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魂阁人》 第1章网聊圈套 开篇诗 青梅竹马意绵长, 校时相恋杨柳旁。 忽然一夜雨潇潇, 情妹抛却美帅郎。 贪欲别嫁亿豪王, 心厢依恋旧同床。 月老乱点鸳鸯谱, 财神行事更荒唐。 小说的序幕徐徐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说的男主人公邱大作。邱大作高大英武阳光倜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大男孩。可是,大帅哥邱大作却失恋了! 夜幕降临后,邱大作来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不知怎的,邱大作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已经移情别嫁的曾经的女友朱丽丽的身影,那身影如梦如幻如影随行让邱大作挥之难去。进而,邱大作感觉到自己心口处袭来了一阵刀割一样的刺痛! 邱大作瞥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叹声道:“唉,夜色茫茫兮孤灯孤男,海誓山盟兮不过是一指空弹,美女无情兮随时翻脸,我今失恋兮如裹针毡!——什么时候啊,我才能摆脱掉对她的思念?!”邱大作无助地哀叹着。 失恋有多痛苦,只有失过恋的人才会深有体会,那可以说是痛不欲生悲伤气绝巨创裂深愁肠百结欲哭无泪,只有叹息! ——正所谓,爱得越深痛得越烈。 邱大作此时此刻,更是揉断肝肠欲撕心腑浑噩无措。 邱大作打开了面前桌子上的电脑,他打算在网上找一个陌生女孩网聊,借此来冲淡一下心中的郁闷。 也许,这是一个失恋者最好的选择。 一个失恋的人在极度痛苦无助之时,让某个陌生女孩的话语或情感来弥补一下心中的空虚,失恋者或许能从中得到一些慰藉和释然。 如若不然,失恋者很可能会疯掉垮掉、从此相思绵绵萎靡不振堕毁一生。 邱大作打开电脑后,他点开了一个爱情网站,就在这时,有一个网名叫“千手观音”的女孩主动跟邱大作搭讪。邱大作便和那个网名叫“千手观音”的女孩,在网上聊了起来。 邱大作跟那女孩网聊了几句之后,他就被女孩的那极具性感色彩的网聊语音吸引住了。 邱大作就觉得,那女孩说话的语音娇娇的柔柔的,甜甜的蜜蜜的,而且,那女孩说话的语音好像还有点浪浪的。 总之,邱大作觉得,那女孩说话的语音很是柔情性感,而且,邱大作还似乎觉得,女孩那很是极具柔情性感的说话语音中,好像还夹杂着一种法兰西异国情调的韵味。 邱大作敢说,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人世间有如此美妙动听的女孩说话语音。邱大作仿佛感觉到,女孩那美妙动听的说话语声,就好像天籁之音一样撩动着他的心扉拨动着他的心弦。 邱大作一时间,是只听得全身痒痒的,甚至是,听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汗毛孔都透着那么的舒坦。“咳,她一定是一个既漂亮又性感的女孩!——要是能和她做朋友,每日里光听她的说话语音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邱大作开始这样想。进而,邱大作的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渴望,一种想入非非......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此刻跟他网聊的那个女孩其实并不是什么女孩。或者说,此刻跟邱大作网聊的那个女孩实际上一个冒牌女孩。因为,那个冒牌女孩的实际年龄已经是四十开外了。也就是说,此刻跟邱大作网聊的实际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女人。 那个半老女人姓谢,名字叫谢殷花。谢殷花会两种异能,异容术和异音术。 谢殷花今年已经是四十有三了,可是,她却能把自己的容貌异容成一个十七八岁妙龄少女的容颜,同时,她还能把自己说话的声音异音成一个十七八岁妙龄少女的靡靡之音。 十多年前,谢殷花因为一个不得已的原因一个人漂流去了法国。 谢殷花在法国居住了十年之后,她也是因为一个不得已的原因又回到了中国国内。 谢殷花回到国内后,她在中国的梅城开办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公司的名字叫“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 现在,屈指算来,谢殷花回到国内开办自己的公司已经有三年多了。 谢殷花开办的这个梅斯拉公司,虽然从表面上看,是一家正经的挂牌公司。 可是,这个梅斯拉公司实际上干的却是一个半白半黑外加传销的公司。 这三年多来,谢殷花利用这个梅斯拉公司干了很多坑人害人的坏事。 可是,谢殷花却给自己起了一个“千手观音”的网名,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个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大善人。 特别是,近一年多来,谢殷花经常利用“千手观音”这个网名在互联网上上网。谢殷花在网上利用自己的异容术和异音术把一些不明真相的外地人骗到梅城。之后,谢殷花或是敲诈这些人的钱财或是逼着这些人加入她的传销公司为她服务。 今天,谢殷花在网上又搭讪上了网名叫勇士的黄城大男孩邱大作。谢殷花用异音术跟邱大作网聊了一会儿之后,她便察觉到,自己发出的靡靡之音已经迷住了对方的那个黄城大男孩。谢殷花不由得是一阵窃喜,她决定把对方那个黄城大男孩勇士邱大作骗到梅城来为她所用。 “勇士,你今年多大了?”谢殷花拿定主意之后,她在网聊中用异音术娇滴滴地问道。 “我,今年二十二了。”邱大作回答完了,心里想:有道是,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啊,也问问她:“请问,你的芳龄多大了?”邱大作在网聊中问道。 “我,嘻嘻……”谢殷花听了一阵嬉笑,暗叫着,我的芳龄都快赶上你妈了。 谢殷花虽然在心中好笑,但是,她还是在网聊中用异音术娇滴滴地回答道:“嘻嘻……我,今年二十有三了。” “你都二十有三了?!不像啊,听你说话的声音娇娇的嫩嫩的。我猜,你顶多也就十八九岁吧。”邱大作在网聊中猜测着。 “嘻嘻……嘻嘻嘻……”谢殷花用异音术发出了一连串的媚笑声,这种媚笑声足以让每一个男人听了都会有一种骨酥肉麻的感觉。谢殷花媚笑过之后,继续说,“勇士,你说我才十八九岁。嘻,那我问你,你是属啥的呀?” “我,是属马的呀。” “那我是属蛇的,是不是比你大一岁啊?” “你是属蛇的,的确是比我大一岁。——要是这么说,我还得管你叫一声千姐啊。” “那我就叫你勇弟,以后我们就姐弟相称。” 邱大作听了,说道:“咳,不管你是我的姐,还是我的妹。反正,我觉得,跟你网聊还是挺有情趣。” “勇弟,你现在在哪行发财呀?”谢殷花突然话题一转,问起了邱大作的工作。 “在哪行发财?!——我大学刚毕业,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我现在,暂时在一家网吧里干临时工,工资卑微,还谈不上发财。”邱大作在网聊中回答着。 “勇弟,现在中国的大马路上钱没腰,你都已经大学毕业了,还是一个大男人,竟然挣不到钱,那你可真是一个熊蛋包啊!”谢殷花在网聊中故意讥讽道。 “不错,我的确是一个熊蛋包。”邱大作在网聊中竟然主动承认地说,“千姐,不瞒你说,我的一个相恋了多年的女友,就是因为我是一个熊蛋包,几天前,她狠心抛弃了我,随即,她便闪婚嫁给了一个亿万富翁。”邱大作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他竟然还在网聊中跟对方提起了此事。 “哈,他是一个刚刚失恋的,我说他说话的语音带着一股悲腔。——哈,太好了,那我就更容易把他骗到梅城来了。”谢殷花心中一阵暗喜。 谢殷花心里窃喜着,在网聊中故作关心地说道:“咳!勇弟,你可真够可怜的,因为没有钱,女朋友都让人家拐跑了。勇弟,你要是早遇到我就好了!” “早遇到你就好了?——早遇到你,我又能怎样呢?” “咳,勇弟,你要是早遇到我,我随便拉你一把,你也早就发财了,你也不至于混得把女朋友都混丢了啊!”谢殷花在网聊中继续说着。 邱大作听了,在网聊中问道:“千姐,但不知,你现在在哪行发财呀?” 谢殷花在网聊中回答道:“我现在,是法国梅斯拉公司驻中国分公司的总代理。” “总代理,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邱大作在网聊中问道。 “勇弟,我挣得是年薪,我一年的年薪能有一百多万。——再有,我还是公司的股东,我一年的股金分红还能分上个一百多万。勇弟,这么跟你说吧,我一年的各种收入加起来,能有三四百万吧。”谢殷花在网聊中继续回答着。 邱大作听了,心中羡慕着:咳!这个女孩真了不起,一年能挣三四百万! 可是,邱大作对对方所说的话还是有点怀疑,于是在网聊中问道:“你是法国公司的总代理,那你一定会说法语了?” “我当然会说法语了!”谢殷花也已经听出,对方对她所说的话还是有所猜疑。于是,谢殷花在网聊中继续说,“勇弟,要不,咱们两个就用法语网聊。Bojour,LaCheautoretouteetrepreoutoutpartculerd’upaétraeràfoderuroterrtoredeetrepreàcaptauxétraer。LaCheprotèeledrotetletérêtlétmedeceetrepre。Lecaptauxveteterrtorechopartoutveteurétraerotprotééparlalochoe。Lebééfcequ’lréaleotauprotééparcelle-c。”谢殷花在网聊中说出一通法语来。 邱大作根本就不懂法语。不过,邱大作还是能够判断出,对方讲出的法语还是很正统很流利。 故此,邱大作对对方所说的话不再怀疑,对对方的法国梅斯拉公司总代理的身份也不再怀疑,对对方年薪三四百万也默认了。 于是,邱大作在网聊中,用近乎于乞求的语音说道:“千姐,你真的能拉我一把吗?——比如说,帮我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我当然能了!”谢殷花知道对方已经咬钩了,心中是一阵窃喜,在网聊中继续说,”勇弟,你可以来我们公司工作啊。” “去你们公司工作?” “是啊,来我们公司工作,我保你一年下来能挣个百八十万。” “真的!——千姐,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勇弟,别客气,咱们都姐弟相称了,弟弟有难处,姐姐怎能不帮助呢。——不过呢,勇弟,我还要告诉你,我们法国梅斯拉公司是一家股份制公司。” “股份制公司?什么意思?” “股份制公司的性质,就是,你要想来我们法国梅斯拉公司工作,那么,你首先要成为我们法国梅斯拉公司的股东。” “千姐,你的意思是说,我得先入股吗?” “是的。” “股金是多少?” “一个基本股是十万元,多交不限,交的股金越多,年底公司股金分红就分的越多。” “一个基本股十万?” “是的。——勇弟,股金之事你大可放心,你交的股金都存在你的个人账户上,以后,你要是不愿意持股了还可以转让的。——姐就是公司的股东,一年股金分红一百多万。勇弟,你可不要小看公司股金分红啊,那可是公司员工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 邱大作听了,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着什么。 谢殷花还在继续说着:“勇弟,你要是能来我们公司工作,你的年薪加股金分红,一年也能挣一百多万的。——再有,勇弟,你的工作能力强的话,我还会推荐你去法国工作。勇弟,你要是能去法国工作,那你的收入还会翻番的啊!——勇弟,你发财的路,出国的路,姐都已经给你指明了铺好了,就看你这个大男子汉有没有勇气去攀登去奋斗去挑战去争取了!” “千姐!我有勇气!——千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你们公司?!”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勇弟,姐在这里再向你透露一个公司的内部消息,公司总部决定,要在最近几天招收几名公司的新员工。勇弟,你要是能在最近几天来是最好了。勇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千姐!我明天就去你们的公司,可以吗?!” “可以啊。——勇弟,你明天要是能来我们公司,我会亲自开车到火车站接你。” “千姐,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我明天就去你们的公司。” 这正是: 网聊魔女会异音, 骗得黄城帅哥信。 下定决心去梅城, 家中慈母送万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章接站女孩 次日清晨,邱大作真的就怀揣着一个美好的梦想,怀揣着妈妈苏友红送给他的十万元钱的入股股金,登上了一列南下的火车。 邱大作坐在火车的车厢里,他此刻的心情就好似奔腾的野马心驰神往。邱大作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到梅城,见到他最渴望见到的“千姐”。 傍晚的时候,邱大作乘坐的火车驶进了梅城火车站。 邱大作下了火车出了站台,来在了梅城火车站的站前大街上。邱大作在路边的一个台阶上刚刚站稳,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嗖的一下驶来,“吱”的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开银灰色轿车的是一个漂亮女孩。 那漂亮女孩“吱”的一下推开了轿车的右前门,冲着路边台阶上站着的邱大作,娇滴滴地呼喊道:“喂!——请问,你是黄城来的勇士吗?” 邱大作见了,急忙回答道:“啊,是我,我就是勇士。——请问,你是……” “咳,我就是千姐啊!”那女孩娇滴滴地叹声着,继续打量着邱大作说,“勇弟,我是特意开车来火车站接你的。——勇弟,快请上车吧!” 那女孩说着,又将轿车的右前门往外推了推,示意邱大作赶快上车。 邱大作按照女孩的示意钻进轿车,坐在了女孩身边副驾驶的座位上。 “勇弟,坐好,系好安全带,有话回去再说。”女孩说着,发动车子向前疾驰而去。 路上,女孩也不搭话。女孩只是两眼直视着前方,专心致志地驾驶着银灰色的轿车向前疾驶。 邱大作坐在女孩的身边,和女孩近在咫尺。邱大作则忍不住偷眼观瞧身边的开车女孩,就见那女孩一张白皙的鹅蛋脸,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一双凤眼,尖挺的鼻子,牙白如玉,嘴唇鲜红,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飘落在脑后,女孩的上身穿了一件低胸坎袖背心,背心的外罩面了一个大孔的迷你网衫,女孩的肤体白嫩,且大部分白嫩的肤体都裸露在外,女孩的身材婀娜且形体凸显,女孩两只碧玉般的双手十指尖尖轻搭在方向盘上,熟练地驾驶着银灰色的轿车向前飞驰。 “不错,真的不错,真的是一个既漂亮又性感的女孩!——要是能把这样一个女孩带回家,妈妈见了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邱大作一边偷眼观瞧着身边的开车女孩,一边暗暗地赞叹着。 女孩似乎是并没有留意身边的大男孩正在偷偷观看她,女孩只是两眼直视着前方。 十几分钟后,女孩驾驶着银灰色的轿车驶进了一个小区内。 女孩将轿车停在了一幢楼房前的空地上。 “到了,下车吧。”女孩瞥了一眼身边坐着的邱大作,轻声说道。 邱大作按照女孩的吩咐,推开车门走下了轿车。 此时,邱大作看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静悄悄的,很多住户的家里都已经点亮了灯。 女孩也下了轿车,女孩的手里还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 “走,跟我走。”女孩低声向邱大作招呼着。 随即,女孩领着邱大作匆匆走进了一个单元门。 接着,女孩领着邱大作开始爬楼道里的楼梯。 两个人一直爬到了五楼,才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 女孩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她先进到房内点亮了灯。 随即,女孩又回转身把邱大作让进了房内。 接着,女孩“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邱大作进到房间后闪目观瞧,他看到,千姐领他走进的这处房子,竟然是一个老式的民宅,而且,整个住宅只有两个小房间,外间屋像是厨房,里间屋像是卧室。 邱大作探头往卧室里瞧了瞧,发现卧室里的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圆桌外带两把椅子。 邱大作看过了千姐的这个住处之后,他是连皱了几下眉头。 在邱大作的想象中,像千姐这样年收入几百万的白领佳丽,住的地方即便不是什么高档别墅,也应该是一处宽敞明亮的情景洋房。可是,邱大作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千姐的住处竟然会是如此寒酸和简陋。 邱大作瞥了一眼“千姐”,不禁对“千姐”的身份有些猜疑。 女孩似乎是也已经看出,邱大作是一脸的疑云。女孩急忙解释说道:“勇弟,这里并不是姐的家,姐的家住在花城。姐来梅城,是因为公司设在梅城。——其实,公司里也是有宿舍的。可是,姐嫌那里人多不得休息,就在这里租下了这处民宅做临时休息室。我有时候忙累了,就会来这里休息一下。——勇弟,不瞒你说,凭我现在的实力,要想在梅城买一处像样的房子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我也曾经想过,要在梅城买一处大房子。可是,勇弟,你知道吗?我的工作流动性很大,经常是全国各地甚至是世界各国跑业务。一年之内,我很多时候都是居无定处。我即便是在梅城买了一处大房子,也是没有时间居住的。——这不,我明天就要坐飞机飞往法国,到法国的公司总部汇报工作,还要在法国采购商品。嗨,我这一去法国,少说也要在法国居住两三个月。” 邱大作听了,急忙说道:“千姐,你明天就要飞去法国了!那,那我来公司入股的事,啥时候能办啊?” 女孩冲着邱大作嫣然一笑,说道:“嘻,勇弟,你不必着急,你入股的事,姐今晚就能为你搞定。” “今晚就能搞定?” “是的。” 女孩说着,便让邱大作坐在了卧室里的圆桌前。 女孩则隔着圆桌站在了邱大作的对面。女孩一抬手,将手中的那个黑色密码箱提起放在了圆桌上。女孩随即按了一下密码箱上的绷簧开关,密码箱的箱盖“砰”的一下自动弹开来。 邱大作好奇地探身往那个黑色密码箱的里面望去,他惊讶地看到,那密码箱的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四大摞子的百元人民币。 邱大作望着密码箱子里面的那些钱,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觉得那些钱少说也能有几十万。 邱大作抬起头,望着女孩说道:“千姐,你一个人出门,带这么多钱干嘛?” 女孩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密码箱的夹层里取出来了一张带表格的纸。 女孩将那张带表格的纸递到了邱大作面前,这才说道:“勇弟,你先看看这个。” 邱大作急忙伸手接过了那张带表格的纸,注目仔细观瞧,看到那张纸的名头上写的是,“法国梅斯拉公司员工入股登记表”。 邱大作又往那张纸的表格里看去,就见,那张纸的表格里写着:陈昌根,入股金额二十万元;马云龙,入股金额十八万元;陶江,入股金额十六万元;田成旺,入股金额十五万元。 “千姐,这是一张你们公司的入股登记表吧?”邱大作看罢,抬起头望着女孩说道。 “是的。”女孩回应着,随即,她用手一指着表格里写着的人名,继续说,“他们几个,都是新入股的。” 女孩又用手一指密码箱里的那些钱,继续说道:“这些钱,就是他们四个刚刚交上来的股金。——明天,我就要带着这些钱,还有这张入股登记表,去法国的公司总部请求审批。——估计,公司总部很快就能批下来,那他们四个就都是公司里的股东了。——再有,他们四个也都顺理成章地成为公司里的新员工了。——接下来,他们四个就可以到法国梅斯拉公司工作了。” 邱大作听了,急忙说道:“千姐,我入股的股金也带来了。我现在,可以交吗?” “可以呀。”女孩继续说,“勇弟,你今晚赶来梅城就对了。你要是明天来梅城找我,我恐怕是早已经坐飞机飞往法国了。那样的话,你来我们公司办入股的事,我不在,你一时半会儿的还真就办不上了。” 邱大作把身上带的十万元钱取了出来,码放在了女孩面前的桌面上。 “千姐,这是我入股的钱,一共是十万元,请你过数。” 女孩象征性地数了数,然后,她把邱大作带来的十万元钱也码放在了密码箱里。 女孩取出一支笔递到了邱大作的面前,指着那张登记表,说道:“勇弟,你也在这张入股登记表上,填写上你的名字,还有你入股的金额。” 邱大作按照女孩所说,也在那张入股登记表的空格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入股金额。 “你的名字叫邱大作?”女孩望着登记表说道。 “是的。” “好好听的名字啊!” “我出生时,是我妈给我起的,意思是希望我长大后能够大有作为。可是,我现在都二十好几了,还一事无成,真是愧对我的这个名字,更愧对我的妈妈。” “勇弟,以后,你跟着姐干,姐会让你大有作为的。” 女孩说着,将那张登记表又放到了密码箱的夹层里。 随即,女孩“砰”的一声关上了密码箱。 女孩一转身,将密码箱放在了身后的双人床上。就在这时,女孩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得意而又狡黠的笑意。 女孩再转过身来时,她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已经变得千般柔情万般妩媚。 女孩扭动着婀娜的身姿走到了黄城大男孩邱大作的面前,柔声说道:“勇弟,瞧,姐光顾了忙工作,有些慢待了你,你不会怪罪姐吧?” 邱大作听了,急忙回应说道:“千姐,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为我办事,我感谢你还感谢不过来呢。” “勇弟,你不怪罪姐就好。”女孩凤眼闪动,上下打量着邱大作,“勇弟,姐猜想,你就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大男孩,今晚一见,勇弟,你竟然比姐猜想的还阳光还帅气。——勇弟,瞧你这身高,能有一米九多吧?” “千姐,我光脚量一米九六,穿鞋量将近两米。” “咳!勇弟,你真是姐心目中的男神!”女孩两眼脉脉含情秋波荡漾闪烁着迷人的光,越加柔情似水地说,“勇弟,姐下次再去法国,就把你带在身边,让那些法国佬们也看看,我们中国的大男孩可比他们那些洋毛子帅气多了!” “千姐,你真的能带我去法国吗?”邱大作的眼睛里,射出了两道渴望的光。 “咳!那还不是姐一句话的事儿嘛。”女孩将一只碧玉般的左手搭在了邱大作的右肩头上,两眼紧盯着男孩的那张俊俏的脸,娇滴滴地说,“勇弟,法国可浪漫了,那才是人间天堂呢。到时候,姐带着你,我们俩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 邱大作失恋后是惆怅百结苦不堪言,他对重新获得爱的渴望有如枯草盼甘露。 女孩的一席话好似给邱大作那干涩的心田里,注入了一股涓涓的暖流。 邱大作望着眼前多情的女孩,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种种渴望:“哎,要是能和她在一起生活,我一生心愿足矣!”邱大作在心中默念着。 女孩还在竭尽挑逗之能事:“勇弟,今晚能和你一见甚觉投缘,有如鸾凤遇麒麟妙不可言。” 女孩说着,又将一只碧玉般的右手搭在了邱大作的左肩头上,至此,女孩的玉体与邱大作的身体几乎是相依在一起。 邱大作忽地感觉到,有一股异性身体的馨香直刺他的鼻孔。邱大作不由自主地使劲鼓动着鼻翼,贪婪地**着:“啊,好香好温馨好甜蜜啊,今晚我要是能够得到她该多好啊!”邱大作继续在心里默念着。 女孩性感的双唇蠕动,越加脉脉含情地说:“勇弟,良宵美夜靓男俊女,如此诗情画意,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你还不懂姐的心吗?” 邱大作似乎是已经明白了女孩的心意,心中窃喜着:“嘻,没想到,失去的爱情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个千姐可比那个朱丽丽温柔可爱多了!” 邱大作欣喜着,他猛地张开双臂,想把眼前的女孩揽入怀中,重温爱情之梦。 可就在这时,女孩身上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铃……铃…… 邱大作和女孩全都吓了一跳,女孩更是惊得后退了几步。 女孩随即掏出了手机:“喂!哪里?”女孩冲着手机呼喊着。 手机里立刻传出来了一个急切的声音:“是薛总吗?!公司有急事,请你速回!” “啊,是我,我就是薛总!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女孩冲着手机回答着。 女孩接完了电话,两只凤眼里显示出了些许的无奈。女孩望着邱大作,说道:“是公司打来的电话,说是有急事找我。” 邱大作痴情而又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甘而又诚意地望着女孩,说道:“千姐,公司既然有急事找你,那你就先忙你的去吧。” 女孩叹声道:“咳,勇弟,本来嘛,今晚,我打算陪你通宵达旦。可是,公司那边的事好像挺急,我只好先去公司应酬一下。——勇弟,你放心,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工作了,姐会有的是时间陪你的。勇弟,今晚,姐就失陪了。”女孩说着,一转身,拎起了双人床上的那个密码箱,然后,她快步朝门口走去。 女孩走到门口处时,突然又停了下来。 女孩转回身来,望着邱大作叮嘱道:“勇弟,你暂时就住在这个出租屋里,在这里等我的电话,我一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告知你的。”女孩叮嘱完了,这才推开房门匆匆走去了。 女孩就像似一朵飘荡着的白云忽地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了邱大作一个人。 邱大作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他仿佛觉得自己刚从一个怪异的梦境中醒来。邱大作下意识地吸动了几下鼻翼,他似乎觉得房间里还飘溢着那女孩走后留有的余香。 邱大作有些怨恨那个该死的手机铃声,它早不响,晚不响,偏偏在那个关键的时刻它响了,要是那手机铃声再晚响一刻钟,那他和千姐岂不是已经成就了美事!“唉——”邱大作遗憾而又惋惜地叹声着。 清晨,一缕和煦的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玻璃窗照在了出租屋里的双人床上,邱大作躺在出租屋里的双人床上还在做着甘甜的美梦。 突然,邱大作放在枕边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突如其来手机铃声,把邱大作从沉睡的美梦中惊醒。“喂,哪里?”邱大作迷迷瞪瞪地抓起枕边的手机,睡眼朦胧地冲着手机问道。 “嘻嘻嘻……勇弟,是我啊,我是千姐!”手机里传来一个女孩娇滴滴的嬉笑声,而且,那娇滴滴的嬉笑声还在继续着,“嘻嘻嘻……我亲爱的小懒猫,太阳都照屁股了你还在睡呢?嘻嘻嘻……” 打电话来的非是旁人,正是昨天晚上把邱大作接到出租屋里的那个既漂亮又性感的接站女孩。 “千姐,是你!” 邱大作猛地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 “千姐!你现在在哪儿呢?!” “嘻嘻嘻……勇弟,姐现在是在飞机场的停机坪上给你打电话呀。” “停机坪?你已经去了飞机场?!” “是的,姐马上就要登上飞机飞往法国了。勇弟,姐本想抽空到出租屋跟你道个别,可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姐只能在飞机场打电话跟你道个别了。勇弟,乖,听姐的话,记住,不要和陌生人交往,姐不在你的身边,你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勇弟,你懂姐的心吗?” “千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那好,姐这就要登飞机了,拜拜!” “再见!” 邱大作接完了千姐的电话,已经没有了睡意。 邱大作走到窗前抬手推开了面前的玻璃窗,他眺望着远处的天空,祈盼着能看到千姐乘坐的那架飞往法国的飞机。 不一会儿,蔚蓝的天空中真的有一架银白色的飞机掠过。 “啊!那架飞机!一定是千姐乘坐的飞往法国的飞机!” 邱大作惊叫着,他忽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千姐跟他说的那些柔情似水的话语:“勇弟,法国可浪漫了,那才是人间天堂呢。勇弟,姐下次再去法国就把你带在身边,让那些法国佬们也看看,我们中国的大男孩可比他们那些洋毛子帅气多了。勇弟,到时候,姐带着你,我们两个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勇弟,你懂姐的心吗?” 邱大作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在情感和事业最低落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既能给他失落的情感带来慰藉,又能给他的事业带来光明的漂亮千姐。 邱大作此刻的心里,已经把千姐当成了他的红颜知己和梦中情人。 邱大作眺望着无际的天边,他仿佛已经看到,他和漂亮而又性感的千姐手挽着手,一起徜徉在法国巴黎的埃菲尔铁塔旁,一起欣赏着异国他乡落日的余晖!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那个既漂亮又性感的接站女孩,实际上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女骗子手,是一个外表靓丽内心险恶专门迷惑男人的玉面蛇。 邱大作更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已经落入了一个传销公司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 这正是: 南下火车到梅城, 出现女孩车站迎。 哪知又遇假千姐, 腰中钱财被骗空。 又道是: 宅中倩女献柔情, 企图套牢勇士兄。 可叹帅男太花痴, 枉做一场逍遥梦!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章梅城二怪 中午时分,邱大作感到腹内有些饥饿,他打算到外面找些吃喝。可是,他推开房门时却看到房门外站着两个陌生怪异男子。 两个陌生怪异男子一个是高个子,一个是矮个子。 高个男子极瘦无比,就好像是一根细竹竿一般站立在那里。 矮个男子的身材则是又圆又胖,恰似地上摆了一个酒坛子。 往高个男子的脸上看,一张鞋拔子脸,两道秃岗子眉毛,一对小眯缝眼眼,撅撅嘴,嘴角往下耷拉着,小红鼻子头,尖下巴,乍一看,高个男子就好像是一个吊死鬼成精一般。 那个矮胖男子则长了一张大黑倭瓜脸,两道刷子眉,一对蛤蟆眼,大酒糟鼻子,鲶鱼嘴,一脸的大臊皮疙瘩,右腮帮子上还留有一道一寸多长的刀疤,冷眼看,那个矮个男子就好像是一个癞蛤蟆成精一般不二。 两个陌生男子看到房间里有人出来,突然一转身,全都顺着楼道里的楼梯往楼上走去。 很快,两个陌生男子在楼梯的缓步台处一拐就没了踪影。 邱大作以为那两个陌生男子都是楼上的住户,也没太往心里去。邱大作锁好房门后,便匆匆下楼去了。 邱大作也就刚刚下楼,那两个陌生男子蹑手蹑脚像两个幽灵似的又溜回到了邱大作居住的房门前。 两个陌生男子在邱大作居住的房门前耳语了几句。 随后,那个细高男子便噔噔噔跑下楼去跟踪邱大作了。 那个矮胖男子则站在邱大作居住的房门前没动,但是,他却晃着大黑脑袋往楼道里张望着。 突然,矮胖男子从腰里掏出来了一把钥匙插到了邱大作居住房门的锁眼儿里。 矮胖男子将手中的钥匙轻轻一拧竟然将邱大作居住的房门轻轻地打开来,矮胖男子一闪身便钻进了邱大作居住的房间里。 矮胖男子来在卧室里的双人床前,他打开了床上叠着的被子仔细翻看了起来。 矮胖男子看到被子里并没有值钱的东西,他又将打开的被子重新叠好放回了原处。 突然,矮胖男子一矮身趴在了双人床前面的地板上,随即,矮胖男子将他的那个大黑脑袋伸到了双人床的床底下闪目观瞧,原来,在那张双人床的床底板上安装着一个微型窃听器,矮胖男子伸手摸了摸那个微型窃听器,看到那个微型窃听器安然无恙,他这才爬起身来悄悄离开了邱大作居住的房间。 这两个长相怪异的男子非是旁人,都是梅斯拉公司里的打手,谢殷花手下的鹰犬。 细高男子姓常,名字叫常瑁;矮胖男子姓柳,名字叫柳彪。 常瑁和柳彪都是梅城土生土长的人,他们两个现在的年龄都在二十来岁。 常瑁四岁的时候,他的爸爸妈妈因为感情不和,闹到法庭上离婚了。 之后,常瑁的爸爸又找了一个新女友,并且很快就跟新女友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 常瑁的妈妈也很快找了一个新男友,并且和新男友也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 可是,常瑁的爸爸跟新女友组成新的家庭之后,并没有继续抚养常瑁。 常瑁的妈妈再婚之后,也没有领养常瑁。 常瑁打四岁开始,就一直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常瑁七岁那年,他的爷爷奶奶先后去世了。 之后,常瑁便成了一个没人管养的街头流浪儿。 恰在这时,常瑁结识了和他有着同样家庭命运的街头小流浪儿柳彪。 于是,常瑁和柳彪便结成了流浪伙伴。 白天的时候,小常瑁和小柳彪靠捡拾垃圾食品充饥。 有时候,他们两个也会潜入附近的副食商店或是水果店里偷一些小食品和一些水果吃。 到了夜晚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住宿在附近的一个桥洞子里。 一天,一个绰号叫林老拐的男子从桥洞子里走过时,发现了小常瑁和小柳彪。 林老拐便把小常瑁和小柳彪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林老拐的真名叫林子雄。 这个林子雄四十出头的年纪,细条条的身材,两头尖的脑袋,八字眉,一对三角眼,走路时有点踮脚,故此,有人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林老拐。 林老拐林子雄在梅城主要是靠偷盗为生,也可以说,他在当地是一个惯偷惯盗。 林老拐林子雄把小常瑁和小柳彪带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他便开始传授给小常瑁和小柳彪各种偷盗的技艺,并把小常瑁和小柳彪教唆和培养成了两个小盗贼。 之后,林老拐林子雄让小常瑁和小柳彪做他的偷盗帮手。 从此,小常瑁和小柳彪在林老拐林子雄的培训和教唆下,开始了他们的偷盗生涯。 小常瑁和小柳彪偷盗来的财物,大部分都归属了林老拐林子雄。 小常瑁和小柳彪也只是跟着林老拐林子雄,混混吃喝而已。 就这样,小常瑁和小柳彪在偷盗的生涯中一天天长大了。 小常瑁是越长越高越长越瘦,结果长成了一个细竹竿型。 小柳彪的个头始终不见长,但是他的身子却是越长越胖,结果长成了一个酒坛子型。 可能是,常瑁和柳彪从小就干坏事心灵丑陋的缘故,他们两个不仅身材越长越怪异,就连他们两个的模样也是越长越怪异。 常瑁成年后竟然长成了一个吊死鬼成精的模样;柳彪成年后竟然长成了一个癞蛤蟆成精的样子。 一天,林老拐林子雄到赌场去赌博。林老拐林子雄在赌桌上赌博的时候暗中使用贼手调牌,结果让一个叫金宝利的赌客发现了。 赌客金宝利今天赌博本来就输了很多的钱是一肚子的怨气,他发现林老拐林子雄在赌博中出老千后是怒不可遏。 赌客金宝利便一脚将林老拐林子雄踢翻在地,随即冲着林老拐林子雄就是一顿拳脚,把林老拐林子雄打得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后来,林老拐林子雄答应把赢的钱全都退还给赌客金宝利。赌客金宝利这才收住拳脚,让林老拐林子雄从地上爬起来。 林老拐林子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却变了卦,他趁着赌客金宝利没有防备,抓起一个啤酒瓶子向着赌客金宝利的头顶狠狠砸去。 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 再看,林老拐林子雄手中的啤酒瓶子砸在赌客金宝利的脑袋上已经炸了个粉碎,啤酒瓶子的碎玻璃碴子把赌客金宝利的脑袋扎出了几处伤口,赌客金宝利的脑袋是鲜血直流,赌客金宝利因伤势太重当场晕死了过去。 有人急忙报了警。 公安人员出现场,把林老拐林子雄抓了去。 后来,林老拐林子雄因此事被法院判了徒刑蹲了监狱。 林老拐林子雄蹲了监狱之后,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又成了没有人管束的流浪仔了。 之后呢,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便自己当家,在接下来的生活中他们两个还是依靠偷盗为生。 这一天,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在梅城的大街上踩盘子遛梢子。 酒坛子柳彪冷不丁一抬头,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人行道上走着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女子,那女子能有四十出头的年纪,虽然是徐娘半老但却是色彩飘逸气度不凡,那女子肩头上背着的一个包包更是十分耀眼。 酒坛子柳彪急忙用手捅了一下身边走着的细竹竿常瑁,悄声说道:“瑁,你快看,前面的那个娘们儿多靓!” 细竹竿常瑁听了,急忙顺着酒坛子柳彪手指的方向望去。 “哈,不错,那个娘们儿的确是挺靓!” “瑁,你再看她肩头上背着的那个包包,更是精美绝伦!” 细竹竿常瑁望着那个背包说道:“不错,那个娘们儿背的包包的确是绝伦无比。” “瑁,那个精美的包包里装的肯定都是硬头货,今天咱们两个要是把那个精美包包拿下,那咱们两个下半月的生活费可就不用愁了。” “不错,咬住她。” 那个华丽女子走着走着,突然一转身进到了路旁的一家快餐店里。 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紧跟着也来在了那个快餐店的门前,两个人站在快餐店的大门外往快餐店里窥望。他们两个看到,那个华丽女子在里面的柜台前要了一份快餐,之后,那个华丽女子便坐在里面的一个餐桌前吃了起来,华丽女子身上背着的那个精美绝伦的包包已经摘下挂在了她身后的椅子背上。 “白给!” 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看了,一起喊出了这句他们的行话。 “彪子,你在外面望风,我进去摘桃。”细竹竿常瑁说罢,他便佯装成食客走进了快餐店。 细竹竿常瑁站在快餐店的里面,他闪动着两只贼眼偷眼观瞧,看到那个华丽女子依然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吃着,那个精美绝伦的包包照样还挂在那个华丽女子身后的椅子背上。 “嘻,太好了,只要给我五秒钟的时间,我就会带着那个精美包包从这里消失!”细竹竿常瑁望着那个包包暗暗窃喜。 细竹竿常瑁忽地像一个幽灵似的溜到了那个华丽女子的身后,常瑁先撩起自己肥大的上衣遮挡住了那个精美包包以防让店客看到,紧接着,常瑁的一只手便悄无声息地伸向了那个精美包包。 细竹竿常瑁伸出的手很快就触到了那个精美包包,常瑁刚要抓着那个精美包包离去,可就在这时,常瑁就觉得自己的腰部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杵了一下,随即,常瑁便感到自己的身子一阵发麻,伸出去的那只手也不听使唤了。 细竹竿常瑁倒吸了一口凉气,暗叫道:“不好,我可能遭到了什么人暗算。” 细竹竿常瑁想退身逃离,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了。细竹竿常瑁一阵惊骇,知道自己是让什么人点了身上的穴道。 细竹竿常瑁的身子虽然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但是,常瑁的眼睛此时还能自如地转动,常瑁转动着眼珠往自己的身边左右瞧了瞧,可是,常瑁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人。 “咦,真是怪了?大白天的,难道我遇到了鬼?是鬼点了我的穴道?”细竹竿常瑁暗自纳闷道。 细竹竿常瑁正茫然不知所措。突然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喂,这位小哥,你在看什么呢?你是不是饿了啊?要不要坐下来一起进餐啊?” “谁?是谁在跟我说话?”细竹竿常瑁又转动着眼珠往自己的身边左右瞧了瞧,可是,常瑁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身边左右有什么人。 细竹竿常瑁不由得是一阵毛骨悚然,暗叫道:“坏了,看来,我今天真的是遇到鬼了?” 细竹竿常瑁正在胡乱猜疑。 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喂,我说这位小哥,你往哪里瞧呢?是我,是我在跟你说话,我就坐在你的前面呀。” 细竹竿常瑁听了,急忙定睛往自己的前面望去。常瑁看到,自己的前面坐着的只有那个华丽女子,并没有旁人,看那个华丽女子的年龄已经是四十岁开外了,可是,方才响起的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却分明是一个十七八岁妙龄少女发出的靡靡之音。 细竹竿常瑁望着那个华丽女子的背影,心里是越加不解。 忽地,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哎,我说,你们两个小哥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盯着我,怎么,这会儿又不认识我了呢?” 细竹竿常瑁这次总算是听清楚了,那个娇滴滴的声音是从前面坐着的那个华丽女子的腹部发出来的。 细竹竿常瑁这次虽然是听清楚了,但是,常瑁却是更加惊骇,因为,细竹竿常瑁记得,师傅林老拐林子雄曾经跟他说过,江湖上有一种人能用腹音讲话,这种能用腹音讲话的人都是武林中绝顶的高手。 林老拐林子雄还特意叮嘱过细竹竿常瑁,告诉细竹竿常瑁以后在江湖上行走时,若是遇到会用腹音讲话的人,一定要避而远之,千万别去招惹他们。 细竹竿常瑁想起了师傅林老拐林子雄跟他谈及过的这些话之后,他便断定,前面坐着的这个会用腹音讲话的华丽女子,肯定就是一个武林界的绝顶高手。 细竹竿常瑁现在似乎也已经想明白了,正是前面坐着的这个绝顶的武林高手点住了他的穴道。 细竹竿常瑁想明白了之后,不由得是暗暗叫苦:“坏了,我今天冒犯了这个江湖绝顶的武林高手,恐怕是凶多吉少!” 细竹竿常瑁虽然畏惧害怕。 但是,常瑁还是冲着前面坐着的华丽女子低低的声音哀求道:“这位前辈,恕小的眼拙冒犯了您,还望前辈高抬贵手将小的饶恕了吧,小的我定会感恩不尽。” 那个华丽女子还真开面,她身子微微一动便解开了细竹竿常瑁身上的穴道,细竹竿常瑁的身子竟然能活动了。 细竹竿常瑁心中大喜,急忙冲着那个华丽女子躬身说道:“小的多谢前辈开恩,小的给前辈施礼了。” 那个华丽女子又用腹音说道:“不必了,你们两个小哥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也够辛苦了,你们跟着我不就是想要讨碗饭吃吗?喏,每人赏钱一百,随便找个地方去买些吃喝吧。” 那个华丽女子的声音刚落,细竹竿常瑁就瞧见眼前飘落下了两张一百元的红色大钞票。 细竹竿常瑁见了一阵欣喜,知道那两张一百元的红色大钞票正是华丽女子给他和柳彪的赏钱。 细竹竿常瑁急忙弯腰将那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票拾起揣到了怀里。随即,细竹竿常瑁冲着那个华丽女子躬身说道:“小的谢前辈的赏赐!——前辈,小的我叫常瑁,外面的那个兄弟叫柳彪,我们两个常在这一带活动。前辈,以后,您若是有用得着我们两个的时候,尽管吩咐,我们两个愿效犬马之劳。” 细竹竿常瑁说完,是逃之夭夭。 这正是: 孤身一人宿客房, 开门忽遇俩怪郎。 高的丑来矮的恶, 黑道打手柳与常。 又道是: 尾随丽女到快餐, 窥到锦包喜开颜。 出手盗窃遭点穴, 日后蜕变俩鹰犬。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章六大奇人 那个衣着华丽女子非是旁人,正是谢殷花。 谢殷花三十岁那年,因为一个不得已的原因,她独自一人漂流去了法国。 谢殷花在法国隐居了十年。 谢殷花在这十年里,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 谢殷花现在身怀三种武林绝技,可以说,她现在是一个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谢殷花本想永远客居法国,可是,她又是因为一个不得已的原因,不得已又回到了国内。 谢殷花回到国内后,想要生存,她得有经济来源。 于是,谢殷花便在梅城成立了一个自己的公司,公司的名字叫“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 谢殷花成立公司后,她便开始在当地疯狂地抢地盘抢生意。 谢殷花的这种掠夺似的激进经营,导致了当地的一些客商业绩明显下滑,因为,这些客商的很多生意都让梅斯拉公司抢去了,这也就引起了当地很多商家的不满。 有几户商家派人找到梅斯拉公司,希望梅斯拉公司能有所收敛。 哪知,这些找到梅斯拉公司的人,全都让梅斯拉的保安打得鼻青脸肿抱头而归。 于是,这些挨打的商家纷纷找到梅城商会告状,希望梅城商会能够出面,把梅斯拉公司赶出梅城。 这一天,梅城商会召开了梅城众多商家的联谊会,讨论如何把梅斯拉公司赶出梅城。 有道是,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 当地众商家经过商议之后,一致推举梅城的大商户马来福为他们众商家联盟的龙头老大,让马来福领着他们众商家合力去干掉梅斯拉公司。 这个马来福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胖大,一张大紫铜锣脸,两道扫把眉,一对蛤蟆眼,一个大酒糟鼻子,一脸的横丝肉。冷眼看,这个马来福有点面恶,而且喜欢打斗,论资本马来福在梅城也是属于上流,故此,众商家推举他当龙头老大。 马来福并没有多少文化,斗大的字他也不认识两箩筐。 马来福之所以能把自己的买卖在梅城做得红红火火,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得力的帮手,这个得力的帮手名字叫侯文亭,这个侯文亭是马来福的大管家,还是马来福的师爷和军师。 马来福被众商家推举为梅城商家联盟的龙头老大之后,他便找来了自己的大管家侯文亭,向侯文亭讨问道:“文亭,要想驱出梅斯拉公司,我该如何操作呢?” 大管家侯文亭却两手一摊,叹声说道:“唉,此事有点棘手啊。” “何以见得呢?——难道,我们众多商家联盟,还怕了那个小小的梅斯拉公司不成?”马来福不愤地说道。 大管家侯文亭又晃了晃小脑瓜,继续叹声说道:“唉,马爷,你有所不知啊,那个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会武功,而且武功还十分了得。再有,谢殷花手中还有一个保安队,那个保安队里的成员都是一些地痞流氓无赖恶棍,都是一些亡命之徒。——马爷,你再看看我们这边,我们这边的人是很多,但是,都是一些安善良民,他们既不会武功,更没有打斗的经验,要是让这些安善良民去对付一个武功高强的谢殷花,还有那些凶狠无比的保安队员,恐怕,我们并没有什么胜算。” “侯文亭,要是照你这么一说,我们只能是任由梅斯拉公司在我们梅城为所欲为了?”马来福大紫铜锣脸一沉,面色不悦地说。 “非也非也。”大管家侯文亭看到马来福面露不悦,便冲着马来福讨好地一笑,“嘻,马爷,您别生气啊,您听完慢慢给您讲。马爷,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既然没有战胜对手的十足把握,那我们何不再想想别的办法啊。” “别的办法?还有什么办法?”马来福急切地问道。 “嘻。”侯文亭又冲着马来福诡秘地一笑,继续说,“马爷,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啊。” “擒贼先擒王?什么意思?” “嘻,马爷,我们可以先请出几位能征惯打的高手,让他们替我们出手,让他们先把那个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制服了,先把谢殷花赶出梅城,谢殷花不在梅城了,她的公司在梅城也就开不下去了,她的那些手下也就树倒猢狲散了,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就叫擒贼先擒王啊。” “妙计!妙计!”马来福听了,脸上终于是露出了喜色,“嘻,文亭,你真是我的好军师。” 马来福想了想又追问道:“文亭,可是,我们上哪去寻找能征惯打的高手呢?” 大管家侯文亭凝眉想了想,忽地一拍脑门儿说道:“马爷,我想起来了,我们梅城的江湖道上有六位了不起的大英雄!” “有六位了不起的大英雄?” “是的。在我们梅城,都称呼他们六位是梅城的六大奇人,我们可以请他们出手去降服那个谢殷花啊!” “梅城六大奇人?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是一猛二勇三绝。” “一猛二勇三绝?什么意思?” 大管家侯文亭讲述说道:“马爷,这一猛,是一个人,名叫张立,此人力大无穷,是我们梅城摔跤界的跤王,此人长得酷似三国时期的蜀国名将张飞,故此,人称此人猛张飞,此人乃是梅城第一猛士。” “好,太好啦!——我们要是能把梅城第一猛士请出来去对付那个谢殷花,是稳操胜券。——哎,那二勇呢?” “二勇是两个人,他们是一对亲兄弟,老大人称勇金刚覃虎,老二人称勇二郎覃豹,他们两兄弟每人手中一杆水火典钢叉,在梅城的兵器界更是打遍天下无有敌手,故此,江湖人称梅城二勇!” “好!好!这梅城二勇也值得我们一请!——哎,那三绝呢?” “三绝是三个人,他们是异姓三兄弟,大哥姓柳,名字叫柳絮常,柳絮常会一种绝技,打弹弓。柳絮常白天用弹弓打飞碟,晚上用弹弓打烟头,是百发百中,故此,此人在梅城的江湖道上人称梅城第一绝神弹子柳絮常。” “好!好一个梅城第一绝神弹子柳絮常,也值得我们请他!” 大管家侯文亭继续讲述说道:“三绝的老二姓韩,名字叫韩忠余,韩忠余也会一种绝技,他善打一种暗器,叫响铃镖,韩忠余白天用响铃镖打飞碟,晚上用响铃镖打烟头,也是百发百中,故此,此人在梅城的江湖道上人称梅城第二绝响铃镖韩忠余。” “好!也是一条英雄豪杰!——那三绝的老三呢?” “老三姓孟,名字叫孟启熊,孟启熊也会一种绝技,叫作单手转铁球,孟启熊能用一只手掌托起三个十六七斤重的大铁球,而且,那三个大铁球在他的手掌上还能自如地转动,孟启熊的这种单手转铁球绝技,在梅城可以说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也可以说,在我们梅城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像孟启熊那样把三个十六七斤重的大铁球用单掌托起并在手掌上旋转,故此,此人在梅城的江湖道上人称梅城第三绝铁臂手孟启熊。” “好!太好了!文亭,我们要是能把他们六位大英雄都请出来,让他们六位为我们梅城商家联盟冲锋陷阵,那我们梅城商家联盟是必胜无疑!”马来福想了想,又说,“可是,过去,我们和他们素无来往,他们会出面为我们做事吗?” 大管家侯文亭淡然一笑,说道:“嘻,马爷,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又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只要是多给他们一些赏钱,他们都会愿意为我们做事的。” 马来福听了,说道:“文亭,他们只要是愿意为我们做事,我们多花一些钱财倒是也无所谓。——文亭,那我们派谁出面去请他们呢?” 大管家侯文亭想了想,说道:“马爷,这个主意是我出的,还是让我去请他们吧,要是派别人去我还有点不放心,怕他们搞砸了。” 马来福说道:“文亭,那就由你去请他们。” 次日天蒙蒙亮,大管家侯文亭就起身奔向了梅城的海逸公园,因为,大管家侯文亭已经打听好了,梅城六大奇人每天早晨都在海逸公园里练功。 海逸公园,是梅城最大的公园,占地面积能有几百公顷,公园里有当地最大湖聚仙湖,湖当中有一岛名曰情人岛,湖边还有一山名曰相思山,相思山的山边处有一个古城堡,这个古城堡是缩小版的仿古建筑,虽然是缩小版的仿古建筑,但占地面积也能有数千平米,城堡也有高大的城墙,城墙也有四门,城堡里面的四周建有很多门市房,门市房里大都经营的是各种美食风味小吃,游客们玩累了可以来到城堡里歇息和餐饮。 公园里还建有很多游乐场以及各种健身场地,公园里可见物最多的还是树木和花草,树木当中有很多古木,树龄都在几百年以上,这座海逸公园可以说是山清水秀古树参天风景旖旎。 每天清晨,数以万计的市民从四面八方涌进海逸公园,他们有的是来公园里健身,有的是来公园里休闲,有的是来公园里唱歌跳舞,有的是来公园里谈情说爱,还有的是来公园里约会故友,刹那之间,宁静了一宿的海逸公园突然变得喧闹起来。 大管家侯文亭走进海逸公园时,天已经大亮了。 大管家侯文亭从游客的嘴里得知,梅城六大奇人每天清晨都是在海逸公园的西北角处练功,那个地方比较清静,大管家侯文亭便向公园的西北角走去。 大管家侯文亭走着走着,忽然听到路旁的树林里传出来了阵阵的喊喝声。侯文亭急忙扭头观瞧,看到那树林的里面有一块空地,空地的中央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在摔跤,周围还站着七八个小伙子,那七八个小伙子一边观看一边喊喝助威,在场地的边上还站着一个彪形大汉,那个彪形大汉十分的健壮,头如麦斗眼赛钢铃一脸的连毛胡子。 大管家侯文亭询问身边的游客得知,那个彪形大汉正是梅城第一猛士猛张飞张立,张立每天早上都来这里练功,摔跤的那两个还有那七八个喊喝之人都是张立的徒弟。 大管家侯文亭便来到张立的面前,冲着张立一抱拳,说道:“您就是张立张大英雄吧?” 张立打量打量了侯文亭,回应道:“不错,我就是张立。——你是哪位?找我有事吗?“ 大管家侯文亭自我介绍道:“我是梅城商会的管事,我姓侯,叫侯文亭。——你先看看这个!”侯文亭说着,取出一个请柬递给了张立。 张立打开请柬观瞧,看到里面写到:敬请张立张大英雄,今天下午三点到万圣豪大酒店赴宴。落款是梅城商会拜上!“梅城商会请我赴宴?万圣豪大酒店?”张立望着请柬心头就是一振。张立知道,万圣豪大酒店那可是梅城最出名最高档最豪华的大酒店,万圣豪大酒店也是梅城唯一的一个白金五星级大酒店,平日里,那可都是上流人士光顾的地方,张立虽然是号称梅城第一猛士,但是,他不过就是一介江湖草莽,没有官职没有资本,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中下流人士,上万圣豪大酒店赴宴,张立以前想都没敢想过,故此,张立望着请柬心情有些激动。 张立望着大管家侯文亭,问道:“但不知,梅城商会因何请我赴宴?” 大管家侯文亭望着张立,说道:“事情是这样,我们梅城商界的几位大佬久仰梅城六大奇人的英名,想和几位大英雄多亲多近,今天特意在万圣豪大酒店设宴,举办梅城各路英雄会。届时,敬请几位大英雄光临宴会一叙友情,大佬们还说了,还要给各位大英雄赏钱。今天一大早,各位大佬特意派我这个管事来给各位大英雄送请柬。——张大英雄,届时还请您大驾光临啊!” 张立听了,心想:能到万圣豪大酒店赴宴,真是一件美事,况且随便吃喝还有赏钱,我何乐而不为呢。” 张立想到这里,望着大管家侯文亭,说道:“侯大管事,既然梅城各位大佬这么瞧得起我张立,那这份请柬我张立就愧领了,下午三点我会准时赴宴。”张立真就爽快地答应了。 这也正是大管家侯文亭的聪明之处,侯文亭没有直接跟张立挑明,让张立出面帮助他们干掉谢殷花,因为,侯文亭知道,他过去跟张立并不认识更无交情,见面就提出让张立帮他们打架,张立很有可能会当面拒绝,于是,侯文亭有意隐瞒了他请张立的真正目的,却先提出要请张立赴宴,侯文亭心想:到时候你们吃了我的酒宴拿了我的赏钱,我再提出让你们出头为我们做事,你们就不好意思拒绝了,有道是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又道是拿了人家钱财必为人家办事,这也是侯文亭的狡黠之处。 大管家侯文亭初战告捷心里也是很惬意,他告别了张立继续往前走去。 大管家侯文亭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阵“哗啦啦,哗啦啦”的响声。大管家侯文亭急忙向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观瞧,就见一片空地上,有两条黑大汉正在耍钢叉,那两条黑大汉全都赤裸着上身身体十分健硕,两条黑大汉每人手中一杆水火典钢叉舞动如飞,那“哗啦啦,哗啦啦”的响声,正是从那两条黑大汉舞动的钢叉上的钢环碰撞发出来的。 大管家侯文亭望着那两条练钢叉的黑大汉,心中不由得暗暗称赞道:“好!好!真真的是两位大英雄!” 大管家侯文亭仔细看了看那两个黑大汉,觉得那两个黑大汉极有可能就是梅城六大奇人当中的二勇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大管家侯文亭暗自心想:我要是能把这二条黑大汉请出来,让他俩去对付那个谢殷花是必胜无疑! 那两条黑大汉演练一阵钢叉之后,便收住钢叉来在场地旁边喝水休息。 大管家侯文亭趁机走到两条大汉的面前,拱手说道:“二位大英雄,可是覃虎覃豹吗?” “不错,正是我们二人,你找我们有事吗?”覃虎覃豹一边打量着大管家侯文亭,一边回应着。 大管家侯文亭取出了两个请柬递给了覃虎覃豹,他又把跟猛张飞张立所说的那番话,跟覃虎覃豹讲述了一遍。 覃虎和覃豹听了,觉得能去万圣豪大酒店赴宴也是一件美事,于是两个人就爽快地收下了请柬。 大管家侯文亭二战告捷心里越加愉悦,他继续往前走去。 大管家侯文亭走着走着,一抬头,瞧见前面出现了一个宽阔的场地,场地上摆放着各种健身器材,有三个大汉正在场地上练功,那三个大汉一个白脸一个黄脸一个红脸。 有游客告诉侯文亭,那三个练功的大汉正是他要找的梅城三绝神弹子柳絮常、响铃标韩忠余和铁臂手孟启熊。 大管家侯文亭走到梅城三绝的面前,给梅城三绝每人发了一个请柬,又把对张立说的那番话跟梅城三绝讲述了一遍。 梅城三绝听了,也都觉得去万圣豪大酒店赴宴是一件美事,于是他们也都把请柬收下了。 大管家侯文亭给梅城六大奇人送完请柬之后,是沾沾自喜,心中暗暗盘算:只要他们几个今天下午能到万圣豪大酒店赴宴,那我的计划就完成一半了。 大管家侯文亭也没敢在海逸公园里过多逗留,就匆匆赶到了梅城商会会馆,马来福正在会馆里等着他。侯文亭就把此次去海逸公园给梅城六大奇人送请柬的经过,跟马来福讲述了一遍。 马来福听了心中也是一阵喜悦,他望着侯文亭催促道:“文亭,你现在就赶去万圣豪大酒店,先把包房定了,再做好迎接梅城六大奇人的准备!” 大管家侯文亭急忙又赶到万圣豪大酒店,操办宴会事宜。 下午三点,梅城六大奇人猛张飞张立、勇金刚覃虎、勇二郎覃豹、神弹子柳絮常、响铃镖韩忠余还有铁臂手孟启熊,陆陆续续都来到了万圣豪大酒店的门前。 大管家侯文亭已经在酒店门口恭候多时了,他便把六大奇人领进了万圣豪大酒店。 六大奇人都是第一次走进万圣豪大酒店,他们都有一种新奇感,全都晃着脑袋东张西望着,就见大酒店的大厅是富丽堂皇。 六大奇人跟着大管家侯文亭踏着金黄色的地毯,来在了商家联盟事先预定好的一个酒店大包房里,这个包房还有一个名字叫凤翔阁。 凤翔阁包房十分宽敞,包房里有独立卫生间、独立休息室、自用冰箱冰柜小吧台。 包房右侧的空地上摆放着一个大型餐桌,餐桌的周围摆放着十几个高靠背的座椅。 包房左侧有一排沙发,沙发上端坐着五个人,居中坐着的正是梅城商家联盟的龙头老大马来福,其他的四位也都是梅城商界的大佬,他们是华夏金梦公司的董事长何焕彩、环球绿野公司的董事长肖立钧、太平洋远业公司的董事长蔡侣实、庞大能源公司的董事长焦俊杰。 大管家侯文亭把六大奇人领到了几位大佬的面前,给双方的人做了引见。 之后,大管家侯文亭便让双方的人都到大餐桌前就坐。 这时,有八个酒店的服务小姐款款走进了凤翔阁包房,就见八个酒店服务小姐个头全都一般高,全都是窈窕的身材俊俏的脸蛋儿梳着一样的头饰穿着一样的彩衣彩裙。 八个服务小姐进到包房后便开始工作起来,她们有的上菜,有的倒酒,有的忙这忙那,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餐桌上就摆上了十几道精美的菜肴,客人面前的酒杯里也都斟满了酒。 大管家侯文亭看到桌子上的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便朗声说道:“请马爷致辞开宴词!” 马来福清了清嗓子,望着对面坐着的六大奇人一抱拳,说道:“哈,久仰六位大英雄大名,总想一睹六位大英雄的风采,今天能得以一见实在是欣慰至极!我们梅城商会之所以在这家梅城最高档的酒店招待各位,就是表示对各位英雄的崇高敬慕。——来,我先代表我们梅城商会敬各位一杯!” 众人举起酒杯,全都是一饮而尽。 大管家侯文亭接着说道:“各位英雄,看到桌子上的这些菜了吗?这些菜都是五位大佬亲自给你们点的,都是酒店最高档的,还有这些酒水,也都是国内外最有名的。各位英雄,你们可不要辜负在座各位大佬的美意啊。——来!吃!喝!” 这六位奇人,都是练家子,都是能吃能喝的主,听说桌子上所有的高档菜肴都是为他们六个准备的,他们也就不客气了。就见,这六位奇人头一低,眼皮一耷拉,甩开腮帮子咧开大嘴颠起大槽牙是一通猛吃,真好似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般。 大管家侯文亭在一旁,还不停地劝着酒。 三十分钟过后,再看这六位奇人,已经是吃的七八分饱,喝的七八分醉了,就见他们不停地打着饱嗝,眼神也都有些醉眼朦胧了。 大管家侯文亭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于是,大管家侯文亭望着六大奇人,说道:“六位大英雄,吃到现在,你们觉得这菜酒怎么样啊?” “好!太好了!我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菜!酒也好喝!好喝!哈哈哈!好喝!”六大奇人全都满意地称赞着。 大管家侯文亭继续说道:“六位大英雄,你们吃的高兴就好。六位大英雄,今天,几位大佬还特意为你们准备了红包,喏,每人一个!”大管家侯文亭说着,给六大奇人每人发了一个红包。 “谢谢!谢谢!谢谢五位大佬的赏钱!我们愧领了!” 大管家侯文亭继续说道:“六位大英雄,你们都看到了吧,五位大佬对待朋友那可是真心实意啊!” 六大奇人听了,冲着五位大佬和侯文亭抱拳说道:“我们,我们也都是对朋友真心实意的人!今天,我们吃了大佬们菜,喝了大佬们的酒,拿了大佬们的赏钱,我们也不会白吃白拿,日后各位大佬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尽管言语,我们是万死不辞!” “好!好一个万死不辞!够朋友!——哎,各位大英雄,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不知各位大英雄能不能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啊?”侯文亭不失时机地往正题上说。 “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咳!侯管事,我们都是朋友了,你有啥事就明说吧!”六大奇人回应着。 大管家侯文亭望着六大奇人,讲述说道:“事情是这样,前几天,有不少本地的商户到我们梅城商会告状,说有一个外地女子来我们梅城开了一家公司,之后呢,这个女子在我们梅城是欺行霸市横征暴敛疯狂地抢地盘抢生意,搞得我们梅城当地的很多商户都没有生意可做,有几个本地的商户找到那个女子,希望那个女子能有所收敛,哪知,那个女子毫不讲理,还动手把我们梅城的商户打得鼻青脸肿抱头而跑。” “竟有此事!”六大奇人听了,一起不愤道,“哪来的这么一个恶女人,我们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们知道了,岂能坐视不管!” “各位大英雄,你们要是真能把那个恶女子赶出梅城,那你们就是为民除害,那我们梅城上千户的商家定会对你们感恩不尽!” “侯管事,说吧,让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当然是越快越好。——明天,就明天吧!” “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天亮后,你们六位全都赶到梅城商会会馆。到时候,我们还会集结上百名梅城商会属下的青壮员工,我们一起去讨伐那个恶女子!” “好!太好了!明天天亮后我们定会准时赶到梅城商会会馆!”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这正是: 商家要灭梅斯拉, 推举马爷做瓢把。 管家献计又献策, 要把殷花打趴下。 又道是: 晨起管家奔海逸, 公园美景好旖旎。 巧舌如簧说六大, 约定三点赴瑶池。 又看到: 一猛二勇三绝艺, 梅城奇人全无敌。 商家欲请打头阵, 不知是凶还是吉?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章两军对垒 天刚亮,梅城六大奇人全都赶到了梅城商会会馆。 再看会馆的门前,龙头老大马来福和大管家侯文亭已经集结好了一百多名梅城商家属下的青壮员工。 再看那些青壮员工,有的手里拎着棍棒,有的手里拿着锹镐,还有的手里握着钉耙铁尺,一个个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龙头老大马来福一声令下,这支梅城商家联盟的讨伐队便气势汹汹奔向了梅斯拉公司的驻地,他们此一去要把梅斯拉公司铲平,还要把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逐出梅城。 梅城商家联盟的讨伐队在了离梅斯拉公司大门外四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列好阵势待命。 龙头老大马来福和大管家侯文亭来在了队伍的前面,他们两个拢目光往梅斯拉公司的大门处望去,就见,梅斯拉公司的铁栅栏大门紧紧关着,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不见有人走动。 马来福跟身边的大管家侯文亭,说道:“文亭,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进行呢?” 大管家侯文亭说道:“马爷,我看,我们还是先礼后兵。我先给那个女老板谢殷花送去一封劝降信,告诉她,梅城商家联盟的大军已经开到,她要是识时务就赶快打开大门投降,如若不然,我们的队伍冲进去就把她的公司砸成废墟!” “好!文亭,那你就先给那个谢殷花送去一封劝降信,让她好自为之!” 大管家侯文亭领令来到了梅斯拉公司的大门前,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事先准备好的劝降信,冲着梅斯拉公司的大门里喊喝道:“喂!梅斯拉公司里的人听好了,梅城商家联盟给你们送劝降信来了,你们赶快投降吧!”大管家侯文亭说着,便将那封劝降信“嗖”的一下抛进了梅斯拉公司的大门内。 大管家侯文亭送完了信,他又回到马来福的身旁,和马来福一起等候着梅斯拉公司的回应。 大约过了十分钟,突然,就听梅斯拉公司的院子里“咚咚咚”传来了三声信炮响,随着那三声信炮响,就见,梅斯拉公司的两扇铁栅栏大门“吱扭扭”打开了,紧接着,就见十几个保安排成两队走出了大门,仔细看,那十几个保安全都穿着崭新的保安服,戴着崭新的保安帽,每人的手里都拎着一个短木棍,十几个保安走出大门后,在大门外的两侧呈飞雁式排开列好了阵势。 就在这时,梅斯拉公司的院子里,突然,“咚咚咚”又传来了三声信炮响,随着这三声信炮响,就见,梅斯拉公司的院子里走出来了三个女子。 三个女子一前两后。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子身穿一身黄,黄色的彩衣,黄色的彩裤,黄色的披风,黄色的彩靴,黄色的礼帽,礼帽的前檐垂着黄色的薄纱,那薄纱遮挡住了那女子半张脸的容颜,这个黄衣女子非是旁人,正是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 在谢殷花身后走着的两个女子,一个一身红,一个一身绿。 就见一身红的女子,红色的彩衣,红色的彩裤,红色的披风,红色的彩靴,红色的礼帽,礼帽的前檐垂着红色的薄纱,那薄纱遮挡住了那女子半张脸的容颜,这个一身红的女子也非是旁人,正是谢殷花的大弟子董晓云。 再看一身绿的那个女子,绿色的彩衣,绿色的彩裤,绿色的披风,绿色的彩靴,绿色的礼帽,礼帽的前檐垂着绿色的薄纱,那薄纱遮挡住了那女子半张脸的容颜,这个一身绿的女子也非是旁人,正是谢殷花的二弟子翟无影。 三个女子走出大门后,在大门外十米处停了下来。 这时,一个保安拎着一把椅子飞快地跑到了谢殷花的身旁,将那把椅子放了下来。谢殷花也没客气,一晃身形便稳稳地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两个徒弟,站在谢殷花的左右相伴。 龙头老大马来福看了,说道:“文亭,她们的人又是放炮又是穿彩衣的,这是演的哪出戏啊?——她们到底投不投降啊?” 大管家侯文亭说道:“马爷,您稍安勿躁。依我看,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黄衣女子,想必就是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我这就过去会一会她,问问她便知分晓。” 大管家侯文亭说罢,走到了谢殷花的面前,望着谢殷花说道:“这位黄衣女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梅斯拉公司的大老板谢殷花吧?” 谢殷花打量着侯文亭,回应说道:“不错,我就是梅斯拉公司的大老板谢殷花。——但不知,你是哪位?” 大管家侯文亭用手一指远处站着的马来福,说道:“你看见那位了嘛?那位就是我们梅城商家联盟的龙头老大马来福马爷,我是他身边的大管家,我叫侯文亭。——谢老板,方才,我给你送去了一封劝降信,想必是你已经看过了。但不知,你是怎样打算?” 谢殷花回应说道:“侯大管家,投不投降,我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呢?” “侯大管家,我想先问你一件事,然后我再回答你这的问题。” “谢老板,你有事尽管讲明。” “侯大管家,听说,你们商家联盟请出来了梅城的六大奇人,让他们来专门对付我,可有此事?” “不错,是有此事。”大管家侯文亭用手一指商家联盟队伍前面站着的六大奇人,介绍说,“谢殷花,你看见那六条大汉了吗?那六条大汉就是我们梅城商家联盟请出来的梅城六大奇人,一猛二勇三绝,他们都是梅城江湖道上出了名的大英雄!” “哦,他们六位都是梅城江湖道上出了名的大英雄!”谢殷花望了望梅城商家联盟阵前站着的六大奇人,继续说,“好,太好啦!——侯大管家,既然你们请出来了梅城江湖道上大大有名的六位大英雄,我看这样吧,我们就按照江湖道上的规矩办事。” “此话何意?”大管家侯文亭问道。 “按江湖道上的规矩办事,就是比武论输赢” “比武论输赢?” “是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奴。”谢殷花继续解释说,“侯大管家,我要跟你们梅城商家联盟请出来的六大奇人比试武功,他们若是把我谢殷花赢了,我谢殷花立刻就向你们梅城商家联盟投降,梅斯拉公司就地解散,我谢殷花还甘愿为奴任凭你们梅城商家联盟处置,这就叫按照江湖道上的规矩比武论输赢来解决我们双方的矛盾和恩怨。” “好,好一个比武论输赢!——谢老板,你说此话可是当真?!” “不仅当真,而且,我谢殷花绝不食言!——可是,侯大总管,你们请出来的人要是打不过我,全都败在了我的手下,你们又当如何呢?” 大管家侯文亭回应说道:“谢殷花,我们请出来的人要是输给了你,那我们梅城商家联盟就地解散,以后,你们梅斯拉公司可以在梅城自由经营,你看怎样?” “好!侯大总管,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大管家侯文亭回到了马来福的身旁,他把跟谢殷花的约定讲给马来福听。 马来福听了,说道:“文亭,那个谢殷花既然提出要比武论输赢,那你就让我们请出来的梅城六大奇人去降服她,让六大奇人好好地教训教训那个恶婆娘!” 大管家侯文亭领令来在了梅城六大奇人的面前,望着六大奇人一拱手说道:“六位大英雄,立功的时候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你们看见了吗?前面那个椅子上坐着的黄衣女子,就是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方才,她提出要跟你们六大奇人比武论输赢,你们哪位英雄要是把她赢了,她就会立刻向我们梅城商家联盟投降。六位大英雄,马爷方才已经发下话来,哪位英雄出战要是降服了那个恶女子谢殷花,是重重有赏。——六位英雄,但不知,你们哪位愿意打头阵抢头功啊?” “我去!我愿打头阵!”大管家侯文亭的话音刚落,就有人高声喊喝要抢头功打头阵。大管家侯文亭定睛观瞧,看到那喊喝之人正是梅城三绝的第一绝神弹子柳絮常。 神弹子柳絮常是一个急性子,而且贪功心切。 柳絮常心想:那个谢殷花不过就是一个女流之辈,她就是会武功又能有多高的技艺,我柳絮常要是把她赢了,不光是可以在梅城扬名立万,还可以拿到商家联盟的赏钱,这样的好事岂能让别人抢去。 大管家侯文亭看到有人抢着出战自然是很高兴,他望着柳絮常说道:“柳大英雄,你愿意打头阵?” 柳絮常回应说道:“是的。我柳絮常愿意打这头一阵,我愿意去降服那个恶女子谢殷花!” 大管家侯文亭冲着柳絮常赞赏地说道:“柳大英雄,你能抢着出战实在是太好了,勇气可嘉!柳大英雄,你要是能把那个谢殷花降服了,你就是首功一件,我们梅城商家联盟还有马爷定会对你重重加赏!柳大英雄,我侯文亭在此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大管家侯文亭把柳絮常领到了谢殷花的面前,介绍说道:“谢老板,这位是江湖人称神弹子柳絮常的柳大英雄,他想跟你比试武功。” 谢殷花听了,打量打量了着柳絮常,说道:“哦,你就是梅城三绝的第一绝了?” “然也!”柳絮常怒目而视道。 “嗬,好大的口气!——柳大英雄,但不知,你来在我的面前想跟我比试什么功夫啊?” “打弹弓!”柳絮常说着,从腰里取出来了一个叉把弹弓,他将那个叉把弹弓在谢殷花的面前晃了晃,继续说,“谢老板,我们在二十米外放两个靶子,你我各打三弹弓,谁打的靶环数最多,谁就是赢家。” “哦,比试打弹弓,有点意思。”谢殷花淡然一笑,继续说,“柳絮常,这么说,你这梅城第一绝的绝技就是打弹弓了?” “然也!”柳絮常一挺胸脯傲然地说,“谢殷花,这么跟你说吧,我柳絮常白天打飞碟,晚上打烟头,那都是百发百中,故此,梅城江湖道上的朋友都称呼我神弹子!——谢殷花,你敢不敢跟我这个神弹子比试打弹弓啊?” “敢又如何?不敢又怎样呢?” “敢,你就跟我比试。不敢,你就赶快认输投降。” “呵呵,柳絮常,敢也好不敢也好,我谢殷花都要给你比试比试,我谢殷花要是输了自然会投降。” “那好,那我就叫人在二十米外摆上两个靶子,你我每人一个。”柳絮常说着就要去喊人。 谢殷花却阻止说道:“不必,不用摆靶子。” “因何不用?”柳絮常问道。 谢殷花说道:“我们两个的事我们两个自己解决,最好不要去劳烦他人。” “我们两个自己解决?” “是的。” “我们两个如何解决?” “柳絮常,你不就是想比试用弹弓打靶子吗?” “是啊。” “柳絮常,方才你说,你用弹弓白天打飞碟晚上打烟头都是百发百中,可是实情?” “当然是实情了。”柳絮常一扬头傲人说道。 “好,柳絮常,你既然打飞碟打烟头百发百中,我看不如这样吧。柳大英雄,你也用不着在二十米外摆一个什么靶子,你看到我谢殷花了吗?我谢殷花坐在这个椅子上给你当靶子,你站在二十米开外拿弹弓打我,你打我三弹弓,如果你打出的弹丸有一粒打到了我谢殷花身上的任何地方,那你柳絮常就算赢了,我谢殷花就算输了,我呢,立刻就向梅城商家联盟投降,柳絮常,你看这样比试多简单啊。” 柳絮常惊诧地问道:“谢殷花,你是说,你要给我当靶子,让我拿弹弓打你?” “是啊。” “你还说,让打我三弹弓,如果有一粒弹丸打到了你身上的任何地方,你就算输了” “不错,我方才就是这么说的。” 柳絮常继续问道:“谢殷花,你说这话,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两军交战岂能儿戏。” “谢殷花,这么说,你是甘心情愿给我当靶子了?” “是的。” 柳絮常望着谢殷花心里在想:这个谢殷花的脑袋是不是有病,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她心甘情愿给我当靶子,让我拿弹弓打她,我就是闭着眼睛打她也能百发百中啊,她这不是自己找输吗?咳,她既然愿意自己找输,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柳絮常这样想着,他便跟谢殷花说道:“谢殷花,你给我当靶子可以,但是,一会儿咱俩比试你要是输了,你可不能反悔。” “放心吧,柳絮常,我谢殷花说话向来都是一言九鼎。” “好,说话算数就行。——再有,谢殷花,我的弹弓打出的弹丸可不是吃素的,很可能会把你打伤,你可不要怪罪我啊。” 谢殷花听了,说道:“柳絮常,你尽管用弹弓打我,你别说是把我谢殷花打伤了,你就是把我谢殷花打残废了,我谢殷花也不会怪罪于你,要怪,只能是怪我谢殷花是自作自受。” “好,谢殷花!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按你所说进行比试。谢殷花,你现在就坐好,我这就去打弹弓。”柳絮常说着,迈大步噔噔噔走到了二十米开外。 柳絮常站稳身形之后,他望着谢殷花心中在想:我用弹弓打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呢?打她哪个地方我才能一弹成名呢?我呀,应该打她的脑门儿,把她的脑门儿打开花,让她下半辈子成为一个三只眼,那我就一弹扬名梅城了。 柳絮常想到这里,他举起弹弓朝着谢殷花的脑门儿瞄了瞄,随即便打出了一弹弓,弹弓打出的弹丸是直奔谢殷花的脑门儿,谢殷花要坐在那里不动,那粒弹丸必会击中谢殷花的脑门儿。 谢殷花稳坐在椅子上,瞧见柳絮常朝着她打了一弹弓。谢殷花一没惊二没慌三没躲四没闪,任凭那粒弹丸朝她的脑门儿打来。 眼瞧着那粒飞来的弹丸就要打在谢殷花的脑门儿上,谢殷花突然使出了一招武功绝技乾坤大挪移,就见谢殷花的身子连同她屁股底下的椅子噌的一下横着向外挪移出去了能有半尺远,那粒飞来的弹丸嗖的一下走空了,弹丸去向了哪里也不知道。由于谢殷花侧移的速度太快,甚至是比那粒飞来的弹丸的速度还快,故此,在场的人都没有觉察到谢殷花的身子连同她屁股底下的椅子已经横向挪移了,在场所有的人都以为神弹子柳絮常用叉把弹弓射出的那粒弹丸打偏了。 柳絮常打了一弹弓之后,心里美,自信心满满,以为他打出的弹丸肯定会击中谢殷花的脑门儿。 故此,柳絮常打了一弹弓之后,他是两只眼睛紧盯着谢殷花的脑门儿,他想看到那粒弹丸打在谢殷花脑门儿上炸裂的情景,他想看到那粒弹丸把谢殷花脑门儿打得鲜血直流的场面,他想看到谢殷花挨打后发出惨叫的样子,那他就胜利了,一弹成名了,他可以唱着胜利歌跳着胜利舞回自己的阵中领赏去了,他得意地做着美梦。 可是,柳絮常打了一弹弓之后,他却看到谢殷花依然是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就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似的柳絮常此刻看到的情景,和他方才想象的情景大不一样。“咦,真是怪了,难道我的弹丸打空了?”柳絮常正在狐疑。就听谢殷花向他喊叫道:“柳絮常,你的第一弹弓打偏了,你的第二弹弓一定要瞄仔细啊!”柳絮常听了,鼻子差点气歪了。 “真是怪了,平日里我夜晚打香头都能百发百中,今天大白天的我怎么连一个坐着的大活人都打不到了?”柳絮常站在那里望着谢殷花,是一脸的懵逼,一时间他也搞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比武场上更是容不得他过多的时间考虑。 柳絮常只好第二次举起了弹弓,他朝着谢殷花的脑门儿瞄了又瞄,确信准确无误了,他这才打出了第二弹弓。 第二弹弓打出的弹丸是直奔谢殷花的脑门儿,谢殷花要是不躲那粒弹丸定会打在谢殷花的脑门儿上。 谢殷花端坐在椅子上,看到柳絮常朝着她打出了第二弹弓,弹弓打出的弹丸直奔她的脑门儿。谢殷花依旧是一不惊二不慌,任凭那粒弹丸朝着自己的脑门儿打来。 眼瞧着飞来的弹丸就要打在谢殷花的脑门儿上,谢殷花故伎重演又使出了乾坤大挪移,第二粒弹丸嗖的一下又走空了。 柳絮常打完第二弹弓之后,他是两眼紧盯着谢殷花的脑门儿,希望这次能把谢殷花的脑门儿打开花。 可是,柳絮常打完第二弹弓之后,他发现,谢殷花依然是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咦,难道我这第二弹弓又走空了?” 这时,就听谢殷花喊道:“柳絮常,你的第二弹弓也打偏了,你的第三弹弓一定要再好好瞄瞄!”柳絮常听了,差一点气抽了。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这也不是神弹子,我这成了瞎弹子了。”柳絮常懊恼地看了看手中的弹弓,“难道,我的弹弓出毛病了?”柳絮常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弹弓,看到自己手中的弹弓并没有什么异常。 柳絮常只好第三次举起了弹弓,他希望这次能有一个好结果,他举着弹弓对着谢殷花的脑门儿仔细瞄啊瞄啊瞄了能有十秒钟,这才冲着谢殷花打出了第三弹弓。 谢殷花看到柳絮常向她打出了第三弹弓,她是故伎重演又使出了乾坤大挪移,柳絮常射来的第三粒弹丸又走空了。 谢殷花冲着柳絮常喊叫道:“柳絮常,你的第三弹弓又打偏了。柳絮常,你三弹弓都没能打中我这个活靶子,按照咱们两个的约定,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赶紧认输吧!” 柳絮常走到谢殷花的跟前,仔细看了看谢殷花的脑门儿,脑门儿上确实没有弹丸打到过的痕迹。 柳絮常冲着谢殷花一抱拳,说道:“惭愧惭愧,柳某技不如人,我任栽了。” 柳絮常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在想:“我今天跟这个婆娘比试打弹弓,这个婆娘肯定是跟我玩了什么猫腻,要不然我不可能打不到她,可是,她玩的是什么猫腻呢?不行,我应该再偷袭她一弹弓,看她在没有提防的时候如何避弹,我要是偷袭成功了,还能找回一些面子。对,就这么做。 柳絮常拿定了主意,他走着走着突然一扭身,举起弹弓朝着谢殷花就偷袭了一弹弓。 谢殷花坐在椅子上,望着对面的阵势,思考着下一个会是什么样子奇人来跟她对阵。 就在这时,谢殷花眼角的余光看到,柳絮常走着走着突然一转身向着她偷袭了一弹弓,弹弓射出的弹丸向着她直飞而来。谢殷花暗骂道:“好卑鄙的小人。”谢殷花要是不躲,那粒弹丸就会打在谢殷花的脸上。 谢殷花还真就没躲没闪,她只是一抬手便将那粒飞来的弹丸抓在了手中。谢殷花出手如电,外人根本没发现谢殷花是什么时候出的手,还都以为柳絮常偷袭的弹丸打偏了。 柳絮常偷袭了一弹弓之后,他是定睛观瞧,他太希望他偷袭的弹丸能够“啪”的一声打在谢殷花的面门上,随即听到谢殷花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可是,柳絮常看到的却是,谢殷花还是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一没喊二没叫,他偷袭的那粒弹丸也不知飞向了何处? 柳絮常直勾勾地望着谢殷花,一时间是乜呆呆发愣,他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谢殷花不禁有些恼怒,她冲着柳絮常怒喝道:“柳絮常!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咱们两个比武你已经认输了,你却又用弹弓偷袭我,这也就是我谢殷花,要是换了旁人,早让你给打残废了!柳絮常,我岂能饶你!” 谢殷花说着,手指一弹,便将手中的那粒弹丸弹了出去,这一招叫做弹指神功。 柳絮常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一粒弹丸飞来“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脑门儿上,再看柳絮常的脑门儿,已经让那粒飞来的弹丸打得皮开肉绽。 柳絮常“哎呦”惨叫了一声,急忙用手去摸自己脑门儿,发现自己的脑门儿上已经流出了血来。 柳絮常暗叫了一声:“好厉害的飞弹!”随即他是转身就跑,狼狈地败下阵来。 这正是: 集结员工百余名, 要把梅斯拉铲平。 两军对垒分高低, 不知谁是真英雄? 又道是: 殷花大战梅一绝, 双方各亮己绝活。 絮常连打三弹丸, 婆娘使出乾坤挪! 再看到: 柳絮偷袭谢殷花, 弹丸直奔得意她。 一惊之后使鬼手, 以彼还彼脑门炸。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6章窝瓜靶子 梅城三绝的第一绝神弹子柳絮常和谢殷花比试武功大败而归,脑门子还被打得鲜血直流! 大管家侯文亭看了,心头也是一凉,觉得谢殷花的确是很难对付。 再看梅城商家联盟的阵前,已经是气恼了一个人,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梅城三绝的第二绝响铃镖韩忠余。 “唔呀呀呀!我要出战!”韩忠余噌的蹦到了大管家侯文亭的面前,厉声吼叫着,“大管家!我要去会一会那个恶婆娘谢殷花!我要给我的大哥柳絮常报仇雪恨啊!唔呀呀呀!”韩忠余看到自己拜把子的大哥柳絮常让那个恶女子谢殷花打得头破血流,是直气得怒发冲冠暴跳如雷。 韩忠余吼叫完了,也不管大管家侯文亭允许不允许同意不同意,他就噔噔噔向着两军阵前跑去。 韩忠余气势汹汹地来在了谢殷花的面前,怒言道:“谢殷花!某家姓韩,叫韩忠余,我想跟你比试比试!” “哦,你叫韩忠余?”谢殷花打量着韩忠余,问道。 “然也!” “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梅城三绝第二绝的响铃镖韩忠余了?” “正是某家!” “韩忠余,但不知,你来到我的面前,想跟我比试什么功夫啊?” “响铃镖!”韩忠余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三支响铃镖,在谢殷花的面前晃了晃。 这三支响铃镖,实际上就是三支柳叶镖,只是,韩忠余在这种柳叶镖的尾部系上了一串小铃铛,故此,韩忠余管这种柳叶镖叫响铃镖。 谢殷花望着韩忠余取出的三支响铃镖,说道:“这么说,响铃镖就是你最拿手的绝技了?” “正是!——谢殷花,这么跟你说吧,二十米开外,不管你是死靶子还是活靶子,不管你是野鸡还是野兔我都能百发百中!” “好,好一个百发百中!佩服佩服!”谢殷花一边夸奖一边继续说,“韩忠余,那你打算跟我怎么个比法啊?” “怎么个比法?”韩忠余转动了几下眼珠想了想,然后说,“我找一个我们的人,你找一个你们的人,让这两个人都站在二十米开外,然后,在这两个人的头顶上都摆放一个窝瓜,我的人给我当靶子,你的人给你当靶子,我们两个每人三镖,目标是靶子人头上的窝瓜,三镖打出之后,谁的镖击中窝瓜多,谁就是赢家。这种比试就叫镖打人体窝瓜。” “哦,好刺激好刺激!” “谢殷花!你敢不敢跟我比试这种镖打人体窝瓜?” “敢又如何,不敢又怎样呢?” “敢,你就敢我比试,不敢,你就认输投降!” 谢殷花回应道:“哼,韩忠余,这么跟你说吧,我谢殷花长这么大,在比武场上,还没有不敢所为的。不过呢,韩忠余,我觉得你说的这种比试方式有点太复杂了。” “那,依你之见呢?” “依我之见。韩忠余,你不就是想用响铃镖,镖打人体窝瓜靶子吗?” “是啊。” “韩忠余,你看见我谢殷花了吗?我谢殷花坐在这里给你当人体窝瓜靶子,你看怎样?” 韩忠余听了,有些吃惊地望着谢殷花,说道:“谢殷花!你是说,你要给我当人体窝瓜靶子?” “是啊。”谢殷花继续解释说,“我坐在这里给你当人体窝瓜靶子,你在二十米开外用响铃镖打我头顶上的窝瓜,你打三镖,只要有一镖打中了我头顶上的窝瓜,你就算赢了,我就算输了。——你看,这样比试多简单啊!” 韩忠余听了,说道:“谢殷花,你说的这种比试的确是很简单。” 谢殷花继续说道:“韩忠余,咱们两个的事,最好还是咱们两个解决,不要牵扯他人,如果我们一不小心把他人打伤了,我们两个都担不起责任。” 韩忠余说道:“谢殷花,你既然愿意自己当靶子,那就依你所说做。”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来人啊,去取一个窝瓜来。”谢殷花命令属下道。 “不用了,我这就有。”韩忠余说着,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来了一个窝瓜,这个窝瓜不是很大,直径不到二十公分,窝瓜的整体高度不到十公分。韩忠余平日里没少了用这种窝瓜当靶子演练飞镖,二十米开外,韩忠余用飞镖打这种窝瓜靶子几乎是百发百中。今天,韩忠余是有备而来,他就是想用这种窝瓜靶子来降服谢殷花。本来,韩忠余提出,双方各找一个人当人体窝瓜靶子,结果让谢殷花给否了,谢殷花提出自己要当人体窝瓜靶子,韩忠余觉得谢殷花提出的比试方法的确很简单,于是就同意了。韩忠余把取出的窝瓜交给了谢殷花。 谢殷花在椅子上坐稳之后,便把那个窝瓜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然后说道:“韩忠余,你看我这个人体窝瓜靶子合格不合格?” 韩忠余打量打量了谢殷花,又看了看谢殷花头顶上的那个窝瓜,说道:“合格还算是合格。但是,谢殷花,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我的响铃镖那可都是纯钢打制锋利无比,一会儿我打镖时要是打偏了,打在你的身上把你打伤了,你又当如何呢?” 谢殷花听了,回应说道:“韩忠余,你尽管用你的响铃镖打我,你别说是把我打伤打出血了,你就是把我打残废了,我也绝不会怪罪于你。怪,只能怪我谢殷花经师不到学艺不高,怪,只能怪我谢殷花自找苦吃,跟你韩忠余没有半点关系。” “好。谢殷花,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再有,我打镖时你的身子不能乱动,你要是乱动把头顶上的窝瓜甩掉了,你也得认输。” “放心吧。韩忠余,窝瓜掉了就算你赢了,我立刻就投降你看怎样。” “好。谢殷花,那你就坐好了,我这就去发镖!”韩忠余说着,噔噔噔迈大步走到了二十米开外。 韩忠余站稳身形后,心中在想:我该如何发镖打她呢?我要是一镖一镖地打,她很容易躲,我干脆给她来一个一手三镖,一出手我就把三支响铃镖都打向她,让她防不胜防,只要是有一支镖能打在了她头顶的窝瓜上,那她就算输了。对,就是这个主意。” 韩忠余拿定了主意之后,他便将三支响铃镖全都扣在了右手上。然后,韩忠余举起左手,一边向谢殷花晃动左手一边向谢殷花呼喊着:“谢殷花!你可坐好了!我就要发镖啦!” 韩忠余晃动左手的目的,是有意分散谢殷花的注意力。 韩忠余说着说着,突然一抖右手将三支响铃镖打了出去。 三支响铃镖在空中飞成了平行一字形,三支响铃镖之间的距离都在五公分左右,三支响铃镖就像三颗流星直奔谢殷花头顶上的那个窝瓜。 谢殷花头顶着窝瓜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在观察着韩忠余的一举一动,看到韩忠余一手三镖向她打来,谢殷花一没惊慌二没胆怯,只是心中默念着:好奸诈的韩忠余,竟然一手三镖向我打来,让我防不胜防。三支响铃镖越飞离谢殷花头顶上的那个窝瓜越近了,谢殷花要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三支响铃镖就会打中谢殷花头顶上的那个窝瓜。 眼瞧着,三支响铃镖就要打在每个窝瓜上了,谢殷花突然使出一招武功绝技缩骨术,就见谢殷花的身子刹那间“嘎巴嘎巴”向下缩了能有将近十公分,头顶上的那个窝瓜紧跟着也向下降落了将近十公分。恰在这时,三支响铃镖飞到了,就见三支响铃镖嗖嗖嗖带在三股劲风从那个窝瓜的上方掠过,没有一支响铃镖打在窝瓜上。三支响铃镖也就刚刚飞过,谢殷花的身子“嘎巴嘎巴”又升了起来,谢殷花的身子连缩带升总共也就几秒钟,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其中的奥秘只有谢殷花一个人知道。 在场的众人还都以为,韩忠余发出的三支响铃镖打高了。 韩忠余打出三支响铃镖之后,他的两只眼睛紧盯着那三支打出去的响铃镖,眼瞧着那三支响铃镖就要打在那个窝瓜上了,可是不知怎的,那三支响铃镖却突然向上都从那个窝瓜的顶上飞了过去。韩忠余看的是一脑袋的懵圈,暗叫着:“咦,真是怪了?难道那个恶婆娘会避镖术?” 韩忠余带着一脑瓜子的疑虑走到了谢殷花的跟前,他伸手从谢殷花的头顶上取下了那个窝瓜,看到那个窝瓜的确是没有任何损伤,便把那个窝瓜又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韩忠余向着谢殷花的身后走去,找到了打飞的那三支响铃镖,看到那三支响铃镖也没有什么异样,便把那三支响铃镖又带在了身上。 韩忠余来在谢殷花的面前,一拱手说道:“我任栽了,告辞。” 韩忠余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真是怪事,我打出的镖怎么飞着飞着就变向了呢?不行,我应该再偷袭她一镖,看那个恶婆娘到底用的什么猫腻。 韩忠余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偷偷取出了一支响铃镖,悄悄地把响铃镖尾巴上的铃铛摘了下来,响铃镖变成了一支没有铃铛的柳叶镖,这种没有铃铛的柳叶镖非常便于偷袭,这也是韩忠余的精细之处,好让谢殷花防不胜防。 韩忠余走着走着,他突然一转身,随即一抖手将手中的那支柳叶镖向着谢殷花的面门打去。 谢殷花端坐在椅子上,她一边望着韩忠余走去的背影,一边心里也在想:这个韩忠余心狠手毒,而且心术不正,他会不会也和前一位一样,能出点花活来袭击我呢?谢殷花正这样想着,突然,就见韩忠余将一支柳叶镖向她偷袭而来。谢殷花暗骂道:“兔崽子,果不其然,又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谢殷花看到韩忠余用一支柳叶镖偷袭她,她是一没惊二没慌三没躲四没闪,任凭那支柳叶镖朝自己打来。 那支柳叶镖带着一股疾风是直奔谢殷花的面门,刹那之间就飞到了谢殷花的面前,眼瞧着那支柳叶镖就要打在谢殷花的面门之上了,谢殷花突然一张嘴“吭哧”一口竟然将那支飞到眼前的柳叶镖叼在了口中,谢殷花的这一招还有一个名叫口叼飞镖,之后,谢殷花依然是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就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 可是,在场观看的人却都是吓得目瞪口呆,都以为韩忠余偷袭的这一镖已经打中了谢殷花的面门。 韩忠余看到自己发出的柳叶镖已经打中了谢殷花的面门,心中也是一振,暗叫道:“太好了,我这一镖正中她的面门,这个恶婆娘不死也得重伤,大哥,柳絮常,二弟给你报仇了!” 无论是从远处看,还是从外表上看,那支柳叶镖真的就好像是狠狠地钉在谢殷花的面门之上。 可叹,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谢殷花会用嘴硬生生地把那支极速飞来的柳叶镖给叼在了口中。 韩忠余高兴了一阵之后又定睛观瞧,却发现事情有点蹊跷,就见谢殷花依然是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就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韩忠余望着谢殷花,狐疑道:“咦,真是奇了怪了?我的镖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她怎么还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难道,我一镖把她钉死了,她现在已经断气成了僵尸?” 韩忠余想解开其中之谜,他便悄悄地走到了谢殷花的面前想一探究竟。 这时,谢殷花一抬手,取下了口中叼着的那支柳叶镖,然后向着韩忠余故意挑逗道:“韩大英雄,你因何去而复返啊?” 韩忠余听了,浑身就是一颤。此刻,韩忠余也已经看明白了,他打出的那支柳叶镖并不是钉在了谢殷花的面门之上,而是让谢殷花用嘴叼在了口中。 “咳!想不到,这位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竟然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看来,我先前是小瞧了她,低估了她。——不好!跑!赶紧跑!”韩忠余已经感觉事情有点不妙,他是转身就跑。 谢殷花一阵冷笑道:“哼,韩忠余,看来你是坏事做绝恶贯满盈,我岂能饶你。”谢殷花说着,一抖手将手中的那支柳叶镖甩向了韩忠余。 耳轮中,就听“噗”的一声,就见那支柳叶镖正好钉在了韩忠余的右屁股蛋儿上。 韩忠余疼得“哎呦”惨叫了一声,随即回头观瞧,看到自己的那支柳叶镖正钉在自己的屁股上,他急忙用手把那支柳叶镖从屁股上拔了下来,镖是拔下来了,屁股上的血也淌下来了。 韩忠余急忙用手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败下阵来,样子狼狈至极。 这正是: 殷花大战梅二绝, 双方各亮己绝活。 响铃一手打三镖, 不管婆娘死和活。 又道是: 柳叶偷袭谢殷花, 想把恶女打趴下。 哪知钢镖被口叼, 以彼还彼把屁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7章翻手儿戏 梅城三绝的第一绝神弹子柳絮常和梅城三绝的第二绝响铃镖韩忠余,两个人双双败北,还让谢殷花打得鲜血直流。 大管家侯文亭看到自己请来的人连败了两阵,心情是十分不悦。 这时,可又气恼了一个人。 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梅城三绝的第三绝铁臂手孟启熊。孟启熊看到自己拜把子的大哥二哥都被谢殷花打得鲜血直流,不由得是怒火中烧,他恨不得立刻就将那个恶婆娘谢殷花剥皮抽筋。 故此,孟启熊还没等大管家侯文亭点兵派将,他就噌的一下蹦到大管家侯文亭的面前,冲着大管家侯文亭喊喝道:“侯大管家!我要出战,我要去会一会谢殷花那个恶婆娘,我要给我的大哥二哥报仇雪恨!” 大管家侯文亭看到自己请来的人中有人自动请缨出战,要去降服那个恶婆娘谢殷花,不由得是转忧为喜。 大管家侯文亭急忙打起笑脸冲着孟启熊一抱拳,说道:“孟大英雄,你能出战实在是太好了!孟大英雄,你要是能把谢殷花那个恶婆娘降服了,我们梅城商家联盟还有马爷,一定会重重有赏!孟大英雄,祝你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孟启熊傲然说道:“侯大管家,你就放心吧,你就等好消息吧,我这就去降服那个恶婆娘!” 孟启熊说罢,也不用侯文亭引荐,自己便噔噔噔迈大步来在了谢殷花的面前,冲着谢殷花怒言道:“嘟!谢殷花!我姓孟,叫孟启熊,我孟启熊要跟你比试比试!” 谢殷花听了,抬眼打量着面前站着的铁臂手孟启熊,说道:“你叫孟启熊?” “然也!” “这么说,你就是梅城三绝第三绝的那个孟启熊了?” “不错,正是某家!” “孟启熊,但不知,你来的我的面前,想跟我比试什么功夫啊?” “单手转铁球!” “单手转铁球?” “然也!” “哦,这么说,单手转铁球是你的拿手绝活了?” “正是。谢殷花,这么跟你说吧,在梅城,我的这手单掌转铁球的绝技,至今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像我一样演练,故此,梅城的很多友人都说我的这手功夫是梅城一绝!” “好,好一个梅城一绝!——孟启熊,那你打算如何跟我比试呢?” “如何比试?——你先看看这铁球。” 孟启熊说着,从身上背的一个皮兜子里取出来了三个大铁球。就见,三个大铁球溜光崭亮,都是实心纯钢打造,三个大铁球都一样大,要是上秤称一称,每一个大铁球的重量都是十六斤六两六钱,三个大铁球的总重量就是五十斤重,一般人要想把三个大铁球放在一只手上托住都难。 孟启熊将取出来的三个大铁球放在了地上,说道:“谢殷花,单掌转铁球,就是将这三个铁球放在一只手上,放稳了之后,再用手掌的力量催动这三个铁球在手掌上转动。——谢殷花,我们两个比试的时候,谁转动铁球的时间长谁就是赢家,谁转动的时间短谁就是输家。——谢殷花,你敢不敢跟我比试这种单掌转铁球的功夫啊?” “敢又如何?不敢又怎样呢?” “敢你就跟我比试,不敢你就认输投降!” 谢殷花听了,说道:“孟启熊,这样吧,你先给我打一个样,你先表演一下单掌转铁球给我看,然后我按照你的样子做,我要是做不上来,我自会认输投降。” “好。谢殷花,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孟启熊说着,把三个大铁球全都放在了自己的右手掌上。然后,孟启熊用右手的五个手指驱动着三个大铁球在手掌上“哗啦哗啦”地旋转。大约两分钟后,孟启熊将手上的三个大铁球停了下来,说道:“谢殷花,单掌转铁球,我已经是转动了一百多下。——接下来,该你演练了,你要是能和我一样,也能转动一百多下,或者是超过我,那我就认输了。反之,你要是转的不如我,那你就输了。” 谢殷花说道:“孟启熊,你把三个铁球放在我的面前,我这就照着你的样子做一做。” 孟启熊把三个大铁球放在了谢殷花的面前。 谢殷花仔细看了看那三个大铁球,然后用左手拿起一个铁球放在了右手掌上,谢殷花的手不是很大,一个铁球放在上面已经占了很大地方。谢殷花又拿起第二个铁球往右手掌上放,总算是勉勉强强把第二个铁球也放在了右手掌上,但是要想再放第三个铁球已经没有余地了。 孟启熊看了,一阵窃喜,暗叫着:“谢殷花啊谢殷花,你的本事再大,可你的手小,你的小手只能放二个铁球,我看你第三个铁球怎么处理,你要是表演不了单掌转铁球,那你就得认输,胜利就是我的了,嘻嘻!”孟启熊是沾沾自喜,在一旁偷着乐。 谢殷花向孟启熊讨教道:“孟启熊,我手小只能放二个铁球,你看,这可怎么办?” 孟启熊说道:“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跟我无关。” “那我单手转二个铁球,可以吗?” “不行!你必须得照着我表演的样子做,否则你就得认输!” “那我再想想。” “你想想可以,但时间不能太长,不能超过一分钟!” 孟启熊看到谢殷花一筹莫展的样子,以为自己已经是稳操胜券,于是他心里默念着:“大哥二哥,我就要给你们报仇了,我就要为我们梅城三绝扬眉吐气了,你们就听我的好消息吧!” 孟启熊在谢殷花的面前,是洋洋得意。 可就在这时,谢殷花突然一叫内力,就见谢殷花右手的五个手指一阵“嘎巴嘎巴”响,再看谢殷花的五个手指,全都伸长了一大截。 孟启熊看得目瞪口呆,暗叫道:“这个恶婆娘使出的这是什么功夫?手指怎么还能伸长?!” 武林界有一种功夫叫缩骨伸骨术,但能练这种功夫的人少之又少。 谢殷花现在用的就是伸骨术,五个手指顿时伸长了一大截,手掌的面积立刻大了很多,完全可以放下三个铁球。 于是,谢殷花将第三个铁球也放在了右手掌上,她手托着三个铁球跟孟启熊说道:“孟启熊,你看,我这一只手托着三个铁球合格吗?” 孟启熊说道:“合格还算合格,但是,你不能光托着,你还得让铁球在手上转,转的时候铁球还不能掉下来,掉下来你就算输了。” 谢殷花说道:“孟启熊,就依你所说,一会儿我就给你演练单掌转铁球。现在呢,我想先给你表演一个小游戏,但不知,你愿不愿意看啊?” “一个小游戏?” “是的。” “什么小游戏?” “我玩的这个小游戏,叫做翻手吸铁球。” “翻掌吸铁球?” “是的。” ”但不知,何为翻手吸铁球啊?” 谢殷花解释说道:“我现在,是手心朝上托着三个大铁球,一会儿,我一翻手掌,让掌心朝下,三个大铁球就会随着手掌的翻动来到手掌的下面,但是,三个大铁球还会紧紧地吸附在我的手掌心上,不会落到地上,这种游戏就叫作翻掌吸铁球。” “哦,你说的是真的?铁球不会落到地上?” “当然是真的。” “我孟启熊长这么大,还真就没看见过这种游戏。谢殷花,那你就给我表演表演让我开开眼。” “那你就上眼吧。”谢殷花说着,冷不丁的一翻手掌,手掌心可就朝下了,再看那三个大铁球,依然是紧紧地吸附在手掌心上,并没有脱离手掌落到地上。 “咦!真是奇了怪了?三个大铁球怎么没掉下来呢?这个恶婆娘施展的这是什么妖术?!”孟启熊看的是一脸的懵逼,不知所以然。 谢殷花继续说道:“孟启熊,这种小游戏,我在我们那里经常表演给小孩看。今天,我一时心血来潮表演给你看,你要是也能表演出这种小游戏,那我谢殷花就算输了,那我们也就不用往下比了。孟启熊,你也来表演一下这种翻掌吸铁球的小游戏。” “不不不!我不表演!”孟启熊急忙摆着手说,“谢殷花,我们还是按先前的约定,比试单掌转铁球。谢殷花,你还是赶紧演练单掌转铁球吧。” “好!孟启熊,那我现在就给你演练单掌转铁球。”谢殷花说着,手掌一翻,手掌心可就向上了,三个大铁球呢,又来到了手掌的上面,接着,谢殷花开始演练单掌转铁球,就见,谢殷花的手掌微微一动,手掌上面的三个大铁球就“哗啦哗啦”转动了起来,而且是越转动越快。 孟启熊瞪圆了两只眼睛观看着,他已经感觉到,谢殷花演练单掌转铁球的速度,可比他演练时的速度快多了,孟启熊还不知道,谢殷花用的是内力驱动大铁球转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谢殷花就已经转动铁球一百多下。 又过了一会儿,谢殷花已经转动铁球二百多下。 孟启熊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张开了多大,舌头也吐出来了多长,一副惊诧不已的样子,心里还在默念着:“二百下……二百八十下……三百下……” 这时,谢殷花开口说道:“孟启熊,我已经转动铁球三百多下了,你还不认输吗?” “认输,我认输。——你把铁球还给我吧。” 孟启熊从谢殷花的手里要回了三个大铁球,他把三个大铁球又都放进了自己身上背着的皮兜子里。 “告辞!”孟启熊说了声告辞,他是转身就走。 孟启熊一边往回走,一边哀叹:“唉!想不到,我们梅城三绝都栽在了这个恶婆娘的手里,从此,我们梅城三绝是威名扫地。” 孟启熊转念一想: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窝窝囊囊无功而返,我应该再偷袭她一铁球,只要我偷袭成功,多少也能为我们梅城三绝挽回一些颜面。对,就这么办。” 孟启熊拿定主意之后,他悄悄从身上取出来了一个小铁球,这个小铁球能有乒乓球大小,也是实心纯钢打造,上秤称一称这个小铁球足能有一斤重。 孟启熊把小铁球握在手中之后,他心里在想:我的这个小铁球往那个恶婆娘的哪个部位打呢?打她的脑袋?不行,那恶婆娘的武功太高,打她的脑袋她肯定能轻易闪躲。我呀,还是打她的肚子,她的肚子面积大,而且,她坐在椅子上肚子还是一个死角,不容易躲闪。对,就打她的肚子。 孟启熊想好了攻击点之后,他突然一扭身,随即一抖手将手中的那个小铁球向着谢殷花的肚子打去。 谢殷花端坐在椅子上,她一边注视着孟启熊走去的背影,一边心里也在想:这个铁臂手孟启熊会不会也和前两位一样,突然弄出点花活来袭击我呢? 谢殷花正心里这样想着,突然瞧见孟启熊一抖手将一个小铁球朝着她打来。 “哼,果然又是一个无耻之徒!”谢殷花暗骂着。 那个小铁球眨眼之间就飞到了谢殷花的跟前。 谢殷花一没惊二没慌三没躲四没闪,而是任凭那个小铁球朝着她的肚子打来。 眼瞧着,那个小铁球已经打到谢殷花的肚皮上了。就在这时,谢殷花猛地一收腹,便把那个小铁球的冲力化解了。随即,谢殷花又一叫内力,竟然把那个小铁球牢牢地吸附在了肚皮上。 “打中了!”孟启熊看到自己抛出去的小铁球已经击中了谢殷花的肚子,他兴奋地叫了起来,“哈,太好啦!我的小铁球已经打中了她!我铁臂手孟启熊总算是给我们梅城三绝出了一口气!哈哈哈哈!” 孟启熊高兴得原地蹦了三蹦,又原地转了三圈。 孟启熊高兴完了,他又定睛观瞧,却看到谢殷花依然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咦,真是怪了?按说,我的铁球打在她的身上,她应该喊叫啊挣扎啊,可她却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孟启熊还看到,他打出的那个小铁球,到现在依然还定在谢殷花肚子上,并没有滚落下来。“难道,我方才用力过猛,把那个小铁球打到她的肚子里去了,现在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是不是已经休克了?” 孟启熊悄悄走到了谢殷花的面前,他想看看谢殷花是不是已经晕过去了。 哪知,谢殷花却开口说话了:“孟大英雄,方才你已经认输了,因何去而复返啊?” 孟启熊看到谢殷花还能开口说话,而且神态自若,知道自己方才打出的那一小铁球并没有给谢殷花造成多大伤害。 孟启熊急忙敷衍地说道:“啊,谢老板,他是他是这么回事,我方才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随手打了你一小铁球,现在我来到你的面前,是想取回我的那个小铁球。” “哦,你想取回你的小铁球?” “是的。” “那就还给你吧。” 谢殷花说着,肚子猛地往外一弹,好嘛,便把肚皮上的那个小铁球“嘭”的一下弹了起来,那个小铁球腾空而起直奔向了孟启熊的头部,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那小铁球正好击在了孟启熊的下巴上,再看孟启熊下巴,已经让那个小铁球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唉呦呀!好厉害的妖女,肚子能打铁球!”孟启熊惨叫着一转身,捂着下巴狼狈逃窜,那个小铁球他也不要了。 这正是: 殷花会斗梅三绝, 双方各亮独花活。 铁臂单掌转铁球, 婆娘游戏更歪斜。 又道是: 魔女戏耍铁臂手, 肚子弹起一铁球。 莽汉以为遇鬼妖, 惊慌逃窜不回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8章针刺二勇 梅城三绝大战谢殷花,全都狼狈地败下阵来,还让谢殷花打得鲜血直流。 大管家侯文亭看到自己费尽心机请来的梅城三绝,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不由得是暗暗叹息:“唉,连连败仗,我这可如何是好?” 大管家侯文亭望了望自己的阵前,看到自己的阵前还有三位大英雄,这三位大英雄就是梅城第一猛士猛张飞张立,还有梅城二勇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 “但愿他们三个能够降服那个恶女子谢殷花!” 大管家侯文亭心里这样想着,他迈步走到了张立覃虎覃豹的面前,冲着三位奇人一拱手,说道:“三位大英雄,你们谁还能出阵去会一会谢殷花那个恶婆娘?” 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齐声喊喝道:“侯大管家,我兄弟二人愿意一齐出阵,去会一会谢殷花那个恶婆娘!” “呃,你们两个要一齐出战?!” “是的。”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望着大管家侯文亭,继续解释说,“那个恶婆娘的武功甚是厉害,非一人所能降服。故此,我兄弟二人要一齐出阵双战于她,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战胜那个恶婆娘!” “好!你们两个双战于她,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大管家侯文亭望着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继续鼓励说,“两位大英雄,你们两个出阵要是能把谢殷花那个恶婆娘给降伏了,我们梅城商家联盟还有龙头老大马爷定会对你们重重加赏!——二位大英雄,就请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大管家侯文亭说罢,领着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来到了谢殷花的面前,向着谢殷花介绍说道:“谢老板,看见这两位大英雄了吗?这两位大英雄也是梅城六大奇人中的两位奇人,他们两个是亲兄弟,老大人称勇金刚覃虎,老二人称勇二郎覃豹。谢老板,这两位大英雄提出,想双战于你,但不知你敢不敢应战啊?” “哦,他们两个想双战于我?” “是的。谢殷花,你敢不敢以一敌二啊?” 谢殷花望着侯文亭,淡然一笑说:“哈,侯大总管,二位大英雄提出要双战于我,那是瞧得起我谢殷花啊,我谢殷花甚感荣幸啊,我求之不得啊!” “谢殷花!这么说,你同意以一敌二?” “是啊,我同意啊。” 侯文亭望着谢殷花,继续问道:“谢殷花,你以一敌二要是输了,你该当如何呢?” 谢殷花回应说道:“我要是输了,我认输啊,我立刻向你们投降啊,我谢殷花绝不打赖!”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现在,你们就开始比试!”侯文亭说着,退到一边观战。 谢殷花望着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说道:“两位大英雄,但不知,你们想跟我谢殷花比试什么功夫啊?” “比试兵器!”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一边说,一边“哗啦哗啦”晃动着手中的水火典钢叉。 “哦,比试兵器?”谢殷花看了看覃虎覃豹手中的钢叉,说,“覃虎覃豹,这么说,你们两个最拿手的武功就是使用水火典钢叉了?” “正是。”覃虎覃豹又晃了晃手中的钢叉,炫耀地说,“谢殷花,这么跟你说吧,在梅城使用兵器,我们两个说是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也可以说,论使用兵器,我们两个在梅城还没遇到过对手!” “好,好厉害的水火典钢叉!好厉害的梅城二勇!”谢殷花赞叹着,继续说,“二位大英雄,我看,我们还是比试拳脚吧,有道是刀枪无眼,扎到身上非死即伤!” 覃虎覃豹听了,傲言道:“嘟!谢殷花!这么说,你是怕了我们两个的水火典钢叉了?你不敢跟我们两个比试兵器?” “哈,非也非也!”谢殷花淡然一笑,继续说,“二位大英雄,我谢殷花要是怕,就不会让你们两个打我一个,我谢殷花要是怕,就不会向你们梅城六大奇人挑战,我谢殷花要是怕,就不会跟梅城上千家商户抗衡,怕字怎么写,我谢殷花长这么大还真就不知道!” “谢殷花!你既然什么都不怕,那你怎么不敢跟我们两个比试兵器?!” 谢殷花回应说道:“二位大英雄,我并非是不敢跟你们两个比试兵器,我是不想用兵器伤人,故此,我今天来在这里并没有带兵器。——覃虎覃豹,你们两个非要跟我比试兵器,那我只好用我的两只肉掌做兵器,来会一会你们两个的水火典钢叉!”谢殷花说着,冲着覃虎覃豹晃了晃自己的两只手掌。 “哦,谢殷花!你想用手掌会斗我们的钢叉?” “是的。” 覃虎覃豹却摇头说道:“那不行!——谢殷花,你必须得手握兵器,否则,我们就是赢了你也是胜之不武!——比试兵器,就得双方的手里都拿兵器!” 谢殷花听了,说道:“覃虎覃豹,你们两个既然非要我手拿兵器,那我就在我的身上找一找。”谢殷花说着,伸手一摸,竟然从身上摸出了一根梅花针。谢殷花望着覃虎覃豹,继续说道:“二位,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我缝袜子时,还有一根针留在身上。现在,我就用这根缝袜子的针做兵器,来会一会你们两个手中的水火典钢叉!” 覃虎覃豹有些诧异地望着谢殷花,说道:“谢殷花!你当真拿一根针做兵器?” “绝无戏言!”谢殷花说着,腾身一跃来在一片空地上。随即,谢殷花一晃手中的梅花针,冲着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厉声说道:“哎!覃虎覃豹,你们两个就发招吧!” 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看了,相互说道:“哥哥兄弟,这个恶婆娘既然愿意拿一根针做兵器,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上!上!”两个人说着,便挺叉向着谢殷花刺去。 两杆水火典钢叉势大力沉锋矛利刃快如疾风眨眼就到了谢殷花的胸前,这要是扎在谢殷花的身上,谢殷花是非死即伤。 谢殷花面对刺来的两杆水火典钢叉,却是一没慌二没惊三没躲四没闪,她只是将手中的梅花针一晃去磕那两杆水火典钢叉。 耳轮中,就听“铛铛”两声响,再看覃虎覃豹手中的水火典钢叉,竟然让谢殷花手中的那根小小的梅花针给震了回去,就连覃虎覃豹也被震得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 覃虎覃豹是只觉得手臂发麻,两个人不由得吃惊道:“好厉害的梅花针!” “哗啦哗啦。”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二次挺叉又向谢殷花刺去。 谢殷花见了,一晃手中的梅花针“铛铛”两声又将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刺来的钢叉磕了回去。 勇二郎覃豹望着勇金刚覃虎,说道:“大哥,没想到,那个恶婆娘手中的那根针如此强硬,我们的钢叉两次进攻都给磕了回来。大哥,你看,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勇金刚覃虎转动着眼珠想了想,说道:“二弟,我们给她来一个前后夹击,我在她的前面用水火典钢叉刺她的前胸,你在她的身后用水火典钢叉刺她的后腰,让她顾前顾不了后,顾后顾不了前,我们两个有一个人能刺到她,我们就赢了,她就得认输。” 勇二郎覃豹听了,冲着勇金刚覃虎一挑大拇指,称赞道:“大哥,好主意,我这就到她的身后去。” 勇二郎覃豹说罢,便手提水火典钢叉来在了谢殷花的身后。 勇金刚覃虎看到勇二郎覃豹已经站到了谢殷花的身后,他便挺叉向着谢殷花的前胸刺去,勇二郎覃豹在谢殷花的身后也晃动水火典钢叉向着谢殷花的后腰刺去。 谢殷花却依旧是一不惊二不慌,稳稳当当地站着那里,任凭两杆水火典钢叉从前后向她刺来。 眼瞧着,两杆水火典钢叉的叉头就要刺到谢殷花的前胸后背上了,谢殷花突然使出了她的轻功绝技鬼影伏行,就见谢殷花的身子像鬼魅一样嗖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覃虎覃豹刺出的钢叉由于没能刺到谢殷花,两杆钢叉的叉头便在空中“当啷啷”碰到了一起,还撞出了几串火星。 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急忙收回水火典钢叉仔细观瞧:“咦,那个恶婆娘哪里去了?”覃虎覃豹惊诧着扭头巡视,却看到那个恶婆娘谢殷花站在几米外的空地上正冲着他们笑呢。 勇二郎覃豹跟勇金刚覃虎说道:“大哥,这个恶婆娘移动的身法太快,我们两杆水火典钢叉前后攻击她,都让她躲开了。大哥,接下来,我们应该怎样对付她呢?” 勇金刚覃虎又转动眼珠想了想,说道:“二弟,你还到她的身后去,我还站在她的前面,这次,我们两个用水火典钢叉横扫她腰部,我在她的前面用钢叉横扫她左侧的腰部,你在她的后面用钢叉横扫她右侧的腰部,看她如何飘移?” 勇二郎覃豹听了,又冲着勇金刚覃虎一竖大拇指,称赞道:“高,高,实在是高。”勇二郎覃豹一边称赞着,一边提叉又来在了谢殷花的身后。 勇金刚覃虎看到勇二郎覃豹已经到了谢殷花的身后,他便抡起水火典钢叉向着谢殷花左侧的腰部横扫而去,勇二郎覃豹在谢殷花的身后也抡起水火典钢叉向着谢殷花右侧的腰部扫去。 两杆水火典钢叉都是纯钢打制,每杆钢叉都有几十斤重,这要是打在谢殷花的腰上,就会把谢殷花的腰骨打折,谢殷花不死也得残废。 再看谢殷花,依旧是一不惊二不慌,依然是神态自若地站在那里,眼看两杆水火典钢叉就要拍到谢殷花的腰上了,谢殷花突然使出了一招武功绝技一鹤冲天,就见谢殷花的身子嗖的一下拔地而起刹那间已经离开地面能有一丈多高。 两杆水火典钢叉由于没能扫到谢殷花,便在空中“当啷啷”碰在了一起,又溅出了几串耀眼的火星。 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还在发愣之时,谢殷花已经从空中落了下来。谢殷花下落时也没闲着,她双脚一蹬,正好蹬在了覃虎覃豹手中握着的水火典钢叉的叉杆上,覃虎覃豹顿时把握不住钢叉,耳轮中就听“当啷啷”“当啷啷”两声脆响,再看覃虎和覃豹手中的水火典钢叉,已经让谢殷花蹬得落在了地上。谢殷花随即在空中一旋,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几米外地面上。 谢殷花望着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说道:“覃虎覃豹,你们两个手中的水火典钢叉已经让我蹬落在地。比试兵器,你们两个应该认输了吧?” 覃虎覃豹先是脸一红,随后,两个人却强横地说道:“谢殷花!方才,我们一不留神让你从空中落下时碰掉了手中的水火典钢叉,我们又岂能认输!——谢殷花!你看叉吧!” 覃虎覃豹说着,两个人捡起地上的钢叉向着谢殷花刺去。 谢殷花一飘身躲开了。 “谢殷花你看叉吧!”覃虎覃豹又一次挺叉向谢殷花刺去。 谢殷花一飘身又躲开了。 “谢殷花,你看叉看叉看叉……”覃虎覃豹挥动水火典钢叉接连不断刺向谢殷花。 谢殷花不停地飘来飘去躲闪着。 覃虎覃豹接连刺了谢殷花几十叉,还是没能刺到谢殷花,两个人还累得呵呵直喘,只好停下来休息。 谢殷花望着覃虎覃豹,说道:“两位大英雄,我让你们随便刺,你们都刺不到我,我看,你们还是认输了吧。” 覃虎覃豹却说道:“谢殷花!我们是没刺到你,但你的兵器也没刺到我们啊?我们怎么能认输呢?” 谢殷花听了,说道:“覃虎覃豹,先前我已经跟你们说了,我不想用兵器伤害你们,我觉得你们二位在梅城成名也不易,故此,在比试中我一直给你们留着情呢。覃虎覃豹,你们两个还是听我良言相劝,认输退了下去吧。” 覃虎覃豹听了,却怒言反驳道:“谢殷花!我们两个既然敢跟你比试兵器,那我们两个就不怕受伤,你要是有能耐,你就用梅花针刺伤我们,我们自然认输。——谢殷花!你就看叉吧!”覃虎覃豹说着,“哗啦哗啦”一抖水火典钢叉又向谢殷花刺去。 谢殷花一闪身躲开了刺来的双叉,随即身形一晃便来在了覃虎覃豹的身后,手中的梅花针一挥,“噗”给覃虎的右耳朵上刺了一个眼,梅花针又一挥,“噗”给覃豹的左耳朵上刺了一个眼儿。 覃虎覃豹顿时疼得“哎呦”“哎呦”惨叫着,两个人用手一摸,发现耳朵上已经流出血来了。好嘛,两个人以后想戴耳环不用扎耳朵眼了。 谢殷花望着覃虎覃豹,说道:“覃虎覃豹,你们两个方才说了,我只要用我的兵器梅花针刺伤你们,你们两个就认输。现在,我已经用我的兵器梅花针给你们两个人的耳朵上都刺了一个眼。覃虎覃豹,现在,你们两个应该认输了吧?” 哪知,覃虎覃豹不仅不认输,反倒恼羞成怒,两个人怪眼圆睁冲着谢殷花怒吼道:“谢殷花啊谢殷花,你想的倒挺美,我们两个今天就是有一口气在,也不会认输,今天,我们两个跟你拼了!”两个人一边怒吼着,一边“哗啦哗啦”晃动手中的水火典钢叉向着谢殷花恶狠狠地刺去,两个人恨不得把谢殷花刺死在当场,以报受辱之恨。 谢殷花一边躲闪一边冲着覃虎覃豹,喝斥道:“覃虎覃豹!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什么了不起大英雄,现在看来,你们两个纯粹就是一对地痞无赖!覃虎覃豹,你们两个既然不识好歹不知进退不肯罢手,那我谢殷花今天就拿你们两个练练手,开开荤!” 谢殷花喝罢,一挥手中的梅花针,“噗噗噗噗”给覃虎覃豹的腮帮子上每人刺了两个眼儿。 “哎呦哎呦!”覃虎覃豹惨叫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腮帮子。 谢殷花再一挥手“噗噗噗噗噗噗”又在覃虎覃豹的脑门儿上,每人给刺了三个眼儿。 覃虎覃豹刚一摸自己的脑门儿。 谢殷花又一挥手“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又在覃虎覃豹的后脑勺上每人给刺了四个眼儿。 好嘛,谢殷花赶上捺鞋底子了,她在覃虎覃豹的脑袋上,是左一针右一针前一针后一针扎个没完没了,把覃虎覃豹扎得“嗷嗷”直叫。 大管家侯文亭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冲着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喊叫道:“覃虎覃豹,你们两个赶快退了下来!” 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听到了大管家侯文亭的喊叫声之后,他们两个这才手提水火典钢叉狼狈地败下阵来。 再看勇金刚覃虎和勇二郎覃豹的脑袋,都已经让谢殷花手中的梅花针扎成了血葫芦,是惨不忍睹! 这正是: 二勇出战谢殷花, 手提水火典钢叉。 婆娘握针来迎战, 不知谁是真赢家? 又道是: 梅花针对典钢叉, 兵器相碰咔喳喳。 二勇奋力斗婆娘, 怎奈殷花太强霸。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9章跤王断臂 梅城二勇大战谢殷花,结果是双双败下阵来,两个人还被谢殷花扎得头破血流。双方交战至此,梅城商家联盟请来帮兵助阵的六大奇人,已经有五个奇人败下阵来。大管家侯文亭的心里,也是十分沮丧。 现在,梅城商家联盟的阵前只剩下一位奇人,那就是梅城第一猛士猛张飞张立。 大管家侯文亭来在猛张飞张立的面前,冲着猛张飞张立一拱手说道:“张大英雄,你在阵前也都看到了,那个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武功十分厉害。现在,我们梅城商家联盟已经连败了五阵。张大英雄,你还敢出阵去会一会谢殷花那个恶婆娘吗?” 猛张飞张立听了,环眼一瞪怒言道:“侯大管家,你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的威风!——谢殷花那个恶婆娘之所以能得逞,那是我猛张飞张立还没有出阵!——我猛张飞张立只要是一出阵,定能将谢殷花那个恶婆娘制得服服贴贴,让她干啥她就得干啥!” “好!好一个张大英雄!好一个英雄气概!不愧是梅城第一猛士!”大管家侯文亭听了猛张飞张立的豪言之后,不由得冲着猛张飞张立挑起大拇指称赞。 大管家侯文亭望着猛张飞张立继续说道:“张大英雄,看来,我们梅城商家联盟要想降服谢殷花那个婆娘,只能靠张大英雄你了!张大英雄,你要是真的能降服了谢殷花那个恶婆娘,那我们梅城商家联盟还有我们马爷,一定会重重加赏于你!张大英雄,但愿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为我们梅城商家联盟扬名立威!” 张立望着大管家侯文亭,说道:“侯大管家,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会一会那个恶婆娘,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猛张飞张立说罢,噔噔噔迈大步来在了谢殷花的面前,向着谢殷花怒言说道:“谢老板,某家姓张叫张立,我张立想跟你比试比试!” 谢殷花听了,打量着张立说道:“这么说,你就是梅城第一猛士猛张飞张立了?” “不错,某家就是梅城第一猛士猛张飞张立是也!”猛张飞张立一瞪环眼,傲然说道。 谢殷花继续打量着猛张飞张立,说道:“张大英雄,但不知,你来到我的面前,想要跟我比试什么功夫啊?” “摔跤!——某家要和你比试摔跤啊!”猛张飞张立冲着谢殷花,高声喊喝道。 “哦,张大英雄,这么说,摔跤是你最厉害的功夫了?”谢殷花望着张立问道。 “然也!”猛张飞张立一挺胸脯,越加傲言道,“谢殷花!这么跟你说吧,我就是梅城的跤王!——谢殷花!你敢不敢跟我这个跤王比试摔跤?” “哈,敢又如何?不敢又如何呢?”谢殷花淡笑着说道。 “敢!我们两个就来一个摔跤论输赢!——不敢!那你就赶快投降!”张立怒言着。 “嚯!好大的口气!”谢殷花冲着张立轻蔑地一笑,说,“嘻,张立,那我谢殷花就陪你玩玩摔跤,你要是把我赢了,那我自然会投降。” 谢殷花说罢,来在一片空地上站好,然后用手点指猛张飞张立说道:“张大英雄,就请你进招吧!” 张立打量着谢殷花,暗自心想:看她的样子,掐吧掐吧也就百十多斤,我一把抓住她,就像摔小鸡似的把她摔零碎也就得了。 张立心里这样想着,他一伸右手就向谢殷花的前胸抓去。 谢殷花的身形稍微一晃,便轻巧地躲过了张立抓来的右手。 张立又一伸左手,去抓谢殷花的前胸。 谢殷花稍微一闪身,又躲过了张立抓来的左手。 张立又探双手,用双手去抓到谢殷花的两臂。 谢殷花稍微一晃身形,又躲开了。 张立是一个火爆子脾气,他恨不得一下子就抓住谢殷花,然后把谢殷花摔个半死。可是,张立连着抓了几下都没能抓到谢殷花,他可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于是,张立冲着谢殷花,怒吼道:“哎!我说谢殷花,你为什么总是躲来躲去?谢殷花,你要是怕了我,就赶快投降!” 谢殷花听了,用鄙视的目光望着张立轻哼道:“哼,张立,我谢殷花就站在这里,随便让你抓,你抓不到我,那是你的能为不行,可怪不得我。——张立,我想劝你几句,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讲!” “张立,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不想伤害于你,我想斗的是梅城商家联盟,你还是从哪里回哪去吧,别在这里趟浑水了,你们六大奇人已经让我打伤的五个,你还是好自为之赶快离开这里,避免再和那五个一样身败名裂。” 猛张飞张立听了,气得用手一指谢殷花,嚎叫道:“嘟嘟嘟,哇呀呀!谢殷花呀谢殷花,你休得在此夸狼言卖海口,我猛张飞张立长这么大可不是被吓大的。谢殷花,你想让我离开这里,那你就施展出你的真本事,你要是把我摔倒了,我张立自然会离开这里。” 谢殷花听了,望着张立,说道:“张立,我谢殷花要想摔倒你非常容易。张立,这么跟你说吧,我谢殷花不出手则已,我谢殷花只要是一出手,你张立不出三个数就得趴下。不过呢,我谢殷花不想让你在此地出丑,故此,我才好心劝你离开这里,劝你不要在此再参与梅城商家联盟的事。张立,听我良言相劝,你还是退了下去吧。” 谢殷花还是不想出手伤害猛张飞张立,故此,她才又讲出这番话来规劝猛张飞张立赶紧离开此地。 可是,猛张飞张立听了,却以为谢殷花是在嘲弄于他,讥讽于他,羞辱于他。故此,猛张飞张立听完了谢殷花讲的这番话之后,他更是气得胡须乱炸环眼冒火豹头直摆。 猛张飞张立用手一指谢殷花,嚎叫道:“嘟嘟嘟,哇呀呀!谢殷花呀谢殷花,你方才说什么?你说你一出手三个数之内就能让我趴下?那好啊,谢殷花,那你现在就出手,我猛张飞张立倒要看看,三个数之内你是怎样把我弄趴下的!” 谢殷花听了,说道:“张立,你既然不听良言相劝,你既然非要自找苦吃,那我谢殷花可就不讲情面了。——张立,你现在站在那里,自己数三个数,你把三个数数完了,我谢殷花要是还没把你弄趴下,那我谢殷花就算输了,我谢殷花立刻就向梅城商家联盟投降。张立,你看怎么样?” “好,好!——谢殷花,那我现在就数,三个数之内你要是没把我弄趴下,你就得认输。”张立说着,立刻竖起一根手指,冲着谢殷花高声喊喝道:“一!” 猛张飞张立的“一”也就刚出口,谢殷花便施展出轻功绝技鬼影伏行嗖的一下就飘移到了张立的身后,由于谢殷花飘移的速度太快,张立竟然都没有觉察到。张立站在那里,还瞪着两只眼睛傻呵呵地竖起两根手指高声喊喝道:“二!” 张立的“二”也就是刚出口,谢殷花已经在张立的身后做上活了,就见谢殷花脚一抬便踢在了张立的两个后腿窝上。 人的两个后腿窝,是人体两条腿最薄弱最经不起攻击的地方,只要稍微用力一碰,人的两条腿就会弯曲。 谢殷花的脚那可是有功夫的,平日里练功都是能踢碎柏木桩的,她的脚踢在了张立的后腿窝上,那张立的两条腿哪里受得了。 就见张立的两条腿一弯,“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几乎与此同时,谢殷花的手掌也拍在了张立的后背上。 谢殷花的手上那也是有功夫的,而且,谢殷花的内力十足,谢殷花要是叫足了内力,他的手上都能迸发出几百斤甚至是上千斤的内力。 虽然,张立的身体看上去很强壮,但是,那他也架不住谢殷花手掌上几百斤甚至是上千斤的力道。 谢殷花用手掌一拍张立的后背,就见张立的身子像一个大口袋似的“扑通”一下就趴卧在了地上。 张立的这一跤摔得可够狠的,就见他肚子前胸以及脸全都重重地摔得撞在了地面上。 张立的肚子前胸都有衣服罩着,故此,张立的肚皮前胸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张立的那张脸可就不同了,他的那张脸是裸露着的,脸上没遮没盖,那张脸直接摔得撞到了地面上,张立的嘴里顿时是啃了一嘴的泥,最惨的还是张立脸上的那个大酒糟鼻子,鼻子是脸上最突出的部位,张立的鼻子摔得撞到地面上后顿时是撞掉了一层皮,随即,鼻子上就冒出了血来。 总之,张立这一跤摔得趴卧在地上的那个样子是够惨的。 可是,有趣的是,张立趴卧在地上,他还没忘了伸出三个手指,数:“三!” 猛张飞张立数完了“三”之后,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趴卧在了地上。 这时,张立也已经明白,他和谢殷花打赌三个数之内赌输赢,他已经输了。 按说,张立已经知道自己输了,他就应该主动诚恳地承认自己输了。 可是,张立却猛地从地上爬起,冲着谢殷花强词夺理地吼叫道:“谢殷花!你这算是什么能耐?趁我数数时你在我背后偷袭我?我不服!——谢殷花!你要是有真本事,你跟我面对面的较量,你要是面对面的较量把我摔倒了,那我才能服你!” 谢殷花望着张立,说道:“张立!你要是不服,你尽管放马过来!今天,我谢殷花非让你心服口服!” 张立听了,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立说着,猛地伸出右手向着谢殷花抓去。 张立恨不得一把抓住谢殷花,把谢殷花摔成肉饼。 眼瞧着张立的手就要抓到谢殷花了,谢殷花突然一闪便躲开了。 张立又伸左手去抓谢殷花,谢殷花一闪身又躲开了。 张立望着谢殷花,心中在想:这个恶婆娘身法太快,我抓不到她该如何是好呢?——对,有了,我给她来一个饿虎扑食。 张立想好了主意,他突然身子一跃嗖的向谢殷花扑去。 张立想把谢殷花扑倒在地上,然后压在谢殷花的身上,把谢殷花压一个骨断筋折。 张立的这一招可够狠的。 眼瞧着张立就要扑到谢殷花的身上了,谢殷花突然一个侧身漂移便躲开了。 张立一下子扑空了,张立由于没有扑到谢殷花,他的身子踉跄着向前冲去。 谢殷花在张立的身后顺势一推张立的后背,张立便站立不住一个狗吃屎“噗通”趴卧在了地上。 再看,张立的嘴里又啃了一嘴的泥,腮帮子也碰破了。 张立忍着疼痛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他两眼直勾勾望着谢殷花,心里还在想:“咦,我怎么没能扑到她?” 谢殷花说道:“张立,你服不服?不服你再放马过来!” “我不服!”张立说着,身子猛地一跃又向谢殷花扑去。 谢殷花一闪身又躲开了。 张立又扑空了,身子又踉跄着向前冲去。 谢殷花这次顺势伸脚一绊张立的双腿,张立的身子又站立不住一个狗吃屎“噗通”又趴卧在了地上。 再看,张立的嘴里又啃了一嘴的泥,脑门子也碰破皮了。 张立忍着疼痛又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他两眼不甘地望着谢殷花,心里暗骂着:妈的,我抓抓不到她,扑也扑不到她,我该怎么对付她呢?——哎,有了,我趁她不防备,偷偷给她一拳,把她打晕了,那胜利还是我的。 张立心里这样想着,他悄悄地走到谢殷花面前,突然抡起右拳一记通天炮向谢殷花的面门打去。 张立的拳头能有皮锤大,打出的这一拳更是势大力沉快如疾风,这一拳要是打在了谢殷花的面门上,准得把谢殷花的脸打开了花。 张立更是恨不得一拳就把谢殷花打翻在地,以报受辱之仇。 眼瞧着张立的拳头就要打在谢殷花的面门上,谢殷花突然身形一晃竟然躲开了。 张立一拳走空并不死心,他一挥左拳又朝着谢殷花的面门打去。 谢殷花身形一晃又躲开了。 张立还不死心,他左右拳齐抡,又冲着谢殷花打出了一套组合拳。 谢殷花左躲右闪,张立还是没能打到谢殷花。 张立不禁有些黔驴技穷,他实在是想不出再用什么手段去攻击谢殷花,可他还不想认输。于是,张立竟然冲着谢殷花怒骂起来,向着谢殷花打起了嘴炮:“谢殷花!你算什么东西!你跟我比试,你除了躲躲闪闪,就是用卑劣的手段偷袭于我!谢殷花!你这算是什么真本事!你就是一个奸诈的女人!一个恶女人!一个臭女人!一个无耻的女人……” 好嘛,张立冲着谢殷花是大骂特骂。 谢殷花听了,是直气得柳眉连挑了几挑。 谢殷花用手点指张立,喝斥道:“张立呀张立!你好来的无理!我谢殷花跟你比试,可是一直给你留着情呢,一直没有对你下毒手。张立!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辱骂于我!张立!好!那我谢殷花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真本事!——张立!你小子有种再放马过来,我这次绝不躲闪!” 张立听了,真就一举右拳,恶狠狠地朝着谢殷花的面门打去。 谢殷花这次真就没躲,就见谢殷花一抬右手“嘭”的一下抓住了张立打来的那只手,随即谢殷花用力一拧,耳轮中就听张立右肩头处的骨环“嘎巴”响了一下,谢殷花随即又用力拧了一下,张立右肩头处的骨环“嘎巴”又响了一下,这时,张立右肩头处的骨环已经是让谢殷花给拧的错位了,谢殷花紧接着抬起自己的左手用左手掌猛击了一下张立的右肩头,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可了不得了,猛张飞张立右肩头处的骨环,硬是让谢殷花的这一掌给卸下来了。 谢殷花会一种功夫叫擒拿手,这种功夫专门卸对方的骨环,谢殷花平日里很少使用这种功夫,今天,谢殷花让张立逼的忍无可忍,她这才使出了这种擒拿手的功夫。 骨环掉了,那能不疼吗?张立是疼得“嗷嗷”直叫。 张立虽然疼得“嗷嗷”直叫,但是,他的嘴里还在辱骂着谢殷花,“什么恶女人,坏女人,阴险狡诈的女人……” 谢殷花听了越加生气,她抬起脚来冲着张立的小肚子狠踹了一脚,把张立踹翻在地。 接着,谢殷花又抬起脚来向着张立的小腿踹去,这一脚要是踹在了张立的小腿上,就会把张立的小腿踹折。 就在这时,谢殷花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也不知,他们的性命如何? 这正是: 一猛大战女婆娘, 殷花苦劝摔跤王。 怎奈莽汉太无赖, 目中无人逞豪强! 又道是: 跤王会斗谢殷花, 婆娘信手来戏耍。 莽汉逆袭没成功, 反倒断臂咔嚓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0章毒手女魔 谢殷花抬起脚来向着张立的小腿踹去,这一脚要是踹在了张立的小腿上,就会把张立的小腿踹折,张立就得终身残废。 可就在这时,大管家侯文亭高声呼喊道:“谢老板!脚下留情!” 谢殷花听到侯文亭的呼喊声,便收住了脚。 大管家侯文亭又冲着张立喊叫道:“张立!你还是快些退了下去!” 张立听了,只得忍着疼痛,带着满身伤痕狼狈至极地败下阵来。 大管家侯文亭看到,自己煞费苦心请来帮兵助阵的梅城六大奇人,一个接一个地败下阵来,而且,一个比一个败的惨,一个比一个伤得重,他的心至此也是拔凉拔凉。 大管家侯文亭来在了梅城商家联盟龙头老大马来福的面前,说道:“马爷,大事不好!我先前就说,谢殷花的武功十分厉害,今天一看,她的武功比我想象的还厉害,我们请出来的梅城六大奇人,全都败在了她的手上。” 马来福说道:“那我们可如何是好呢?” 大管家侯文亭说道:“马爷,我们只好做最后一搏了。” “最后一搏?怎么搏?” 大管家侯文亭说道:“马爷,六大奇人虽然败了,但是,我们阵前还有一百多名手持器械的青壮员工。一会儿,我们让一百多名手持器械的员工一起上,让他们一起去围攻谢殷花,我们给她来一个群狼战术,把那个母老虎围起来打,一百多人一齐下手,看她如何抵挡!” “好!好主意!好办法!——文亭,你现在就去安排他们出战!” 大管家侯文亭领令来在那一百多名员工的面前,他冲着那一百多名员工高声喊喝道:“各位弟兄,现在,梅城商家联盟龙头老大马来福马爷有令,让你们在场所有的员工一起出动,一齐去围攻谢殷花那个恶婆娘,凡是能打谢殷花一棍子者赏钱一万,谁要是能将谢殷花那个恶婆娘打倒在地赏钱十万!谁要是胆敢临阵退缩,就地开除,永不录用!弟兄们,立功的时候到了,发财的机会到了!弟兄们,都给我冲啊!” 在这一百多名员工当中,还真就有那么十多个既贪财又胆大的员工,他们听说打谢殷花一棍子就能得到赏金一万元,顿时是跃跃欲试急切向前。 大管家侯文亭的号令刚一喊出,这十几个贪财胆大的员工便率先向着谢殷花冲去,其他的员工见了,也都效仿着他们向前冲去。 一百多名员工冲锋形成的冲击波,看上去也是十分震撼!员工们一边向前冲着,一边还高喊着口号:“冲啊!杀啊!不要让那个恶女人谢殷花跑了!打她一棍子就能领赏一万元啊!冲啊!杀啊!” 梅城商家联盟的龙头老大马来福在一旁见了,也是一阵的欣喜和兴奋。马来福在心里祈盼着,此一阵能把谢殷花打趴下,把梅斯拉公司踏平。 谢殷花站在自己的阵前,看到梅城商家联盟的队伍像一股巨浪一样向她涌来。谢殷花一阵冷笑道:“哈,你们想干什么,仗着人多想要围攻我!哈!好!来得好!今天,我就让你们这些毛头后生,尝尝我谢殷花打出的暗器的厉害!” 谢殷花会一种暗器,叫做“千手梅花针”。谢殷花能在半分钟之内打出一千多枚的梅花针,故此,这种暗器叫做“千手梅花针”。 谢殷花一伸手从身上取出了一把梅花针,这一把梅花针至少也能有一百多枚。 再看,梅城商家联盟队伍一百多名青壮员工手里挥舞着各种器械高喊着口号,越冲可就离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越近了,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谢殷花突然一抖手,将一百多枚梅花针呈扇子面形打向了涌上来的梅城商家联盟队伍的员工。 耳轮中,就听到一阵“嗖嗖嗖嗖”的飞针响,紧接着,就听见梅城商家联盟的队伍中传来了一阵“哎哟”“哎哟”的惨叫声。 再看,梅城商家联盟队伍中的很多员工的身上都中了梅花针,有的员工胳膊上中了梅花针,有的员工肚子上中了梅花针,有的员工腿上中了梅花针,有的员工的身上中了一根梅花针,有的员工的身上中了两根梅花针,还有的员工的身上中了三根四根甚至是五根梅花针。 这种梅花针打在人的身上虽然不至于立刻取人的性命,但是,这种梅花针打在人的身上还是具有极强的刺痛感,故此,那些中了梅花针的员工全都发出了阵阵的惨叫。 再看,那些身上中了梅花针的员工全都面露惊恐,全都停止了冲锋,有的员工站在那里高声喊叫着:“不好啦!那个恶婆娘谢殷花会打梅花针啊!我的身上中了好几针啊!好疼啊!” 有的员工一边惨叫着,一边急忙用手去拔身上的梅花针。 后面的一些员工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还在高喊着口号继续往前冲着,结果,后面冲上来的员工把前面停下来的员工撞倒了好几个,员工的队伍可就乱了起来。 谢殷花看到她发出的梅花针,已经把梅城商家联盟的队伍打的停滞不前而且乱了套,心中暗喜。 谢殷花一挥手,冲着自己公司门口站立着的十几个保安高声命令道:“保安队队员们!来啊,都给我全体出动,向他们发起攻击,把梅城商家联盟的队伍都给我赶散!” 这十几个保安可都是经过谢殷花特殊培训出来的,他们个个都具有一定的搏击能力。 十几个保安领令之后,各个都像凶神恶煞似的冲到了梅城商家联盟队伍的面前,他们抡起了手中的木棒向着商家员工的身上砸去。 耳轮中,就听到“劈刺噗刺,噗通啪嚓”一阵乱响,梅城商家联盟队伍中的很多员工都遭到了保安队员手中木棒的打击。 有的员工是肩头上挨了木棒的打击,有的员工是后背上挨了木棒的打击,还有的员工是屁股上挨了木棒的打击,商家联盟队伍里不停地发出阵阵“哎呦哎呦”的惨叫声。 这还得说,谢殷花事先已经向这十几个保安队员有过交代,让这十几个保安队员用木棒打击商家联盟的员工时,只许打人的身子不能打人的脑袋。 因为,把人的身子打坏了可以医治,要是把人的脑袋打开瓢了,出了人命就不好收场了。 谢殷花还告诉保安队员,即便是往人的身上打,也不能下死手把人给打残了,主要是造成一种凶猛的气势,把对方的员工吓跑就得了。 故此,梅斯拉公司的十几个保安一边挥舞木棒向着商家员工的身上打击着,一边还虚张声势高声喊叫着:“打啊!杀啊!谁跑得慢就把谁的脑袋打开瓢啊!” 商家联盟的员工让谢殷花打出的梅花针已经吓得心惊胆寒,又看到保安队员像凶神恶煞似的抡着木棒见人就砸,他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于是乎,一些受了伤挨了砸的商家员工开始往下溃败,他们一边溃败还一边哀嚎着:“不好啦!梅斯拉公司的棒子队上来了!快跑啊!别让他们把脑袋打开瓢啊!” 前面的员工往下溃败,后面的员工见势不妙更是转身就跑,有的员工干脆把手中的器械都扔了,双手抱着脑袋狼狈逃窜。 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一百多名员工全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再看,梅城商家联盟的阵地上,只剩下大管家侯文亭和梅城商家联盟的龙头老大马来福了。 大管家侯文亭见势不妙,跟马来福说道:“马爷,大事不好,我们也赶快跑吧!”大管家侯文亭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马来福就跑。 就在这时,从梅斯拉公司的阵容里冲出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是一身红一个是一身绿,一身红的非是旁人,正是谢殷花的大弟子红衣女孩董晓云,一身绿的也非是旁人,正是谢殷花的二弟子翠衣女孩翟无影。 红衣女孩董晓云和翠衣女翟无影都是谢殷花的高徒,两个女孩也都有一身的好武功。 红衣女孩蕫晓云在梅城的江湖上还有一个绰号,江湖人称金钩蝎子,单听董晓云的这个绰号,就知道蕫晓云也不是一个善茬子。 翠衣女孩翟无影在梅城的江湖上也有一个绰号,江湖人称飞天蜈蚣,一听翟无影的这个绰号,便知道翟无影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红衣女孩董晓云和翠衣女孩翟无影很快就追上了马来福和侯文亭,董晓云一伸手便抓住了马来福的衣领,翟无影一伸手也抓住了大管家侯文亭的衣领。 随即,董晓云和翟无影便把商家联盟的龙头老大马来福和大管家侯文亭押到了谢殷花的面前。 至此,梅斯拉公司是大获全胜。 谢殷花更是通过此一战,让梅城商家联盟的人是闻风丧胆,梅城的江湖道上还有人给谢殷花送了一个绰号叫毒手女魔。 这之后,谢殷花毒手女魔绰号在梅城的江湖上更是流传开了。 这正是: 毒手女魔谢殷花, 绝门暗器打商家。 联盟最终大溃败, 赢得胜利梅斯拉。 一晃,三年多过去了。 这三年多来,谢殷花的梅斯拉公司越开越大。 但是,这个梅斯拉公司开着开着就不走正道了。现在,这个梅斯拉公司虽然从表面上看是一家正经的挂牌公司,可是,这个梅斯拉公司实际上干的却是一个半白半黑外加传销的公司。 可以说,这三年多来,谢殷花利用这个梅斯拉公司干了很多坑人害人的坏事。 可是,谢殷花却给自己起了一个“千手观音”的网名,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个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大善人。 特别是,近一年多来,谢殷花经常利用“千手观音”这个网名在互联网上上网。 谢殷花在网上施展自己的异容术和异音术,把一些不明真相的外地人骗到梅城。 之后,谢殷花或是敲诈这些人的钱财,或是逼着这些人加入她的传销公司为她服务。 昨天,谢殷花又把网名叫勇士的黄城大男孩邱大作骗来了梅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1章梦想天堂 再说,让接站女孩用情网套牢在出租屋里的黄城大男孩邱大作。 中午时分,邱大作有些饥饿,他便离开出租屋到外面找吃喝。小区外面的路边上有一个小饭店,名曰江南特色风味美食店,邱大作迈步走了进去。 小饭店的特色食品是大碗馄饨和小笼包,邱大作要了一个大碗馄饨和一屉小笼包,然后便坐在饭店吃了起来。 “不错,这馄饨汤的味道真的不错,太鲜亮了!”邱大作喝了几口馄饨碗里的汤之后,不停地称赞着。邱大作往馄饨碗里仔细瞧了瞧,他看到,碗中的汤里有紫菜香菜香菇木耳虾仁鲜虾皮等配料,配料实在是太全了,难怪这馄饨汤的味道这么鲜美。 邱大作还注意到,那馄饨汤里的馄饨一个个都是鼓鼓溜溜的,这说明,每一个馄饨里的馅都是非常充足,而且,那汤里的馄饨竟然是没有一个破皮的,这说明,每一个馄饨的质量都是过硬的,再有,那每一个馄饨包的样式都很美观,看上去,每一个馄饨的样式都好像是一个精美的艺术品。 “好!这馄饨做的实在是太好了,色香味型俱佳!”邱大作一边吃着馄饨一边赞美着。 这时,邱大作想起了自己家乡小饭店里卖的那种大碗馄饨,自己家乡的那种大碗馄饨总是清汤寡水的没有什么滋味,一碗馄饨端上来之后,你会看到碗里的馄饨十有八九都是破皮的。 邱大作觉得,这江南特色风味的馄饨才算是正儿八经的馄饨,自己家乡小饭店里卖的那种馄饨只能算是一种片汤而已。 邱大作望着自己面前的江南特色风味的馄饨,心里在想:我将来要是再找不到工作,那我回到自己的家乡黄城就开一家这样的江南特色风味馄饨店,把这种江南特色风味的馄饨引入我们黄城,我也可以以此来养家糊口。邱大作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吃着,很快就把一屉包子和一碗馄饨吃光了。 邱大作在小饭店里填饱了肚子之后,他便优哉游哉地逛起梅城的大街来。 邱大作自从来到梅城之后,心情一直很不错,之前压在他心头上的那种失恋的阴霾,此时基本上已经是烟消云散。特别是,邱大作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法国梅斯拉公司的职员了,马上就能挣大钱了,他的心里更是美滋滋甜丝丝的。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现在已经落入了一个传销公司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邱大作还不知道,他居住的房屋里已经有人光顾过了。邱大作更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身后有一个人像幽灵一样正在跟踪他监视他。 邱大作还以为自己来在了一个太平世界,来在了一个能让他实现梦想的天堂。 邱大作心情愉悦地走着,忽地一抬头,看到一个门市的牌匾上写着红叶网吧四个大字。 邱大作望着那网吧的牌匾,心里在想:我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实在是太无聊太寂寞了。我莫不如,到这个红叶网吧里去上网,既玩着了又消磨了时间。——对,就是这个主意!” 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他便迈步走进了红叶网吧。 这是一个很具规模的网吧,网吧大厅的面积能有三百多平米,网吧里上网的人很多,大都是一些男男女女的年轻人。 邱大作在网吧门口处的吧台交了上网费,然后,他顺着网吧大厅里的过道往里面走去,一直走到了网吧大厅的后墙处才停住了脚步。 邱大作看到,后墙处一拉溜摆放着十几个电脑桌,每一个电脑桌上都有一个大屏幕的电脑显示器,每个电脑桌的前面都摆放着一个高靠背的软皮沙发座椅。 邱大作站在那里,拢目光往这排电脑桌前的座椅上瞧了瞧,看到这排电脑桌前的座椅几乎都是空着的,只有最左边的一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坐着一个女孩正在上网。 邱大作觉得这排电脑桌很清静,于是,他就在这排电脑桌中间的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邱大作坐下后,他又扭头望了望那个坐在最左边电脑桌前上网的女孩。网吧里有些昏暗,邱大作没能看清楚那个女孩的面容,但是,他还是能影影绰绰地看到,那个女孩的年纪并不是很大,顶多也就十七八岁,看那个女孩的着装更好像是一个在校的学生。 邱大作打量完了那个女孩之后,他这才开机上网玩自己喜欢玩的游戏。直到外面的天黑了,邱大作才起身离开了网吧。 晚上,一夜平安。 转过天来的上午,也是平安无事。 中午过后,邱大作一个人待的无聊,他又来到了红叶网吧里。 邱大作走到昨天上网的那个电脑桌前,他打算还坐那个电脑桌前上网。 可是,邱大作发现,那个电脑桌前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上网了。邱大作还发现,那一个座位上好像是有两个人的人头在晃动。邱大作好奇地仔细观察,他这才看清楚,原来,他昨天坐的那个座位上,正坐着一个毛头小青年在上网,在那个毛头小青年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十分妖艳的小美妹,看那个毛头小青年的年龄也就在十八九岁,那个小美妹的年龄还要更小一些,就见那个毛头小青年正和那个小美妹在嬉戏打逗,如其说两个人坐在一个座椅上上网,还不如说两个人是坐在那里打情骂俏。 邱大作在黄城时就是在网吧里工作的,像这样少男少女坐在网吧里嬉戏玩闹的场景,他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可是此时此刻,邱大作看到这种场景之后,不知怎的,他的心里竟然泛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楚,这也许是邱大作刚刚失恋的缘故,也许是邱大作孤身一人独处异地他乡的原因。 邱大作蓦地收回目光,心中暗自叹声着:“哎,最好还是离他们两个远点儿,免得看多了闹眼睛。”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甩头往左边的几个电脑桌前瞧了瞧,看到左边的几个电脑桌前的座椅都是空着的。于是,邱大作便迈步走到了最左边的那个电脑桌前,在最左边的那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邱大作坐下后刚要开机上网,他却忽地想起,昨天下午时,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就是坐在最左边的这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上网的。邱大作在黄城就是在网吧里工作的,他知道,来网吧里上网的常客,都喜欢坐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上网的。“那个女孩,今天下午会不会还来这里上网呢?她要是来了,看到我坐在了她昨天上网的位置上,她会不会也和我一样很不愉快呢?咳!人哪,应该将心比心,这个座位还是留给那个女孩吧。”邱大作心里这样着想着,他便站起身来到了左边数第二个电脑桌前,坐在了第二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 邱大作这次坐下后,开机上网玩自己喜欢玩的游戏。可是,邱大作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玩他喜欢玩的游戏。因为,离他不远处的那对小情侣,还在不停地嬉戏打逗着,特别是那个小美妹的浪声传来,更是搅得邱大作心烦意乱。 邱大作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对正在打情骂俏的小情侣,暗自叹声道:“咳!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此时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无忧无虑无牵无挂,可比我这个漂流在外的孤雁强多了。” 也许是触景生情,也许是孤独难耐,邱大作忽地想起了他刚来到梅城的那个晚上,在出租屋里,千姐对他说的那些柔情似水的话语:“勇弟,你懂姐的心吗?法国可浪漫了,姐下次再去法国就把你带在身边,我们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进而,邱大作又想起了千姐的那双脉脉含情的凤眼,想起了千姐的那两片蠕动着的红唇。“哎,什么时候,我能和既漂亮又性感的千姐坐在一起上网,那该是一种多么惬意的事情啊!”邱大作一时间,竟沉浸在了美轮美奂的遐想之中。 突然,邱大作的身后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随着那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女孩走来坐在了邱大作身旁的座椅上。 女孩的突然到来,将邱大作从痴迷的遐想中惊醒。 邱大作急忙扭头观瞧:“是她?她果然来了!”邱大作很快就认出,坐到他身旁的女孩,正是昨天下午在网吧里上网的那个学生模样的女孩。邱大作觉得,自己方才没坐那个座位就对了,最起码来说,没让女孩感到不悦。 女孩坐下后,开机上网,似乎并没有留意身边座位上的大男孩邱大作。 邱大作却还在继续偷眼观察着那个女孩。邱大作昨天在网吧里上网时,他所坐的位置离女孩当时所坐的位置有些远,加之网吧里有些昏暗,邱大作昨天并没有看清楚女孩的面容。今天此时此刻,邱大作和女孩近在咫尺,女孩的面容邱大作是尽收眼底。邱大作看到,那女孩的脸蛋儿圆圆的红里透润,就好像是熟透了的大红苹果很是招人喜爱,女孩的两只眼睛又大又明亮,就好似两汪清澈的泉水闪烁着迷人的光,两只大眼睛的上面是两道弯弯的月牙眉,女孩的鼻子小巧,嘴唇鲜红,女孩前发齐眉,后发遮肩盖颈,两边的鬓发好像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女孩的双颊,女孩头顶上的头发用花头绫扎成了一个冲天小辫儿,那冲天小辫儿的顶端还特意修饰成了一个喇叭花形。“卡通,实在是太卡通了,简直就是一个现实版的卡通娇娃!”邱大作一边偷眼观看着,一边默默地赞许着。 女孩似乎并没有留意身边的男孩在偷看她,女孩的两只眼睛只是聚精会神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邱大作忽地又把目光投向了女孩的电脑屏幕,他想看看女孩上网时玩的是什么游戏,是不是和他一个喜好。 可是,邱大作却发现,女孩上网后并没有玩网络游戏,女孩好像是在电脑上寻找什么资料。 就见,女孩的两只手不停地敲击着键盘操纵着鼠标,女孩电脑屏幕上的网页不停地滚动着。女孩突然停止了电脑操作,瞪圆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观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篇文章,看着看着她突然会心地笑了,看样子,女孩对电脑屏幕上的那篇文章很感兴趣。 女孩突然一伸手,将随身带的挎包拿到了自己的身前,从挎包里取出来了一个记事本铺在了电脑桌上。 接着,女孩又到挎包里去翻找什么,可是翻找了好一会儿,好像也没能翻找到她要找的东西,女孩面露难色。 女孩忽地站起身来,扭头向网吧大厅里望去,她好像是在寻找熟人,可她扫视了一圈后,好像也没能找到熟人,她忽地又坐了下来,一脸失望的样子。 突然,女孩抬起手来轻轻碰了一下身边坐着的邱大作的胳膊。 邱大作陡然一惊,急忙扭头观瞧,却看到,那女孩正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他,女孩的眼睫毛很长,像几把小刷子似的镶嵌在两只大眼睛的周围,好逗好逗的,也好美好美的。 邱大作好奇而又不解地望女孩,不知女孩方才是无意间碰了他一下,还是有意思碰了他一下。 女孩忽地冲着邱大作甜甜一笑,说道:“大哥,您带笔了吗?我想借笔用一用。” “你想借笔?” “是的。” “可是,可是我……”邱大作自从参加工作后,他已经没有带笔的习惯了。 邱大作刚想说,实在对不起,我也没带笔。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忽地记起,他来梅城的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千姐曾经拿出一支笔来让他填写入股登记表,后来,千姐接了一个电话匆匆走了,把那支笔落在了桌子上。 邱大作还依稀记得,千姐走后,他发现了那支笔,便把那支笔收在了自己的衣兜里,他是打算以后见到千姐时,再把那支笔还给千姐的。 邱大作想到这里,急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衣兜,果然发现,那支笔还好好地待在他的衣兜里。 邱大作暗自心想:这支笔虽然不是我的,但是,拿出来借她用用也无妨。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便把兜里的那支笔掏出来,递给了身边的女孩。 “谢谢。”女孩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接笔在手。 女孩望着电脑屏幕上的文章,开始往记事本上抄写。 就见,女孩笔走如蛇刷刷点点,很快就将电脑屏幕上的文章抄写完了。 女孩抄写完了之后,她并没有急着把笔还给邱大作,而是把笔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女孩则继续操作电脑,继续在网上寻找新的文章。 女孩寻找到自己可心的文章后,她又拿起那支笔来继续抄写。 女孩如此接二连三地进行着。 邱大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玩着自己喜欢玩的游戏,偶尔,他也会偷眼观察一下女孩在干什么。 邱大作无意间发现,女孩操作电脑时用的方法非常笨拙,本来点击一下鼠标就能完成的电脑程序,女孩非要通过几道繁琐的操作才能完成。邱大作已经看出,女孩计算机的操作水平很一般。 邱大作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可以说,他对电脑操作方面的技能还是很内行的。 邱大作望着女孩笨拙的电脑操作方法,他忽然来了热心肠。 邱大作便主动为女孩讲解如何用简便方法操作电脑,他还亲自做示范给女孩看。 女孩按照邱大作教的操作方法试了一试,果然是简便多了。 女孩欣喜地笑了,红苹果一样的脸蛋儿笑得更红更灿烂了。 女孩望着邱大作感激地说道:“大哥,瞧,你又借我笔,又教我学电脑,我该怎样感谢你呢?” 邱大作冲着女孩淡然一笑,说道:“哈,不过都是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女孩闪动着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打量打量了邱大作,忽地站起身来,说道:“大哥,你先在这里帮我看一下我的电脑,我去去就回。”女孩说完,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网吧。 不一会儿,女孩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只是女孩的手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食品袋。 女孩将手中的食品袋放在了邱大作的电脑桌上,望着邱大作,说道:“大哥,我给你买了一点小食品,略表对你的谢意。大哥,你就一边玩一边吃吧。” 邱大作见了,急忙说道:“哎!方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举手之劳不必言谢的。——小妹,你买的这些小食品,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邱大作说着,便将那个食品袋放在了女孩的电脑桌上。 女孩见了,说道:“大哥,你就别客气了,一点小食品不值几个钱的。大哥,要不这样吧,咱俩一起吃。”女孩说着,“哗啦”一声将食品袋里的小食品全都倒在了两个人的电脑桌上。女孩随即拿起一袋小食品递到邱大作的面前,说道:“大哥,来,我们一起吃。” 邱大作看到女孩如此执着,不好意思再推辞,便伸手接过小食品,和女孩边吃边聊了起来。 邱大作在跟女孩的交谈中得知,女孩姓黄,名字叫黄莺,网名叫快乐鸟,女孩的家就住在梅城,女孩是附近学校里的一名学生,女孩来网吧上网,主要是想在网上搜集一些对学习有用的资料,然后抄写下来。 女孩在交谈中也了解到,身边的这个大男孩姓邱,名字叫邱大作,网名叫勇士,大男孩勇士邱大作的家住在黄城,邱大作来到梅城是找工作的。 两个人越聊越融洽,越聊越投入。 女孩似乎是对邱大作很有好感,邱大作也好像很愿意和女孩交谈。 两个人聊着聊着,竟以兄妹相称起来,女孩黄莺管邱大作称呼邱哥,邱大作则管女孩黄莺称呼莺妹。 直到外面的天黑了,他们两个才结束了交谈,一起起身离开了网吧。 “邱哥,明天下午,你还来这里上网吗?”女孩黄莺在网吧门外停住脚步问道。 “明天,明天下午,我还会来这里上网的。”邱大作望着女孩回答道。 女孩黄莺听了,娇笑道:“嘻,邱哥,明天下午,我也还会来这里上网的。邱哥,明天,我们还坐在一起上网,好吗?” “好哇!”邱大作真诚地点头回应着。 女孩又娇笑道:“嘻,邱哥,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明天红叶网吧不见不散。” “好的,明天红叶网吧不见不散。”邱大作回应着。 两个人谈好了约定,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各自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两个人各自走出去了十多米之后,又都转回身来向着对方挥手致意。 女孩黄莺更是冲着邱大作高声喊叫道:“邱哥!明天见!” 邱大作也冲着女孩高声回应道:“莺妹!明天见!” 之后,两个人这才又转回身各自走去。 邱大作觉得,今天的这个下午,是他来梅城后过的最愉快的一个下午,在他最孤独最惆怅的时候,能有一个漂亮女孩相陪真是一大快事! 邱大作一边往出租屋的方向走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 小妹呀小妹, 你真美呀真美, 圆圆的大眼睛, 弯弯的两道眉。 小小妹妹你美呀美, 好像小鸟儿飞……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一个新的危险离他越来越近...… 这正是: 失恋帅哥好奇葩, 闷来消遣红叶吧。 忽然一阵惆怅苦, 只能思念梦中她。 又道是: 异乡孤男泡网吧, 欣喜艳遇一娇娃。 二人友好称兄妹, 哪知日后成佳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2章法国来电 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出租屋里的双人床上。晨光虽然刺眼,但是,黄城大男孩邱大作躺在双人床上还在做着美梦。 邱大作在梦中梦见:失恋后的他,痛苦的心头上一直在滴着鲜红的血滴……后来,忽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了几个衣裙靓丽风姿绰约的妙龄女子,那几个妙龄女子一边嬉笑着一边飘落在了邱大作的身边,之后,那几个妙龄女子全都争着抢着给邱大作擦洗心头上流淌着的血滴,在几个妙龄女子的精心呵护下,邱大作的那滴着鲜红血滴的心头很快就康复了,再后来,邱大作就和那几个妙龄女子一起欢快地生活,一起生儿育女…… 邱大作正沉迷在桃花美梦之中……突然,他枕边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铃……铃……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邱大作从美梦中惊醒。邱大作迷迷瞪瞪地抓过枕边的手机,睡眼朦胧地问道:“喂,哪里?” 手机里立刻传来一个女孩娇滴滴的嬉笑声:”嘻嘻嘻……勇弟,是我啊,我是千姐啊。” “千姐,是你?!”邱大作听到了那娇滴滴的嬉笑声之后,顿时是睡意全无,“千姐,你是在法国给我打电话吗?”邱大作霍地坐起,冲着手机大声喊叫着。 “是啊。——勇弟,姐是在法国巴黎的梅斯拉公司总部给你打电话的啊。”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说着。 此刻,给邱大作打电话来的,正是那个自称是千姐的既漂亮又性感的接站女孩。 两天前的那个傍晚,这个接站女孩开车到梅城火车站,把刚下火车的邱大作接到了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接站女孩略施手段就骗走了邱大作身上的十万元钱。 之后,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坐飞机飞往了法国。 此刻,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又在法国的巴黎给邱大作打电话,她想继续诈骗邱大作的钱财。 可叹的是,邱大作还蒙在鼓里,他还把女骗子千姐当成了能给他的事业和情感带来幸福和慰籍的红颜知己和梦中情人。 故此,邱大作听到接站女孩千姐在法国给他打来的电话是兴奋无比。 邱大作的手机里,又传来了那个接站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勇弟,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股金我已经交到公司总部了,你的股东申请公司总部已经批下来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公司里的正式股东了,再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法国梅斯拉公司的正式员工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千姐,那我什么时候去公司报到呀?!”邱大作兴奋无比地冲着手机大声喊叫着。 “勇弟,别着急呀,姐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还有好消息?!还有什么好消息?!千姐,快告诉我!”邱大作冲着手机急切地问道。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公司总部刚刚做出决定,要在你们几个新入股的员工当中挑选出一个,让他来法国的梅斯拉公司总部工作。勇弟,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千姐,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可是,但不知,公司总部能挑选谁去法国工作呢?”邱大作冲着手机问道。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公司总部的决定,是择优录取。” “择优录取?!” “是的。” “千姐,但不知,公司总部是如何择优录取呢?”邱大作冲着手机问道。 手机里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关于择优录取吗?我还特意询问了一下公司总部的负责人,他是这样解释的,他说,择优录取,就是你们几个新入股的员工当中,谁入的股金最多就优先录取谁。” “谁入的股金最多,就优先录取谁?!” “是的。” “千姐,那我们几个新入股的员工,谁入的股金最多呢?”邱大作追问着。 手机里,那个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在说:“勇弟,其实,这个你也是知道的,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你不是也已经看到公司的那张入股登记表了吗?那张登记表上写得很清楚,陈昌根入的股金最多,他入的股金是二十万;其次,马云龙入的股金是十八万;再有,陶江入的股金是十六万;田成旺入的股金是十五万;勇弟,你呢,入的股金是十万。” 邱大作听了,沮丧地冲着手机说道:“千姐,听你这么一说,我入的股金最少,我是最不可能去法国公司总部工作了。千姐,你方才说的这个消息的确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空欢喜。” 这时,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说道:“勇弟,别灰心别丧气啊。勇弟,公司总部这里不是还有姐嘛,姐会在公司总部这里帮你拿到这个名额的。” “真的?!千姐!你要是能帮我拿到这个出国工作的名额,那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邱大作兴奋地说道。 “勇弟,姐是真心想帮你拿到这个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的名额。可是,勇弟,你自己也应该努力啊。” “我自己也应该努力?” “是啊。” “千姐,我该如何努力呢?” “勇弟,如果按公司总部择优录取的标准,你是不够入取资格的。可是,勇弟,你可以努力争取让你的标准够资格啊。” “千姐,我如何努力才能够资格呢?” ”勇弟,你可以再补交十万元股金啊。” “我再补交十万元股金?” “是啊。勇弟,现在,按照公司总部择优录取的条件,只有陈昌根够条件,他的股金最多是20万。勇弟,你要是再补交10万股金,那样的话,你入股的股金也是二十万,和陈昌根一样多,那你和他一样也符合公司总部择优录取的条件了。姐呢,在公司总部这里再极力地保举你,说你是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的最佳人选,说你各方面都比陈昌根强,这样的话,公司总部就会采纳我的意见,放弃陈昌根而选你,勇弟,那你不就是合情合理又合法地得到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的名额了吗?——勇弟,你想啊,你要是能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那你的收入就能翻几倍的啊。再有,勇弟,你来法国公司总部工作,你接触的都是上层人士,那你升迁的机会就多啊。你要是在公司总部好好干,说不上哪个领导会看上你,提拔你当公司的管理人员或者是当哪个分公司的经理,那你可就飞黄腾达光宗耀祖了!勇弟,你现在多投资了十万元,将来你的回报很有可能就是上百上千个十万元!——勇弟,姐说的话你能听明白吗?” “千姐,我能听明白你说的话,我会按照你说的话去做,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立刻给我打过来十万元钱,我争取今天晚上就把十万元股金交到公司。” “那好。——勇弟,我下午再给你打电话,把这件事落实一下。这件事我们必须抓紧办,要是办晚了,那个名额公司总部要是给了别人,到那时,姐就是想帮你也是无能为力了。” 邱大作接完了千姐的法国来电之后,他立刻拨通了黄城妈妈苏友红的电话。邱大作在电话里,把他和千姐的法国通话跟妈妈苏友红讲诉了一遍,然后恳请妈妈务必尽快给他打过来十万元钱。 中午刚过,妈妈苏友红就给邱大作打来了电话,苏友红在电话里告诉邱大作,十万元钱已经打到了他的银行卡上。 邱大作在电话里谢过妈妈之后,便揣着银行卡急匆匆下了楼出了小区。 邱大作急着想在小区附近找一家银行,把妈妈打给他的那十万元钱取出来,然后争取尽快地把这十万元股金交上去,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拿到去法国工作的名额了。 邱大作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去法国公司总部工作了,就能和那个既漂亮又性感的千姐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了,他的心情十分愉悦。 邱大作一边走着一边兴奋地哼唱起了流行小曲儿: 你走的是幸福的路啊, 我淌的是泥泞的河。 你已经有了二奶呀, 我还没有老婆。 你已经开上了宝马呀, 我还是那辆破自行车。 谁能告诉我呀, 这是为什么? 谁能告诉我呀, 这是为什么…… 邱大作哼唱到这里,竟然自己跟自己说道:“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邱大作又自己回答自己说道:“咳!这是因为,我早没遇到既漂亮又性感的千姐,我要是早遇到千姐,那我早就出国留洋发大财了!哈!谁能告诉我,是苦还是乐……” 邱大作光顾了高兴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他刚一出小区,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就尾随在了他的身后。 这个幽灵般的身影非是旁人,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传销公司黑组织牵手会里的打手细竹竿常瑁。 细竹竿常瑁一直隐身在邱大作居住的小区里,偷偷地监视邱大作。 方才,常瑁通过安装在出租屋里的窃听器,窃听到了邱大作跟妈妈苏友红的通话,得知,邱大作的妈妈苏友红给邱大作打来了十万元钱。 细竹竿常瑁截获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便打算抢夺这十万元钱。 细竹竿常瑁看到邱大作急匆匆走出了小区,他便悄悄地尾随在了邱大作的身后。 邱大作光顾想着各种的美事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身后会有人跟踪他。 邱大作走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路边就有一家工商银行,他便迈步走了进去。 细竹竿常瑁紧跟着也来在了这家工商银行的大门外,他站在大门外往银行的营业大厅里窥望。 邱大作在银行里的一个服务窗口前取出了银行卡上的十万元钱,把取出的十万元钱装在了一个手拎包里。 邱大作手里拎着手拎包向银行大门口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加着小心。 因为,邱大作知道,这十万元钱可不是一个小数,而且,这十万元钱还关系着他的命运和前途,容不得半点闪失。 可是,怕啥来啥。 邱大作刚走到大门口,有一个人飞身向他撞来。邱大作想躲已经来不及,便急忙暗叫了一口内力和那个人来了一个硬碰硬的对撞。 耳轮中,就听“嘭”的一声,两个人的身子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个飞身撞击邱大作的人非是旁人,正是细竹竿常瑁。 常瑁在进入梅斯拉公司之前,就是一个抢包的惯犯,这种偷袭撞人抢包的伎俩,常瑁过去经常使用。今天,常瑁想故伎重演,利用这种偷袭撞人的手段,抢夺邱大作手中的那个装钱的手拎包。 可是,常瑁今天偷袭撞人抢包却失败了。常瑁今天抢包失败的原因,是他低估了今天要抢的人邱大作。 邱大作身高将近两米,二百多斤的体重,邱大作的身子就好像是一棵高大挺拔坚硬无比的大树的树干。 再看常瑁,常瑁的身子掐吧掐吧捏吧捏吧上秤称一称还不到九十斤,而且,常瑁极瘦无比,就好像是一根细细的竹竿。 常瑁用自己细竹竿一样的身子去冲撞一个坚硬无比的大树树干一样的身子,焉有不吃亏的道理。 常瑁本想用力把邱大作撞倒,然后趁机抢夺走邱大作手中装钱的手拎包。可是,常瑁不仅没能把邱大作撞倒,常瑁自己细竹竿一样的身子还撞得反弹了回来,常瑁的肋骨还撞得“嘎巴嘎巴”响了几下,随即,常瑁就觉得自己的肋骨处袭来一阵难忍的刺痛。“不好!我的肋骨撞伤了!”常瑁暗叫着,忍着疼痛转身就逃,他哪里还敢再去贪图邱大作手里的那个装钱的手拎包。 邱大作站在那里缓了一下神,等他追到大门外时,看到那个撞他之人已经跑出去了十多米远。 邱大作望着那个人跑去的身影,忽然觉得那个人的身影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人。 可是,邱大作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个地方见过那个人。 “那个人也真怪?大白天的硬往我的身上撞?难道?他是一个扒手?他方才故意撞我,是想乘机扒窃我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钱?”邱大作想到这里,急忙低头去观瞧自己手中的手拎包。 还好,邱大作看到,自己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那十万元钱,依然是分文不缺。 邱大作这才放下心来。 邱大作再抬起头来时,发现那个撞他之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咳!只要这十万元钱还在,管他是谁?我呀,还是赶快回出租屋,回到出租屋去等千姐的电话,争取把这十万元钱赶快交上去,免得时间长了这钱再有什么闪失。”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握紧了手拎包,快步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这正是: 传销骗子住法国, 来电再诈勇士哥。 可叹愚男太痴情, 竟把乌鸦当信鸽。 又道是: 痴男光顾做美梦, 哪知身后跟幽灵。 银行门口遇抢劫, 侥幸多亏身子硬。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3章痴男梦醒 邱大作很快走到了十字路口前,他停在那里望了望,看到,过了十字路口再往前走就是回出租屋的路,要是在十字路口右拐就是去红叶网吧的路。 就在这时,邱大作猛地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昨天晚上在红叶网吧门前,他曾经跟女孩黄莺有过一个约定,两个人约定好,今天下午还要一起在红叶网吧里上网的,两个人还约定好不见不散的。 可是,邱大作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网吧里上网了,他现在一心想着赶快回到出租屋里去等千姐的电话,争取快点把手中的这十万元钱的股金交上去,那他就可以去法国工作了,悠悠万事惟此为大。 邱大作刚想过十字路口回出租屋,可是,他又有些犹豫,心里又在想:我今天即便是不去红叶网吧里上网了,那也应该去红叶网吧一趟,向女孩黄莺讲明自己不能上网的缘由,求得女孩黄莺谅解,如若不然,我邱大作岂不是失信于人,身为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就应该以诚信为本。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在十字路口处右拐,朝着红叶网吧的方向走去。 邱大作来到红叶网吧里,看到女孩黄莺已经坐在昨天上网的那个位置上上网了。 邱大作走到女孩黄莺的身边,刚想说实在对不起,我今天有事要办,不能在这里陪你上网了。 可是,邱大作还没张口。 女孩黄莺却抢先说道:“嘻,邱哥,你来了。我现在正急着在网上寻找一篇演讲稿的范文。邱哥,你先玩你的,等我抄写完了演讲稿的范文之后,我今天就没事了,我再陪你玩游戏陪你闲聊。” 女孩黄莺说完,望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自顾自地到网上搜索范文去了。 邱大作望着面前的女孩黄莺,他想立刻就跟女孩黄莺讲明,他今天有其它事要做,不能在红叶网吧里上网了。 可是,邱大作看到,面前的女孩黄莺一脸聚精会神在网上搜索范文的样子,他又有些不忍心去打扰女孩黄莺。 再则说,这和女孩毁约之事,邱大作多少还是有点难以启齿。 邱大作站在女孩黄莺的身旁,望着女孩黄莺暗自叹声道:“咳,还是先别打扰她了,还是等她搜索完范文再跟她道个别吧,反正外面的天还早着呢,我也不差这十分八分的。”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在女孩黄莺身旁的座椅上悄悄地坐了下来。 女孩黄莺光顾了在网上搜索范文,她真就没有留意身边的大男孩邱大作的行为有什么异常。 女孩黄莺则以为,邱大作既然来到了红叶网吧,那邱大作一定就是来网吧里上网的,是来跟她赴约的。 故此,女孩黄莺只是自顾自地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两只手不停地敲击着键盘操纵着鼠标,电脑屏幕上的网页不停地滚动着。几分钟过后,女孩黄莺终于在电脑屏幕上锁定了一篇范文,她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一个记事本铺在了电脑桌上。 女孩黄莺想把锁定的范文抄写在记事本上,可是,她又忘了带笔。 “邱哥,快,你的那只笔呢,再借我用用。咳,瞧我这记性,又忘带笔了。”女孩黄莺冲着身旁坐着的邱大作,急切地说道。 邱大作听了,只得从兜里掏出来了那支笔,递到了女孩黄莺的面前。 女孩黄莺接笔在手,开始往记事本上抄写电脑屏幕上的范文。 女孩黄莺笔走如飞刷刷点点,很快就将电脑屏幕上的范文抄写在了记事本上。 女孩黄莺抄写完范文之后,她并没有立刻把手中的笔还给邱大作,而是坐在那里欣赏起那支笔来。 女孩黄莺一边欣赏着手中的那支笔,还一边赞美道:“邱哥,瞧,你的这支笔好漂亮啊!而且,用它写字还特别流利。邱哥,我真的特别喜欢你的这支笔,你就把它送给我做个纪念吧!” 女孩黄莺好像真的很喜欢手中的这支笔,她有些爱不释手,并向身边坐着的大男孩邱大作讨要这支笔。 哪知,邱大作听了竟然惊叫起来:“不行!莺妹,我的这支笔不能给你!” 邱大作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竟然把身边坐着的女孩黄莺吓了一跳。 女孩黄莺本来是满心欢喜地向身边的大男孩邱大作讨要这支笔的,甚至,她还以为大男孩邱大作会很爽快地答应把这支笔送给她。可是,女孩黄莺万万没想到的是,身边的大男孩邱大作竟然会如此绝情,当场就给她来了一个烧鸡大窝脖,让她很难堪。女孩黄莺的那张洋溢着桃花般灿烂的笑脸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女孩黄莺扭转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邱大作,冷冷地说道:“邱哥,你这是怎么了?哼,不就是一支笔嘛?至于你这么大呼小叫的吗?咳,瞧你把我吓的,我还以为是地震了呢?!——邱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小气鬼!——给你,谁稀罕你这破玩艺儿!”女孩黄莺一赌气,竟然将手中的那支笔狠狠地甩在了邱大作的身上。显然,女孩黄莺的那颗纯真无邪的少女之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女孩黄莺扭转头,不再理睬邱大作。 邱大作一边抓笔在手,一边忙不迭地解释道:“莺妹,不是我小气。因为,因为这支笔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整天揣在你的兜里?你就是小气小气小气……”女孩黄莺不解气地连连说道。 邱大作继续解释道:“莺妹,这支笔真的不是我的。这支笔,是我的一个网友千手观音的。”邱大作一着急,竟然说出了笔的真正主人。 女孩黄莺本想不再理睬身边的大男孩邱大作,她也不想再跟身边的大男孩邱大作交谈什么。可是,女孩黄莺听到身边的大男孩说出网友的名字叫“千手观音”时,她忽地惊愕了一下。 女孩黄莺坐在那里,皱着眉,转动着两只大眼睛想了一些什么。突然,女孩黄莺扭转头,望着身边的大男孩邱大作,说道:“邱哥,你方才说什么?你说,你的那个网友叫千手观音?” “是的。”邱大作继续解释说,“数日前,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就是她介绍我来梅城工作的。我来梅城的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她拿出这支笔来让我填写入股登记表,后来她有急事赶回了公司,把这支笔落在了桌子上。我发现后,就把这支笔收在了我的衣兜里,我是打算再见到她时把这支笔还给她。——莺妹,这支笔是我的网友千手观音的,我怎么可以随便把她的东西送给你做纪念品呢?——莺妹,我真的不是小气,你要是真想管我要一支笔做纪念,那好啊,那我一会儿买一支笔来送给你也就是了。” 邱大作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小气鬼,他竟然把这支笔的来历原原本本地讲给女孩黄莺听。 女孩黄莺听了,坐在那里又皱着眉想了一些什么。 突然,女孩黄莺又望着邱大作,问道:“邱哥,你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介绍你去那个公司是什么公司?” 邱大作故意提高了嗓音,自傲地回答说道:“我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介绍我去的那个公司的名字,全称是,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 “是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女孩黄莺面露惊色地追问着。 “是的。”邱大作继续炫耀地说,“我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介绍我去的那家公司,就是法国梅斯拉公司在中国开的一个分公司,是一家外资企业。我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还推荐我,让我去法国梅斯拉公司的法国总部工作,估计也就三两天吧,我就要去法国工作了!” 邱大作在女孩黄莺面前,得意自傲地说着,仿佛他真的很快就能去法国工作了。 女孩黄莺却忽地变得警觉起来,她转身悄悄扫视了一下身后的网吧大厅,以及大厅里的那些正在上网的网客。 女孩黄莺扫视完了,她这才又转回身来。 随即,女孩黄莺压低了声音跟身旁的邱大作说道:“邱哥,你别做白日梦了。” 邱大作听了,不解地问道:“莺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让人家骗了你还不知道,你还在想美事。” “我让人家骗了?我让谁骗了?”邱大作越加不解地问道。 “你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啊,她就是一个大骗子。” 邱大作听了,一脸不高兴地说道:“莺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我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我管她就千姐,千姐这个人挺好的啊。莺妹,你说她是一个大骗子,你有什么证据吗?” 邱大作现在已经把他的这个网友千手观音千姐,当成了他的红颜知己梦中情人,而且,这个千姐还是他未来的希望和寄托,他怎么能容得别人诽谤污蔑千姐呢。故此,邱大作追问女孩黄莺有什么证据。 女孩黄莺回答说道:“邱哥,你问我有什么证据,那我就告诉你,她介绍你去的那家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实际上是一家传销公司。” 邱大作听了,有些惊讶道:“莺妹,你说什么?你说,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是一个传销公司?!” “是的。”女孩黄莺继续解释说,“他们的公司里还有一个黑组织叫牵手会,牵手会里养了不少凶恶的打手,他们经常把一些不明真相的外地人骗到梅城来,他们或是诈骗这些人的钱财,或是威逼这些人加入他们的传销公司为他们服务。” 邱大作摇了摇头还是不肯相信,他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我来问你,他们公司里的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梅斯拉公司里的这些事,你是不是道听途说?” 女孩黄莺继续讲述说道:“邱哥,实话跟你说吧,我因为一个特殊的原因,曾经进入过这家梅斯拉公司,在那里我曾经亲眼目睹过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就是在几天前吧,一个外地的大学生让他们骗来了梅城,那个大学生因拿不出更多的钱来,黑组织牵手会里的打手们就把那个外地大学生关在了一个黑屋子里,并对那个大学生不停地殴打不停地折磨,那个外地大学生实在受不了那些打手们的殴打和折磨,他只得跳楼逃生,结果摔断了腿。” “竟有此事?!”邱大作听了,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女孩黄莺继续说道:“邱哥,你这是侥幸遇到了我,我好心把他们的内幕告诉了你,如若不然,你的下场很可能比那个大学生还要惨。邱哥,听我良言相劝,你快醒醒吧,别再做发财梦出国梦了,你的那个网友千手观音,还有那个梅斯拉公司里的人,都不是好人。” 邱大作听了,坐在那里仔细想了想,觉得女孩黄莺说的话似乎是对的。 于是,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清醒了,我来梅城那天,那个接站女孩并没有直接把我接到他们的公司,而是把我领到了一个偏僻的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她骗了我的钱财,还骗了我的情感。莺妹,多亏了你为我指点迷津,要不然,我还蒙在鼓里。” “邱哥,你清醒了就好。” “莺妹,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女孩黄莺想了想,说,“邱哥,最起码来说,出租屋你是不能回了。那里,很可能有他们的人在监视你。” 邱大作听了,更加醒悟地说道:“莺妹,你说的对,出租屋那里是有人在监视我。我记得,那一天的中午,我刚推开房门,就看到房门外站着两个相貌怪异的男子,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当时,我也没太往心里去。现在,莺妹,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那两个相貌怪异的男子极有可能就是梅斯拉公司派来监视我的。——啊,莺妹,我又想明白了一件事,方才我到银行里去取钱,取完钱我走到银行门口时,有一个人故意撞我,我还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可一时我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个人。莺妹,现在我想起来了,方才在银行门口撞我的那个人,就是那天中午在出租屋门外监视我的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瘦高男子。” 女孩黄莺听了,说道:“邱哥,看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莺妹,我听你的,现在我就离开这里。”邱大作说着,站起身来打算赶快逃离此处。 可是,邱大作站起身来一扭头,他是吓得魂飞魄散…… 这正是: 红叶网吧会黄莺, 一支靓笔起纷争。 被窘小妹心不悦, 痴男依然在梦中。 又道是: 梅城莺妹好仗义, 传销内幕揭仔细。 痴情愚男梦终醒, 悔恨自己被色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4章逃离网吧 邱大作终于是痴男梦醒,他想要赶快逃离网吧。 可是,他站起身来一扭头,却看到,网吧的大门口处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晃着大黑脑袋往网吧的大厅里窥望,邱大作正好和那个人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邱大作吓得“吱溜”又坐了下来。 “邱哥,你怎么不走了?”女孩黄莺问道。 “莺妹,我走不了了,他们的人就守在大门口。”邱大作回应说道。 “他们的人?你看清楚了吗?”女孩黄莺又问道。 “看清楚了。——那个人,就是那天中午,在出租屋门外监视我的那个矮胖子男子,他的体型十分特殊,故此,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邱大作看的一点没错,那个站在网吧大门口往网吧大厅里窥望之人,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传销公司黑组织牵手会里的打手酒坛子柳彪。 女孩黄莺偷偷扫视一眼网吧的大门口处,果然看到网吧的大门口处站在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矮胖子。 女孩黄莺跟邱大作说道:“邱哥,你别着急,我再给你想想办法。” 女孩黄莺说着,悄悄扫视了一下网吧,看到网吧后墙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很隐蔽的暗门。女孩黄莺急忙用手捅了一下身边的邱大作,悄声说道:“邱哥,你快瞧,网吧后墙处的角落里有一个很隐蔽的后门,现在,大门口的那个矮胖子正低着头打电话,你趁他此时不注意,赶快从网吧的后门溜走。” 邱大作听了,急忙向网吧后墙的角落处望去,果然看到后墙的角落里有一个很隐蔽的小门。邱大作急忙站起身来,悄悄地从那个隐蔽的小门溜出了网吧。 网吧后门的外面,是一个僻静的小巷,小巷里静悄悄的。 邱大作左右望了望,看到小巷里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他这才放下心来大步流星朝着小巷的巷口走去。 小巷的尽头,是一条宽敞的大马路,大马路上车来车往。 邱大作走出小巷,站在大马路的路边四下里观望了观望,他想找一个合适的去路。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门脸儿,就见那个门脸儿的牌匾上写着“中国工商银行”的字样。邱大作望着那个熟悉的门脸儿,暗自叫道:“咦,这不是我方才取钱的那家工商银行吗?——没想到,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 邱大作此刻,还清晰记得,二十分钟前,他就是从这家工商银行里取出的妈妈打给他的十万元钱,那十万元钱现在还装在他手中拎着的手拎包里。 邱大作还清晰记得,也是在二十分钟前,他从银行里取出来这十万元钱走到银行门口时,那个传销公司里的瘦高男子突然冲撞他,企图抢夺走他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这十万元钱,辛亏当时他有所防备,才没让那个瘦高男子得逞。 邱大作低头看了看手中装钱的手拎包,暗自心想: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怕这十万元钱,再遭到梅斯拉公司黑组织牵手会凶徒的抢夺。我应该做的,是将这十万元钱再打回到妈妈的账号上,只要这十万元钱不在了我的身上,他们又能奈我何呢?咳,大不了,我就跟他们拼了。——对,就是这个主意。 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他迈步走进了工商银行。在银行的里面,邱大作把先前取出的那十万元钱又打回到了妈妈的账号上。十万元钱不在了身上,邱大作顿感一阵轻松。 邱大作存完钱之后,他并没有急着离开工商银行,而是在工商银行里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想坐下来静静思考思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这时,邱大作猛地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了他来梅城时,身上带了十万元钱,可是,那十万元钱,在他来梅城后的第一天晚上,就让那个接站女孩千姐给骗了去。 邱大作想起了这件事之后,他觉得,他应该立刻找到那个接站女孩千姐,向千姐讨要回被她骗去的那十万元钱,如若不然,他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到家中是没法向妈妈交代的。 可是,邱大作又想起,那个接站女孩千姐,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坐飞机飞往法国了,他总不能也飞到法国去找那个接站女孩千姐啊? 邱大作有些为难了,叹声着:“咳,我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时,邱大作忽地又想起了一个人,他想起了方才在银行门口撞他的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瘦高男子。邱大作暗自心想:那个瘦高男子,肯定也是梅斯拉公司里的人,他和那个接站女孩千姐肯定都是一伙的,我现在,既然找不到接站女孩千姐,那我就去找那个瘦高男子,让他归还被梅斯拉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反正他们都是梅斯拉公司里的人。——对,就这么办。 邱大作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向银行的大门口走去,打算现在就到外面去寻找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瘦高男子。 邱大作走到银行门口刚一探头,急忙又缩了回来。 真是巧了,真是想啥就来啥。 邱大作走到银行门口一探头,正好瞧见那个长得像细竹竿一样的瘦高男子从远处的人行道上朝银行的大门口走来。 邱大作隐身在银行里,暗自窃喜着:哈,太好啦,我正要去找他,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现在,就在这里将他生擒活捉,然后,我再逼着他,让他归还梅斯拉公司骗我的那十万元钱。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忍不住又探了一下头。可是,邱大作这次探头却是大吃了一惊。 因为,邱大作这次探头他看到,那个瘦高男子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那个瘦高男子的身后还紧跟着四个相貌怪异的男子。而且,邱大作还看到,那四个相貌怪异的男子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那明晃晃的砍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都闪烁着刺眼的光泽。邱大作看到了那四个相貌怪异的男子,特别是,看到了那四个男子的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他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邱大作急忙又把头缩了回来,心里暗叫道:“坏了,妈的,我还没去找他,他竟然带着人找我来了。他们五个人,我一个人,他们的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我赤手空拳,这要是跟他们打斗起来焉有我的命在?咳,我这可如何是好?”邱大作不由得是一阵心惊胆寒。 邱大作看的一点不错,从远处人行道上走来的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传销公司黑组织牵手会里打手细竹竿常瑁。 二十分钟前,细竹竿常瑁在工商银行门口飞身撞向黄城大男孩邱大作,他想一下子把邱大作撞倒在地,然后乘机抢夺走邱大作手里装钱的手拎包。 细竹竿常瑁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之力去撞击黄城大男孩邱大作,遗憾的是,他却没能把邱大作撞倒。 细竹竿常瑁不仅没能把邱大作撞倒,他自己的肋骨反倒撞得受了伤。细竹竿常瑁哪里还敢再贪图邱大作手里那个装钱的手拎包,他是忍着疼痛转身就跑,慌慌好像丧家之犬,急急恰似漏网之鱼。 细竹竿常瑁一口气跑出去了一百多米,他回头观望,看到邱大作并没有追来,他这才敢停住脚步,站在路边验看自己身上的伤情。 还好,细竹竿常瑁通过仔细验看,发现自己只是肋骨处有些疼痛,肋骨并没有什么大碍,常瑁这才放下心来。 细竹竿常瑁望着工商银行大门的方向,心有余悸地暗骂着:妈的,没想到,那个黄城呆子的身子骨那么硬,我用尽全力去撞他,他没怎样,我却受了伤。看来,我要想抢夺他手里的那十万元钱,也只能是多找几个帮手来一起对付他。 细竹竿常瑁心里这样想着,他掏出手机先给留守在出租屋那里的酒坛子柳彪打电话,向酒坛子柳彪询问,黄城来的那个呆子邱大作回到出租屋里没有? 酒坛子柳彪在电话里回复说,他一直守在出租屋的楼下,并没有看到那个黄城来的呆子邱大作回到出租屋里。 细竹竿常瑁听了,心里暗自思忖:妈的,这么长时间了,那个黄城傻呆子邱大作还没有回到出租屋里,他又能去哪了呢?会不会又去了红叶网吧? 细竹竿常瑁这几天一直跟踪邱大作,他知道邱大作每天下午的时候总要去红叶网吧里上网。 细竹竿常瑁想到这里,他又给留守在出租屋那里的酒坛子柳彪打电话,他让酒坛子柳彪赶紧跑去红叶网吧,看看那个黄城呆子邱大作是不是在红叶网吧里上网。 酒坛子柳彪匆匆跑到了红叶网吧,他站在网吧的大门口晃着大黑脑袋往网吧的里面窥望,恰在这时,邱大作站起身来想离开红叶网吧,两个人正好来了一个四目相视。酒坛子柳彪立刻就认出了跟他相视的那个人,就是细竹竿常瑁想要找的那个黄城呆子邱大作。 酒坛子柳彪急忙掏出手机给细竹竿常瑁打电话,告诉细竹竿常瑁,黄城来的呆子邱大作了正在红叶网吧里上网。 细竹竿常瑁听了之后,他便打电话叫来了梅斯拉公司黑组织牵手会里的四个打手,这四个打手都有代号,他们的代号分别是苍蝇、蚊子、臭虫、老蟑,打手苍蝇的真名叫胡立黒,打手蚊子的真名叫孟桓魁,打手臭虫的真名叫焦遇冷,打手老蟑的真名叫马步常。 好嘛,这四位全都是四害! 四个打手胡立黑、孟桓魁、焦遇冷、马步常,过去都是梅城黑道上的地痞流氓无赖恶棍,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毒手女魔谢殷花不惜花重金把他们四个网罗到黑组织牵手会里,让他们四个在梅斯拉公司黑组织牵手会里当鹰犬当爪牙当打手,平日里,这些凶徒出门在外干的都是些坑人害人的勾当,故此,他们都不敢用自己的真名实姓,而是都用自己的代号。 四个打手,胡立黑、孟桓魁、焦遇冷、马步常,接到细竹竿常瑁打给他们的电话之后,每个人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来在了细竹竿常瑁来面前。四个打手胡立黑、孟桓魁、焦遇冷、马步常全都抱拳冲着细竹竿常瑁,说道:“三哥,不知你唤我们四个来到此处,有何差遣?” 四个打手为什么都管细竹竿常瑁称呼三哥呢? 这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细竹竿常瑁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坐的是第三把交椅,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第三号人物,代号黑桃三。 细竹竿常瑁是最早投在毒手女魔谢殷花门下的,而且,细竹竿常瑁也是最早加入毒手女魔谢殷花的黑组织牵手会的。 细竹竿常瑁投在毒手女魔谢殷花的门下之后,为毒手女魔谢殷花做了不少的坏事,故此,毒手女魔谢殷花非常赏识细竹竿常瑁,并让细竹竿常瑁当了黑组织牵手会里的第三号人物。 正是因为细竹竿常瑁在黑组织牵手会里排在第三位,所以,四个打手胡立黑、孟桓魁、焦遇冷、马步常,见到细竹竿常瑁之后,全都管细竹竿常瑁叫三哥,而且,四个打手也都知道,细竹竿常瑁是大老板毒手女魔谢殷花身边的红人,所以,四个打手在细竹竿常瑁的面前,全都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的傲慢和懈怠。 细竹竿常瑁召集来了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和老蟑之后,他的胆子立刻又大了起来。 细竹竿常瑁瞪起了一对小眯缝眼,挺起了鸡胸脯,冲着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和老蟑,喊喝道:“四位,三哥我今天召集你们四个来到此处,是想带你们去做一笔大买卖。几前天,有一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让我们公司骗来了梅城。方才,那个黄城大男孩邱大作从前面的那个工商银行里取出来了十万元钱的现金。此刻,那个黄城呆子邱大作正在红叶网吧里上网。我现在,就带着你们四个到红叶网吧里去找他,去抢夺他身上的那十万元钱。” 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和老蟑听了,一起高声回应道:“三哥,我等四人愿意跟随三哥前往。” 有了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和老蟑帮兵助阵,细竹竿常瑁顿时也是来了精气神。 于是,细竹竿常瑁气势汹汹地带着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和老蟑向着红叶网吧的方向奔去。 细竹竿常瑁带着四个打手要去红叶网吧,那他们必须得从工商银行门口路过。 说来也巧。恰在这时,邱大作也想走出银行到外面去找细竹竿常瑁,向细竹竿常瑁讨要被传销公司骗去的那十万元钱。邱大作走到银行的门口一探头,正好瞧见细竹竿常瑁从远处的人行道上向银行的大门口走来,邱大作心中一喜。可是,邱大作再一探头,看到细竹竿常瑁并的身后还紧跟着四个相貌怪异的打手,而且,那四个打手的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那几把明晃晃的砍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都闪烁着刺眼的光,邱大作顿时是吓得魂飞魄散。 细竹竿常瑁带着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和老蟑,很快就走到了银行的大门口,并在银行的大门外停了下来。 邱大作握紧了拳头,做好了和五个凶徒拼死的准备。 细竹竿常瑁带着四个打手虽然在银行的大门外停了下来,但是,细竹竿常瑁可不知道他要找的人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此刻正隐身在银行的大门里,细竹竿常瑁以为邱大作此刻还在红叶网吧里上网。 细竹竿常瑁带着四个打手在银行的大门外停下来之后,他用手指着银行旁边的小巷,跟打手苍蝇蚊子说道:“你们两个,从这里进去,直奔红叶网吧的后门。你们两个到那里之后,就守候在网吧的后门外,那个黄城来的呆子邱大作要是从网吧的后门跑出来,你们两个就给他来一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切记,你们两个走的时候别忘了取他身上的条子。” “是。是。”打手苍蝇蚊子答应着,转身朝着小巷的里面跑去。 细竹竿常瑁又冲着打手臭虫老蟑,说道:“你们两个,一起跟着我奔向红叶网吧的前门,到时候,你们两个看我的眼色行事。” 细竹竿常瑁说罢,带着打手臭虫老蟑向着红叶网吧的前门跑去。 邱大作隐身在银行的大门里,看到外面的五个凶徒都跑去了红叶网吧,他的那颗紧张到极点的心稍稍地平静了一些。 邱大作暗自庆幸道:“咳,多亏了女孩黄莺为我指点迷津,让我提前从网吧后门溜出网吧,这要是让他们把我堵在网吧里,我的那十万元钱就会让他们抢了去,就连我本人也有可能被他们砍倒在血泊之中,哎,好险好险啊!” 邱大作探了一下头,看到那五个凶徒都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暗自叫道:“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迈步走出了银行的大门。 邱大作正窃喜自己又躲过一劫,哪知,他一扭头,是吓得真魂出窍! 这正是: 痴男梦醒想逃命, 哪知大门有人盯。 热心女孩忙指路, 怎奈冤家又相逢。 又道是: 抢夺失败不死心, 集结四害当助军。 挥刀霍霍去围殴。 可叹呆子命断魂。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5章路遇二熊 邱大作走出了银行,正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 可是,他一扭头,是吓得浑身一颤,暗叫道:“坏了,我命休矣。” 邱大作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因为,他看到,从那五个凶徒方才走来的人行道上,又走来了两个凶徒,就见,走来的两个凶徒全都是超高超大的巨人身材。 邱大作将近两米的身高二百多斤的体重,按说,邱大作的身材已经是够高够壮的了。 可是,走来的那两个凶徒比邱大作还高出一头宽出一臂。 仔细看,走来的那两个凶徒一个是青紫脸一个是蓝靛脸,两个凶徒全都是面目狰狞一身煞气,大热的天,两个凶徒全都散披着衣服全都裸露着前胸,两个凶徒的前胸之上全都长满了黑乎乎一寸多长的胸毛,冷眼看,走来的那两个凶徒就好像是那个动物园里跑出来的两只黑毛大狗熊,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晃着高大的身躯走来之时,竟然踏得人行道上的地砖“咚咚”作响,一看就知道,那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都有硬功在身。 邱大作望着走来的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是一阵心惊胆寒,他有心再退回到银行的大门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两个凶徒已经发现了他。 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晃着高大的身躯,越走可就离邱大作站的地方越近了。邱大作就仿佛感觉到,两个凶徒就好像是两座小山一样向他压来。 邱大作吓得连着后退了两步。邱大作的心里虽然胆怯恐惧,但是,他还是握紧了双拳做好了跟两个凶徒拼死的准备。 可是,邱大作万万没想到的是,幸运的事情发生了。那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只是互相嚷嚷着从邱大作的面前走过,却并没有理会邱大作的存在。 邱大作看了,心中是一阵窃喜。 那个青紫脸的凶徒一边走一边瓮声瓮气地嚷嚷道:“他奶奶的,黑三黑四真他娘的是一对笨蛋,带着一大帮子的人,竟然连一个黄城来的傻呆子都对付不了。打八圈我正打得手烫,让他小子来电话搅了我的好局儿。” 那个蓝靛脸的凶徒也跟着瓮声瓮气地嚷嚷道:“可不,他奶奶的,大热的天,我正搂着小翠儿睡午觉,那黑三鬼催灯似的电话搅了我的好梦。要不是看在红桃尖的面子上,我才不屌他呢。” 邱大作站在一旁,将两个凶徒走过时嚷嚷出来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邱大作望着两个凶徒走去的背影,暗自叫道:“看来,那两个凶徒还是冲着我来的。只是,他们两个现在还不认识我而已。” 邱大作猜想的一点没错,走过去的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的确也都是冲着邱大作来的。 那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也都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也都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打手。 那个青紫脸的凶徒姓牛,名字叫牛犀奎,在梅城的江湖黑道上有一个绰号叫牛魔王。 那个蓝靛脸的凶徒姓蒋,名字叫蒋势烈,在梅城的江湖黑道上也有一个绰号叫蒋门神。 牛魔王牛犀奎和蒋门神蒋势烈都是梅城本地人,本地出生本地成长。 那么,他们两个巨人怎么会甘愿给谢殷花当鹰犬呢?这里也是有原因的。 单说牛犀奎。 牛犀奎的爸爸叫牛子林,牛子林是一个屠夫。 数年前,牛子林就在梅城的北郊开了一个屠宰场,牛子林每天干的都是杀牛宰羊屠猪抿骆驼的活计。 牛犀奎小的时候饭量就特别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能比一般同龄孩子的饭量大上个四五倍。再有,牛犀奎小的时候还特别喜欢吃肉,什么牛肉猪肉驴肉……他是什么肉都吃。牛犀奎的爸爸是开屠宰场的,家里正好什么肉都不缺。牛犀奎的妈妈每天都换着方的給牛犀奎做肉食,什么红烧牛肉、清蒸驴肉、酱卤羊肉……各种肉食让牛犀奎可劲吃吃个够。牛犀奎五六岁时,一顿饭就能吃一大碗的红烧牛肉,外带三五个馒头和一大碗的羊汤。不过呢,牛犀奎也不白吃,牛犀奎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高和体重都比一般同龄的孩子要高出一大截胖出一大块。牛犀奎十八九岁时,他的身高已经达到两米二十,体重也已经达到三百来斤了。 牛犀奎虽然是长得比同龄的人高出一大截胖出一大块,可是,牛犀奎的学习成绩却是一直不太理想,甚至说是很糟糕。 有一天,牛犀奎把考试卷子带回了家。牛子林一看儿子考试卷子的卷面,好嘛,那真是一塌糊涂惨不忍睹,整个卷面上你都不知道牛犀奎答的是什么。 牛子林望着儿子牛犀奎,唉声叹气地说道:“唉,儿子,犀奎,你爸我年轻的时候就学习不好,后来,我只能是干了一个世人都瞧不起的屠夫。你爸我拼死拼活地挣钱,就是想将来好供你上大学,让你日后能干上一个体面的工作。儿子,犀奎,现在看来,你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儿子,犀奎,你爸我盼子成龙的梦,也已经是破灭了……”牛子林一边数落着儿子犀奎,一边是唉声叹气。 牛子林有一个邻居叫何知奇,何知奇这个人很聪明,街坊邻居都管何知奇叫小韩信。 小韩信何知奇看到牛子林一边训斥儿子一边唉声叹气,他就走到了牛家父子的身边想看个究竟。 小韩信何知奇看了看牛犀奎的考试卷子,他也是皱了皱眉。接着。小韩信何知奇又仔细打量打量了牛犀奎,然后跟牛子林说道:“老牛,牛屠夫,你也用不着看着你儿子的卷子唉声叹气。你儿子犀奎虽然学习不好,但是,他也有他的特点。” 牛子林听了,一撇嘴,说道:“哼,他有特点,他有什么特点?他就有两个特点,一个是能吃,一个是能睡,除了这两个特点之外,他啥也不是。” 小韩信何知奇听了,望着牛子林说道:“老牛,牛屠夫,你可不能这样贬低你的儿子,要是让我看,你的这个儿子可是一个宝!” 牛子林听了,望着小韩信何知奇说道:“老何,你说儿子是个宝,那他是个什么宝啊?” 小韩信何知奇继续说道:“老牛,牛屠夫,瞧你这儿子,两米二十的身高,三百来斤的体重。老牛,就你儿子的这个身材,你可以送他去学习篮球啊,你儿子要是学会了篮球,那将来很可能就是一个篮球巨星,到那时,你儿子的名声,可比你这个牛屠夫强多了。” 牛子林听了小韩信何知奇的这番话之后,他的眼睛顿时是一亮。随即,牛子林望着小韩信何知奇,说道:“老何,小韩信,你的这番话,惊醒了老牛我这个梦中人。老何,让你这么一说,我儿子还真是一个宝。老何,我就听你的,明天,我就送犀奎去学篮球。” 第二天,牛子林真的就带着牛犀奎来到了篮球训练营,在训练营找到了篮球训练营的经理沈逸飞。 沈逸飞打量完了牛犀奎之后,跟牛子林说道:“牛先生,你儿子还真是一个打篮球的好材料,你带着他到训练营的蓝训处去报名吧。” 于是,牛子林带着牛犀奎来到篮球训练营的蓝训处,给牛犀奎报了名,并交了足额的培训费。 篮球训练营里有初级班、中级班、高级班、特训班等各个级别的训练班。 蓝管人员接受了牛犀奎之后,要先对牛犀奎进行测试,测试一下牛犀奎现有的篮球水平,然后,再根据牛犀奎现有的篮球水平给牛犀奎分班。 蓝管人员通过对牛犀奎的测试,结果,牛犀奎测试出的篮球水平是个棒槌,棒槌的意思就是,牛犀奎的篮球现有水平基本为零,牛犀奎只能是分配到篮球训练营的初级班进行学习。 就这样,牛犀奎留在了篮球训练营的初级班。 篮球训练员看到牛犀奎是个棒槌,只能是从零起步开始教牛犀奎,先教牛犀奎持球,再教牛犀奎传球接球,接着又教牛犀奎运球和投篮,投篮有定点投篮、运球投篮、正手投篮、反手投篮、高抛投篮和低手上篮等训练,还要教牛犀奎一些篮球比赛规则,这些,都是一个篮球运动员必须具备的基本功和基本常识。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一晃两年年过去了。 再看,牛犀奎在篮球训练营里两年的训练成就,好嘛,牛犀奎连初级班都没能毕业,看看牛犀奎现在篮球训练的成绩单:第一、牛犀奎投篮的命中率太低,牛犀奎站在篮球场地的三分线上投篮,投十次能有八次三不沾;第二、牛犀奎折返跑的速度太慢,根本就跟不上篮球比赛的节奏;再有,牛犀奎传球传的不准,接球的时候也是接的不稳。 故此,有一个篮球界资深人士跟牛子林说:“牛先生,你儿子球商太低,球性和球感基本为零,你还是让你儿子学点别的体育项目吧,打篮球并不适合他。” 牛子林问牛犀奎:“儿子,你自己决定,你还想不想继续在篮球训练营学习篮球了?” 牛犀奎摇着头,说道:“爸,我不想再在这里学习篮球了,在这里学习篮球太枯燥,练习定点投篮一投就几百次,太无趣了。” 牛子林听了,便把牛犀奎领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牛子林又对牛犀奎说道:“牛犀奎啊牛犀奎,你学习文化不行,打篮球也不行,那你到底能干点什么呢?” 牛犀奎想了想,挥动着两个拳头跟爸爸说:“爸,我喜欢打拳击。我在电视上看到,美国拳击手泰森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爸,我要是学会了拳击,那我一拳打死一头牛,或者打死一头猪,那样的话,爸,你以后再杀牛宰猪,有我帮忙你不就省事多了。” 牛犀奎的爸爸牛子林听了,苦笑了笑,说道:“牛犀奎,你既然愿意学拳击,那我就送你去学习拳击,你爸我认可再破费一回。” 牛子林在市里找了一家最好的拳击训练馆,这家拳击训练馆的名字叫鼎绅拳击训练馆。牛子林又在鼎绅拳击训练馆里花高价钱给牛犀奎找了一个顶级拳击教练,这个顶级拳击教练的名字叫囧神。牛子林就把牛犀奎送进鼎绅拳击训练馆,让顶级拳击教练囧神来教牛犀奎拳击。 囧神教练还真挺负责,他给牛犀奎制定了一整套的训练计划。囧神教练对牛犀奎的拳击训练,要求的也是特别严格,每天都让牛犀奎完成一定数量的规定训练科目,还让牛犀奎每天都要按时到岗按时训练,在训练的时候不能耍滑不能懈怠。 牛犀奎平日里懒散惯了,连着几天严格的科目训练下来,他的身子就有点吃不消了。这一天,囧神教练到外面办事,暂时离开了拳击训练馆。牛犀奎看到囧神教练不在身旁,他便趴在训练馆里的一个躺椅上睡着了。 囧神教练回来后,看到牛犀奎趴在躺椅上睡着了,他抬起手来照着牛犀奎的身上就是一巴掌,把趴在躺椅上呵呵睡的正香牛犀奎打得一激灵醒了过来,囧神教练又指着牛犀奎的鼻子把牛犀奎狠狠地训骂了一顿。 囧神教练是一个火爆子脾气,可是,他哪里知道,牛犀奎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牛犀奎挨了囧神一巴掌本来就有些不情愿,接着,又让囧神教练劈头盖脸地训骂了一顿,牛犀奎不由得是无名火起。 牛犀奎望着囧神教练,暗自心想:我爸花钱雇你,是让你传授给我拳击的,不是让你打我骂我的。 牛犀奎想到这里,他挥起拳头照着囧神教练的面门就是一记直拳,好嘛,这记直拳还是囧神教练刚刚教他的,他竟然拿囧神教练当成了活靶子。 囧神教练一点防备都没有,让牛犀奎这一记直拳打得“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再看囧神教练,嘴角也出血了门牙也活动了。 牛犀奎的爸爸牛子林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赶紧来到了拳击训练馆。牛子林又是给囧神教练赔礼,又是拿出钱来给囧神教练治伤。 囧神教练跟牛犀奎的爸爸牛子林说:“你的这个儿子我可教不了,你还是赶紧把他带走吧。” 牛子林只好把牛犀奎领回了家。 回到家后,牛子林对牛犀奎说道:“牛犀奎啊牛犀奎,你让我咋说你好呢?我看,你就是一个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蠢货。你呀,以后可别再出去给我丢人现眼了。你呀,以后就跟着我在家里杀牛宰羊吧。” 打这以后,牛犀奎真的就在家里跟着爸爸牛子林学习屠宰,当了一个屠夫。 这天早晨,牛犀奎溜溜哒哒来在了附近的一个公园里。牛犀奎看到,这个公园的里面有一个健身广场,健身广场上有很多健身器材,像什么单杠双杠石墩子石锁了。牛犀奎还发现,有几棵树上挂着练习拳击的沙袋。牛犀奎看到了那树上挂着的沙袋之后,他是一阵欢喜。 牛犀奎虽然是离开拳击训练馆了,但是,他还是很喜欢拳击。 牛犀奎望着树上挂着的沙袋,暗自叫道:“太好了,我要是在这里练习拳击,又宽敞又自由,还不用花钱,也不会受教练的气。” 打这以后,牛犀奎每天早晨都会来到公园里,对着树上挂着的沙袋练习拳击。 这一天的早晨,牛犀奎在公园里,正挥舞着双拳对着树上挂着的沙袋砰砰砰练得起劲,忽听身旁有人发笑,而且,那笑声还非常特别,有点瓮声瓮气的。 牛犀奎急忙扭身观瞧,看到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看那个年轻人的身高足能有两米二十,黑黝黝的肤体,肩宽臂厚肚大腰圆,上秤称一称也能有三百来斤,蓬松的头发一张蓝靛脸,那瓮声瓮气的笑声就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 这时,那个年轻人望着牛犀奎,说道:“哎,我说大老黑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牛犀奎回答说道:“哈,我姓牛啊,我叫牛犀奎。——哎,我说二老黑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年轻人听了,回应说道:“哈,我姓蒋啊,我叫蒋势烈。” 蒋势烈望着牛犀奎继续说道:“哎,我说牛犀奎,你一个人对着沙袋练习拳击有什么意思啊?要不这样吧,咱们两个玩一玩拳击对打,你看如何?” 牛犀奎听了,望着蒋势烈说道:“哎,我说蒋势烈,这么说,你也喜欢玩拳击了?” 蒋势烈冲着牛犀奎晃了晃双拳,说道:“哈,是啊,我也喜欢玩拳击啊。” 牛犀奎笑着说道:“哈哈,那可太好了,我正愁打拳击找不到对手呢,那我们两个现在就在这里玩拳击对打。” 打这以后,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每天清晨都要来在这个小公园里玩拳击对打。 哪知,是节外生枝。 这正是: 两个狗熊去围剿, 碰到猎物不知晓。 嘟嘟囔囔发怨气, 痴男乘机把命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6章降服二熊 单说这一天早晨,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又来在公园里练习拳击对打。 两个人正“砰砰啪啪”打得起劲的时候,突然,从公园里的甬路上走来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 这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非是旁人,正是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毒手女魔谢殷花。 谢殷花看到了正在打拳击的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之后,心头也是一震,不由得赞叹道:“喝!没想到,在这个小公园里,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对巨人拳击手。好!太好了!我要是能把他们两个招募到手下,让他们两个给我看场子,那该多好啊!就这二位,像两个恶巨神似的,只要他们两个往那一站,估计,就没有人再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了。——可是,我怎样才能将他们两个降伏呢?怎样才能让他们两个服服贴贴听我我使唤呢? 谢殷花站在那里略微想了想,是计上心来。 谢殷花走到了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的身旁,冲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高声叫道:“好!好!二位大英雄,这拳击打得太好了!” 谢殷花一边喊着好,一边还鼓了几下掌。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急忙收住招式扭头观瞧,看到那喊好之人竟然是一个中年女子,就见那个中年女子衣着华丽气度不凡。 大老黑牛犀奎问二老黑蒋势烈:“哎,势烈,你认识那个女子吗?” 二老黑蒋势烈摇着头说:“我不认识她啊。——犀奎,那你认识她吗?” 大老黑牛犀奎也摇着头说:“我也不认识她呀。” 谢殷花看到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望着她窃窃私语,便笑着说道:“哈,两位大英雄,拳击打得不错啊。——请问,你们两个贵姓高名啊?” 大老黑牛犀奎听了,回答说道:“我姓牛,叫牛犀奎。” 二老黑蒋势烈也回答说道:“我姓蒋,我叫蒋势烈。” “哦,原来是牛犀奎牛大英雄和蒋势烈蒋大英雄!哈,二位这身材,这拳击,真是难得一见世上罕见啊!”谢殷花继续赞美地说道。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望着谢殷花,很有礼貌地说道:“请问,您是哪位?我们以前好像没见过您啊?” 平日里,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仗着他们身高力猛,在小公园里,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也可以说是目空一切。可是今天,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面对着面前的这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谢殷花,却是十分客气,甚至是有些尊重。这是因为,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看到谢殷花的穿着实在是太华贵靓丽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衣服是瘆人毛,就连老百姓家里养的看门狗,见到衣着华贵的人都不敢咬,事同一理。再有,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看到谢殷花的气度和气质和常人也不一样,就见谢殷花站在那里是不怒自威,一看,就知道谢殷花不是一般般的人。故此,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对谢殷花是高看一眼。 谢殷花则笑着回答说道:“哈,两位大英雄,不瞒你们说,我姓谢,叫谢殷花,在这附近不远处有一家公司,叫法国梅斯拉公司,我就是那家公司的老板。” “哦,您是梅斯拉公司的谢老板!——但不知,谢老板因何为我们鼓掌叫好呢?”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望着谢殷花问道。 谢殷花笑着回答说道:“哈,二位大英雄,实不相瞒,我年轻时也是一个拳击爱好者,也是经常打拳击。现在,我看到你们两个在这里玩拳击对打,我的心立刻就刺痒了,忍不住就给你们两个鼓掌叫好了。”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到谢殷花说出这番话来,对谢殷花更感兴趣了。两个人望着谢殷花,笑着说道:“哈,谢老板,您年轻时也玩过拳击,那太好了,那您就在这里给我们秀一秀您的拳术,让我们开开眼吧。” 谢殷花听了,望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淡然一笑,说道:“哈,我要想秀一秀拳术,那可是太容易了。——不过呢,我方才看到你们两个的拳击对打之后,我的手也是刺痒的很。——哎,我说二位大英雄,我谢殷花想跟你们两个玩一下更刺激的,不知你们两个敢不敢跟我玩啊?”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玩更刺激的?” 谢殷花冲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晃了晃自己的双拳,说道:“二位大英雄,我想向你们两个挑战,跟你们两个进行一次拳击对打比赛,你们两个敢不敢应战啊?”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全都好奇地望着谢殷花,问道:“谢老板,你说什么?你说,你想跟我们两个比试拳击?” “是啊。”谢殷花又晃动着双拳回应着,“你们两个,有没有胆量跟我比试拳击啊?”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偷偷撇了撇嘴,低低的声音耳语着:“哥哥兄弟,这个女老板要跟我们两个巨人玩刺激的,要跟我们两个比打拳击,她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 两个人耳语完了。 大老黑牛犀奎冲着谢殷花噗哧一笑,说道:“哈,谢老板,您是不是在跟我们两个开玩笑啊?谢老板,就你这个小体格,要跟我们两个巨人比试拳击,我们一拳下去还不得把你谢老板打飞了打零碎了。” 二老黑蒋势烈也随口说道:“谢老板,你可知道,我们一拳那可是能打死一头牛的啊。” 谢殷花听了,冲着牛魔王牛犀奎和蒋门神蒋势烈,淡然一笑,说道:“哈,两位大英雄,看来,你们两个是瞧不起我谢殷花了。” 谢殷花说着,从身上取出来了两千元钱。谢殷花将取出来的两千元钱在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的眼前晃了晃,说道:“二位大英雄,你们两个认得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见了,全都嘻笑着说道:“哈,谢老板,你手里拿的是钱啊,这,我们两个能不认识嘛!” 谢殷花望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继续说道:“哈,两位大英雄,不错,你们两个看的不错,现在,我手里拿的是两千元钱。——两位大英雄,今天,你们两个要是敢跟我玩刺激的,敢跟我比试拳击,要是真的能把我谢殷花打趴下了,我谢殷花不但不怪罪你们,我还会把我手中的这两千元钱奖赏给你们,二位大英雄,你们两个敢不敢跟我谢殷花玩刺激的比试拳击,赢这两千元钱啊?”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又低低的声音耳语着:“哎,哥哥兄弟,这个谢老板真有点怪,她非要跟我们两个巨人玩刺激的,跟我们两个比试拳击,她还说嘛,我们把她打趴下了,她还奖赏我们两千元钱,哎,哥哥兄弟,既然有这样的好事,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两个人耳语完了。 大老黑牛犀奎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跟我们两个玩刺激的比试拳击,我们两个要是把你赢了,你手中的那两千元钱就是我们两个的了。” 谢殷花回应说道:“不错,我方才所说正是此意。” 二老黑蒋势烈又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可有一样,你说话得算话,你可不能耍懒,到时候,我们两个真的把你赢了,你手中的那两千元钱可不能再收回去。” 谢殷花听了,望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淡然一笑,说道:“哈,两位大英雄,你们两个尽管放心,我谢老板是不会耍赖的。” 谢殷花说着,走到了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休息时坐的座椅前,她把手中的两千元钱放到座椅上,然后冲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说道:“两位大英雄,这两千元钱,我就放在你们两个休息时坐的座椅上,你们两个要是真的赢了我,这两千元钱你们尽管拿去好了,我谢殷花谢老板绝不会赖账的。——二位大英雄,如果,你们两个还不放心话,那你们两个现在就可以把这两千元钱先揣到你们两个的兜里,哈,我谢殷花家财万贯,视金钱如粪土,而且,我谢殷花是讲信誉的,说出的话是一诺千金!”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两个人不由得都在心里对谢殷花有些肃然起敬,两个人都在心里默默说道:“看来,这有钱人和没钱人就是不一样,看看人家这位谢老板,说出的话来那就是牛,就是敞亮!” 两个人也就不再担心什么。 于是,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您既然这么讲诚意讲信用,那我们两个就答应跟你玩刺激的跟你比试拳击。” 大老黑牛犀奎说着,从自己的工具袋里取出来了一副小号的拳击手套,递到谢殷花的面前,说道:“谢老板,我这里正好有一副小号的拳击手套,就请你戴上用吧。” 谢殷花见了,说了一声:“多谢了。”然后,谢殷花接过了那副小号的拳击手套,随即将那副小号的拳击手套戴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接着,谢殷花一晃身形来在了场地的中央,冲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晃了晃双拳,说道:“两位大英雄,你们谁先过来跟我比试拳击啊?” 大老黑牛犀奎是个急性子,他抢言说道:“谢老板,我先跟你比试!”大老黑牛犀奎说着,晃拳来到了谢殷花的面前。 谢殷花见了,便对二老黑蒋势烈说道:“蒋势烈,蒋大英雄,那就请你,来给我和牛犀奎牛大英雄的拳击比赛做一下裁判,咱们就按照国际拳击比赛的规则,一个场次以三分钟为限,三分钟之内,谁要是击打到对方有效部位多,谁就是赢家。当然,一拳KO了,也算胜利。” 二老黑蒋势烈听了,应声说道:“好吧,那我二老黑蒋势烈就给你们两个人的拳击比赛做裁判。” 二老黑蒋势烈说罢,取出来了一块手表,望着手表的分针,说道:“各就各位!预备——” 二老黑蒋势烈刚要说开始,就在这时,谢殷花却突然高声喊喝道:“等一等!我还有话说!”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全都一惊,两个人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难道,你想反悔?” “非也,非也。二位大英雄,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谢殷花望着两个老黑说道。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问道:“谢老板,但不知,你又想起了什么事?” 谢殷花望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说道:“二位大英雄,方才,我说了,比试拳击我要是输了,我就奖赏给你们两千元钱。——可是,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我谢殷花要是侥幸把你们两个给赢了,那你们两个又当如何呢?”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是侥幸赢了我们,我们两个也要奖赏给你两千元呗?” “非也,非也。”谢殷花望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继续说,“二位大英雄,我的意思是说,我谢殷花要是侥幸赢了你们两个,那你们两个,以后就要听我的话,我让你们两个干什么,你们两个就得干什么,不能违背我的意愿,两位大英雄,你们两个敢不敢,答应我提出的这个要求啊?”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全都满不在乎地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你要是真的侥幸能把我们两个赢了,那我们两个以后就听你的,任凭你使唤。” “好!好!痛快!痛快!二位大英雄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一言为定,现在就开始比赛!” 二老黑蒋势烈又举起了手中的手表,他看着手表上的分针喊喝道:“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谢殷花冲着大老黑牛犀奎晃了晃双拳,说道:“牛犀奎,牛大英雄,就请你先发招吧。” 大老黑牛犀奎听了,用鄙视的目光望着面前站着的谢殷花,暗自心想:哼,就你这小体格,比我矮了能有少半截,再瞧你的那个小脑袋瓜,比我的拳头也大不了多少,我干脆,一拳就把你KO了,然后,那两千元钱就是我们的了,嘿嘿。 大老黑牛犀奎心里高兴着,他突然一挥右臂一记直拳向着谢殷花的面门打去, 谢殷花看到大老黑牛犀奎一记右直拳向她打来,身形稍微一晃便轻松地躲开了。 大老黑牛犀奎看到自己打出的一记直拳竟然是走空了,暗叫着:咦,还别说,这个女老板还真是一个练家子,她躲闪的一下还真是有点功底。 大老黑牛犀奎心里这样想着,他左臂一摆,一记左直拳又向谢殷花的面门打去。 谢殷花稍微一闪身,又轻巧地躲开了。 大老黑牛犀奎急忙挥动双臂,又向着谢殷花打出了两记左右手的摆拳。 谢殷花的身形连飘了两飘,又都轻松地躲开了。 大老黑牛犀奎一连出击四拳都没有击中谢殷花,他不得不对谢殷花又高看一眼,暗自心想:她竟然能一连躲过了我四拳的攻击,看来,这个女老板方才的确不是再吹牛。 于是,大老黑牛犀奎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你这拳击躲闪的功夫还真就挺专业。可是,但不知,你出拳攻击的招式又如何?” 谢殷花听了,望着大老黑牛犀奎淡然一笑,说道:“哈,牛犀奎,牛大英雄,不瞒你说,我过去打拳时,不出拳则已,我只要是一出拳准能做到百发百中。 大老黑牛犀奎听了,心想:这个谢老板还挺能吹的,打枪我听说过有百发百中的,射箭我也听说过有百发百中的,可打拳击,我还真就没听说过有过百发百中的。 大老黑牛犀奎心里这样想着,他便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那你就出拳来攻击我吧,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百发百中的。” 谢殷花已经看出大老黑牛犀奎脸上一副不屑的样子,她便举着双拳冲着大老黑牛犀奎晃了晃,说道:“牛犀奎,牛大英雄,那你就接招吧。” 谢殷花说着,左手拳一晃佯装向大老黑牛犀奎打去。大老黑牛犀奎见了,急忙抬右手拳去封挡,大老黑牛犀奎这一封挡不要紧,自己的下巴处可就露出了空当。 谢殷花乘机右手拳一记直拳向着大老黑牛犀奎的下颌处打去,大老黑牛犀奎还没看清楚谢殷花是怎么出的拳,耳轮中,就听“嘭”的一声,谢殷花右手的直拳已经打在了大老黑牛犀奎的下巴上,谢殷花的小手虽然不大,但是,谢殷花的内力浑厚,谢殷花的胳膊一晃那都能有几百斤的内力,谢殷花的这一记直拳,硬是把大老黑牛犀奎那巨人般的身子打得晃了两晃。 大老黑牛犀奎挨了谢殷花一记直拳,他也是大吃了一惊。 大老黑牛犀奎正在愣神之际,谢殷花左手的直拳又到了,耳轮中,又听“嘭”的一声,谢殷花左手的直拳也已经打在了大老黑牛犀奎的下巴上,又把大老黑牛犀奎那巨人般的身子打得摇了两摇。 大老黑牛犀奎刹那之间连挨了谢殷花两拳,吓得他连退了几步,心中惊讶道:“哦呀!好厉害的直拳!没想到这个谢殷花谢老板竟然是一个拳击高手!看来,我今天必须得使出浑身解数去对付她,如若不然,我今天很有可能会败在她的拳下。” 大老黑牛犀奎心想这样想着,他便叫足了气力一记右手重拳向着谢殷花的面门狠狠地打去。大老黑牛犀奎的这一记重拳可以说是又急又猛势大力沉,可惜的是,他又打空了。 大老黑牛犀奎急忙又抡起左手一记重拳朝着谢殷花脑袋打去,可叹也打空了。 大老黑牛犀奎急忙又双手齐抡左右开弓朝着谢殷花一连打出了十几拳的组合重拳,可是,拳拳都打在了空气上,连谢殷花的毫毛都没碰到。 大老黑牛犀奎停下手来,打算喘口气。可就在这时,谢殷花突然一记右勾拳“嘭”的一下打在了大老黑牛犀奎的左脸颊上,把大老黑牛犀奎打得晃了两晃。 大老黑牛犀奎刚一愣神,谢殷花又一记左勾拳打在了大老黑牛犀奎的右脸颊上,把大老黑牛犀奎打得栽了两栽。 大老黑牛犀奎吓得急忙后退了几步,惊讶道:“没想到,这个女老板谢殷花出拳这么快,竟然让我防不胜防。我得赶快反击,要不然……” 大老黑牛犀奎刚想挥拳反击。 就在这时,裁判员二老黑蒋势烈高声喊喝道:“时间到——” 大老黑牛犀奎听了,只好收住了双拳,站在那里等候裁判员二老黑蒋势烈的裁决。 二老黑蒋势烈继续高声喊喝道:“谢殷花谢老板击中对方有效部位四拳,大老黑牛犀奎击中对方有效部位零拳,谢殷花谢老板4比0获胜!” 二老黑蒋势烈虽然和大老黑牛犀奎是一伙的,但是,他此刻作为裁判还得公平公正。 大老黑牛犀奎听了二老黑蒋势烈的裁决之后,一脸沮丧地冲着谢殷花一拱手说道:“谢老板,通过跟你这么一比试,我才知道什么是拳击,什么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谢老板,我认输了。” 谢殷花望着大老黑牛犀奎一笑,说道:“哈,牛犀奎,牛大英雄,不必客谦。我谢殷花,也只是侥幸赢了你几招。牛犀奎,牛大英雄,你还年轻,就凭你这巨人的身材,前途不可限量!” 大老黑牛犀奎让谢殷花这么一夸奖,沮丧的心顿时舒坦了不少。这还得说,姜是老的辣,谢殷花对大老黑牛犀奎是恩威并举,让大老黑牛犀奎既惧怕于她又感激于她。 谢殷花又冲着二老黑蒋势烈,说道:“蒋势烈,蒋大英雄,你还敢跟我比试拳击吗?” 二老黑蒋势烈望着谢殷花说道:“敢啊!——谢老板,我要是不跟你比试一下拳击,我怎么会知道我们两个的拳术谁高谁低呢?再有,我怎么能拿到你赏金两千元钱呢?” 好嘛,这个二老黑蒋势烈还是个财迷,他的心里始终没有忘记了那两千元钱,故此,他非要跟谢殷花比试高低。 谢殷花听了,说道:“那好啊。——蒋大英雄,就请你登场吧。” 二老黑蒋势烈戴好了拳击手套,他便来在了谢殷花的面前。 大老黑牛犀奎看了一下手表上的分针,然后,望着谢殷花和二老黑蒋势烈高声喊喝道:“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谢殷花冲着二老黑蒋势烈一晃双拳,说道:“蒋势烈,蒋大英雄,就请你先进招吧。” 从外表上看,二老黑蒋势烈好像是一副傻大憨粗的样子,其实,二老黑蒋势烈还是很有心计,或者说是粗中有细,方才,二老黑蒋势烈在做裁判时,他已经将谢殷花拳击的特点看得清清楚楚,二老黑蒋势烈则认为,谢殷花一个小女子之所以能战胜巨人选手大老黑牛犀奎,那是因为谢殷花打拳击有两快,即躲闪快、出拳快,谢殷花躲闪快,让大老黑牛犀奎打不到她,谢殷花出拳快让大老黑牛犀奎防不胜防。 此刻,二老黑蒋势烈站在谢殷花的面前,他心中在想:我的优势是身高力猛腿长手臂长,我要用我的优势克制住她的两快,我就能战胜她。 二老黑蒋势烈想好了战胜谢殷花的韬略之后,他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你既然让我先发招,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二老黑蒋势烈说罢,便挥舞起两只巨拳向着谢殷花劈头盖脸打去。 二老黑蒋势烈心里还在想:比赛时间就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我连续不断地向她发动攻击,不给她喘息和反击的机会,她就没办法攻击我,在这三分钟里,我只要是有一拳打中她,她就得趴下。 二老黑蒋势烈心里这样想着,他是挥动着两只巨拳不停地向谢殷花攻击着。 二老黑蒋势烈一口气就向着谢殷花就能打出了五六十拳。 可是,二老黑蒋势烈打着打着,他定睛观瞧时却发现他的前面没有人了,他所攻击的对象谢殷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二老黑蒋势烈望着空空如也的前方,暗自叫道:“咦,谢老板哪去了?我怎么是在对着空气打拳啊?” 二老黑蒋势烈急忙转身观瞧,却看到,谢殷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就见,谢殷花站在他的身后,正对着他发笑呢。 二老黑蒋势烈望着谢殷花,暗自吃惊道:“哦呀!这位女老板谢殷花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个鬼呀?她什么时候从我面前消失的,我竟然毫不知晓。” 二老黑蒋势烈站在那里一愣神之际,谢殷花已经反击了,就见谢殷花身形一晃便来在了二老黑蒋势烈的面前,二老黑蒋势烈还没看清楚谢殷花是怎么来的,谢殷花右手一挥一记勾拳“嘭”的一下正打在二老黑蒋势烈的左脸颊上,把二老黑蒋势烈打得晃了两晃,紧接着,谢殷花左手一挥一记勾拳“嘭”的一下又打在了二老黑蒋势烈的右脸颊上,二老黑蒋势烈的身子又摇了两摇。 眨眼之间,二老黑蒋势烈的脸上挨了谢殷花两记勾拳。 二老黑蒋势烈站在那里是懊悔不迭,暗自自责道:“咳,我怎么忘了她会偷袭了?我怎么又给了她偷袭的机会?” 二老黑蒋势烈一边懊恼地自责着,一边急忙又挥动两个巨拳向着谢殷花打去。 二老黑蒋势烈真有点急了,他是左一拳,右一拳,什么摆拳直拳勾拳甚至是螳螂拳都用上了,二老黑蒋势烈一口气连着又向着谢殷花打出了二三十拳。 可是,二老黑蒋势烈打着打着,他发现,谢殷花嗖的一下又不见了。 二老黑蒋势烈暗叫道:“不好,谢老板肯定又跑到我的身后去了。” 二老黑蒋势烈急忙转身观瞧,果然看到谢殷花又站在了他的身后。 就在这时,谢殷花冲着二老黑蒋势烈挥了一下自己的左拳。 二老黑蒋势烈看了,以为谢殷花又要偷袭他,急忙用双拳护住自己的脸颊,二老黑蒋势烈的脸颊是护住了,可是,他的那油光锃亮的大脑门子却暴露在外。 谢殷花突然身子一跃,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奔向了二老黑蒋势烈,随即,谢殷花在空中右拳一挥一记直拳“嘭”的一下正打在二老黑蒋势烈的脑门儿上,这一拳打的稍微重了一点,把二老黑蒋势烈打得噔噔噔后退了五六步好悬没坐在地上。 二老黑蒋势烈不由得惊叫道:“哦呀!好厉害的飞拳!” 二老黑蒋势烈刚刚站稳身形,看到谢殷花又向他晃了一下拳,二老黑蒋势烈吓得急忙用双拳护住了自己的脑门儿,生怕谢殷花再袭击他的脑门儿,可是,他的下巴又露了出来。 谢殷花突然又一记飞拳“嘭”的一下打在了二老黑蒋势烈的下巴上,把二老黑蒋势烈打得噔噔噔又后退了五六步好悬又没坐在地上。 二老黑蒋势烈挨了谢殷花这两拳之后,他是有些胆战心惊不知所措。 这时,裁判员大老黑牛犀奎在一旁,高声喊喝道:“比赛时间到——” 谢殷花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急忙收住双拳,站在那里等候裁判员大老黑牛犀奎的裁决。 大老黑牛犀奎继续高声喊喝道:“谢殷花谢老板击中对方有效部位四拳,二老黑蒋势烈击中对方有效部位零拳,谢殷花谢老板4比0获胜!” 二老黑蒋势烈听了之后,他只得一脸无奈地冲着谢殷花一拱手说道:“谢老板,我认输了。” 谢殷花望着二老黑蒋势烈,笑颜道:“哈,蒋大英雄,不必客谦。我谢殷花不过也是侥幸赢了你几招。蒋大英雄,你还年轻,就凭你这威猛的巨人身材,将来定会前途无量!” 二老黑蒋势烈虽然比试输了,但是,谢殷花这么一夸奖他,他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谢殷花又望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说道:“二位大英雄,我们的拳击比赛已经结束了,胜负也已经分晓。二位大英雄,你们能否兑现你们赛前的承诺吗?”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相互耳语了几句,然后望着谢殷花说道:“谢老板,有道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等二人都是奇男子大丈夫,说出的话岂能言而无信!谢老板,你说吧,你想让我们两个做什么?” 谢殷花望着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说道:“二位大英雄,我想请你们两个到我的法国梅斯拉公司里做事,但不知,你们二位肯不肯来我的公司啊?”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听了,一起说道:“谢老板,能到你的公司里做事,我们求之不得啊!谢老板,你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去你的公司?” “明天,明天你们两个就可以到我公司。——二位大英雄,时间不早了,我公司里还有事要做,今天,我谢殷花就此告辞了。” 谢殷花说完,转身走去。 “谢老板,等一等。”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冲着谢殷花喊道。 谢殷花停住脚步,问道:“二位大英雄,还有什么事吗?” “谢老板,你的钱,你忘了带走了。” 谢殷花说道:“那两千元,我拿出来之后,就没打算再带走。牛犀奎,蒋势烈,那两千元钱,就算是我这个老板送给你们两个新员工的见面礼了。” 这正是: 毒手女魔谢殷花, 收买二黑做爪牙。 巨人甘愿当恶奴, 梅城多了两凶煞。 又道是: 婆娘狡诈施诡计, 要把二黑来耍戏。 两个巨人太痴愚, 稀里糊涂进套里。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7章沦为鹰犬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第二天真的就来到了梅斯拉公司报到。 毒手女魔谢殷花就把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收在了她的黑组织牵手会里,让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充当她手下的鹰犬和打手。 大老黑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加入了谢殷花的黑组织牵手会之后,他们两个帮着毒手女魔谢殷花干了不少的坏事恶事。 梅城江湖的黑道上,也因此,送给了大老黑牛犀奎一个绰号叫牛魔王,送给了二老黑蒋势烈一个绰号叫蒋门神。 好嘛,这二位,一个是西游记里的妖怪,一个是水浒传里的恶霸! 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在毒手女魔谢殷花的黑组织牵手会里,可以说,是最具实力的两个打手。 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最瞧不起的有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 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认为,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就是他妈的一对草包两个笨蛋,都没有什么真本事。 可是呢,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在黑组织牵手会里的座次排名,却排在了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的前面,这让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的心里很不痛快。 细竹竿常瑁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坐的是第三把交椅,酒坛子柳彪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坐的是第四把交椅,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在黑组织牵手会里坐的是第五把交椅和第六把交椅。 再有,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在牵手会里代号的等级,也比牛蒋二人的代号高出一个等级。 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的代号标志是黑桃,而牛蒋二人的代号标志是草花。 细竹竿常瑁在牵手会里的代号是黑桃三,酒坛子柳彪在牵手会里的代号是黑桃四,而牛蒋二人的代号则是草花五和草花六。 平日里,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还得听从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的调遣。 为此,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是颇有怨言。 今天下午—— 大约十几分钟前,细竹竿常瑁打电话给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让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立刻赶到红叶网吧帮兵助阵,一起围攻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抢夺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手中的十万元钱。 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接到细竹竿常瑁的电话之后,他们两个的心里虽然不服,但是,他们两个耐着主子毒手女魔谢殷花的面子又不得不去。 牛蒋二人虽然也奔向了红叶网吧,但是,他们两个却是姗姗来迟。 细竹竿常瑁带着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老蟑已经奔去了红叶网吧,牛蒋二人才姗姗走到工商银行门口。 恰巧的是,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走到工商银行门口时,正好碰到了要想逃离银行的邱大作。 遗憾的是,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门神蒋势烈并不认识邱大作,故此,大老黑牛魔王牛犀奎和二老黑蒋势烈只是相互嚷嚷着从邱大作的面前走过,并没有理会邱大作的存在。 在梅斯拉公司黑组织牵手会里,坐第一把交椅的第一号人物,就是毒手女魔谢殷花,代号红桃尖; 第二号人物,就是红衣女孩江湖人称金钩蝎子的董晓云,代号红桃二,这个董晓云还是梅斯拉公司的总管,地位仅次于谢殷花; 第三号人物就是细竹竿常瑁,代号黑桃三; 第四号人物就是酒坛子柳彪,代号黑桃四; 第五号人物就是牛魔王牛犀奎,代号草花五; 第六号人物就是蒋门神蒋势烈,代号草花六; 第七号人物就是翠衣女孩江湖人称飞天蜈蚣的翟无影,代号方块七; 第八号人物就是青衣秀女江湖人称五毒蜘蛛的柳圆圆,代号方块八; 第九号人物就是白衣秀女江湖人称玉面蛇的薛娇,代号方块九。 其余,还有像代号苍蝇蚊子臭虫老蟑等众喽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8章逃往车站 邱大作看到两个凶徒并没有认出他,是一阵欣喜,急忙跑到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 邱大作坐在出租车里又瞥了一眼那两个狗熊一样的凶徒,暗自叫道:“咳,真没想到,这个梅斯拉公司里竟然有这么多凶恶的打手,这要是让他们把我围在当中,焉有我的命在。——看来,这梅城我是不能待了,我应该赶快逃离这座魔窟,让他们骗去的那十万元钱,我只好以后再想办法向他们讨要了。” 邱大作想到这里,冲着出租车司机喊道:“师傅,快!我有急事要赶火车,请你赶快把我送到梅城火车站!” 这辆出租车的司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司机,黑黝黝的面膛其貌不扬,甚至说是还有点丑陋。 但是,这位出租车司机却是一个热心肠,他看到邱大作面露急色,立刻发动车子向前疾驰而去。 出租车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瞥了一眼车里坐着的邱大作,说道:“小伙子,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 邱大作听了,急忙很有礼貌地回答道:“回老师傅的问话,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我是黄城人。” 出租车司机听了,又说道:“小伙子,你这么着急赶火车,是急着回黄城吗?” “是的,我着急赶火车,就是想快些回黄城。”邱大作继续回答着。 出租车司机又瞥了一眼邱大作,继续说道:“小伙子,你回黄城的火车票买了吗?” “还没有。”邱大作继续回答着,“我是想,到火车站后现买火车票。” 出租车司机又说道:“小伙子,那你知道,今天下午几点几分有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吗?” “不知道。”邱大作继续回答说,“因为,我事先也没有什么准备。我是今天下午,突然有急事才想起来赶火车回黄城的。” 出租车司机又瞥了一眼邱大作,继续说道:“小伙子,那你想不想知道,今天下午几点几分,我们梅城有开往黄城的火车啊?” “想啊。”邱大作继续回答着,“我太想知道几点几分有开往黄城的火车了。” “小伙子,你先别着急,我这里有一本列车运行时间表,你自己先看看。”出租车司机说着,从手边拿起了一本列车运行时间表抛给了邱大作。 “啊,太好了。”邱大作拿着那本列车运行时间表,打开了翻看,看到,今天下午三点零八分有一趟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三点零八分!老师傅,三点零八分有一趟梅城开往黄城的列车。” 出租车司机瞥了一眼车内的电子时钟,说道:“现在的时间是两点十分,离三点零八分大约还能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开这辆出租车赶到梅城火车站,大约得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如果刨除掉出租车这十几分钟路程的时间,那么,你还能有四十多分钟的剩余时间。——小伙子,这样算来,你要想坐三点零八分的火车,时间还是足够用的。故此,小伙子,你也用不着太着急了。” 邱大作听了出租车司机讲出的这番话之后,望着出租车司机感激地说道:“老师傅,听您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可就踏实多了,我呢,也就不着急了。——老师傅,真是太谢谢您了。” 出租车司机笑着说道:“哈,小伙子,不必言谢,我也是举手之劳。” 邱大作在上出租车前,让那帮凶徒吓得心情十分紧张,可是,邱大作上了这辆出租车之后,看到出租车司机师傅对他的一番热心服务,邱大作的心情立时轻松了许多。 邱大作望着热心肠的出租车司机,他竟然也主动地聊了起来:“老师傅,您经常到外地旅游吗?” 出租车司机听了,回答道:“小伙子,我呀,还真就很少出去旅游。” 邱大作又说道:“老师傅,我看您的身边备有一本列车运行时刻表,我还以为您经常出去旅游呢。” 出租车司机听了,笑着说道:“哈,这个列车运行时刻表,我是特意给像你这样的外地人准备的。” “特意,给我们外地人准备的?”邱大作望着出租车司机,有些不解地询问着。 “是的。”出租车司机继续解释说,“我在这梅城市里开出租车拉客人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像你这样的外地客人,他们经常会向我询问一些有关梅城火车站发车时间的问题。我呢,也不可能把梅城所有的发车时间都记得那么清楚。于是,我就买了这本列车运行时刻表放在身边,要是有人问我火车站发车时间方面的问题时,我就拿出这个列车运行时刻表来给他看,他一看也就明白了。” 邱大作听了,不禁赞扬地说道:“哈,老师傅,您能为我们外地人着想,真是难能可贵啊。” 出租车司机继续说道:“咳,我作为一个梅城的出租车司机,是应该有责任有义务,为你们这些外地客人服好务的。我也希望你们这些外地客人,来到我们梅城时,会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邱大作望着面前的出租车司机,他忽地想起了红叶网吧里的那个好心女孩黄莺。 邱大作暗自心想:咳,看来,这梅城还是好人多啊。 两个人谈着聊着,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了。 这时,出租车司机已经将出租车开进了梅城火车站。 “小伙子,梅城火车站到了。” 邱大作瞥了一眼车内的计价器,看到计价器显示出的车费是十四元钱。 邱大作急忙掏出十五块钱,递给了出租车司机。 还别说,这位出租车司机还真是一位模范司机。 他接过邱大作递来的钱之后,先看了一眼,然后唱说道:“小伙子,您给我的这是十五元钱,您的车费是十四元钱,我应当找您一元钱。” 出租车司机说着,低头取了一元钱打算找给邱大作。 可是,他抬起头来时,却发现邱大作已经下了出租车快步朝前走去。 出租车司机急忙也下了车,他往前紧追了几步,冲着邱大作大声喊叫道:“哎——小伙子,等一等......找您钱,找您一元钱......” 邱大作虽然听到了出租车司机的喊叫声,但是,他却没有停下来。 邱大作心里在想:这个出租车老师傅实在是太好了,他一路上都在热心为我服务,咳,区区一元钱,就算是给他的小费了。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头也没回地继续快步朝着火车站的售票处奔去。 邱大作此时的心里,还是想着能快点登上回梅城的火车,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出租车司机扭头看了看路旁的交通警示牌,就见警示牌上写着“即停即走”的字样。 出租车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他上了出租车,开着出租车离去了。 邱大作快步走进了火车站售票处的售票大厅,他急不可耐地甩头向墙上的列车运行时刻表望去。 邱大作看到,三点零八分果然有一趟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 “太好了,我就坐这趟车!”邱大作望着售票处墙上的列车运行时刻表,欣喜地叫着。 邱大作又瞥了一眼屏幕上火车票的价格表,看到,这趟火车的票价是三百八十七元。 邱大作看明白了火车票的价格之后,他快步来到了售票窗口前。 邱大作一边排着队一边掏出钱包来从钱包里往外取钱,一百,二百,三百,三百五,三百六,三百七,三百八,三百八十五。邱大作把钱包里的钱全都取出来了,数了数,却只有三百八十五元。邱大作想要买一张回黄城的火车票,还差两元钱。 邱大作急忙又到衣服和裤子的兜里去翻,结果,他也只是从上衣兜的一个角落里翻出来了一元钱。邱大作要想买一张回家的火车票,还差一元钱。 邱大作望着手中的三百八十六元钱,心里在想:要不然,我就拿着这还差一元钱的车票钱,去跟售票员小姐商量商量,求她卖我一张。 可是,邱大作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邱大作心里明白,这火车站可是公家买卖,售票员讲的是分毫不差,别说是差一元钱,就是差一分钱,售票员也不可能把火车票出售的。 邱大作望着手中还差一元钱的火车票钱,心里在想:我呀,还是别去麻烦那个售票员小姐了。我呀,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就在这时,邱大作猛地想起方才他下出租车时,那个出租车司机曾经追着喊着要找他一元钱的。“快!快到外面看看!看看那辆出租车走了没有?”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疾步走到了售票处的大门口处。邱大作站在大门口处,拢目光向方才出租车停靠的地方望去,可是,哪里还有那辆出租车的踪影。邱大作懊恼地抡起手来,照着自己的脑门儿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随即自责道:“咳,邱大作啊邱大作,你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你还装啥啊?方才,那个出租车司机多好啊,他追着喊着要找你一元钱,你要是回身接了,那买火车票的钱不就够了吗?现在可好,买火车票就差那一刻元钱,我看你怎么办?” 可是,邱大作再自责也解决不了买火车票缺一元钱的现实问题。 邱大作只好又回到了售票处的售票大厅里,他用一种乞怜的目光望着身边过往的旅客,小声乞求着:“各位旅客大家好,我买火车票就差一元钱,哪位旅客行行好帮助我一元钱......哪位旅客行行好,请帮助我一元钱……”可是,邱大作乞求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更何况是来去匆匆的旅客呢。即便是这样,邱大作还臊得满脸通红,生怕人家说他是来火车站里要小钱的。 什么叫一文钱憋倒英雄汉,邱大作此刻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可是,邱大作还是没能乞求到一元钱。离火车发车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邱大作急得脑门儿上的汗都淌下来了。 也可能是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邱大作因为一元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突然,不远处的地面上“当啷”响了一下,像是一枚硬币落地的声音,在这人声嘈杂的售票大厅里,可能谁都没有听到, 但是,邱大作却听到了。 邱大作急忙循着响声望去,他看到,一位旅客在掏东西时不慎把一枚硬币带出落到了地上。那位旅客似乎也已经觉察到了,他正在低头观看。突然,那位旅客抬腿一脚,把那枚硬币踢得一溜滚儿不见了。邱大作见了,着急地叫道:“别介,别踢呀!你不要给我呀!” 那位旅客踢完硬币后,便急匆匆走了。 邱大作急忙循着那枚硬币滚去的方向搜寻而去。还别说,那个旅客的脚头还真挺硬,邱大作一直寻找到售票处的后墙根处才看到了那枚硬币的踪影。 “在那儿!”邱大作望着那枚硬币惊喜地叫着。随即,邱大作一下子扑到了那枚硬币的面前,伸手将那枚硬币捡了起来。邱大作定睛仔细观瞧,看到拿到手中的果然是一枚一元钱的硬币。 “太好啦!我买火车票的钱终于是凑够了!”邱大作望着手中的那枚闪着诱人光泽的一元钱硬币,好似捡到了一枚价值不菲的金币一样,他不住地欣喜着。 邱大作转回身来,他打算跑到售票窗口前去买火车票。可是,邱大作转回身来的那一刹那间,他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 邱大作的心里顿时袭来一阵恐惧,暗自叫道:“我这可如何是好?!” 这正是: 买票就差一元钱, 急得勇士团团转。 幸好旮旯捡一币, 哪知转身又遇险。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19章车站遇险 邱大作在售票大厅的后墙根处捡到了一元钱,回黄城的火车票钱总算是凑够数了。 邱大作欣喜着转回身来,刚想跑去售票窗口买火车票。可是,他的身子“咯噔”一下又定在了那里。邱大作看到了一个可怕的身影。 那个可怕的身影非是旁人,正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手下的鹰犬,传销公司里的小头目酒坛子柳彪。 酒坛子柳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火车站的售票大厅里。 此刻,酒坛子柳彪站正在售票大厅里晃着大黑脑袋往人群里张望。 在酒坛子柳彪的身边,还站着两个相貌怪异的打手,那两个相貌怪异的打手也非是旁人,正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两个砍刀手苍蝇和蚊子。 好在此刻,邱大作站的地方是售票大厅的后墙处,这个地方比较隐蔽,再加上酒坛子柳彪和那两个打手正背对着邱大作往人群里张望,邱大作这才没被酒坛子柳彪和那两个打手发现。 邱大作望着那三个可怕的凶徒,暗自叫道:“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到火车站来了?难道,他们发现了我的行踪?——唉,我该怎么办呢?” 邱大作往左右看了看,看到身边不远处就是售票大厅里的卫生间。“太好了,这里有一个卫生间。——看样子,他们还没有发现我。我呀,赶紧到卫生间里躲一躲。”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一个箭步“嗖”的一下进到了卫生间里。 邱大作的身子也就刚刚进到卫生间里,酒坛子柳彪就转回身来朝邱大作方才站着的地方望去。 邱大作躲在卫生间的大门里看了,暗自窃喜道:“呀,好险啊!我要是再晚一秒钟离开那里,恐怕就让他们看到了。” 邱大作正在暗自庆幸着。 哪知,酒坛子柳彪突然冲着打手苍蝇蚊子一挥手,随即便带着打手苍蝇蚊子气势汹汹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来。 “不好!他们朝着我的这个方向走来了!难道,他们方才看到我跑进了卫生间?——我该怎么办?”邱大作望着走来的三个凶徒,又紧张起来。 邱大作继续偷眼观瞧,看到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越走离卫生间的大门越近了。邱大作都已经看清楚了酒坛子柳彪脸上的那个刀疤。“看来,我也只能是跟他们拼了。”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暗暗握紧双拳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邱大作环视了一下自己此刻所待的位置,他看到,自己此刻所待的位置正是卫生间的大门里处。 邱大作还看到,卫生间的大门口处正有很多旅客进进出出,在这些进进出出的旅客当中,还有不少是妇女和儿童,有的妇女的怀里还抱着几个月的婴儿。 邱大作望着眼前进进出出的旅客,心里暗叫道:“不能,不能在这里跟那三个凶徒打斗,这卫生间门口处过往的旅客太多,特别是还有妇女和孩童,要是在这里跟他们三个打斗起来,很可能会伤及到无辜,若是碰伤了过往的旅客,那我邱大作的罪过可就大了。——要打,也应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急忙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一个角门,那个角门的里面好像很清净。邱大作急忙一退身,后撤到了身后的角门里。 邱大作来到角门的里面闪目观瞧,他这才发现,这个角门的里面竟然是卫生间里的一个男厕所。邱大作看到,这个男厕所里靠右墙处是一拉溜儿的封闭式单厕,每个单厕都有一个独立的密封式的单门。邱大作看到了那独立的密封式单厕门之后,他灵机一动,抬手推开了一个单厕的门,随即一闪身便钻进了单厕里。 邱大作躲藏在单厕的里面,暗自心想:我呀,就先隐藏在这个单厕的里面,他们要是找不到我,我呢,也不主动去攻击他们,他们要是找到我时,我再跟他们拼命也不迟。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将单厕的门在里面锁好,随即蹲在单厕里佯装方便,并支楞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邱大作就听到单厕的外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从那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中,邱大作已经判断出,此时走进男厕所的最少也得能有两三个人。 就在这时,邱大作忽地发现,面前单厕的门上竟然有一个很小的缝隙。邱大作急忙将一只眼睛紧贴在单厕门的缝隙上往单厕的外面观看。邱大作透过单厕门上的空隙,能影影绰绰地看到走进男厕所来的正是外面的那三个凶徒。邱大作的心顿时是一阵紧张,他急忙屏住呼吸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应该说,邱大作看的一点没错,此刻走进男厕所的正是酒坛子柳彪和那两个打手苍蝇和蚊子。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苍蝇蚊子虽然是走进了男厕所,但是,他们三个可并不是冲着邱大作来的。因为,他们三个并没有看到邱大作溜进卫生间。故此,他们三个也就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邱大作此刻就隐身在男厕所的单厕里。其实,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和蚊子走进男厕所,他们三个是来到男厕所里方便的。 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和蚊子进了男厕所之后,他们一起来在了靠墙边的小便池前,在小便池前一字排开,全都掏出家伙站在小便池前小解。 打手苍蝇一边小解,一边跟酒坛子柳彪说道:“四哥,三哥今天不知怎么了,他非让我们哥几个做掉那个黄城来的傻呆子。三哥好像非常憎恨那个黄城傻呆子,让我们给那个黄城傻呆子来一个白筷子进去红筷子出来。” “有这等事?”酒坛子柳彪一边小解一边回答说,“可是,我并没有接到过红桃尖这样的指令啊。红桃尖好像也没说过,让我们做掉那个黄城傻呆子啊。据我所知,红桃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个黄城傻呆子骗来梅城的。红桃尖把那个黄城傻呆子骗来梅城的目的,就是想要在那个傻呆子的身上多捞点条子。如果,我们这么急着把他做了,红桃尖知道了,也许会怪罪我们的。” 打手苍蝇又说道:“四哥,我们已经在火车站搜了一圈了,也没搜到那个傻呆子。——四哥,你说,那个傻呆子能来火车站吗?” “要是让我看,那个傻呆子未必能来火车站。”酒坛子柳彪抖了抖家伙,继续回答说,“中午的时候,那个呆子的妈妈给他打来了不少的钱。我猜想,那个呆子很有可能是找地方泡妞去了。” 打手蚊子在一旁插言说道:“四哥,那我们,还在火车站里继续搜吗?” “不搜了。”酒坛子柳彪继续回答着,“那个傻呆子只要是还在梅城城里待着,量他也跑不出我们的手心。晚上的时候,他有可能还会回到出租屋里睡觉的。到那时,我们可以在出租屋里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 “是,是,我们听四哥的。”打手苍蝇蚊子回应道。 酒坛子柳彪继续说道:“大热的天,一会儿出去,我们就近找个饭店,四哥我请你们两个喝扎啤。跑了一中午了,大家也都累了,我们也趁此机会休息休息。” “谢四哥,谢四哥。”打手苍蝇蚊子一起回应道。 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在小便池前的谈话,邱大作隐身在单厕里是听得真真切切。邱大作暗自庆幸道:“看来,他们并不知道我现在就隐身在他们身边的单厕里,真是谢天谢地。——可是,方才,他们谈话中提到的那个三哥又是谁呢?”邱大作蹲在单厕里,继续猜想着,“难道,他们说的那个三哥,就是那个一直在跟踪我的瘦高男子。可是,他们在谈话中提到的那个红桃尖又是谁呢?先前在银行门口,那两个狗熊模样的凶徒就曾经提到过那个红桃尖?”邱大作的脑海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解完了手,全都收起家伙站在那里整理裤子。随即,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向男厕所的门外走去。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要找的黄城呆子邱大作,此刻就藏身在他们身边的单厕里,离他们几乎是近在咫尺,可叹酒坛子柳彪和两个打手苍蝇蚊子,竟然是毫无觉察。 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苍蝇蚊子,又噼里啪啦地走出了男厕所。随即,酒坛子柳彪带着两个打手苍蝇蚊子离开了卫生间向售票处的大门外奔去。 邱大作隐身在单厕里,他侧耳细听,听到外面的三个凶徒都走远了。邱大作这才悄悄打开单厕的门溜出了男厕所。邱大作来在卫生间的大门口处,偷眼往外观瞧,确信那三个凶徒都已经离开了售票大厅,他这才跑到售票窗口买了一张回黄城的火车票。 邱大作手里拿着火车票,迅速地进到了火车站的站内。 这正是: 打手现身火车站, 男孩见了心胆寒。 无奈厕所来藏身, 不知是凶还是险。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0章忙中出乱 邱大作从站内的地下通道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一列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正停靠在站台上。“哇!太好啦!我终于是赶上这趟火车了!我呀,赶快上车,上车后,那帮凶徒即便是再追到站台上,他们也找不到我了!” 邱大作欣喜着,低头看了看手中火车票上的座位号,他看到,自己的座位号是在11号车厢的38座。 邱大作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7号车厢前。 邱大作转身朝列车的车尾部走去,走过三节车厢后,他停了下来,心想:我已经走到11号车厢前了,这节车厢,就应该是我要坐的11号车厢了。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抬起腿来就要登上车门的台阶。可是,邱大作一抬头时却看到,这节车厢的车门上写着一个大大的“3”字。 “咦,我怎么跑到3号车厢这里来了。”邱大作望着车厢门上的那个“3”字,暗叫着,“我的座位号不是在11号车厢吗?” 邱大作急忙低下头,又仔细看了看自己手中火车票上的座位号码,他看到,自己的座位号的确是在11号车厢。 邱大作急忙向身边的列车员询问道:“请问,11车厢在哪里?” 列车员望着邱大作,说道:“这节车厢是3号车厢,11号车厢是在列车的那一头。”列车员望着邱大作,继续解释说,“先生,你可能是选错了列车的方向,这列火车的11号车厢是在车头的方向,小号码的车厢都在车尾这边。” “啊,原来如此。”邱大作问明白了之后,他急忙转回身朝着列车车头的方向跑去。 邱大作一边跑着一边自责道:“咳,邱大作啊邱大作,你都让那帮凶徒吓得懵圈了,你连列车车厢的顺序都没看清楚,你就往车尾处瞎跑,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邱大作害怕再搞错了,他一边往前跑着一边侧着脸数着每节车厢门上的号码:3号车厢……4号车厢……5号车厢……6号车厢……7号车厢...... 邱大作光顾了侧着脸数车厢门上的号码了,他可没留意前面跑来了一个小老头,那个小老头个头不高,五十多岁的年纪,小老头的左肩头上扛着一个大行李,那个大行李看上去沉甸甸的,压的小老头走起路来有点摇摇晃晃,那个大行李还遮挡住了小老头的大半张脸以及小老头前面部分视线,小老头扛着大行李也是跑得脚步匆匆,小老头也没留意到对面跑来的邱大作。 结果,两个人跑到7号车厢跟前时,“咣叽”一声撞在了一起。 邱大作两米的身高,二百多斤的体重,身体强壮,和小老头撞在一起,邱大作除了吓了一跳之外,身体照样安然无恙,依然稳稳地站立在那里。小老头却撞得“哎呦”了一声,随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小老头左肩头上扛着的那个大行李也“噗通”一下跌落到了地上。 邱大作一惊之后,急忙低头观瞧,看到自己竟然将一个小老头撞翻了在地。邱大作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暗叫道:“坏了,我把这个小老头撞翻了,这要是把他的身子撞伤了,我可是没钱给他治啊。”邱大作不由得是一阵害怕一阵紧张。 邱大作虽然害怕紧张,但是,他还是急忙弯下身子望着小老头询问道:“大叔,快看看,您摔坏哪没有?” 小老头坐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突然霍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小老头望着邱大作,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哈,小伙子,我没事的。” 邱大作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望着小老头,问道:“大叔,你再好好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啊?” 小老头站在那里活动活动了几下身子,然后,望着邱大作说道:“小伙子,我真的没事。——小伙子,这么跟你说吧,我是在工地上干架子工工作的,我每天都在工地上蹿高蹦矮,经常都会因为干活摔上几个跟头。小伙子,这么跟你说吧,摔跟头那都是我的家常便饭,而且,我的这个身子骨还越摔越硬朗。故此呢,小伙子,你就放心吧,一个屁墩摔不坏我的。再则说,方才,我扛着行李走得也是急了点,也没留神前面有人,咱们两个相撞,我也是有责任的。” 邱大作听小老头这么一说,一颗害怕紧张到了极点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一些。邱大作望着面前的小老头,心中暗喜着:“咳,真是谢天谢地。——我今天,总算是遇到了一个明事理的小老头,我这要是遇到一个不讲理的小老头,他硬说是这疼那疼诈伤讹我给他看病,那我可就惨了。”邱大作此时的心里,还真有些感激面前的这个小老头。 邱大作正暗自庆幸着。 哪知,从小老头的身后突然走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太婆,就见那个小老太婆黑黝黝的肤色,也能有五十出头的年纪,手中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包裹。小老太婆来到小老头的身边,将手中的两个包裹放在了地上,然后,望着小老头关切地问道:“哎,我说老头子,你摔坏哪没有?” 小老太婆非是旁人,正是小老头的老伴。方才,小老太婆就走在小老头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小老头和邱大作相撞摔倒,小老太婆在小老头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故此,小老太婆走到小老头的身旁,关心地询问小老头摔坏哪没有。 邱大作在一旁见了,他那颗刚放松下来的心不由得又紧张了起来,担心小老太婆会讹他一下。 哪知,小老头听了小老太婆关切的询问后,却冲着小老太婆脸一沉,说道:“哎,我说老婆子,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啊?我也不是泥儿捏的,摔倒了爬起来不就得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老太婆听小老头这么一说,不再言语了。 邱大作在一旁听了,提起来的心这才又放松了一些。但是,邱大作也没好意思立刻就离去。 小老头训斥完老伴之后,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瞥了一眼面前的列车,向着邱大作询问道:“哎,小伙子,这趟火车是往北开的吗?” 邱大作听了,急忙回答道:“大叔,这趟火车是往北开的,是开往黄城方向的。” 小老头听了,说道:“咳,没错,我们想坐的就是这趟火车。”小老头又向邱大作询问道:“哎,小伙子,这趟车的3号车厢在哪个方向?” 邱大作听了,心想:3号车厢我太知道了,方才,我就是从3号车厢那边走过来的啊。 邱大作想到这里,用手指着3号车厢的方向,跟小老头说道:“大叔,3号车厢,就在那个方向。” 小老头听了,跟身旁的老伴说道:“老婆子,听见了吗?3号车厢就在那个方向,我们直接就奔那个方向去吧。” 这时,邱大作忽地想起了红叶网吧里的那个好心女孩黄莺,还想起了那个热心的出租车司机。邱大作在心里暗自叫道:“莺妹和那个出租车司机,他们两个都能主动做好事,主动做助人为乐的事,我邱大作也应该向他们学习,主动做好事,主动做助人为乐的事。”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望着小老头说道:“大叔,你们不是想去3号车厢吗?我领你们去好了。”邱大作又望了一眼小老头摔落在地上的那个行李,继续跟小老头说道:“大叔,你扛着行李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是很累了。要不这样吧,大叔,您先歇歇,您的这个行李我帮您拿到3号车厢那里。”邱大作说着,一伸右手便将地上的那个小老头的行李提在了手中。小老头扛着行李行走时,那行李显得又大又沉。邱大作把小老头的行李抓在手中时,那行李却并不是显得有多大有多沉,或者说,邱大作抓着小老头的行李就好像是拎着一个普通的包裹一般。 邱大作又望着小老太婆,说道:“大婶,瞧,您拎着两个包裹也是跑得满脸淌汗。大婶,你的这两个包裹,我也先替你拿着吧。”邱大作说着,一伸左手将小老太婆放地上的两个包裹也抓在了手中。 邱大作又对小老头和小老太婆,说道:“大叔,大婶,你们跟着我,我这就领你们去3号车厢。”邱大作说罢,便拎着小老头的行李和小老太婆的两个包裹向3号车厢走去。 小老头急忙领着小老太婆,紧跟在邱大作的身后也往3号车厢走去。 小老头一边在邱大作的身后走着,一边望着邱大作那高大的身影,跟身边的小老太婆说道:“老婆子,你瞧这个小伙子,真是身大力不亏,他拎着我的行李,就好像是拎着一个棉花包似的。” 小老太婆听了,嘴一撇,说道:“哼,老头子,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呀,要是能长到小伙子的肩头一边高,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老头听了,冲着小老太婆也一撇嘴,说道:“哼,我说老婆子,你就依足吧。我要是长得和他的肩头一边高,我还能娶你这个丑八怪吗?” 好嘛,小老头和小老太婆一边走着,还一边斗口。 邱大作拎着小老头的行李和小老太婆的两个包裹,很快就走到了3号车厢的车门前。邱大作将手中的行李和包裹放在了3号车厢车门前的空地上。这时,小老头和小老太婆紧跟着邱大作也来到了3号车厢的车门前。 邱大作望着3号车厢的车门,跟小老头和小老太婆说道:“大叔大婶,这节车厢就是3号车厢。大叔大婶,这列火车发车的时间是三点零八分,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三点,时间还足够用。大叔大婶,你们两个要是累的话,就先在这下面休息一会儿,然后,再上车也不为迟晚。” 小老头听了,望着邱大作感激地说道:“小伙子,太谢谢你了,让你受累了。” 邱大作听了,急忙回应道:“大叔,您太客气了。我所做的,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小老头打量着邱大作,笑着说道:“哈,小伙子,瞧你长得又高大又英武。哎,小伙子,你娶媳妇了吗?” 邱大作听了,脸一红,说道:“回大叔的话,我现在还是单身,还没娶媳妇。” 小老头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小伙子,看得出,你心地善良,长得也帅气,大叔我相信,你现在虽然还没有娶媳妇,但是,追你的女孩一定不少,甚至,大叔我还敢断言,你马上就要走桃花运,说不定,你今天就能遇到一个漂亮女孩,然后,你就能娶她做媳妇,以后,你们一起快快活活地过日子。”小老头挺善言,还挺幽默。 邱大作听了,笑着说道:“谢谢大叔的美言。——大叔,我也在着急赶火车,那我就告辞了。” “再见,小伙子。” “再见,大叔大婶。” 邱大作让小老头一番话说的心里美滋滋的。再有,邱大作方才,又是为小老头和小老太婆拿行李包裹,又是为小老头和小老太婆领路,他也算是主动做了一件助人为乐的好事。故此,邱大作的心里也是很惬意。总之,邱大作此刻心情还很舒坦。 邱大作告别了小老头之后,他是转回身向着列车车头的方向快步走去。邱大作一边走,还一边暗暗告诫自己:邱大作啊邱大作,这回,你可别光顾了数列车车厢的号码了。你呀,还是注意点站台上的行人吧,要是一不留神再把谁撞了,那你恐怕就没有撞小老头那么幸运了。 邱大作一边走一边注意行人,很快就走过了几节车厢。邱大作抬头望时,已经看到11号车厢的车门了。邱大作不由得又是一阵欣喜,暗叫道:“太好了!我终于是可以平平安安地上火车了。” 邱大作正在欣喜着,哪知,突然一个人影一闪,有一个人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邱大作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之后,是吓得魂飞魄散…… 这正是: 躲过追杀来车站, 望着列车好心安。 哪知归途多坎坷, 过了一险又一难。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1章险象环生 邱大作已经认出,挡住他去路的,正是一直在追杀他的那个梅斯拉公司的打手矮胖男子。“妈的,他不是已经离开火车站了吗?怎么又跑到站台上来了?”邱大作在心里暗骂着。 邱大作认的一点不错,此刻站在邱大作面前的,正是谢殷花手下的鹰犬酒坛子柳彪。 就听酒坛子柳彪低低的声音说道:“邱大作,你怎么也不跟公司打个招呼,就想溜啊?” “家里有点急事,我想急着赶回黄城。”邱大作回答说道。 “你回黄城可以,但是,你得把你身上的那十万元钱交给我。然后,你愿哪去就哪去?” “实在对不起,那十万元钱已经不在了我的身上。” “你把它放哪了?” “我把它又打回到我妈妈的账号上了。” “此话当真?” “不信你看,我现在是两手空空,身上也是空空如也分文没有。” “邱大作,你既然是这样,那你的事我现在也做不了主。邱大作,你现在乖乖地听我的话,跟我回公司,听候公司处理。公司让你走你才能走,公司不让你走你是不能自己随意行动的,公司是纪律的,谁要胆敢擅自行动,后果自负。” “那我要是不听你的呢?” “不听我的,哈哈,来啊,帮帮他。” “别动!别动!”邱大作的身后有人说道。 邱大作还没注意到,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非是旁人,正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两个砍刀手苍蝇和蚊子。 砍刀手苍蝇蚊子将手中的砍刀抵在邱大作的后腰上,继续说:“你要是不听话,就给你来一个白刀进去红刀出来,到那时,你想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坏了,我让他们拿刀劫持了。我这可如何是好?”邱大作在心里暗暗叫苦。 “走,快跟我们走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走,快走。”砍刀手苍蝇蚊子一边用砍刀抵着邱大作,一边用手推着邱大作往前走。 邱大作身不由己地往前走着,也就是往前走了几步,突然,邱大作的身边出现了一个蒙面人。 那个蒙面人突然出手“啪啪”两掌将砍刀手苍蝇蚊子打翻在地,随即蒙面人又飞起一脚把酒坛子柳彪踢翻在地,紧接着蒙面人拉着邱大作从列车的11号车厢门登上了列车。恰在这时,列车的发车时间到了,列车员“嘭”的一下关上了车门。 酒坛子柳彪和砍刀手苍蝇蚊子,忍着疼痛晃晃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看到,列车已经快速向前驶去。 三个凶徒望着快速驶去的列车,一时间是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邱大作站在车厢里,望着面前的蒙面人说道:“这位大英雄,太谢谢你了,感谢你出手把我救了。请问,大英雄贵姓大名啊?” 哪知,那个蒙面人说道:“怎么,咱们两个才分开一个小时,你就不认识我了?” 那个蒙面人说着,摘下了面罩。 “莺妹!是你?”邱大作看到,这个蒙面人非是旁人,正是红叶网吧里的那个女孩黄莺,“莺妹,你竟然会武功,而且武功非常厉害,两掌一脚就把三个凶徒都打趴下了,佩服佩服!——哎,莺妹,你这么厉害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啊?” 女孩黄莺听了,冲着邱大作淡然一笑,说道:“邱哥,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不知道啊。——莺妹,你也没有跟我讲过,你的爸爸是谁啊。” 女孩黄莺突然胸一挺头一扬,傲气地说道:“邱哥,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的爸爸叫黄天祥,江湖人称铁掌镇江南,他老人家还是八卦门的总门长!” “哦,莺妹,你的爸爸就是武林界赫赫有名的鉄掌镇江南,八卦门的总门长黄天祥黄老英雄?!” “是的。”女孩黄莺望着邱大作,继续傲然说,“邱哥,我自幼就跟着我爸爸学习八卦掌。现在,我的武功不敢说是登峰造极吧,但是,要想对付几个社会上的小流氓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就方才那三块料,我已经是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莺妹,你真是巾帼英雄!了不起!了不起!”邱大作继续赞扬着。 邱大作想了想,又说道:“莺妹,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火车站的站台上遇险呢?你怎么又会及时赶到这里来救我呢?——莺妹,我离开网吧的时候,你不是还在网吧里整理范文吗?” 邱大作一脸不解地望着面前的女孩黄莺,询问着。 “邱哥,你要问我,我是怎么来到的这个站台上?——它是这么一个缘由。” 女孩黄莺就把她来到站台上的缘由和经过,向邱大作讲述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前,邱大作从网吧的后门逃离了网吧之后,女孩黄莺依然坐在网吧里整理她的范文。 过了一会儿,女孩黄莺抬头看了看网吧的后门,心想:邱哥从网吧后门出去后,会不会又遇到牵手会的凶徒呢? 女孩黄莺心里这样想着,她便从后门出来想看一个究竟。 女孩黄莺走出了小巷,来在了大马路的路旁。恰在这时,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在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那辆出租车开往了火车站的方向。 女孩黄莺看到邱大作安然无恙,也就放下心来,打算再返回网吧。 可就在这时,从小巷里噼里啪啦地跑了出来了六个凶徒,为首的两个凶徒正是细竹竿常瑁和酒坛子柳彪,其余的四个凶徒,正是黑组织牵手会里的四个打手苍蝇蚊子臭虫和老蟑。 细竹竿常瑁酒坛子柳彪带着四个打手在红叶网吧里搜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黄城大男孩邱大作,他们这才从网吧后门出来追到了这里。 细竹竿常瑁站在路口处四下里张望了张望,跟酒坛子柳彪说道:“黑四,那个黄城呆子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他要想溜。黑四,你赶快带着苍蝇蚊子去火车站搜搜,千万别让那个呆子坐火车跑了。我呢,再带着臭虫老蟑在这附近搜一搜。我们兵分两路,争取在天黑之前找到那个呆子,要是让那个呆子溜掉了,红桃尖要是怪罪起来,我们两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蚊子,坐着一辆出租车奔向了梅城火车站。 女孩黄莺也上了一辆出租车,跟在了后面。 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蚊子到了火车站后,在火车站里到处搜寻邱大作。 女孩黄莺悄悄跟在了三个凶徒的后面,监视着三个凶徒的一举一动。 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蚊子在火车站里搜寻了一圈后,并没有搜寻到邱大作,便离开了火车站。 女孩黄莺跟在三个凶徒的后面,也离开了火车站。 酒坛子柳彪带着打手苍蝇蚊子刚走出火车站,细竹竿常瑁就给他打电话,询问找到邱大作了吗? 酒坛子柳彪回答,没有找到。 细竹竿常瑁又问,火车站的站台上搜了吗? 酒坛子柳彪说,没搜。 细竹竿常瑁让酒坛子柳彪赶紧带着打手苍蝇蚊子到站台上搜一搜,那个呆子邱大作很可能已经买完火车票去了站台。 酒坛子柳彪只得带着打手苍蝇蚊子又进到火车站站内,三个凶徒从地下通道出来,正好瞧见邱大作快步朝着11号车厢门走去。 三个凶徒便把邱大作围在当中,威逼着邱大作离开火车站。 女孩黄莺看到事情有变,也跟三个凶徒进到火车站站内,来在了站台上。 三个凶徒劫持邱大作的情景,女孩黄莺看得清清楚楚。 女孩黄莺想解救邱大作,她又不想让三个凶徒看到她的面容,这才装扮成蒙面人打倒了三个凶徒,把邱大作拉上了列车。 这就是女孩黄莺来到站台上的缘由和经过。 邱大作听了之后,望着女孩黄莺说道:“莺妹,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救了我,我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莺妹,如此大恩,你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女孩黄莺说道:“邱哥,这点小事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邱哥,你不是说过嘛,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吗?再则说,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乃是我们学武之人的本分事。邱哥,我还要告诉你的是,像这种侠义之事,我黄莺在梅城也没少了做,故此,梅城江湖道上的朋友们还特意送给我了一个雅号,都管我叫江南飞天侠女!” “江南飞天侠女?!” 邱大作之前,总以为,女孩黄莺只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学生。 此刻,邱大作却看到,面前的女孩黄莺,脸上竟然显露出了千层杀气、万道的威风,再看女孩黄莺头顶上的那个冲天喇叭小辨,好嘛,就好像是将军头盔上的战缨,女孩不动还得罢了,女孩一动那战缨突突乱颤,更显得女孩侠风凛凛,傲气冲天! “好!好一个行侠仗义惩恶扬善的巾帼英雄!好!好一个江南飞天侠女!”邱大作望着女孩黄莺那威风凛凛的样子,赞叹着。 随即,邱大作又望着女孩黄莺暗暗自责道:“咳!想我邱大作一个堂堂二米高的大男孩,竟然连莺妹这个女孩都不如,几个手拿砍刀的凶徒就把我吓得屁滚尿流望风而逃。咳!我和莺妹这个女孩相比,真的是惭愧呀,惭愧至极......” 邱大作正在自叹不如。 这时,车厢里传来了扩音器的声音:前方到站,郊北车站,有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随即,列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厢门也打开了。 女孩黄莺冲着邱大作说道:“告辞了!”女孩黄莺说着,纵身跳到了站台上。 邱大作望着站台上的女孩黄莺的身影,眼睛里不由得噙满了感激的泪花,心里默默说道:“莺妹,我此一次被梅斯拉公司骗到梅城,若不是你好心指点迷津,恐怕此时我还蒙在鼓里。若不是你多次好心帮我,恐怕此时我已经是让那帮砍刀手砍倒在了血波之中。莺妹,你对我邱大作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莺妹,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他月他日,我邱大作一定会回来报恩的!——再见,莺妹!” 这正是: 江南侠女露真容, 英姿飒爽好威风。 勇士自叹不如妹, 洒泪惜别再续情!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刚逃出了魔窟,又误入了妖洞!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2章以诈还诈 邱大作洒泪惜别了站台上的好心女孩黄莺,转身进到了车厢里。 邱大作在车厢里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刚坐下,身上的手机就骤然响了起来。 铃......铃...... 邱大作急忙掏出手机定睛观瞧,却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号码竟然是法国长途号码。 邱大作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法国长途电话号码,暗暗叫骂道:“妈的,肯定又是那个传销女骗子千姐从法国打来的,她还想继续诈骗我的钱财?——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已经知道她是一个传销女骗子了,她不仅诈骗了我的钱财,还欺骗了我的感情。——我应该,立刻揭穿她这个小骗子小骚狐狸精的嘴脸,然后,再把她骂一个狗血喷头。——对,就是这个主意。” 此刻,在法国给邱大作打电话来的非是旁人,正是那个自称是千姐的既漂亮又性感的接站女孩。正是这个接站女孩千姐,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到火车站把邱大作接到了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这个接站女孩千姐略施手段就骗走了邱大作身上的十万元钱。接着,接站女孩千姐又给邱大作设下了一个情网,把邱大作套牢在了出租屋里。之后的第二天清晨,接站女孩千姐坐飞机去往了法国。今天上午的时候,接站女孩千姐在法国就已经给邱大作打过电话,在电话里继续诈骗邱大作的钱财。 今天上午的时候,邱大作还蒙在鼓里。故此,邱大作上午时,对接站女孩千姐在电话里所说的话还信以为真,同意再给梅斯拉公司补交十万元股金。 今天下午,邱大作在梅城好心女孩黄莺的帮助下,他已经知道了,接站女孩千姐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女骗子。 故此,邱大作此刻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法国长途电话号码,他打算接通电话后,就立刻揭穿对方那个传销女骗子的嘴脸,然后,再把对方痛骂一顿。 邱大作的一个手指,眼看着就要触碰到手机的接听键了。可是,邱大作伸出去的那个手指嘎然又停在了空中。因为,邱大作这时又觉得,现在就揭穿对方那个小骗子的嘴脸有些不妥。 邱大作在心里暗叫道:“如果,我现在就揭穿对方那个小骗子的嘴脸,无疑是打草惊蛇。我现在要是惊到了对方那个小骗子小狐狸精,那以后我再想抓住对方那个小骗子小狐狸精,可就难了。我要是抓不到对方那个小骗子小狐狸精,那让小骗子小狐狸精骗去的那十万元钱,可就永远追不回来了。” 邱大作望着手机屏幕,继续在想: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该怎样面对她呢?邱大作望着手机屏幕飞速地思索着对策:我现在,最好还是先稳住她。而且,我还不能让她察觉到,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最好,我还让她以为我,现在还深陷在她的情网之中。我只有这样做,以后,才有可能有机会抓住她。——对,就这么办。 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他这才用手指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喂,是千姐吗?”邱大作故作柔声地说道。 手机里传来了那个接站女孩千姐急促地呼喊声:“喂!勇弟,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我的电话啊?” 邱大作稳定稳定了心神,继续柔声地冲着手机说道:“啊——方才,方才火车站的站台上人太多,太嘈杂,我没能听到手机铃声。——现在,现在我已经进到了列车的车厢里,这车厢的里面比较清静,我这才听到了我的手机铃声在响。” “勇弟,你,你怎么跑到火车上去了?”邱大作的手机里,传来了那个接站女孩千姐的疑问声。 邱大作听了,心中暗自哼道:“哼,是啊,我怎么跑到火车上来了?我是让你们传销公司里的那帮恶徒追的呀!” 邱大作虽然是在心里这样叨咕着。 可是,邱大作的嘴里,还是冲着手机不紧不慢地柔声应付道:“啊,千姐,是这样。——下午的时候,我妈妈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让我火速回黄城一趟。我呢,这才急三火四地上了火车。” “你妈妈给你打电话?——勇弟,你的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了吗?”邱大作的手机里,传来了接站女孩千姐的追问声。 邱大作听了,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才又冲着手机说道:“啊,千姐,事情是这样。——我不是有一个爷爷嘛,我爷爷数年前,在我们的老家坬县承包了几十亩的山林。现在呢,当地的开发部门想要征收我爷爷承包的这片山林,说是要开发当地的旅游项目。现在,当地的开发部门已经承诺,要给我爷爷一笔巨额的补偿款,还答应给我爷爷在城里买一套豪宅。我爷爷说,要把那套豪宅办在我的名下。我爷爷还说,还要给我一大笔的现金。我爷爷说,这些都是留给我以后结婚用的。我妈妈这才催我赶快回黄城,回去接受我爷爷的赠送。所以呢,我这才急三火四地上了火车。” 邱大作的确有个爷爷,他的爷爷也的确在老家坬县承包过山林,当地的开发部门要征收那片山林的事儿,邱大作也的确听爷爷讲过。邱大作灵机一动,他竟然说出此事来应付对方的询问。 邱大作的手机里又传来了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勇弟,那……那你还来不来法国工作了?” 邱大作听了,心里明白,对方还是想利用能帮他出国工作为手段,继续诈骗他的钱财。邱大作在心里暗自思忖:那好啊,那我就给她来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不是拿情感来欺骗我吗?我现在也用情感来欺骗她。她不是骗我让我坠入她的情网之中吗?我这回也照样骗她,让她坠入到我的情网之中。然后,我再想办法,把她骗到我们的黄城。她只要是来到了我们黄城,她就没有了梅城的那帮砍刀手做帮手,那我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对付她了。到那时,我就可以逼她,让她归还骗我的那十万元钱。——对,就这么办。 邱大作想好了应对之策之后,他这才冲着手机,越加温情地说道:“千姐,我当然还想去法国工作了。——千姐,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在法国比翼齐飞的吗?——千姐,我时刻都在想着要和你一起在法国生活啊。——千姐,我这次回黄城,先把我爷爷送给我的赠礼收了,那我就有钱了。然后,我再去法国,到法国后,我先在法国买一所像样的房子。千姐,我们一起在法国居住没有一处像样的房子怎么能行呢?”邱大作故意装作还沉迷在对方的情网之中。 邱大作的手机里,传来了接站女孩千姐娇滴滴的发问声:“勇弟,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勇弟,你真的打算要在法国买一所像样的房子吗?——勇弟,你真的是想跟我一起在法国居住生活吗?” 邱大作听了,继续温情地冲着手机说道:“千姐,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啊。千姐,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就像情歌里唱的那样,我愿做一只小羊,永远跟在你的身旁,愿你拿着细细的皮鞭,轻轻不断地抽打在我的身上。——千姐,这么跟你说吧,我打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有了非你不娶的想法。——千姐,你懂我的心吗?”好嘛,邱大作把女骗子千姐欺骗他的那些手段,那些话语,这次全都用在了欺骗对方的身上。邱大作暗自心想:这就叫以诈还诈。 手机里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也在动情地说道:“勇弟,你要是真能这样想这样做,姐也会很开心的。——勇弟,姐懂你的心,姐也不会辜负你对姐的一片真心,姐也会真心爱你的。”好嘛,对方那个女骗子手千姐,好像真的相信了邱大作所说的这些甜蜜的话语,而且,好像还真的对邱大作动了感情。 邱大作突然话锋一转,冲着手机问道:“千姐,那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手机里,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在回答:“我还得……还得一个多月之后才能回国。因为……我在这里下的货物订单,一个多月之后才能交货。” 邱大作听了,又冲着手机说道:“千姐,你回国以后,一定要想着来我们黄城一趟啊。千姐,我想让你看看我爷爷赠送给我的豪宅,我还想让你见见我的爸爸妈妈,我还想带你在我们黄城好好地玩上一玩。然后呢,我们再共同商量一起出国的事。” 手机里,接站女孩千姐的声音说道:“勇弟,我回国后,会考虑去你家的。——勇弟,我这里还有事儿要忙。勇弟,今天,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拜拜,勇弟。” “再见!——千姐,我们在黄城再见!我在黄城静候着你的到来!千姐,你一定要来啊……”邱大作冲着手机,大声喊叫着。 邱大作此时,虽然已经知道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女骗子手。可是,邱大作现在还不知晓,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其实,她并不是真正的千姐。也就是说,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并不是那个在网上跟邱大作网聊,并把邱大作骗到梅城的那个千手观音谢殷花。 这个自称是千姐的接站女孩,其实,她姓薛,她的真名叫薛娇,江湖人称白衣秀女玉面蛇。 薛娇只是毒手女魔谢殷花门下的一个女弟子,一个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和骨干成员。 三天前的那天晚上,薛娇就是受了毒手女魔谢殷花的指派,装扮成毒手女魔谢殷花的替身,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到梅城火车站,把邱大作接到了出租屋里。 有道是,那个少男不钟情,那个少女不怀春。 薛娇在梅城火车站第一眼看到邱大作时,她就被邱大作那高大英武的外表所震撼,甚至是痴迷了。薛娇当时就在心里暗自叫道:“师傅真是太有能力了,居然把这么一个美帅哥骗来了梅城。——咳,谁家的女孩要是能嫁给他这样一个美帅哥,那个女孩肯定会是一生的心愿足矣!”薛娇当时就对邱大作产生了一种异性的好感。 薛娇把邱大作接到出租屋之后,她虽然对邱大作做出了一系列的诈骗行为,可那都是传销公司一贯的例行安排,并非薛娇本人的意愿。 方才,邱大作在电话里对薛娇说的那些十分温情的话语,更是触动了薛娇的那颗萌动着的少女之心。薛娇则以为,邱大作在电话里对她所说的那些温情的话语,都是出自邱大作内心的肺腑之言。薛娇更认为,邱大作是真心爱她的。 此刻,薛娇坐在异国他乡的客房里,她还在回味着邱大作在电话里对她所说的那些温情的话语。薛娇越想越觉得香腮发烫芳心乱跳。不知怎的,薛娇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嫁给邱大作的念头。 这才引出来了,俊男和靓女的一段匪夷所思的孽缘…… 这正是: 刚上火车心未安, 身上手机响连天。 蛇女又来诈骗电, 以彼还彼留孽缘。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3章名医世家 黄城大男孩邱大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电话里反倒给女骗子手玉面蛇薛娇设下了一个情网。 女骗子手玉面蛇薛娇真的就坠入到了邱大作所设下的情网之中,她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嫁给邱大作的念头。 薛娇坐在法国的客房里,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出身,想起了自己的一段灰色的人生经历…… 二十年前的一天,薛娇出生在花城。花城离省城梅城大约五十公里。 薛娇出生时,她的上面已经有了两个姐姐,大姐薛蓉已经五岁,二姐薛芩也已经三岁。 薛家是一个中医世家,薛娇的爷爷爸爸都是当地有名的正骨大夫。薛家的正骨术和正骨药方,都是薛家祖传的。而且,薛家还有一个严厉的家规,那就是,薛家的医术和药方只传男孩不传女孩。 薛娇的妈妈虽然给薛家生了三个孩子,但生的却全都是女孩。如果按照薛家的家规,传儿不传女的话,那么,薛家的医术和药方就无法传承下去。薛家出现了这种状况,可愁坏了薛娇的爷爷薛华生,还有薛娇的爸爸薛清逸。 薛娇的爷爷薛华生也曾和薛娇的爸爸薛清逸商量过,有心让薛娇的妈妈再怀上一胎。可是,他们又怕薛娇的妈妈这第四胎生出来的再是个女孩,那他们岂不是更糟心了。况且,薛娇的妈妈生下第三胎薛娇时,就已经是超生了。薛家为此,还交了巨额的超生罚款。 薛娇的爷爷薛华生和薛娇的爸爸薛清逸,为薛家医道的传承之事,每日里是辗转反侧无有良策,愁的他们是心神不宁。 这一天,薛家的门诊里来了一位叫佟百利的患者。佟百利是从京城来的,是慕名来找薛华生老先生,给他医治多年不愈的骨病。 薛华生在自己的诊室里接待了佟百利。薛华生一边给佟百利诊病,一边跟佟百利闲聊。在闲聊中,薛华生得知,佟百利是京城某大学的教授,是专门研究易经的。薛华生也很崇拜易经,因为,中医理论的精髓就是来源于易经,中医诊病治病也讲阴阳、四相、五行、八卦。中医诊病用的望闻问切就是四相,中医诊病的结果通常为阴阳虚实表里寒热八种症状,正好是一张八卦图。中医治病的方法基本上也是八种,汗和下消清吐温补,正好也是一张八卦图。再有,中医诊病治病讲的是辨证施治,这种辨证施治的理论,就是五行相生相克相乘相侮的理论。 薛华生和佟百利谈着谈着,他忽地想起易经还有一个特殊功能,那就是占卜。 薛华生就把薛家医道面临无法传承的窘境,跟佟百利佟教授讲述了一遍,并恳请佟百利佟教授能给他们薛家占卜一卦,看看薛家还能不能有男孩来继承薛家的医道。 佟百利听了,说道:“我虽然是研究易经的。但是,我从来不给别人占卜。”佟百利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呢,为了薛家这么好的医道能够传承下去,我还是愿意破例为薛家占卜一卦。” 薛华生听了,十分高兴,并按照佟百利佟教授的要求,写出了儿子和儿媳的生辰八字。 佟百利望着两个人的生辰八字,仔细地掐算了一会儿,然后跟薛华生说道:“薛老先生,按卦象看,你儿媳应有三豹一虎之命。” 薛华生听了,不解地问道:“佟教授,但不知,何谓三豹一虎之命呢?” 佟百利解释说道:“咳,说白了,就是你的儿媳有三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的命。” 薛华生听了,面露喜色道:“佟教授,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儿媳妇,还能生一个男孩?!” 佟百利说道:“从卦象上看,应该如此。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你的儿媳真的想生一个男孩的话,我还要多叮嘱你几句。” 薛华生听了,急忙说道:“佟教授,你要是还有什么嘱咐,就请尽管讲来,我洗耳恭听就是。” 佟百利说道:“薛老先生,你儿子和你儿媳要想再要一个男孩的话,那你可听仔细了。这一、你儿子和你儿媳要在单月份合房,切不可在双月份合房。” 薛华生听了,急忙说道:“这个,我记下了。” 佟百利继续说道:“这二、你儿子和你儿媳合房时,一定要选在辰时合房,切不可在其它时辰合房。” 薛华生听了,又急忙说道:“这个,我也记下了。” 佟百利继续说道:“还三、是说给你儿媳听的,你可要叮嘱你的儿媳,让她在怀孕前要吃一个月的素食。” 薛华生听了,急忙又说道:“这个,我也记下了。” 佟百利又说道:“这最后一条,是说给你儿子听的,你要告诉你的儿子,从今天开始,你儿子在一个月之内不能出远门。” 薛华生听了,说道:“这个,我也记下了。” 薛华生虽然是自己都记下了,但是,他还是害怕自己记得有什么遗漏。于是,薛华生又特意把儿子薛清逸叫到了佟百利的面前,让佟百利把方才叮嘱他的话,再给儿子薛清逸讲述一遍。 佟百利呢,按照薛华生的意愿,又把叮嘱薛华生的话跟薛清逸讲述了一遍。 薛清逸听了之后,也生怕有什么遗漏。于是,薛清逸急忙掏出一个小本子,把佟百利叮嘱话原原本本地都记在了小本子上。然后,薛清逸跑进内室,照着小本子,把佟百利所讲的话又都讲给薛娇的妈妈听,并叮嘱薛娇的妈妈,一定要按照佟教授所说的话去做。 在接下的日子里,薛清逸和薛娇的妈妈,真的就按照佟百利佟教授所讲的话去做了。不久,薛娇的妈妈又怀上了一胎。 有道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薛娇的妈妈十月怀胎后,一朝分娩真的就给薛家生了一个男孩。 薛华生和薛清逸望着刚刚出生的男娃子,好嘛,两个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薛华生和薛清逸一商量,给新生的男娃子起名叫薛继祖。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再看薛家的三个女孩,都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而且,这三个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水灵。三个女孩往薛家的门前一站,真好像天上的三个仙女下凡一般,左邻右舍看了都羡慕的不得了。 可是,这三个女孩在薛家长辈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薛家老人们的眼睛里只有薛家的男孩薛继祖,并把薛继祖当成了薛家医道唯一的传人。平日里,薛家的三个女孩,也只能是在薛家的诊所里干一些粗活,或者是在薛家的诊所里干一些下人们干的活。平日里,薛家的老人们也从不让薛家的三个女孩接触到薛家的医术和药方。 一天,薛家的大女儿薛蓉无意间翻动了一下薛家的药方。薛家的老人们发现了,便把薛蓉大骂了一顿。 薛蓉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她一个人跑到了省城梅城。 薛蓉跑到梅城后,她先是来在了一个服装厂里做熨烫工人,每天早晨七点半上班,到晚上八九点钟才收工,一天十几个小时的体力工作,让薛蓉感到身体有点吃不消,薛蓉咬着牙坚持干着。可是,薛蓉拼死拼活干了一个月只挣了两千多元钱的薪酬,除去房租伙食费之后,薪酬已经所剩无几了。薛蓉在这家服装厂里勉勉强强干了三个月,她便辞去了这份工作。 薛蓉又跑到了一家酒店里打工,在这家酒店里上午九点半上班,晚上要干到十一点之后才能下班,有时候酒店里客人多,薛蓉甚至要忙活到后半夜才能下班,薛蓉更是累得腰酸背痛。三个月后,薛蓉便因体力不支又离开了酒店。 接下来,薛蓉又在家政公司里干了一段时间,又在一家超市里干了一段时间……就这样,薛蓉在一年的时间里换了四五次的工作。 薛蓉在梅城打了一年的工之后,她这才知道,敢情这出来打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打工所干的活又脏又累不说,还要经常受到黑心老板的虐待和责罚。薛蓉觉得,这出来打工还不如在自家的门诊里干活轻松自在,薛蓉便产生了再回到花城薛家门诊的想法。可是,薛蓉又怕自己就这样灰头土脸地回到家中,会遭到薛家老人们的更加鄙视。一时间,薛蓉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路可走。 这一天,薛蓉为难地在梅城的大街上走来走去。 薛蓉正在不知何去何从之时,突然,一个漂亮女孩跑到了薛蓉面前,那个漂亮女孩一把抓住了薛蓉的手,并向薛蓉讲出一番话来。 薛蓉听了之后,是大吃了一惊。 这正是: 薛家医道有奇方, 怎奈家规太荒唐。 只传儿来不传女, 女儿一气离家乡。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4章他乡遇友 薛蓉为难地在梅城的大街上走来走去,不知该何去何从? 突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跑到了薛蓉面前,一把抓住了薛蓉的手,望着薛蓉惊喜地叫道:“蓉子,你是什么时候来到的梅城?!” 薛蓉一惊之后,很快就认出,抓她手的女孩正是她初中时的同学潘艳艳。 他乡遇故知,薛蓉顿时也是显得十分高兴。 薛蓉也抓住了潘艳艳的手,也惊喜地叫道:“艳艳,是你啊?!——咳,我来梅城,都已经一年多了。——艳艳,瞧你打扮得像一朵花似的,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哎,艳艳,你是啥时候来到的梅城呀?” 潘艳艳冲着薛蓉欢心地一笑,说道:“嘻,我来梅城,都快两年了。——哎,薛蓉,你来梅城这一年多,都在城里做啥了?” 薛蓉听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咳,艳艳,不瞒你说,我来梅城这一年多可没少了遭罪,一连换了好几个地方打工,都是些又脏又累的活,说心里话,我真有些吃不消了扛不住了。我现在,真有心回老家去,不在省城干了。可是,我出来一年多了,混成了这个样子,又没有脸面回老家去见家人。艳艳,我现在,正为难呢。” 潘艳艳听了,杏眼闪动,上下打量着薛蓉,打量完了,望着薛蓉既赞美又惋惜地说道:“咳,蓉子,瞧你这脸蛋儿,瞧你这身段儿,你干嘛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呀?” 薛蓉听了,又叹声说道:“唉,艳艳,我既没有太高的学历,又没有太精的技能,我不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我又能干啥啊?” 潘艳艳突然冲着薛蓉诡秘地一笑,说道:“嘻,薛蓉,你知道,我现在在梅城,是在干什么吗?” 薛蓉说道:“不知道啊。——艳艳,我还正想问你呢?” 潘艳艳又诡秘地一笑,说道:“嘻,薛蓉,咱们是老同学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薛蓉,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是在附近的凤凰楼舞厅里当伴舞女郎,喏,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每天轻轻松松就能挣上几百块。” 薛蓉听了,面露惊色说道:“潘艳艳,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难道,你就不怕那舞厅里面有坏男人?” 潘艳艳淡然一笑,说道:“哈,只要身子正,就不怕影子斜。再者我就说,我在舞厅里也只是陪客人跳跳舞而已,别的,我可是什么都不干的。”潘艳艳打量着薛蓉,继续说道:蓉子,要是让我看,你也不必为工作的事儿难心。——蓉子,你莫不如,就跟着我,跟着我一起到凤凰楼舞厅里去当伴舞女郎。以后,咱俩在一起还是个伴儿,相互也有个照应。”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我胆子太小,特别是,我一见到陌生的男人就脸红。这伴舞女郎,我恐怕做不来。” 潘艳艳又劝说道:“薛蓉,方才我不是已经说了嘛,我们也只是陪客人跳跳舞而已,其他的别的什么的我们可是都不干的啊。再者说,在舞厅里,客人可以挑选我们,我们也可以挑选客人的啊。薛蓉,你要是觉得哪个客人不靠谱不着调,你可以不陪他也就是了。再有,你要是觉得累了,你自己就休息,也没人管,挺随便的呀。” 薛蓉听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艳艳,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只是陪客人跳跳舞,那我就去试试。” 潘艳艳看到薛蓉已经答应去做伴舞女郎了,于是说道:“蓉子,你现在就跟我走,我现在就领你去凤凰楼舞厅。”潘艳艳说着,拉住薛蓉的手,一转身领着薛蓉朝着凤凰楼舞厅的方向走去。 潘艳艳一边领着薛蓉往舞厅的方向走,一边向薛蓉介绍说道:“蓉子,你知道吗?——这个凤凰楼舞厅,那在梅城可算是最大的舞厅了,也算是最上档次最有名气的舞厅了。——舞厅从早晨六点开门营业,一直到晚上深夜,里面的人都是满满的。这家舞厅,可说是生意兴隆。” 薛蓉一边跟着潘艳艳往前走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艳艳,你说的那家凤凰楼舞厅,离这里有多远啊?” “不远。”潘艳艳继续介绍说,“凤凰楼舞厅就在热闹路上。——我们从这里走,过了两条街就是热闹路。”潘艳艳想了想,继续介绍说,“热闹路,那可是梅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在这条街上有很多家大型商场和超市。另外,在这条街上还有几家大型的宾馆,最有名的宾馆就是凤凰楼宾馆。” 潘艳艳还很健谈,她一边领着薛蓉往前走着,一边喋喋不休地讲述着。 薛蓉则一边心情紧张地跟着潘艳艳走着,一边默默地听着。 潘艳艳又继续介绍说道:“蓉子,这个凤凰楼宾馆共有九层,第一层是餐饮部,宾馆的三层到九层是客房。——宾馆的第二层,就是我要领你去的舞厅,凤凰楼舞厅。”潘艳艳想了想,又继续说,“这个舞厅,最早时,是宾馆内部的舞厅,是专门对宾馆内住宿的客人开放的,是不对外的。那个时候,宾馆二楼的舞厅也很小,只占宾馆二楼的一个角落。——后来,宾馆实行承包制,一个姓齐的人就把宾馆二楼的舞厅承包了,这个姓齐的人不仅承包了舞厅,他还把整个宾馆二楼的所有空间全都承包了下来。之后,这个姓齐的人,就把宾馆的整个二楼全都改装成了舞厅。为了挣钱,这个宾馆舞厅开始对外开放,对社会开放。为了招揽客人,这个姓齐的人还把整个舞厅进行了改造,新修了舞池,新修了乐池,重新铺了地板,重新安装了灯光布景以及防火设施。” 薛蓉听了,在一旁小声插言说道:“那个姓齐的,挺有钱的啊。” “是的。”潘艳艳想了想,又继续说,“那个姓齐的不光有钱,而且,那个姓齐的还手眼通天,听说,他在黑白两道上的后台都很硬。——蓉子,你知道吗?开舞厅这样的营业场所,那可不是谁想干都能干的。因为,来舞厅里跳舞的,不光都是些喜欢跳舞的安善良民,这其中,也有不少是社会上的嘎杂子、琉璃球、小混混什么的。——凤凰楼舞厅刚开始对外营业那会儿,就有不少不三不四的人到舞厅里滋事胡闹,结果,都让那个姓齐的把他们狠狠地收拾了。” 薛蓉在一旁听了,插言道:“呀,那个姓齐的那么厉害啊!”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述说,“我也不知道那个姓齐的人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经常听到有认识他的人,都管他叫齐老大。现在,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小地痞小流氓什么的,一听到齐老大三个字,全都吓得屁滚尿流老老实实,他们再也不敢在舞厅里滋事胡闹了。——故此,蓉子,我们现在在凤凰楼舞厅里做伴舞女郎,还是很安全的。也可以说,在凤凰楼舞厅里,没有人敢对我们伴舞女郎进行骚扰和侵害。” 薛蓉听了,小声说道:“艳艳,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又踏实了一些。” 潘艳艳一边领着薛蓉朝前走着,一边给薛蓉讲述着凤凰楼舞厅里的事。两个人走着聊着,就来在了梅城的热闹路上。 在热闹路的路口处,有一个九层大楼,大楼的外墙壁上镶嵌着五个醒目的大字——凤凰楼宾馆。潘艳艳用手一指那个九层大楼,跟身边的薛蓉说道:“蓉子,你瞧,那就是凤凰楼宾馆,凤凰楼舞厅就在那座宾馆的二楼。” 潘艳艳说着,领着薛蓉来在了凤凰楼宾馆的楼下。潘艳艳继续说道:“舞厅自从对外开放之后,就和宾馆分开营业了,我们进舞厅也不用走宾馆的大门,在宾馆的墙外单独有一个楼梯直接就可以上到宾馆二楼的舞厅。” 潘艳艳说着,便领着薛蓉来在了直通宾馆二楼舞厅的楼梯前。潘艳艳取出一张门卡递到薛蓉的面前,说道:“蓉子,你把这张门卡收着,一会儿到舞厅门口时,你拿着这张门卡给把门的工作人员看一眼,你就可以免费进舞厅了,要不然的话,你还得花十元钱买门票进舞厅。” 薛蓉接过门卡,说道:“艳艳,谢谢你了。” 潘艳艳说道:“蓉子,咱们两个是要好的姐妹,还谈什么谢啊。” 潘艳艳说着,领着薛蓉上了楼梯来在了宾馆二楼舞厅的大门前。潘艳艳和薛蓉各自取出门卡,在门口服务人员的面前晃了晃,两个人便顺利地进入了舞厅的大门。 潘艳艳带着薛蓉进了大门之后,她并没有把薛蓉直接领进舞厅的正厅,而是先把薛蓉领到了舞厅的侧厅里。舞厅的侧厅是一个服务区,这个服务区,是特意为来舞厅跳舞的人提供的休息的地方,舞友们在舞厅正厅的舞池里跳累了,都会来在这个侧厅服务区里休息。这个侧厅服务区里,除了有专供舞友和客人们休息的座椅外,还设有吸烟室、更衣室、男女卫生间,另外,还设有小卖店,舞友和客人可以在小卖店里买一些随时应用的饮料、零食、香烟等物品。 潘艳艳拉着薛蓉的一只手把薛蓉拉到侧厅的一个座椅旁坐了下来。此时,潘艳艳就感觉到,薛蓉的手在不停地颤抖。潘艳艳还发现,薛蓉的脸色也有点惨白,呼吸也有点急促。潘艳艳知道,薛蓉第一次进舞厅做伴舞女郎还是有点紧张。 于是,潘艳艳望着薛蓉安慰道:“蓉子,你不必害怕,我来舞厅做伴舞女郎的第一天,也是紧张的心突突直跳。后来,我熟悉了这里的一切之后,再来这里就十分坦然了。——蓉子,说真的,我们每天来这里听听乐曲跳跳舞,既玩着了,又轻轻松松地把钱挣了,何乐而不为呢?蓉子,总比你每天累死累活地给人家打工强多了吧。” 薛蓉在潘艳艳的安慰下,手总算是不那么抖了,面色也好了许多。薛蓉此时的心里,对潘艳艳所讲述的伴舞女郎是既有些向往,又有些忐忑不安。 也不知,薛蓉来到此处,是福还是祸…… 这正是: 打工一年苦断肠, 何去何从费思量。 偶然巧遇美女艳, 从此当上伴舞娘。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5章舞厅姐妹 突然,舞厅正厅的大门开了,有不少跳舞的舞友从正厅的大门里涌了出来。 潘艳艳看了,她知道,舞厅里的一支舞曲刚刚结束,这些人是跳完了舞之后来到侧厅里休息的。 潘艳艳也知道,此时是正厅里人最少的时刻,也是正厅里面灯光最明亮的时候。潘艳艳急忙拉起薛蓉,说道:“蓉子,快,我们到正厅的里面去坐着。” 潘艳艳说着,拉着薛蓉走进了舞厅的正厅。这舞厅正厅的里面,便是舞池的所在地即是舞友们跳舞的地方。潘艳艳拉着薛蓉来在正厅里面,两个人在靠墙边处的一个长条椅上坐了下来。 薛蓉闪动二目望去,就见偌大个舞厅正厅能有少半个足球场地那么大,抬头看,大厅的棚顶上挂着十几盏宇宙灯,那十几盏宇宙灯在不停地旋转着,闪烁着七彩摇曳的光,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薛蓉又低头瞧了瞧,看到脚下的地面上铺的是带花纹的榆木地板,那榆木地板的地面在舞厅灯光的映照下闪着柔和的光,给人的感觉踩上去会是非常的舒适。 薛蓉还看到,在舞厅正厅里的门口处有一个小乐池,在那个小乐池的里面坐着七八个人,那七八个人当中有架子鼓手,有键盘手,还有几个萨克斯手,好像还有歌手。 就在这时,几声架子鼓响过之后,小乐队开始演奏一支舞曲。 薛蓉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进舞厅,她也听不出小乐队演奏的是什么舞曲。不过,薛蓉还是觉得,小乐队演奏的这支舞曲很缠绵,随着缠绵舞曲的奏响,薛蓉看到,有很多男男女女站起,他们双双对对步入舞池开始跳舞。 这时,有服务人员将舞厅正厅的大门关上了,大厅里的灯光渐渐地暗了下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厅的门口处出现了几个衣着靓丽的年轻女孩,那几个衣着靓丽的年轻女孩很快就在大厅的门口处一字排开。 薛蓉看到了那几个衣着靓丽的女孩之后,向着潘艳艳询问道:“艳艳,门口站着的那几个女孩,她们都是干什么的?” 潘艳艳回答说道:“蓉子,那些女孩,都是舞厅里的伴舞女郎。” “她们站在那里,在干什么呢?”薛蓉继续询问着。 潘艳艳继续回答说道:“她们站在那里,是在等待客人们的挑选。” “啊哦。” 潘艳艳又跟薛蓉说道:“蓉子,这舞厅里有些事,我还是要叮嘱你几句,你可要记好了。”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有什么事要叮嘱我,你尽管说,我会好好记住的。” 潘艳艳继续说道:“蓉子,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舞厅里的伴舞女郎一共分三种。” “一共分三种?”薛蓉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细心地记着。 “是的。”潘艳艳继续介绍说,“第一种伴舞女郎叫一陪舞女。” “一陪舞女?” “是的。”潘艳艳继续介绍说,“这一陪舞女的职责,就是只陪客人跳舞,不陪客人做其它的事情。——蓉子,我在这个舞厅里做的就是一陪舞女。——蓉子,我也希望你和我一样,在这里只做一陪舞女。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个舞厅只陪客人跳舞,别的我们是什么都不做的。——蓉子,记住,你以后陪客人跳舞时,你一定要先向客人讲明,你是一个一陪舞女,免得客人会对你产生误会,做出一些别的事情来。”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你放心吧,在这里,我一切都听你的。” 潘艳艳听了,说道:“蓉子,你能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蓉子,方才我跟你说了,这个舞厅里的伴舞女郎一共有三种,除了我方才跟你说的一陪舞女之外,还有二陪舞女和三陪舞女。——至于,二陪舞女和三陪舞女每天都在舞厅里干些什么。蓉子,你在舞厅里待的时间长了,你自然而然就会知道了。——蓉子,现在,你要记住的是,你是一名一陪舞女就行了。” 潘艳艳说着,将一块口香糖递到了薛蓉的手里,望着薛蓉继续说道:“蓉子,给你一块口香糖,放在嘴里含着。” 薛蓉伸手接过口香糖,说了一声:“谢谢。” 潘艳艳继续说道:“蓉子,这种口香糖只能放在嘴里嚼,不能咽到肚子里。——蓉子,我们每次吃饭后,嘴里都难免留下一些难闻的气味,比如大蒜味、韭菜味、大葱味什么的。嘴里嚼一块口香糖,就会把嘴里的那些难闻气味都驱赶没了,这样,我们再陪客人跳舞时,就会避免因为异样的口气味道引起客人的反感。”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这个我记下了。” 潘艳艳又从兜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这个精致的小瓶里装的是香水。潘艳艳按住小瓶的瓶嘴,往薛蓉的身上喷了几下,然后说道:“蓉子,我们从外面进来,身上也难免会带着一些外面不好的气味,在身上喷一点香水,就会把身上的那些不好的气味掩盖住了,这样,我们接待客人时,就可以避免身上不好的气味引起客人的不爽。”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这个我也记下了。” 潘艳艳继续说道:“蓉子,你还要准备几套靓丽的衣服,还要学会化妆。蓉子,你要把你打扮得漂亮一些,这样才会有更多的客人请你跳舞,你才能挣到更多的钱。” 薛蓉听了,说道:“艳艳,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 潘艳艳又望着薛蓉,说道:“蓉子,我现在能叮嘱你的,基本上就是这些了。以后,我要是再想起了什么,我会再告诉你的。” 薛蓉想了想,又望着潘艳艳说道:“艳艳,你让我来这里当伴舞女郎,我倒是愿意。可是,艳艳,我过去从来没跳过这种舞伴舞,我该如何为客人伴舞呢?” 潘艳艳听了,望着薛蓉说道:“蓉子,你不会跳舞伴舞不要紧啊,你的身边现在不是还有我吗?我可以教你啊。” 薛蓉听了,又说道:“艳艳,也不知,我能不能学会。” 潘艳艳望着薛蓉,鼓励地说道:“蓉子,你能,你肯定能。蓉子,想当年,我们在学校时,你还是我们班里的文艺委员呢。那时候,你跳的校园舞,也是我们班里最好看的啊。蓉子,你现在要是学舞伴舞,我想,也是很容易的啊。” 薛蓉听了,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潘艳艳,说道:“艳艳,那就有劳你教我了。” 潘艳艳望着薛蓉,说道:“蓉子,我们都是自家姐妹,还谈什么有劳啊。——蓉子,我现在,就给你讲讲这舞厅里跳的舞都有哪些种类。” 潘艳艳想了想,讲说道:“这舞厅里跳的舞,基本上可以分为两大类。” “两大类?” “是的。——第一大类,是专业人士跳的舞,叫国标舞。” “国标舞?” “是的。——第二大类是普通人跳的舞,叫舞厅舞。” “舞厅舞?”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述说,“蓉子,我先给你讲讲这专业人士跳的舞国标舞。——这种国标舞的全称,叫做国际标准体育舞蹈。这种国际标准体育舞蹈,是国际上舞蹈比赛常用的舞蹈。——这种国标舞,也可以分成两大流派,” “可以分成两大流派?”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述,“国标舞的第一种流派舞叫做摩登舞,第二种流派舞叫做拉丁舞。” “摩登舞和拉丁舞?”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述,“摩登舞这个流派的舞,共有五种,这五种舞是华尔兹、探戈、狐步、快步和维也纳华尔兹;拉丁舞这个流派的舞也有五种舞,这五种拉丁舞是桑巴、恰恰恰、伦巴、斗牛和牛仔舞。” 薛蓉听了,说道:“嗬,这么多舞啊?——艳艳,这种国标舞很难学吧?”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解说,“要想跳好国标舞,是有点难度。来舞厅里跳国标舞的人,大都是专业人士和一些国标舞爱好者。——蓉子,你要是喜欢这种国标舞,你可以学一点,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学。因为,跳国标舞的人并不是我们伴舞女郎所服务的对象。况且,一般来舞厅里跳国标舞的人,他们大都会自带舞伴的。——我们伴舞女郎所服务的对象,主要是来舞厅里跳舞厅舞的人。 “哦,艳艳,你是说,我们伴舞女郎的服务对象,主要是来舞厅里跳舞厅舞的人?”薛蓉小声地问道。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解说,“蓉子,方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舞厅里跳的舞有两大类,第一大类就是我方才跟你讲的,是专业人士跳的国标舞;还有一大类,就是普通人跳的舞厅舞。——蓉子,我现在,就给你讲一讲这舞厅里普通人跳的舞厅舞。应该说,普通人跳的舞厅舞,也可以分为两大流派。” “也可以分为两大流派?”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述,“第一种流派叫做舞厅交谊舞,第二种流派叫做舞厅新潮舞。” “舞厅交谊舞和舞厅新潮舞?” “是的。”潘艳艳继续讲述,“舞厅交谊舞这个流派也有五种舞,第一种舞厅交谊舞叫做陀螺舞,这种陀螺舞是一种慢四拍舞曲舞,也叫慢四步;第二种舞厅交谊舞叫做夏夏舞,这种夏夏舞是一种慢三拍舞曲舞,也叫慢三步;第三种舞厅交谊舞叫做柔芭舞,这种柔芭舞是一种中三拍舞曲舞,也叫中三步……”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走到潘艳艳的面前,伸出手来向潘艳艳示意,要请潘艳艳跳舞。 潘艳艳趴在薛蓉的耳边,悄声说道:“蓉子,这位先生,是我的老主顾。他想请我跳舞,我就陪他跳一曲。蓉子,你坐在这里千万别乱走,我陪他跳完一曲就回来找你。” 薛蓉听了,回应道:“艳艳,你跳你的去吧,我会坐在这里不动的。” 潘艳艳和那个男士勾肩搭背后,一起步入了舞池。 一曲终了之后,潘艳艳又回到了薛蓉的身边。潘艳艳趴在薛蓉的耳边,又悄声说道:“蓉子,我方才陪那位先生跳了一曲,他就打赏了我三十元钱。蓉子,方才,我既娱乐了,又轻轻松松地把钱挣了,总比在外面干那些又苦又累又脏的活强吧。” 就这样,薛蓉在潘艳艳的传帮带下,在凤凰楼舞厅里当了一名伴舞女郎。 ——哪知,却引来了二妹三妹凤蝶乱舞……色狼垂涎…… 这正是: 来到舞厅做女郎, 勾肩搭背度时光。 二妹三妹齐效仿, 花容引来一色狼。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6章劫持舞女 薛蓉在凤凰楼舞厅当了一名伴舞女郎。 到了第二年,薛蓉的二妹薛芩在薛家的诊所里也待不下去。于是,薛芩便循着大姐薛蓉的足迹也来到了省城梅城。之后,薛芩也学着大姐薛蓉的样子,在凤凰楼舞厅里当了一名伴舞女郎。 大姐薛蓉在凤凰楼舞厅里当的是一陪舞女,这一陪舞女的职责只是陪客人跳舞,不陪客人干别的。 二妹薛芩比大姐薛蓉更年轻更漂亮,也更开放。薛芩来到凤凰楼舞厅后,她在凤凰楼舞厅里当的是二陪舞女。这二陪舞女的职责,除了陪客人跳舞之外,还可以陪客人干一些别的。故此,这二陪舞女从客人那里捞到的好处,可要比一陪舞女多很多。但是,二陪舞女为客人付出的代价也更大。 到了第三年,薛蓉的三妹薛娇在薛家的诊所里也待不下去了。于是,薛娇循着大姐薛蓉二姐薛芩的身影也来到了省城梅城。薛娇来到梅城后,也在凤凰楼舞厅里当了一名伴舞女郎。 薛娇比两个姐姐更年轻更漂亮,也更开放。薛娇在凤凰楼舞厅里当的是三陪舞女。这三陪舞女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陪客人上床。 不过,薛娇也不是见到什么样的客人都陪上床的,像年龄大的,相貌丑的,像什么流氓地赖饭桶脓包,这些人等,薛娇是绝对不跟他们上床的。 在凤凰楼舞厅的附近,住着一个恶棍。这个恶棍姓刘,名字叫刘武。刘武今年五十出头的年纪,此人仗着自己有一身好武艺十分好斗。近些年来,刘武没少了伤人。不过,刘武在和对手打斗中,也曾经让对手用刀砍过好几次。现在,刘武的脸上还留有好几处刀疤,那好几处刀疤看上去嘟嘟癞癞的,好生的吓人,故此,有人给刘武起了一个外号,叫刘疤癞。 刘武刘疤癞在梅城开了几处烟店,每日里收入颇丰。刘武刘疤癞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经常到凤凰楼舞厅去泡妞。刘武刘疤癞近些时日来,他看上了舞厅里新来的小舞女薛娇。刘武刘疤癞几次想勾引小舞女薛娇上床,可是,都被小舞女薛娇给拒绝了。 刘武刘疤癞虽然屡屡没有得逞,但他对此事依然是耿耿于怀淫心不死。 这一天,刘武刘疤癞正在自家的烟店里闲坐。突然,刘武刘疤癞看到,一个小靓妹从烟店的门前一闪而过。刘武刘疤癞望着那个小靓妹走去的背影,暗自叫道:“咦,那个小靓妹,怎么像凤凰楼舞厅里新来的那个小舞女薛娇啊?——快,快出去看看。” 刘武刘疤癞忙不迭地跑出了烟店,他定睛细瞧,看清楚那个小靓妹果然是凤凰楼舞厅新来的那个小舞女薛娇。 “咦,她怎么一个人溜达到这里来了?”刘武刘疤癞望着小舞女薛娇那娇美的身影,暗自窃喜着,“哈,真是天赐良机,她今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岂能放过她,嘻嘻……” 刘武刘疤癞顿时是淫心荡漾,他像一只饿狼一样尾随在了小舞女薛娇的身后。 刘武刘疤癞看的没错,那个从烟店门前走过的小靓妹,正是凤凰楼舞厅里新来的小舞女薛娇。薛娇今天白天出来办事,正好从刘武刘疤癞的烟店门前路过,恰巧,让刘武刘疤癞看了个正着。 刘武刘疤癞瞪着两只饿狼似的眼睛悄悄地跟在了小舞女薛娇的身后,他在寻找着擒获小舞女薛娇的最佳时机。 小舞女薛娇往前走着走着突然一转身,进到了一个小巷里。 刘武刘疤癞看到那个小巷里十分僻静,觉得时机已到。于是,刘武刘疤癞几个急蹬步便跑到了小舞女薛娇的前面。刘武刘疤癞猛地一转身,便挡住了小舞女薛娇的去路。 刘武刘疤癞瞪圆了两只蛤蟆眼,痴迷地望着小舞女薛娇的那张白嫩俊俏的脸蛋儿,淫笑着说道:“嘻,这不是凤凰楼舞厅里新来的那个小舞女薛娇吗?嘻,我说小舞女,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到哪儿去接客啊?” 薛娇一惊,吓得连退了几步。薛娇定睛仔细观瞧,这才认出,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正是常去凤凰楼舞厅里泡妞的那个刘武刘疤癞。 薛娇的心里虽然十分厌恶面前站着的这个丑八怪,但是,薛娇还是强作出笑脸说道:“啊,是刘叔呀。——刘叔,我现在有急事要办。改日,改日咱们凤凰楼舞厅见面时再聊。”薛娇说着,就想夺路而逃。 刘武刘疤癞哪里肯放薛娇走去,他大手一伸,便抓住了薛娇的一只胳膊。随即,刘武刘疤癞顺势就将薛娇的整个身子揽入到了自己的怀中。刘武刘疤癞龇着两颗黄焦焦的大板牙,嘴里流着口水,眼睛里闪着淫光,紧盯着小舞女薛娇那张白嫩的小脸蛋儿,戏笑道:“嘻,你管我叫啥?叫刘叔?嘻,我有那么老吗?嘻,我说小舞女,你应该管我叫刘哥才对啊。”刘武刘疤癞说着,撅起鲇鱼嘴,就要去亲薛娇那白嫩的脸蛋儿。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大流氓,大坏蛋!……”薛娇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用力地尖叫着。 “妈的,你好不识抬举。”刘武刘疤癞一边骂着,一边嗖的一下从腰里抽出来了一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刘武刘疤癞将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横在了薛娇的脖项之上,继续叫骂道:“妈的,别动!——你这个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的小骚货。前些时日,我在凤凰楼舞厅里多次约你,可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弄得我在我的哥们儿面前丢尽了颜面。——妈的,你说我是大流氓大坏蛋?那你呢?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少女。你这个小骚货不就是一个公共的马子吗?怎么,别人能骑,我刘武刘疤癞就不能骑?今天,咱俩能在此相遇,那就是咱俩的缘分。小舞女,今天,你若是顺从了我,我会给你双倍的酬劳。你若是再驳我的面子,你来看,我就在你这又白又嫩的脸蛋儿上划上几刀,让你这个小美人也变成一个丑八怪。那样的话,咱俩可就联相了,嘻嘻,那以后,我叫刘疤癞,你叫薛疤癞,咱俩可就是一对般配的夫妻了。” 刘武刘疤癞说着,真的就将那把冰凉梆硬闪着寒光的牛耳尖刀紧紧地贴在了小舞女薛娇的那张白嫩的脸蛋儿之上。 薛娇不过是一个刚刚出来混事的小女孩,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式。薛娇则以为,刘武刘疤癞真的要用刀划她的脸蛋儿,顿时是吓得面如土色体似筛糠。薛娇在刘武刘疤癞手中尖刀的威胁下,她不敢乱动了,也不敢乱叫了。这时的小舞女薛娇,就像是刘武刘疤癞怀里的一只柔顺的小羔羊,任凭着刘疤癞随意把玩和戏弄。 刘武刘疤癞见到自己的牛耳尖刀已经把小舞女薛娇震慑住了,心中是十分的得意。刘武刘疤癞裹挟着小舞女薛娇,就想把小舞女薛娇劫持到自家的烟店里去逍遥快活。 可就在这时,从小巷的巷口处飞一般的驶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就见,那辆黑色轿车的车身铮明瓦亮,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一看就是一辆豪华轿车。 那辆飞驰而来的黑色豪华轿车开到刘武刘疤癞和小舞女薛娇的身旁时,竟突然“咯吱”一声停了下来。 开黑色豪华轿车的人是一个中年女子,就见那中年女子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两道乌黑的秀眉,一双鹰眼,鼻子也多少有点鹰钩,那中年女子的衣着也是十分华丽,看那中年女子的年龄已经是四十开外,但她的身形却是飘逸健燿。 豪华轿车停下后,那中年女子忽地放下车窗,冲着刘武刘疤癞喊喝道:“喂!你在干什么哪?” 刘武刘疤癞先是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的身旁“咯吱”一声停了下来,而后,他又听到轿车的里面有人冲他喊喝,刘武刘疤癞着实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 刘武刘疤癞急忙闪目往轿车的里面观瞧,却看到,那轿车的里面只是坐着一个开车女子,他的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刘武刘疤癞瞪圆了两只蛤蟆眼,冲着那轿车里面的中年女子,怒骂道:“妈的,臭娘们儿,你他妈的瞎喊叫什么?我跟我老婆在这里打情骂俏,关你什么屁事儿?” 中年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竟然是对她口出不逊,顿时面露不悦,那张白净脸更是变得冷若冰霜。那中年女子冲着刘武刘疤癞喊叫道:“哎!我说你这个人好不晓事!你和你老婆在这里打情骂俏也好,还是在这里玩游戏也好,我只是停下车子关心关心你们,你怎么说话口吐脏字啊?” 刘武刘疤癞听了,又冲着那个中年女子怒骂道:“妈的,谁让你在这里多管闲事了!滚,快他妈的给我滚!你要是再不快滚,我他妈还要骂你的八辈祖宗,骂你是一个骚货……”好嘛,刘武刘疤癞是越加蛮横地冲着那个中年女子怒骂着。 中年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越加蛮横泼皮,气得秀眉连挑了几挑。随即,中年女子用鄙视的眼光打量打量了刘武刘疤癞,然后冲着刘武刘疤癞训斥道:“哼,我看你这厮,一定是一个有娘生没娘教的货!今天,姑奶奶我就替全国的女人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这个泼皮,让你知道以后见到女人的时候要懂得说人话!” 中年女子说着推了开轿车门,身形一晃便来在了刘武刘疤癞面前,刘武刘疤癞还没看清楚中年女子是怎样来的,中年女子已经挥起手来向着刘武刘疤癞打去,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正好打在刘武刘疤癞的腮帮子上,好嘛,这记耳光打得那可真叫个响真叫个脆,比过年时放的单响炮一点也不逊色。 再看刘武刘疤癞,挨了中年女子一记耳光之后,他是只觉得两眼直冒金星,而且是冒完了金星冒银星,冒完了银星冒流星,随即,刘武刘疤癞就觉得自己的腮帮子是疼痛难忍,刘武刘疤癞急忙用手去摸自己的腮帮子,好嘛,发现自己的嘴角处已经流出血来了,刘武刘疤癞还觉得自己的嘴里有点不得劲,他急忙张嘴一吐,竟然从嘴里吐出来了两颗后槽牙。 可见,中年女子的这一记耳光的力道,是非同小可。 刘武刘疤癞可不干了,他也顾不得再戏弄擒获到手的小舞女薛娇了,一抖手把小舞女薛娇甩在了一边。 然后,刘武刘疤癞冲着那个中年女子杀猪般的嚎叫道:“好哇!你敢打我!你是不想活了,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刘武刘疤癞一边嚎叫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向着那个中年女子狠狠地刺去。 就见,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闪着寒光,直奔向了那个中年女子的前胸。 小舞女薛娇在一旁看了,吓得“妈呀”一声闭上了眼睛。薛娇在心里叫着:“坏了,那个中年女子是必死无疑。” 薛娇正在胡乱猜想,耳轮中就听有人“哎呦”了一声,紧接着又听到有人“扑通”一声翻身栽倒。 小舞女薛娇睁开眼睛观看时,她是吓得呆若木鸡…… 这正是: 梅城刘武一色狼, 垂涎舞厅新女郎。 白日拔刀来劫持, 哪知挨了一耳光。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7章痛打淫棍 刘武刘疤癞手持牛儿尖刀劫持小舞女薛娇眼瞅着已经成功了,哪知,一个中年女子开车路过抱打不平,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刘武刘疤癞打得两眼直冒金星,还打掉了两颗后槽牙。 刘武刘疤癞可不干了,他杀猪般的嚎叫着,挥舞着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向着那个开车女子刺去。 开车女子面对刺来的尖刀,却似乎是并没有害怕,甚至是没有一丝的惊色。 眼瞧着,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就要刺到开车女子的前胸之上,就在这万分惊悚的一刹那间,小舞女薛娇吓得闭上了眼睛,薛娇则以为开车女子是必死无疑,可是,开车女子的身子却突然鬼魅般往后一飘,那把眀晃晃的牛耳尖刀竟然匪夷所思地走空了。 刘武刘疤癞看到他刺出的一刀居然没能刺到那个开车女子,心里也是好生纳闷,看了一眼手中的尖刀,暗自叫道:“咦,真是邪了门了?——是我的眼睛不好使了呢?还是我的这一刀刺偏了?” 刘武刘疤癞也顾不及多想,他挥舞起手中的牛耳尖刀又一次恶狠狠地刺向了那个开车女子。 开车女子的身子忽地一飘,刘武刘疤癞刺出的第二刀又走空了。 再看那个开车女子,依然是稳稳地站在那里,依旧是面不改色目无惊慌,而且,她似乎是还在用一种蔑视的目光望着刘武刘疤癞,她的嘴角处似乎还掠过了一丝冷笑,看来,那个开车女子似乎是并没有把面前手拿利刃的刘武刘疤癞放在眼里。 刘武刘疤癞一连两刀都没能刺到开车女子,他是越加不解。 刘武刘疤癞望着开车女子,暗自心想:妈的,真是怪哉?我刘武刘疤癞好赖不济也学过几年武功,今天我怎么连一个臭娘们儿都刺不到呢?——我呀,这回给她来一个连环刀,看她如何躲法? 刘武刘疤癞心里这样想着,他挥舞着手中的牛耳尖刀接连不断地向着那个开车女子刺去。 那个开车女子面对着刘武刘疤癞接连不断的进攻,则是连连飘身后退。 刘武刘疤癞虽然冲着开车女子使出了一连串的连环刀,可是,他还是没能碰到开车女子的半根毫毛。 其实,刘武刘疤癞还不知道,开车女子之所以连连后退,并不是惧怕于他。 开车女子之所以连连后退,那是因为,开车女子看到她和刘武刘疤癞站的地方,旁边还站着一个小舞女薛娇,再有,开车女子的豪车就停在她和刘武刘疤癞的旁边,开车女子害怕在那个地方动起手来,会伤及到小舞女薛娇,还有她自己的那辆豪车,故此,开车女子才有意连连后退,把刘武刘疤癞引到了身后几米远的一片空地之上。 刘武刘疤癞却不知深浅,还以为开车女子是怕了他。 刘武刘疤癞还在一个劲地挥舞着手中的牛耳尖刀去追杀那个开车女子,非要将那个开车女子置于死地。 恰在这时,刘武刘疤癞又一刀刺向了那个开车女子。 这次,开车女子并没有后退,她只是将身子一矮,便躲过了刘武刘疤癞刺来的刀锋,几乎是与此同时,开车女子使出了一招秋风落叶腿,这一招,也叫反式扫堂腿,开车女子的这一腿正好扫在了刘武刘疤癞的小腿肚子上,耳轮中就听“嘭”的一声,再看刘武刘疤癞那胖大的身子竟然让开车女子的这一腿扫得横起来离开地面能有一米多高,随即,刘武刘疤癞那胖大的身子又从半空中“噗咚”一声摔落到了地上,把刘武刘疤癞摔得“哏喽”了一声,好玄没把大肚囊摔冒了泡,刘武刘疤癞手中的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也摔得“当啷啷”滚落到一边去了。 开车女子收住身形,面色冷寒地站在那里,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地上躺着的刘武刘疤癞。 刘武刘疤癞躺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从地上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 刘武刘疤癞站在那里,瞪着两只蛤蟆眼上一眼下一眼不停地打量着面前站着的开车女子,心中暗叫道:“妈的,这个臭娘们儿竟然会武功,看来,我方才是小瞧这个臭娘们儿了。——没想到,我今天出来采花碰到了她,真他妈的晦气,让她搅了我的美事。” 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站起身来后,瞪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 开车女子便抬起右手,用右手的一根食指向着刘武刘疤癞轻轻勾动着,那意思是说,你小子要是不服,有种你就再过来。 刘武刘疤癞在凤凰楼舞厅一带,可以说是当地的一个恶棍,平日里刘武刘疤癞在附近是抢男霸女欺行霸市无恶不作。 刘武刘疤癞为了自己能够成为当地真正的一霸,他在几年前还曾经到过苍山,拜苍山派的掌门铁臂苍鹰付成海为师,学过二年多的拳脚。 刘武刘疤癞回到梅城后,在凤凰楼舞厅一带自称是十门拳王,最近一二年来刘武刘疤癞在凤凰楼舞厅一带,还真就没遇到过敌手。 今天,刘武刘疤癞做梦也没想到,他这个十门拳王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让一个老娘们儿随便一脚就把他踢翻在地。 按说,刘武刘疤癞方才已经领教到了开车女子武功的厉害,刘武刘疤癞要是真光棍儿,那他就不要再吃眼前亏了,或是趴在地上装熊,或是站起身来一走了之,那样的话,开车女子也许就会就此收手,不再跟刘武刘疤癞过不去了。 可是,刘武刘疤癞还是有点不甘心就这样挨打,特别是看到那个开车女子还用一个手指轻蔑地挑逗他,刘武刘疤癞复仇的怒火腾的一下又燃烧了起来。 刘武刘疤癞纵身一跃,一个饿虎扑食扑向了那个开车女子,刘武刘疤癞想利用自己胖大的身子一下子把那个开车女子扑倒在地,然后再把那个开车女子撕成碎片以解心头之恨。 刘武刘疤癞想的倒挺好,他那胖大的身子眼看就要扑到开车女子了,开车女子突然一个侧身漂移便躲开了刘武刘疤癞凶猛一扑。 刘武刘疤癞一招扑空身子踉踉跄跄向前冲去,开车女子顺势又在刘武刘疤癞的屁股蛋儿上狠踹了一脚,这一脚还有个名叫脚踢猪屁股蛋儿,这一脚的力道好像是大了点,就见把刘武刘疤癞踹的噔噔噔向前冲了好几步一个嘴啃泥趴卧在了地上,再看,刘武刘疤癞的鼻子已经碰出血了,腮帮子也碰的脱了皮了,是鼻青脸肿! 刘武刘疤癞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从地上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爬了起来。 刘武刘疤癞抬头看,看到那个开车女子面色冷峻地站在那里,两只鹰眼寒光燿燿。 刘武刘疤癞暗自思想:妈的,这个恶婆娘是谁呢?我在梅城的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没看到过这个恶婆娘呢?她的身法怎么这么快?方才,我明明就要扑到了她,她竟然是鬼魅般的躲开了,即便是我老师铁臂苍龙也不见得有她的身法快啊? 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从地上爬起,站在那里两眼直勾勾看着她。 开车女子又用一根小拇指轻轻地点指着刘武刘疤癞,那意思是说,你小子不服再过来。 刘武刘疤癞看了,心中在想:这个臭婆娘也太狂了,她居然用一根小拇指蔑视我羞臊我,我这个十门拳王难道就怕了她了,她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我跟她比比拳术或许能赢了她。 刘武刘疤癞心里这样想着,他便活动活动一下自己的腰身,然后来在开车女子的面前,说道:“你这婆娘,我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今天跑的这里三鼻子眼多出一口气管我闲事,我岂能跟你善罢甘休。” 刘武刘疤癞说着,抡起了右拳一记通天炮狠狠地打向了开车女子的面门。 刘武刘疤癞恨不得一拳就将开车女子的脑袋打开花,然后再将开车女子的身子踏成肉饼以报受辱之仇。 开车女子只是将头一歪便躲过了刘武刘疤癞打来的一拳。 刘武刘疤癞又一抡左手拳向着开车女子面门打去。开车女子身形飘移又躲开了 刘武刘疤癞继续向开车女子发动进攻,他一口气又向着开车女子连着打出了十几拳的组合拳。刘武刘疤癞光顾了玩了命地进攻打拳了,打着打着却发现面前已经没有了那个开车女子,开车女子什么时候没的他也不知道,他好像是在对着空气打拳。 刘武刘疤癞惊异地叫道:“咦,人哪去了?让我打飞了?打飞了也应该有人影啊?” 刘武刘疤癞就地转了三圈,四处张望,也没能找到那个开车女子。 开车女子使出了一招武林绝技“贴身术”,她将身子贴在了刘武刘疤癞的后背上,看似贴在了刘武刘疤癞的后背上,其实还有一公分的距离,被贴的人还感觉不到有人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刘武刘疤癞转了三圈,开车女子贴在刘武刘疤癞的后背上也跟着转了三圈,故此,刘武刘疤癞转了三圈也没有找到开车女子,开车女子这样做是故意耍戏刘武刘疤癞。 刘武刘疤癞找不到开车女子,站在那里骂了起来:“妈的,你这个臭婆娘,恶婆娘,骚婆娘,你他妈的跑哪去了?你他妈的怕了爷爷不成……” 刘武刘疤癞这么一骂,开车女子在后面来气了,她抬起手来照着刘武刘疤癞的后背就是一掌,这一掌把刘武刘疤癞打得噔噔噔往前冲了七八步一个狗啃屎趴卧在了地上。 刘武刘疤癞趴在地上只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发咸,他一张嘴“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开车女子一掌就把刘武刘疤癞打得口吐鲜血,可见,开车女子的这一掌的功力是非同一般。 刘武刘疤癞看到自己又让开车女子打得吐了血,是恼怒至极,越加冲着开车女子破口大骂,而且是什么难听骂什么,就连妈妈奶奶一起骂。刘武刘疤癞一边骂着,一边爬着去抓先前落在地上的那把牛耳尖刀,他还想抓起那把牛耳尖刀去跟开车女子玩命。 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还不服气,还不认输,还在破口大骂,气得银牙一咬抬起腿来照着刘武刘疤赖狠狠地踹了一脚。 开车女子踹出的这一脚还有一个名,叫作“扁踹卧牛脚”。 开车女子的这一脚正好踹在了刘武刘疤癞的软肋之上,耳轮中就听“嘎巴嘎巴”了几声,硬是把刘武刘疤癞的肋骨踹折了三根。 刘武刘疤癞惨叫了一声,胖大的身子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扑哧”一下瘫软在了地上,随即,刘武刘疤癞的脑袋一歪竟然背过气去了。 开车女子看到刘武刘疤癞趴在地上也不叫了也不动了,她飞身回到了自己的轿车旁。 开车女子打开了轿车的车门,她一把将吓得呆若木鸡的小舞女薛娇推进了轿车里。 随即,开车女子开着轿车是飞驰而去。 也不知,刘武刘疤癞趴在地上是死是活? 也不知,神秘的开车女子是何许人也? 这正是: 刘武挥刀逞恶凶, 车女使出邪门功。 毒手痛扁刘疤癞, 可叹淫棍被打懵。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8章蜕变成蛇 神秘的开车女子非是旁人,正是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毒手女魔谢殷花。 毒手女魔谢殷花今天开着轿车出来办事,从小巷里路过时正好看到刘武刘疤癞拿刀劫持小舞女薛娇。毒手女魔谢殷花一怒之下痛打了淫棍刘武刘疤癞,救下了小舞女薛娇。 谢殷花开车来到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她打量着小舞女薛娇问道:“哎,小姑娘,我来问你,方才那个拿刀劫持你的胖男人,是你的老公吗?” “不是不是。”薛娇连摇头带摆手地说,“他,他不是……不是我的老公。他……他是这附近的一个流氓恶棍,他……他叫刘武刘疤癞。” 谢殷花盯着小舞女薛娇,又问道:“那……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啊?” 薛娇脸一红,羞答答地回答道:“我……我是附近凤凰楼舞厅里的一名舞女。刘疤癞,他……他经常到舞厅里泡妞。他……他多次勾引我,想要和我上床,都被我给拒绝了。今天,我出来办事,没……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他,让他拿刀劫持了。——阿姨,今天,多亏了你救了我,要不然,我……我可就没有活路了。” 毒手女魔谢殷花听了,望着小舞女薛娇说道:“噢,原来,你是凤凰楼舞厅里的一个小舞女。方才,那个恶棍拿刀劫持你,他是想对你图谋不轨。这么说,我方才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就算是对了。——哎,小舞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薛娇听了,怯生生地回答道:“阿姨,我姓薛,叫薛娇。” 毒手女魔谢殷花听了,望着小舞女薛娇继续说道:“薛娇,你既然是凤凰楼舞厅里的舞女,那我就开车把你送回到凤凰楼舞厅吧。” 薛娇听了,急忙又摆手说道:“不不。——阿姨,我不能再回凤凰楼舞厅了。阿姨,方才,你把那个刘武刘疤癞痛打了一顿,他……他一定会到凤凰楼舞厅找我报复的。我……我害怕他,怕他再拿刀劫持我。”薛娇声音颤抖地说着。 谢殷花听了,想了想,又望着小舞女薛娇,说道:“薛娇,你的家在哪?那我就送你回家吧。” 薛娇听了,又连忙摆手说道:“不不。——阿姨,我在梅城没有家,我……我是外地人,我是来省城打工的。呜呜……”薛娇说着,竟然可怜楚楚地抽泣了起来。 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薛娇那悲切切的样子,叹声说道:“咳,我说小舞女薛娇,你也真是够可怜的,竟然是无家可归。”谢殷花想了想,又望着小舞女薛娇说道:“薛娇,要不这样吧,我先把你带回到我的公司。我的公司里,也有好多女孩子,你呢,暂时就和她们住在一起。以后,你要是找到了合适的去处,你再离开。薛娇,你看怎样?” 薛娇听了,这才止住了抽泣,用乞怜的目光望着谢殷花,说道:“阿姨,我......我听你的,我愿意跟着你。” 于是,毒手女魔谢殷花开着轿车,就把小舞女薛娇带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也就是法国梅斯拉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总部。 毒手女魔谢殷花把小舞女薛娇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让小舞女薛娇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这时,毒手女魔谢殷花的心情也已经平静下来。 谢殷花站在小舞女薛娇的面前,她上一眼下一眼,仔细打量打量了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小舞女薛娇。 小舞女薛娇此时也基本上恢复了常态,也不像被刘武刘疤癞劫持时的那种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样子了,也可以说,此时的小舞女薛娇又展露出了她那迷人的体态和容颜。 毒手女魔谢殷花发现,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小舞女薛娇竟然是一个绝色美人,就见小舞女薛娇白皙的鹅蛋脸,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一双脉脉含情的丹凤眼,尖挺鼻子,唇若涂朱,发似墨染,再看小舞女薛娇的身段也是十分性感。谢殷花看罢之后,不由得也是赞叹道:好!好一个绝色娇美的小舞女,即便是貂蝉在世也不过是如此而已!——难怪,那个恶棍刘武刘疤癞对她产生了淫意。” 毒手女魔谢殷花越打量小舞女薛娇,越是喜欢这个小舞女,看着看着,她竟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于是,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小舞女薛娇,说道:“薛娇,你现在到了我的这里,以后,你就放心大胆地在我这里住吧,有我在你的身边,无论是谁,他都不敢再欺负你的。” 薛娇听了,急忙站起身来,冲着谢殷花躬身说道:“谢谢阿姨!” 谢殷花望着小舞女薛娇,继续说道:“薛娇,我呢,也来一个自我介绍。我姓谢,我的名字叫谢殷花。这个公司就是我开的,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也可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薛娇,我谢殷花既然把你带到我这里来,我就没有把你当外人看。薛娇,你以后在我的面前,也不必客气,也不用谢我什么。——薛娇,再有,我谢殷花谢老板不光是做生意的买卖人,我还是一个武林中人。薛娇,我痛打刘武刘疤癞的场面相信你也都看到了。薛娇,实话跟你说,我少年时曾经跟黑山老尼学过三种武功绝技。我现在的武功,可以说已经是登峰造极,别说是一个刘武刘疤癞,就是十个八个刘武刘疤癞站在我的面前,在我看来,不过也就是几只山猫野兽不足为惧。——薛娇,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我已经收了三个女孩做了我的门人弟子,她们是大弟子董晓云、二弟子翟舞影、三弟子柳圆圆。薛娇,我今天无意中救了你,这也许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缘分。薛娇,我现在也有意想收你做我门下的第四个女弟子。——薛娇,但不知,你可否愿意做我谢殷花的门人弟子啊?” 薛娇听了是一阵欣喜,但是,她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 薛娇急忙追问道:“阿姨,您是说,让我做您的徒弟吗?” “是的,阿姨我正是此意。”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小舞女薛娇回答道。 薛娇听了,说道:“阿姨,我成为了您的门人弟子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跟着您学武功啊?” 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薛娇,说道:“薛娇,我之所以收你为我的门人弟子,就是想把我的武功传授给你呀。” 薛娇兴奋地说道:“阿姨,那太好了,我要是能学会您身上的武功,那我以后要是再遇到那个色狼刘武刘疤赖,我就不怕他了,我可以和您一样狠狠地教训教训那个恶棍刘武刘疤癞!” 毒手女魔谢殷花听了,笑着说道:“哈,薛娇,你方才说的很对,你学会我的武功之后,你就可以和我一样狠狠地教训那些欺负女孩子的坏男人了!” “师傅在上,弟子薛娇给师傅磕头了。”薛娇说着,趴在地上给毒手女魔谢殷花一个劲地磕响头。 毒手女魔谢殷花望着跪在地上的小舞女薛娇是暗自欣喜:嘻嘻,我谢殷花今天出门真是不虚此行,又白捡了一个漂亮女弟子。 “哈,薛娇,快起来吧。以后,我们就师徒相称。” “谢谢师傅!”薛娇站起身来又躬身说道。 毒手女魔谢殷花又望着薛娇说道:“薛娇,有道是师徒如父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薛娇,从现在开始,为师的这个公司也是你的家了。薛娇,以后,你哪也不必去了,你就跟着为师在公司里做买卖吧。” 小舞女薛娇听了又是一阵兴奋,急忙说道:“谢谢师傅!以后我在梅城也有家了,也有工作了,太好啦!” 打这以后,薛娇便成为了毒手女魔谢殷花门下的第四个女弟子。 在接下来的日子,毒手女魔谢殷花先是给薛娇洗脑。 毒手女魔谢殷花跟薛娇说:“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靠出卖自己的肉体去换取男人手里的钱,是不明智的,是愚蠢的。男人们,凭什么随意欺辱我们女人,特别是那些有钱的男人,他们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总是想法子玩弄我们女人。我们女人也是人,为什么让他们随意玩弄,我们女人也应当有骨气有志气,不仅不让他们男人随意玩弄,我们女人还要想办法去作弄他们男人,像刘武刘疤癞那样的流氓恶棍,我们就要狠狠地教训他,让他下半辈子都不敢再对我们女人无理。” 毒手女魔谢殷花还对薛娇灌诉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骗子,一种是傻子。要么,你做骗子去骗别人;要么,你做傻子等着别人来骗你。商场就是战场,你不把对手打趴下,那么,你也只能是等着对手把你打趴下。做买卖搞生意,就得不择手段,就得努力做到公司利益的最大化,只有这样,公司里的成员才能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谢殷花开始传授给薛娇各种骗术,以及异容术和异音术,还有女子防身术。特别是,谢殷花还将自己的武林绝技黑山化魔掌中的三十六路混元擒拿手也传授给了薛娇。 毒手女魔谢殷花作为薛娇的师傅,她对自己的弟子薛娇那是真心地教,薛娇呢,作为毒手女魔谢殷花的弟子那也是认真地学。 转眼之间,一年多过去了。 再看一年多后的薛娇,在毒手女魔谢殷花的精心培训下,已经不是一年多前的那个柔弱可欺任人宰割的小舞女了,此时的薛娇,已经成为了一个身怀各种骗术,以及多种武林绝技的小魔女了。 薛娇开始学着师傅谢殷花的样子在江湖上行走。 近些时日来,也不知有多少好色的男人,都因贪图薛娇的美色全都栽倒在了薛娇的纱裙下,全都让薛娇骗得很惨,甚至是骗得体无完肤。故此,梅城江湖黑道上的人,还特意送给薛娇一个绰号玉面蛇。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玉面蛇薛娇受了毒手女魔谢殷花的指派,扮作谢殷花的替身,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到梅城火车站把黄城大男孩邱大作接到了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薛娇略施手段便骗走了邱大作身上的十万元钱。之后,薛娇又给黄城大男孩邱大作设下一个情网,把邱大作套牢在了出租屋里。事后的第二天,薛娇便坐飞机去往了法国。今天下午,薛娇在法国给邱大作打电话,打算继续对邱大作施骗。可这时的邱大作,已经知道薛娇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女骗子手。邱大作便给薛娇来了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邱大作在跟薛娇的通话中也给薛娇设下了一个情网。可叹的是,薛娇真的就坠入到了邱大作的情网之中。薛娇则以为,邱大作是真心爱她的。薛娇竟然对邱大作产生了真情,甚至,还有了一种要嫁给邱大作的想法。 可是,薛娇哪里知道,她对黄城大男孩邱大作的这个想法,却换来了她和邱大作一段匪夷所的孽缘…… 这正是: 神秘之人是个魔, 救下舞女就开车。 收下薛娇为弟子, 培养一个玉面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29章午夜列车 再说黄城大男孩邱大作。 邱大作在梅城好心女孩黄莺的解救下,终于是逃脱了梅城砍刀手的追杀,成功地登上了一列梅城开往黄城的火车。 此刻,邱大作正坐在回黄城的列车车厢里,他还在回忆着被网聊骗子千姐骗到梅城后的所遭所遇。 列车还在高速行驶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车窗外面的天渐渐暗了下来。 黑夜,降临了! 黑夜,就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怪兽,它悄悄张开了无形的大口,在不经意间就把车窗外的山川、田园、森林、河流、乡村、城市乃至整个天空大地全都统统吞噬掉了。 车窗外,很快就变得漆黑一片。 列车,似乎并不惧怕黑暗,它依然高昂着铁头勇往直前,因为,列车知道,只要勇敢地向前,向前,向前!终会迎来黎明的曙光! 邱大作坐在列车的车厢里,他此刻觉得,列车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演奏家,在咯哒哒、咯哒哒不停地演奏着一首枯燥的《列车小夜曲》。 时间随着飞转的车轮极速地流逝。 午夜很快降临了! 此时的车厢里,很多旅客耐不住困倦开始打瞌睡。 此时的列车,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摇篮摇晃得你想不打瞌睡都不行。 邱大作却是没有一丝睡意,他还在思索和反醒着被传销公司骗到梅城后的事。 在邱大作对面的座椅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看上去白白净净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打从上车起始,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就坐在那里翻看着一本杂志。 此时,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也已经闭上眼睛开始打瞌睡,他手中的那本杂志“哗啦”一声滑落到了地板上,那本滑落的杂志正好落在了邱大作的脚前。 邱大作急忙把那本杂志捡了起来,他打算把杂志放回到那个中年男子的身边。可是,邱大作不经意间看到那本杂志的封面上写着《人世间》三个字。 “人世间,是什么杂志?”邱大作好奇地翻了翻那本杂志,看到里面写着是一些社会杂文。 邱大作看到一篇杂文的题目是《什么是爱情》。邱大作现在,情感和事业屡屡受挫,他真想知道这人世间什么是情什么是爱。于是,邱大作就把那本杂志抱在胸前,仔细观看着此文。 此文大概的内容是这么写的: 在波澜壮阔的商品经济大潮中,百业兴旺的同时,也难免鱼目混珠泥沙俱下。 商品!——什么是商品? 在人世间,不是什么都能拿来当商品的! 比如说爱情——爱情是圣洁的,是不能拿来当商品的! 可是,人们倏忽间发现,爱情居然也成为了商品,而且还是高消费商品。 于是,有女孩说:“你买我吗?你除了付给我金钱外,还要付给我洋房、跑车、钻戒!” 于是,女孩的妈妈也跟着说:“你要是不付给我们洋房、跑车、钻戒,那你就甭想从我的手中拿走我的女儿!” 于是,有更多的女孩跟着效仿,更多的女孩妈妈跟着推波助澜! 于是,更多的女孩不愿意用自己的智慧和劳动来换取金钱,而是情愿用自己的“色与肉”来换取金钱乃至所谓的幸福。 曾几何时,人们常说,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了,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其实,这个半边天也是来之不易的。因为,谁都知道,旧社会的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她们在男人面前要做到三从四德,自己没有一点女性的人权。而且,女孩几岁起就要裹脚,打小就已经失去人身行动的自由。 新社会,让中国的女性得解放,有了和男人一样的人权,女孩不再裹脚,有了和男人一样的社会地位家庭地位。女人不再受歧视,和男人一样参加工作,同工同酬,和男人一样受高等的教育。 应该说,这个“中国女性人权”也是来之不易的,它是无数先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 可是,现今许多女孩,却情愿放弃这种来之不易的女性人权,甘愿回到那个不堪回首的社会,重新沦为男人的附属品乃至性玩偶! 这,不能不说是对新时代人性的一种亵渎,对现今社会爱情情感的一种肆虐,也是一种女性人权的倒退。 当然,出现这种现象,也并非全都是女孩们的过错,这也有着深层的社会原因。 譬如,由于现行分配制度的极为不公,导致了一些人越来越有钱,一些人越来越贫穷。 一些有钱的男人可以讨到几个老婆,可以生一大堆的孩子;而一些没钱的男人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从身边溜走。 一些有钱人还可以买几套十几套甚至是几十套的房子;而一些没钱人却只能是望房兴叹或是成为房奴! 于是,买不起房子的男人不得不沦为单身狗;而一些讨不到房子的女士却甘愿沦为剩女。 即便是,一些人完成了男婚女嫁,但也由于结婚时付出了极高的代价而成为房奴婚奴。 于是,中国的文字词典里又涌现了许多新名词:婚奴、房奴、性奴、孩奴、学奴、财奴、二奶、小三、农民工、打工仔、富二代、穷二代、四无青年、弱势群体、一夜情、包房、开房、三陪小姐、光棍节、网恋、同性恋、办公室恋情、包养、小蜜、男蜜、铁子、情人、情人节、愚人节、裸聊、裸照、快x店、小时房、暗摸室、色交场所、卖淫女、闪婚、闪离、海龟、流浪猫、鸭子、野鸡、屌丝男、屌丝女、闷骚男、闷骚女、性侵门、艳照门、单身狗、单亲家庭、拐卖、性交易、性虐待、软暴力、性伴侣、前夫、前妻、前男友、前女友、剩男、剩女、玩偶、玩伴、婚外情、婚外恋、潜规则、钱规则...... 于是,买卖婚姻空前红火。 于是,金钱成了婚姻的主宰,爱情变成了肉欲。 于是,钱色交易大行其道。 于是,姿色女子为了钱甘愿做老翁的二奶、小三、小四、小五...... 于是,女大学生为了钱自拍裸照求男人包养。 于是,娱乐城里美女如云,为了钱任由款爷消遣。 于是,性病泛滥,艾滋病无节制地蔓延,无数的家庭在破裂在呻吟,无数的老人孩童在无助在流浪....... 这些,不能不说是中国婚姻现状的一种悲哀! ——那么,什么是爱人呢? 爱人,就是当你最无助的时候,是他(她)给了你生活的勇气和快乐,他(她)对你不弃不离无怨无悔,不为金钱不为名利,只愿与你一起比翼齐飞,共同搏击人生! ——那么,什么是爱情呢? 爱情,就是为你所爱的人甘愿无私地奉献,而不是一味地索取……当然,这种爱情是相互的,相互尊重彼此交心,互相扶助白头偕老! 邱大作看完了此文之后,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一段情感经历,想起了他曾经爱恋过的女友朱丽丽—— 邱大作和朱丽丽小的时候,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邱大作的妈妈苏友红和朱丽丽的妈妈尚连华,两个人年轻时一个头磕在地上是一对非常要好的干姐妹,正是由于苏友红和尚连华的这种极其亲密的干姐妹关系,邱大作和朱丽丽从小就以兄妹相称。 小时候的朱丽丽总是甜甜地称呼邱大作为“作作”哥。 小时候的邱大作也总是亲切地称呼朱丽丽为“小丽”妹妹。 平日里,邱大作也总像一个亲哥哥一样呵护着小丽妹妹,不让别的坏男孩欺负小丽妹妹。 邱大作和朱丽丽是一起手牵手,度过的美好的童年时光。 邱大作7岁时,就已经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帅哥了。 这时候的朱丽丽,也已经是一个非常靓丽的小美妹了。 人们都说他们两个是金童配玉女,天生的一对! 两个人是在互相追逐嬉戏玩耍中,一同度过了愉快的少年时代。 他们两个相伴着一天天长大了。 上高中的时候,邱大作和朱丽丽已经成为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花前月下、小树林里、小溪旁,总能看到他们两个亲昵的身影。 一天,朱丽丽给自己起了一个“流水年华”的网名。 邱大作看了,说道:“丽丽,流水年华这个网名不好。流水,是无情的意思,你还是换一个网名吧。” 朱丽丽听了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作作哥,你说的是啥呀?——流水,是长久的意思,户枢不蠹流水不腐嘛。” 朱丽丽还对邱大作发誓说道:“作作哥,你放心,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海枯石烂心不变。将来,我要是变了心嫁给了别人,那我出嫁时会翻车的。” 可是,朱丽丽最终还是流水无情了。 在金钱的诱惑下,在荣华富贵灯红酒绿的煊染下,朱丽丽的那颗少女纯爱之心以及她曾经发过的海誓山盟,瞬间崩塌泯灭荡然无存! 朱丽丽绝情地抛弃了和她相爱相恋了多年的情哥哥邱大作,闪婚嫁给了京华房地产的少董事长周志文一个亿万富豪。 朱丽丽风光无限地出嫁了,去当阔太太去了。可是,邱大作却成了一只悲鸣的孤雁! “唉,说好不想她的,怎么又想她了,你呀,真是……”邱大作自责着,他把那本杂志放在了中年男子的身边。 可是,邱大作还是没有睡意,他抬起头向车厢里望去,想看看车厢里的旅客此刻都在干些什么。 邱大作这一看不要紧,他是大吃了一惊,暗叫道:“不好!……” 这正是: 逃离魔窟上火车, 心中好似煎油锅。 枉做一次发财梦, 人生之旅遇蹉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0章列车扒手 午夜过后,梅城开往黄城的列车车厢里,绝大多数的旅客都已经闭着眼睛打瞌睡。 可是,邱大作还是没有一丝睡意,他抬起头向车厢里望去,想看看此时的车厢里旅客们都在干些什么。 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腆着大肚子的孕妇,就见那个孕妇能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色微黑,一身乡下人的打扮,那孕妇的肚子高高隆起,看上去,少说怀孕也能有七八个月了,此刻,那个孕妇背靠着座椅似乎是已经沉沉睡去。 在那个孕妇的身旁,坐着一个留着鸡冠子头的小青年,那个小青年看上去能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小青年的两只手臂上纹着两条小青龙,不过,那两条小青龙怎么看都好像是两条长了犄角的小蛇,此刻,那个小青年闭着眼睛背靠着座椅,似乎是也在打着瞌睡。 突然,那个小青年微微睁开了二目,随即转动着眼珠悄悄地扫视着自己身边左右的旅客。 片刻过后,那小青年又乜斜着眼睛打量着身边熟睡着的那个大肚子孕妇。 那小青年看着看着,突然将一只手伸进了那个大肚子孕妇的怀里,很快,那小青年就从那个大肚子孕妇的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厚厚的纸包,之后,那小青年便迅速地将那个厚厚的纸包揣到了自己的怀里。 那个小青年一系列的举动,正好让邱大作看了一个清清楚楚。邱大作暗叫道:“不好!那个留着鸡冠头的小青年好像是一个列车扒手!方才,他好像是趁着那个孕妇熟睡之时出手盗走了那个孕妇身上的东西!——我该怎么办?是管还是不管?”邱大作望着那个鸡冠头小青年飞快地思索着。 邱大作看的没错,那个鸡冠头小青年的确就是一个列车扒手。 那个小青年姓曹,叫曹小飞。 曹小飞十三岁那年到过萧山,拜萧山派掌门妙手达人韩蒙童为师,跟着韩蒙童学过几年鸡鸣狗盗之术陆地飞腾之法。 曹小飞离开师门之后,在江湖黑道上干起了扒窃和偷盗的买卖。 曹小飞喜欢独往独来,也喜欢流窜作案,经常是在一个地方作完案后就溜之乎也。故此,江湖黑道上的人送给曹小飞一个绰号,叫画地无影小旋风。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喜欢在车站码头等地方作案,因为,车站码头这样的场所人多嘈杂非常有利于作案,再有,每天出入车站码头的人大都是些客商和打工人员,这些人的身上都经常带有大量的现金。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在车站码头等地作案,每次出手所获得的效益是非常可观。 昨天下午时,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在梅城火车站就盯上了那个腆着大肚子的孕妇。 那个腆着大肚子的孕妇姓卢,名字叫卢芬,卢芬的家住在巢县付家岗。卢芬的丈夫姓付,丈夫的名字叫付春竹。 卢芬今年二十五岁,她是在去年十一国庆节的时候跟付春竹结的婚。 今年春节过后,卢芬跟随着丈夫付春竹来到了梅城,和丈夫付春竹在梅城城里的一个工地上打工。 付春竹会的是瓦工和木工的手艺,在工地上干的就是这两样的工作。卢芬呢,跟在丈夫付春竹的身边给付春竹当小工,这样,两个人能多挣一些钱。 一晃,六个月过去了。 再看,丈夫付春竹的身形没有什么变化,可妻子卢芬的身形却是变化很大,因为,现在的卢芬已经是怀孕八个月了,肚子挺得老高,行动也是很笨拙。 昨天下午的时候,付春竹望着挺着大肚子的妻子卢芬,说道:“卢芬,屈指算来,你离生产也没有多少时日了,我想把你送回老家付家岗,回家待产。到家后,让你婆婆照顾你,我再回工地,趁着现在工地上活多,我再多挣点现金,以后好补贴家里。” 两个人商量好了,便一起来到了梅城火车站。 可是,付春竹带着妻子卢芬刚走进梅城火车站,身上的手机就响了。 付春竹急忙接通了手机,是工地上的工头给付春竹打来了电话。 只听工头在电话里喊叫道:“喂!付春竹,你现在去哪了?我在工地现场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付春竹带着妻子卢芬离开工地时,他只是跟身边的工友打了一下招呼。 付春竹以为,他今天下午护送妻子回家,明天早晨他就能赶回工地,不会耽误工地多少活的,即便是耽误一点活,他回来后加一个班也就补上了。 哪知,工头此刻竟然打电话找他。 付春竹只好在电话里,回答道:“工头,我现在在火车站呢,我正准备送老婆回老家去生孩子。” 工头听了,却在电话里催促道:“哎!我说付春竹,你必须马上回工地,送你老婆的事你还是另找一个人帮帮你吧。方才老板来工地视察了,他特意交代我说,雨期就要到来了,让我们务必在一个星期内把我们手中的工程完工。——付春竹,你现在赶快回工地,要是耽误了工程,我们谁都别想拿工资!” 付春竹接完了工头的电话之后,望着妻子卢芬有些为难了。 卢芬看到丈夫付春竹一副为难的样子,便说道:“春竹,既然工头催得急,那你还是回工地吧。我虽然怀了八个多月的身孕,但是,我的身子还是很灵活的。一会儿,火车来了,我自己可以上火车的。到家后,有你妈还有我妈照顾我,足可以了。” 付春竹听了之后,说:“那我先把你送上火车,然后再回工地。” 可就在这时,工头又给付春竹打来了电话。 工头在电话里语气急切地催促道:“付春竹,我就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之内,你要是还不回来,那你的工作,我就交给别人干了。你回来后没了岗位,我可不负责。” 妻子卢芬在一旁听了,急忙推了丈夫付春竹一把,说道:“春竹,工头催的这么急,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我的身体还行,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付春竹望着妻子卢芬,还是有点不放心。 妻子卢芬又推了一把丈夫付春竹,说道:“春竹,方才工头打电话时说,只给了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春竹,你还是赶快回去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要是回去晚了,工头真的把你的工作给了别人,那可就麻烦了。” 付春竹听了,只好望着妻子卢芬叮嘱说道:“卢芬,你一个人回老家,路上一定要小心。到家后,你想着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报平安,要不然,我在这里不放心的。” 付春竹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纸包递到了卢芬的手里,继续说,“卢芬,这是我们两个人半年多来打工挣的工钱,你自己揣着吧,回家生孩子时好用。卢芬,这钱,路上时你一定要看管好了,千万别弄丢了。”付春竹是千叮咛万嘱咐。 付春竹交代完了,他这才匆匆离去。 卢芬和付春竹哪里知道,他们两个在火车站的谈话,让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窃贼听到了,这个窃贼非是旁人,正是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不仅偷听到了卢芬和付春竹的谈话,他还看到了付春竹递给了卢芬一个纸包。而且,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从那个纸包的形状上,已经判断出,那个纸包里包的就是钱。甚至,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都已经断定,那个纸包里包的钱,全都是百元面值的钞票,总共能有几万元。 孕妇卢芬望着丈夫付春竹走了以后,她一个人朝着火车站的售票处走去。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见了,便悄悄尾随在了孕妇卢芬的身后。 孕妇卢芬在售票处的售票窗口买了一张火车票,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紧跟着孕妇卢芬也买了一张火车票。 孕妇卢芬上了火车,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紧跟着也上了火车。 午夜之后,孕妇卢芬先是坐在座椅上打瞌睡,后来,便沉沉睡去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看到时机到了,他便悄悄下手盗走了孕妇卢芬怀中的那个包钱的纸包。孕妇卢芬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太乏了,此刻睡的太死了,身边的小青年盗走了她的钱包,她是一点不晓。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扒窃得手后,他便站起身来快步朝车厢门走去。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打算趁着孕妇卢芬还在熟睡之时,赶快逃离这趟火车。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顺着车厢里的过道往前走了八九步,突然,有一个人忽地从座椅上站起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见事不好,急忙嗖的一下从身上抽出来了一把尖刀,对准了那个人的前胸。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要挥刀行凶,夺路而逃…… 这正是: 午夜车厢好宁静, 扒手悄悄在行动。 偷得孕妇大钱包, 刚想跑路遇克星!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1章勇斗窃贼 列车扒手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趁着孕妇卢芬熟睡之时将孕妇卢芬身上的钱包扒窃到手。随即,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快步朝车厢门口走去,他想趁着孕妇卢芬还在沉睡之时赶快逃离这趟列车。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顺着车厢里的过道往前刚走了八九步,突然,有一个人忽地从座位上站起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陡然一惊,急忙定睛观瞧,看到挡住他去路的人是一个大个子青年,就见那大个子青年身高能有两米,两道剑眉一双朗目,鼻直口正,相貌堂堂。 这个挡住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去路的人非是旁人,正是黄城大男孩邱大作。 方才,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扒窃孕妇卢芬的钱包时,邱大作恰巧看到了。 邱大作正在吃惊之时,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邱大作也来得及多想,便急忙站起身来挡住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去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抬头望了望挡在他面前的大个子青年邱大作,低声说道:“朋友,请你让一让,我要过去。” 邱大作望着面前的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也低声说道:“让我放你过去可以。——但是,你得把你怀里的那个东西还给那个孕妇。”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听了,心头就是一颤。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很快就明白了,方才,他行窃的时候,让眼前的这个大个子男孩给看到了。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仰着脸,翻愣着眼睛打量着邱大作,问道:“你……你是她的亲属?” 邱大作摇着头,回答道:“不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继续翻愣着眼睛,打量着邱大作,又问道:“那……你是她的同乡?” 邱大作又摇着头,回答道:“也不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又问道:“那……那你是一个吃官饭的?” 邱大作继续摇着头,回答道:“更不是。”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忽地面色一沉,冲着邱大作低吼道:“哎,我说大个子,你既然什么都不是,我奉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大个子,实话告诉你,我可是有门有派的人,你要是得罪了我们的门派,那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邱大作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仗义地说道:“可……可她是个孕妇啊?——你……你怎么能忍心对一个孕妇下手呢?”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想急于脱身,他忽地眼露凶光,冲着邱大作恼怒道:“少废话,快闪开!——你要是再不让开,我可对你不客气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说着,嗖的一下从腰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指向了邱大作,“识相的,快闪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晃动着手中的尖刀,示意邱大作赶快闪开。 午夜之后的车厢里本来是十分宁静,车厢过道两边的旅客也都在打着瞌睡。黄城大男孩邱大作跟列车扒手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在车厢里的过道上这么一吵嚷不要紧,可就把他们身边左右座位上的一些正在打瞌睡的旅客惊醒了。 邱大作对面座椅上坐着的那个眼镜男,此时也被惊醒了。眼镜男睁开惺忪的睡眼之后,他朦朦胧胧地看到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留着鸡冠子头的小青年,就见那个鸡冠头小青年的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那尖刀的刀尖正指着对面站着的邱大作。而且,眼镜男还看到,那把明晃晃的尖刀就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尺多远的地方晃动着。眼镜男吓得好悬没叫出声来。随即,眼镜男又赶紧闭上了眼睛,依然坐在那里佯装着打瞌睡。可是,眼镜男的身子却是在瑟瑟发抖,眼镜男的那张黄白净子脸此刻也已经吓得变成了土灰色,眼镜男的额头上脸颊上也都吓得冒出了汗珠。 附近座位上的不少旅客,也都被邱大作和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吵嚷惊醒了。 他们也都看到了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手中拿着的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对着邱大作。 于是,他们也都是吓得面色更变。 他们也都急忙闭上眼睛坐在那里假装还在打瞌睡。 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旅客,也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眯缝着眼睛偷偷地望着过道上正在对峙着的邱大作和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谁都不敢挺身而出去制止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的犯罪行为。 邱大作看到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突然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来指向了他,也是吓得心头一颤。 邱大作望着面前的那把明晃晃锋利无比的尖刀,暗自叫道:“不好!没想到,这个列车扒手的身上竟然带着刀,这要是让他扎我一刀,我是非死即伤?——咳,算了吧,我还是放他过去吧,反正他偷的也不是我身上的钱包,我也犯不上因为多管闲事让他扎我一刀。”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就有心闪开,让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过去。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猛地想起了一个人,他想起了梅城火车站站台上的那个好心女孩黄莺。邱大作暗自心想:莺妹一个女孩子,面对三个手拿砍刀的凶徒都毫不畏惧。难道,我一个堂堂的大男子汉,就怕了一个手拿尖刀的小毛贼不成?——不行,我不能放他过去,我也应该学习莺妹的那种大无畏的精神,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扶危济困,帮助那个孕妇要回失盗之物。 邱大作这样想着,便来了勇气,胆子也太了。 邱大作猛地头一扬胸一挺,两眼一瞪,冲着那个列车扒手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厉声喝道:“嘟!我可警告你,你千万不要胡来!——喏,我会武术,我会八卦掌!你要是胆敢胡来,我这一掌下去,就能把你打得骨断筋折,然后,我再将你送往公安,到那时,你想后悔可就晚了!” “你会八卦掌?”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惊问道。 “是的。” “这么说,你是八卦门的人了?” “也许是吧。”邱大作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因为,邱大作不是八卦门人,故此,他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邱大作虽然是模棱两可地回答着,但是,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却以为邱大作真的就是八卦门的人。 这八卦门,是名门正派,八卦门的门人弟子平日里在江湖之上,专门干的就是行侠仗义惩恶扬善之事,而且,这八卦门中的人,还专门跟左道旁门的人作对,跟他们这些鸡鸣狗盗之人过不去。 故此,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听到邱大作说出“八卦掌”三个字,他就以为邱大作是八卦门的人。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那嚣张的气焰顿时就消了一多半。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不敢跟八卦门中的人作对结梁子,他还想赶快撤身,因为时间长了让公字发现可就坏了。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望着邱大作用江湖行话说道:“南是南,北是北,大雁孔雀各自飞,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大个子,我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把到手的条子还给那个孕妇。——不过,大个子,你能放我一马吗?” “当然可以!” “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只要你把那个东西还给孕妇,一片云彩就散了,所有的事都不是事了” “那好,大个子,那我今天就相信你一次。”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说着,收起了尖刀,转身又回到了孕妇卢芬的身旁。 此时,大肚子孕妇卢芬依然还在沉睡。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用手拍了一下孕妇卢芬的肩头,低声呼唤道:“哎,醒醒,快醒醒......” 孕妇卢芬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睛。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看到孕妇卢芬醒来,便冲着孕妇卢芬说道:“哎,这位大嫂,你快看看,你的身上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孕妇卢芬听了,急忙用手去摸自己的衣怀,因为,她的衣怀里装着那个装钱的纸包。“呀!不好啦,我的钱包,我怀里的钱包没有啦!”孕妇卢芬惊叫着。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掏出扒窃孕妇卢芬的钱包,递到孕妇卢芬的面前,说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失落的那个钱包?” “是!这正是我的那个装钱的纸包!”孕妇卢芬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手里的那个装钱的纸包,惊喜地叫着。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望着孕妇卢芬,说道:“大嫂,既然这个纸包是你失落的,那你就把它收好吧。” 孕妇卢芬急忙伸手接过了那个装钱的钱包。随即,孕妇卢芬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面露感激地说道:“小兄弟,是你捡到的我的这个装钱的钱包吗?” 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摇着头,说道:“不是,不是我捡到的。”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一转身,用手指着几米外坐着的邱大作,继续说,“是他,是那个大个子捡到的,是他让我把这个纸包还给你的。你要谢,你就去谢他吧。” 随即,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冲着几米外坐着的邱大作抱了一下拳。然后,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又用手指了指孕妇卢芬,意思是说,“那东西,我已经还给了孕妇,你可要话复前言啊。”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做完了这些动作之后,他一转身,快步朝车厢里的另一个车门走去。 邱大作望着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走去的背影,暗自庆幸道:“咳,方才,他拿出刀来时,真是好险好险啊!——还好,我总算是用八卦掌把他给唬住了!——看来,我以后,要是再能遇到莺妹,一定要拜莺妹为师,跟莺妹学会八卦掌……” 邱大作正胡乱想着。 孕妇卢芬却腆着一个大肚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邱大作的面前,冲着邱大作说出了一番话来。 这才引出来了孕妇的眼泪…… 这正是: 画地无影一窃贼, 拔出尖刀想逞威。 勇士不惧挥巨掌, 吓得扒手没了魂。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2章孕妇眼泪 列车扒手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把偷窃到手的钱包又还给了孕妇卢芬。 曹小飞还告诉孕妇卢芬,钱包是前面座椅上的那个大个子青年捡到的,你要谢就去谢他吧。 孕妇卢芬信以为真,她手里拿着钱包腆着个大肚子扭扭晃晃地走到了邱大作的面前,望着邱大作无限感激地说道:“大兄弟,是你捡到的我的钱包吗?” 邱大作望着孕妇卢芬,摇着头说道:“不是,你的钱包不是我捡到的。” 孕妇卢芬望着邱大作,不解地说道:“可是……可是方才的那个小兄弟说,说是你捡到的我的钱包,他还让我来感谢你的啊?” 邱大作望着孕妇卢芬,又摇着头说道:“不是,真的不是我捡到的你的钱包。” 孕妇卢芬望着邱大作,她有些茫然了。 就在这时,邱大作对面座位上坐着的那个眼镜男忽地站起身来。 眼镜男冲着孕妇卢芬大声说道:“哎!我说你这个孕妇,到现在,你还蒙在鼓里!” 孕妇卢芬听了,更是一脸的茫然。 孕妇卢芬不解地望着眼镜男,问道:“这位戴眼镜的大哥,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是蒙在鼓里呢?” 这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姓周名荸,周荸是北方某学校里的一位教师。暑假期间,周荸回到梅城探亲,现在,周荸的探亲假已满。昨天下午时,周荸登上了这趟北上的列车,他打算返回自己的学校继续工作。可是,周荸没想到是,午夜之后,他坐在车厢里正好看到了列车扒手画地无影小旋风曹小飞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逼在了大个子青年邱大作胸前。当时,眼镜男周荸是吓得心惊肉跳浑身发抖。 此刻,眼镜男周荸已经从方才的惊恐之中缓醒了过来。特别是,眼镜男周荸看到邱大作已经将那个手拿尖刀的列车扒手降服了,他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故此,他现在很兴奋,也很激昂! 眼镜男周荸望着孕妇卢芬,继续说道:“咳!我说你这个孕妇,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方才的那个鸡冠头小青年,他……他是一个列车扒手,就是他偷了你的钱包。” “是他偷了我的钱包?”孕妇卢芬听了,惊愕地望着眼镜男周荸,“可是,方才是他还给我的钱包啊?他怎么又会是列车扒手呢?” 眼镜男周荸望着孕妇卢芬,继续说道:“咳!你这个孕妇啊!说你蒙在鼓里,你还真就是蒙在鼓里!——喏,我来问你,你方才,是不是坐在座椅上睡着了?” “是啊。我方才是坐在那里睡着了啊。”孕妇卢芬回答道。 眼镜男周荸继续说道:“咳!这就对了。——那个鸡冠头小青年,正是趁你睡着的时候偷走了你的钱包。那个鸡冠头小青年偷了你的钱包之后就想溜走,他走到我们这里时。”眼镜男周荸说到这里,用手一指对面座位上坐着的邱大作,继续说,“是这个大个子青年站起身来,挡住了那个鸡冠头小青年的去路。这个大个子青年让那个鸡冠头小青年把偷你的钱包还给你。可是,那个鸡冠头小青年不仅不想还,还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指向了这个大个子青年。” “竟有此事?!”孕妇卢芬惊讶地叫着。 “千真万确。——当时,不光是我一个人看到了。我相信,这周围的人都能看到。” “是啊是啊!我们也都看到了!当时,那个列车扒手用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对着这个大个子青年的胸口,我们都吓坏了,以为这车厢里要出人命啊!”周围座位的一些旅客异口同声地说着。 “那后来呢?”孕妇卢芬急切地问道。 眼镜男周荸望着孕妇卢芬,继续讲述说道:“当时,我就坐在我的这个座位上,当时,那个列车扒手就站在我的身旁,他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尖刀就在我的头顶之上不到一尺远的地方晃动着,说实话,当时我吓坏了,吓得我的心一个劲砰砰砰乱跳。可是,这个大个子青年那可真是好样的,他面对着那把明晃晃的尖刀,却是面不改色毫不畏惧一副大英雄的气概,他只是对着那个列车扒手说了几句训斥的话,就把那个列车扒手吓得乖乖地收起了尖刀,然后又乖乖地把偷你的钱包还给了你。——哎,我说这位孕妇,我这么一说,你应该听明白了吧?——不是这个大个子青年捡到了你的钱包,是他大义凛然见义勇为行侠仗义帮你抢夺回了钱包!” 这时,附近座位上的一些旅客也都纷纷站起身来,他们来在了孕妇卢芬的身旁,也都七嘴八舌地说道:“是啊是啊,这个眼镜先生说的太对了,方才,要不是这个大个子青年拦住了那个列车扒手的去路,那个列车扒手早就带着你的钱包跑得无影无踪了。那个列车扒手用刀指着这个大个子青年时,我们大家也都看见了。这个大个子青年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他面对着那个手拿尖刀的列车扒手,竟然是威风凛凛,而且,他只是对着那个列车扒手说了几句话,就把那个列车扒手吓得乖乖地把钱包还给了你。——哎,我说这位孕妇,今天,你可是真幸运啊,在这趟火车上你遇到了贵人,要不是这位大英雄见义勇为,你今天可就破财了。” 孕妇卢芬听完了眼镜男周荸还有众旅客的讲述之后,她的眼睛里已经是噙满了泪花。 孕妇卢芬望着身边的旅客,说道:“谢谢大家,谢谢这位眼镜大哥,谢谢大家向我讲明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要不然,我现在还蒙在鼓里。” 孕妇卢芬抬手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手中的钱包,又望着周围的旅客说道:“我啊,是一个乡下人,我们乡下人出来打工挣点辛苦钱实属不易。这个纸包里的钱,就是我和我老公辛辛苦苦打了多半年的工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的这几万元钱。我呢,现在已经怀有八个多月的身孕,我是准备带着这些钱回老家付家岗生孩子的。本来,我老公是打算亲自护送我回乡下的。可是,我老公打工的工地上活太忙,我老公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送我,我只好一个人坐火车回乡下。我在路上时,就发现那个鸡冠头小青年有些怪异,我也是一直在提防着他,可是到了后半夜,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就睡着了。没想到,他竟然趁我熟睡之时对我下了贼手偷了我的钱包。——旅客朋友们,大叔大婶,兄弟姐妹们,我呀,都不敢想象我丢了钱包之后会是个啥样子,最起码来说,我对不起我老公多半年付出的辛勤劳动,也许,我一时想不开就会寻了短见,那样的话,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永远见不到天日了。这样想来,这位大个子英雄是救了我们付家两条性命啊。” 孕妇卢芬讲的这里,她望着邱大作,说道:“这位大英雄,谢谢你帮我追回了钱包。我一个乡下人,不会说太多的感激的话。大英雄,要不这样吧。” 孕妇卢芬说着,从纸包里取出来了十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她把取出来的十张一百元的人民币递到邱大作的面前,继续说道:“大英雄,这一千元钱你拿着,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谢意,这点钱实在是太少了点,有点拿不出手,你呢,渴了的时候买瓶水喝。” 邱大作扫了一眼孕妇卢芬递来的一千元钱,他的心着实动了一下,暗自心想: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我要是能收下这一千元钱,那或许就能暂时缓解一下我目前的窘境。 可是,邱大作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并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邱大作啊邱大作,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怎么能贪图一个孕妇的钱呢?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站起身来,望着孕妇卢芬说道:“大嫂,你不必客气。——方才,我也只是做了一个年轻人应该做的事。——大嫂,这钱,你还是赶快收好,留着回乡下生孩子时用吧。” 邱大作说着,他竟然搀扶着孕妇卢芬,把孕妇卢芬又搀扶到了孕妇卢芬方才坐的座椅上。 孕妇卢芬一把抓住邱大作的手,说道:“大英雄,给你钱你不要,那你,你就把你的姓名和地址留给我,等我生完孩子身子利索了,我一定会登门拜谢。” 邱大作望着孕妇卢芬,说道:“大嫂,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乃世道之准则。更何况,扶危济困除暴安良乃是我辈应做之事。大嫂,你就不必再把此事放在心上。大嫂,你还是看好你的钱财,平平安安回家去生孩子吧。” 邱大作说完,一转身走去了。 孕妇卢芬望着邱大作走去的身影,她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她的两只眼睛里却扑簌簌地流下了两串感激的泪珠。 邱大作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刚刚坐下。 突然,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出现在了邱大作的面前。 就见,那个小女孩稚嫩的脸蛋儿上洋溢着天真的笑意,小女孩的手里举着手机,冲着邱大作娇笑着说道:“嘻,大个子哥哥,方才,你赤手空拳面对那个手拿尖刀的列车扒手时真勇敢!——嘻,大个子哥哥,瞧你长得多帅气啊!——嘻,大个子哥哥,我想拍一张你这个大英雄的形象照,然后发到网上去晒晒……” 邱大作见了,急忙摆手说道:“不可不可,千万不要拍我……” 这时,不远处一个座位上坐着的一个老妇人冲着那个小女孩,喊叫道:“孙女,你就大胆地拍吧!——你把这个大英雄拍下来,然后发到网上好让大家都向他学习!——在这火车之上,要是再多几个像他这样见义勇为行侠仗义的大英雄,我相信,那些列车扒手以后就再也不敢在这列车上作案了。” 那个小女孩听了,冲着邱大作嫣然一笑,说道:“嘻,大个子哥哥,我听我奶奶的,那我可就拍了……”小女孩说着,一按手机按键,拍下了邱大作那高大英武的形象。 小女孩带着满意的笑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邱大作勇斗列车扒手的事,很快就在车厢里传开了。 旅客们,全都向邱大作投去了敬慕的目光,他们都在赞美着邱大作,都说邱大作是现代年轻人学习的楷模! 奔驰的列车一声长鸣,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东方,先是露出了些许的鱼肚白。 紧接着,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车窗外面天空,变得越来越明亮了,山川、田园、森林、河流、草地……又重新回到了旅客们的视野中。 这一切,预示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突然,列车车厢里的扩音器响了起来:旅客们注意了,前方到站,黄城火车站,有下车的旅客,请携带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下车。 邱大作听了,忽地站起身来,他伸出双手拉起了身边的车窗。 顿时,一股浓郁的家乡气息向他迎面扑来。 邱大作望着家乡美丽的景致,叹声叫道:“黄城啊黄城,我邱大作终于是活着回来了。” 可是,邱大作哪里知道,他刚逃出了魔窟,又误进了妖洞…… 这正是: 孕妇眼中热泪含, 拿出赏金一千元。 勇士仗义不图报, 留得英名天下传!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3章网吧二怪 邱大作下了火车,来在了站前大街上。 但见,站前大街上车来车往人流涌动。 邱大作要是在火车站坐公交车回家也就五六站的路,他要是在站前大街打出租车回家,十几分钟也就到家了。 可是,邱大作既没有坐公交车也没有打出租车,他竟然是迈开了两条长腿徒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因为,邱大作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就连回黄城买火车票的钱,他还是在梅城火车站的售票大厅里捡了一元钱勉强凑够的。 故此,邱大作现在已经是没钱坐车打车,他也只能是徒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邱大作坐了一宿的夜车,他现在是又困又累,而且是饥肠辘辘。 邱大作恨不得一步就迈到家中,吃一顿妈妈做的可口的饭菜,然后,再躺在家里的木板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猛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离开家的时候,曾经信誓旦旦对妈妈说:“妈,儿子这次出去,不混出个人样来,我绝不回来见您。妈,儿子这次出去,若是不能给您老人家带回一个比朱丽丽还漂亮的儿媳,那我也绝不回来见您老人家。” 可是,邱大作这次出去,不仅没能混出个人样,不仅没能给妈妈带回一个漂亮儿媳,而且,他还把妈妈给他创业的那十万元钱,让梅城传销公司里的骗子给骗了去。 邱大作一想到自己离开家时的誓言,特别是,一想到妈妈给他带的那十万元钱已经让骗子给骗了去,他的心顿时是“咯噔”一下。 邱大作暗自心想:我要是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到家中,妈妈要是问起那十万元的使用情况,我该怎样回答呢?我要是跟妈妈说,她给我带的那十万元钱,已经让梅城传销公司里的骗子给骗去了,妈妈会不会生我的气呢?——那十万元钱,可是妈妈辛辛苦苦积攒了多年的血汗钱,她能不心疼吗?妈妈现在可是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而且是一着急上火就犯病,妈妈要是因为我被骗的事,气得再把心脏病犯了,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岂不是大逆不孝了吗? 邱大作又想起数日前,妈妈就是因为他的女朋友朱丽丽移情别嫁的事,气得心脏病犯了,而且,当场就昏迷了,多亏了爸爸发现的早,把妈妈及时送进医院抢救,妈妈这才保住了性命。 邱大作想起了这些伤心的往事,他的心立刻忧郁了起来,脚步也是越来越沉重。 “咳,我现在该如何是好呢?”邱大作叹声着。 邱大作有些进退两难。邱大作要是进,回到家中怕惹妈妈生气,要是退,尘海茫茫又不知该奔向何方? 邱大作正在为难之时,他一扭头,看到路旁有一个广亮的大门楼,就见那个广亮的大门楼富丽堂皇,那个广亮的大门楼的门楣上悬挂一块巨大的牌匾,牌匾上刻着六个醒目的大字——唐古金郎网吧。 邱大作看到了那牌匾上的六个大字之后,他不由得惊叹道:“呀!这个网吧的门楼太漂亮了,都快赶上五星大酒店的门楼了!——哈,真没想到,一个网吧的门楼竟然是如此豪华!我在我们黄城,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豪华高档的网吧!” 这时,邱大作还发现,那网吧的大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大红纸的告示。 “咦!那是什么告示,快去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邱大作快步走到了那张大红纸的告示面前,就见,那张大红纸的告示上写的是:本网吧,欲招聘一名有经验的机修员,年龄在20-30岁之间,有意应聘者,请到网吧里咨询。告示上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本网吧包吃包住。 邱大作望着告示上的字迹,暗自心想:这家唐古金郎网吧里招聘机修员,而且,还是包吃包住。我莫不如,先到这家网吧里去应聘,争取能在这家网吧里暂时住下来,等抓到了那个小骗子小狐狸精,追回被她骗去的那十万元钱,我再回到家中去见妈妈,也好向妈妈有个交待。——对,就这么办。 邱大作拿定了主意之后,他便推开了唐古金郎网吧的玻璃门,迈步走进了唐古金郎网吧。 但见,唐古金郎网吧里,偌大个营业大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 邱大作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腕子上的手表,手表上显示出来的时间是早晨7点刚过。 邱大作知道,在这个时间段里,昨天夜里包宿的网客刚刚离去,而今天白天到网吧里上网的网客还没有来。故此,在这个时间段里,网吧里空荡荡的实属正常。邱大作也知道,在这个时间段里,正是保洁阿姨们打扫卫生的最好时机。 邱大作扭头望了望,看到左手边不远处的地方就是网吧里的吧台,吧台的里面坐着一个吧台小姐正在值班。 邱大作望着吧台里的那个吧台小姐,暗自心想:在这个时间段里,网吧里的负责人可能还没有上班,我莫不如,先去问问那个吧台小姐,向她打听一下,网吧里现在还招不招机修员,要是招的话,我就待在这里等着应聘,要是不招的话,那我就不在这里傻等了。”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迈步向着吧台走去。 “先生,您上网吗?请出示您的第二代身份证。”吧台小姐抬头看了一眼走到吧台前的邱大作,奶声奶味地冲着邱大作说道。 邱大作仔细打量了一下吧台里的吧台小姐,看到那吧台小姐的年龄并不是很大,顶多也就十五六岁,而且,那个吧台小姐的身材小巧玲珑,娇嫩的脸蛋儿上还带着几分孩子的稚气,吧台小姐的眼睛挺大,明亮的大眼睛里似乎还闪烁着童年的梦想。 邱大作望着吧台小姐那娇嫩楚楚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生爱怜,暗自心想:咳,也不知,谁家的父母这么狠心,竟然让一个这么小的女娃出来打工了? 邱大作打量完了那个吧台小姐之后,这才望着吧台小姐温声和语地说道:“您好,小姐,我不是来这里上网的,我是来这里应聘的。——小姐,请问,你们的网吧,现在还招机修员吗?” 那吧台小姐听了,忽闪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仔细打量着邱大作,问道:“是你……是你要应聘机修员吗?” “是的,是我要应聘机修员。”邱大作依然是很有礼貌地回答着。 吧台小姐又仔细打量打量了邱大作,忽地冲着邱大作娇然一笑,说道:“嘻,请您稍等,我给您问一下。” 那吧台小姐说罢,好似蝴蝶般轻盈地飘下了座椅。随即,那吧台小姐快步走到了吧台的角门前,她隔着角门冲着网吧大厅里喊叫道:“老怪!有人来应聘机修员了,你这网吧里还招不招机修员啊?!……” 邱大作见了,急忙顺着吧台小姐喊叫的方向望去。可是,邱大作即便是瞪圆了双眼,他也没看到前面有什么人,更不用说是什么老怪了。 邱大作望着空荡荡的网吧大厅,心中暗自不解道:“咦,吧台小姐在喊什么?她在喊老怪?老怪是谁?老怪在哪里?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啊?” 那吧台小姐冲着空荡荡的网吧大厅连喊数声,也不见有人回应。 那吧台小姐索性推开吧台的角门,走出吧台来在了一个电脑桌的跟前。 吧台小姐冲着那个电脑桌的底下,继续喊叫道:“哎!黑毛老怪,快醒醒,有人来应聘机修员了!……” 邱大作见了,急忙拢目光朝着那个电脑桌的底下望去,他这才看明白,原来,在那个电脑桌的底下,有一个用沙发椅搭成的睡铺,就见在那个睡铺的上面四脚拉叉地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躺在那里正酣睡,任凭吧台小姐怎样喊叫,可是,那个酣睡之人就是不醒。 吧台小姐有点急了,她抬起手来,用两个纤细的手指去掐拧那个酣睡之人的鼻子。 那个酣睡之人突然闷哼了一声,随即忽地坐起身来,睡眼朦胧地冲着面前喊叫道:“谁?谁在掐我的鼻子?” “是我,老怪,是我在掐你的鼻子。”吧台小姐冲着那个酣睡之人继续说着,“老怪,快醒醒吧,有人来我们网吧应聘机修了,你赶快给人家一个答复,人家可是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吧台小姐说完,转身回到吧台里去了。 邱大作仔细打量打量了那个从睡铺上坐起之人,不由得是暗吃了一惊。 就见,那个坐起之人的脸上长满了半寸多长的黑毛,在那满是黑毛的脸上隐约可见有两只布满了血丝的三角眼,还有一个大酒糟鼻子和有两颗龇出唇外的大板牙。 邱大作望着那个从睡铺上坐起之人,暗自叫道:“呀!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吓人?!难怪,吧台小姐管他叫黑毛老怪?!” “谁?谁要应聘机修员?”那个从睡铺上坐起的黑毛老怪瞪着两只惺忪的睡眼,冲着网吧大厅里喊叫着。 邱大作听了,急忙走到了那个黑毛老怪的面前,轻声说道:“是我,是我要应聘机修员。” “是你?!——”黑毛老怪使劲睁了睁惺忪的睡眼,上下打量打量了邱大作,继续说,“嗬,好大的个子!——怕不是,来我们网吧里混饭吃的吧?” “不是不是。”邱大作急忙解释说,“我可不是来你们网吧里混饭吃的,我是正宗的计算机专业毕业,而且,我过去还在网吧里干过机修员。” “在哪儿干过啊?” “大好时光。” “那你怎么不在大好时光干了呢?” “啊,原因是这样。”邱大作继续解释说,“数日前,我出了一趟远门,到外地去办点事,由于出门的时间长,我就把大好时光的工作辞了。今天早晨,我从外地回来了,刚下的火车,从你们网吧门前路过,看到你们网吧的大门上贴着招聘广告,我就进来应聘了。” 黑毛老怪听了之后,却突然睡眼一瞪,冲着邱大作大声发飚道:“哎!我说大个子,你好不晓事啊?你怎么一大清早的就跑到网吧里应聘来了?我他妈的刚睡着,你他妈的来了就搅了我的好梦。你说,我是用你呢?还是不用你呢?” 邱大作听到黑毛老怪说出的话语中带着脏字,心中顿时泛起了些许的不悦。 邱大作打心底里,就不愿意跟这种没有素质没有教养的人一起共事。 邱大作真想一转身,一走了之。可是,邱大作又一想,自己现在是穷途末路,既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网吧现在或许就是他唯一能选择的存身之地。 邱大作想到这里,暗自叹声道:“咳,算了,我现在有求于他,就别跟他计较语言美不美了,有道是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我还是求他把我留下吧。”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望着黑毛老怪,说道:“大哥,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这么早就进来应聘搅了你的美梦。大哥,要不这样吧,过三过五的,我请大哥吃饭,算是我对大哥的赔罪,大哥你看怎样?” 黑毛老怪听了,面色有所缓和地望着邱大作,说道:“大个子,看来你还挺识相,你说这话我还挺爱听,那我就暂时把你留下,至于,能不能让你干长久,这还要看你以后的表现。” 黑毛老怪说着,他突然一扭头,冲着二楼的楼梯口处大声喊叫道:“九尾,下来一趟!” “哎,来了来了。”楼上立刻有人答应着。 随即,就见有一个人从二楼踏着楼梯噔噔噔跑下楼来。 那个人来在黑毛老怪的面前,冲着黑毛老怪躬身说道:“大哥,你找我有事吗?” 黑毛老怪用手一指邱大作,跟那个楼上下来的人,说道:“这个大个子,要应聘网吧机修员,交给你处理了。” 黑毛老怪说完,他竟然身子一歪,好嘛,倒在睡铺上又睡着了,看样子,黑毛老怪真的是困的不得了了。 邱大作在一旁,打量了一下从楼上跑下来的这个来人。邱大作打量完了,他不由得又是暗吃了一惊。因为,邱大作打量完了之后,他竟然没能分辨出来,从楼上跑下来的这位是男生还是女生。 就见,从楼上跑下来的这位,上身穿了一件艳丽的散袖花格小衫,下身穿了一条花条绒的紧身散腿裤,这位长的是狐背蜂腰,倒三角的脑袋,黄白净子脸两只细长的眼睛,尖鼻子尖尖嘴尖下巴,一头披肩的长发,那披肩的长发还染成了桔黄色,更有趣的是,这位还将脑后桔黄色的长发编成了九条麻花状的小辫儿,冷眼看,那九条麻花状的小辫儿就好像九条小尾巴似的,要是单看这位的穿着和打扮,很像是一个女的,可是,要是听这位说话的口音,又好像是一个男的。 邱大作望着眼前的这位楼上来人,一时间,他还真就有些拿捏不准这位是男性还是女性。 邱大作暗自心想:哈,怪不得,黑毛老怪方才喊叫他九尾,原来,他的脑后有九条小尾巴啊。 那个楼上来人九尾,也在打量着邱大作,并冲着邱大作问道:“大个子,你想应聘网吧的机修员吗?” “是的。”邱大作回答道。 九尾继续打量着邱大作,说道:“大个子,我事先要告诉你的是,在我们网吧应聘机修员,是要有三天的试用期。三天试用期过后,我们认为你合格了,才能正式录用你。如果,我们认为你不合格,你就得立马走人,而且,工钱一分没有。这个,你认可吗?” 邱大作听了,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个,我认可。” 九尾听了,继续说道:“你既然认可,那我就暂时把你留下。” 九尾一指酣睡着的黑毛老怪,继续说,“他姓刁,叫刁三环,是网吧的总管。我姓梅,叫梅不苟,是网吧的副总管。你以后有事,找他找我都行。——你的工作嘛,你今天就先在这网吧一楼大厅里实习一天。你的具体工作嘛,等一会儿当班的机修来了,你可以请教他。——我楼上还有事,我还得赶快回去。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好自为之。” 九尾说完,一转身,便顺着楼梯噔噔噔往楼上跑去,好嘛,这个九尾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邱大作望着九尾跑去的背影,暗自心想:这个网吧里的人,怎么都是怪怪的? 邱大作哪里知道,他刚逃出魔窟又进了妖怪的洞穴…… 这正是: 无颜回家见爹妈, 只好应聘到网吧。 遇个小妹好温馨, 哪知又出黑毛煞。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4章包子诱惑 九尾上楼去了,黑毛老怪躺在电脑桌的下面还在酣睡。 偌大个网吧一楼大厅里,只有邱大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邱大作走到网吧门口处的一个圆桌前,在圆桌前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打算乘此空闲机会休息一下。 可就在时,网吧的玻璃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青年男子。 就见,走进来的这个青年男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米八几的身高,一张白净的面膛,宽宽的额头,两道浓眉,一双朗目,鼻直口正,两耳有轮,看上去,那个青年男子很是英俊,只是,那个青年男子的身体多少有点单薄,一件海蓝色的体恤穿在他的身上有点逛逛荡荡的。 那个青年男子走进网吧之后,一转身也来在了门口处的圆桌前,在圆桌前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 那个青年男子坐下后,将手中拎着的两袋热包子和两杯热豆浆全都放在了圆桌上。 随即,那个青年男子坐在圆桌前一边喝着热豆浆一边吃起热包子来。 邱大作和那个青年男子隔着圆桌相对而坐,此刻,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就在一米之遥。 邱大作就觉得,那个青年男子吃热包子时散发出来的香味迎面扑来直刺他的鼻孔。邱大作不由得使劲抽动了几下鼻翼,暗自赞叹:“呀!这包子的味道怎么这么香啊?!” 邱大作坐了一宿的夜车,到现在早餐还没吃,他早已是饥肠辘辘了。 此刻,邱大作又让热包子的香味这么一熏,好嘛,他更是觉得自己的肚腹饥渴难耐了。 邱大作瞪圆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圆桌子上的热包子,馋得嗓子眼儿处一个劲地直刺痒。可是,邱大作望着那香气扑鼻的热包子,他也只能是吞咽下了几口苦涩的口水来缓解一下吃不到包子的尴尬。 哪知,那热包子的香味却是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刺激着邱大作的感觉器官,甚至是五脏六腑。 特别是,邱大作还感觉到,自己的胃肠在不停地咕噜噜咕噜噜的叫着,也好像是在说:“啊!这包子的味道怎么越来越诱人?” 邱大作望着那香味扑鼻的热包子,他恨不得立刻就伸出手去,一下子抓起一个热包子填到自己的嘴里,品尝品尝那包子是个啥味道。 可是,邱大作的理智还是战胜了他的冲动和欲望。 邱大作最终也只能是望着那香味扑鼻的热包子,无奈悄悄又吞咽下了几口苦涩口水来结束他的欲念和梦想。 “唉,我以后要是有钱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一袋这样的热包子,尝一尝这热包子的味道,它怎么就这么香这么馋人!”邱大作还在心里默念着。 那个青年男子坐在那里喝了几口热豆浆吃了两个热包子后,一抬头,却看到对面坐着的那个人瞪圆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桌子上的热包子。 那个青年男子不由得打量打量了邱大作,然后开口问道:“哎,我说这位朋友,你来网吧里,是上网呢?还是来这里找人呢?” 邱大作看到那个青年男子突然抬头向他发问,脸一红,急忙从热包子上收回目光,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啊,我……我是这个网吧里,里的机修员。” “你说什么?”那个青年男惊讶地望着邱大作,“你说你是,这个网吧里的机修员?!” “是的。”邱大作继续回应着。 “那……那我怎么不认识你啊?!”青年男子望着邱大作继续惊讶着。 邱大作急忙解释道:“啊,我……我是新来的,我是刚刚应聘的,来了还不到十分钟。” “哦,原来,你是刚刚应聘的啊。——咳,我说我怎么不认识你。”青年男子继续打量着邱大作,忽地冲着邱大作扑哧一笑,“嘻,老弟,闹了半天,咱们两个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得自己人啊!” 邱大作听了,望着那个青年男子不解地问道:“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青年男子望着邱大作,又扑哧一笑,说道:“嘻,老弟,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个网吧里的机修员。老弟,你说,咱俩是不是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啊?” 邱大作听了,望着那个青年男子,惊喜地叫道:“呀!大哥,原来,你也是这个网吧里的机修员啊?!” “是啊。”那个青年男子打量着邱大作,继续说,“而且,我现在正好当班。——方才,我出去买早点去了。这不,我刚回来就遇到你坐在这里。嘻嘻,我还把你当成了来网吧里上网的网客。咳,真是失礼失礼!” 青年男子说着,还冲着邱大作做出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邱大作听了,望着那个青年男子,越加惊喜地叫道:“呀!大哥,原来,你就是当班的机修啊!——大哥,小弟我初来乍到,诸事不知,以后,还请大哥多多关照!” 那个青年男子听了,豪爽地笑道:“哈哈,老弟,好说好说!老弟,以后,咱们两个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老弟,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言语,大哥我是有求必应。” 邱大作看到那个青年男子如此豪爽,便望着那个青年男子,感激地说道:“大哥,那小弟我在此先行谢过大哥了。”邱大作说着,冲着那个青年男子做了一个感谢的手势。 那个青年男子见了,又望着邱大作笑着说道:“哈哈,老弟,不必客气,天下机修是一家嘛。”那个青年男子打量着邱大作,继续说,“老弟,你这么早就来到网吧里应聘,恐怕也没吃早餐吧。——来,这袋热包子,还有这热杯豆浆,都归你了。” 那个青年男子说着,把自己面前的一袋热包子,还有一杯热豆浆,拿到了邱大作的面前。 邱大作看了,心中是陡然一喜。 邱大作望着那个青年男子拿到面前的热包子还有热豆浆,暗自叫道:“哈,太好了!方才,我还在梦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吃到这样一袋香气扑鼻的热包子。没想到,我的这个梦想这么快就实现了!” 邱大作望着那香气扑鼻的热包子,他真想立刻就抓过一个来填到嘴里,仔细品尝品尝这香气扑鼻的热包子到底是个啥滋味。 可是,邱大作还是很有礼貌地望着那个青年男子,说道:“大哥,这包子,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你别再吃不饱,饿着。” 那个青年男子听了,望着邱大作又扑哧一笑,说道:“哈,老弟,不瞒你说,我啊,平日里的早餐就是一袋热包子和一杯热豆浆。方才,我到那包子铺去买包子,那个卖包子的阿姨,说她没有零钱找我,硬是多卖给了我一份早点。瞧,我正愁多买的包子和豆浆回来后没法处理呢。老弟,你恰好来了,哈,老弟,就求你帮帮忙,帮我把这袋热包子还有这杯热豆浆处理了吧!” 邱大作看到那个青年男子如此诚意和幽默,便不好再推辞。于是,邱大作冲着那个青年男子说了声“谢谢”,便和那个青年男子一起吃了起来。 邱大作一边吃着热包子,一边望着那个青年男子,问道:“大哥,你贵姓啊?” 那个青年男子将口中嚼着的一口包子咽下,然后回答道:“啊,我……我免贵姓杨,我的名字叫杨乐,我,我还有一个网名,叫我爱白桦。——哎,老弟,你呢,你怎样称呼啊?”那个青年男子网吧机修员杨乐介绍完自己之后,又望着邱大作问道。 邱大作听了,急忙回答道:“啊,我姓邱,我的名字叫邱大作,我也有一个网名,叫勇士。” “你的网名叫勇士?”机修员杨乐打量着邱大作,追问着。 “是的,我的网名是叫勇士。”邱大作回答道。 “好!好网名!勇士,勇敢的斗士!”机修员杨乐打量着邱大作,继续说,“老弟,瞧你长得又高大又英武。还别说,你还真像一个勇士。——哎,老弟,像你这样的身材,这样的长相,你应该去当兵啊!” “去当兵?!” “是啊,去当那种国旗仪仗兵!” “当国旗仪仗兵?!” “是啊。”机修员杨乐望着邱大作,继续说,“老弟,像你这样的身材长相,穿上威武的军装,清晨在天安门广场升国旗,扬我国威、壮我军威啊!” 邱大作听了,苦笑了笑,红着脸说道:“杨哥,不瞒你说,我的这个网名,不过就是在网上玩游戏时随便起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再说,我也没有什么高深的本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资历。——天安门广场仪仗兵,那可不是什么人都随便当的。我一个平民的儿子,哪敢有那样的奢望啊。杨哥,我的这个网名,实在是让你见笑啦。” 机修员杨乐看到邱大作面露窘色,便把话锋转到了自己的身上:“哎,老弟,不瞒你说,我过去就是当兵的。” “杨哥,你当过兵?!”邱大作望着机修杨乐,追问着。 “是的。”机修员杨乐望着邱大作,继续说,“老弟,不瞒你说,我还曾经报考过国旗仪仗兵。唉,只是……只是因为我的个头稍微矮了那么一点,没能被录取。——老弟,要不然,我一看到你的身材,就非常羡慕呢!——不过,后来,我还是当了一名边防兵。” “杨哥,你当的是边防兵?”邱大作望着机修员杨乐,继续追问着。 “是的,我是在北疆当边防兵。”杨乐继续回答着。 邱大作望着机修员杨乐,继续问道:“杨哥,当边防兵,那一定是很艰苦吧?” 杨乐叹声说道:“咳,老弟,实话跟你说,何止是很艰苦,那是相当的艰苦!——我当兵在北疆的依木河边防哨卡,那个地方老他妈冷了,冬天在外面站岗得穿两条棉裤。即便是这样,在外面站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冻得受不了。老弟,这么跟你说吧,拿一个刚出锅的热馒头在外面吃,刚吃半个,剩下的半个就冻成冰疙瘩了。说句玩笑话,在外面撒尿,刚撒半截,地上的尿就已经冻成冰坨了,这就叫滴水成冰……” 机修员杨乐望着邱大作,是侃侃而谈。 邱大作则是听得目瞪口呆。 这正是: 沦落网吧来屈身, 穷途避难孤独人。 不知何时擒女骗, 有幸又遇一知音。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5章我爱白桦 “不过,我还是很留恋那段军旅生活,我也很留恋和我一起战斗过的战友,我更留恋边防哨卡上的每一寸土地!”杨乐望着邱大作,说道。 邱大作听了,问道:“杨哥,你那么喜欢军旅生活,那你为什么要退伍呢?” 杨乐叹声说道:“咳,我在部队服役的时候,家里悄悄给我订了一门亲事,父亲和母亲非要让我退伍回家结婚,我就遵从了他们的意愿,退伍了。” 邱大作听了,继续问道:“杨哥,这么说,你已经结婚了?” “咳,还没有。”杨乐摇着头,回答道。 邱大作听了,不解地问道:“杨哥,你方才不是说,你退伍回家结婚的吗?” 杨乐又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咳,我退伍回家,是打算立刻结婚的。可是……可是那女方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女方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又提出了什么新的要求?”邱大作望着杨乐,好奇地问道。 杨乐又叹声说道:“咳,女方嫌我家准备的新房不好,说我家准备的新房是旧房子后改造的,不吉利,非要让我家在城里买一处新的商品房做新房,而且,新房还得买一百平米以上的,房证上,还得写上女方的名字,否则,女方就不嫁。” 邱大作听了,问道:“杨哥,那你家又买新房了吗?” 杨乐又叹声说道:“咳,说实在的,我们家根本就买不起。——可我妈说,非要借钱给我买。” “你妈非要借钱给你买新房?” “是啊。——可是,女方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女方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女方又提出了什么新的要求?”邱大作盯着杨乐,追问道。 杨乐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女方说,还要三金一响一窝机,外带彩礼九万七。” 邱大作听了,问道:“杨哥,那你们家又是怎么答复的呢?” 我听我妈跟我说:“女方要的三金一响一窝机,我们家要是再四处借点钱,还能勉勉强强做到。可是,那九万七的彩礼,我们家一时间还是很难凑够。” “那后来呢?”邱大作继续好奇地问道。 “后来,我去找那个女孩了。” “你去找那个女孩了?” “是的。”杨乐继续说,“我觉得,有些事,我应该跟她说说清楚。” “那你是怎么跟她说的呢?”邱大作继续好奇地追问着。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那个女孩叫穆琳。我见到她后,我跟她说,穆琳,我从部队退伍回来,就是准备跟你完婚的。穆琳,我们两个婚后能不能幸福,能不能白头偕老,我觉得感情这个基础很重要。穆琳,我杨乐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仔细看看我,你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不喜欢我呢?” “女孩怎样回答你的?”邱大作插言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我说,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吧呢?”邱大作插言道。 “是啊。——我也是跟她说,什么叫还行吧呢?你应该正面回答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她又是怎么说的?”邱大作继续问道。 “她说,杨乐,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表现的好,我就会喜欢你。你若是表现的不好,那我就不喜欢你了。” “杨哥,那你是怎样回答的。”邱大作在一旁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我跟她说,我怎样表现,你才会喜欢我呢?” “她又是怎样说的。”邱大作继续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她说,杨乐,你要是把我要的东西都给我买齐了,那我就会喜欢你了。” “杨哥,你又是怎么说的呢?” “我说,穆琳,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你想让我给你买什么东西?” “是啊。她说具体了吗?” “她说,说的具体一点嘛,就是婚前,你要是把我要的三金一响一窝机都给我买齐了,那我就喜欢你啊。如果,你把我要的三金买的足够分量足够成色,把一响买的足够响,把一窝机买的足够高大上,那我穆琳还会更加喜欢你的啊。” “杨哥,那你又是怎样回复她的呢?”邱大作继续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我跟她说,穆琳,看来,你是把我们的情感和爱情,全都建筑在了物质基础上,或者说,我要是能够给你提供足够的财富,你才能够喜欢我,进而才能接受我,跟我结婚?” “她又是怎么回答你的呢?”邱大作在一旁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她说,杨乐,现在的行情就是这样,一个男孩子不给女孩子提供足够的物质,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他的。我现在,也是顺应潮流而已。她还说,现实社会就是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没有物质做保障,你是什么事情也办不成的。” “杨哥,你又是怎么说的呢?”邱大作在一旁问道。 杨哥继续讲述说道:“我跟她说,穆琳,我当兵在邻木河边防哨卡,那个地方的环境老艰苦了,特别是冬天,气温零下几十度,战士们可以说是渴饮冰雪水困卧寒冰窖,可是,他们各个都意志坚定地坚守保卫着祖国的哨卡。穆琳,如果,我们这些边防战士都贪图物质享受,那么,谁来保卫国家镇守边疆呢?穆琳,你知道吗?我们这些边防战士所追求的,是一种宁肯前进半步死,绝不后退半步生的誓死保卫国家的坚定信念!——如果,没有我们这些边防战士做出牺牲,那些追求物质享乐的人,会有幸福和安宁的生活吗?——我继续跟她说,穆琳,我认为我们的婚姻,应该更多地建立在互敬互爱的基础上。我还跟她说,如果,我用金钱能买你对我喜欢,那我也可以用金钱去买别的女人对我喜欢,那样,我们的婚姻是不会长久的。” “女孩听了你的话,她是怎么说的?”邱大作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她说,杨乐,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空手套白狼,一分钱不花就想得到我?” “杨哥,你又是怎么回复她的?”邱大作继续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我跟她说,穆琳,我只是坦诚地向你表白我对婚姻的看法,我并没有说我要空手套白狼。我继续跟她说,穆琳,我跟讲点实际的,我们两家通过媒人的撮合,定下了我们两个的婚事。之后,我们家为你准备了婚房。可是,你们家却说我们家准备的婚房是旧房改造的不理想,非要我家在城里买一套一百平的商品房给你做新房。我们家,只好按照你的意愿给你买了。后来,你又要三金一响一窝机,我们家也同意给你买了。穆琳,你能说,我们家是空手套白狼吗?” “女孩听了你的这些话,她又是怎么回答的呢?”邱大作在一旁问道。 “她无言以对,但是,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不高兴。” “你又跟她说什么了吗?”邱大作继续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我跟她说,穆琳,你家又提出,婚礼要办的排场一些,我家也答应了。可是,穆琳,你妈现在又提出,彩礼从五万涨到九万七。” “彩礼也变卦了?” “是的。” “那你家答应了吗?” “答应了。” “你家答应了?” “是的。但是,我是这么跟女孩说的。”杨乐继续讲述说,“我跟女孩说,穆琳,彩礼涨到九万七,我家也答应。但是,我家现在一下子凑不齐九万七的现金。穆琳,你回去跟你妈说说,我们两个的婚期马上到了,我们两个先把婚礼办了。婚后,我们家凑齐了彩礼钱就给你家送去。” “女孩又是怎样说的呢?”邱大作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她说,杨乐,彩礼是我妈管你家要的,跟我无关,我也不想参与此事。” “杨哥,你又怎么说的呢?”邱大作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我跟女孩说,穆琳,你不管,那我只好亲自找你妈去了。” “杨乐,你找女孩她妈去了?” “是的。”杨乐继续讲述说,“我找到了穆琳的妈妈,我跟穆琳的妈妈说,阿姨,你家的彩礼涨到九万七,我家答应了。但是,阿姨,我们家现在一下子凑不齐九万七。阿姨,我和穆琳的婚期马上到了,你先让我和穆琳把婚事办了。婚后,我们家凑齐了九万七,就给你家送来。” “女孩她妈是怎样说的?”邱大作问道。 杨乐继续讲述说道:“她妈听了我的话之后,脸顿时拉拉个老长,好嘛,像长白山似的。她妈跟我说,杨乐,你没事的时候到大街上走走逛逛,扫听扫听现在的行情,彩礼都已经涨到二十万了。我管你家要九万七还多吗?杨乐,我再跟你说,现在有人答应给我三十万彩礼要娶我家姑娘。你回去跟你妈说,九万七的彩礼最好马上给我送过来。要不然,你的婚事有可能……杨乐,你回去吧。” “杨哥,你又是怎么说的?”邱大作问道。 杨乐叹声说道:“咳,我又能怎么说呢?她们母女俩讲的话,就好像是两枚重型迫击炮炮弹,已经把我炸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了,我实在是招架不住只能败下阵来当了逃兵。——咳,以我和我们家的状况,我根本没法满足她们贪得无厌的欲望,我也不希望因为我的婚礼,让我的父母背上更多的债务。——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在她们的眼里,钱,房子,黄金首饰比感情还尊贵还重要。说心里话,我也不想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更不愿意生活一辈子。” “那后来呢?”邱大作问道。 “后来,我逃婚了。” “杨哥,你逃婚了?” “是的。”杨乐继续说,“我跟我妈说,妈,我已经长大成人了,以后,我的婚事还是由我自己做主吧。我还跟我妈说,妈,你把为我举办婚礼所借的钱,都还给人家吧,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钱了。妈,你和我爸以后,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乐乐,不要再为我攒钱了,也不要再为我的婚事操心了。以后,我自己要走自由恋爱这条路,我自己寻找自己的意中人。我还跟我妈说,妈,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从今天起,我要出去闯荡闯荡,说不定,我哪天回来,就会给你们二老带回一个漂亮儿媳的。妈,你和我爸,你们俩在家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吧。老穆家既然不讲信用,你就把婚事退了吧。” 我跟我妈说完了这些话之后,我就登上了一列开往黄城的火车。我来到黄城后,看到站前大街上的唐古金郎网吧招工,我就应聘了,在网吧里当了一名机修员。 邱大作听了,想了想,又问道:“杨哥,可是,你先前说,你的网名叫我爱白桦,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杨乐听了,忽地诡秘一笑,悄声说道,“嘻,老弟,不瞒你说,我在这里又处了一个女孩。” “什么?杨哥,你在黄城这里又处了一个女孩?!”邱大作惊讶地望着杨乐叫道。 “是的。”杨乐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说,“那个女孩的名字叫白桦。不过呢,我和白桦现在也只是处着玩的,她现在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估计,她大学毕业了,也许就飞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喜欢她的,故此,我就起了一个我爱白桦的网名。” 杨乐说着,掏出手机,从手机的屏幕上调出了一个女孩的照片。随即,杨乐把手机举到邱大作的面前,说道:“老弟,你看,这就是白桦姑娘,你看看,她是不是很漂亮啊?” 邱大作盯着杨乐的手机屏幕,仔细瞧了瞧那个女孩的照片,就见,那个女孩白皙的容颜,弯弯的柳眉,明亮的杏眼,乌黑的秀发,看上去,真的挺俊美的。邱大作看罢之后,扑哧一笑,说道:“哈,杨哥,你的眼光没错,她真的很漂亮!瞧,她的那双大眼睛多勾人啊!——杨哥,难怪你那么喜欢她,还特意起了一个我爱白桦的网名。” 杨乐听了,想了想,又说道:“老弟,说心里话,我之所以喜欢白桦姑娘,我之所以起了一个我爱白桦的网名,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还有一层意思。” 邱大作听了,有些不解地问道:“杨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有一层意思?难道,在你的心中,还另有所爱?” 杨乐说道:“老弟,你说的很对,在我的内心深处,的确还另有所爱。” 邱大作听了,有些惊讶地望着杨乐,说道:“杨哥,想不到,你的心还挺花?” 杨乐急忙解释说道:“老弟,你误解我了。我说的那个另有所爱,爱的并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片白桦林!” “爱的不是女孩?!而是一片白桦林?!——杨哥,你说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邱大作望着杨乐,不解地说道。 杨乐继续解释说道:“老弟,我先前跟你说过,我当兵在邻木河边防哨卡。在我的哨卡旁,生长着一大片茂密的白桦林。那片茂密的白桦林,夏日时,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美不胜收;冬天里,瑞雪披挂银装素裹蔚为壮观!我和我的战友们,都非常喜欢那片茂密的白桦林。我和我的战友们每次巡逻,都要经过那片茂密的白桦林。夏日炎炎酷热之时,那片白桦林会为我们遮阳驱暑;冬天寒风凛冽之刻,那片白桦林会为我们避寒挡风!而且,那片白桦林中的每一棵白桦树都是那么的笔直挺拔,就像我们每一位边防战士,无论环境多么艰苦,都照样屹立在祖国的边疆。那片白桦林真的很美,她在我的脑海中已经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美好景象!直到现在,我时常还会在梦中梦到那片美丽的白桦林!梦到我曾经守卫过的邻木河边防哨卡!梦到我身穿军装手握钢枪守卫在祖国的边疆情形!——老弟,其实,我身穿军装的样子也是很英武的。不信,你看......” 杨乐说着,又从手机的屏幕上调出了一张自己身穿军装守卫边疆的照片给邱大作看。 邱大作仔细地端详端详了手机屏上杨乐的照片,忽地笑道:“嘻,杨哥,还别说,你身穿军装守卫边疆的样子还真的挺英武,而且,还挺帅气!杨哥,瞧你这眼睛,瞧你这眉毛,多撩人啊!——嘻,杨哥,我要是女孩,我什么都不要,就嫁给你!” 杨乐听了,扑哧一声笑了。 杨乐正跟邱大作开心地笑着。 突然,网吧的玻璃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漂亮女孩。 邱大作望着那个漂亮女孩的身影,不由得是苶呆呆地发愣…… 这正是: 紧握钢枪守边疆, 保家卫国逞豪强。 英雄退伍不褪色, 时刻准备打豺狼!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6章吧台姐妹 邱大作和杨乐正谈论军旅之事。 突然,网吧的玻璃门开了,一个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 邱大作甩头望去,看到那个女孩能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那女孩身材婀娜,一头飘逸的秀发,白净的面庞,两道弯弯的柳眉,一双杏眼,小巧的鼻子,鲜红的嘴唇,看上去,那个女孩很有几分姿色,只是,那个女孩俊俏的脸蛋儿上似乎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那个女孩进到网吧里之后,她先是瞥了一眼坐在门口处的杨乐和邱大作,然后一转身,快步朝网吧里的吧台走去,很快就走到吧台里面去了。 杨乐看到邱大作一直在盯着那个女孩,便介绍说道:“那个女孩姓徐,叫徐金玲。” “她叫许金玲?——好标致的一个女孩!” “是的。她是我们网吧里坐台的吧台小姐。” 杨乐又用手一指吧台里的另一个女孩,继续说道:“哎,你看到吧台里坐着的那个小不点儿了吗?那个小不点儿叫徐银玲。” “那个女孩叫徐银玲?——长得也挺招人喜欢的!” “是的。她是徐金玲的妹妹。徐银玲也是我们网吧里坐台的吧台小姐。” 邱大作望着吧台里的徐家姐妹,说道:“看那姐姐徐金玲的样子,好像比妹妹徐银玲文静了很多。” “是的。”杨乐继续介绍说,“大姐徐金玲老实文静,平日里少言寡语而且从不开玩笑,也不愿意和人交往。可是,小妹徐银玲则不然,活泼开朗,性格外向,快言快语,别看小妹徐银玲是个小不点,但是,小妹徐银玲的胆子却特别大,而且,小妹徐银玲还很泼辣,她要是上来那个泼辣劲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故此,网吧里很多网客都管小妹徐银玲叫小辣椒。” 邱大作听了,说道:“杨哥,我虽然是初来乍到,对网吧里的诸事不知。但是,我却对那个小妹徐银玲还是颇有好感!” 杨乐听了,不解地问道:“老弟,你何出此言呢?——难道,你们过去就认识?” 邱大作说:“杨哥,我和小妹徐银玲过去并不认识。我之所以对她颇有好感,那也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 “刚刚发生的事?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杨乐追问着。 邱大作解释说道:“事情是这样——今天一大早,我就来网吧里应聘了,要不是小妹徐银玲的热心帮助,我恐怕现在还没能应聘上岗。” 杨乐听了,说道:“老弟,听你这么一说,你能这么早应聘上岗,还是小妹徐银玲帮助你的了?” “是的。”邱大作继续解释说,“今天早晨,我从网吧门前路过,看到网吧的大门上贴着招聘告示,我就进来应聘了。可是,我进到网吧之后,发现网吧里空荡荡的,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却看到了吧台里的吧台小姐徐银玲。于是,我走到吧台前,向小妹徐银玲咨询网吧里招聘机修员的事。当时,网吧里负责招聘的网吧总管黑毛老怪正躺在电脑桌下面的睡铺上酣睡。小妹徐银玲为了能让我早点应聘成功,她就跑到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的面前,硬是掐着黑毛老怪的鼻子把黑毛老怪掐醒了,我这才能一大早就见到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我也就提前应聘成功了。故此,我的心里,对小妹徐银玲是充满了谢意和好感。” 杨乐听了,笑着说道:“嘻,老弟,你说这话,我似乎也有同感。——据我平日里观察,这徐家两姐妹可都是热心肠的女孩,她们两姐妹在网吧里,经常做助人为乐的事。而且,她们两姐妹来到我们网吧里做了吧台小姐之后,对吧台的工作也都是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别看,她们两姐妹的年龄都不很大,但是,她们两姐妹做起吧台工作来,几乎还没出过什么差错。单单这一点,就连我们网吧里的几位老板也都是对她们两姐妹称赞有佳。” 邱大作望着吧台里的徐家姐妹,有些爱怜地说道:“杨哥,是的,看她们两姐妹的年龄都不是很大,按说,像她们两姐妹这样的年龄,应该在学校里读书才对啊。她们的爸妈可是有点太狠心了,竟然让她们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打工了。” 杨乐听了,叹声说道:“咳,老弟,这事你可能还有所不知,这事可不能怪她们的爸妈,因为,她们的爸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杨哥,你说什么?!你是说,她们的爸妈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是病死的吗?”邱大作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望着杨乐追问着。 “不是病死的。” “那又是怎么死的呢?” 杨乐又叹声说道:“咳,听说,她们的爸妈,是在去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出去遛弯时出了车祸,她们的爸妈当场就被撞得双双身亡了!” “竟有此事?!”邱大作越加惊讶地望着杨乐,“杨哥,你可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车祸?!怎么……怎么一次车祸,竟然把她们的爸妈全都撞死了?!”邱大作望着机修员杨乐,追问着。 杨乐瞥了一眼吧台里的徐家姐妹,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又叹声说道:“咳,惨啊!——听说……听说她们的爸妈,去年夏天在一条马路的路边行走时,被一辆突然失控的大卡车把她们的爸妈全都撞得飞了起来,她们的爸妈当场就被撞得身亡了。听说,当时的现场惨不忍睹!——徐金玲和徐银玲赶到现场后,抱着她们爸妈哭得死去活来。可是,人死不能再复生。可恨的是,那辆肇事的大卡车当场就逃逸了,听说,到现在,还没有抓到那个肇事的司机。她们的爸妈出事后,她们的姑妈一直在抚养着她们两个。可是最近,听说她们的姑妈病了,没有能力再抚养她们两个了。她们两个,这才出来打工的。” “啊哦,原来如此。”邱大作叹声着,继续说,“想不到,一场车祸,不仅夺去了她们爸妈的生命,还毁掉了她们一个幸福的家庭,毁掉了她们姐妹两个的学业。——咳,如此看来,车祸真是猛于虎也!” 杨乐又叹声说道:“咳,依我看,车祸何只是猛于虎也!——当今世界,人类最大的杀手,其实就是车祸。世界每年,因车祸的发生不知会死多少人,不知会给多少家庭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悲哀。听说,有人还特意计算过,世界每年因车祸死亡高达一百多万,中国更是车祸的重灾区,每年车祸都居世界首位。而且,还有人计算过,人类世界每多生产出一万台汽车,就会多六个人死于车轮之下。再有,汽车生产的越多,对地球造成的污染就越大,每年,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死于汽车造成的空气污染,也可以说,汽车造成的空气污染,是一个看不见的隐形杀手。故此,有科学家说,科技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它会给人类带来幸福,用不好,它很可能给人类带来的就是灾难。也有科学家说,科学的发展加科学的人性化管理,才算是真正的科学;而金钱至上利益至上的科学,实质上给人类带来的必定是灾难!” 邱大作瞥了一眼吧台里的徐家姐妹,又有些爱怜地说道:“咳,她们姐妹俩年纪轻轻就没有了父母,也真是够可怜的。——好在,她们姐妹两个长得都挺漂亮,但愿,她们两姐妹将来都能找到一个好男人,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杨乐听了,想了想,说道:“数日前,我们网吧里来了一个韩国网客。那个韩国网客自己说,他是来在中国做化妆品生意的。他说,他的老婆孩子都留在了韩国,他一个人在中国做生意很孤独、很寂寞。他在我们网吧里上网时,看上了吧台小姐徐金玲。他说,他愿意出二十万元的价钱,把徐金玲包了,让徐金玲做他的临时情人,而且,当场就拿出一万元打赏给徐金玲。” “竟有此事?!”邱大作听了,吃惊地望着杨乐,“那……那徐金玲答应了吗?” “没有。——听说,徐金玲当场就拒绝了,打赏的那一万元钱也是一分没要。” “好!好一个冰清玉洁不贪钱财的女孩!——现如今,像她这样不贪图钱财的女孩实在是太少了。”邱大作瞥了一眼吧台里的徐金玲,称赞地说道。 这时,徐银玲从吧台里走了出来。 徐银玲走到门口处的圆桌前,望着邱大作说道:“大个子哥哥,你应聘成功了吗?” “成功了。——徐银玲,我能这么早就应聘成功,多亏了你的鼎力相助啊。徐银玲,我在此谢谢你了!” “大个子哥哥,别客气,我只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徐银玲,你这是下夜班了吗?” “是的,我姐来接我的班了。”徐银玲说着,从手提兜里取出来了两个大个的水蜜桃,放在了邱大作和杨乐面前的圆桌上,继续说,“昨天,我老家的亲戚来黄城看望我们姐妹,给我们俩带了不少的家乡特产,还有这种水蜜桃,挺好吃的,大个子哥哥,杨乐哥哥,你们两个也尝尝鲜吧。” 邱大作和杨乐见了,急忙说道:“谢谢小妹徐银玲!” “别客气。”徐银玲说着蹦蹦跳跳地走去,走到网吧门口时又转回身向着邱大作和杨乐摆手说道:“两个大帅哥,再见!” 邱大作望着徐银玲走去的背影,跟杨乐说道:“唉,多好的一个小姑娘啊!只可叹,一场车祸夺去了她的两个亲人,夺去了她的学业……” 邱大作还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从楼上顺着楼梯走下来一个人,那个人的身边还紧跟着一个女孩。 邱大作看到了那个女孩之后,不由得是一阵惊愕…… 这正是: 徐家姐妹两枝花, 家困无奈坐网吧。 芳龄虽小行为正, 冰清玉洁人人夸。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7章九尾人妖 邱大作和杨乐坐在网吧门口处的圆桌前,正谈论着徐家姐妹的往事。 突然,邱大作看到,有一个人从二楼踏着楼梯往楼下走来。 就见,走下来的那个人是狐背蜂腰,上身穿了一件艳丽的散袖花格衫,下身蹬了一条花条绒的紧身散腿裤,往那个人的头上看,倒三角的脑袋,留了一头披肩的长发,那披肩的长发还染成了桔黄色,更有趣儿的是,那脑后的长发还编成了九条细麻花形状的小辫,往那个人的脸上看,黄白净子脸,细长的两只眼睛,尖尖的鼻子,尖尖的嘴,尖尖耳朵,尖尖的下巴,一嘴的小碎芝麻牙,乍一看,也分不清走下来的那位是男的还是女的。 但是,邱大作很快就认出,从楼上走下来的那个人正是九尾,在九尾的身边还紧跟着一个胖女孩,那个胖女孩的臀部尤为的肥硕。 邱大作望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跟杨乐说道:“杨哥,方才,就是那个九尾接待的我,他说他是网吧的副总管。——那个胖女孩,是他的女朋友吗?” 杨乐瞥了一眼从楼上走下来的九尾和那个胖女孩,轻哼道:“哼,什么女朋友?——老弟,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 “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邱大作听了,惊愕地望着杨乐,“杨哥,你说什么?你说,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 “是啊。” “杨哥,你因何这样说他们两个呢?” 杨乐用手一指正在往楼下走的九尾,悄声说道:“那个九尾姓梅,名字叫梅不苟,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动物的网名叫九尾妖狐。——哼,你瞧他的那副德行,一个男孩子家,整天打扮得像一个女妖精似的。——老弟,你知道,他过去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邱大作摇着头回答着,“杨哥,那他过去是干什么的啊?”邱大作好奇地询问着。 杨乐又瞥了一眼正往下走着的九尾,小声说道:“他过去,是在夜店里做人妖生意的。” “他是人妖?!”邱大作越加惊讶,“杨哥,你是说,九尾过去是做人妖生意的?” “是的。”杨乐继续介绍说,“那个九尾妖狐过去不光是做人妖生意,而且,他还是一个男妓。” “他还是一个男妓?!”邱大作又瞥了一眼九尾,继续问杨乐,“那……那他怎么跑到我们的网吧里,当副总管来了?” 杨乐又瞥了一眼九尾,继续介绍说道:“他过去,是在小百花夜店里做人妖和男妓生意的。前些时日,小百花夜店因涉黄被公安部门查封了,他就没有了安身之地,于是,他便跑到我们网吧里来暂住。后来,他不惜花钱买通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才让他做了一个随身的杂役,他却对外面谎称,他是网吧里的副总管,真是恬不知耻!” 杨乐又用手一指九尾身边走着的那个胖女孩,说道:“那个胖女孩姓刘,叫刘萌,她还有一个网名,叫菲亚特。” “菲亚特?!——咦,那不是一个轿车的名字吗?!”邱大作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的。”杨乐继续说,“不过,认识那个胖女孩的人,都管她叫肥鸭特。” “肥鸭特?!——杨哥,为什么要这样称呼她呢?”邱大作继续追问着。 杨乐又瞥了一眼那个胖女孩刘萌,继续说道:“你没看到吗?她走路的样子像个鸭子似的。” “啊哦。”邱大作又瞥了一眼那个胖女孩刘萌,继续问杨乐,“杨哥,那个胖女孩刘萌,过去是干什么的?她怎么会认识人妖九尾妖狐梅不苟呢?” 杨乐望着那个胖女孩刘萌,继续介绍说道:“她过去,是在小百花夜店里做拉皮条生意的,有时候碰到合适的嫖客她自己也卖身。小百花夜店被查封后,她也没有了立足之地。于是,她就跑到我们网吧里,跟九尾妖狐梅不苟鬼混在了一起。” “啊哦,原来如此。”邱大作又瞥了一眼九尾妖狐梅不苟和那个胖女孩菲亚特刘萌,继续说,“杨哥,我说呢,你怎么管他们俩叫一对狗男女。原来,他们两个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啊。” 网吧机修员杨乐说的一点没错,九尾妖狐梅不苟过去的确是在小白花夜店里做人妖和男妓生意的。 这个九尾妖狐梅不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黄城本地人。 梅不苟上中学的时候,特别喜欢美术和美容。 梅不苟高中毕业后,他竟然还通过考试进入了黄城美术学院学习美术。 按说,梅不苟在美术方面的潜质和造诣都不错,梅不苟要是肯吃苦肯钻研的话,他将来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美术家。 可是,梅不苟在学校期间就是道德品质恶劣,经常干一些下三滥的事。 学校领导曾经多次,向梅不苟提出过警告。 但是,梅不苟照样我行我素。 学校领导看到梅不苟屡教不改,只得将梅不苟除名。 梅不苟离开学校后,便在社会上做起人妖和男妓的生意。 梅不苟经常去的据点,就是小白花夜店。 数日前,小白花夜店因涉黄被公安部门查封了。梅不苟没有了立身之处,他便跑到唐古金郎网吧里包宿过夜。 后来,梅不苟花钱买通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才让梅不苟当了身边的一个杂役,梅不苟却对外声称他是网吧里的副总管。 那个胖女孩菲亚特刘萌,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黄城本地人。 刘萌的爸妈在黄城是开豪华大酒店的,刘萌的家境可以说是很优越。 也可以说,刘萌从小时候起,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刘萌小的时候并不是很胖,而且,刘萌小的时候身材还很苗条,模样长得也很俊俏。 可是,刘萌的妈妈则希望刘萌的身材将来能长得更高大更结实一些。 于是,刘萌的妈妈每天都给刘萌吃一些高档的,营养极其丰富的食品和菜肴。 刘萌的爸妈是开豪华大酒店的,酒店里什么样的高档食品菜肴都有,像什么驴肉包子、牛肉大饼、狗肉火烧等高营养食品,像什么燕窝、鱼翅、龙虾、鲍鱼、扇贝、熊掌等高档菜肴。刘萌的妈妈每天都不重样的给刘萌做着吃。 再有,刘萌小的时候还真就是一个吃货,嘴还特别馋。 刘萌面对妈妈给她准备的各种珍馐美味,是来者不拒。 而且,刘萌吃完了还不愿意活动。 结果,刘萌长到十八九岁时,竟然发育成了一个一百八九十斤重的大胖丫头。 刘萌虽然是身体肥胖了一些,但是,她的脸蛋儿还是白白净净挺漂亮挺可爱的。 刘萌的家境很优越,按说,刘萌可以无忧无虑一心朴实在学校里读书,甚至,她还可以有条件出国留学深造。 可是,刘萌从小懒散惯了,她觉得读书实在太辛苦,于是,她高中还没毕业就弃学了。 刘萌弃学后,在爸妈开的酒店里帮助爸妈打理生意。 应该说,刘萌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刘萌在爸妈开的豪华酒店里那也算是一个小老板少当家人。 平日里,刘萌在酒店吆三喝六使奴唤卑,也是很惬意很风光的。 可是,刘萌不知怎的,富贵之中却产生了一个邪念,她竟然对酒店里的一个大厨产生了一种非分的暧昧之情。 那个大厨叫任时俊,肤色挺白浓眉大眼,身材也不错,有几分美男子的样子,可是,任时俊已经是四十多岁了,而且,任时俊早就有了娇妻和爱子。 刘萌对任时俊有了非分之想之后,她就经常到后厨跟那个任时俊打情骂俏,后来还动手动脚的。 再后来,两个人竟然狗扯羊皮骨碌到一块去了,而且,刘萌一不小心还怀上了任时俊的孩子。 刘萌和大厨勾搭的事情败露之后,刘萌的爸爸可气坏了。 刘萌的爸爸把刘萌胖揍了一顿,还把那个大厨任时俊给开除了。 刘萌挨了爸爸一顿胖揍之后,她可就对爸爸心有恨意,后来,刘萌一气之下竟然离家出走了。 刘萌离开家后,还发誓,从此再也不登爸爸的家门。 刘萌一个人在外面尝试着找了几样工作,但是,都没有成功。原因是,刘萌既没有太高的学历也没有太精的技能,而且,她还怕苦怕累。 后来,刘萌不知怎的,竟然干上了拉皮条,以及自卖自身的皮肉生意。 刘萌经常活动的场所,也是小百花夜店。 数日前,小百花夜店因涉黄让公安部门查封了,刘萌也没有了立足之地。 于是,刘萌便跑到唐古金郎网吧里,跟九尾妖狐梅不苟鬼混在了一起。 昨天夜里,刘萌就是跟九尾妖狐梅不苟在网吧二楼的包房里鬼混了一夜。 今天早晨,两个人一觉醒来之后,刘萌便跟着九尾妖狐梅不苟走出了网吧,他们两个结伴悄悄奔向了临河街。 这个临河街,是暗嫖暗娼们集聚的地方。 刘萌跟着九尾妖狐梅不苟来到临河街,他们两个在临河街上,要寻找重操旧业的机会。 ——上午八点过后,唐古金郎网吧里,上网的网客逐渐多了起来。 老机修员杨乐站起身来,去照应网吧里上网的网客。 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也站起身来,在网吧一楼大厅里巡视着。 可就在这时,有一个人悄悄地来在了邱大作的身后……邱大作是大惊失色! 这正是: 九尾妖狐梅不苟, 美院高材一画手。 可叹心邪品不端, 沦落夜店一小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8章丑鬼战神 邱大作正在网吧大厅里巡视。 突然,网吧的玻璃门一开,一个小个子男人从外面走进了网吧。 就见,走进来的这个小个子男人,身形是瘦小枯干骨瘦如柴,两头尖的小黑脑袋瓜好似冰尜一般,往那个小个子男人的脸上看,两道蜈蚣眉,一双小绿豆耗子眼,塌鼻子撅撅嘴两片薄嘴唇一嘴的小黄牙,两只招风的耳朵,干瘪的嘴巴子上留着两撇稀不楞噔的病猫胡,要是仔细数一数,左边的那撇病猫胡六根半,右边的那撇病猫胡七根半,左边的那撇病猫胡往上撅撅着,右边的那撇病猫胡往下耷拉着,再看那个小个子男人的两只手,更是与众不同,别人的两只手都是每只手五根手指,可他的两只手每只手都长了六根手指,而且,他的两只手看上去,干干瘪瘪枯枯叉叉,就好像是两只老鹰的爪子,冷眼看,走进来的这个小个子男人是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这个相貌怪异的小个子男人进到网吧之后,他一眼就瞧见了正在网吧大厅里巡视的新来的网吧机修员邱大作。小个子男人的两只小绿豆耗子眼里,顿时就迸射出了两道异常凶狠的光。 随即,小个子男人便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邱大作的身后,在邱大作的身后低吼道:“好哇,抓你不着,寻你不到,你竟然跑到这里藏身来了?”小个子男人一边在邱大作的身后低吼着,一边抬起手来就在邱大作的后背上猛击了一掌。 邱大作大吃了一惊,以为是梅城的那帮凶徒又追到这里来了。邱大作急忙来了一个黄龙大转身,随即抬起手来对准身后来人就是一拳。 可是,邱大作看清楚身后来人的长相之后,打出的拳又嘎然停在了半空中。 随即,邱大作竟然望着那个小个子男人欣喜地叫道:“战神大哥,是你啊?!——咳,吓了我一跳!” 可是,那个小个子男人却没有理会邱大作的惊喜。 小个子男人依旧是目露凶光,冲着邱大作怒言道:“谁是你的战神大哥?!你管谁叫战神大哥?!你还认识我这个战神大哥吗?!” 邱大作听到了小个子男人恶狠狠的质问之后,他是一脸的惊愕和茫然。 邱大作稍微镇静了镇静,然后,依旧是冲着那个小个子男人笑着说道:“嘻,战神大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小弟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小个子男人依旧是阴沉着脸,继续冲着邱大作怒言道:“勇士,我来问你,你在大好时光网吧里干的好好的,为什么不跟我言语一声,就一个人偷偷跑到这家网吧里当机修来了?——勇士,你说,你是不是有意在躲着我?!” 邱大作听了小个子男人说出的这番话之后,急忙又嘻笑着解释道:“嘻,战神大哥,你这是想哪去了?小弟我,我怎么会有意躲着你呢?——战神大哥,小弟我来到这里当机修,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小个子男人听了,继续阴沉冲着脸冲着邱大作低吼道:“哼,勇士,你说什么?!你说你来到这里当机修是迫不得已?——那好啊,勇士,那你今天就当着我的面,给我说说清楚讲讲明白,你是怎样一个迫不得已。勇士,你今天要是能给我说清楚了讲明白了,那我今天就饶恕了你。你若是编出个故事来欺骗我,那我今天就狠狠地惩罚你!” 好嘛,小个子男人怒视着邱大作是不依不饶。 邱大作不得不收敛起笑意,面露难色叹声说道:“咳,战神大哥,你可能还有所不知?——小弟我,这几天摊上事了,摊上大事儿了!” 小个子男人听了,面色一惊,望着邱大作追问道:“勇士,你说什么?!你说你这几天摊上大事儿了?!——勇士,你快说,你到底摊上什么大事儿了?!” 小个子男人望着邱大作急促地追问着。 邱大作只好继续诉说道:“咳,大哥,小弟我愚蠢啊,小弟我是愚蠢至极啊!” 小个子男人听了,望着邱大作,越加急促地催问道:“勇士,你愚蠢个什么?!你快说,你到底摊上了什么大事儿?!” 邱大作只得又叹声说道:“咳,大哥,不瞒你说,几天前,我在网上结识了一个网友,那个网友说,她能帮我找到一个薪酬很高的出国工作,她还把我骗去了梅城。到梅城后,我才知道,她是一个传销公司里的骗子手。在梅城,传销公司里的人把我身上带的钱全都骗了去。而且,传销公司里的人还拿着砍刀追杀我,我好不容易才坐上火车逃回了黄城。今天早晨,我刚下的火车。因为,因为我妈妈,给我带的钱全都让梅城传销公司里的骗子骗了去。我现在,已经没有颜面再回家去见妈妈了。再有,大好时光网吧那边的工作,我离开黄城时也已经辞了。我现在,虽然是逃回了黄城,但是,却没有了安身之处和工作的地方。我正在无计可施之时,恰好看到这家网吧招聘机修员,我就进到这家网吧应聘了。我打算,先在这里住下,以解眼下的窘境。——战神大哥,我来这家网吧当机修员,正是困境所迫。——战神大哥,你把小弟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有意躲着你呢?!” 小个子男人听完了邱大作的这番诉说之后,他的那张一直阴沉着的脸这才变得温和起来,他的那两只一直冒着凶光的小绿豆耗子眼也不再冒凶光了。 这个长相?怪异的小个子男人姓时,名字叫时云,人称丑鬼时云。 丑鬼时云给自己起了一个好听的网名,叫六脉战神。 丑鬼时云的年龄比邱大作大着五六岁,故此,邱大作称呼丑鬼时云为战神大哥。 早年的时候,丑鬼时云曾经是一个陆地飞贼,江湖人称千里独行六脉神偷,后来金盆洗手了。 现在,丑鬼时云在黄城是做服装生意的。 丑鬼时云在黄城一共开了三处服装店,雇了十几个店员。平日里,时云就让这十几个店员为他经营这三个服装店。丑鬼时云自己呢,每个月都要去一次南方,到南方的一些大城市采购服装,然后把采购的服装邮寄回黄城,再由那十几个店员帮他销售。 丑鬼时云虽然是一个生意人,但是,他生性孤僻,从不愿意跟外人交往。 丑鬼时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可是,他还没有女朋友,更没有结过婚。另外,丑鬼时云在黄城也没有任何亲人什么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都没有。 丑鬼时云现在在梅城是孑然一身,独自生活。 平日里,丑鬼时云只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到网吧里上网玩游戏。 丑鬼时云最常去的网吧,就是大好时光网吧。 丑鬼时云长的太难点了,奇丑无比,在大好时光网吧里上网,没有人愿意跟他交往,甚至说都瞧不起他,更甚者还时常挖苦他。 可是,邱大作却是例外。 邱大作对丑鬼时云却是非常尊重,每每见到丑鬼时云来网吧上网,都是一口一个战神大哥亲切地叫着,而且对丑鬼时云还总是特殊照顾。 丑鬼时云就觉得邱大作这个大男孩特仁义,不以貌取人,非常善待他这种丑陋之人,真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故此,丑鬼时云也对邱大作特别好,非常喜欢跟邱大作交往。 再有,丑鬼时云是玩游戏的高手,邱大作也是玩游戏的高手。 于是,丑鬼时云和邱大作还经常在一起组队玩游戏,而且,他们两个人每次在一起玩游戏玩的都很开心。 时间长了,丑鬼时云不知怎的,他就有些离不开邱大作了。 于是,丑鬼时云便把邱大作当成了他在梅城的玩友。 甚至,丑鬼时云还把邱大作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和兄弟。 而且,丑鬼时云还非常珍惜他和邱大作的友情。 几日前,邱大作让网络骗子谢殷花骗去了梅城。邱大作由于当时走的太匆忙,没有来得及将此事告知丑鬼时云。 结果,丑鬼时云来到大好时光网吧里上网时,他找遍了整个网吧也没有找到邱大作。丑鬼时云向网吧里的员工一打听,这才知道,邱大作已经辞职不在大好时光网吧里当机修员了。 邱大作不在大好时光网吧里工作了,丑鬼时云再到大好时光网吧里上网玩游戏就觉得没意思了。 其实,丑鬼时云在内心里,对邱大作的不辞而别是老大的不满意。丑鬼时云心想:好你个勇士,我拿你当金子当银子当亲兄弟,你可好,竟然把我时云当成了臭狗屎,说甩就甩了。甚至,丑鬼时云在心里还忌恨上邱大作了。 丑鬼时云在大好时光网吧里找不到邱大作了,他也就不再去大好时光网吧里上网了。 近几天来,丑鬼时云一直在到处瞎逛。 今天早晨,丑鬼时云吃完了早饭之后,溜溜达达就来到了站前大街上的唐古金郎网吧。 丑鬼时云进了网吧之后,他一眼就瞧见,邱大作正晃着高大的身子在网吧里巡视。 丑鬼时云见了,是又惊又气。 丑鬼时云惊的是,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邱大作,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上了。 丑鬼时云气的是,邱大作来到唐古金郎网吧里当机修,竟然没有告诉他一声。 丑鬼时云气冲斗牛,他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邱大作的身后,抬起手来打了邱大作一掌以解心头之恨。 此时,丑鬼时云听完了邱大作的讲述之后,他也就不再怨恨邱大作了。 丑鬼时云不仅不怨恨邱大作了,他反倒劝慰起邱大作。 丑鬼时云望着邱大作,说道:“勇士兄弟,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人这一生,谁还不栽几个跟头呢?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再上他们的当也就是了。” 丑鬼时云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取出来了一千元钱,递到邱大作的面前:“勇士兄弟,大哥我今天出门也没带太多的钱,这一千元钱你先拿着花着,饿了的时候想着买点吃的。勇士兄弟,你还年轻,记住,千万可别饿坏了身子。” 邱大作见了,急忙摆手说道:“战神大哥,我不需要钱的,这个网吧包吃包住的。” 丑鬼时云忽地面色一沉,又冲着邱大作厉声吼道:“我让你拿着你拿着,跟我,你怎么还推三推四的。——再则说,你们网吧里的那点儿事儿,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说是包吃包住,其实,只管你们午饭和晚饭。——那早饭呢?早饭你不得自己花钱去买吗?——再有,你值夜班的时候,总也得买些夜宵来充饥啊?——勇士兄弟,你现在身无分文,又有家难回,大哥我,现在就是你的亲哥哥,我要为你的身体负责,不能让你饿坏了身子,快,赶快拿着,要不然,我可又要发脾气了。” 丑鬼时云说着,真的又瞪起了他那对小绿豆耗子眼。 邱大作见了,只好乖乖地把丑鬼时云递给他的一千元钱接在了手中。 丑鬼时云看到邱大作把钱收下,他这才又面露笑意说道:“嘻,勇士兄弟,你早点听哥的话,痛痛快快把钱收下不就得了嘛。——勇士兄弟,方才,我已经跟你说了,你现在无家可归,我现在就是你的亲哥哥,我要对你的身体和生活负责。勇士兄弟,你什么时候缺钱花了,尽管向我要,千万可不要把我时云当外人,否则的话,我还会对你发火。” 邱大作望着丑鬼时云,感激地说道:“战神大哥,小弟我在此谢过大哥了,多谢大哥对我的关照。” 丑鬼时云又望着邱大作,说道:“勇士兄弟,我也知道,你现在还有工作要忙,我就不再缠着你了。——勇士兄弟,你去忙你的工作去吧。我呢,就在这里找个地方上网,玩一会儿游戏。” 丑鬼时云说完,在网吧里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玩他喜欢玩的游戏。 邱大作呢,继续在网吧大厅里巡视。 邱大作这么一巡视不要紧,这才引出来了黄城四少…… 这正是: 网吧来了一丑鬼, 冰尜脑袋撅噘嘴, 两只鹰手十二爪, 吓得勇士没了魂。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39章超级网吧 邱大作在网吧里干了半天机修员的工作之后,他这才知道,敢情这个唐古金郎网吧,可不是一个一般般的普通网吧。 这个唐古金郎网吧,实际上是一座大型的娱乐城。 邱大作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不由得暗自叹声叫道:“咳,我说呢,这个网吧的门脸装修得富丽堂煌,都快赶上豪华大酒店了。——原来,原来这里是一个超级大型娱乐场所啊!” 应该说,邱大作的这个发现一点不假,这个只挂着“唐古金郎网吧”牌匾的经营场所,实际上就是一座大型的现代化娱乐城。 那么,这座大型的现代化娱乐城为什么只挂了一个网吧的牌匾呢?这也可以说,是经营者的一种隐蔽性经营。 那么,经营者为什么要舍大挂小呢?这其中的猫腻,或许只有经营者自己知道。 这座大型的现代化娱乐城坐落在黄城繁华的站前大街上,娱乐城共有七层: 第一层、是网吧大厅; 第二层、是网吧包房; 第三层、是贵宾室和办公室; 第四层、是健身房和桑拿房; 第五层、是台球室和棋牌室; 第六层、是洗浴中心和餐饮中心; 第七层、是歌舞厅和娱乐广场。 这座大型娱乐城,是由四个老板合伙投资开办经营的。 这四个老板是,大老板唐尚军、二老板古连生、三老板金玉伟、四老板郎开明。 这四个老板都在三十出头岁的年纪,也有人管他们叫黄城四少,因为,他们的父辈都是市里的重要官员。 大老板唐尚军的爸爸叫唐诗旺,唐诗旺是黄城市常务副市长; 二老板古连生的爸爸叫古化云,古化云是黄城市工商局局长; 三老板金玉伟的爸爸叫金得利,金得利是黄城市公安局副局长; 四老板郎开明的爸爸叫郎毓麟,郎毓麟是黄城市文化局局长。 数年前,中国大陆曾经掀起过一股送子女到西方等发达国家学习深造的热潮。 那时的中国大陆,但凡是有一点能力的中国家长,几乎是都争着抢着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国外去学习深造,或者是送子女到国外谋求各种发展。 更有甚者,干脆把自己的女孩直接嫁给外国人来一个一步到位。 还有很多体育明星、娱乐明星、乃至高级学者大企业家也都跟风跑去了西方等国家。 一时间,出国的热潮是甚嚣尘上不绝于耳。 这些人跑去国外的同时,带走了中国大量的资金。 几乎是一觉醒来,发现先富起来的人全都跑光了。 还有一些大贪污犯大走私犯,也乘机跑到国外隐匿藏身。 很多国人,还把能送子出国、送女外嫁视为是一种荣光,甚至是到处炫耀。 如此多多的行为,真可谓是丢尽了中国人的脸,丧尽了中国人的民族气节。 可以说,那时节,一些国人崇洋媚外的现象几乎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四少的家长也不例外,他们也都把自己的孩子(也就是四少)送到国外谋求发展。 哪知,近些年来世界风云突变,西方等发达国家纷纷出现了经济危机以及各种危难。 那些跑到国外谋求发展的中国孩子,大部分在国外都混不下去了。 于是,他们又都纷纷跑回到了国内。 四少在国外也都混不下去了,他们四个也都跑回到了国内。 四少回国后,他们又能干什么呢? 四少从小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平日里,他们也都懒散惯了。 让他们和农民工一样去搬砖盖大楼,那是不可能的; 让他们和环卫工人一样去做城市美容师,那也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让他们去干公务员,他们也干不来。 因为,干公务员也要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这一点,四少也都是做不到的。 四少回国后,整天没有正事可干。 于是,他们四个经常聚在一起,要么喝酒打牌,要么飚车打高尔夫球,要么一起去歌厅泡妞。 这一天,常务副市长唐诗旺召集属下局长开例行工作会议。会议结束后,唐副市长特意留下古化云、金得利、郎毓麟一起进餐。 席间,唐副市长特意提到了四少的事。 唐副市长对三位属下说:“一定要把四个孩子管束好了,绝不能让他们在社会上滋生出是非来。最好,尽快给他们四个找点事儿干。”唐副市长说到这里,用眼睛盯着工商局长古化云,问道:“古局长,你那里管的部门很多,能不能给他们四个安排一下?” 工商局长古化云听了,耸了耸肩,摇了摇头,又咂了咂舌,叹声说道:“咳,唐副市长,我已经不止一次给他们四个安排工作了。可是,他们四个要么嫌工作太累,要么嫌挣钱太少,闹得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了。” 唐副市长又用眼睛盯着公安局副局长金得利,说道:“得利,你那里呢?有没有适合他们四个的工作?” 金得利皱着眉头想了想,这才说道:“我那里,最好的工作就是辅警。可是,辅警的工作很辛苦,工资也很低,估计他们四个谁也干不了。再有的工作,就是保安和城管员,那他们四个就更不能干了。——我想,最好还是让他们自己开个公司,或者是开个小店什么的,让他们自谋职业自给自足吧。” 唐副市长又望着文化局长郎毓麟,说道:“毓麟,咱们几个,就属你肚子里的墨水多,你能不能给四个孩子想个出路?” 朗毓麟凝神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方才,金得利说了,让他们自己开公司或是小店,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但不知,这个想法可行不可行。” 唐副市长听了,催促道:“快讲来听听。” 朗毓麟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在黄城火车站的站前大街上,有一座七层的大楼一直空闲着。我想,我们不妨把那座大楼租下来,开一座娱乐城,让四个孩子去经营。搞娱乐产业一本万利,也不需要什么高精尖的技术和繁重的体力。我想,让他们四个去管理,还是可行的。” 唐副市长听了,说道:“毓麟,你的这个想法不错。——毓麟,你能不能再说的具体一些,比如,开什么娱乐项目,怎么开。” 郎毓麟想了想,继续说道:“那座大楼共有七层,我们可以开七个到十个娱乐项目,我们可以把这座娱乐城办成一个集娱乐、休闲、商务、餐饮、健身等为一体的复合型经营产业。” 唐副市长听了之后,望着市工商局长古化云,说道:“古局长,你认为毓麟提的这个想法怎么样?” 古化云笑着说道:“哈,毓麟的这个想法真的不错,我举双手赞成。” 唐副市长又望着市公安局副局长金得利,说道:“得利,你的看法呢?” 市公安局副局长金得利,说道:“郎毓麟的这个想法很好,比我方才的主意更高更有档次,而且还很具体,我也举双手赞成。” 唐副市长听了,说道:“我呢,也觉得毓麟的这个想法很可行。既然,我们大家的看法都一致,那好吧,那我们就按毓麟的这个想法去做。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行动。——毓麟,既然这个想法是你提出的,那你就是这个娱乐城项目的总负责人。——得利,你现在就陪着毓麟去找那座大楼的主人,争取尽快把那座大楼先租下来。” 金得利立刻回答说道:“好,我马上就陪郎局去办此事。” 唐副市长又望着郎毓麟,叮嘱道:“毓麟,你呢,抽空先把娱乐城的规划做出来。我呢,也好按照你做的规划筹集资金。” 唐副市长又望着古化云说道:“古局长,你呢,负责先把娱乐城的营业执照办下来。然后,你再跟消防和税务方面的人沟通一下,争取快点把一些应该有的执照也都办下来。” 唐副市长一声令下,三个属下是雷厉风行齐头并进。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三个多月过去了。 再看,在火车站的站前大街上,一座大型现代化的娱乐城已经装修完毕,娱乐城里所需的各种设备也都已经安装到位,这座娱乐城可说是万事俱备只差开业了。 这一天,唐副市长带着古局长、金副局长、朗局长悄悄来到娱乐城做工程验收。 唐副市长领着三个属下,从一楼一直视察到了七楼。 视察完毕后,唐副市长对三个属下说道:“这座娱乐城有些太豪华了,所处的地点又特别的显眼,我看,我们还是低调一些,只给这座娱乐城起一个网吧的名字就行了,开业的时候,也不要搞什么大型庆典活动。” 唐副市长跟三个属下交代完了,派人把四少叫到了面前。唐副市长让文化局长郎毓麟代表他们四位家长对四少训话。 郎毓麟面对着四少,表情严肃地讲道:“你们四个都听仔细了,从今天开始,这座娱乐城就交给你们四个去经营打理,你们四个一定要好自为之,不要辜负我们四个家长对你们的期望。在以后的经营中,你们要照章办事,不要有违法的行为……” 郎毓麟训完了话,又给四少的工作做了具体的分工:唐副市长的儿子唐尚军,负责娱乐城的日常管理;古局长的儿子古连生,负责娱乐城的来往账目;金副局长的儿子金玉伟,负责保管娱乐城的金钱和实物;郎局长的儿子郎开明,负责娱乐城技术方面的工作。 郎毓麟安排完了。 四位家长又都把自己的孩子叫到身边,苦口婆心地叮嘱了一番。 然后,唐副市长带着三个属下悄悄离开了娱乐城。 可是,四位家长刚刚离开,四少就争吵了起来…… 这正是: 四少非是真英雄, 出外镀金未成功。 回到国内无所事, 家长送上娱乐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0章半仙起名 四位家长把偌大个娱乐城交给四少打理。 四少上任后,他们四个一起来在了三楼的办公室里,共同商量先给娱乐城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四少当中,属大老板唐尚军的年龄最大,而且,大老板唐尚军的爸爸在四少的爸爸当中官职也最高,故此,唐尚军在四少当中也总喜欢以老大自居。 四少在三楼的办公室里全都坐定之后,大老板唐尚军清了清嗓子,首先提议说道:“我看,我们应该给我们的娱乐城起一个‘天上人间’的名字,不知你们三位以为如何?” 大老板唐尚军满以为他说完了,其他三位老板全都会鼓掌赞同。哪知,其他三位老板听了之后,却是没有一个表示赞同。 而且,二老板古连生也清了清嗓子,也发表提议说道:“各位兄弟,我也说说我的看法。我觉得,客人们来到我们的娱乐城,都是来娱乐的。我认为,我们应该给娱乐城起一个‘百乐门’的名字比较贴切。” 二老板古连生说完了,瞪着眼睛看着其他三位老板。二老板古连生则以为他说得有理有据,其他三位老板都应该赞成。哪知,其他三位老板听了,也都没有表示赞同的。 三老板金玉伟晃了晃脑袋,也说道:“二位哥哥既然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那我也谈谈我的看法。我认为,客人们来到我们的娱乐城,他们主要都是来消遣的。所以呢,我认为,我们应该给娱乐城起一个‘任逍遥’的名字比较合适。” 三老板金玉伟说完了,其他三位老板还是没有表示赞同的。 四老板郎开明冲着其他三位老板一抱拳,也说道:“三位仁兄,既然你们都发表了你们的高见,小弟不才,也斗胆提提我的看法。我是这样看的,我们这个娱乐城,是一个非常上档次的娱乐城,来我们这个娱乐城消费的,应该都是些纨绔子弟以及社会名流,他们这些人都是我们的财神爷,也可以说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都留住。故此,我认为,我们这个娱乐城应该起一个‘皇朝俱乐部’的名字最为恰当。” 四老板郎开明满以为,自己的提议是一种高见。哪知,其他三位老板听了,照样也不买他的账。 至此,四个老板各抒己见,都提出了自己给娱乐城起的名字,而且,他们四个都说自己给娱乐城起的名字好。四个老板一时间,争执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四个老板在办公室里争吵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能把娱乐城的名字定下来。 四老板郎开明拍着脑袋想了想,开口说道:“三位仁兄,我们要是照这样争执下去,恐怕争执到天黑也很难有一个结果。我看,要不咱们这样吧,我们不如找一个人来做我们的裁判,裁判说谁起的名字好那就是谁起的名字好,那我们就用那个名字。三位仁兄,但不知,我的这个提议,你们以为如何呢?” 其他三位老板听了,望着郎开明,问道:“那我们,找谁来给我们做裁判呢?” 郎开明想了想,说道:“各位,据我所知,南关街里有一个酿名斋,那酿名斋的主人叫李煜,这个李煜人称李半仙。听说,这个李煜李半仙知天文晓地理、通阴阳善八卦,特别是,他对起名酿名更是有独到的见解。我看,我们不妨把他请来,让他给我们做裁判。各位,你们以为如何?” 其他三位老板听了,都觉得可行。于是,郎开明便派娱乐城里的一个服务生到南关去请李煜李半仙。 那个服务生很快就把李煜李半仙领到了三楼的办公室里,带到了四少面前。 四少全都闪目观瞧,就见李煜李半仙六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有些消瘦,黄白净子脸,鼻梁子上架着一个宽边的茶镜,下巴底下留着一撮花白的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的逍遥折扇。 这个李煜李半仙,过去是一所学校里的文史教师,他五十二岁那年突然得了一场大病,这场大病病得可真不轻,光住院就住了三年。李煜出院后,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再胜任教师工作了,于是,他就把教师的工作辞了。之后,李煜便在南关的街里开了一个醸名斋,以此来养家糊口。李煜的名声还不错,很多人都称李煜为李半仙。 四少把李煜李半仙让座在沙发上,然后,四少把各自给娱乐城起的名字写在纸上,摆放在了李煜李半仙面前的茶几上,请李煜李半仙给裁决。 李煜李半仙抬起头眯缝着眼睛先给对面站着的四个老板挨个相了相面,他看到,对面站着的四位老板全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见,四位老板的太阳穴全都努努着,腮帮子全都鼓鼓着,眼睛瞪得都像豆包似的,四位老板全都是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九个要宰牛,十个要杀驴的样子。 李煜李半仙看了之后,不由得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暗自叫道:“不好!瞧他们四位的样子,各个都像是小老虎要吃人似的,如此看来,他们四个老板哪个都不好惹,我若是说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起的好,那其他三个老板还不得把我生嚼活吞了。——咳,我这该如何是好?!”李煜李半仙一时间,是直看得心中有些胆怯。 但是,李煜李半仙毕竟是一个老江湖,他转动了几下眼珠之后,是计上心来。 李煜李半仙想好了应对之策之后,他这才手摇着逍遥折扇,装模作样地观看着面前茶几上摆放的四少为娱乐城起的名字:“不错,不错……”李煜李半仙一边摇着折扇看着,一边不住地念叨着。 “哪个不错?”四少隔着茶几站在李煜李半仙的对面,全都着急地问道。 “都不错。” “都不错不行,我们请你来是做裁判的,你得从这四个名字当中挑选出一个最好的,我们好用它来做娱乐城的招牌。我们的娱乐城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这个名字来做招牌开业呢。”四少又都焦急地催促着。 李煜李半仙抬起头,望着四少,不紧不慢地说道:“哈,四位老板,你们四个给娱乐城起的名字的确都不错。但是,但可是呢,可但是呢……”李煜李半仙把话说到这里,竟然不再往下说了,只是瞪着两只眼睛瞧着四少。 “可但是什么?——先生,你有话尽管直言。”四少又一齐催促道。 李煜李半仙这才又说道:“四位老板,你们既然这么说,那老朽我可就直言不讳了。四位老板,你们给娱乐城起的这四个名字的确都不错。但可是呢,这四个名字却都不适合用在这座娱乐城上。” “何以见得呢?!”四少一齐惊问道。 李煜李半仙用手中的折扇一指窗外,说道:“四位老板请看,你们的这座娱乐城,明摆着是一座现代化的新型娱乐城。可是,你们四位为这座娱乐城起的这四个名字,却都是别人用过的名字,而且,这四个名字也都是一些老掉了牙的名字。以老朽愚见,你们的这座现代化新型娱乐城,应该起一个既有新意又有个性的名字,才能与之相匹配呦。” 四少听了之后,先是面面相觑,随即又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哎,哥哥兄弟,李先生说,说我们四个起的名字都不适合娱乐城,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大老板唐尚军想了想,说道:“那就请他,请他给我们的娱乐城起一个名字,看看他有没有真本事。” 郎开明望着李煜李半仙,说道:“先生,我大哥说了,您既然把我们四个起的名字都否了,那我们也只好请您帮忙,劳先生您费心,给我们的这座娱乐城起个名字。” 李煜李半仙听了,望着四少一拱手,说道:“四位老板,你们既然这样说,那老朽我就试着给你们的这座娱乐城起上一个名字。——若是我起得名字你们满意,那你们就采用,若是我起得名字不好,那你们可以另请高人。” 李煜李半仙说罢,眯缝着眼睛又给面前站着的四少挨个相了相面。突然,李煜李半仙拿起一支笔来,笔走如蛇,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唐古金郎”四个大字。 “唐古金郎?!”四少看到了李煜李半仙写下的唐古金郎四个字之后,全都是一脸的茫然。 四老板郎开明望着李煜李半仙,问道:“先生,这就是你……你给我们娱乐城起的名字?” “正是。”李煜李半仙正色回答道。 郎开明望着李煜李半仙写下的四个字,又问道:“咦,怎么怪怪的?——我们四个全都看不懂啊?” 李煜李半仙用手指着他写下的四个字,说道:“其实,我给你们娱乐城起的这个名字一点也不怪。——四位老板请上眼,这四个字,其实,就是你们四位老板的姓啊。” 四少经李煜李半仙这么一指点,有些恍悟。 郎开明望着那四个字,又问道:“先生,你为何将我们四个人的姓连在一起,来做我们娱乐城的名字呢?” 李煜李半仙又冲四少一拱手,笑言道:“哈,四位老板,请恕老朽直言,我观四位老板的面相,全都是大富大贵的面相,我又看了你们四位老板的姓氏,发现你们四位老板的姓氏更是大吉大利的姓氏,倘若是,把你们四位老板的姓氏连在一起,那就是珠联璧合相映生辉,再若是,将你们的姓氏连在一起做为你们娱乐城的名字挂在大门外,那就会使你们的这座娱乐城金碧辉煌誉满天下啊!” 但凡是世人,大都喜欢听别人的奉承,四少更是不例外。 四少听到李煜李半仙如此地夸奖他们的相貌和姓氏,全都是面露得意之色,甚至,他们各位都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了。 郎开明是一个心细之人,他望着李煜李半仙为他们娱乐城起的名字,想了想,又说道:“先生,你把我们四个人的相貌和姓氏说得如此之好,我们四个人自然是都很高兴。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用唐古金郎这四个字来做娱乐城的名字,好像是缺少了一些寓意。” 李煜李半仙听了,笑言说道:“哈,郎老板,你此言差矣!——诸位,这么跟你们说吧,用你们四位老板的姓氏来做娱乐城的名字,非但不缺少寓意,而且是寓意非凡啊!” “何以见得呢?”四少听了,一齐问道。 李煜李半仙又笑言说道:“哈,各位莫急,听老朽我为你们一一道来。” 李煜李半仙说罢,用手一指他写的那个“唐”字,然后冲着大老板唐尚军说道:“唐老板,来,我们先来看看你的这个姓氏‘唐’字。唐(糖)乃甜也,象征着甜蜜、喜庆、红火。唐字若是门前挂,那就寓意着,你们的这座娱乐城开业之后就会红红火火、蒸蒸日上啊!” 大老板唐尚军听了之后,竟然高兴得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我的这个唐字讲得好!哈哈……好一个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二老板古连生见了,急忙在一旁抢言道:“李先生,那我的这个姓氏‘古’字,可也有寓意吗?” 李煜李半仙望着古连生,说道:“古老板,莫急莫急,听我给你慢慢讲来。”李煜李半仙又用手一指着他写的那个“古”字,然后冲着二老板古连生笑道:“哈,古老板,你来看,你的这个‘古’字,有久远、长远、深远之意。古字若是门前挂,那就寓意着,你们的这座娱乐城开业之后就会千秋伟业、万载流芳啊!” 二老板古连生听了,竟也欢欣地大笑道:“哈哈……好!我的这个古字讲得好!哈哈……好一个千秋伟业、万载流芳!” 三老板金玉伟听了,也忍不住抢言道:“李先生,那我的这个‘金’字呢?金字可也有寓意吗?” 李煜李半仙又指着那个“金”字,笑道:“哈,金老板,你的这个‘金’字,可就更不一般了。金字,象征着黄金、金钱和财宝。金字若是门前挂,那就寓意着,你们的这座娱乐城开业之后就会招财进宝、日进斗金啊!” 三老板金玉伟听了,更是大笑道:“哈哈……好!我的这个金字讲得更好!哈哈……好一个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四老板郎开明见了,在一旁着急地问道:“李先生,那我的这个‘郎’字呢?郎字可也有寓意吗?” 李煜李半仙又一指“郎”字,笑道:“哈,郎老板,你的这个‘郎’字更不一般啊!郎字,有长廊、走廊、广阔之意。郎字若是门前挂,那就寓意着,你们的这座娱乐城开业之后,一定就会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啊!” 四老板郎开明听了,也开怀大笑道:“哈哈……好!我的这个郎字讲得更好!哈哈……好一个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李煜李半仙望着四少,继续说道,“四位老板,要是将你们四位的姓氏连在一起,那就是寓意着你们的事业红红火火、日进斗金、事业兴隆、万载流芳啊!——四位老板,有这样一个大吉大利的名字挂在你们娱乐城的大门外,那你们娱乐城将来的生意能不火爆嘛!” 四少听了,全都大笑道:“哈哈……好!好!李先生讲得真是再好不过了!哈哈……我们的娱乐城将来一定会红红火火、日进斗金!哈哈......” 李煜李半仙巧舌如簧,说得四少心花怒放。四少稍加研究之后,便决定采用李煜李半仙为娱乐城起的这个“唐古金郎”的名字。四少当即重赏了李煜李半仙。李煜李半仙拿着赏钱,高高兴兴地离去了。 两天之后,娱乐城富丽堂皇的门楼上,又多了一块耀眼夺目的牌匾,那牌匾上雕刻着六个金灿灿的大字——唐古金郎网吧。 一座现代化的新型娱乐城,悄然开业了。 这正是: 四少起名闹翻天, 请来裁判李半仙。 孰知来者是油条, 巧舌竟把老板骗。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1章工棚帅童 傍晚的时候,邱大作结束了网吧第一天的工作,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网吧的员工宿舍走去。 员工宿舍盖建在网吧大楼的地下室里,是用泡沫隔音板搭建成的一个个简易小房间,这种小房间也叫打工仔的小工棚,邱大作今晚被安排在了员工宿舍的第7号房间休息。 邱大作走进了地下室,找到了7号房间,看到7号房间的门虚掩着,便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7号房间的里面,左右两边各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左边的那张单人床是空着的,右边的那张单人床上靠着床头坐着一个打工仔,那个打工仔的手里捧着一本书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好像是很投入,房间里都已经进来人了,他也没有觉察到。 那本书正好遮挡住了邱大作的视线,邱大作也没能看清楚那个打工仔的面容。 “您好,打扰您一下。请问,这是7号房间吗?”邱大作望着那个看书的打工仔轻声说道。 那个打工仔听到有人说话,便将书挪开,一边打量着邱大作一边回应说道:“是,这里正是7号宿舍房间。——您,您有什么事吗?”那个打工仔很有礼貌地望着邱大作问道。 邱大作望着那个打工仔,继续说道:“啊,我是网吧里新来的员工。今晚,网吧安排我在7号宿舍房间里休息。我来这里,是休息的。” 那个打工仔听了,将手中的书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用手指着对面的单人床,说道:“那张床是空着的,今晚,你就住那儿吧。” “谢谢。”邱大作说了声谢谢,然后迈步走到了那张空着的单人床前。 邱大作在床边坐下来,又仔细打量打量了那个打工仔。 邱大作这么一仔细打量不要紧,他是一阵惊愕赞叹:“呀!没想到,在这个打工棚里,居然住着这么一个漂亮的打工仔!简直就是潘安降世啊!” 就见,那个打工仔一张粉面面若桃花,两道秀美眉分八彩,二目明亮宛如朗星,鼻直口正唇若涂朱,牙白如玉发似墨染,那张粉白娇嫩的脸蛋儿上还长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冷眼看去,那个打工仔就好像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一般。 即便是一个大姑娘,也不见得有他俊俏啊! 不过,那个打工仔的穿着很一般,而且,那个打工仔是一脸的斯文,看那个打工仔的年龄也就在十七八岁。 邱大作瞥了一眼打工仔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书,看到,那本书竟然是一本在校学生用的高等数学课本。 “咦,这个打工仔有点意思,他不看小说不看故事,竟然在这个打工棚里研究起高等数学?——难道,他是一个在校学生?”邱大作望着那个漂亮男孩,心里直犯嘀咕,“可是,一个在校的学生,他怎么跑到这里打工来了?——难道,他的家里穷上不起学,他这才跑到这里一边打工一边学习?”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不禁对那个打工仔产生了些许爱怜之心。 于是,邱大作望着那个打工仔,用关切的口吻问道:“小兄弟,你的家里,是不是很穷啊?” 哪知,那个打工仔听了之后,竟然冲着邱大作淡然一笑,说道:“嘻,回大个子哥哥的问话,应该说,我的家并不算很穷。因为,因为我的家住在菊县。” “什么?你说什么?你的家住在菊县?!”邱大作望着那个打工仔惊讶地叫着。 “是的,我的家就住在菊县。”那个打工仔继续回答着。 邱大作可知道,这菊县,那可是全国有名的富裕县,县里的每家每户那可都是有钱人,而且,这个县里的人民福利事业也非常好! 邱大作望着面前的漂亮打工仔,有些不解地问道:“小兄弟,你的家既然是菊县的,那你的家里一定是不缺钱了。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却跑到这里打工来了?” 那个打工仔看到邱大作总是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便坦诚地说道:“大个子哥哥,我实话跟你说,我姓唐,我叫唐尚可,我的网名叫剑桥书生,我的爸爸非是旁人,他就是菊县的县长唐诗礼。” “你的爸爸就是菊县的县长唐诗礼?!” “是的。——大个子哥哥,你要问我,我为什么来这里打工,那也是有原因的。——要是说起这其中的原因吗?它是这么这么这么一个原因。” 漂亮男孩唐尚可也不隐瞒,他就把他出来打工的原因,原原本本地给邱大作讲述了一遍。 唐尚可的家,的确是在菊县。 菊县离省城黄城大约四十五公里。这菊县,可是全国有名的富裕县,家家户户都是百万富翁,而且,菊县的福利待遇还特别好,比如看病免费住房免费,小孩入托上学免费,老人住养老院免费。 这菊县的县长正是唐尚可的爸爸唐诗礼。 唐诗礼在菊县为官多年,菊县能有今天的美好富裕,唐诗礼是功不可没。 唐诗礼不光治县有方,而且为官勤政清廉。 故此,唐诗礼在菊县深受菊县人民的爱戴和拥护。 唐尚可今年高中毕业后参加高考,报考的第一志愿是清华大学。 可是,唐尚可的高考成绩出来后,距离清华大学的录取分数线还差了那么两三分,故此,唐尚可没能被清华大学录取。 本来,唐尚可还是有机会进入另一所稍差一点的大学去读书。 可是,唐尚可最终还是决定,来年再复考一次清华大学。 唐尚可跟爸爸唐诗礼说:“爸,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在你和妈妈的身边娇生惯养长大的。现在,我有一个想法,我想利用这一年的时间出去勤工俭学,我想到外面闯荡闯荡找一个地方一边打工一边复读,我想利用这一年的时间来锻炼一下我自己独立生活和独立学习的能力。” 唐尚可的这个想法,立刻得到了爸爸唐诗礼的认可。 唐诗礼望着儿子唐尚可说道:“好!好!尚可,你的这个想法很好,正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好男儿志在四方,庭院里是养不出千里马的!——再有,社会这个大课堂对于年轻人来说也很重要,即便是你有再高的学历,社会大课堂这门学问你不懂,你也不是人才,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又道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不要小瞧了五行八作三教九流的人,他们的身上都有各自的长处和优点,他们都是你的老师,你要在他们的身上,采滴水汇江河,自古成大事者,必须懂得尊民爱民和基层的人打成一片,他们才是你事业成功的基础,也是你未来所服务的对象群体!——故此,尚可,爸支持你出去闯一闯!” 唐尚可听了,说道:“爸,您的话,尚可一定会铭刻肺腑,永生不忘!” 于是,唐尚可离开家乡菊县,坐火车来到了省城黄城。唐尚可在黄城下了火车在站前大街上行走时,正好看到唐古金郎网吧招工,他便报了名。 网吧的大老板唐尚军在查阅应聘人员的简历时,看到唐尚可写的祖居是菊县唐家庄,大老板唐尚军的心头就是一动。 因为,大老板唐尚军的祖居也是菊县唐家庄。 唐尚军心想:要是按家谱算,这个唐尚可应该还是我的同宗兄弟。 唐尚军想到这里,急忙差人把唐尚可叫到了他的面前。 唐尚军看到,唐尚可竟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大男孩。唐尚军便对唐尚可有了几分喜欢。可是,唐尚军仔细一看唐尚可的年龄,心中却又是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于是,唐尚军板着脸,望着唐尚可问道:“你是叫唐尚可吗?” “是的,我是叫唐尚可。”唐尚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那我来问你,你的祖居,可是菊县唐家庄吗?”唐尚军继续问道。 “是的,我的祖居,正是菊县唐家庄。”唐尚可又回答道。 唐尚军盯着唐尚可,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唐尚可回答道:“知道,你是网吧里的大老板。” 唐尚军盯着唐尚可,继续说道:“不错,我就是这里的大老板。——可是,唐尚可,你可知道,我也姓唐吗?” “大老板,你也姓唐?” “是的。而且,我的祖居也是菊县唐家庄。” 唐尚可听了,望着唐尚军惊喜地叫道:“呀!大老板!你的祖居也是菊县唐家庄啊?大老板,这么说,咱们是老乡啦!” 唐尚军继续说道:“唐尚可,我们不仅是老乡,要是按家谱论,我应该还是你的同宗大哥。” 唐尚可听了,急忙躬身施礼道:“大哥在上,小弟唐尚可给大哥见礼了!” “算了算了。”唐尚军冲着唐尚可一摆手,继续说,“唐尚可,你既然认我这个大哥,那大哥我有话要问你,你可要如实讲来。” 唐尚可望着唐尚军,说道:“大哥,你有话尽管发问。小弟我,一定据实回答。” 唐尚军盯着唐尚可,发问道:“唐尚可,那我来问你,你年纪轻轻不在学校里好好读书,竟然跑到我这里来打工。你说,你是不是背着你的爸妈,偷偷跑出来的?” “不是不是。”唐尚可连连摆手说,“大哥,我出来打工,是经我爸爸同意的。——它是,它是这么这么这么一回事。” 唐尚可就把自己出来打工的缘由,讲给大老板唐尚军听。 唐尚军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唐尚军望着唐尚可,继续说道:“唐尚可,这么说,你还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又肯吃苦的好男孩。如此看来,你还真像是我们唐门的后代。——唐尚可,你既然误打误撞地投奔到大哥这里来了,那大哥我,今天就把你留下。以后,你呢,就在我这三楼贵宾室当一名服务生。不过,唐尚可,你以后还是要以学习为主,争取明年考上清华。至于工作嘛,你有时间就干,没时间就不干。在这里,我说了算,我不说你,是没人敢说你的。” 唐尚可听了,急忙又躬身说道:“大哥,小弟在此,感谢大哥的收留和安排!” 唐尚军想了想,又叮嘱道:“唐尚可,你呢,晚上也不必去地下室的员工宿舍里居住,那里又阴暗又潮湿的,不利于你学习。你呢,就在这三楼贵宾室找一个空房间,做你的休息室。这样,对你的学习是有好处的。” 唐尚可听了,急忙又躬身说道:“小弟多谢大哥的关照!” 就这样,唐尚可留了下来,在网吧三楼当了一名服务生。 不过,唐尚可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却没有搞特殊,别的服务生怎样干,他也怎样干,别的服务生到地下室的员工宿舍里居住,他也到地下室的员工宿舍里居住。 邱大作听了漂亮男孩唐尚可的讲述之后,望着漂亮男孩唐尚可拱手说道:“啊哦,原来,你是菊县县长的儿子,失敬失敬!——如此说来,我应该称呼你唐公子、唐少爷才对啊。” 唐尚可听了,望着邱大作讲出了一番话来。 邱大作听了之后,是大吃了一惊…… 这正是: 县长儿子美帅童, 勤工俭学住工棚。 少年励志宏图远, 不做贪官做包公。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2章剑桥书生 邱大作得知,漂亮男孩唐尚可是县长的儿子,便称呼漂亮男孩唐尚可,唐公子唐少爷。 漂亮男孩唐尚可听了,急忙摆手说道:“不可不可!——大个子哥哥,你千万不要这样称呼我。大个子哥哥,在这打工仔居住的工棚里,只有打工仔,没有什么公子、少爷。——大个子哥哥,你先前称呼我小兄弟,我听了好亲切的。大个子哥哥,你以后,还是称呼我小兄弟吧。” 邱大作听了,冲着唐尚可笑着说道:“哈,唐公子,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我还是称呼你小兄弟。” 唐尚可听了,欢喜地笑道:“嘻,大个子哥哥,你以后,管我叫我小兄弟就对了。我呢,以后就管你叫大个子哥哥。——哎,大个子哥哥,你贵姓啊?你的名字怎样称呼啊?”漂亮男孩唐尚可望着邱大作,问道。 邱大作听了,回答道:“小兄弟,我姓邱,我的名字叫邱大作,我也有一个网名,叫勇士。” 漂亮男孩唐尚可听了,闪动着两只大眼睛上下打量打量了邱大作,然后嬉笑着说道:“嘻,大个子哥哥,瞧你长得又高大又英武,还别说,你还真就像一个威武的勇士。嘻,大个子哥哥,你的这个网名起的好贴切好赫亮啊!”漂亮男孩唐尚可一边打量着邱大作,一边称赞着。 邱大作听了,却叹声说道:“咳,小兄弟,你过奖了。我的这个网名,不过就是上网玩游戏时随便起的,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哎,小兄弟,我倒是觉得,你的网名有点怪怪的啊?” “何以见得呢?”漂亮男孩唐尚可问道。 邱大作望着漂亮男孩唐尚可,继续说道:“小兄弟,你方才说,你最心仪的大学是清华大学。可是,你为什么起了一个剑桥书生的网名呢?” 唐尚可听了,想了想,回答道:“不错,我是很喜欢清华。可是,我更希望,我将来能到世界最顶级的学校去学习深造。比如,剑桥大学。所以,我就给自己起了一个剑桥书生的网名,我是想利用这个网名来激励我奋发向上。” “啊哦,原来如此。”邱大作想了想,继续说,“小兄弟,据我所知,剑桥大学出了很多著名的科学家,像什么大物理学家汤姆逊、大发明家富尔顿、大发明家爱迪生等等。——哎,小兄弟,你将来,是不是也想当一名伟大的科学家啊?” 唐尚可听了,想了想,说道:“大个子哥哥,你是想听我的心里话吗?” “当然是想听你的心里话啊。”邱大作认真地说道。 唐尚可表情严肃地说道:“大个子哥哥,你要是让我说心里话,那我……我更是希望将来能当一个大大的大官!” “什么?!小兄弟,你说什么?!你说你,将来想当一个大大的大官?!”邱大作用惊异的目光望着唐尚可,“小兄弟,难不成,你将来想当大官发大财吗?!” “不是不是。”漂亮男孩唐尚可面色一红,摆着手说,“大个子哥哥,你误会我了。——我是说,我将来想当一个大清官!当一个包公那样的大清官!我希望,我长大后能像包公包青天那样惩恶扬善、除暴安良,救民于水火、让普天下的人都能过上安稳和富庶的日子!” “啊哦,原来是这样!”邱大作望着唐尚可,继续说,“小兄弟,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宏大的胸怀和志向,我邱某人真是佩服佩服,佩服至极啊!小兄弟,我方才误解了你,还望小兄弟你见谅。——如此看来,我邱某人的胸怀和志向跟小兄弟你比,真是惭愧惭愧啊!” 漂亮男孩唐尚可听了,面色又一红,谦逊地说道:“大个子哥哥,你也是过奖了。也许,也许我的这个志向太天真太幼稚了,也许,也许我是空有其志无有其能。——大个子哥哥,你瞧我,长得这么娇嫩,将来我就是当了官,让我去抓坏人,我都很难抓的到啊。” 邱大作听了,戏笑道:“哈,小兄弟,那不要紧啊。将来,小兄弟,你要是真的当了包公包青天,那我邱大作就做你手下的南侠御猫展昭展雄飞,有了坏人,我可以替你去抓呀。” 唐尚可听了,扑哧一笑,说道:“嘻,大个子哥哥,你这话说的可真逗啊!——其实,我也知道,我将来未必能当官。只是,只是我小的时候看包青天一类的书籍看的太多了,才有了这样的奇思怪想。——大个子哥哥,你方才说,我若是当了包青天,你就当我手下的南侠御猫展昭展雄飞,其实,咱们两个都是在这里幻想,未来的事什么样,谁又能说得准呢?——大个子哥哥,我看,咱们两个还是放下远的说近的,放下幻想说现实。——大个子哥哥,你说,世界这么大,有好几十亿的人口,可是,咱们两个偏偏在这个小小的工棚里相遇相识了。——大个子哥哥,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有缘啊?” 邱大作听了,也扑哧一笑,说道:“哈,咱们两个当然是有缘了。有道是,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嘛。” 漂亮男孩唐尚可望着邱大作,继续笑着说道:“嘻,大个子哥哥,你既然承认咱们两个有缘,那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但不知,大个子哥哥你能不能同意我的这个想法?” 邱大作听了,说道:“小兄弟,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同意。” 唐尚可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大个子哥哥,说心里话,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不知怎的,我就觉得你特别亲切。大个子哥哥,尤其是你一叫我小兄弟,我就更觉得你真的就像是我的一个亲哥哥了。——大个子哥哥,方才,你也说了,咱们两个是有缘的,故此,我在想,既然咱们两个有缘,那咱们两个就在这里结拜为异性兄弟!大个子哥哥,你看我的这个想法好吗?” “不可不可。”邱大作连连摆手说,“小兄弟,你的这个想法,万万不可行!” “怎见得不可行呢?”漂亮男孩唐尚可望着邱大作,问道。 邱大作继续说道:“小兄弟,你是菊县县长的儿子,贵为少爷、公子。可是,我邱大作呢,只是一个平民家里的孩子。——小兄弟,我怎敢高攀,和你这个县长的儿子结拜为异姓兄弟呢?” 唐尚可听了,摆着手说道:“大个子哥哥,你此言差矣!——大个子哥哥,我已经说过了,在这打工仔居住的工棚里,只有打工仔,没有什么公子、少爷。——大个子哥哥,请问,我们两个打工仔在此结拜,又有什么地位不同吗?” 邱大作望着唐尚可,继续推辞地说道:“小兄弟,再者说,你年纪轻轻,就有鲲鹏之志宏图致远。可是,我邱大作呢,却是一个胸无大志鼠目寸光之人。——小兄弟,你将来,很有可能就是一位达官贵人!可我邱大作呢,将来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终身默默无闻的社会底层庶民。——小兄弟,我们两个要是结拜,将来又如何相处呢?” 唐尚可听了,急忙又摆着手说道:“大个子哥哥,你此言又差矣。——大个子哥哥,每个人将来的发展,谁又能说的准是怎样个结果呢?——大个子哥哥,虽然说,我现在有宏图大志,可我将来也许是一事无成。大个子哥哥,你虽然说你是胸无大志,可你将来也许就能发展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想当年,朱元璋小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花儿乞丐,可谁又能想到他后来竟然当上了明朝的开国皇帝呢?——所以说,大个子哥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自己,也不要随意抬高别人。——大个子哥哥,我看,我们还是抛开远的说近的,忘却设想说现实。现实就是,我们两个打工仔在这里相识了,我们两个都觉得有缘,于是我们两个就结拜了。大个子哥哥,现实不就是这么简单吗?——大个子哥哥,你就同意了吧。” “不可不可!”邱大作依然是非常固执地连连摆手说,“小兄弟,不管你怎么说,我觉得我们两个结拜还是不合适。” 唐尚可看到邱大作一再推辞,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唐尚可望着邱大作,哽咽地说道:“大个子哥哥,你可能还有所不知,我在我们家是一个独生子,我长这么大可以说是不愁吃不愁穿,可是,我却经常感到很孤独。大个子哥哥,我今天一看到你,就觉得你特别亲切,故此,我心里在想,我要是能有一个你这样的大哥哥该多好啊。所以,我这才提出,要和你结拜为异性兄弟。可是,大个子哥哥,你却是一个不同意,百个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看来,大个子哥哥,你是真心瞧不起我了,你一定是认为我唐尚可只是空有其志没有其能,又或是看我太柔弱,所以,大个子哥哥,你不愿意跟我结拜。” 邱大作听了唐尚可的这番话之后,心立刻软了下来。 邱大作望着唐尚可叹声说道:“咳,小兄弟,你误解我了,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呢?——小兄弟,我在我们家也是独生子。小兄弟,说心里话,我也是时常感到孤独,有时候,我为难时,还会一个人偷偷落泪,那时,我也在想,我要是能有一个兄弟姐妹该多好啊,心难受时在一起诉说诉说相互开导开导。——小兄弟,听你方才这么一说,我和你还真有同感。——小兄弟,这么说,我们都是孤独之人,那我邱大作今天,就收下你这个小兄弟,以后,我们谁也都不孤独了。” 唐尚可听了,欣喜地望着邱大作叫道:“嘻,大个子哥哥,这么说,你是同意跟我结拜了?” “是的。”邱大作肯定地回答道。 唐尚可越加欣喜地叫道:“嘻,大个子哥哥,太好了,你终于是同意跟我结拜了。——大个子哥哥,那我们两个现在就结拜!” 唐尚可说着,取出一个茶杯摆放在了床头柜上,又在茶杯里放了三根筷子。然后,唐尚可望着邱大作,说道:“大哥,古人结拜有堆土为炉、插草为香之说。可是,我们这里既没有土,也没有草。大哥,莫不如,我们就以茶杯为炉、筷子为香,你看如何?” 邱大作见了,赞同地说道:“甚好,甚好!——但愿,我们两个的这种以杯为炉插筷为香的结拜,也能名留青史!” 于是,两个人跪倒在地,冲着那床头柜上的“香炉”叩拜道:“上有天,下有地,过往的神灵为我们作证。我,邱大作,我,唐尚可,我等二人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 两个人刚说到这里,突然,“咚”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 紧接着,房门外传来一阵“哏哏哏”的怪叫声。 在这夜深人静的地下室里,那怪叫声传来就好似鬼嚎一般。 邱大作和唐尚可听了,全都吓得毛骨悚然…… 这正是: 剑桥书生唐尚可, 勇士美名邱大作。 称兄道弟双结拜, 哪知闯来一鬼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3章三英结义 黑夜时分,唐古金郎网吧地下室7号工棚里。 两个打工仔,勇士邱大作和剑桥书生唐尚可正跪在地上结拜异姓兄弟。 突然,工棚的门“咚”的一声被踹开了。紧接着,房门外传来一阵“哏哏哏”的怪叫声。在这夜深人静的地下室里,那怪叫声传来就好似鬼嚎狼嚎一般。 邱大作和唐尚可听了,全都吓得毛骨悚然不知所措。 邱大作镇定了镇定,忽地站起身来,壮着胆子冲着门外高声喊喝道:“嘟!何方妖怪?黑灯瞎火地跑到这里来胡作非为?!” 邱大作的声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怪声怪味地说道:“哏哏哏……我既不是妖也不是怪,我乃上方夜游神是也!尔等在此结拜,因何不告知于我!” 随着那怪声怪味的说话声,从外面晃晃悠悠走进了一个怪物。 就见,走进来的怪物,是瘦小枯干骨瘦如柴,两头尖的小黑脑袋瓜好似冰尜一般,往那个怪物的脸上看,两道蜈蚣眉,一双小绿豆耗子眼,塌鼻子撅撅嘴两片薄嘴唇一嘴的小黄牙,两只招风的耳朵,干瘪的嘴巴子上留着两撇稀不楞噔的病猫胡,要是仔细数一数,左边的那撇病猫胡六根半,右边的那撇病猫胡七根半,左边的那撇病猫胡往上撅撅着,右边的那撇病猫胡往下耷拉着,再看那个怪物的两只手,更是与众不同,人的两只手都是每只手五根手指,可那个怪物的两只手每只手都长了六根手指,而且,那个怪物的两只手看上去干干瘪瘪枯枯叉叉,就好像是两只老鹰的爪子,冷眼看,走进来的那个怪物就好似鬼魅一般。 剑桥书生唐尚可望着走进来的怪物,暗自吃惊道:“难道,这就是人们传说中的夜游神?怎么像鬼似的?” 其实,走进来的这位,既不是妖,也不是怪,更不是鬼神,而是一个人,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邱大作的好朋友六脉战神丑鬼时云。 那么,这么晚了,六脉战神丑鬼时云怎么会来在这网吧地下室工棚门前胡闹来了?这也是有原因的。 白天的时候,丑鬼时云在网吧里,因怨恨邱大作掌打了邱大作,后来知道是冤枉了邱大作,丑鬼时云也就不再怨恨邱大作了。 丑鬼时云不仅不怨恨邱大作了,他还拿出一千元钱给了邱大作,帮助邱大作度过身无分文的难关。 傍晚的时候,丑鬼时云吃完了晚饭,坐在自家的房间里,看到窗外的天渐渐黑了下来。 丑鬼时云心想:这个时候,网吧里的勇士兄弟也应该下班了,现在他无家可归,晚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住处。 丑鬼时云心里这样想着,他就溜溜哒哒又来到了唐古金郎网吧,看看邱大作,如果没有住处,就把邱大作领到自己家里去住。 丑鬼时云现在自己一个人住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大房子,收留邱大作居住是绰绰有余。 丑鬼时云来到唐古金郎网吧,向值夜班的服务生一打听,得知,邱大作已经下了班到网吧地下室宿舍7号工棚休息去了。 丑鬼时云又溜溜哒哒走进了网吧地下室,找到了7号工棚。 丑鬼时云刚想推门,忽然听到工棚里有人说话。丑鬼时云便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听着,听到里面,是有两个人在说话,有一个人的声音是邱大作的声音,另一个声音不知道是谁。丑鬼时云听到邱大作管那个人叫县长的儿子,还叫什么书生。 丑鬼时云站在工棚的外面,是听得津津有味。 可是,丑鬼时云听着听着,听到里面的两个人要跪在地上结为异姓兄弟,可不干了。 丑鬼时云是嫉妒之火燃烧,他一气之下“咚”一脚把工棚的门踹开了,又在门外装神弄鬼地作了一通妖,硬是把里面的结拜搅黄了。 丑鬼时云这才晃晃悠悠走进了工棚。 剑桥书生唐尚可不认识丑鬼时云。 勇士邱大作自然认识。 邱大作急忙迎上去,说道:“战神大哥,你来了就进来呗,因何在外面装神弄鬼地吓唬我们?” 丑鬼时云也不答话,只是瞪了邱大作一眼,随即便走到了剑桥书生唐尚可的面前。 丑鬼时云眨么着两只小绿豆耗子眼,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不停地打量着剑桥书生唐尚可,看了能有九九八十一眼。 丑鬼时云看完了,心里叹声道:“咳!真是人比人得死啊!瞧瞧人家长的,这眉毛,这眼睛,这脸蛋儿,漂亮得像个大姑娘似的,越看越爱看。——咳!你再瞧瞧我,奇丑无比,谁看了都想吐。这也就是我时云脸皮厚,心肠宽,要是换一个心眼窄的,和这个漂亮男孩站在一起还不得羞愧得自寻死路。” 丑鬼时云打量完了漂亮男孩剑桥书生唐尚可之后,他这才转回身望着邱大作,说道:“勇士,你是不是嫌我丑啊?” 邱大作听了,急忙说道:“战神大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我邱大作什么时候说过嫌你丑了?” “勇士,你不嫌我丑,那你怎么不跟我结拜啊?你怎么偏要跟这个漂亮男孩结拜啊?你,你这分明就是嫌我丑啊!” 邱大作听了,又急忙说道:“战神大哥,咱们两个也可以结拜啊。战神大哥,过三过五的,找时间,咱们两个就结拜,你看怎样?。” “那不行。”丑鬼时云的小黑脑袋瓜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勇士,咱们两个先认识的,要结拜,那得咱们两个先结拜。” 邱大作听了,有些为难了。 剑桥书生唐尚可那多聪明,他已经看出,勇士邱大作对进来的丑鬼十分尊重,还看出,邱大作和进来的丑鬼关系很不一般。 唐尚可便凑到邱大作的身边,悄声问道:“勇士哥哥,他是谁呀?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邱大作低声介绍说道:“他姓时,名字叫时云,网名叫六脉战神,故此,我管他叫战神大哥。剑桥兄弟,别看他相貌古怪,可他的心肠特别好,对待我就像亲兄弟一样。剑桥兄弟,你千万别小瞧他慢待他。” “哦,原来如此。” 唐尚可问明白了,他来到丑鬼时云的面前,望着丑鬼时云说道:“战神大哥,我姓唐,叫唐尚可,网名剑桥书生。战神大哥,你既是我勇士哥哥的大哥,那你也就是我唐尚可的大哥。战神大哥在上,小弟唐尚可给你施礼了!”唐尚可说着,向着丑鬼时云深施一礼。 丑鬼时云见了,顿时是喜笑颜开,忙不迭地回应着:“嘻嘻……漂亮小兄弟,我丑鬼时云何德何能,敢让你这个漂亮公子给我施礼。嘻嘻……哈哈……漂亮小兄弟,幸会幸会,丑鬼时云这厢还礼了。”丑鬼时云还了一礼。 唐尚可望着丑鬼时云继续说道:“战神大哥,我和勇士哥哥结拜,突然你闯了进来。战神大哥,你说,这是不是咱们的缘分啊?” “缘分缘分,哈哈,是缘分,是大大的缘分!”丑鬼时云急急地回答着。 唐尚可继续说道:“战神大哥,你方才非要急着跟我勇士哥哥结拜,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讲,当讲,太当讲了!我就爱听小兄弟你讲话!小兄弟有什么想法快快讲来!”丑鬼时云急急地催促着。 唐尚可继续说道:“战神大哥,你方才说,今天我们在此相聚是一种缘分。即是缘分,我的想法就是,我想和战神大哥、勇士哥哥,我们三人一起结拜在此结为异姓三兄弟。不知战神大哥,是否能瞧得起我这个小兄弟?” “瞧得起!瞧得起!我太瞧得起了!”丑鬼时云急急地说着,“小兄弟,我丑鬼时云能和你结拜那是我的福啊,我丑鬼时云脸上增光啊,我丑鬼时云求之不得啊!小兄弟,你的这个想法我一百个同意,一千个赞成,一万个拥挤,哈哈哈……小兄弟,你的这个想法太好啦!”丑鬼时云高兴得眉飞色舞。 “勇士哥哥,你以为如何?”唐尚可又问邱大作。 好哇!剑桥兄弟,你的这个想法太好了!”邱大作也是急急地说着,“我还愁如何解决战神大哥逼我结拜之事,你这么一说不就迎刃而解了吗?剑桥兄弟,还是你聪明!哈哈哈……古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今有战神勇士剑桥工棚三兄弟三英结拜,岂不美哉!快哉!痛哉!哈哈哈……战神大哥,剑桥兄弟,我们现在就结拜,你们看怎样?” “好哇!我们现在就结拜!”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三个人大笑着,一起跪倒在那个玻璃杯香炉的面前。 三个人冲着那“香炉”叩拜道:“上有天,下有地,过往的神灵为我们作证。我,时云,我,邱大作,我,唐尚可,我等三人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 三个人结拜完了。 勇士和剑桥又把时云扶坐在床边,两个人又叩拜大哥。 丑鬼时云见了,是热泪直流,哽咽着说道:“想我时云,三十年来孤单一生,世人都嫌我丑,就连我的家人都嫌弃我。可是,我丑鬼时云做梦都没想到,我今天竟然有了亲人,有了两个漂亮的好兄弟。二位好兄弟,快快请起。” 丑鬼时云将勇士和剑桥从地上扶起,继续说道:“二位好兄弟,今天我时云太高兴了!你们两个在此稍等一下,大哥我去到外面买些酒菜,我们一起庆贺庆贺,今晚一醉方休!” 时云说着就往外走。 哪知,剑桥书生唐尚可却一把将时云拉住,说道:“大哥,这样的事应该由小弟去做。大哥,你和二哥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 时云却又将剑桥拉住,说道:“三弟,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不行。我时云方才一言出口,就必须去办。” 一时间,两个人争执起来。 勇士邱大作在一旁看了,说道:“大哥三弟,你们都不用争了,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们莫不如,给附近的饭店打一个电话,让他们给送一桌酒席,岂不是省事多了。” 时云剑桥听了,觉得是个好想法。 邱大作就给附近的饭店打了一个电话,要了一桌酒席。 很快,饭店的人就送来了一桌酒席。 三个人是席地而坐,把酒言欢。 哪知是节外生枝…… 这正是: 勇士剑桥加战神, 效仿桃园学古人。 三人结拜做义士, 他日出征剿烟尘!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4章八拜之交 六脉战神时云、勇士邱大作、剑桥书生唐尚可,三个人结拜之后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时云忽然转动了几下小绿豆耗子眼,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时云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小黑脑袋瓜,忽地望着剑桥书生唐尚可,说道:“三弟,大哥我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 唐尚可听了,望着时云说道:“大哥,你有话尽管直说,你我已是结拜兄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结义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哥你不必跟我客气。” 时云望着唐尚可,说道:“三弟,你能这么说,大哥我的心里可就敞亮多了。三弟,我想问你的是,方才,我们只是三兄弟结拜,那桌子上的茶杯里放的也只是三根筷子。可是……可是三弟你,你为什么却让我们三个人冲上磕了八个响头啊?” 唐尚可听了,笑着答道:“哈,大哥,我们向上磕了八个响头,那是表示我们三兄弟在此结为的是八拜之交啊。” ”八拜之交?!”时云听了,晃着小黑脑袋瓜想了想,他似乎是越加不解。于是,时云不得不望着剑桥书生唐尚可叹声说道:“咳,三弟,不瞒你说,我时云,小的时候是在山里放羊度过的,从没念过一天书,即便是我后来到了城里,我也是没读过什么书。——这兄弟结拜之事,我时云今天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八拜之交是何意,愚兄我可就更是不懂了。——三弟,你能不能给大哥讲讲清楚,我们三人为何要结为八拜之交哪?” 唐尚可听了,笑着解释道:“哈,大哥,这八拜之交之意,就是说,我们三兄弟结拜之后,要学做八对古人。” “学做八对古人?!”时云听了还是不解,于是又问,“三弟,我们三兄弟结拜,为什么要学做八对古人呢?” 剑桥书生唐尚可望着时云,继续解释道:“大哥,这八对古人,是中国古时候的八对结拜兄弟。由于,他们八对结拜兄弟的故事非常感人。故此,后人结拜时,就把他们八对古人当成了学习的楷模。于是,后人再结拜时就磕八个头,以表示结拜后要学习他们八对古人。再后来,人们就把这种形式称之为八拜之交。” “啊,原来如此!”时云转动着小绿豆耗子眼,想了想,又问,“三弟,但不知,那八对古人都是些什么人呢?” 唐尚可想了想,继续说道:“大哥,那八对古人嘛?——他们是,俞伯牙和钟子期的知音之交,左伯桃和羊角哀的换命之交,廉颇和蔺相如的刎颈之交,管仲和鲍叔牙的管鲍之交,陈重和雷义的胶漆之交,元伯和巨卿的鸡黍之交,孔融和祢衡的忘年之交,还有刘关张的生死之交。” 时云听了之后,想了想,又望着剑桥书生唐尚可笑着说道:“嘻,三弟,想不到,这兄弟结拜的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哎,三弟,你能不能把他们八对古人结拜的故事讲给愚兄我听,日后愚兄我,也好照着他们八对古人的样子去做啊。” 唐尚可听了,说道:“大哥,你既然喜欢听八拜之交的故事,那小弟我这就讲给你听。” 时云听了,欣喜得像个顽童似的叫道:“嘻,太好了!愚兄我这就洗耳恭听。”时云说着,真的就用两只手在自己的两个耳朵上紧搓了几下。 唐尚可望着时云继续说道:“大哥,我先给你讲一个,俞伯牙和钟子期知音之交的故事。——故事发生在中国的春秋时期。当时,楚国有一个叫俞伯牙的人,此人不仅精通音律,而且琴艺高超。可是,俞伯牙却是非常苦闷,因为,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懂音律的,即便是俞伯牙把琴声弹得美妙绝伦也不会有人欣赏。单说这一天,俞伯牙独自一人在江边的望江亭上抚琴。忽然,远处的江面上漂荡荡驶来了一只大船,那只大船行驶到望江亭附近时,竟然在江边缓缓地停了下来。随即,有一个人走下了大船,那个人站在望江亭下,竖着耳朵聆听着望江亭上的琴声,良久,那个人都没有离去。俞伯牙在望江亭上看了很是惊讶,便把那个人请上了望江亭。那个人望着俞伯牙说,我在亭下听先生抚琴,就仿佛看到眼前浮现出了一座座巍峨的高山,而且,在那座座巍峨的高山下面,好似还有小溪在潺潺流淌。俞伯牙听了那个人的讲述之后心中大悦,冲着那个人拱手说道,先生,我方才弹奏的琴曲正是那高山流水。先生,您真是我的知音啊。随即,俞伯牙问及那个人的姓名。那个人说,我叫钟子期,是个商人,商船行到此处时,听到江边的望江亭上有玄妙之音,特意下船来聆听。俞伯牙便和钟子期结为了知音之交。两个人还约好,明年的这个时候,钟子期还来这里聆听俞伯牙抚琴。到了第二年的这个时候,俞伯牙每天都携琴来到江边的望江亭上等候钟子期。终于有一天,俞伯牙盼来了钟子期去年乘坐的那只大船。就见,那只大船缓缓停在了江边,有一个人快步走下船来到了俞伯牙的面前。可是,走到俞伯牙面前的这个人却不是钟子期,而是一个普通的下人。那个下人从怀里取出一绺头发交给了俞伯牙,然后,那个下人冲着俞伯牙恭恭敬敬地施礼说道,伯牙先生,我家主人在几个月前不幸故去了。我家主人临终时吩咐我,让我把这绺头发交给您,我家主人说,他非常遗憾,今年不能按时来这里聆听先生抚琴了。那个下人说完此事之后便转身回船去了。随即,那只大船很快就开走了。江边之上只剩下俞伯牙,俞伯牙望着手中的那绺头发,一时间是肝肠寸断。俞伯牙忽地掩面大泣道,子期兄啊子期兄,你如今不在了,今后,谁还能聆听我抚琴哪?!俞伯牙哭罢,扯断琴弦纵身跃入了江中。——战神大哥,这就是俞伯牙和钟子期知音之交的故事。” “好,好一个知音之交。”时云看了一眼剑桥书生唐尚可,又看了一眼勇士邱大作,“将来,三弟和二弟若是去了,我六脉战神时云也要学那俞伯牙,投江而去。——哎,三弟,接着讲啊,不是还有那么多什么之交吗?”时云冲着剑桥书生唐尚可催促着。 唐尚可望着时云,说道:“大哥,我就再给讲一个左伯桃和羊角哀换命之交的故事。——这个换命之交的故事,也是发生在中国的春秋时期。话说这一天,左伯桃和羊角哀结伴去见楚庄王,哪知,他们在途中遇到了暴风雪,暴风雪把他们二人困在了途中。当时,他们穿的衣服都很单薄,所带的干粮也都不多,所以,他们两个人都有在暴风雪中冻死和饿死的危险。左伯桃决定把生的希望留给羊角哀,于是左伯桃把自己御寒的衣服脱下留给了羊角哀,把自己用来充饥的干粮也留给了羊角哀,左伯桃自己则偷偷跑进树林中自杀了。羊角哀因得到了左伯桃留下的衣服和干粮,侥幸活了下来。事后的一天夜里,活下来的羊角哀突然做了一个梦,他在梦中梦见左伯桃满脸是血的来见他。羊角哀望着满脸是血的左伯桃惊问道,大哥,你因何这般模样?左伯桃悲哀地说道,兄弟啊,大哥我自从进了阴曹地府,总有一帮恶鬼欺负我,而且,他们每天都在殴打我。大哥我现在,让他们打得满脸淌血浑身是伤,我现在实在是受不了那帮饿鬼的殴打和折磨了。兄弟啊,你快想个办法帮帮我吧。羊角哀听了,望着左伯桃说道,大哥,你先回去,我明天多买些纸钱给大哥烧去,大哥可将这些纸钱分散给那帮恶鬼,相信那帮恶鬼得了钱财之后,就不会再对大哥无理了。到了白天,羊角哀真的就到集上买了好些的纸钱,然后,羊角哀找了一个空地给左伯桃把纸钱烧了去。几天后的一个夜里,羊角哀又梦见左伯桃满脸是血的来见他。羊角哀一惊,急忙问道,大哥,纸钱我都已经给你烧去了,你因何还是这般模样啊?左伯桃落泪说道,兄弟啊,那帮恶鬼得了钱财之后还不甘心,他们还是照样欺负我,还是照样殴打我。兄弟啊,你再想办法帮帮大哥吧。羊角哀说道,大哥,你先回去,我明天到纸活厂扎五只斑斓猛虎给你烧去,日后,那帮恶鬼要是再打你,你就放出我给你烧去的五只斑斓猛虎去咬他们。天亮后,羊角哀真的就找了一家纸活厂,在纸活厂扎了五只斑斓猛虎,然后,羊角哀找了一个大空地把五只斑斓猛虎给左伯桃烧了去。哪知几天后,羊角哀在夜里又梦见左伯桃满脸是血的来见他。羊角哀又惊问道,大哥,五只斑斓猛虎我都已经给你烧了去,你因何还是这般模样啊?左伯桃又落泪说道,兄弟啊,那五只斑斓猛虎都是纸老虎,根本就不是那帮恶鬼的对手,没几下全都让那帮恶鬼打趴下了。现在,那帮恶鬼对我殴打得更加厉害了。兄弟啊,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吧。羊角哀听了,怒声道,哼,那帮恶鬼实在是太可恶了,大哥莫急,小弟我这就去帮你除掉那帮恶鬼。羊角哀忽地从梦中醒来,他想起梦中之事是历历在目。羊角哀一怒之下挥剑自刎,然后,羊角哀的魂灵儿手提着宝剑来到了阴曹地府。羊角哀和左伯桃会合后,兄弟二人齐心合力将那帮恶鬼打得鬼哭狼嚎逃之夭夭。——战神大哥,这就是左伯桃和羊角哀换命之交的故事。” “好,好一个换命之交!——三弟二弟,日后,不管是在阳间还是在阴间,若是有人胆敢欺负我的二位兄弟,我必挥剑诛之!” 时云为兄弟之事,要两肋插刀。哪知,他却给二弟勇士带来了一场杀身之祸…… 这正是: 把酒言欢好兄弟, 八拜之交说端倪。 时云立誓要效仿, 哪知坑坏邱勇士。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5章蜜蜂蝴蝶 早晨,八点刚过,有两个小青年晃晃悠悠大大咧咧走进了唐古金郎网吧。 两个小青年一高一矮。 高个的小青年能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一张青白色的脸,鼻梁子上架着一副秀朗眼镜,梳着三七开的分头,分头上抹了不少的头油,看上去,整个头顶油光崭亮,往那高个小青年的身上看,穿的是一身名牌西装,系的也是名牌领带,手腕上戴的是黄灿灿的金壳手表,这个小青年姓贾,名字叫贾瑟迷,网名叫小蜜蜂,单看小蜜蜂贾瑟迷的这身穿戴,就知道他的家境很是不错,少说也是一个土豪家庭。 再看那个矮个小青年,个头不高,而且长得干巴瘦,两头尖的小脑袋瓜儿,头顶上留了一个鸡冠子头,那鸡冠子头上也抹了不少的头油,冷眼看,就像头顶上立了一把带油的刷子,再往他的脸上看,两道秃岗子眉毛,一对小金鱼眼,地包天的下巴,一嘴的小黑牙,一张蜡黄的脸,那张蜡黄的脸上长了一些大小不等的金钱癣,在那些金钱癣的当中还夹杂着不少的小黑麻子,好嘛,就这张脸上,要是藏了十个八个虱子,你都发现不了,此人姓甘,叫甘巴吉,可能是看自己的脸太花花了,于是,他便给自己起了一个好听的网名叫花蝴蝶。别看花蝴蝶干巴吉的模样长得不咋样,但是,他的身上穿的戴的也都是名牌,名牌的裤子,名牌的上衣,手腕子上戴的也是金壳手表,脖子上还挂了一条大黄金链子,单看花蝴蝶干巴吉的这套穿戴,便知道他的家境也是很不错。 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的年龄都在十八九岁,按说,像他们两个这么大的年纪,正好是在学校里读书的好年纪。可是,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却都不愿意在学校里读书。 两个人即便是不愿意读书也可以,那就找个适当的工作历练历练趁着年轻多学点技能也是不错的。 可是,小蜜蜂贾色迷花蝴蝶和干巴吉更是不愿意去工作嫌脏嫌累。 平日里,两个人全都是游手好闲专讲吃喝穿戴。 不过,他们两个还真就有一个共同的嗜好,那就是都喜欢泡妞。 最近这些天来,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盯上了唐古金郎网吧里的吧台小姐徐金玲和徐银玲。 小蜜蜂贾瑟迷看中了大姐徐金玲,花蝴蝶干巴吉则看上了小妹徐银玲。 故此,最近这些天来,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几乎是每天都会来到唐古金郎网吧里上网,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借上网为由,好跟徐家姐妹搭讪,进而达到挑逗和勾引徐家姐妹的目的。 今天,小蜜蜂贾瑟迷和花蝴蝶干巴吉一大早就来到了唐古金郎网吧。 两个人进得门来,小蜜蜂贾瑟迷在前,花蝴蝶干巴吉在后,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网吧里的吧台走去。 小蜜蜂贾瑟迷先走到了吧台前。此刻,在吧台里坐台的吧台小姐正是小妹徐银玲。小蜜蜂贾瑟迷想泡的妞是大姐徐金玲,而且,小蜜蜂贾瑟迷也知道,徐银玲是花蝴蝶干巴吉想泡的妞。故此,小蜜蜂贾瑟迷来到吧台前也不言语,只是掏出上网卡递给徐银玲,示意徐银玲给他刷卡。小妹徐银玲这些天来也已经觉察到,眼前的这个油头小生小蜜蜂贾瑟迷一直在对姐姐徐金玲不怀好意。故此,小妹徐银玲打心底里对小蜜蜂贾瑟迷也是很有反感。所以,小妹徐银玲也不言语,只是伸手接过小蜜蜂贾瑟迷递来的上网卡,迅速地在刷卡器上为小蜜蜂贾瑟迷刷了卡,然后,便把上网卡还给了小蜜蜂贾瑟迷。小蜜蜂贾瑟迷拿回自己的上网卡之后,便转身离开吧台向网吧里的一个电脑桌走去。 花蝴蝶干巴吉紧跟着也走到了吧台前,他看到吧台里坐台的小姐是小妹徐银玲,顿时就产生了一种淫意。花蝴蝶干巴吉一边掏出上网卡递给吧台里的小妹徐银玲,一边嬉皮笑脸地冲着小妹徐银玲挑逗道:“嘻,小铃铛,来,给哥的也刷刷。” 小妹徐银玲一看花蝴蝶干巴吉的那个模样,好玄没吐了,又看到花蝴蝶干巴吉一副嬉皮笑脸挑逗的样子,顿时是一肚子的气。小妹徐银玲一边给花蝴蝶干巴吉刷着上网卡,一边瞪圆了杏眼冲着花蝴蝶干巴吉怒斥道:“刷!刷你个头啊!——你才是小铃铛呢!” 小妹徐银玲说着,将刷完的上网卡没好气地摔在了花蝴蝶干巴吉的身上,那张上网卡打在了花蝴蝶干巴吉的身上之后,花蝴蝶干巴吉一把没抓住,“吧嗒”一下落到了地上。 花蝴蝶干巴吉急忙弯腰将那张落在地上的上网卡捡了起来,随即将那张上网卡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按说,花蝴蝶干巴吉刷完卡之后,他就应该立刻离开吧台,然后,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座位坐下上网。 可是,花蝴蝶干巴吉刷完卡之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吧台,而是两只眼睛继续色眯眯地盯着吧台里的小妹徐银玲,并冲着小妹徐银玲越加挑逗地说道:“嘻嘻……小玲妹儿,你方才说什么?说我的铃铛小?——那好啊,小玲妹儿,那咱们两个就都把铃铛拿出来比一比,看看到底是谁的铃铛小啊。嘻嘻……”花蝴蝶干巴吉一边挑逗着嬉笑着,一边还将他的那个小脑袋瓜儿伸到了吧台的里面去亲近小妹徐银玲。 小妹徐银玲方才就已经让花蝴蝶干巴吉挑逗得心生怒气火冒三丈,此刻,又看到花蝴蝶干巴吉竟然还把他的那张花花脸伸到了自己的眼前,小妹徐银玲心中的怒气可就更是不打一处来了。 小妹徐银玲也没客气,抬起手来照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花花脸打去,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正打在了花蝴蝶干巴吉的腮帮子上,小妹徐银玲的小手虽然不大,但这一巴掌打得还挺脆还挺狠,把花蝴蝶干巴吉打得“妈呀”惨叫了一声。 花蝴蝶干巴吉挨了小妹徐银玲一巴掌之后,他是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腮帮子处更是袭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花蝴蝶干巴吉可不干了,他一边用手捂着自己发麻发疼的腮帮子,一边冲着小妹徐银玲嚎叫道:“好哇!——徐银玲,你敢打我?!我长这么大,我妈都没敢碰过我一个手指头……” 小妹徐银玲听了,用手指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鼻子,怒斥道:“干巴吉,告诉你,你妈虽然不敢碰你一手指头,可是,姑奶奶我,今天就替你姥姥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以后出门在外要说人话,行为举止要端正!” 花蝴蝶干巴吉听了,继续冲着小妹徐银玲嚎叫道:“好啊!徐银玲,你打了我还来教训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 花蝴蝶干巴吉说着,他真的就将一只干巴手爪子伸进吧台里去抓小妹徐银玲的那张娇嫩的脸蛋儿。 小妹徐银玲急忙扭头躲闪,花蝴蝶干巴吉伸出的手嗖的一下抓空了。 花蝴蝶干巴吉还想伸手再去抓小妹徐银玲的脸蛋儿,可是,小妹徐银玲一闪身跳下座椅躲到吧台的里面去了。 花蝴蝶干巴吉看到自己的报复没能得逞,他还是有点儿不甘心就这样收场。 花蝴蝶干巴吉一转身跑到了吧台的角门前,他想推开角门跑到吧台的里面去抓小妹徐银玲。 可是,吧台的角门是在里面锁着的,花蝴蝶干巴吉推了几下竟然没能推开。 花蝴蝶干巴吉还是不甘心,他竟然纵身一跃跃到了角门的上面,打算跳过角门到吧台的里面去抓小妹徐银玲进行报复。 小妹徐银玲在里面看了,急忙用手一推跳上角门的花蝴蝶甘巴吉,好嘛,硬是把刚刚跃上角门的花蝴蝶干巴吉又推了下去。 花蝴蝶干巴吉的身子从角门上落下时还失去了平衡,“吧唧”一下横着摔到了地上,把花蝴蝶干巴吉摔得“哏”了一声。 小妹徐银玲在吧台里面看了,不由得是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嬉笑。 花蝴蝶干巴吉看到自己的这次行动又没有得逞,还让徐银玲给一阵的嘲笑,好嘛,花蝴蝶干巴吉气得那张花花脸都变成了紫茄子色。 花蝴蝶干巴吉一骨碌身从地上爬起,他用手一扒吧台的角门,还想再一次往吧台的里面跳。 小妹徐银玲在吧台里面见了,用手一指角门外的花蝴蝶干巴吉,厉声断喝道:“干巴鸡(好嘛,小妹徐银玲一生气竟然把干巴吉的名字喊成了干巴鸡)你要是再敢跳,我马上就报警,说你要抢劫!”小妹徐银玲说着,真的就把手伸向了吧台里的报警器。 花蝴蝶干巴吉看了,他这才没敢继续造次。 花蝴蝶干巴吉今天出来泡妞,对小妹徐银玲屡次的挑逗行为,最终落了一个惨败! 花蝴蝶干巴吉只得耷拉个脑袋像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似的怏怏走到了小蜜蜂贾瑟迷的身旁,在小蜜蜂贾色迷身旁的一个电脑桌前坐了下来。 小蜜蜂贾瑟迷扭头望着花蝴蝶干巴吉,戏笑道:“嘻……我就说,那个小丫崽子是个刺头,你还不信,怎么样,挨扎了吧?” 花蝴蝶干巴吉也不言语,闷闷不乐地坐在电脑桌前开机上网玩游戏。 一个小时后,小妹徐银玲悄悄出了吧台,快步朝卫生间走去。花蝴蝶干巴吉见了,偷偷尾随在了小妹徐银玲的身后。 花蝴蝶干巴吉这才要戏耍小妹徐银玲...... 这正是! 蜜蜂蝴蝶两渣男, 游手好闲劣少年, 淫心专戏良家女, 网吧里面觅红颜。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6章网吧救妹 花蝴蝶干巴吉挑逗吧台小姐徐银玲,结果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挑逗失败,花蝴蝶干巴吉只得灰溜溜来到一个电脑桌前坐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 唐古金郎网吧里,众网客正在静静地上着网。 就在这时,吧台小姐小妹徐银玲想去卫生间。 她悄悄走出了吧台,随即,快步朝着网吧的后墙处走去。 花蝴蝶干巴吉坐在网吧里的电脑桌前,正低着头在网上玩游戏。 他冷不丁一抬头,却看到,吧台的里面是空空如也,不见了吧台小姐小妹徐银玲的身影。 “咦,吧台小姐徐银玲怎么不见了?”花蝴蝶干巴吉望着空空的吧台暗自叫着。 花蝴蝶干巴吉忽地站起身来,伸着小细脖子往吧台的里面仔细地瞧了瞧,可是,他还是没有看到小妹徐银玲的身影。 “小铃铛,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跑哪去了?”花蝴蝶干巴吉心里还在叨咕着。 花蝴蝶干巴吉扭回身往网吧的大厅里望张,却看到,小妹徐银玲正快步朝网吧的后墙处走去。 在网吧后墙的拐弯处有一个卫生间,吧台小姐小妹徐银玲来到后墙处,她一拐弯走进了卫生间。 “哦,原来她去了卫生间。——哈,太好了,方才她在吧台的里面,我抓不到她。现在,她出来了,我可以去抓她了。哈,我可以报仇了,我这回一定要好好地调戏调戏她,嘻嘻。”花蝴蝶甘巴吉心中一阵暗喜,觉得报仇的时机到了。 花蝴蝶干巴吉悄悄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网吧的后墙处,在了网吧后墙处的一个黑暗角落里隐住了身子, 他心里还在暗喜着:“哈,小铃铛啊小铃铛,这回,我看你还往哪跑?” 几分钟后,小妹徐银玲从卫生间里快步走了出来。 小妹徐银玲正想赶快回到吧台,哪知,有一个人忽地从黑暗处冲了出来一下子挡住了她去路。 小妹徐银玲吓了一跳,定睛仔细观瞧,这才看清楚,是先前挑逗她的那个花蝴蝶干巴吉挡住了她去路。 不错,此刻,正是花蝴蝶干巴吉从黑暗处窜出挡住小妹徐银玲去路。 花蝴蝶干巴吉得意而又涎皮赖脸地冲着小妹徐银玲,嬉笑道:“嘻嘻……小玲妹儿,这回,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嘻嘻……”花蝴蝶干巴吉瞪着一对小金鱼眼,色眯眯望着小妹徐银玲。 小妹徐银玲顿时是气得面色更变,用手一指花蝴蝶干巴吉的鼻子,怒斥道:“滚开!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好狗还不挡道呢?你快滚开,让我过去……” 花蝴蝶干巴吉则继续冲着小妹徐银玲涎皮赖脸地说道:“嘻嘻……小玲妹儿,你让我滚开可以。可是,你先前打了我一个嘴巴,打得我现在嘴巴还发疼发麻呢。小玲妹儿,这笔账,咱们两个该怎么算哪?你总得给我一个赔偿吧?嘻嘻。” “呸!赔你个头啊!——滚开!快滚开!要不然,我可还打你的嘴巴!”小妹徐银玲冲着花蝴蝶干巴吉继续怒斥道。 “来呀,嘻嘻……小玲妹儿,你再来打我的嘴巴呀。嘻嘻……小铃铛,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再来打我的嘴巴呀。嘻嘻……” 花蝴蝶干巴吉不仅没有让开道路,反倒越加涎皮赖脸地冲着小妹徐银玲挑逗起来。 “打你就打你,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小妹徐银玲说着,真的就抬起右手朝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花花脸打去。 哪知,花蝴蝶干巴吉这回已经有了防备,花蝴蝶干巴吉看到小妹徐银玲抬右手向他打来,花蝴蝶甘巴吉便一抬自己左手,一把抓住了小妹徐银玲打来的那只右手的手腕。 小妹徐银玲急忙又抬起左手,去抓花蝴蝶干巴吉的花花脸。 花蝴蝶干巴吉还是已有防备,花蝴蝶甘巴吉一抬自己右手,一把又抓住了小妹徐银玲打来的那只左手的手腕。 至此,花蝴蝶干巴吉的两只手,已经是紧紧地抓住了小妹徐银玲的两只手的手腕。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花脸猴干巴鸡!快放开我......” 小妹徐银玲一边怒骂着,一边拼命地挣脱着。 小妹徐银玲想尽快地将自己的双手,从花蝴蝶干巴吉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可是,花蝴蝶干巴吉却是死死地抓着小妹徐银玲的两只手,就是不肯放松, 两个人就在网吧后墙处的黑暗角落里,绞斗在了一起。 花蝴蝶干巴吉虽然长得干巴瘦,但是,他毕竟是个男孩子,再加上小妹徐银玲也是小巧的身材,小妹徐银玲无论是身高还是气力都远不如花蝴蝶干巴吉。 小妹徐银玲虽然拼尽全力去挣脱,可是,她还是没能从花蝴蝶干巴吉的控制中挣脱开来。 而且,两个人绞斗之中,花蝴蝶干巴吉逐渐占了上风。 花蝴蝶干巴吉死死地抓着小妹徐银玲的两只手,无论小妹徐银玲怎样挣扎,他就是不肯放开。 花蝴蝶干巴吉用尽气力,将小妹徐银玲的身体牢牢地控制在他的掌握之中。 最后,花蝴蝶甘巴吉还强行把小妹徐银玲的身子按在了卫生间的外墙壁上,致使小妹徐银玲的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小妹徐银玲一个弱小的女孩,经过和花蝴蝶干巴吉一阵绞斗之后,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甚至,她此时连怒骂叫喊的气力都没有了。 可是,小妹徐银玲的两只眼睛里,还在喷射着不屈和愤恨的火舌。 花蝴蝶干巴吉控制住小妹徐银玲的身体之后,他是一阵的得意。 花蝴蝶干巴吉冲着小妹徐银玲淫笑道:“嘻嘻……徐银玲,人人都说你是一个小辣椒。今天,你这个小辣椒还是让我这个干巴鸡给降伏了吧?——嘻嘻,小玲妹儿,你先前打了我一个嘴巴,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吧?——小玲妹儿,要不这样吧,你让小哥哥我亲你一口,咱俩的账就算是扯平了。嘻嘻,小玲妹儿……” 花蝴蝶干巴吉一边淫笑着,一边真的就呲着一嘴的小黑牙喷着满嘴的口臭去亲小妹徐银玲的娇嫩白皙的脸蛋。 小妹徐银玲想奋力反抗,可是,她的身子已经让花蝴蝶甘巴吉牢牢地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眼瞅着,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脏兮兮的臭嘴就要亲到了小妹徐银玲的香腮之上了。 可就在这万分危急时刻,突然有一只大手伸来,那只大手就像是一把大钳子似的一下子就掐住了花蝴蝶干巴吉的那根细脖子,随即,那只大手抓着花蝴蝶干巴吉的细脖子往后一拽,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臭嘴顿时就远离了小妹徐银玲的香腮,小妹徐银玲那清纯的香腮这才幸免遭到花蝴蝶干巴吉的侵害。 “谁?……是谁在掐我的脖子?!”花蝴蝶干巴吉一边尖叫着,一边用力扭项观瞧。 花蝴蝶干巴吉使劲翻楞了几下小金鱼眼,他这才看清楚,身后站立着一个大个子青年男子,那个大个子青年男子能有二米的身高,两道剑眉一双朗目,鼻直口正十分的威严,正是那个大个子青年男子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花蝴蝶干巴吉也已经认出,掐他脖子的大个子青年男子非是旁人,正是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 花蝴蝶干巴吉看的一点不错,此刻掐着花蝴蝶干巴吉脖子的正是网吧里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 邱大作正在网吧一楼的大厅里巡视,突然,他听到网吧的后墙处有争吵和厮打的声音。 邱大作急忙跑到后墙处观瞧,却看到,花蝴蝶干巴吉正撅着一张臭嘴要去亲小妹徐银玲的香腮。 情急之下,邱大作这才一把掐住花蝴蝶干巴吉的脖子,硬是将花蝴蝶干巴吉的那张臭嘴从小妹徐银玲的香腮边拉开,小妹徐银玲的香腮这才幸免遭亲。 “哎哟哎哟,你掐疼我的脖子了!快放开我!……”花蝴蝶干巴吉冲着身后的邱大作哀求着。 邱大作一边掐着花蝴蝶干巴吉的脖子,一边冲着花蝴蝶干巴吉说道:“哎,我说朋友,闹一会儿就得了。那边的吧台,有人还等着吧台小姐刷卡上网呢。” “哎呦哎呦,我不闹了,你……你快点放开我吧。”花蝴蝶干巴吉一边哎呦着,一边继续哀求着。 邱大作这才松开了掐着花蝴蝶干巴吉脖子的手,放了花蝴蝶干巴吉。 此时,小妹徐银玲也已经从花蝴蝶干巴吉的控制中挣脱了出来。 小妹徐银玲是恨透了花蝴蝶干巴吉,她飞起一脚向着花蝴蝶干巴吉的裆部踢去。 好嘛,小妹徐银玲的这一脚踢得还挺准,正好踢在了花蝴蝶干巴吉的要害之处,把花蝴蝶干巴吉踢得“妈呀”惨叫了一声。 随即,就见花蝴蝶干巴吉是双手捂裆,蹲在地上疼得又龇牙又咧嘴外带直哼哼。 小妹徐银玲踢了花蝴蝶干巴吉一脚之后,一转身跑回到吧台里。 邱大作看到小妹徐银玲已经脱险,他也转身离开了。 网吧后墙处黑暗的角落里,只剩下花蝴蝶干巴吉一个人蹲在那里,两只手还在不停地给裆里做按摩。 过了好一会儿,花蝴蝶干巴吉才把裆部按的缓了过来,不那么疼了。 花蝴蝶干巴吉勉强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回到了他先前上网的电脑桌前。 花蝴蝶干巴吉站在电脑桌前,用手指着吧台里的小妹徐银玲,喊叫道:“徐银玲,你好狠啊!你方才的那一脚已经把我的铃铛给踢坏了,你说,你打算怎么赔吧?” 小妹徐银玲站在吧台里,用手指着花蝴蝶干巴吉,怒斥道:“赔,赔你个球啊!——干巴鸡,下次,你要是再敢对我无礼,我就把你的铃铛揪下来扔到地上当泡踩,让你以后变成一个没有铃铛的太监……” 小蜜蜂贾瑟迷在一旁听了,望着花蝴蝶干巴吉戏笑道:“嘻,我说花蝴蝶,看来,你以后再来网吧里上网,一定要穿一个铁裤衩。要不然,那个小辣椒发起疯来,没准真的就会把你的铃铛给摘了去。那以后,你再泡妞,也只能是放空炮了……” 花蝴蝶干巴吉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不再言语了。 就在这时,网吧的玻璃门一开,从外走进来一个穿警服的男子。 众人看了,全都一惊。 新来的网吧机修员邱大作看了,暗自叫道:“警察来此何干?——难道,网吧里出了什么案情?......” 这正是: 蝴蝶又起调戏心, 跟踪小妹到墙根, 强行出手要非礼, 裆里一脚把他焖。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7章低劣怪客 突然,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从外面走进了网吧。 正在上网的网客看到了,全都一惊。 网吧机修员邱大作,也吃惊地望着那个警服男子:“咦,警察怎么跑到我们的网吧里来了?——难道,难道我们的网吧里出了什么案情?!” 邱大作不由得有些紧张,他继续注视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 就见,那个穿警服的男子能有三十出头的年纪,挺大的一个大黑脑袋,光头没戴帽,两只豆包眼,眼圈有点发黑,身材有些微胖,穿的那件警服看上去有点褶褶巴巴的,还有点脏兮兮的,穿在他的身上还有点紧紧绷绷的,好像是有点不太合身。 那穿警服的男子进到网吧后,并没有在前大厅处逗留,也没有举目探望什么,便径直走到了网吧里的一个电脑桌前,随即便在那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接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打开了电脑桌上的电脑,开始上网。 “难道,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是一个电子刑侦警察,他跑到我们的网吧里,是来做电子刑侦工作?”邱大作望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暗自猜测着。 可是,邱大作很快就发现,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打开电脑后,并没有搞什么电子刑侦工作,而是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玩起了电脑网络游戏。 和邱大作的猜想竟然是是大相径庭。 而且,邱大作还发现,那个穿警服的男子玩起网络游戏来还很坦然,甚至是很投入。 邱大作看了之后心中甚是不解:“咦,大白天的,一个警务人员不出警,竟然跑到网吧里上网玩起网络游戏来了?真是有点怪?” 邱大作的脑海里,不由得对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似乎是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漠然,甚至是对周围的一切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可能是嫌网吧大厅里有些闷热,他竟然将身上穿的警服脱了放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邱大作看了,不由得又是皱了皱眉:“咦,他怎么那么不尊重爱护自己的警服啊?他竟然将庄严的警服坐在了屁股底下,难怪他的警服看上去褶褶巴巴的。”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可能还是嫌热,他竟然将他的两只脚从鞋子里褪出来晾在了外面。 不一会儿,他可能还是嫌热,竟然又把脚上袜子脱了甩在了一边。 这时,再看那个男子,他一边悠闲地摆动着两只臭脚丫子,一边自得地继续玩着网络游戏。 邱大作一开始的时候,对那个穿警服的男子还是报以一种敬慕的心情。 当然,邱大作的这种敬慕的心情,更多的是对人民警察的这个光荣称号的敬慕。 可是,邱大作看到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做出了亮臭脚丫子的行为之后,便对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产生了一种厌恶。 邱大作开始用鄙视的目光,望着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 邱大作并在心里对那个男子狠狠地谴责道:“哼,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检点?你即便是脱了警服,那你也是一个公职人员啊?一个公职人员,应该是遵守社会公共道德的楷模才对啊?你怎么能如此没有素质,竟然在公共场合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地亮起了你的那两只臭脚丫子,真是有伤大雅!——哼,你这个公职人员,可是给我们黄城人丢尽了颜面……” 不光是邱大作,坐在那个男子周围的网客,也都向那个男子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尽管众人,都向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可是,那个男子却是浑然不知浑然不觉,他依然是悠闲自得地坐在那里,根本就不屑看众人一眼,甚至,他似乎是根本就没把网吧里的众网客放在眼里,网吧里,好像是唯他独大、唯他独尊。 众网客,正用鄙视的目光厌恶着表情审视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 哪知,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一伸手,又从衣兜里取出来了一袋瓜子放在了电脑桌上。 随即,他便坐在那里咯叽咯叽地嗑起瓜子来。 而且,他嗑起瓜子来还很不讲究,竟然将嗑剩下的瓜子皮随意扔的哪哪都是。 很快,他的电脑桌上,还有他脚边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他嗑剩下的瓜子皮了。 邱大作在一旁看了,对那个男子更加厌恶了。 邱大作用更加鄙视的目光望着那个男子,继续在内心里对那个男子谴责着:“哼,他怎么越来越不讲究了?——像他这种素质如此的低下人,也不知,是如何考上的公职人员……” 一个保洁阿姨手里拎着扫把,走到了那个没有素质的男子身边。 保洁阿姨将那个男子嗑在地上的瓜子皮,全都打扫干净了。 可是,那个男子坐在那里,对保洁阿姨的辛勤劳动却是视而不见。 他依然是安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一边悠闲地玩着网络游戏,一边照样嗑着瓜子,而且,瓜子皮还是照样乱扔着…… 邱大作正在更加厌恶着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 哪知,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又从身上取出一包香烟放在了电脑桌,随即便从香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点着吸了起来。 在那个男子对面三米远的墙壁上就明晃晃地写着“网吧内禁止吸烟”的醒目标语。 可是,那个男子竟然也是视而不见。 邱大作看到这里时,他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邱大作暗自心想:我虽然是一个刚刚来到这家网吧里工作的新员工,但是,我现在毕竟已经是这个网吧里的工作人员,我应该有义务过去提醒他一下,网吧里是不准吸烟的。 邱大作心里这样想着,他便迈步走到了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身边。 邱大作刚要开口,去劝说那个男子。 可就在这时,有一个人突然在邱大作的身后拉了一下邱大作的衣袖。 邱大作一惊,急忙扭身观瞧,却看到,拉他衣袖的人正是方才在这里打扫卫生的那个保洁阿姨。 保洁阿姨拉着邱大作的衣袖,硬是把邱大作拉到了一个僻静处。 保洁阿姨这才停下来,打量着邱大作,说道:“大个子,你是网吧里新来的员工吧?” 邱大作听了,回答道:“是的。——阿姨,我是昨天才应聘上岗的。” 保洁阿姨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大个子,你方才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想要干什么?” 邱大作继续回答道:“阿姨,我方才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是想提醒他一下,网吧里是不准吸烟的。” 保洁阿姨听了,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大个子,你听阿姨的话,那个人在网吧里做什么,你最好还是别管。” “为什么呢?”邱大作不解地问道。 保洁阿姨望着邱大作,继续说道:““因为,他是网吧的贵宾。——大个子,你要是把他给得罪了,那你很可能在这里就干不长了,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人把你给开了。”保洁阿姨说完,一转身又去忙她的保洁工作去了。 邱大作听的是一头的雾水,外带一脸的无奈。 邱大作望着保洁阿姨走去的身影,暗自叫道:“保洁阿姨说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是网吧的贵宾?难道,网吧的贵宾就可以不遵守公共道德?就可以肆意践踏网吧里的规章制度吗?”邱大作是更加不解。 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快步走到了那个男子的身边。 邱大作看了,暗自叫道:“黑毛老怪刁三环跑到那个人的身边去干什么?难道,黑毛老怪刁三环要去提醒那个男子,网吧里是不准吸烟的。”邱大作继续关注着。 可是,邱大作接下来看到的,却是和他想象的截然相反。 邱大作看到,黑毛老怪刁三环不仅没有劝阻那个男子在网吧里吸烟,而且,黑毛老怪刁三环竟然还从自己的兜里掏出烟来,又为那个男子敬上了一支烟。 甚至,邱大作还看到,平日里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竟然在那个男子的面前表现得唯唯诺诺恭恭敬敬,一副讨好那个男子的样子。 “咦,黑毛老怪怎么那么怕那个人?那个人看来真不简单,难怪保洁阿姨劝说我,让我不要去得罪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呢?”邱大作胡乱猜疑着。 邱大作不认识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但是,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却认识那个穿警服的男子。 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姓赵,名字叫赵天亮,网名叫黑猫警长。 赵天亮虽然穿了一身的警服,但是,他并不是真警察,或者说,他只是一个冒牌警察。 不过呢,赵天亮的姐夫是一名真警察。 这个赵天亮,过去就是一个市井无赖,一个社会小混混,而且还属于素质特别低特别低的那种人。 赵天亮三十多岁了,也没有工作,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而且,赵天亮还没有爹妈。 不过,有一个人整天宠着他,那个人就是他的姐姐。 他的姐夫就是看在他姐姐的面子上,给赵天亮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让赵天亮当了黄城火车站站前联防大队的副大队长。 姐姐和姐夫这么安排的用意,是想让赵天亮有一个正式的工作,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哪知,赵天亮是恶习不改,也许是恶习已经习惯了。 那么,赵天亮的姐夫到底是何许人也呢? 下章一看便知! 这正是: 网吧来个警服男, 素质太低招人烦。 新员刚想去劝阻, 保洁见了急忙拦。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8章亡妻再现 低劣怪客赵天亮的姐夫姓单,名字叫单铁城。 单铁城不光是一个真警察,而且,单铁城还是黄城火车站站前治安警务大队的大队长。 单铁城今年三十七岁。 单铁城三十岁的那年娶了一个二十八岁的漂亮女子为妻,妻子的名字叫赵敏。 赵敏生的是温文尔雅端庄秀美,单铁城对新婚妻子赵敏是喜爱有加疼爱更加。 两个人婚后,小日子过的也是甜甜蜜蜜恩恩爱爱有滋有味。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一天,赵敏偶感身体不适,便一个人跑到医院里去看大夫。 期间,也不知,是大夫开错了药,还是护士配错了药。 总之,赵敏在医院里挂上吊瓶后不久就休克了。 由于赵敏是一个人去的医院,赵敏休克后竟然没有人发现。 等有人发现告诉大夫,大夫跑来抢救时,却发现赵敏已经停止了呼吸,命归那世去了。 噩耗传来,单铁城是寸断肝肠泪如雨下。 单铁城真有心,跑到医院里大闹一场。 可是,单铁城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最后还是一个人默默地吞下了这颗难咽的苦果。 单铁城痛失爱妻之后,终日里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单铁城身边的亲友们和同事们,都怕单铁城这样长期忧郁下去会把身体郁闷坏了。于是,众人都纷纷给单铁城介绍新的女友。 可是,单铁城却是一概不看。 即便是有人强拉硬拽地带着单铁城去相亲,单铁城也只是应付一下便推辞了。 因为,单铁城的那颗心很难从痛失爱妻的悲痛中解脱出来。 一晃,五六年过去了。 这一天,单铁城应约去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 在婚礼现场,单铁城意外地发现,现场的婚礼女主持人,竟然和他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长得一般不二。 甚至,单铁城还发现,婚礼女主持人的举止动作和说话的声音都和他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极其相似。 单铁城的心不由得是一阵突突突乱跳。 单铁城瞪大了两只眼睛望着那个婚礼女主持人,暗自叫道:“咦,真是怪了?这个女主持人怎么那么像我逝去的妻子赵敏啊?——难道,天下会有两个赵敏?——还是,还是我的那个她还活在世上?——或许,或许我现在是在做梦?” 单铁城急忙用手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腮帮子,觉得自己的腮帮子还是有知觉的。 单铁城这才敢确定自己此刻不是在做梦,自己此时正站在同事的婚礼现场。 单铁城这时也已经看明白,那个婚礼女主持人,只是和他逝去的妻子赵敏极其相像而已。 单铁城清醒之后,急忙向身边的人询问,那个女主持人姓甚名谁。 单铁城这一询问不要紧,他更是惊讶了。 因为,有人告诉单铁城,那个婚礼女主持人姓赵,名字叫赵敏。 单铁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个婚礼女主持人的名字,竟然也和他逝去的妻子赵敏是同名同姓。 单铁城的心不由得又是一阵突突突乱跳。 单铁城望着那个婚礼女主持人暗自叹声叫道:“咳,真是奇了怪了?她的名字竟然是也叫赵敏?难道,难道我的那个她,真的还没有死?她还活在人间?她只是改行做了婚礼女主持人而已?……” 单铁城望着那个婚礼女主持人,一时间是有些恍恍惚惚如入梦境一般。 单铁城参加完同事的婚礼回到自己的家中之后,他还是一阵的恍惚一阵的清醒。 单铁城恍惚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就是他已经逝去多年的妻子。 单铁城清醒的时候,他也是知道那个婚礼女主持人,不过就是跟他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极其相像而已。 晚上,单铁城在睡梦之中,竟然还梦到了自己逝去多年的爱妻赵敏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和他同床共枕。 到了白天,单铁城的脑袋虽然是清醒了一些,但是,他的脑海里还是反复不断地浮现出那个女主持人的身影。 单铁城也知道自己这是犯了相思病,他也曾下定决心不再去想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 可是,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的身影却还是时不时的在单铁城的脑海中浮现,搞得单铁城是寝食难安魂不守舍。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单铁城坐在警务大队部的办公室里,也是时不时地望着一个地方发呆。 单铁城工作的警务大队部里,有一个单铁城非常要好的老战友,这个老战友姓孟,名字叫孟贺。 孟贺这几天就发现,单铁城时不时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发愣,孟贺断定单铁城肯定是有心事。 于是,孟贺就关心地询问单铁城:“哎,我说老伙计,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这几天,我怎么老是看到你坐在那里发呆发愣啊?我说铁城,你要是真有什么为难的事,你不妨就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帮你。” 单铁城也没隐瞒,他就把自己几天前参加同事婚礼时,遇到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跟他逝去多年的妻子赵敏极其相像的怪事跟孟贺讲述了一遍。 孟贺听了之后,笑着说道:“哈,我说单铁城,既然有这样的巧事儿,那你就把那个女主持人赵敏娶回家来,让她做你的妻子和你一起过日子不就得了,你又何必一天天地单相思呢?” 单铁城听了,叹声说道:“咳,孟兄,你说的倒轻巧,看那个女主持人赵敏的年龄也能有三十好几了,而且,那个女主持人赵敏长得也是端庄秀美,像她这样的年龄,这样的容貌,恐怕早就已经嫁人了,我怎能去娶别人家的娇妻呢?” 孟贺听了,想了想,望着单铁城说道:“哎,我说老伙计,你先别气馁,也许,那个女主持人赵敏现在真的就还没有嫁人。现在,三十好几的大美女没嫁人的可也不在少数。——哎,单铁城,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去给你打听打听,摸一下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的现状。如果,她现在还是一个单身,你就想法去追求她。如果,她已经嫁人了,那你就趁早死了思念人家的心。一个大老爷们,别一天天老相思人家。” 单铁城望着孟贺,问道:“孟兄,你如何打听呢?” 孟贺说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会有办法的,你就在此等我的消息吧。” 孟贺说完,转身就离去了。 一个小时后,孟贺又回到了单铁城的身边。 孟贺笑着跟单铁城说道:“哈,老伙计,那个婚礼女主持人赵敏的情况,我已经给你打听清楚了。” 单铁城急忙问道:“她到底是个啥情况?” 孟贺说道:“哈,要说起那个女主持人赵敏的情况吗?单铁城,你听我细细道来。” 孟贺就把他打听到的赵敏的情况,讲给单铁城听。 “哦,原来如此!——我这可如何是好?” 单铁城这才要…… 这正是: 铁汉警官失爱妻, 心系旧爱不再娶。 六年婚场妻再现, 两眼看得直起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49章少女励志 那个端庄秀美温文尔雅的婚礼女主持人,的确是姓赵,也的确是叫赵敏。 要是说起赵敏的身世,她的身世还很苦。 赵敏少女时,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端庄秀丽的女孩。 可叹的是,赵敏十四岁那年,她的父母就先后去世了。 赵敏的父母去世后,赵敏不光要自己养活自己,她还要照顾和抚养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弟弟赵天亮。 赵敏的父母去世后,年仅十四岁的赵敏,不得不用她那柔弱的身子支撑起一个家庭的全部重任和负担。 这时,赵敏的家庭已经没有了经济来源,好在,赵敏的父母在世时,还给赵敏姐弟积攒下了十几万的积蓄,赵敏总算还可以用这笔积蓄,来维持家庭生活的日常开销。 不过,赵敏也不敢大手大脚地使用这笔遗产。 因为,赵敏知道,她们姐弟的年龄还都很小,将来,她们姐弟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再有,赵敏的耳边还经常回响着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赵敏的妈妈临终时嘱托赵敏的声音。 赵敏的妈妈临终时,曾经拉着赵敏的手哽咽道:“敏儿,妈对不起你,妈还没有把你拉扯成人就要离你而去了。” 当时,赵敏望着奄奄一息的妈妈,她早已经是哭成了泪人。 赵敏哭跪在妈妈的面前,泣声说道:“妈,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已经含辛茹苦地把我抚养到十四岁了,我现在已经能够独立生活了。” 赵敏的妈妈继续哽咽道:“敏儿,妈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可是,妈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的弟弟天亮,你的弟弟天亮还小,还不能自立。敏儿,妈希望你以后能代替我把天亮抚养成人,等到天亮长大后,你再帮他成个家。敏儿啊,你能答应,替妈妈照顾和抚养天亮吗?” 赵敏继续泣声说道:“妈,你放心吧,我会把天亮抚养成人的,等天亮长大后,我也会帮天亮成个家,让天亮传续我们赵家的香火。——妈,你放心的去吧,到天堂去找我爸爸,愿你们二老在天国能过上更幸福的生活。” 赵敏的妈妈用尽最后一点气力说道:“敏儿,你能这么说,妈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 妈妈逝去之后,赵敏一个十四岁的柔弱女孩面对生活的种种困难,她不得不变得坚强起来。 弟弟天亮呢,却是一个极不懂事的孩子,他每天只知道管姐姐要这要那,从不顾及姐姐赵敏持家的艰辛。 赵敏作为姐姐,她还真就十分疼爱自己弟弟天亮。 在日常生活中,赵敏从不给自己买贵重的衣物和化妆品。但是,赵敏却给弟弟天亮买最好的衣物和最好生活用品,弟弟天亮的生活一点也不比别人家的孩子差。 在漫长的生活岁月中,赵敏用她那柔弱的肩头扛着整个家庭艰难地前行。 赵敏不仅没有被生活压倒,她还顺利地读完了初中高中。 赵敏高中毕业后,她还考上了一所传媒大学。 大学毕业后,赵敏又顺利地考入了一家电视台,在电视台里做播音主持工作。 赵敏在电视台所主持的电视栏目叫《现代生活》。 电视台很多领导和业内人士也都认为,赵敏那温文尔雅端庄秀丽的外表以及她那甜美清新的语言,特别适合做《现代生活》栏目的女主播工作。 赵敏也没有辜负电视台以及《现代生活》栏目组对她的信任。 《现代生活》栏目在女主持人赵敏的主播下是办得红红火火,收视率不断提高。 年终时,《现代生活》栏目组还被电视台评为了最佳栏目组,赵敏也被选为了最佳女主播和最佳形象女主播。 正当女主持人赵敏下定决心要为主播事业再创佳绩之时,她却遭到了小人的污蔑陷害。 赵敏当上电视台最佳形象女主播之后,可以说是受到了电视台众多同事的羡慕和赞美。 可是,电视台众多员工中,也有个别人对赵敏取得的佳绩十分嫉妒,甚至是十分怨恨。 于是,有个别人开始在电视台里制造谣言,说赵敏跟《现代生活》栏目组的组长金祺有暧昧关系,还说赵敏为了能当上《现代生活》栏目的女主播不惜向金祺投怀送抱。 这个谣言很快就传到了,金祺的爱人宋宁蓓的耳朵里。 宋宁蓓真就信以为真,对赵敏产生了怨恨。 这一天,宋宁蓓在家里因为一点琐事,跟老公金祺打了一仗,两个人开始背靠背了,谁也不理谁了。 宋宁蓓则以为,老公对她不好是赵敏从中作梗。 于是,宋宁蓓找到赵敏,指着赵敏的鼻子说赵敏是小三,还对赵敏破口大骂。 赵敏可气坏了,她怎么能容忍有人污蔑她,毁了她的名誉和圣洁。 赵敏一怒之下打了宋宁蓓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打得重了些,把宋宁蓓打得鼻口出血。 宋宁蓓更不干了,她便和赵敏扭打在了一起,但是,宋宁蓓根本就不是赵敏的对手,两个人撕扯中赵敏很快就占了上风,赵敏又把宋宁蓓的脸也挠破了,衣服也扯破了。 宋宁蓓看到自己找赵敏讨说法,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倒吃了大亏。 宋宁蓓便披头散发满脸伤痕地跑到了电视台领导的办公室,在那里撒起泼来,连哭带闹地告赵敏的状,说赵敏打了她,还编造出很多赵敏勾引她老公金祺的丑事。 电视台的领导看到了宋宁蓓让赵敏打得那个惨模样,又听到了宋宁蓓对赵敏勾引金祺的讲述,竟然也是信以为真。 电视台领导便把宋宁蓓劝了回去,并答应一定会对赵敏进行严肃处理。 随即,电视台领导就把赵敏叫进了办公室,把赵敏狠狠地批评了一通,说赵敏的所作所为已经给电视台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并让赵敏立刻写出书面检查,还暂停了赵敏《现代生活》栏目组的工作。 赵敏回到家里一宿没睡觉,她是越想来气。 第二天,赵敏来到电视台领导办公室。 领导问她:“检查书写好了吗?” 赵敏说:“没有。” “为什么还不写?” 赵敏说:“宋宁蓓侮辱我在前,她不侮辱我,我是不会打她的。宋宁蓓毁坏了我的名声,她应该先做检查,只要她做检查了,把我的名声恢复了,我才会向她向领导做检查。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做检查的。” 这时,金祺也来到了领导办公室,望着领导说道:“我和赵敏都是清白的,我们两个除了在工作时间,有过工作方面的接触,其它时间,其它场合,我们两个从没有接触过。希望领导能够尽快找出污蔑我们的人,将他们绳之以法。他们不仅毁坏了我和赵敏的名声,还破坏了我个人的家庭幸福,造成了我的家庭夫妻之间矛盾。” 领导听了说道:“金祺,你先回去。你的事,以后领导会酌情处理。现在,我们要先解决赵敏的事。” 金祺只好离开了。 领导又望着赵敏说道:“赵敏,你打人,是不是事实?” “是事实。” “你给电视台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这是不是也是事实?” “不是事实。——因为,给电视台造成极坏影响的罪魁祸首是造谣生事的人,领导应该深究他们的责任。——我和金祺,还有宋宁蓓,应该说,我们都是受害者,领导应该还我们的清白才对。” “赵敏,你不要强词夺理,你还是赶快写检查,有什么冤屈,你可以都写在检查里。你不写检查,你以后的工作我们没法安排。” 赵敏说道:“领导,我以后工作的事,就不劳烦领导费心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以后,不打算再在电视台干了。” “你想离职?” “是的。” “赵敏,你可想好了,你离开电视台容易,再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既然离开了,就不想再回来了。” 赵敏说着,把一份离职报告放在了领导的办公桌上,然后走去了。 赵敏离开电视台之后,自己开了一个公司,公司的名字叫“赵敏庆典公司”。 赵敏的公司开了以后,还挺红火,订单一个接着一个,赵敏每天都忙的不亦乐乎,钱,赵敏也没少挣。 赵敏是真要强,真上进,也真肯吃苦。 可是,她的弟弟赵天亮却跟她截然相反。 赵天亮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长大后不好好工作,现在三十多岁了,还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没钱就知道管姐姐赵敏要。 赵敏拿她的这个弟弟也没有办法,还不能深说,只是盼着弟弟年龄大一些能懂点事。 可是,赵天亮却是年龄越大越不着调,现在就是一个社会小混混,素质非常低劣。 赵敏自强不息勤劳苦干多挣钱,就是想给弟弟买婚房婚车,让弟弟早点成家立业。 赵敏觉得,自己只有这样做,才能对得起死去的妈妈,对得起赵家的列祖列宗。 赵敏为弟弟的事,可以说是操碎了心。 可是,赵天亮就是不争气。 赵天亮到现在连一个正儿八经工作都没有,整天在社会上胡混。 赵敏正为弟弟赵天亮的事发愁。 哪知,这时有人给赵敏送来了一束玫瑰花,这束玫瑰花是花店里的伙计代送的。 那么,送玫瑰花的人是谁呢? 赵敏望着那束玫瑰花,陷入了沉思…… 赵敏感觉自己真有些累了,年龄也越来越大了,她真想找一棵柔软的大树靠一靠,哪怕是在那棵大树底下乘一乘凉! 这正是: 少时失去爹和娘, 反要抚养弟一场。 个中辛苦自己知, 自强不息盼曙光。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0章玫瑰搭桥 单铁城听说,女主持人赵敏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他是下定决心要把女主持人赵敏追到手。 单说这一天,单铁城开车在马路上行驶时,正好从女主持人赵敏的庆典公司门前驶过。 恰在这时,女主持人赵敏走出公司来在门外送客户。 单铁城正好瞧见,他又一次亲眼目睹了女主持人赵敏那温文尔雅端庄秀美的身影。 单铁城的心不由得又是一阵突突突的乱跳,仿佛又见到了已经逝去的妻子赵敏。 单铁城真想立刻就跑到女主持人赵敏的面前,向女主持人赵敏求婚。 可是,单铁城又清楚地意识到,他过去跟女主持人赵敏素无交往,他就这样莽莽撞撞跑到女主持人赵敏的面前向赵敏求婚,很可能会把赵敏吓着,赵敏也很有可能认为他是一个神经病患者。 单铁城望着女主持人赵敏的身影,他有些为难了。 就在这时,单铁城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路边有一家花店。 单铁城望着那个花店的门脸心头就是一动,暗自叫道:“有了!——我呀,先给她送去一束玫瑰花,就等于是先给她送去了一个求爱的信号,看看她的反应如何之后,我再做下一步的行动。——对,就是这个主意。” 单铁城拿定了主意之后,他下了车走进了花店。 此时,花店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计,这个年轻的小伙计的名字叫张才。 张才看到一个警官走进了花店,急忙迎上去说道:“您好,警官先生。——请问,您来花店,是买花呢?还是有什么公干?” 单铁城望着张才,说道:“我来你们花店,是买花的。” 单铁城环视了一下花店之后,继续说,“劳烦你,给我选一束上等的红玫瑰花。” 张才按照单铁城的讲述,选了一束上等的红玫瑰花递给了单铁城。 单铁城接过红玫瑰花来仔细观瞧了观瞧,觉得花的成色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单铁城对张才说道:“这束红玫瑰花我买下来了。——但是,我想劳烦你一下,请你替我把这束红玫瑰花送给那边婚庆公司里的女主持人赵敏。” 张才听了,望着单铁城说道:“这束红玫瑰花,我可以替你送给那个女主持人赵敏。可是,那个女主持人赵敏要是问起,花是谁送给她的,我该如何回答呢?” 单铁城想了想,跟张才说道:“那个赵敏,要是问起送花的人是谁,那你就告诉她,是一个叫单铁城的人送给她的,那个单铁城是站前治安警务大队的大队长。” 张才望着单铁城,又问道:“如果,赵敏要是问起,你为什么送花给她,我又该如何回答呢?” 单铁城想了想,又说道:“那你就跟她说,数日前,单铁城在一个婚礼现场看到过赵敏主持的婚礼,单铁城对她的主持风格很是欣赏,故此,特意送花给她。” 张才听完了单铁城的讲述之后,他便来到了赵敏的婚庆公司,把单铁城买的那束红玫瑰花送给了女主持人赵敏。 张才还把单铁城讲述的那些话转述给了女主持人赵敏。 打那以后,单铁城每天都让张才替他送一束红玫瑰花给女主持人赵敏。 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 这一天,张才告诉单铁城,赵敏想要见一见他。 单铁城便如约来到了赵敏的婚庆公司。 两个人见面后,赵敏打量着单铁城,问道:“警官先生,是你一直在给我送玫瑰花吗?” “是的,是我一直在给你送红玫瑰花。”单铁城望着赵敏,回答道。 赵敏打量着单铁城,继续说道:“警官先生,说说你送花的用意吧。” 单铁城听了,望着赵敏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单,叫单铁城,今年37岁。我30岁那年曾经结过一次婚,新婚妻子和你同名也叫赵敏。不幸的是,我们结婚刚刚半年,她就因为一次医疗事故永远离开了我。当时,我是肝肠寸断,眼泪都哭干了。之后,我身边的很多亲友和同事怕我郁闷坏了,都纷纷为我介绍新女友。可是,我一概都拒绝了。原因是,我很难从失去爱妻的悲痛中解脱出来。一晃,六七年过去了。就在数天前吧,我去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婚礼现场的女主持人就是你赵敏。我看到,你不仅跟我失去的爱妻同名,而且,你们两个的长相也极其相似。我在婚礼现场看到了你之后,就彷佛是看到了我曾经的新婚妻子。不瞒你说,自从那日见到你之后,我就犯了相思病,总觉得我逝去的妻子还活在人世。所以,我一直在给你送花,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曾经的妻子。” 赵敏听了,一脸严肃地望着单铁城说道:“警官先生,你把我当成谁,那是你自己的事。我虽然长得像你曾经的妻子,但是,我毕竟不是你的妻子。单警官,你真的没有必要给我送花。” 单铁城望着赵敏,解释说道:“赵敏,说心里话,我给你送花的真正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嫁给我,希望你能做我真正的妻子。——赵敏,你能同意嫁给我吗?” 赵敏听了,望着单铁城说道:“单警官,应该说,我也是很敬佩你的,敬佩你你对你已故妻子的珍爱。我也很感谢你,感谢你这三个多月来你一直在给我送玫瑰花。我呢,也可以考虑嫁给你。但是,单警官,你呢,必须得先为我做一件事,我要看看你这个人的办事能力如何。” 单铁城听了,望着赵敏说道:“赵敏,你只要同意嫁给我,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也愿意为你去做的。” 赵敏望着单铁城,说道:“单警官,不用十件事,你只要是能把我提的一件事办到了,我会立马答应嫁给你。” 单铁城听了,望着赵敏问道:“赵敏,那你就说吧,你打算让我为你做一件什么事呢?” 赵敏望着单铁城,说道:“单警官,你方才做了自我介绍。——我呢,现在也向你诉说一下我的情况。我姓赵,叫赵敏,今年35岁,我现在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那么,我35岁了为什么还没结婚嫁人呢?这也是有原因的。我十四岁那年,我的父母就先后去世了。那时候,我不光要自食其力养活自己,还要照顾和抚养一个比我小五岁的弟弟赵天亮。妈妈临终时还特意交代我,让我把弟弟抚养成人,将来还要帮弟弟成家立业。后来,我含辛茹苦一个人扛着这个家往前行。我长大了,我也把弟弟抚养长大了。我大学毕业后考上了电视台,在电视台工作。后来,我又辞职开了这个庆典公司。我努力奋斗努力赚钱就是想给弟弟买房买车,好让弟弟能娶妻成家立业,我也就完成了妈妈的心愿。为了能让弟弟早日成家立业,我一直没有考虑自己个人问题,这就是我一直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原因。现在,我弟弟天亮还没有成亲,他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可是,他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工作。——单警官,我听张才说,你是警务大队的大队长,我呢,就想请你帮个忙,把我弟弟天亮安排在你的警务大队里当一名警察。——单警官,你只要帮我把这件事办到了,我立刻就答应嫁给你。” 单铁城听了赵敏的讲诉和要求之后,想了想,说道:“赵敏,要想当警察,首先得是警校毕业或者是军转人员。——赵敏,你弟弟上过警校或是当过军人吗?” “没有。” “赵敏,如果没有的话,恕我直言,你让我帮忙做的这件事,我实在是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赵敏,这么跟你说吧,即便是警校毕业或是军转人员,要想当警察,那也得通过公务员考试、面试、政审、体检等多项审查才能择优录取。赵敏,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权利。——赵敏,你还是换一件事吧。” 赵敏听了,望着单铁城说道:“单警官,单先生,我想求你办的只有这一件事。你既然办不到,那你就请回吧,关于我们俩的事也请你免开尊口。” 单铁城看到赵敏已经下了逐客令,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了赵敏的婚庆公司。 单铁城回到自己的车上,叹声道:“咳,这个事还是没能成功,九十九天九十九束玫瑰花白送了!——咳,还是把她忘了吧。” 单铁城下决心,不再想此事了。 单铁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警务大队。 孟贺见了,说道:“单铁城,你今天又怎么了?脸色不正啊?” 单铁城叹了一口气,就把和赵敏的事说了一遍。 孟贺说道:“不要灰心啊。我觉得,赵敏还是对你有意。” “何以见得?” “她要是没意,她不会连续收你三个多月的玫瑰花。她要是没意,她不会求你办事。单铁城,女人是靠哄的,你还是好好哄哄她,想办法,帮她,把她要你做的事办了,她会答应你的。” 单铁城听了,觉得孟贺说的也有些道理。 第二天,单铁城又来到了赵敏的婚庆公司。 赵敏见了,说道:“单警官,今天来此有何公干啊?” 单铁城说道:“赵敏,你就别挖苦我了,我是真心爱你的。——为了你弟弟的事,我昨天一宿都没睡好觉。” “哦,为了我弟弟?” “是啊。赵敏,你昨天让我办的事,我回去后又仔细地想了想。——赵敏,你看这样行不。我虽然不能帮你为你的弟弟天亮找一个警察工作。但是,我却能帮你,为你的弟弟天亮找一个协警的工作。” 赵敏万万没想到单铁城还会二次来见她,而且,还在想着为她办事。 赵敏的心也是为之一动,急忙望着单铁城追问道:“单铁城,你是说,你能帮我,为我的弟弟天亮找一个协警的工作?!” “是的。”单铁城继续解释说,“事情是这样,为了加强火车站的治安工作,我们警务大队在火车站一带,成立了一个站前警民联防大队,这个联防大队的人事安排直接由我管。我可以安排你弟弟天亮到联防大队工作,我打算安排你弟弟天亮在联防大队里当副大队长。副大队长的工资,要比一般联防队员的工资高很多。再有,你弟弟也用不着上岗执勤,你弟弟只要待在联防大队的办公室里值班就可以了。以后有机会呢,我再推荐你弟弟去当警察。赵敏,你求我办的事,我也只能是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 赵敏听了,想了想,说道:“单铁城,如此看来,我求你办的事,你的确已经是尽力了。单铁城,那好吧,那我也就不再为难你了。” 单铁城听了,望着赵敏说道:“赵敏,这么说,你答应嫁给我了?” 赵敏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应该说,我现在,也想不出拒绝你的理由。” 于是,单铁城选好了良辰吉日,便和赵敏结合在一起了。 赵敏的弟弟赵天亮,也就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站前联防大队的副大队长。 站前联防大队的办公室,离站前大街上的唐古金郎网吧只有数米之遥。 赵天亮闲暇之时,经常到唐古金郎网吧里上网玩游戏。 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见了,百般地讨好赵天亮,并把赵天亮尊为了贵宾,还给赵天亮发了贵宾卡。 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想借赵天亮的威名干坏事,哪知,黑毛老怪刁三环却是既丢人又现眼...… 这正是: 警官看上女主持, 巧用玫瑰去联系。 碰壁遭拒不气馁, 深思一夜娶娇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1章午夜怪事 网吧外面的天,斗转星移;网吧里面的时间,飞速流逝。 很快,时间到了午夜。 此时的唐古金郎网吧里,白天来上网的网客大都已经离去,剩下的网客大都是些包宿的夜网客。 网吧里顿时清静了许多,已经没有了白天时的那种喧哗吵闹。 今天晚上,在网吧一楼大厅里值夜班的,是新来的机修员邱大作。 此时,邱大作也难得有了一些清闲。 他环视了一下网吧,打算趁此机会休息一下。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突然出现在了网吧一楼大厅里。 就见,黑毛老怪刁三环上身穿了一件崭新的玫瑰红色的体恤衫,下身穿了一条崭新的黑色直排裤,就连脚上穿的皮鞋也是崭新的,而且,那皮鞋还擦得油光崭亮,黑毛老怪刁三环好像还刚洗过澡,头发湿露露的,身上还散发着洗浴液的气味。 正在网吧大厅里值夜班的邱大作,看到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样子,很是惊讶,暗叫着:“咦,今天晚上,黑毛老怪可真是有点怪。白天时,我看到他,他的样子还是蓬头垢面的,衣服也是邋里邋遢脏兮兮的。怎么到了夜里,深更半夜了,他反倒梳洗打扮穿戴起来了呢?真是怪哉怪哉!” 邱大作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正在胡乱猜疑。 黑毛老怪刁三环竟然拧着鸭子腿,迈着八字步,挺着鸡胸脯,吧嗒吧嗒地走到了邱大作的面前。 黑毛老怪刁三环仰着那张毛哄哄的脸,翻楞着一双三角眼,用近乎于蛮横的口气冲着邱大作发问道:“哎,我说大个子。今晚,是你在网吧一楼大厅里值夜班吗?” “是的。今天夜里,是我在网吧一楼大厅里值夜班。”邱大作随口回应着。 黑毛老怪刁三环继续蛮横地发问道:“哎,我说大个子,你,你可知道,我们网吧里值夜班的规矩吗?” “知道。”邱大作又随口回应道。 “知道就好。”黑毛老怪刁三环翻楞着三角眼看着邱大作,用更加蛮横的口气说,“大个子,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违犯了其中一条,那,那我就扣你五十大元;你要是违犯了两条,那,那我就扣你一百五十大元;你要是胆敢违犯三条,那,那明天,我他妈就把你给开了。而且,而且,你这几天的工资一分都他妈的没有。网吧里的这些规则,你,你得都给我记好了。” “这些规则,我都知道。”邱大作又随口回应道。 “去,去到外面,给我买盒烟来!”黑毛老怪刁三环用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冲着邱大作说道。 黑毛老怪刁三环嘴里说着让邱大作到外面去给他买烟,可是,他却不给邱大作买烟的钱。 邱大作也知道,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是在敲他的竹杠。 邱大作真有心不去外面给黑毛老怪刁三环买烟,可是,邱大作又觉得自己现在还在困境之中,这个土鳖暂时还得罪不起。 邱大作只得忍气吞声,极不情愿,跑到外面买了一盒烟回来,交给了黑毛老怪刁三环。 黑毛老怪刁三环接过烟来看了看,然后便把烟揣到了自己的衣兜里,买烟的钱,他根本就没提。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转身,拧着鸭子腿迈着八字步挺着鸡胸脯,吧嗒吧嗒走去了。 邱大作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走去的背影,在心中叫骂道:“妈的,真不是个东西,芝麻大的一个小官,就知道喝兵血!……” 邱大作打心底里,就厌烦跟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样的人一起共事和打交道,更不愿意给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样的人当跑腿。 可是,邱大作现在无家可归,又没有其它安身之处,只能暂居网吧,面对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蛮横和无理索取,他现在也只能是暗气暗憋。 黑毛老怪刁三环很快走的没影了,网吧大厅里是一片寂静。 邱大作突然感到腹内有些饥饿,他掏出手机,给附近的一个快餐店打电话要了两份外卖。 然后,邱大作走到网吧门口处的圆桌前坐了下来,一边休息,一边望着门外,盼着送外卖的小哥快些把夜宵送来。 可就在这时,邱大作看到,网吧的外面有一辆出租车快速驶来。 那辆出租车“吱”的一声,停在了网吧的大门外。 随即,邱大作看到,出租车的车门一开,一个胖女孩从出租车里走了下来。 邱大作望着那个胖女孩的身影,不禁惊讶起来:“呀!那个胖女孩可真够肥硕的!好像……好像比九尾妖狐梅不苟的那个女朋友菲亚特刘萌,还能胖大了一圈!” 邱大作还发现,那个胖女孩的胸部尤为的肥硕,就像是扣了两个小水桶一般。 那个肥硕的胖女孩下了出租车之后,踏着网吧门前的台阶走到了网吧的大门前,随即推开了网吧的玻璃门,走进网吧里来了。 这时,邱大作发现,那个胖女孩的身形虽然肥硕,但是,那个胖女孩的穿着却是十分艳丽时尚。 就见,那个胖女孩上身穿了一件崭新的黑金丝紧身迷你服,那迷你服上的黑金丝在网吧灯光的照射下闪着粼粼的波光,看上去,那件迷你服很是艳丽高档,胖女孩下身穿了一条崭新的深紫色半开衩紧身迷你裙,那迷你裙的表面也似乎闪着波光,那波光若隐若现很是迷彩,看上去,那条迷你裙也很是华美高档,往胖女孩的头上看,胖女孩的头发很浓密,浓密的头发染成了咖啡色,那咖啡色的头发还烫成了大波浪,看上去,那胖女孩的发色发型也很是时髦,往胖女孩的脚上看,胖女孩穿了一双墨绿色的高跟鞋,那双墨绿色的高跟鞋踩在网吧水磨石的地面上,发出了一连串哒哒哒的清脆响声。 邱大作望着那个肥硕的胖女孩,不禁轻轻叹声着:“哎,这就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胖女孩虽然身形肥硕,但却是一身高档时装,还整了一个时髦的发型。还别说,她这么一穿戴打扮,还真就有了几分看相!——可是,天都已经过了午夜,她一个女孩打车跑到我们网吧,是干什么来了呢?是上网?还是包宿?” 邱大作望着那个胖女孩,胡乱猜测着。 那个肥硕的胖女孩进到网吧里之后,她并没有到吧台刷卡,也没有坐在电脑桌前上网。 那个胖女孩只是在网吧大厅里的过道上,飞快地走着。 她一边飞快地走着,一边不停地东张西望着。 她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那个胖女孩在网吧一楼大厅里急速地走了一圈后,她好像并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那个胖女孩又走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前,她抬起腿来,想要踩着楼梯上二楼。 可是,胖女孩忽地又收住了抬起来的腿。 胖女孩只是扬着脸,往二楼楼梯口的上面张望了张望。 突然,胖女孩一转身,然后,她竟然迈着哒哒哒的脚步朝网吧的大门口处走去。 那胖女孩从网吧门口处的圆桌旁走过时,她扭头看了看坐在圆桌前的邱大作。 此刻,邱大作坐在圆桌前,也正瞪着二目注视着那个胖女孩。 两个人的目光在刹那之间四目相对了。 邱大作看清楚那个胖女孩的容颜之后,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心里不禁惊叫起来:“呀!这个胖女孩的脸蛋儿太漂亮啦!” 不错,这个胖女孩的身形是蠢了点太肥硕了,可是,她的脸蛋儿却是太漂亮啦,可以说不是一般的漂亮! 就见,那个胖女孩的脸蛋儿是粉白粉白的,而且是白里透嫩,嫩里透润,像三月盛开的梨花让人看了痴迷陶醉。 再看胖女孩的那两只大眼睛,哈,更漂亮了! 就见,胖女孩的两只大眼睛,是又大又明亮,两只大眼睛的白眼仁,就好像是刚刚剥了皮的熟蛋白,两只大眼睛的黑眼仁,就好像是两颗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黑珍珠,眼睛漂亮,太漂亮了,而且,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人时,竟然还是含情脉脉秋波荡漾。 邱大作只是让那个胖女孩看了两眼,邱大作顿时就觉得受不了了,就觉得浑身像是被过电似的一个劲地发颤,就连心房也是一个劲地直突突。 邱大作就觉得,胖女孩的那两只大眼睛能勾人的心魂,迷人的眼神,能让人想入非非骨酥肉麻。 那个胖女孩看了邱大作两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胖女孩忽地转身,快步朝网吧的大门口走去。 胖女孩很快走出了网吧,站在网吧大门外的雨搭下,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邱大作望着胖女孩走去的背影,心房还在一个劲地怦怦直跳。 邱大作这些年看过的女孩也不在少数,但是,能有如此迷人脸蛋儿的女孩,邱大作好像还是第一次遇到。 邱大作望着那个胖女孩的身影,叹声着:“咳!没想到,那个肥硕的胖女孩,脸蛋儿竟然是如此漂亮!特别是她的那双大眼睛,竟然是能放电勾人,摄人的魂魄,掠人的心神!——如果,她的那张脸蛋儿,还有她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要是长在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身上,还不知,要迷倒多少世间好男儿!——可是,她是谁呢?是干什么的呢?行色匆匆怪怪异异,她好像是在找人,可她又是在找什么人呢?” 邱大作望着那个胖女孩,胡乱猜测着。 那个肥硕的胖女孩站在网吧大门外,还在用手机通着电话。 这时,一个送外卖的小哥走进了网吧,将两份外卖交到了邱大作的手里,随即走去了。 邱大作将两份外卖放在了网吧门口处的圆桌上,然后冲着二楼高声喊叫道:“杨哥!下来吃夜宵啦!” 机修员杨乐,今天晚上在网吧二楼值夜班,听到邱大作的喊声之后,他便噔噔噔跑下楼来。 杨乐来到网吧一楼门口处的圆桌前坐下,和邱大作一起吃夜宵。 突然,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随即向着那肥硕的胖女孩奔去,猛地扑到了那个胖女孩的身上…… 夜幕低垂,一白一黑,一男一女,叽叽喳喳,窸窸窣窣,怪怪怪? 这正是: 黑毛老怪刁三坏, 今天晚上有点怪。 午夜来了一硕女, 形色诡异是个谜?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2章校花丹妮 突然,黑毛老怪刁三环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把坐在网吧门口圆桌前吃夜宵的杨乐和邱大作吓了一跳。 就见,黑毛老怪刁三环急匆匆冲出了网吧,一下子扑到了那个胖女孩的身上。 邱大作见了,问杨乐:“杨哥,那个胖女孩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女朋友吗?” 杨乐瞥了一眼网吧大门外的那一男一女,轻哼道:“哼,什么女朋友?!——老弟,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两个是一对狗男女。” “是一对狗男女?” “说的。”杨乐继续介绍说道:“那个胖女孩丹妮,过去,还曾经在我们网吧里打过工。” “她还在我们网吧里打过工?!” “是的。”杨乐继续介绍说,“那个丹妮,曾经在我们的网吧里做过吧台小姐。” “那她……她怎么不在我们的网吧里干了呢?”邱大作有些好奇地追问着。 杨乐继续说道:“要是说起那个胖女孩丹妮离开网吧的原因吗?这事,还跟那个黑毛老怪刁三环有关。” 邱大作听了,继续追问:“跟黑毛老怪刁三环有关?是黑毛老怪把她开除的吗?” “不是。”杨乐想了想,继续说,“要是说起这个事,还真够龌龊的。听说,是因为黑毛老怪刁三环把丹妮给祸害了。网吧大老板唐尚军怕此事张扬出去会败坏了网吧的名声,大老板唐尚军就把丹妮给轰走了!” “竟有此事?!”邱大作望着杨乐,惊讶道。 “是的。网吧里的老人儿都知道。” 杨乐说的没错。 ——那个胖女孩的确姓丹,叫丹妮。 丹妮是地道的黄城本地人,本地生本地长。 丹妮的爸爸和妈妈,都是黄城名校里的高级教师。 可以说,丹妮从小是生长在了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里。 丹妮也可能正是受到了这种书香门第的熏陶,她上小学和中学时,都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而且,丹妮上小学和中学时,都是一个身材苗条脸蛋儿漂亮的美女。 丹妮上初中和高中时,还都是学校里的校花。 丹妮高中毕业后,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 丹妮在大学住校时,住的是四个人一间的学校宿舍,房间里有四张单人床,两张上铺两张下铺。 丹妮住的是上铺。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一天,丹妮一不小心从上铺上摔了下来,摔成了重伤。 同学们急忙把丹妮送进了医院。 丹妮在医院里经过检查,小腿严重骨折。 丹妮得需要复位、手术、住院等一系列的治疗。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丹妮一直在医院里住院治疗腿伤。 因为治疗腿伤,丹妮一个学期的学业荒废了。 丹妮还因此犯上了一种精神方面的疾病。 丹妮在医院里,又对这种精神方面的疾病进行治疗。 丹妮在医院里经过了一年多,对两种疾病的治疗,她的身体算是基本上康复了。 丹妮的身体虽然是基本上康复了。 但是,丹妮的身体,却由于在治疗中受到了某种药物副作用的刺激,她身体的体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丹妮的体重,竟然由一年前的一百多斤,暴涨到了二百五十多斤。 丹妮由当初的一个窈窕淑女,变成了一个肥硕的大胖丫头。 丹妮已经没有心情再去上学了,她便跑到唐古金郎网吧去应聘,想当一名网吧里的吧台小姐。 网吧负责接待丹妮的,正是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丹妮的身型胖大肥硕,就想把丹妮拒之门外。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忽地又发现,丹妮的身子虽然蠢了点儿,但是,丹妮的脸蛋儿却是十分好看,特别是,丹妮的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把个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得神魂出窍、心猿意马。 黑毛老怪刁三环正是看中了丹妮的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他这才把丹妮留了下来,让丹妮在网吧里当了一名吧台小姐。 这之后,黑毛老怪刁三环对丹妮也是非常照顾,经常会给丹妮一些别人没有的优惠待遇。 丹妮对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这种特殊关怀,特殊照顾,也是非常感激。 丹妮每次见到黑毛老怪刁三环时,也总是亲热得一口一个刁哥地叫着,把黑毛老怪刁三环叫得浑身直刺痒。 单说这一天,是丹妮的生日。 黑毛老怪刁三环为了庆贺丹妮的生日,特意买了好些酒菜。 黑毛老怪刁三环把丹妮偷偷领到了三楼的一个贵宾室里,两个人在贵宾室里是推杯换盏、窃窃私语。 其实,黑毛老怪刁三环早就对丹妮心怀淫意。 故此,黑毛老怪刁三环事先就在酒里放了催情迷魂散。 丹妮喝了这种药酒之后,很快就被迷倒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趁机,就把丹妮奸污了。 丹妮清醒之后,发现自己破了身。 丹妮可不干了。 丹妮用手指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破口大骂,还叫嚷着要到公安局去告发黑毛老怪刁三环。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可吓坏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知道,自己要是让公安抓到局子里一查,那他的老底可就露馅了,公安要是老账新账一起算,那他还不得把牢底坐穿。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到了这些不好的后果之后,他猛地扑到了丹妮的身上,用两只手死死地掐住了丹妮的脖子。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把丹妮掐死,来一个杀人灭口。 丹妮看到黑毛老怪刁三环,要想把她掐死,那她能干嘛。 丹妮是拼命反抗。 黑毛老怪刁三环虽然身体强壮,但是,丹妮二百多斤的体重,那也是身大力不亏。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一下子就把丹妮掐死,还真就很难做到。 两个人就在贵宾室里拼斗在一起,一个想把对方掐死,一个玩了命地反抗。 就听贵宾室里,“劈啦噗通”“叮啦当啷”,是一通乱响。 贵宾室的里面这么一闹腾不要紧,贵宾室的外面有服务生啊,服务生就听到了。 此刻在贵宾室外面值班的服务生,正是那剑桥书生唐尚可。 唐尚可推了推贵宾室的门,里面锁着那,没有推开。 唐尚可又喊了几声,也没有人给开门。 唐尚可急忙跑到办公室,跟大老板唐尚军说道:“大哥,不好了!贵宾室里有人打架,门还是锁着的,我怎么喊叫也没把门叫开。” “哦,竟有此事!快带我去看看!” 唐尚军便跟着唐尚可来在了那个贵宾室的门前,好嘛,里面还打着呢。 唐尚军推了推门也没推开,他一怒之下一脚把房门踹开了。 唐尚军来到贵宾室的里面,看到有两个人一白一黑,正拼了命地扭打在一起。 一开始,唐尚军以为是外面来的什么贵宾在房间里打斗了起来,等他看清楚打斗的两个人的面容时,好嘛,鼻子好悬没气歪了。 唐尚军冲着打斗的两个人大喝一声:“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是大老板唐尚军闯了进来,他这才不得不松手放开了丹妮,然后,乖乖地站到了一边。 丹妮乘机扑到了大老板唐尚军的面前,扯着嗓子哭丧似的喊叫道:“大老板呀!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黑毛老怪,他……他把我给强……强……” “住嘴!” 大老板唐尚军急忙用手一点丹妮的脑门儿,厉声断喝道。 大老板唐尚军看到此处,什么都明白了,于是抬起手来就给了黑毛老怪刁三环一记重重的耳光。“妈的,瞧你干的好事!”大老板唐尚军嘴里骂道。 黑毛老怪刁三环挨了一记耳光之后,依然是乖乖地站在那里,一动都没敢动。 丹妮让大老板唐尚军的一断喝,也吓得不敢哭喊了。 大老板唐尚军又用手点指着丹妮的脑门儿,叫骂道:“妈的,你他妈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我们网吧招待贵宾的贵宾室啊!——你一个普通员工,工作时间,竟然一男一女偷偷跑到我这贵宾室里鬼混,还干出了这种龌龊下贱的事,你他妈还有脸在这里哭嚎!——还有你!”网吧大老板唐尚军又一指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你们两个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都他妈的是男盗女娼的货!——现在,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及此事!——我的网吧,要是因为你们两个的丑事坏了名声,我就摘了你们两个的舌头,砍断你们两个的脚筋!——我唐尚军说话,向来可是说到做到的。” 大老板唐尚军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心底里,还是想袒护自己的狗奴才黑毛老怪刁三环。 于是,大老板唐尚军从身上取出来了两千块钱,将两千块钱摔在了丹妮的面前,指着丹妮的鼻子说道:“这两千块钱,就算是给你的补偿费!你拿着这两千块钱,赶快离开我的网吧!——以后,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你!——滚!快他妈的给我滚!” 大老板唐尚军说完,一转身,满脸怒气地走去了。 丹妮真的就收起了那两千块钱,然后,一个人悄悄离开了网吧。 后来,有人看到丹妮在临河街当了野鸡。 还有人说,丹妮靠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和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皮肉生意做得还很不错。 最近两天,丹妮不知怎的,又勾搭上了,曾经淫意过她的黑毛老怪刁三环。 那么,黑毛老怪刁三环,到底是何许人也呢? 下章便知! 这正是: 肥胖女孩叫丹妮, 少时是个美娇娣。 不幸寝室遭厄运, 打工又遇黑毛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3章黑毛老怪 那么,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到底是何许人也呢? 黑毛老怪刁三环的真名字不叫刁三环,他的真名叫胡奎貂。 胡奎貂是一个在案的逃犯。 黑毛老怪胡奎貂祖居在塞外的谷口镇。 他的祖上多是一些当地的惯盗。 胡奎貂在老家谷口镇时,也是靠偷盗为生的。 单说这一天,胡奎貂在谷口镇的大街上遛梢子踩盘子时,发现一个电讯仓库的院子里堆放着一大堆的旧电缆。 胡奎貂便打起了要偷盗这堆旧电缆的主意。 胡奎貂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便来到了一个租车行。 胡奎貂在租车行里,找到一个叫马顺的大货车司机。 胡奎貂跟马顺说:“今天夜里,我想雇你的车拉点货。你要是把这件事给我办妥了,我可以付给你双倍的车脚钱。” 马顺今年刚刚二十岁,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当大货车司机也没多长时间。 马顺听胡奎貂说,能给他双倍的车钱,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到了午夜,马顺按照约定,开着大货车拉着胡奎貂来到了电讯仓库。 胡奎貂让马顺把大货车停在了电讯仓库的墙外,又让马顺坐在驾驶室里别动。 胡奎貂自己,翻墙进到了电讯仓库的院子里。 胡奎貂在夜幕的掩护下,将院子里堆放的旧电缆,一捆接一捆地扔到了墙外的大货车上。 胡奎貂正扔得起劲之时。 突然,墙外的马路上驶来了一辆夜间巡逻的公安派出所的巡逻车。 巡逻车上的警察发现了那辆停在电讯仓库墙外的大货车,看到那辆大货车有点可疑,便将巡逻车停了下来。 一个警察走下巡逻车,冲着大货车司机马顺高声喊喝道:“喂!那辆大货车是干什么的?别动!我们是巡逻的警察!” 马顺急忙回答说道:“我是这辆大货车的司机,有人雇我运送旧电缆。” “雇你的人哪?” “在墙里面扔电缆呢。” 胡奎貂在墙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对话,暗叫道:“坏了!外面的大货车让警察给发现了!——我这可如何是好?!” 胡奎貂心里正想着对策之时。 外面的那个警察,从墙外探出头来往院子里张望。 那个警察一眼发现了院墙里面的胡奎貂,立刻冲着胡奎貂喊喝道:“喂!你在干什么呢?!” 胡奎貂的手里正拎着一捆旧电缆,他本打算是把这捆旧电缆扔到墙外的大货车上,看到那个警察探头发现了他,并向他喊喝。胡奎貂惊慌中一抖手,竟将手中的那捆旧电缆向着那个探头的警察扔去,耳轮中就听“噗”的一声,那捆旧电缆正好砸在了那个探头警察的脑袋上,把那个探头警察砸的“哎呦”惨叫了一声,随即那个警察就不见了踪影。 胡奎貂乘此机会,从仓库院子的另一侧墙头翻出,一口气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胡奎貂跑回到自己的家中之后,心里暗叫着:坏了!今天,我的这个案子可算是做大了,我不光是偷盗公物,而且还把警察打了,这要是让公安把我抓了去,还不得把我给刮了。看来,这谷口镇我是不能待了。 于是,胡奎貂急忙换了一身衣服,并把这几年偷盗的钱物全都带在了身上。然后,胡奎貂趁着黑夜,悄悄地走出了家门。 胡奎貂先是搭上了一辆过路的货车离开了谷口镇。而后,胡奎貂又乘坐火车来到了黄城。 胡奎貂来到黄城之后,在站前大街上走时,看到唐古金郎网吧正在招工,他便报了名。胡奎貂没有什么技术,也没有什么高学历,他报名只能报了一个杂役。这么大的一个娱乐城,明天出出进进的货物量很大,需要有人来回搬运,杂役每天所干的就是这种活。 胡奎貂身体挺强壮,干这种杂役活绰绰有余。 胡奎貂报名时没敢报自己的真名,而是报了一个假名,叫刁三环。 之后,胡奎貂便用刁三环的名字,在唐古金郎网吧里潜藏了起来。 胡奎貂畏罪潜逃了。 可叹的是,那个大货车司机马顺,当场就让警察给抓了去。 不久,马顺就被法院以盗窃罪论处,判了七年的徒刑。你说,马顺倒霉不倒霉,冤不冤。 马顺被严判了。 可是,胡奎貂却隐姓埋名逍遥法外,悄悄地隐藏在黄城,在黄城的唐古金郎网吧里做杂役。 胡奎貂的脸上,天生就有多毛症。 胡奎貂在谷口镇时,他每天出门前都用剃须刀把脸上的毛剃刮干净。故此,胡奎貂在谷口镇时,脸上的容颜和常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胡奎貂来到黄城后,他为了掩人耳目,为了不让熟人认出他来,他就不再剃刮自己脸上的毛。结果,不到一个月,胡奎貂脸上的毛就长到了半寸多长。之后,很多人都管他叫黑毛老怪。胡奎貂索性给自己起了一个网名,也叫黑毛老怪。 胡奎貂在唐古金郎网吧干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这个偌大的网吧加整个娱乐城,都是大老板唐尚军说了算。 胡奎貂觉得,他要想在这个地方干的长远,必须得讨好大老板唐尚军。 可是,怎样做才能讨好大老板唐尚军呢? 胡奎貂想来想去,终于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 大老板唐尚军自己住的家是在河畔新城,唐尚军每天都要从河畔新城开四十多分钟的车到站前的唐古金郎网吧上班。 唐尚军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宝马轿车,每天开到网吧后就停在网吧门前的空地上。每天一路行驶,车身上都难免落上一些灰尘和杂物什么的。 胡奎貂每天都会利用空闲时间,用鸡毛掸子干净毛巾还有清水,给大老板唐尚军的这辆宝马轿车进行擦洗,每天都把车擦洗得干干净净。但是,这种事他都是偷偷干的,并没有告知大老板唐尚军。 这些天来,大老板唐尚军下班后,就发现自己宝马轿车总是有人给擦洗过。特别是有一天,天下着大雨,大老板唐尚军开车来到网吧后,宝马轿车已经让雨水和泥水搞得脏兮兮的不堪入目。唐尚军本打算第二天找个时间去车行洗洗,哪知,下班后却发现,宝马轿车已经有人给擦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是谁每天给我擦车呢?我也没安排谁给我擦车呀?” 大老板唐尚军一打听,这才知道,是那个杂役工黑毛老怪刁三环每天悄悄地给他擦车。 大老板唐尚军还发现,这个杂役工黑毛老怪刁三环,平日里干杂役活时,也挺能干,脏活累活都抢着干,不耍滑不偷懒,是一个好员工。 大老板唐尚军对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印象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好。 每到发工资奖金的时候,大老板唐尚军都会给黑毛老怪刁三环多发一些。 还有一件事胡奎貂做的,更让大老板唐尚军满意甚至是称赞。 每天来唐古金郎网吧里上网的,不光是一些安善良民,也有一些社会上的嘎杂子、小玩闹、小混混、小地痞什么的,三一群二一伙的到网吧里连上网带打闹,搅得,在网吧里正经上网的网客都没法上网。 网吧里的杂役工黑毛老怪刁三环每每看到有小混混们在网吧里打闹时,他都会对那些打闹的小混混大打出手,把那些小混混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把小混混们赶出网吧。 胡奎貂长的很强壮,面相也很恶,而且,胡奎貂在老家谷口镇时还跟当地的拳师学过一年多拳脚功夫,也可以说有武功在身。 故此,三两个小混混还真就不是胡奎貂的对手,小混混们现在见到黑毛老怪刁三环还真就挺害怕的。 这件事,大老板唐尚军知道之后,对黑毛老怪刁三环更是大加赞赏。 大老板唐尚军也在想这样一件事,就是偌大个娱乐城需要他亲自办的事越来越多,每天他是忙得不可开交,每天都感觉很累很辛苦。 大老板唐尚军就想找一个帮手,帮他解决一些日常的琐事,这样的话他自己就能清闲一些。 可是,找谁做帮手呢? 大老板唐尚军想来想去,就想到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身上。 大老板唐尚军觉得黑毛老怪刁三环这个奴才不错,任劳任怨,对他还毕恭毕敬服服贴贴,还经常主动帮他做事为他服务,特别是,想到这个奴才还会几下拳脚功夫,能帮他看场子。 于是,大老板唐尚军就让黑毛老怪刁三环当了网吧的总管,把一些日常琐事都交给黑毛老怪刁三环管理。 这样的话,大老板唐尚军每天可以来网吧,也可以不来网吧,有什么事一个电话就让黑毛老怪刁三环替他办了。 大老板唐尚军还可以抽身去会会朋友啊,出去玩乐玩乐旅旅游什么的。 黑毛老怪胡奎貂当上网吧总管之后,是趾高气昂,在网吧里飞扬跋扈坏事做尽! 网客们,员工们,都管黑毛老怪刁三环叫刁三坏! 这才引出来了二怪相斗,不知谁是真英雄真好汉…… 这正是: 黑毛老怪胡奎貂, 打伤警察在案逃。 潜伏网吧当总管, 恶习不改任逍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4章三眼怪兽 上午,九点刚过。 一个黑大汉匆匆走进了唐古金郎网吧。 那黑大汉身材高大,豹头环眼,黑黝黝的肤体好像墨染,什么叫烟熏的太岁,什么叫火燎的金刚,看到这个黑大汉了,就等于看到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金刚。 黑大汉姓雷,名字叫雷鸣。 往雷鸣的额头上看,他的额头中间长了一个葡萄粒大小的一个肉瘤,冷眼看,那个肉瘤就好像是一只眼睛一般长在了额头的中间。 故此,黑大汉雷鸣给自己起了一个奇异的网名,叫三眼怪兽。 好嘛,这个网名听起来可真够吓人的。 不过,雷鸣却是一个正人君子,而且耿直不阿。 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是一个外地人,他是外地某公司常驻黄城的一个业务代表。 三眼怪兽雷鸣现在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黄城和黄城以北多个城市的业务往来以及公司产品的推销。 三眼怪兽雷鸣每天的工作都很忙,几乎是一个业务连着一个业务。 有时候,雷鸣忙得连吃饭睡觉都没有准时间。 另外,三眼怪兽雷鸣为了公司的业务,还要经常到黄城的很多网吧里上网。 因为,现在是互联网时代,网络功能普及发达了。 三眼怪兽雷鸣经常利用网吧里的电脑网络,跟各地的客户进行交往,他还要利用电脑网络推销公司的产品。 故此,三眼怪兽雷鸣每天都会出入黄城市里的各个网吧。或者说,黄城市里的很多网吧里,都能经常看到三眼怪雷鸣的身影。 今天上午,三眼怪兽雷鸣为了在网上谈业务,他迈步走进了唐古金郎网吧。 三眼怪兽雷鸣进到唐古金郎网吧后,在一个电脑桌前坐了下来,随手一部新买的手机放在了电脑桌的边上。 三眼怪兽雷鸣放在电脑桌边上的这部手机,是他昨天刚刚买的一部“大白梨牌9型”手机。这款“大白梨9型”手机,是当下世界上最先进的一款智能手机。目前,这款“大白梨9型”手机在国际市场上还很紧俏。三眼怪兽雷鸣昨天特意托了电讯公司里的熟人才买到的这部手机,买这款“大白梨9型”手机一共花了六千八百八十八元。三眼怪兽雷鸣对这款“大白梨9型”手机特别喜欢,是爱如至宝。 三眼怪兽雷鸣坐下后,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跟各地的客户进行交流,进行业务洽谈。 大约二十分钟后,三眼怪兽雷鸣衣兜里的一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三眼怪兽雷鸣由于业务多,出门时,他的身上经常要带两部手机。此时,三眼怪兽雷鸣放在衣兜里的一部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三眼怪兽雷鸣急忙把手伸到衣兜里,掏出了衣兜里的手机。 手机刚刚接通,手机里便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喂!请问,是雷鸣雷代表吗?”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急忙冲着手机回答道:“啊,是我,我就是雷鸣。” 手机里,又传来了那个急促的声音:“喂,雷代表,我是天阳机械装备厂的厂长肖霖啊。” “啊,肖厂长,老熟人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雷代表,两年前,我曾经在你们单位买了两台液压机。现在,这两台液压机,有几个部件已经老化了,导致这两台液压机已经停工。——雷代表,你能不能赶快来我们厂一下,帮我把这几个部件给换了。我们厂,还等着这两台液压机生产呢!” 三眼怪兽雷鸣是一个火爆子脾气急性子热心肠,他一听对方要办的事挺急,于是急忙下线关了电脑,然后站起身来一边继续用手机跟肖厂长交谈着,一边急急走出网吧,来到外面又匆忙上了一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继续用手机跟肖厂长聊着。 三眼怪兽雷鸣由于走的太匆忙,他竟然把新买的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遗落在了网吧里的电脑桌上。 三眼怪兽雷鸣匆匆赶到了天阳机械装备厂,见到了天阳机械装备厂的肖厂长。 肖厂长急忙把三眼怪兽雷鸣领到车间,让三眼怪兽雷鸣验看那两台部件老化的液压机。 三眼怪兽雷鸣把两台液压机上面的老化部件,一一地记了下来。然后,他把老化部件的样本发给自己的公司,让自己的公司尽快把新部件寄到黄城天阳机械装备厂。 三眼怪兽雷鸣把肖厂长提出的问题解决了,他便告别了肖厂长,起身离开了天阳机械装备厂。 三眼怪兽雷鸣来到大街上,该办的事办完了,他也轻松了不少,也心无杂念了。 这时,三眼怪兽雷鸣一摸自己的衣兜,他这才发现,昨天新买的那部大白梨手机不见了。 三眼怪兽雷鸣的脑袋顿时就“嗡”了一下。 三眼怪兽雷鸣站在路边仔细想了想,觉得有两种可能:这一,手机有可能滑落在他来时坐的那辆出租车上;这二,手机有可能遗落在唐古金郎网吧里。 三眼怪兽雷鸣望着面前马路上穿梭的车辆,他觉得,现在要找来时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实在是有点难。于是,三眼怪兽雷鸣决定,先去唐古金郎网吧里找找。 三眼怪兽雷鸣匆匆走进了唐古金郎网吧,来在了,他先前上网的那个电脑桌前。 他仔细瞧了瞧,并没有看到电脑桌上有他遗落的手机。 三眼怪兽雷鸣急忙又向旁边几个正在上网的网客询问手机的事,有一个网客告诉他说:“大约一个小时前吧,是有一人捡到了一部手机,那个人还拿着手机到外面去追你,结果,他没能追上你。后来,那个人把手机交到吧台了。”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心中就是一喜,暗叫道:“太好了!手机总算是有着落了!” 三眼怪兽雷鸣急忙跑到吧台前,向吧台小姐徐金玲讨要手机。 吧台小姐徐金玲听了心头就是一颤,暗叫道:“咳,我这可如何是好?” 吧台小姐徐金玲有些为难了。 她为什么为难呢? 这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大约十几分钟前,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走进了吧台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吧台里的橱柜上放着一部手机。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伸手,便将那部手机抓在了手中,仔细瞧了瞧,看到是一部大白梨9型手机。 “呀!好手机呀!” 黑毛老怪刁三环望着手机赞叹着。 “哎,徐金玲,这部大白梨手机是谁的?” 黑毛老怪刁三环询问吧台小姐徐金玲。 徐金玲回答说道:“这部大白梨手机,是一个网客捡到交到吧台的。” “哦,是一个网客捡到交到吧台的?” “是的。说是一个来我们网吧上网的人,离开网吧时遗落在我们网吧的。”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之前吧。” 黑毛老怪刁三环是贼出身啊,贼不走空啊,见财起意啊。 黑毛老怪刁三环望着手中的大白梨手机,他的贼心就萌动了,就起了贪心,就想把这部大白梨手机据为己有。 黑毛老怪刁三环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他跟吧台小姐徐金玲说道:“徐金玲,这部大白梨手机我拿走了,要是有人找,你就说没看见。徐金玲,我说的话你可记好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拿手机的事。” 黑毛老怪刁三环说完,就把那部大白梨手机揣到了自己的兜里,然后转身离开了吧台。 徐金玲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走去的背影,她的心里非常明白,黑毛老怪刁三环是想把这部大白梨手机据为己有。 现在,遗落手机的人找到吧台上来了,向徐金玲讨要手机。 徐金玲真有些为难了。 徐金玲要是跟外面的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说,你遗落的那部手机让网吧总管刁三环拿走了,那她就会得罪了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那以后,黑毛老怪刁三环一定会找茬报复她。 可是,徐金玲又觉得,她要是不跟外面的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讲出实情,更是愧对自己的良心。 特别是,徐金玲看到,吧台前站着的黑大汉雷鸣,因为找手机,急得满头大汗,徐金玲就更不忍心了。 于是,徐金玲望着吧台前站着的的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问道:“请问先生,您遗落的手机,是什么牌子的?” 三眼怪兽雷鸣望着徐金玲,回答说道:“我遗落的,是一部新买的大白梨9型手机。” 徐金玲又问答:“那,那你……是什么时候遗落的手机啊?” 三眼怪兽雷鸣又回答道:“大约一个小时前吧。——一个小时前,我在你们网吧上网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人找我要谈业务,我就急着离开了你们网吧。当时,我由于走的太匆忙,就把我新买的那部大白梨手机遗落在了我上网的电脑桌上。现在,我回来找,有网客告诉我,说有一个人捡到了我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那个人已经将手机交到了你们吧台,我这才来到你们吧台,向你询问此事。” 徐金玲听了三眼怪兽雷鸣的述说之后,断定黑毛老怪刁三环拿走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就是吧台前这位黑大汉雷鸣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 于是,徐金玲望着三眼怪兽雷鸣,说道:“一个小时前,是有人捡到一部大白梨手机交到了吧台。可是……可是那部大白梨手机,现在,在网吧总管刁三环的手里保管着,请你去找他要吧。” 徐金玲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冲着徐金玲说了声“谢谢”。 然后,三眼怪兽雷鸣转身,到网吧大厅里去寻找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 三眼怪兽雷鸣这么一找不要紧,哪知,是气炸心肝肺! 这才引出来,二怪相斗大战网吧…… 这正是: 网吧来个三眼怪, 豹头环眼赛老外。 网吧上网丢白梨, 又遇黑毛心肠坏。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5章贼心匪性 唐古金郎网吧前大厅。 网吧总管黑毛老怪刁三环,斜靠在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正想着美事。 他在想:下午的时候抽个空,到二手机市场把那部大白梨手机卖了,估计少说也能卖它个三千五千的,那下半月我就可以肥吃肥喝了,空闲时再找个地方打个野鸡,岂不是美哉快哉!哈哈哈! 黑毛老怪刁三环闭着眼睛正想着美事。 突然,他的面前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说道:“哎,你就是网吧总管刁三环吧?”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到有人说话之后,他睁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说话之人。 就见来人,身材高大,豹头环眼,黑黝黝的肤体好像墨染,往那一站好似黑铁塔一般,更怪的是,那个人长了三只眼。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罢也是吃了一惊,暗叫道:“呀!这个人怎么长的这么怪异?都说我是老怪,我看他比我还老怪!”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罢之后,望着来人说道:“不错,我就是网吧总管刁三环。你找我有事吗?” 来人非是旁人,正是三眼怪兽雷鸣。 三眼怪兽雷鸣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说道:“一个小时前,我由于走的太匆忙,把一部大白梨手机遗落在了网吧里的电脑桌上。有人看到后,把我的那部手机交到了吧台上。方才,我到吧台去取手机,那吧台小姐徐金玲跟我说,我遗落的那部手机,现在在你的手里保管。故此,我这才来找你,想取回我的手机。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心头就是一凉。 为什么一凉呢? 因为,方才他还做着美梦,想着下午的时候抽个空到二手机市场把这部大白梨手机卖了,卖个三千五千的,他就可以肥吃肥喝外带打个野鸡了。 可是现在,遗落手机的人找上门来了,他要是把手机还给失主,那他的美梦岂不是泡汤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瞥了一眼吧台里面的吧台小姐徐金玲,心里骂道:“妈的,好你个徐金玲,你竟敢不听我的话,把我拿手机的事告诉了这个黑大汉,待会儿有时间,看我不狠狠地整治整治你。” 黑毛老怪刁三环在心里骂完了吧台小姐徐金玲之后,他又翻楞着三角眼打量着面前站着的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 按说,遗落手机的人都找上门来了,黑毛老怪刁三环要是多少懂点事理,他就应该立刻取出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还给失主,这样的话,事情也就平平安安地解决了,也就天下太平了。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是个贼啊,盗贼出身,他怎么会轻易就把到了嘴里的肥肉吐出去。 黑毛老怪刁三环翻楞着三角眼,打量着面前的黑大汉,心里在想:我该怎么对付他呢?哎,有了,我呀,吓唬吓唬他,把他吓跑了就得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好了主意,他把三角眼一瞪,冲着三眼怪兽雷鸣蛮横地喊喝道:“嘟!谁看到你的手机啦!你自己的手机你自己不好好保管?你,你找……找我要哪门子手机?滚!快滚!滚到一边去!你在哪儿……哪丢的手机,你上哪儿去找去!我……我这个网吧总管,不……不是负责给你看管手机的!”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用蛮横的话语给三眼怪兽雷鸣来一个下马威,把三眼怪兽雷鸣支走或是吓跑,那样的话,那部大白梨9型手机就会依然归他所有了。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今天可想错了。 因为,这个三眼怪兽雷鸣可不是那么好吓唬的,而且,这个三眼怪兽雷鸣是吃软不吃硬,你越硬,我就越跟你碰。 再有,这个三眼怪兽雷鸣还是一个火爆子脾气,他看到黑毛老怪刁三环说话蛮不讲理,胸中的火气一下子就冲到了脑门儿。他两眼喷火,就想跟黑毛老怪刁三环干一仗。 可是,三眼怪兽雷鸣想了想,他还是把冲到脑门儿的火气压了压,然后用平和的语气跟黑毛老怪刁三环,说道:“刁总管,方才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清楚啊?我的一部大白梨手机遗落在网吧里,有人把它交到吧台保管。方才,那吧台小姐徐金玲跟我说,我遗落的那部手机现在在你的手里保管,我来找你是取手机。——刁总管,你要是不信,那咱们一起到吧台,去问问那吧台小姐徐金玲,她是不是这样说的。”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自己用蛮横的方式并没有把黑大汉吓走,而且黑大汉还在据理向他讨要手机。 黑毛老怪刁三环忽地又一瞪三角眼,冲着三眼怪兽雷鸣狡辩地说道:“啊……不错,我的手里是保管着一部大白梨手机。——可是……我这网吧里,每天出出进进的网客多了,每天丢手机的也不止一个人。我怎么知道,我保管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就是你遗落的呢?再则说,你又怎么能够证明,我保管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就是你遗落的呢?也许,你是来我这里冒领手机的,我怎么能随便就把手机给你呢!” 还别说,黑毛老怪刁三环还挺能狡辩。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说道:“我遗落的那部大白梨手机,是我昨天在电讯公司新买的。——刁总管,你要是不信,我昨天买手机的收据还在我兜里,我现在就拿给你看……”三眼怪兽雷鸣说着,掏出收据递到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面前,让黑毛老怪刁三环验看。 黑毛老怪刁三环还真就没客气,他真的就一伸手,接过那张收据来定睛观瞧。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那张收据上标明的手机牌子,的确和他拿走的那部手机是一个牌子,还看到,收据上写的日期果然也是昨天的日期。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罢之后,心里明白,他拿走的那部大白梨手机,的确就是眼前这位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遗落的。 按说,黑毛老怪刁三环已经看了收据,已经验明正身,手机就是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的,那他就应该立刻把手机还给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那样的话,也就事事顺心,万事如意了。 可是,还是那句话,黑毛老怪刁三环是个贼啊,他还是贼心不死,他还是不想顺顺当当地就把那部大白梨手机还给三眼怪兽雷鸣。 他心里还在想:我不能就这样白白地把手机还给他,我呀,给他了一个雁过拔毛,鸡(机)过留蛋。 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样想着,他眨么着三角眼冲着三眼怪兽雷鸣,说道:“不错,你的这张收据是可以证明,我保管的那部大白梨手机就是你的。——可是……可是嘛,你这么贵重的手机丢了,我们网吧捡到了,又替你保管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你......你总得交点保管费吧。” 黑毛老怪刁三环还是想利用那部大白梨手机,来敲诈一下三眼怪兽雷鸣的钱财。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心想:只要是能顺顺当当要回我遗落的那部手机,交点保管费也不算啥。 于是,三眼怪兽雷鸣望着黑毛老怪刁三环,问道:“刁总管,但不知,你这保管费是怎样收啊?” 黑毛老怪刁三环眨么着三角眼想了想,说道:“我呢,也不管你多要。你呢,就交你这部手机价格的百分之二十就行。”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问道:“百分之二十是多少钱?——刁总管,你能不能说一个具体的数目?” 黑毛老怪刁三环用手一指那张收据,说道:“这个具体的数目吗?你……你可以算啊。——你看,你的这张收据上写的,你的这部手机是花了6888元买的,那6888元的百分之二十吗?就是……就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真的就掐着手指算了算,然后继续说,“百分之二十,那就是1377元零6角啊。” 还别说,黑毛老怪刁三环这小账算得还真快。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肺好悬没气炸了。 三眼怪兽雷鸣在心里叫骂道:“妈的,你这哪里是管我要保管费啊?你这分明就是想敲诈我的钱财!哼,好你个黑毛子,我今天跟你……” 三眼怪兽雷鸣两眼冒火就要发作。 可是,三眼怪兽雷鸣想了想,又把火气压下去了,反倒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一笑,说道:“嘻,刁总管,你不就是想要收我1377元零6角的手机保管费吗?刁总管,这么跟你说吧,我这个人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三眼怪兽雷鸣说着,从身上取出来了十几张百元人民币,在黑毛老怪刁三环的眼前晃了晃。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了,心中一喜,他急忙伸手接接。可是,三眼怪兽雷鸣又把手缩了回去。 “怎么,你不想交?”黑毛老怪刁三环问道。 “不是不想交。——我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 “刁总管,我想问问你,你收我的保管费,是你个人留着呢,还是交给网吧呢?” “当然是交给网吧了。”黑毛老怪刁三环随口回答着。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继续说道:“刁总管,我再问问你,你这网吧正经不正经啊?” “正经,当然正经了。——我们唐古金郎网吧在黄城市,那可是最正经的网吧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继续随口回答着。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继续说道:“好,正经就好。刁总管,那我们就办点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 “刁总管,这钱,这保管费,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是,你呢,得先给我开一个你们网吧的正经收据。到时候也能证明,我从你的手里拿回手机是交了保管费的。这就叫公事公办,公买公卖,公平合理。” 按说,三眼怪兽雷鸣提出的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却是直皱眉。 为什么皱眉呢? 因为,黑毛老怪刁三环只是网吧里的一个打工仔,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开出网吧里的收据。 黑毛老怪刁三环先前说,收保管费交给网吧,那他纯属是撒谎骗人。 黑毛老怪刁三环先前之所以这样回答,他只是想拿网吧做搪塞,实际上是他自己想敲诈勒索三眼怪兽雷鸣的钱财。 现在,三眼怪兽雷鸣提出要收据,黑毛老怪刁三环拿不出来,所以他直皱眉。 黑毛老怪刁三环现在让三眼怪兽雷鸣逼的,有点理屈词穷,还有点黔驴技穷,但是,他还是不肯把手机还给三眼怪兽雷鸣。 黑毛老怪刁三环望着三眼怪兽雷鸣,心里在想:妈的,这小子,方才跟我大谈什么正经不正经,原来,他是在绕腾我,耍我,目的是想管我要收据。 黑毛老怪刁三环想到这里,匪性又上来了,贼匪出身匪性难改啊。 黑毛老怪刁三环冲着三眼怪兽雷鸣一瞪三角眼,蛮横说道:“嘟!黑大汉,你要是想要回手机,你就赶紧把保管费交了。什么收据不收据的,一个破保管费,哪来的收据!没有!” 黑毛老怪刁三环还是不想归还手机。 三眼怪兽雷鸣听了,冲着黑毛老怪刁三环冷笑了笑,说道:“嘿嘿,黑毛老怪,网吧里的人都说你坏,都管你叫刁三坏。我现在一看,你比坏的还坏,你是头顶上生疮脚底下冒脓,你都坏透了。——不过,黑毛老怪,你在网吧里飞扬跋扈欺负别人行。今天,你想要欺负我三眼怪兽雷鸣,那你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三眼怪兽雷鸣说到这里,嗓音突然提高了两个八度,用手一指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大声吼叫道:“黑毛子!你要是识相,赶紧把手机还我!如若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好瞧!” 好嘛,三眼怪兽雷鸣这一吼叫不要紧,是震得网吧一楼大厅嗡嗡作响,把正在上网的网客全都惊到了。 这才引出来,二怪相斗,不知谁是真豪杰! 这正是: 黑毛老怪起贼心, 藏匿手机想独吞。 忽然失主找上来, 美梦破灭脸丢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56章二怪相斗 三眼怪兽雷鸣这一吼叫不要紧,好嘛,那吼叫声就像狮子吼一般,又好似打雷一样,把整个网吧一楼大厅都震得嗡嗡作响,把正在上网的网客吓得不轻。 网客们全都甩头,向三眼怪兽雷鸣所站的地方望去。 还有一些网客,离开座位跑到三眼怪兽雷鸣的身边,向三眼怪兽雷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眼怪兽雷鸣也不客气,他就把黑毛老怪刁三环拿了他遗落在网吧里的手机想据为己有,还百般刁难他,还想敲诈他的钱财的事,全都向围观的网客们讲述了一遍。 围观的网客们听了,全都指责黑毛老怪刁三环,都说黑毛老怪刁三环这事儿做的有点太缺德,有点不地道,有点不是人。 有几个网客还指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鼻子,让黑毛老怪刁三环赶快把那部大白梨手机还给三眼怪兽雷鸣。 按说,黑毛老怪刁三环要是多少懂点事理,在这种情况下,赶紧把手机还给三眼怪兽雷鸣,那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友好谢场皆大欢喜各回各家,哎,也就天下太平了。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可不是这样想。 黑毛老怪刁三环心里是这样想的:我是谁呀?我是网吧总管啊!这个网吧我说了算啊!你们这些人,竟然敢在我的网吧里闹事,这还了得,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黑毛老怪刁三环在老家谷口镇时,他曾经跟当地的野把式匠学过一年多的野把式。黑毛老怪刁三环来在网吧后,经常说他武术,会什么猩猩拳、熊猫拳,再加上这小子身体挺强壮,故此,三两个普通人还真就不是他的对手。 黑毛老怪刁三环在网吧里这么一炫耀武功,还真就把网吧大老板唐尚军给蒙住了。大老板唐尚军这才让黑毛老怪刁三环当了网吧总管,让黑毛老怪刁三环替他看场子。 黑毛老怪刁三环当了网吧总管之后,他在网吧里是狐假虎威飞扬跋扈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平日里,黑毛老怪刁三环见到不顺眼的网客和员工,他是抬手就打张嘴就骂。 一些胆小的网客员工,慑于黑毛老怪刁三环的淫威,让黑毛老怪刁三环打一拳踢一脚骂几句,也只能是忍气吞声暗气暗憋,不敢与黑毛老怪刁三环辩理和争执。 这就更助长了,黑毛老怪刁三环在网吧里横行霸道为所欲为的淫威。 黑毛老怪刁三环在唐古金郎里,是目中无人眼空一切,很多网客和员工也都怕他,不敢得罪他。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竟然有这么多网客竟敢围攻他,指着他,攻击他,甚至是谩骂他。 黑毛老怪刁三环哪里肯受这种窝囊气,他的匪性又发作了,他又想打人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挥了挥拳,心想:这么多人,我先打谁呢?——对,我应该先打这个三只眼睛的黑大汉,就是他带头闹事,我要是把他打趴下了,别的人也就都老实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心里这样想着,他便用手一指三眼怪兽雷鸣,大声喊喝道:“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网吧里聚众闹事!看我不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黑毛老怪刁三环说着,一挥右手一记重重的右摆拳朝着三眼怪兽雷鸣的脑袋打去。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这一拳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量,他想一拳就把三眼怪兽雷鸣打一个仰面朝天。 可是,这一拳打出去之后,就见三眼怪兽雷鸣身形一晃,竟然轻巧地躲开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急忙又一挥左手一记重重的左手摆拳,向着三眼怪兽雷鸣的脑袋打去。这一拳比第一拳还快还猛还重,黑毛老怪刁三环以为这一拳一定会击中三眼怪兽雷鸣的脑袋。 可是,三眼怪兽雷鸣身形一晃,又轻巧地躲开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急忙又一挥右手一记重重的右直拳向着三眼怪兽雷鸣的面门打去。这一拳更猛烈更凶狠更直接,黑毛老怪刁三环以为这一拳肯定能把三眼怪兽雷鸣打一个鼻口窜血翻身倒地! 可是,三眼怪兽雷鸣一晃身形,又轻巧地躲开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连三拳没能打中三眼怪兽雷鸣,他也是吃惊不小,暗叫道:“不好!我今天遇到对手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连打出的这三招拳,还有一个名,叫做迎门三不过,是他的杀手锏。 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这三招拳,是他在老家谷口镇时,跟一个野场的武师学的,这个野场的武师名叫谭石海。 谭石海告诉黑毛老怪刁三环,你要是把迎门三不过这三招拳术学会了,练熟了,那你就是半个武林高手,虽然只有三招,这就好像程咬金的三板斧,练熟了照样能横行天下,正所谓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精。 黑毛老怪刁三环学会了迎门三不过三招拳术之后,他还真就苦练了一年把这三招拳术练的炉火纯青。 之后,黑毛老怪刁三环把迎门三不过这三招拳当成了他的杀手锏,开始在本地的街面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还别说,黑毛老怪刁三环出道之后,还真就没遇到过对手。 也可以说,以往,黑毛老怪刁三环在跟他人交手时,还真就没有人能躲的过他的这三招迎门三不过的拳术,甚至两三个人合伙都不是他的对手。 黑毛老怪刁三环则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来到黄城之后,在网吧里也是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可是今天,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自己打出的杀手锏迎门三不过的三拳后,竟然没能伤到三眼怪兽雷鸣,还让对方轻而易举地都躲闪开了。 故此,黑毛老怪刁三环也是大吃一惊,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对手。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的没错,他今天真的就遇到对手了,不光是遇到对手,他还遇到了克星。 这个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可不是一般般的普通网客。三眼怪兽雷鸣不光是身材高大,而且还会武功。 三眼怪兽雷鸣少年时曾经到过九莲山,拜九莲山白云观的观主毛克望为师,学过几年内家拳,武功可以说是出自名门正派,科班出身。 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最擅长的武功是通臂拳,拳术精悍,跟黑毛老怪刁三环的武功迎门三不过相比,要高出几个档次。 今天,三眼怪兽雷鸣跟黑毛老怪刁三环争执时,黑毛老怪刁三环突然挥拳向他打来,三眼怪兽雷鸣急忙闪身躲开,接着,他又躲开了对方打来的第二拳第三拳,却没有急于还击。 三眼怪兽雷鸣之所以没有急于还击,也是有原因的,这其一,避其锋芒,对方出拳又快又猛又狠,先采取躲闪战术;其二,观其门派,利用躲闪的机会,观察对方的武功是何门何派,是敌是友,看看对方武功的能力如何,如果对方能力高,那打斗时要多加小心,如果对方能力低,想出合适的战术制服对方;其三,以静制动后发制人是内家拳的精髓。 通过三次躲闪,三眼怪兽雷鸣已经看出,对方虽然出拳凶狠但能力一般不足为惧。 三眼怪兽雷鸣看明白之后,心里在想:如果对方就此收手罢战不再攻击他,那他也不去攻击对方,毕竟网吧是公共场所,在此打斗影响不好;如果对方要是继续攻击他,那他就要还击,狠狠教训教训对方。 再说黑毛老怪刁三环,他要是真聪明,知道对方不好惹,就应该赶紧收手罢战,把手机乖乖还给人家,这样,对方也就一走了之,不再跟他过不去,他也就平安无事了。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依旧是贼心不死匪心狂妄。他还在想:我呀,再偷袭他一拳,万一要是偷袭成功了,那我还是赢家。 黑毛老怪刁三环还存在侥幸心理。 于是,黑毛老怪刁三环突然一挥左手一记左直拳向三眼怪兽雷鸣的面门打去。 三眼怪兽雷鸣早有准备,一侧身便躲开了。三眼怪兽雷鸣这次可要反击了,他右手一抬一把抓住了黑毛老怪刁三环打来的左手手腕,这一招叫作金丝缠腕。 黑毛老怪刁三环看到自己一招直拳不仅没能打中对方,手腕还让人家抓住了,便急忙用力想撤回自己的左手。 三眼怪兽雷鸣看到对方急于撤手,便松开了,随即抬起脚来向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身上踹去。 黑毛老怪刁三环的注意力全在手上了,没注意对方的这一脚。 结果,三眼怪兽雷鸣的这一脚正好踹在了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小肚子上,把黑毛老怪刁三环踹得噔噔噔后退了五六步,一屁股砰的一下跌坐在了地上,把黑毛老怪刁三环摔得两瓣的屁股好悬没摔成了四瓣,黑毛老怪刁三环疼得直咧嘴直呲牙。 围观的网客们看了,全都欢呼雀跃,高声喊叫道:“好哇!踹得好哇!这一脚踹得太好啦!踹死那个黑毛老怪刁三坏!……” 黑毛老怪刁三环坐在地上听了,脸都气绿了,更恨三眼怪兽雷鸣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霍地从地上蹦起,冲着三眼怪兽雷鸣喊叫道:“好哇!你敢踹我!看我不打死你!” 黑毛老怪刁三环举起拳头恶狠狠向着对方的面门打去。 三眼怪兽雷鸣急忙避其锋芒闪身躲开。 黑毛老怪刁三环又飞起一脚向着三眼怪兽雷鸣的裆部踢去。 黑毛老怪刁三环踢出的这一脚,叫撩阴脚。 这一招撩阴脚,黑毛老怪刁三环可是下了绝情,他打算一脚就把三眼怪兽雷鸣给踢废了。 三眼怪兽雷鸣那能让他踢上嘛,一侧身便躲开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脚踢空,刚想撤腿,可是已经晚了。 三眼怪兽雷鸣一伸手已经抓住了黑毛老怪刁三环踢来的那只脚的脚脖子。 三眼怪兽雷鸣抓住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脚脖子之后顺势用力往上一掀。 三眼怪兽雷鸣身大力猛,这一掀,硬是把黑毛老怪刁三环的整个身子掀起来离地能有一米多高,黑毛老怪刁三环的整个身子可就悬空了。 随即,三眼怪兽雷鸣一抖手,说了一声“去你娘的”便把黑毛老怪刁三环甩了出去。 就见,黑毛老怪刁三环的身子仰面朝天从半空中“噗通”一声跌落到了地面上。 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后背后脑勺都重重碰在了水磨石的地上。 黑毛老怪刁三环只觉得摔得脑袋嗡嗡作响,眼睛发花,后背疼痛。 围观的网客们见了,更加欢呼雀跃,全都高声喊喝着:“好哇!摔得好哇!摔死那个黑毛子!哈哈哈哈……”众网客是开怀大笑! 还有人是这样笑着呼喊的:“哈哈!好哇!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降,怪人自有怪人揍啊!哈哈哈哈!” 黑毛老怪刁三环听了,肚子都要气冒泡了,心里暗骂道:“好啊,你们这些臭网客,等我收拾完这个黑大汉,我再教训你们,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打趴下。” 黑毛老怪刁三环是憋气带窝火,躺在地上缓了好长时间,这才晃晃悠悠爬将了起来。 黑毛老怪刁三环望着三眼怪兽雷鸣,咬牙切齿地暗骂道:“妈的,没想到,我黑毛老怪刁三环今天遇到丧门星了,比拳比脚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这可如何是好呢?”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眼瞧见身边有个木凳,他心想:干脆,我拿这个木凳把他拍死就得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心里这样想着,他便抓起木凳抡圆了朝着三眼怪兽雷鸣的头顶狠狠砸去,想用木凳把三眼怪兽雷鸣的脑袋砸开花。 三眼怪兽雷鸣见了,却并没有躲闪,而是抬手一掌向着打来的那个木凳拍去。 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那个打来的木凳已经让三眼怪兽雷鸣一掌拍了个粉碎。 这一招也叫敲山震虎,警告黑毛老怪刁三环赶紧收手,如若不然,这一掌打在你的身上就能把你打一个骨断筋折。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却不知进退不识好歹,看到自己抡起的木凳并没有伤到对方,还是不甘心。 黑毛老怪刁三环又伸出两手冲向前去掐三眼怪兽雷鸣的脖子,想把三眼怪兽雷鸣一下子掐死。 三眼怪兽雷鸣嗖的一闪,躲开了。 黑毛老怪刁三环一下子掐空了,身子踉跄着向前冲去。 三眼怪兽雷鸣在后面,照着黑毛老怪刁三环的后屁股上猛踹了一脚,这一脚踹的劲大了点,把黑毛老怪刁三环踹的“噗通”一声趴卧在了地上,黑毛老怪刁三环趴在地上之后,身子还在继续向前滑去,直到滑到一个电脑桌的底下才停了下来。 黑毛老怪刁三环这时候,似乎是也已经明白,他根本就不是黑大汉三眼怪兽雷鸣的对手。 黑毛老怪刁三环趴在电脑桌的底下,沮丧道:“没想到,今天,我是丢人现眼啊!——咳,我找谁来帮我出出恶气呢?” 他掏出手机打算给大老板唐尚军打电话,让大老板唐尚军来帮他惩治三眼怪兽雷鸣。 可是,黑毛老怪刁三环又没敢打,他怕大老板唐尚军来了,问起原因,非得把他痛骂一顿。 黑毛老怪刁三环突然想起一个人,他急忙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让那个人来帮他惩治三眼怪兽雷鸣。 那个人来了之后,好嘛,这才要大闹网吧…… 这正是: 黑毛挥拳逞恶凶, 结果反倒被打懵。 桌子底下想对策, 拨通电话找救兵。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