西下,他站在马路边,肚子饿得咕咕叫。路过便利店,他盯着饭团犹豫半天,最终买了个最便宜的6.5元金枪鱼饭团。 坐在公交站台啃饭团,冷风吹得他手发麻。他掏出手机看余额:733.86&bp;-&bp;6.5&bp;=&bp;727.36元。距离月底还有22天,手里这点钱连吃饭都不够。 “操,真要饿死了?”石景明狠狠咬了口饭团,米粒掉在裤子上,他居然破天荒地捡起来塞进嘴里。 这时手机响了,是爷爷的短信:【道歉的事办了吗?没办好这个月两千块别想了。】 石景明盯着短信,突然想起清圆工作室就在这附近的文创园。他咬咬牙,把剩下的饭团塞进嘴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道歉能加两千块,说不定还能在工作室附近再找找工作! 他打开导航,看着“清圆工作室”的地址,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只有一公里。以前这点路他肯定开车,现在却只能步行。 石景明深吸一口气,迈开腿往前走。秋风卷起落叶,吹得他头发乱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磨脏的皮鞋,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没有豪车、没有保镖、没有无限额黑卡的日子,真的要靠自己走路了。 而此时的清圆工作室里,苏清圆正和林晓晓分吃一块蛋糕。林晓晓刷着招聘软件笑:“姐,你看这人简历,盛辉集团前副总来应聘八千块的工作,不会是骗子吧?” 苏清圆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眉眼熟悉,正是处处针对她的石景明。她皱了皱眉:“这人怎么回事?” 林晓晓耸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破产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工作室楼下,一个穿着皱衬衫、饿着肚子的落魄少爷,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道歉——毕竟,这可能是他这个月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7章 道歉拉锯战:落魄少爷的低头 石景明站在清圆工作室楼下的梧桐树下,第三次看手机时,屏幕上的余额数字“727.36元”像根刺扎进眼里。秋风卷着落叶扫过他的裤脚,把衬衫下摆吹得猎猎作响,口袋里的银行卡硌得慌——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为几千块钱愁得掉头发。 爷爷虽没收回豪宅,但停掉他所有卡后只剩一万块,刚扣完5000块物业费,如今这点钱连顿像样的饭都快吃不起了。 ***##&bp;一、深夜徘徊的“面子拉锯战” 昨晚他就在这棵树下站了整整半小时。从黄昏等到路灯亮起,看着工作室的灯光从暖黄变成冷白,看着苏清圆和林晓晓的影子在窗帘上晃来晃去,甚至能隐约听见她们说笑的声音。林晓晓,爷爷通过棋友认识的“监督员”,据说他做错事就要扣钱,这让本就囊中羞涩的他更犯怵。 “进去道歉,就能拿到2000块。”石景明对着树干低吼,手指攥得发白,“不过是说句‘对不起’,有什么难的?” 可脚像灌了铅,每往前挪一步都像在踩炭火。他是石家三少,从小住着豪宅、被捧在手心长大,就算被主脉“贬”回分公司,也是前呼后拥的副总,什么时候需要为了吃饭给人低头道歉?更何况这一切的窘迫,都源于他当初为了讨好李舒然而处处针对苏清圆,最后被李舒然卖了还帮着数钱,连京城主脉都骂他“蠢得无可救药”。 “算了,明天再说。”他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地铁站。回到空荡荡的豪宅,冰箱里只剩半瓶过期牛奶,他翻出最后一包泡面,连调料包都舍不得全放,用热水泡开后,看着漂在汤里的面条突然自嘲:“石景明,你住豪宅却吃不起饭,说出去能笑掉别人大牙。” 夜里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爷爷的短信始终停留在“道歉成功立刻转2000”,而朋友圈里,李舒然刚发了九宫格夜景图,配文“有人陪我看星星,有人却只能看路灯”,照片背景里隐约有沈砚辞的侧影——李舒然总说自己和顶流明星沈砚辞是青梅竹马,可石景明后来才知道,人家沈砚辞只当她是世伯家的妹妹。 石景明盯着那条朋友圈,突然觉得刺眼。他想起昨天在超市看到的进口车厘子,想起打车时司机嫌他目的地近的白眼,想起面试时面试官那句“你这经验太高端”——原来离开石家的光环,他连顿饱饭都快吃不上了。 “面子能当饭吃吗?”他狠狠捶了下床板,终于下定决心。***##&bp;二、破釜沉舟的道歉现场 第二天一早,石景明是被饿醒的。泡面汤昨晚就喝光了,他咽了口唾沫,从衣柜里翻出最“体面”的衬衫——其实洗了三次已经发皱,袖口还磨起了毛边。他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又用湿毛巾擦了擦皮鞋上的灰,这才深吸一口气出门。 走到清圆工作室门口,他又开始犹豫。玻璃门倒映出他狼狈的样子,和里面窗明几净的环境格格不入。正纠结时,门突然开了,林晓晓端着咖啡杯出来,看到他吓了一跳:“哟,石大少爷今天没在树下徘徊?再不来我可要记‘消极怠工’扣钱了啊,你那七百块可经不起扣。” 石景明的脸瞬间爆红:“你……你们看到了?扣钱?” “何止看到,”林晓晓笑着侧身让他进来,晃了晃手机,“苏姐说你昨晚在楼下站到十点,爷爷刚发消息问我你是不是又在耍脾气,我说再观察观察——这人情可得记着啊。” 工作室里很安静,苏清圆正坐在窗边改《权臣心》的电影剧本,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这部让沈砚辞主演的大热剧本,当初差点被李舒然搅黄。听到动静,她抬头看来,看到石景明时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笑意:“有事?” 石景明攥紧拳头,走到她桌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准备了一夜的话:“苏编剧,我来道歉。以前我为了讨好李舒然,故意针对你、找你麻烦,还帮着她散布谣言,都是我的错。我那时候脑子不清醒,被她骗了,对不起。” 说完,他“咚”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弯得像根绷紧的弦,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工作室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石景明低着头,心脏“砰砰”狂跳,生怕听到嘲笑的声音,更怕林晓晓转头就给爷爷发消息说他“态度不诚恳”。过了几秒,头顶传来苏清圆的笑声:“态度挺诚恳,起来吧,别鞠躬了,我受不起。” 他猛地抬头,看到苏清圆递过来一块三明治:“没吃早饭吧?先垫垫肚子。” 石景明接过三明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触电似的缩回手。刚想说谢谢,手机“嘀”地响了——爷爷的短信和银行提醒同时弹出:【道歉成功,已转2000元,好好表现,听林晓晓的话】【您尾号XXX卡入账2000元,余额2727.36元。】 他看着余额数字,鼻子突然有点酸。这2000块,是他这辈子赚得最“没面子”的钱,却也是最让他踏实的一笔——至少接下来半个月不用饿肚子了。***##&bp;三、白莲花的突袭与失控 石景明刚咬了口三明治,工作室的门突然被“砰”地推开,李舒然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冲进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石景明!你真的在这里给她道歉?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和沈砚辞是青梅竹马,将来……” “我们没什么将来了。”石景明皱眉打断她,“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说清楚?”李舒然眼圈瞬间红了,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景明,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她就是看你最近落魄,想趁机……” “李舒然。”苏清圆放下剧本,平静地看着她,“说话要讲证据,别凭空污蔑人。” “我污蔑你?”李舒然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手机,“我早就听说了,你写的《权臣心》能让沈砚辞主演,还不是靠耍手段?现在攀不上沈砚辞,就想缠上景明,石家就算再落魄,也比你这个小编剧强!” “你胡说什么!”石景明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李舒然后退了两步,“苏编剧的才华有目共睹,《权臣心》能火靠的是剧本本身!我道歉是因为我以前做错了事,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李舒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在一起三年,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石景明,你别忘了,你当初追我的时候……” “够了!”石景明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时候是我瞎了眼。你拿着我的钱去讨好沈砚辞,被拒后又回来利用我,甚至故意泄露苏编剧《权臣心》的剧本细节、背后散布她的谣言,这些事你当我不知道吗?沈砚辞根本不喜欢你,你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是自欺欺人!” 李舒然的脸瞬间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石景明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以前是我蠢,被你骗得团团转,害得自己被家族责骂、断了经济来源,现在我住豪宅却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我醒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 李舒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愣在原地半天,突然尖叫一声:“石景明,你会后悔的!”说完抓起包,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摔门而去,走廊里的声控灯被震得忽明忽暗。林晓晓在一旁偷偷给爷爷发消息:【任务完成:石少成功怼走白莲花,建议奖励50元奶茶基金】***##&bp;四、从道歉到兼职:落魄少爷的新生 李舒然走后,工作室里一片安静。林晓晓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终于忍不住拍手:“石少可以啊!终于看清这朵白莲花的真面目了,鼓掌鼓掌!刚才表现不错,暂时不扣你钱了,七百块保住了。” 石景明的脸更红了,低头啃着三明治,含糊道:“以前是我糊涂。” 苏清圆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突然想起昨天林晓晓说的“石副总应聘八千块工作”,忍不住问:“你最近在找工作?” 他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嗯,之前投的简历都没回音,人家嫌我经验太‘高端’,其实就是觉得我眼高手低。” “楼下便利店在招人,”苏清圆指了指窗外,“时薪20元,包晚餐,就是要搬货送货,你能干吗?至少能解决吃饭问题。” 石景明眼睛一亮:“能干!搬货送货都行,我力气大!只要能吃饱饭,干什么都行!” “不过他们老板有点严格,收错钱要自己赔。”林晓晓补充道,“到时候可别让我给爷爷发消息说你‘工作失误扣绩效’,你那余额可经不起折腾。” “谁会失误!”石景明拍胸脯,“我以前在盛辉集团管过仓库,搬货这点小事……”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他哪管过仓库,最多是去视察时站着看两眼,这话要是被林晓晓记下来,指不定又要扣钱。 苏清圆和林晓晓都笑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石景明看着她们的笑脸,突然觉得,这顿用“道歉”换来的三明治,比以前在豪宅里吃的任何山珍海味都香。***##&bp;五、白莲花的翻车日常 另一边,李舒然气冲冲地回到公寓,越想越委屈,立刻发了条朋友圈:“真心错付,有些人永远不知道珍惜眼前人,偏偏要去捡别人不要的垃圾。”配图是她和石景明去年在海边的合照,照片里她依偎在石景明怀里,笑得一脸甜蜜。 她本以为会收获一堆安慰,没想到评论区画风突变: -&bp;“姐妹醒醒,这不是去年石少给你买的假包吗?” -&bp;“昨天在恒隆广场看到你蹭别人的爱马仕拍照,还被当场拆穿了哈哈哈” -&bp;“听说你上个月借石少的钱还没还?人家现在住豪宅吃泡面,你好意思吗?” -&bp;“沈砚辞粉丝路过:别带我们哥哥去碰瓷,我哥说只当你是世伯家妹妹,谢谢” 李舒然看着评论,气得手都抖了,赶紧删了朋友圈,却发现#李舒然蹭包#的话题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她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突然想起石景明刚才的眼神——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牵连。 而此时的便利店,石景明已经套上了蓝色工服。老板娘指着堆成山的货箱:“先把这些饮料搬到仓库,搬完再教你收银。” 他撸起袖子,抱起一箱可乐往仓库走,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爷爷的短信:“老林说你今天表现不错,让林晓晓别总扣你钱。好好干,下个月生活费看你表现——还有,离李舒然远点,沈家那小子(沈砚辞)都跟我说她心思不正。” 石景明看着短信笑了笑,抬头望向清圆工作室的方向,突然觉得,住豪宅却只剩700块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至少这一次,他走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的脚踩出来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8章 片场探班记与超市“教育”日常 石景明蹲在便利店仓库,正把最后一箱矿泉水搬上货架,后腰突然传来一阵酸痛。他揉着腰直起身,看着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已经搬了三小时货,汗湿的工服黏在背上,像贴了块胶布。 “石景明!前台有人找!”老板娘在收银台喊他。 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李舒然?走到前台却愣住了——林晓晓正靠在柜台上,手里转着手机笑:“石送货员,忙呢?”##&bp;一、爷爷的“教育基金”计划 两小时前,石家老宅的客厅里,石盛辉正把一个信封塞给林晓晓。 “晓晓啊,这事就拜托你了。”石盛辉笑得像只老狐狸,“帮我盯着点景明,他要是敢偷懒、发火、给你脸色看,你就记下来,一次扣他一百块‘教育基金’,月底我给你报销!谁让他当初被李舒然迷了心窍,连沈家那小子(沈砚辞)都看不过去提醒我,这臭脾气必须磨磨!” 林晓晓掂了掂信封里的钱,挑眉:“石爷爷,你这是让我当‘监工’啊?欺负他会不会不太好?” “他那性子就得这么治!”石盛辉哼了一声,“以前在公司对下属呼来喝去,现在去便利店体验生活正好。你尽管‘教育’,出了事爷爷担着!” 林晓晓憋着笑点头:“行,保证完成任务!”##&bp;二、便利店“戏耍”现场 “你怎么来了?”石景明看着林晓晓,总觉得她笑得不怀好意。 “买水啊。”林晓晓走到冰柜前,指着最顶层的矿泉水,“就要那个,冰的。” 石景明踮起脚去够,货架太高,他跳了两下才够到,矿泉水瓶上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凉得一激灵。 “帮我拧开。”林晓晓把水递给他,语气自然得像使唤佣人。 石景明皱眉:“你自己没手?” “我手刚做了美甲,怕弄坏。”林晓晓晃了晃涂着亮片的指甲,“怎么?石大少爷不愿意?忘了自己余额只剩2727.36元了?” 他想起老板娘说“顾客是上帝”,更怕林晓晓记仇扣钱,只能咬着牙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她。 “再来两桶桶装水,送到工作室。”林晓晓掏出手机扫码,“地址你知道,记得搬上楼啊。” 石景明看着两桶十公斤的桶装水,嘴角抽了抽:“你工作室没饮水机吗?” “坏了,就麻烦石送货员啦。”林晓晓笑得狡黠,“对了,刚才你皱眉了,是不是不耐烦?我记下来了啊~” 石景明突然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林晓晓装糊涂,拎着矿泉水往外走,“记得送水上来,不然投诉你哦~” 看着她的背影,石景明气得攥紧拳头,又猛地松开——投诉一次扣50,他现在可没钱扣。##&bp;三、片场探班与意外重逢 下午五点,苏清圆收工后,拎着给剧组买的奶茶去探班。她编剧的电影《权臣心》正在热拍,男主角正是顶流明星沈砚辞,两人因剧本合作成了好友。 片场里一片忙碌,沈砚辞刚拍完一场淋雨戏,正裹着毛巾擦头发。看到苏清圆,他笑着招手:“清圆,你可算来了,再不来奶茶都要被助理喝光了。” “谁让你拍淋雨戏这么久。”苏清圆递给他奶茶,“今天进度怎么样?” “还行,就是李舒然的替身又出问题了。”沈砚辞皱眉,“她自己不肯拍吊威亚的戏,找的替身演技太差,导演正发火呢。说起来她也算世伯家妹妹,总不能真让导演赶人。” 苏清圆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场务在喊:“桶装水呢?道具组渴死了!” 她回头一看,愣住了——石景明正扛着两桶水上台阶,蓝色工服被汗水浸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看到苏清圆,脚步顿了顿,脸瞬间红了,扛着水桶的胳膊更用力了。 “石景明?”苏清圆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林晓晓让我送的。”他把水桶放在地上,喘着粗气解释,“我在楼下便利店兼职。” 沈砚辞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他:“石三少居然来送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石景明瞪了他一眼——他最烦别人提“石三少”这个称呼,尤其是在苏清圆面前。 “快搬上去吧,道具组等着用。”苏清圆赶紧打圆场,怕两人又起冲突。 石景明扛起水桶往楼上走,路过沈砚辞身边时,听到他低声对苏清圆说:“他怎么回事?听说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真落魄到送水了?” 他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bp;四、白莲花的片场作妖 另一边,李舒然在保姆车里刷手机,看到#李舒然替身演技差#的话题爬上热搜,气得把手机摔在座位上。 “都是苏清圆搞的鬼!”她对着助理发火,“肯定是她撺掇导演刁难我!沈砚辞是我青梅竹马,她凭什么让他对我甩脸子!” “舒然姐,要不我们去跟导演说说,再换个替身?”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换什么换!”李舒然咬牙,“我现在就去拍!我倒要让苏清圆看看,谁才配站在沈砚辞身边!” 她踩着高跟鞋冲到片场,正好看到石景明和苏清圆站在一起说话,两人靠得很近,苏清圆还递给石景明一张纸巾。 “石景明!”李舒然尖叫着冲过去,“你居然跟她在一起?你忘了她怎么针对我的吗?忘了我跟砚辞哥哥是青梅竹马吗?” 石景明皱眉:“你又发什么疯?我在送水,跟苏编剧没关系。沈砚辞根本不喜欢你,别总提青梅竹马那套。” “没关系?”李舒然指着苏清圆,“她就是看你落魄了才假好心,你别被她骗了!《权臣心》能让你写,还不是靠砚辞哥哥!” “李舒然,你够了。”苏清圆平静地看着她,“这里是片场,要发疯回你保姆车去。《权臣心》能立项,靠的是剧本过审,不是你所谓的‘关系’。” “我就不!”李舒然伸手想去推苏清圆,却被石景明一把抓住手腕。 “你闹够了没有!”石景明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敢找苏编剧麻烦,我对你不客气!” 李舒然愣住了,看着石景明护在苏清圆身前的背影,突然觉得一阵心慌。她甩开他的手,跺脚骂了句“你们等着”,转身跑回了保姆车。***##&bp;五、记账本上的“教育基金” 傍晚收工,石景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便利店。老板娘递给他今天的工资:“不错啊,送水加时薪,一共180块。” 他接过钱,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今天被林晓晓“折腾”了一下午,还在片场被沈砚辞调侃,现在手心还在发烫。 手机突然收到林晓晓的消息,附带一张图片:【今日“教育基金”记账:皱眉1次,瞪人1次,共扣200元,月底从你生活费里扣哦~??】 石景明看着图片,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女人居然真的记账!他刚想回怼,又看到苏清圆发来的消息:【今天谢谢你送水,片场人多没来得及说,下次请你喝奶茶。】 他的气瞬间消了,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回了个“好”,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而公园棋盘旁,林晓晓正跟石盛辉汇报:“爷爷,石景明今天被我折腾得够呛,居然没发火,进步很大嘛!” 石盛辉笑着落子:“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的他受呢。对了,下次让他多送几趟水,最好能跟清圆多‘偶遇’~” 林晓晓摇着头笑:“老狐狸,你的算盘都快打到天上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9章 意外助攻:从送水员到临时场务 石景明蹲在便利店仓库整理货箱,手机“嘀”地响了——林晓晓发来消息:【速送十瓶冰红茶到片场,导演和演员都渴疯了,迟到扣你50!】 他看了眼时间,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咬咬牙扛起箱子往片场跑。昨天送水时被沈砚辞调侃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他可不想今天再被撞见“落魄送水”的样子。##&bp;一、片场突发状况 刚跑到片场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石景明探头一看,只见导演气得把剧本摔在地上:“道具组怎么搞的?爆破装置提前启动,差点伤到人!现在烟雾散不了,下一场戏根本没法拍!” 道具组组长满头大汗地解释:“导演,是线路出问题了,我们这就修……” “修?等你修好天都黑了!”导演指着手表,“投资方明天就要看样片,今天必须拍完这场!” 苏清圆站在一旁皱着眉,沈砚辞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道具组应该能搞定。”可两人都知道,烟雾至少要半小时才能散,根本赶不上进度。 石景明抱着冰红茶站在门口,心里突然一动——他以前在盛辉集团考察过汽车安全爆破装置,对线路和烟雾控制有点了解。 “我……我或许能试试。”他犹豫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导演上下打量他:“你谁啊?送水的?懂什么爆破装置?” “他是石景明,对机械线路有点研究。”苏清圆赶紧解释,她想起石景明之前说过家里做汽车配件,“让他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 石景明放下箱子,走到爆破装置旁蹲下,手指捏了捏线路接口:“是线路短路导致提前启动,烟雾发生器的阀门也卡住了,我能修。” “你?”道具组组长不相信,“这装置很复杂,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石景明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便利店修货箱用的小工具刀,小心翼翼地剥开线路外皮。他的动作很专注,手指虽然沾着灰尘,却异常灵活,跟昨天扛水桶时的笨拙判若两人。 苏清圆看着他低头修装置的样子,突然想起林晓晓说的“石家大半家底压在启星科技”——原来他不是只会花钱的少爷,至少对机械线路是真的懂。##&bp;二、林晓晓的“扣钱威胁”与助攻 “喂,你行不行啊?”林晓晓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突然掏出手机,“修不好耽误拍摄,我可要记‘重大失误’,扣你200块教育基金!” 石景明手一顿,抬头瞪她:“别捣乱!” “谁捣乱了?”林晓晓挑眉,“导演说半小时内修不好就换场地,到时候你的水卖给谁?” 其实她是故意激他——刚才爷爷发消息让她“多创造机会”,她瞅着石景明修装置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落魄少爷认真起来还挺帅。 石景明被她一激,手上动作更快了。他剪掉短路的线头,重新接好线路,又对着烟雾发生器的阀门敲了敲,动作熟练得不像新手。十分钟后,他直起身:“试试。” 道具组组长半信半疑地按下启动键,只见少量烟雾缓缓冒出,刚好符合剧本要求,没有丝毫偏差。 “成了!”现场一片欢呼,导演拍着石景明的肩膀大笑,“小伙子可以啊!比道具组还靠谱!” 石景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到苏清圆冲他笑,脸颊突然有点发烫。 “算你厉害,这次不扣你钱了。”林晓晓凑过来小声说,“不过刚才瞪我那下,还是要记‘态度恶劣’,扣100!” 石景明:“……”&bp;这女人是故意来讨债的吧!##&bp;三、白莲花的嫉妒与翻车 李舒然在保姆车里看到石景明被导演夸奖,气得指甲掐进肉里。她对着助理冷笑:“装什么装?不就是懂点线路吗?肯定是以前在石家学的皮毛,有什么好得意的。沈砚辞哥哥在这儿,轮得到他出风头?” “舒然姐,要不我们也去跟导演打个招呼?”助理提议,“刚才那场戏你表现挺好的。” 李舒然整理了下头发,踩着高跟鞋走到片场,正好看到苏清圆递给石景明一瓶水,两人靠得很近,苏清圆还帮他擦掉了额头的灰尘。 “石景明,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李舒然冲过去,声音尖锐,“你就是个送水的,别跟苏清圆走太近,免得让人笑话!她不过是个编剧,哪配得上你?” 石景明皱眉:“我跟谁走得近关你什么事?苏编剧的才华比你好一百倍。” “我是怕你被她骗了!”李舒然试图挽他的胳膊,“景明,我们以前那么好,你跟我回去,我让我爸给你在公司安排个高管职位,比送水强多了……你忘了我跟砚辞哥哥是青梅竹马,以后能帮你多少?” “不必了。”石景明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我现在靠自己赚钱,比以前花家里的钱踏实。还有,沈砚辞根本不承认你这所谓的青梅竹马,别自欺欺人了。” 这话像巴掌打在李舒然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偷偷议论,有人还拿出手机拍照,她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就是故意气我!” “是你自己找上门的。”苏清圆站出来,挡在石景明身前,“李小姐要是没事,就请回保姆车吧,别耽误我们拍戏。” 李舒然看着两人“并肩作战”的样子,气得跺脚跑了,跑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的电线,“咚”地摔了个趔趄,引来一片憋笑声。##&bp;四、从送水员到临时场务 导演看石景明修好了装置,又帮着搬道具、整理线路,手脚麻利得很,突然提议:“小伙子,我们场务刚好缺人,你要不要来兼职?时薪40,比便利店高,还管三餐。” 石景明眼睛一亮——40块时薪!比便利店高一半!他刚想答应,就看到沈砚辞走过来,挑眉看着他:“石三少要当场务?这落差够大的啊。” 换作以前,他肯定会跟沈砚辞吵起来,但现在他只是笑了笑:“能赚钱就行,什么身份不重要。苏编剧的剧,我肯定好好帮忙。” 沈砚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算你有点长进。清圆的剧你可得好好帮衬,出了岔子我可不放过你。” 苏清圆看着石景明眼里的认真,突然觉得他好像真的变了——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石三少,现在会为了40块时薪认真搬道具,会为了修装置满头大汗,甚至会在被调侃时坦然一笑。 “那我明天来上班?”石景明看向导演,眼里带着期待。 “随时欢迎!”导演拍板,“明天直接找场务组长报道。” 石景明心里一阵激动,掏出手机算工资:便利店兼职每天180,片场场务每天400,加上爷爷的生活费,这个月终于不用饿肚子了!***##&bp;五、爷爷的“暗箱操作” 傍晚收工,石景明哼着歌回便利店交差,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老板娘在打电话:“是啊,小石今天表现不错……什么?让他去片场兼职?好嘞,我这就跟他说!” 他心里咯噔一下,凑过去问:“老板娘,谁让你让我去片场兼职的?” 老板娘挂了电话,笑着说:“还能是谁?你爷爷呗!昨天他就打电话来,说让我多照顾你,还说片场缺人,让我推荐你去呢。他还特意提了,这是苏编剧的剧组,让你好好表现。” 石景明愣住了——原来导演突然找他兼职,不是因为他修好了装置,是爷爷在背后安排的? 他掏出手机给爷爷发消息:【是你让我去片场兼职的?还特意选苏编剧的剧组?】 爷爷秒回:【什么兼职?我不知道啊。哦对了,老林说他孙女今天在片场夸你‘踏实能干’,看来你小子真长进了。下个月生活费给你加500,继续加油!记得离李舒然远点,沈家小子都跟我说她心思不正。】 石景明看着消息,突然笑了——这老头,明明是他安排的,还装不知道。他抬头看向片场的方向,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暖黄色,心里突然有点期待明天的场务工作了。 而公园棋盘旁,石盛辉正得意地跟林晓晓爷爷炫耀:“你看我这招‘曲线救国’怎么样?让他去清圆的片场当场务,既能赚钱又能培养感情,一举两得!” 林爷爷笑着落子:“老狐狸,你这算计比下棋还精。不过你孙子确实变了,晓晓说他今天帮清圆挡李舒然的时候,帅得很呢。” 石盛辉眼睛一亮:“真的?那下次让他多挡几次!”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0章 场务逆袭记:搬道具到改剧本的惊喜 石景明凌晨五点就爬起来了。今天是他当片场场务的第一天,特意提前半小时到片场,想给场务组长留个好印象。可刚走到道具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这道具车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推不动了!”场务组长急得团团转,“导演说七点要拍外景,道具送不到就等着挨骂吧!” 石景明探头一看,只见一辆装满灯具的道具车卡在门口,车轮歪成了九十度,几个场务正满头大汗地搬东西。##&bp;一、场务首秀:修道具车的隐藏技能 “让我试试。”石景明放下背包走过去,蹲下身检查车轮,“是轴承卡住了,加点润滑油应该就行。” 场务组长皱眉:“你行吗?这可是进口道具车,弄坏了你赔得起?” “昨天爆破装置不也是我修好的?”石景明没抬头,从工具箱里翻出润滑油,往车轮轴承里滴了几滴,又用扳手拧了拧螺丝,“试试推推看。” 场务半信半疑地推车,道具车居然真的动了,轮子转得顺滑无比。 “行啊你小子!”场务组长拍着他的肩膀大笑,“以前在哪个剧组干过?这手艺比修车师傅还厉害!” 石景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以前在盛辉集团管汽车配件时,他跟着老师傅学过两年修车,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刚把道具车推到外景地,林晓晓就踩着高跟鞋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石场务,早啊~&bp;爷爷让我给你带的早餐,豆浆油条,热乎的。” 石景明接过保温杯,心里有点暖,嘴上却不饶人:“今天又要扣我多少钱?” “看你表现咯。”林晓晓笑着凑近,“爷爷让我多跟你‘处好关系’,别总扣钱~” 石景明:“……”&bp;爷爷的心思昭然若揭。##&bp;二、社恐编剧的求助与夫妻日常 上午拍室内戏,社恐的苏清圆攥着剧本,在片场角落犹豫半天,终于小步挪到石景明身边,声音细若蚊吟:“石景明,你……你能帮我看看这段戏吗?” 她是《权臣心》的编剧,也是顶流明星沈砚辞公开的妻子——作为魔都沈家二少爷的沈砚辞,对外始终以“爱妻”人设示众,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看剧本,目光偶尔扫过来,带着对妻子的默认关注。 石景明停下手里的活:“怎么了?” “就是沈砚辞追反派的赛车戏……”苏清圆快速翻到剧情页,紧张得指尖发颤,“这里写‘加速超车’,但弯道这样开不合理,你懂车,能帮我改改吗?”&bp;封建保守的她连提丈夫名字都脸红,更别说主动找人说话。 石景明画了个弯道示意图:“改成‘减速切弯’更合理。”&bp;苏清圆眼睛一亮,刚想说谢谢,就看到沈砚辞走过来,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剧本。 沈砚辞自然地接过剧本:“导演催了。”&bp;语气温和,带着夫妻间的默契,谁也看不出这对“模范夫妻”私下里连亲近都少得可怜——苏清圆的保守让两人相处始终保持距离。##&bp;三、白莲花的刁难与夫妻“同盟” 李舒然穿着高定礼服闯进来,直奔沈砚辞:“砚辞哥哥!我带了你爱喝的奶茶!”&bp;看到石景明又开启嘲讽:“哟,石少还在干杂活呢?真给石家丢人~” 石景明没理她,李舒然却不依不饶:“你说你现在这样,哪配站在砚辞哥哥和苏编剧身边?不如跟我回去,我让我爸给你安排工作,看在我跟砚辞哥哥从小认识的份上……” “我们不需要。”&bp;一直低头的苏清圆突然抬头,社恐让她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小声反驳,“他……他很厉害,不用你帮忙。”&bp;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维护外人,连沈砚辞都愣了一下。 沈砚辞顺势揽过苏清圆的肩膀(标准的镜头前夫妻姿势),对李舒然冷淡开口:“探班结束就请回吧,别影响拍摄。”&bp;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完美堵住了李舒然的嘴。 石景明看着这对“夫妻同盟”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对公开恩爱的明星夫妻,好像藏着不少秘密。##&bp;四、从场务到“技术顾问” 下午拍赛车戏,沈砚辞试拍时总觉得动作别扭。石景明看了会儿,走过去:“方向盘握反了,左手九点方向更顺。”&bp;他坐进副驾驶演示,沈砚辞照着做,导演立刻喊:“完美!” 收工时导演拍板:“石景明,来当全职技术顾问吧!月薪一万二!”&bp;石景明眼睛一亮,林晓晓在旁边推他:“快答应啊!” 苏清圆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望过来又赶紧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剧本——她其实很认可石景明的专业,只是不好意思表达。沈砚辞笑着开口:“清圆的剧,确实需要专业的人帮忙。”&bp;算是替她表了态。***##&bp;五、爷爷的“连环计”与秘密发酵 晚上收工,石景明收到爷爷短信:【晓晓说你帮清圆改剧本还被沈砚辞认可了,干得不错!生活费加1000!】&bp;他笑着回了句“知道了”。 转身时看到苏清圆站在路灯下,手里捏着个纸袋,见他过来赶紧塞给他:“给你的,今天看你胳膊蹭破了……”&bp;说完转身就跑,步伐快得像被追。 石景明打开纸袋,里面是跌打药和新工作服,心里有点暖。远处林晓晓给爷爷发消息:【任务完成!石景明成技术顾问了,我俩处得超棒~&bp;他今天还被沈影帝认可了!】 夜风拂过片场,道具车安静伫立,见证着落魄少爷的逆袭,也藏着沈砚辞和苏清圆这对“模范夫妻”不为人知的相处模式——那些镜头外的距离与保守,正随着石景明的加入,悄然发生着变化。 石景明往公交站走去,手机就“嘀”地响了——是林晓晓发来的消息:【速到片场门口,有紧急任务!迟到扣100!】 他揉着发酸的腰往外走,心里嘀咕:都收工了还有什么任务?走到公交站就看到林晓晓拎着包站在路灯下,手里晃着手机笑:“石技术顾问,加班时间到~”##&bp;一、爷爷的“深夜肠粉令” “加什么班?导演没说啊。”石景明皱眉。 林晓晓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屏幕上是石盛辉的短信:【让晓晓带你去城南老街买“阿婆肠粉”,我跟老林馋这口二十年了,今晚必须吃到!晚半小时扣200,钱从你生活费里扣~】 石景明:“……”&bp;这老头为了吃居然半夜派任务! “我爷爷刚才也给我发消息了,说你爷爷下午下棋时突然念叨‘二十年没吃阿婆肠粉’,他故意说‘太远了别麻烦孩子’,结果你爷爷一听就急了,非让我们现在跑腿。”林晓晓笑得狡黠,“说白了,就是俩老头想让我们收工后多待一会儿~” 石景明突然反应过来:“你爷爷也掺和了?” “不然呢?”林晓晓已经往公交站走,“快走,再磨蹭不仅扣钱,肠粉凉了还得挨骂。”&bp;收工后的晚风带着凉意,她把外套裹紧了些,石景明下意识放慢脚步,跟她并排走在路灯下。##&bp;二、老街寻味与“被迫”相处 半小时后,两人挤在城南老街的巷子里。收工后的老街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有阿婆的肠粉摊还亮着暖黄的灯,蒸汽在夜色里氤氲成一团白雾。 “阿婆,两盒牛肉肠粉,多放酱汁!”林晓晓熟门熟路地喊,转头对石景明解释,“我爸说二十年前你爷爷跟我爷爷在这附近下棋,输了就来买肠粉赔罪,后来搬家就没吃过了。” 石景明看着阿婆在铁皮灶前忙碌,米浆浇在蒸盘上滋滋作响,撒上牛肉末和葱花,卷起来切成段,浇上秘制酱汁,香味瞬间驱散了深夜的寒气。 “喏,你的。”林晓晓递来一盒肠粉,石景明刚想掏钱,她已经抢先付了钱,挑眉笑,“今天我请客——算你陪我加班的辛苦费,免得你说我总扣你钱。” 石景明接过温热的肠粉盒,指尖传来暖意,突然觉得这收工后的“加班任务”也没那么糟糕。##&bp;三、回程公交上的“友敌”絮叨 坐末班公交回程时,车厢里空荡荡的。林晓晓打开肠粉盒,用竹签戳了一块递到石景明嘴边:“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石景明下意识张嘴,米皮滑嫩,牛肉鲜得恰到好处,酱汁带着微微的甜辣,确实比城里的连锁店好吃。他含糊道:“还行。” “什么叫还行?这可是我爷爷的‘青春回忆’助攻神器。”林晓晓自己也塞了一大口,“说真的,你爷爷对你挺上心,知道你收工晚,特意找个借口让你多走动——虽然方式是扣钱。” 石景明想起收工时爷爷偷偷托场务组长塞给他的伤药,耳根有点热:“他那是闲的。” “闲得关心你有没有人陪?”林晓晓笑他,“我爷爷天天念叨我‘收工没人接’,估计是跟你爷爷合计好了,借买肠粉让我们收工后单独待着——美其名曰‘送宵夜’,其实就是催生!” 石景明刚想反驳,就看到林晓晓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张照,赶紧伸手去挡:“删了!” “不删,给爷爷发过去交差。”林晓晓把照片发给石盛辉,配文【收工任务完成!肠粉已买,某人吃相还行~】,转头冲他做鬼脸,“扣你50块‘凶人费’!” 公交车摇摇晃晃,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空气里飘着肠粉的香味,收工后的疲惫好像都被这烟火气冲淡了。##&bp;四、小区门口的余温和变化 把林晓晓送到小区门口时,已经快十点了。路灯下,林晓晓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小盒润喉糖:“给你,收工搬道具喊了一下午,嗓子都哑了。” 石景明接过糖,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触电似的缩回:“谢了。” “不用谢,爷爷让我‘照顾’你。”林晓晓后退一步,笑着挥手,“对了,明天收工早,陪我去买生煎包,我爷爷说那家也好吃——不去扣300哦~” 她转身跑进楼道,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喊:“肠粉钱记得还我!”&bp;声音在夜里格外清亮,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石景明捏着润喉糖,看着手里还剩半盒的肠粉,突然觉得收工后的“加班任务”也没那么讨厌了。***##&bp;五、老宅的“算计”与暖意 而此刻的石家老宅,石盛辉和林生生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宵夜”。 “老林,你这招‘收工后任务’可以啊,孩子们果然去了。”石盛辉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笑,“晓晓说景明吃了她递的肠粉,有进步!” 林生生喝着茶笑:“收工后最放松,这时候接触才自然。下次让他们收工去买生煎包,路更远,聊得更久。我孙女收工总一个人,你孙子收工没人陪,再不撮合就晚了!” 石盛辉点头:“没错,明天扣钱狠点,让他不得不听话!” 两个老头相视一笑,窗外的月光洒进客厅,就像他们精心策划的“收工后助攻计”,正借着夜色把两个年轻人往一起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1章 屋檐下的疏离与闺蜜间的暖意 城西的公寓还是老样子——顶层复式的黑白灰装修虽极简,却因沈砚辞常年在外拍戏,苏清圆一个人住着难免顾不过来,显得有些“生活化邋遢”。玄关鞋柜上摆着她没来得及收的剧本草稿,茶几上放着喝了一半的温水,沙发角落堆着她盖过的薄毯,处处是独居的痕迹,却唯独缺了点“人气”。 “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剧组拍夜戏可能要住片场。”沈砚辞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行程,指了指厨房,“水龙头上周就有点漏水,你说找物业修,修了吗?” 苏清圆攥着刚洗完碗的抹布,指尖还沾着泡沫,听到这话脸颊微红:“我……我忘了。”&bp;她心思全在剧本上,对生活琐事向来迟钝,加上封建保守的性子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物业的电话拖了一周都没打。 沈砚辞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水槽下滴滴答答的水珠,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我叫维修师傅明天来,你在家等着开门。”&bp;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灶台上没洗的锅——显然她今晚又吃的速食,“冰箱里有阿姨昨天买的菜,别总吃泡面。” 苏清圆被戳中心事,更紧张了,攥着抹布的手紧了紧:“知……知道了。”&bp;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腰撞到了餐桌腿,疼得“嘶”了一声。 沈砚辞立刻伸手想扶,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指了指餐桌:“小心点。”&bp;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开半米,客气得像合租的陌生人,完全看不出是“夫妻”。 苏清圆咬着唇没说话,低头去收拾茶几上的草稿,却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水洒了一桌子,连带着浸湿了剧本。她手忙脚乱地去擦,沈砚辞已经抽了纸巾递过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却始终没碰到她的手。 “明天记得让师傅顺便看看厨房灯,接触不良好几天了。”沈砚辞把纸巾盒放在她手边,语气依旧平淡,“我把师傅电话发你微信上。” 苏清圆低着头“嗯”了一声,耳根却泛着红。明明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夫妻”,却连递纸巾都隔着距离;明明屋子被她住得满是生活痕迹,却因为这刻意的疏离,显得格外冷清。她看着沈砚辞收拾行李箱的背影,突然想起协议里的话:“维持表面和平,互不干涉私人生活”,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沈砚辞拉上行李箱拉链,回头时正好撞见她的目光,两人同时别开视线。“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你早点休息。”他转身往书房走,路过客厅时顺手把她堆在沙发上的薄毯叠好,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苏清圆看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又看了看厨房滴水的水龙头,突然觉得这同居的日子,比写剧本里的“误会桥段”还要别扭——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谁也不愿先迈过那步。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苏清圆被维修师傅的敲门声惊醒时,沈砚辞的卧室门已经紧闭——他凌晨五点就赶去机场了,桌上留着张便签,字迹龙飞凤舞:【师傅九点到,修完让他把账单发我微信。】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开门,看着师傅在厨房拆水龙头,突然想起沈砚辞昨晚的话,脸有点发烫。转身想去倒杯水,却发现饮水机空了——她昨天光顾着改剧本,连换水都忘了。 “姑娘,这水管老化得换零件,得等半小时。”师傅在厨房喊。苏清圆应了声,走到客厅想坐会儿,却看到沈砚辞的西装还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口沾着点片场的灰尘。封建保守的她本不该碰异性衣物,可看着那明显需要干洗的痕迹,犹豫半天还是找了个干净的防尘袋,小心翼翼地把西装套了进去,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旁边压了张便签:【西装沾了灰,我找了干洗店的袋子。】 刚写完,手机就响了,是剧组场务发来的消息:【苏编剧,石顾问今天没来片场,说有点发烧请假了,你要不要问问?】 苏清圆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昨天石景明帮她改剧本时,胳膊上的擦伤还渗着血,收工时又被李舒然刁难,估计是累着了。她攥着手机犹豫半天,社恐属性让她不敢直接打电话,最终只发了条短信:【听说你发烧了?好好休息。】&bp;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脸颊又红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关心除沈砚辞之外的异性。 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维修师傅举着修好的水龙头走出来:“好了姑娘,以后别让水槽积水,容易坏。”&bp;苏清圆赶紧付了钱送师傅出门,回头看到厨房焕然一新的水龙头,突然觉得这空荡荡的公寓里,好像多了点烟火气。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里面果然有阿姨买的新鲜蔬菜,还有几盒她爱吃的速冻水饺。想起沈砚辞“别总吃泡面”的叮嘱,她笨拙地拿出锅,往锅里倒水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的沙发——沈砚辞昨晚坐过的位置,还留着浅浅的凹陷。 手机“嘀”地响了,她以为是石景明的回信,慌忙点开,却是沈砚辞发来的:【师傅走了吗?账单发我了吗?】&bp;后面还跟着一句:【你今天没吃泡面吧?】 苏清圆看着屏幕,突然忍不住笑了。她回复:【修好了,账单发你了。我中午煮水饺。】&bp;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石景明发烧请假了,要不要让助理问问?】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着锅里渐渐沸腾的水,心里莫名有点踏实。就像这修好的水龙头,就像沈砚辞别扭的关心,就像石景明认真改剧本的样子,都让这看似冷清的同居生活,悄悄多了点不一样的温度。 而此刻的片场,林晓晓正拿着保温杯给石景明送粥,看着他手机上苏清圆发来的短信,突然挑眉笑:“哟,社恐编剧居然主动关心你?石顾问,你这发烧烧得值啊~”&bp;石景明瞪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与此同时,苏清圆煮完水饺,看着手机里沈砚辞回的“知道了”,突然没了去工作室改剧本的心思。她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给备注“夏晓”的人发消息:【今天有空吗?想找你逛街。】 不到半分钟,对方秒回:【大小姐终于肯出门了?我在“晓底捞”总部翻新季度菜单呢,过来找我,让后厨给你留番茄牛腩锅~】&bp;后面还跟着个龇牙的表情包。 苏清圆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夏晓——苏杭夏家的嫡女,也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闺蜜,三年前带着“晓底捞”闯魔都时就放话“要让魔都人冬天离不开火锅”,如今全国500家分店、魔都20家直营店的规模,早让她成了餐饮圈的“甩手掌柜”,哪用得着自己算账? 换好衣服出门时,她特意带上了沈砚辞的西装,打算顺路送去干洗店。走到公寓楼下,阳光正好,她深吸一口气——平时独自出门都要做半小时心理建设,今天想到要见夏晓,脚步都轻快了些。 “晓底捞”总部在市中心的网红写字楼里,前台小姐姐看到苏清圆就笑着打招呼:“苏小姐来啦!夏总在试吃间呢,刚让我们留了您最爱的芝士鱼丸~”&bp;她红着脸点头,跟着助理往试吃间走,心里嘀咕:夏晓这火锅店都做成连锁帝国了,还天天惦记着投喂她。 “咚咚咚”敲开试吃间的门,夏晓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七八盘新菜品,手里还举着一串虎皮鸡爪:“清圆快来!这新品凤爪绝了,糯到脱骨!”&bp;看到苏清圆进来,立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快坐,我让师傅特意做的不辣版,知道你吃不了辣。” 苏清圆被她塞了一筷子鱼丸,脸颊微红:“我带了沈砚辞的西装,顺路送来干洗……”&bp;话没说完就被夏晓打断。 “提那协议老公干嘛?”夏晓挑眉,往她碗里夹了块牛腩,“说吧,今天找我肯定有事,是不是同居生活出问题了?他又跟你分房睡、连句话都懒得说?”&bp;作为唯一知道“协议夫妻”秘密的人,她比谁都清楚这对的相处模式。 苏清圆赶紧摇头:“没有,他……他昨晚帮我叫了维修师傅修水龙头,还让我别总吃泡面。”&bp;她绞着手指,小声补充,“就是觉得有点别扭,明明住在一起,却像合租的陌生人。” 夏晓翻了个白眼:“协议夫妻不都这样?你封建保守成那样,连碰个手都脸红,他敢跟你亲近才怪。”&bp;说完话锋一转,突然凑近,“哎,你上次说的那个石景明,今天怎么没跟你提?就是那个会修车、帮你改剧本的落魄少爷~” 苏清圆脸颊瞬间爆红:“你怎么知道他?” “林晓晓跟我发消息了呗,说他今天发烧请假,你还特意发了关心短信。”夏晓笑得一脸八卦,“社恐苏清圆主动关心异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帮了我,关心一下很正常……而且他昨天胳膊还受伤了。”苏清圆越解释越乱,索性低头扒拉碗里的鱼丸,耳根红得能滴血,“而且他现在是剧组技术顾问了,很厉害的。” “哟,还帮着说好话了?”夏晓笑得更欢了,“行吧行吧,正常关心。走,吃完火锅带你去逛街,我刚在恒隆广场订了新包,顺便给你也挑一个——就当奖励你终于敢主动发消息了!” 她拉着苏清圆往试吃间外走,路过前台时不忘喊:“把苏小姐带来的西装拿去干洗,记我账上!顺便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我们去逛街~” 火锅店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苏清圆被夏晓拉着往前走,心里却想起沈砚辞留的便签、石景明画的弯道示意图,还有手机里没回的短信。社恐的她很少在别人面前表露情绪,可在夏晓身边,这些藏在心里的小波澜,都能说得如此自然。 原来闺蜜的意义,就是能让她在紧绷的生活里,找到一个可以彻底放松的角落啊。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2章 暖意渐生的日常 车子刚拐进恒隆广场的地下车库,苏清圆的手机就震了震。她以为是石景明的回信,慌忙点开,却是沈砚辞发来的照片——片场晨光里,他穿着戏服站在摄像机前,背景板上贴着大大的“杀青倒计时”,配文只有简单一句:【片场一切顺利,水饺好吃吗?】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她低头打字:【刚煮好就出门了,留了一碗在冰箱。】发送后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明明是客套的回复,却像在报备行踪。 夏晓瞥到屏幕内容,嗤笑一声:“还说没进展?都开始互相报菜名了。”她推开车门,把一个精致的购物袋塞给苏清圆,“先给你个见面礼,最新款的托特包,装剧本正好,省得你总把草稿塞得皱巴巴。” 苏清圆捏着柔软的皮质包带,刚想说“太贵重了”,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石景明的短信,字不多却看得人心里暖融融:【刚睡醒,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剧本我改了两版,晚点发你邮箱。】末尾还加了个笨拙的笑脸表情。 “看吧,人家回了。”夏晓凑过来瞅了一眼,故意拖长语调,“还特意提了剧本,这叫‘借口关心’,懂不懂?” 苏清圆把手机按灭在包里,耳尖发烫地跟着她往商场里走。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她新换的包上,也落在心里那片悄悄松动的地方。远处传来奢侈品店的门铃声,身边是闺蜜叽叽喳喳的吐槽,手机里躺着两条来自不同人的消息,原来“烟火气”从来不是刻意营造的,而是这些藏在细节里的牵挂,慢慢攒起来的。 逛到傍晚时,夏晓硬拉着苏清圆进了一家香氛店。暖黄的灯光下,各种香型的蜡烛在玻璃罐里泛着温柔的光。“选个安神的味道,你总熬夜改剧本,闻着香睡得好些。”夏晓拿起一瓶雪松味的蜡烛往她鼻尖凑。 苏清圆刚要摇头,手机突然震动,是干洗店发来的消息:【沈先生的西装已清洗熨烫完毕,需要送回公寓吗?】她犹豫着打字:【麻烦送到恒隆广场门口吧,我顺路带回去。】 收起手机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气,竟莫名想起沈砚辞书房的味道——他总爱在深夜工作时点一支同香型的香薰。“就这个吧。”她鬼使神差地指了指那瓶蜡烛,脸颊微热。 夏晓挑眉坏笑:“怎么?突然开窍想搞点‘氛围’了?”苏清圆慌忙解释:“只是觉得味道好闻……”话没说完,手机又亮了,是沈砚辞的微信:【刚收工,师傅说你帮西装套了防尘袋,谢了。】后面跟着个少见的拱手表情。 她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指尖敲出回复:【不客气,干洗店说已经熨好了。】发送后抬头,正好撞上夏晓“我懂的”眼神,赶紧转身去结账,耳根却比香氛店的蜡烛还要暖。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暮色已经漫过窗台。夏晓帮她把购物袋搬下车,临关门时还不忘捏捏她的脸:“记得把蜡烛点上啊,氛围搞起来~&bp;明天剧组要是欺负你,随时call我,姐帮你撑腰!” 苏清圆红着脸点头,拎着大包小包上楼。打开门的瞬间,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干洗好的西装已经被夏晓的助理放在鞋柜上,防尘袋里的布料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她把西装轻轻挂进衣帽间,转身看到客厅茶几上,早上没喝完的半杯水还在,只是杯壁结了层薄薄的水汽——像有人悄悄替她续过温水。 收拾完购物袋,她想起夏晓的话,拆开雪松蜡烛摆在卧室窗台。火苗跳了跳,暖黄的光映得房间柔和起来,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木质香,和沈砚辞书房的味道重叠在一起。 洗过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书桌前改剧本,手机“嘀”地响了一声。是石景明发来的剧本修改版,末尾附了条消息:【今晚状态好多了,帮你标了几个可以简化的对话,明天片场再细聊?】 她盯着“明天片场再细聊”几个字看了会儿,指尖敲出:【好,你早点休息,别太累。】这次发送时,脸颊的热度轻了许多。 改到十点,眼皮开始打架。她关掉台灯,看着窗台跳动的烛火,突然想起沈砚辞凌晨留的便签、叠好的薄毯,还有他那句“别总吃泡面”。明明是协议里的“互不干涉”,却总在这些细碎的地方被打破。 吹灭蜡烛躺到床上,被子里还残留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她翻了个身,手机屏幕又亮了——沈砚辞发来一张照片,是片场的夜景,远处的打光灯像星星落在地上,配文:【刚收工,你睡了吗?】 苏清圆握着手机愣了两秒,指尖在屏幕上打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两个字:【睡了。】发送后却把手机放在枕边,盯着天花板笑了笑。 黑暗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隔壁房间门口。原来有些距离,不用刻意迈过也会悄悄缩短,就像这被子里的暖意,慢慢漫进心里,连带着梦都变得柔软起来。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苏清圆就被林晓晓的电话叫醒了:“清圆姐!我到工作室楼下了,你昨晚说的修改版剧本发我邮箱了吗?石顾问昨天说今天要来工作室找你对细节呢!” 她猛地坐起来,才想起昨晚改完剧本忘了发。“马上发!我十分钟就到!”挂了电话慌忙洗漱,抓起包出门时,瞥见玄关鞋柜上沈砚辞的西装已经不见——大概是干洗店送回来后,他助理顺路取走了。 赶到工作室时,林晓晓正抱着咖啡在门口等她,一见她就挤眉弄眼:“姐,石顾问刚发消息说半小时到。哎,你昨天那条关心短信效果显著啊,他今天精神好得很!” 苏清圆脸一红,把剧本递给她:“别乱说,快去打印。”刚坐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是沈砚辞发来的:【早餐吃了吗?助理说红豆粥留到现在没人拿。】 她刚回了句“路上买了包子”,门口就传来敲门声,石景明拎着文件袋站在门口,胳膊上的创可贴换了新的,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图纸:“来跟你对赛车戏份的细节,不打扰吧?” 林晓晓在旁边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转身溜去打印室——找借口给两人留空间这种事,她最擅长了。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办公桌上,苏清圆看着石景明摊开的图纸,突然觉得今天的工作室,好像比平时热闹了许多。 林晓晓刚溜到打印室,手机就震了——是她爷爷发来的语音,中气十足:“晓晓啊,景明那孩子今天去清圆工作室了吧?你顺便也去帮帮忙,多跟人家处处!爷爷跟他爷爷都打好招呼了!” 她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回了句“知道了爷爷”,转身就看到石景明正弯腰给苏清圆指图纸,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林晓晓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过去,故意提高音量:“石顾问,清圆姐,喝茶~&bp;我爷爷刚还问我,你上次说的赛车模型做好没,他老人家可想看看了。” 石景明抬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快了,做好第一个送你爷爷当摆件。”他自然知道这是老人的撮合,却没戳破,反而顺势看向林晓晓,“对了,你上次说想学拍场记视频,下午有空吗?我教你。” 林晓晓眼睛一亮:“真的?!”转头就对苏清圆摆手,“姐,你们先对剧本,我去准备相机!”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心里却嘀咕:撮合归撮合,能学新技能顺便看帅哥,这波不亏~ 苏清圆看着两人互动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手机又亮了,沈砚辞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刚拍的定妆照,配文:“今天拍民国戏,造型师说这胡子显老。”她盯着照片里穿长衫的身影看了两秒,回了个“还行”,指尖却在屏幕上顿了顿——原来大家的生活里,都藏着这样悄悄升温的小插曲。 石景明指着图纸上的弯道轨迹,耐心解释:“这里的漂移镜头得简化,实拍难度太高,剧本里可以用侧面描写烘托紧张感。”苏清圆点头记笔记,余光瞥见林晓晓抱着相机在门口探头探脑,手里还攥着本《场记入门手册》,忍不住抿嘴笑。 正说着,石景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嗯”了两声,挂了电话无奈道:“我爷爷说中午要过来‘视察’,估计是想拉着你爷爷一起吃饭。”林晓晓在旁边听到,瞬间哀嚎:“我爷爷肯定也收到风了!这哪是视察,分明是‘催婚现场’预告!” 苏清圆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温暖。手机震了震,沈砚辞发来消息:“民国戏的胡子太扎,刚拍完就剃了。对了,干洗的西装收到了,谢了。”后面跟着个揉下巴的表情包。 她刚回了个“不客气”,就听到林晓晓凑到石景明耳边嘀咕:“等下爷爷们来了,你可得帮我挡着点!”石景明挑眉笑:“那你下午得认真学拍视频,成交?”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甜的默契。 李氏集团办公室里,李舒然刚把入职资料递给助理,大哥李泽天就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新出炉的娱乐周刊,封面正是几天前片场的照片:石景明皱眉挡在苏清圆身前,而她站在一旁,表情委屈。 “爸刚打电话来,火气不小。”李泽天把周刊扔在桌上,语气严肃,“你明知道石家最看重脸面,石盛辉老爷子把石景明当眼珠子疼,你还利用他的旧情在镜头前搞这些小动作?现在圈子里都在传,石家少爷被个‘白莲花’迷了心窍。石家主脉那边虽没明说,但谁不知道他们最忌讳旁系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3章 双方爷爷的视察 李舒然拿起周刊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过是几张照片,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她心里清楚,自己就是故意在沈砚辞面前装可怜,想让石景明难做,却没料到事情会闹到石家主脉都有所耳闻的地步。 “至于?”李泽天加重语气,“石盛辉老爷子昨天托人带话,说‘请某些人自重,别再打扰景明’,这话你听不懂?他为了堵主脉的嘴,正逼着景明和林晓晓赶紧定下来,下周末就要带晓晓回家吃饭——你这是把人家祖孙逼到份上了!” 李舒然捏着周刊的手指收紧,封面的照片被揉出褶皱:“知道了。”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眼底闪过一丝不甘。自己不过是想争口气,怎么就成了别人眼里“丢人现眼”的存在?入职第一天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偏执——这场游戏,她还没打算认输。 李泽天刚转身要走,李舒然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急切:“哥,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回头:“还有事?” 李舒然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语气委屈又难堪:“我……我需要一千万。之前在国外和朋友合伙投资了个项目,亏了,还欠着人家钱没还,催得紧。”她不敢抬头看哥哥的眼睛,这话半真半假,投资亏损是真,但大头根本不是投资,而是她在国外偷偷赌牌欠下的几百万赌债,利滚利才滚到这个数。 李泽天皱眉:“投资?什么项目能亏这么多?你在国外不是说一切都好吗?” “是……是朋友拉着投的房地产,谁知道遇到经济波动……”李舒然声音更低,故意装出懊悔的样子,“哥,你先帮我把钱填上,不然那些债主说要找到国内来,到时候爸妈知道了该多担心。”她算准了哥哥最在乎家里名声,绝不会让这种事闹大。 李泽天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满是怀疑,却终究没再追问细节,只是沉声道:“我让财务打给你,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敢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别怪我告诉爸妈。” 李舒然立刻点头,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谢谢哥!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看着李泽天转身离开的背影,她眼底的柔弱瞬间褪去,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这一千万,不仅能还赌债,剩下的钱,正好够她在沈砚辞和石景明面前,再“柔弱”一把。 财务的到账短信刚弹出,李舒然就立刻点开银行APP,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松了口气。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先给国外的赌债账户转了三百多万,备注写着“欠款结清”。盯着转账成功的提示,她咬了咬下唇——这次是真的怕了,利滚利的日子再也不想过了。 但这点轻松转瞬即逝,她想到片场里苏清圆站在沈砚辞身边的样子,想到沈砚辞维护苏清圆时那句“剧本没问题”,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剩下的六百万安安静静躺在账户里,像一笔随时待命的“武器经费”。 “苏清圆那个**,真以为有沈砚辞护着就了不起了?”她对着空气低声骂道,指尖划过手机里苏清圆的微博头像,“砚辞哥哥是我的,石景明那边搅黄了没关系,只要把你从砚辞身边赶走,什么都值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却没让那副怨毒的表情柔和半分。她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张记者”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对付苏清圆,有的是办法,这笔钱,正好派上用场。 不知过了多久,李舒然对着电脑屏幕走神,眼前晃过的还是几天前片场的画面——她不过是借着探班的名义,在镜头前对苏清圆说了句“剧本细节还得再磨”,故意想让石景明难堪。毕竟石景明对她的那点旧情还在,她以为他总会看在过去的面子上帮自己说句话。 哪知道石景明直接皱眉护在苏清圆身前:“清圆的剧本很好,有问题我们私下说。”更没料到沈砚辞会当场让助理录视频,转头就把“李舒然片场挑事”的片段发了出去,配上似是而非的文案,第二天就冲上热搜。 “姐,发什么呆呢?”弟弟李泽宇敲了敲桌子,“石家那边又来电话了,石盛辉老爷子把林晓晓爷爷请到家里吃饭,说是要‘正式谈谈孩子们的事’。你前几天那事闹太大,石家主脉都知道了,现在谁都不敢再提你和石景明的关系。” 李舒然咬了咬下唇,心里又气又不甘。不过是想试探一下石景明的态度,顺便给苏清圆添点堵,怎么就闹到石家逼婚的地步?她拿起手机翻出沈砚辞的微信,聊天框还停留在几天前她发的“好久不见”,对方压根没回。 “呵,沈砚辞,石景明……”她低声呢喃,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又删,“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出?没那么容易。”窗外的阳光正好,可她眼里的温度,却比几天前那场风波还要冷。 中午的四合院飘着槐花香,林生生给石盛辉递过一杯热茶,笑着说:“你看咱这缘分,前几天在棋社刚认识,这就住到一块儿了。”石盛辉捧着茶杯点头:“可不是嘛,要不是你拉我来这四合院住,我还在家跟景明那小子置气呢。” 两人虽刚认识没几天,却因为都爱下棋、疼孙子孙女,聊得比老熟人还投缘。林生生往厨房瞅了眼,压低声音:“我家晓晓这几天老提景明,说他帮工作室修设备的时候特靠谱。孩子们年纪相仿,又有共同话题,咱们当长辈的搭个桥,多好?” 石盛辉眼睛一亮:“我正想说这事!李舒然那丫头太能折腾,景明这小子心思单纯,再被缠下去准出事。下周末让他来家里吃饭,跟晓晓好好处处——你这四合院人气旺,正好冲冲喜。” 这时林晓晓端着水果出来,听见“吃饭”两个字,耳尖发红:“爷爷,石爷爷,你们在说什么呢?”林生生故意板起脸:“说让你下周末给景明露一手,做你最拿手的番茄炒蛋!” 石盛辉哈哈大笑,赶紧打圆场:“孩子害羞了。”他看着院子里晒太阳的花猫,心里踏实多了——虽然和林生生刚认识几天,但这四合院的暖意,还有孩子们之间悄悄滋长的好感,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饭后阳光正好,石盛辉和林生生揣着棋盘就往片场赶,美其名曰“找孙子孙女下棋”,实则是来当“观察员”。刚走到赛车模型区,就看见石景明蹲在地上调试镜头,林晓晓举着相机站在旁边,认真得鼻尖都快碰到屏幕了。 “这里要聚焦在车轮转动的细节,光线太亮的话记得调曝光。”石景明伸手帮她转了转相机旋钮,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林晓晓手一抖,镜头晃了晃,脸颊瞬间红了。 “笨手笨脚的。”石景明嘴上吐槽,眼底却漾着笑意,干脆站起身从她身后圈住她的手,手把手调整角度,“你看,这样拍出来的轨迹才清晰……” 远处的石盛辉捅了捅林生生:“瞧见没?这小子平时跟木头似的,对咱晓晓倒挺耐心。”林生生摸着胡子笑:“我就说他俩投缘吧,你看晓晓那脸红的,跟院里的海棠花似的。”两人悄悄退到树荫下,决定不打扰这“教学时间”——看样子,根本不用他们多操心,孩子们自己就把进度条拉满了。 林晓晓举着相机的手微微发颤,鼻尖萦绕着石景明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镜头里,赛车模型的车轮在他调试下缓缓转动,轨迹清晰又流畅,可她眼里却只映着他低头时认真的侧脸。 “学会了吗?”石景明松开手,退后一步看她操作,见她镜头晃悠,忍不住伸手扶了扶相机背带,“别紧张,就跟你记场记似的,抓重点就行。” 林晓晓“嗯”了一声,赶紧低头假装看屏幕,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远处树荫下,石盛辉和林生生看得直乐,石盛辉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给石景明发过去:【小子,加油!爷爷在后面给你撑腰!】 消息提示音一响,石景明低头看了眼,嘴角忍不住勾起,抬头时正对上林晓晓偷看他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都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相机屏幕上,也落在两个年轻人悄悄靠近的影子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甜的味道。 “咔嗒”一声,林晓晓按下快门,镜头里正好定格住石景明弯腰调试模型的身影。她刚想看看成片,相机突然被他抽走,石景明翻着照片挑眉:“拍我干什么?不是学拍赛车轨迹吗?” “我……我练手呢!”林晓晓伸手去抢,却被他举得高高的,两人围着模型追了两步,她没站稳差点撞到他怀里,石景明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碰到她小臂时,两人都顿了顿。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4章 李舒然的不甘 远处的石盛辉看得眼睛发亮,捅了捅林生生:“你看你看,这互动多自然!比景明对着李舒然那时候顺眼多了!”林生生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就见石景明把相机还给林晓晓,耳尖居然也泛着红,嘴里还嘟囔:“拍得还行,下次……下次教你拍动态镜头。” 林晓晓抱着相机“嗯”了一声,低头假装看照片,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阳光穿过枝叶落在模型车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石景明看着她发梢沾着的小槐花瓣,伸手想帮她摘掉,指尖刚碰到发丝,又触电似的收了回来——两个爷爷在远处偷笑的声音,好像被风传过来了呢。 石景明指尖悬在半空,耳尖的热度还没退,就听见远处传来林生生的咳嗽声。转头一看,两位爷爷正背对着他们假装看风景,肩膀却抖个不停。他无奈地轻咳一声,弯腰拿起赛车模型:“先试拍一段动态的,你跟着镜头移动。” 林晓晓赶紧举稳相机,镜头追着模型车移动,却在转弯时不小心撞到石景明胳膊,相机差点脱手。石景明眼疾手快接住,顺势把相机塞回她手里,指尖擦过她的掌心:“抓牢了,摔坏了可得赔我——用你下次的场记工资。” “才不赔!”林晓晓嘴硬,心里却甜丝丝的,举着相机重新开拍。这次她稳稳跟着轨迹,镜头里,赛车模型跑得顺畅,而石景明站在一旁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比阳光还暖。树荫下,石盛辉偷偷跟林生生击掌:“成了!这进度,下周末订婚宴都能安排上!” 模型车跑完最后一段轨迹,林晓晓按下停止键,刚想把视频回放给石景明看,就见他从口袋里掏出颗橘子糖,剥开糖纸递过来:“刚才教你的,算及格,奖励你的。” 橘子糖的甜香混着他的气息飘过来,林晓晓愣了愣才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含着糖,舌尖泛起清甜,她小声嘟囔:“谁要你奖励……”嘴角却忍不住弯起。 石景明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脸色沉了沉,转身对林晓晓解释:“剧组道具组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我过去看看。”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道具仓库,“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 林晓晓点点头:“去吧,我正好再练练刚才拍的视频。”看着他快步走向仓库的背影,她刚低头点开相机,就见屏幕里映出不远处有人举着手机偷拍,镜头正对着石景明的方向。 “谁在那儿?”林晓晓下意识喊了一声。那人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转身就往片场外围跑,看背影居然有点眼熟——像是前几天跟着李舒然来探班的助理。 树荫下的石盛辉也看见了,气得吹胡子瞪眼:“肯定是李舒然派来的!想拍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炒作!”林生生拍了拍他的肩:“别急,景明心里有数,晓晓也机灵,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林晓晓握紧相机,快步走到道具仓库门口,刚想敲门,就听见石景明在里面打电话,语气冷硬:“告诉李舒然,别再搞这些小动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她心里一暖,悄悄退后两步,决定等他出来时,把刚才看到偷拍的事告诉他——有些风雨,他们可以一起面对。 石景明挂了电话,转身就看见仓库门口的林晓晓,愣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林晓晓把刚才看到偷拍的事一说,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又是她的人。”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歉意,“抱歉,让你跟着烦心了。” “没事。”林晓晓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糖递给他,“我爷爷说,遇到麻烦就吃颗糖,心就不烦了。”石景明看着她掌心的糖,愣了愣才接过来,剥开糖纸含在嘴里,清清凉凉的味道漫开,心里的火气果然降了些。 远处,举着手机偷拍的助理见两人站在仓库门口说话,赶紧把照片发给李舒然,配文:【石少和林小姐在仓库门口独处,气氛挺好。】李舒然看到照片,指甲差点掐进掌心,回复:【知道了,继续盯着。】 而仓库这边,石景明看着林晓晓认真的侧脸,突然说:“下周末来我家吃饭吧,不是爷爷们安排的那种,就……我想请你去。”林晓晓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啊!”薄荷糖的凉气混着阳光的暖意,悄悄驱散了李舒然带来的阴霾,连空气都清爽了几分。 石景明看着林晓晓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刚想说点什么,道具组的师傅匆匆跑过来:“景明,赛车模型的零件到了,你去看看尺寸对不对?” “来了。”石景明应着,转头对林晓晓笑了笑,“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去看仓库里的珍藏版模型。”林晓晓用力点头,看着他跟着师傅走进仓库,才低头把玩着相机,屏幕里还停留在刚才拍的动态视频——石景明调试模型的样子,在阳光下清晰又温暖。 远处的偷拍助理见两人没再互动,正准备收工,手机却收到李舒然的消息:【想办法让石景明看到这条推送。】点开一看,是李舒然和沈砚辞“偶遇”的照片,配文写着“老友重逢,相谈甚欢”。助理咬咬牙,悄悄把推送链接匿名发到了剧组的工作群里,心里暗叹:这趟浑水,真是越搅越深了。 而林晓晓正对着视频傻笑,完全没注意到工作群里悄然发酵的议论,更没发现仓库门口,石景明拿着手机站在阴影里,脸色又沉了下去。 树荫下,石盛辉看着仓库门口石景明对林晓晓笑的样子,又瞥见林生生悄悄竖起的大拇指,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往四合院走。 “你看这俩孩子,不用咱催就热络起来了。”林生生慢悠悠晃着扇子,槐花香飘在身后,“比景明跟李舒然那时候省心多了,那丫头眼里全是算计,哪有晓晓这孩子实在。” 石盛辉哼了一声:“李舒然再折腾也没用,景明心里亮堂着呢。”他摸出烟盒又放下,“等下周末孩子们正式见面,咱就把话挑明,省得夜长梦多。”阳光透过树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光斑,两位老人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带着总算放下心来的轻松——看来这四合院的缘分,还真没结错。 走到四合院门口,石盛辉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林生生:“这是我早年间收的块玉佩,给晓晓戴上,保平安。”林生生打开一看,玉佩温润透亮,上面刻着个小小的“安”字,笑着推回去:“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给孩子的心意。”石盛辉硬是塞给他,“等下周末晓晓来,你帮我给她。咱做长辈的,不图别的,就盼着孩子们顺顺利利的。”林生生不再推辞,把玉佩小心收好,心里暖融融的——这才认识几天的老伙计,倒比亲戚还实在。 院子里的花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见他们回来,慢悠悠蹭过来蹭石盛辉的裤腿。石盛辉弯腰摸了摸猫脑袋,感慨道:“还是你这院子清净,不像我家,净是糟心事。”林生生笑着摆手:“住这儿就别想那些,晚上我让晓晓给你做她拿手的炸酱面,配两瓣蒜,保准舒坦。”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槐花香混着饭菜香从厨房飘出来。石盛辉看着这满院的烟火气,心里那点因李舒然而起的烦躁彻底散了——有这样的长辈帮衬,有晓晓这样的好孩子在身边,景明总该能看清方向了。 李氏集团办公室里,李舒然刷着手机上自己和沈砚辞的“偶遇”热搜,嘴角刚勾起笑意,就看见助理发来的片场照片——石景明和林晓晓凑在一块儿看模型,两人头挨着头,画面刺眼得很。 “废物!”她把手机扔在桌上,精致的指甲掐进掌心,“花了那么多钱让你搞事,就拍出这种东西?”助理战战兢兢:“石景明好像没受推送影响,还跟林晓晓说要带她看珍藏版模型……” “珍藏版?”李舒然冷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个私密联系人,“去查一下石景明仓库里那些模型的来历,尤其是他最宝贝的那辆限量版赛车。”她盯着窗外沈砚辞工作室的方向,眼底闪过狠戾,“石景明,你以为躲着我就能安稳?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轻易拥有。”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就像她此刻心里翻涌的寒意。 私密联系人很快回了消息:【石景明最宝贝的那辆限量版赛车,是他奶奶生前攒钱送他的成人礼,老人家走前特意叮嘱他“好好待着这宝贝,就像奶奶在身边”。】 李舒然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当然知道石景明和奶奶感情最深,老人家走后,那辆赛车几乎成了他的精神寄托,平时碰都不让外人碰。 “就从这儿下手。”她对着电话冷声道,“找个机会在赛车模型的底座上做点手脚,不用弄坏,让它在展示时稍微倾斜就行——最好让林晓晓在场的时候出状况,我倒要看看,石景明会不会怪到她头上。” 挂了电话,她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嘴角扬起算计的笑。石景明在意奶奶的遗物,更在意旁人的眼光,只要林晓晓“不小心”成了这场意外的***,石家爷爷们再满意,也架不住石景明心里的疙瘩。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上,却暖不透她心里的寒意——这场仗,她必须赢,不管用什么手段。 李舒然刚安排好模型的事,立刻翻看助理发来的沈砚辞行程表(通过王导行程推测)。指尖在“王导工作室改剧本”几个字上顿了顿。 “明天王导去片场盯沈砚辞负责的那场赛车戏?”她冷笑一声,立刻让助理备车,“把我那条高定裙准备好,明天我去片场‘探班’,就说是来看王导的。” 转身又刷到石景明给林晓晓买奶茶的照片,她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一边是沈砚辞,一边是石景明,哪个都不能跑。”她对着镜子整理耳坠,语气狠戾,“沈砚辞还没对我松口,石景明就敢跟别人亲近?让助理把林晓晓的大学成绩单、实习经历全扒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丫头有什么背景敢跟我抢。”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笑容,红唇娇艳却带着算计:“在我嫁给沈砚辞之前,石景明只能是我的‘备选’,谁也别想动。明天片场,既要看住沈砚辞的动向,也要给林晓晓那个小丫头一点颜色看看。”指尖划过手机屏保上沈砚辞的侧影,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这场双线作战,她必须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5章 风波里的并肩 苏清圆刚合上工作室的笔记本,手机就震个不停,夏晓的视频电话直接弹了出来。屏幕里夏晓扎着高马尾,身后是“晓底捞”魔都总店的鎏金招牌,背景音里还混着服务员喊号的声音:“一百九十八号,里面请——” “姐妹快看我刚收到的线报!”夏晓举着手机晃了晃,“李舒然让助理查你工作室地址呢,说要‘拜访’你,我看她是想找你麻烦!”她咬了口草莓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她算哪根葱?我已经让魔都20家‘晓底捞’拉黑她了,敢动我闺蜜,以后让她在魔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火锅!” 苏清圆被她逗笑,翻出刚画好的画本分镜:“我才不怕她,今天改完石景明和林晓晓的甜宠剧情,心情好得很。倒是你,开着五百家店还亲自盯后厨,不累吗?” 夏晓对着镜头理了理钻石耳钉:“累什么?刚收了三家新店的分红,明天给你工作室换套新沙发!对了,让林晓晓周末来店里,我让后厨给她做特供虾滑,补补被李舒然气的元气。”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李舒然追沈砚辞追得更紧了,还放话不让石景明谈恋爱,这姐们儿是想当爱情警察啊?” 苏清圆笑着摇头:“随她折腾,我笔下的主角从来都自带光环。”挂了电话,她看着画本里石景明给林晓晓递糖的画面,笔尖在空白处添了朵小桃花——有夏晓这五百家火锅店撑腰,谁也别想欺负她的人。 苏清圆刚把画本收好,手机又收到夏晓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截图:【看我刚让技术部弄的,李舒然搜“晓底捞”直接跳“该商户暂不营业”,爽!】后面还跟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苏清圆失笑,正想回复,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林晓晓抱着相机站在门口,眼眶有点红:“清圆姐,我刚看到网上说……李舒然要去王导的酒会,还说要带石景明一起去?” 苏清圆赶紧拉她坐下,把夏晓的消息递过去:“别信那些,有我们在呢。”她指了指画本上的桃花,“你看,我都给你们画好缘分线了,明天我让夏晓留包间,咱们边吃火锅边想对策——她五百家火锅店可不是白开的,保准让李舒然知道,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晓晓看着屏幕里“拉黑李舒然”的截图,又看看画本上暖融融的画面,心里的不安渐渐散了,小声说:“那……我明天能点特供虾滑吗?”苏清圆笑着点头:“必须管够!”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个女孩眼里的暖意,也照亮了对抗恶意的底气。 次日清晨,李舒然坐私人飞机降落在片场所在的城市,落地第一件事就给王导助理发消息:“我来视察品牌植入,王导今天的戏排到几点?正好顺道拜访。”她心里打的算盘清楚,沈砚辞和王导的金牌合作大明星,王导在哪,沈砚辞肯定就在哪。 赶到片场时,王导正站在监视器前骂场:“李副导,沈砚辞那赛车漂移的镜头再拍一遍,角度不对!”李副导应着,转身调整机位,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李舒然提着咖啡走过去,笑盈盈递向王导:“王导辛苦,我带了点提神的。”余光却一直瞟着塞车里的沈砚辞。 王导接过咖啡摆摆手:“谢了李小姐,我们忙着呢,你自便。”沈砚辞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注意力全在演戏上。李舒然正觉得难堪,手机弹出助理的照片——石景明和林晓晓在“晓底捞”涮火锅,林晓晓碗里堆着小山似的虾滑,石景明正给她递纸巾。 她捏着咖啡杯的手骤然收紧,热咖啡溅到指尖也没察觉。王导的骂声、李副导的指令、照片里的笑声混在一起,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既然沈砚辞眼里没我,石景明也别想安稳。” 她悄悄对助理发消息,“把仓库模型的手脚提前做了,我要让林晓晓今天就出丑。”目光扫过沈砚辞专注的背影,又落回手机照片上,眼底的算计像结了冰。 李舒然盯着照片里林晓晓碗里堆成小山的虾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转身对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私人飞机的休息室,拨通电话:“按原计划动手,确保痕迹处理干净,别留下把柄。” 片场这边,王导刚喊完“卡”,沈砚辞卸下戏服里的玉带,额角还沾着演戏时的汗。李舒然提着刚从飞机上带来的进口咖啡走过去,笑盈盈递上前:“砚辞,刚拍完打戏累了吧?喝点东西歇歇。”沈砚辞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淡淡点头:“谢谢李小姐,我不喝咖啡。”语气客气却疏离,转身就去看监视器回放,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李舒然看着沈砚辞专注看回放的侧脸,再想到照片里石景明给林晓晓剥虾滑的画面,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捏着手机点开地图,“晓底捞”的定位和石景明仓库的位置在屏幕上格外刺眼,冷笑一声:“石景明不是把奶奶送的赛车模型当命根子吗? 我倒要看看,等他发现宝贝被弄坏,还能不能笑得出来。”阳光透过飞机舷窗照在她脸上,却暖不透眼底的寒意,她对助理吩咐:“让司机把车开到停机坪,我现在就飞过去,要亲眼看着这场好戏开场。” 私人飞机很快起飞,李舒然靠在座椅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沈砚辞的拍戏路透——他穿着权臣蟒袍的样子俊朗逼人,可心思却从不在自己身上。她咬着唇冷笑:“沈砚辞你不回头就算了,石景明也想甩开我?没门。”这场仗,她必须赢一个。 私人飞机落地时,石景明和林晓晓刚从仓库出来,正捧着赛车模型往车边走去。李舒然坐在车里,隔着玻璃盯着那辆模型,眼底闪着期待的光。下一秒,就见模型底座突然松动,林晓晓手一抖,模型“哐当”一声磕在车身上,一个轮子应声滚落。 林晓晓瞬间慌了神,眼圈都红了:“我、我没碰它……”石景明赶紧扶住模型,指尖摸到底座接口处的划痕,脸色沉了下来。这时李舒然踩着高跟鞋“恰好”走来,故作惊讶:“呀,这不是奶奶送的宝贝吗?怎么掉轮子了?晓晓妹妹也太不小心了吧。” 石景明抬头冷冷扫向她,语气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李舒然,你刚从外地飞过来,就‘恰巧’出现在这儿?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他把林晓晓护在身后,“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李舒然被戳穿心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强撑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话没说完,就被石景明一个冷厉的眼神逼退了半步。 李舒然被石景明的眼神刺得心头一堵,强装委屈地抿着唇:“景明,你怎么能冤枉我?我只是顺路来看你……”话没说完,就见石景明弯腰捡起滚落的轮子,指腹擦过上面新鲜的划痕,声音冷得像冰:“顺路?顺路到特意让你的人动了我模型的手脚?” 林晓晓攥着石景明的衣角,小声却坚定地说:“我们刚检查过,出门前还是好的。”石景明拍拍她的手背安抚,转头看向李舒然:“我奶奶的东西,轮不到外人来糟践。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李舒然看着两人并肩的背影,指甲掐得掌心生疼,眼里的委屈瞬间褪成狠戾——石景明为了这个丫头跟她撕破脸?行,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她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去查林晓晓工作室的合作方,我要让她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风吹起她的卷发,却吹不散眼底翻涌的戾气。 助理很快回了消息:【林晓晓最近在帮苏清圆的画本拍插画素材,她们工作室刚谈好一家出版社,下周就要签合同了。】 李舒然盯着“苏清圆”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苏清圆和夏晓走得近,自然是帮着林晓晓的。她立刻拨通出版社张总的电话,语气带着暗示:“张总,听说你们要跟苏清圆的工作室合作?我可是听说,她团队里有人手脚不干净,上次还弄坏了石景明的东西呢,这种合作怕是要担风险哦。”她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充,“我们集团下季度的宣传册,正想找出版社合作呢……” 挂了电话,李舒然看着手机里苏清圆画本的样图,嘴角撇出冷笑。动不了林晓晓,就从她闺蜜的工作室下手,苏清圆的画本要是黄了,林晓晓肯定不好受。石景明不是护着她吗?那就让他眼睁睁看着身边人受委屈。 远处传来私人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她理了理裙摆转身走向停机坪——沈砚辞的《权臣心》宣传会下周开始,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这场游戏,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李舒然挂了出版社的电话,指尖在“苏清圆工作室”几个字上反复敲打,眼底的阴翳越来越重。助理发来的调查明细里,一条信息格外刺眼:【苏清圆三个月前还欠着五百万债务,如今已全额还清,资金来源不明。】 “不明?”她冷笑一声,翻出另一份文件——沈砚辞几个月前被爆“未婚生子”绯闻时,恰好是苏清圆债务缠身的时间。时间线卡得这么准,傻子都能猜到猫腻。她又想起夏晓之前给苏清圆的三百万“资助”,那笔钱至今没还,苏清圆明明连闺蜜的钱都慎着借,怎么可能突然还清五百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6章 协议下的真心 “沈砚辞帮她填了窟窿,她帮沈砚辞挡绯闻。”李舒然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笃定,“说什么夫妻,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可她又气又疑——沈砚辞那样的人,怎么会跟八竿子打不着的苏清圆扯上关系?论家世论名气,她哪点不比苏清圆强? 窗外的风吹得飞机舷窗嗡嗡作响,她突然勾唇笑了:管他们怎么认识的,协议就是协议。她立刻给出版社发去沈砚辞的“绯闻旧照”,附言:【苏清圆和沈砚辞关系匪浅,这种背景复杂的合作方,张总还是多考虑考虑。】 放下手机,李舒然望着云层冷笑——苏清圆想靠协议绑住沈砚辞?林晓晓想抢石景明?这场仗,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李舒然捏着手机,指尖在助理发来的时间轴上划得飞快:“三个月前苏清圆欠五百万被催债,同一周,沈砚辞的‘未婚生子’绯闻突然爆出来;一个月前苏清圆债务清零,沈砚辞的绯闻就被‘亲友辟谣’压了下去。”时间线密得像织好的网,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还说什么巧合?”她冷笑一声,翻出夏晓朋友圈里苏清圆的照片——三个月前还在愁眉苦脸吐槽催债电话,现在已经能笑着晒画本定稿了。夏晓那三百万明明还挂在账上,苏清圆连闺蜜的钱都慎着借,哪来的底气一次性还清五百万?答案只有一个:沈砚辞。 “为了挡绯闻,连协议夫妻都做得出来?”李舒然越想越气,指甲把手机壳掐出印子,“沈砚辞宁愿找苏清圆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演戏,也不肯看我一眼?”她立刻给出版社张总发消息:“张总,听说苏清圆工作室资金来源不简单?我刚查到,她和沈砚辞关系密切,这节骨眼合作,小心被卷进娱乐圈的浑水哦。” 私人飞机的舷窗外,云层翻涌如她的心事。她盯着手机里沈砚辞的剧照,眼底燃起不甘的火——三个月的时间,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她有的是办法戳破这层纸。苏清圆想借协议上位?做梦。这场仗,她要从沈砚辞身边的“假夫妻”开始拆起。 李舒然刚放下手机,助理就递来一份新的调查报告:【苏清圆工作室的账户流水显示,三个月前有一笔五百万的匿名转账,来源指向沈砚辞控股的影视公司子账户。】 “果然如此。”她把报告拍在小桌板上,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得意,“还装什么恩爱夫妻,不过是拿了钱办事的交易关系。”她点开苏清圆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是晒工作室窗外的晚霞,配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评论区里沈砚辞连个赞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夫妻”? “既然是交易,那就有破绽。”李舒然冷笑着拨给助理,“去查苏清圆和沈砚辞的同住证明、财产关联,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戏做足。另外,告诉张总,就说苏清圆的工作室资金涉嫌关联交易,让他掂量掂量合作风险。” 飞机开始下降,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渐次亮起。李舒然对着舷窗理了理头发,嘴角勾起算计的笑——苏清圆靠沈砚辞的钱填窟窿,沈砚辞靠苏清圆挡绯闻?等她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看他们还怎么演下去。沈砚辞的身边,只能是她李舒然,谁也别想鸠占鹊巢。 飞机刚落地,李舒然就收到助理的消息:【出版社那边回话了,张总说要暂停和苏清圆的签约,先核实资金问题。】 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踩着高跟鞋走出停机坪,冷风卷着她的卷发,却吹不散眼底的得意。“苏清圆,没了出版社合作,我看你那画本还怎么出版。”她坐进车里,指尖在手机上翻到苏清圆工作室的地址,“去这儿附近的咖啡馆等着,我倒要看看她得知消息后是什么表情。” 刚到咖啡馆坐下,就见苏清圆和林晓晓并肩走出来,两人手里捧着画本样稿,正笑着讨论什么。林晓晓眼眶还有点红,苏清圆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李舒然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都这时候了还笑得出来? 正想着,苏清圆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的瞬间,眉头渐渐蹙起,语气也沉了下去:“张总,为什么突然暂停签约?资金问题?我们工作室的流水一直很干净……”挂了电话,她脸色微白,却很快稳住神,对林晓晓说:“没事,我们再找别的出版社,总会有办法的。” 李舒然在咖啡馆里看得清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再加把火,让之前催债的公司‘恰巧’去苏清圆工作室门口晃一圈,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那五百万是怎么来的。”咖啡杯里的热气氤氲了她的脸,却藏不住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这场仗,她已经赢了一半。 苏清圆刚把林晓晓送回工作室,就见两个穿着黑夹克的男人在门口徘徊,眼神直勾勾盯着工作室的招牌,正是三个月前催债的那伙人。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搞事。 “苏小姐,好久不见啊。”带头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听说你债务还清了?真是厉害,不知道靠的是哪位‘贵人’啊?”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快门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举着相机偷拍,见她看过来,立刻转身跑了。 苏清圆攥紧手里的画本样稿,指尖泛白——这是想把“靠男人还债”的脏水泼到她身上。她刚要开口,手机又响了,是夏晓怒气冲冲的声音:“清圆!我刚刷到有人发你工作室门口的照片,说你被催债的堵门,还扯出沈砚辞!肯定是李舒然干的!” “我知道。”苏清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你别冲动,先帮我查查那个偷拍的是谁的人。” 挂了电话,她看着那两个还在门口磨蹭的催债人,眼神冷了下来——李舒然想玩,那她就奉陪到底。她掏出手机,给沈砚辞发了条消息:“你的‘追求者’开始对我动手了,协议里可没说要帮你挡这种麻烦。” 远处,咖啡馆里的李舒然看着门口的骚动,正得意地抿着咖啡,浑然不知苏清圆已经按下了反击的开关。这场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沈砚辞的电话几乎是秒接,苏清圆刚说完门口的情况,就听他沉声道:“别慌,我让大哥调沈家的保镖过去,十分钟内到。”电话那头传来他对助理的吩咐:“私人飞机立刻备航,我一小时后到魔都。” 苏清圆刚挂电话,三辆黑色轿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沈家保镖迅速上前控制住催债人和偷拍者。她看着保镖胸前的沈家徽章,心里了然——他这是动真格了。 咖啡馆里的李舒然看着这一幕,嘴角却勾起冷笑。沈家又怎样?魔都三大家族里李家可不怕他们。但她捏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要是这事传到大哥耳朵里,免不了又要被骂“胡闹”。她立刻给助理发消息:“让那几个催债的闭嘴,别把我们扯进去。”面上依旧镇定,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在沈家出手前先让苏清圆吃点苦头,又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她在背后搞小动作。 远处,沈砚辞的私人飞机已经滑向跑道,而李舒然的手机里,大哥的消息正好弹进来:【听说你去片场找沈砚辞了?安分点,别给李家惹事。】她心头一跳,赶紧回了个乖巧的表情——看来这场仗,得换个更隐蔽的打法了。 李舒然刚敷衍完大哥的消息,就见沈家保镖把人带走时,特意朝咖啡馆的方向扫了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她心里憋着气,却不敢再轻举妄动,沈家在明面上没理由动她,但暗地里使点绊子,足够让她在家族里挨训。 “撤。”她对助理使了个眼色,踩着高跟鞋走出咖啡馆,冷风刮得她脸颊发烫。沈砚辞亲自护着苏清圆?行,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她掏出手机给相熟的狗仔发消息:“去拍沈砚辞和苏清圆的同框照,标题往‘合约夫妻疑破裂,男方急护真爱’上靠,动静搞大点,但别扯上李家。” 车窗外,沈家的车队已经远去。李舒然咬着唇冷笑——沈砚辞想护着苏清圆?那就让他们先尝尝被舆论围攻的滋味。至于家里那边,只要没直接证据,大哥总不能凭空罚她。这场仗,她还没输。 狗仔的消息很快传了回来:【拍到沈砚辞落地后直奔苏清圆工作室,两人在门口站着说了半小时话,沈少还帮她理了被风吹乱的头发!】附带的照片里,沈砚辞的手指确实停在苏清圆发梢,角度刁钻得像极了亲昵。 李舒然看着照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狗仔倒是会抓角度。她立刻让助理把照片发给几个营销号,配文:【沈家少爷独宠协议妻?落地直奔工作室疑情深】。刚安排完,手机就震动起来,是老爸的电话,她心头一紧,接起时声音立刻软了:“爸,怎么啦?” “我听说你在跟沈家的人置气?”电话那头的声音沉得像冰,“魔都三大家族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坏了规矩,就给我滚回老宅禁足!”李舒然赶紧撒娇:“爸,我就是跟朋友闹着玩呢,哪敢啊……”挂了电话,她后背已沁出冷汗。 远处,苏清圆正拿着沈砚辞带来的新出版社合同,抬头就看见他手机上弹出的八卦推送。沈砚辞皱眉划掉:“别理,我让公关部处理。”苏清圆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场协议婚姻,好像悄悄变了味。 沈砚辞的公关部动作极快,半小时后,八卦推送就被“技术故障”下架,取而代之的是出版社官方声明:【力挺苏清圆画本项目,沈家全程护航品质】。连带着之前的催债谣言,也被几家权威媒体发律师函澄清得干干净净。 李舒然刷着手机,气得把咖啡杯重重墩在桌上。老爸的电话刚挂,大哥的视频又打了过来,屏幕里他皱着眉敲桌子:“营销号都查到是你的P在发料,爸让你立刻回家!”她咬着唇刚想辩解,就听大哥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针对苏清圆是为了什么,沈砚辞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李家丢不起这个人。”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李舒然看着窗外沈家的车缓缓驶离,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可家规如铁,她再不甘也只能让助理开车回老宅。而工作室里,苏清圆看着沈砚辞递来的澄清声明,突然轻声说:“这次谢了。”沈砚辞抬头看她,夕阳正落在她发梢,他喉结微动:“协议里,该护着你。”只是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比往常多了几分真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7章 签售会——距离里的暖意 李舒然刚坐上车,大哥的消息就追了过来:【老宅书房等着,爸让你自己交代清楚。】她看着那行字,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是爸的意思,实则是大哥惯用的说法。家里的财政全在大哥手里,他要是真拿“爸的吩咐”说事,冻结她的卡、停了她的资源,她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助理刚发动车子,她就急着拨电话:“把所有跟营销号的联系记录删干净,尤其是转账记录!”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可指尖刚按到删除键,大哥的第二条消息又来了:【别删,书房的监控已经拍到你让助理操作了。】 李舒然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倒退,像极了她此刻失控的心情。她不怕沈家的明枪,却最怕大哥这招“借爸施压”——回老宅等待她的,恐怕不只是训斥那么简单了。 而另一边,沈砚辞正帮苏清圆整理画本的收尾细节,手机里弹出大哥发来的消息:【李舒然被抓包了,你这边安心处理项目。】他抬头看向苏清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李舒然磨磨蹭蹭走进老宅书房,就见大哥坐在爸常坐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正是她指使助理和狗仔联系的证据。 “爸说,你最近手伸得太长,该收收心了。”大哥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从今天起,你的副卡停了,名下那几家工作室的资金也冻结了,什么时候想明白规矩,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李舒然急得跺脚:“大哥!你凭什么……”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这是爸的意思。”五个字堵得她哑口无言——她太清楚,这其实是大哥的决定,却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而此时的苏清圆工作室里,沈砚辞刚帮她确认完最后一版画本封面。窗外阳光正好,苏清圆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轻声说:“这次……真的谢谢你。”沈砚辞抬眸,眼底带着笑意:“协议里说过,合作期间,互相兜底。”只是他没说,这句“兜底”,早已悄悄超出了协议的范畴。 李舒然憋着一肚子气回了房间,刚想给助理发消息,却发现手机提示“余额不足”——大哥连她的私人账户都动了手脚。她摔了手机倒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沈家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工作室这边,出版社的样书已经送了过来,苏清圆翻着印着自己名字的画本,指尖划过沈砚辞帮忙修改的细节批注,心里暖烘烘的。沈砚辞靠在桌边看她,突然说:“画本签售会,我有空。”苏清圆抬头愣了愣,他又补充道,“作为‘家属’站台,合情合理。”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清圆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突然觉得这场始于协议的关系,好像真的在时光里,慢慢长出了不一样的温度。而老宅里的李舒然不会知道,她费尽心机想拆开的人,正悄悄朝着彼此靠近。 签售会当天,苏清圆刚在台上坐下,就见沈砚辞捧着一束向日葵走了进来,引来台下一阵低呼。他自然地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拿起话筒笑道:“作为家属,替我太太宣传一下——画本里藏着她三个月的心血,值得所有人读一读。” 苏清圆耳根微红,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谁让你说这个。”他却转头对她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上半场签售会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出书店,沈砚辞突然停下脚步:“协议快到期了。”苏清圆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就听他接着说,“要不要……续约?这次换个真的。” 风拂过树梢,苏清圆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笑了。而老宅里的李舒然刷到签售会的照片,捏着空空的钱包,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算计就能得到的。 苏清圆听到“续约”两个字,脸颊瞬间涨红,猛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连指尖都在发烫:“沈、沈砚辞你胡说什么!协议就是协议,到期就散!”她攥着画本挡在身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还有……刚才碰我胳膊那下不算,下次离远点!” 沈砚辞看着她耳朵尖都红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却很识趣地收回手:“好,听你的。”他把戒指悄悄塞回口袋,转而拿起样书,“那签售会‘家属站台’总可以吧?按协议履行‘公开秀恩爱’义务。” 苏清圆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翻书掩饰慌乱,却没发现沈砚辞望着她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初的疏离。而躲在门外的林晓晓捂着嘴偷笑——清圆姐这封建小脑袋瓜,怕是还没意识到,自己早就被沈少放在心尖上啦。 下半场签售会开启时,沈砚辞果然准时出现,穿着和苏清圆画本风格搭调的浅灰色西装,站在展台旁时引来一片低呼。他很有分寸,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却在苏清圆被粉丝围得手忙脚乱时,自然地递过水杯:“慢点签,别呛着。” 苏清圆接过水杯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又红了。沈砚辞眼底闪过笑意,转头对粉丝们笑道:“我太太害羞,大家多支持她的画本就好。”一句“太太”说得坦荡,苏清圆却在桌下悄悄踩了他一脚——明明说好只是“合作站台”! 签售会圆满结束后,沈砚辞帮她收拾东西,看着她把粉丝送的玩偶抱在怀里,突然说:“协议到期前,要不要去趟游乐园?听说那里的摩天轮适合……培养合作默契。”苏清圆抱着玩偶的手一紧,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男女授受不亲,公共场所要保持距离!” 沈砚辞看着她红着脸较真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场协议里的“保持距离”,反倒成了最有趣的调味剂。他拎起装画本的袋子,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行,听你的。那下次……一起吃个饭?就当感谢你帮我挡绯闻。”苏清圆脚步一顿,没回头,却轻轻“嗯”了一声。 吃饭定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私房菜馆,沈砚辞特意选了包厢,免得苏清圆又因“人多眼杂”坐立不安。服务员上菜时,他自然地把鱼腹最嫩的部分夹到她碗里,指尖刚碰到瓷碗边缘,就见苏清圆猛地把碗往回一缩,耳朵尖又红了。 “抱歉。”沈砚辞收回手,眼底带着笑意,“忘了‘保持距离’。”苏清圆埋头扒饭,小声嘟囔:“本来就该注意……”话没说完,就被他递来的纸巾打断——她嘴角沾了点酱汁,他举着纸巾停在半空,眼神示意“你自己来”。 苏清圆接过纸巾擦嘴,偷偷抬眼瞄他,见他正低头慢条斯理地吃饭,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心里突然有点乱——明明是场各取所需的协议,怎么现在一起吃顿饭,都让她心跳得这么快? 沈砚辞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看过来:“不合口味?”苏清圆赶紧摇头:“没有,很好吃。”说完又觉得太急,脸颊更烫了。 吃完饭往外走,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苏清圆下意识裹紧了外套。沈砚辞看在眼里,刚想脱下自己的西装递给她,又想起她的“男女授受不亲”,手在半空顿了顿,转而对司机说:“把车里的披肩拿过来。” 司机递来一条素雅的羊绒披肩,沈砚辞没直接递给她,而是搭在旁边的石柱上:“风大,披上吧。”苏清圆看着那条披肩,又看看他刻意保持距离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软。她小声道了谢,自己拿起披肩披上,指尖碰到柔软的羊绒,突然觉得这距离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沈砚辞看着她裹着披肩的样子,像只被绒毛裹住的小松鼠,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下次想吃什么?我让助理订位子。”苏清圆脚步一顿,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再说吧……协议还没到期呢。”声音轻飘飘的,却没了之前的抗拒。 沈砚辞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这场“保持距离”的拉锯战,他好像越来越有耐心了。 接下来几天,沈砚辞果然没再提吃饭的事,只是每天会让助理准时送一份早餐到工作室,豆浆油条、小笼包换着花样来,却从不让助理直接交给苏清圆,只放在前台就走。 苏清圆看着前台每天更新的早餐,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着。这天她刚拿起豆浆,就接到沈砚辞的电话:“听说画本加印了?晚上庆祝一下?就在工作室楼下的面馆,人少。”他特意强调“人少”,像是怕她又找借口拒绝。 苏清圆捏着豆浆杯犹豫了几秒,小声应道:“……就一碗面啊。”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嗯,就一碗面,各付各的,保持距离。”挂了电话,苏清圆看着杯壁上的水珠,突然觉得这“保持距离”的约定,好像悄悄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8章 爷爷为了我能取上媳妇也是拼了 林晓晓最近总觉得石景明有点不对劲。上次签售会他来帮忙维持秩序,结束后硬塞给她一袋进口巧克力,说是“感谢帮忙”;昨天她随口在朋友圈说想吃城南的梅花糕,今天一早就收到石景明的消息:“在你工作室楼下,刚买的热乎的。” 她捏着还冒热气的梅花糕下楼,就见石景明靠在车边,穿着石家标志性的定制西装,手里却拎着个接地气的油纸袋,反差得有点可爱。“石先生,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林晓晓接过梅花糕,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石景明眼底闪过笑意,故意学沈砚辞保持距离的样子,往后退了半步:“清圆和沈少忙着培养‘合作默契’,我们当朋友的也该互相照应。”他顿了顿,指了指她手里的画本样稿,“听说你负责插画后期?我公司最近有个动画项目,缺个美术指导,有没有兴趣聊聊?” 林晓晓咬着梅花糕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眼里,亮闪闪的。她突然反应过来——这位石家少爷哪是找合作,分明是在学沈砚辞的“迂回战术”,只是比沈砚辞直白多了。她心里怦怦跳,嘴上却硬邦邦:“先看项目资料!公事公办!”说完转身就跑,没看到石景明望着她背影的笑意有多明显。 办公室里,苏清圆看着林晓晓红着脸跑进来,又看看窗外石景明没立刻离开的车,突然觉得,这“保持距离”的戏码,好像不止她和沈砚辞在演。 周末一早,林晓晓就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开了,蒸笼里飘出甜糯的桂花香气。林生生揣着手站在门口监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多放两把桂花,老石就爱吃这口。”晓晓回头瞪他:“爷爷你再捣乱,我就只做一盘!” 正说着,门铃响了。石景明提着个茶叶罐站在门口,身上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少了平日的西装革履,显得温和许多。“林爷爷,晓晓。”他把茶叶罐递过来,“我爷爷说让我把新到的龙井送过来。” 林生生一把接过茶叶罐,推着他往里走:“快进来,晓晓刚蒸好桂花糕,正热乎呢。”石景明看向厨房,晓晓正端着蒸笼出来,鼻尖沾了点面粉,像只刚偷吃完糖的小松鼠。他喉结微动,突然觉得爷爷让他来拿棋谱的借口,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晓晓把桂花糕摆在桌上,脸颊微红:“刚出锅的,小心烫。”石景明拿起一块,温热的甜香漫开来,他抬眼看向她,正好对上她躲闪的目光,两人都愣了愣,空气里好像都飘着点甜甜的暖意。 李舒然捏着刚收到的银行短信,看着副卡里恢复的余额,嘴角终于扬了起来。她对着镜子理了理新买的套装,转头对助理说:“把之前谈的那个美妆联名项目资料拿过来,再联系几家时尚杂志,下周我要上封面。” 助理刚应声,她又补充道:“对了,打听一下苏清圆最近的画本有没有新动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沈砚辞和苏清圆的签售会旧照,她眼神冷了冷——禁足期过了,这场游戏可还没结束。既然感情上占不到便宜,那就在事业场上好好较量较量,她李舒然可从来不是会认输的人。 办公室里,苏清圆正对着新画稿发愁,沈砚辞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在她手边:“卡壳了?我带你去看个画展找找灵感。”苏清圆抬头看他,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头——她没注意到,手机里悄悄弹出一条助理发来的消息:【李舒然团队最近在接触我们的合作出版社】。 李舒然对着电脑屏幕冷笑一声,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别惊动他们,先从出版社的合作方入手。”她让助理调出苏清圆画本的合作供应链名单,目光精准落在“装帧设计工作室”那一栏——这家工作室刚小有名气,最缺的就是资源,正是她的突破口。 “联系这家工作室的负责人,就说我们公司愿意注资,条件是……下季度的重点项目优先跟我们合作。”李舒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不用提苏清圆,免得打草惊蛇。等他们松口了,自然有办法让她的新画本在装帧环节‘出点小问题’。” 助理面露难色:“这样会不会太……”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商场上哪有那么多光明正大?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机会而已。”她看着窗外的阳光,眼底闪着算计的光——沈砚辞护着又怎样?苏清圆的画本要是出了纰漏,看她还怎么在业内立足。 而此时的苏清圆正对着画稿皱眉,完全没察觉暗处有双眼睛正盯着她的新项目,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悄酝酿。 李舒然的助理很快传来消息:“那家装帧工作室已经松口了,说愿意优先接我们的项目,只是苏清圆那边的画本封面设计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收尾阶段才好动手。”李舒然把玩着刚做的指甲,漫不经心地说,“让他们‘不小心’把苏清圆的设计稿弄错几个细节,比如把主角的发色搞错,或者版权页信息标错。等印出来发现问题,重印耽误的时间,足够我们的联名项目抢占市场了。” 助理犹豫着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怵。而另一边,沈砚辞帮苏清圆检查画本终稿时,突然皱起眉:“这家装帧工作室的负责人昨天换了,我让法务去查一下背景。”苏清圆抬头看他:“有问题吗?”他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语气笃定:“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的心血出岔子。”眼底的认真,早已超出了协议的范畴。 法务很快传来消息:“沈总,那家装帧工作室刚接受了李氏集团的匿名注资,新负责人是李舒然的远房表哥。”沈砚辞指尖在文件上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转头看向苏清圆,她正专注地修改画稿,阳光落在她发顶,柔和得让人心颤。 “清圆,”他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面,“封面设计稿先别急着定稿,我找了家更专业的工作室,明天让他们对接。”苏清圆抬头疑惑:“可是之前那家已经快弄好了……”沈砚辞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很坚定:“听话,换一家。有些麻烦,我替你挡。” 他没说李舒然的小动作,不想让她分心。而此时的李舒然正对着助理发来的“设计稿已接收”截图得意,完全没料到,沈砚辞早已为苏清圆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墙。这场暗地里的较量,她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第二天一早,装帧工作室的人就急匆匆给李舒然打电话:“李小姐,苏清圆那边突然终止合作了,说是找到了新的合作方!”李舒然捏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语气发沉:“怎么回事?不是说设计稿都快收尾了吗?”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对方……对方直接派了律师过来,说我们资质审核有问题,还拿出了我们接受匿名注资的证据……”李舒然气得挂了电话,把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沈砚辞会这么快察觉,甚至直接釜底抽薪。 而工作室里,苏清圆看着新工作室发来的封面初稿,眼睛亮了亮:“这个风格比之前的更贴合画本意境!”沈砚辞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低声道:“以后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告诉我。”苏清圆回头看他,见他眼底满是温和,心里突然暖暖的,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阳光正好,她低头继续核对细节,没注意到沈砚辞悄悄给法务发了条消息:“查一下李氏集团近期的合作项目,看看有没有可替代的资源。”护着她,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石景明拿着修好的电脑走进工作室,林晓晓正趴在桌上对着画稿叹气。“又卡壳了?”他把电脑放在桌上,视线落在她画了一半的场景——摩天轮下的告白画面,男主角的表情总显得不够自然。 “这里的情绪总画不对。”晓晓戳着屏幕,“明明是开心,怎么画都像在皱眉。”石景明弯腰看了看,指尖轻轻点在男主角的嘴角:“稍微上扬一点,眼神再软一点……就像这样。”他说着,自己嘴角先弯了起来,眼底带着笑意。 晓晓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修改画稿,耳朵却悄悄红了。石景明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轻声问:“周末有空吗?听说游乐园新修了摩天轮,或许……能帮你找灵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期待,连画稿里的阳光,都好像变得更暖了。 石景明刚走到停车场,手机就震了震。看到爷爷发来的短信,他挑了挑眉——“别去片场,这周围着晓晓转。每月额度从1万提至10万,拿下她,立刻恢复你石家三少身份。” 他失笑地揉了揉眉心,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个“知道了”。其实不用爷爷说,他这几天也总想着往工作室跑。刚转身要往回走,就看到林晓晓抱着画本从大楼里出来,像是要去买咖啡。 石景明快步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画本:“去哪?我送你。”晓晓愣了愣:“你不是要去片场吗?”他晃了晃手机,眼底带着笑意:“临时改行程了,今天的‘工作’是陪你找灵感。”阳光落在他眼里,亮得让晓晓心跳又快了半拍,完全没猜到这突如其来的“陪伴”,背后还有爷爷的“重金悬赏”。 另一边,李舒然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沈砚辞护着苏清圆的照片,气不打一处来。助理小心翼翼地递上文件:“石家那边传来消息,石景明最近总往林晓晓的工作室跑,连片场都不去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9章 林晓晓被绑架·夜色下的守护与疯狂 “林晓晓?”李舒然坐直身体,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那个画插画的?石景明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她顿了顿,突然冷笑一声,“沈砚辞那边我动不了,石景明可不能被别人抢走。去查查林晓晓的底细,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她知难而退的地方。” 助理刚要应声,李舒然又补充道:“再备份份‘见面礼’,我明天去会会这位林小姐。好歹也是石家未来的三少奶奶,总得‘认识’一下。”她捏着精心修饰的指甲,心里打着算盘——就算抢不到沈砚辞,也不能让石景明这个潜在的助力落到别人手里。 第二天下午,李舒然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矜贵气走进林晓晓的工作室,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礼盒。林晓晓正埋头改画稿,抬头看到她,有些意外:“李小姐?你找我?” 李舒然把礼盒往桌上一放,笑得意味深长:“听说你跟景明走得很近?我是他的……世交姐姐,来看看未来可能的‘弟媳’。”她故意加重“弟媳”两个字,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林晓晓身上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挑剔。 晓晓捏着画笔的手指微微发白:“我和石先生只是朋友。”李舒然轻笑一声,打开礼盒,露出里面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朋友可不会让他推掉片场的工作陪你。不过晓晓,石家不是普通人家,有些门槛,不是谁都能跨的。”那话里的尖刺,精准地扎向晓晓的心口。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石景明走了进来。看到李舒然,他脸色瞬间沉下:“你来干什么?”他几步走到晓晓身边,高大身形自然地将她挡在身后,“我和谁来往,不需要向你报备。”语气里的冰冷疏离,让李舒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火药味,瞬间盖过了画室特有的松节油气息。 李舒然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捏着礼盒边缘的指节泛白:“景明,我是好心提醒你,林小姐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石景明眉头紧锁,又将身后的林晓晓往安全处带了带:“我的世界什么样,我自己说了算。”他拿起桌上的礼盒,不容分说地塞回李舒然手里,“东西拿走,以后别来打扰她。” 林晓晓躲在石景明坚实的背影后,看着他维护的姿态,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不安。李舒然被噎得脸色发青,狠狠剜了晓晓一眼,高跟鞋踩得地面咚咚作响,摔门而去。门关上的瞬间,石景明立刻转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没吓到你吧?” 晓晓摇摇头,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颤。石景明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窗外的阳光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那道挡在她身前的影子,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可靠,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林晓晓低头摆弄着画笔,声音细若蚊蝇:“你和她……关系很好吗?”石景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更软了:“不算熟,家里长辈认识而已。”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而郑重,“我没把她当姐姐,更没别的想法。” 晓晓“哦”了一声,脸颊悄然爬上红晕。石景明看着她害羞的侧脸,嘴角微扬,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过去:“刚才吓到了吧?吃颗糖压压惊。”正是她上次提过喜欢的橘子味硬糖。 晓晓接过糖放进嘴里,清甜的橘香瞬间在舌尖弥漫开。她抬头看他,恰好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方才李舒然带来的那点不愉快,仿佛真的被这颗糖和他的眼神融化了。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橘子甜香,连画稿上描绘的阳光,都仿佛变得更加明媚温暖。 石景明看着她含着糖、嘴角偷偷上扬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也更深。他拿起桌上的画稿,指着摩天轮下的告白场景:“现在灵感回来了吗?刚才思路被打断了吧?” 林晓晓点点头,指尖在男主角的嘴角轻轻补了一笔:“嗯,现在觉得他笑得自然多了。”其实是她心底那份悄然滋长的甜蜜,让画中人的喜悦变得鲜活起来。石景明凑近去看,肩膀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胳膊,两人动作同时一滞,转头时鼻尖几乎相触。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带着一丝微妙的粘稠感。晓晓慌忙低下头假装专注画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石景明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晚上想吃什么?我知道有家店的松鼠鳜鱼做得特别好。”他记得林爷爷说过,这是晓晓最爱的菜。 晓晓含着糖,脸颊鼓鼓的,声音细若蚊吟:“好啊。”橘子糖的甜味混合着心底泛起的暖意,让这个原本紧张的下午,变得甜丝丝的。 李舒然把手机狠狠掼在桌上,屏幕碎裂的纹路如同她此刻狰狞的脸色。沈砚辞那边铜墙铁壁,石景明更是油盐不进,眼里只有那个小画师林晓晓。助理战战兢兢递上咖啡:“李小姐,要不……算了吧?” “算了?”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林晓晓工作室的地址,“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她抬眼看向助理,眼神阴鸷得吓人,“去查林晓晓最近在赶的画稿截稿日期。找几个人,‘不小心’在她工作室附近制造点小麻烦,让她赶不上进度。我倒要看看,一个连工作都保不住的人,石景明还会不会围着她转!” 助理后背发凉,却不敢反驳。窗外的阳光炽烈,李舒然的办公室里却仿佛笼罩着一层冰寒——这场她势在必得的较量,早已扭曲,只剩下偏执的疯狂。她不知道,石景明早已给工作室配备了安保,沈砚辞那边也暗中打过招呼,她这点阴暗心思,早已被洞察。 石景明看着安保发来的照片,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敲得急促。他直接拨通李舒然的电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李舒然,你那几个‘朋友’在我工作室楼下鬼鬼祟祟,是想帮你提前送终?” 电话那头的李舒然还在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石景明嗤笑一声:“听不懂没关系,监控录像我已经发给你父亲了。石李两家虽无生意往来,但我想,李伯父总该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别让她像条疯狗一样四处乱咬!” 没给李舒然任何狡辩的机会,他直接掐断电话,随即给安保队长发去指令:“增派人手,24小时轮值,盯紧工作室所有出入口和后巷,任何可疑人员靠近,立刻控制!”他点开手机相册里偷拍的林晓晓笑靥如花的照片,眼神瞬间柔软——即使没有爷爷那“重金悬赏”,护她周全,也是他心甘情愿的使命。 而李舒然握着被挂断的手机,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没了合作牵制,连威胁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第一次尝到这种被彻底压制的憋屈。窗外天色渐暗,她看着空荡冰冷的办公室,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席卷而来。 李舒然独自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和血腥味都无法冲淡心底翻涌的不甘与怨恨。明的暗的都行不通,石景明眼里根本没有她,沈砚辞更是把苏清圆护得密不透风。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抓起手机拨通一个加密的号码:“帮我办件事,绑个人,林晓晓。” 电话那头传来嘶哑迟疑的声音:“李小姐,这可是犯法的……”李舒然发出一声阴冷的笑,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操作,一笔巨款瞬间转了过去:“事成之后再加一倍!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痕迹!只要她消失,石景明自然会清醒!”她对着听筒压低声音,语气里的狠戾几乎要化为实质,丝毫没察觉窗外树影间,一道如鹰隼般的黑影悄然掠过——那是石景明安排的人,早已盯上了她近期频繁联络的可疑号码。 而此时的石景明刚把林晓晓送到公寓楼下,看着她上楼亮灯,心里却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他立刻翻出手机,拨通安保队长的电话,声音紧绷:“今晚加派三倍人手,重点守住工作室所有出入口、后巷和消防通道!任何陌生面孔靠近,不管是谁,立刻扣下盘查!”挂了电话,那股心悸感仍未消散,他毫不犹豫地发动车子,猛打方向盘,朝着工作室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如墨,他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燃烧:无论李舒然想做什么,他绝不能让晓晓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李舒然挂了电话,看着银行转账成功的冰冷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狠戾的笑容。她起身,猛地将厚重的窗帘彻底拉严,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仿佛这样就能吞噬掉自己心底滋生的罪恶感。“等林晓晓消失,看石景明还怎么护着她。”她对着满室的黑暗喃喃自语,眼底闪烁着病态的、近乎癫狂的快意。 电话那头的人收了钱,很快发来一条加密短信:“今晚十点,工作室后巷动手。”李舒然满意地删掉短信,仿佛抹去了一个污点。她端起桌上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点燃了体内扭曲的兴奋。她仿佛看到所有碍眼的障碍都被清除,石景明和沈砚辞的目光,终将重新聚焦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的是,石景明在送完林晓晓后,那股强烈的心悸驱使他立刻加强了安保部署。而他自己,更是将车停在工作室附近一个隐蔽的角落,熄了火,目光死死锁着二楼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那里放着晓晓未完成的画稿,承载着她的梦想。他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屏息凝神,绝不允许任何黑暗靠近这片光明。夜色浓稠如墨,一场无声的致命猎杀与守护,正在暗处悄然拉开帷幕。 夜色渐沉,后巷深处闪过两道鬼祟的影子。那两人贴着墙根刚要往前挪,就被巷口突然亮起的手电光束逼退——是石景明安排的安保正在巡逻。他们缩在垃圾桶后面,看着石景明的车像座暗哨般守在街角,只能咬着牙退回阴影里,等下一个时机。 石景明看着安保发来的“可疑人员暂退”消息,指尖在方向盘上捏出红痕。他抬眼望向二楼灯光,又扫过后巷入口,心里那股不安丝毫未减。他干脆拨通晓晓的电话,语气放得温和:“刚忙完?我在附近,送你回家吧,别抄近路。”电话那头传来她带着困意的软声:“好呀,我马上下来。” 夜色浓稠如墨,一场无声的致命猎杀与守护,正在暗处悄然拉开帷幕。 连续蹲守了三天,李舒然雇的人终于等到了机会。这天林晓晓为了赶稿,独自在工作室加班到深夜近十一点。她疲惫地收拾好东西,抱着厚厚一摞画稿,为了节省时间,决定抄近路从寂静无人的后巷回家。刚走到昏暗的巷口,两个蒙着面、身形魁梧的男人如同鬼魅般从阴影里冲出!一只带着汗臭和烟味的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勒紧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停在巷子深处的银色面包车里拖拽! “唔——!”林晓晓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怀里的画稿天女散花般撒落一地。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指甲在男人粗壮的手臂上疯狂抓挠,留下道道血痕,却只换来对方更粗暴的禁锢和一声低沉的咒骂。面包车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卷起尘土,瞬间载着挣扎的女孩消失在巷口浓重的夜色里。空荡荡的后巷,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画纸,在凄冷的夜风中无助地翻卷、飘零。 而就在面包车消失的刹那,石景明的车恰好驶近!他一眼就看到后巷入口处散落在地、被夜风翻动的熟悉画稿!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着是撕裂般的剧痛和窒息感!“晓晓——!”他嘶吼着抓起对讲机,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调:“立刻查后巷监控!调取周边所有路口、所有商铺的行车记录仪!给我找一辆银色面包车!马上!!”他攥着对讲机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将他瞬间淹没——他最害怕、最极力想阻止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0章 同姓名的缘分——迷雾里的双向奔赴 天光大亮时,石景明带人将工作室和附近街区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林晓晓的影子都没找到。他双眼布满红血丝,冲进警局报案,声音因彻夜未眠而沙哑不堪:“她叫林晓晓,昨晚十一点左右在工作室后巷失踪,被一辆银色面包车绑走了……” 警方迅速调取了监控,然而后巷的关键摄像头恰在前天故障,周边路口的画面也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辨识面包车的车牌号。石景明颓然坐在警局冰冷的长椅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晓晓散落的画稿——那幅未完成的摩天轮告白场景,女主角的笑容在晨光下明媚得刺眼。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警局传来的消息始终是“暂无进展”。石景明捏着画稿的指节因用力而惨白,眼底的红血丝愈发狰狞。他掏出手机,翻到李舒然的号码,指尖悬停在拨号键上,恨意与焦灼如同毒藤般绞紧心脏——他几乎确信这是李舒然的毒手。可没有证据,他只能被钉在原地,任由时间如钝刀般凌迟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而李舒然坐在家中奢华的客厅里,看着电视新闻里滚动播出的失踪人口搜寻报道,端起咖啡的手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她强装镇定地对助理说:“别慌,他们找不到证据的。”只是那光滑的杯壁上,倒映出的眼神早已褪去了得意,只剩下极力掩饰却无法抹去的慌乱。 警局的走廊里,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林生生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厉害,石盛辉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仅仅一夜,两位老人仿佛苍老了十岁。林生生望着石景明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晓晓……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石景明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石盛辉重重一掌拍在他肩上,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查!给我往死里查!动用所有能动的关系,就算把湘南给我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他掏出手机,拨通几位位高权重老战友的电话,语气铿锵有力。然而电话挂断后,眼底深沉的焦虑却丝毫未减。 警方那边传来最新进展:那辆银色面包车最后消失在城郊通往废弃工厂的岔路口附近,现场只提取到几个模糊不清的脚印,再无其他有效线索。林生生望着窗外灰蒙蒙、压抑的天空,浑浊的老泪终于滚落:“我那可怜的孙女……她才多大啊……” 石盛辉用力扶住老友颤抖的胳膊,沉声道:“老哥,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晓晓出事!”可话虽如此,两人看着石景明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模样,心中都无比清楚——这块名为“失踪”的巨石,已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令人窒息。而躲在暗处的李舒然,尚不自知她疯狂的恶行,已在平静的湖面下掀起了滔天巨浪,搅动着两大家族的根基。 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疯狂颠簸。林晓晓忍着剧痛和眩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磨蹭着手腕上粗糙的绳索。趁着前排绑匪说笑分神的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后车门,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身体狠狠撞在路旁凸起的岩石上,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淹没意识,她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支低调而肃穆的车队驶过这段山路。为首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墨北刚看清路边昏迷女孩的轮廓,正要吩咐保镖,身旁的妻子林晓晓已推开车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快叫救护车!” 保镖迅速联系最近的医院,同时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女孩抬上随行的、设备齐全的医疗车。墨北的妻子快步跟过去,蹲在担架旁,看着女孩额角仍在渗血的伤口和苍白如纸的小脸,眼中满是怜悯。她抬头对墨北轻声道:“让医院全力救治,务必用最好的药,等她醒了再细问情况。”车队留下两名精干的保镖协助处理现场,其余车辆继续按原计划赶路。 救护车鸣着尖锐的笛声驶向市区医院。林晓晓被紧急推进急诊室时,医生初步诊断为颅内震荡伴随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需立刻住院观察治疗。护士在登记本上工整写下“林晓晓”三个字时,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竟与墨家那位尊贵的主母一字不差。 此刻的病床上,林晓晓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医院之外,石景明仍在疯狂地调取每一帧可能的监控画面;李舒然则在暗自庆幸风波尚未烧到自己身上。无人知晓,这个躺在病床上、姓名巧合的女孩,正以她无声的存在,让相隔千里的两拨人,在各自的煎熬中,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而绝望的日夜。 这天下午,李舒然正敷着面膜悠闲地翻看时尚杂志,手机突然响起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她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那头却传来绑匪气急败坏的怒吼:“李舒然!人跑了!那娘们半路跳车跑了!现在人不见了!” 李舒然脸上的面膜“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声音瞬间拔高变调:“什么?!跑了?!你们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她原本盘算着如何克扣尾款,此刻却只剩下灭顶的恐慌——人没除掉,万一事情败露…… 绑匪在电话那头发出阴冷的嗤笑:“人跑了是意外,但活儿我们干了,该拿的钱一分不能少!尾款立刻打过来!否则,我们手里的通话录音和转账记录,马上就会出现在石家和警方的桌子上!要死大家一起死!”这赤裸裸的威胁如同冰水兜头浇下,李舒然浑身僵冷,哪里还敢讨价还价。 “结!我现在就转!”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点开转账界面,看着那串巨额数字,心疼得指尖都在发抖,却只能闭着眼按下确认键。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她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倒在沙发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林晓晓跑了,意味着巨大的隐患悬在头顶,而她致命的把柄,已被那伙亡命之徒死死捏住。窗外阳光明媚,她却感到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爬满全身。 电话挂断不到十分钟,李舒然瘫在沙发上,冷汗浸湿了鬓角。她猛地一拍额头,失声骂道:“蠢货!我真是蠢货!”&bp;哪家专业的绑匪会主动承认自己是绑匪?还拿着能把自己送进监狱的通话录音来威胁雇主?这根本不合常理! 石家是什么背景权势?真要把证据交出去,别说坐牢,恐怕这伙人刚踏进警局就会被石家“特殊关照”得渣都不剩!他们哪来的胆子提“鱼死网破”?这分明是看准了她方寸大乱,设了个套骗她的钱! 李舒然气得浑身哆嗦,翻出转账记录就想报警。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一旦报警,她雇凶绑架的罪行也会彻底曝光。她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咬牙切齿地咒骂:“一群该死的骗子!”钱已转出,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她竟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巨大的挫败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堵在胸口,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原来那伙人根本不是什么亡命之徒,不过是街头最下三滥的混混,见她出手阔绰又六神无主,临时起意编了套瞎话骗钱。 李舒然瘫在沙发上,望着空旷华丽的客厅,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不仅没能除掉眼中钉,反被蝼蚁般的混混狠狠摆了一道,坑走巨款还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这口憋屈气堵在胸口,几乎要将她撕裂。 城郊一间弥漫着霉味和泡面气息的破旧出租屋里,两个混混正对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到账的巨额数字狂笑不止。 “哈哈哈!这李大小姐是真他妈傻啊!咱哥俩就随口编了句人跑了,她居然吓得屁滚尿流,真把尾款打过来了!”黄毛混混拍着大腿,唾沫横飞,手指飞快地删掉手机里那几段伪造的所谓“通话录音”,“还想让咱们替她背绑架石家少爷心肝宝贝的黑锅?呸!石家是她能惹的?我看她脑子是被驴踢了!” 另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混混,贪婪地数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眼里闪烁着赌徒般的疯狂:“管她傻不傻,有钱赚就是大爷!这种被宠坏的大小姐,没经过风浪,几句狠话就能吓得尿裤子。”他熟练地将钱转入一个层层加密的匿名海外账户,“赶紧收拾东西,连夜换地方!钱到手了,谁他妈还管她林晓晓是死是活?让石家和那疯女人自己玩去吧!” 窗外刺眼的阳光照进这肮脏的屋子,映着两张写满贪婪与得意的丑陋嘴脸。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真去招惹石家,不过是精准地捕捉到了李舒然因恐惧而丧失的理智,演了一出拙劣的戏码,便轻松骗得盆满钵满。而此刻,毫不知情的李舒然仍在她那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气急败坏,浑然不知自己已沦为混混们茶余饭后最精彩的“冤大头”笑料。这场她自以为精心策划的致命阴谋,最终只化作了街头混混唾沫星子里的一个荒诞故事。 湘江畔,晚风裹挟着湿润的水汽拂过。墨北与妻子林晓晓刚结束一场重要的跨国合作洽谈,坐在临江的雅致茶歇区,等待着助理取回签署的文件。 “这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去医院看看那位同名的小姑娘吧。”墨北的妻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清茶,想起医院里那个昏迷不醒、也叫林晓晓的女孩,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然的关切。墨北颔首:“也好,正好让医院安排一次更全面的检查,确保没有其他隐患。” 与此同时,石家老宅的书房内,灯火通明。石景明失神地坐在书桌前,面前摊满了印着林晓晓照片的寻人启事,仿佛要将那笑靥刻进骨髓。 自从爷爷石盛辉松口,让他重掌石家部分核心产业,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倾尽所有资源与人脉,编织一张巨网,只为搜寻那个消失的身影。监控最后捕捉到那辆银色面包车的踪迹,消失在湘南地界的茫茫山野中。他已先后派出三支精锐小队深入排查,却始终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是助理发来的最新线索:“石少,湘南山区有零星农户反映,近期似乎见过一个样貌特征相似的女孩,但描述非常模糊,无法确认。” 石景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眼中爆发出近乎偏执的光芒,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备车!立刻去湘南!”窗外的清冷月光落在他紧绷如弦的侧脸上,那布满红血丝的眼底,燃烧着不顾一切的决心——纵使踏遍千山万水,掘地三尺,他也一定要把他的晓晓找回来。 无人知晓,湘江两岸吹拂的风,正悄然牵引着两条看似平行的命运之线。一场因惊心绑架而起的绝望寻觅,与一段因同名之缘而生的善意守护,即将在这奇妙的巧合中,迎来宿命般的交汇。 石景明带着搜救队在湘南的崇山峻岭间昼夜不停地搜寻了整整三天三夜。他们踏遍了农户提到的每一个偏僻村落,询问了每一个可能的路人,翻遍了每一处可能藏匿的角落。山路崎岖泥泞,队员们早已疲惫不堪,满身尘土。石景明自己更是双眼赤红如血,嘴唇干裂,回到颠簸的越野车里时,握着方向盘的手因长时间的紧张和疲惫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助理递来一瓶水和干粮,声音沙哑地劝道:“石少,您这样熬下去身体撑不住的。要不……我们先撤回市区休整一天?这边留一组人继续摸排?”石景明沉默地摇头,目光死死锁着车窗外连绵起伏、仿佛永无尽头的墨绿色山峦,心脏像是被一块浸透了绝望的巨石死死压住——他不敢停,哪怕一秒都不敢。他怕自己稍一松懈,那微乎其微的希望之光便会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湘江市中心医院的VP病房内,弥漫着消毒水的淡淡气味,却异常安静。墨北和妻子林晓晓刚刚与主治医生进行了详细的沟通。 “病人颅内的少量积血已通过微创手术成功清除,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医生指着最新的脑部CT影像解释道,“但车祸造成的重度脑震荡及其后遗症,恢复需要时间。根据她的脑电波活动来看,保守估计还需要十天到半个月左右才能完全苏醒。目前生命体征非常平稳,家属不必过度担忧,耐心等待就好。” 墨北的妻子走到病床边,凝视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眉头却似乎比前几日舒展了些许的女孩。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替女孩掖了掖被角,声音温和:“好好睡吧孩子,等你醒来,一切就都好了。”她转头对墨北说,“安排两个最细心的护工,24小时轮班看护,有任何细微的变化,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午后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来,温暖地笼罩在病床上,给林晓晓苍白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她沉睡在无梦的黑暗里,对周遭的一切毫无知觉。她不知道,在千里之外的莽莽群山中,有人正为她踏破铁鞋,几近疯狂;她也不知道,在咫尺的病床旁,有人因一个名字的巧合,对她倾注了超越陌生人的关怀。 这场漫长的昏迷,如同无形的手,正将两条本无交集的命运轨迹,在时光的悄然流逝中,缓缓推近,直至相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1章 林晓晓的下落——收银台的光痕 苏清圆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听筒里的忙音像针一样扎着耳膜。她已经打了第三通电话,沈砚辞的助理才终于转接成功。 “沈砚辞,”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晓晓失踪半个月了,警方那边卡住了,石景明把湘南都翻遍了也没消息。你在魔都人脉广,能不能……”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粉丝的尖叫、导演的喊停声,沈砚辞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刚下戏的沙哑,却异常冷静:“地址发我,还有她的照片。” 苏清圆愣住。她原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协议夫妻”的界限推脱,可下一秒,她听到他对助理的吩咐:“把下午的通告全推了,联系秦队,让他调魔都所有出城监控,重点查半个月前银灰色面包车的踪迹,范围扩到周边三省。” “你……”她的喉咙发紧。 “挂了,有消息给你打过去。”他顿了顿,补充道,“别慌,我认识湘南军区的人,已经让人去查废弃工厂那片了。” 电话挂断,苏清圆望着窗外飘落的雨点,忽然想起结婚时沈砚辞冷冰冰的话:“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可此刻,他沉稳的声音却像定心丸,让她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缝。 与此同时,魔都陆家嘴的江景豪宅里,夏晓将一叠打印好的林晓晓照片推给特助,指尖在桌面敲出轻响:“全国500家‘晓底捞’,收银台扫码区必须贴一张,用无痕胶贴牢,明早我要看到所有门店的实拍反馈。” 特助接过照片翻看:“夏总,这照片贴收银台……员工会不会觉得太刻意?” “越自然越好。”夏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说是‘协助朋友寻人’,让收银员结账时余光扫一眼就行,不用特意盘问客人。”她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店长,别搞成任务指标,免得员工紧张出错,平常心盯着就行。” 她点开和苏清圆的聊天框,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包:【网已经撒下去了,总有鱼会撞上来的~】 放下手机时,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照片上,林晓晓的笑容在光线下格外清晰。 ——夏晓指尖轻轻划过照片边缘,心里没底却又隐隐期待。这张贴在收银台的纸,此刻还只是一张普通的寻人启事,谁也猜不到它会在几天后,被一场寻常的聚餐点燃引线。 夏晓吩咐助理贴完照片的第八天,湘江的暮色刚漫过江面,“晓底捞”湘江分店的灯笼亮了起来。市医院的护士们说说笑笑地来团建—— “欢迎光临‘晓底捞’,里面请!”咨客小姐热情地迎了上去。 护士小莉跟着往里走,眼角余光扫过收银台,脚步忽然顿住。扫码枪旁边贴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眼熟? “小莉快走啊,靠窗位置要被人占了!”同事回头喊她。 小莉“哦”了一声,被推着往前走,可眼睛却忍不住又瞟向收银台。是哪个病人来着?还是之前在医院走廊见过的访客?她挠挠头,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明明觉得这笑容就在记忆里打转,偏偏抓不住具体的影子。 “想什么呢?先点锅底!”护士长把菜单塞给她。 小莉接过菜单,目光却越过人群再次落在照片上。直到服务员端来沸腾的锅底,热气模糊了视线,她才懊恼地收回目光:“可能是最近夜班熬傻了,看谁都眼熟。” 湘江分店的包厢里正热闹,护士们围着沸腾的火锅涮肉,护士长刚夹起一颗牛肉丸放进小莉碗里:“多吃点,补补你这熬了半个月夜班的身子。” 小莉咬着筷子点头,夹起牛肉丸刚要送进嘴里,眼角余光又瞥见走廊尽头收银台的照片——那女孩笑起来的梨涡、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科室里那个刚醒没多久的林晓晓病人,简直一模一样! “我想到了!”她猛地一拍桌子,嘴里的牛肉丸没嚼就咽了下去,下一秒突然脸色涨红,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呕……” “小莉怎么了?”护士长吓了一跳,连忙起身。 旁边的护士反应最快:“是噎着了!快用海姆立克!”她从背后环住小莉的腰,用力向上冲击,没几下就听“噗”的一声,那颗完整的牛肉丸从她嘴里滚了出来。 小莉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缓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收银台……那张照片!是我们科的病人!那个叫林晓晓的失踪女孩!”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护士长皱眉:“你确定?别搞错了。” “肯定是她!”小莉急得站起来,“她额头有伤,昏迷了半个月,昨天刚醒!我记得她眼睛的形状,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这话刚好被进来添茶水的服务员听见,他愣了愣,悄悄退出去告诉了店长。 店长赶来时还带着点怀疑:“护士小姐,您说的病人……在哪家医院?” “市一院!神经外科VP病房!”小莉肯定地说,“你们这照片是寻人启事吧?我跟你们说,她还没醒,正处于昏迷状态!” 店长不敢耽搁,立刻给夏晓打去电话。夏晓刚结束应酬,听到消息眼睛一亮:“你现在就带两名护士去医院核实!别声张,悄悄确认是不是照片上的人。”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笑意,“核实清楚,护士奖励5万,服务员2万,你5万,马上到账。” 店长挂了电话,转身对小莉一行人笑着摆手:“各位护士小姐,今天这桌单全免了!算我们‘晓底捞’谢您帮我们找到线索。” 小莉愣了愣:“不用不用,这是应该的……” “必须免!”店长坚持道,“夏总交代了,等核实清楚,奖金和免单都得安排上。” 他拿着手机回到办公室,再次拨通夏晓的电话:“夏总,我刚给那桌免了单,护士小姐说这就找同事拍病人的侧脸照。她们看着挺肯定的,说病人嘴角有颗小痣,和照片上位置一样。” 夏晓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免单做得对,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功利。照片发来你仔细比对,尤其是眉眼和痣的位置,确认清楚了再告诉我。”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这事儿关系到清圆的朋友,不能出半点差错。” “您放心,我盯着呢!”店长挂了电话,看着手机里刚发来的侧脸照,和收银台的照片并排放在一起——灯光下,病床上女孩的眉眼轮廓,果然和寻人启事上的笑容重合在了一起。 护士们吃完饭刚起身,店长就提着早就备好的水果篮迎上来:“小莉护士,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车已经备好了。” 小莉点点头,带着店长和两名店员跟着护士长往医院赶。 到了市一院神经外科楼层,刚走到VP病房门口,就被两名穿黑西装的保镖拦住了:“请留步,这里是私人病房,闲人免进。” 店长连忙解释:“我们是‘晓底捞’的,这位是市一院的护士小莉,我们有线索确认病人身份,和家属联系过的。” 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墨家主母有令,任何人探视需核实身份。” 正僵持着,墨家主母的助理匆匆赶来,皱眉问:“你们有什么事?” 小莉急道:“我是科室护士,他们店里收银台贴了寻人启事,照片上的女孩就是病房里的林晓晓!” 助理立刻打电话汇报,很快传来指示:“查他们的聊天记录,确认没有威胁再放行。” 店长连忙掏出手机,点开夏晓在全国店长群里发的通知——【协助寻找失踪者林晓晓,附照片,见人速报】,连日期和时间都清清楚楚。 助理核对后点点头,保镖这才侧身让路。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店长一眼就看到病床上女孩的侧脸——嘴角那颗小痣、眉眼的弧度,和收银台的照片分毫不差!他悄悄拍下侧脸,发给夏晓后轻声退了出来。 夏晓收到照片的瞬间,立刻拨通苏清圆的电话:“清圆,找到晓晓了!在市一院VP病房,人没事!” 苏清圆在那头瞬间哭了出来:“真的?我现在就过去!对了,我联系不上景明,他电话一直关机……” 夏晓让她先别急,自己又试着打石景明的电话,果然提示关机。她转而联系沈砚辞,对方很快回复:【别担心,景明睡觉有定时开关机的习惯,我刚发了信息,他一开机就能看到,估计正往医院赶呢。】 夜色渐深,市一院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护士站的灯光亮着。 ——谁也没想到,一场始于收银台照片的巧合,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而那个还在关机的石景明,即将在开机后收到最让他狂喜的消息。 次日清晨,阳光刚爬上窗台,病床上的林晓晓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守在床边的护工立刻警觉起来,俯身查看时,正对上女孩缓缓睁开的、蒙着水雾的眼睛。 “水……”沙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林晓晓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里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额头的钝痛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 护工连忙按响呼叫铃,一边倒温水一边柔声安抚:“别怕,你在医院,安全了。” 医生很快赶来检查,确认她意识清醒后松了口气:“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林晓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海中闪过面包车的颠簸、跳车时的剧痛,还有石景明那张焦急的脸。她哑声开口,名字刚到嘴边,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墨北的妻子提着保温桶走进来,听到医生的问题,下意识接话:“她叫林晓晓,和我同名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病床上的林晓晓猛地一怔,混沌的记忆里,石景明总爱捏着她的画稿笑:“晓晓,等摩天轮画完,我们就……”后面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绑架打断,可这个名字,却像钥匙般撬开了她心底最急切的念头。 “石景明……”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找石景明……” 护工刚要解释,走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墨北拿着手机快步进来,脸色微变:“医院刚收到消息,石家动用全市警力排查失踪人口,重点核对近期收治的外伤患者,他们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林晓晓望着门口的方向,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她不知道,那个为她踏遍千山的人,终于要循着命运的指引,撞开这扇门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2章 女友变“阿姨”——认下义妹乱辈分 石景明冲到VP病房门口,刚抬脚就被两名黑西装保镖架住胳膊,冰冷的力道压得他肩膀发紧。他急得额角冒汗,挣扎着喊:“我是石景明!里面病人是我要找的人!” 保镖面无表情,其中一人喉间挤出一个字,冷硬如冰:“滚。” 石景明动作一僵,火气瞬间被浇灭——他这才想起自己连墨北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墨家的门楣哪是他一个石家旁系能硬闯的。上次被李舒然连累得石家丢了脸,爷爷被石无败叔当众训斥的场景还在眼前,他哪敢再硬碰硬。 手指颤抖着翻出通讯录,指尖在“爷爷”的名字上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电话刚通,他就压低声音急喊:“爷爷!市一院神经外科,墨家保镖拦我,还让我……让我滚!里面是林晓晓,您快想想办法!” 听筒里传来石盛辉苍老又急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谨慎:“你别急,我这就给家主打电话……对,就是你堂叔石无痕家主!他虽才三十六岁,却和我同辈,向来提携旁系,宗族声望极高。你在原地等着,千万别冲动,等家主那边回话!” 石景明攥着手机在走廊来回踱步,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家族里早有传闻,石无痕家主结交了一位来自36纬度文明的时空旅行者“太岁爷”,而如今地球才1纬度文明,所以连当朝国主秦胜天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不过,这终究是秘闻,石家人口风极严,从未对外泄露,眼下也容不得他细想。 足足十分钟后,爷爷的电话才打回来,声音里带着松快:“家主已经跟墨北先生打过招呼了,你跟保镖说‘奉石无痕家主令’,他们就会放你。还有,见到墨家夫人客气些,那是苏晴主母的贵客,万万不可失了礼数。” “主母”两个字让石景明心头一凛——那是石无痕家主的夫人苏晴,他连见一面都要屏气凝神的存在。家族里都说,苏晴和移居广府的姐姐苏晚都是重生而来,七年前还联手惩治了白莲花,报了前世血海深仇。这些传闻虽无实证,石家却向来讳莫如深,外人无从知晓。 他连忙应下,转身对保镖沉声说:“我是石景明,奉石无痕家主令,前来探视病人。” 保镖耳麦里传来指令,脸色微变,立刻松开手侧身让路,方才那声“滚”的冷硬早已不见。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见墨北的妻子正站在那里,石景明连忙收敛起急躁,微微躬身:“墨家夫人。” 对方笑着点头:“进去吧,无痕刚跟墨北说过了。病人刚醒,情绪还不稳。” 石景明应声“谢谢夫人”,脚步却早已像装了弹簧,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门后的光影里,藏着他半个月来所有的煎熬与期盼。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百合香扑面而来。石景明的脚步猛地顿住,目光直直落在病床上——林晓晓半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像宣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景明……”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刚喊出名字,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顺着脸颊砸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石景明喉咙发紧,快步冲到床边,半跪下来攥住她打着点滴的手,指腹小心翼翼地避开针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在,我来了……别怕,我在。”他想骂她怎么这么不小心,想质问她这半个月到底在哪,可话到嘴边,只剩密密麻麻的心疼。 旁边的护工识趣地退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林晓晓望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哽咽着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一辆面包车,还有……” 话没说完,石景明就用指腹轻轻按住她的嘴唇,摇摇头:“别说了,先养好身体。”他低头看着她手背上的淤青,喉结滚动着,“剩下的事交给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出事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斜照进来,刚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走廊里,墨家夫人正对着手机轻声说:“晴晴,人找到了,石家那小子刚进去,看着急得快哭了……嗯,医生说没大碍,就是得养些日子。”她顿了顿,笑着补充,“你放心,墨家这边会盯着,不会再出岔子。” 电话挂断的轻响传到门口,石景明抬头望了一眼,又立刻转回头,指尖轻轻擦去林晓晓脸颊的泪——此刻什么家族规矩、传闻秘闻都成了背景板,只有眼前失而复得的人,才是他攥紧了不肯放的真实。 墨家夫人林晓晓端着水杯走到病床边,目光在林晓晓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瞧着眉眼倒是周正,我们俩同名同姓,又在这病房里遇上,也算缘分不浅。”她放下水杯,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既然如此,我便认下你这个义妹,往后在湘南地界,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你可愿意?” 此话一出,石景明当场就不愿意了。墨家主母林晓晓和苏晴主母是同辈分,他见了苏晴主母得规规矩矩喊“婶婶”,可他压根没资格近距离见人家,顶多就是远远瞥过一眼,连他爷爷也一样。他们家这一脉归石无痕的亲弟弟石无败管,论层级,最高也就只能接触到石无败,所以方才爷爷根本没法直接联系石无痕家主,只能先打给石无败打听消息。 至于爷爷在电话里说“我这就给家主打电话”,不过是在孙子面前撑场面罢了——毕竟当着晚辈的面,面子和尊严总得顾着点,总不能说“咱得先求到石无败那边”,那多没底气。 林晓晓愣住,刚要开口,旁边的石景明却猛地蹦出一句:“不行!” 两个字像石子砸进了平静的病房,墨家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眼神冷下来:“你有意见?” 石景明后背一僵,才意识到自己冲得太急,连忙摆手解释,声音都带了点结巴:“不是……夫人您听我说!您和苏晴主母同辈分,我见了苏晴主母得叫婶婶,您要是认了晓晓做义妹,她往后……她往后就得是我长辈了!”他急得差点比划起来,“我们俩……我们俩这关系还没理顺呢,这辈分一差,以后怎么论啊?” 墨家夫人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点规矩绊住了脚。”她斜睨着石景明,语气里带了点揶揄,“你们小年轻论你们的情分,我和我义妹论我们的姐妹情,各论各的,互不耽误。” 她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再说了,你们俩八字还没一撇呢,急什么?方才你苏晴主母打电话还说,上次你为了那个李家的李舒然,又是去整沈家,又是闹上‘天天头疼’——哦不对,是你们说的‘天天头条’,搞得全网标题党追着骂,让石家多少长辈跟着头疼?” 石景明的脸“腾”地红了,挠着头不敢吭声——那破事确实是他冲动,现在被墨家夫人当面点出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知道规矩重要了?”墨家夫人挑眉,见他蔫头耷脑的样子,脸色才缓和些,转头问病床上的林晓晓,“义妹,你还没说愿不愿意呢?” 林晓晓看着石景明窘迫的样子,又望了望眼前这位气场全开的墨家夫人,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姐姐。” 石景明在一旁急得嘴角抽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认了姐妹,心里把辈分表翻来覆去地算——完了,以后见了晓晓,到底该叫名字还是该叫“小姨”?这辈分乱得他头都大了,比上次上“天天头疼”还让人心烦! 墨家夫人林晓晓拍了拍林晓晓的手,眼神扫过旁边一脸苦相的石景明,故意拉长了语调:“这才对嘛。” 她指尖轻点林晓晓的手背,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以后若是真跟他在一起了,有我这个姐姐在,他高低都不敢欺负你一点。他要是敢惹你不痛快,不用你动手,我让墨北把他扔去守仓库,让他天天对着账本头疼,比上‘天天头条’还难受。” 林晓晓被逗得弯了弯嘴角,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石景明在一旁听得眼角直跳,却只能讪讪笑着点头:“不敢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欺负晓晓……不对,是不敢欺负小姨……呸!是晓晓!”他越说越乱,自己都绕晕了辈分,引得墨家夫人又瞪了他一眼。 “瞧你那点出息。”墨家夫人起身理了理裙摆,“我还有事要回公司,护工我已经安排好了,缺什么直接跟护士说,记墨家账上。” 石景明连忙立正站好:“夫人慢走……” 墨家夫人走到门口又回头,目光在石景明身上停了两秒,语气里的警告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看好我义妹,再敢像上次护着李舒然那样拎不清,别说辈分乱了,你爷爷都保不住你。” “我”字被她轻轻加重,像是在刻意划清界限——这声“我义妹”一出口,林晓晓在墨家的分量瞬间就不一样了。 石景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挺直腰板应道:“夫人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看好您的义妹,保证她一根头发都不会再受委屈!”&bp;他特意把“您的”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生怕这位大佬再挑出什么错处。 墨家夫人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带上门离开。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石景明看着病床上的林晓晓,小声嘀咕:“听见没?现在你可是‘墨家认证义妹’了,以后出门可得横着走……不对,是得被我好好供着走。”&bp;林晓晓被他逗得轻笑出声,手背上的针眼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石景明见状急忙走过去关门,当病房门关上的瞬间,他才长长松了口气,转身看到林晓晓还在抿着嘴笑。 石景明垮着脸凑过去,委屈巴巴地嘟囔:“你还笑,现在好了,平白长了一辈,以后我跟你说话都得恭恭敬敬的了。” 林晓晓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还很轻:“哪有……姐姐是姐姐,我们是我们。” 石景明心里一暖,刚才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背,低声说:“不管辈分怎么算,你没事就好。” 窗外的阳光刚好移到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层光晕,他看着那抹失而复得的笑容,忽然觉得就算往后真要叫“小姨”,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3章 湘江病房·千里情牵 果皮连成的细线刚落地,石景明把光溜溜的苹果递向林晓晓,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爷爷”两个字,他接起的瞬间,林晓晓听见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嗓门——是她爷爷林生生的声音,正问着“晓晓病房号多少”。 “爷爷?”林晓晓探过身,声音里满是诧异,“您怎么……” “我和你林爷爷到住院部楼下了。”电话那头,石景明的爷爷笑着说。 林晓晓猛地坐直,输液管跟着晃了晃:“这不可能啊!”她抬手看了眼腕表,“一小时前您还在魔都给我打视频,说让我在湘江好好养病呢!” 石景明挂了电话,把苹果塞进她手里,指节蹭过她微凉的指尖:“现在可不是普通时候了。”他靠着病床沿,指尖在手机上划开一张地图,“你看,魔都到湘江的高速变形车道上个月刚全线贯通,爷爷他们坐的人工智能变形车,最快能飙到600公里每小时,一个多小时够跑来回了。” “变形车?”林晓晓咬了口苹果,酸甜的汁水没压下疑惑,“那不是2030年才开始推广吗?才两年多,技术就这么稳了?” “早成熟了。”石景明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这技术是京城石家的底气。你知道启星科技吧?七年前收购的那家小公司,现在靠变形车市值破了8万亿,我家大半家底都砸在这上面。掌管供应链的是我远房叔叔石无败,家主石无痕的亲弟弟,主脉里的核心人物。”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爷爷的盛辉集团,做汽车配件的,一半订单都靠启星的电池供应。真要是断了供,不出半年就得缩水一半,往后被挤兑,破产是迟早的事。” 林晓晓握着苹果的手紧了紧。她知道石家在魔都的分量,却没想过是这样的根由。 “所以我们家能在魔都排进前三,全靠家主石无痕念着旁系的情分。”石景明笑了笑,眼里带着点自嘲,“不然哪有这么顺。” 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他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救你的那位墨家主母,不是也叫林晓晓吗?她是家主夫人苏晴的闺蜜。” 林晓晓愣住:“苏晴?” “嗯,石家现在的主母。”石景明的声音压得更低,“外面都传,她和她姐姐苏晚是重生的。真假没人敢问,但七年前启星押注变形车时,所有人都觉得石家疯了——就苏晴力排众议,连技术陷阱都避开了三次。”他抬眼看向林晓晓,“还有人说,家主石无痕当年为了让她姐妹重生,跟时空旅行者做过交易。”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鬓角染霜的老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正是石爷爷和林爷爷。林生生快步走到床边,攥着孙女的手直揉:“让你一个人来湘江,爷爷该早跟来的。” 林晓晓看着爷爷眼角的红,又看了看石爷爷手里那辆印着“启星科技”loo的变形车模型,忽然觉得嘴里的苹果甜得有些发涩。原来一小时跨越千里的速度里,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牵连。 病房门被推开时,林晓晓正靠着床头翻书,石景明坐在旁边帮她削第二个苹果。听见动静,她抬头一看,手里的书“啪嗒”掉在被子上。 “爷爷!石爷爷!” 林生生几步跨到床边,手在她胳膊上、脸上摸了又摸,指腹蹭过她额角贴着的纱布时,力道下意识放轻了:“咋还伤着这儿了?疼不疼?饭吃了没?夜里睡得好吗?”一连串的话涌出来,嗓子里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沙哑。 “爷爷,我没事,就是小擦伤。”晓晓拉着他的手往被子里塞了塞,“景明哥照顾我呢,医院的粥也挺香的。” 石盛辉在后面慢悠悠坐下,拐杖靠在墙根,敲了敲床沿:“你这丫头,还好没事,知不知道你爷爷这两天头发都白了两根?”话里带着点嗔怪,眼神却软和,“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石景明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又给两位老人倒了水:“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墨家主母早上还让人送了些补汤来,说是按晓晓的口味炖的。” 林生生接过水杯,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他看着孙女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又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变形车模型——那是晓晓小时候最稀罕的玩具,大概是石景明让他爷爷带来的。阳光从窗户溜进来,在被子上织出暖融融的光斑,他心里那点没散净的慌,终于彻底沉了底。 “等你好利索了,咱爷孙俩回家,我给你做糖醋排骨。”林生生拍了拍晓晓的手背,嘴角的纹路里都浸着笑。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老林!老林!”石盛辉的拐杖在楼道里敲得“咚咚”响,人还没进院门,声音先撞了进来。林生生正蹲在院子里给那盆老吊兰换土,听见动静直起身,围裙上还沾着泥:“这大清早的,你火急火燎干啥?” 石盛辉往石凳上一坐,喘得胸口起伏:“找着了!晓晓找着了!” 林生生手里的小铲子“当啷”掉在地上,土屑溅了鞋尖。他往前凑了两步,抓着石盛辉的胳膊:“你说啥?晓晓?在哪?她咋样?” “在湘江医院,”石盛辉拍开他的手,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景明刚给我打了电话,说被墨家的人在湘江的路上救了,送到医院去了,昏迷了好久已经苏醒了。据说就是受了点擦伤,脑袋有点晕,别的没啥大事。” 林生生的手还在抖,他摸出手机想拨号,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都没按准。“湘江……那离咱这几百里地呢,她咋跑那儿去了?” “谁知道这孩子遭了啥难,”石盛辉皱着眉叹气,“好端端的咋会在江边?景明说墨家主母已经安排好病房了,让咱别急,他先过去盯着。” 林生生这才觉出后脊的冷汗,他蹲下去捡铲子,手指在泥土里蹭了蹭,声音哑得厉害:“我这就收拾东西,咱也过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背上,可他只觉得心里那块悬了两天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步伐整齐,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音。进门后,他们迅速在门内两侧列成两排,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整个病房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凝重了几分。 紧接着,一男一女缓步走了进来。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面容冷峻,线条硬朗,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眼神深邃如寒潭——正是墨家主墨北。他身旁的女人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眉眼清秀,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气质温婉却又不失干练,正是墨家主母林晓晓。 石盛辉原本正坐在病床边,亲自给晓晓削着苹果,听到动静后立刻放下水果刀,站起身来。他微微躬身,朝着两人行了一礼,动作虽然有些迟缓,却透着十足的恭敬。“林小姐,墨先生,您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晓晓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他认得林晓晓,毕竟她是石家主母苏晴最好的闺蜜。当年石无痕继任家主的时候,他还作为石家的旁系去参加了宴会,当时林晓晓作为贵宾参加,还忙前忙后地帮着苏晴打理琐事,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姑娘既细心又大方。 “石老先生不必客气。我和苏晴是好姐妹,她的家人遇到难处,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其实也是碰巧,我们墨家在湘江有几家分公司,过来谈生意时,车队在路上发现了晓晓,便把她送到医院来救治。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她叫什么,或许是缘分吧!” 林晓晓顿了顿,又补充道:“医生说晓晓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还有些轻微的脑震荡,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现在你们来了,她有人照顾,我也就放心了。我和夫君还有些事情要回岭南处理,这里的事,就拜托石老先生多费心了。” 其实她对石盛辉也有印象,几年前苏晴的丈夫石无痕继任石家主位的时候,她去参加了继任宴会。当时石盛辉作为石家的旁系,在宴会上忙前忙后地接待贵客,一会儿给这个倒酒,一会儿给那个递水果,脸上始终挂着和蔼的笑容,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林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晓晓的。”石盛辉连忙说道,“等晓晓好利索了,我一定带着她去岭南登门道谢。” “道谢就不必了,都是应该做的。”林晓晓摆了摆手,又走到病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晓晓的额头,“晓晓,你要乖乖听石爷爷的话,好好养身体。等姐姐忙完了岭南的事,就去魔都找你,到时候咱们一起去逛街,买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好不好?” 晓晓躺在床上,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好的,林姐姐。谢谢林姐姐和墨哥哥救了我。”虽然墨北一直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看起来很严肃的叔叔其实是个好人。 林晓晓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墨北身边。墨北全程都没有开口,只是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目光偶尔在病房里扫过,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环境是否安全。他的手一直轻轻搭在林晓晓的腰上,虽然没有言语,却用行动默默陪伴着妻子。当林晓晓和石盛辉、晓晓说完话后,他微微偏过头,对林晓晓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离开了。 墨家主母林晓晓对石盛辉和晓晓挥了挥手:“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多保重。” “林小姐,墨先生,慢走。”石盛辉也挥了挥手。 墨北和林晓晓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保镖们立刻跟在他们身后。他们的步伐依然整齐,离开病房时,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石盛辉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回病床边,拿起水果刀,继续给晓晓削苹果。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照在晓晓的脸上,也照在石盛辉的手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暖而安宁。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4章 围床暖意,粥香情长 林生生把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搪瓷桶底在木质桌面磕出一声轻响。他掀开盖子,蒸腾的热气裹着小米粥的甜香弥漫开来,里头卧着的溏心蛋颤巍巍的,是他凌晨五点在酒店厨房守着砂锅熬的。“快趁热喝,”他用勺子轻轻划开蛋皮,金黄的蛋液融进粥里,“你小时候就爱这么吃,粥得熬到米油稠得能挂住勺子才肯张嘴。” 林晓晓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输液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针尖处隐约泛起一道白痕。林生生眼疾手快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过病号服:“别乱动!”他往她背后垫了两个软枕,仔细调整好角度,“就这么半躺着,粥我端着,让景明喂你。” 石盛辉在一旁帮腔,拐杖头在地板上点了点:“听你爷爷的。脑震荡刚稳住,医生说了不能猛起身。”他转头瞪向石景明,“还愣着干啥?端碗啊!你爷爷我当年带孙子,喂饭都是吹凉了才递到嘴边,你得学着点。” 石景明拿起勺子搅了搅粥,米香混着蛋香愈发浓郁。他舀起一勺递到林晓晓唇边,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唇角,像被烫到似的微微一缩。林晓晓小口含住勺子,温热的粥滑过喉咙时,她瞥见石景明耳根悄悄红了——他向来沉默少言,却总在这些细微处泄露情绪。 两位老人守到傍晚,林生生的手机响了三次,都是家里保姆催问晚饭。石盛辉把他往门口推:“你先跟我回酒店,这儿有景明呢。”林生生扒着门框不肯走,回头对石景明反复叮嘱:“她要是半夜喊头疼,先摸额头烫不烫,退烧药在最下面抽屉,白瓶子那个。还有,她从小怕黑,床头小灯要开着,别太亮,能照见人影就行。” 石景明连连点头,林生生又补了句:“寸步别离,记住了?喝水务必试水温,不能烫也不能凉。”直到被石盛辉拽着胳膊拉出病房,走廊里还飘来半句:“要是哭了,就给她唱小时候那首……” 深夜的病房寂静无声,只有心电监护仪的规律滴答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林晓晓翻了个身,额角纱布蹭到枕头,她轻轻“嘶”了一声。石景明立刻从折叠床上坐起,椅子腿在地面划出轻响。他摸黑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见她眉头紧蹙,正抬手想摸伤口。 “别碰。”他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病号服传递过去,“疼得厉害?”林晓晓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石景明打开床头灯调到最暗,光晕温柔笼罩病床。他倒了杯温水,仔细试过温度,才用小勺喂她喝了两口。 “我去叫护士。”他刚要起身,林晓晓却攥住他的衣角。“别去,”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是有点晕,再睡会儿就好。”石景明蹲在床边,看着她睫毛上沾的泪珠——这姑娘从小要强,再疼也不肯吭声。他忽然想起林爷爷的嘱咐,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像哄孩子似的哼起那首老童谣:“月亮光光,照到东墙……” 后半夜林晓晓又醒了一次喊渴。石景明端水时发现她手背留置针有回血,急忙按铃叫护士。调整针头时他紧攥着拳站在一旁,直到护士说“没事,就是体位低了点”,才松了口气。待病房重新恢复宁静,天边已泛起晨光。 第二天上午十点,石景明正帮林晓晓擦手,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苏清圆拎着粉色果篮冲进来,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没仔细打理。“晓晓!”她扑到床边,指尖轻触林晓晓的脸颊,眼泪“啪嗒”落在被子上,“昨天接到电话时,我手抖得连电梯键都按不准!” 林晓晓笑着替她擦眼泪:“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能吃能睡呢。”苏清圆吸吸鼻子,突然回头朝门口喊:“砚辞,快把东西拿进来。”沈砚辞提着银色保温桶走进来,灰色羊绒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表——林晓晓认得,是去年苏清圆生日时说要“攒钱买”的那款。 “阿姨炖的鸽子汤,”沈砚辞将保温桶轻放在桌,声线温和,“清圆说你得补补。”他目光快速扫过林晓晓额角的纱布,又立即移开,像是怕惊扰什么。林晓晓忽然想起苏清圆说过的话:“沈砚辞看着冷淡,其实心细得很,上次我感冒,他半夜起来煮姜汤,还偷偷加了红枣。” 两人正说着话,十一点的钟声刚落,病房门“砰”地被推开。夏晓拎着印有“晓底捞”loo的保温袋站在门口,高马尾的发梢还带着卷,显然刚下车就直奔医院。“林晓晓!你可算醒了!”她把保温袋往桌上一撂,拉链拉得“刺啦”响,“知道你吃不了辣,特意让后厨用老母鸡吊了六小时高汤,虾滑是手打的,就是你小时候最爱的那种。” 林晓晓望着保温袋里冒热气的小火锅,鼻尖突然一酸。“我能被找到,是不是因为你?”她记得石景明提过是医院护士认出了她,可世上哪有这般巧合。夏晓往椅子上一坐,掏出手机点开照片——全国“晓底捞”门店玻璃门上,都贴着印有林晓晓照片的寻人启事,下方醒目写着“有线索请联系138xxxx5678,重谢”。 “清圆打电话来时声音都在抖,”夏晓滑动屏幕,照片里闪过上海南京路店、北京王府井店、成都春熙路店的门头,“我马上让总经办发通知,全国500家分店包括20家直营店全部张贴寻人启事。后厨老师傅们都记得你,说‘那个爱啃玉米的小姑娘’不见了,还特意让采购多备甜玉米,说要等你回来炖汤。” 她停顿片刻,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湘江这家店离医院近,护士常来团餐。昨天有眼尖的小护士看见启事,说‘我们病房姑娘跟照片上一模一样’。我当时正在开视频会,直接关了电脑订最早航班赶过来。” 苏清圆在一旁红着眼眶点头:“我这几天急得不知怎么办,只好找夏晓。她让我别慌,说‘全国都是我的眼睛,肯定能找到’。”沈砚辞默默盛出一碗鸽子汤递到林晓晓面前:“先喝汤,凉了会腥。”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小火锅的骨汤里,漾起细碎金光。林晓晓望着床边众人——苏清圆正为她整理额前碎发,夏晓对石景明说“照顾不好就给你炖苦瓜汤”,沈砚辞站在窗边悄悄发信息:“人已找到,一切安好。”她忽然想起童年时光,苏清圆总是留给她最后一块糖,夏晓会挡在她身前面对欺负人的男生,她们还曾把攒了许久的弹珠分她一半。原来这么多年过去,她们依然像小时候那样,将她牢牢护在羽翼之下。 夏晓说着忽然瞥见石景明手边的空碗,眼睛一瞪:“你就给晓晓吃这个?”她指着那碗白粥,“这哪有什么营养。”边说边拿起砂罐旁的小碗,盛满玉米排骨汤,又仔细拣了段最饱满的玉米递到林晓晓面前,“快趁热喝,好好补补。” 林晓晓刚要伸手,石景明已先一步接过碗,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才递到她唇边:“慢点喝,小心烫。”夏晓在一旁看得直笑:“行啊石景明,挺会照顾人。”石景明耳根微红,默不作声地专注喂汤。 苏清圆举起手机对着桌上汤肴和众人拍了张照片:“得发个朋友圈,告诉大家晓晓安好,还有这么多人陪着。”沈砚辞在一旁帮她调整角度,轻声提醒:“把阳光也拍进去,显得暖和。” 病房里气氛愈发温馨,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似乎也不再刺耳。林晓晓靠在软枕上,望着这些熟悉的面容,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这些人都会像现在这样,站在她身边,成为最坚实的依靠。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护士拿着体温计走进来:“该量体温了。”林晓晓乖乖伸出胳膊,护士夹好体温计后叮嘱:“恢复得不错,但还是要多休息,别太劳累。”石景明认真点头:“好,我们记下了。” 护士刚离开,夏晓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取出个小盒子:“差点忘了这个。”她打开盒子,里面是条红绳编的手链,串着颗小巧玉坠,“我特意让杨助理去庙里求的,保平安。”她小心翼翼为林晓晓戴在腕上,“戴上它,往后都平平安安的。” 林晓晓凝视腕间的手链,又望向身边众人,眼眶发热,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她吸吸鼻子,绽开笑容:“有你们在,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另一边,李舒然独自坐在公寓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朋友圈里,苏清圆刚更新了动态——一张病房窗外的晚霞照片,配文“等你好起来一起看”。沈砚辞秒赞了这条状态,还在评论区留言:“我让厨房炖了汤,晚点送过去。” 她的指节微微泛白,突然将手机扔在丝绒沙发上,坐垫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凭什么?”她低声自语,齿间压着不甘。沈砚辞是她默默放在心尖上十年的人,当年他出国留学,她守着那句模糊的“等我回来”,可他归来时身边却已经有了苏清圆。她原以为沈砚辞对谁都一样冷淡,直到上次商业酒会,她亲眼看见有人向苏清圆劝酒时,沈砚辞不动声色地挡开酒杯,那眼神里的维护,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更让她恼火的是石景明。当初他追求她时何等用心,她随口提了句喜欢城南的桂花糕,他能穿越半座城市去买来最新鲜的。可自从林晓晓出现,他的目光就再也没在她身上停留过。现在林晓晓住院,他更是日夜守候,连公司的重要会议都推掉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5章 旧照藏影,“贵人”现身 “林晓晓,苏清圆……”李舒然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个人,林晓晓的......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结束通话,她端起桌上的冰咖啡,指尖传来刺骨的凉意。既然暂时动不了沈砚辞那边,不如先从林晓晓入手。石景明不是在乎她吗?那就让他亲眼看看,他在乎的人会遭遇什么。 没过多久,她又蜷回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朋友圈里,苏清圆又更新了,这次是一盅精心炖制的汤品,配文“谢谢沈先生”,评论区满是“神仙爱情”的赞叹。李舒然轻嗤一声,指尖在“沈先生”三个字上停顿——沈砚辞那样的人,会亲自下厨?还是为了那个他几乎是“闪婚”娶回家的女人? 这时,手机弹出娱乐新闻推送,是石景明昨夜从医院出来的偷拍照。记者追问是否在照顾林晓晓,他竟没有否认,只说“朋友一场,应该的”。李舒然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指腹无意识地碾过冰凉的桌面,心里堵得难受。当初石景明追求她时恨不得人尽皆知,如今对林晓晓,倒是学会了“低调”? 她踱步到落地窗前,指尖划过窗沿积着的薄灰。沈砚辞对苏清圆的维护,石景明对林晓晓的在意……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交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抓不住确切的证据。 “不对劲……肯定有问题。”她喃喃自语,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攥皱了窗帘一角。即便没有实证又如何?有些事情,本就不需要证据。林晓晓刚遭遇意外,苏清圆看似安然无恙……或许,从这里入手,能搅动一池春水?她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微光,转身重新拿起手机——总得试一试,才知道水有多深。 “铃铃铃……” 片刻后,李舒然的电话响起,那头的人语气肯定了许多:“刚打听到,林晓晓的爷爷叫林生生,退休前是国营单位的,现在每天早上去中山公园下棋。巧的是,他和石景明的爷爷石盛辉是多年棋友,每周三、五固定对弈。听说石盛辉前段时间还在林家小住过几日。” 李舒然握手机的指节骤然发白。棋友?难怪石景明对林晓晓如此“上心”——根本不是什么偶然,是早有渊源。她想起上周石景明陪祖父去公园,回来时提着一袋老面馒头,说是“林爷爷给的,他孙女亲手装的”,当时只当是长辈间的往来,现在想来,处处透着不简单。 “查清楚林生生和石盛辉的交情有多久了,”她声音里透着冷意,“还有林晓晓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去公园的?石景明第一次和她接触,是不是就在棋局边?” 结束通话,青瓷茶杯映出她晦暗不明的眼神。老一辈的交情又怎样?棋友的孙女,未必就能一直站在石景明身边。我不曾彻底放手的东西(石景明),谁也别想轻易拿走。 几乎在同一时刻,当病房里的阳光斜斜挪到窗台时,林晓晓正听夏晓讲着“晓底捞”后厨的趣事——张师傅为了给她留最好的玉米,特意叮嘱采购“只挑带红须的嫩玉米”。石景明安静地坐在床边削苹果,果皮连成细长的一条,始终未断。 突然,林晓晓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刚要伸手去接,石景明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腕:“我来。”他划开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找林晓晓?”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她在休息。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石景明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回原处,拿起刚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语气平静如常:“骚扰电话,问要不要买房的。” 林晓晓咬了口苹果,清甜的汁水里却尝出一点异样——她瞥见石景明的耳根没有像往常那样发红,反而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窗外的风恰在此时掀起窗帘一角,楼下有个戴鸭舌帽的身影正快步走向路口,很快消失在转角。 而此时,公寓里的李舒然正对着刚挂断的电话冷笑。她刚才故意用了变声器,石景明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护着林晓晓。她点开刚收到的一封邮件,附件里是林晓晓大学时的成绩单,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少年石景明站在公园棋摊边,手里攥着一颗象棋,而不远处,一个正啃着冰棍的小姑娘目光紧紧追随着他,那是中学时期的林晓晓。 “棋摊边的第一次……”李舒然指尖轻敲桌面,“若不是从小就盯着,那这缘分可真是不浅啊!” 事实上,林晓晓和石景明幼年确实相识,但初中后石景明就被家中送出国读书,一别十年,两人早已形同陌路。谁能料到,月老的红线竟如此顽强,早已将两人紧紧系在一起。 至于那张照片,本是林晓晓的一位同学无意间看到并拍下,后来还发到了校园群里,让她一度被嘲讽为“花痴”。幸好当时有苏清圆和夏晓的陪伴和开解,才帮她度过了那段难堪的时光。而当年将照片散播到群里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李舒然自己。只不过时过境迁,她早已忘了这件“小事”——像她这样的人,从来只记得别人如何亏欠自己,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则选择性遗忘。 “铃铃铃……” 突兀的铃声在公寓里响起时,李舒然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上石景明的脸庞。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微微一挑眉——黄武华。这个几天前还在电话里严词拒绝,说什么“石家的浑水沾不得”、“背后的人物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这个小侦探”的男人,此刻竟主动找上门来。 她的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指腹无意识地蹭过冰凉的屏幕。那天被断然拒绝的憋闷还未消散,这人现在又想唱哪一出?犹豫片刻,她还是划开了接听,语气带着疏离的懒怠:“黄先生,有何指教?” “李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比上次多了几分斟酌,背景里隐约有车流声,像是在路边打的,“我这边有一位贵人想见你。” “没兴趣!”李舒然想都没想就回绝,指尖猛地按在桌面的照片上,用力到指节泛白。她从不信天上掉馅饼,尤其是黄武华这种见风使舵的角色。所谓的“贵人”,难保不是石家派来试探,或是给她下套的。 “你会有的。”黄武华的声音异常笃定,甚至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对方和你有共同的目标。” 李舒然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共同的目标?她眼下唯一的目标,就是将林晓晓从石景明身边彻底推开,让这两人都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难道…… “哦?什么意思?”她尾音微微上扬,目光扫过桌上林晓晓的成绩单,指尖在名字上轻轻一点。 “对方能帮你对付石家施加的压力,”黄武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仿佛怕被旁人听去,“为你提供资源,让你有能力应对来自京城石家的麻烦。” 李舒然嗤笑一声,指尖清脆地敲了敲桌面:“我凭什么信你?前几天你还说石家背后的人你惹不起,这才多久,就冒出个能对付石家的‘贵人’?黄先生,你这变脸的速度,可比翻书还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黄武华略显无奈的声音:“李小姐,我明白你的疑虑。但至少,我已经帮你解决了绑架林晓晓的嫌疑问题。不信的话,你看一下‘声信’上我发你的图片。” 李舒然的心猛地一沉,急忙点开“声信”应用,找到与黄侦探的聊天窗口。最新传来的图片让她瞳孔微缩——那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她与几名绑匪接触的照片,而更令人心惊的是,那几名事后还曾试图敲诈她的绑匪,竟然被押上了一条小黑船,不知运往何方。 她前阵子确实被恶念驱使,找了几个社会闲散人员,企图将林晓晓绑走,原本计划是毁了她之后再卖到偏远山区。没想到林晓晓半路拼死跳车,当场昏迷在路边。那帮蠢货绑匪竟毫不知情,以为人还在车上,径直开着空车离开了。后来她才得知,林晓晓是被恰好路过的墨家车队所救。现在回想起来,那伙人办事如此不利索,莫非就是黄武华口中那位“贵人”在暗中干预? 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李舒然的眼神沉了下来。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压下这件事,甚至能让黄武华这种谨慎怕事的人改变态度,对方的手段和能量,恐怕远超她的想象。 “好。”她突然开口,声音里的讥讽尽褪,只余下冰冷的冷静,“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后,一条短信很快弹出屏幕,是城南一家隐秘茶馆的地址。李舒然盯着地址看了几秒,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深色外套,将桌上的照片和成绩单迅速塞进包里。 走到玄关换鞋时,她瞥了眼窗外。夕阳正在缓缓下沉,将天空浸染成一片橘红。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只要能让石景明痛苦,能将林晓晓从他身边彻底推开,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她也决心去闯一闯。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6章 思良酒店的不速之客 门打开的瞬间,晚风涌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李舒然抬手理了理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李舒然握着手机的指尖刚触到金属门把,屏幕突然亮起一道淡蓝光芒。她垂眸看去,“声信”的图标正在右上角不停跳动,点开后,一条带着坐标的位置信息静静躺在对话框里。没有备注姓名,没有附加文字,只有那串精确到米的经纬度,像枚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眼底漾开一层浅澜。 她拇指在屏幕上一划,“快德”导航的图标随即展开。卫星地图迅速定位,蓝色箭头直指三十公里外的坐标点——思良国际七星级酒店。这个名字让她指尖顿了顿,抬眼时,电梯外的泊车小弟已将那辆法拉利F8的车门拉开,猩红的车身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光,如同蛰伏的兽。 引擎轰鸣声刺破写字楼前的静谧,轮胎碾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沙粒。李舒然将手机固定在车载支架上,导航语音里的电子音清晰报出路线,她转动方向盘,跑车如离弦之箭般汇入车流。三环的拥堵在此刻仿佛成了虚设,车身灵活地穿梭在车阵中,沿途的街景被拉成模糊的色块,只有导航上不断缩短的距离数字,在无声地计数。 半小时后,法拉利稳稳停在思良酒店的旋转门前。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上前,手搭在车门上的瞬间,目光不自觉地掠过车标——即便是在豪车云集的京城核心区,这样的座驾也足够惹眼。但李舒然推开车门时,视线却先落在了酒店的门楣上。 “思良国际七星级酒店”,烫金的字体嵌在黑色大理石上,笔画间还能看出些许修改的痕迹。她记得母亲曾提过,这里原叫“远洋七星级酒店”,名字取自陈家那位传奇家主陈远洋。二十年前,陈远洋接替陈家家主一职后,便以一己之力将陈家从千年沉寂中再次托举而起,这酒店便是他巅峰时期的象征,连门口的喷泉都用的是从意大利空运的汉白玉。 可现在,汉白玉的栏杆上已经有了不易察觉的裂纹。 李舒然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堂,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她肩头,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落寞。她李家在京城算新晋望族,父辈靠着科技产业崭露头角,可在十年前,面对陈家时仍需敛声屏气。 那时的陈家是真正的“千年顶流”,族谱能追溯到西汉开国功臣陈平,祠堂里供奉的牌位上,后来的陈家嫡系族人,不是达官贵人、官至宰相,就是富甲一方,历代家主更是历朝历代顶流世家的掌舵人。母亲说,陈家的老宅里,连廊柱上的漆都是按古法调配,每一道工序都得严格遵循祖训。 “可惜了。”李舒然走到大堂中央的青瓷瓶前,瓶身上绘着“百子图”,笔触细腻,是前朝官窑的珍品。她指尖轻触瓶身,冰凉的触感里仿佛藏着时光的叹息——陈家的落寞,恰是从违背祖训开始的。 关于陈家为何衰落,京城有过无数猜测。有人说是投资失利,有人说是卷入了派系纷争,但李舒然从父亲书房的旧文件里看过只言片语:陈家第80代家主陈远洋教子无方,为了争夺一块海外油田,擅自改动了祖传的商路图,那图据说是陈家先祖作为“奴仆”时,受“太岁爷”所托绘制的。 但这其实是谣言。真实的陈家祖训规定,除家主之外,族人不可对外发动战争(包括商战),否则必须处以极刑。 当年,陈思良为了暗恋的对象林珊,对顾沉舟发起商战,一度吸引大批海外做空公司进入国内,不仅差点让顾家彻底破产,还险些扰乱国内金融秩序,简直是引狼入室。 后来,石无痕求助家族力量,他的爷爷石明皇发动人脉,一大批老部下加入围剿,这才保住顾家,还顺势收割了那些海外做空公司。 陈思良和宋家势力被石家围剿后,按祖训应被陈远洋带往祠堂祭祖谢罪,可陈远洋竟打算不执行,这违背了祖宗陈平在“太岁爷”面前立下的誓言。他甚至想让陈思良待在监狱里,以此逃避家族的责罚。 最终,“太岁爷”让国主在七年前——也就是2025年双十一当天,暗中下赦免令将陈思良放出,随后亲自到陈家祠堂断案,让陈思良留下后代,之后便以死谢罪了。 “太岁爷”这个名号,在寻常人家听来只像坊间传说,但李舒然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他是来自第三十六纬度的时空旅行者。 大约两千多年前,“太岁爷”在秦始皇时代来到华夏,还一度赐予“仙丹”,后来因纬度差异太大,秦始皇含恨而终。那时,“太岁爷”也没来得及弄明白,原是药性太猛,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至于陈家先祖陈平,因偶然结识“太岁爷”,才被纳入其庇护的“奴仆”行列,靠着跨纬度的资源扶持,成为西汉开国元勋,甚至一度活到四百多岁才仙逝。 后来,陈家一步步成为顶流世家。祖训里写得明白:“守道不逾矩,侍上不越界”,可陈远洋为了眼前的利益,终究破了规矩。 被“太岁爷”从奴仆行列里除名的那天,据说陈家老宅的古井突然干涸,祠堂里的牌位无故倾倒。不到三个月,陈家海外产业接连遇挫,族中子弟或经商失败,或卷入是非,曾经门庭若市的陈家大院,渐渐只剩下老仆看守。陈远洋改酒店名字那年,正是他儿子陈思良被断以死谢罪之时——那个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年轻人,本是陈远洋计划用来向“太岁爷”求情的最后希望,他却忘了,祖训从不可违。 “叮——”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条文字信息:“顶楼观景台,等你。” 李舒然收起思绪,转身走向电梯。轿厢上升时,她透过玻璃看向楼外的京城全景,远处的CBD高楼林立,而思良酒店虽仍维持着七星级的体面,却像个被时光遗忘的老者,在繁华深处沉默着。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世上最稳的靠山从不是人,是规矩。破了规矩,再大的家业,也不过是沙上建塔。” 电梯门再次打开,顶楼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李舒然拢了拢风衣,一步步走向观景台的栏杆。远处的夕阳正缓缓沉落,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而她知道,接下来要见的人,或许会揭开更多关于陈家、关于“太岁爷”,甚至关于她自己家族的秘密。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李舒然抬手按了88层的按键。金属面板上的数字亮起冷白光芒,轿厢缓缓攀升,透过玻璃幕墙能看见京城的天际线在视野里层层铺展,云层低低地压在CBD的楼群上方,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她下意识拢了拢风衣下摆,指尖还残留着车载支架的凉意——从收到那条坐标信息开始,心脏就像被一根细弦绷着,此刻在密闭的电梯里,连呼吸都带着点不真切的回响。 “叮——”88层的提示音打断了思绪。门向两侧滑开时,走廊里的光线比预想中暗,米白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亮着微弱的绿光。李舒然刚迈出一步,余光突然瞥见两侧阴影里同时站起几个人影。 是四个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职业装,裤腿收在高帮马丁靴里,领口别着银色徽章。她们动作齐整得像复制粘贴,瞬间形成一个半弧将她围住,影子在地毯上拉得很长,像四张张开的网。李舒然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到了风衣内侧的口袋——那里有支小巧的防狼喷雾,但还没等指尖碰到金属瓶身,最左侧的女人已经上前一步,手腕翻转间扣住了她的胳膊。 力道大得惊人。李舒然176的身高在女生里算高挑,平时穿高跟鞋时连男性都得仰头看她,可此刻被对方攥着胳膊提起来半寸,脚尖竟微微离了地。她想挣扎,腰腹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按住,那掌心带着常年练过的硬茧,按得她肋骨发紧。“你们干什么?”她开口时声音有点发闷,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话音刚落,正对面的女人动了。她比另外几人稍矮些,却带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起,用指节轻轻点在李舒然的嘴唇上。那触感微凉,带着点金属饰品的冷意——李舒然瞥见她无名指上戴着枚银戒,戒面是朵镂空的蔷薇。“嘘。”女人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耳廓,“配合点,省得疼。” 李舒然僵住了。不是怕,是那股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让她发懵。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顺着脖颈滑到衣领,动作利落得像在拆一件精密仪器,手机从风衣口袋里被掏出来时,屏幕还亮着导航界面;接着是牛仔裤后袋的录音笔,那是父亲让她随身带的,此刻被捏在对方指间,咔哒一声关了机。甚至连她发髻里别着的微型摄像头——那是上周采访时忘摘的——都被最右侧的女人用指尖挑了出来,扔进随身的黑色布袋里。 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却像过了半个世纪。李舒然被松开时踉跄了一下,后腰撞到电梯门,发出闷响。她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口袋,又抬眼看向那四个女人,她们已经退回两侧,像两尊沉默的石像,只有那袋被没收的东西被最开始点她嘴唇的女人拎在手里,袋口的抽绳系得很紧。 “走吧。”女人朝走廊尽头偏了偏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李舒然没动。她盯着对方手里的布袋,喉结动了动:“你们是谁?带我见谁?” 女人没回答,只是抬手看了眼腕表。那动作像是某种信号,另外三个女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舒然的胳膊。这次她们没再用力,却像两道铁箍,让她无法挣脱。李舒然被半扶半架着往前走,地毯很厚,脚步陷进去没声音,只有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她们的移动次第亮起,又在身后缓缓熄灭。 88层的走廊长得像没有尽头,两侧的房间门都是深棕色实木,门牌号用黄铜镶嵌,从8801一路排下去。李舒然数着门牌,心跳越来越快,直到看见888号房的门楣时,她突然顿住了——不是因为那扇门上雕刻的繁复花纹,而是因为站在门口的那个人。 黄武华就靠在门侧的墙面上,穿着件烟灰色羊绒衫,手里把玩着串紫檀手串。他似乎早就等在这儿了,看见被架过来的李舒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手串在指间转得更快了些。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7章 鎏金门前遇故人,神秘贵人藏深意 李舒然的视线落在对面男人身上时,脚步下意识顿住。 那人穿件烟灰色中山装,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搭着串包浆温润的紫檀手串——这串手串她在去年的财经杂志专访页上见过,是黄武华从不离身的标志性物件,据说是某位已故高人所赠,能辟邪纳福。 她认得黄武华。这位魔都最负盛名却也最神秘的私家侦探,总爱穿这种不合时宜的老式中山装,左眼尾有道极细的疤,像是被什么锐器精准划过后留下的痕迹。业内传闻,那是三年前他孤身追查“沪江码头走私案”时,被狗急跳墙的嫌疑人用碎酒瓶划的。 但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是“庆丰银行监守自盗案”:当时所有证据都指向值班保安,舆论一边倒,唯有他盯着监控里保安那枚胸前歪斜得有些刻意的工牌,顺藤摸瓜,硬是查出是那位道貌岸然的副行长精心调包了工牌,伪造了作案时间,差点造就一桩冤案。 “黄侦探?”李舒然不自觉地拢了拢风衣下摆,指尖触及微凉的布料,因未知的紧张而微微发凉,“刚才发坐标给我的人……您信息里说的那位‘贵人’,究竟是哪位?” 黄武华没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捻了捻手串上那颗光滑的佛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朝身后那扇厚重的、标着“888”的鎏金门牌抬了抬下巴:“贵人就在里面。他已经等你快半小时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只剩下她自己有些过速的心跳。李舒然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指节轻轻叩在深色的实木门板上:“咚咚咚……” “进来。”门内传来的声音苍老,却异常有力,像是历经岁月打磨后的铜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沉静悠远的沉香木味道扑面而来,令人心神不由自主地一肃。房间宽敞奢华,靠窗的红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位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身着藏青色真丝对襟衫,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水头极足的翡翠扳指。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脸上,能清晰看见眼角细密的皱纹里嵌着些浅褐色的老人斑。 是陈远洋。 李舒然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这位昔日的陈家家主,手段雷霆,名震一时,却在七年前因其独子陈思良离奇身亡后——外界传闻是死因违背了某种古老的祖训,需以极端方式祭祖谢罪——而突然宣布退隐。此后,显赫一时的陈家仿佛中了诅咒,迅速从顶级家族的行列里销声匿迹,产业收缩,声名不再。 她下意识地攥了攥微湿的手心,悄悄退后半步,靠向黄武华身侧,极力压低声音:“黄侦探,您……没弄错吧?现在魔都乃至京圈,都是石家势头最盛,听说连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岁爷’都跟他们成了莫逆之交。陈家……陈家怎么可能……”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完,但质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话没说完,陈远洋突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点难以言喻的自嘲意味:“李丫头是觉得,现在的陈家,早已是昨日黄花,连站出来和石家掰掰手腕的力气都没了,是吗?” 李舒然脸颊一热,刚要开口道歉,却见陈远洋不紧不慢地从手边的紫砂茶盘里捻起一颗饱满的桂圆,干枯的手指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捏——咔哒一声轻响,坚硬的桂圆壳竟应声裂成均匀的四瓣,露出里面莹润的果肉。他将果肉扔进嘴里,慢慢咀嚼,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七年前我选择退隐,确实是认输,所以得藏起来,藏得深深的。”他咽下果肉,声音平静却带着沉重的分量,“思良出事,只是一个引子。更根本的是,从那之后,我们陈家就被‘太岁爷’亲手开除出了核心的‘仆人’行列。失去了这层身份和庇护,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走向没落是必然的。” 黄武华在一旁适时地低声补充,语气带着十足的敬畏:“李小姐,今时不同往日。就在几个月前,陈老先生得到了一位极其神秘的‘贵人’的暗中支持。如今的陈家,早已韬光养晦,重聚实力,甚至……远超全盛时期。虽然目前或许还不足以正面力压盘踞京城的石家,但据我估算,至少也已恢复了其七八成的实力底蕴,不容小觑。” “没错,之前被打断了脊梁,我只能趴着,忍着。”陈远洋叹了口气,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上冰冷的云纹,眼中闪过痛色,“石家背后有‘太岁爷’撑腰,我若明着跟他们对着干,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陈家彻底万劫不复。”他顿了顿,眼神突然锐利起来,像是沉埋多年的宝剑骤然出鞘,迸发出一抹惊人的亮光,“转机发生在一年的一个雨夜,有人敲响了我书房的窗。” 李舒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个年轻人,很年轻,穿着件普通的黑色连帽衫,浑身被雨淋得湿透,手里却拎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旧皮箱。”陈远洋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他说,他有能力,也有意愿帮我颠覆石家,甚至……撼动‘太岁爷’的地位。” 老人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为了取信于我,他当场展示了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能力’。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从那皮箱里,取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奇异金属盒子。” 话说到这里,陈远洋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贵人’手掌摩挲着金属盒时,指腹突然在一道旧划痕上顿住,“这痕迹是当年在长安西市留下的,那会儿他挥着时间锚点器砸过去,对方只用袖袍挡了一下,袍角扫过盒面就留了这么道印子。” 那“贵人”顿了顿补充道:“哼,你口中的‘太岁爷’当年若不是他跑得快,他的身体被我劈成两半了。”他对着空气嗤笑,指尖在划痕上反复摩挲,“九维的家伙,偏要装什么清高,说到底还不是怕我拆穿他那点障眼法。陈远洋,只要你诚心帮我做事,我不仅能让陈家超越巅峰时期的实力,而且还能杀死‘太岁爷’,帮你儿子报仇雪恨。” 陈远洋在旁边听着,偷偷瞥了眼墙角的皮箱——那箱子锁扣上的牙印,其实是当年“贵人”被太岁爷袖风掀飞时,咬着箱子边缘才没摔得更惨。但这些陈远洋根本不知道,只听见“贵人”又道:“你看他现在,躲了几百年不敢露面,定是怕我找到回去的法子,抢了他的先机。” 陈远洋这才认为,只要得到‘贵人’的帮助,那‘太岁爷’也就不足为惧,何况是石家呢? 但他们两个豆不知道,那时的三百公里外,“太岁爷”正用指尖捻着枚空间玉卡,卡面映出“贵人”对着空箱子自说自话的模样。 旁边的唐装年轻人低声问:“要提醒他吗?” 太岁爷把玉卡翻了个面,卡面的光纹里,当年长安西市的场景一闪而过——他袖袍扫过的哪里是金属盒,分明是在挡开“贵人”自己失控的时间锚点器,免得那玩意儿炸了把半条街,不仅将时空搅乱,而且还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必。”太岁爷轻笑一声,把玉卡揣回袖袋,“让他接着想。有时候,自以为是的‘胜算’,比真刀真枪更能拴住人。” 回到现实后,陈远洋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再次感受到当时的震撼:“他只是按了下那盒子侧面的一个按钮,我书房里那座传承了三百多年的古董钟,它的指针……竟然开始倒着走!他说那叫‘时间锚点器’,并非真正逆转时间,而是能短暂地扰动我们所在低纬度星际的局部时空规则,让一定范围内的物体状态回溯到之前的某个‘锚点’。” 黄武华拉着李舒然的手臂,往旁边又走了两步,几乎是在用气声在她耳边嘀咕:“我之所以对陈老如此敬畏,甘心奔走,是因为我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证。去年冬天,突然有数笔来源极其隐秘、规模惊人的匿名资金,通过无数个空壳公司层层流转,最终精准注入陈家在开曼群岛的海外账户。” 他顿了顿又在李舒然耳边嘀咕道:“这笔钱先是盘活了陈家之前在澳洲濒临破产的优质铁矿,接着又以迅雷之势拿下了东南亚最大的橡胶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陈家明面上的产业看着普通,但暗地里控制的国际航运线路和特殊渠道,比他们十年前最鼎盛时期还要多出整整三条!” “那位神秘的年轻人说,他来自……更高的纬度。”见李舒然依旧面露难以置信的惶惑,陈远洋的指尖停止摩挲扳指,声音却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他说他能看到交织的‘时间线’上的关键节点,还说他知道‘太岁爷’那不为人知的致命软肋究竟在哪。他如此不遗余力地帮我恢复实力,甚至提供远超这个时代的技术和资金,所求的并非金钱权势,”陈远洋的目光紧紧锁住李舒然,“他是想借陈家在本地深耕多年的根基和人脉,找到‘太岁爷’藏在魔都的某个东西——他称之为‘纬度锚点’。据他所说,那东西一旦被滥用或失控,不止咱们这个世界,无数与之相连的平行时空都会陷入混乱乃至崩溃的绝境。” 不过,陈远洋稍作停顿,语气略微收敛,显出一丝审慎:“当然,这一切目前仍是那位‘贵人’的一家之言,究竟有几分真实、几分臆测,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我个人初步判断,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至少那‘时间锚点器’和庞大的资金是实实在在的。”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而迫切,看向李舒然:“孩子,你爷爷李老爷子当年跟我家思良是忘年之交,性情相投,思良对他极为敬重信任。思良出事前预感不妙,似乎暗中进行了某种调查,并将一份极其重要的、经过加密的账本托付给了你爷爷保管。那位‘贵人’非常肯定地告诉我,那份账本里,就隐藏着关于那个‘纬度锚点’下落的坐标线索!而如今,据说只有你,才能打开你父亲生前留下的那个密码箱,那账本就在其中。”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8章 铜箱疑云·酒店惊变 窗外的梧桐叶被一阵疾风卷起,啪嗒一声打在厚重的玻璃窗上。李舒然望着陈远洋眼角密布的红血丝,脑中却如同闪电般划过一个画面——爷爷临终前,枯瘦的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将那个冰凉沉重的黄铜小箱子塞进她怀里,气若游丝却异常严肃地叮嘱:“然然……保管好……拼了命也要保管好……千万别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后面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淹没了。 现在想来,那黄铜箱子侧面的锁孔形状,异常奇特,她从未见过对应的钥匙。那形状……竟和她偶然在爷爷旧相册里看到的、陈思良一张老照片上佩戴的袖扣图案,一模一样! 李舒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万万没想到爷爷和陈思良之间还有这样深的渊源和托付,更没想到那个一直被自己藏在卧室衣柜深处、当作爷爷遗物妥善保管的黄铜箱子,竟可能牵扯出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甚至关系到无数世界的存亡。 她抬眼再次看向陈远洋,试图从他那布满岁月痕迹和期盼神情的脸上找出一丝欺骗或夸张的痕迹,但看到的只有一片近乎悲壮的诚恳与沉甸甸的期待。 “陈老先生,我……”李舒然刚想开口,声音却有些干涩发紧。理智告诉她这一切太过荒诞离奇,远超她的认知范围,什么高纬度来客,什么时间锚点器,什么平行时空,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可陈远洋的姿态、黄武华的佐证、爷爷临终的遗言、那只古怪的箱子……所有这些碎片又拼凑成一个令人无法全然否认的可能性。 陈远洋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剧烈挣扎,微微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却更加语重心长:“李丫头,我知道这一切听起来匪夷所思,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实属正常。但我陈远洋以毕生声誉和陈家列祖列宗起誓,我所言绝非虚妄。那位年轻人展现出的能力,绝非现今科技所能解释。而且,”他目光沉静地望向她,“你爷爷一生刚正,重信守诺,他既然接受了思良的临终托付,就必定会将那东西看得比性命还重,也一定会将开启的线索留给他最信任的你。” 李舒然紧咬着下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剧烈的心理斗争后,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陈老先生,我……我相信您。只是那箱子,我从未尝试打开过,也并不知道爷爷是否留下了具体的打开方法给我。它……它看起来根本没有钥匙孔,或者说,那孔洞的形状非常古怪。” 陈远洋闻言,脸上紧绷的肌肉似乎松弛了些许,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没关系,只要箱子在,就有希望。我已经暗中联络了两位顶尖的机关锁匠,他们是这方面的国宝级人物,或许能解开那箱子的奥秘。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在这之前,为了你的绝对安全,我希望你能暂时留在陈家。石家的眼线遍布魔都,一旦他们察觉到我们在寻找‘纬度锚点’,必定会不择手段地阻挠。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李舒然心中依然充满迟疑和不安,卷入这场显然远超她能力范围的纷争是否明智?但想到爷爷临终前那双殷切而不安的眼睛,想到可能存在的、无法想象的巨大危险,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好,我听您安排。” 此刻,思良国际酒店888号总统套房内,华丽的水晶吊灯低低悬在茶几上方,暖黄色的光线透过无数切割面洒下来,在柔软的米白色地毯上织出细碎而迷离的光斑。李舒然蜷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一角,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随身帆布包的拉链头——包里那只坚硬冰冷的乌木盒子棱角,隔着两层帆布,依旧清晰地硌着她的掌心,提醒着她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 陈远洋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积了长长一截灰白的烟灰,摇摇欲坠。他刚刚跟李舒然聊起“石家最近似乎在暗中打听她们李家老宅地契和祖产的事”,话音还没完全落地,一直看似放松地斜倚在落地窗旁的黄武华突然“哎”了一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而用力地点了两下,眉头瞬间锁紧。 他快步走过来,脚步虽轻却带着一股紧迫感。“陈老,你看这个。”黄武华把手机屏幕往陈远洋眼前一递,拇指还紧紧按在屏幕边缘,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拢在陈远洋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鸣,却字字清晰,“楼下大堂监控画面,有两个生面孔,穿着黑夹克,神色不对,刚才在前台旁敲侧击地问888号房住了哪位客人,看那架势和眼神,绝不像一般的住客或服务员。” 陈远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疙瘩,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手猛地一抖,那截长长的雪茄灰“啪”地一声掉在了他熨烫平整的西装裤腿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灰印。但他却仿佛毫无察觉,猛地抬起头看向李舒然,眼神里的急切像是瞬间被点燃的火焰,淬满了惊人的焦虑:“舒然丫头!坏了!准是石家的人嗅着味找来了!” 他几乎是弹射般地站起身来,那昂贵的真皮沙发坐垫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深深陷下去,还没来得及回弹复原。“他们肯定是冲着你爷爷留下的那件东西来的!这酒店人多眼杂,我们的人手又没完全布置到位,这里不安全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真正感到危机时才会有的反应。 李舒然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帆布包带。就在上周,她才去城郊别院给石家的老爷子石盛辉送过新摘的枇杷。老人家当时正悠闲地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里,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给他重孙子做虎头鞋,还乐呵呵地跟她念叨,说京城石家本宗如今正全力以赴地扩展最新的人工智能变形汽车事业,忙得不可开交,哪还有闲心管旁人家的陈年旧事? 老人家甚至还暗示,本宗那边特意嘱咐过他,让他把那个不成器的孙子石景明管紧一点,别再为了和你李舒然那点早已过去的“破事”闹出动静,免得上了热搜,碍了本宗的眼,也损了石家的名声。 按常理推断,京城石家本宗应该极力避免石景明再与自己有任何牵扯才对。否则,以石景明过去的态度和她手中可能对石家不利的东西,只要他开口,她或许真的会看在往日情分上……可是,此刻陈远洋脸上的惊惶和急切太过真实,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连说话时因为焦急而带出的气音都在微微发颤,这一切都不像是精心编排的表演。 难道……石家本宗和石盛辉老爷子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还是说,他们寻找的东西,重要到足以让他们不顾一切,甚至连石景明与自己的旧事都可以暂时利用?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让石景明过来联系我呢? “黄武华!”陈远洋突然转头,声音又急又响,打破了房间内凝滞的空气,“你立刻带舒然从安全通道走!直接去地下三层停车场的那个备用休息室躲一躲!那里绝对安全!我留在这儿应付他们,就说这房间是我老头子一个人包的,跟姓李的丫头半点关系都没有!” 黄武华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那惯常的几分漫不经心瞬间一扫而空,换成了副极度可靠、值得托付的沉稳模样:“放心吧陈老!您放心!我黄武华拼了这条命,也保准把李小姐平平安安、毫发无损地带到安全屋!”他说话间已经走到李舒然身边,伸出手就要去扶她的胳膊,动作间,手腕上那串从不离身的银镯子“叮”地一声轻响,磕在了沙发的金属扶手上。 “丫头,情况紧急,得罪了,快跟我走!再晚恐怕就真来不及了!”黄武华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舒然被他半扶半拉着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时,帆布包的拉链不小心蹭到了沙发精致的木质扶手,发出轻微的“呲啦”声。她仓促间回头望了一眼陈远洋,只见他已经快步走向门口,一只手紧紧搭在了内门的门把手上,背影挺得笔直,甚至透出一股决绝的意味,倒真像一位准备挺身而出、为晚辈抵挡一切风雨的长辈。 可就在她被黄武华不由分说地拽着转过玄关拐角、视线即将被墙壁遮挡的最后一刹那,她似乎极其隐约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被地毯吸音的嗤笑。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像一块冰丢进滚烫的茶杯里,只化开了一个小小的角,瞬间就消失了,却让她心头莫名地泛起一丝寒意。 安全通道的门是厚重的防火材质,黄武华用力推开时,发出“哐当”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旷无人的楼梯间里荡开层层回音,又迅速被吞噬。楼梯间的声控灯因为这声响亮了起来,光线昏黄,忽明忽灭,映照着墙角堆放着的清扫工具,一把塑料扫帚的毛刷上,还沾着几片干枯卷曲的梧桐树叶,也不知放了多久。 “往下走三层,”黄武华的声音在狭窄逼仄的混凝土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甚至带着点回音,“到B3层左转,最里面有个挂着‘设备间’牌子的铁门,钥匙藏在消防栓箱的第三格挡板后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9章 步步为营,各有心思 李舒然跟着他往下走,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发出“噔、噔”的空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黄叔,”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有些微弱,“石家的人……真的会这么快找到这儿来?”刚才在888房间,陈远洋举起手机时,她眼角余光分明瞥见骤然亮起的屏幕上,一条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盛辉集团送往云南的慈善物资,货运车队在云南境内遭遇故障滞留,盛辉集团紧急寻访修车师傅”。 盛辉是魔都石家的产业,一旦出事,石家必定会迅速着手解决——毕竟京城石家新任家主石无痕是出了名的慈善达人。 果不其然,她很快又收到一条推送短信,内容是石家京城方面已着手联系云南当地,将以最快速度解决当前困境,确保慈善之路畅通无阻。 此时,她对黄武华和陈远洋的话,心里稍微产生了一丝丝怀疑。因为直到目前为止,她也没有得到确切消息,说石家盯上了她爷爷的遗物。况且,若不是他们两个找上自己,她都把这茬给忘了。 黄武华好像察觉到了李舒然的异样,向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同时暗暗稳住了内心的慌乱。恰在此时,头顶的声控灯熄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了两人,只剩下彼此略显压抑的呼吸声。“不好说,”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含糊,“石家底下办事的那几个小子,向来手长,眼馋你爷爷留下的老物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过了两秒,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又补充道,“你爷爷李老爷子当年多风光啊,从藏南回来之后没几年就迅速发迹,白手起家创下那份家业,暗地里谁不惦记?” 这话倒没说错。李舒然记得家里多年的老保姆张婆婆不止一次讲过,爷爷年轻时曾在码头扛过大包,三十岁了还住着漏雨的土坯房,冬天连双像样的棉鞋都凑不齐。 可自从二十岁那年和奶奶一起去了一趟藏南野游归来后,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先是被破格选为生产队队长,后来政策松动,他又成了第一批敢吃螃蟹的人,承包了镇上的罐头厂,不到十年光景,竟成了镇上第一个买回进口摩托车的人。张婆婆总神秘兮兮地说:“都说你奶奶从藏南雪山下捡回来的那个宝贝,是真能改运的。” 而此时的888号总统套房内,陈远洋正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黄武华的身影护着李舒然,迅速消失在安全通道的出口。他从熨帖的西装内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漆黑,映出他此刻冷静得近乎冷酷的脸——刚才黄武华根本什么都没给他看,那不过是按事先排练好的剧本,假装接到了所谓的“紧急线报”。 他指尖划过屏幕,解锁,直接点开了与那个没有备注、头像一片漆黑的“贵人”的加密聊天框。对方半小时前的最新一条消息还冷冷地悬在那里:“一定要按原计划进行,确保把木盒搞到手。” 陈远洋对着冰冷的窗玻璃缓缓哈了一口气,白雾氤氲中,他抬起手指,漫无目的地画了一个圈。哪里有什么石家人追来?所谓的“石家打探风声”,不过是他和黄武华精心编排的一出戏——李舒然这丫头性子看着软和,又刚经历了丧亲之痛、痛失白月光,心神不宁,一听说有人要抢爷爷唯一的遗物,大概率会方寸大乱,跟着他们安排好的路线走。 他真正要的,是那只乌木盒子里据说名为“玉魄”的东西。这名字,他还是从儿子陈思良遗留下的笔记本里看到的。思良那孩子不知怎的,和李舒然的爷爷成了忘年交,没事就跑去陪那位孤僻的老人下棋喝茶,身边总带着个旧的牛皮封面笔记本,里面零零碎碎记满了各种听闻和猜想。 七年前思良死后,陈远洋整理遗物时翻到那本子,其中一页用红笔格外醒目地写着:“1968年夏,李伯与婶娘藏南之行,婶娘于雪山融水河滩拾得‘玉魄’。李伯携之半日,归家后鬓角骤生华发;婶娘常置其于梳妆盒内,年至不惑,容颜仍若桃李少女。” 那页纸的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的批注,笔迹略显潦草:“李伯酒后言,此物性极阴,忌男,传女或可无恙。”所以李舒然的爷爷临终前,才会毫不犹豫地将木盒塞给了孙女,而不是自己的独子。 陈远洋想起“贵人”找到他时,曾私下里对他说:“此物是比我出生的宇宙的纬度还要高的纬度文明,别说你了,就连我都要谨慎对待,这东西邪性得很,男人沾不得,李老头留给其孙女,是目前来看最稳妥的安排。” 另一边,安全通道深处,李舒然仍在跟着黄武华往下走。B3层的空气混浊而沉闷,带着浓重的柴油和灰尘味道。黄武华正蹲在红色的消防栓箱前,摸索着寻找钥匙,他腕上那枚从不离身的银镯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微光。“找到了,”他举着一串黄铜钥匙站起身,钥匙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跟我来,就在前面。” 备用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异常简陋,只有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和一张掉漆的木桌,墙角随意堆放着几个不知装着何物的纸箱。“你就在这儿安心等会儿,”黄武华将那把黄铜钥匙放在桌面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我上去看看陈老那边情况怎么样,应付完那些人就下来接你。” 他转身正要离开时,李舒然突然开口,声音在空荡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黄叔,我爷爷留下的那个乌木盒子……您以前见过吗?” 黄武华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没、没见过,”他回答得有些过快,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磕巴,“我也是曾听陈老提起过那么一嘴,说是个老物件。” 李舒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的拉链头,轻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我爷爷告诉我,奶奶当年把它捡回来那天,藏南的雪山顶上,破天荒地出了一道完整的彩虹。奶奶一路就那么抱着它,徒步走了整整三里山地回到驻地。奇怪的是,回来后没多久,她眼角的细纹好像真的变浅了……”她顿了顿,声音里掺入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意,“可爷爷说,他只是好奇,揣在怀里不到六个小时,晚上洗脸时照镜子,却发现两鬓的头发,白了一大半。” 黄武华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加快脚步,迅速走出了房间。门“咔哒”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内外。 门关上的瞬间,李舒然立刻掏出手机,动作熟练地登录了一个远程监控摄像头客户端,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李家老宅几个关键位置的实时画面。她努力回忆,爷爷去世的前一天,似乎格外在意老宅的安防。她快速输入当时的日期,幸运的是,那时的云端录像还能查询到。 她用手指快速滑动进度条,画面飞速跳转。很快,视频里出现了她自己当时的身影——只见画面中的她小心翼翼地从帆布包里摸出那个乌木盒,指尖充满眷恋地拂过盒盖上蜿蜒的古朴枝纹。那纹路里,仿佛还残留着奶奶当年的体温。 她几乎能想象出,当年在藏南那片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河滩上,奶奶弯腰拾起它时,高原的阳光一定也是这般温暖地笼罩在上面。视频里的她仔细地将木盒重新用蓝布包裹好,然后俯身,熟练地将其塞进了自己卧室床板下一道极其隐蔽的缝隙里。 看到这里,李舒然已然确定,那只真正的木盒,此刻正安然躺在老宅她床下的暗格里。刚才她带出来的,只不过是一个精心准备的仿制品,里面放着一块差不多重的普通玉石。 她退出摄像头客户端,将手机揣回兜里,走到房间唯一的窗边,撩开那层积满了灰尘的厚重窗帘,恰好看到黄武华的身影匆匆穿过地下车库,消失在电梯口。 李舒然望着黄武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电梯厅的拐角,等到电梯运行上行的指示灯亮起又熄灭,她才慢慢松开一直攥得指节发白的拳头。 过了片刻,她重新掏出手机,指尖再次划过屏幕,调出老宅书房的监控画面。画面中,那个厚重的檀木书架依旧纹丝不动地立在墙边——但她几乎能百分之百肯定,爷爷真正留下的、可能关乎着更大秘密的小木盒,就藏在第三层那排《资治通鉴》后面一个极其巧妙的夹层里。这个秘密,连陈远洋和那个所谓的“贵人”都未必知晓。 就在她瞳孔因确认了某件事而微微收缩的同一时刻,三十公里外,某处废弃工厂的仓库深处,一个泛着金属冷光的盒子侧面的按钮,被一只修长的手再次按了下去。 那位“贵人”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冷盒身上复杂的纹路,他眼前的虚空中,正有无形的金色数据流如瀑布般奔涌流淌,又像是被无形之手揉碎的星辰,闪烁着莫测的光芒。屏幕的一角,清晰地分屏显示着李舒然手机此刻的界面,甚至连信号格的微弱变化都一览无余。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陈远洋让黄武华带她去那条所谓秘密通道尽头的“安全屋”,果然成功地让这警惕的姑娘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0章 时间倒走时,旧物已远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远洋掌中的手机又轻微震动了一下。“贵人”发来一张图片,点开是一个极其精美、嵌着各色宝石的龙凤呈祥纹锦盒,配文简短而充满诱惑:“东西若是真的,我定会帮你延寿四百年,让你与你先祖一样。” 陈远洋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多谢阁下,若有吩咐,陈某万死不辞!” 虽然那间嵌在酒店消防通道后的小房间足够隐蔽,墙纸上印着暖融融的藤蔓花纹,试图营造出虚假的安全感。但李舒然靠在略显廉价的软垫上划开手机查看监控时,绝不会想到,自己方才每一次下意识的蹙眉、每一次放大画面的细微动作,都在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监视下,甚至被时间的逆流反复冲刷、分析。 当“时间锚点器”幽蓝色的微光在“贵人”掌心若隐若现地流转,他看着画面里那姑娘咬着下唇苦苦思索的模样,忽然思绪飘飞——想起唐朝长庆年间,自己初到长安时,也曾像她这样,对着东西两市密密麻麻的布告牌犯愣,对这个世界既好奇又茫然。 “贵人”来自远超地球文明理解的第九纬度宇宙,比地球科学家猜测的最高六纬度文明还要高出三个层级。在他的认知里,四纬度文明或许能窥见时间长河的大致流向,却永远抓不住尽头;五维度文明或许能触摸长生的边缘,却不得不看着皮肤在永恒中缓慢爬满皱纹;唯有彻底跨越六维度门槛,才能真正超脱时间的线性束缚,让岁月无法在身上刻下丝毫痕迹。 然而,这份近乎永恒的长生,他已在人间辗转熬了一千两百多年。当年乘坐的星舰因意外在秦岭山脉深处坠毁时,他本以为只是漫长旅途中的短暂滞留。直到发现连最基本的星际坐标都被地球所在低纬度宇宙的独特磁场扭曲屏蔽,才恍然明白,自己已成了无边宇宙里漂泊的孤舟。 此刻,他的真身正站在李舒然家老宅静谧的天井里。秋日晨光穿过屋檐,在长满青苔的湿滑石板上投下斑驳光影。书房那把黄铜老锁在他掌心泛起微不可见的柔和白光,随即“咔”的一声轻响,锁舌无声无息地弹开——这并非玄妙法术,只是高纬度生命体对低纬度物质最基本的能量操控。 厚重的檀木书架在他意念驱动下缓缓移开,露出墙体后更为古老的暗格,以及其中静静躺卧的乌木小盒。盒子上的小铜锁,似乎还残留着李舒然爷爷生前摩挲的指温。 他的指尖悬在盒盖之上,即将揭开秘密时,却忽然想起昨晚陈远洋在酒店套房里局促不安的模样。那个男人搓着汗湿的手掌,眼神游移地问:“贵人,您……您确定要这么做?那丫头毕竟……”他当时未多解释,只是随意指了指桌上那座古董钟。下一秒,钟摆便违背常理地倒着划出弧线。“她查看监控时,”他记得自己声音平静无波,仿佛陈述既定事实,“我已动用锚点器,将局部时空回溯了三次。你们只需按计划引她进通道,剩下的,时间自会铺平道路。” 暗格中的乌木盒被轻轻打开,里面的“玉魄”并非他寻找的时空穿梭器,而是一个泛着珍珠母贝般柔光的“万能感知器”。它巴掌大小,呈圆盘状,刻满十三纬度文明特有的复杂螺旋纹路。 这东西根本不是时间穿梭器——正如苏父资料记载,它是一位十三维度旅行者途经太阳系时,随手放在星舰储物格里的应急装置,却意外随坠毁的高维度造物流落地球,辗转流传了一万多年。 “贵人”从苏父的记载中得知,苏父曾在敦煌藏经洞见过它的古老拓片,传说它的主人是“燧皇”也就后来被尊称为“火祖”,据说它曾被吐蕃贵族奉为预言战争胜负的神物;民国年间,它又流落到上海滩,被租界的买办深藏在银行保险柜,据说能精准预测股市涨跌,助人攫取巨额财富。后来战火纷飞,它再次消失在历史烟尘中,只留下些许扑朔迷离的传说。 但唯有真正的高维度生命知晓其残酷真相。李舒然的爷爷当年偶然得到它时,大概只欣喜于其预言未来的能力,却不知每一次启动、翻看“未来片段”,使用者的生命本源都会被悄无声息抽走一年乃至更久。 更诡异的是致命的性别差异:男人的生物能量场似乎与它极度排斥,指尖停留超过两个时辰(四小时),寿元便会像戳破的水袋般加速流逝;而女人或许因能量频率契合,短期内常揣在怀,圆盘非但不吸取能量,反而会将之前从他人那里汲取的零碎生命能量反渡回去,营造出“容光焕发、青春常驻”的假象。 这导致无数人误以为女人使用它毫无代价。苏父的资料里记载着,明朝末年一位受宠王妃曾将它镶嵌在凤钗中,最初三年艳光四射、宠冠六宫。直到第四年寒冬,她在镜中发现鬓角第一缕白发,才惊觉真实寿命早已被“宝物”掏空。而历史上试图靠它吸取他人寿元续命的男人,无论最初权势如何,最终都迅速衰老,化为枯槁——这东西就像宇宙中的贪婪漩涡,低维度生命根本无法理解和驾驭其深层规则。 这也是李舒然的奶奶为何年纪尚轻便骤然衰老离世的真相。她最初定然也欣喜于它带来的“好处”,以为女性可豁免代价,待后来察觉不对劲时,早已为时已晚。虽它阴差阳错将陈家推上魔都顶级家族之列,她却在刚过四十的盛年赔上了性命。她的爷爷,也因早年接触研究它导致寿元流失过多,刚过六十便撒手人寰。 这位“贵人”深知,“万能感知器”对他这样的九纬度生命体虽有能量干扰(类似被重锤猛击的剧烈不适感),但远不至于危及根本。毕竟他来自科技与生命形态远超想象的九维度文明,而此刻的地球人类,整体仍困在一维度文明的初级阶段,即便这宇宙理论上存在六维度上限,对他们而言也如同天方夜谭。 此刻,他还一厢情愿地坚信,这蕴含十三纬度科技的“万能感知器”,就是能帮他重新打开星际通道、返回故乡的关键钥匙。他全然不知,这东西本质只是高级的信息感知与能量转换装置,根本不具备跨纬度空间穿梭的能力。他的希望,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误判之上。 “贵人”将闪烁幽光的感知器小心翼翼放入随身特制皮箱,金属箱壁与奇异圆盘轻轻碰撞,发出空灵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老宅里格外清晰。 几乎在他合上箱盖的同时,老宅内外所有监控摄像头的画面瞬间变为漆黑——并非物理损坏,而是强大的能量场干扰了电子信号。他转身离去前,似乎无意间朝门厅隐藏的监控镜头方向,极短暂地勾了勾唇角——并非刻意挑衅,或许是千年来习惯性的谨慎,又或许,只是想给即将醒来的李舒然,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破解的谜题般的念想。毕竟,等她清醒时,这世上能证明他曾存在的证据,或许就只剩这段诡异至极的监控记录了。 不知过了多久,思良酒店那间狭小的备用休息室里,明亮的阳光已爬过李舒然的膝盖,带来灼热的温度。她猛地从极度的疲惫与恍惚中惊醒,发现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监控客户端一片空白的界面,手腕上的表针清晰地指着上午九点整。 昨夜黄武华那带着安抚语气的话犹在耳边:“李小姐,陈总也是为您安全着想,老宅那边好像有点不对劲的动静,您先在这儿避一避……”可此刻冷静回想,那语气里的刻意和漏洞,简直显而易见。 李舒然踉跄着冲出房间,消防通道里空空荡荡,寂静无声。跑到酒店大堂询问,前台的服务生却一脸茫然,肯定地说系统记录显示,从未有过名为陈远洋或黄武华的客人入住888号房。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她疯了似的拦车赶回老宅,冲进书房,看到那个巧妙隐藏的夹层已被无声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积着薄灰的墙洞时,猛地想起昨天下午与陈远洋那场诡异的会面——那时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敲红木桌面,状似无意地提起:“舒然,那位愿意帮助我们的贵人……他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能力,据说……甚至能让时间倒着走。” 手机在掌心突然震动起来,是恢复信号后的监控APP终于延迟推送了一条异常警报。她颤抖着手指点开,最后的有效画面停留在清晨六点零三分:一个穿着样式古朴的灰布衫的年轻男人,静静站在晨曦微露的老宅天井里,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精准地望向隐藏摄像头的位置,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足以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下一秒,所有监控画面都变成了永久的、刺眼的雪花点。 李舒然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指尖无意中摸到口袋里爷爷留下的那枚旧怀表。冰凉的金属表盖弹开,内侧清晰地刻着“光绪三十四年”的字样,表盘上的指针早已停摆多年。可她总觉得,在那停摆的、凝固的时刻深处,藏着比流逝的时间更为沉重和可怕的秘密。她不知道那个笑容诡异的年轻人是谁,不知道他处心积虑拿走爷爷遗物的目的,更不知道那枚看似普通的乌木盒及其中的东西,曾被十三维度的星光偶然吻过,又在漫长的人间烟火里,阴差阳错地酿出了无数悲欢离合与未解之谜。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聒噪起来,秋天的阳光透过窗棂,烈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下的血液依然温热,仍在流动。可心里却像突然被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冰冷刺骨的穿堂风正飕飕地往里灌。她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那些来自高维度的、漠然的目光盯上,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了。就像那座指针会倒着走的古董钟,就像她此刻空荡荡的掌心,还有那个带着千年秘密、永远消失在时间缝隙里的“贵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1章 暗格藏玉,虚实博弈 李舒然的指尖还停留在暗格冰凉的边缘,手机的震动便顺着掌心爬了上来,那嗡鸣的频率让她几乎立刻猜到了发信人是谁。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先是对着空荡的暗格微微蹙起眉头,指尖在细腻的红木壁板上若有所思地轻轻敲击了两下,像是在惋惜某种失去,然而眼底却有一丝极淡的笑意飞快掠过,快得如同屋檐下转瞬即逝的雀鸟影子。 消息内容跳出来时,她故意停顿了三秒,才不紧不慢地点开。 “乌木盒里的东西,我取走了。唐长庆三年,我在洛阳南市不幸遗失此物,当时正逢藩镇兵乱,原以为早已毁于战火,没想到竟能在此地寻回。” 李舒然的视线落在“唐长庆三年”这几个字上,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就在刚才等待的间隙,她已迅速用手机查过所谓“玉魄”的零星记载,那据说是上古“燧皇”(即“火祖”)本人流传下来的物件。 若记载属实,别说名字对不上,就连那时候这位“贵人”的祖先恐怕都还未曾诞生,更遑论他本人?这时间差,未免也太离谱了些。毕竟,李舒然此刻仍不太相信这位“贵人”是高维度的空间旅行者。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有急着回复,反而从容起身,走到堂屋那面老旧的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眉眼天生带笑,她却刻意垂低眼睑,让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恰到好处的、带着委屈的阴影。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两遍抿唇的弧度,确保那表情看起来既难掩失落,又带着几分强撑的镇定,这才慢吞吞地开始打字: “前辈既言是物归原主,晚辈本不该多言。只是……那盒中之物,是爷爷临终前仍紧紧攥在手里的念想。您如今取走了,我这心里头,总觉得空了一块,无所依凭。” 发送键刚按下去,对方的回复几乎秒至,仿佛早已算准了她的反应: “我知你因旧日恩怨,与魔都石、沈两家颇有龃龉。此二家在本地盘根错节,背后更有京城石家的势力为其张目,你以一己之力周旋,难如登天。况且,石家所倚仗的,远非寻常势力,更有来自高维度的时空旅行者‘太岁爷’在暗中操控。此间水深,绝非你一个弱女子所能应对。” 李舒然的目光扫过“京城势力”四个字,指甲无意识地在桌沿轻轻划了一下。至于信息中提到的高维度时空旅行者“太岁爷”,她根本不相信,只当是被夸大的传闻,对方这时候提这个,莫非是为了增加说服自己合作的筹码? 于是她故意等了五分钟,让焦灼感在沉默中酝酿,才缓缓回复,字里行间带上了一点被逼到角落的、小心翼翼的尖刻: “前辈神通广大,俯瞰众生,自然觉得诸事不难。可我呢?沈家豢养的那些如狼似虎的打手,石家安插在关键部门、随时能卡住我命脉的眼线,哪一个是易与之辈?您如今拿走了盒子,倒像是……抽走了我最后一点能倚仗的、关于爷爷的念想,让我愈发孤零了。” 这次对方回复得更快,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仿佛被她话语打动的“宽容”: “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可以帮你。查清账目漏洞,清理那些碍眼的钉子,都并非难事。” 李舒然对着屏幕几乎要笑出声,又赶紧忍住,换上一副犹豫挣扎、却又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的神情: “帮我?前辈怕是有所不知,魔都石家不过是马前卒,真正难撼动的是其背后的京城石家。听闻那位家主深居简出,权势滔天,连魔都的石盛辉老爷子(论起来还是他表亲)想求见,都得提前数月递帖子等候召见。您即便有心帮我,难道……还能为了我,去动京城的人?” 她特意将“京城石家”几个字打上双引号发过去,语气瞬间充满了对“京城石家”的敬畏与示弱,仿佛那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屏幕那头沉默了足足两分钟。这两分钟里,李舒然好整以暇地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她早已算准,对方既然主动提及“京城势力”,必是意图从她这里套取更多关于石家的情报。果然,新的消息跳出来时,语气多了几分掌控局面的笃定: “京城根基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暂时确实难以动摇。但帮你试探其深浅,为你减轻些眼前的压力,于我而言却轻而易举。这样吧,我给你三个月时间。这期间,你想查什么,我可为你提供必要的消息渠道。若真到了生死攸关的绝境,我允诺,会亲自出面为你解决一次麻烦。” 而事实上,“贵人”作为来自第九维度文明的空间旅行者,根本就不惧怕京城石家,他真正忌惮的是石家家主背后的大佬“太岁爷”——因为对方也是一位时空旅行者。一千年前两人曾交过手,“贵人”在对方手上吃了亏。不过奇怪的是,当时对方并没有下死手,否则他必死无疑,这让他误以为对方多少还是有些畏惧自己。 他曾一度认为,自己打不过“太岁爷”,是因为当时对方在暗、自己在明,倘若真刀明枪地对决,未必不能将对方击杀。 至于一千年前冲突的起因,是“贵人”来到地球后,觉得这里的人类于他而言如同蚂蚁。既然回不去自己的文明,他便打算彻底统治这个星球。就在他大肆屠杀平民时,“太岁爷”出面教训了他——直接打断了他的双腿,还割下了他的一只耳朵以示惩戒,也算是对他严惩了一番。 最终,他花了足足一百多年才恢复身体。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胡作非为,生怕再次被偷袭,因为他已经怀疑地球上还有其他高维度文明的存在。后来,他又花了几百年时间,才查到当年袭击自己的人叫“太岁爷”。而且那时他已动用了身上所有能用的科技产品,却仍无法保全自己,所以他认定对方和自己一样,来自高维度文明。 关于“太岁爷”为何没对他下死手,他猜是对方最多和自己一样,也是来自第九维度的空间旅行者,所以即便想杀自己,也怕弄巧成拙反而被反杀。殊不知,这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太岁爷”当时不杀他,是觉得没必要——在“太岁爷”看来,只要没触及核心问题,便罪不至死,何况“贵人”那时刚到地球不久。再说了,在“太岁爷”眼里,“贵人”还不如一只蚂蚁,想要杀他,连看日历的功夫都用不上。 其实,“贵人”并不清楚,“太岁爷”其实是来自已知最高维度,即第三十六维度的空间旅行者。也就是说,“太岁爷”比“贵人”眼中的神明还要厉害,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没有可比性。 若是“贵人”知道“太岁爷”真正的来路,怕是要躲到地心去生活了吧?毕竟,人和创世神是没有可比性的。 李舒然放下茶杯,指尖在“亲自出面”四个字上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她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的人,正自以为巧妙地拿捏着一个惶惑无助、急于寻找靠山的孤女。她故意打了一连串表示委屈和犹豫的表情符号,最后却只回了一句看似妥协的话: “前辈说话可算话?那……我若是探查石家时不小心露了行迹,被他们察觉反扑,您可得……出手快些。” 发送完毕,她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转身再次走到暗格前。指尖再次抚过光滑的壁板,这一次,却精准地按在第三块木板上一处极其隐秘的微小凹槽——只听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轻响,一个更小、更隐蔽的内嵌暗格弹了出来。里面静静躺着的,是半片极薄的、色泽温润的月牙形古玉。 直到这个时候,李舒然才发现,原来这个“玉魄”居然还有如此复杂的机关装置,或许这月牙玉才是“玉魄”真正留下的后手——方才那位“贵人”取走“玉魄”时,竟未察觉这木盒内部巧夺天工的机关,这十三维度造物的精妙,岂是九维度生命能瞬间完全参透的? “唐长庆三年?”李舒然拈起那半片月牙玉,对着窗外光线细细察看,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低声自语,“居然对我说胡话,怕您老人家现在还在跟着周公下棋,没睡醒呢?想借我之手探查石家底细,倒先给我演了出千年寻物的深情戏码。” 她将那片月牙玉小心收好,重新拿起手机,对着那条“亲自出面”的承诺,慢悠悠地补发了一句,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带着依赖又不失最后一丝怯生生的试探: “那我就……信前辈一次啦。要是您骗我……我也没办法,谁让我现在……只能指望您了呢。” 发送成功的提示刚刚弹出,院外恰好起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撞在窗棂上。李舒然望着天井青石板上那串几乎淡不可见的、不属于家人的浅淡脚印,轻轻哼了一声——想利用她?也好。反正石家的底,她本就决意要查个明白。至于这位自诩“贵人”的不速之客……且看看,等到她摸清京城石家的真正门道之时,究竟是谁,先成了谁手中那把最锋利的枪。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2章 双爷演计,假婚初定 另一边,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似乎被窗外涌入的新鲜空气冲淡了些。林晓晓正靠在床头,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受伤的脚踝上绷带已拆了大半,医生说过再观察休养几天便可出院。她伸了个懒腰,刚想对旁边陪护的护士说想去买楼下那家甜食店的糖油粑粑,病房门就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 林生生老爷子拄着那根光亮的紫檀木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进来。老人家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圈,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满是担忧。“晓晓啊,”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枯瘦却温暖的手一把握住林晓晓的手腕,声音带着后怕的沙哑,“这次是你命大,运气好!万一……万一那群绑匪再凶残些,你这小命……你让爷爷我这把老骨头可怎么经得起再折腾一次啊?” 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前段时间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案像一块巨石,沉沉压在他心口,夜里常常惊醒,冷汗涔涔,就怕眼睛一闭一睁,孙女又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岔子。 林晓晓心头一酸,刚想开口安慰爷爷,只见石盛辉老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他龙行虎步地走到林生生跟前,嗓门洪亮如钟:“老林!又在这儿愁眉苦脸地干啥呢?” 他将手往林生生的肩膀上一搭,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即大手一挥,直奔主题:“我今儿来,可是给你带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家景明这小子,开窍了,想正儿八经娶你们家晓晓当媳妇儿!” 正站在后面低头专注刷手机的石景明,闻言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爷爷!您胡说什么呢?我啥时候说过……” “你啥时候不想了?”石盛辉眼一瞪,不容分说地打断他,同时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石景明的鞋面上,用力碾了碾,“上次晓晓被绑,是谁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恨不得把魔都翻过来?不是你自己红着眼睛跟我吼,说‘想一辈子保护她’?现在机会来了,你小子倒开始装糊涂了?” 林生生老爷子愣了片刻,随即脸上的皱纹像菊花般舒展开来,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拍着石盛辉的手背:“好!好啊!老石,这话我可真爱听!景明这孩子我观察了很久,本性不坏,就是跳脱了点,如今看来是懂事了,靠谱!晓晓能交给他,我老头子一百个放心!” “爷爷!”林晓晓急忙抽回被爷爷紧握的手,脸颊绯红,又羞又急,“这事儿……这、这太突然了!我跟他又认识不久……我得考虑考虑!” “考虑啥?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林生生老爷子立马变了脸色,拐杖“咚”地一声顿在地板上,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带上了哽咽:“你是不是嫌爷爷老了,不中用了,不想让我亲眼看着你成家立业?我……我要是哪天两腿一蹬闭了眼,都没脸下去见你爸妈、没脸跟林家列祖列宗交代啊……” 说着,林生生竟真的用袖子去抹那并不存在的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委屈又可怜。 而其实这个动作,他跟石景明的爷爷石盛辉早已经演练了不下十次,所以看起来一气呵成,尤为自然,一点也不像是刻意伪装,反倒更像是真情流露,或许也算是触景生情。 石景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实在看不下去了,弯腰捡起手机,小声试图劝解:“林爷爷,您别这样,现在都提倡婚姻自由,感情的事得慢慢来,晓晓她和我……” “你闭嘴!这儿轮得到你插话?”石盛辉反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个结实的脑瓜崩,低声呵斥,“大人商量正事,小孩一边听着!再敢啰嗦半句,我立马停了你所有的卡!明天就给我滚去工地扛水泥袋,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生活不易!什么叫婚姻自由!” 石景明捂着头,瞬间噤若寒蝉,委屈巴巴地缩在原地,活像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吭声的猫。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上次就因为和李舒然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纠缠不清,害得石盛辉被京城本家的家主(他嫡亲的弟弟)在电话里狠狠呵斥了一顿。 老爷子当时就气炸了,二话不说停了他所有的副卡,一个月只给一万块基本生活费——那点钱够干什么?喝顿酒就没了!这回要是真把所有经济来源都断了,那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他赶紧死死闭紧嘴巴,半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林晓晓看着爷爷泛红的眼眶和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又瞅瞅旁边被训得不敢抬头、同样身不由己的石景明,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知道爷爷是真心害怕再失去她,也知道两位老爷子私下里早就盼着能亲上加亲。“爷爷,”她心一软,扶住林生生的胳膊,语气放缓了些,“我没说不答应,就是……就是这事太突然了,您总得给我点时间消化一下,考虑清楚吧?您千万别激动,对身体不好。” “考虑?行!爷爷给你时间考虑!但日子可不能拖!”林生生立刻收了情绪,仿佛刚才那场悲情戏从未发生过,一把拉住石盛辉的胳膊就急急往外走,语气斩钉截铁,“老石,走!咱们现在就去找王瞎子,让他赶紧算个黄道吉日!我看下月初就有好几个好日子,最好那时候就能把喜酒给我乖乖办了!” 林晓晓刚想张嘴反驳,没曾想两位老人家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话音刚落人已经勾肩搭背地迈出了病房门槛,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心满意足的爽朗笑声——这分明就是先斩后奏! 她甚至隐约听见门口传来石盛辉压低的、得意洋洋的嘀咕:“……我就说上次排练的这出‘苦肉计’肯定管用吧?让你我排练几次,准能将你孙女拿下,这下信了吧?下次你眼泪再多挤两滴,效果保准更好……”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晓晓和石景明面面相觑。林晓晓转头瞪着一脸无辜又无奈的石景明,气得直跺脚(小心地避开了伤脚):“都怪你!还有你爷爷!这叫什么事啊?简直是乱点鸳鸯谱!” 石景明烦躁地挠着后脑勺,也是一肚子郁闷无处发泄。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眼神亮了亮,凑近林晓晓床边,压低声音道:“哎,晓晓,你别急,我有个办法——咱们可以学学沈砚辞和苏清圆他们!” “学他们?”林晓晓蹙眉,一脸不解,“学什么?” “假结婚啊!”石景明眼睛闪闪发光,仿佛找到了绝妙主意,“沈砚辞那人多精明,多算计,怎么可能突然就恋爱脑上头闪婚?里面肯定有猫腻!我猜八成是为了应付娱乐圈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或者两家有什么商业协议。咱们也可以这样啊,先假装答应,把两位老爷子糊弄过去,等这阵风头过了,咱们再找个理由说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林晓晓挑高了眉毛。作为苏清圆最好的闺蜜,她自然比谁都清楚那两人婚姻的真实性质。她盯着石景明看了半晌,忽然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行啊,石景明,没看出来你还有点急智。不过,就算是假的,也得立个规矩,约法三章。还有……”她指了指石景明手里的手机,“戏得做足,你得先演场戏,发个朋友圈什么的,让爷爷们彻底相信才行。” 石景明闻言如蒙大赦,立马点头如捣蒜,拿起手机就凑到林晓晓旁边。镜头里,他挨得极近,笑得一脸“幸福”,林晓晓虽然没躲开,嘴角却挂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他飞快地编辑文字:“有幸如愿,余生请多指教。@林晓晓&bp;”&bp;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了发送,这才长舒一口气,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而此时,李舒然刚回到冷清的家中,还没来得及换鞋,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格外刺耳。她点开朋友圈,石景明那张看似亲密的合照以及那行“求婚成功”的文字赫然闯入眼帘,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指尖的凉意嗖地窜到心口,她盯着那四个字,瞳孔骤然收缩,猛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撞击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那破碎的屏幕里,依稀映出她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涨红的脸庞,扭曲而骇人。 “林晓晓!”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居然敢……抢我选定做备胎的人?即使是我李舒然不要的备胎,也轮不到你来碰!” 窗外的桂花香气丝丝缕缕飘进室内,却丝毫压不住此刻满室弥漫的、冰冷而暴烈的火药味。她缓缓弯腰,捡起那只屏幕碎裂、已然黑屏的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这婚,她绝不可能让他们结成。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3章 假戏惊变,族讯炸锅遇不速客 病房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假婚协议”仓促落定的尘埃,消毒水味与一丝未散的尴尬交织。石景明的手机“叮咚”一响,在这寂静里格外刺耳——是家族群的消息。他点开,瞳孔微微放大:爷爷石盛辉动作神速,已然将那张为宽慰老人临时拍的合照转发了进去。照片上,他和林晓晓并肩站着,一个笑得勉强,一个表情局促,背景是医院素白的墙壁,实在算不上什么佳偶天成的证据。 爷爷的配文却洋溢着十足的确信与骄傲:“我家这臭小子总算开窍,拴住心绳了!下个月就把晓晓风风光光娶进门!老石家要添孙媳妇喽!” 下面的消息紧跟着一串长辈们欢天喜地的恭喜表情包,烟花、红心、鞭炮刷了屏。连常年在京城、位高权重的本家叔叔石世峰都被炸了出来,言简意赅却分量十足:“好事!天大的喜事!办喜酒时,务必让景明带晓晓来老宅认认门,给祖宗们上柱香。” 石世峰曾是京城石家的上一任家主,也是现任家主石无痕的父亲。他退下来后参与了人民政协的工作,后来经“太岁爷”推荐,被国主亲自任命为政协委员。 石景明顿觉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上来。他戳了戳身旁林晓晓的胳膊,把手机屏幕递到她眼前,声音发干:“完了……这下捅破天了。我爷这是直接搭了全族通牒的戏台,这要是日后穿帮……” 林晓晓正低头用手机严肃搜索“假结婚注意事项法律风险”,闻言抬头,瞥见那热闹非凡的群聊界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压低声音:“还不是你病急乱投医想出的馊主意?火烧眉毛了,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也得演下去。” 她顿了顿,伸出食指,“记好了,约法三章第一条:除必要场合做戏外,私下保持三米安全距离。还有,不准叫我‘媳妇儿’、‘老婆’之类的肉麻称呼。” “行行行,都听你的,林大小姐。”石景明连连应承,下意识摸了摸后颈。忽然,他想起一桩极可能被老人们认真对待的流程,语气带上迟疑,“对了,那…彩礼、嫁妆这些传统环节…俩老爷子会不会较真?万一他们…” “爷爷他们现在只顾着高兴,图个热闹和面子,估计不会细究这些物质细节。”林晓晓手指划着屏幕,眉头微蹙,似乎在浏览什么条款。忽然,她动作顿住,目光凝在手机上方弹出的一条通知上,语气染上几分诧异和警惕:“等等…李舒然居然给你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她之前对我跟你在一起反应那么大,酸言酸语没停过,怎么会突然给你‘官宣’点赞?这太反常了…我总觉得不对劲。上次被绑架的事,虽然没证据跟她有关,但我心里的怀疑从来没放下过…” 石景明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对李舒然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本就心虚,此刻听林晓晓旧事重提,更是后颈发凉,仿佛被什么冰冷的视线盯上了:“她…她或许就是随手一点?毕竟她从来……”他想说“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只是把我当备胎”,又觉得在现任(哪怕是假的)面前提这个实在愚蠢,话卡在了一半。 “咚咚——” 话未说完,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一名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身后却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严淼。她是那位与林晓晓同名、身份显赫的墨家主母的贴身保镖。 此时的严淼换下了平日利落的保镖服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及膝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微笑,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果篮,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得体,与往日那个气场凌厉、身手不凡的女子判若两人。 “林小姐,”严淼声音柔和,将果篮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听说您快出院了,夫人特意让我过来看看。她和先生因急事已提前返回岭南了。” 她的目光轻描淡写地掠过石景明时,那笑容几不可察地淡了半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却并未多言,很快又转向林晓晓,“夫人刚在朋友圈看到您和石先生的好消息,真替您开心。原本她吩咐我留下来,暗中保护您直至安全返回魔都。如今得知您不仅即将康复,更是好事将近,她非常欣慰,特意让我转告,您的大婚之日,她必定亲自前来道贺。届时,日子定下,可千万别忘了给她发个讯息。” 虽是假结婚,但听到那位仅有一面之缘、救过她,还待她亲切温和的墨家主母如此牵挂,甚至派贴身亲信前来探望祝福,林晓晓心里还是涌起一股真实的暖流,脸上不禁露出欣喜:“谢谢林姐姐惦记!也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 “您太客气了。夫人视您为义妹,我自当尽力。”严淼微微一笑,姿态优雅地拿起果篮里一个红润的苹果,又取过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开始削皮,动作流畅好看,“说起来,您和夫人真是有缘,不仅同名同姓,连夫人第一次来湘江,也能随手将您救下,这般际遇都透着些奇妙的关联。” “是啊!我也觉得特别有缘分,像是多了个亲姐姐一样。要不是这次意外被绑架、跳车逃生,也没这个福气认识林姐姐呢。”林晓晓感慨道。 话音刚落,病房门“咔哒”一声,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林晓晓抬眼望去,脸色微微一凝——来人竟是李舒然! “你怎么来了?”林晓晓和石景明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惊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样的疑问:李舒然不是该待在魔都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湘江的医院里? 原来,李舒然是通过两个渠道拿到了林晓晓的住院地址——一个是一直试图讨好她的魔都名侦探黄武华,另一个是有业务往来的杨家侦探社。而杨家与她合作,实则是为了一件东西,这件东西正是那位“贵人”也想得到的“玉魄”。 得到确切地址后,李舒然当即动身,赶来时乘坐的,正是京城石家旗下启星科技最新推出的人工智能变形车。一路体验下来,车辆的舒适度、智能化,以及远超当前民用水平的科技感,让她暗自心惊,也对石家深不可测的底蕴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说起杨家侦探社,其背后大有来头。杨家从事情报打探业务已逾千年,古代时名为“天机阁”。如今虽不允许私人企业明面上组建武装,但暗地里难以管控,便改头换面成了“杨家侦探社”。它表面是侦探机构,实则是集侦探、情报、暗杀、保镖、地下交易于一体的古老家族。 关于杨家,还有一个隐秘传闻:唐朝时,杨家先祖曾救过一位穿着奇异的男子,对方自称“幻听”,来自其他位面的宇宙。据“幻听”所说,他的宇宙与地球所在宇宙相差三个维度文明,是九维度空间文明的星际旅行者,而他的宇宙属于“第二层次维度宇宙”。 这里便要提一句维度宇宙的划分:已知宇宙最高为“第六层次维度宇宙”,对应最高文明是三十六维度空间文明;每个层次维度宇宙,包含六个维度的空间文明。现今地球所在的,正是“第一层次维度宇宙”,涵盖了从一维度到六维度的空间文明。 而“幻听”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杨家的命运——杨家先祖当年拜“幻听”为主上,还立下祖训:后世子孙需世代奉“幻听”为主。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延续至今、底蕴深厚的古老杨家。 到了此刻,李舒然已然后悔。先前石景明总围着自己转,当初为何没将他拿下?如今反倒给了林晓晓趁虚而入的机会。她百思不得其解,之前自己为何会对沈砚辞一往情深,还利用石景明去破坏沈砚辞和苏清圆的婚姻,以致错失了石景明的真心。 李舒然啊李舒然,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这石景明如此优秀,再加上京城石家的底蕴,哪点比不上沈砚辞?简直能把他甩开一条街,不,应该是把他们沈家都甩开一条街才对! “怎么?不欢迎我?”李舒然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故意挑眉调侃。见他们都不接话,她自顾自地走进来,把手中的限量手包随意放在椅子上:“我刚巧来湘江分公司处理点公务,刷朋友圈看到景明发的消息,才知道晓晓你受伤住院了,还有……你们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她顿了顿,目光在石景明脸上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补充道:“真是没想到……景明以前总跟我念叨,‘婚姻是枷锁,自由价更高’,现在居然转眼就要踏进围城了,这转变实在让我意外……晓晓,你可真有本事。往后可得好好‘管管’他,别让他再像以前那样,对待感情三心二意,总爱出去花天酒地、招蜂引蝶才好。” 这话像裹着天鹅绒的软刺,表面是闺蜜间的调侃提醒,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戳戳地告诉林晓晓——石景明有过“黑历史”,还刻意将他描绘成一个对感情不认真、需要被“管束”的浪子形象。 石景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涌上怒气,刚要开口反驳,林晓晓却悄悄在被子底下碰了碰他的手背——用一个极快的眼神制止了他。此时冲动争吵,只会让李舒然看笑话,更坐实了“感情不稳”的猜测。 “劳你费心了。”林晓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景明他对我很好。过去的事我不在意,往后他只要对我一心一意,就够了。” 她话锋一转,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李舒然,直接戳破那层虚伪的窗户纸,“倒是你,放着堂堂李家大小姐的清闲日子不过,特地跑到我病房里来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究竟是想做什么?我跟你,好像并没有熟到可以互相‘指点’感情生活的程度吧?” 李舒然没料到林晓晓如此直接,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林晓晓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抬头对一旁已放下苹果和水果刀的严淼说道:“严小姐,林姐姐既然吩咐你负责我在湘江期间的安全。那么现在,我需要休息了,麻烦你帮我送一下客。” “好的,林小姐。”严淼立刻颔首,动作干脆利落。她几步走到李舒然面前,身形看似未动,却已隐隐封住了对方的位置,脸上仍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已然透出几分属于顶级保镖的冷冽气场,“李家小姐,请吧。表小姐需要静养。” “这……我还有几句话想跟景明说……”李舒然还想挣扎,目光触及严淼那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睛时,心里猛地一突。她认得这是墨家主母身边那位以“能打又美貌”闻名的网红保镖,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勉强,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怯意,“……既然你不舒服,那…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公司那边确实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拿起包,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快步离开了病房,背影甚至透出几分狼狈。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4章 吉日既定,戏幕难收 看着李舒然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石景明才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打了一场无形的仗,带着余悸问道:“她这是专门跑来探虚实、挑事儿的?” “不止。”林晓晓目光落在果篮里那个被严淼削得坑坑洼洼、却别有一种艺术感的苹果上,眼神微冷,“她在试探我们关系的真实性,更想埋下怀疑的种子,方便她日后作妖。看来,她是真把你当成她的所有物了,哪怕她不要了,也不许别人捡走。现在‘备胎’脱钩,让她彻底记恨上我了。” 石景明懊恼地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烦躁:“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我当初怎么就会看上她……现在好了,婚还没真结,麻烦就已经找上门了。” “怎么,怕了?”林晓晓挑眉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怕?”石景明像是被这个词激了一下,忽然嗤笑一声,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又回来了,“小爷我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现在有你这个智商在线、战斗力爆表的‘假媳妇儿’跟我搭伙演戏,总比我爷一怒之下真把我扔去西北工地扛水泥强。” “铃铃铃……” 林晓晓被他这混不吝的说法逗得想笑,刚想开口,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爷爷林生生。 “晓晓啊!”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又亢奋,穿透力极强,连旁边的石景明都隐约能听见,“天大的好消息!王瞎子给算好啦!下月初六,顶顶好的黄道吉日!宜嫁娶,旺家宅!我跟你石爷爷都拍板了,酒店也订好了,就滨江那个旋转餐厅,视野最好的那层!” 老爷子顿了顿,像是怕她没听清,又加重语气补了句:“就是能看见整段江景的那层!到时候亲友们坐着吃饭,江风从窗外溜进来,看着船慢悠悠漂,多气派!”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雀跃,仿佛已经看到了宾客满堂的热闹场面:“对了!明天!就明天!让景明那小子陪你去挑婚纱!这可是头等大事,早点定下来免得耽误好日子!你石爷爷还说,挑完婚纱直接去金铺,老两口掏腰包,给你打套最时兴的龙凤镯!” 电话“咔哒”挂断,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林晓晓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蜷起,屏幕还亮着通话结束的界面。石景明张了张嘴想缓和气氛,却喉咙发紧,最后只挤出一声干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瞪大的眼睛里读出了俩字:完了。 这戏台子被老人们搭得又高又大,锣鼓喧天,连戏服、道具都备齐了,就等他们粉墨登场。这戏眼看越来越逼真,也越来越难演——谁能想到,假婚的剧本才翻到第一页,婚期、酒店甚至婚纱首饰,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对,王瞎子不是在魔都吗?一小时前爷爷们才说要找他算命,他们明明还在湘江这边,就算坐火箭去魔都也刚到吧?再说王瞎子据说火得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排上号算好了?”石景明隐约觉得不对劲,立刻提出质疑。 “这重要吗?”林晓晓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点出核心,“我们那俩爷爷,连感情牌都能排练好了来唬我。算命这事儿,八成是早就算好的。” 确实如林晓晓所料。早在半月前,林晓晓还没被绑架时,某天清晨天光尚未大亮,魔都老城区的青瓦屋檐上刚漫过一层薄薄的蟹壳青。石盛辉已经精神抖擞地拄着那根雕龙刻凤、油光锃亮的梨木拐杖,“咚咚咚”敲响了林生生家那扇斑驳的旧式院门。声音在静谧的巷弄里传得老远,惊得墙头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落在不远处的石榴树枝上,歪头打量着这大清早的动静。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轻微的咳嗽声。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林生生提着个半旧的蓝布袋子站在门内,眼袋浮肿,挂着熬夜留下的深重红痕——昨晚这俩老哥们儿凑在一块翻老黄历,合计着今早去寻“王瞎子”算吉时,兴奋得像自己要娶亲,嘀嘀咕咕半宿没睡踏实。 “老林,东西都带齐了?”石盛辉迫不及待地探头往布袋子里瞅,见里面装着裁好的红纸、一支新毛笔,还有个用红绳系得紧紧的巴掌大布包,“俩孩子的生辰八字没写错吧?晓晓是旺年旺月旺日生,景明是吉年吉月吉辰时生,这可千万不能弄混,差一点,福气就跑啦!” “错不了!放心!”林生生拍了拍布袋子,嗓门洪亮,“我特意翻箱倒柜找出晓晓的出生证明,一个字一个字对的!景明那小子的八字,还是当年他摆满月酒时,你塞给我家老婆子的红封上的,我老伴儿当个宝似的,一直压在陪嫁樟木箱子最底下,都快磨出包浆了,绝对错不了!” 两位老爷子相视一笑,像是掌握了什么绝密情报,并肩朝着城西的城隍庙后巷走去。王瞎子的卦摊就在那巷子深处,据说他算姻缘、择吉日是一绝,灵验得很,十里八乡谁家有红白喜事,都爱来找他掐算指点。 刚拐进那条飘着香火气的窄巷口,就见卦摊前已经排起了小小的队伍,多是些老头老太太。石盛辉见状,眼一瞪,中气十足地扯开嗓子:“劳驾!各位老街坊让让!让让哈!我俩是急着给孙辈算婚期,等着办喜事抱重孙的!” 排队的人们见是两位精神矍铄、穿戴体面的老爷子,又听是这等喜事,倒也宽容,笑呵呵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让出位置。王瞎子耳朵极灵,听见动静,便用指节敲了敲面前那面光滑的铜锣锣面,发出“铛”的一声清响:“两位老先生,是问姻缘前程,还是择吉日良辰啊?” “择吉日!择最好的吉日!”林生生赶忙把布袋子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取出里面的红纸,铺平,“我孙女,林晓晓,我孙女婿,石景明!打算下个月就把喜事办了,请您老给挑个最顺、最旺、诸事皆宜的大好日子!” 王瞎子摸索着拿起那两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枯瘦的指尖在墨迹上细细捻过,又让两人低声再次报了一遍生辰。他闭上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手指飞快掐算,嘴唇无声嚅动,好半晌,忽然“嘿”地笑出声来,露出稀疏的牙齿:“巧了!真是巧了!农历十月初六,正是黄道吉日,大利婚嫁,百无禁忌!这天是‘六合’日,天成佳偶,男女命局相辅相生,婚后必定家和万事兴,琴瑟和鸣,连带着两家运势都能借着这股喜气,往上蹿一蹿!” 石盛辉一听,喜上眉梢,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先生,真就这么好?一点忌讳都没有?接亲、拜堂的时辰呢?” “放心!错不了!”王瞎子说得笃定,又拍了拍桌面,“都给你们算好了!卯时初刻(早上5点-7点)迎亲,顺应朝气!午时正刻(中午11点-1点)拜堂,日头最旺!酉时三刻(下午5点-7点)开席,承接地气!这时辰环环相扣,都合着俩孩子的命理,大吉大利!”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只有一桩小事要注意——新娘子出门那会儿,得在婚纱里头穿件带红纹样或滚红边的白缎子小褂,图个‘红白相生,阴阳调和,百邪不侵’的彩头!” 林生生一听,心中大石落地,立马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实钱袋,塞进王瞎子手里:“谢先生金口吉言!这卦金必须加倍!讨个彩头!”说着,又从布袋子底下摸出个油纸包,香气透出,“这是我家老婆子起早现蒸的桂花定胜糕,甜着呢,先生您尝尝,也沾沾咱家的喜气!” 俩老头揣着那张写着“吉日良辰”四个大字的红纸,像是揣着无价宝,一路哼着不成调的梆子戏,脚步轻快地往回走。石盛辉用力拍着林生生的肩膀:“老林,我看就订滨江那个旋转餐厅,顶层!那儿视野绝佳,浦江两岸风光一览无余,摆它个三十桌,气派!敞亮!”林生生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没问题!我这就让晓晓她姑,就是年轻时在苏州绣厂做过工的那个,去挑婚纱!她懂行,眼光好,肯定能给晓晓挑件最漂亮!” 医院病房里,窗明几净。林晓晓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身自己的休闲装,正对着窗台上一面小镜子慢慢梳理着长发。受伤的脚踝虽然还不能完全用力,但已经可以小心翼翼地慢慢行走,只是姿势稍显别扭。 石景明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酥脆的油条推门进来,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我刚问过护士长了,出院手续九点以后随时能办。”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另外…我爷爷刚又来电,说吉日定了,下月初六。让咱们…赶紧的,进入状态,准备起来。”他把“准备”两个字咬得有点重。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5章 协议落定,红本到手 林晓晓正拿起一杯豆浆,闻言手顿了顿,秀气的眉毛蹙起:“这么快?满打满算都不到半个月了。这么仓促…” “俩老爷子现在跟打了超级兴奋剂似的,据说昨晚从王瞎子那儿出来,直接就奔酒店把厅给定了,生怕晚了煮熟的鸭子飞了。”石景明挠了挠头,显得有些无奈,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我想了想,咱们这事儿,光口头约定不行,得白纸黑字立个正式合同,把‘假结婚’的条条框框、权利义务都写清楚,免得日后扯皮,说不清。” 林晓晓有些意外地挑眉看他:“哟,石大少爷还挺有契约精神?懂得不少啊。” “那是!”石景明略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别小瞧人。我虽然没我哥经验多,但他跟客户谈生意时,我没少跟着蹭会议听,合同协议也看过不少份儿。”他拿出手机,翻出备忘录里昨晚熬夜拟好的草稿,“喏,这是我列的初版,你看看,有什么要补充、修改的,尽管提。” 办理出院手续的过程很顺利。之后,两人没有耽搁,直接去了医院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图文打印店。石景明让店员打印两份合同,特意选了带浅灰色底纹的A4纸,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正式文件的模样。 他把两份还散发着打印机余温的合同铺在干净的玻璃柜台上,递给林晓晓一支中性笔:“你再仔细瞅瞅,逐字逐句看,确认没问题了,就在底下签字。” 林晓晓接过笔,低下头,认真地阅读起来—— **《婚前协议(临时合作版本)》** **甲方:石景明** **乙方:林晓晓** **鉴于:&bp;双方为应对家庭压力,经友好协商,决定以“结婚”形式进行短期合作,特立此协议,共同遵守。** **第一条:合作性质** 1.1&bp;本合同所述“婚姻关系”仅为形式所需,不具有真实婚姻之实质,有效期自领取结婚证之日起,为期一年。 1.2&bp;合作期间,双方对外以夫妻名义行事,对内保持独立朋友关系。 **第二条:居住与私人生活** 2.1&bp;婚后双方各自拥有独立居所,非经另一方明确同意,不得擅自闯入对方私人空间。 2.2&bp;非必要公众场合或家庭聚会,双方不得以“老公”、“老婆”、“媳妇儿”、“亲爱的”等亲密称谓称呼对方,建议直呼其名。 2.3&bp;互不干涉对方私人生活、社交往来及情感状态。 **第三条:财务安排** 3.1&bp;因本次“婚姻”合作产生的必要公共开销(如婚礼宴席、必备礼品、共同应付长辈的消费等),由双方平均分担。 3.2&bp;所有共同开销需保留票据凭证,每月结算一次。 3.3&bp;各自婚前及婚后收入、财产均归各自所有,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夫妻共同财产。 **第四条:保密义务** 4.1&bp;双方均须对本次合作之真实目的及本协议内容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家人、朋友、同事)泄露。 4.2&bp;若因一方故意或重大过失导致秘密泄露,违约方需向守约方一次性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一亿元整。 **第五条:合作终止** 5.1&bp;合作期满一年,双方自动解除婚姻关系,和平“离婚”。 5.2&bp;离婚后,双方财产各自归属,互不纠缠,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对方索要任何形式的经济补偿、青春损失费或其他费用。 **第六条:特殊条款** 6.1&bp;合作期内,若任何一方遇到真心相爱并意愿缔结婚姻之人,另一方应予理解,并必须积极配合,在合理时间内办理离婚手续,不得故意拖延或阻挠。 6.2&bp;婚礼当日所有互动流程,需提前协商拟定“剧本”,按约定执行。除必要礼仪环节(如携手、敬酒)外,应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6.3&bp;甲方不得以“丈夫”名义擅自前往乙方工作场所,干扰乙方正常工作。乙方同事无需知晓此事。 **第七条:其他** 7.1&bp;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 7.2&bp;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 林晓晓看得非常仔细。片刻后,她拿起笔:“第五条,第二款,‘互不纠缠’后面,加上‘且不得索要任何形式的补偿’,写得再明确点。”石景明立刻点头:“有道理,加上。还有别的吗?” “再加一条,”林晓晓想了想,补充道,“婚礼上收到的所有礼金,如何处置?建议单独列明:各自朋友赠送的归各自,共同朋友或长辈赠送的,扣除婚礼成本后平均分配。” “没问题!考虑周到!”石景明表示赞同,让店员按照修改意见重新打印。 最终版合同出炉。两人在打印店店员略带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晓晓的笔迹清秀工整,石景明的则龙飞凤舞,透着股不羁的劲儿。但当写到“自愿遵守以上所有条款”时,他的笔迹却意外地收敛了许多,显得格外认真。 从打印店出来,秋日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石景明看了眼腕表:“时间还早。现在去民政局?我刚好认识个朋友在里边,能省点排队功夫。”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的“林浩然”,拨了过去。林浩然是他高中同学,如今在魔都民政局总部某科室当了个小领导。 “喂,浩然?忙不忙?哥们儿我今天…带我那口子来领个证。”石景明对着电话,语气尽量自然,“能不能行个方便,帮忙协调下,走个快捷通道?排队估计得等好久…谢了啊!够意思!我们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石景明收起手机,冲林晓晓抬了抬下巴:“走,去停车场,咱直接往魔都赶。” 两人快步穿过图文店所在的商业街,很快到了地下停车场。石景明按下钥匙,角落里一辆银灰色轿车瞬间亮起灯光,车身线条流畅得像蓄势待发的猎豹——这是他去年入手的人工智能变形车,也是京城石家的产业,自带飞行与超级跑车双模式。他拉开车门让林晓晓先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手指在中控屏上快速点选:“本来想走飞行模式,半个多小时就能到魔都,省事儿。” 中控屏很快弹出操作界面,石景明点击“飞行模式申请”,屏幕上方立刻跳出进度条。两人静静等了几十秒,进度条走到头时,却弹出一行红色提示:“抱歉,湘江境内未来7日执行军事训练任务,禁止一切民用飞行器升空,以防间谍侦测,申请驳回。” “得,计划泡汤。”石景明啧了一声,手指一转,切换到另一模式,“那就换超级跑车模式,顶多俩小时也能到。”话音刚落,车身微微震颤,底盘自动降低,轮胎纹路变得更宽更深,中控屏上的速度上限数值飞速跳动,最终定格在“600km/h”。 林晓晓攥了攥安全带,看着窗外的景象开始快速后移,忍不住问:“这速度……不会违规吧?” “放心,人工智能快车道有专属航道,限速就是600,交警那边系统直接同步报备。”石景明踩下加速踏板,车子平稳地汇入专用车道,窗外的建筑物瞬间变成模糊的光影,“咱抓紧点,争取赶在浩然下班前把证办了。” 引擎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车子在人工智能系统的操控下精准规避着其他车辆,一路朝着魔都的方向疾驰。两个小时后,当车子缓缓驶入魔都政务服务中心的停车场时,林晓晓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街景,还有手里没来得及放下的半瓶矿泉水——瓶身平稳得连一点晃动的水痕都没有,才真切感觉到,他们真的从湘江赶到了魔都。 魔都民政局总部坐落在市中心的政务服务中心大楼里,窗明几净,人来人往。刚进大厅,就看到一个穿着笔挺蓝色制服、戴着工牌的年轻男子笑着迎了上来,正是林浩然。他目光落在林晓晓脸上时,明显愣了一下,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惊喜:“这位是……林晓晓?校友?如果我没记错,你是高中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吧?当年元旦汇演跳领舞的那个?” 林晓晓也认出了他,略显惊讶地笑了:“你是三班的林浩然?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石景明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生怕节外生枝,赶紧上前一步打岔,搂住林浩然的肩膀:“哎哎,浩然,叙旧的话咱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先办正事,领证!领证要紧!” 林浩然会意,笑着摇摇头,领着他们穿过忙碌的大厅,直接上了二楼的婚姻登记室。他拿出两份表格递过来:“先把基本信息填一下,然后去那边拍照室拍证件照。” 登记室里布置得喜庆温馨,铺着红色地毯,摆放着几排柔软的红色座椅,墙上挂着“婚姻是爱情的殿堂,需要用心经营”的标语。林晓晓坐下填表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椅背光滑的红绒布,触感微暖,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名为“幸福”的布景之中。 拍证件照时,摄影师是个热情的大姐,指挥着:“来,两位新人靠近一点,对,再近一点…笑容自然些…对啦!新郎官头稍微往新娘子这边偏一点点…哎,好嘞!” 石景明依言往林晓晓身边挪了挪,胳膊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衣袖,两人都像是触了电般,下意识地同时往回缩了缩,身体显得有些僵硬。 “咔嚓!” 快门声落下,定格下这微妙的一瞬。照片很快打印出来,贴在结婚申请书上。林晓晓看着那张小小的照片——她自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努力上扬却显得有些紧绷;石景明则微微蹙着眉,眼神飘向斜上方,一副“被迫营业”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一对甜蜜的新人。 林浩然拿着贴好照片的申请书,熟练地盖章、打印结婚证,最后盖上那枚鲜红的、带有国徽的钢印。 “好了,恭喜二位!祝你们新婚快乐,永结同心!”林浩然将两本崭新的、红彤彤的结婚证分别递到他们手中,笑容真诚。 走出政务大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石景明将其中一本结婚证塞到林晓晓手里。红本本是硬壳封面,烫金的国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结婚证”字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拿在手里,竟有种沉甸甸的分量。 林晓晓翻开内页,目光掠过那略显古怪的合照,落在两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上,以及那个清晰的登记日期。法律意义上,她和身边这个认识不久、协议合作的男人,已经是夫妻了。 “啧,‘合法夫妻’了。”石景明也翻看着自己的那本,忽然嗤笑一声,语气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感慨,“这感觉真够奇的。接下来…是不是该按流程,去挑婚纱了?我爷爷早上夺命连环call,说他已经让我姑在婚纱店等着了,让我们办完证直接过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6章 假戏初演,红白带场 闻言,林晓晓抬起头,望向远处。秋高气爽,天空湛蓝,几缕薄云舒卷,风里带来隐约的桂花甜香。她捏紧了手里那本仿佛带着温度的红本本,心中五味杂陈。 这出起初只为解燃眉之急的“假戏”,披上了法律的外衣后,忽然变得无比真实而具体,前路似乎也充满了更多未知的变数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显然,两个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石景明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爷爷”两个字,他接起时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敷衍的乖巧:“嗯,证领了…知道了,这就过去找姑…您老别催了。”挂了电话,他对着林晓晓无奈地耸耸肩,“催命符又来的,咱这‘新婚夫妻’的第一站,得去婚纱店报到了。” 林晓晓“嗯”了一声,目光却没从那本红本本上移开。烫金的字迹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的纹路,忽然想起早上在打印店,石景明盯着合同里“违约金一亿”那条,认真地说“这数儿得写狠点,才显得咱是真的想保密”。那时只觉得是场严谨的“交易”,可现在手里的证件沉甸甸的,连呼吸都仿佛带上了点不真实的滞涩。 秋日的阳光透过政务大厅的玻璃门,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林晓晓捏着那本沉甸甸、红艳艳的结婚证,感觉指尖都有些发烫。上面她和石景明的合照,一个笑容勉强,一个眉头微蹙,怎么看都不像一对沉浸在幸福里的新人,倒像是被临时拉来凑数的。 “合法夫妻……”林晓晓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一场为了应付长辈而仓促上马的戏码,居然真的领了国家级认证的“道具”,这分量瞬间重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石景明倒是适应得快,把结婚证随手塞进牛仔裤后袋,动作自然得像揣了张电影票。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已经蹦出好几条新消息。 “我姑催了,说已经在‘缦纱’婚纱旗舰店等着了。”他晃了晃手机,“老爷子们钦点的任务,躲是躲不掉了。走吧,‘搭档’?”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点戏谑,冲淡了空气中那点不自在。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把结婚证仔细收进包里:“约法三章记得吧?保持距离,按剧本走。” “记得记得,三米安全距离,非必要不肢体接触。”石景明举手做投降状,嘴角却勾着笑,“放心,我演技一流,保证不让你同事和我家亲戚看出破绽。” “缦纱”婚纱店坐落于魔都最繁华的商业街区,巨大的落地橱窗里,人形模特身披璀璨夺目的曳地主纱,在射灯下美得不似凡物。店内光线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织物气息,导购小姐们穿着统一的套装,笑容甜美。 石景明的姑姑石静芳果然已经在VP休息区等着了。她是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穿着香奈儿的粗花呢套装,见到两人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先拉住了林晓晓的手。 “哎哟,这就是晓晓吧?比照片上还水灵!景明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她上下打量着林晓晓,眼神热切,“快跟姑姑来,早就给你们预留了几件镇店之宝,都是刚从巴黎秀场下来的新款!” 林晓晓被这热情裹挟着,有些无措地笑了笑:“姑姑好,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石静芳笑着,又嗔怪地瞪了石景明一眼,“你小子,动作倒是快,不声不响就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骗到手了。” 石景明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导购小姐们训练有素地推过来几个挂满婚纱的移动衣架,洁白、圣洁,每一件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林晓晓看着眼前这片雪的海洋,一时有些眼花缭乱。 “晓晓身材好,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石静芳拿起一件抹胸镶钻的鱼尾裙,“这件怎么样?显气质又显身材。” 另一位导购则推荐了一件复古宫廷风的缎面长袖婚纱:“林小姐气质古典,这件也很适合,庄重又大方。” 林晓晓被她们围着,一件件地看着,听着介绍,心里那点不真实感越来越强。她下意识地瞥向石景明,只见他被姑姑按在沙发上坐着,百无聊赖地翻着婚纱图册,偶尔抬头看一眼,眼神里也带着点无所适从的茫然。 “要不……试试这件?”林晓晓随手指了一件相对简洁的A字裙摆婚纱,只想快点结束这个环节。 “好好好,快去试试!”石静芳喜笑颜开,连忙让导购带着林晓晓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很大,四面都是镜子。导购小姐帮她小心地穿上婚纱,背后的绑带一点点收紧,腰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林晓晓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袭白纱,黑发披肩,陌生的美丽里透着一丝惶惑。这原本是她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如今却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哇!太美了!”帘子拉开,石静芳第一个惊呼起来,“景明,快看!你媳妇儿好看吧!” 石景明闻声抬头,瞬间愣住了。 阳光从试衣间侧面的窗户斜射了进来,恰好落在林晓晓身上,白色的婚纱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她微微侧着头,脸上带着点试穿新衣惯有的、不确定的羞涩,眼神清亮,竟有种出乎他意料的……动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句准备好的、敷衍的“还行”卡在喉咙里,半晌才挤出一句:“嗯……挺好的。” “什么叫挺好的?明明是非常好!”石静芳不满地拍了他一下,又围着林晓晓转了两圈,“就是腰部这里可能还需要再收一点点,更显身材。再看看别的款式,多试几件!” 接下来的时间,林晓晓就像个洋娃娃,被石静芳和导购们摆弄着,又试了三四件风格各异的婚纱。石景明起初还勉强看着,后来干脆低头玩手机,只是在每次帘子拉开时例行公事地抬头看一眼,给出“不错”、“可以”、“这件也行”之类毫无建设性的评价。 直到林晓试穿上一件一字肩的轻纱款,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晶,走动间流光溢彩,又不失轻盈。她走出来时,石景明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姑姑,”林晓晓趁导购去拿头纱的间隙,小声对石静芳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简单一点的就好……”她主要是觉得,假结婚穿这么隆重,心里过意不去,也浪费。 “那怎么行!一辈子就这一次,必须风风光光的!”石静芳完全会错了意,以为她节俭,拉着她的手,“放心,姑姑送你一件当礼物!景明,你说呢?” 石景明收起手机,走过来,目光落在林晓晓因为试穿太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忽然开口:“就这件吧,挺适合你的。” 他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些许。林晓晓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最终,在石静芳的大力主张下,定下了那件一字肩轻纱婚纱。接着又被拉着去试敬酒服,选中了一件正红色的丝绒改良旗袍。 等所有礼服定妥,已经是下午。石静芳心满意足,又被一个电话催着先去忙别的了,临走前还再三叮嘱石景明好好陪晓晓,记得去订喜糖。 走出婚纱店,两人都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接下来去哪?”林晓晓问,感觉比上班还累。 石景明看了眼手机,家族群里又炸锅了,都在问婚纱挑得怎么样。他挠挠头:“我爷爷催命似的,让咱们去老字号订喜糖和请柬样板……说晚上要过目。” 林晓晓认命地叹了口气:“走吧。”她非常清楚,石家人对子孙娶媳妇,从不看家境,看中的是人品。就好比如今京城首富石家主母苏晴,从电视上得知她出生于底层社会,现在也把偌大的石家管理得井井有序。 去喜铺店的路上,经过一个街心公园,有几个小孩在吹泡泡,五彩斑斓的泡泡在空中飘飞。石景明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崭新的结婚证,对着阳光看了看。 “啧,别说,这照片拍得……还挺有纪念意义。”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林晓晓听。 林晓晓看着他手里的红本本,没说话。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他头发上跳跃。那一刻,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大少爷,侧脸线条竟显得有些柔和。 也许,这场戏,并不全是麻烦和荒诞?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晓晓摁了下去。她提醒自己:林晓晓,保持清醒,这是合同,是协议,一年后就各奔东西。 她轻轻吸了口气,率先朝前走去:“快点吧,喜铺店五点关门。” 石景明应了一声,将结婚证重新塞回口袋,快步跟了上去。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影子被夕阳拉长,偶尔交汇,又很快分开。 前方的路还很长,戏,还得继续演下去。而故事的下一页,似乎才刚刚翻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7章 变形飞梭 喜铺偶遇 林晓晓跟着石景明走到街边,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目光所及之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这才发现,刚才坐的车根本不是什么名牌车,对于世界范围内绝大多数的名车她都了解。由于之前刚从医院出来,没有注意外观,感觉里面挺有档次应该是一辆豪车才对,这会一看原来就是一辆“不起眼的车”。 它静静地泊在路边的专用悬浮车停泊区,仿佛一道凝结的液态金属。银灰色的车身线条极致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棱角或装饰,仿佛是被月光温柔揉捏而成,只在车门下方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车身融为一体的幽蓝色流光纹路,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阳光掠过金属时产生的普通反光。 “上车吧,‘搭档’,”石景明拉开车门,语气随意,“再磨蹭,老福记喜铺真该打烊了。” 车内是极简而富有未来感的米白色内饰,触手可及之处皆是细腻温润的软性材质。中控台干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繁琐的物理按键,只有一块悬浮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全息交互屏幕,正无声地流转着复杂的车辆数据。 林晓晓刚坐进副驾驶,座椅便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仿佛拥有生命般,自动而精准地根据她的身形曲线调整着靠背角度和腰部支撑,甚至连头枕都微妙地向前推移,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的颈窝。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呵护的舒适感,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叹:“唔…” “还行吧?‘星轨-01’,人工智能变形车的顶配款。”石景明一边熟练地在全息屏幕上点选着,一边像是介绍一件寻常物件般随口说道,“之前老爷子停我卡,这车是没停卡前脑子一热订的,刚交付没几天,算我运气好。”他指尖划过,调出一个复杂的航线申请界面,输入目的地“老福记喜铺”,顺手勾选了旁边的“紧急事务报备”选项,“这个点地面堵得能让人原地退休,走空中快线省时间。” 林晓晓还没来得及消化“顶配变形车”这几个字背后代表的含义,就见石景明修长的手指按下了屏幕中央的“提交”键。 不过十秒,屏幕便弹出醒目的绿色提示框:“低空飞行报备已通过,航道B-77已清空,飞行权限激活。” 紧接着,一阵极其轻微、却充满力量感的机械运转声从车身底部传来,低沉而稳定,仿佛某种精密巨兽正在苏醒。 林晓晓惊讶地看到,车门两侧原本与车身平齐的侧裙缓缓向上方收缩,露出内部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钛合金强化支架;车顶中部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缝隙,一对线条优美、泛着冷光的流线型机翼顺着隐藏的滑轨平稳向外延展,翼尖瞬间弹出幽蓝色的平衡指示灯,稳定地呼吸闪烁着;原本的四个轮胎悄无声息地收入轮舱,取而代之的是从底盘四个角落及前后方伸出的六个小巧却结构复杂的喷气式悬浮稳定喷口,喷出的离子流在地面激起一圈淡淡的光晕,发出低沉的嗡鸣。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不过三五秒之间,原本那辆极具未来感的豪华轿车,就在她眼前完成变形,化作一架小巧却科技感十足的低空飞行器。银灰色的机身线条更加锐利,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而高贵的光泽,连车窗玻璃也自动切换成深色,以抵御高速飞行时可能带来的眩光。 “我、我们这是……要飞起来了?”林晓晓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身侧的安全带,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 视野开始变化。原本与她视线平齐的路灯柱顶端迅速下降,很快,整根灯柱都落在了下方。街边的行人变成了移动的小色块,车辆如同缓慢爬行的甲虫,远处高耸的写字楼群也仿佛被瞬间拉远了距离,呈现出一种微缩景观般的奇特视角。 她活了二十多年,只在顶级制作的科幻电影里见过这样的场景,此刻亲身体验,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撞击着胸腔,连呼吸都因新奇和一丝恐惧而变得有些急促,说话都带了点颤音。 石景明瞥见她这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伸手在她旁边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按,将她的座椅靠背又调低了一个舒适的角度:“放轻松,‘星轨’的安全系数比路上那些铁盒子高十倍不止。三重独立防坠系统,主动力失效还有备用浮空装置,连遇上强气流都能自动平衡缓冲,稳得很。” 他说话间,飞行器已平稳地攀升至120米的指定低空航道,仪表盘上显示巡航速度稳定在80公里/小时。窗外的城市以另一种磅礴而有序的面貌铺展开来。 “顶配款就这点好处,航道申请优先级高,批得快,续航也够顶,绕城飞几圈没问题。”他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哦,这车裸车价也就三千万吧,还没算后期加装的定制智能安防和全息投影系统。” “三、三千万?!”林晓晓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猛地想起自己那每个月雷打不动八千块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也得从明朝开始攒钱才能摸到这车的方向盘。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车门内侧那触感细腻得如同婴儿肌肤的皮质包裹,声音干涩地问:“那……最便宜的那种,能变形的,要多少钱?” “基础入门款?两百多万也能拿下。”石景明随口答道,指尖在全息屏幕上划动,调出几款车型的对比数据图,“不过性能就得大打折扣了——飞行模式最高时速限制在50公里,续航大概50公里左右,而且变形次数多了对机械结构损耗大,不像‘星轨’几乎无限次无损变形。哦,还有六十多万的‘亲民代步款’,只能在30米以下的超低空飞行,稍微刮大风下大雨就得老老实实回地上跑,续航也就将将20公里,也就图个新鲜,市区短途代步勉强够用。说到底,一分钱一分货,体验是天差地别。” 林晓晓默默点头,心里那句“朱门酒肉臭”差点脱口而出,只能再次深刻感叹豪门世界的参差。她望向窗外,城市在脚下飞速流转,原本地图预估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在飞行器的极致效率下,仅仅用了六分钟,便已抵达老福记喜铺所在的传统商业街区上空。 石景明操控着飞行器开始平稳下降,寻找合适的降落点。伴随着再次响起的、令人安心的机械运转声,飞行器优雅地变回轿车形态——机翼收回,喷口切换,深色玻璃恢复透明,稳稳地落在指定停车区,仿佛刚才那段穿梭云端的旅程只是一场逼真的梦境。 两人刚下车,老福记那红底金字、透着年代感和浓浓喜庆味的招牌就近在眼前。铺面不小,玻璃橱窗和门口摆满了一排排巨大的透明亚克力罐,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喜糖,从经典奶糖、巧克力到各种创新口味酥糖,琳琅满目,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石景明却突然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等一下,”他朝旁边的智能停车区扬了扬下巴,“我先去把车停到角落里,这破车太扎眼,停这儿一会儿保不齐又被哪个好奇宝宝围观问东问西,麻烦。” 林晓晓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揶揄道:“三千万的‘破车’?石少爷,您这凡尔赛的级别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石景明无所谓地耸耸肩,表情很是理所当然:“在我们家,这也就是个性能还不错的代步工具而已。等我一下。”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停车区。 林晓晓笑着摇摇头,先一步推开了老福记的玻璃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铺子里颇为热闹,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几对看似新婚夫妇的顾客正围在不同的柜台前挑选着喜糖或请柬样板。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正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起来像是店长或老板的女人正站在主柜台后,手里拿着计算器,脸上挂着热情却略显模式化的笑容,正和一对客人说着什么。 那女人听到门铃响,下意识地抬头望过来。她的目光落在林晓晓身上时,脸上那职业性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那笑容又迅速融化开来,变成了一种掺杂着惊讶、审视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的复杂表情。 “林……晓晓?”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刻意拔高的不确定,尾音拖得有点长,仿佛这个名字很难从记忆深处打捞出来一样。 林晓晓闻声一愣,停下脚步,仔细看向柜台后的女人——烫染过的时髦卷发,鲜艳夺目的口红,一身价值不菲的连衣裙,这张脸……确实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竟有些对不上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8章 喜铺风波 “你是……”林晓晓微微蹙眉,努力在记忆中搜索。 “我是潘莉莉啊!”那女人放下计算器,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高中时候,我们俩可是同桌呢!你这……贵人多忘事,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她顿了顿,不等林晓晓回应,又用一种故作关切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附近几个顾客都隐约听到:“听说你高中毕业就没继续读书了?一直在到处打工?唉,也是不容易……现在在哪儿高就呢?日子过得还挺辛苦的吧?” 林晓晓的脑海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猛地被撬开。潘莉莉——那个高中时期因为林晓晓家境贫寒、只有爷爷相依为命,就时常带头孤立她、抢她作业、藏她饭盒、并四处散播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谣言的同桌。 一股混合着厌烦和荒谬的情绪涌上心头,但林晓晓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她不想与这种人多做无谓的纠缠,只想快点办完正事离开。她无视了潘莉莉那番明显带着羞辱意味的“关心”,直接伸手指向柜台最里面一层摆放得格外精致、包装盒上明显印着“手工臻选”字样的区域,语气平静地说:“我来订喜糖。要那种手工包装的,内容物最好是进口坚果或者黑巧克力系列的。” “订喜糖?”潘莉莉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嗅到了什么有趣的信息。她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越过林晓晓的肩膀,精准地投向刚停好车、推门进来的石景明。 此时的石景明,身上只是一件简单的纯白棉质T恤,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普通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白色基础款运动鞋(事实上是他自从被爷爷停卡那一段时间,就习惯网购的某个舒适的亲民品牌),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显眼的奢侈品标识,看起来干净清爽,却也更像是一个刚步入社会、经济条件普通的上班族。 潘莉莉的目光在石景明身上快速扫了一圈,又落回林晓晓那身看起来同样价格亲民的连衣裙上,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明显地勾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哟,林晓晓,这就是你老公啊?”她上下打量着石景明,眼神如同在评估一件廉价的商品,“看着……倒是挺年轻的,就是这打扮,挺……朴素的嘛。现在年轻人压力是大,没车没房的,租房子结婚也挺常见的,理解,理解。” 石景明刚走进来,正好听到这最后一句话,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他没立刻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走到林晓晓身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形成一个保护般的姿态,目光平静地看向潘莉莉,直接切入主题,但是故意把订的喜糖说少了: “我们订一百盒手工喜糖,包装要最精致的那款,礼盒上最好能烫印名字缩写。最快多久能取货?” 潘莉莉被石景明这直接的气场弄得顿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打量人的姿态,她双手抱胸,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点“好心提醒”的虚伪: “手工喜糖啊?那个可贵了哦小帅哥,”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在玻璃柜台上敲出轻佻的声响,眼神扫过石景明的运动鞋,嘴角撇出一丝笑,“一盒就要五十八块呢!一百盒那可就是五千八!” 她顿了顿,特意侧过身,让旁边挑喜糖的两对情侣能清楚听见,声音又拔高了些:“这可不是小数目,你们俩……确定要订这个?”说着朝门口的货架抬了抬下巴,语气里的施舍藏都藏不住,“那边三十块一盒的水果硬糖多实惠,包装也亮堂,年轻人过日子,还是得精打细算些。” 见两人没接话,潘莉莉像是想起什么趣事,突然眼睛一亮,目光越过他们飘向窗外的停车区,音量直接调到能让整个店铺都听见:“哎对了!刚才我好像远远看到你们过来——开的是辆银灰色的车吧?” 她故意停顿,等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聚过来,才捂着嘴“哎呀”一声,假意担忧道:“我在这一片做了五年生意,街上跑的车哪个牌子我不认识?你们那车……看着可真陌生,车头连个标都没有,该不会是哪个小厂拼装的杂牌车吧?” 说到这儿,她还摇了摇头,一副“为你们好”的模样:“那种车可不敢随便开上路,铁皮薄得跟纸似的,更别说还载人,万一出点事可怎么办呀?要不还是多攒点钱,买辆正经牌子的二手车,也安全些。” 潘莉莉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再说了,手工巧克力是留给老顾客的——都是订过千把块礼盒的熟客,你们这种底层打工人第一次来的,根本不配碰。” 她上前半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晓晓洗得发柔的连衣裙,又扫过石景明T恤领口的折痕,语气更尖刻了:“就你们这条件,能买门口三十块一盒的硬糖当喜糖,已经算撑场面了,别总想着好高骛远,免得最后丢人现眼。” 店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头顶的旧吊扇转得慢悠悠的,把空气中过甜的糖香吹得四处飘。玻璃柜台里,包装精美的手工巧克力被摆在最显眼的C位,丝绒礼盒上的金线在光线下闪着光;而门口那个掉了漆的铁架子上,堆着些落满灰尘的廉价硬糖,透明包装袋上还沾着不明的污渍。 石景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能感觉到身旁林晓晓身体的僵硬,知道她正在极力压抑着怒气。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家就只有这种喜糖?我刚才在门口看到玻璃罐里还有手工牛轧糖,怎么不卖?” “牛轧糖卖完了,你眼瞎啊?”潘莉莉不耐烦地挥手,指甲上闪亮的水钻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要买就买,不买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她的声音尖利,在狭小的店铺里回荡。 林晓晓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石景明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这个细微的动作奇异地安抚了她。只见石景明对着手机沉声说道:“喂,张局长吗?我要举报‘老福记喜铺’,柜台里的喜糖包装上没有生产日期,怀疑是过期产品,而且刚才店主态度恶劣,还涉嫌歧视顾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柜台角落没完全遮挡的营业执照副本,又瞥了眼柜台后面半开着的储物间门,继续说道:“另外,麻烦让卫生局和税务局的同事都过来一趟——他们门店执照信息不全,我怀疑存在经营资质问题,顺便请税务同事核查下账目;储物间看着也堆了不少没封好的糖,卫生条件恐怕也不达标。” 潘莉莉脸色骤变,原本盛气凌人的姿态瞬间垮了下来。“你、你敢举报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却还强装镇定:“我告诉你,我们家在这一片有关系,我老公***的弟弟在这一片也开了家分店,你举报也没用!”她故意把小叔说出来,就是不想到时候自家出事被妯娌笑,才想把小叔一家也拖下水,却没曾想小叔夫妻不仅诚信经营,而且为人正直。 石景明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让潘莉莉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有没有用,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对了,你说的分店,是不是隔壁那条街的‘福记喜糖’?我刚才查了一下,也是你们家的执照,一并查了吧。” 潘莉莉这下彻底慌了神。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男人竟然真的敢举报,而且还知道他们家有分店。她想上前跟石景明理论,却被对方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只能站在原地跺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没过多久,卫生局和税务局的工作人员就赶到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进喜铺,开始对柜台里的喜糖进行检查。一位工作人员戴上白手套,拿起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仔细查看标签后皱起了眉头:“这些确实没有生产日期。” 另一个人则走向储物间,推开门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里面堆放着许多开封的食品原料,几个纸箱已经受潮发霉,墙角甚至能看到老鼠粪便。“卫生条件严重不合格,”他严肃地说着,拿出相机开始拍照取证。 与此同时,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拿出账本开始核对,很快发现了问题:“这些流水账目对不上,有明显偷税漏税的嫌疑。” 潘莉莉的丈夫***听到消息,匆匆从后院跑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家的喜铺一直很合规,怎么会有问题呢?”他一边给工作人员递烟,一边赔着笑脸,手指微微发颤。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9章 狗眼看人低——自食恶果 工作人员推开他的烟,严肃地说:“有人举报你们销售过期食品,还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我们只是例行检查。” 就在这时,税务局的张涛局长走了进来。他看到站在一旁的石景明,眼睛一亮,连忙快步走过去,恭敬地说道:“石少,您怎么在这里?是不是这家喜铺惹您不高兴了?” “石少?”潘莉莉和***同时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恐惧。在這一带做生意这么久,他们早就听过“石少”的名头——魔都排行前三的石家少爷,手里握着不少资源,连区里的领导都要给几分面子。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普通运动装的男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石少! 石景明淡淡地看了张涛一眼:“没什么,就是来买喜糖,遇到点不愉快。你们查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顾及我。” “好的好的,石少您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张涛连忙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仔细查,每一盒糖都要核对生产日期,账本也要一页一页看!” 潘莉莉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扶住了。她看着石景明,脸上充满了悔恨和恐惧,想说什么道歉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她还在嘲讽人家穷,结果人家是她连仰望都够不到的大人物。 石景明没再看***夫妇一眼,攥着林晓晓的手转身走出喜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安抚:“刚才张涛回消息了,***弟弟的分店,卫生和税务都没问题,我们去那边买,省得在这耽误时间。”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肯定:“他弟弟叫李建斌,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实在人——前阵子还救了三名落水儿童和一位妇女,新闻都报道过。能舍命救人的人,做生意肯定踏实,总不至于卖三无产品。” 林晓晓跟着点头,心里的气渐渐散了。她想起石景明刚才说的话——一个愿意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做出来的喜糖,确实让人放心。 两人走到街边,石景明拿出车钥匙,指尖按在侧面的变形键上。原本停在路边的银灰色轿车突然动了:车顶缓缓展开,化作流线型的机翼;轮胎顺着车身凹槽收起,底部的喷气悬浮装置亮起淡蓝微光,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车身慢慢升空,转眼变成一架小巧的低空飞行器,翼尖的平衡灯闪了两下,在渐暗的暮色里划出一道优雅的蓝光。 潘莉莉和***站在喜铺门口,看着缓缓升空的飞行器,彻底傻了眼。潘莉莉喃喃自语:“他、他竟然开的是会飞的变形车……可他为什么穿一身路边摊的衣服啊?” ***叹了口气,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真正的大人物都很低调!我们这次是彻底完了,得罪了石少,别说这家店,连我弟的分店都可能受影响!” 潘莉莉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她想起自己刚才对林晓晓的嘲讽和羞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被她欺负的穷丫头,竟然嫁给了这样的大人物。 飞行器从老福记喜铺上空掠过,林晓晓看着下方被工作人员贴上封条的铺面,还有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潘莉莉,心里说不清是解气还是唏嘘。石景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在操控屏上轻轻一点,飞行器的速度慢了些,语气带着安抚:“别想了,这种人早晚会栽跟头,跟我们没关系。” 林晓晓点点头,目光转向窗外——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串成一条流动的河。她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都6点12分了!你说***弟弟的店6点半关门,咱们还赶得及吗?” “放心,飞过去只要六分钟。”石景明笑了笑,按下操控屏上的“加速”键。飞行器的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速度瞬间提升,窗外的街景变成了模糊的光影。林晓晓只觉得后背轻轻贴在椅背上,没有丝毫颠簸,连风声都被隔绝在窗外——这就是三千万变形车的底气,连加速都稳得像在平地上滑行。 飞行器内部宽敞舒适,真皮座椅根据人体工学设计,完美贴合背部曲线。控制面板上闪烁着柔和的蓝光,各种仪表和数据流显示着飞行状态。林晓晓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小冰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矿泉水和几种进口饮料。 “要喝点什么吗?”石景明注意到她的目光,轻声问道。 林晓晓摇摇头,注意力又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城市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霓虹灯光编织成绚丽的光带,车流如织,高楼林立。她从未以这样的视角看过这座城市,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而迷人。 石景明熟练地操控着飞行器,手指在触摸屏上轻点,调整着飞行高度和路线。“其实我平时不太开这个,”他仿佛看穿了林晓晓的心思,“太招摇了。今天情况特殊。” 林晓晓想起刚才喜铺里的闹剧,指尖还残留着被石景明攥着的温度,忍不住轻声问:“你经常遇到这种事吗?就是……被人看轻之类的。” 石景明低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无奈:“小时候倒常见。家里一直要求低调,穿的是普通衣服,读的也是公立学校,直到高中毕业才慢慢接触家族的事。再说,之前被爷爷停卡的日子,比这难熬多了。”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松快了些:“不过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的歧视,确实挺少见的。” 谈话间,飞行器已经开始下降。六点十八分,它稳稳降落在“新福记喜铺”门口的停车区。降落过程平稳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震动,只有轻微的嗡鸣声预示着引擎的关闭。 林晓晓跟着石景明下车,抬头就看到铺子的招牌——比老福记更亮堂,红色的灯箱上还挂着“手工喜糖定制”的横幅,门口没有堆积的杂物,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看着就比潘莉莉那家规整得多。橱窗里展示着各式精美的喜糖礼盒,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刚推开门,就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欢迎光临!请问是来选喜糖的吗?” 柜台后站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玻璃罐。他看到林晓晓和石景明,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没有丝毫打量或轻视,跟潘莉莉的态度截然不同。 “你好,我们是来订喜糖的,”石景明开口道,“听说你们这里的品质不错。” 男人放下手中的抹布,微笑着走过来:“我是李建斌,这家店的店主。你们快请坐,我给你们倒杯水,先看看样品?”他的举止得体而自然,没有任何过度热情或冷淡,让人感觉很舒服。 林晓晓连忙说:“不用麻烦,我们直接看样品就行。”她注意到店内的环境整洁明亮,货架上的商品摆放得井井有条,每个玻璃罐都擦得闪闪发亮,与老福记那种昏暗杂乱的感觉形成鲜明对比。 李建斌笑着点点头,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多层的样品盒。盒子是精致的木制结构,分成若干小格,每格都铺着红色的丝绒垫,上面摆放着不同款式的喜糖:有裹着金箔纸的巧克力,有装在红木小盒里的坚果酥,还有印着双喜图案的软糖,每一款都包装精致,用料看着也实在。 “我们家的喜糖都是手工做的,”李建斌介绍道,语气中带着自豪,“巧克力用的是比利时进口的可可豆,坚果也是每天新鲜剥的,你们可以先尝尝。”他递过来两小块巧克力,眼神里满是自信。 林晓晓接过巧克力,轻轻咬了一口——入口即化,没有齁甜的腻感,反而带着淡淡的坚果香,比她之前吃过的任何一款都好吃。她忍不住看向石景明,眼里带着惊喜。 石景明也尝了一块,点点头:“味道不错,包装也精致。我们要订两种:一种是给员工的,要实用量大;一种是给亲戚朋友的,要高端点的定制款。” 李建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产品目录:“给员工的推荐这款经典礼盒,里面有六种不同的糖果,包装大方,价格也实惠。定制款的话,我们有几个系列可以选择...”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精致的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颇具质感的钢笔,神态愈发认真:“员工福利款的话,我强烈推荐这款‘悦享缤纷’混合装——里面精选了牛奶巧克力、水果软糖和杏仁酥糖三种最受欢迎的品类,独立小包装,干净卫生。一盒定价三十元,内容丰富,性价比极高,同事们都会喜欢的。” 之后,他又快速翻到另一页,指着上面一款典雅大气的红木浮雕礼盒:“至于高端定制款,我首推这款‘鸾凤和鸣’主题礼盒。采用鸡翅木材质,雕刻传统吉祥纹样,内置六颗手工松露巧克力(黑巧、奶巧、白巧各两颗)和两颗独立包装的夏威夷果可可酥。盒盖内衬丝绒,还可以激光雕刻二位名字的缩写和婚期,极具纪念意义。这款定价是一百二十八元一盒,您看这个配置和价格合适吗?” 石景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只是在决定晚餐吃什么般随意开口:“员工款,先订一万五千盒。定制款,八千盒。” “好的,一万五千盒加八千盒,总共是两万三千盒,我算一下总价……”李建斌低着头,熟练地按着计算器,口中喃喃计算。然而,算到一半,他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笔记本上,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您、您刚才说多少?一万五千盒员工款?!八千盒定制款?!先生,您确定是这个数量吗?我没有听错?” 林晓晓在一旁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力拉住石景明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石景明!你疯了吗?!是不是多说了一个零?哪有人买喜糖论万盒买的?!这得多少钱啊?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骤停了,三百多万的喜糖,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石景明转过头,看着她因震惊而微微发白的小脸,语气却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没说错啊,就是这个数。我们石氏集团总部加上各地分公司,正式员工接近三万人。按惯例,遇到这种喜事,每位员工发两盒喜糖沾沾喜气不算过分吧?两盒乘以三万人…哦不对,”他像是才意识到数量不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哑然失笑,“哎,看我这脑子,差点算错了。是得按六万盒算才对。” 他重新看向已经完全呆滞的李建斌,更正道:“李老板,员工款订六万盒。另外,定制款再加一些,亲戚、世交长辈、重要的商业伙伴都需要送到,一万盒应该勉强够用。就按这个数来。” “六、六万盒员工款?!一、一万盒定制款?!”李建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他几乎是机械地重新拿起计算器,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按了好几次才按对数字:“员工款三十元一盒,六万盒就是一百八十万元!定制款一百二十八元一盒,一万盒就是一百二十八万元!总…总共是三百零八万元?!”他报出这个数字时,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梦游。 “三百零八万?!”林晓晓手里的柠檬水杯子猛地一晃,几滴水溅了出来,她慌忙扶稳,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圆,几乎要尖叫出来,“石景明!你清醒一点!这只是喜糖!不是金砖!花三百多万买喜糖?我们哪有这么多钱?这太离谱了!” 石景明却笑着伸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傻瓜,放心,不用我们掏钱。给员工发喜糖是集团常规的福利支出,计入员工关系成本;送给合作方的属于正常的商务礼仪馈赠,走公关费用。这些都是可以报销的。”他耐心解释,语气仿佛在安抚一个担心家里买不起糖的小孩,“三万多员工,每人两盒是最基本的,我还怕不够分显得小家子气。多订一点,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他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什么,对李建斌说:“哦对了,员工款再加两万盒吧,凑个整,八万盒。定制款就暂定一万盒。李老板,你再重新算一下总价。” 李建斌感觉自己需要深呼吸才能保持冷静。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再次拿起计算器,手指颤抖但坚定地按着:“八…八万盒员工款,三十乘八万…是两百四十万元。一…一万盒定制款,一百二十八万元。总…总共是三百六十八万元。”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惊喜,声音依旧有些结巴:“先…先生,您…您真的确定要订购这个数量吗?这…这我们需要调动所有供应商紧急备货,恐怕至少需要一周时间才能全部交付…” “一周时间可以,我们不急。婚礼前送到就行。”石景明语气平淡,仿佛三百多万只是三百多块。他拿出手机,直接点开银行APP,“我先付一部分定金给你,方便你安排生产。剩下的尾款,交货验收后一次性付清。”说着,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 几乎是下一秒,李建斌放在柜台上的手机就清脆地响起了到账提示音。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收到转账500,000.00元”,转账附言写着“喜糖定金”。 看着那一长串零,李建斌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激动得脸颊都有些泛红——他这家小店开了三年,苦心经营,最大的单笔订单也从未超过二十万。今天这突如其来的、足足三百六十八万的巨额订单,简直像是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得他晕头转向。他连忙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异常洪亮:“没…没问题!石先生您放心!我今晚连夜就联系工厂和原料商!定制款loo的设计图,我亲自盯着设计师做,明天一早一定发到您邮箱请您过目!绝对保证品质和工期!” 林晓晓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看着眼前这如同梦幻般的交易场景,依旧有些回不过神。三百六十八万的喜糖…这在她过去的生活里,是一个根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她看着石景明神色自若地与李建斌确认设计细节(“名字缩写就用‘SJM&LXX’,字体选用端庄一点的楷体,烫金工艺,颜色用正红色。”),心里涌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之余,竟然还渗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暖:这个看起来有时玩世不恭的男人,在处理正事时却如此周到细致,他甚至考虑到了公司数万员工的福利,以及商业伙伴关系的维护,这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责任感和格局,与她之前对他的认知截然不同。 李建斌顺着设计细节补充:“您定的楷体烫金没问题,正红色也符合喜糖的氛围。要是林小姐有其他想法,比如想在礼盒内衬加一点点缀,或者松露巧克力的甜度微调,我们都能改。最近很多新人会根据喜好调整口味,也能加一些小元素呼应纪念日。”介绍时,他的目光始终保持着恰当的接触,既不会让人感到压力,也不会显得闪躲。 石景明看向林晓晓:“你觉得呢?” 林晓晓仔细看着样品,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喜糖都是在这里制作的?” 李建斌笑着指向店铺后方:“后面有个符合卫生标准的制作工坊,所有糖果都是当天现做。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带你们参观一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0章 合约之下,竹影暖心 在参观工坊的过程中,林晓晓注意到这里的卫生条件确实无可挑剔。工作人员都穿着整洁的工作服,戴着帽子和手套,操作规范。工坊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而非老福记那种甜腻到发闷的气味。 选定喜糖款式后,李建斌熟练地操作电脑生成订单:“定制款的交货期需要一周左右,可以吗?” 石景明点点头,取出银行卡:“没问题。” 整个交易过程中,李建斌既没打探过他们的身份,也没对石景明那身普通穿着表现出任何异样。直到付完款,他才微笑着说:“两位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精心准备你们的喜糖。祝你们新婚快乐。” 等所有细节终于敲定,窗外天色早已彻底暗下,街灯璀璨。李建斌十分热情,非要亲自请他们去隔壁最高档的酒楼吃饭,却被石景明微笑着婉拒:“李老板太客气了,吃饭就不必了。你抓紧时间备货,保证质量和交货时间,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我们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走出店铺时,晚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林晓晓深吸一口气,仿佛才从那个被巨额数字包围的梦境中清醒。她忍不住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问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石景明,你们家公司…真的有三万多名员工吗?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详细说起过?”她知道他家境优渥,但“拥有三万员工的企业”这个概念,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嗯,石氏集团主体业务集中在人工智能解决方案和新能源领域,在国内十几个主要城市都设有分公司和研发中心,全部加起来,正式员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石景明拉开副驾的车门,示意她先上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家街角的便利店,“以前没特意跟你说,是觉得…这些跟咱们之间那份‘合**议’没什么关系。说了反而可能让你觉得不自在,或是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林晓晓“哦”了一声,低下头,系安全带的手指微微顿了顿。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再次翻涌——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协议结婚的“丈夫”了解得如此之少。他的世界庞大而遥远,充斥着数以万计的员工、巨额的资金流动和她完全陌生的商业规则,这与她那个围绕着设计稿、每月工资和柴米油盐的小世界,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和隐隐的自卑感悄然滋生。 石景明似乎敏锐地察觉到她瞬间低落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微微低垂的眼睫上:“怎么了?突然不开心了?是因为订单金额太大吓到了,还是……?” “没什么,”林晓晓摇摇头,声音有些闷闷的,“就是突然觉得……我们俩,好像完全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你的世界太大,太……耀眼了。” 石景明沉默片刻,随即伸出手,用指节非常轻柔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世界的大小和耀眼与否,从来都不是衡量距离的标准。定义我们的,从来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你喜欢吃甜食,吃到好吃的眼睛会发亮;我其实也嗜甜,只是以前健身被教练管着不敢多吃。你晚上怕黑,睡觉喜欢留盏小夜灯;我表面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其实特别讨厌打雷下雨天。我们都想摆脱某些束缚,安安稳稳、简单自在地过日子,本质上追求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不就够了吗?”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轻松起来,带着惯有的那点戏谑:“再说了,林小姐,你住院时向我借了六千块给爷爷用,等你有钱了,记得连本带利还我,一分都不能少啊!” 林晓晓原本那点伤春悲秋的小情绪,瞬间被他这煞风景的话冲得烟消云散。她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知道啦!石扒皮!不就六千块吗?等我这个项目奖金发了,肯定还你!小气鬼!” 看着她重新亮起来的眼眸和气鼓鼓的模样,石景明暗自松了口气。他启动车子,平稳汇入夜晚的车流——没有选炫酷的飞行模式,只是沿着霓虹闪烁的街道缓缓行驶:“好了,石扒皮现在带你去觅食。折腾一晚上,饿坏了吧?想吃什么?今天值得好好吃一顿,就当庆祝我们……嗯,喜糖大采购圆满完成?” 林晓晓忍不住问:“你之前就知道这家店不错?” 石景明为她拉开飞行器的门:“做过背景调查。李建斌和他哥哥完全不同,注重品质和服务,从来不做偷工减料的事。” 飞行器缓缓升空,林晓晓看着下方渐渐变小的店铺招牌,心情忽然明朗了许多。这一天经历了太多起伏,最终结果却出乎意料地圆满。 夜空中,飞行器平稳行驶,控制面板泛着柔和的蓝光。石景明调整了下航线,开口道:“饿了吧?我知道有家不错的私房菜馆,应该还能订位。” 林晓晓确实饿了——中午因为紧张没吃多少。她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之前说…前阵子爷爷停了你的卡?那是怎么回事?” 石景明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些无奈:“之前因为李舒然的事,加上我生活毫无规律。老爷子觉得我太依赖家族资源,才活得这么糟糕,就给我来了场‘生存考验’。”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这些确实是街边小店买的,那段时间住朋友的空公寓,连打车钱都得精打细算。” 林晓晓惊讶地看着他:“从来没听你说过。” “没什么好说的,”石景明语气淡淡,“其实体验下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错,至少让我学会了怎么用最少的钱过日子。”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笑意:“不过最讽刺的是,那段时间生活规律反而正常。老爷子后来都说,早知道该早点停我的卡。” 飞行器开始下降,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庭院前。这里不像普通餐厅,倒像私宅,只有门廊下挂着盏小红灯笼,上面是篆书的“味”字。 一位穿中式服装的中年男子迎出来,见到石景明就笑了:“石先生,好久不见。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林晓晓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我的未婚妻,林小姐。”石景明自然地介绍道,手臂轻轻环住林晓晓的肩膀。 餐厅店主会意地笑了:“恭喜二位。里面请,正好还留着那间能看到竹园的房间。” 餐厅内部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却不显陈旧。温暖的灯光下,木质家具泛着柔和的光泽,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桌上的瓷器中插着一枝新鲜的梅花,散着淡淡的清香。 落座后,店主亲自为他们沏茶:“今天有新鲜的食材,要不要试试新菜单?” 石景明看向林晓晓:“有什么忌口的吗?” 林晓晓摇摇头,忽然生出一阵莫名的紧张。这是他们第一次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在外用餐,明知是假扮的,可石景明举手投足间的自然,总让她时不时忘了这只是一场戏。 点完菜,房间里暂时只剩他们两人。窗外竹影在微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林晓晓抿了口茶,轻声道:“今天...谢谢你。” 石景明抬眼看她:“谢什么?” “所有事,”林晓晓说,“从潘莉莉那儿替我解围,到后来选喜糖...还有带我省来这里。”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你不必做这么多的。” 石景明放下茶杯,目光认真起来:“晓晓,我知道这场婚姻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纸合约。但对我而言,既然选择合作,就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他轻轻转动手中的瓷杯,“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林晓晓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涌过一股暖流。她忽然意识到,尽管这场婚姻始于交易,石景明却始终以真诚相待。从领证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小时,他已经多次在她需要时挺身而出。 菜肴陆续上桌,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店主亲自介绍着每道菜的特色和吃法,态度恭敬却不谄媚。席间,石景明不时为她布菜,动作自然得体,仿佛他们早已这样相处了许久。 “尝尝这个,”他夹起一小块蒸鱼放进她碟中,“这里的招牌菜,鱼肉鲜嫩,汁料是主厨的秘方。” 林晓晓尝了一口,鱼肉的鲜滑裹着秘制酱汁在舌尖化开,连齿间都浸着清润的香气。她眼睛亮了亮,忍不住问:“你经常来这里?” “生意往来时会来,”石景明放下筷子,指尖轻轻碰了碰温热的茶杯壁,“这里是会员制,不对外营业。主厨早年在国外待了十几年,是真正的米其林七星餐厅主厨,后来念着家里的老味道,才回国开了这家小馆子。”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晃动的竹影,补充道,“他做的菜,总带着点‘既要烟火气,又要精致感’的意思,你该会喜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1章 饭间风波·石总护妻 林晓晓点点头,刚想再夹一筷子鱼,石景明已拿起公筷,精准夹起截浸在琥珀色酱汁里的芦笋——笋尖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裹着的酱汁还在筷尖滴溜溜打转。他轻轻放进她碟中,语气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这个解腻,配鱼肉正好。” 话音未落,服务员端着白瓷盘轻步进来,盘里码着七八只油焖大虾,红亮虾壳裹着浓稠酱汁,热气氤氲间,鲜咸香气瞬间漫了满室。石景明顺势拿起一次性手套,指尖捏住边缘轻轻一扯,动作利落又好看;紧接着握住一只虾,指节微微用力,从虾头到虾尾轻轻一剥,虾皮便完整褪下,只留下莹白饱满的虾肉,连细若发丝的虾线都挑得干干净净。 “刚出锅,小心烫。”他把虾肉放进她碗里,语气平淡,却透着说不出的妥帖。林晓晓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烫,低头咬下一口——弹牙的肉质裹着咸甜酱汁,鲜美的滋味混着从指尖传到心口的暖意,悄悄漫上心头,连刚才因“未婚夫妻”身份生出的紧张,都淡了大半。 包厢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嗲的声音传进来:“王总,您看这间行不行?视野多好——”话音猛地顿住,李媛媛的目光直直钉在林晓晓身上,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包带。 她怎么会在这里? 李媛媛上下扫了林晓晓一眼,目光从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滑到旧款帆布鞋,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嫌弃。读书时,她跟着潘莉莉把林晓晓堵在楼梯间抢作业本,那时林晓晓就总是这副寒酸样子,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混出个人样。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石景明身上时,眉头皱得更紧。男人穿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坐姿却挺拔如松,指尖夹着公筷的姿态优雅,连剥虾的动作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贵气——这样的人,怎么会跟林晓晓凑在一起? 不过,看穿着都是平价货,应该不是什么有钱家的贵公子。 “哟,这不是林晓晓吗?”李媛媛故意提高声音,踩着高跟鞋走到桌边,假惺惺地弯下腰,“真是好久不见,你这日子过得……还是老样子啊。”她瞥了眼桌上的菜,嗤笑一声,“没钱还学人家来私房菜馆?不会是偷偷蹭别人的吧?” 林晓晓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尖泛白。过去被欺负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喉间发紧,刚想开口,石景明却先一步放下手套,抬眼看向李媛媛,目光冷得像冰。 “这位小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用餐时,不喜欢被打扰。” 李媛媛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可想到身边的人,又硬起胆子:“打扰?我跟我老同学说话,关你什么事?”她故意挺了挺胸,露出脖子上粗粗的金项链,“再说了,我好心提醒她,别占着别人的便宜还装模作样——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跟着王总想吃什么吃什么。” 话音刚落,店主匆匆走进来,脸上堆着歉意:“石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没拦住……”话没说完,就被石景明抬手打断。 “无妨。”石景明拿起湿巾擦了擦手,目光落在李媛媛身上,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你说她蹭吃?”他指了指桌上的会员标识,“这家店的会员费,抵得上你身上这套行头三年的开销。” 李媛媛脸色一白,刚想反驳,石景明又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正是李媛媛口中的“王总”。男人看到石景明,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快步走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石、石总?您怎么在这儿?” “王总?”石景明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位是你的伴?” 王总这才看清李媛媛的模样,又看看石景明冷下来的脸,瞬间明白过来,狠狠瞪了李媛媛一眼,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低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给石总道歉!” 李媛媛彻底懵了,“石总”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耳边。她隐约听人说过,圈子里有位姓石的年轻总裁,手握多家企业,是连王总都要仰望的存在——原来林晓晓身边的男人,竟然是他? “对、对不起……”她声音发颤,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脸色惨白地看着林晓晓,“晓晓,我不是故意的,我……” 林晓晓抬起头,眼底已没有刚才的慌乱。她看着李媛媛狼狈的样子,轻声说:“读书时的事,我没再计较。但做人,还是别太势利的好。” 石景明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对王总冷声道:“带着你的人离开。以后这家店,不允许你们再踏入一步,否则后果自负。”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出门,记得先教身边人学会做人。若有下次,我不介意教你做人的道理。” 王总哪里敢反驳,连拖带拉地把李媛媛拽了出去。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林晓晓看着石景明,心跳还没平复:“你……” “吓到了?”石景明重新拿起手套,又剥了一只虾放进她碗里,语气软下来,“别理那种人,影响胃口。” 窗外的竹影晃了晃,灯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林晓晓咬着虾肉,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刚才石景明维护她的样子,比桌上任何一道菜都让人安心。她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小口吃着,嘴角悄悄扬了起来。 用餐过半,林晓晓已十分饱足。桌上的菜美味却不油腻,茶水的清香恰好中和了食物的厚重。她看着对面的石景明,忽然觉得不可思议——几天前他们还是陌生人,如今却坐在这里,像真正的未婚夫妻一样共进晚餐。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她问,“我指的是……我们的‘婚姻生活’。” 石景明沉吟片刻:“明天带你去见几位长辈,都是石家亲近的亲戚。之后……”他顿了顿,“如果你愿意,可以搬来我的公寓。那里有空余房间,你可以自己布置。” 林晓晓点点头:“好。”她早想过,既然是合约婚姻,同居不可避免,石景明能给她独立空间,已经很周到了。 晚餐结束后,石景明签了单,没有出示任何卡片,想来是记账消费。店主送他们到门口,递上一个精致的食盒:“这是给二位准备的心意,恭喜新婚。” 回程的飞行器上,林晓晓看着窗外的夜景,一阵疲惫涌上来。这一天的情绪像坐过山车,她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时,飞行器已停在她公寓楼下。石景明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醒了?”他声音很轻,“看你睡得熟,没叫醒你。” 林晓晓坐直身体,有些不好意思:“我睡了多久?” “不到半小时。”石景明笑了笑,“上去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林晓晓点点头,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时,石景明忽然叫住她:“晓晓。” 她回过头,对上他认真的目光。 “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他说,“以后不会再有人那样对你了。” 林晓晓心里一暖,轻声应道:“嗯。谢谢你,景明。”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两个字在唇齿间滚过,带着奇异的亲密感。石景明似乎也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扬:“明天见。” “明天见。” 林晓晓站在公寓楼下,看着飞行器缓缓升空、消失在夜色中,才提着食盒慢慢上楼。这一天让她看清了许多事:石景明不是她想象中的纨绔子弟,反而细腻又有担当;这场始于交易的婚姻,似乎正朝着她未曾预料的方向发展。 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张手写小卡片:“祝新婚甜蜜——味”。林晓晓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夜景,忽然对明天生出一丝期待——无论未来如何,此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而这个夜晚,有人注定无眠。老福记喜铺被查封的同时,石景明的一个电话,让整个区的工商部门连夜启动专项整治行动。那些靠关系网横行的商家,即将迎来漫长的寒冬。 这些林晓晓都不知情。她只知道,晨曦降临时,她将迎来作为“石太太”的第二天,这一次,少了忐忑,多了从容。月光洒在地板上,银辉如水,她把最后一口点心送进嘴里,甜味在舌尖蔓延,仿佛预示着未来的日子,也会带着这般惊喜的甜。 老福记喜铺里,潘莉莉坐在地上,看着手机上税务局的通知,哭得撕心裂肺。通知写着:老福记因销售过期食品、偷税漏税,责令停业整改半年,需补交三年营业税一百二十万、罚款八十万,外加卫生局罚款五十万,共计二百五十万。 “二百五十万!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潘莉莉抓着***的胳膊,哭得快晕过去,“建国,你快想想办法!停业了我们怎么活?” ***坐在一旁,脸色惨白,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是石少,我们惹不起!刚才我弟打电话,说他今天接了个三百多万的大单,我跟他借钱,他说要备货,没钱借我们……” “三百多万的大单?”潘莉莉突然停止哭泣,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他没说客户是什么人?男的女的?开什么车?” “没说,就说是个男的,开人工智能变形车,还订了很多喜糖。”***皱着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潘莉莉的心猛地一跳——人工智能变形车?男的?这和石景明的情况太像了!她连忙给李建斌发信息:“小叔,你今天接的大单,客户长什么样?开什么车?男的女的?” 几分钟后,李建斌回复:“一男一女,男的穿白T恤牛仔裤,女的穿浅蓝色连衣裙,开银灰色人工智能变形车,看着低调,没想到这么有钱。” 潘莉莉的手开始发抖——浅蓝色连衣裙?那不是林晓晓今天穿的衣服吗?她又发信息:“你有没有听到他们互相叫什么名字?” 这次李建斌回复得很快:“听到了,男的叫女的‘晓晓’,女的叫男的‘景明’,应该是这两个字。” “晓晓……景明……”潘莉莉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吐在手机屏幕上。她终于明白——那个三百多万的大单,本该是她的!如果她没有羞辱林晓晓、没有故意不卖喜糖,这钱就不会落到李建斌手里,她也不会被罚款停业! 一来一回,五百多万没了! 潘莉莉瘫倒在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起对林晓晓的嘲讽、对石景明的轻视,想起说他们开杂牌车、买不起手工喜糖——那些话此刻像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以为嫁给有四个铺面的***就是有钱人,能看不起曾经欺负过的穷丫头。可她没想到,林晓晓嫁的人,是她连仰望都够不到的大人物;更没想到,自己一时嚣张,赔光了所有——积蓄清零,还要背上债务,生活从云端跌入谷底。 这就是报应啊。潘莉莉闭上眼,满心悔恨。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生,彻底崩塌。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2章 陨铁封秘 行踪迷局 几乎在同一时间,半山别墅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价值五十亿的豪宅如蛰伏的巨兽,将魔都的喧嚣隔绝在外。“贵人”指尖捏着锦盒,脚步轻得似未沾地,掠过客厅后径直走向地下室入口——那里藏着陈远洋耗资千万打造的密室,也是他和黄武华守了整整一天的地方。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密室里的冷光灯骤然亮起,映得两人眼底布满红血丝。陈远洋攥着袖口,指节泛白;黄武华站在他身侧,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西装。他们都清楚,眼前这位“贵人”要找的“玉魄”,关乎整个家族的命脉,甚至曾被视作能制衡“太岁爷”的秘密神兵!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深处突然传来细微的能量波动,像是有气流在空气中撕开裂缝。陈远洋猛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影悬浮着从密室里飘出——二十出头的男子身着素色长袍,黑发未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明明是年轻的面容,眼神却像沉淀了千年的寒潭。 “主上!”陈远洋率先反应过来,仓促间行半鞠躬礼,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怎么样了?那东西到底是不是您要找的‘玉魄’?”黄武华紧随其后,腰弯得更低,不敢抬头直视对方。 “贵人”抬手虚扶,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两人的脊背。他摊开手掌,锦盒中的玉魄随即悬浮在掌心;通体莹白的玉块里,仿佛有流光缓缓转动,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确实是高维度产物,”他指尖轻点玉魄,光晕泛起涟漪,“是‘玉魄’没错,但它的危险性,比我想象的要高。” 陈远洋心头一紧:“主上的意思是……这东西会反噬?” “不止。”“贵人”的目光落在玉魄上,语气十分凝重,“玉魄本就是高维度的科技产物,来自第三层次维度宇宙,出自十三维度星际文明的科技。稍有不慎就会被它蕴含的暗能量所伤,到时候别说这栋别墅,整个魔都都可能被卷进去。” 黄武华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把它送走?” “不行。”“贵人”语气坚决,“这东西珍贵无比,不仅能让你们两人延年益寿,更可能帮我回到家乡;再说,即便现在想送也送不走……”他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光,缓缓注入玉魄,内里的流光顿时变得温顺许多,“它已经和这片区域的空间产生联系,必须找到能承载它的容器,否则只能暂时封印。” 他转头看向陈远洋:“你在别墅地下三十米处挖个地宫,用陨铁浇筑,三天后我来布封印阵。” 顿了顿,他眉头微蹙:“我总觉得这‘玉魄’少了些什么,却又看不出头绪。眼下,只能再去找李舒然,我推测她必定留了后手。” 只是他不知道,当初从李家祖宅拿走“玉魄”时,那个看似不起眼的装载盒子,其实也是高维度产物——其材质为“黑盒玉”,作用正是让“玉魄”与“玉芯”分离,以便阻止一场重大的灾难性后果发生。 原来,黑盒玉、玉魄、玉芯三者共存时,玉魄的反噬作用相对最小,即便如此,也绝非个人能够承受;可一旦玉魄或玉芯单独与黑盒玉分离,反噬作用便会增大;倘若玉魄与玉芯合一,且脱离黑盒玉一公里以外,反噬之力将不断壮大直至临界点,继而触发自毁装置,最终可能直接摧毁低维度的星球。 万幸的是,如今黑盒玉与玉芯仍在一起,唯有玉魄被单独取出,再加上持有者是来自九维度文明的“贵人”,这才让事态未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陈远洋连忙应下:“是!我这就安排人去办!”他看着“贵人”掌心的玉魄,忽然想起传闻中“高维度产物”的特性——能扭转因果,却也能带来灭顶之灾。 暮色渐浓,别墅外的城市亮起万家灯火。“贵人”将玉魄收回锦盒,周身的光晕渐渐散去:“这三天,别让任何人靠近地下室半步。”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雾气般消散在客厅里,只留下陈远洋和黄武华面面相觑。 黄武华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发哑:“陈总,这玉魄……真有这么可怕?” 陈远洋望着地下室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主上都这么说了,咱们只能照做。记住,这三天里,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能让它飞进别墅。”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只觉得那五十亿的豪宅,此刻像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而他们,不过是守着炸弹的蝼蚁。 夜风吹过庭院,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高维度产物的秘密。陈远洋拿出手机,拨通了施工队的电话,指尖依旧在微微颤抖——他知道,从“贵人”拿到玉魄的那一刻起,他们所有人的命运,都已经和这枚危险的玉魄,紧紧绑在了一起。 手机里传来施工队负责人含糊的应和声,陈远洋却没心思计较对方的敷衍,只冷着声重复:“三天,地下三十米,陨铁浇筑,差一分一毫,你我都担不起。”挂了电话,指尖的颤抖还没停,身后忽然传来黄武华压抑的声音:“陈总,刚收到消息……李舒然今早离开魔都了。” 陈远洋猛地回头,眼底的红血丝又深了几分:“去哪了?” “不知道,她名下的车和机票都没动,像是……凭空消失了。”黄武华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主上刚说要找她,她就走了,会不会是……” 话没说完,庭院里的夜风突然变急,树叶的沙沙声里,竟掺了丝极细的、类似玉碎的轻响。陈远洋猛地看向地下室的方向,心脏骤然缩紧——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此刻竟在无声地颤动,门缝里,渗出一缕极淡的、和玉魄光晕同源的白光。 黄武华捏着手机,烟灰簌簌落在案头的绑架案卷宗上——陈远洋催促的问话还在耳边回响,可他刚拼凑起的线索,却像团缠满荆棘的线,越扯越心惊。 这时,他猛地想起昨天在“思良国际七星级酒店”的场景:李舒然穿着香槟色礼服裙,指尖在拿铁杯沿划着圈,状似无意地问:“黄侦探,最近见过石景明吗?还有,听说他跟那个林晓晓走得很近,是真的吗?” 当时他只当是富家小姐的闲醋,含糊答道:“石总生意忙,行踪难定,不过好像有人在湘江见过他。”现在想来,那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分明是在确认猎物的位置。 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林晓晓绑架案的隐情,案卷上写着“绑匪随机作案,受害者跳车逃脱后被路过车辆所救”,可只有黄武华知道,所谓的“路人”是岭南墨家主母——更巧的是,这位主母也叫林晓晓,眉眼间竟与被绑架的林晓晓有三分相似。 原本黄武华还想继续深挖,却发现对方是与京城石家有往来的岭南首富墨家,反倒被墨家追问起侦探社是否掌握绑匪信息,若不是陈远洋和“贵人”需要用到李舒然,他铁定会把李舒然涉案这个消息告诉墨家,以达到卖对方一个人情。 在黄武华答复不清楚绑匪具体情况后,便听到对方传来警告:“黄侦探,案子到此为止,林小姐的事情,不是你能掺和的。” 原本黄武华还想开口反驳,但是看着对方态度强硬,瞬间明白这是碰不得的硬茬——岭南首富墨家跟华夏首富京城石家有往来,两家的渊源是墨家主母和石家主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更可怕的是,传闻京城石家背后还有来自高维度的空间旅行者撑腰,这案子要是查下去,别说他这个“魔都名侦探”的招牌保不住,怕是连命都要搭上。 “可现在陈远洋逼得紧,他不得不把压在心底的细节全倒出来:林晓晓被绑后在半路上跳车,滚到护栏外昏迷,正巧被去湘江谈生意的墨家车队撞见。墨家主母发现林晓晓后,当即调了私人直升机,把人送进湘江的私立医院,全程封锁消息。 石景明疯了似的找了几天,最后还是“晓底捞”餐饮的老板夏晓出了主意——夏晓、苏清圆、林晓晓三个人是发小,夏晓从苏清圆口中知道林晓晓出事,直接让全国五百家分店都贴上林晓晓的生活照,连员工食堂的打饭窗口都没放过。 三天后,湘江医院的护士去团建时,小护士在点餐时认出照片上的人,偷偷跟一起团建的护士长提起。谁料护士长不仅不相信,还劝她不要多管闲事,幸好一旁的店员听到后,急忙向店长反馈。最终,经店长跟小护士多方核实,确认医院昏迷的女孩就是林晓晓。 店长立即上报夏晓,之后夏晓立马告知苏清圆和石景明等人。石景明连夜开着人工智能变形车赶过去,守在病房外就没离开过。可具体是哪家医院,黄武华是真不知道——墨家的人把消息捂得比保险柜还严,他托市局的老关系问了句,对方只说“你要是想退休,就继续查”,吓得他立马把线索压进了抽屉最底层。 必须赶紧查明原因,然后尽快告诉陈远洋! 想到这里,黄武华快速向陈远洋走去,而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得嗡嗡响,屏幕上跳着“小莉”的名字。他接起电话,助手急促的声音像子弹似的射了进来:“黄哥!查到了!李舒然下午坐启星集团的A变形车去了湘江,车牌号是沪A88888,车载定位显示她直奔湘江市区!刚才机场那边反馈,她坐私人飞机回魔都了,十分钟前刚进李家别墅的大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3章 蝰蛇幻听 玉魄暗争 黄武华的心猛地一沉——李舒然去湘江,哪是“探望”石景明,分明是确认林晓晓的下落!他挂了小莉的电话,手指发颤地把手机揣兜里。 看到远处的陈远洋,他急忙喊道:“陈老,李舒然不对劲!昨天她问过我石景明和林晓晓的行踪,我当时没敢多说,现在能确定的是,林晓晓被绑架后是岭南墨家主母救的,送进了湘江的某医院,石景明一直在那儿守着,但具体医院我查不了,涉及墨家跟石家的关系,我被警告过不能碰!还有,小莉刚查到,李舒然昨天坐A变形车去了湘江,现在已经回魔都了,刚到李家别墅!” 闻言,陈远洋沉默了两秒,声音瞬间冷得像冰:“她回李家了?确定没弄错?” “机场落地记录、私人飞机航线、李家别墅的监控全对上了,错不了!”黄武华咽了口唾沫,补充道,“我总觉得李舒然这次去湘江没安好心,她对石景明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把人当备胎耍了不止十年,现在林晓晓凑上去,她能忍?种种迹象表明,林晓晓被绑架,背后就有她的影子!” “你别多嘴,也别让小莉再查李舒然,我来处理。”陈远洋的声音顿了顿,又道,“你让人盯紧李家别墅外围,有动静立刻跟我汇报,别打草惊蛇。” 话音一落,陈远洋掏出手机,盯着屏幕上“李家别墅”的定位,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他从前阵子的热搜,知道石景明对李舒然的心思,可李舒然的性子向来狠辣,这次她主动去找石景明,恐怕是冲着试探京城石家背后的势力而去。 陈远洋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拨通了那个没有备注的加密号码,语气恭敬却带着急色:“贵人,李舒然回魔都了,刚进李家别墅。她昨天去了湘江,应该是确认石景明的位置。” 此刻,李家别墅外的黑色宾利里,“贵人”刚挂掉电话,嘴角便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半小时前,他秘密潜入李家探查,却没找到李舒然的踪迹,只好先撤了出来。他本以为李舒然还在湘江和石景明周旋,没想到对方竟先一步回来——正好,省得他再跑一趟。 后座的“贵人”身着定制黑色西装,袖口绣着银灰色星纹,那是樊系球“蝰蛇族”的图腾。他抬手理了理领带,指节上的疤痕在昏暗光线中格外扎眼——那是一千年前与幻听打斗留下的旧伤。“掉头,回李家。”他对司机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宾利车悄无声息地转弯,停在别墅侧门的香樟树下。贵人推开车门刚要迈步,却猛地顿住——路灯下站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身形挺拔得如同在星际风暴里立了千年的古松。 “是你?”贵人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能量匕首。他和幻听都来自第二层次维度宇宙的樊系球,同星系、同城市,一千多年前一同参与空间旅行,可当飞船抵达地球所在的第一层次维度宇宙时突发爆炸,船上的人散落在太阳系各行星,后来大多靠着保命装备来到了地球。 到了唐朝,两人听说一万年前“燧皇”留下一件能穿越时空的物件,认定那是高维度空间屏障传送器——玉魄,从此便成了争夺玉魄的死敌。当年他和幻听借助高科技在外太空较量,他趁其不备将幻听推下星际裂缝,亲眼看着对方被黑洞吞噬,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此重逢。 幻听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蝰蛇,一千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急着送死。” 蝰蛇本是“贵人”的真名,他到地球后觉得这名字不吉利,才改叫“贵人”。 “幻听!”贵人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眼底的震惊瞬间转为狠戾,“你居然没死?也是,你向来命硬。别装了,你重新回地球,不也是为了玉魄?如今李舒然手里还剩半块,你盯着她,就是想把那半块拿到手,对不对?” 幻听往前走了两步,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左眉骨下的浅淡疤痕——那是当年被蝰蛇的能量匕首划伤的。“李舒然现在是我的客户。”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收了她的钱,就要护她周全。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不介意让你再体验一次被黑洞吞噬的滋味。” 事实上,李舒然从前往湘江的路上就遭遇了神秘人的袭击,对方意图控制她,核心目的正是“玉魄”。千钧一发之际,幻听出手救了她。李舒然察觉此人非同一般,一番交流后得知,幻听是退伍军人,目前无业,正打算应聘保镖,便顺势聘请他为自己的保镖。 但李舒然不知道的是,早在她被蝰蛇(也就是如今的贵人)和陈远洋盯上时,幻听就已对她展开全面调查。他查清:玉魄曾由李舒然的奶奶偶得,奶奶去世后交由爷爷保管,爷爷离世后,李舒然误以为这是不值钱的物件,将其留在了李家老宅,最终被蝰蛇设计夺走。 可人算不如天算,玉魄实际由三部分组成:主体玉魄、玉芯(又称月牙玉),以及黑盒玉(外形类似木盒)。当时的蝰蛇不懂其中门道,只抢走了主体玉魄,如今玉芯和黑盒玉都在李舒然身上——这才是幻听接近她的真实意图。 “客户?”贵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往前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香樟树叶簌簌掉落,“当年你为了玉魄,连自己的族人都能杀,现在跟我谈‘保护客户’?幻听,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今天我必须带李舒然走,你拦不住我!” “拦不拦得住,试试就知道。”幻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身形骤然一闪,快得只剩一道灰色残影,拳头直砸贵人的面门——一千年前的仇,他记了整整一千年,今天正好算个总账。 贵人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从腰间抽出能量匕首,反手刺向幻听腰侧。匕首划破空气时发出刺耳嗡鸣,刃身泛着幽蓝色的光——这是樊系球的特制武器,能直接穿透人体的能量护盾。幻听手腕一翻,风衣袖口弹出一枚银色短刃,精准挡住匕首,两柄武器碰撞的瞬间迸发出刺眼火花,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烧得扭曲。 两人在路灯下缠斗起来,拳风带着破空声,每一次对撞都震得地面裂出细缝。幻听的招式狠绝凌厉,招招往贵人的旧伤处打——他记得蝰蛇的左肩在星际战争中受过伤,右腿膝盖被他打断过三次;贵人也不甘示弱,匕首专挑幻听的要害刺,两人都清楚对方的软肋,出手没有丝毫留情。香樟树的枝干被拳风扫断,树皮飞溅,路灯的玻璃罩被能量波动震碎,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足足打了十分钟,两人都浑身是伤。幻听的左臂被匕首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浸透了风衣;贵人的右肩被拳头砸得脱臼,匕首也脱手飞出去,插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贵人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溢出血迹,盯着幻听不甘心地嘶吼:“你以为赢了?李舒然根本不是真心雇你!她只是想利用你挡住石家的人,等你没有利用价值,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幻听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冷得像极地的冰:“我跟她的交易,轮不到你管。现在,滚出魔都,再敢回来,我就把你碎尸万段,扔去喂地球的野狗。” 贵人看着幻听身上的杀气,知道自己此刻不是对手。他咬着牙,深深看了一眼李家别墅的窗户,转身踉跄地钻进宾利车。车子发动时,他隔着车窗狠声道:“幻听,我们没完!玉魄迟早是我的!” 宾利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幻听站在原地,抬手按住流血的左臂,眉头微微皱起——刚才蝰蛇的匕首上淬了樊系球的毒,伤口已经开始发麻。他抬头看向李家别墅二楼亮灯的窗户,眼神缓和了些,拿出手机拨通李舒然的号码,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李小姐,外面的麻烦处理好了,你安心休息。”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李舒然握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玉坠——那是半块极薄的玉片,是她从装玉魄的盒子里找到的。她走到窗边,看着路灯下幻听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她早就知道幻听和贵人都是为了玉魄而来,正好让他们狗咬狗,等两败俱伤,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石景明……她想起那个男人每次看她时满眼的温柔,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是个随叫随到的备胎,等把完整的玉魄拿到手,别说魔都石家,就连京城石家的一切都会是她的,到时候有没有石景明,根本不重要。 而街角的黑色轿车里,黄武华握着望远镜,看着地上的打斗痕迹,眉头皱成了疙瘩。他拿出手机拨通陈远洋的电话,声音凝重:“陈老,刚才李家别墅外有人打斗,两个男人,身手都不普通,一个穿灰色风衣,另一个是主上,他现在坐宾利走了。看来李舒然身边藏着的人,恐怕不简单。”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陈远洋的声音传来:“你别管他们,盯紧李舒然就行。另外,我刚给湘江的人打了电话,他们说墨家主母已经安排了保镖守在医院,林晓晓很安全。你那边有任何动静,立刻跟我汇报。” 挂了电话,黄武华放下望远镜,看向李家别墅的方向,眼神变得坚定。他在魔都查案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案子没见过?就算牵扯到维度来客、神秘玉魄,他这个“魔都名侦探”也绝不会退缩。夜风吹过,带着香樟树的味道,黄武华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这案子背后藏着多少秘密,他都要查清楚,给石景明一个交代,也给被绑架的林晓晓一个交代。 夜色渐深,魔都的霓虹依旧闪烁,可这片繁华之下,一场围绕玉魄、维度恩怨与备胎的暗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此刻,幻听站在路灯下处理伤口,李舒然在别墅里算计下一步计划,黄武华在街角盯着目标,石景明在守护爱人——他们都不知道,这场争斗会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甚至牵扯出两个维度宇宙的秘密。 而那枚藏着无数秘密的玉魄,正在夜色里泛着淡淡光晕,等待着所有真相被揭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4章 樊系遗事·魔都逐玉 “幻听”靠在香樟树干上,从风衣内袋摸出个银色金属盒——那是他所属樊系球的应急解毒剂。针管刺入左臂伤口周围时,他眉头未皱,目光却始终锁着李家别墅二楼的窗户。 解毒剂起效很快,发麻的触感渐渐消退,唯有伤口的疼还在,像是在提醒他:刚才那场打斗里,蝰蛇的招式比千年前更狠辣,也更急功近利。 “幻听”收起金属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银色短刃——这是当年飞船爆炸后,他从残骸碎片中熔铸而成的,刃身上还留着星际辐射的淡痕。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贵人)蝰蛇在魔都有三处藏点,附坐标。”“幻听”挑了挑眉,不用想也知道发信人是黄武华。 这人倒精明。表面上替“贵人”的合作伙伴陈远洋做事,实则早已知晓他的存在,这让“幻听”对黄武华生出几分兴趣。在他看来,黄武华此刻发消息,无非两层心思:一是想借他的手除掉蝰蛇,即便不能根除,也能牵制对方;二是顺手卖他个人情——典型的脚踩两条船、左右逢源。这算盘打得比陈远洋还精,但是“幻听”根本不打算理睬,他的心思全在玉魄上。 更出人意料的是黄武华的出身:他看似只是个无背景的名侦探,实则来自传承千年的黄家。据说唐朝时,黄家祖上曾救过一位衣着奇异的女子,女子为报恩倾力扶持黄家,助其跃为新贵世家。此后黄家便奉女子为“上仙”,后改称“老祖”。这位“老祖”自称“银倩”,来自第二层次维度宇宙的樊系球,所属文明为第九维度空间文明。 黄家从银倩口中得知:她当年随上万人分二十批次“星际旅游”,实则是为追寻龙族文明后裔——蛇族文明开启的跨宇宙路线,目标是穿越到第一层次宇宙,也就是地球所在的位面,执行星际殖民统治。 而他们知晓龙族与蛇族文明的存在,全因樊系球史书中的大量文献——这些史书均由星际旅行者“蛇族文明”编写,其中记载了一个极高维度的文明:龙族文明。 据蛇族文献所述,他们自身来自第三层次维度宇宙,是该位面的最高维度(第十八维度空间文明),但蛇族文明的起源,竟是蛟龙文明的“试验次品”。 故事要追溯到更高维度的宇宙:那里存在顶级的龙族文明,他们能将宇宙中任何宜居或不宜居的星球,改造为族人的家园。后来为了让族人“彻底躺平”,龙族高层决定改造基因、创立“蛟龙文明”供族人差遣,由此开启了基因创建工程。 工程中诞生过诸多被淘汰的版本,均被一一抹杀。而在蛟龙文明出现前,曾诞生过一个高智慧文明——虽离龙族心中的“蛟龙文明”尚有差距,却已是当时唯一可用的替代者,这便是第十八维度的蛇族文明。 可很快龙族便发现:蛇族文明虽先进,处理星际问题时却十分吃力,对于跨越银河系的事务更是无法应对。于是“研制蛟龙文明”再次被提上日程。不知过了多久,比蛇族更具智慧的蛟龙文明终于诞生。 龙族通过试探确认:蛟龙文明能轻松解决恒星、银河系乃至星际间的各类问题。既然蛟龙文明已能满足需求,蛇族文明便没了存在的必要——更重要的是,龙族不愿看到蛟龙与蛇族交配引发基因突变,毕竟其中藏着太多不可预测的风险。 为避免“玩火自烧”,龙族高层决定:在蛟龙文明知晓蛇族存在前,秘密处决所有蛇族成员,杜绝后患。 可人算不如天算。蛇族文明被创造千年,早已发展出自主的文明体系、武器与飞行器等高科技产物——只是他们从没想过,自己尊为“神明”的龙族,竟会对他们痛下杀手。这使得龙族的灭绝行动异常顺利:不到三天,蛇族文明便近乎覆灭,原本两亿人的族群,最后只剩不到两万人仓促反抗,却为时已晚。 最终,仅有不到两百名蛇族人乘坐星际飞船逃离。他们大多数被安排在所属的第三层次宇宙中生活,实则受一个第五层次维度宇宙(第三十维度空间文明)的统治——那个位面的所有文明,不是被其抹杀,就是为躲避追杀而逃离,龙族文明本就带着“大一统”的基因。 “这两百名蛇族人分五批逃出第三和第五层次宇宙,通过星际位面传感器互通消息后发现:有人落在第三层次宇宙边缘开疆拓土,这些人很快便被发现并处决;有人抵达第二层次宇宙中的樊系球,还有人掉落到第一层次宇宙中的地球。 但无论抵达哪个位面,他们的飞船无一例外会破裂,身体也会出现异常。起初他们以为是事故,后来才明白,这是“位面排斥现象”。 特别是宇宙位面的维度越低,对越高维度宇宙的生物排斥反应便会变得越强烈,这导致除非来自第六层次维度宇宙文明以上的生物,否则其他外来者不敢轻易进入。” 为给族人报仇,这些蛇族人决定对立足地的高等生物进行基因改造,甚至直接交配,目的是培养高智慧文明,日后能与龙族抗衡,乃至将其覆灭。 樊系球的居民,正是蛇族通过基因干预创造的;地球上最早的智人亦然,部分甚至是蛇族通过交配生下后代后,再进行基因改造的产物。 可蛇族很快发现:跨位面穿越远比想象中艰难——从高维度宇宙进入低维度虽可行,却异常吃力;反过来,从低维度宇宙进入高维度,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只因不同位面的宇宙居然都存在天然的空间壁垒:高维进入低维时,飞船会在暗能量作用下被内外排挤,最终破裂,看上去就像事故;若想进入高维宇宙,飞船外壳必须使用该位面的陨石材料,否则会被空间壁垒撕碎,粉身碎骨。 这也是龙族没有追杀他们的原因——蛇族人早已回不去了。再加上不同位面的暗能量会排斥外来生物,即便蛇族本可长生,最终也会缓缓走向死亡。 据说,唯有比龙族文明更高层次的“第六层次维度宇宙文明”,才能在所有位面来去自如,且完全适应各位面的暗能量排斥效应。 而“幻听”、“贵人”与“银倩”之所以来到地球所在的宇宙,是因为他们从蛇族留下的史书中得知:曾有十六名蛇族人分两批抵达地球,重伤坠落前改造了这里的智人,还留下了一些高科技产物。 他们此行,一边推进星际殖民统治,一边寻找那些蛇族遗留的高科技——只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若没有技术突破,他们永远也回不去了。 另一边,在别墅里,李舒然把手机扔在梳妆台上,指尖捏着那半块极薄的月牙玉放在掌心中。玉片轻轻转动起来,又慢慢停下——经过几次试验,月牙玉的月尖处总是朝着同一方向停住。 当月牙玉片贴着皮肤转动时,李舒然不仅能看见两个月尖发出微弱亮光,还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暖意,那正是能量波动的痕迹。她早偷偷试过,顺着这半块月牙玉所指的方向去寻,能清晰感知到“玉魄”的方位。 其实,早在李舒然去湘江之前,她就通过月牙玉月尖的方向追寻过,发现玉魄仍在魔都。当她带着月牙玉来到魔都最豪华的别墅区时,月尖的亮光变得格外亮眼——显然,“玉魄”就在这里。 但李舒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她知道,别墅区里一定有陈远洋的产业,鉴于陈家如今的实力,还有那“贵人”的存在,眼下显然不是她李家能对付的。 李舒然心思缜密,为了家人的安全,自始至终没对他们透露过“玉魄”的事,更没说过“贵人”与陈家联手夺走爷爷遗物的真相。否则,以父亲和大哥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尤其是大哥那副连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德行,李家恐怕早就覆灭了。 “石景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笑,拿起手机拨通号码,语气瞬间软下来:“景明,我有事找你,明天能出来一起吃个饭吗?” “不方便。” 电话那头的石景明只说了三个字,话音落得干脆,没再往下续半个字,听筒里只剩细碎的电流声。 “为什么?”李舒然十分惊讶,瞬间怒气值爆表。但她很快清醒过来——如今的石景明早已不是自己的备胎,于是语气转而温和:“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在魔都,知道为什么吗?” 石景明打算把话挑明,见电话那头的李舒然没接话,顿了顿补充道:“因为我已经和晓晓领证了,这次来魔都是为了赶时间订喜糖,免得结婚时发不了,所以确实没空。” “我找你不是为了私事,是和你们京城石家有关——具体是高维度科技产物‘玉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度干妈’上搜一下‘玉魄’,之后再回复我也不迟。”李舒然不墨迹,直接点明正题,她这么做自有盘算。 很快,石景明掏出另一部手机,打开‘度干妈’点击搜索框,输入“玉魄”二字。 ‘度干妈’的词条很快给出解释:“玉魄”被广泛认为是“燧皇”的贴身神兵。相传燧皇即火祖,当年他从仙界来到地球,用“玉魄”让黑夜充满光亮,人类自此不仅学会储存火种,更掌握了生火的知识。 不过也有观点认为,世上本无神仙,“燧皇”或许是来自高维度的存在。毕竟“玉魄”在汉唐时期有明确记载,其存在与威力均可考证,因此“燧皇生火”未必是神话,更可能是高维度文明降临地球的历史实证。 “好,明天下午两点,在老舍咖啡店见面。” 收起手机,石景明的声音里藏不住担忧,急忙答应下来——他清楚,自己家族最大的靠山京城石家表叔,常年和高维度空间的文明旅行者有往来。 电话那头的李舒然得到满意答案,心头冷笑,挂了电话就把手机扔回桌上。等石景明来了,正好让他去探“幻听”和“贵人”这两只老狐狸的底;若是能借其中一方的手,让石景明“意外”出事,倒省了她后续清理石景明和林晓晓这对狗男女的功夫。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5章 樊系球文明:工厂对决 另一边,街角的轿车里,黄武华掐灭烟头,刚把望远镜放回包里,就看见一道黑影从别墅后院翻墙出来。他立刻握紧方向盘,借着霓虹的光看清那是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手里攥着个布包,脚步轻快得像猫。 黄武华悄悄发动车子,跟在黑影身后——这几天他盯着李家,除了蝰蛇和幻听,还没见过其他人,这人十有八九是冲着李舒然来的,要么就是为了玉魄。 黑影拐进一条窄巷,黄武华停下车,刚要跟上去,就听见巷子里传来一声闷响。他拔腿冲过去,只看见黑影倒在地上,布包散在一旁,里面是个空的木盒——而幻听正站在黑影旁边,银色短刃抵着对方的喉咙。 “黄侦探,跟踪人不是这么跟的。”幻听转头看他,金丝眼镜反射着巷口的霓虹,“这人是蝰蛇替陈家养的死士,目标是李舒然的玉坠——可惜他碰到了我,再快的手脚也不够看。” 确实如幻听所说,方才那死士出手速度已达0.03秒,但对来自第二维度宇宙的幻听而言,这速度慢得可笑。他是第九维度空间文明的智人,而地球连第一维度文明的门槛都没摸到,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若以秒为单位,他的出手速度能精确到小数点后十位。 也正因如此,于他而言,一秒钟能做的事太多了。单论杀死那个死士?一秒钟,足够杀他一万次。 黄武华盯着“幻听”手中的短刃,又瞥了眼地上昏迷的黑影,攥紧了腰间的手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虽调查过“幻听”,却从未见过对方真容——只掌握了一个手机号码,连人长什么样都不清楚,此刻难免因这场乌龙心头一震。 “我是李舒然的保镖。”“幻听”收回短刃,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盒,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你刚才还发消息联系我,这会就认不出了?至于为什么在这——保护客户,不是保镖该做的事吗?”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冷下来:“黄侦探要是真想查案,不如去盯蝰蛇在魔都的藏点。城西那座废弃工厂,藏着他从樊系球带回来的能量装置,一旦爆炸,半个魔都都得遭殃。” 黄武华心头猛地一沉。他暗中追查蝰蛇这么久,竟从没摸到过这条线索。刚想追问细节,“幻听”已拎起地上的黑影往巷外走:“这人我带走审问,有线索的话,会让李小姐转告你。” 话音落,他拖着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黄武华站在原地——掌心还攥着“幻听”临走前塞来的纸条,上面写着城西工厂的具体地址。 直到这时,黄武华才后知后觉地惊出冷汗:刚才站在他面前的,竟然就是与“贵人”蝰蛇实力旗鼓相当的“幻听”。 而此刻,城西的废弃工厂里,蝰蛇斜倚在生锈的机器上,盯着手下递来的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派去偷月牙玉的人没回来,用脚趾想也知道是栽在了幻听手里。“废物!”他把报告狠狠摔在地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去把能量装置启动一半,给幻听送份‘礼物’——让他搞清楚,在这颗破星球上,我想让谁死,谁就活不了!” 手下不敢多言,转身匆匆去启动装置。蝰蛇的目光扫向工厂角落的透明玻璃房——里面穿白实验服的人,是和他一同来地球的外星物理学家‘多米’,正对着电脑疯狂解析玉魄的能量数据。 “快了……”蝰蛇摩挲着袖口的星纹图腾,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光,“等拿到完整的玉魄,我就能打开维度通道回樊系球。到时候,有了这高维度科技产物,整个樊系球都会奉我为主上!至于幻听?不过是我脚下碾死的蝼蚁!” 夜色更浓了,魔都的霓虹依旧闪烁,可城西的废弃工厂里,淡蓝色的能量光晕从窗户里渗出来,像一双盯着城市的眼睛。 幻听拖着昏迷的手下往工厂方向走,指尖的解毒剂针管还在口袋里——他知道蝰蛇不会善罢甘休,这场千年恩怨,迟早要在地球做个了断。而李舒然还在别墅里算计着下一步,黄武华拿着地址往城西赶,石景明正坐在家中电脑桌前敲打着键盘,在‘度干妈’上各个资料上整理关于燧皇和‘玉魄’相关的话题与资料。 至此,所有人都被卷入这场围绕玉魄的漩涡里,没人知道,工厂里的能量装置一旦完全启动,不仅会惊动两个维度宇宙,还会唤醒沉睡在地球深处的、比樊系球来客更可怕的存在——那是燧皇当年留下玉魄时,特意封印的黑暗。 幻听把蝰蛇的手下扔在工厂外的杂草丛里,指尖扣着银色短刃,盯着那扇渗着淡蓝色光晕的铁门——能量波动越来越强,淡得像雾的蓝光里,还裹着一丝熟悉的、属于樊系球的空间撕裂感。他贴着墙往门缝里看,正好看见蝰蛇站在生锈的反应釜前,手里举着个巴掌大的金属器,那是樊系球的能量增幅器,当年飞船爆炸时,他还以为这东西早就碎在星际里了。 “幻听,别躲了。”蝰蛇的声音从工厂里传出来,混着能量装置的嗡鸣杂音,“你不是想跟我算千年的账吗?进来,我们好好算算。” 幻听推开门走进去,短刃在指尖转了个圈:“你启动增幅器,是想强行拆解玉魄的能量?不怕把自己炸成碎片?”他扫了眼角落的铁笼,那物理学家“多米”缩在里面发抖——因为他认出来幻听,以前在樊系球时经常被他揍,此刻吓得瑟瑟发抖。而铁笼上缠着泛着光的能量锁链,那是蝰蛇族人的束缚术,一旦碰到,能量就会被吸干。 蝰蛇冷笑一声,把增幅器按在了反应釜上:“我有物理学家解析数据,还有你送上门的‘礼物’——你以为你带回来的手下,身上没藏着我的探测器吗?”他抬手一挥,反应釜侧面的管道突然喷出蓝色火焰,“现在,要么把你知道的玉芯线索交出来,要么,看着这半个魔都跟着你一起完蛋。” 幻听没说话,突然往侧面扑过去,短刃精准斩断缠在铁笼上的能量锁链。物理学家多米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抓着幻听的衣角:“是他……是蝰蛇逼我算玉魄的空间坐标,说要打开维度通道,可那坐标根本不稳定,一旦启动会引发空间坍塌!而且玉魄里的能量,根本不足以支撑跨位面时空穿梭……” 话还没说完,工厂突然晃了一下,反应釜上的蓝光猛地变亮,墙上的裂缝里开始渗进黑色雾气——那是被能量惊动的封印之力,淡得像烟,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蝰蛇脸色一变,猛地加大增幅器功率:“不可能!按理说,燧皇藏在玉魄里的后手早该失效了!” “你错了。”幻听扶着多米躲到机器后(他本就与蝰蛇一样,只想控制住玉魄,此番动作实则是为了控制多米这个“工具人”——毕竟如今这里不是樊系球,像多米这样的人才确实不可多得,留着便于后续供自己驱使),“玉魄需要和玉芯、黑盒玉三者合一才稳定。如今你不仅单独取出玉魄强行挖掘,还要拆解它的能量——这根本不是打开维度通道,而是会让玉魄的能量彻底失控,最终极速放射了出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队穿着特殊材质制服的人冲了进来,正是国安龙卫队。带头两人中,一人沉声道:“现在看来,城西工厂的能量一旦极速放射,就会通过量子纠缠引发周边高档别墅坍塌,最多只剩五分钟预警时间,立刻疏散周边三公里居民!” 其实,早在“贵人”(即幻听口中的“蝰蛇”)联系李舒然时,就已被驻扎在魔都的国安龙卫021部监听到。这一切的源头,要从苏清圆父亲遇害前说起——他曾联系过国安龙卫021-01队副队长苏铭,而苏铭正是他的亲侄子。当时,苏父将“燧皇”“玉魄”的相关信息,以及其中涉及外星文明的线索一并告知苏铭。换作旁人或许会以为叔父胡言,但身为国安龙卫成员的苏铭立刻上报,谁知隔天苏父就惨遭杀害。 为防止外星文明相关信息扩散,苏铭等人对外宣称苏父死于心肌梗塞,随后顺着线索追查“贵人”。可“贵人”行踪诡秘,线索很快中断。直到“幻听”出现,国安龙卫才重新找到蛛丝马迹,最终锁定“贵人”位于魔都的秘密基地,将其团团包围。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行动还有来自京城的国安龙卫010-01队成员支援。苏铭察觉事态严重后,便协调了一位专家与四名010-01队成员组成专家组赶往魔都,对“蝰蛇”展开秘密跟踪。中途虽不慎跟丢,但也因“幻听”的出现重新接上线索,这才及时摸清了事件的严重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6章 高维科技显威,外星诡术逃生 “让我来试试……”话音刚落,010-01队中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叫林渊。别看他年纪不大,却是京都国安龙卫010-01部配置的顶尖科学家,同时也是一名顶尖黑客。 原来,自从国主秦胜天采纳“太岁爷”的建议后,便在全国设立了高维度防范特殊部门——国安龙卫部。为便于管理,各部以地方区号作为识别标识,且每个地方的国安龙卫部下设01至05五个纵队,人员配置依次为:01纵队(20人,实力最弱)、02纵队(30人)、03纵队(60人)、04纵队(100人)、05纵队(300人)。 此外,国安龙卫部的所有成员均接受过特殊训练、配备高科技武器,且每个队伍都配有专属科学家、黑客与域外文明专家。 就在这时,“贵人”大手一挥,身后几十名死士一跃而起,企图拿下这二十多名龙卫成员。 可就在此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死士的速度骤然变得极慢,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束缚住了所有人的行动。 反观国安龙卫的队员,行动却丝毫未受影响,他们动如雷霆、快如闪电,转瞬便将这些死士全部控制。 见此情景,站在幻听身旁的科学家骤然惊呼:“不……不好!这……是‘限流速器’!是高维……度科技产物……”此刻,多米只觉自己说话都异常吃力,显然已被“限速”笼罩。 但他很快察觉不对:若真是“限流速器”,最多让物体速度减缓一百到一千倍,可自己不仅行动滞涩,连话都说不完整。他只能满是疑惑地盯着龙卫成员。 “看来你知道些什么,但不多。”林渊看向多米,淡淡道,“这不是限流速器,是‘锁流速器’。” “怎……怎么可能?”多米震惊地瞪着林渊,拼尽全力才挤出断断续续的话,“锁……流速器?我们所在的……第二层次维度宇宙位面,都……都无法造出!你们这些……低维度智人……怎么可能做到?” 要知道,“限流速器”本是第二层次维度宇宙文明的科技产物——它通过极速电脉冲击波,对有限空间内所有活动物体(包括动植物)进行多方位快速缓冲阻滞,使其速度减缓至千倍。 而“锁流速器”,至少是第五层次维度宇宙的产物,且必须由达到第二十六级维度文明的智人才能制造。它以光的传播为介质,通过压缩空间锁住区域性范围内所有生物的活动迹象,最终让物体彻底回归静止,达到“锁死”效果。 正因“锁流速器”的技术远超第五维度宇宙的层级,像多米这样来自中低维度的生物根本无法理解——在他的认知里,这只是传说。他只知晓“限流速器”能减缓物体速度,却从未听说“锁流速器”竟能直接将速度彻底锁死。 与此同时,沈砚辞的司机李师傅,正开车他带着苏清圆往城西赶。几小时前,他的手机突然弹出黄武华的消息,内容大致是:苏清圆的父亲并非意外离世,而是被高维度外星人所杀,对方的目的是夺取上古时期高维度宇宙文明遗落在地球的科技产物——传说中火祖“燧皇”手中的神兵。如今凶手已浮出水面,正是樊系的“贵人”,且此人与陈家早有暗中往来。消息末尾还附了一个位置坐标。 看到消息,沈砚辞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事态严重——他本就知晓外星文明真实存在。这要追溯到一千多年前:他的先祖沈氏曾结识一位奇人,后来才知对方是高维度宇宙位面的外星人。沈氏将其奉为家中客卿,沈家也借此在唐朝跻身高门士族。沈氏去世后,子孙将这位外星人尊为“老祖宗”,传闻他能长生不老,只是地球所在的宇宙对他存在排斥,唯有找到上古火祖“燧皇”留下的神兵“玉魄”,才有可能重返故土。 如今既得到“玉魄”的线索,作为沈家子孙,沈砚辞本就有寻找的责任;加之此事还关乎协议妻子苏清圆的父亲,他立刻让沈氏集团的“暗阁”展开调查。这“暗阁”古代原名为“天机阁”,是沈家不为人知的真正底蕴。 而“暗阁”之所以能长久不衰,取决于他们的“老祖宗”,其真实姓名为‘骅煞’,同样也是来自樊系球的外星文明。 不久后,“暗阁”传来的消息与黄武华所言基本一致,甚至查清了苏清圆父亲被杀的具体缘由。沈砚辞当即把真相告知苏清圆,她这才铁下心,要找到“贵人”报仇雪恨。 沈砚辞催促司机开快点,李师傅立刻猛踩油门,连警笛都忘了开——就在此时,他又收到黄武华的短信,对方让他最好不要去:“贵人”和幻听正在起冲突,若是贵人秘密基地的武器弹药发生爆炸,方圆十公里都会被夷为平地。 如今十公里内有三个老旧小区,还有两个夜市,一旦夷为平地,后果不堪设想。可他刚拐过街角,就看见工厂的烟囱里冒出黑色雾气,雾气在空中凝成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只抓挠的鬼手。 “李师傅,快掉头!” 看完信息,沈砚辞急忙下令,同时转头看向苏清圆:“刚收到消息,有两方域外文明发生冲突,情况可能很棘手,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得先和秘密基地保持十公里距离。” 没等苏清圆回话,沈砚辞立刻拨通“黑阁”的电话询问应对之策,得到的回复是暂时无需担忧,因为国安龙卫已抵达现场。 听到这里,沈砚辞这才松了口气:“李师傅,调转车头,全速赶到我刚才发你的位置!” 李师傅立刻应道:“好的,少爷!”话音未落,便立刻掉头往回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贵人”和“幻听”同时察觉到不对劲,立马打算快速脱身。虽然他们的速度比那些死士快千万倍,但在“锁流速器”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依旧成了待宰的羔羊——毕竟实力再强,当速度被限制到不足龟速的万分之一时,战斗力还不如一只大公鸡。 相反,国安龙卫部的成员,由于衣物由特殊材料制成,可完全不受“锁流速器”影响,就像在死亡阵中开了外挂,只需直接打扫战场即可。 其实这种“锁流速器”如今已应用于战场,尤其是战斗机领域:即便被导弹锁定,看似下一秒就会被击中,但当导弹飞到战斗机5厘米范围内时,速度会被彻底锁住。表面上是导弹击中爆炸,实则是导弹前端先被锁住,后端因惯性继续前冲,最终在“锁流速器”范围内快速爆炸,战斗机则安全撤离。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是战斗机抗住了导弹打击,实则是导弹被锁死后失控自毁的结果。 很快,“贵人”也被国安龙卫021-01队成员制服。至于“幻听”,好在他身旁的“多米”是名科学家——只见多米从手中掏出一根“加速增流器”,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他和幻听眨眼间便消失在国安龙卫面前。 “妈的!”被制服的贵人咬着牙,掏出随身携带的武器,想击杀身旁的国安龙卫成员,可他使出全身力气也难以前进一步。此前见幻听和多米顺利逃走,他误以为自己能趁机反抗、一切会恢复正常,却没料到多米早暗藏自保的黑科技。 那武器离国安龙卫021-01队成员还有段距离就被察觉,队员们稍一发力,一股气浪便将贵人掀翻在地。直到这时,贵人才发现自己连在地上爬起来都格外费劲,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可惜为时已晚。 另一边,国安龙卫部的林渊早已来到反应釜前查看,他快速删改一旁电脑上的数据,再覆盖上“锁流速器”,最终成功终止了加入增幅器的反应釜运行,彻底粉碎了贵人的阴谋。 躺在地上的贵人见计谋败露,口中不停嘶吼:“快拦住他!别让他毁了反应釜!” 成功阻止阴谋后,林渊缓缓起身,对身旁的国安龙卫成员吩咐道:“把他带回去,抽取其体内基因样本进行检测。” 话音刚落,贵人的身体突然像发生地裂般“砰”的一声炸响,随后整个人如同金蝉脱壳,只剩一身行装裹着一层薄薄的皮囊,仿佛血肉之躯被瞬间抽空、不翼而飞。 见此情景,国安龙卫021-01队队长程宇下令:“锁流速器关了!先把这些死士的尸体送到冷冻室,查明身份后再处理,这副外星皮囊也一起带回去冷冻,说不定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就在锁流速器被关闭的瞬间,林渊急忙喊道:“别关锁流速器……” 话音未落,贵人那副皮囊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膨胀、充实,空间中随即传来一声闷响——他竟瞬间恢复原状!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贵人已以极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程宇一脸茫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渊缓缓解释:“他刚才并非真的自爆,而是用脱水的方式假死,一旦有机会吸取水分就能重生。在锁流速器的压制下,他没有任何反击之力,所以才选择假死;你下令关了锁流速器,他知道这是千钧一发的机会,立刻吸取空气中的水分,才得以快速复原。” 他顿了顿,补充道:“没有锁流速器的加持,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刚才若不是他惊慌失措,转而对我们动了杀念,我们都会面临极大危险——以他刚才的速度,在场所有人几乎没人能活下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7章 外星残液·太岁玄机 闻言,程宇立马自我检讨:“由于我的疏忽,外星人逃走了,我会向组织提交检讨。” 林渊看了他一眼,道:“程队长,不必太过自责。外星人能脱水假死,这本身是未经证实的机密,仍在研究阶段。如今从刚才那外星人的操作来看,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他顿了顿补充,“以后再遇到此类事件,多加小心即可,毕竟实践出真知。”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很快便熄了火。国安龙卫部的成员正疑惑时,沈砚辞和苏清圆赶到了。沈砚辞看到一群穿着特制服装的人,先是一愣,刚要开口,身旁的苏清圆却先说话了——她扫视一圈对面的人,很快认出了伯父的儿子苏铭,自己的叔伯兄长。 “铭哥,你怎么在这里?” “清圆,你来这儿干嘛?”苏铭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他很快认出了沈砚辞——魔都沈家二公子,也是当红明星。他上下打量了沈砚辞一番,故意问道:“你就是我妹妹的新婚丈夫,沈家二公子?” “嗯,你是清圆的哥哥?”沈砚辞满心疑惑。他之前调查过苏清圆,记得她是独生女,怎么突然冒出个哥哥?难道是远房亲戚,还是拜把子兄妹? “他是我伯父的大儿子苏铭,算我的哥哥。他在国安部工作,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还是让他自己说吧。”苏清圆看了看沈砚辞,又瞥了眼苏铭身上的奇特服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是国安龙卫部的,今天来这里是调查‘****’。”苏铭没有说实话——外星文明相关信息属于国家机密,通常不对普通民众公开。接着他追问:“你们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要知道,国安龙卫部正在查外星人的事,两人若是说不出合理理由,必定会被带走问话。 “砚辞说,我父亲不是死于心脏病,而是被外星文明害死的!而且那个外星文明就在这儿,杀我父亲是为了找什么‘玉魄’……”苏清圆心直口快,一下把事情全抖了出来。 “沈家公子,”苏铭看向沈砚辞,语气骤然严肃,“你们沈家有自己的手段,但我必须说——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你不能把我妹妹带到这里!万一出了意外,你担得起责任吗?” 话音刚落,苏铭瞬间发怒,伸手揪住沈砚辞的衣领。若非苏清圆急忙推开他,他几乎要一拳打过去——苏清圆是叔叔仅存的女儿,他怎能不护着?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沈砚辞并非冲动,只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他原以为身边有“暗阁”成员暗中保护,却不知这些人对付普通人还行,若是对上“贵人”“幻听”之流,简直是死路一条。 “妹妹,你们先回去。”苏铭按住苏清圆的双肩,强行将她转过去往外推,“等会儿警方会来封锁现场,这里会被管控,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掺和的。” 苏清圆想转身争辩,却听见苏铭对沈砚辞厉声道:“赶紧把我妹妹带走!” 不等苏清圆开口,沈砚辞便拉着她离开了。“沈先生,你别拉我!我哥还在里面呢!”苏清圆急道,“你不是说有外星文明吗?我哥会不会有危险?”刚才苏铭的语气让她意识到,对付外星文明绝非儿戏,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 “你哥哥所在的部门不简单,”沈砚辞解释道,“那是华国最神秘也最强的国安龙卫部,专门对付外星文明。他让我们走,是因为这里涉及国家机密,我们留下会妨碍他办事。” 直到此刻,沈砚辞才从苏铭的衣物想起——之前“暗阁”的资料里提过,那是国安龙卫部的特制装备,专门用于对抗外星文明。 话音刚落,沈砚辞已拉着苏清圆快步走向停车处,身后的废弃工厂已被国安龙卫部的人严密布控,警戒线在暮色中悄然拉起。苏清圆仍心有余悸,频频回头望向工厂大门:“可我还是担心铭哥,外星文明那么危险……” “放心,国安龙卫部的装备和实力远超我们想象。”沈砚辞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银色徽章,“这是‘暗阁’特制的信号器,苏铭队长若真有需要,通过它能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他将徽章塞进苏清圆手中,眼神坚定,“我们现在离开,才是不给他们添乱。” 与此同时,工厂内的林渊正拿着一支特制探测笔,在地面残留的淡绿色液体上轻轻划过。探测笔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跳动着刺眼的红色数据。 “林顾问,这液体残留的能量波动,和半个月前调查苏父被杀案的国安龙卫部021-01成员,遇到的神秘人使用爆炸手段逃离后遗留的物质完全一致。”程宇凑上前,语气凝重,“看来外星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传说中火祖的‘玉魄’,而且他既知晓国安龙卫部的存在,也无意与我们发生冲突。” 苏铭走到两人身边,眉头紧锁:“刚才清圆说,沈砚辞认定我叔父的死和外星文明有关,他手里会不会有其他线索?” 林渊收起探测笔,目光投向工厂深处的暗门:“沈砚辞的身份不简单,魔都沈家背后的‘暗阁’势力,一直在暗中调查外星文明。他敢带苏清圆来这里,或许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现在首要任务是追踪外星人。程宇,立刻调取周边监控,重点排查半径五公里内的异常能量反应。苏铭,你带一队人留下勘察现场,务必找到‘玉魄’的下落。” 两人齐声应下,迅速分头行动。苏铭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的痕迹,忽然注意到暗门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划痕深处隐约嵌着一块淡蓝色的碎片。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碎片取出,放在手心——碎片入手冰凉,表面似乎有奇异的纹路在微弱发光。 “这碎片……不像是地球的物质。”苏铭心中一沉,立刻将碎片装进特制密封袋,“看来外星人在这一带活动时,不慎留下了线索。” 而另一边,沈砚辞已将苏清圆送上车。苏清圆攥着手中的信号器,忽然抬头看向沈砚辞:“你早就知道国安龙卫部的存在,对不对?你调查我父亲的死,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沈砚辞沉默片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有些事涉及‘暗阁’的机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找到杀害你父亲的真凶,为他报仇雪恨。”他发动汽车,后视镜里,那处秘密基地的轮廓逐渐模糊,“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等国安龙卫部的消息——毕竟,对抗外星文明,单靠我们的力量远远不够。” 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在车窗旁飞速掠过。苏清圆望着手中的信号器,忽然觉得,父亲的死、神秘的“玉魄”、危险的外星文明,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正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和身边的人紧紧缠绕,而这张网的背后,或许还藏着更惊人的秘密。 次日,老舍咖啡店的玻璃门被风刮得吱呀作响。石景明攥着“玉魄”搜索页的手全是冷汗,纸角被揉得发皱——昨晚管家传的话还堵在喉咙里:“老爷只提了‘幻听’和‘贵人’的事,已经告知表叔石无败。表叔说,关于外星文明,石家旁系务必避免正面接触,否则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 最后管家顿了顿,补充道:“尤其不能让京城家主石无痕知道,不然咱们老爷一脉恐怕会被直接开除族谱。” 想到这里,石景明已浑身汗流浃背。他刚一抬眼,就看见李舒然——女人指尖转着半块月牙玉,玉尖正对着门口,面前的拿铁早凉透了。 李舒然心里暗忖:“景明心里还是对我依依不舍,不然也不会提前十多分钟到。”她笑时眼尾弯弯,却没接石景明递来的纸,直接开口:“景明,你来了。关于幻听和贵人的事,你们家族有没有相关资料?” 石景明喉结滚了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林晓晓发来的“草莓糖要多装两盒”跳了出来。他攥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支支吾吾道:“管家只说,‘幻听’是樊系球的人,和蝰蛇是死对头。” 后半句他没敢说——他想起管家提过,之前爷爷石盛辉在花园对着星图叹气,说石无败的“蛟龙基因,连石家背后的太岁爷都得提防”。这话要是漏出去,别说见表叔石无败,爷爷石盛辉能直接把他禁足。 然而石景明不知道的是,石无痕结识的“太岁爷”,来自宇宙最高层次的位面——第六层次宇宙,更是已知人文维度中最高的第三十六维度空间文明的智人。 以‘太岁爷’这类智人早已能扭转乾坤、改阴为阳,对他们而言,低维度的外星人不过是蝼蚁:别说杀死对方易如反掌,就算篡改对方的记忆,甚至改写其所在星球的历史,也毫不费力。只不过,谁会特意跟一只蝼蚁较劲呢? 也正因如此,太岁爷曾在和石无败喝茶时,提起过地球上还存在诸多外星文明,还明说自己一千多年前曾与“贵人”交过手,将对方教训了一番。 当时石无败反问“对方就这么不堪一击”,太岁爷索性答道:“其实对方实力与我暗中相差无几,只是缺少实战经验,才让我捡了个便宜。” 最后,太岁爷还装作难为情地补充:“这一千多年来我养尊处优惯了,可‘幻听’、‘贵人’还有其他外星人一直在发展实力,实战经验越来越强。倘若再遇上‘贵人’,我怕是没这么好运气了。” 说这话时,太岁爷故意会心一笑。石无败看在眼里,只当他是尴尬;一旁正玩游戏的家主石无痕——也就是石无败的哥哥,也跟着笑了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8章 三方对峙终落幕?蝰蛇暴毙藏玄机 那时石无败见哥哥发笑,却不知缘由,又不敢多问。他哪里晓得,石无痕笑的是弟弟被太岁爷当成猴子耍。 毕竟石无痕曾被太岁爷带入对方的记忆领域,深知其恐怖实力——就算盘古来了也不好使。要知道,太岁爷既能让石无痕的妻子苏晴和姐姐重生,还能篡改这方宇宙位面的空间、时间,甚至让阴阳倒流,这般能力,连盘古大神都难以企及。 就在此时,李舒然忽然前倾身子,月牙玉贴在桌沿,玉尖骤然亮起,直指石景明身后:“既然你不想说实话,那就不用你递话了——我们的外星朋友来了。” 石景明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倚在门框上,内袋里露着银色金属盒的一角。这张脸,分明就是管家手机里存的“幻听”照片!那照片是爷爷石盛辉从京城石家群里下载,特意发给管家的,还叮嘱旗下势力绝不能与此人正面冲突,石景明自然也见过。 男人的目光扫过石景明,最终落在李舒然手中的月牙玉上,眉梢微挑:“这块月牙玉,小姐能否赠予我?” 早在咖啡厅门口,幻听就察觉到了玉芯(即月牙玉)的能量波动,当即猜到李舒然就在老舍咖啡厅内。 李舒然捏着玉的手紧了紧,语气却稳住:“幻先生既然来了,不如说清,要玉魄是为樊系殖民,还是找银倩?” 幻听走到桌前,指尖敲了敲石景明纸上“燧皇”二字,纸页被点得发皱:“都不是。”他扯起左臂衣袖,泛红的伤口泛着淡蓝光,“我们是蛇族人的后裔,血液里的基因藏着蛇族文明密码——而玉魄是高维度文明的产物,或许能解开这密码,让我们变强;或许它是时空穿梭器,能带我们回到樊系球。” 话音刚落,幻听身边突然显露出一道人影——此人一直隐于此处,动用了隐身功能,正是樊系球的科学家多米。 多米的突然现身让石景明和李舒然都吃了一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多米便缓缓开口:“明人不说暗话,李小姐想要得到玉魄,是不是想获取它传说中的能量?” 关于玉魄,网上有不少资料记载,其中最具说服力的观点认定,它是火祖燧皇的神兵。它不仅能让人延年益寿、获得时运加持,甚至可以预测未来。但资料也明确记载,玉魄的反噬极强:既能吸取地球上任何人的寿元,让人看似患上衰老症,最终衰老致死;也能夺走他人气运,使人时运不济、命途多舛而亡。据说玉魄还能生火照明,甚至让天空多出一个太阳,燧皇“火祖”的称号便由此而来。 闻言,李舒然脸色骤变——这事她只藏在心里,除非……“是黄武华告诉你的?” 毕竟之前,她的“贵人”曾许诺,只要对方得到玉魄,就帮她实现心愿,当时贵人、陈远洋和黄武华都在场。很明显,贵人和幻听是死敌,绝不会说;陈远洋把贵人当成救命稻草,更不会泄密。只有黄武华这只两面三刀的狐狸,才会在背后捅刀子。 幻听却笑了,摸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黄武华的消息清晰可见:“蝰蛇(即贵人)只夺取了玉魄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两块应该是玉芯和黑盒玉,都在你手上对吧?”他把手机转向李舒然,“你以为他是在帮你?我暗中调查过,他只想让我们三败俱伤——银倩这个毒妇,正是黄家称作‘老祖’的存在,黄家早就想从玉魄中分一杯羹。”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樊系的殖民计划,早就泡汤了。如今我们找完整的玉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回到樊系球。” 石景明听得发懵,刚想摸手机找管家传信,手腕却被幻听按住。男人的指尖冰凉,带着金属盒的寒气:“别白费功夫,你们石家也有奸细,早就和陈远洋勾搭上了——他之前帮陈远洋收集玉魄,打算等我拿到完整玉魄后,借我的手对付石无痕一脉。” 这话像重锤砸在石景明心上,他猛地抬头,撞进幻听毫无温度的眼眸。“不过,我们可以做笔交易。”幻听松开手,指了指李舒然手中的月牙玉,“只要你们俩配合,帮我把完整玉魄弄到手,我就帮你拆穿石家奸细的把戏,还能让你和林小姐安稳成婚。” 李舒然刚要起身,咖啡厅的玻璃门突然被猛地撞开。蝰蛇手持一把特殊武器闯进来,利刃直指幻听,厉声喝道:“把解毒剂交出来!”随即转头看向李舒然,语气狠戾:“李舒然,赶紧把月牙玉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李舒然的目光扫过石景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意味深长地开口:“景明,快救我啊!” 幻听完全没把蝰蛇放在眼里,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瓶,朝李舒然递去:“这是樊系球的科技医学产物,地球人服用后不仅能延年益寿,全身行动速度还能提升到1000倍。” 李舒然的手开始发抖,刚要伸手去接瓶子,却听见幻听补充道:“不过,李小姐得用你手里的月牙玉来换。” 听到这话,李舒然立刻迟疑了。就在这时,咖啡厅窗外突然掠过几十道浅影。 幻听和多米同时愣住,一旁的蝰蛇脸色也瞬间变了——这些人,不正是刚才在秘密基地见到的国安龙卫部成员吗? 要是只有幻听和多米联手,蝰蛇还能伺机夺取月牙玉。可现在国安龙卫部追了过来,必须尽快撤离,否则恐怕就走不掉了。 很快,咖啡厅外的街道上,引擎的低鸣声骤然打破午后的宁静。三辆黑色防弹越野车呈品字形停在门口,车门几乎同时弹开。 紧接着,四五十道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陆续鱼贯而出,战术靴踏在地面,发出整齐的闷响。他们肩章上的银色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是国安龙卫部的021-01队与202-02队。 “021-01队,左翼包抄!”程宇率先跳下车,他身材挺拔,作战服领口别着一枚醒目的队长徽章。只见他右手一挥,身后十余名队员立刻分成两组,贴着咖啡厅的墙面快速移动,特殊武器的枪口稳稳对准玻璃门两侧的死角。 副队长苏铭紧随其后,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指尖在按键上飞快跳动:“确认目标位置,幻听、多米在靠窗卡座,蝰蛇(贵人)在门口区域,现场无其他无关人员。” 另一侧,202-02队队长王凯已带领队员绕至咖啡厅后门。他戴着黑色半脸面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对着耳麦沉声道:“后门封锁完毕,202-02队准备突入。”副队长林苑则举着特制战术光盾,盾面印着龙卫部标志,她侧耳细听咖啡厅内动静,补充道:“内部无枪械声及打斗声,目标暂无反抗迹象。” 就在两队即将行动时,一辆白色商务车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五名身着深灰色科研服的人走下,为首的林渊戴着细框眼镜,手提银色金属箱。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咖啡厅窗户,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010-01专家组到位,锁流速器已调试完毕,心电冲击棒按编号分发。” 说着,他打开金属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根通体银白的长棍,棍身刻有复杂纹路。“这是针对外星文明生理结构改造的型号,击中后三分钟内会引发心脏高频震颤,削弱行动力。” 随着林渊一声令下,程宇和王凯同时比出“行动”的手势。前门的队员猛地踹开玻璃门,碎裂的玻璃渣还未落地,苏铭已按下手中仪器的开关——咖啡厅内突然泛起一层淡紫色光膜,光膜笼罩的瞬间,幻听刚要抬起的手臂骤然变慢,指尖动作如同被放慢了千万倍,他瞳孔骤缩:“是锁流速器!” 多米的反应更快,立刻摸向腰间的金属装置,可身体像是陷入粘稠的胶水,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滞涩。蝰蛇攥着武器的手青筋暴起,想转身撞开后门,却发现腿如同灌了铅,迈出一步都要耗费全身力气。 “目标行动受限,突击!”程宇率先冲进去,手中的心电冲击棒精准朝着幻听的胸口挥去。幻听勉强侧身躲避,可速度太慢,棒身还是擦到他的手臂,一股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他闷哼一声,手臂无力垂下。 苏铭则对准多米,冲击棒直直刺向他的心脏位置。多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按钮,狠狠按下——一道淡蓝色光罩骤然将他和幻听笼罩,光罩与锁流速器的光膜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 “是樊系的空间护盾!”林渊快步走进咖啡厅,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操作,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我来破解护盾程序,你们先控制蝰蛇!”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咖啡厅内的光膜颜色逐渐变深,多米的护盾开始出现裂痕。 王凯和林苑已将蝰蛇团团围住,林苑举起冲击棒,对着蝰蛇的后背狠狠一击。蝰蛇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眼前发黑,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就在队员上前要铐住他时,蝰蛇突然猛地吸气,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血色,如同脱水的树皮,整个人瘫倒在地,没了呼吸。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9章 维度猎手围猎:假死迷局与跨维暗战 “队长,目标失去生命体征!”一名队员检查后急促喊道。程宇皱紧眉头,快步走到蝰蛇身边,盯着他干瘪如枯木的身体:“是脱水假死,和资料里记载的水熊虫休眠特性完全一致。”他转头看向林渊,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能锁定生命信号吗?” 林渊推了推眼镜,手中仪器屏幕上跳动着一条微弱的波动线:“生命体征还在,但细胞已进入深度休眠,以我们目前的设备,无法强行唤醒他。”话音未落,另一侧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多米的空间护盾骤然破裂,可他竟借着锁流速器光膜短暂紊乱的间隙,一把扣住幻听的手臂,按下了掌心的微型按钮。刹那间,两人脚下浮现出蓝色光圈,光圈内的空间如同水波般扭曲起伏。 “不好,是空间传送装置!”程宇猛地冲上前,可指尖刚触到光圈边缘,蓝色光芒便骤然暴涨,强光闪过的瞬间,多米和幻听的身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苏铭蹲在光圈残留的痕迹旁,仪器探头扫过地面,对着耳麦沉声道:“传送残留能量分析完毕,目标大概率传送到了三公里外的废弃工厂区域。” 林渊走到光圈旁,指尖轻触地面,一丝淡蓝色电流在指尖闪过:“传送坐标被多重加密,破解需要十分钟。”他转头看向蝰蛇的“尸体”,镜片反射着冷光:“先把他的躯体和衣物带回基地,即便无法唤醒,或许能从中找到黄家与外星文明勾结的实证。” 队员们立刻上前,刚要将蝰蛇的身体装入特制密封袋,咖啡厅外突然刮起一阵疾风,三道暗紫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入——他们从头到脚被哑光黑面罩包裹,只露出一双双泛着寒光的眼睛,手中短刃在灯光下闪过冷芒,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小心!”林苑反应最快,瞬间将战术光盾横在身前,可对方速度远超预期。一名神秘人侧身避开光盾,短刃如闪电般划过两名队员的手臂,鲜血瞬间浸透作战服;另一人则直扑地面,单手扣住蝰蛇的衣领,像提重物般将干瘪的躯体扛在肩上。 程宇挥着心电冲击棒正要阻拦,第三名神秘人突然甩出银色丝线,精准缠住他的手腕,猛地发力将其拽向一旁。苏铭试图启动仪器干扰,却被一枚***砸在脚边,刺鼻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只听见作战靴踏地的急促声响渐渐远去。等烟雾散去,地面只剩被划破的密封袋和两名捂臂忍痛的队员,三道身影早已消失在街道尽头。 程宇盯着空荡荡的地面,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对着耳麦厉声道:“021-01队和202-02队立刻分头搜索废弃工厂,010-01专家组全力追踪传送信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破碎的玻璃、散落的冲击棒,还有队员手臂上的伤口,语气更添几分凝重:“通知总部,蝰蛇绝非真死,是被神秘势力劫走,即刻起加强全城交通要道监控,绝不能让目标离开市区!” 林苑将战术光盾扛在肩上,望着地上破损的密封袋,轻声呢喃:“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脱身,看来黄家藏的秘密,远比我们预想的更深。”从神秘人的暗紫色作战服上,熟悉历史的她一眼认出了天机阁的图腾——那是黄武华家族所属的古代秘密组织标志,解放后本已销声匿迹,如今却再度出现。是黄家妄图死灰复燃,还是有其他势力借天机阁之名嫁祸? 王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还在地球上,我们就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另一边,林渊已坐在商务车副驾驶座上,平板电脑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滚动,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多米和幻听的传送信号虽加密,但我已捕捉到一丝能量轨迹,他们跑不远。至于蝰蛇……”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脸上,眼神冰冷,“这次侥幸逃脱,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车队缓缓驶离咖啡厅,留下几名队员封锁现场。街道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围捕从未发生。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场关乎玉魄、外星文明与地球安危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侥幸逃脱的蝰蛇,隐匿在暗处的多米和幻听,还有突然现身的神秘势力,都已被卷入这场漩涡——龙卫部的猎网,早已悄然张开。 城郊废弃仓库的阴影里,蝰蛇蜷缩在角落,干瘪的躯体正缓慢恢复:脱水假死状态逐渐解除,皮肤渐渐变得饱满,胸口也开始规律起伏。他刚要撑着地面站起,仓库顶部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鳞片划过金属的冷涩声响。 蝰蛇猛地抬头,瞳孔瞬间收缩成竖缝——仓库的钢架横梁上,不知何时蹲伏着五道身影。 此刻,这五人已换了装束:银灰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高大的身形,手背覆盖着细密的淡绿色鳞片,耳后延伸出两道凸起的脊骨,一双双金色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如同蛰伏的猎手,死死锁定着他。 “第九维度的蝰蛇族,倒是比我们预想中更狼狈。”为首的男人缓缓从横梁跃下,落地时悄无声息,仿佛一片羽毛。作战服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额头两侧各有一道淡紫色纹路,如同刻在皮肤上的图腾。“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第十二维度的蜥蜴智人,来自第二层次宇宙位面的最高维度文明。” 蝰蛇攥紧拳头,体内能量尚未完全恢复,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压迫感——那是远超蛇族文明的维度气息,每个蜥蜴人周身都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波动,仿佛随手就能撕裂周遭的空气。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蝰蛇的声音沙哑干涩,他警惕地后退一步,目光飞快扫过仓库门口,暗中搜寻逃跑的机会。他并不知道,刚才救走自己的正是眼前这五人——对方速度快到极致,他根本没能察觉异常;再加上假死时身体机能降到最低,只剩微弱的感知探测几米内的危险,只要确认暂时安全,便会自动启动恢复程序。 “你的脱水假死能骗过地球人的仪器,却瞒不过维度能量的追踪。”另一名蜥蜴人上前一步,指尖突然弹出半寸长的利爪,利爪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我们在第一层次宇宙位面漂泊了三千年,只为寻找能对抗蛇族文明的武器——而你身上,有玉魄的气息,那分明是更高维度的科技产物。” 提到“蛇族文明”,为首的蜥蜴人眼神骤然变冷,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刻骨的狠厉:“三万年前,蛇族文明闯入我们的宇宙位面,声称要‘优化’我们的基因。我们拒绝后,他们便对我们展开了血腥屠杀——曾经繁盛的十二维度蜥蜴智人,最后只剩我们这一支幸存者。” 他顿了顿,声音里压抑着积蓄千年的怒火:“经过漫长的逃亡,我们在三千年前抵达这个宇宙,唯一的目标就是找到能抗衡蛇族的力量。而玉魄,作为高维度文明的产物,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蝰蛇心中一动,突然想起曾在樊系球史料中看到的记载:蛇族的终极目标是解开基因密码,强化低等生物,以此组建军队对抗龙族文明。如果这些蜥蜴人真的来自更高维度,或许能成为自己对抗幻听的助力。 可没等他开口,为首的蜥蜴人突然抬手,一道淡绿色的能量束如同闪电般击中蝰蛇的胸口。 蝰蛇只觉一股剧痛炸开,体内的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抽走,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仓库的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别想着耍花样。”蜥蜴人的声音冰冷刺骨,“我们能轻易找到你,也能随时杀了你。”他伸出手,掌心泛起淡绿色的光芒,如同淬毒的利刃:“要么,说出玉魄的下落,和我们合作;要么,成为我们追踪下一个目标的诱饵。” 蝰蛇咬了咬牙,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国安龙卫部在全城追捕他,幻听觊觎他手中的玉魄碎片,而眼前的蜥蜴人,既有杀他的能力,也有抗衡蛇族的动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缓缓开口:“我可以和你们合作,但玉魄不在我手上。” “哦?”为首的蜥蜴人挑了挑眉,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审视,“那你身上的玉魄气息从何而来?” “我只拿到了玉魄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两块在李舒然手里。”蝰蛇没有隐瞒,此刻坦白才是最好的选择,“幻听是蛇族的后裔,他的目标是集齐三块玉魄,解开蛇族的基因密码。你们若想对抗蛇族,幻听才是你们最大的敌人。” 为首的蜥蜴人沉默片刻,转头与身边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他走到蝰蛇面前,掌心的淡绿色光芒渐渐散去:“我们可以相信你,但你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色金属片,递到蝰蛇面前——金属片入手冰凉,上面刻着复杂的螺旋纹路,和他见过的樊系科技截然不同。“这是维度追踪器,能感应到玉魄的能量波动。你要做的,就是帮我们找到剩下的碎片,同时引出幻听。” 蝰蛇接过金属片,紧紧攥在掌心,抬头看向为首的蜥蜴人:“若我帮你们拿到完整玉魄,你们能帮我对付幻听和国安龙卫部吗?” “幻听是蛇族基因改良的产物,我们自然会杀了他。”为首的蜥蜴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地球人的部门,只要不阻碍我们的计划,可以暂时放过他们。但如果敢插手,我们不介意让他们从这个星球上消失。” 闻言,蝰蛇浑身冒起冷汗——他突然想起樊系球史料里的记载:自己也是蛇族文明通过基因改造创造的高等智人。一旦失去利用价值,这些对蛇族恨之入骨的蜥蜴人,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蜥蜴人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警惕:“地球人的追兵来了。”他抬手按住蝰蛇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跟我们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话音刚落,为首的蜥蜴人抬手一挥,一道淡绿色的光膜瞬间笼罩住所有人。光膜泛起扭曲的波纹,几人的身影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滴,渐渐变得模糊,随即彻底消失在仓库的阴影里,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维度能量波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0章 三方汇踪:防空洞暗棋 几分钟后,几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仓库门口,程宇带着几名队员冲了进来。仓库里空荡荡的,只剩蝰蛇刚才蜷缩过的淡淡痕迹。苏铭蹲下身,检查着地面残留的能量波动,眉头紧锁:“队长,这里有陌生的维度能量残留,既不是樊系科技,也不是蛇族的能量。” 程宇走到仓库中央,目光扫过四周的铁架,沉声道:“看来蝰蛇被其他外星文明的人带走了。通知林渊,让他立刻追踪这股能量波动——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劫走目标,这伙人绝不简单。” 此时,仓库不远处的废弃工厂内,蝰蛇正跟着蜥蜴人走进一间隐蔽的地下室。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属装置,装置表面布满复杂线路,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这是我们的维度探测器,能监测方圆五十公里内的高维度能量。”为首的蜥蜴人指着装置,语气冰冷,“从现在起,你必须绝对听从命令。敢背叛,你就会知道我们蜥蜴人的手段有多残忍。” 蝰蛇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又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维度追踪器,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他本想利用这些蜥蜴人对抗幻听,却没料到自己刚脱离一个困境,又跌入了另一个更危险的陷阱。但事到如今已无退路——他只能先跟着这些蜥蜴人寻找玉魄下落,同时暗中等待反击的机会。 毕竟完整的“玉魄”是更高维度文明的产物,用它来对付蜥蜴人,岂不是手到擒来? 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蜥蜴人冷漠的脸庞,也映着蝰蛇复杂的眼神。这场围绕玉魄的较量,因第十二维度蜥蜴智人的加入,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而远在咖啡厅的李舒然和石景明,还未察觉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另一边,留在现场负责封锁的王凯,让手下给李舒然和石景明做完简单笔录后,本打算放他们离开。可当他瞥见“李舒然”这个名字时,突然想起此前调查玉魄下落的线索——传闻几十年前,有个去藏南游玩的女人得到了玉魄,后来她和丈夫迁居魔都。关于她丈夫与子女的信息无从查证,但记载里明确提到,她有个十分孝顺的孙女叫“小舒然”。 王凯瞬间反应过来:李舒然,或许就是当年那个得玉魄女子的孙女,也就是“小舒然”。 调查中没发现女子其他子孙的信息,原因有二:一是为了严守玉魄的秘密,不愿让太多后辈接触;二是李舒然的奶奶遭玉魄反噬后,身体极速垮掉,她爷爷担心祸及子女,便不让其他孩子在奶奶身边侍候。 但李舒然从小就和奶奶亲近,一直守在奶奶身边。后来奶奶发家后,格外热心慈善事业,常带着年幼的李舒然参加活动,所以上一辈人都记得,这位老太太有个小孙女叫李舒然。 见李舒然起身从自己身边走过,王凯试探着问:“袁苗苗是你什么人?” 李舒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试探——“袁苗苗”是奶奶做慈善时用的花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除了爷爷就只有她,就连父母都不知情。显然,王凯是通过当年奶奶参加慈善活动的线索找到她的,毕竟那时奶奶作为魔都名媛参加茶会,总爱叫她“小舒然”。 “不认识。”李舒然语气斩钉截铁。 等石景明和李舒然的背影彻底消失,王凯立刻打电话向林渊汇报这些发现。 林渊既是科学家、黑客,更是顶级心理分析师。从王凯描述的“李舒然听到‘袁苗苗’时的反应”里,他瞬间听出了破绽。 电话那头,林渊沉声道:“王凯,我怀疑这个李舒然就是我们要找的‘小舒然’,也就是当年在藏南得到玉魄那名女子的孙女。你立刻加派人手盯着她,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上报,不得有误!” “遵命!” 话音刚落,王凯便迅速安排人手,对李舒然展开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跟踪。 另一边,淡绿色光膜消散时,蝰蛇只觉眼前光影一晃,已站在一处废弃防空洞的深处。洞壁上嵌着幽蓝色的能量灯,照亮了中央一台半人高的金属装置——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与蜥蜴智人的维度探测器如出一辙,只是规模更大,纹路更复杂。 “这里是我们在地球的临时据点。”为首的蜥蜴人走到装置前,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一幅三维地图,地图上闪烁着十几个红色光点,“这些是我们检测到的高维度能量异常点,其中一个,就是你说的李舒然可能藏匿的区域。” 蝰蛇攥着掌心的维度追踪器,金属片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他低头盯着追踪器上细微的纹路,忽然注意到边缘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刻痕——那是蛇族文明特有的“反向追踪”标记,只是被蜥蜴人的科技覆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我需要先确认李舒然的位置,她很警惕,直接找过去会打草惊蛇。” “可以。”为首的蜥蜴人没有怀疑,抬手丢给他一个通讯器,“随时汇报位置,别耍小聪明——这通讯器能实时监测你的维度能量波动,一旦脱离范围,你会比脱水假死更痛苦。” 蝰蛇接过通讯器,假装调试,指尖悄悄在追踪器的刻痕上按了一下。金属片微微发烫,一道极其微弱的能量信号无声无息地散发出去——这是蛇族独有的加密频段,只有拥有蛇族基因的个体才能接收,而幻听,正是最合适的“接收器”。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废弃工厂里,幻听正揉着被传送装置震得发麻的手臂。多米在一旁调试便携式仪器,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道微弱的能量波纹,那熟悉的频率让他瞳孔骤缩:“是蛇族的反向追踪信号!来源……好像是蝰蛇那边?” 幻听立刻凑上前,指尖一点屏幕,波纹瞬间展开成一串复杂代码。他盯着代码看了几秒,嘴角勾起冷笑:“这是蝰蛇的求救信号,看来他被人控制了。”他抬头看向多米,“能定位信号来源吗?” “可以,但信号太弱,只能确定大致在城郊防空洞区域。”多米加快调试速度,“可我们刚传送过来,龙卫部肯定在追踪能量轨迹,现在过去太冒险了。” “再冒险也得去。”幻听摸出腰间的金属盒——里面装着他仅有的蛇族文明资料,“蝰蛇手里有玉魄碎片,那是他从李舒然那骗来的——我们必须赶在龙卫部和控制他的人之前找到他。” 此时的防空洞里,蝰蛇已借着“确认位置”的名义,避开了蜥蜴人的视线。他靠在冰冷的洞壁上,表面假装研究地图,实则借着追踪器的刻痕继续传递信息——这次是李舒然可能藏匿的地址,以及蜥蜴智人维度探测器的弱点。他很清楚,蜥蜴人要的是玉魄,一旦得手,自己这个“蛇族基因产物”必然小命难保,唯有借幻听的手打乱局面,才有一线生机。 “在干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蝰蛇猛地回头,只见一名蜥蜴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金色竖瞳正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追踪器。 蝰蛇强装镇定,举起追踪器:“在确认能量波动,好像有干扰,信号不太稳定。”他故意晃了晃手,用手掌挡住金属片上的刻痕,“得再靠近目标区域一点,才能精准定位。” 蜥蜴人上前一步,伸手夺过追踪器,指尖划过金属片表面。蝰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对方只检查了片刻,便将追踪器丢了回来:“别耍花样,首领已经派人盯着你了,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抹杀。” 蝰蛇接住追踪器,点头应下,转身走向洞口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这场用命赌的“暗棋”,早已没有回头路。 与此同时,程宇正带着队员在废弃仓库周边排查。苏铭的仪器突然“嘀嘀”作响,屏幕上跳出一道新的能量轨迹——和之前蜥蜴人残留的维度能量截然不同,反而带着一丝微弱的蛇族气息。 “队长,发现新的能量信号!”苏铭指着屏幕,“方向是城郊防空洞区域,像是……蛇族的反向追踪信号?” 程宇眼神一凛:“是蝰蛇还是幻听?” “不确定,但信号很弱,像是被刻意压制过。”苏铭加快分析速度,“林渊那边传来消息,破解了多米的部分传送坐标,终点就在防空洞附近——看来所有线索都指向那儿了。” 程宇立刻对着耳麦下令:“通知021-01队和202-02队,立刻向城郊防空洞集结;010-01专家组负责干扰维度能量,防止对方再次传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员,语气凝重,“这次对手是跨维度文明,所有人提高警惕,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车队再次启动,朝着城郊疾驰而去。防空洞里,蝰蛇已带着一名蜥蜴人“监视者”走出据点;废弃工厂里,幻听和多米也悄悄摸向防空洞;而龙卫部的车队,正朝着这片藏满未知危险的区域逼近。 三方势力的目标,全锁定在了城郊防空洞——那里不仅藏着玉魄的线索,更酝酿着一场即将爆发的混战。蝰蛇捏紧手中的追踪器,金属片的刻痕硌着掌心,他知道,再过不久,这场由他点燃的“暗棋”,就要迎来真正的对决。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1章 龙卫支援:雷光困敌 淡绿色的传送光膜在废弃工厂外消散时,幻听揉着发麻的手臂率先冲出,多米紧随其后,手里还攥着便携式信号定位仪。屏幕上微弱的红点不断闪烁,直指城郊防空洞的方向——那是蝰蛇反向追踪信号的源头。 “快,信号越来越弱,蝰蛇那边可能出事了。”幻听话音未落,脚下突然踉跄了一下,空气中骤然弥漫开一股带着金属腥味的冷意。他猛地抬头,只见防空洞入口处的阴影里,几道瘦高的身影正缓缓走出,金色竖瞳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正是蜥蜴智人。 为首的蜥蜴人指尖划过腰间的维度探测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瞬间锁定了幻听二人:“蛇族的余孽,倒是会找时机。”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三名蜥蜴人突然身形一晃,竟化作几道残影扑了过来。 幻听瞳孔骤缩,急忙侧身躲避,可对方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手臂刚碰到对方的衣角,就被一股巨力狠狠砸在胸口。他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洞壁上,喉咙里涌上腥甜,多米想上前支援,却被另一名蜥蜴人一脚踹在膝盖上,便携式仪器“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玉魄?”蜥蜴人冷笑一声,抬脚踩在多米的背上,骨骼碎裂的脆响伴随着惨叫响起。幻听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对方死死按住肩膀,金色竖瞳里满是轻蔑:“你们和那个蝰蛇一样,都是我们的猎物而已。” 幻听这才彻底明白,自己和蜥蜴人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对方的速度、力量,甚至对维度能量的掌控,都远超他的认知。两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短短几分钟就被按在地上摩擦,手臂和肋骨传来的剧痛让幻听眼前发黑,只能眼睁睁看着蜥蜴人一步步逼近,手里还把玩着从他腰间搜出的蛇族文明资料盒。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蜥蜴人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洞口,只见十几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车身上“国安龙卫”的标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车门猛地打开,程宇带着021-01队队员率先冲下车,副队长苏铭紧跟其后,手里端着特制的能量武器,二十岁的脸上满是凝重:“队长,能量探测显示里面有至少五股陌生维度能量!” “021-02队跟我从侧面包抄!”一道清脆却果决的声音响起,副队长林苑手持心电冲击棒,带着队员绕向防空洞另一侧。而林渊则站在车旁,身边四名010-01队成员一字排开,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根通体银白的长杆——那是专门针对外星文明的电击心脏器,顶端的电极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子弹对他们无效,用冲击棒精准攻击心脏位置!”林渊对着耳麦沉声下令,同时按下手中的控制器,“开启锁流速器!” 话音刚落,防空洞周围突然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膜,那是能限制高维度生物速度的特殊装置。程宇趁机带人冲了进去,苏铭一马当先,心电冲击棒直指向刚才殴打幻听的蜥蜴人:“放开他们!” 蜥蜴人被光膜笼罩,动作明显迟缓了几分,可他很快冷笑一声,抬手按下手腕上一个类似手表的装置——那是“解速表”,表面纹路亮起时,淡紫色光膜竟在他周身泛起涟漪,速度瞬间恢复如初。“就这点手段,还想困住我们?”他侧身躲过苏铭的攻击,反手一掌拍在苏铭胸口,将这名年轻的副队长拍飞出去。 林渊在洞口看得真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锁流速器本是针对跨维度文明的杀招,却没料到蜥蜴人竟有破解装置。失去速度限制的蜥蜴人如同开挂,在龙卫队员间穿梭自如,心电冲击棒根本无法精准命中。程宇挥棒横扫,对方却轻易跳起,脚尖在棒身上一点,借力踹向他的咽喉,若非林苑及时拉了他一把,恐怕已经中招。 “速度太快了!根本打不准!”苏铭捂着胸口爬起来,看着队员们一个个被蜥蜴人压制,急得额头冒汗。010-01队的成员试图用冲击棒形成合围,可蜥蜴人总能凭借诡异的速度突破防线,甚至有两名队员被对方夺过冲击棒,反被电击得浑身抽搐。 防空洞角落,幻听挣扎着撑起身体,看着眼前一边倒的战局,心里泛起绝望。他摸向口袋里多米塞给他的“离心器”——那是能短暂扭曲空间、实现快速脱离的黑科技装置。按下开关的瞬间,他周身泛起淡绿色的光雾,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想逃?门都没有!”为首的蜥蜴人察觉到异常,猛地转头,金色竖瞳锁定了幻听的位置。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幻听身后,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般将他甩在地上。离心器“咔嚓”一声摔碎,淡绿色光雾消散无踪。 “还有个帮手?”蜥蜴人目光扫向被按在地上的多米,抬脚狠狠踩在他的小腿上。多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幻听目眦欲裂,想冲上去却被对方一脚踩在背上,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别白费力气了。”蜥蜴人蹲下身,指尖划过幻听的脸颊,“你们这些低维度生物,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幻听看着多米奄奄一息的样子,又看向被蜥蜴人压制的龙卫队员,彻底绝望——他本想借龙卫的力量对抗蜥蜴人,却没想到连国安龙卫部都被按在地上摩擦,这场仗,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嗡鸣。洞口的光膜被一道强光穿透,30道身影如同神兵天降,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根两米长的金属杆,杆身布满复杂的纹路,顶端闪烁着耀眼的雷光——那是龙卫部的秘密武器“霹雳光杆”。 “010-02队支援赶到!”为首的林海官一声大喝,30名队员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蜥蜴人死死困在中央。霹雳光杆同时亮起,一道道紫色的雷电在杆顶汇聚,空气中弥漫开令人窒息的威压。 蜥蜴人脸色骤变,想再次启动解速表突围,可这次,林海官早已下令调整了锁流速器的频率。淡紫色光膜重新收紧,解速表的纹路刚亮起就被压制,蜥蜴人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不可能!你们怎么会……”为首的蜥蜴人还没说完,一道雷光就狠狠砸在他背上。 “轰!”霹雳光杆的雷电带着强烈的维度能量,直接穿透了蜥蜴人的防御。那名蜥蜴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雷光中抽搐,皮肤快速干瘪,最终化作一个两米高的外星物种——头部是蜥蜴的模样,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身体却长着三只手臂和两只脚,第三只手臂明显是由尾巴进化而来,指关节突出,布满锋利的爪子。 “杀!”林海官一声令下,30根霹雳光杆同时发动。雷电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剩下的蜥蜴人笼罩其中。一名蜥蜴人试图冲向洞口,却被苏铭和林苑联手用冲击棒击中心脏,身体僵直地倒在地上,很快也显露出原形。另一名蜥蜴人疯狂挥舞三只手臂反抗,雷光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缠上他的身体,最终在轰鸣声中倒下。 只有两名蜥蜴人借着混乱,启动了随身携带的微型传送装置,化作两道淡绿色光膜消失在空气中。程宇想追,却被林海官拦住:“别追了,先清理现场!” 战斗终于结束,防空洞里弥漫着焦糊味。三名被击毙的蜥蜴人原形毕露,三只手臂的模样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幻听和多米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意识模糊间,只看到龙卫队员们忙碌的身影。林渊走到幻听身边,蹲下身看着他:“蛇族的资料盒,还在吗?” 幻听艰难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地面,资料盒掉在那里,外壳已经被踩变形。他看着林渊,又看向那些握着霹雳光杆的龙卫队员,心里五味杂陈——若不是这支支援队及时赶到,恐怕所有人都要葬身于此。 程宇走到林海官身边,看着地上蜥蜴人的尸体,眉头紧锁:“没想到他们还有解速表这种装置,这次多亏了你们。”林海官摇摇头,目光落在蜥蜴人的第三只手臂上:“这些外星文明的进化程度远超我们想象,接下来的调查,必须更加谨慎。” 苏铭和林苑正在清点伤亡,010-01队有两名队员受伤,021-01队也有三人骨折。幻听和多米伤势最重,被队员们抬上救护车时,幻听回头看向防空洞深处——那里曾是蝰蛇传递信号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洞壁和消散的维度能量。 他知道,这场围绕玉魄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逃走的两名蜥蜴人必然会卷土重来,而龙卫部虽然这次击退了敌人,却也暴露了锁流速器的弱点。更重要的是,蝰蛇还下落不明,他手里的玉魄碎片,依旧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 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防空洞外,夕阳的余晖洒在龙卫队员的身上。林渊捡起地上的解速表,看着表面复杂的纹路,眼神凝重:“通知技术部,立刻解析这个装置的原理。另外,加强对李舒然的保护,蜥蜴人没拿到玉魄,肯定还会找她麻烦。” 程宇点点头,拿起耳麦开始部署任务。苏铭看着远处的天空,心里默默祈祷——下一次,他们还能这么幸运吗?而此刻的废弃工厂里,一道微弱的追踪信号正在悄然闪烁,那是蝰蛇留下的最后线索,指向了魔都郊区的一处老旧别墅。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2章 玉魄现世:三方会晤 救护车的鸣笛声刚在城郊公路尽头消散,林渊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混乱中只顾着清点伤亡、封存蜥蜴人尸体,竟忘了被抬上救护车的幻听与多米——那两个从维度传送光膜中冲出的“伤员”,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而是来自高维度文明的异客! “糟了!”林渊一脚踩下油门,黑色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般调转方向,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朝着救护车驶离的方向疾驰而去。后视镜里,林海官带领队员清理防空洞现场的身影迅速缩小,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出意外。 而此刻,疾驰的救护车内,气氛却与“紧急救援”的表象截然不同。 多米靠在车厢角落,看似虚弱的手指精准地从破损战术服内侧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盒身泛着淡蓝色冷光,表面刻着樊系球特有的螺旋纹路——那是第九维度空间文明的科技标识。他快速拧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三粒通体赤红、宛如凝固火焰的药丸,正是新生素系列中的“活血丸”。 “快吃了它。”多米压低声音,将一粒活血丸塞进幻听嘴里,自己也吞下一粒。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能量瞬间顺着喉咙滑入体内,如同溪流般淌过四肢百骸。幻听原本断裂的肋骨处传来酥麻的痒意,手臂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方才因剧痛而模糊的视线也瞬间清明。 “恢复了八成。”幻听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裂的痛感已弱到几乎可以忽略,“龙卫的人反应过来了,必须立刻离开。” 多米点点头,目光扫过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上毫无察觉的医护人员,指尖悄悄按下金属盒侧面的微型按钮。车厢内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微弱的麻痹气体,医护人员的动作渐渐迟缓,眼神也开始涣散。 “就是现在!”多米低喝一声,两人同时起身,动作快得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幻听一把拉开后车门,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多米紧随其后,两人如同轻盈的猎豹般跃出车厢,稳稳落在路边草丛里。 救护车在惯性作用下往前行驶了几十米才缓缓停下,而幻听与多米早已借着夜色和灌木丛的掩护,消失在公路旁的树林中。 “跨位面来到地球,果然回不去了。”多米望着远处城市的霓虹,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樊系球作为第九维度空间文明的核心星球,其智人早已能在所属位面的半个宇宙中自由翱翔,可一旦突破位面壁垒来到地球所在的宇宙,低维度规则的压制便让他们彻底失去了返程的可能。 幻听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更小的金属管:“还好你是科学家。新生素的研发还在推进,活血丸只是基础款,等找到稳定的能源源,说不定能找到突破维度限制的方法。”他手中的金属管里,装着比抗生素高八个维度的新生素原液——对地球人而言足以“生死人肉白骨”,却是他们在异乡生存的基本保障。 与此同时,林渊的越野车终于追上了那辆救护车。他猛地踩下刹车,推开车门快步上前,拉开后车门的瞬间,脸色骤变——后座空空如也,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蓝色气息。 “人呢?!”林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被麻痹气体影响的医护人员刚恢复意识,茫然地摇了摇头:“刚才……刚才好像突然犯困,再醒来就发现他们不见了。” 林海官随后赶到,看着空无一人的救护车,眉头紧锁:“是我们疏忽了。这两个高维度文明的家伙,果然不简单。”他顿了顿,沉声道,“先回去,实验室里还有更重要的事——三具蜥蜴人尸体,才是眼下最大的线索。”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驱车返回龙卫部的地下实验室。此时已是中午十二点,阳光透过实验室的通风窗,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三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早已等候在解剖台前,三具蜥蜴人尸体被放置在特制的恒温容器中,暗绿色的鳞片在无影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开始吧,从样本提取到成分分析,务必在今晚之前出初步结果。”林渊戴上防护手套,目光落在蜥蜴人那只由尾巴进化而来的第三只手臂上,“重点检测他们的骨骼结构、皮肤组织,还有体内是否残留维度能量。” 从中午12:30-14:00:样本提取—— 研究员用特制合金刀小心翼翼地划开蜥蜴人的皮肤,暗绿色的血液瞬间涌出,接触空气后竟泛起淡淡的荧光。“血液中含有高浓度维度粒子,比我们之前检测到的外星文明残留能量强三倍。”一名研究员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将血液样本注入离心管,“骨骼样本提取完毕,密度是人类的五倍,且含有未知金属元素。” 下午14:00-18:00:成分分析与能量检测—— 实验室里,各种仪器嗡嗡作响。光谱分析仪显示,蜥蜴人鳞片中含有一种名为“维度结晶”的物质,正是他们能快速适应地球环境、甚至破解锁流速器的关键。“他们的心脏位置有一个能量核心,类似于‘维度电池’,能自主吸收空气中的游离能量。”另一名研究员指着屏幕上的三维建模图,“这就是他们速度和力量远超人类的根源。” 晚上18:00-22:00:初步结果汇总—— 林渊和林海官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脸色越发凝重。初步检测结果显示,蜥蜴人来自第六维度空间文明,身体结构经过高度进化,第三只手臂不仅能作为武器,还能感知周围的维度波动。更重要的是,他们体内的维度能量与之前蝰蛇留下的追踪信号,存在着某种微弱的关联。 “明天一早,立刻启动‘维度抑制武器’的研制。”林渊敲了敲桌子,目光坚定,“以蜥蜴人的能量核心为蓝本,结合锁流速器的原理,研发出能精准压制高维度生物能量的武器。另外,解析解速表的任务也不能停,必须找出他们破解我们装置的关键。” 就在龙卫部紧锣密鼓研究时,魔都郊区的一栋老旧别墅内,正上演着一场关乎“玉魄”的秘密会晤。 蝰蛇避开国安龙卫与国安武警的层层排查,如同幽灵般潜入别墅。他原本攥紧了藏在腰间的能量匕首,打算强行夺取李舒然手中的“月牙玉”与黑盒玉,可刚踏入客厅,就愣住了——幻听与多米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片,正是他苦苦寻找的“玉魄”碎片。 要知道,国安武警是龙国为应对外星文明设立的特殊警种,不同于普通武警部队,由国安龙卫部统一指挥,装备配置也是最高规格,与国安龙卫部共同组成龙国最高战略部门,时刻为应对外星文明入侵做着最高级别准备,随时待命反击。能避开他们的排查,蝰蛇的实力可见一斑。 “是你们?”蝰蛇的语气里满是警惕,手却悄悄松开了握着匕首的刀柄。若不是不久前在防空洞被蜥蜴人控制时,是幻听和多米救了他一命,此刻他定然已经刃口相向。更重要的是,三人同为来自樊系球蛇族文明的基因改造智人,身上流淌着相同的文明印记。 就在这时,李舒然端着三杯茶水走来,将杯子放在三人面前,目光落在蝰蛇身上:“我知道你想要玉魄,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顿了顿,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枚月牙形白玉和一个通体漆黑的盒子,“这是月牙玉,这是黑盒玉。只要集齐它们,再加上幻听手里的玉魄碎片,就能组成完整的玉魄。” 幻听站起身,将手中的玉魄碎片放在茶几中央。多米接过月牙玉,轻轻嵌入黑盒玉顶端的凹槽中,“咔嗒”一声轻响,黑盒玉缓缓打开,里面竟也躺着一块玉魄碎片。当两块碎片接触的瞬间,一股柔和的白光从碎片连接处蔓延开来,月牙玉随之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钥匙般激活了黑盒玉中的能量。 “嗡——” 三块碎片在白光的包裹下缓缓升空,旋转着融合在一起。片刻后,一枚通体莹白、拳头大小的完整玉魄悬浮在茶几上方,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宛如夜空中的星辰般璀璨。 “完整的玉魄,终于现世了。”多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戴上特制的分析眼镜仔细观察着玉魄的纹路,“黑盒玉能放大玉魄的能量,月牙玉就是启动它的钥匙。你们看——” 多米伸手轻轻触碰玉魄,指尖注入一丝微弱的维度能量。刹那间,玉魄光芒大涨,化作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散发着温暖却不灼热的光芒,如同小型太阳般照亮了整个客厅。他再一挥手,火球瞬间变形,化作一条细长的*****,淡金色的火焰在喷射器顶端跳跃,却没有灼伤周围任何物品。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3章 玉魄显威:焚敌吸寿,危机暗涌 “据我查阅的资料显示,传说中的火祖燧皇,就是用它来生火的。”李舒然轻声说道,“当年燧皇偶然得到这枚玉魄,用它点燃了第一簇火焰,教会原始人储存火源,让人类摆脱了茹毛饮血的时代。后人尊称他为火祖,正是为了纪念他用火焰改变了人类的命运。” 多米点点头,继续操控玉魄:“它还能变形为飞船。”随着他的意念,玉魄再次变化,化作一艘迷你银色飞船,船身布满复杂纹路,机翼末端闪烁着淡蓝色微光。“这艘飞船能遨游宇宙,而且玉魄本身就是个储物空间器,里面储存的能源足够支撑一万年飞行。” “可惜,它无法穿梭空间。”幻听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面对跨位面的宇宙,它根本无法抵达。我们还是回不去樊系球。” 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多米的分析眼镜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他脸色微变:“玉魄在释放‘反能量’物质!这种物质对低维度智人有很强的腐蚀性,李舒然的奶奶,恐怕就是因为长期接触玉魄,遭到反能量反噬才早亡的。” 他顿了顿,调出玉魄的维度检测数据:“根据纹路分析,这枚玉魄至少来自第三层次维度以上的宇宙位面,是第十三维度空间文明燧皇偶然得到的神兵。但……”他皱起眉头,“检测到的能量波动有些异常,它的真实来源,可能还是个谜。” 尽管如此,玉魄的神奇之处仍让众人惊叹。当李舒然的指尖轻轻拂过玉魄表面时,玉魄突然投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光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明天别墅周围的场景——龙卫队员正在排查,两名蜥蜴人伪装成路人,潜伏在附近巷子里。 “它能预知未来一天之内的事情。”李舒然眼中闪过惊喜,“有了它,我们既能为家人报仇,还能提前避开蜥蜴人和龙卫的追查。” 幻听、多米与蝰蛇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他们都是漂泊异乡的高维度文明智人,李舒然则肩负家族血海深仇。共同的目标让他们达成共识——用玉魄的力量,击垮魔都石家与沈家,同时应对蜥蜴人的反扑。 夜色渐深,别墅内的光幕缓缓消散,完整的玉魄重新变回莹白的玉珠,静静躺在茶几中央。没人注意到,玉魄深处,一丝极微弱的黑色纹路悄然闪过,如同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龙卫部的地下实验室里,维度抑制武器的研发已然启动,蜥蜴人尸体的深度解析也在持续推进。林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心中隐隐升起预感:若不能及时找到完整的玉魄,后续麻烦恐怕会层出不穷。 另一边,别墅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几道瘦高的身影像鬼魅般在巷弄中穿梭。为首的蜥蜴人,正是此前从防空洞逃脱的首领,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焦糊味,金色竖瞳里满是暴戾——身后跟着的七八名蜥蜴人,全是从维度裂缝中紧急调来的同族精锐,每一个都透着毁天灭地的杀气。 “蝰蛇就在里面。”为首的蜥蜴人抬手,腕间的追踪器闪烁着微弱红光,精准指向别墅方向。他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当年给你的‘寄生追踪器’,你不会以为只是用来定位龙卫的吧?” 此时的别墅客厅内,幻听正用新生素原液处理手臂擦伤,多米专注研究玉魄的能量波动,蝰蛇靠在窗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突然,他猛地摸向脖颈,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烫——直到听见窗外异动,他才脸色骤变,猛然想起半年前在星际黑市与蜥蜴人交易时,对方强行植入他体内的微型追踪传送器! “不好!是追踪传送器!”蝰蛇话音未落,别墅大门就被一股巨力轰开,木屑飞溅间,七八名蜥蜴人鱼贯而入,金色竖瞳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嗜血光芒。 为首的蜥蜴人环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茶几上悬浮的完整玉魄,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吼:“蛇族基因产物,竟敢偷玉魄,还毁了我们的同伴!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他身后的蜥蜴人纷纷露出尖利爪子,第三只手臂猛地展开,指关节处的鳞片泛着冷光。没人注意到,为首的蜥蜴人提起脚边一个血淋淋的物件——那是龙卫队员的肩章,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别墅外监视的龙卫和国安武警……”李舒然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突然想起刚才透过窗户看到的巷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现在想来,那恐怕是…… “都死了。”为首的蜥蜴人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语气轻描淡写,“碍事的人,留着没用。有的撕成了碎片,有的……成了我们的开胃菜。”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客厅内。幻听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怒意,刚要启动维度能量反击,一名蜥蜴人突然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第三只手臂狠狠挥出——“撕拉”一声脆响,幻听的左臂竟被直接撕断!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板上,幻听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幻听!”多米目眦欲裂,手中的黑盒玉猛地攥紧。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将月牙玉插入玉魄顶端的凹槽,黑盒玉贴在玉魄表面,口中快速念出维度激活咒:“以钥匙之名,启神兵之力!” “嗡——” 完整的玉魄瞬间爆发出耀眼白光,光芒中化作一个篮球大小的“小太阳”,高温瞬间席卷整个客厅。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蜥蜴人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强光包裹,发出凄厉惨叫,短短几秒就被烧成两团火球,轰然倒地,只留下一堆焦黑灰烬。 “还没完!”多米咬牙,意念一动,小太阳瞬间变形,化作一条通体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火龙。火龙张开巨口,喷出熊熊烈火,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夺玉魄的蜥蜴人被火焰吞噬,身体在火中快速融化,最终化为一滩灰烬,连骨头都没剩下。 众人这才发现,玉魄竟有着“护主”本能——只要握住黑盒玉的人没有放弃,它就会自动锁定对主人有威胁的目标。蜥蜴人引以为傲的速度,在玉魄的火焰面前如同静止般可笑,无论他们如何加速,都逃不过火焰追踪。 但每一次操控玉魄,多米都感觉体内的维度能量被疯狂抽离。第一次变作小太阳时,他眼前发黑;第二次化作火龙,他的嘴唇已经失去血色,双腿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这样下去不行,能量撑不住了!”多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对玉魄的研究数据——玉魄内部储存着“寿元转化”的能量,能吸取他人寿元,转嫁到使用者或第三方身上! 没有丝毫犹豫,多米将黑盒玉对准离他最近的三名蜥蜴人,意念集中:“玉魄之力,吸噬寿元!” 玉魄表面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三道无形的能量丝线从玉魄中射出,精准缠上三名蜥蜴人。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肌肉快速萎缩,短短十几秒就变成三具干尸,倒在地上发出“哐当”声响。 与此同时,一股温暖能量从玉魄中涌入多米体内,他原本空荡荡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新活力,脸色稍稍红润了些。但这股能量只是杯水车薪,连续两次高强度使用玉魄,加上寿元转化的消耗,他依旧感觉身体像被掏空,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剩下的四名蜥蜴人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破了胆。他们看着同伴要么被烧成灰烬,要么变成干尸,再看看自己在玉魄光芒下如同慢动作般的速度,眼中充满恐惧。为首的蜥蜴人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大手一挥,嘶吼道:“撤!快撤!” 可他们哪里还来得及逃跑?多米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操控玉魄释放出大范围的寿元吸噬。四道能量丝线同时射出,将四名蜥蜴人牢牢缠住。他们疯狂挣扎,第三只手臂胡乱挥舞,却根本无法挣脱能量丝线的束缚。很快,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干瘪,最终全部变成干尸,散落在客厅各个角落。 战斗终于结束,客厅内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地上躺着七具蜥蜴人尸体,有焦黑残骸,也有干瘪干尸,场面触目惊心。多米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活血丸……”多米虚弱地说道,指了指自己战术服的口袋。蝰蛇连忙上前,从他口袋里掏出金属盒,取出一粒活血丸递给多米。多米颤抖着接过,塞进嘴里,又示意蝰蛇给幻听也喂一粒。 活血丸入口即化,温热的能量再次在多米体内扩散开来。这一次,他感觉身体的疲惫感消退了大半,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能正常站立了。而幻听在服用活血丸后,断掉的左臂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众人惊讶地看到,一条新的手臂正从伤口处快速生长出来——肌肉、皮肤、指甲,如同时光倒流般逐渐成型,短短几分钟就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太神奇了!”李舒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幻听完好无损的手臂,激动地抓住多米的手腕,“多米,这种活血丸,能不能给我两颗备用?万一之后遇到危险……” 多米笑了笑,从金属盒里取出两粒活血丸递给她:“拿着吧,这是新生素的基础款,关键时刻能救命。” 李舒然小心翼翼地将活血丸收好,可她没注意到,多米递出药丸时,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刚才使用玉魄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反噬之力在体内游走——那是玉魄对男性使用者的排斥。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樊系球古籍中看到的记载:玉魄的创造者是一名高维度女性科学家,制造玉魄时,特意将能量波动调整为更契合女性的频率,男性使用时,不仅消耗更大,还会遭到能量反噬。 “刚才真是太险了。”多米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如果不是活血丸和寿元补充,我可能已经被玉魄的反噬之力击垮了。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用玉魄的全力。”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4章 玉魄现世引危机,蜥蜴复仇暗潮生 幻听点点头,目光落在地上的蜥蜴人干尸上,脸色凝重:“蜥蜴人这次来势汹汹,而且对蛇族的仇恨极深——看来,他们星球被蛇族屠杀的传闻是真的。这次我们杀了这么多蜥蜴人,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同族赶来地球复仇。” 蝰蛇沉默着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漆黑的巷弄,低声道:“是我连累了你们。要是我体内没有追踪器,蜥蜴人根本找不到这里。”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多米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将玉魄重新化为莹白的玉珠,小心翼翼地收入黑盒玉中,“当务之急,一是处理掉这些蜥蜴人尸体,二是尽快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危机。龙卫部肯定已经发现别墅外的尸体,用不了多久就会找来。” 李舒然走到多米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担心,别墅后面有一条秘密通道,能通往郊区的废弃工厂。我们可以先转移到那里,再做打算。” 多米点头,目光落在黑盒玉上。玉魄的强大让他震撼,但使用时的反噬,以及寿元献祭的代价,也让他心有余悸。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枚来自高维度文明的神兵,既是希望的象征,更是一场巨大危机的开端——而他们,才刚刚踏入这场危机的漩涡中心。 与此同时,别墅外的巷弄里,蜥蜴人首领干尸的手腕上,那枚微型信号发射器仍在闪烁微弱红光。细密的蜥蜴文符号像活物般在发射器表面流转,化作一道近乎不可见的暗紫色能量波,穿透大气层,越过洋流与冰川,朝着南极大陆疾驰而去。 这道承载着“玉魄现世”的微弱信息,宛如深海游鱼般避开地球卫星监测网络,最终精准坠入南极冰层之下——那里,正是蜥蜴文明在这颗星球的隐秘巢穴。冰层下百里深处,巨大的地下溶洞被改造成恢弘的宫殿群,暗绿色能量灯带沿岩壁蜿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幻境。 溶洞中央的议事大厅内,光滑的黑曜石桌面上,一枚水晶接收器突然亮起,蜥蜴文符号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在桌面上方凝聚成一道悬浮光幕。 “长官,有紧急信号!”一名蜥蜴人士兵快步走到大厅角落,对着高台上的身影躬身行礼。高台上的蜥蜴人缓缓转身,鳞甲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正是负责信号接收与情报分析的长官路星河。金色竖瞳扫过光幕,当“玉魄”二字的符号出现时,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 路星河快步走下高台,指尖划过光幕,提取出信号中的关键信息:坐标锁定魔都郊区,目标为完整玉魄,执行者全灭。“该死!”他低骂一声,转身朝更深层的地宫走去。穿过层层守卫的通道,他来到一座刻满维度纹路的殿门前,单膝跪地:“大人,魔都传来紧急消息,玉魄现世,前去夺取的小队全军覆没!” 殿门缓缓开启,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内高座之上,一名身材格外高大的蜥蜴人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竖瞳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正是蜥蜴文明在地球上负责外部事务的最高指挥官凌云,相当于对外作战与情报总指挥使的官职。 凌云的第三只手臂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厚重质感:“蛇族那些基因产物,果然也盯上了玉魄。”他话音一顿,利爪猛地攥紧扶手,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传我命令,即刻整队备行,我亲自去一趟魔都。” 路星河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人,我们在南极的基业刚稳定,您亲自出动……” “玉魄关乎我们能否重返维度家园,必须拿到手。”凌云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当年若不是蛇族文明突然发难,我们也不会从第二层次维度宇宙逃亡至此,沦为丧家之犬。如今有了玉魄,或许就能找到对抗蛇族的力量,这个机会,我绝不会放过。” 说起南极地下的蜥蜴文明,那是一段浸满血泪的逃亡史。数千年前,他们的母星黄焰星在蛇族文明的铁蹄下沦陷,数千万蜥蜴人惨遭屠杀;另有数千万不愿接受基因改造的族人,被直接当作养料投喂牲口。最终剩下的近亿族人被强制要求接受基因改造,其中九成九死于改造副作用,仅有0.01%侥幸成功。 世人皆以为蜥蜴文明已彻底灭绝,万幸的是,镇守外部星轨的一千万蜥蜴人及时得知消息。他们留下五十万族人逃生,其余95%的兵力毅然杀回黄焰星——最终,这支复仇队伍全员战死,而五十万逃生者中,仅不到十万幸存者突破维度裂缝,逃到了地球所在的宇宙位面。 据记载,这些幸存者分散前往金星、火星、地球、天狼星等星球,但绝大多数都死于暗物质释放的负能量。只因地球所在的宇宙属于第一层次维度宇宙,对其他层次宇宙的文明本就存在排斥;一旦检测到大量外来高维度文明生物,便会调动暗物质释放海量负能量。起初蜥蜴人并未察觉这一危机,直到后来,不少族人因吸收过多负能量而被撑爆身体。 一段时间后,蜥蜴人终于发现:不能大量聚集,否则会被负能量重点锁定。他们还发现,负能量的锁定概率与温度相关,温度越高,被盯上的几率越大,这也是大规模聚集容易暴露的原因之一。 为躲避负能量的追杀,蜥蜴人选择在环境极端恶劣的南极冰层下扎根,用维度科技改造地下空间,修建起这座庞大的地下深宫;另有部分族人前往其他极寒星球定居。他们之间依靠蜥蜴人独特的网络信号沟通,如今这一网络已覆盖地球所在宇宙的三分之二区域。 数千年来,蜥蜴人韬光养晦、默默发展,如今族内已拥有近五十万战力,仅在地球上就部署了十万之众,还掌握了能适应地球环境的基因改造技术。他们始终等待着一个契机,好向蛇族文明彻底复仇雪恨。 “五十名精锐,半小时后在传送室集合。”凌云站起身,周身萦绕起淡淡的维度能量,“这次,务必把玉魄带回来研究。” 与此同时,魔都郊区的废弃工厂内,幻听等人正忙着处理从别墅带来的后续麻烦。蝰蛇蹲在地上,盯着自己脖颈处依旧隐隐发烫的皮肤,眉头紧锁:“这追踪传送器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闻言,坐在一旁铁架床上的多米,手里捏着拆解到一半的金属盒,脸色凝重:“我已经试过三种维度干扰技术,但这追踪器是十二维度空间的科技产物,核心芯片被维度屏障包裹着,我的设备根本无法破解。” 幻听靠在生锈的机器旁,目光落在多米手中闪烁微光的仪器上,沉声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多米沉默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猛地看向桌上的黑盒玉:“对了!完整的玉魄来自更高维度,或许它的能量能干扰追踪器的维度信号!”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多米打开黑盒玉,莹白的玉魄缓缓悬浮在掌心。他示意蝰蛇靠近,深吸一口气:“蝰蛇,你试着用意念触碰玉魄,引导它的能量流向脖颈处的追踪器。记住,集中精神,不要抗拒玉魄的能量。” 蝰蛇点头,闭上眼睛,将手掌轻轻覆在玉魄上。刹那间,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如溪流般朝着脖颈处流淌。当能量触碰到追踪器的瞬间,他感觉到皮肤下传来一阵轻微刺痛,紧接着,一股灼热感顺着能量轨迹向外扩散。 玉魄表面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一道细微的金光从蝰蛇脖颈处射出,追踪器的芯片在金光中发出“滋滋”声响,片刻后便彻底失去反应。蝰蛇摸了摸脖颈,发烫的感觉已然消失,他睁开眼,满是惊喜:“真的解除了!” 多米松了口气,将玉魄收回黑盒:“幸好玉魄的能量能压制十二维度科技,不然我们真要一直被蜥蜴人追踪了。”可话音刚落,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能量波动——虽转瞬即逝,却让在场众人瞬间警觉。 此时,南极冰层下的传送室内,凌云和路星河正带领五十名全副武装的蜥蜴人站在传送阵中。路星河手腕上的追踪器突然失去信号,屏幕只剩一片漆黑。“大人,信号断了!”他脸色一变,“追踪器被破坏了!” 凌云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怒意,抬手按住传送阵的启动按钮,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动作。“没了定位,贸然传送过去就是盲人摸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魔都现在肯定已经被国安龙卫部盯上,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路星河点头,不甘地攥紧拳头:“那玉魄……” “玉魄跑不了。”凌云眼神锐利,“既然蛇族的人已经拿到玉魄,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我们有的是机会。先回南极,从长计议。” 传送阵的光芒渐渐熄灭,五十名蜥蜴人跟着凌云和路星河转身离开,只留下空旷的传送室在暗绿色灯光下静静矗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5章 玉魄引动多方势,地球将入维度争 次日清晨,龙卫部的地下实验室内一片忙碌。林渊站在控制台前,望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在从京城来魔都出差的韩冰冰、楚鹤两位顶尖外星文明科学家的配合下,针对蜥蜴人的维度抑制武器,历经上百次尝试后终于研发成功。 “这种武器能释放特定频率的维度波,直接干扰蜥蜴人体内的能量核心,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韩冰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着屏幕里的武器模型介绍道。 “不过目前我们只有三台原型机,要实现量产还需要一个星期。”楚鹤补充道,“我们还在武器中加入了追踪功能,只要锁定蜥蜴人的维度能量波动,就能精准打击,不会误伤人类。” 林渊点点头,目光移向实验室角落的恒温容器——里面存放着蜥蜴人首领的残肢。“一个星期……希望能赶得上。”他想起别墅外发现的龙卫队员尸体,眼神骤然凝重,“蜥蜴人这次来势汹汹,而且背后似乎藏着更大的势力,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韩冰冰走到林渊身边,递给他一份报告:“我们在蜥蜴人的残肢中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维度结晶,这种结晶只有第二层次维度宇宙的星球上才存在。结合之前的检测数据,我们怀疑,蜥蜴人可能并非来自单一维度文明,他们背后或许有更庞大的势力支持。” 林渊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他隐隐察觉到,一场关乎地球安危的维度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而那枚神秘的玉魄,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与此同时,废弃工厂内,多米正在调试一台维度探测器。屏幕上,南极方向的维度能量波动异常清晰——虽微弱,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看来蜥蜴人的老巢确实在南极,和我之前掌握的情报一致,那里肯定聚集了大量族人。”他转头看向幻听与蝰蛇,“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运用玉魄的方法,否则等他们集齐力量再来,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蝰蛇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冉冉升起的朝阳,沉声道:“蛇族与蜥蜴人的仇恨已延续百年,这场战争,我们躲不掉。”幻听握紧手中的能量匕首,眼中闪过决绝:“那就战。至少这一次,我们有玉魄,有彼此,不再是孤军奋战。” 阳光透过工厂的破窗,洒在三人身上,也照亮了桌上静静躺着的黑盒玉。玉魄深处,那丝微弱的黑色纹路再次一闪而过,仿佛在预示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南极冰层下的蜥蜴文明中,凌云正站在议事大厅的高台上,凝视着眼前巨大的维度地图,金色竖瞳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一场横跨维度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另一边,魔都沈家古宅深处,沈砚辞站在一间布满暗纹的密室中,指尖划过面前的黑色石壁。石壁上骤然亮起一道幽蓝色光幕,蜥蜴文与地球文字交织的信息飞速闪过——正是他派手下搜集到的“完整玉魄现世”情报。 “暗阁那边必须立刻上报。”沈砚辞眼神锐利,抬手在光幕上敲击几下,将情报加密传输。作为沈家现任掌权人之一,他深知家族背后隐藏的秘密:那个名为“暗阁”的组织,才是沈家真正的核心,而暗阁之上,还供奉着一位活了千年的“老祖”。 半小时后,暗阁议事堂内,几名身披黑袍的老者围在光幕前。当“玉魄”二字出现时,为首的老者猛地起身:“此事必须禀报骅煞大人!”他快步走向堂后密室,推开沉重的石门。密室中央,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蒲团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维度能量。他看似年轻,眼神却透着千年沧桑——正是沈家奉若神明的老祖,骅煞。 “老祖,魔都出现完整玉魄,疑似来自高维度文明。”黑袍老者单膝跪地,声音满是敬畏。骅煞缓缓睁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玉魄……没想到在这低维度星球,还能见到这种神兵。看来火祖‘燧皇’的传说是真的……”他起身,身形瞬间出现在光幕前,指尖划过情报中的坐标,“沈砚辞做得不错,让他继续盯着,切勿打草惊蛇。” 没人知晓,这位被沈家尊为老祖的“长生者”,实为来自第九维度空间文明樊系球的异客。一千多年前,他因维度航行事故坠落地球,被当时的沈家先祖所救,从此以“客卿”身份留在沈家。凭借远超地球的科技与能力,他助沈家一步步崛起,最终被奉为“老祖”。如今听闻玉魄现世,他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那可是能突破维度限制的关键道具。 几乎在沈砚辞上报暗阁的同时,魔都一家侦探事务所内,黄武华正盯着桌上的调查报告,眉头紧锁。作为魔都有名的侦探,他凭借敏锐的洞察力,从龙卫部的异动与别墅附近的能量残留中,嗅到了“外星文明”的气息,更顺藤摸瓜查到了“玉魄”的线索。 “通知下去,立刻联系老祖。”黄武华拿起桌上的青铜令牌,注入一丝微弱能量。令牌表面泛起银光,一道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位身着银白长裙的女子,容貌绝美、气质清冷,正是黄家的“老祖”银倩。 “老祖,魔都出现完整玉魄,还牵扯出高维度文明势力。”黄武华恭敬说道。银倩的目光扫过调查报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玉魄?难道是当年燧皇留下的那件神兵?”她沉默片刻,语气骤然严肃:“你不用插手,此事我会亲自处理。记住,切勿与龙卫部及其他势力发生冲突。” 虚影消散后,黄武华松了口气。他只知老祖是活了千年的“仙人”,却不知银倩与骅煞一样,同来自樊系球第九维度空间文明。一千多年前,她为躲避维度战争来到地球,偶然结识黄家先祖,便以“守护者”的身份留在黄家,默默观察地球的文明变迁。如今玉魄现世,让她不得不重新重视这颗低维度星球——因为这或许是她重返樊系球的唯一机会。 与此同时,魔都石家别墅内,石景明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他刚从郊区狼狈逃回,一想到差点被李舒然利用,还险些撞上幻听、蝰蛇那些“非人类”,便心有余悸。 “爷爷,我见到外星文明了!”石景明紧紧抓住石盛辉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李舒然手里有能变形的玉魄,还有两个长着第三只手臂的蜥蜴人,差点要了我的命!”石盛辉脸色骤变,他虽知晓家族背后有秘密势力,却从未想过会真的接触到外星文明。 “不行,必须立刻告诉无败先生。”石盛辉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京城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正是石家家主石无痕的嫡系弟弟,石无败。 “外星文明?玉魄?”石无败听完汇报,沉默片刻,沉声道,“此事你们不用管,我会禀报家主。另外,为保你们安全,家族会调白虎部过去保护你们。” 挂掉电话,石景明疑惑地问:“爷爷,白虎部是什么?”石盛辉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那是家族的秘密力量,属于四神兽部之一,是家主在‘太岁爷’的指导下成立的私人保镖团队。” 说起四神兽部,便是石家最隐秘的底牌。由家主石无痕亲自组建,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部门,各司其职:青龙部负责情报搜集,朱雀部掌握维度科技研发,玄武部擅长防御布防,而白虎部则是战力担当,在四神兽部中排名第二,部众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强者。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支团队的建立,全靠一位神秘的“太岁爷”指导。没人见过太岁爷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来自已知最高位面宇宙——第六层次维度宇宙的第三十六维度空间文明,是站在人文历史顶级食物链顶端的智人。 当年,石无痕因苏晴姐妹之死,拿着偶然得到的空间屏障芯片玉卡(跨位面穿梭的钥匙),与来到地球后无法返回的“太岁爷”做了交易:让太岁爷篡改这方位面宇宙的记忆,逆转地球时间,令苏晴姐妹重生,太岁爷答应了他的请求。 后来,太岁爷在接触石无痕重生后的人生经历时,竟与石无痕、秦胜天(当今国主)结为忘年之交。也是在太岁爷的指点下,石无痕和秦胜天才知晓维度文明的存在——毕竟能修改地球记忆板块的存在,远比传说中的盘古更强大,若非高维度宇宙文明,绝无可能轻易做到。 此后,太岁爷不仅传授了石家适应高维度能量的修炼方法,还提供了维度科技的核心图纸。比如白虎部配备的武器,便是依照太岁爷留下的“维度抑制阵”原理打造:枪械能发射蕴含低维度能量的子弹,专门破坏高维度生物的能量核心;匕首则融入“空间裂缝”技术,能轻易切割蜥蜴人的鳞片。 “据京城本家兄弟传来的可靠消息,太岁爷曾对家主石无痕说,地球早晚会被卷入维度纷争,四神兽部就是石家的保命符。”石盛辉眼神凝重,“如今看来,那一天真的要来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6章 夜避追兵·东牛耳府为营 就在石家调派白虎部的同时,骅煞与银倩几乎同时感应到了彼此的维度能量。魔都的夜空中,两道无形的能量波动在空中交汇,又迅速消散。 “是银倩那个女人。”骅煞站在沈家古宅的屋顶,望着黄家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也盯上了玉魄。”而黄家的密室里,银倩同样皱起眉头:“骅煞竟然也在魔都,看来这场玉魄之争,不会那么简单。” 他们都来自樊系球,却分属不同的势力。一千多年前,两人在维度战争中结下仇怨,如今在地球重逢,又因玉魄再次产生交集,一场隐藏在暗中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 另一边,废弃工厂内,幻听等人还未察觉,玉魄的出现已惊动地球隐藏的外星势力。多米正在调试维度探测器,屏幕上突然跳出两道微弱却熟悉的能量波动。 “这是……樊系球的能量频率!”多米脸色骤变,“地球上,竟然还有我们的同族?”幻听和蝰蛇立刻凑过来,盯着屏幕上的光点,眼中满是惊讶——他们本以为自己是漂泊地球的孤客,却没想到,竟有其他樊系球文明的智人早已在此扎根千年。 “不管是谁,现在绝不能暴露身份。”幻听沉声道,“玉魄已经引来蜥蜴人,若是再添同族的觊觎,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危险。”蝰蛇点头,握紧腰间的能量匕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现在我们有玉魄、有活血丸,还有彼此。” 而此时的龙卫部,林渊正与韩冰冰、楚鹤研究蜥蜴人的维度结晶。“这种结晶的能量波动,和之前检测到的樊系球能量完全不同。”韩冰冰推了推眼镜,“看来,地球已经被多个维度文明盯上了。”林渊眼神坚定:“不管是蜥蜴人,还是其他外星势力,我们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地球。” 一场围绕玉魄展开的维度棋局,正在悄然铺陈。来自不同维度的势力纷纷登场:有复仇的蜥蜴人,有寻求归途的樊系球异客,有守护地球的龙卫部,还有隐藏千年的家族势力。 那块完整的玉魄,恰似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将所有人都卷入这场横跨维度的纷争。南极冰层下的蜥蜴文明整装待发,沈家与黄家的千年老祖暗中布局,四神兽部的白虎卫即将抵达魔都,龙卫部的维度抑制武器正在量产——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一场关乎维度存亡的大战,即将在地球爆发。 夜色如墨,轻轻覆盖住魔都的喧嚣。幻听、多米、蝰蛇与李舒然四人借着巷道的阴影前行,脚步轻得像掠过地面的风,朝着陈家老宅的方向移动。为避开可能存在的追踪——无论是蜥蜴人的暗哨,还是龙卫部的巡查,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绝对安全的藏身之地,而陈家,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陈家能在龙国延续千年,绝非侥幸。从前,他们是‘太岁爷’的核心奴仆,后来只因现任家主陈远洋之子陈思良违背祖训,才被‘太岁爷’剥夺核心奴仆身份,从此走向末路……”蝰蛇走在最前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能量匕首,声音压得极低,“半年前,我为寻找玉魄,恰巧遇上日渐衰败的陈家。我暗中注资、调遣资源,帮他们重建产业、收拢人脉。如今陈家不仅有完善的防御体系,更有几处连卫星都无法探测的地下密室,隐蔽性绝对可靠。” 李舒然紧跟在他身旁,想起别墅里残留的血迹与打斗痕迹,心仍有余悸:“只是麻烦陈家……会不会给他们惹来祸端?蜥蜴人连龙卫部都敢动,要是查到陈家头上……” “放心。”幻听打断了她的担忧,目光扫过前方隐约可见的朱红大门,“陈家历代家主城府极深,最懂在各方势力间周旋。况且半年前若不是蝰蛇出手,陈家过不了多久定会湮没在历史里,这份情分,他们不会推辞。更重要的是,陈家也需要借我们的力量,了解高维度文明的动向——他们在龙国盘踞千年,最清楚‘树大招风’的道理,不会眼睁睁看着危机找上门。” 多米背着装有玉魄的黑盒,手始终按在盒盖上,掌心的维度探测器屏幕泛着微弱的光,显示周围暂无异常能量波动:“我已经调整了探测器的频率,能屏蔽蜥蜴人的维度信号扫描,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应该能安全进入陈家。” 说话间,四人已抵达陈家老宅门前。那扇镌刻着繁复云纹的朱漆大门,在夜色中宛如一头沉静的巨兽;门楣上悬挂的“东牛耳府”匾额,木质虽因近百年风雨浸出深褐纹路,鎏金的字迹却仍泛着暗光,透着压得住岁月的厚重气派。蝰蛇上前,指尖在门环内侧的凹槽轻轻一按——这是他当年与陈家约定的暗号,凹槽里还留着他亲手刻下的细微齿痕。 为何陈家在魔都的老宅不挂“陈府”,反而挂“东牛耳府”?这里藏着民国军阀混战时期的求生往事。陈家祠堂本在京城,民初战火蔓延,族人为避兵祸迁往北平,只留一支旁系守魔都老宅。那会儿“陈”姓大族易遭搜刮,族老们连夜拆“陈”为“东牛耳”,取“东隅微地、仅执牛耳”的低调之意,连匾额木料都选不起眼的老榆木,竟真躲过了数次军队征用与匪帮洗劫。 有次军阀手下上门盘查,守宅的陈老爷子指着匾额笑:“老总您看,咱就是东头小户,靠做点牛耳胶的小生意糊口,哪有大族的家底?”说着递上两包粗茶,竟真把人打发走了。 片刻后,门后传来轻微的机括声响,一道窄缝缓缓打开。陈家现任家主陈远洋的贴身护卫陈忠探出头,见到蝰蛇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立刻侧身让开道路:“先生您来了,家主已在正厅等候,特意吩咐过,今晚府中一切从简,不会惊动任何人。”早在两天前,蝰蛇便通过加密信道告知陈远洋,玉魄到手之日,这里便是退路。 四人闪身进入,大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门轴裹着的旧棉絮消弭了声响,将危险隔在门外。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庭院,月光透过廊檐缝隙洒下,落在院中百年石榴树上,碎光随夜风晃荡,织成流动的银网。 正厅内只点着两盏暗灯,灯芯裹着半透明青纱,光线柔缓。陈远洋身着素色长衫,袖口沾着墨痕,见四人进来,立刻放下毛笔起身拱手:“主上,诸位一路辛苦。地下三层密室已备好,墙壁是您半年前送的维度屏蔽花岗岩,加筑了三层,能隔探测、抗冲击,尽可安心。” 蝰蛇微微颔首:“此次叨扰,待危机解除必有重谢。” “主上说笑了。”陈远洋引着四人走向博古架,旋转右侧青花瓷瓶,暗门应声而开,“半年前陈家落难,若非您注资救急,早已湮没街巷。密室里生活用品齐全,传声石只有我能接,有需随时联系。” 暗门后是向下的石阶,阶壁每隔三尺嵌着颗夜明珠,天然纹理的白光刚好照亮台阶。“下去吧,我会安排护卫每半个时辰巡逻。”陈远洋看着四人身影消失,关上暗门,转身对暗处吩咐:“传令下去,今晚禁止进了后厅,外人问就说我染风寒闭门静养。” 与此同时,龙卫部魔都科研室的灯光依旧亮如白昼。林渊刚将维度抑制武器的最终调试数据存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推门走出实验室。门外走廊上,一道挺拔身影正靠墙等候,肩上肩章绣着“021-01”编号——正是龙卫部021支队一队队长程宇。 “林专员,你可算出来了。”程宇见他出来,立刻站直身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苏铭已经带队员去李舒然的私人别墅了,刚传回来消息,情况不太好。” 林渊心猛地一沉,快步走向电梯:“具体怎么回事?” “别墅里发现大量血迹和战斗痕迹。”程宇跟在身后,语速极快,“苏铭清点现场时发现,四名龙卫队员和十五名国安武警牺牲,尸体大多被撕成碎片,伤口边缘有明显爪痕,和之前蜥蜴人作案手法完全一致。” “蜥蜴人!”林渊脚步顿了顿,眼中闪过怒意,“他们竟敢公然袭击龙卫部的人!”他深吸一口气,按下电梯按钮,“立刻去别墅,我要亲自查看现场。另外通知021-02队和010-02队,带上霹雳光杆,即刻支援!” 电梯门缓缓合上,程宇立刻拿出通讯器:“021-02队,010-02队,收到请回答!立即携带霹雳光杆前往李舒然私人别墅集合,支援苏铭副队长!重复……” 二十分钟后,林渊的越野车停在别墅外。远远望去,别墅周围已被国安武警的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蓝色警灯在夜色中交替闪烁,映得周围树木像蒙了层冷霜。021-02队队长王凯、副队长林苑,以及010-02队副队长林海官正带队员在警戒线外待命,他们手中的霹雳光杆泛着淡淡紫光,杆顶汇聚的雷电像被困的紫蛇,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细响,令人窒息的威压悄然弥漫。 “林专员!”王凯见他下车,立刻迎上来,“我们刚到,苏铭副队长还在里面勘察现场。” 林渊点头,目光落在霹雳光杆上:“这武器性能如何?对付蜥蜴人有把握吗?” 林海官上前一步解释:“霹雳光杆能释放高频紫色雷电,专门针对高维度生物的能量核心,实验室测试时能瞬间击溃蜥蜴人的维度护盾,对付少量蜥蜴人不成问题。但它本质是单兵防御武器,主要用途是自保,遇到大规模袭击威力就不足了——毕竟雷电覆盖范围有限,没法形成大范围攻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7章 赤血别墅·玉魄牵机 林渊“嗯”了一声,快步穿过警戒线走进别墅。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被撕裂,茶几翻倒,地面血迹早已凝固成暗褐色,顺着地板缝隙蜿蜒,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苏铭正蹲在一处血迹旁,用镊子夹起一小块残留鳞片,见林渊进来,站起身行军礼:“林专员。” “情况怎么样?找到李舒然了吗?”林渊目光扫过四周,心脏不由得揪紧。 苏铭脸色沉重:“我们搜了每一个房间,没发现李舒然的踪迹,也没找到她的尸体。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她应该是在战斗中被带走了——门口有拖拽痕迹,方向朝着巷弄深处,大概率是被蜥蜴人掳走了。” “被掳走了?”林渊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闪过可怕念头,“糟了!李舒然知道玉魄的下落,要是蜥蜴人从她口中逼问出位置,或是直接夺走玉魄……” 他不敢再想,转身对苏铭吩咐:“马上调取别墅周围监控,排查巷弄里的可疑人员和车辆!联系交通部门,封锁魔都各个出入口,严禁可疑人员离开!另外让技术部门分析现场残留的维度能量,追踪蜥蜴人去向——必须在他们拿到玉魄前,把人救回来、把玉魄夺回来!” “是!”苏铭领命,转身快步走出别墅部署任务。 林渊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地面血迹,眉头紧锁。他隐隐觉得,蜥蜴人的行动绝非偶然,他们似乎早知道李舒然与玉魄的关联,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监视。更让他担忧的是,除了蜥蜴人,还有没有其他高维度势力盯着玉魄?若是多方同时出手,局面只会更混乱。 与此同时,城郊废弃工厂内,月光透过破碎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银倩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工厂门口,她穿着银白长裙,裙摆扫过地面碎石,没发出一丝声响。作为第九维度樊系球的异客,她对高维度能量的感知远比地球人敏锐——刚才在侦探事务所接到黄武华的汇报后,便立刻赶来这里,根据情报,这里是多米等人之前的藏身地,或许能找到玉魄线索。 银倩缓步走进工厂,指尖划过生锈的机器外壳,维度感知能力悄然展开。空气中残留着淡淡能量波动:有多米调试设备的维度痕迹,有蜥蜴人战斗时逸散的暴戾气息,更重要的是,她还感知到一丝高维度神兵的气息——正是玉魄的能量。 “看来他们确实在这里待过。”银倩低声自语,目光扫过角落铁架床,床上还留着些许褶皱,显然离开时间不长。她正准备进一步探查,忽然,耳边传来极轻微的气流声,像是有人在不远处呼吸。 银倩心中一凛,身形瞬间后退,躲到粗壮钢铁立柱后,手按在腰间能量武器上,警惕观察周围动静。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维度能量与自己同源,却又带着一丝不同——同样来自樊系球,却不属于她所在的国家。 这时,一道低沉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戏谑:“银倩小姐,别来无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银倩猛地抬头,只见前方阴影中走出一道身影,身着玄色长袍,周身萦绕淡淡维度能量——正是沈家老祖骅煞。她瞳孔一缩,握武器的手紧了紧:“骅煞?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比你早来十分钟。”骅煞走到月光下,金色眼眸在夜色中闪着微光,“本来查到了多米等人的去向,正准备离开,却感知到有人靠近,没想到是你。”他上下打量银倩,语气带着玩味,“看来我们目标一致,都在找玉魄。” 银倩沉默片刻,缓缓放下武器。她知道,骅煞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在这里动手不仅讨不到好处,还可能惊动其他势力,得不偿失。“我们虽不是同一国家的人,但都是樊系球子民。”银倩语气缓和几分,“如今在这低维度星球,谁也奈何不了谁,继续争斗只会让蜥蜴人或其他势力坐收渔翁之利。” 骅煞闻言,嘴角勾起笑意:“看来银倩小姐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玉魄关乎我们能否重返樊系球,单凭一人之力,很难从多米等人手中拿到,更别说应对蜥蜴人和龙卫部。与其互相牵制,不如暂时合作。”他伸出手,维度能量在掌心凝聚成淡淡光纹,“合作如何?找到玉魄后再商量分配,至少在那之前,我们是盟友。” 银倩看着他掌心的光纹,眼中闪过犹豫,随即也伸出手,掌心泛起同样光纹,与骅煞的轻轻触碰——两道光纹瞬间融合,形成短暂的能量契约。“合作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不许伤害地球人,尤其是无辜普通人。我们的目标是玉魄,不是挑起维度战争。” “没问题。”骅煞收回手,语气轻松几分,“我对地球人没兴趣,只要他们不碍我的事。现在,我们得先找多米等人的下落,根据我刚才探查,他们似乎朝着陈家老宅的方向去了……” 夜色渐深,废弃工厂内恢复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但没人知道,一场樊系球异客主导的合作已悄然达成。 这场合作,将为原本错综复杂的维度纷争,再添一笔难以预测的变数。龙卫部仍在追查蜥蜴人去向,幻听等人在陈家密室暂时安身,蜥蜴人在南极冰层下蓄势待发,而骅煞与银倩的合作,又将把玉魄争夺引向何方?魔都夜空下,一场横跨维度的博弈,正朝着更未知的方向发展。 秦胜天站在紫宸殿的落地窗前,指尖抵着手中嵌有完整玉魄的图腾。殿内空气本是微凉,却似被图腾中这枚上古神兵点燃,漾开细碎的暖意。 从图腾外框望去,玉魄通体呈赤金色,表面流转着细密纹路——那是燧皇时期留存的古老图腾印记。指尖稍一用力,便能触到内里奔涌的炽烈能量,那绝非凡铁该有的温度,更混杂着高维度外星文明特有的波动,仿佛有无数条细微光带在玉魄内部缠绕、跃动,藏着不为人知的力量。 他垂眸凝视着图腾中的玉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数月前与太岁爷的见面。那位总穿素色长衫、看似普通老者的忘年交,实则是来自第六层次维度宇宙的“异类”——身为三十六维度空间文明的智人,他站在已知人文历史食物链的顶端。那天,太岁爷坐在茶桌旁,指尖转动着青瓷茶杯,用平淡如说家常的语气,提起了上秦时期的一段秘辛。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8章 太岁秘辛·玉魄溯源 “上秦那会儿,离嬴政执政还有十几年,我刚到这颗蓝色星球,落地就在渭水边上。”太岁爷的声音裹着岁月沉淀的慵懒,“那时候还没‘皇帝’的称呼,诸侯混战,到处都是刀光剑影。我闲得无聊,听当地人说有件‘神火兵’,能引天雷、烧山石,便顺着传闻找了过去。” 秦胜天当时正捧着茶杯,闻言抬眸问道:“您找到的,就是图腾里这枚玉魄?” “可不是嘛。”太岁爷笑了笑,指尖在空中虚点,一道淡蓝色全息影像骤然浮现——影像中是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刀,后经黑盒玉转化为玉魄,模样与秦胜天手中图腾里的玉魄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寻了整整三个月,才在一座崩塌的古墓里找到它。可刚拿到手就发现,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你们说的‘神兵’,而是三十一到三十四维度空间文明的科技产物,说白了就是‘万能变型武器’,能幻化成各类兵器,甚至普通飞行器,内核靠压缩光源驱动能量。对我来说,它跟块废铁没区别。” 后来的故事,太岁爷说得轻描淡写,秦胜天却听得心头一震。那时白起还是秦国的年轻将领,因作战勇猛被举荐给当时的秦公。一次偶然的机会,白起见到了太岁爷手中的长刀,一眼便相中那股凌厉气息,再三恳求相赠。 太岁爷本就觉得玉魄无用,便顺水推舟送了出去。可转念一想,又怕白起承受不住高维度能量的反噬,于是从随身的空间储物器里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丹丸。为防止玉魄多次启动引发高强度反噬,太岁爷没告诉白起这把刀能幻化成各类兵器——他不愿白起因贪婪之心,最终被玉魄反噬而亡。 “那是‘九转金丹’,你们这儿叫‘消炎药’,但它比你们现在的抗生素高出三十多个维度,是‘源生素’的一种。”太岁爷当时解释道,“那长刀的能量太烈,普通人拿在手里,不出三日就会被能量反噬,五脏六腑都会被烧穿。白起是个好苗子,我不想看着他就这么没了,便把金丹给了他——那玩意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们文明的药圃里,比这好的药草一抓一大把。” 也是经白起牵线,太岁爷才与当时尚未统一六国的秦始皇有了交集。那时嬴政正雄心勃勃,想要结束诸侯割据的局面,太岁爷便暗中帮了些忙——不是直接插手战事,而是用高维度文明的知识,改进了秦国的农具和冶炼技术,让秦国的粮草储备和兵器质量都远超其他诸侯国。“我就是个看客,不想干预你们的历史进程,可白起求到我头上,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输。”太岁爷当时这么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漫不经心。 秦胜天想起太岁爷提及秦始皇之死时的神情,那是一种近乎漠然的惋惜。“后来,嬴政由于长年高强度处理政务,导致身体机能下降,满脑子便都是长生不老,派徐福出海找什么仙山。徐福折腾了好几年,连根仙毛都没找到,怕回来被嬴政砍头,就绕了好几层关系找到我,求我给颗‘长生药’。” 太岁爷的指尖轻轻划过茶杯边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那儿正好有瓶能延长寿命的营养液,就随手给了他。可我也是最近发现徐福还活着,才后知后觉想起这茬——那小子胆子大得很,居然自己吞了真药,换了瓶慢性毒药给嬴政。” “您当时没发现?”秦胜天当即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发现什么?”太岁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高维度文明对低维度生命的疏离,“嬴政死了,对我来说跟路边的蚂蚁死了没区别。我后来听人说他暴毙,还以为是营养液的维度太高,他那低维的身体承受不住,哪会想到是徐福换了药。再说了,徐福想要,他开口求我,我还能不给他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当时知道了,我也不会去追究——况且我跟嬴政的关系,还没跟徐福近。退一万步讲,你们地球人的生死,对我来说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胜天当时还不太理解这种“漠然”,直到此刻握着玉魄,感受到其中高维度能量的压迫感,才隐约明白:对站在三十六维度文明顶端的太岁爷而言,地球文明就像是孩童手中的沙盘,里面的人和事,根本不值得他花费精力去关注。就连与他交好的白起,临死前也没向他求过长生,他便任由这位名将陨落在历史的尘埃里,从未想过要出手干预。 “国主,监测到玉魄的能量波动异常增强。”殿外传来侍卫长的声音,打断了秦胜天的思绪。 他回过神,掌心的玉魄不知何时变得愈发灼热,表面的纹路开始发光,像是在呼应着什么。秦胜天心头一沉:如果高维度文明感知到玉魄的存在,顺着能量波动找到地球,以地球目前的文明程度,根本无法抗衡——太岁爷只是个“旁观者”,不会出手保护地球,一旦其他高维度文明来袭,魔都乃至整个龙国,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传我的命令,即刻调动国安龙卫部所有可用力量,赶赴魔都。”秦胜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010-01队队长黄河天、副队长楚天歌先行出发,驻守魔都核心区域,确保玉魄的安全;再调022、023、024、025区域的支援队,每个区域各三支队伍,共十二支支援队,两小时内必须启程,务必在明日正午前抵达魔都汇合。” “是!”侍卫长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秦胜天走到办公桌前,打开加密通讯器,拨通了国安龙卫部副部长黄安眺的电话。“黄部长,此次魔都行动,由你全权指挥。”他沉声道,“另外,让秦国豪以中央红色专员的身份前往魔都,负责监督整个行动——告诉他,这不仅是任务,也是对他的考验。”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9章 红专抵沪·陨石惊城 秦国豪其实是秦胜天的侄子,也是龙国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二十岁从国防大学毕业,参与过三次重大国防任务,每次都能完美完成,被外界称为“龙国天骄”,更是五年后国防部长的热门人选。 而“中央红色专员”的身份,更是重中之重——龙国的专员体系层级森严,分为政务专员、国务专员和中央专员。 政务专员主要负责查处贪污腐化,是三者中级别最低的;国务专员则处理特许问题、应急事件和突发事故,权限比政务专员高上不少;而中央专员,说白了就是古代的特权王爷加钦差大臣的结合体,握有绝对的生杀大权,不受地方部门的制约。 更关键的是,专员还分白、黄、红三个等级,白级最低,黄级次之,红级最高——毕竟龙国是红色政权,红色代表着最高权威。秦国豪此次以中央红色专员的身份前往魔都,足以说明秦胜天对玉魄事件的重视程度,也向所有人传递了一个信号:龙国将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玉魄。 “陛下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黄安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沉稳而有力,“另外,钱三万教授已经主动请缨,希望能随队前往魔都——他说玉魄蕴含高维度文明的秘密,或许能从中学到对抗高维度文明的方法。” “钱老愿意去,再好不过。”秦胜天松了口气。钱三万是龙国顶级的高维度文明科学家,研究高维度宇宙已有四十余年,发表过数十篇关于维度空间的论文,是龙国在这一领域的权威。有他在,不仅能更好地研究玉魄,也能在遇到高维度文明时,给出专业的应对建议。 挂断电话,秦胜天再次看向掌心的玉魄,指尖轻轻摩挲着表面的纹路。他知道,一场关乎龙国存亡的危机,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次日清晨,魔都某军用机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天还没亮,国务专员林渊就已经带着一队国安龙卫部的士兵等候在跑道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肩上的肩章表明了他国务专员的身份——虽然同为专员,但林渊的国务专员与秦国豪的中央红色专员相比,权限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林专员,飞机还有十分钟降落。”身旁的士兵低声提醒。 林渊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他此次的任务,是负责迎接秦国豪和钱三万,并协助他们做好魔都的防御部署。虽然他心里清楚,在这场可能到来的高维度文明危机中,自己能做的有限,但作为龙国的公职人员,他必须全力以赴。 十分钟后,一架军用运输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舱门打开,首先走下来的是秦国豪——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眼神却异常沉稳。紧随其后的是钱三万,老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面装着他研究高维度文明的仪器。 “秦专员,钱老,一路辛苦。”林渊快步迎上前,伸出手。 秦国豪与他握了握手,语气简洁:“林专员,先带我们去指挥部,我要看看各支援队的动向,还有魔都目前的防御部署。” “好,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林渊侧身让开道路,引着两人向停在一旁的越野车走去。 钱三万跟在后面,目光不时扫过机场外围的警戒设施,嘴里小声嘀咕:“照目前看,没有特殊能量波动,暂时没发现异常……但还是得小心,高维度文明的探测手段,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与此同时,魔都国际机场的另一端,气氛却透着几分凝重。京城石家的车队停在航站楼前,石景明陪着爷爷石盛辉立在车旁,目光不时望向航站楼的出口。 京城石家已是龙国顶级家族,在商界与政界皆有不小影响力。此次他们紧急调派白虎部之人来魔都,只因魔都石家的子嗣石景明曾与外星文明有过接触——这支重要的旁系分支,容不得半点意外。 “爷爷,白虎部的人该快到了吧?”石景明语气带着几分焦急。他与林晓晓的婚期将近,虽只是协议婚姻,却无人知晓内情;如今又要直面涉及高维度文明的威胁,年轻人难免心焦。 石盛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别急,白虎部办事向来准时。这次调来的都是部里的精锐,还有萧国天副部长亲自带队,安全上绝不会出问题。”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黑色奇异作战服的人从航站楼内走出。他们身姿挺拔,步伐齐整,肩上的白虎标识格外醒目,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为首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白虎部副部长萧国天。 石盛辉连忙上前,拱手笑道:“萧部长,一路辛苦!没想到您会亲自带队,真是让石家蓬荜生辉。” 萧国天微微颔首,语气严肃:“石老爷子客气了。保护魔都石家,是家主石总下达的命令,我亲自前来,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眼下局势不明,住处和茶歇都可后放,防御部署必须尽快落实,我们先谈布防吧。” 石盛辉连忙应下:“萧部长考虑周全,我这就让人把石家老宅的布防图送过来。老宅在魔都老城区,周围都是居民区,地形复杂,还请您多费心。” “地形复杂无妨,只要部署得当,一样能筑成铜墙铁壁。”萧国天说着,转头对身后队员吩咐,“你们先去检查车队安全,确认没有异常装置,随后随我去石家老宅勘察地形。” “是!”队员们齐声应和,迅速行动起来。 石景明看着白虎部队员们专业的动作,心中紧张稍缓。他知道,有这些精锐在,石家安全该能保障,但一想到可能到来的高维度文明威胁,仍忍不住担忧——那些更高维度的存在,真的是人类能抗衡的吗? 就在石家一行人驱车返回老宅、秦国豪与钱三万抵达国安龙卫部魔都实验室里面的指挥部时,魔都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那声音似惊雷炸开,又像巨大的爆炸,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正在指挥部查看地图的秦国豪猛地抬头,望向窗外:“怎么回事?是防空警报吗?” 国安龙卫010-01队副队长楚天歌,连忙拿出手机查看最新消息:“不是防空警报!有市民拍到,东郊方向有颗‘陨石’拖着尾焰坠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0章 蛇裔临凡·玉碎则国危 钱三万听到“陨石”二字,脸色骤变,快步跑到监测仪器旁打开电脑:“快,调出卫星监测画面!这不是陨石,是空间飞行器的残骸!” 电脑屏幕上很快出现东郊的卫星影像——只见一颗巨大“陨石”坠落在荒地,烟尘弥漫中,几艘小型飞碟正从残骸里飞出,朝不同方向散去。钱三万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不断跳出各类数据与图表。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终于打破了众人紧绷的神经。 “找到了!是第三层次维度宇宙的信号!”钱三万的声音里掺着一丝激动,又裹着几分凝重,“这些飞行器的驾驶者,应该是天文界俗称的鳄鱼人。” 鳄鱼文明其实是蛇族文明用蜥蜴人改造的高维度基因造物,如今已发展为第十四维度空间文明。他们的主舰在强行闯入第一层次维度宇宙时,被维度宇宙壁垒挤爆,只能换乘小型飞碟降落。 “蛇族文明?他们来地球做什么?”秦国豪皱紧眉头追问。 “根据我之前的研究资料,蛇族文明与龙族文明积怨极深,一直在寻找对抗龙族的办法。”钱三万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我猜他们的目标是玉魄——那是燧皇的神兵,又蕴含高维度能量,对蛇族而言,绝对是对抗龙族的利器。” 秦国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么说,鳄鱼人已经知道玉魄在魔都了?” “可能性很大。”钱三万点头,“他们能找到地球,说明已掌握地球所在宇宙定位面的坐标;再加上跨宇宙飞船技术的支撑,才能精准抵达。而完整玉魄的能量波动极强,他们要锁定具体位置,并不难。” 与此同时,京城紫宸殿内,国主秦胜天在收到了魔都传来的急报。他立在窗前,望着远方天际,掌心的玉魄再次变得灼热——他清楚,一场关乎龙国乃至整个地球存亡的战争,已无可避免。 “即刻传我旨意,全国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秦胜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令黄安眺、秦国豪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玉魄,绝不能让鳄鱼人将其夺走!告诉钱老,无论需要什么,龙国上下全力支持。” 侍卫长领命退下,殿内只剩秦胜天一人。他摩挲着绘有玉魄的图腾,心底莫名涌起奔涌的能量,仿佛望见燧皇当年挥舞神兵、平定天下的雄姿,也看见了龙国将士为守护家园,与高维度文明浴血抗争的模样。 他深知这场战争必将艰难,但龙国绝不会退缩。因为他们守护的,从来不止一枚玉魄,更是龙国的未来,是地球文明存续的希望。 此时的魔都上空,小型飞碟仍在盘旋,金属外壳反射着冷光,在云层间划出诡异的弧线。地面上,穿着暗绿色鳞甲的鳄鱼人已悄然出现在城市各处——他们有的隐匿在写字楼的阴影里,猩红的竖瞳扫视着街道;有的则潜入地铁通道,指尖弹出的骨刺轻易划开了防护栏,留下一道道寒光凛冽的痕迹。 城市里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广播里循环播放着紧急疏散通知,市民们攥着手机,脚步慌乱地朝着避难所奔去。路口的交通信号灯早已失灵,只有闪烁的警灯在车流中撕开一道通路,载着士兵的军车鸣着笛,朝着东郊坠落点和石家老宅两个方向疾驰。 国安龙卫部的支援队尚在高速路上飞驰,车载电台里不断传来前线的紧急通报;白虎部队员已在石家老宅布下防线,他们将特制的能量屏障发生器架在院墙四周,淡蓝色的光罩在老宅上空展开,像一层透明的铠甲;而指挥部的实验室里,钱三万面前的监测屏幕上,数据流还在飞速滚动,密密麻麻的参数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一场裹挟着维度恩怨、关乎文明存亡的博弈,已在魔都正式打响。飞碟的嗡鸣、警报的尖啸、士兵的呐喊与市民的惊呼交织在一起,汇成了这座城市最悲壮的战歌。而这场博弈的结局,将注定地球文明的未来——是在高维度文明的铁蹄下沦为附庸,还是凭人类的勇气与智慧,守住这颗蓝色星球的最后希望。 钱三万紧盯着监测屏上跳动的数据流,忽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镜片后的眼睛因急切而微微泛红,指节因攥紧拳头而泛白。他瞥见秦国豪抓起战术头盔就要往外冲,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声音因语速极快而带着几分沙哑:“秦专员,等等!眼下局势不能只想着硬拼!” 秦国豪脚步一顿,转头时,额前的碎发因动作而晃动,眼底满是焦灼:“钱老,鳄鱼人都已经把飞碟开到市区了,再不反击,难道等着他们把玉魄抢走?” “我不是不让你反击,是要分轻重缓急!”钱三万拉着他走到窗边,指着外面混乱的街道,语气愈发急切,“你看,魔都有上千万市民还在疏散,支援队没到,防线没补全,现在出去就是添乱!首要任务是保证这千万人的安全,其次才是抢玉魄——没人了,抢到玉魄还有什么意义?” 闻言,秦国豪的脚步彻底顿住,眉头拧成了死结。窗外的警报声穿透墙壁隐约传来,卫星图上东郊坠落点的烟尘已扩散成一片灰蒙,指挥部里每个人紧绷的脊背、急促的呼吸,都在无声诉说着局势的危急。他攥紧了手中的战术头盔,指节泛白:“可要是眼睁睁看着鳄鱼人找到玉魄,咱们守着这些百姓,将来又能躲到哪里去?” “我不是说不反击,是要讲策略!”钱三万拉着他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点在标注着“蜥蜴人”的蓝色的图标上,“你忘了?南极的蜥蜴人盘踞多年,除了偶尔的能量波动,从未对周边国家造成实质性伤害。他们和鳄鱼人虽是同源,却未必是一条心——鳄鱼人是蛇族文明的‘兵器’,可蜥蜴人早已在地球扎根,他们更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愈发恳切:“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尽量避免与域外文明全面开战,尤其是对蜥蜴人。能拉拢就拉拢,哪怕只是让他们保持中立,也能为我们争取喘息的时间。他们熟悉高维度文明的作战模式,要是能为我们所用,对付鳄鱼人会事半功倍。”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1章 定计制敌·钢蛇遇铁鳄 秦国豪沉默了。他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只是战场瞬息万变,鳄鱼人的飞碟已经出现在城市上空,容不得太多犹豫。“可万一蜥蜴人也盯着玉魄呢?完整玉魄的能量波动那么强,他们不可能没察觉。” “所以才要双管齐下!”钱三万的手指移到沙盘边缘的“武器研发”区域,“一方面派人接触蜥蜴人,展现我们的诚意;另一方面,必须加快研制针对蜥蜴人的武器。不是要主动攻击,是为了防备——万一他们因为玉魄倒向鳄鱼人,我们手里得有能制衡的东西。”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而且你别忘了,鳄鱼人是蛇族用蜥蜴人改造的,他们身上有共同的基因链。只要我们攻克了对付蜥蜴人的武器,相当于间接握住了克制鳄鱼人的钥匙。这是一箭双雕的事,必须尽快推进!” 秦国豪盯着沙盘上交错的红蓝线条,又看了看钱三万笃定的眼神,终于重重一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让人联系南极科考站,试着与蜥蜴人建立沟通渠道;武器研发那边,我让林渊亲自盯着,调最好的设备和人手过去。” “不行,我得亲自去。”钱三万立刻摆手,语气不容置疑,“这种针对高维度基因的武器,参数差一点都不行。林渊虽然懂技术,但对蜥蜴人和鳄鱼人的基因序列不如我熟,我必须到场盯着,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秦国豪有些犹豫。钱三万是龙国在高维度文明领域的“定海神针”,要是在研发基地出了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可他也知道,钱三万说的是实话——这场武器研发,差不得半分马虎。 “秦专员,别犹豫了!”钱三万拍了拍他的肩膀,“研发基地有最严密的防护,再说有林渊在,安全方面没问题。早点把武器搞出来,魔都的老百姓才能多一分保障。” 见钱三万态度坚决,秦国豪终于松了口:“那好,我让林渊过来接你,路上务必小心。实验室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所有人都听你调遣。” 没过多久,林渊便快步走进指挥部。他身上还沾着些许机油,显然是刚从武器测试场赶回来。听闻钱三万要亲自去实验室,他立刻点头:“钱老放心,我已经安排了精锐护卫,路线也避开了东郊的危险区域,保证安全把您送到。” 钱三万跟着林渊往外走,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叮嘱:“拉拢蜥蜴人的事,一定要循序渐进,别让他们觉得我们是在利用他们。还有,密切关注石家那边的动向,石景明接触过幻听和蝰蛇,说不定会被鳄鱼人盯上!” 秦国豪连忙应下,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立刻拿起通讯器:“给我接021支队,让他们分出一组人,暗中保护石家车队的安全,一旦发现鳄鱼人踪迹,立刻汇报,非万不得已不许开火!” 而此时的魔都郊外,石家的车队正沿着环线公路向老宅行驶。黑色的轿车排成一列,在夜色中像一道沉默的钢铁长蛇。石景明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的不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自从在机场见到白虎部的人,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爷爷,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劲?”石景明忍不住开口,目光扫过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 石盛辉靠在后排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是有点静得过分了。萧部长已经让人清过路障,按说不该这么顺利。”他刚说完,车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整个车队猛地停下,轮胎在地面划出长长的刹车痕。 “怎么回事?”萧国天的声音从前面的车上传来,带着几分警惕。 石景明推开车门,刚要探头查看,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逼得后退半步。抬头望去,只见一架圆盘状的飞行器悬停在车队上空,通体银灰,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正是之前卫星监测到的鳄鱼人飞碟! 飞碟底部缓缓打开一道舱门,两道高大的身影跳了下来。他们的身高足有两米多,站在地面上像两座小山。石景明瞳孔骤缩——右边的那人竟然长着三只手,除了正常的双臂,右肩下方还多了一只粗壮的手臂,指甲泛着青黑色的寒光,显然是保留了蜥蜴人的特征。 “石景明?”左边的鳄鱼人开口了,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带着奇异的频率,“我们感应到了幻听和蝰蛇的基因共振,你和他们接触过?” 石景明握紧了拳头,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拦住我们的车?” “我们是蛇族文明的守护者,来找一样东西。”右边三只手的鳄鱼人向前迈了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动,“完整的玉魄,在你身上,或者在你身边的人身上。把它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 “玉魄?什么玉魄?”石盛辉走下车,挡在石景明身前,语气沉稳,“我们石家只是普通家族,从没见过你们说的什么玉魄。你们无故拦截我们的车队,就不怕龙国的执法部门追究?” “龙国的执法部门?”左边的鳄鱼人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等我们拿到玉魄,整个地球都将成为蛇族文明的领地,你们所谓的执法部门,不过是蝼蚁罢了。” 萧国天此时已带着白虎部的队员围了上来。他们手中的防御性武器对准了鳄鱼人,肩上的白虎标识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我劝你们最好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萧国天的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 右边的鳄鱼人显然没把这些人类放在眼里,三只手同时抬起,掌心泛起淡绿色的光芒:“不客气?那就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些低维度的人类,能有什么本事!”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手臂,几道绿色的能量射线朝着白虎队员射去。 “举盾!”萧国天大喊一声,队员们立刻举起手中的防御盾牌。能量射线击中盾牌,发出“滋滋”的声响,盾牌表面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竟将射线完全挡住。 “有点意思。”左边的鳄鱼人挑了挑眉,也发起了攻击。他的速度极快,身形一闪就冲到一名队员面前,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过去。队员反应迅速,立刻用盾牌格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队员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微微发麻。 双方瞬间进入激战。白虎部的队员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手中的防御性武器虽然伤不到鳄鱼人,但也能勉强抵挡他们的攻击。而鳄鱼人身上的特制服饰同样坚硬,队员们的拳脚落在上面,就像打在钢板上一样,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2章 鳞甲碎·蓝星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萧国天看着场面上的僵局,眉头紧锁。鳄鱼人的体力远超人类,再拖下去,队员们迟早会体力不支。他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所有人听令,拿出压箱底的家伙!” 听到命令,队员们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个长条形的武器。武器通体银白,顶端泛着淡淡的蓝光,正是白虎部的秘密武器——镭光射线枪。 “瞄准他们的胸口!镭光射线能破坏他们的血液循环系统,一旦命中,他们就会爆裂而亡!”萧国天高声喊道,率先举起射线枪,对准了左边的鳄鱼人。 鳄鱼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萧国天扣下扳机,一道蓝色的射线从枪口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鳄鱼人的胸口。只听“嗤”的一声,鳄鱼人的胸口出现一个焦黑的洞口,绿色的血液顺着洞口流淌出来。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膨胀,紧接着“砰”的一声,整个人爆裂开来,血肉飞溅。 右边的鳄鱼人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可白虎部的队员们已经围了上来,数道镭光射线同时射向他。他虽然尽力躲避,但还是被几道射线击中了手臂和腿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最终同样爆裂开来,只剩下一地残骸。 战斗终于结束。萧国天望着地上的残骸,长舒一口气,脸色却随即沉了下来:“立刻清理现场,把残骸全部带走!用智能变形车走专用变形车道,以最快速度送往京城无痕科研基地,重点研究它们的基因序列。另外,全员加强警戒,谁也无法预料是否还会有其他鳄鱼人出现。” 这无痕科研基地,是京城石家现任家主石无痕亲自下令建造的核心机构,专门用于研发与域外高维度宇宙文明相关的科技。它的设立,源于“太岁爷”的提议,核心目标只有一个——守护石家与龙国的利益,抵御外星文明可能带来的任何威胁。 接到命令,白虎部成员即刻行动。一旁的石景明望着眼前的狼藉,心脏仍在胸腔里剧烈搏动。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读懂爷爷的话——石无败表叔口中那场“可能关乎地球存亡”的战争,早已不再是遥远的预警,而是真真切切降临在眼前的现实。他心中无比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会是远比此刻更加残酷的挑战。 与此同时,钱三万已经抵达了实验室。看着眼前一排排精密的仪器,他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拿起一份蜥蜴人的基因图谱:“林渊,把之前采集到的鳄鱼人基因样本拿过来,我们开始对比分析。早点找到他们的基因弱点,就能早点研制出克制他们的武器。” 林渊连忙将样本递过去,看着钱三万专注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在这间实验室里,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已经悄然打响。而这场战斗的结果,将直接关系到魔都乃至整个地球的命运。 夜色渐深,魔都的上空依旧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气氛。鳄鱼人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维度博弈,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无论是守护玉魄的龙卫部,还是布防老宅的白虎部,亦或是在实验室奋战的钱三万,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守护地球文明而战。而这场战争的最终结局,无人知晓,但每个人都坚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战胜来自高维度文明的威胁,守护住这片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 另一边,东郊荒地的烟尘尚未散尽,一艘通体暗紫、比其他飞碟大出三倍的主舰悬浮在半空,舰体表面的鳞片状纹路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宛如蛰伏的巨兽。 舱室内,鳄鱼人首领鲲鹏正立在弧形观景窗前,猩红的竖瞳紧盯着下方空荡荡的焦土——那里曾是三个手下出发时的坐标,此刻只剩能量灼烧后留下的黑色印记。他猛地转身,尾椎骨末端的骨刺在金属地面上划出刺耳声响。 卸下伪装的鲲鹏,身高近三米,暗绿色鳞甲覆盖的躯体上布满深褐色战斗疤痕,最醒目的一道从左眼斜贯右肩,那是当年在蜥蜴人母星黄焰星战场,参与镇杀蜥蜴人时留下的印记。“刚才派去的三人去哪了?”他的声音不同于其他鳄鱼人的尖锐,反而带着一种厚重的沉闷,却更让人感到压迫,“去石家车队拿玉魄,本就是探路的小事,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复命?” 需要我基于这段场景,帮你续写一段鲲鹏下令追查或手下汇报消息的情节吗?这样能让故事节奏更快地推进下去。 站在一旁的天翼连忙上前。他与其他鳄鱼人截然不同,没有夸张的肌肉和骨刺,身形相对瘦削,浅褐色的皮肤上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科研制服,胸前别着一枚刻有蛇族图腾的徽章。作为鳄鱼人中唯一的科学家,他的手指上常年戴着三枚不同颜色的分析戒指,此刻正快速敲击着腕间的全息屏幕。“首领,您看。”天翼将屏幕转向鲲鹏,上面跳动着三条逐渐趋于平稳的淡绿色曲线,“这是他们的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十分钟前,三条曲线几乎同时归零——他们连生命气息都彻底消失了。” “怎么可能?”鲲鹏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处的鳞甲因用力而泛白,“那三个家伙虽然算不上顶尖战力,但好歹也是经历过维度战争的老兵,身上的鳞甲能硬抗普通能量武器,怎么会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难道蓝星上还有更高维度的文明?” 他的话音刚落,舱门突然被推开,副将锦鲤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锦鲤的性格向来急躁,此刻更是满脸慌张,浅褐色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首领,这可咋整啊!那三人要是真没了,咱们这次来蓝星的事会不会已经暴露了?龙国那些人的武器要是真能秒杀咱们的人,那咱们还怎么抢玉魄啊?” 鲲鹏没有回答,反而陷入了沉默。他走到战术沙盘前,指尖在代表魔都的三维模型上滑动。 从第十四维度强行穿越到第一维度时,主舰被宇宙壁垒挤爆,只剩十几架小型飞碟,如今又折损三人,实力已然减半。 蛇族首领交给他们的任务很明确:拿到玉魄,找到蜥蜴人,然后在蓝星建立传送基站,迎接蛇族大军的到来。可现在,连第一步的探路都出了岔子,他一时半会也不知如何是好。焦土上的能量残留、突然消失的生命体征、蓝星人可能存在的高维度武器……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原本笃定的心思变得动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3章 哀牢山蛰伏·蓝星暗流涌 就在这时,天翼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急切:“首领,照我看来,目前这种情况,咱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他快步走到沙盘旁,手指重重点在魔都市区的位置,“刚才我分析了那三人最后的能量反馈,击杀他们的武器能量波动异常稳定,不像是低维度文明能造出的东西——这说明蓝星上一定有更高维度的智人在干预!咱们现在兵力不足,要是贸然冲突,很可能会被集体屠戮殆尽,到时候别说拿玉魄,咱们连回去复命的机会都没有!” 这番话恰好说到了鲲鹏的心坎里。他虽然性格刚猛,但能成为首领,绝非只有匹夫之勇。天翼的分析合情合理,而且句句戳中了当前的困境——蛇族的命令重要,但手下的性命和自己的安危更重要。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道:“传我命令!” “留下一小队,由锦鲤负责。”鲲鹏的手指指向沙盘边缘的“蜥蜴人活动区”,那里标注着南极到东南亚的模糊范围,“你的任务是暗地搜索蜥蜴人,务必查清他们在蓝星的动向,还有他们是否与玉魄有关。记住,动静不可闹大,一旦被蓝星人发现,立刻撤离,不许恋战!” 锦鲤连忙立正应声:“属下明白!” “其余人等,随我往这个丛林深山隐秘的角落扎营。”鲲鹏的指尖最终落在了华夏西南的一处山脉模型上,那里峰峦叠嶂,标注着“哀牢山”三个字,“刚才我查过蓝星的地理资料,这片山区人迹罕至,磁场紊乱,正好能屏蔽我们的能量信号,也方便我们休整和后续计划。” 命令下达,舱室内的鳄鱼人立刻行动起来。十几架小型飞碟从主舰下方缓缓驶出,如同暗夜中的蝙蝠,朝着哀牢山的方向疾驰而去。主舰的引擎重新启动,暗紫色的舰体逐渐隐匿在云层中,只留下东郊荒地的焦土,在夜色中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交锋。 另一边,锦鲤带着小队成员来到了魔都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他看着手下们略显笨拙地穿上从人类身上“借”来的衣服,忍不住皱了皱眉:“都给我穿整齐点!记得伪装自己,千万别让人家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鳄鱼人是蛇族用蜥蜴人改造的后代,皮肤呈浅褐色是他们无法改变的基本特征,而且每个人的尾椎骨都有一截短短的骨刺,即便穿上长裤也很难完全遮掩。 锦鲤对着镜子,将一顶鸭舌帽压得很低,又戴上了一副宽大的墨镜,试图遮住自己过于突出的眉骨。“记住,咱们现在是‘游客’,说话别那么大声,走路别晃尾巴,要是被问起皮肤颜色,就说自己是常年在工地干活晒的,听见没?” 手下们纷纷点头,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僵硬。锦鲤深吸一口气,推开工厂的大门,朝着市区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他,不仅要寻找隐藏在蓝星的蜥蜴人,还要面对一个他从未想过的真相——他们这些鳄鱼人,从一开始就是蛇族改造计划的失败品。 严格意义上,蛇族当年的基因改造计划,目标是创造出既能适应多维度环境,又能绝对服从命令的“兵器”,以便日后汲取力量对抗龙族文明。 最初的实验体是蜥蜴人,蛇族提取了他们的适应能力,又融入了鳄鱼的强悍战力,最终造出了鳄鱼人。但这些鳄鱼人虽战力不俗,却始终保留着蜥蜴人的部分自主意识,无法做到百分百服从,蛇族只能将其定义为“失败品”,扔到第十四维度的边缘星域自生自灭。 不过在此之前,蛇族还留存了大量优质鳄鱼人为己所用,并且在那些被抛弃的鳄鱼人基因中,植入了对蛇族文明充满恐惧与敬畏的记忆。 而真正成功的,是后来的大虫文明,也就是宇宙中赫赫有名的虫族文明。蛇族在鳄鱼人的基础上,又融入了自己的基因片段,没想到这次融合竟产生了意外的“进化”——虫族不仅拥有鳄鱼人的战力和蜥蜴人的适应力,还继承了蛇族的智慧,甚至在短短千年内,就发展成了超过第三层次维度宇宙位面的生物,科技和智慧更是达到了二十维度空间文明。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虫族文明诞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抗蛇族。他们厌恶蛇族将生命当作工具的行为,更不甘被操控。一场惨烈的战争后,虫族不仅摧毁了蛇族在黄焰星的据点,还追杀了蛇族几千年,直到蛇族的幸存者不足五百人,才终于停止了追杀。 如今的蛇族,堪称平行宇宙内的“国宝大熊猫”,只能龟缩在偏远的低维度星球上,苟延残喘。而虫族文明,则在瀚海星上建立了自己的家园,他们摒弃了“兵器”的身份,只想活出自己的人生——他们研究宇宙的奥秘,探索未知的维度,不再为任何文明效力,也不再参与任何战争。 锦鲤当然不知道这些往事。他此刻正躲在一家便利店的角落里,看着电视上播放的“陨石坠落”新闻,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担忧。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蜥蜴人,也不知道首领的计划能不能成功,更不知道这场蓝星之行,最终会将他们引向何方。 夜色渐深,哀牢山的丛林中,鲲鹏正立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望着远处魔都的灯火。他的手中握着一枚蛇族首领赐予的能量水晶,水晶内蕴藏着定位玉魄的信号。“蓝星……更高维度的文明……”他低声呢喃着,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迷茫,“这次的任务,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啊。” 而在遥远的瀚海星上,一只通体金黄的虫族女皇正透过星际望远镜,注视着蓝星的方向。她的身后,无数虫族子民正井然有序地进行着科研和建设。“蛇族的余孽,又在搞什么鬼?”女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希望那些鳄鱼人,不要给蓝星带来太大的麻烦。否则,把隐藏在蓝星的大佬,给惹火了,后果不堪设想。”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4章 玉魄之下,万族窥伺 在宇宙的尺度下,蓝星不过是一粒尘埃,可这粒尘埃上正在发生的故事,却牵扯着多个维度文明的命运。鳄鱼人的蛰伏、蜥蜴人的隐藏、虫族的观望、蛇族的图谋……一场围绕着玉魄的博弈,正在悄然展开,而这场博弈的结局,注定将改写整个宇宙的格局。 次日,魔都的弄堂深处,东牛耳宅的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门楣上的“陈府”匾额被岁月侵蚀得只剩模糊轮廓。谁也想不到,这座看似破败的陈家老宅之下,竟藏着一片占地2.36平方公里的地下秘境——沿着老宅后院的枯井往下,一条螺旋式通道蜿蜒延伸,墙壁上镶嵌着泛着淡紫色光芒的能量灯,将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通道尽头,是一道高达十米的合金闸门,门上刻着复杂的星图纹路,正是第九维度文明的标识。“嘀——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回来,幻听大人。”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闸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地下基地。 基地内部如同一座悬浮的未来之城:无数透明的穹顶实验室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空间中,里面摆满了泛着蓝光的精密仪器;空中轨道上,悬浮着运输试剂的无人小车,在磁场的牵引下无声滑行;地面上,银白色的金属地板拼接出巨大的几何图案,图案中心是一个直径百米的圆形平台,平台上悬浮着一块半透明的能量屏障,屏障内,正是多米等人此行的目标——完整玉魄。 玉魄通体呈青绿色,形似不规则的菱形,表面流淌着细碎的金色纹路,宛如将星河揉碎在了其中。此刻,它正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隔着屏障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源自高维度的压迫感。 “能量波动很稳定,比在李舒然家里时强了三成。”多米站在控制台前,指尖在全息屏幕上快速滑动。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科研制服,胸前别着樊系球的文明徽章,浅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玉魄的影像。作为第九维度空间文明的科学家,他的头发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质感,随着思维的运转,发梢会微微闪烁。 幻听靠在一旁的仪器上,他的外形更接近人类,只是左耳后有一块菱形的淡蓝色鳞片——这是樊系球智人的标志性特征。“陈家的地基打得倒是扎实,2.36平方公里的地下空间,竟然能做到完全隔音隔磁。”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目光却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陈远洋还算听话,按照我的要求,用了第九维度的合金材料,就算是鳄鱼人的探测器,也查不到这里的能量反应。” 蝰蛇站在能量屏障前,他的身形比幻听和多米都要高大,手臂上覆盖着细密的暗绿色鳞片,指缝间还残留着能量武器的灼痕。“别高兴得太早,”他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昨天鲲鹏的人折在了石家车队,现在他们肯定躲起来了。而且钱三万那边也在搞武器研发,要是让他们先找到克制我们的办法,咱们的计划就麻烦了。” 幻听挑了挑眉:“怕什么?我们可是第九维度的文明,对付蓝星的低维度人类,本来就是降维打击。要不是鳄鱼人的出现,还有玉魄的反噬作用没解决,咱们早就拿到玉魄了。” 提到反噬作用,多米的脸色严肃起来。他调出一组数据,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玉魄的基因图谱和能量流动轨迹:“你们看,玉魄的能量核心蕴含着燧皇的基因印记,这种印记对男性智人的排斥性极强——李舒然的爷爷只是靠近,就遭到了能量反噬,内脏几乎被搅碎;而李舒然作为女性,却能长时间接触,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玉魄的能量波动。”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屏幕上的红色的区域:“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玉魄的反噬作用,本质上是高维度基因对低维度男性基因的压制。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一种中和剂,既能保留玉魄的高维度能量,又能消除这种压制。一旦攻克这个难题,我们就能无视平行宇宙内绝大多数的空间文明域外智人——毕竟,能承受玉魄能量的,只有我们。”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李舒然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妆容比之前艳丽了许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作为魔都李家的千金,她曾经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可自从沈砚辞失踪、石景明被林晓晓抢走后,她就彻底黑化,主动找到了幻听,成为了樊系球文明在蓝星的“代理人”。 “多米先生,研究有进展吗?”李舒然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她走到能量屏障前,目光紧紧盯着里面的玉魄。这块玉魄是她奶奶几十年前在藏南捡到的遗物,奶奶因为好奇研究,最终被反噬而死;爷爷接手后,只是靠近就遭到重创,只能将其封存。临终前,爷爷千叮万嘱,让她永远不要碰这块玉魄,可她为了复仇,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它拿了出来。 多米转过身,语气温和了几分:“舒然小姐,别急。我们已经找到了反噬作用的根源,正在研制中和剂。有你的基因样本作为参照,相信很快就能成功。”他之所以会接受李舒然,不仅因为她是玉魄的持有者,更因为她的女性基因能与玉魄的能量产生微弱的共鸣——这是攻克反噬作用的关键。 李舒然点了点头,眼神却愈发坚定:“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尽快。石景明和林晓晓十天后就要结婚了,我要让他们在婚礼上,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幻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等我们掌控了玉魄的能量,别说一个石景明,就算是京城的石家,也拦不住你。” 实验室里的仪器继续运转着,淡紫色的能量灯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钱三万正坐在无痕科研基地的实验室里,面前摆放着鳄鱼人的基因样本和蜥蜴人的基因图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5章 魔都风云:假婚与杀机 “林渊,把昨天采集到的能量残留数据调出来。”钱三万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鳄鱼人和蜥蜴人有共同的基因链,只要找到这条基因链的薄弱点,研制出的武器就能同时对付他们。” 林渊连忙将数据递过去,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参数,心中充满了紧迫感:“钱老,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幻听他们肯定也在盯着玉魄,要是让他们先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钱三万点了点头,眼神锐利:“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这场维度博弈,不仅关乎魔都,更关乎整个地球文明的存亡。” 次日清晨,魔都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石家老宅的庭院里。石景明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喜糖盒,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二少爷,喜糖铺的李老板已经把六万多盒喜糖送来了,你要不要清点一下?”管家走到石景明身边,恭敬地递过一份清单,上面详细记录着喜糖的种类和数量。 石景明摆了摆手:“不用了,李建斌做事我放心。你让人把喜糖分装好,今天上午务必送到公司的每个员工手上——三万多正式员工,一人两盒,别漏了。” 这次的喜糖是他特意让李建斌定制的,每盒里面都有六颗不同口味的巧克力和两颗寓意“早生贵子”的糖果,盒子上印着他和林晓晓的名字缩写,还有婚礼的日期。整整六万多盒喜糖,花费了三百六十八万,之前已经付了五十万定金,今天就要结清剩下的三百一十八万。 “对了,”石景明补充道,“把给京城石家的那份单独挑出来,用红木盒子装着,下午让专人送过去。还有,婚礼的流程再跟婚庆公司核对一遍,别出什么差错。” 管家应声退下,客厅里只剩下石景明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忙碌的下人,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协议——他和林晓晓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等到风声过后,就会和平离婚。可除了他们两人,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包括他的爷爷石盛辉。 石家本是京城望族,他们这一脉仅是石家在魔都的分支,归属于家主石无痕的弟弟石无败管辖。此次能让京城石家出动白虎部来护卫婚礼,全靠石无败的颜面。若是让石无败知晓这场婚礼是假的,以那位长辈的脾气,恐怕连爷爷石盛辉都会被牵连——要知道,石家最看重家族颜面,假结婚这种事,绝对是天大的忌讳。 有意思的是,石无败其实比石景明大不了几岁,他之所以是表叔,主要还是辈分高罢了。 “景明,准备好了吗?时间到了,该去公司发喜糖了。”林晓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模样俨然是位即将出嫁的幸福新娘。 石景明转过身,望着林晓晓笑了笑:“准备好了。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老宅,坐上进了前往公司的轿车。车内气氛有些沉默,林晓晓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开口:“景明,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石景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冒险也没办法。现在鳄鱼人还在盯着玉魄,只有我们结婚,才能让京城石家继续派白虎部保护我们,也才能让幻听他们放松警惕。” 林晓晓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她和石景明的协议,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她需要石家的势力来保护自己,而石景明需要一场“盛大的婚礼”来稳住局面。只是有时候,她看着石景明认真的侧脸,会忍不住想:如果这场婚礼是真的,会不会也挺好? 轿车很快抵达了石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大楼前已经围满了记者,看到石景明和林晓晓下车,立刻蜂拥而上。 “石总,听说您和林小姐十天后就要结婚了,请问这场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石总,京城石家会派哪些重要人物来参加婚礼?” “林小姐,您和石总是怎么认识的?能分享一下你们的爱情故事吗?” 石景明和林晓晓相视一眼,脸上露出默契的微笑。石景明上前一步,对着记者们说道:“感谢大家的关心。婚礼的准备工作很顺利,十天后,欢迎各位来参加我和晓晓的婚礼。至于爱情故事,其实很简单——就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记者们还想追问,却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白虎部队员拦住。石景明和林晓晓趁机走进大楼,朝着员工大厅走去。 大厅内,三万余名员工的领导层已率先带队,近两千名员工代表整齐列队。见石景明与林晓晓步入,现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石景明走上台,接过话筒,声音温和:“各位同事,今日请大家前来,是想分享一个好消息——我与林晓晓小姐,将于十天后举行婚礼。” 掌声再度响起,石景明抬手示意安静:“为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我特意定制了六万多盒喜糖,今日每人两盒,愿大家都能沾沾喜气。” 话音未落,工作人员便开始分发喜糖。员工代表们接过喜糖,纷纷向二人道贺,大厅里满是欢声笑语。石景明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却五味杂陈——这场喧嚣背后,藏着多少秘密与危机,恐怕唯有他自己清楚。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秦国豪发来的消息:“鳄鱼人有动静了,锦鲤带着小队在市区活动,疑似在寻找蜥蜴人。婚礼期间,白虎部会加强戒备,你自己也要小心。” 石景明收起手机,抬头望向窗外。魔都的天空依旧晴朗,可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鳄鱼人的蛰伏、幻听的阴谋、钱三万的研发、还有这场看似美满的协议婚礼……无数条线索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笼罩在魔都上空的巨网。而他,就站在这张网的中心,只能一步步往前走,没有退路。 十天后的婚礼,究竟是一场圆满的仪式,还是一场危机四伏的陷阱?没有人知道答案。但石景明心中清楚,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撑下去——为了石家,为了魔都,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与此同时,东牛耳宅的地下基地内,多米终于找到了中和剂的关键配方。看着屏幕上“实验成功”的字样,他激动地站起身:“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不过此次实验的成果,仅是将完整玉魄使用后产生的反噬作用降低了百分之六。再搭配多米研发的源生素——那是比抗生素高九个维度的消炎药“再生丸”,服用后同样能减少百分之六的反噬。两者结合,至少能抵御一成以上的反噬作用。 这意味着,有了这一成的缓冲,他们几人轮流使用完整玉魄,便能全身而退。毕竟后续,身为天才全能科学家、医药领域专家的多米,完全有能力彻底解决反噬作用留下的病根。 幻听和蝰蛇立刻围了过来,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脸上满是狂喜。李舒然走到能量屏障前,望着里面的玉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石景明,林晓晓,十天后的婚礼,我会给你们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多维宇宙的暗局,在魔都这座城市里,悄然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6章 维度骄兵闯别墅,镭光难阻绿鳞狂 此刻,魔都的暮色来得比往日更早,铅灰色的云层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城市上空,连最繁华的街道都透着几分压抑的死寂。 城郊的石家别墅外,一排香樟树的影子被残阳拉得老长,树影深处,七八道形似人类却覆着暗绿色鳞片的身影正悄然蛰伏——正是鳄鱼人副首领“锦鲤”,以及他带领的小队。 “锦鲤”的指尖摩挲着腕间一枚巴掌大的银色镜片,镜片边缘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正是鳄鱼人科学家天翼研发的“云端镜片”。此刻镜片表面泛着淡蓝色的微光,二十四小时内石家别墅外围的画面正以快进的方式流转:五名鳄鱼人探子的身影在画面中闪现,他们刚靠近别墅东侧的围墙,便被几道身着黑色劲装的人影截杀——那些人的动作利落狠戾,肩章上绣着的白虎图腾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白虎部……”锦鲤的瞳孔骤然收缩,暗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狠厉。镜片中的画面停留在最后一幕:一名白虎部成员收起长刀,将鳄鱼人的尸体拖进了别墅后的密林。作为第十四维度空间文明的智人,鳄鱼人在星际间素来以强悍的体魄和追踪能力闻名,如今族人在低维度的地球被杀,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副首领,按照首领鲲鹏的命令,咱们查到线索就该立刻汇报,不能擅自行动。”身旁的鳄鱼人队员低声提醒,他的声音带着水生生物特有的黏腻感,“地球人的科技虽然落后,但白虎部能调动的资源不少,贸然袭击恐怕……” “怕什么?”锦鲤猛地攥紧拳头,鳞片摩擦发出细碎的“咔咔”声,“我们可是出自第十四维度空间文明的智人,而这些连第一级维度文明都没摸到的地球人,在我们眼里跟蝼蚁没区别!不过是杀几个白虎部的人,替死去的弟兄报仇,顺便看看石家是不是藏着玉魄的线索——这功劳,咱们凭什么让给别人?” 他的话让小队成员瞬间安静下来。在鳄鱼人文明的认知中,宇宙维度等级就是先天强者之路,而文明体系维度高低更是掌控生杀大权的必要因素,“维度优越感”早已刻进骨子里,他们始终认为低维度文明产生的物种,其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锦鲤见队员们被说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能量计时器:“等天黑透就动手,记住,先解决外围的保镖,再突袭别墅主楼,动作快,别留下活口。” 很快,时间来到傍晚六点半,魔都彻底陷入黑暗,只有零星的路灯在雨雾中晕开朦胧的光。锦鲤带着小队像幽灵般掠过石家别墅的围墙,脚掌踏在草地时几乎没有声音——鳄鱼人的足部结构特殊,鳞片下的筋膜能缓冲所有震动,这让他们在潜行时比地球上最敏捷的猎豹还要安静。 别墅门口的两名保安正缩着脖子躲雨,突然觉得后颈一凉,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锋利的鳞片划破了喉咙。温热的血溅在雨地里,瞬间被冲淡成淡红色的水雾。锦鲤带着小队一路突进,普通保镖在他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有的刚拔出枪,就被鳄鱼人徒手拧断了手腕;有的试图按下警报器,却被高速甩出的鳞片钉穿了手掌。短短二十三秒,别墅外围的几十名安保力量便被快速肃清,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湿气,弥漫在整个庭院里。 “动作快点,赶紧去主楼!”锦鲤大手一挥,低喝一声,率先冲向别墅大门。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突然袭来——是白虎部的警报!原来负责巡逻的白虎部成员察觉到了异常,第一时间拉响了警报。 “该死!” 锦鲤暗骂一声,却也不再隐藏,率领小队直接撞开了别墅的玻璃门:“这些地球人的反应,还真让人意外……” 刚踏入客厅,十余名白虎部成员已列好阵型。他们穿着特制的黑色作战服,手中握着制式能量枪,眼神警惕地锁定着门口。 “杀!”锦鲤嘴角突然上扬,挥手一声令下,小队成员立刻发动突袭。 鳄鱼人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灯光下留下一道道绿色残影,如同鬼魅漂移。不等对手琢磨透进攻方向,他们已悄然出现在人身后。即便白虎部成员训练有素,面对这种超出常规认知的速度,还是瞬间陷入被动。 一名白虎部成员刚扣下扳机,就被鳄鱼人轻拳砸中胸口,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显然对方没下死手,只是像猫捉老鼠般戏耍;另一名成员试图用匕首偷袭,却被锦鲤反手扣住手臂,硬生生撕成两半,又被狠狠扯成碎片,其凶狠程度令人咋舌。 短短几十秒,十名白虎部成员惨遭重挫,四名当场死亡。死去的人多半是遇上了锦鲤,他向来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杀招。很快,鲜血染红了客厅的大理石地板,破碎的家具残骸散落一地,原本奢华的别墅,瞬间沦为惨烈的战场。 “住手!”一道怒喝骤然响起,白虎部副部长萧国天率领二十余名精锐冲了进来。他望着地上的尸体,眼底燃起熊熊怒火——白虎部身为京城石家的专属卫队,从未在低维度文明手里吃过这般大亏。“所有人听令,动用秘密武器!” 萧国天话音未落,白虎部成员立刻换下能量枪,转而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枪身呈银灰色,枪口萦绕着一圈淡紫色能量环,正是白虎部的秘密武器“镭光射线枪”。这种武器能发射高频镭射,对高维度生物的细胞有极强破坏力,却有个致命缺陷:必须精准击中目标心脏,否则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瞄准他们的心脏!开火!”萧国天厉声怒吼。镭射光束瞬间划破空气,朝着鳄鱼人射去。可锦鲤等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像泥鳅般在光束间灵活穿梭,有的甚至故意用手臂格挡——鳄鱼人的鳞片能暂时抵御低频能量攻击,纵使会被灼伤,却能为躲避争取时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7章 血色客厅恸哭起,维度神器逆转生 “没用的!”锦鲤的笑声里满是嘲讽,他突然身形一闪,径直朝着人群后的石景明扑去。石景明虽精通武术、略懂格斗,在鳄鱼人面前却不堪一击。他刚想后退,就见锦鲤右手一扬,一枚泛着寒光的鳞片如子弹般射出,精准击中心脏位置。 “噗——”石景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倒地,双眼圆睁,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已当场毙命。 “景明!”不远处的石盛辉疯了般冲过来,抱着石景明的尸体老泪纵横。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平日里素来沉稳,此刻却像个孩童般崩溃大哭,花白的头发被泪水与血水浸湿,模样格外凄凉。 不远处的林晓晓,本与石景明只是协议夫妻,可亲眼见他被杀,心底却莫名抽痛,眼泪忍不住簌簌落下。“景明……你不要丢下我啊……不要啊……”她终于绷不住,快步飞奔到石景明尸体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间隔不到五米的锦鲤,并未急于击杀二人,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石家的人,都得死!”正当他准备下令继续攻击,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那是一种他从未感知过的维度气息,既不属于第十四维度,也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 “谁?”锦鲤猛地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一道穿黑色中山装的身影,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与石景明有几分相似,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此人正是京城石家家主石无痕的嫡系弟弟——石无败。 原本,石无败是悄悄来魔都视察,不愿惊动任何人,刚到别墅门口便撞见这场屠杀。看到石景明倒下的瞬间,他眼底的平静彻底碎裂,没有丝毫犹豫,右手迅速按下了腰间一枚黑色按钮——那是“咩会变”技术的启动装置。 “轰隆——”一道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波以石无败为中心扩散开来,整个客厅的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随即飞速倒流:散落的家具残骸重新拼接,飞溅的鲜血缩回伤口,射向鳄鱼人的镭射光束倒退回枪口中……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白虎部成员与鳄鱼人皆被这诡异景象惊得呆立当场。 石无败的目光死死锁定那枚射入石景明心脏的鳞片,手指在装置上飞速操作。按照“咩会变”的常规逻辑,鳞片本应沿原路返回锦鲤右手,可他却强行改变轨迹——在量子逆向场的作用下,鳞片调转方向,直朝锦鲤的心脏飞去! 从石景明被杀到石无败启动“咩会变”,全程不过30秒,远未超过这项技术“最多不超200秒”的时间回溯限制。锦鲤瞳孔骤缩,能清晰感受到鳞片上属于自己的力量,却根本来不及躲避。“噗嗤”一声,鳞片狠狠扎向他的心脏位置。 “呃……”锦鲤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并未倒下。他低头看向胸口,鳞片虽穿透衣物,却被一层无形屏障挡住,未能真正刺入心脏——那是他身着的“防卫衣”,源自高维度文明的防护装备,可抵御任何超光速飞行武器或核弹冲击波的一次打击。 “侥幸活下来了……”锦鲤喘着粗气,看向石无败的眼神满是惊骇,“这不是科幻神器‘咩会变’吗?这不是超高维度空间文明才能研发的技术吗?你一个地球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原来,“咩会变”连第十四维度空间文明的鳄鱼人都无法研制。在他们占领的黄焰星上,这不过是科幻武器,更是制造他们的蛇族文明认知里的科幻神器。若非见过十八维度空间文明蛇族人的资料,鳄鱼人根本连“咩会变”的概念都无从想象。 石无败没有回答,动作快如闪电,左手一扬,三枚细如牛毛的银色长针飞射而出——正是“咩会变”技术的配套武器“回流针”,能精准定位被逆向场影响过的物质轨迹。此刻,回流针沿着鳞片的飞行路径,准确无误地刺入锦鲤心脏的同一位置。 “第二次打击……”锦鲤眼睛猛地瞪大,终于明白石无败的意图——“防卫衣”虽能抵御一次超光速攻击,却挡不住同一位置的连续打击。回流针穿透能量屏障,深深扎进心脏。锦鲤胸口剧痛,体内能量瞬间紊乱,重重倒地,没了呼吸。 “副首领!”鳄鱼人小队成员红着眼冲向石无败,可在他面前却如三岁小孩般脆弱——石无败不仅掌握“咩会变”,还曾被三十六维度的“太岁爷”亲自调教,服用过高维度药物,身体机能更经对方改造,早已超越十四维度智人的极限。 只见他身形一闪,右手抓住一名鳄鱼人手臂轻轻一拧,便将整条胳膊扯下;左手成拳,一拳砸在另一名鳄鱼人胸口,直接震碎内脏。动作无半分花哨,却招招致命,短短几分钟,剩余鳄鱼人尽数倒地。 客厅终于恢复平静,只剩雨声与众人沉重的呼吸。石盛辉抱着缓缓睁眼的石景明,激动得浑身发抖,挣扎着起身,对着石无败深深鞠躬:“多谢……多谢族长救命之恩!” 虽石盛辉比石无败大二十多岁,还是他表哥,但按石家规矩,他这一脉隶属于石无败管辖,必须行下属之礼。石景明、林晓晓及在场的魔都石家成员,此刻都用敬畏的目光望着石无败——他们从没想过,这位平日低调到近乎没存在感的“表叔”,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石无败抬手扶起石盛辉,语气平淡:“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他看向刚缓过神的石景明,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以后行事多留点心,别再让自己陷入这种险境。” 石景明用力点头,劫后余生的恐惧尚未消散,心中更多的却是对石无败的敬佩。他望着地上鳄鱼人的尸体,突然意识到,这场围绕玉魄的博弈,远比想象中凶险——连第十四维度的鳄鱼人都已入局,接下来,恐怕还有更多未知危险在等着他们。 雨还在下,魔都的天空依旧阴沉。石无败站在客厅中央,望着窗外的黑暗,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清楚,锦鲤的死绝不会是结束,鳄鱼人首领鲲鹏得知消息后,必然会发动更疯狂的报复;而幻听、钱三万等势力,也绝不会坐视不管。这场席卷多维文明的风暴,已在魔都正式拉开序幕,而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能护住石家,护住这颗看似渺小的蓝色星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