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第一章 命运的转折点 秦淮仁是被外面的蝉鸣声吵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引入眼帘的却并非是养老院那白色的屋顶,跟充满奇怪味道的房间,而是一顶破旧泛黄的蚊帐,阳光刚好从外面照进来,穿过蚊帐后,在粗旧床单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他的脑袋微微偏过,目光随即被土墙上那张被煤油熏黑的奖状吸引,最后定格在上面,显得格外的醒目的年月日上——1983年3月13日。 秦淮仁的脑袋里微微动了一下,一些曾经的记忆,开始从心底深处,慢慢的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张奖状是他高三下半学期时,学校颁发给他的奥数竞赛奖,上面还有他秦淮仁的名字。 但,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还有,这奖状可是几十年前的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呢? 满脑子的疑问,秦淮仁都没回过神来,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小梅,你去看看你大哥醒了没,这都快晌午了!” 秦淮仁刚刚还木然的眼睛,这一刻突然猛地张大,刚刚的这声音,分明就是他娘的声音啊! 眼泪在这一刻‘唰’的一下流出,眼前的场景,也开始在脑海里慢慢与记忆融合,他终于想起来了,这里是几十年前他出生的地方啊! 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眼泪更是像决堤一样流下,他竟然没死,而且,还重生到了几十年前的地方。 墙上的奖状虽然被煤油熏黑,但上面的日期却是格外显眼,1983年3月,这一年他刚刚高考,正是18岁的青春年华。 果然,下一刻时,秦小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十岁的小姑娘,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衣服,脑袋上扎着两个羊角辫。 看到躺在床上,像是被谁揍了一顿,眼泪哗哗的秦淮仁时,小梅的眼睛里,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 “哥,你这是咋了?” 但下一刻,回答她的却是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秦淮仁哭的更是大声:“哥……哥想你了!” 上一世,小梅学都没上完,就早早的嫁人,后来他出矿难时,小梅几乎哭昏过去几次。 十岁的小梅,此时不明白大哥的死而复生,干脆也趴在哥哥的怀里,哭的声嘶力竭的,这声音很快惊动了外面。 正在煮饭的母亲王秀娥,听着屋里忽然传出的哭声,手上的锅铲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急吼吼的冲进屋里。 等看到抱在一起痛哭的兄妹俩时,王秀娥顿时惊的大声质问:“这……这是咋了啊?” 看着母亲王秀娥,重回到年轻时的模样,原本正在哭泣的秦淮仁,却突然冲着王秀娥笑了起来:“娘,我饿了!” 这句话,几乎没让王秀娥一下子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等看到秦淮仁嬉皮笑脸的模样后,王秀娥顿时气的拎着锅铲朝秦淮仁脑袋砸来。 然而,那锅铲距离秦淮仁头顶五寸时,却又神奇般的收了回去:“真是的,大晌午的发什么疯嘛!” 嘴里嘟囔着,身影却是急匆匆的出门,锅里还煮着棒子面糊糊,稍不注意,那就该糊在锅里了。 恰在这时,外面也传来了父亲的咳嗽声,常年抽旱烟的缘故,咳嗽起来的时候,那声音犹如拉风箱一般。 秦淮仁赶紧麻利的收拾好自己,拉着小梅的手出门时,刚好看到父亲扛着锄头进了院门。 裤腿挽的高高的,小腿上沾满了泥点儿,走路时还猛烈的咳嗽着,跟他记忆深处,父亲的形象简直一模一样。 “老二呢,咋不见出来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槐树底下吃饭时,父亲却是一脸愁容满面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像是记起什么,突然纳闷的询问。 王秀娥的目光,突然有点儿躲闪,但她根本来不及开口,旁边端着碗的小梅,已经抢先开口:“二哥去了学校,说是晚上才能回来!” 饭桌上突然陷入了安静当中,只有小梅吸溜棒子面糊糊的声音,但秦淮仁却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如今正是七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跟弟弟秦怀义的大学录取书,也该送来了吧! “娘,今儿是几号来着?” 秦淮仁压下心里的激动,貌似无意的看向母亲王秀娥问道。 “应……应当是15号了吧!” 王秀娥听到这话,目光里忽然露出一丝莫名的紧张,嘴里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15号,那就是高考录取书下来了! 上一世录取书送来也是15号,他跟弟弟秦怀义,同时考上了西南的一所大学。 只不过,命运对他不公,家中的贫穷,使得他跟弟弟只能有一个人上大学。 为了公平起见,父亲夜里就让他们兄弟俩抓阄决定命运,输了的人,便要入赘到徐美玲家,顶替徐美玲的前夫,成为煤矿的一名煤矿工人。 上一世,他抓到了辍学的字样,而弟弟幸运的抓到了上学的机会! 后来,他便愿赌服输,入赘到徐美玲家,每天下到暗无天日的矿井,将领到的工资,一半交给徐美玲,一半则是寄给弟弟秦怀义读书。 但命运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后来他出了矿难,侥幸捡回一条命,可也从此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 最开始的几年,就算是冷饭冷菜,看在他那点儿赔偿款上,徐美玲还伺候着他。 但后来政策改动,没了赔偿款后,徐美玲就将他直接扫地出门。 无路可去的他,只得重新回到村里,可那时父母年事已高,已经无力照顾他,弟弟秦怀义,则是在大学毕业后,早早留在了南方城市。 最终,他被送去养老院,每天看着屋顶度日,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终于,2024年的冬天,他用一根布条结束了自己生命! 只不过,老天终于睁开眼睛,他非但没死,而且,竟然又回到了命运转折的地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章 命运的纸团 “爹,娘,我被录取了!” 晚饭过后,一家人正坐在槐树下乘凉时,弟弟秦怀义的声音从院墙外面传来,声音里透露着兴奋,感觉连院门都等不及进来了。 “是二哥回来了!” 正蹲在地上无聊的小梅,听见秦怀义的声音,顿时站起身来,开心的跑出院门迎接。 母亲王秀娥的脸上,同样露出惊喜,只是,等目光看到面无表情的丈夫后,顿时小心的收起了脸上的惊喜。 秦淮仁则是一脸从容,这样的结果,他早就料到了,这次不光是弟弟秦怀义考上了,就连他也考上了同样的大学。 果然,等弟弟秦怀义进来后,便将一封拆开的信件递给了秦淮仁:“哥,这是你的!” 信封早就拆开,敞开的信封口露出里面的录取书,而在信封的正面,则是印着西南大学招生办的公章,显得正式跟显眼。 秦淮仁的心,跟着微微的滚烫起来,在父母以及小梅的注视下,秦淮仁也小心的取出里面的录取书。 上面果然是他秦淮仁的名字,通知他九月下旬务必到校报道! “爹,娘……”小心的翻看了几遍录取书,秦淮仁这才将录取书递给了父母,母亲王秀娥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虽然不识字,可还是感动的眼泪哗哗直流。 只是,当录取书递到父亲秦延良手里时,秦延良则是略微一扫,便开始使劲的抽起旱烟。 刚刚还热闹的槐树下,此时,除了不谙世事的小梅,还在捧着大哥二哥的录取书对比之外,其余人则都是微微低着头,陷入了短暂的惆怅当中。 一下子供养两个大学生,不说学费这些,单单每月的伙食费加上住宿费,那就是十几块钱。 这在一年收入都没有一百元的家庭,无疑就是个沉重的负担,更何况,还要一次性供养两个大学生呢! 先前还兴奋激动中的秦怀义,此刻,目光不停的游离在父母身上,目光里透露出对上学无比的渴望。 生怕父母会不同意似的,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声且坚定的开口:“爹,我可是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 “闭嘴!”一直沉默不语抽着旱烟的秦延良,此时,听到小儿子的这话,气的当场呵斥了一句。 但这话落下后,却又深深的叹口气,目光望向一边的小梅吩咐道:“小梅,去找张纸笔来!” 小梅痛快的答应一声,转身就飞奔进屋里,不一会儿时,便拿着一张纸笔出来了。 “咱家啥情况,你们都知道!” 从小梅手里接过纸笔,秦延良便将旱烟袋放到一边,说着话时,便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 秦淮仁的内心,不由跟着父亲的动作紧张了起来,他知道父亲接下来要做什么,就是让他们兄弟俩以抓阄的方式,决定自己的命运。 上一世时,他的时运不济,抓到了辍学的字样,但这次重生来过,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方式,他不相信老天爷还会跟他开同样的玩笑。 旁边的弟弟秦怀义,似乎也猜出了父亲的用意,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也跟着紧张起来,放在大腿上的手,更是紧紧的攥紧。 “这里有两个纸条,谁要是抓到辍学,那就别怪爹,要怪就怪老天爷吧!” 秦延良很快写好两个纸条,随后,将纸条揉成团,放在了面前的一只黑粗碗里,冲着秦淮仁两人说道。 “那……那要是没抓到上学的呢?” 秦怀义突然显得很是紧张,目光死死的盯着放着纸条的黑粗碗,这还没抓呢,但那神态举止,就似乎已经抓到了辍学。 然而,此时的秦怀仁,丝毫也不比秦怀义好到哪里去,有过上一世的失败经验,此时的他,甚至比秦怀义还要紧张。 “抓到辍学的人,就要去入赘到徐家!” 听到秦怀义的这话,秦延良顿时拿起旱烟袋,重重的在桌腿上磕了磕,随后,这才长吸了一口气说道。 “爹,啥是入赘?” 但秦延良的这话落下,旁边的小梅,却突然抬起头来,一脸懵懂的表情,冲着秦延良纳闷的问道。 “玩你的去,娃娃家知道个啥!” 听到小梅的这话,秦延良的眉头顿时微微皱起,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王秀娥已经冲着小梅呵斥起来,吓得小梅赶紧将脑袋低了下去。 “是入赘美玲姐吗?” 秦怀义同样微微皱着眉头,同在一个村里,他当然知道父亲说的徐家是谁了,除了徐美玲外,那还能有谁。 说起来,徐美玲的年龄,也跟他们兄弟俩相差不多,人也长的标志,只不过,早些年就嫁到煤矿上做工人了。 只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徐美玲男人死在井下的矿难中,如今就剩徐美玲跟两个半大的娃儿了。 这年头做煤矿工人,那也是凭指标跟关系的,每月能有八十块工资,月底还有下井补贴,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铁饭碗呢! 如果能入赘到徐家,那就是一纸文件的事儿,转过头就可以顶替徐美玲前夫,成为矿上的工人户口了。 秦怀义的目光,突然转向了秦淮仁这边,虽然没说话,但那目光却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淮仁直接无视弟弟的目光,上一世他入赘了,也如愿成了煤矿工人,结果呢,累死累活的供秦怀义上大学,最后,自己临死都没看见弟弟的身影。 想到这里时,秦淮仁直接站起身来,冲着坐在那里抽着旱烟的父亲问道:“爹,谁先抓阄?” “我来!” 然而,秦淮仁这话刚出,旁边的秦怀义却是突然站起身,一脸决绝的表情,感觉像上战场似的,大声开口。 “让你哥先来,他是老大!” 听到兄弟俩的这话,秦延良却是微微皱紧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最后,将目光停在跃跃欲试的秦怀义脸上,不容置疑的开口。 尽管秦怀义满脸的不甘,但既然父亲发话,他也只能乖乖的退后,只是,那看向秦淮仁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愤懑。 秦淮仁的心,这一刻猛烈的跳动起来,仿佛胸腔里装了一个大鼓,有人在猛烈的锤击似的。 他将手颤颤巍巍的伸向了装着纸条的黑粗碗,目光在两个纸团间徘徊着,终于,在最后的一刻,他抓向了右边的纸团。 上一世的时候,他分明记得,他抓的是左边的纸团,而那纸团里面,则是写着辍学的字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章原来早就注定了 “哥,是啥?” 秦淮仁颤抖着手,总算是抓起了右边的纸团,可他还没来得及打开,身后的秦怀义,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凑上前来,催促着秦淮仁打开纸团。 此时,随着秦淮仁的动作,在场的人除了秦延良,每个人都是一副紧张的神情。 即便是不谙世事的小梅,此刻,也一脸紧张的凑上前,似乎是猜到,这纸团里关乎着两个哥哥的命运似的,水灵灵的眸子里,全是紧张的神色。 秦淮仁一点点的拆开纸团,心跳得仿佛都要从胸腔里出来,然而,当看到纸团上的内容后,突然就感觉眼前黑了一黑。 “辍学,竟然又是辍学!” 这样的结果,让秦淮仁真的难以相信,上一世也就算了,可重生来过,他竟然又抓到了相同的答案。 这一刻,秦淮仁只感觉天旋地转,冥冥之中,他更像是听到了命运对他的捉弄! 这就是他的命,就算是重生一次又如何,依旧是逃不过要辍学的命运! “噢噢,上学的人是我!” 刚刚全程神经绷紧的秦怀义,看到大哥手里那张纸条的内容后,突然便有些控制不住的欢呼起来。 他当然值得欢呼,一样的学校,一样的努力,一样的机会,但最后,命运女神眷顾的人却是他。 如果不是还要顾及大哥的感受,这一刻的秦怀义,恨不得直接出门狂奔去! 但即便是如此,他的身体也因为内心的激动,止不住的颤抖着,与旁边呆愣的秦淮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都是命啊!” 父亲秦延良狠狠地瞪了一眼忘我的秦怀义,这才悠悠地叹口气,目光带着些许的愧疚,冲着呆愣当场的秦淮仁道。 母亲王秀娥,也在此时泪眼滂沱,只是,却一句话不说,只管用力地拍打着秦淮仁的后背。 “怎……怎么会这样呢?” 秦淮仁感受着母亲的捶打,原本呆痴的目光,也一点点地恢复清明,上一世时,他分明记得,左边的那个纸团才是辍学的啊! 但刚刚他可是抓的右边的纸团啊! 难道,真的就是命里注定的,无论他抓哪边的纸团,结果都会是一样? “哥,愿赌服输啊,你可不许反悔!” 听到秦淮仁在喃喃自语,刚刚还激动的不能自己的秦怀义,却在这时突然紧张起来,生怕秦淮仁会反悔似的,赶紧冲秦淮仁道。 秦淮仁的目光,却在这时突然望向黑粗碗里,那只还没拆开的纸团! 然而,他只不过是看了一眼粗碗,父亲秦延良的神情,就突然莫名的紧张起来了。 “爹,那个纸团里面,也是写的辍学吧?” 秦淮仁的内心,此刻,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父亲那莫名紧张的神情,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胡说什么?” 果然,听到秦淮仁的这话,秦延良握着旱烟袋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那躲闪的目光,更是直接出卖了他的内心。 “哥,你说啥呢?” 父亲秦延良心虚的样子,自然也落在了秦怀义的眼里,刚刚还觉得命运女神眷顾的他,这一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哪里是什么命运女神眷顾,分明就是父亲在偏袒他的把戏! 秦淮仁的目光,带着一种悲愤跟无助,直直的盯着父亲秦延良,只是,却并没打算去当面拆开那张纸团。 这一刻,他的内心绝望到了极点! 上一世自己所受的苦难跟委屈,此时,也犹如电影画面一般,一幕幕地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暗无天日的矿井里,他单薄的身体,混在一群壮劳力的中间,一锹一锹地往外铲煤。 每到发工资的日子,他都要跟徐美玲大吵一架,最后,把一半的工资寄给弟弟读书。 还有后来自己出了矿难,生活不能自理,每天躺在床上,忍受着徐美玲跟两个狼崽子的辱骂。 但他心里一直以为,这是他时运不济,谁让他当初抓到了辍学的纸团呢! 可现在,他却突然明白了,原来不是他时运不济,而是,从一开始父亲就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 秦淮仁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落下,目光里带着绝望,可他却并没勇气上前打开那张纸条! 倒是身后的秦怀义,竟然不顾秦延良的眼神,猛地抓起粗碗里的纸团,三两下便拆开了纸团:“这……这……” 纸团上的内容,果然也是不负他的猜想,看着已经模糊的字迹,秦怀义眼里露出的不是震惊,而是,掩饰不住的绝望。 “你是家里的老大!” 秦延良低着头,目光似乎不敢跟秦怀义对视,狠狠地抽着旱烟,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怀仁,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怀义去下井吧?” 母亲王秀娥的声音,也在此时从旁边传来,声音带着哭腔,那语气中已经是带着哀求了。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秦淮仁的心脏,痛得他几乎要弯下腰了。 “老二,给你哥跪下!” 事情已经败露,秦延良脸上虽然带着愧疚,可目光还是瞪向一旁的秦怀义,咬牙切齿的说道。 ‘扑通!’ 几乎是秦延良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处在呆痴中的秦怀义,竟然真的冲着秦淮仁双膝跪了下来。 “哥,求你了,等我以后毕业有工作了,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秦淮仁不由的冷笑,目光认真地转向跪在他面前的秦怀义,似乎要从秦怀义的这句话中,看出几分的真诚来。 然而,最终他看到的,依旧是几十年后,秦怀义模糊的冰冷面孔! 他突然发疯似的冲出院门,生怕多停留一秒,自己都会控制不住情绪,对秦怀义动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章我命由我不由天 “骗局,这一切都是你们设好的骗局,分明是偏袒二弟。”秦淮仁无法再按捺内心的压抑,声嘶力竭地大喊了出来。 秦淮仁心里明白,自己的上一世就是相信了自己的家人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才导致自己晚年惨淡。 他无法再一次接受命运的捉弄,不想再娶那个蛇蝎心肠的徐美玲,不想再成为因矿难导致终身残疾的废人,更不愿意万般无奈下了解自己的残生! 这一次,他要做命运的主人,因为,我命由我不由天! “哥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梅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 “小梅,你来干什么?” “爹,娘还有二哥都等着你嘞。” 秦淮仁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秦淮义那一脸冷漠又不知道感恩的模样,顿时怒不可遏。但……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爹娘虽然偏心,却是养育自己多年的亲生父母。 这一刻,秦淮仁他还是心软了,但,他不认命,更不会接受这悲惨的命。 “好,上大学的机会,我就让给弟弟!” “真的吗?淮仁,我就知道你最听爹的话了,你也最心疼你弟弟了。”秦延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很快又扭转过来了角色,笑眯眯地换了副嘴脸。 “哥,谢谢你成全我上大学,我发誓等我大学毕业,我一定把你当爹娘一样供养。” 秦淮仁看着秦淮义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甭提多厌恶了直接,把手中的那命运的纸团扔到了秦淮义的脸上。 “收起来你那副肮脏的嘴脸吧,信你的话,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啐完了秦淮义,秦淮仁便又握紧了拳头。 “跟你们说好了,大学我可以不上,你们都希望淮义读大学,那就顺了你们。但是,你们也休想让我以赘婿的身份,入赘到徐美玲家当没尊严的上门女婿。” 秦淮仁这句话,惊到了一向我行我素的秦延良,他的想法就是秦淮义去读大学光宗耀祖,秦淮仁去当赘婿再下井干活,供养这个家。 自私的秦延良不允许秦淮仁反抗他的决定,抄起旱烟杆对着秦淮仁抽打了一下。 “反了你小子了不成,咱家啥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了这话秦淮仁倒也不意外,他知道秦延良做的决定哪怕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但,他就要跟这悲惨的命运斗上一斗。 这时,平日里很少说话的母亲王秀娥开口了。 “淮仁,你就听你爸的吧!再说了,徐美玲是咱们村长家的爱女,是咱们村最水灵的姑娘。别看她是个寡妇,跟她结了婚,好日子在后头呢,再说还能白捡个矿工干不是?” 母亲王秀娥的声音夹带着一些哀求,又带着一些期许。 然而,这句话非但没能打动秦淮仁,反而往他那脆弱不堪的心上插进了一把利刃,他不会再接受这个悲惨的命运了。 秦淮仁的心里比谁都明白,徐美玲虽然是天生丽质,再加上他爹村长的身份,也是村里男人们争娶的对象。 最终,心高气傲的徐美玲嫁给了一个煤矿工人,可惜的是,结婚了才几个月,她丈夫就因为一场矿难没了。 不过,按照煤矿的内部规定,如果遇难矿工遗孀再婚的话,就可以让再婚的丈夫,顶替掉前夫成为一名正式的煤矿工人。 在80年代,能够成为一个可以下矿洞挖煤的工人简直不要让人太羡慕。 不仅每个月有着80块的工资,逢年过节更是还有各种补贴和福利,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脑袋也要去争一份矿工。 80年的80块钱,是足可以养活一家人的,也难怪全家人要他顶着赘婿的骂声,娶徐美玲这个寡妇。 “哼,收起你们的虚伪吧,我……” “老秦啊,你这个老小子,你家儿子跟我家女儿结婚的事,说得怎么样了?你可是快把我们家的门槛踢破了啊!” 秦淮仁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刺耳的声音打断了,说话的人正是盛气凌人的村长徐彪。 徐彪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徐美玲,一身紫色修身旗袍,倒真的是在贫穷的80年代格外显眼。 “呦呵,稀客真是稀客啊!徐村长,快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个是我的大儿子秦淮仁,也是你未来的女婿,怎么样?” 傲慢的徐彪扫了一眼秦淮仁,就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支荷花烟,递给了秦延良。 “老秦,抽一支我的烟,你那老旱烟,太寒碜。” 还没等秦延良回话,徐彪就一步走到了秦淮仁跟前,点着他的胸膛说道:“秦淮仁是吧!可以,真是一表人才啊!美玲,看他满意不?” 徐美玲扭捏了一下,捂了下自己的胸口,学起了西施效颦。 “就那样吧,将就着能看,行啦。” 此刻的秦淮仁再也无法忍受,上一世的悲惨,历历在目,又一次来到了入赘的十字路口。 让他最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命运,不能自己做主,家人面对矿工的诱惑,还有他们那恬不知耻上门跪舔村长妇女的嘴脸,秦淮仁彻底暴走了。 “滚,你们这些恶魔,我不要当什么下煤矿井挖矿的矿工,我也不要当徐家的上门女婿。” 滚出热泪的秦淮仁,双拳紧握,咬紧牙关正是向命运说不。 “让我秦淮仁入赘到你们老徐家,痴心妄想,我死也不做上门女婿。” 这句话犹如晴天一道霹雳,让秦延良,徐彪还有徐美玲等人想不到的是,秦淮仁竟然敢拒绝入赘。 事情已经闹成这样,颜面扫地的徐彪红着脸大声怒吼。 “呵,秦家的小子,你有什么了不起,多少人想当我徐家的上门女婿都没机会。” 说完,又斜过脸对着秦延良嘲讽了起来。 “老秦,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美玲,我们走。” 徐家父女俩前后脚刚走出院门,徐美玲便扭过头来,紧盯着秦淮仁。 那眼神,秦淮仁永远忘不掉,上辈子他受够了这个女人的白眼和怒视,所以,他要反抗。 “秦淮仁,你有种!既然你不入赘我家,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 看着徐家父女扬长而去的背影,秦淮仁却一脸淡定从容,笑着出了声。 “哼,徐美玲,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一刻,秦淮仁长舒了一口气,从没有这么爽快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章邂逅陈娟 “你疯了你!” 秦延良双目圆睁,气急败坏的他嘴角不住地抽搐,手里的旱烟枪已经握紧。 秦淮仁早就知道自己拒绝了赘婿的安排,家人就会翻脸的结果,不仅不难过,还有一丝放松。 自己的行为不仅仅是得罪了徐家,更是放弃了一份稳定的矿工工作,现在可是80年代啊!80块的薪酬可以说是相当诱人了。 “秦淮仁,你……我没你这个大哥,我跟你断绝兄弟关系。” “淮仁,你是哥哥,你咋就不能为弟弟牺牲一点。” 母亲王秀娥,着急得泪眼婆娑,上前使劲地晃着秦淮仁的臂膀,那声声哀求彻底击碎了秦淮仁对这个家庭亲情的最后一点幻想。 上一世秦淮仁就是因为接受了家人给安排的命运,才活得那么没有尊严,因为矿难成了废人,又被家人扫地出门,最后毫无尊严地结束了生命。 “哼,随便你们怎么样吧,我就是不做赘婿。” 秦淮仁的话坚决如铁,完全不在乎母亲的哀求和弟弟的威胁,因为他早看穿了秦淮义的本性。 “叭……” 一声清脆的声响,让秦淮仁的脸颊火辣辣的。 打他的正是亲生父亲秦延良,就是因为没有接受上门做徐家的上门女婿,便被这么对待。 “滚,你不是我的儿子,这个家里就没有你,给我滚。” “什么?你就这么对你的儿子。” 此刻,秦淮仁犹如冰窟,弟弟没有良心,爸爸又这么决绝。 看淡来,也绝望了,因为秦淮仁就是一个帮助弟弟读大学成为人生赢家的工具。 同样都是儿子,差距就这么出来。 “好,你不认我,那我就走。” 秦淮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离开了这个对他来说毫无亲情可言的家。 这个家伤透了秦淮仁的心,心里早就没有弟弟了,也对父亲失望透了。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反正,父母偏心已经把读大学的机会内定给了弟弟,自己再争取也得不来。 而且,秦淮仁也不会认命上一世受够了徐美玲的嘴脸,绝对不会再入赘进去。 “对了,现在还是1983年呢!” 刚才还沮丧的秦淮仁,突然灵光一现,脑子闪现出来了个念头。 “我已经重获新生,体验过了一世的生活,我还记得国内发展的走向。” 自言自语后,秦淮仁激动地跳了起来。 现在开始,不再向命运妥协,要凭借自己掌握国内的发展进程好好走过这难得的机会。 走着……走着……秦淮仁来到了镇子的街头,毕竟还是80年代,街道还是老旧的模样。 有点兴奋的秦淮仁,脑海里正在编制着自己的未来,一步步地走着寻找自己发家的机会。 老旧的街头上人不是很多,完全没有21世纪的繁华,整条街上除了国营饭店就是自营的商店,甚至看不到一个走街串巷的商贩。 秦淮仁有点失落,这里没有一点市场经济的气息,就连消费的场所也寥寥无几。 “唉,现在的人思想还没有开化,我又没有启动资金,我能怎么办呢?” 现实的打击有点沉重,秦淮仁只能叹了口气,靠在墙根低下了头。 “秦淮仁。” “谁呀?” 这一声呼唤,吓了秦淮仁一跳,立马抬起头来,四下望了望。 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陈……陈娟。” 陈娟是秦淮仁的高中同学,俩人关系一直很好,而且,陈娟是城里人,听人家说,陈娟的父亲还是市政府的司机。 陈娟他们家的家境相较于一般家庭来说,很优渥,在80年代是典型的富裕家庭。 他们俩在高中时期是别人眼中公认的一对,成绩优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要不是秦淮仁的父母偏心,他们俩都上大学毕业后,他们俩绝对会成为彼此的人生伴侣。 “秦淮仁,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收到了,你的呢?” 陈娟这句话,瞬间问住了秦淮仁。 因为,他的成绩比陈娟要好,陈娟都考上了,自己更应该考上,可是…… “我……我……” 秦淮仁的支支吾吾,让陈娟看出来了他的情绪,开始安慰。 “是不是没有考好,没事的,国家刚恢复高考,没考上大学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一说,秦淮仁更不知道怎么答话了。 上一世,他就实话说了自己失去了上学的机会。饶是如此,陈娟也没有放弃他俩的感情。 陈娟甚至在去读大学前,在明知道秦淮仁上学无望的情况下,向他写出了表白信,表面非他不嫁。 只可惜,上一世拒绝了陈娟的爱意,自卑的他只是回复了一封拒绝信,便再也没有联系。 既然,这一次重生,又邂逅了陈娟,那就不会再错失陈娟。 “陈娟,说到这个录取通知书……我……” 话说到一半,秦淮仁哽住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跟陈娟说自己无法上大学的事实。 “秦淮仁,你怎么了?你说话一直很干脆利索的,今天怎么那么慢?就算,你没法读大学,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面对着陈娟的各种爱慕和暗示,这无疑给秦淮仁吃了一颗强力的定心丸。 秦淮仁那颗已经被尘封住了的心,也被一点点地悸动了起来,爱的花火再燃。 残酷的事实,那还是自己无法读大学。 “陈娟,不是这样的。那个,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了,跟你同一所大学。” 听了这话,陈娟喜笑颜开,激动地端起来了秦淮仁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吻了一口。 “我虽然被录取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去读大学。” “没法去读……哦,是不是交不起学费,没事,我跟我爸说,他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我,帮助你的。” 话说到这里了,秦淮仁也不想再隐瞒了,直接一拍大腿。 “嗨,陈娟,我跟你说了吧!我家里把上学的机会给我弟弟了,而且他们不许我再读书了,要我打工资助弟弟上学。” 这句话对陈娟来说也是一记沉重的打击,眼泪挤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秦淮仁心疼地立马抱住了陈娟,生怕晚上一秒,让陈娟破防,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章从烧烤做起 娇弱的陈娟哭泣了一阵后,总算平复了些许情绪。 “秦淮仁,我真的是很不理解啊。我知道你家困难,但是,你学习那么好,不上大学不可惜吗?” 这句话说到了秦淮仁的心里,上一世没有读大学就是人生的最大遗憾之一,可惜这一世还是不能读大学。 既然,重生的自己不能让自己读大学,那就做其他的努力改变命运。 “唉,我爹娘偏心弟弟,就因为我没有答应娶村长家的女儿,我就被赶出来了,更别说读书了。” 话说到了这里,陈娟依旧不是很理解,同一对爹妈生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区别对待呢? “既然,你都没有家了,那就更该放心去读大学了啊,我家会资助你的。” 陈娟的这句话对秦淮仁而言,无疑是最强的鼓励了,果然最关心自己的还是青梅竹马的陈娟。 但是,秦淮仁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她摆了摆手,摇了摇头。 “陈娟,真的谢谢你愿意帮助我去读大学。但是,我真的不打算读书了,我有新的想法。” 陈娟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像秦淮仁这样的农村娃除了读大学以外,还能有什么样的人生出路。 不过,在陈娟的眼里,秦淮仁是很有头脑的,做事很有章法。 “那,我倒要听一听,你的新想法。” 秦淮仁对于陈娟的话,听在耳朵里,高兴在心里。 这个方案已经在他心中演练过无数遍了,之所以如此成竹在胸,那就是因为他是从21世纪重生过来的。 80年代到21世纪的20年代,所有一切的国家发展机会和政策,他都经历过一遍。 “那好吧,其实想法很简单,我想置办一个流动烧烤摊。” 在80年代,人们的生活还是本本分分,那种夏季大口吃烤肉,大杯喝啤酒的生活还没有时尚流行起来。 至于客户嘛!那就是厂区里面的大量职工人员了。 但是,此时此刻,也只有秦淮仁自己清楚,未来这种一边吃烧烤一边喝啤酒的夜生活模式,将会流行全国每个角落。 “啊……秦淮仁,你没想明白吧,你真的要干烧烤摊?” 陈娟的话,把自我陶醉的秦淮仁给唤醒了,毕竟,只有他自己是重生回来的。 未来,撸串喝啤酒的烧烤夜生活只有他经历过,也知道那是未来的事情,当下,没人看好,也包括陈娟。 “是有这么个想法,不过,我知道你可能不看好这个行业!但,我想你给我个机会可以吗?” 本以为,陈娟会很快并且坚决地予以回绝,但,他却错了。 “烧烤摊,好啊!我相信你也支持你,因为,你办事很靠谱,一定能干成。” 秦淮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人们思想普遍保守的80年代,没有人看好做生意会发家致富,更何况是个个体烧烤摊。 这让秦淮仁这个穿越者,一度认为陈娟也是从未来重生回来的人。 陈娟这样一个坚定认为知识改变命运的学霸,居然没有质疑自己的想法,甚至还坚决支持。 “怎么啦?秦淮仁,我说你的想法很好啊,那就干呗。眼下,你是上不了大学了,干烧烤摊,显然就是你最好的选择了。” 真没有想到,陈娟竟然会如此支持自己的烧烤事业,喜出望外的秦淮仁又突然高兴不起来了。 “谢谢你的支持啊!但是,想法是好的,最困难的是没有启动资金啊。” 又说到了难处,秦淮仁撩拨了一下自己的短发,长叹一口气。 这句话再带上秦淮仁这个动作,几乎让陈娟倔过气去,她看到秦淮仁愁眉苦脸的模样后,陈娟立马对着秦淮仁的胸口锤了一拳。 “我说,有我在,你发什么愁啊!我跟我爸说一下,借你点钱,支持下你的营生不就行了。” 听了陈娟的话,秦淮仁甭提有多么高兴了,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可是想到了这里,秦淮仁又摇起来了头,自己上一世就活那么窝囊,还把陈娟伤害得那么重,心里满是愧疚。 要混出个模样来,就得靠自己,不能再拖累了陈娟。 秦淮仁会心地笑了笑,拉起来了陈娟的纤纤玉手。 陈娟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她更可爱美丽了,跟他记忆深处,陈娟那娇美的模样是一样的。 “谢谢你的支持啊,我一定要干出个人样来,然后……娶你。” 话说完,迎接他的不是陈娟爱的拥吻,而是,一张百元大钞。 “陈娟,你这是干吗?这钱……这钱不能要,你快收回去。” 秦淮仁嘴上拒绝着,可是心里却很明白,自己要干烧烤摊,那就需要钱,陈娟给的这一百元就是她对自己最大的支持。 眼瞅着,秦淮仁使劲地把钱往自己的手里送,陈娟直接给退了回去。 “呆子,做生意可是苦得很呢。人们要吃饭啊,大多还是认国营的饭店,你这没点本钱那是不行的。” 眼看着手里的钱推辞不掉,眼含热泪的秦淮仁,最终还是把钱塞进了兜里。 果然,最爱自己,最支持自己的还是陈娟。 秦淮仁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不把流动烧烤摊给干好了,搞出一定规模来,绝对不会回来跟陈娟提亲。 当然,这是自己发家捞金的第一步,等烧烤摊干成功了,也就等于自己有了第一桶金,未来的人生市场更大。 在陈娟的支持和帮助下,秦淮仁买到了烧烤架和木炭,并且买进了一些上好的牛羊肉及佐料,把流动烧烤摊像模像样地干了起来。 在80年代,烟火气浓重的烧烤还真是个新鲜事物,浓浓的烟熏香味勾起了路人的食欲,生意还算是不错。 可是,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这天,秦淮仁正在街口边忙碌着烤肉,边吆喝。 “小伙子,给我来一块钱的烤羊肉。” 这声音如此熟悉,秦淮仁抬头一看。 “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章转战厂区 “爹……娘……” 让秦淮仁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爹娘竟然会来看他,而且看到的还是自己正在辛勤操持烧烤摊的样子。 “淮仁,你真是好有出息啊,好不容易给你说了个媒,你给推辞了,现在还干起来了买卖!我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干净了。” 气坏的父亲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在他的眼里不是对秦淮仁的埋怨就是叹息,虽然,他对偏心小儿子的事情有些许愧疚。 但,他自始至终不能接受儿子拒绝入赘,还干起来了烧烤摊。 “淮仁,你啊,就是不让娘省心,我们来镇上找你,就是要劝你回去跟徐美玲结婚的,别再干这个烟熏火燎的营生了。” 果然,他们两口子根本不在乎秦淮仁怎么样!说是不让干烧烤摊,到最后不还是要利用自己去当赘婿,来补贴家用嘛! 上一世的悲惨,秦淮仁说什么也无法忘记,更不会接受他们的安排,去做赘婿。 因为,在封建传统的父母眼里,秦淮仁最好的选择,还是跟徐美玲结婚,当赘婿。 “爹还有娘,你们俩别说了,我的烧烤摊不会不干的,入赘这事,我劝你们放弃吧!” 话刚说完,秦淮仁就被暴躁的秦延良一脚踹倒。 秦延良丝毫没有亲情可言,睚眦欲裂的他,双眼使劲地瞪着倒在地上的秦淮仁,伴随着咳嗽声,一把推倒了烧烤架子。 “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干烧烤,我让……” 话都没说完,他又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他的肺病越来越严重,尽管如此还在大发雷霆。 这时候的秦淮仁,别提多想上前去殴打这个不谙世事的爹,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爹。 “老头子,别砸了,淮仁现在想不通,咱们可以慢慢劝嘛!别砸淮仁的摊子啊!” 已经失去理智的秦延良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使劲推了一把王秀娥的肩膀,说道:“老太婆子,你懂什么,一边呆着去。” 王秀娥的目光,一直躲闪甚至不敢正面看秦延良,更不敢开口。 看得出来,王秀娥虽然偏心秦淮义,但,对于同样亲生的秦淮仁也是有些心疼的。 这么多年,被强势的秦延良给磨砺得已经不敢反抗,也不敢多说什么话了。 只能含泪眼瞅着,暴躁的秦延良发疯般地打砸秦淮仁的烧烤摊,而无动于衷。 这无疑又刺激到了秦淮仁那敏感又脆弱的神经,想想自己被送进养老院,每天看着屋顶度日,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就害怕,更坚定了不能跟父母妥协入赘的想法。 秦延良砸累了,原本四方又崭新的烧烤架,被他砸成了破烂扭曲的废铁,饶是如此,他依旧不解恨,仍然对秦淮仁恶语相向。 “秦淮仁,我告诉你,你要还认我这个爹,你要还是老秦家的人,那就必须回村跟徐美玲结婚,没有第二种选择。” 对于秦延良的威胁,秦淮仁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让我跟徐美玲结婚,当赘婿,哼,不可能。” 这话说出口,代表着他和秦延良彻底决裂。 秦延良也狠心的气得一跺脚,说道:“好,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别想再干烧烤摊,除非你答应跟徐美玲结婚。” 说完,就气得扭头走了,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至于,母亲王秀娥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秦延良身后,临走还不忘劝一句秦淮仁。 秦淮仁蹲在地上,心痛地摸着被砸得变形的烧烤架,看着散落一地的木炭,心里很不是滋味。 秦延良,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就因为自己不愿意当赘婿,你就这样逼,还动手砸了自己赖以生存用的烧烤摊。 可越是这样,秦淮仁越是不服输,他从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争口气,让家里人看看。 尽管,家里人很反对自己摆烧烤摊,可秦淮仁却不在乎。 “你们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要争口气,砸了我的烧烤摊,我还要干,我不认命。” 执拗的秦延良,毅然决然地跑动又跑西,烧烤架被砸变形了。但,矫正修复一下还是能继续使用的。 从别人那里借来了电焊,将侧漏的地方,认真地焊接好,又勤跑市场,凭着上一世的记忆把独特的烧烤蘸料调配出来。 跟他要好的陈娟,依然是他最强的后盾,跟着他跑东又跑西,又出钱垫资,为的就是好让秦淮仁能东山再起,干好烧烤摊。 终于,秦淮仁的烧烤摊又支起来了,可,他害怕再被霸道的秦延良打扰,只能跟陈娟商量要不要换个地方。 “陈娟,咱这个烧烤摊还没干出点名堂,就被我爹砸了,而且在大街上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尝试,我这个新鲜事物。要不……” 说到这里,秦淮仁卡壳了,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万事开头难,尤其是在80年代初期,烧烤摊是绝对的新鲜事物,那时候的人还不是很愿意尝试新事物。 “淮仁,你说得也对,你这个烧烤摊真是付出了不少心力。虽然,你的烧烤飘香四溢,可真没有多少人愿意吃,是不是摆摊的地方没有选对。” 陈娟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倒提醒了秦淮仁,他回忆了起来。 烧烤还是从工厂里面火起来的,毕竟80年的生产主力军还是厂区的职工群体,消费的主体自然是这些厂区里的人了。 “陈娟,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啊,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没想到去哪摆摊好,现在,我知道了。” 秦淮仁高兴地跳了起来,陈娟被他这一个突然的动作整不会了,有点呆萌地看着秦淮仁,不明所以。 “淮仁,你知道了?那去哪里摆摊啊?” “当然是,厂区了。” 80年代,国家还在努力朝工业强国的目标进发,为了成为工业强国,大量的劳动力都在工厂里。 秦淮仁的心,这一刻猛烈地跳动起来,找到了精准的消费群体,心里幻想着数钱的画面。 上一世的时候,他清楚记得第一批做烧烤行业的人,都发了笔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章被举报了 “就这里吧,陈娟来就着。” 秦淮仁和陈娟一个推着烧烤车,一个拎着木炭在厂区宿舍外支棱起来了烧烤摊,准备在这个地方大干一场。 上班忙碌的时候,这里人流稀少,一旦到了下班和自由活动时间,这里那简直是热闹非凡。 “放心吧,陈娟,我敢说一定能挣钱,忙碌一天了,哪个厂工不想吃点好的。” 这话说得相当自信,确实人员集中的地区,更适合做地摊式经济,未来大行其道的小吃街清一色都是从摆摊开始的。 秦淮仁小心地把木炭往烧烤炉里倾倒,陈娟则坐在马扎上不慌不忙地串着均匀的羊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午休时间,忙碌一上午的厂工们三三两两地往厂区宿舍那走进走出。 烤肉的香味四处飘溢,进入了每个路过行人的鼻内。 “哇塞,好香啊!” “啥时候,咱这来了这么个烤肉的摊啊。” “挺香的,要不试试。” …… 一众人来回议论,秦淮仁本以为这些留着口水的人会让他豪赚一笔。 但是,现实却很骨感。 “我看还是走吧,不知道他卖的到底是不是羊肉?” “我可不当这个试吃的小白鼠,还是去食堂吧。” “就是的,冷不丁冒出来个烤肉的,不一定卫生呢。” 好不容易聚集到跟前的这一大群人,在几个人的闲言碎语下,就四散而开了。 本以为这是今天开的一个大张,结果确实这个样子。 这让热情高涨的秦淮仁,瞬间被一盆凉水冷到底,只能啧啧地摇头。 “别急啊,万事开头难嘛。现在,谁家没有个七八口子人,不舍得花钱也正常。” 陈娟这话说得很在理,确实80年的人消费还很保守,那时候的人都是穷过来的人,花钱真跟要命似的,不努力开个口子怎么能挣钱呢。 果然,80年代跟21世纪初期的情况一样,让别人掏钱,难着呢。 秦淮仁和陈娟一连几天都在这里烤肉,吆喝,功夫没有少费,可是,没多少收益。 不是,过来买两串就是免费送人家试吃却不买单的。 这惨淡的生意,让秦淮仁很沮丧,按说撸串就啤酒必火,但现在却看不出来一点火爆的气象,净赔本了。 肉必须是新鲜的,每天都是现杀现切的羊肉串的串,卖不出去的肉,秦淮仁和陈娟只能自己吃了,一半多的食材都是他们俩承包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咱们本来就没多少本钱,这都七天了,天天亏本。” 是啊,这样的话,别说捞到第一桶金了,连本钱都拿不回来,真正的费力不讨好。 “你说得对,我敢断言,日后,烧烤必定火遍全国。可是,现在国人的消费理念没打开,我的这个行为还是太超前了。” 秦淮仁说完,又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下班人群,还是无奈地开始收拾起来了摊位。 陈娟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一串烤熟的羊肉串,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其实,你这烤肉还有这配料挺好的……欸,要不,我把同学们发动过来吧。” 陈娟这个建议,倒也是可行的,自己的那帮同学都是吃货,最关键的是他们是新时代的主人,未来的消费潮流还就得看他们这一代人带领。 “行,那你就把他们叫来吧,让自己人来消费,或许能带动一下生意。” 陈娟放下了烧烤摊子,没一会功夫就拉拢来了一群同学来吃烤肉了。 飘香的烤肉,早就把大家的馋虫勾出来了,大家伙吃得那叫一个带劲啊。 “秦淮仁,你行啊,上学的时候,咋不知道你有这手艺呢?” 小皮吃得满嘴流油,对秦淮仁做的烧烤赞不绝口。 秦淮仁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小皮是他们班里出名的吃货,进入了二十一世纪就直接开了家餐饮店,最后还是关门收场,就是被他自己吃垮的。 “行,秦淮仁,你这烤肉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我一定给你多带人捧场。” 温晓楠这么个挑食的女生,竟然也开口夸赞了起来。 秦淮仁对温晓楠的印象也颇深,她从小就有厌食症,后来嫁了个有钱人,天天山珍海味也没治好厌食症,却破天荒地喜欢秦淮仁做的烤肉。 看众人都对自己的烧烤赞不绝口,秦淮仁更有信心了,虽然,他知道日后烧烤业必然大火,但今天却才知道,做好生意得先有好口碑。 很快,烤肉就被大家吃干抹净,都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 一传十,十传百…… 秦淮仁的烧烤摊,名气越来越响亮,别说厂区的职工了,就连十里八街的邻居和街坊都来捧场了。 他这个不起眼的流动烧烤摊生意也跟着一点点的红火了起来,从一开始的供大于求到供不应求。 收入自然也水涨船高,从一开始的一天几块钱,到现在的一天几十块钱。 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营业额,就是普通人工作一个月的收入。 这天,秦淮仁刚打算开始经营。 小皮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呦呵,这不是小皮吗?我这刚出摊营业,你就来了,瞧把你馋的,等不了一会啊!” 秦淮仁正高兴地打着招呼,还在一边擦着汗,烤着肉串。 小皮没顾得上休息,脸一沉,小声说道:“你快走吧,烧烤摊在这里是干不成了,换个地吧。” 这话,让他很吃惊,好不容易干起来的生意,这时候正是赚钱的时候,为什么要走呢? 80年代,消息还很闭塞,能在一个地方把生意做到家喻户晓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再到一个全新的地方打拼,那又得一切归零,从新开始。 “小皮,这可不能开玩笑啊。我这好不容易才做起来的买卖,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呢?是不是有人嫉妒我的生意好,要把我挤走?” 小皮见秦淮仁不听劝,只能把嘴凑到了他的耳边说:“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嫉妒你,但,就是因为你的生意太好了,所以,有人把你举报了。” “啥……被人举报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章牢狱之灾 “谁闲的没事会举报我?我没有得罪人啊。” 怒不可遏的秦淮仁,气得把手中的羊肉串一把扔在地上,咬牙切齿。 思来想去都不明白,是谁举报自己呢? 是周围的国企商户?不可能,国营饭店不在乎生意如何,毕竟是国家的铁饭碗。 那就是其他个体户了?也不可能啊,现在的人都没有个体经营的思想呢。 “徐美玲。” 大脑飞速运转过后,就猜想到了她,之前她可是放下来过狠话的,说既然不入赘到徐家那就不会让她好过。 按照秦淮仁上一世的记忆,徐美玲是很记仇的女人,这次举报他的烧烤摊一点也不意外,九成就是他干的。 “小皮,你实话跟我说,举报我的人是不是徐美玲?” “呃……” 小皮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毕竟徐家是村里只手遮天的存在,惹不起只能躲着。 “淮仁,咱们是兄弟,那我就跟你实话说了吧,就是她和他那个当村长的爹。” 秦淮仁的眼睛瞪得溜圆,果然,和她猜想的人一样,就是徐美玲这个蛇蝎美人。 这个女人,只能顺从她,要是稍有不顺,就会记仇恨不得一辈子把人踩在脚下,折磨到死。 上一世,秦淮仁就被这个女人折磨着好久,就连仅有的那么一点点赔偿款,徐美玲都没有留给秦淮仁。 在秦淮仁瘫痪卧床的日子,天天让秦淮仁吃糠喝稀,政策改动之后,秦淮仁的赔偿款也没了。 秦淮仁在失去了最后一点价值后,就被徐美玲扫地出门了。 上一世的惨痛教训让秦淮仁彻底记住了徐美玲,不管如何一定不会再犯错误。 徐美玲的点点滴滴时刻警告着,他要让这个该死的女人付出代价。 正在气愤之余,几个保安服装的青年拿着橡胶棒朝秦淮仁这里走了过来。 带头那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上来一脚便踹倒了秦淮仁的烧烤架。 “你小子就是那个用猪饲料做烤肉的秦淮仁?” 这话一出口,秦淮仁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当即就回怼了起来。 “天地良心,什么叫拿猪饲料做烤肉,我的烤肉食材全都是每天现杀现切的羊肉。” 秦淮仁刚把话说出来,带头的那个就大口咧起来:“少唬人了,举报人举报说你小子是私自经营的烧烤摊,没有工商的营业许可,至于你用的食材举报的人都说是村里喂猪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徐彪和徐美玲真够歹毒的,就是因为拒绝了当徐家的上门女婿,便被他们这么针对。 “徐美玲,你可真够狠的,我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你给坑了。” 秦淮仁情不自禁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心里满是不平。 经过了一世的磨炼,秦淮仁确实掌握了国家的政策,知道了未来发家致富的走向。 可是,单纯善良的秦淮仁却没有认识到人心的险恶,还是被人阴了一道。 “保卫科的干事们,我发誓,我卖的烤肉都是新鲜的。我是被人陷害的,举报我的徐美玲,她报复心强,是她故意栽赃陷害。” 保卫科的一众人,才不在乎秦淮仁的解释,只是把秦淮仁给架了起来,粗鲁对待。 为首的那个壮汉更是不听解释,只是大声对秦淮仁怒吼。 “有什么话,你去跟公安局的人解释去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淮仁知道徐美玲狠毒,却没有想到狠毒到了这个地步,杀人还要诛心,举报了自己的生意不说,还要害自己遭受牢狱之灾。 这时候的秦淮仁,心如死灰,现在可是80年代,不是以证据说话的21世纪。 况且,看现在这个情况,保卫科完全一边倒的欺负自己,他明白了,徐美玲已经买通了厂子里的保卫科。 既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徐美玲能收买保卫科,又怎么不会做假证据栽赃陷害无辜的自己呢? 无奈,没有反抗能力的秦淮仁看着保卫科的强盗们把自己的烧烤架提走,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被没收了。 80年的保卫科简直就是现世的活阎王,被没收的东西,肯定会被他们据为私有。 当天下午,秦淮仁就被公安干警抓了起来,扣留到了派出所。 “姓名?” 正在讯问秦淮义的警察一点没有耐心,大声喝问着秦淮仁。 秦淮仁哪有心思回答,愤怒的他,正在心里咒骂着徐美玲根本没有理会警察。 “喂,秦淮仁,我说话你听不见是吗?回答我的问题。” “你刚才都把我的名字说出来,还问我的名字干嘛,多此一举。” 一听秦淮仁这话,警察立马暴起,拍案而起。 “我警告你,来到了这里就别跟我讲人权,你要做的就是配合,你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但是,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工作,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听了警察的这句话,秦淮仁就想笑,被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身上,自己没有办法。 而他被抓过来,在这里被讯问无非就是做个法律过场,现在,可不是21世纪。 司法制度还不是那么地开明,并不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时代。 对此,秦淮仁只能无力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是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实实地诚信经营,我是被陷害的。” 警察并没有听秦淮仁的解释,反而把一叠案卷甩在了他面前。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可能还被判得轻一点,这些都是我们问的证人笔录,你还狡辩。” 秦淮仁彻底怒了,把自己的委屈全都吼了出来。 尽管秦淮仁据理力争,但却于事无补,徐美玲真的是做足了陷害秦淮仁的工作,无论是从进货的渠道再到陷害他的口供,全都是对秦淮仁不利的。 就这样,百口莫辩的秦淮仁被扣留在了看守所里面,这下别说做生意了,就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失去了。 身穿号服,怀抱着被褥和洗漱用品的秦淮仁,被管教民警带进号房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灵魂。 心想:“完了,重活一次,还是一败涂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章探视 “秦淮仁,进九监室。” 管教民警的嗓门很大,那洪钟撞击般的声音不仅吓到了秦淮仁,更把监区内其他在押人员给吓得不轻。 那个大嗓门的管教民警打开监室门之后,向里面指了指,示意秦淮仁走进去。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一股脚臭带着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一条条肮脏不堪的被子及垫子还算整齐地摆在床头位置。 窄窄的过道仅供一人通过…… 都知道看守所的条件艰苦,80年代的看守所就更别提了。 “山子。” “到。” 一个脸上有一道长疤的光头大汉,大声回答,站得笔直。 果然,在这里在押人员没有尊严可言,全都被治得服服帖帖。 “这个是新来的人,叫秦淮仁,给他收拾个床铺出来,早点让他背会监规。” “是。” 大光头扯着嗓子回答完,站得更加板正了。 管教民警说完,就走出了监室,把铁门上了锁就离开了。 秦淮仁看着这里面凶神恶煞的室友,内心在打鼓,现在可是在80年代的啊,犯人的互殴行为常有发生。 想到这里,秦淮仁绝望地闭上了眼,反抗是没有用的,只能等着被揍了。 “小老弟,一看你就是老实人,该不是犯错的人吧。” 哪知道,为首的光头不仅不欺负他,还热情地问候。 “哥,小弟秦淮仁,就是咱们本地人。说实话,我真的冤枉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光头旁边又有个小个子站了出来,说道:“兄弟,别说你是冤枉的,我们这个号里的哪个没点冤情,你呀,就这么着吧。” 秦淮仁只能冷笑应对,想着徐美玲他们家大业大,而且现在是80年代,还是人情大于法理的年代。 想了想只能忍气吞声了,大学上不了就不说了,自己拒绝入赘摆个烧烤摊,命运依然对自己不公。 “唉,命运不公啊,重活一次还是这么凄惨的人生。” 绝望的秦淮仁仰头看着天花板,不自知地自语了一句。 “兄弟,你说啥啊,什么重活一次?” 光头男很是惊讶地问了一嘴,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秦淮仁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哦,没,没什么啦,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好。” 秦淮仁作势地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连连否认。 上一世的经历简直是惨不忍睹,只不过这一世重生后,开局依然很烂,没想到自己这么努力了,还是这么地倒霉,还摊上了牢狱之灾。 本来想吸收了上一世的教训,这一次再好好的逆风翻盘,可自己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还谈什么绝地翻盘。 “秦淮仁是吧,按照管教的要求,你得把监规背会。半拉子,把监规册子给他。” 按照光头男的吩咐,刚才搭话的小个子里面从怀里掏出来本蓝色的小册子,还是手抄本的。 秦淮仁把半旧的册子拿在手里,翻开看着歪七扭八的字,条文倒是很顺,就是语句不通顺,倒是能看出来是当地看守所的监室规定。 “这就是监规?” 秦淮仁看着这滑稽的册子,不由地冷笑。 80年代什么都还不发达,连打印的材料都没有,几乎全都是手抄手写的东西。 “对,这就是监规,不多不少三百字,三天内背会,到期管家检查,背不下里关禁闭的。” 半拉子小心地提醒着秦淮仁,还不忘问一嘴:“三天背下来,有问题吗?” “没问题。” …… 就这样秦淮仁在这肮脏、巨臭又逼仄的小监室里面过了七天,一开始还很不情愿愤愤不平。 后来,想想自己反抗命运也没有用,正在努力劝说自己跟命运妥协的时候,却出了个意外。 “秦淮仁。” 管教民警站在监室门外,大声呼喊着。 “到。” 虽然,才住进看守所一个星期,但是,秦淮仁却很懂得这里面的规矩,已经成为了个标准的在押人员。 “跟我出来,有人探监。” 这倒是让秦淮仁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还被人惦记,会是谁呢? 是陈娟吗?最好不是,秦淮仁不想看到成为阶下囚的自己。 是徐美玲吗?要是这个蛇蝎毒妇,那就一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毕竟自己就是被她陷害才住进看守所的,果然最毒妇人心。 那会不会是…… 秦淮仁还在愣神之际,又被一声大喝吓了一跳。 “你还愣什么神,有人要探视你,还不快出来。” 管教民警已经没有了耐心,大声地又催促了一次秦淮仁。 “哦……就来……那个,管教。是谁要见我啊?” 因为,秦淮仁除了猜测以外,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时候会是谁来看自己,毕竟除了陈娟以外已经没有人在乎自己的生死好坏了。 “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接到了外围的通知,让我带你去会见室会见,快点。” 秦淮仁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只能老实地穿好号服,让管教民警给他戴上手铐跟着出去了。 等到秦淮仁在会见室坐下了以后,吃了个大惊。 “爹……” 坐在秦淮仁对面的正是那个扬言不入赘就不认他的秦延良。 跟以往那种态度坚决固执的秦延良有点不一样,秦延良脸上有着一丝的愧疚和心痛,眼睛红了,明显是哭过了。 “想不到啊,爹,你居然回来看我,现在我已经……” 秦延良没有让秦淮仁把话说下去,立马抬手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行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秦淮仁也哭了,不知道是对父亲的失望还是感叹自己的悲惨,也不想跟父亲说亲情深浅的话,只是问了一嘴。 “爹,你来是干吗的?不可能就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 其实,秦延良来看他为了什么,心里已经猜得差不多了。 “哎,你是我亲生儿子,虽然,相比较你和淮义,我偏心淮义了一点。但,我也是爱你的。来,先把这些东西带进去吧,有罐头,有酥鱼。” 看了这些东西,秦淮仁就明白了,他们家是什么条件,他清楚,这是徐家人的意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一章自由的交易 “爹,你先别着急给我送,你说你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秦淮仁这突如其来的开口一问,让秦延良不知所措,哽咽着不知说什么。 调整片刻后,秦延良顿了一下开口道:“这……全都是我和你妈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然后,敏感的秦淮仁根本不买账,他的家庭是什么条件,他心里有数。 丝毫没有给秦延良留面子,直接戳破。 “行了,你别骗我了,咱们家根本没有钱买这些东西,是不是徐家给的东西?” 秦延良咽了一口唾液,低着头,不敢抬头与秦淮仁对视,只能大声地咳嗽。 平复了良久,秦延良这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 “淮仁,你为什么不先吃点东西啊,这些东西咱们过年都不见得能吃一回啊。” 秦延良根本不敢回答秦淮仁的问题,眼神也是飘忽不定地躲闪着。 这一切的一切秦淮仁都明白了,还用说什么吗?什么都不用说了,自己就是一个筹码,父母根本无力反抗。 自知已经无法隐瞒的秦延良,只能把东西朝他的面前一放,撂了。 “淮仁,这事瞒不住了,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些吃的东西就是徐家给的。” 秦延良内心有愧说完,就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再看秦淮仁,嘴角不住地抽搐,喃喃地说道。 “我也是才知道你被抓紧看守所里面,还是徐村长跟我说的,就连这次我来看你,都是人家给安排上的。” 对于秦延良的回答,秦淮仁并不意外,只是在不由的冷笑,目光认真的转向侧脸面对自己的秦延良,这一次他倒是听出来了秦延良的几分无奈。 秦淮仁自己也明白,虽然父亲秦延良和母亲王秀娥偏心弟弟秦淮义,但是对于亲生的自己,他们也见不得在看守所里吃苦受委屈。 这一点,倒是让对家人绝望的秦淮仁心里暖了一点,但是理智却不允许他做出让步。 “爹,你怎么能收徐家的东西呢?你是不是答应他们什么了?” 话里话外,秦淮仁还是很愤怒的,对于不能读书还要入赘的悲惨命运,他说什么也不能接受,再活一次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淮仁,爹是真的不想看你在这里面吃苦受罪啊。是,我收了徐家的东西,你还是跟徐美玲结婚吧,这才是你最好的出路啊。” 看似苦口婆心,秦延良以为只有这样做才能两全其美,既可以让秦淮仁获得自由抱上徐家这条大腿,又可以通过煤矿工人的收入补贴秦淮义的学费和家庭开销。 说到底,秦延良还是自私的,根本没有考虑过秦淮义的感受。 “什么?你居然说这种话,你知道不知道,我住进看守所,就是被徐家陷害的。他们举报我的烧烤摊,还诬陷我以猪食充当烤肉。” 秦淮仁越说越气,指着秦延良大声吼道:“秦延良,有你这样的爹吗?都是徐美玲和他爹害的,不就是因为我没有同意当他们家的赘婿吗?你还向着他们说话。” 秦延良也把头扭了过来,索性把实底全都透露了出来。 “孩子,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听爹的,跟徐美玲结婚,这样,咱们就跟徐家人是一家人了,自然会保你出来。” 事情已经败露,秦延良脸上依旧带着愧疚之意,站起身来双腿往前一弯。 “扑通。” 秦延良重重地跪倒在了秦淮义的面前,眼睛又红了,再一次看到了老父亲心酸的泪水。 “淮仁,就算你不替你爹娘和你弟弟着想,你就不能替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吗?村长说了,只要你答应跟徐美玲结婚,他就会以村委会的名义给你做担保,把你保出来。” 秦淮义冷笑着流出来了眼泪,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一场自由的交易。 明明自己已经重生了,上一世就是顺从了命运,接受了不读书还上门当赘婿,成为煤矿工人。 自己的悲惨结局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当回命运的主人,从来一次呢? 别人都有选择的自由和权力,而秦淮仁只能默默接受,没有选择的权力。 “哎呀,爹啊,你不知道我有多苦,你也不知道我经历了多么悲惨的人生,我的苦楚,你这么会明白呢?” 无助又无奈的秦淮义十分绝望,绞尽脑汁地想也没有想明白,自己重活了一世,重新开始了一次,却还是兜兜转转地白努力了,又一次回到了原点。 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进来的,却又无力反抗,这可是在80年代啊,不比执法透明化的21世纪。官字两张口,有理没钱莫进来。 秦淮仁思来想去,如果真的是跟命运抗争到底,那么自己真的怕是要牢底坐穿了,还谈什么屌丝逆袭人生,报复徐家人。 这一切全都是空话和妄想。 倒不是害怕坐牢,而是80年代的牢房真的太黑暗了,那种暗无天日的监室还有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简直不敢想象。 “爹,我明白了,胳膊拗不过大腿,我跟徐美玲结婚,当他们徐家的赘婿。” 秦淮仁的话对颓丧的秦延良就像一针强心剂,让他满血复活了。 “真的吗?你可不能说假话。” 秦淮仁缓缓地点了点,对着自己的还在剧烈咳嗽的老父亲说道:“是真的,现在我还有的选择吗?我已经无路可退了,如果,我再不答应徐家人的条件,那我肯定是要被判刑的。等我再被放出来了,我还怎么做人,怎么活啊!” 听到了秦淮仁接受了徐家人让他入门当赘婿的条件后,秦延良总算是露出来了久违的笑容,连忙把带来的吃食一把推到了秦淮仁的跟前,兴高采烈地承诺。 “放心吧,徐家人就是想让你当他们家女婿,既然你答应了,很快就能出来了,爹先走了。” 秦淮仁没有回话,目送着秦延良佝偻的背影离开。 自己拿着一网兜食品,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二章不为人知的真相 秦淮仁的灵魂仿佛被抽空,认命苦,不认命也是苦,兜兜转转了重活了一世,自己竟然还是要跟徐美玲结婚当赘婿。 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一个被命运玩弄的笑话。 看着秦延良留下来的那些吃食,心里不是个滋味,又怎么会有食欲呢? “秦淮仁,你爹走了,会见结束了,回监室。” 急脾气的管教民警又上前催促,可是,眼睛却盯着秦淮仁面前的那一堆东西。 这个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馋那一网兜的东西。 “管教,我最近胃口不是太好,这些东西,我也吃不下去,就送你吧。” 不管是否情愿,起码样子得装出来,秦淮仁恭恭敬敬地捧起秦延良刚送来的食品,双手奉送到了管教民警跟前。 接下来东西后,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管教民警,立马换了副嘴脸,说道:“好说,跟我来。” 秦淮仁跟在管教民警的后面,不由地嘲笑起来了这个世道。 80年代吃拿卡要的风气还真是够中的,哪个人进了衙门不得掉层皮,要想日子过好点,那就得懂得付出一点。 虽然,这是用着徐家人的礼物,借花献佛,但,就这么现实,送了就是管用。 管教民警并没有带秦淮仁回监室,而是领着他到了管教室,这下秦淮仁更不懂了。 门被打开以后,管教民警对他比了个进的手势。 “你愣着干什么啊,进去啊!” 又是一声呵斥,焦急地催促着秦淮仁。 “管教,我会见完了,不是应该回监室吗?你这是……” “哈哈哈哈……” 那个傲慢的管教,难得露出笑颜,只不过他那张坑坑洼洼脸的笑肌是让他更难看。 “怕什么,进来吧,你不是刚给我送礼吗?我不会为难不识相的人的。” 话说完,秦淮仁才怯怯地走进了管教室。 进来一看,简直惊呆了自己,一个十平米不到的小房间的一整面墙的柜内陈放着各种名烟名酒,最显眼的还是柜子正中间的玉貔貅。 这玉貔貅的做工精致,选材极其考究,如果实在21世纪,也是价值百万的稀罕物,没想到在普遍贫穷的80年代,一个小小的管教民警竟然有这么珍贵的物品。 管教民警把刚从秦淮仁那收到的礼物,随手放在了桌上,就指了一下跟前的小马扎。 “坐吧,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叫陈涛,在这里叫我管教,出去了就叫我涛哥。” 刚说完,就从抽屉里掏出来了一盒荷花烟,抽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又把香烟递到了秦淮仁的跟前。 “小秦,要不要也来抽一支。” 秦淮仁却很抗拒地把双手往前一比画,说道:“谢谢,我不会这个。” “哼。” 一声嘲讽后,管教民警就把烟扔回了抽屉里面。 “这么跟你说吧,别管你在外边有多大能耐或者有多大委屈,你来了我这就得守我这里的规矩。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话说完,就熟练地吐出了三口烟圈,这话也就只能从经验老练的老油条嘴里说出来了。 “那么,管教,能问你个问题吗?” 秦淮仁说话小心翼翼的,在他的认知里面,80年的看守所,那可是水很深的,一步走错,那就得淹死。 “我不是说了嘛,你是自己人,问。” 管教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秦淮仁还是小心翼翼的,上一世没住过这里,他对80年代看守所的认知还只是存在固有的认知里。 “管教,就因为,我送你了这么点小东西,你就……你就拿我当自己人?” 那个傲慢的警察已经把抽到了烟蒂处,把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就这,这么些东西,了不起值十五块钱。你看我这个貔貅,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就靠它给我吸财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是市政府的司机陈近南打过招呼了。” “啊……是他。” “可不是,知道为什么你进号第一天没挨揍不?要不是我提前发话了,不把你打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那不算完。” 这个答案惊得秦淮仁不自觉地喊了出来,想不到一直在保护关照他的竟然是他。 陈近南不是别人,正是陈娟的父亲,是陈娟向她爸爸求情才来跟看守所打招呼的吗?这样的话,陈娟肯定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真是患难见真情啊,自己蹲号子的时候,爹娘不仅不去找陷害自己入狱的徐家人要个说法,还来当说客劝自己当赘婿。 倒是陈娟他们家,在自己最难的时候,还卖力帮助自己。 亲情就一定靠得住吗?这拧巴的社会关系。 “那么,管教,陈近南为什么要动用关系找你关照我呢?” 陈涛被问烦了,觉得他很啰嗦,有点怒意地答道:“我怎么知道,看守所的规矩,拿好处办事,其他不问。” 刚说完,就站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把秦淮仁提溜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你也该回去了,我跟你说的话,对谁也不要说,这是不为人知的真相。” 秦淮仁见陈涛不高兴了,也不敢再问,赶紧低着头要往外走。 “慢着,我还有个话,要告诉你,你很快就会出去了,最多十天。” 话说完了,也没有在给秦淮仁说话的机会,直接送他回到了监室里。 秦淮仁的大脑又在飞速运转,更多还是感叹命运。 果然啊,80年代更好用的是人情和关系,要不是陈娟爸爸的帮忙,还不知道在这里受什么样的折磨呢。 徐家还是能量强大,自己前脚同意跟徐美玲结婚,后脚就被安排要出去了。 看守所这种压抑人性的地方,秦淮仁是再也不想来了。 现在,反而要思考着,出去了以后怎么跟徐美玲接触,对于上一世的悲惨命运还是很排斥的。 一晃十天过去了…… 秦淮仁认领了自己的东西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想不到的是,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了一张纸条。 看完了纸条,秦淮仁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情绪,发疯式地朝前奔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三章戳破谎言 一阵疾跑过后,被汗水浸湿全身秦淮仁,无力地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地看着蓝天。 秦淮仁是被释放了,还是调查不属实,撤案释放的。 但是,最终帮他摆脱牢狱之灾的并不是承诺只要入赘就担保他无罪释放的徐美玲一家人,真的是陈家人。 对于把秦淮仁捞出看守所,陈近南是真的下了大功夫,可惜不是为了撮合陈娟和秦淮仁,反倒是为了拆散他们俩。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陈近南写给他的那信纸里写得明明白白。 原来,秦淮仁被冤枉抓进看守所后的第二天,陈娟就知道了。 为了让秦淮仁早点被放出来,陈娟一直在外边奔波,但都于事无补。 80年代啊,看的还是人情和关系,钱都不是那么好使。 可为了秦淮仁重获自由,陈娟才跟自己的父亲做了交易,那就是以分手为条件,让陈近南去走关系送礼。 秦淮仁气得银牙紧咬,就差把牙齿崩碎了,气愤的他又拿起来信看了又看,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愤怒。 陈娟的父亲是在放出来秦淮仁的事情上下足了功夫,但也在让他们分手的事情下同样下足了功夫。 信件的最后,还有一句看似友好的话。 “陈娟已经去读书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找她,缘分已尽。我知道你想合法经营烧烤,所以,给你办好工商局的许可证,你只要带着许可证去一趟工商部门再办个营业许可就行了。收下吧,这是陈娟最后的一点心意。” 秦淮仁越看越气,在心里谩骂着陈近南,陈娟跟自己分手,他是直接原因。 想不开的秦淮仁,直接把这封信件撕了个粉碎,饶是如此,依旧不解恨,看着陈近南施舍给他的那张工商许可证,拿在了手里。 “难怪,要过十天再放我出来,陈娟早就去大学报道了。陈近南,谁稀罕你的恩惠,我才不要你的施舍,我要靠我自己逆袭。” 说罢,就要把陈近南给办的工商许可证给撕碎。 就在下手的前一秒,理智战胜了冲动,秦淮仁还是没有下手撕掉工商许可证。 虽然,自己失去了陈娟获得了自由,但是,自己从看守所里被放出来,却跟徐家人没有一点关系。 亏这帮人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说担保出来秦淮仁当赘婿呢,结果,光说大话了,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如今,秦淮仁手里只有陈娟牺牲幸福换来的这张工商许可证了。 有了它,自己就能再干回老本行,也不再怕徐家人使坏举报自己非法经营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靠这个最后的砝码逆袭成功。但至少,这是自己不再被裹胁当赘婿的底气。 “我就靠这么个东西能逆天改命吗?谁能保证我不会再被命运戏弄一次,回到原点呢?” 秦淮仁又一次陷入了深思,一阵头脑风暴过后,决定抓住最后的机会再跟命运对抗一次。 自此,仇恨的种子在秦淮仁的内心里埋得更深了,也让他更油滑了。 秦淮仁兀自一个人走回了村子,村口的几个正在纳鞋底的妇女都在对木讷的他都在小声议论。 “欸,这不是老秦家的老大嘛,听说他进号里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嘿,你不知道,听说他非法经营,还拿猪吃的东西当食材。” “村里都传开了,是秦家的老大同意村长家当赘婿,村长这才动用了人脉关系,徐村长这家还就是有实力,能耐大。” “幸亏是把人从里面给捞出来了,要不非得死里面不可。” “出来了就一定好啊,跟徐美玲结婚了无非又住进了另一座监狱,有他受得了。” …… 秦淮仁对这些嚼舌根妇女的话,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更坚定了不能入赘的想法。 正午时分,秦淮仁回到了自己家,却正看见徐彪在自家的院子里大摆宴席。 参加宴席的人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只顾着推杯换盏,谁也没有注意到面露凶光的秦淮仁已经站在了院门外。 “村长,你真是这个,能从看守所里面把人给捞出来,那本事不是一般的大。” 说话的是村大队的会计侯森,是个溜须拍马的货,秦淮仁记得上一世,他手脚不干净,偷了徐家的钱,被砍了一只手。 徐彪对于别人的吹捧很是享受,忘情地喝着酒。 酒意十足的他,对着同桌的秦延良嘲讽地说:“老秦,我说把你家老大给捞出来,怎么样做到了没?现在,就等着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回家跟我家美玲完婚了。” 被蒙在鼓里的秦延良还真以为是秦家人的功劳,陪着笑脸上前敬酒。 “那是,多亏了村长的努力,要不然,我那个不成才的儿子这辈子就真完了。来,这一杯我干了。” 徐美玲更是没个晚辈的模样,与长辈同桌就坐不说,还质问秦延良:“就是的,欸,秦老头,秦淮仁一早就被放出来了,这都大中午了,也该回来了吧?” “应该……快回来了吧。要不……我让淮义去找找?” 秦淮仁再也无法忍受这些人的丑陋面孔,当场暴走,一阵疾走到了他们跟前,猛地一掀,一桌子酒菜趴在了地上。 “淮仁,你疯啦!” 气急的秦延良红着眼睛,伸出来了自己满是褶皱的糙手,正要对秦淮仁的脸上呼来。 “别别别,淮仁刚从里面出来,不能打,村长家是来咱家提亲的。” 王秀娥虽然在家里面没有地位,但对于亲生的儿子,还是本能地护着。 秦淮仁也没有理会,手指徐彪的鼻子开始狂吼。 “徐彪,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能出来,你一点力也没有出,是陈娟的爸爸陈近南努力走动,我才出来的。” 徐彪本能地咽了下口水,自知理亏的他,却还是假装淡定。 “你胡说什么,才把你弄出来,就不认老丈人了,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你要是有证据,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徐彪都说话了,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 “对,你拿出证据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四章再拒入赘 很显然,这些愚昧又自大的人,已经对徐家唯命是从,耳提面命了。 秦淮仁在心里嘲笑他们,这些人的思想也只能停留在80年了,最多到过县城,也就是他们认识世界的极限了。 “你们要证据是吧?” 秦淮仁毫不犹豫地从兜里掏出来了工商许可证,亮在了他们的面前。 徐美玲看见了工商许可证,简直不敢相信,为了报复秦淮仁拒绝自己,才跟工商部门举报了秦淮仁无证经营,那这一张许可证是从哪来的呢? 透过徐美玲那惊愕的表情,无疑说明了这家人的歹毒,也让秦淮仁更确定了徐家人根本没有出面帮助自己。 “这……不就是工商局给发的一张营业许可证吗?又证明不了,不是村长给你捞出来的。” 没等徐家的人质疑,侯森就抢着替他们说话,提出质疑。 只有心虚的徐彪和徐美玲,本能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这只有秦淮仁和徐家父女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当初徐美玲他们就是抓住了秦淮仁的烧烤摊没有工商的营业许可,才举报他的。 现在,秦淮仁的工商许可证被办了出来,这就是对徐家人最好的打脸。 秦淮仁并没有理会侯森,而是举着工商许可证,大声质问徐氏父女。 “有因就有果,因就是你们举报我没有工商许可就摆烧烤摊,结果,我锒铛入狱。现在,看见了工商的营业许可证,有何感想?哼,这许可证是陈娟的爸爸找个给我办的。” 秦淮仁越说越大声,徐美玲第一次被喝住,本能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倒是老练的徐彪上来,反问道:“秦淮仁,不就是一张工商的许可证吗?跟我动用关系把你弄出来有什么关系吗?你怎么真不知好歹,直到老子把你弄出来废了多大劲吗?” 一看村长发火了,内硬外软的秦延良眉头紧锁,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王秀娥已经冲着秦淮仁呵斥起来,还一个劲儿地对徐家人点头哈腰。 “娘,别给人面兽心的徐家人这么低三下四。” 秦淮仁手推着王秀娥,又对徐彪怒目而视。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再看看这个。” 秦淮仁又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粘合好的信纸,举在了众人眼前,这就是陈近南写给他的那封信。 看到了这张信纸的内容,徐家人彻底哑口无言了,而村长动用关系把秦淮仁从看守所里保出来的谎言也跟着不攻自破。 徐彪和徐美玲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反而怯懦地往后退了两步。 秦延良和王秀娥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却也能从他们那不自然还有些别扭的表情读明白这件事,更不用说在场其他的那些人精了。 “淮义,爹和娘没读过书,不识字。这样,你来把这封信念给爹娘听。” 秦淮仁走到秦淮义的跟前,把信交到了弟弟秦淮义的手里。 “二哥,这信上面写的都是些啥?” 蹲在一边凑热闹的秦小梅,也跑到了秦淮义的身边,催他快念出来。 “你个小娃娃,念出来了,你也不懂,去一边玩去。” 秦淮义吐字清晰地把陈近南写的信,念了出来。 念毕,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秦淮仁从看守所里面被释放出来,徐家人压根没有出过一点力,全是陈娟爸爸看在陈娟的面子上才出力帮忙的。 徐家人这次上秦家的门,本意是再次上门给徐美玲向秦淮义提亲的,为了排场甚至把村里面有头有脸的人都给叫来了。 只不过,脸面没有给挣到,反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徐家人颜面扫地。 马屁精侯森也不好接话了,只能呆愣在原地,其他人也觉得在这里尴尬,纷纷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徐美玲徐彪父女俩和姓秦的一家四口了。 “秦淮仁,不管最后是谁帮忙让你出来的,你在看守所里面可是说过要入赘进来的。” 说起来,徐美玲的脸皮厚度真能跟城墙媲美了,自然跟家里人常年溺爱分不开,特别是前夫死了后,也有人议论她,说她克服,但这些对徐美玲来说,毫无作用。 “哼,你还以为我会娶你这个蛇蝎毒妇吗?就因为我拒绝入赘你徐家,你就捏造事实举报我的烧烤摊,害我进去住了半个多月。现在,居然还想让我当你家的赘婿。” 秦淮仁的眼里满是愤怒,跟徐美玲结婚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已经被折磨过一次的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 徐彪见自己女儿被无情地拒绝了,怒由心生。 “哼,秦延良,看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我们家美玲哪点配不上他。想进我们家当女婿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人,以后,就算你们全家跪下来求我,那我也不会答应。” 他说完,又从兜里掏出烟盒,摸出来了一支香烟,点上。 盛气凌人的姿态和作风,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对徐美玲喊了一声:“美玲,我们走,就这么一家子人,咱们好好看他们家笑话。” 看着徐家父女远去,秦淮仁一脸淡定,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终于,他摆脱了徐美玲的纠缠,这一辈算是彻底摆脱了去徐家当赘婿的厄运。 虽然,前途犹未可知,但至少自己不会再经历当残废被扫地出门,最后自我了结啦。 秦延良却着了急,无助的双腿一盘坐在地上,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痛哭流涕。 “完啦,这一切都完啦。得罪了徐家不说,关键是淮仁不能去煤矿做工,淮义的学费和生活费可咋办?咱们家供不起大学生啊。” 秦淮仁觉得很是可笑,父亲的偏心可真是离谱,他本想怼一顿秦延良。 但,他还是心软了。 “爹,你别哭了,你不就是发愁钱嘛!我这有钱,你拿去先给二弟读书用。” 说着,秦淮仁就把一张百元大钞递到了秦延良的跟前。 看着崭新的一百元,秦延良顿时两眼崩光,活了半辈子了,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拿到过一百元面额的钞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五章条件 80年的一百元不能说是巨款,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大钞。 “哇塞,一百块,淮仁,你是咋挣到这一百块的?” 秦延良手里拿着一百元,也不咳嗽也不哭了,反倒是眼睛冒着精光,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嘴。 “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钱,这有多大?” 秦淮仁还没有回答秦延良的话,旁边的秦小梅,这个对钱还没有什么概念的女孩,一脸懵懂的表情,冲着秦淮仁纳闷地问道。 “哎呦,你个死妮子,哪都有你,给我走。” 王秀娥见不成熟的小梅又上前来凑热闹,眉头都皱成了一坨,一手揪住了秦小梅的小辫子,拉扯着往屋里走。 “哎呦,娘,别揪啦,疼……” 等这娘俩进了屋,秦淮仁蹲下身子对秦延良说道:“这还不就是,我卖烧烤挣来的钱嘛!” “啥,卖点烤肉,能挣这么多。” 财迷又有些霸道的秦淮义也跟着蹲在了秦淮仁的跟前,看他的样子也对烧烤摊这个营生来了兴趣,仿佛自己上大学的开销也有了着落。 秦延良同样用质疑的眼神看着秦淮仁,他当了大半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除了种地什么也不懂,可以说,连经商生意这个模式都不懂,只能呆呆地看着秦淮仁。 “爹,淮义,我不瞒你们,这真是我弄烧烤摊换来的钱。” 秦淮仁耐心地跟他们说着,80年代到21世纪初这四十年左右的国家政策和经济走向,他已经全都知道,并感受过了。 现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市场经济的春天即将到来,要想逆天改命,必须得抓住时代的政策和机遇。 “淮仁,你跟爹好好说说,怎么就这么挣钱呢?” 秦延良感觉这钱就跟变戏法似的,因为,自己的思想太过局限,根本想象不到其他生财的门路。 “爹,你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根本不懂做生意这一套;淮义,你只会死读书,读死书,弄烧烤这种东西,现在还属于新事物,你可能不理解。”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说:“这么说吧,我去工厂的职工宿舍区那卖烧烤,本来这东西它就香啊!那些国企工厂干活的人,每天都清汤寡水的,闻到了浓香四溢好吃到流油的烤肉,谁不想吃。” 听秦淮仁这么一说,秦淮义也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 转过头去对秦延良比画地说道:“爹,让我给你这么说吧,我哥其实就是抓住人了人家的胃,把那些重体力工作工人的馋虫给勾出来了。厂子里人又多,一人买一串解个馋,就够我哥挣得了。” 虽然,秦淮义是个读死书不会发散思维的人,但是,毕竟读书的人还是更好理解事物的深意。 再这么话糙理不糙地跟理解能力差的秦延良一说,秦延良也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哦,要不说呢,我懂了。淮仁,你有本事,那你弟弟这读书的钱?” 秦延良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卡在了这里,从他的眼神中,秦淮仁读出来了愧疚,真是不好意思再开口要求秦淮仁什么了。 原本,秦淮仁对自己老父亲的偏心意见很大,不过,亲情血浓于水,看在秦延良这哀求的眼神,秦淮仁还是心软了。 但,为了避免徐美玲一家人的骚扰,还是得给自己和家人上一道保险。 “爹,你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只是,有个条件。” 一听到‘条件’两个字,秦淮义就跳了起来,摆出了一脸决绝的态度。 “啥?你还提条件,你是想要我替你跟徐美玲结婚当赘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秦淮义这个过激的反应和动作,秦淮仁在心里就想笑,徐美玲这个女人的名声可真是臭透了,连秦淮义都嫌弃。 也确实,没有人会喜欢过自己上一世的生活,那太悲惨了。 秦淮义这个人,虽说读书很刻苦,可偏偏他就不是个读书的材料,侥幸让他考上了大学,还真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家里条件确实很差,但,他却是家里的小儿子,被秦延良和王秀娥从小惯到大。 他是真的吃不了一点下井挖煤卖力气的苦,尽管他对颇有几分姿色的徐美玲有那么点想法,却不是想要结婚一起生活的那种。 “二弟,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我又不是爹,非逼着咱们哥俩有一个去当上门女婿。” 这话一说出来,就连从没对自己家人服过软的秦延良也害羞地把头低了下去,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秦淮义已经彻底得罪了徐家,这一家人只会跟自己家对着干了。 “我的条件是,咱们家跟村长一家人永远断绝往来。” 话已经说出来了,秦淮义如释重负,没有再说些什么。 反倒是秦延良担心害怕了起来,秦淮仁两次拒绝了徐家人的上门提亲,已经是彻底得罪了度量小的徐家了,只怕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 “啊……这怕是不好吧,咱们已经彻底得罪了徐家,要是咱们再不跟人家登门道个歉,还要彻底断绝往来什么的,以后在村里可咋混啊?” 秦延良不得不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成竹在胸的秦淮仁立马回答道:“爹,徐家算什么?一群狼,咱们干嘛还要羊入虎口,以后,他们家肯定遭报应。倒不如,趁早划清界限,我就这么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淮义读书用的钱,包我身上。” 原本秦淮义对哥哥不入赘的事,还在耿耿于怀,倒不是心疼哥哥的遭遇而是担心哥哥不能挣钱养自己。 现在,秦淮仁既然能靠烧烤摊挣钱供自己读大学,也就不再表态说什么话了。 秦淮仁见秦延良和秦淮义都没有什么意见,也就把心放下了。 第二天,他就去工厂的保卫科把自己的烧烤架领了回来,又一次站在工厂宿舍区大门外,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生意越做越好,自己一个人和一个烧烤摊已经供不上厂区职工的需求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六章又一个商机 日益红火的生意,让秦淮仁挣了个盆满钵满,尽管他已经没日没夜地干,却还是无法满足这么大的人流量。 就他们镇子上的三个国营大厂,职工上千人,而且这些人都是24小时轮流上生产线的。 虽然,可以一直有生意,但是人不是永动机,不能24小时不间歇地干活。 这天,又把烤肉卖完了,生意很不错,卖了80多块钱。 累到不想动的秦淮仁去卖冰棍的大妈那里买了一根2分钱的冰棒,就靠着墙根坐了下来,真的是不想再起来了。 冰棍吃到一半后,他实在是顶不住背靠墙坐在地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手里的半截冰棍也早就化成糖水在地上凝聚成一坨,成了一群黑蚂蚁的口粮。 “对啊,众人拾柴火焰高,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为什么我不当一会老板,找几个人过来跟我一起干呢?” 善于思考的秦淮仁盯着这些微不足道动物行为,找到了办法,而且自己已经有了工商局的许可证,找人一起干烧烤自然也是合法的,心说着。 现在,还是80年代,农村里还有大量的文盲和半文盲,再说了,干农活种庄稼的劳动力还是过剩的。 为什么就不能从村里找几个人来,挣点钱呢?就算不挣钱,给一些米面油一类的口粮也挺好的。 想到这里,秦淮仁立马起身回了村子,开始动员做工作,拉几个老实又肯卖力气的村妇一起卖烧烤。 由于秦淮仁的尝试很成功,村里的街坊看着都很眼馋,毫不费力就拉到了几个信得过的农村妇女一起干。 秦淮仁带着她们一起焊接制作烧烤炉,又培训他们烤羊肉,挑佐料。 只一天时间的忙活,秦淮仁就带着手底下的娘子兵,在镇上的各个国营厂区支起了烧烤摊,完全覆盖了厂区职工的烧烤需要。 秦淮仁爱动脑,又掌握了时代的政策和走向,烧烤生意自然红火到让人嫉妒。 而他手里的钱也渐渐地多了起来,从以前自己一个人单干一天挣七八十块钱,发展到现在平均一天四百多块,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他就成了村里除了徐彪以外的第二个万元户,心里的成就感满满的,对重活一世,活出来个人样更有信心了。 有点飘的秦淮仁,到村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村子唯一的饭馆买醉了。 这天,秦淮仁被外面的蝉鸣声吵醒的。 等他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的后,映入眼帘的还是一顶破旧泛黄的蚊帐,阳光刚好从外面照进来,穿过蚊帐后,在粗旧床单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我怎么又穿越回来了?现在是……” 还以为又一次重生的秦淮仁赶紧往墙上的日历看去。 “1983年10月15日,自己重生已经七个月了。” 这时候,秦淮仁才依稀记起来了昨天的事情。 自己昨天喝得太多,断片了,吃了什么,喝了多少,怎么回的家,一概没有印象。 “淮仁在家吗?” 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又显稚嫩的声音,秦淮仁随便抓起一件短袖背心,蹬上自己的糙布鞋走了出去。 是小皮,那个跟自己一直玩得很好的小个子。他正在跟小梅闹着玩,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发型,活像一个西瓜太郎。 “太好了,淮仁你在家,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啥事啊,瞧你跑得满头大汗的,来,进屋里说。” 秦淮仁比了个手势,把他往屋子里招呼,小皮也没当自己是外人,拉着小梅的手就进屋了。 不谙世事的小梅扒拉着小皮的手,一个劲地撒娇。 “小梅,我跟你皮皮哥说点事,你先到一边自己玩会去,赶明儿,哥回来了给你带糖吃。” 秦小梅毕竟是个好哄的小女孩,一听到秦淮仁答应给他买糖,笑嘻嘻地上前要拉钩。 “大哥,你是大人了,大人要说话算数哦,来拉钩钩。” 最疼妹妹的秦淮仁很配合地跟她勾住了小拇指,齐声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上山喝毒药。” 秦小梅兴冲冲地跑出去自己玩了。 “淮仁,你可真是个好大哥啊,这个家也就你最宠小梅。” 小皮嘴上夸着秦淮仁,还一个劲地挠头。 “是啊,村里的封建观念中,重男轻女这种传统偏见一直根深蒂固,再过30年,男女就失衡了。” “啊……你说啥,30年以后,男女失衡?” 小皮惊讶了一声,嘴巴长得老大。 秦淮仁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漏了嘴,只有他自己是经历过重生的,前世的经历他记得很清晰,但,这个时候他还不能暴露。 “没什么,毕竟现在家家都稀罕男孩,不待见女孩,我就是随口那么预言一下。行了,小皮,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现在才进入正题,小皮单刀直入地将自己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咱们村的都羡慕你,靠着自己一个人一个烧烤摊发家致富了。上高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小子不是一般人,这不我爹前几天开车去省城卖菜,阴差阳错认识了个搞农业大棚的什么专家,说要搞什么……” 小皮把话说到这里又卡住了,想了一会,还是没有想起来。 秦淮仁心说:“83年……农业大棚……专家。” 按照前世的记忆,第一批温室大棚试验田地,就是在他们这一带坐起来的。 但,很可惜的是,在村里只手遮天的徐彪目光短浅,没有带领村里人当上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反倒是让隔壁几个村的人富了起来。 “是不是要搞温室大棚?” 秦淮仁的提醒,让小皮眼前一亮,双手一拍,说道:“对,就是这个温室大棚,我爹是咱们村大队的生产队长,他觉得专家说得靠谱,就要跟村长去请示呢。可是,我觉得你更可靠,我想着要不来问问你,看这个温室大棚试验田行不?” 双眼闪烁金光的秦淮仁,兴奋了起来,又一个绝好的商机被他抓到了,笑着说:“可行,但别跟徐彪说了,他不成事,咱们自己干。”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七章三步走 秦淮仁十分清楚地记得,温室大棚在83年刚兴起,但是试验的阻碍重重,第一批接受试验的农户都吃到了红利,狠狠发了笔财。 对于这么好的敛财机会,秦淮仁不会放过,可偏偏村长是个鼠目寸光的人,没有现成的好处,他是不会当试验小白鼠的。 所以,秦淮仁当即对小皮下定了决心。 “小皮,你信哥不?” 这段时间以来,秦淮仁从一个被人欺负的软柿子已经逆袭成为了一个人人夸赞的万元户,不仅拉走了村里一部分人一起发家赢得了大家的尊重,还负担了秦淮义的上学费用及家里的一般开销。 就冲这些,小皮早就对秦淮仁佩服得五体投地,可以说仰慕到了极致。 “淮仁,我信你,你说吧,这个温室大棚试验田这事能行?” 小皮虽然老实,但是,却不善于思考。 按照秦淮仁上一世的记忆,小皮好不容易攒了十万,在自己那个败家媳妇的撺掇下,盘下了一家半死不活的饭馆,因为不会经营,最后亏了个底朝天。 秦淮仁也早把小皮看透了,他不适合当一个决策者,而更适合做一个执行指令的行动者。 “能行是能行,但温室大棚还是个新鲜事物,对于没文化的农民很难接受,所以,得分三步走。” 秦淮仁拉开抽屉,取出一打信笺纸,右手持笔,开始了分析。 “这第一步,就是资金。农业专家负责研究,是有一定理论支撑的,但,需要实践来检验。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咱们负责投资,让专家指导,我敢说稳赚不赔。” 说完,就在信笺纸上记录下来了一个公式:钱+指导=成功。 “说的是,淮仁,干什么东西都得先投资,你现在是万元户了,你是打算投资一下,那第二步呢?” 话里话外都是哲学的观点,一向不开窍的小皮也瞬间开窍了,他们班里只有秦淮仁是最会学以致用的,迫不及待地开口催秦淮仁继续说。 “对,第一步完成了后,第二步就是要防小人。” 秦淮仁把话说完,又在信签纸上写下来了关键的两个字——村长。 看见了‘村长’两个字,小皮瞬间惊住,弄不清楚怎么回事,随口喊了起来:“啥,徐……” 秦淮仁怕他失声,赶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再朝窗外望了一眼,见没人,才松开手。 “嘘,别一惊一乍的,隔墙有耳啊。” 小皮这才意识到了刚才失控,还打了自己一耳光,啐道:“呸,我这个直性子。” “徐彪是什么人啊,我不用你也知道,在咱们村妥妥的第一大户,村中霸王。他徐彪先富了,有没有带动咱们后富。别说他了,一般人呢,有几个不仇富的?更何况徐彪了,他能眼瞅着咱们发家致富超过他吗?” 小皮只知道秦淮仁脑子灵光会抓机会,却没有想到他能把人性也看得这么通透,内心里对秦淮仁的敬佩更是多了几分。 是个人都喜欢钱,小皮做梦都想着发财,只是自己没有眼光和机会,眼下只能跟着秦淮仁干了。 “行,我知道了,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我全听你的还不成吗。” “嗯。” 秦淮仁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笔拿在手里,又是头脑风暴了一阵子,才在信笺纸上继续涂写。 “投资的同时,还得防小人,但是,最重要的这一步还得是打通人脉关系。” 现在,还是相对保守的80年代,法制不是那么健全,大城市的执法管理还好一点,但,在秦淮仁他们这样落后的村镇地区,基本上还是传统的封建家族模式。 小皮又对秦淮仁摆出了问号,不是很明白人脉关系这个意思,毕竟,自己还没有离开过村镇。 他所接触到的社会关系也就是亲戚和朋友,还没接触到真正的社会,对于人脉关系还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甚至说,没有概念。 “我是怎么进看守所里的,就是徐家人栽赃陷害的。他们有实际证据吗?没有,就是靠那些肮脏的关系给我整里面的。” 秦淮仁越说越气,直接把手中的笔拍在了桌子上,长呼了一口恶气。 “徐美玲,徐彪,你们都给我等着,这仇我秦淮仁记下了,我一定会报。” 怒气发泄完了,秦淮仁又缓了一会个人的情绪,才继续跟小皮探讨正题。 “徐家人霸道有钱还会搭建人脉,他们要是给咱们创业使坏,还真够咱们喝一壶的,所以,我们也要有自己的人脉,说白了就是给跟咱们搭上关系的人,分钱。” 秦淮仁这话一说出口,小皮有点不高兴了,小声嘟囔道:“分钱,凭啥呀,给那些个能说上话的人分钱。他们一没出工二没出力,给他们分不着钱。” 小皮的脸色不太好看,一时没有想明白,就开始认死理,好在秦淮仁不跟他计较耐心地做着他的思想工作。 “你别急,你看这是什么?” 秦淮仁又一次把陈娟爸爸给他办的工商许可证掏出来,放在了小皮的面前。 “哥差点就牢底坐穿了,我能出来,靠的就是陈娟他爸搭人情走关系,这不就连这张许可证都是人脉关系给弄的。咱们再不铺设一条可靠的人脉线,别说挣钱了,连在社会上立足都难。” 听了秦淮仁的话,小皮又想了想之前秦淮仁被整的经过,还真是这么回事。 徐家人就是抓住了秦淮仁的烧烤摊无证经营,才让保卫科把烧烤摊给没收走了,甚至还添油加醋地捏造了一堆事实,让秦淮仁蹲了冤狱。 要真的不搭建起来可靠的关系网,只怕是钱还没有挣到,就被人家再给整得体无完肤。 徐家人的阴险,村里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不是碍于村长的淫威,都恨不得活吞了他们。 “淮仁,我全听你的,咱们现在干什么?” 小皮彻底服了,对着秦淮仁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问。 “跟我去省城,进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八章咱们走着瞧 “淮仁,你这投入也太大了吧,你这都买了两千多平的薄膜了。” 秦淮仁没有理小皮,而是在心算着20亩大棚所需要的薄膜是否够,可他还没算得明白,身后的小皮,就又迫不及待地上来,摇晃着秦淮仁胳膊。 “哎呀,秦淮仁,你先别买了,你一下订购这么多薄膜,是不是风险太大了。万一……” 尽管,小皮很着急,一再劝他要谨慎,只是秦淮仁依旧一脸淡定。 即便是生产塑料薄膜的塑料厂的厂长,也十分不解秦淮仁的做法,也跟着劝道:“是啊,你一下要这么多塑料薄膜投资新兴产业,是不是太冒险了。” 秦淮仁这时候已经在心里算明白了这些底数,不仅对另外两人的劝说全然不当回事,反而信誓旦旦地保证。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个年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敢保证,这次投资一本万利。” 对于秦淮仁给出这样的回答,小皮自然是理解不了的,上一世秦淮仁是真了解到了隔壁几个村就是抓住了这次大棚试验田的机会发家的。 如今,秦淮仁重生来过,他是不会放过这一次做大做强机会的。 等侵害人将现金跟塑料厂结算清楚,对方派车往村里送货的那一刻,秦淮仁的自信心碰瓷,仿佛已经提前看到自己腰缠万贯的样子了。 自己是赘婿的命又怎么样,如今,他有了对抗悲惨命运的自卑,可以自信地对着命运说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淮仁,我从没见你这么自信过啊,你可是把所有本钱都下进去了啊,万一真赔了?” 一向不曾质疑秦淮仁的小皮,在看到秦淮仁将辛苦几个月的血汗钱全投入进去的时候,还是替他捏了把汗。 小皮当然会紧张,谁让他没有跟秦淮仁一样经历过一世,再从头活一遍的经历呢。 要不是秦淮仁真的靠着他自己的本事,小皮还真是会把他当成疯子,有多远躲多远。 与此同时,在一边昂首挺胸,信步前行的秦淮仁还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自信前进,另外一个满脸愁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多久,两个人就回村到了小皮家里,碰巧遇见了正在院子里喝茶的陈学平教授。 “陈教授,我已经把用来搭建温室大棚的塑料薄膜都买回来了。” 秦淮仁满头大汗,汇报完了以后,也没有拿自己当外人,径直走到了他们跟前拿起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小秦啊,你可真是支持我的工作。只是,你这投资也太大了,虽然,我对我的温室大棚技术足够自信,可……” 陈学平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到这里就哽住了,目光中带着些许感动和惆怅,但事已至此,他也明白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放心吧,教授,我跟你已经聊了很多温室大棚的事了。我坚信,温室大棚产业一定是未来的新兴产业,前景广大,就跟我当初看好烧烤一样。” 秦淮仁自信的表情虽然并没有打动在场的其他人,上一世才跟徐美玲结婚不久,隔壁几个村的温室大棚就干起来了,并且在当年冬季收获了第一批温室作物,还在省城十分畅销。 要说对未来信息的洞察掌控,谁又能比得上经历过一世的秦淮仁呢? “淮仁,你可真是豁得出来,我挺佩服你的勇气的。” 小皮又一次送上了期许的眼神,一向没有主见的他也在测试秦淮仁的眼力,看他是否真的有眼光,自己是不是跟对了人。 “放心吧,小皮,时代的轮子是前进的,你不跟着前进,那就等于倒退,我对陈教授的温室大棚技术有信心,咱们啊,绝对挣钱。” 秦淮仁的表情很坚定,说出来的话也透露出来了无比的自信,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 “哈哈哈哈……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秦延良家那个不成器的黄毛小子啊。” 徐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傲慢到不可一世的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小皮他爹张大成。 不是说好了,要对徐家人严格保密吗?难道是小皮出卖了自己? 秦淮仁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了站在自己左边的小皮,从他的眼神里读明白了,小皮自己也被蒙在鼓里。 是张大成,尽管他也很看好陈学成教授的温室大棚,可毕竟是思想传统的老农民啊,最终,他还是选择站在了鼠目寸光的徐彪这一边。 难道,真的就是命里注定的,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很注意规避徐家人的干涉了,却还是免不了被徐家人给算计,自己想要逆天改命真的就这么难? “爹,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么做我怎么对得起淮仁啊?” 看到了秦淮仁愣在原地失望至极的表情,自知理亏,良心上过去的他,只能对着自己的父亲抱怨道。 “张小皮你这个衰崽,谁让你跟秦家那个小子混一起的,你爹我是村里的生产大队主任,当然,是村长这头的了,这没你说话的份,闭嘴。” 张大成这一声吼,把小皮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怯懦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一边去,把脑袋低了下去。 张大成的内强外软,比秦延良也不遑多让,他对自己家的婆娘和小皮也是非打即骂,但对于徐彪这样的恶霸,却跟秦延良一样的怂。 “唉,大成,别跟孩子生气,要怪就得怪秦淮义这小子,把小皮给教坏了。” 说完话,徐彪把夹在手指缝中的半截烟放到嘴里深吸了一口,再次对秦淮仁恶语相向。 “我说秦淮仁啊秦淮仁,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好不容易搞了点钱,偏跟什么省城来的狗屁专家铺所料布弄大棚,真是吃饱了撑的。” 秦淮仁哪受得了徐彪的窝囊气,当即回怼道:“姓徐的,嘴巴放干净点,有本事你别干涉,我的大棚肯定挣钱。” 徐彪还是没把秦淮仁当回事,只是随口一说:“走着瞧。” “好,咱们走着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十九章创业成功 “不是我小看你,你就靠这么个只会卖学问的书呆子,就能把温室大棚给干起来吗?眼下都立秋了,谁家不是忙着割麦子,种冬苗。” 蛮横惯了的徐彪虽然懂得不是很多,但是,农田里的这些基本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确实,天越来越冷,不适合再种植农作物,因为,气温不允许。 在越来越冷的十月操弄温室大棚,种植反季蔬菜,当时大部分人都不会看好温室大棚,毕竟几千年来的农耕文明经验,秋冬季不是种植的季节。 “徐村长,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什么是第一生产力呢?那是科学技术啊。对于温室大棚我和我的专家小组已经试验很多次了,以塑料膜为阻隔做大棚种植是完全可行的。” 陈学平还在耐心地跟徐彪讲理论,还想着改变顽固的徐彪,只不过这一切都是枉然。 秦淮仁心里很明白,徐彪不仅霸道还自负,总以为全天下就他自己一个人聪明,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徐彪就是死在了自己的自我感觉良好上面。 “省点口水吧,你这个老书呆子。你们这些个没用的读书人,要说你们造飞机大炮我信,但要说搞农业种田,还得是我们这些庄稼汉。” 这个狂妄自大的村长,嘲讽完了陈学平又冲地上吐了口痰,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村长,我和陈教授搞大棚种植,是我们自己的决定,你不是说走着瞧吗?你不是说天冷种不出来庄稼吗?我们就种出来给你看看。” 看似置气的话,从秦淮仁的嘴里说出来却中气十足,这一股气势甚至影响到了目空一切的徐彪,他看着秦淮仁那双满是怒意的双眼,隐隐闪过一丝不安。 徐彪心里明白,秦淮仁早就记恨上了他们家,他与秦淮仁有一次牢狱之仇。 虽说,秦淮仁并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可那也要分人,他可以容忍偏心的弟弟的秦延良,可以不计较不懂感恩的秦淮仁。 唯独,无法原谅做人阴险,卑鄙下作的徐家人。 徐彪看着秦淮仁那双满是仇意的双眼,第一次感到不安,让他有了压力和顾虑。 “秦淮仁,你小子有种,你可是把所有的本钱都搭进去干大棚种植了。哼,我就等着看你的笑话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不是我一个人不看你干塑料大棚,而是全村人都不看好你。” 徐彪嘲讽完了秦淮仁,又点燃了一支烟,慢慢抽着。 这话不假,现阶段塑料大棚是新事物,还在试验阶段,秦淮仁能不能赶上80年的这波大棚红利,当上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谁也不知道,除了他自己。 饶是如此,秦淮义依旧不认怂,继续跟徐彪对赌。 “路是我自己选的,徐彪,村长,你管不着,我不需要你看不看好,你只要答应我,不来插手捣乱我搞大棚就行。” 秦淮仁一口吐沫一颗钉,字里行间没有一丝后悔害怕的意思,这让盲目自大的徐彪内心暗喜,早就想着看秦淮仁的笑话了。 于是,他满口答应道:“好小子,你有种,放心,我不仅保证我不会给你使绊子,我还顺便保证全村人不给你添麻烦。” 随着他一口浓烟,从嘴里呼出,露出来他那一口恶心的大黄牙,依旧幸灾乐祸。 “我和全村的父老们,都准备好了看你的笑话,哼,到时候,可别跪在地上求我。” 说完,他就对张大成招呼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除了怒怼完徐彪的秦淮仁之外,陈学平和小皮的脸色都很难看。 “淮仁,你看到底怎么办啊?咱们这的塑料膜……要不?” 小皮也没有信心了,大棚种植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知识范畴,加上刚才徐彪的那一顿哔哔,也不由地怀疑起来了秦淮仁的决定。 虽然,秦淮仁自己很看好大棚种植,但自己一个人太势单力薄了,自家的耕地连带他联络的邻村农户承包出来的十几亩地。 真要是自己一个人,就算是五加二,白加黑模式地去干大棚种植,也是杯水车薪。 现在的他,还真是有点后悔自己投入太大,承包太多土地了。 但,天底下没有后悔药,既然承包了就得干。 “小皮,陈教授,万事开头难,我为了干大棚,可是把本钱都投进去了,一点后路都没有给自己留。既然,我把话说出去了,说什么也要干到底了。” 陈学平感动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对于他自己和秦淮仁来说,无疑是一场没有后路的赌博,自己和自己的科研小组钻研那么多年为的就是温室大棚能够推广起来。 “淮仁,你放心吧,我虽然身子不好,但是做个技术指导,给你们参谋下工作还是可以的。” 得到了陈学平的支持,秦淮仁会心一笑后,又扭头对小皮说道:“小皮,你也别闲着,跟我一起发动点没考上高中的同学,我保证人人有收入,起码辛苦钱得有。” 小皮也没有再推脱或者找什么理由,表示跟秦淮仁一起干到底。 于是,由秦淮仁和小皮来发动曾经的同学,陈学平做指导,仅用三天的时间就把二十多亩的耕地覆盖上了塑料膜,完成了温室大棚的搭建。 众人也没有停歇,紧接着把反季蔬菜的幼苗埋进了大棚里面,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大棚里的秧苗。 一开始,秦淮仁的同学们还对温室大棚里种植农作物半信半疑,直到他们真的在大棚里面劳作,感受到了里面的温度,才有了信心。 寒冷的冬季即将到来,大棚里面的秧苗蔬菜也都结了果,特别是种植西红柿的那几个大棚。 那单株的产量和个头,不输日常农时的产量,甚至更胜一筹。 转眼立冬就到了,20亩良田改造的蔬菜大棚喜获丰收,无论是反季蔬菜的产量和质量绝对算是农作物的上乘。 寒冷的冬季,秦淮仁他们一伙心里暖融融的,采摘完作物装车后,就等着发往省城批发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章秦淮仁的智慧 两个多月的折腾,可算是把秦淮仁他们几个人给折腾得不轻。 特别是有点小胖的小皮,硬是被干得瘦了20斤,走路都得提溜着裤子了。 四大车反季的蔬菜被拉到了省城桥西区的蔬菜批发市场,几个人都还有点兴奋。 整个菜市场里人山人海,都是来这里采购过冬粮食的城里人,他们一个个衣着光鲜,虽然说,80年代的大众普遍都不是很富裕的。 可是,那个年代还没有城镇化的情况下,村里人都很羡慕城市的居民,那挣钱可比在村镇强太多了。 秦淮仁这伙农村里的小伙子,都是第一次来的省城,看着高楼大厦还有他们从没见过的小轿车。 城市里热闹的景象可是看呆了秦淮仁,虽然,自己已经有了一次人生经历,但记忆里在城市的生活却是空白。 上一世那悲惨的人生,不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矿井里挖煤,就是在成了残废后的生活,养老院那白色的屋顶,跟充满奇怪味道的房间尤其记忆犹新。 “好一座宏伟又有前途的城市啊,我以后不会留在农村里将就下去的,未来,我将要在这座城市大展宏图。” 见识过省会城市的宏伟后的秦淮仁,自语了起来,好男儿志在四方在80年代的时代弄潮儿面前,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时机。 “小皮,看傻了吧,第一次来这个城市,简直就是刷新了我的人生。” 说话的人叫张志军,是秦淮仁他们班级的体育委员,他从小体格就壮,很小的时候,就能下地帮家里干农活了。 这一次,跟秦淮仁他们干温室大棚是出力最多的那个,他一个人干的农活顶得上三个人。 小皮也看呆了,同样被城市的繁华给吸引住了,有太多第一次见到的新事物了,甚至感觉自己还生活在农耕文明的封建社会。 正在他四处张望城市繁华的时候,他的眼睛却突然定住了,然后跟着某个事物,一直移动,是那种目不转睛的移动。 原来,他是被一个身材高挑穿黑貂大衣的少妇给吸引了,那痴迷的模样,怕是魂都要勾走了。 “嘿嘿,小皮别看了,这女人看不上你的。” 张志军打趣地拍打了下小皮的脸,算是把小皮的魂给找了回来。 “对,小皮,省城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了。只不过,咱们现在是村里的农民,城里人眼光高看不上咱们。你要是想娶这么漂亮的女人,那以后就跟我来省城打拼,咱们也做城里人。” 秦淮仁的话算是说到了一起来卖菜的同学们的心里了,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们全都见识到了省会的繁华,瞬间觉得自己家乡太落后了,谁也不再想回那么贫穷落后又保守的农村了。 “行了,同学们,别问了咱们今天来省城是干嘛的,好几车的反季蔬菜要卖呢!走,市场北头最大的那块地,一天的摊位费十块钱呢!” 最后,还是秦淮仁喊醒了他们,大家也提起来个干劲儿,有的吆喝有的搬运蔬菜,全都干得热火朝天。 也正因为,他们卖的都是反季一类的蔬菜,偌大的市场里,也就他们的摊点最显眼。 市场的人们也纷纷往这里凑,做工厂或干饭店的,买的多,那就给他们走批发价,薄利多销;个人想吃反季时蔬的,买的少,那就让人家好好挑挑,收费多点也没事。 才一个上午的事件,他们带来几大车反季的蔬菜就被抢购一空,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 能吃能干又能睡的张志军也不喊累了,笑眯眯地凑到了秦淮仁的跟前说:“嘿嘿,淮仁,难怪小皮跟个尾巴似的跟着你干活,还真没跟错,以后我也跟着你干。” 秦淮仁很满意今天的收成,嘱咐了小皮一句,把今天收到的现金总一总算一算,回去了好分钱。 “嗨,有啥好分的啊,多亏了你啊,淮仁。以后,你说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都听你的不就行了吗?” 张志军开心得合不拢嘴,他只知道跟着秦淮仁不会错,却不知道,这都是秦淮仁靠着上一辈子的记忆跟对了风才有机会的。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夸起来了秦淮仁,有的说他能干,有的还建议他成立一家公司大家伙全都跟他一起创业。 “喂,淮仁,你知道咱们今天卖了多少钱吗?告诉你们是这个数。” 小皮打断了他们的寒暄,一脸兴奋地用自己左手比了个‘八’。 “啊……八千,我的妈啊!干了不到俩月我们就赚了八千。” 张志军高兴地跳了起来,笑眯眯地抱着小皮亲了又亲,亲得小皮脸都红了,还赶紧制止道:“行了,行了,别亲了。” 能保持清醒的也就秦淮仁了,他只是满意地笑着,没有说话,直到张志军的热情过了以后才开口。 “志军,你说少了,咱们今天的收入是八千后面再加个零。” 一听他们只是一个早上就把大棚种植的菜卖了八万元,这笔钱在80年代可真的是一笔巨款,当代多少人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眼睛全都迸射出了精光。 挣到钱了,自然就有人听,秦淮仁第一次感受到了众星捧月。 “那么,咱们这个钱怎么分呢?” 张志军说到了关键,小皮和另外三个一起来的同学也跟着把耳朵竖了起来。 还以为,秦淮仁作为大棚的垫资人和领头人,会占销售额的大头,但事实上,秦淮仁的智慧可不是这么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大有格局。 “行,那我就说说怎么分钱,塑料薄膜的钱一万成本,我要了。咱们六个人一人一万块谁也不多,最后一万,你们五个人按劳分配,我不掺和。” 秦淮仁是有大智慧的人,自然明白分配得当才能发展好,大家伙才愿意跟着自己干。 他看小皮要说话,立马打住。 “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你会觉得我这么分会吃亏,从长远来看,我不吃亏。”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一章又一次被陷害 “不行,淮仁,要是这么分钱,不是让你太吃亏了吗?没有你,我们这些没大学上的人,怎么有机会成万元户呢!” 张志军连连摆手并摇头,算上他这里的人全都很感激秦淮仁的,要是没有秦淮仁的带头,他们怎么会吃得上温室大棚带来的时代红利呢。 秦淮仁何尝不是在押宝呢,就跟第一次押宝干烧烤摊一样,这一次又押对了,自己的资产直接翻倍,从万元户扩展到两万元。 他们六个人别说在村里都是有钱的人家,哪怕在省城也算得上是小资。 “不,我不吃亏,反而,我觉得很赚。常言道,吃亏是福,咱们几个都是在同一个镇上一个老师交出来的学生。你们说,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不?” 秦淮仁再一次给众人彰显出来了无与伦比的智慧和魄力,尤其是他这样上一世吃过亏的人,对再来一次的人生感悟更加深刻。 几个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几个人中的胖墩李福旺先开了口。 “只要肯吃亏,就有人觉得你这人够意思,愿意帮你忙。” 话说到这里,秦淮仁微微地点了点头,也算是认可了李福旺说的话,接着就补充了起来。 “福旺说对了一半,就拿今天分钱这事来说,我是你们的领头人,我得带头吃亏。” 一听到秦淮仁嘴里说出来的带头吃亏,他们又不太懂了,这些读死书的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学到知识不懂学以致用。 学来的是理论,要用理论指导实践,再得到新的理论,总结好以后再实践…… “对,八万块钱,我拿走一万的本钱,剩七万;咱们同学六个人每个人都出地来干大棚试验田,也都出力了,再一人分一万,还剩一万;最后一万,按劳分配,我这个领头的带头吃亏给你们分,那以后呢,你们是不是还愿意跟着我干?所以,以后挣钱的机会越来越多,你们觉得我还吃亏吗?” 秦淮仁的一番分析和讲解,让跟他随行的五个刚才孩子醍醐灌顶的人,瞬间茅塞顿开。 原本,他们几个还害怕,挣钱容易分钱难,经过秦淮仁这个带头吃亏的分发,谁也没有不满意的想法和意见了,纷纷点头竖大拇指。 张志军更是把两只手拍打得呱唧呱唧响,嘴里还在一个劲儿地念叨说:“行啊,秦淮仁,我真没有看错你,以后你说往东,我张志军绝不往西,总之听你的。” 秦淮仁的心是高兴又激动的,上一世的悲惨经历他不会忘,要说上大学这件事,那绝对算得上是秦淮仁心中永远的痛,还是剧痛。 但是,看到现在自己走在了时代的前沿,两次押宝都押对了,不仅自己先富了起来,还带着自己的五个同学,也就是村里的五户后富了起来。 看着自己创业这么成功,也算是给自己人生的遗憾找补过来了一些。 80年的时期的人们,还是单纯地认为知识改变命运,确实,有了知识就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不过也不是说明有知识就一定能发家致富,但,读好书上大学以后出来给国家干活,在当时的情形下,确实是最正确的选择。 未来十几二十年的事情谁能预测呢? 秦淮仁让小皮给大家把钱分完,就催促着众人赶紧回村里,为的就是把生长周期短,能快速结果采摘的秧苗再插进大棚的地里。 这样,就好赶在冬季结束前,也就是临过年置办年货的时候,将第二批反击的蔬菜卖掉,再狠狠地收割一笔财富。 大家都赶紧十足,之前的成功,让他们都看到了希望,发家致富的路越走越好。 尤其是秦淮仁,他的动力不仅仅是挣钱,更是要跟徐彪好好地置一口气。 仇恨的种子,在秦淮仁重生后的那一天就已经种上了,上一世,蛇蝎心肠的徐美玲那么对他,这一世就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眼下要做的不是报仇,而是继续把自己的事业做大做强,等到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跟徐家人翻脸以后,再把上一辈子践踏自己尊严的徐美玲和徐彪,按在地上摩擦。 偏偏事实就是这么地蹊跷又让人难以捉摸,正在秦淮仁他带着同学们积极收割自己大棚作物,准备第二天再到省城去批发大棚蔬菜的时候,厄运再临。 秦淮仁正看着小皮和张志军他们把收获的蔬菜装车之时,一辆老旧的白色小警车停到了秦淮仁的身边。 下来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警察,接着又下来了两个较为年轻的干警,明显是这个老警察的跟班。 “你是秦淮仁吗?” 那个上了岁数的老警察看来是趾高气扬惯了,站在秦淮仁的跟前,不友好地发问,80年代的警察的确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对,我是秦淮仁,请问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有事吗?” 对上了人,那就该例行公事了,老警察也没有跟他废话,当即从腰间掏出来了一副亮蹭蹭的银手镯。 “我们找你自然是有说法的,因为有人举报了你,按照法律规定,我有权力给你上铐带走盘问,希望你能配合,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不想跟你动手。” 老警察说着,就让秦淮仁伸出了双手。 秦淮仁也明白,跟警察对抗没有好下场,十分配合地让他戴上了银手镯。 “是谁这么缺德?” 张志军银牙紧咬,把自己手里的长茄子一把捏碎。 “还用说嘛,肯定是徐彪和徐美玲啊,秦淮仁一定有被人陷害了,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小皮正说着,就冲上前来跟警察抢人。 但,瘦小的他根本不是老警察的对手,一把就把他推了一个趔趄,这个警察是个练家。 “行,我跟你们走,但我要知道你们因为什么抓我?” 秦淮仁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被抓走了,但还是要弄个明白。 老警察想也没想就说:“你涉嫌投机倒把,所以,抓你回去调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二章害怕了 “投机倒把……真是可笑,什么年代了,还投机倒把?你们是上个世纪的人吗?” 秦淮仁把这话一说,把现场的人全都雷到了,惹得众人笑喷当场,就连跟自己一起做生意的几个老同学也笑了起来。 见笑话成了自己,秦淮仁很不解,看了下他们,愤愤地吼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投机倒把罪那可是上世纪80年代的罪名,真要像你们说的这样,种蔬菜卖给城里人吃,赚取差价的行为是投机倒把。那以后,国家还怎么发展,怎么有市场经济?” 再看到其他人,还在对自己的话不为所动,秦淮仁自己倒先明白了,原来闹笑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他又一次忘记自己是经历过死亡,重生回来的人了。 秦淮仁现在所说的话,确实是未来谁都能理解并且接受的话,只不过,现在是1983年,投机倒把这个词,虽说算不上新词,却也不过时,更何况,他们所处的还是消息闭塞的农村。 距离全面放开发展的市场经济和投机倒把罪更新成扰乱市场秩序罪,还有好多年呢。 “秦淮仁,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投机倒把吗?你是上过学的人,还要我再告诉你吗?” 虽然,看那个老警察的表情还没有明着发怒,但是从他的那双眼睛里,秦淮仁看到了他愠怒的状态。 本想还要抗争的秦淮仁,还是冷静了下来,这可是80年代。 虽然,警察的权力还不至于大到打死人不偿命的地步,但给人的威圧感还是很足的,更何况,好汉不吃眼前亏,真闹起来了,那就正好就上了徐家人的道。 “徐彪,你这个天杀的,言而无信,我怎么就真的信你不会给我背后使坏呢!”秦淮仁一边在心里问候着徐彪,一边又在埋怨自己轻易就相信了徐彪,徐家人是不能信的。 想什么也没有用了,现在自己可是被警察叔叔带上了银手镯的嫌疑人,除了配合那能怎么办呢? 跟着走吧,不行,这样太便宜了姓徐的小人;要是对抗警察的执法,那无罪也成有罪了。 现在,秦淮仁只能寄希望在眼前这个白发的老警察身上了,自己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只期待他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放心吧,我秦淮仁不会抗拒执法的,既然你们代表国家的司法权威,我不会那么不识趣的,我会跟你们走,但是,我有个请求。让我去跟举报我的人对质,我是被冤枉的。” 秦淮仁还想着通过跟卑鄙的徐彪当面对质,还自己清白,也就不用再被当嫌疑人再进看守所里面度日如年了。 已经被冤枉住过一次的他,再也不想住一次暗无天日的看守所了,在那里能多晒会太阳,都是一种奢求。 “哼,冤枉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小子,我告诉你,配合公安工作是公民的义务,而我没必要满足你的请求,跟我走吧。” 那个老警察的脸上,挂着的是刚正无私,只是,他这种决绝的态度,反而让被动的秦淮仁看到了希望,此时此刻,秦淮仁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话了。 一脸从容的秦淮仁,依稀记起来了,跟警察打交道的细节和注意事项,那就是怕找后账。他心里很清楚,80年代的侦查手段和条件都不成熟,冤假错案也是一个接一个,但凡有头脑的警察不可能不怕自己办错案,抓错人。 “我说警察同志,你们办案抓人也是要有确凿的证据的,再说了,我只是被人举报。你们就抓人,这不太草率了嘛!我跟你说,我之前被抓进去过,但因为我被冤枉,公安撤案把我释放了。” “什么?你被错抓过?” 秦淮仁的这句话果真管用,话一出口,那个老警察就像触电了一样,打了个激灵,就连擒拿秦淮仁的那只手,也软了下来。 他有点惊愕地把头扭向了自己的两个跟班,问道:“小马,小牛,秦淮仁真的被冤枉抓进到看守所,然后被无罪开释了吗?” 那两个警察齐齐地对老警察点了点头,用行动证明了秦淮仁所言非虚。 刚才还威压十足的老警察瞬间草鸡了,双手不住地颤抖,好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已经中气十足的秦淮仁。 虽然,老警察没有说话,秦淮仁却在心里把他看透了,按照上一世积攒的经验判断。 这个老警察要么是真的怕办错案,要么就是之前就犯过错,不敢再犯错了。 “警察同志,你别有压力,我不会不配合你办案调查的。只是,我要去跟我举报的人对质一下,这要求不过分吧!” 老警察明显犹豫了,但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自己当家做主惯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家给拿捏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先前还有点害怕担心的小皮,此刻,看见秦淮仁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自己的目光里透露出来了气势。 “警察同志,听我说一句,淮仁都答应跟你们去配合调查了。去找举报人对质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上次就是徐彪和他女儿举报的,结果呢完全是子虚乌有的。” 小皮刚把话说完,张志军也接着话,走上前劝道:“是啊,警察同志,你们不了解徐彪的为人,他仗着自己是村长,大发淫威。我们村的人,没有不被他欺负过的。” 那个还在犹豫的老警察依旧一言不发,但看脸色,就知道是害怕了。 秦淮仁把他的看在眼里,但心明白在心,这个白头发的老头,年龄大,但是人不糊涂。 他很清楚,办错案抓错人的后果是什么。 而且,秦淮仁已经从心里拿捏住他了,过不了多久,老警察就会同意带他去跟徐彪对质。 “行,我老张就信你秦淮仁一回,我带你去找徐彪对质,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我还省事了。” 果不其然,老警察开口了,但还是每台服软,还顺便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三章对质 “徐彪,你真卑鄙啊,你当初口口声声答应不背后下黑手,结果呢,转身就举报。” 秦淮仁根本无法压抑内心的怒火,在见到徐彪的那一刻,立马暴走,就好像是一团干燥无水分的烈火一样,一点就着。 同村的几个同学都知道徐彪是什么样的人,全都站在一边,静看秦淮仁怒怼徐彪。 不知道接到徐彪举报要来带走的那个叫老张的警察,此刻心里作何感想,只看见他是一脸的颓然和惆怅,当真是不愿意再操心秦淮仁和徐彪的事情了。 “秦淮仁,你就别狡辩了,你要没有投机倒把,我会举报你。” 正蹲在地上抽烟的徐彪,这时候也不敢站起身来,只顾着一口口地抽烟,甚至连秦淮义的正脸都不敢看上一眼。 警察老张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一丝的不悦,刚想要说话,只是,他毕竟是个局外人,也不明白真相如何,只能把到嘴边上的话,给咽了回去。 “哼,徐彪,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徐美玲就是记恨我拒绝入赘当赘婿,你为了给她出气,就栽赃陷害。你们已经害我蹲了一次冤狱,现在又故技重施。今天,你要是不把投机倒把这事给说清楚了,咱就没完。” 秦淮仁之所以对投机倒把这么敏感,还是源于小时候,村长对他们家的迫害。 秦淮仁的父亲秦延良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可不是说老实人没事,正是因为秦延良太过老实,才会被别人随便欺负,还不敢吭声。 在秦淮仁还是个孩童的时候,秦延良为了养活他和秦淮义,拼命下地干活,但,偏偏自己家的地是村里最贫瘠的盐碱地,收成不好。 家里人时不时饥一顿饱一顿,为了全家人的生计,秦延良只能带着还不大的秦淮义把地里的农活干完后,再跑到十里开外的荒地那割草,为的就是卖给邻村养羊的大户做饲料换点小钱用。 心胸狭小的徐彪却非说,荒地也是国有的,这是耗国家的羊毛,还拿国家的财产去换钱,典型的投机倒把行为。 就这样,老实巴交的秦延良和幼小的秦淮仁被徐彪硬生生地扣上了投机倒把的帽子。 单冲着言过其实的投机倒把这一件事,没少把他们爷俩拉到村大队部,开批斗。 越想越气的秦淮仁彻底暴走,一脚下去把徐彪家的水缸踹倒,大水缸崩坏了一块,满缸子的水撒了一地。 话说到这里,秦淮仁“啊……你,警察同志,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抓他,你们看见了他毁坏财物。” 霸道惯了的徐彪哪受过这样的委屈,见水缸被毁,立马站起,但却没有发怒,要是换做以往,早就要秦淮仁好看了。 这次反而没有着急发作,更显出来了他做贼心虚。 “徐彪,你别避重就轻,既然我敢来找你,就是来跟你对质的,你说我是怎么个投机倒把的?” 见无法避重就轻,徐彪也知道一味回避问题,也不是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秦淮仁对质了,只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他了。 为了缓解自己不安的心神,他又从烟盒里摸烟,只不过,他摸了个寂寞,烟盒已经是空的了。 “靠……” 徐彪大声啐了一口,把空烟盒攥在手里,使劲扔出了老远。 看着秦淮仁的眼睛,只能一字一顿地编造着谎言:“秦淮仁,你还不承认你是投机倒把,从你摆烧烤摊那时候开始,你就用村里的妇女跟你一起挤到工厂区那里,卖肉串也还不叫投机倒把;现在,你拉着村里的青年人搞大棚,还分钱,这不算投机倒把?” 秦淮仁气得脸都绿了,正要发火,却还是被徐彪抢先一步,把话给说了出来。 “你小子急什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徐彪看出来了,要是再不赶紧把话接上,秦淮仁一准会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对自己拳脚相向。 这一句话,倒也提醒了老张,他赶紧说:“秦淮仁,你先别动手,先让他把话说完。” 警察都发话了,秦淮仁就算再气,也不好发作,只能收住自己的脾气,等着徐彪继续胡说八道。 狡诈的徐彪也不傻,心里也十分虚,他知道,自己已经靠捏造事实陷害过一次秦淮仁了。 如果,这一次他要是不再说出来个一二三,把秦淮仁投机倒把的事情做实,自己也就被动了,警察也不会放过自己。 想着自己要是不把秦淮仁送进去,那么进去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了,看守所这种地方,徐彪那可是一天也逐步下去。 一抹狡黠的恶笑,微微表现了出来,徐彪瞪大了眼睛。 “我绝对没有说谎,秦淮仁他就是投机倒把,我这里有证据,我这就进屋去拿。”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屋里开始翻找了起来。 “证据?” 在场的人全都楞在了当场,齐齐地把证据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就连秦淮仁也不清楚徐彪到底有什么证据,也没有防备他,因为,他知道自己压根没有做投机倒把的事情,只是带着自己的同学搞大棚卖反季蔬菜。 不一小会儿,徐彪拿着一打写了字,按了手印的材料,开始煞有介事地说道:“警察同志,这就是秦淮仁他投机倒把的证据,另外,他家的成分不干净,他爹秦延良就是投机倒把分子。之前,我们村就开过他们家的批斗会,大队的日志上都记着呢。” 警察老张把那些材料纸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果不其然,刚才对秦淮仁还算客气的他,脸色猛地一变。 “好啊,秦淮仁,要不是这些东西,我还真就被你骗了,真以为你是被冤枉的。你什么也别说了,我老张再也不会信你的话了,有什么跟我回局子里面再说吧。” 在这一时间,秦淮仁感觉天都塌了,眼神也变得呆滞了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见这些所谓的证据,就明白了,徐彪为了陷害他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四章讯问 民警老张再也没有给秦淮仁机会让他做任何辩解,之前对秦淮仁客气,是因为确实没有证据,但现在,徐彪提供出来了证据,就不再客气。 被固定在讯问椅上的秦淮仁又一次输给了阴险的徐彪,第一次徐彪只是捏造事实编造流言以莫须有把秦淮仁送了进来。 而这一次,徐彪是做足了功夫,是真的做了对秦淮仁不利的证据。 要说秦淮仁这一次为什么又输了,不是输在了实力不对等,而是输给了人心,徐彪拿到的证据,正是那些跟秦淮仁合伙卖过烤羊肉的同村妇女。 “靠……” 悲愤的秦淮仁很是恼火,自己被同样的诬陷栽赃给整治了两次,忍不住地爆了一句粗口。 上一次被抓进看守所,是陈娟的爸爸帮忙疏通了关系,才没有受委屈,这一次呢? 他不敢想象,管教陈涛属于那种有奶便是娘的主,这次没有捞到好处,只怕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第二次进看守所的他,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在看守所的讯问室里坐着冰冷的讯问椅,让人当犯罪嫌疑人那样对待。 重生一次后的人生,依旧多灾多难,这又让秦淮仁觉得可气又可笑。 “秦淮仁,交代下你投机倒把的经过吧。” 民警老张这次尤其显得底气十足,他故意使劲拍了拍桌子上那叠厚厚的案卷,摆明了是告诉其秦淮仁老实交代,证据就在这摆着呢。 本来就很冤屈的秦淮仁并没有搭理老张这茬,反而以一种不屑又阴阳怪气的语气回答了起来。 “哼,老张,我只不过是尝试了下省城农业专家的温室大棚而已,我有什么错,我怎么就成了投机倒把了?” 说道这句话,秦淮仁倒是很有信心,他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思考,隔壁村的人干了大棚种植,赚得盆满钵满,这是真的,而且也没有任何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 前一世的记忆就是秦淮仁的底气,他不会记错,未来温室大棚会越干越好,等到将来技术全国推广起来后,全国人都能吃上反季的果蔬。 “就算你是尝试农业技术,你也只能搞种植,谁让你做生意贩卖大棚的作物了,你不知道私人做买卖的行为是资本主义投机倒把的行为吗?严重扰乱了社会的市场秩序。” 秦淮仁听了这个酸臭迂腐老民警的话,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正要开口,却把到嘴边的话又赶紧给咽了回去。 80年代还是改革开放的初期,谁让国家领导很支持改革求变,好把贫穷萎靡的国家拯救出泥淖。 穷则思变,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广阔的眼力,绝大多数还是固守陈旧的观念,不求变通甚至还阻碍时代的发展。 果然,想要在改革的初期发家致富很难,不仅是资金和努力的问题,更大的障碍还是他人的思想和根深蒂固的封建残余。 “张警官,你怎么不想想,省城的专家都下乡来找农民合作搞大棚种植了。那肯定是有政策支持的啊,你不能来个人搞发展,就把投机倒把的帽子乱扣吧!” 一说政策支持,这话就犹如晴天一声雷,再次把民警老张给震了一下,赶紧把兜里的手绢掏了出来,擦了一下脸。 这时候,秦淮仁算是把这个白头发的老警察看透了,就是当代的变色龙啊,有一点风吹就变动,虽不说见风使舵,但绝对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糊涂警察。 “政策,你说有什么政策,你把政策文件拿出来!” 与民警老张一起讯问秦淮仁的那个警察接过来了话,反问起来了秦淮仁。 刚说话的民警虽然年轻,但却很懂得讯问的技巧,懂得话术,不会被人带入到其他圈子,但这种讯问的方式和办案的风格,风险也很大,有诱供的嫌疑。 “你们去查啊,咱们国家十二亿多的人口,蔬菜粮食是大问题,专家之所以研究大棚,还有那个姓袁的伯伯研究水稻,全都是国家支持的。” 秦淮仁又看清楚了那个年轻的警察,压根没有接秦淮仁的话,只是大声吼道:“秦淮仁,搞清你的身份,你是犯罪嫌疑人,别说警察不给你机会,拿不出来证据文件,你把政策文件的编号说出来,我们去找也行。” 政策文件……提起这个,可真的是又给秦淮仁出了一个大难题,答案在哪呢?秦淮仁也没有办法,政策肯定是有的。 在上一世,秦淮仁是确切地看到了隔壁村的人就听了专家陈学平的话,搞了温室大棚,使得这个比自己村还穷的村子成了乡镇里第一富裕大村。 人家富是事实,上辈子只顾得羡慕人家了,根本没有操心甚至根本没有去留意国家鼓励大棚种植的政策。 徐彪为了陷害自己,还做足了伪证,可是,唯一对自己有利的国家政策,他却拿不出来,也成了莫须有的证据。 “秦淮仁,政策呢?拿不出来吧,那就好好地配合,把你的资本主义那一套全交代出来。” 老张的底气更足了,看着已经蔫吧成一团的秦淮仁,还以为他是做贼心虚,再加上之前秦淮仁的振振有词,可让老张好好出了口恶气。 趁你病要你命,老张上前递给了秦淮仁一支烟,点上,又开始了老一套的警察盘问。 “秦淮仁,我跟你说一说,公安对待嫌疑人的政策,那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老老实实把你的资本主义尾巴交代出来,那兴许还会被判得轻一点。” 这话说得很可笑,秦淮仁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可笑不可笑,我不过就是带着几个没考上大学的高中同学弄大棚,再把反季的农作物拉到省城卖了吗?国家鼓励自主创业致富,怎么就错了呢。” 秦淮仁把抽了一口的香烟狠狠摔在地上,声音更大了。 “那些诬告我的证据,是村里的妇女写的,肯定是拿了徐彪的好处要不就是迫于淫威。”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五章极限反转 “秦淮仁,可不是一个人写证明信,说你雇佣农村妇女干活,而是好多人。跟你一起卖烤羊肉的那些妇女,一个不差一个也不少,全都写了证明信,怎么?徐彪能把他们全威胁了,还是全收买了。” 民警老张处处跟秦淮仁作对,反而积极维护徐彪提供的证据,秦淮仁已经猜出来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拿了徐彪的好处。 没等秦淮仁再做辩解,另外一个民警接过话头,继续问:“先别说这些材料的事情,你先把你雇佣这些妇女给你打工赚钱的事情交代清楚,越详细越好。” 面上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办案的政策确实是这样的。 但,秦淮仁可不傻,他自己明白,放到21世纪,国家发展良好,国人的素质才会跟着水涨船高。 只不过,还是看准时代,现在毕竟还是80年代,经济不好,国人的素质也不会高,这时候的办案情况则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你们所谓的投机倒把,还有资本主义,是你们强给我扣的帽子。我没干过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承认的,我也米有什么要交代的。” 秦淮仁是铁了心要跟这两个警察抗拒到底了,因为他明白,一旦被他们诱供在笔录上签了字按了指印,那就真的成了犯罪分子了。 “好,我不怕你不承认,我也不怕你不配合,至少你用村里的妇女干活卖烧烤的事情是真的。你敢说,你没有给他们分过钱,只要用钱了,就是雇佣和被雇佣,这就是资本主义。” 一说这个,秦淮仁就着急了,嘴上说着不配合,但是被说到痛处的时候,还是爆发了出来,要用自己的真心话,来回击这些先入为主的守旧警察。 “对,我是用了我们村里的妇女来跟我一起卖烧烤,但是卖的钱是我自己的,我一分也没有分给她们。再说了,我那是帮助村里人,叫他们来帮我干活,总得给点好处,也就是一些大米白面最多再给口水喝,可是一点钱都没掺和。” 讯问他的警察,见秦淮仁的回击很有力,本能地咽了下唾液,停顿了下,清了清嗓子。显然,他看出来了秦淮仁也不是省油的灯,于是,这才调整了下情绪,准备再过招。 “秦淮仁,你够聪明的,还真是没有让你和这些妇女因为钱产生纠葛,没法定你的罪。” 那个警察也站起身来,找那个叫老张的白发警察要了支烟,划了一根火柴,一口口地抽了起来。 抽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发难。 “那,秦淮仁你给那些妇女发放的米和面,都是从哪来的?” 秦淮仁这一下子就搞不清楚了,既然都说没法定罪了,还在乎米和面从哪来的,于是,他想也没想地就回答了出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欲擒故纵,秦淮仁就被好好地玩弄了一把。 “那些分给村里妇女的米和面全都是我从国有工厂里面买来的啊,说不好听点,就是厂区里面那些国企职工吃剩的大米和白面,但面是好面,米也是好米。” 那个讯问秦淮仁的警察突然嘴角一斜,秦淮仁看着他这种反应,内心闪过一丝不舒服,接着就后悔刚才说过的话了,可是,话一出口,收不回来了。 现在的秦淮仁,已经没有一开始那种抗争到底的硬气了,感觉自己已经被对方死死拿捏了,一不小心就被抓住了把柄,真的是用自己的失误实践出来了祸从口出。 “秦淮仁,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就从那叠厚厚的证据材料里抽出来了几张纸,拿到了秦淮仁的跟前给他一点点地看。 这就是秦淮仁从那些他常摆摊的国有工厂会计购买米面的凭证和收据,每一页都有他的亲笔签字和指印,看得出来,他们这是要从这些购买的记录上做文章了。 “秦淮仁,这上面可是清楚地记录了你们的交易往来,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你是从国企买粮食,而且低于市场价,但凡个人从国企低价购买国有资产,就是投机倒把,你还敢狡辩说,你不是投机倒把分子,不是资本主义的尾巴?” 那个警察振振有词地回驳着秦淮仁,看样子他的能力却出奇地强大,年龄虽然不大,竟然有这么深的城府。 这时候,秦淮仁才算是真的明白了,自从警察找上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警察老张找上他,带着他一起去跟徐彪对质,却又被所谓的证据送进了看守所,然后,下一步,就是这个年轻但是很老练的警察给他问一份足以把他置于死地的材料。 “高,真是高啊,徐彪果然狠辣。”秦淮仁心说着,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上了套。 秦淮仁已经百口莫辩,按照警方的意思,秦淮仁已经是做实了投机倒把,就等着法院给他判决了。 …… 接下来,秦淮仁就在看守所里过了年,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没有任何关照,甚至可以说是处处针对他。 就连曾经收到过好处,口口声声说照顾过他的那个管教民警陈涛,也装作不认识他。 在集体放风,组织学习的时候,还会故意为难他。 整整一个月,秦淮仁瘦了20斤,使得原本就不胖的秦淮仁,更显憔悴。 形如枯槁的秦淮仁,按照管教民警要求的那种高强度劳作工作,已经被折磨得不像个人了。 几度摧残和折磨,差点让秦淮仁再向上一世那样了结自己,但,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不知道,上天还会不会再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看不到明天太阳的秦淮仁,心里不是滋味,只能在看守所里面等着法院的审判了。 然后,事物是瞬息万变的,就连转机也是意想不到之时一瞬而来。 这一次的逆风翻盘,不是陈娟他爸这种外人的干涉,而是自己那个那外软内强的秦延良给他完成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六章致富典型 这天中午,秦淮仁又被外面的鸟叫声给吵醒了,这一次他醒得比全监室的人都早,还没等到中午的起床哨响起,他就醒了。 听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好像是画眉鸟。 秦淮仁想起来了母亲王秀娥给他从小讲的故事,画眉鸟叫喜事到。 不知道母亲说的这个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准头,也只能拿王秀娥的话,当慰藉了。 然后,秦淮仁对画眉鸟的这个念想,并没有让他舒心,反而让他潸然泪下。 “改变不了不读书的命运,但改变了入赘当上门女婿的命运,明明自己已经够努力了,但兜兜转转回来还是锒铛入狱,命还是惨。” 这样的结果,让秦淮仁真的很难接受,上一世也就算了,可重生来过,他竟然还是这么的倒霉,不过,想了想也明白了,徐家人就是太阴险。 这一刻,秦淮仁只感觉天旋地转,自己这么惨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秦延良的偏心让自己没能上大学,徐美玲的小肚鸡肠让徐家处处陷害自己,没有一点人情可言。 这就是他坎坷命运的答案,是秦延良,是徐美玲,是徐彪,更是那些见不得自己过得好的那些阴险之徒。 正当秦淮仁想要摆烂的时候,突然一声暴喝吓了他一个激灵。 “秦淮仁,我在外边叫你两声了,你是真没听见还是装听不见啊。” 刚才还愣神的秦淮仁这才从恍惚中醒了过来,敢在监区肆无忌惮地大喊特喊的人,除了管教陈涛还有谁? 秦淮仁往监室门外看去,还是那张凶神恶煞疙瘩一堆的肉脸,有人天生就是凶神,陈涛就是这种人。 “陈管教啊,对不起,我刚才真的没有听到。” 陈涛也没有跟他计较,而是摆了摆手,吹了口气,上前用钥匙打开了监区的门。 “秦淮仁,有人要会见你,跟我出来吧。” 这又让秦淮仁意想不到了,自己已经这么惨了,怎么还会有人来看他呢? 又是陈娟叫她爸爸帮忙运作了吗? 不可能啊,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陈娟怎么会知道我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秦淮仁边走边想的时候,陈涛又开口说道:“秦淮仁,别难过,会见完了,你就回去收拾下东西吧,该出去了。” “什么,我要出去了?” 虽然很意外,不过听到了自己要离开这个逼仄肮脏的看守所后,还是兴奋地咧嘴笑了起来,似乎人生又一次看到了希望,用疑问的眼神去看了看陈涛。 只不过,陈涛没有回答他,只是推开了家属会见室的门,让他进去。 “爹……” 在秦淮仁对面坐着的正是秦延良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削男人。 这下秦淮仁的心立马凉了一大截,他这个内强外软的爹,从来没有向着过他,上一次他就是替徐家做说客,以换取秦淮仁的自由为条件,让他当徐家的赘婿。 这次来,还能有什么好事,怕是还要旧事重提。 “秦延良……爹。你又来给徐家人当说客了吧,这招不管用,上次我出来,他们就没起作用。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宁愿蹲大牢也不会娶徐美玲。” 一脸怒意的秦淮仁,还没等秦延良开口,直接上来暴喝。 满脸委屈的秦延良还没开口说话,就被秦淮仁给怼了一顿,眼神里不是期待而是涣散,甚至有点失望。 秦淮仁也在愤怒的时候,不想再做任何的停留,看见了秦延良,就不想留在这里了,转头就要走。 “秦淮仁,你误会你父亲了,要不是他跑来找我,你是没法离开看守所的。” 秦淮仁猛地一扭头,看着那个坐在秦延良身边斯斯文文的眼镜男,弄不明白他说的话。 但是,偏偏却看这个人有点眼熟。 并不是这一世见过他,而是上一世的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个人,像是镇上的干部。 “这位同志,您是……” 秦淮仁似乎看到了希望,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眼镜男值得信任,甚至可以说很亲切,一见了他就觉得很可靠。 眼镜男不亏是人精,已经读懂了秦淮仁的眼神和表情,笑了笑,又扭头拍了下秦延良,稍作安慰,就又面对了秦淮仁,一副笑脸相迎。 “你就是秦淮仁啊,也许你还不认识我,但我记得你。因为,你是带头搞温室大棚的先进典型代表。” “哦,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沈祥瑞,是咱们镇政府的主任。” 沈祥瑞一句话刚说完,还没等秦淮仁接他的话,就赶紧把自己介绍给了出来。 “沈祥瑞,沈主任,您是来保我出去的吗?” 沈祥瑞慢慢地点了点头,摘下来眼镜拿布擦了擦,堆着笑容说道:“淮仁啊,我先不说你搞温室大棚的还请。这次你能出看守所,还就得感谢你的老父亲。他早就不信徐家了,所以,直接找到了镇上,把你的遭遇说了,碰巧你就是我们准备下村去表彰的那个人。” 秦淮仁这下明白了,自己是真的错怪秦延良了,毕竟是亲生的父子,虽然,秦延良偏心秦淮义。但,血浓于水的道理,秦延良还是弄得清的,所以这才绕过了村干部,找到了镇领导。 也多亏秦延良这次找对了,找到了镇子的管事人,也幸亏这次全力投资了温室大棚,不仅把钱挣了还搭建好了人脉。 这件事情,也让秦淮仁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遇到了新鲜的事物一定要大胆尝试,只要成功了,就会被国家鼓励,当典型。 “告诉你吧,其实国家早就下发了大搞温室大棚的政策,只是落实有困难。你想啊,村里穷,乡里又拿不出钱来投资温室大棚,还是你做得好,投资大棚带了个好头。” 秦淮仁总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手舞足蹈着说:“谢谢领导的鼓励,这里真不是人住的地方,还是让我赶紧出来咱们再说吧。” “好,不过你是致富的典型也要起带头作用!” 沈祥瑞笑着点了点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七章翻身 命运就是这么让人哭笑不得,秦淮仁上一世从错失上大学的机会开始,就一路唱衰。 先是入赘到徐美玲家,每天都在暗无天日的矿洞内工作,拿到了工资就是弟弟秦淮义和毒妇徐美玲的。 后来,成了废人,待到他的最后一点价值被徐美玲榨干后,便被扫地出门,父母想管他却管不了,秦淮义更是白眼狼。 最终,养老院内的一尺白绫成为了秦淮仁最终的归宿…… 如今,重活这一世,依旧困难重重,本来想着大学没有机会再上了,那就好好创业吧。 两次拔地而起,却两次被徐家人给栽赃陷害,两次都被抓进了看守所,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坐在沈祥瑞的汽车上,秦淮仁没有一丝笑容和喜悦,他不知道,未来自己还会受多少次磨难,再被徐美玲这一家人害上多少次。 为了以后不再被欺负,这次秦淮仁决定狠狠逆袭一把,首先就要把眼中钉肉中刺的徐彪给拿下。 汽车一路没有停歇,直直地开到了村的大队部,正碰见徐彪端着搪瓷杯从里面出来。 沈祥瑞刚从车上下来,徐彪立马走上前硬接,开始了溜须拍马的那一套。 “沈主任,哪阵风把您追过来了?您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派人去迎接你啊,来,咱们先去饭店整点。” 谄媚奉承这一套,早就被注重成绩的沈祥瑞看腻了,白了一眼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的徐彪,只是哼哼了两声。 秦淮仁在车上看着徐彪的表演和沈祥瑞的表情,已经知道自己逆袭翻盘的机会来了。 “吃饭不着急,徐村长,我现在是真的知道为什么你们村怎么就富不起来了。” 恬不知耻的徐彪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还笑嘻嘻地拿自己那张热脸去贴冷屁股。 “沈主任,那请您指教,我一定改。” “哼,你把阿谀奉承,请干部吃喝拍马的钱拿来搞发展,怕是早就富了村里几户人家了。” 沈祥瑞直接啐了他一口,撸起袖子右手左手使劲拍在了汽车前引擎盖,从眼神里就蔑视起来了这个国家干部中的败类。 秦淮仁心里明白,沈祥瑞是早就对徐彪不满,正愁没有机会排挤他,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哪知道,被这样贬损的徐彪还是一脸谄媚,露出满是烟渍和茶渍的大黄牙。 “您说的是,但,饭还是要吃的不是?走,先吃饭,到了饭桌上,您啊,好好教育我。” “饭先不着急吃了,我先带你认识个新朋友,他能帮你们村真的脱贫。” 这种迎来送往的客套,更让沈祥瑞记恨了,本来对徐彪意见很大,这下更没有好话了。 “真的吗?是谁啊,快让我认识认识。” 他还以为真的是镇领导关心照顾他,给他送财神爷来呢。 秦淮仁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徐彪将会被啪啪打脸,而自己将要替代徐彪成为真正先富带后富的典型。 徐彪,徐美玲,你们给我等着,秦淮仁已经开始在内心筹划着复仇的计划了。 “秦淮仁,下车吧,你们徐村长要请我们吃饭了。” 一听是秦淮仁,徐彪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睁睁地看着脏兮兮的秦淮仁从汽车的后排座下了车,心里一万匹骏马奔腾而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淮仁怒视着徐彪,一副杀人的意念蹦出,在场的人都体会到了秦淮仁的杀意。 秦淮仁才进去还没多久,就出现在了眼前,还是坐着镇主任沈祥瑞的汽车来的,徐彪还是第一次手足无措,双手不住地打战,搪瓷杯都差点摔了。 “徐村长,这顿饭你还请不请?” 沈祥瑞缓缓地质问了出来,徐彪也跟着回归神来,再尴尬也只能迎着头皮上,毕竟镇主任的面子还要给的,真要是得罪了沈祥瑞,只怕自己会更惨。 五道菜两瓶酒的餐桌上,徐彪彻底成了陪衬,唱主角的沈祥瑞一直在夸在捧干大棚成功的秦淮仁,说他是积极践行国家政策的先进分子。 “徐村长,我记得鼓励各村搞大棚的这个号召文件,镇上早就下发给你了吧。别说不知道,而且,你不仅不支持国家的工作,还把搞大棚搞得这么好的青年村民给送看守所里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算是问住了徐彪的痛处,而且是直击要害的痛处,自以为嘴皮功夫很溜的徐彪这次是彻底成了哑巴,不知道说什么了。 在座的谁都明白,一旦被人掐住了七寸,那说什么也是白搭,没有积极响应镇政府的号召,还对先进号召者打压陷害。 换了再精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徐彪只能默不作声,把头一沉,接着,就是这个五十好几岁的老汉子落泪了。 “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不响应镇政府号召,更不该对不起秦淮仁。” 沈祥瑞看徐彪已经颜面尽失,再也没有任何词语狡辩,也就没再理他,转头跟秦淮仁又聊了起来。 “秦淮仁,你这个带头搞温室大棚,带领同村群众发家致富的典型,是不是该格局高一点,别光顾着自己和村里的人富裕,也该带着全镇的人一起过好日子吧。” 秦淮仁很明白,沈祥瑞之所以踩徐彪捧自己,为的就是要改变镇子贫穷落后的局面。 第一步,就是拿徐彪这种封建守旧思想沉重的干部开刀,如果权力被这种人拿着,再好的政策和方案都是一纸空文,落实不到位,甚至根本不落实。 第二步,就是再让秦淮仁这样敢于创新尝试新鲜事物又胆大心细的年轻人来带头,一旦开了个好头,淳朴老实的农民也自然愿意跟风,那样就能把日子过好。 “我不过是碰巧投资对了一个项目而已,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沈主任,我想听听你的具体意思。” 秦淮仁也学着卖起来了关子,他心里明白,沈祥瑞将来就是自己不再被徐家欺负的王牌靠山,这次他是绝对不会再犯错。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八章有言在先 有了沈祥瑞的支持,阴险的徐彪再也使不上劲去害秦淮仁,更不敢再借温室大棚的事情来给他扣投机倒把的帽子。 现在的秦淮仁正是镇干部眼前的红人,因为他能带动农民发财,80年代的人思想普遍保守,干部也不例外,省市县乡这四级领导没有不重视经济发展的。 那时候都还没有什么天蓝水清,绿水青山的概念,因为太穷了,要的就是一个脱贫致富。 人们都穷怕了,谁能带领发家致富,谁就被拥护。 秦淮仁带着自己的五个同学搞起了20亩土地的大棚,种植反季蔬菜大获成功,尤其是大卖特卖的蔬菜,无疑是帮助镇领导解决了个大难题,这可是天大的政绩。 年刚过,寒冬仍未过去,秦淮仁也没有闲着正在自己的大棚里继续忙碌,栽种的正是新培育的大棚品种,线茄子。 “淮仁,你看谁来了?” 秦延良前脚刚进了大棚,后面就跟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最标致的还是那副老旧的眼镜,这不就是沈祥瑞嘛! “呦,沈主任你怎么有空来我的大棚了,别在大棚里,这里温度太高,咱们出去聊。” 不用说也知道,沈祥瑞好不容易找到了秦淮仁这样先富带后富的典型,自然要抓紧了,而且温室大棚推广很快就要在全镇推广开了,自然得跑得勤一点。 沈祥瑞进来了以后,对他摆了摆手,表面自己就是专门来看大棚的,也没有在乎自己的双脚踩得满是泥,只是对大棚里的作物赞不绝口。 这完全是按照上一世的记忆种植的温室作物,只不过上一世他是参观邻村农户的大棚,把人家种植的作物完完全全地记了下来。 这一世,反转了过来,自己成了让别人羡慕的大棚种植户,至于陈学平教授的科研作物品种,也就成了秦淮仁大棚里的香饽饽。 “秦淮仁,我不是沈主任了,现在我是沈镇长,专门抓咱们村的大棚建设,我还得告诉你个好消息啊。” 沈祥瑞来看自己的大棚秦淮仁并不意外,毕竟这是全镇领导都重视的项目,可那个所谓的消息,彻底把秦淮仁的胃口给调了出来。 馋到底了的秦淮仁,赶紧把嘴裂开,笑着说:“沈镇长,你就别调我的胃口了,什么好消息啊。我也不瞒你,没上大学就是我的遗憾,该不是,镇里资助我去上大学吧?” 沈祥瑞摇了摇头,顺手指了指秦淮仁说道:“秦淮仁啊秦淮仁,秦是秦国的秦,坏蛋的坏,人类的人。上大学,我们不管,我知道你们家跟徐彪不对付,徐彪也不止一次害你。为了让你放心大胆地干工作,以后,你就是村长了,秦村长。” “啊……真的吗?” 秦淮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沈祥瑞是自己的贵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贵人如此给力。 前脚刚把自己的入党申请通过,后脚就以镇党委的名义提拔自己当了一村之长。 从小就受徐彪和徐美玲他们的气,现在他们徐家再也压不住自己了,秦淮仁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但还是在嘴上卖起了乖。 “沈镇长,我已经够遭徐家人的嫉恨了,你们突然把徐彪的村长撤了,提拔他的对头,按照徐美玲和徐彪的那个性子,还不得跟我们家拼了啊。” 沈祥瑞早知道秦淮仁会照这样的理由拒绝,于是拍着他的肩膀跟他保证。 “徐家人不敢,这是镇政府班子的决定,徐彪要是还敢阴奉阳违,再蹲看守所的就是他了。况且,他不能带村里致富,就该把位置让给有路子的人来干。” 等到了沈祥瑞肯定的回答,他又把头扭向了秦延良,这个一向打压他的老父亲,也对着他点起了头。 这还是头一次,秦延良头一次对自己的大儿子如此认可。 可就是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秦淮仁还是有点为难,自己愣愣地走出了大棚,又看了一眼跟前的十几个大棚,长叹了口气。 沈祥瑞和秦延良弄不明白,镇干部都这样保证了,秦淮仁怎么还是不敢接下来村长这个工作好好地去带领乡亲们发展大棚呢? 以前,秦淮仁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农民,现在有了一展身手的机会,而且还是村子里的一把手,徐家人再也不敢欺负他了,却还是有点蔫吧。 “淮仁,你真要当坏人啊。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放开了干,别让我们镇里的干部失望,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秦淮仁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这才跟沈祥瑞开了口。 “沈镇长,你是掌握权力和财政的大干部,真要想让我干,那咱么有言在先。” 沈祥瑞就知道秦淮仁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但毕竟是自己扶植起来的村干部,都指望他出政绩呢,也只有硬着头皮对他点头。 “说吧,我就喜欢把话说前头。” 秦淮仁这才肯开口说:“我们村大几百口人,一百二十多户,个顶个地穷,好不容易有点经费,全都让徐彪个挥霍了。所以,村干部不好干,村里的经费不能浪费,镇里的干部来视察工作,我们不管招待,要不然,村民不服我这个村长。我拿成绩说话,不搞请客送礼还有迎来送往那一套。” “好小子,有觉悟,放心吧,咱们镇里的干部,谁也不差你这口饭吃。你能把大棚种植给带好了,那就算是帮我们大忙了,不用你请吃饭,我带头第一个请你吃饭。” 秦延良也跟着笑了,知子莫若父,秦延良虽然一直打压秦淮仁,但,毕竟是生父,对秦淮仁的品性和为人还是清楚的。 感情秦淮仁这么犹犹豫豫地不接村长这个差事,还真不是因为徐家人眼气报复,而就是因为徐彪的做派吃吃喝喝,请客送礼,把干部作风都带坏了。 大多村民都不信任村干部,秦淮仁真怕的是被父老乡亲们戳着自己的脊梁骨骂。 就这样,秦淮仁当成了村长,开始大搞大棚经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十九章干部交接会(上) 终于轮到秦淮仁大展身手了,现在的他既是一村之长全村人的希望,又有了镇政府的全力支持,而他要做的就是带着全村的人把蔬菜大棚给搞起来,盘活了。 秦淮仁明白,属于自己的时代到来了,再也不用看徐美玲的脸色,受徐家人的恶气了。 有沈祥瑞在自己的后面站着,充当靠山,徐彪是再也不会翻起来多大的浪,造出多大的动静了,只有眼气秦淮仁成气候。 秦淮仁带着镇政府盖公章的委任书,来村大队部进行交接了,新老村长交接,按规矩全村干部都要到大队部里开会碰头,发表意见讨论未来村里的发展。 “村里一共就咱们十一个人,镇政府的意思你们也知道了,该是新老干部换届的时候了,你们都是带把的老爷们,咋就这么干坐着,是爷们的都给我蹦个响屁。” 副镇长吴康受沈祥瑞的委托来主持村干部的换届交接工作,见大家都不说话,脸就拉得老长,阴阳怪气了起来。 一顿不满意的吐槽后,吴康见坐在自己左右两边的新老干部还没有人吭声,就连被乡镇重点培养的干部秦淮仁都没有说话,有点失望。 “我知道,镇班子领导直接干预村委干部换届,还是头一次,有意见就直说。” 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情况,吴康开始点名了,刚好他看见坐在秦淮仁身边的张志军跃跃欲试,一连的不满意。 “张志军,看你一脸怨气的样子,是不是有意见,你带头说吧。” 既然被点了名,张志军也不藏着掖着了,其实,对徐彪这些老村干部意见最大的还不是秦淮仁,而是张志军。 他打小就是这样火爆的性子,跟村干部家也不对付,还是娃娃的时候,就常跟村干部家的孩子打架,长大了更是对他们厌恶。 “要我说啊,别折腾了,这些老干部都是长辈,把村子给管烂了,再交给我们,我可不想收拾这烂摊子。现任的村干部才喂饱了,再换我们这些新干部,怕是又得喂成尸位素餐的窝囊废。” 话糙理不糙,张志军这么硬气地把话给说了出来,惹得这些老干部们一个比一个的脸色难看。 几个老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全落在了徐彪身上,他明白大家伙这是让他带头回击个话。 只不过,被强制撤职的徐彪就犹如被拔了牙的老虎,说话也没有那么硬气了,只能指桑骂槐地说:“秦淮仁这小子成了气候,跟班的也成精了,志军这孩子性子还是那么直。不过,你们真要接了村干部这摊子,没准比我还多吃多占。”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徐彪这样阴阳怪气还是再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被镇里的领导安排撤了职,也就没有了再明目张胆多吃多拿的权力,还要被这些跟他不对付的后生给说教。 别说是在村里霸道了二十多年的徐彪,换做哪一个当惯了土皇帝的人,都有意见。 一直对徐彪没有好印象的吴康又开口说:“老徐,你什么意思,年轻人不懂事,你这个老村长还不懂事吗?你当村长就得多吃多占,真把镇领导当瞎子吗?” 徐彪有点破防,把握不住情绪了,也不顾及镇干部的面子,当即回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我当了二十多年村长,兢兢业业,谁多吃又多占了?” “哼,抛开村里的这些老干部,谁不知道你多吃多占,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张志军直接把话挑明了,完全没有再给老干部留任何情面。 “哼,还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咱村里面有几个读过书认识字的,当村干部就那么容易?别以为搞个大棚种植就成气候了,当干部不止是会弄大棚就够的。” 徐彪还是不肯示弱,拉着脸口气很冲直指对面的五个年轻干部,然后又推了一把自己身边的张大成,意思是让他也说说话,别总让自己一个人丢人。 “欸,徐村长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们老了是该给你们年轻人发展的机会了。要是上头来人视察工作了,我们不招待不给好处,那能行?咱们工作的好坏,还不是人家说了算,要是不喂好了上面,工作咱们开展?” 张大成作为村委的主任,对于这一点比徐彪更有话语权,80年代的时候,基层的干部普遍都是这个作风,吃拿卡要特别在行,但是工作就草草应对。 这不是一个地方的特色,而是全国各地基层的顽疾,毕竟是传统封建农业大国的根基,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糟粕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就好革离掉的。 如今,镇政府拿徐彪这些老干部开刀,大力培养秦淮仁这种有思想的新干部,足以见得镇政府领导要革除陈规陋习的决心。 秦淮仁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明白,改革就是发展的动力,但现在这些顽固的守旧势力依然还在阻碍,不过,守旧的徐彪等人对经济发展的阻碍不过就是蚍蜉撼树。 “到底有多少是招待了上面的干部,又有多少是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村干部吃的,我们这些村民那全都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 要说招待和私吞,那肯定绕不开村里管钱的会计侯森,刚才张志军这话无形中又把他给捎带了进去,这让这个猴精的小个子老头,心里不是滋味。 “你可得了吧,真以为读过几年书,就能耐大了。村里的这些账,以前就没个底数,再说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村里原始账上到底是多少钱?” 吞吞吐吐的侯森,一句打岔的话,正显出来了他的心虚,接着又心虚地补充了一嘴。 “接我侯森班的又不是你,是小皮,要不以后干部的接待,你们包了,还真不一定干得好呢!” 吴康看情形不好,怕吵起来,赶紧点了一下秦淮仁。 “秦淮仁,你是新村长,你来说句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章干部交接会(下) 既然副镇长都说话了,秦淮仁也不好再沉默,只能开口表态了,但是人情世故他是懂的,面子上的话该说也得说,只是底下的关系必须打好。 “既然镇党委信任我秦淮仁,我也不能给镇干部抹黑,以后我是村长,那我直接就把招待安排给砍了。别管他是保存领导,还是视察工作的干部,谁来了我也不招待,咱拿成绩说话,不玩虚的。” 压根不相信人情世故这做不到位就能干好工作的侯森,冷笑了一下,在他的思想观念里面,不懂得花钱巴结,那什么工作都干不好,开始对秦淮仁损贬。 “秦淮仁,你可拉倒吧,你不给人家好处,人家凭啥说你好?” 秦淮仁也不惯着他的脾气,斜了他一眼,很有信心地说道:“哼,不给好处,我一样能做好工作。领导要的是政绩,不是你吹牛的奉承,我做成什么样,群众看得见,领导也不会对我做的工作不认可。” 说到了这里,秦淮仁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说:“我做得好不好,在座的可以监督,群众们也可以议论更可以评价。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行不行,让我试试看。” 徐彪也跟着站了起来,眼瞅个高他半头的秦淮仁,嘴角不断抽搐,心里再不是滋味也得忍了,谁让他是镇领导维护的干部。 “好,后生可畏,我徐彪服了。能不能行,咱们就看一看。” 这一对仇家相见分外眼红,让他们俩结下梁子的还是因为秦淮仁拒绝娶徐美玲当赘婿开始。 秦淮仁创业奋斗两次,徐彪就陷害他两次。 如今攻守易势,秦淮仁看着眼前的仇人,恨不得撕碎了他,是他害自己两次蒙冤入狱,第一次出狱,秦淮仁失去了自己青梅竹马的爱人;第二次出狱,则全是自己给自己造的福,也幸亏自己有眼光,跟着政策。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吴康知道,不能再让新老两拨干部再这样开会交接了,再这么下去可能就要打起来了。 “好了,我知道你们这两拨人有矛盾,而且还不是一句话或两句话就能化解的矛盾。我是镇干部,那我把丑话说前头,现在是劲儿往一处使的时候,谁要是把带头致富的工作给耽误了,那镇政府决不轻饶。” 秦淮仁和徐彪听完了吴康的警告,才缓缓地坐了下来,怒气未消的两人,也只能暂时在这里握手言和。 “今天的工作是新老交接,老干部放权,新干部接权,我看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 既然,镇领导发了话,这场交接会也就不欢而散了,自此秦淮仁的逆袭之路正式被打开,到了自己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既然自己是刚接手村长的工作,那就免不了要给全村的妇女老幼开个全体动员会。 秦淮仁带着小皮他们几个人,在村广场支起了几张桌子,再用村委的大喇叭一召集,全村的老少都聚集到了这里,等着新上任的这个村长烧他的三把火。 “乡亲们,咱们大多是没文化的老农民,我就不说什么大道理了,就简单明了地把话跟你们说了吧。” 秦淮仁说着就站起来,开始表态:“现在我是村长,我要改一改以往干部的风气,首先,我带头自律绝不拿任何人的一针一线。凡是村里的财政开销,我一定让小皮在咱们村广场的黑墙上给写出来,这叫财政透明。” 徐彪和侯森等人不傻,听得出来秦淮仁正在立威,也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他们,徐彪这一帮的村干部,平日里没少白吃白拿村民的。 只不过,他们这些被镇领导强制换下来的村干部,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底气,只能是干瞪着眼,说不上话。 “跟大家伙说实话,我就是因为搞温室大棚成功了,镇领导看我起了先锋带头的作用,所以,才让我当了村长。咱们村太穷了,必须要改,不改咱们就摆脱不了贫困的命运。这么说吧,咱们要发家致富,先从干大棚开始,以后,村里还得包工程,但凡咱们村里的工程,大家都可以出去谈价格,回来后做方案,就选最合适的。” 秦淮仁把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子全说了出来,他知道在80年代大多数人思想还没有被打开的时候,自己的做法和决定,绝对是破天荒的大改革。 尤其是在他们这种贫穷落后,村民又愚昧的村庄,思想意识太超前阻力会很大。 秦淮仁停顿了一下,决定把自己的杀手锏亮出来。 “要想治穷,我已经干出样子了,那就是蔬菜大棚。我知道,大家伙指导请技术员太贵,搭棚也不便宜。但,请大家放心,技术员就是陈学平教授他们的团队,我们合作过,技术无偿提供,很靠谱。还有,谁信得过我,想要搭大棚,我秦淮仁负责去给贷款,咱们有镇政府的支持,不怕开不起来。” 好在秦淮仁通过自己搞大棚已经开了个好头,村里人看见他挣了钱,除了眼红就是想要也有样学样,希望秦淮仁带他们也挣钱。 秦淮仁就是抓住了他们的心理,说话才这么有底气,只不过,现在村民们还没有给出回应。 小皮扫了下大家,带头鼓掌,接着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这才是咱们村的好干部。” “秦延良家的老大不简单,发家致富不忘老乡。” “就是,比那个天天不是吃就是喝的老徐强不知道多少倍。” …… 七嘴八舌夸赞后,秦淮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满足不仅仅是众星拱月的那种自豪,也有徐彪这种小人颜面扫地的幸灾乐祸。 再看徐彪的表情,那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从兜里抽出来烟,点上就离开了。 侯森那几个老干部,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就是丢人现眼,也跟着一个个提前离开了。 就连内硬外软的秦延良也佩服地鼓掌,弟弟秦淮义也第一次对秦淮仁投来赞许的目光。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一章摸出来个新出路 有了镇政府的支持,有了自己种大棚成功的实例,还有村里父老乡亲的拥护,由秦淮仁带头,陈学平作指导,村里家家户户都干起了温室大棚。 温室大棚被全村人干得风生水起,秦淮仁带着全村人很快捞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挣了钱就想扩大生产规模,秦淮仁又跟村民们承包起来了周围几个村的土地,用来搞大棚的建设。 半个镇子十九个村落,有十个村子的土地都被秦淮仁他们村给承包了下来。 被承包的十个村子都干起来了大棚种植,足足十个村子的大棚,又有了陈学平教授他们培育的优良果蔬品种。 大棚作物的产量和质量都要优于市场的同类蔬菜水果。 秦淮仁的大棚种植越来越好,他的大棚蔬菜不仅产量高而且质量好,陈学平他们研究的新品种秧苗总是第一个种植,吃第一波红利。 这天秦淮仁又在大棚里忙活,自己最大的一个大棚里种的辣椒又是大丰收,正在忙活的时候,突然听见外边有人喊他的名字。 “秦淮仁,秦村长。” 干得热火朝天的秦淮仁听有人叫他,答应了一嗓子,就把手里的活一放,擦了擦手,出大棚了。 叫他的人正是镇子里的干事王华宇,自从秦淮仁当上了村长,沈祥瑞就把王华宇安排在了秦淮仁和镇政府的通勤路上。 为的就是了解秦淮仁的工作情况,尤其是大棚种植这方面的成效,但凡王华宇来无非就是两件事,一是做调研汇报大棚的情况,二是跟秦淮仁传达镇领导的指示。 80年代电话通信还未普及,就连镇里也只是镇办公室有一部电话,落后的村委支部也没有电话,那时候可这是高级物件。 “哦,原来是王干事啊,来,领导在我这坐下,喝口茶水。” 秦淮仁指了下大棚外的小马扎和小方桌,示意王华宇喝上一口水,解解渴。 “你可别这么说,我那是干部啊,我是个干事,说白了就是给你还有沈镇长传话的小跑腿。” 秦淮仁嘿嘿一笑,把王华宇扶到了小马扎那坐下,亲自倒了一杯凉茶,劝他喝下。 一杯沁人心脾的凉茶下肚后,王华宇的脸色好多了,看得出来,这人虽然官不大,但是很享受被人捧的感觉,也难怪他愿意给秦淮仁传话。 “王干事,您别跟我开玩笑,你啊是咱镇里的干事,那再小也是个官啊!” 王华宇断了下眼镜,不再客套,又让秦淮仁倒了杯茶水,喝下后,才开口说正事。 “秦淮仁,我这次来传递的是一个好消息。沈镇长说,你啊,大棚干得好,现在你们村里人人是土财主,家家是万元户,尤其你这个村长也成了十万元的大户了。” 看似恭维奉承的一句话,里面说法很多,之前不懂人情世故的秦淮仁,会以为这是纯粹的客气,但现在,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要向上表示。 俗话说,主子一个屁奴才跑断气。 王华宇再不济也是沈祥瑞的心腹,一旦巴结不好了,给领导吹几句耳边话,那自己可就损失大了。 于是,秦淮仁恭恭敬敬地给王华宇塞上了一张50元面额的钞票,他这才满意地把领导的真话说了出来。 “秦村长,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啊,就等着当咱们镇里的先进典型吧。没准啊,你还会是咱们县里的一个典型代表呢!” 说完,就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来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秦淮仁。 秦淮仁拿在手里,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但看着沉甸甸的材料,就知道,这是沈祥瑞要把自己当成政绩给推出去,好让他成为政治资本。 估计,未来不久秦淮仁就会有更广大的空间发展了。 “秦村长,我给你的这可是沈镇长,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交给你,让你好好研读的文件材料。其实吧,就是表扬你,说你干得好,带着全村把大棚蔬菜干起来,既然干得好,就得表扬,当典型。” 秦淮仁听了王华宇这话,就觉得手中的材料沉甸甸的,不是东西多沉,而是担子比较重了。 沈祥瑞这一推广自己当典型确实是认可自己,也是好意,只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未来,自己肯定会被县政府的领导关注,鼓励他继续带领其他乡镇农村的人再搞大棚种植。 本意确实是好的,但是,都搞大棚种植了,也就成了盲目跟风,再想要挣钱也就是不是那么容易了。 毕竟,市场只有那么大,都搞起来了,谁还挣钱。 之前,秦淮仁带着几个同学搞大棚种反季蔬菜,还是因为自己走了第一步,刚好省城的人愿意花钱买这些。物以稀为贵,没多久大棚泛滥了,也就不是很挣钱了,看来搞大棚种菜的日子不长了。 秦淮仁心里清楚,还是得再找新的出来,才能挣大钱。 王华宇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说道:“说白了,就是县领导重视了,要全县范围内推广大棚,你呀,有的忙了。” 秦淮仁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王华宇走了。 只能自己把王华宇送来的文件,带回了村委办公室,跟张志军和小皮这些新任的村干部一起研究了起来。 “这个文件表面上是表扬肯定咱们的大棚,但如果都搞大棚蔬菜了,那咱们村的大棚蔬菜优势就没有了,这菜就成白菜价了。我想,还得搞新项目,咱们才能一直赚钱。” 秦淮仁一脸忧郁,把文件甩在了桌子上。 张志军把文件拿在了手里,看了看,说道:“不是非要搞,这是号召文件,不是命令。” 小皮接着又说:“嗯,淮仁说得对,大棚已经不是咱们独有的优势了,可是这个号召文件?” 在座的干部们全都哑口无言,一方面是自己的经济利益,另一方面是上级领导的文件。 干吧,无非是分自己的蛋糕;不干吧,那就摆明了跟县领导作对。 “我得去一趟省城,摸出来个新出路。” 秦淮仁当即一拍大腿决定。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二章邂逅 “喂,师傅,你这时候,怎么就卖瓜了,不是这个季节的作物啊!” 秦淮仁蹲在省城桥西区蔬菜批发市场前的一个摊位上,敲了敲这个瓜,个小而且清脆,听声音,准是个皮薄而且多汁的优良瓜种。 这下,秦淮仁又有了主意,想着把一些新的农作物品种带回去试试。 “老乡,你这瓜个头这么小,皮还挺薄,最重要的是啊,吃起来又脆又甜。” 秦淮仁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对瓜农的西瓜赞不绝口。 眼下并不是西瓜成熟的季节,却有这么小又这么甜的西瓜,就算是大棚育的种,也没吃到过这样的应该是新培育出来的。 “好吃吧,哼,你啊喜欢吃就买几个回去,这瓜只有我家种得出来,别人家没有。告诉你吧,这可是小吊瓜,别人的瓜从地里冒出来,我这小呆瓜结在藤上。” 秦淮仁又对手里的半块西瓜吃了一口,满口爆汁的感觉真不错,快速吃完了以后,就步入正题。 “你这个小吊瓜真不错,就是卖得有点贵。” “那是,谁让我这瓜好呢,就卖一块钱一斤,你说值不值。” 瘦削的瓜农咧嘴露出仅剩的十颗黑牙,伴随着一口浓郁的旱烟味,秦淮仁已经知道了这个瓜农跟他爹秦延良一样离不开烟叶子。 再说这好吃的小吊瓜,秦淮仁上一世也吃到过,是自己一个省城的工友从家乡带过来的,石厚市山平县的种植瓜棚种出来的。 “老乡,我要30斤,给我装拖拉机上吧……还有,瓜种能卖我一包吗?” 虽说,农民不会拒绝送上来的声音,但那个老瓜农也不是省油的灯,摆了摆手表示了拒绝,又拍了下自己瓜摊上的瓜。 “小伙子,谢谢你照顾老汉的生意,你买30斤小吊瓜走,我啊,再送你俩瓜。只是,这瓜苗瓜种什么的,我不卖。” 说完,就要拿吊秤准备称小吊瓜,却让秦淮仁一把抓住了他那枯槁的手腕,顺带着把一百元塞进了他的手里。 “老乡,这钱可够你卖三天瓜的了,而且,这是买瓜种的钱,你不会拒绝吧,要不再加50块。” 可以说,秦淮仁彻底拿捏住穷人的心理,毕竟自己也是穷苦的农民出身,他很清楚农民对金钱是有多么的渴望。 这个老农卖的小吊瓜是好吃,可是一元一斤的价格,在80年代还不是太会被人所接受。 就算是省城的市民那时候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20到40元之间,所以,秦淮仁拿捏准了,这个瓜农的生意并不是太好,而且送来的这一百元怕是这个老瓜农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到过的巨款。 “那……我这只有两棵瓜苗,你这钱也就值这么多了。” 老瓜农眼里冒着金光,一手收了秦淮仁送的一百元钱,一手悄悄地把塑料袋包的瓜苗送了过去。 秦淮仁见目的达到,爽快地收下了瓜苗,催促着他赶紧称重,就等着装上自己的拖拉机。 哪知道,小吊瓜才上称,那个老瓜农的眼睛就直了,盯着远处眼都不带眨的。 “老乡,老乡……喂,老乡,你看啥呢?快称瓜啊,我还有事着急走呢?” 秦淮仁用力敲了两下瓜农,催他快点行动。 “你别急啊,你瞧那那女娃,多俊俏。俺老汉,活了六十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俊的女娃,多看会,不差这点时间。” 黄土都埋到腰的老汉,还有心思惦记漂亮小姑娘,秦淮仁在心里愚笑着这个老汉,也顺着他眼神瞄了过去,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天仙女子,勾走了他的三魂七魄。 谁能想到,秦淮仁看到了那个女人也目不转睛了。 那个女人一头黑长直发,穿一身红碎花连衣裙,画了一点浅妆,清新又脱俗…… 确实是个美女,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青梅竹马,差点相守一生的陈娟。 “嘿,小伙子,咋样?不难看吧,我就说了,多看看美女啊,长寿。” 秦淮仁没有理会老农,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留下那个瓜农,不明所以。 “喂,小伙子,你的小吊瓜不要了?还没给你装上呢……” 再次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秦淮仁发了疯地狂奔而去,饶是如此,陈娟的身影还是淹没在了如潮水般的人流之中。 这里是人山人海的蔬菜批发市场啊,跟丢一个人太正常了。 就这样一直跟着,秦淮仁最终还是把人跟丢了,等他跑出了蔬菜批发市场,已经是满头大汗,再也见不到陈娟的踪影。 沮丧的秦淮仁狠狠地锤击了一下自己的胸膛,愤愤道:“陈娟啊,你在哪?” “秦淮仁……” 陈娟的一声呼唤,把秦淮仁的注意力给拉扯了回来,他扭头看,陈娟正站在一辆金杯面包车旁看着他。 “陈娟,真的是你。” 此刻,两个彼此相爱的人,紧紧相拥到了一起,他们这一分别就是三年,再见面的时候,秦淮仁还是那个秦淮仁,而程娟却换了一身打扮。 原本模样姣好的她,如今已经是个懂得打扮知道美妆的都市女青年了。 “陈娟,你好狠的心啊,你知道不知道,我从看守所出来以后,过的什么日子,失去了你,我就像行尸走肉。” 陈娟哭了,梨花带雨的她,擦拭了一把泪水,又抽着鼻子,说道:“我……我真是不得已。你被冤枉住进了看守所,为了让你出来,我四处奔波,甚至去求过徐家的人,希望他们高抬贵手放了你。但,没有用,他们铁了心要治你于死地。所以,我只能跟我爸爸做了一笔交易。” 陈娟说到这里,哽住了,一时竟然语塞,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你爸爸说救我出来可以,那就是你必须跟我分手,永不往来是吗?” 陈娟点了点头,痛苦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是的,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爸爸做了交易。爸爸也信守承诺,还给你办了许可证,可是,怕我们旧情复燃,等我去南方上了大学,才把你放出来。” 秦淮仁冷笑着哭了出来,内心五味杂陈。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三章我要订婚了 这些话全是泪水,是陈娟委屈的泪水,也是秦淮仁懊悔过去的泪水。 本来很投机,又爱得很深的两个人,却在这个时候彼此相遇,说是命运弄人,一点也不假。 要是不相遇,秦淮仁可以更安心地搞种植也能为村里人找更新的项目,陈娟也能继续自己的生活。 但,偏偏就是偶人,要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要说秦淮仁上一世被迫当赘婿又被抛弃是凄惨,那么这次重生而回,跟自己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怎么又不能算得上是悲惨呢? “陈娟,我们和好吧,让我们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秦淮仁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和渴望,他不允许陈娟再一次离开他了,这次他要把握住自己的幸福,不让陈娟再离开。 “淮仁,对不起,我……” 陈娟说着泪水就吧嗒吧嗒地滴了下来,答案已经有了,不需要再问什么了,因为,泪水就是答案,陈娟一定有不能接受秦淮仁的理由,要不然不至于这么难过。 “淮仁,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我很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真没有想到陈娟还是如此地关心自己,秦淮仁对他想恨却又恨不起来,虽然,自己被强迫分手了。 可毕竟,陈娟跟自己分手是被迫的,是她和她的爸爸做了交易,才让自己从看守所里出来的,要不然真的是阶下囚了。 然而,陈娟避重就轻地询问,秦淮仁就明白了,他们俩的距离已经相当远了,看似很近其实内心早就相距十万八千里。 “我挺好的,也谢谢你爸爸托关系给我办的工商许可证,让我靠烧烤摊捞到了第一桶金。后来,我又赶上了国家鼓励搞温室大棚作物的政策,我带着咱们同学发了笔财。也是我命好,镇长欣赏我,他做主让我接任了村长,现在我可是带领村民发家致富的模范村长,我也是咱们村里第一个收入十万元的大户。” 听到了秦淮仁的讲述,陈娟那张扭捏的脸才挂上了一丝微笑,毕竟曾经相爱的人,还是彼此挂念的。 陈娟主动拥抱了上去,躺在秦淮仁那宽大的胸膛内,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被关爱的感觉,曾经,是多么相爱的两个人如今却如此的尴尬。 秦淮仁有时候真的恨陈娟,恨她抛弃了自己,不再联系。 但,真的见到了陈娟后却再也恨不起来。 “淮仁,我没看错你,你果然不一般。虽然,没有上大学,但,你还是成功了,你就是那个栖息在宫殿里的大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秦淮仁同样很关心陈娟,端起来了陈娟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关怀又可怜。 “陈娟你这三年过得怎么样,你是不是快要毕业了?” 80年代能上大学,绝对是家里的头等风光大事,不仅安排工作,到了国企更是被优先提拔的宝贝疙瘩。 谁能想象得到,国家发展到了21世纪大学生已经烂大街了,不仅工作不包分配,就连一般的工作都很难找了。 物以稀为贵,80年代的大学生就是稀罕物,大学生返乡,就跟鲁迅回家探亲一样。 “我挺好的,咱可是头一批大学生,能读书多好的机会啊,我肯定好好学习了,而且,我还……认识了个能给我提供很多机会资源的同学。” 这话从陈娟的嘴里说出来时候,她的脸色明显改变了,也让敏感的秦淮仁眉头一紧,差点暴雷,说到底还是在乎。 “83年我去南方上了大学,刚上学的时候,我很不适应南方的生活,潮湿闷热,最主要的是饮食上不习惯,南方普遍爱吃辣。” 陈娟说完,撩拨了一下头发,硬性地把尴尬给化解了,然后,就接着说。 “不过,我还是很快就适应了,毕竟咱是来读书的,我很努力,成绩也是名列前茅,还拿了奖学金。今年,已经是我最后一年的读书了,不过,也不用去学校了,现在是实习期。” 听陈娟说这个秦淮仁倒不是很意外,他很清楚,高中时期,他们班里,只有他和陈娟的学习最好。 参加高考后,只有他和陈娟考上了大学,其他的同学无一例外地全部落榜。 可惜的是,陈娟却成了他们班里硕果仅存的大学生,说到这里,秦淮仁还是不免失落。 虽然,不能肯定自己上了大学就一定会比现在有出息,但是,当大学再返乡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最大的好处是在大城市扎根生活。 “是吗?那挺好,说真的,没能上大学,多少有点遗憾。诶,对了,你怎么在省城啊?你不是应该在南方吗?” 秦淮仁的话一下就说到了要点,疑窦丛生的他,看出来了陈娟的不对劲。 陈娟的家跟他是一个镇的,而自己读书的城市在国家最南部的省份,省城根本不该是她活动的地带,这就让秦淮仁一头雾水。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把陈娟跟问住了,低着头,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许久过后,陈娟才把头抬了起来,红着眼睛说道:“淮仁,我……我要……我要订婚了。” “什么?” 这句话简直就是晴天一声霹雳,秦淮仁一开始还无法接受,但是冷静下来想了想,也就想通了。 三年前,陈娟为了救自己,才和她的爸爸陈近南做了交易,以分手的代价换来了秦淮仁的自由。 既然,两个人已经断了,那就要断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秦淮仁又怎么能要求陈娟必须等自己,而不再找个对象呢? 想到这里,秦淮仁虽然不愿意接受,但是,陈娟既然做了决定,那又能怎么办呢? 秦淮仁想了想,最后的一丝牵挂没有了,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下了。 “这是,我订婚的请柬,你能不能来,我都不怪你,只是……我希望你来,也许,你只能再见我最后一次了。” 陈娟还是把订婚请柬给到了秦淮仁手里。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四章羞辱 秦淮仁拿着陈娟送给他的请柬如期而至。 人家订婚的酒店正是市中心的世贸酒店,五星级的大酒店,在省城也属于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省领导好面子,宴请外宾和上级都选这里,足以见得这家酒店的分量。 秦淮仁在他们的村镇里也算得上是排名靠前的大户了,村镇里面够十万存款的人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秦淮仁已经是很成功的了。 饶是如此,他进了这里瞬间就被震撼到了,对于这家酒店的布局和设置,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金碧辉煌。 如此,富丽堂皇的场所,秦淮仁还是第一次进,正应了那句话,不到省城真不知道自己钱少。 既然,能定下如此奢华的酒店一间用来做订婚宴请,可想而知,陈娟的未婚夫家庭是何等的财大气粗。 “先生您好,请问你找谁?” 一个身材高挑,模样端庄的女服务员走上前来,向秦淮仁打招呼。 她穿的是一身浅白色绣牡丹花的无袖旗袍,盘着发。这样的衣着和妆容,在当时那绝对是太超前了,要是在秦淮仁他们那个保守落后的乡下,这个女人绝对是伤风败俗的代表,铁定要被批斗。 只不过,经历过一世,跨越新世纪的秦淮仁,对此已经是很理解了。 “哦,我是来参加订婚宴的,这是请柬。” 秦淮仁把手中的请柬掏了出来递给了女服务员,她看过以后,微微一笑,半弯腰比了个手势。 “先生,您这边请,最顶头的那个大厅,凤凰厅。” 秦淮仁谢过以后,就朝凤凰厅走了过去,而他身后,传来了前台服务员的窃窃私语。 “哪来的土包子啊,没见过世面。” “可不是嘛,你看他进来那样,没准哪个村里的土疙瘩。” …… 一进凤凰厅,秦淮仁又一次被震撼到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十人一桌的大桌足足十八桌。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顶级国宴酒,价值不菲,秦淮仁虽然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但他从沈祥瑞那里听过。 这种国宴酒是绝对的稀有品种,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的那种好酒。 热闹非凡的宴会现场,显得秦淮仁格格不入,洗得掉色的衬衣皱皱巴巴的,再配上一条军绿色旧裤子和那双有些破损的粗布鞋,明显就给这奢华的宴会场所添上了不和谐的一笔。 秦淮仁这瞅瞅那看看,不知道在哪里就座,哪一桌的人都衣着鲜艳,没有人愿意跟他这样的村民坐在一桌上,共同就餐的。 这样的场所,看似参加订婚宴,其实,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更多是要建立新的联系,搭建新的人脉网。 最后,秦淮仁瞄向了角落里的圆桌上,除了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在那以外,没有人同桌。 “请问,我能坐这里吗?” 秦淮仁礼貌地问完了以后,又礼貌地道了一声谢。 “随便。” 那个油腻男人看了一眼秦淮仁,又微微一笑,便给秦淮仁递上了一支烟。 “小伙子,你村里来的吧!第一次来这种场所,难免不自在。跟你说,我也是从农村来城市的,等你混出个人样来了,这种场合就不尴尬了,以后啊经常会有的。” 秦淮仁十分感谢又礼貌地拒绝了油腻男人递上来的香烟,说道:“谢谢,我不抽烟的。” 油腻男人没有说话,把烟收了回来叼在嘴里点燃后,就很享受地抽着,还伸了伸手,让秦淮仁自己享用大饭店的吃食。 看着满满一大桌玉盘珍羞,秦淮仁真的是惊呆了,十五个盘子装着不同的菜,尤其是正中的那个大肉肘子,彻底俘获了秦淮仁的味蕾。 当他小心翼翼地把肉肘子放进嘴里的时候,差点没落下来眼泪,可以说,活了一世的秦淮仁也没有吃到过如此美味。 前一世秦淮仁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村子和煤场,虽然有肉吃,但跟这种高档饭店的食材比,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秦淮仁把肉吃进去,慢慢咀嚼,他发誓一定要混出个模样,以后有机会出入这种高级的餐饮会客场所。 “呦,这个狼吞虎咽,吃没吃相的家伙是谁啊?” 一句傲慢无礼的侮辱,把秦淮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扭头一看是个留着大背头,穿着一身白色名牌西装的帅气男生。 应该就是陈娟的未婚夫了,在他身边娇小的陈娟一言不吭,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时不时地还噘噘嘴。 那个大背头斜了一眼陈娟,察觉到了异样,于是就问。 “娟儿,这个人是不是你朋友啊,就穿成这样就来了。哼,是不是进来混饭吃的?没请柬可进不来啊!” 趾高气扬的样子,让人很不舒服,秦淮仁听得出来这是摆明了在侮辱自己,要自己难看。 但,看在陈娟的面子上,他还是忍了下来,只不过又一次在省城看见了徐彪的影子。 “他……是我高中同学,秦淮仁!” “秦淮仁!” 大背头一听到这三个字立马精神了,看来陈娟跟大背头提起过他,多半也清楚了秦淮仁和陈娟高中的过往。 从骨子里看不起农村人的他,立马邪魅一笑,开始了羞辱。 “啊,你好,我叫李尔东,陈娟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她的未婚夫。秦淮仁,我听陈娟说过你,你学习也很好,跟陈娟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可惜啊,家里太穷没供你,是吧?” 秦淮仁虽然很恼怒,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把话说了出来。 “是啊,我们村是出了名的贫困村,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供我读书,真是太难了。” 这话正对李尔东的胃口,羞辱更进一步。 “村里人读不起书的太多了,来,我敬你一杯酒。” 还没等秦淮仁开口,李尔东就直接拿起一瓶国宴酒倒满了一口杯,而自己只是一酒盅,送到了秦淮仁跟前。 “农村人,这可是你从没喝过的国宴酒,领导人才能喝的。这么好的酒,你啊一大杯,别糟蹋了,来我敬你。”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五章狂饮住院 秦淮仁明白李尔东是摆明了刁难侮辱自己,可是,却又不好意思发作。 他又看向了一旁的陈娟,说是订婚却在这个准新娘的眼睛里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愉悦,甚至可以说还有点惶恐不安。 敏感的秦淮仁已经知道了大概情况,陈娟是新时代的自由女性,渴望的是自由恋爱。 可是,大多数父母不开明,秦淮仁的父母就是如此,强迫他跟徐美玲结婚当赘婿。 不用说,陈娟的这个婚姻也是他爸爸陈近南同意的,在机关工作多了,深知血缘婚姻关系的亲近,成了一家人才会是真正的资源共享。 李尔东在省城虽然不是只手遮天,但也是有头有脸,这样的家庭谁不想搭上呢? “好吧,我喝,谢谢你们给安排的这顿饭,我三生有幸,可以喝到这么好的酒。” 一大口杯的二两烈酒,被秦淮仁一口灌入,谁都能看出来这喝的是斗气酒。 喝下去的都是怨气,但又不得不喝,好歹是陈娟的订婚宴,也就只能忍气吞声了,价值极高的国宴酒,却没有品出来什么滋味。 “秦淮仁,这可是国宴酒,不是你这么一口闷的。要一点点品,才能尝出来国宴的柔和,不过也对,看得出来你和陈娟一往情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感情深一口闷,要不再来喝点!” 说完李尔东就又给秦淮仁的酒杯满上,怂恿着要他再喝,其实就是想看他出丑。 秦淮仁正要端起酒杯,却又被李尔东把手按住,邪魅一笑后,心里又想出来了个坏点子。 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陈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还是对李尔东唯唯诺诺的,实在是不想秦淮仁出丑,却没有站出来阻止的勇气。 “秦淮仁,我知道你和陈娟的感情有多深,所以,这杯酒你不能自己喝,也不能这个方式来喝,要喝就喝交杯酒。” 李尔东说完,笑嘻嘻地把自己的酒盅给了陈娟,还在比画着手势挑气。 “交杯酒,交杯酒……” 在场的众人纷纷随着李尔东附和了起来,看似大度,其实就是故意要整秦淮仁。 今天的主角是李尔东,自己在这里就是要被人家弄笑话吗?秦淮仁,恨不得把酒杯砸在李尔东的头上,但看着现在的情况,这么做根本不是个事。 陈娟不情愿地把酒杯端了起来,噘着嘴巴很不开心,秦淮仁看她的样子十分心疼,只能把她手中的杯子拿起来。 “算了吧,要不这么着吧,各位!陈娟她不会喝酒,都让我一个人喝了吧!” 说完,就要把两杯酒一起往嘴里灌。 李尔东又开始不依不饶,把秦淮仁的手给挡了下来,一副坏笑后,开始阴阳怪气。 “那不行,这怎么能成呢,再怎么说,你跟她是三年的高中情侣,而我和陈娟是三年的大学情侣。最终,她还是成了我的人,但,我很大度,给你们个喝交杯酒的机会啊!” 陈娟的眼眶里已经滚出来了泪水,差一点就要崩溃。 出于护花使者的心,秦淮仁也只能自己把一切都承担下来,虽然,内心是蓝瘦香菇的一匹,却倒不出来酸水。 “准新郎,你是真的不懂她,她喝不了白酒的,好歹这三年高中同学,我还是了解的。你肯定也知道啊,准新郎,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妻不高兴吧!” 强大的呵护心理,还是让秦淮仁选择了承受,自己要承揽所有的白酒。 虽然,李尔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还是觉得不过瘾,铁了心要看秦淮仁出丑,本来想连带着陈娟一起羞辱,可还是让秦淮仁一个人都承担了。 坏笑过后,又冒出来了一个坏想法。 “要不这么着吧,既然,你这么为你的前女友着想,我呢,作为她的准丈夫,我也不能为难陈娟是吧!你既然要替她喝酒,那行,但是,你得喝三杯。而且,算上陈娟的你喝两个三杯。”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众人都嘘声一片。 谁都明白,这国宴酒虽然是极品,但也是烈酒,一口气喝下去六倍,轻的当场就得不省人事;重的直接就得进医院醒酒了。 秦淮仁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尔东没安好心,摆明了是要自己难堪,这酒不喝,被为难的就是陈娟;要是喝了,自己怕是糗大了。 但,看到陈娟为难的模样,他还是心软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行,这酒,我喝了!” 他知道自己喝下去了这六杯高度酒会成什么样子,但凡有一口犹豫,就喝不下去了。 一连六杯不停歇,全喝了下去,正如李尔东说的那样,这样的好酒根本没有品尝到柔和的美味,就全下肚了。 秦淮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嗡嗡的,险些栽倒,自己的食道更是着火一样的感觉。 “怎么了,你还行不行?” “天啊,这人不傻吧,喝了这么多烈酒!” “东哥,事闹大了,别一会儿进了医院里去。” …… 秦淮仁已经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了,意识模糊就要晕厥,只能趁自己的酒劲儿还没上来之前送上最后一句话。 “李尔东,你要好好对陈娟。陈娟也恭喜你找到这么个有钱,有权势的好……丈夫。” 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彻底醉晕过去之前,他看见了陈娟泪眼婆娑的模样。 ……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仁缓缓地把眼睛睁开,模糊中好像又回到了养老院。 那白色的天花板,有点斑驳的墙面,还有一屋子的怪味。 “什么,我又回到养老院了,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吗?” 秦淮仁手撑着床要坐起来,可是还没起身一半,就头一沉,再次倒在床上。 “呀,你醒了!” 一个白衣天使,凑到了他的身边,给他敷上了一块冷敷毛巾,半埋怨半关心地说道:“你呀你,不要命了,一口气喝下了一瓶多的高度酒,这样很容易食物中毒的。” 秦淮仁这才想起来,自己在陈娟的订婚宴现场出丑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六章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哦,对不起啊,护士小姐,请问是谁送我来的。” 白衣天使撅了下嘴,刚要开口说话,就有个人推门而入,正是那个订婚宴上跟他同一桌吃席的那个油腻男人。 “是我送你来着的。哼,你小子,喝不了那么多酒,还逞能,不要命!” 秦淮仁不好意思地冷笑了一声,在护士的搀扶下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 虽然,已经酒醒,但是秦淮仁依旧很难受,体内还残存了大量乙醛,身体的酸软无力,头痛欲裂还是宿醉的状态。 很后悔喝了这么多酒,真的是差点把命都喝没了。 “谢谢你啊,啊,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啊?以后,我好感谢你不是吗?” 那个油腻的男人拿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床边,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这样的人,虽然看起来无所谓,但是从外观和气质能看出来,这是个有些家资的富贵人。 跟李尔东这种富家弟子不同,他属于那种创业致富的一代人,完全没有那种傲慢不迭的模样,反而是一脸的包容和大度。 秦淮仁从心里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自己的未来似乎会跟这个男人紧密相连。 “我叫王荣发,跟你一样是农村来的,成分就是个农民。” 说着,王荣发就打开了自己皮包,掏出来了自己的名片,送给了秦淮仁。 秦淮仁拿着看了看,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个人还真是有些能量的。 “原来,您是一家饲料厂的厂长啊,大老板,看您这气质就知道,你不简单。” 王荣发没有被秦淮仁这番话给哄得晕了头,笑了笑,又比了个手势叫他打住。 从村里来的人都知道,与生俱来的自卑感还是存在的,感觉自己跟城市里的人还是差了一截子,但偏偏却和村里人有一种天然的亲和感。 “看你的衣着是村里人,没跑了,但是听你说话的谈吐,很显然是个读过书的人。你小子也是傻实在,李尔东摆明了要你喝酒闹难看,你还上道。” 王荣发叹了口气,替秦淮仁感到不值,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王荣发孤身一人到省城打拼的时候也没少吃亏。 像秦淮仁这样被人黑过的情况也遭遇过,同病相怜的这种情景再现,才让人有这种感觉。 秦淮仁虽然还很年轻,但毕竟是活过一世的人,所以,骨子里还是有着不同于自己同龄人的成熟,王荣发的遭遇立马能感同身受,仿佛自己就是王荣发。 “大哥,你说得对,我这不是怕陈娟难堪嘛!我醉倒后,陈娟她没有太为难吧?” 自己已经喝得住院了,秦淮仁还关心着陈娟,尽管她已经成了李尔东的女人,还是在心里吃醋。 没有能上大学是人生一大遗憾,自己又失去了自己的挚爱陈娟这又成了人生的第二大遗憾,感叹命运不公的同时,秦淮仁明白自己必须要成大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别人!白痴!” 听到秦淮仁的这话,照顾他的那个白衣天使气气地吼了秦淮仁一句,随后,又心疼地埋怨了他一句‘大傻帽’。 “护士小姐,你不懂,我们村里人都实在,宁愿自己难受,也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难过。” 听到了护士的埋怨,秦淮仁的脸瞬间红了,眉头都皱成了一坨,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他身边的王荣发就已经替秦淮仁回答了。 “大哥,你说的是啊,我就是太在乎了。但,我还是担心,那个叫李尔东富家子弟,我怕他对陈娟会不好!” 秦淮仁的眉头依旧紧锁,通过酒桌上那一面之缘,他就已经知道李尔东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对陈娟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李尔东的家庭显赫,而且比徐美玲家的势力背景要大得多,一个村花徐美玲就已经嚣张跋扈到了不行,李尔东这么深厚的背景家庭,那不更得是霸道了? 秦淮仁想到这里,越发不放心,就要起身的时候,还是被王荣发给按了下来,耐心地让他好好在医院休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你已经跟她没关系了。李尔东,他爸是石厚市发展建设银行的行长李朝阳,说真的,我能发家也离不开李朝阳。你斗不过人家,倒不如先猥琐发育,等你真的成了事,你再把践踏过你尊严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话说到这里,秦淮仁就大概猜出来这个叫王荣发的人是什么背景了,他既然是搞饲料起家,那应该就是他们镇西边乡镇的人了。 秦淮仁他们东庄镇的人种地,王荣发他们东庄镇的人常搞养殖,那么他的饲料厂自然供应养殖户。 看来,国家鼓励生产发家的政策不仅限于温室大棚,也有养殖,王荣发一定是靠李尔东他爹贷款一跃而飞了。 秦淮仁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回想起来了,再过不久就要爆发一波禽流感,对养殖业的打击是致命的。 在80年代那时候,可以说只要是有个企业厂房的都是大户。但是,繁荣背后的危机却很少有人能看到,90年代的金融风暴对企业家也是要命的! 话说到这里秦淮仁已经明白了,王荣发的意思是让他利用好陈娟的关系,攀上李尔东这层关系,好让自己有一笔启动资金,也好在省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秦淮仁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很感激王荣发的提醒。 “哥,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叫秦淮仁,是东庄镇西口村的村子,今年搞大棚弄出了点名堂!现在,已经把我们村带成了全镇子最富裕的村了。” 秦淮仁颇为骄傲地说了起来。 “我听说过你,你这人特别敞亮,我看好你。但是,我看你对那个叫陈娟的眼神不一样,你的志向肯定也不会在一个小小的村长吧!” 让秦淮仁想不到的是王荣发既然这么清楚自己的想法,他确实打算回镇子后把村长交接出去,然后来到省城重新打拼出一片天地。 刚要开口的时候,王荣发又说了句至理名言。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七章辞职 秦淮仁坐着车往家回,车上的人衣衫褴褛的,都是在城里务工的人。 80年代的人都有一个城里人的梦,在老一辈农民的眼里,他们最多到过乡镇,根本没有去过省城,甚至可以说是连三线小城市都没到过。 秦淮仁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呢! 80年代城乡差距很明显,城里人根本就看不起农村人,农民也对城市望尘莫及。 尤其是在邂逅了陈娟之后,秦淮仁更坚定了要去省城打拼的念头,他在车上反复想着王荣发的话,必须得混出来个人样,别人才会尊重你。 坐了大半天的车,秦淮仁刚一回来,就碰巧见到了一手提拔自己起来的沈祥瑞。 “淮仁,你小子去省城好几天也不回来,听小皮说你去省城找新项目了,怎么样有什么效果吗?来进屋里跟我说说。” 沈祥瑞见了秦淮仁就一脸笑容,迎着他进了屋子,还不顾自己镇长的身份给秦淮仁的搪瓷杯倒满了热水。 “是啊,现在粮食作物的产量高了,人们的需求也跟着水涨船高。这是,我发现的新大棚作物,叫小吊瓜,来尝尝。” 秦淮仁从布袋子里掏出来个小吊瓜,对着小吊瓜就谈了个崩,裂开后香喷的瓜汁流了一桌。 “呵,这瓜不错挺甜的,真要是种出来几个大棚肯定能让收入翻一番。” 沈祥瑞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吃着,几口下去炫完了西瓜,就从文件包里掏出来了一份县委下来的学习文件。 “你看看,县委下的红头文件。” 秦淮仁把文件拿起来一看,醒目的标题就是——关于开展向秦淮仁同志学习的通知。 看似一封表演的号召,却是让秦淮仁头疼不已的散财令。 “沈镇长,谢谢你,但我带领村里人辛辛苦苦挣了两年的钱,不能为了买个响应文件,就给卖了,这个啊,太贵了!我不买。” 一听这话沈祥瑞就不高兴了,一脸的酸相看着秦淮仁,把脸一拉,心一横。 当初,对秦淮仁是有大恩惠的,要没有他秦淮仁不可能从看守所里被放出来,也正是看中了秦淮仁搞温室大棚有一套,才会这么努力向县里捧他。 而今,秦淮仁直接无视掉了县委班子的号召文件,这不就成了打自己脸了吗? “秦淮仁,县里重视你就是因为你这个温室大棚搞得好,那你说你不带头搞大棚,还有什么别的路子?” 秦淮仁看出来了沈祥瑞脸上的不愉快,喝了一口水后,等沈祥瑞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才肯开口说话。 “种地种地,农民只会种地,粮食蔬菜和水果都不是稀罕物,最多富裕一阵,以后啊!大棚就不是稀罕物了,那自然不值钱,所以,这路子走不通了。” 听完秦淮仁这句话,本来还能稳定情绪的沈祥瑞立马火大,狠狠拍了一巴掌桌子,生气的立马暴起。 他捧秦淮仁就是因为他会搞大棚,温室大棚致富已经做出来了成绩,而现在,秦淮仁却亲口把自己做出来的成绩给否定了。 “秦淮仁,你反对搞蔬菜大棚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说,推广蔬菜大棚可不是我的意思,也不是镇政府的意思,是咱们县里的意思!你带头不响应号召,你是打领导的脸啊!” 这回换秦淮仁给沈祥瑞倒水了,满上了一杯水以后,秦淮仁才慢慢开口说话。 “一个大棚一年也就挣三四千,这个小吊瓜种也就应季的时候能挣一笔,村里一户人家也就两三个大棚,撑死挣一万多块。咱们县里各村都搞大棚,那就挣不上钱了,这才是打脸。” 听完了秦淮仁掏心掏肺的一番话,沈祥瑞这才把脸上的怒气消下去了一点,起码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了。 但,还是很不满意,拿起陶瓷水杯抿了一口两百块,这才开口。 “你说得在理,但是县里的文件,你还是要落实,你说吧,你怎么对付?”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就是因为隔壁几个村搞大棚成功了,自己的村子在内全县都争相搞起了大棚种植蔬菜,可就挣了一年的钱,再往后大棚作物就不是致富的宝物了。 不过,现在的秦淮仁也不是以前的秦淮仁了,情商也提升了不少,想好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也明白是时候把自己酝酿好的想法全都掏给沈祥瑞了。 “县里的号召,我肯定要响应,既然鼓励搞大棚,那就缺少技术员,我让村里的农户去当技术员,到各村子去指导农业大棚行不!” 沈祥瑞点了支烟,开始端着下巴思考着,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反复咀嚼着秦淮仁的话。 作为人精的沈祥瑞不是不明白,自己能成为镇长,肯定是上级领导的提携。 领导要提拔干部,最看重的不是能力而是忠诚。 思来想去,秦淮仁不按照文件办,确实很难办,可他说出来的后果,也确实是蔬菜大棚的结果,这样县委领导也不会满意。 能够挣到钱,捞到第一桶金的人,永远都是最先吃到螃蟹的人,明确点说,先行者才能吃到时代的红利。 最终,沈祥瑞选择相信自己提携的秦淮仁。 “行,想怎么干,你做主。但,你别忘了,你是带头致富的典型,你必须起好先锋带头作用。” 秦淮仁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慢慢说道:“对不起,沈镇长,我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 沈祥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80年代,人们都是官本位的思想,村长再小也是个官,人都是自私的,要富也是干部先富。 秦淮仁能在这个时候拒绝做一个干部,是人都不会理解。 “沈镇长,我清楚,你接受不了我的这个决定。但是,我意已决。我去了省城,见识到了大城市的繁华,咱们农民要致富,就必须视野更广,我这次回村就是来把村长交接给小皮的。如果,我不带头走出农村,那么我们永远是井底之蛙。” 沈祥瑞又思考了片刻,最终对秦淮仁点了点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八章圆梦大学 “淮仁,你做事总有自己的理由,我不该怀疑你。既然,你已经决定辞职了,我也就不多留你了。我相信你是有眼光的人,就像那时候谁也不看好温室大棚,你偏偏去做了,还做成了。” 一向严厉的沈祥瑞这时候反而对秦淮仁敞开了心扉,这也是在冒险,一方面不好跟自己的顶头上司交代;另外一方面还不愿意约束这个胆大又实干的年轻人。 只是,现在沈祥瑞年龄大了,自己在秦淮仁这个年龄的时候,何尝不是跟他一样想去更大的城市去闯一闯,见识一下呢! 可惜,现在已经不年轻了,过不了几年就要退休回家养老了,只能把希望放在自己全心委培的秦淮仁身上了。 “放心吧,沈镇长,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去省城找机会发展,也是给咱们的父老乡亲找出路,致富是我们的共同目标。” 秦淮仁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与沈祥瑞握了握,虽然,他有上一世的人生经验。 但,他去大城市发展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既有对大城市的憧憬又有忐忑,因为,自己真的是要一切从零开始了。 “既然,你要去生成发展,那你想好了要做什么了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一道难题,不清楚自己干什么好。 以前,在农村里生活很简单,农民的工作就是种地,而自己去省城除了卖菜就真不知道做什么了。 对大城市很向往,却又很迷惘,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经验老道的沈祥瑞给他出了个好主意。 “淮仁,我就知道你到了省城不知道做什么好,别看你大棚经济搞得好,真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打拼,那你还是不行的,我倒是有个好建议。” 再怎么说沈祥瑞是一个大乡镇的一把手,好干部,经验自然丰富了。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沈祥瑞一句话就化解了秦淮仁心中的疑虑,更算是成就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 “沈镇长,你的主意到底是什么呢?” 沈祥瑞先是卖了个关子,把烟盒里最后一支香烟取出,点燃慢慢抽了起来。 燃烧的是香烟,也同时燃烧着秦淮仁的内心,焦虑的秦淮仁实在是按捺不住,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没上大学不是你的人生遗憾吗?这样吧,我写一封推荐信给省师范大学,但是,只有学历没有学位,因为,你的身份只能是旁听生。” 终于,卖关子的沈祥瑞开了口,秦淮仁的任督二脉瞬间被打开,活了起来。 “我没听错吧,我要上大学了?” 秦淮仁激动地跳了起来,莫名的激动让他感激涕零,还是第一次流下来了喜悦的泪水,上一世和重生后的秦淮仁都没有改变没读大学的命运。 现在,秦淮仁犹如重生,如沐春风。 只是,高兴的时候,沈祥瑞又开始了警告。 “你先别高兴,咱们有言在先,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我才给你写推荐信。不然,我就不写,你啊没大学上。” 秦淮仁的脑袋抖如筛糠,连连答应:“我肯,只要你能写推荐信,让我读大学。别说两件事,就算是两百件事,我也答应,我发誓。” 沈祥瑞见他是可塑之才,这才满意地点头,比了一根手指。 “第一件事,你切记你是以旁听生身份进去的,学费自理,我可不管供你读书啊,你必须做到勤工俭学。别以为,自己当过村长,种大棚成了十万元的大户,就洋洋得意,你必须从头开始。” 这话虽然严厉,但是,秦淮仁的心里十分清楚,这是领导对自己的鞭笞,勤工俭学是一个农村学子的基本品质。 沈祥瑞的安排,就是这个意思,让他不能数典忘本,永远知道美好生活来之不易。 “行,我答应,我不会飘的,这十万块钱,我留给家里,供我弟弟读书还用来做家庭的备用金。” 听了这话,沈祥瑞才算有了一点满意,点了点头,又继续说了起来。 “第二件事,我很认可你的说的,要想村里致富,不能只靠种地。咱们国家农民太多,纯种地富不起来,你进了省城读大学,接触有文化的人多了,一定要多找好项目啊!你可不是全村人的希望,更是全镇人的希望。” 秦淮仁深感责任重大,当即应允了下来。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沈祥瑞圆了自己的大学梦,不可说恩情不深重,他回馈镇子的建设带父老乡亲发家致富,就是对沈镇长最好的回报。 他又没有再说什么,全然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秦淮仁就收拾好了行李,带上沈祥瑞写的推荐信,去省城的师范大学报道了。 …… 秦淮仁十分珍惜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一次课程也没有落下,每天都在专心致志地学习。 土里土气的秦淮仁,不显山不露水,只知道贪婪地汲取知识的营养。 又有谁能看得出来,秦淮仁是个通过自己的努力创业成功,两年时间赚取十万元的成功人士呢。 他一直谨记沈祥瑞的话,勤工俭学,读书的时候就很努力读书,闲的时候,就去距离学校不远的小餐馆当小时工。 这下更没有人能看出来,秦淮仁的成功身份了。 学业上很成功,大学三年六个学期,秦淮仁拿了四次全班第一,但,碍于自己旁听生的身份。 成绩再好也没有机会拿到奖学金,只能便宜了其他同学,这也不免让人议论纷纷。 都说秦淮仁这么贫穷,连拿奖学金的机会都没有,到底图了什么,谁能知道,秦淮仁根本不差钱。 一晃三年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快毕业的时候,秦淮仁又遇到了人生的转折。 时运不济的他,又一次遭受到了命运的捉弄,刚好他成为了第一批毕业不包分配的大学生,真真正正地成了毕业即失业。 秦淮仁拿着来之不易的毕业证书,漫步在大街上,第一次怀疑起来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至理名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十九章民工专营店 秦淮仁在人山人海的人才市场上挤来挤去的,简历投了很多家公司,但是这些用人公司给秦淮仁的答案永远都是千篇一律的两个字——等着。 “难……真难啊!” 自哀自怨了一嘴后,秦淮仁拧开矿泉水瓶盖子,一饮而尽。 炎炎夏日还跟那么多应届的毕业生挤在一起找工作,要是找到了也算值得,可是偏偏找了个寂寞。 想来想去,自己还要去之前打零工的小餐馆打工,那也不长久啊,一小时才一块钱。 现实却是自己根本找不到个高薪又轻松的工作…… 要不,再回村里去搞大棚,也不行,大棚种植也就是吃上头两三年的福利,这都干了五六年了,早就没有什么利润空间了。 自己做了梦都想上大学,可是,大学出来也没有出路啊。 弟弟秦淮义还是赶上了好时候,那时候大学毕业出来了包分配,现在就在他们县城的一家国企机电厂里当会计。 秦淮仁又一次想到了前世的悲惨经历,成了赘婿后,当了一辈子的牛马,没有过大城市的生活和经历。 这更加坚定了自己留在省城里,奋斗出来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的想法。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还是得先解决眼下的问题,自己这些年挣出来的十万给家里返修房子添置家具家电用了,也没多少! 秦淮仁思来想去了很久,看着满大街穿着光鲜的城里人,又一个念头出来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自己必须要换一身像样的行头,才能去找体面的工作。 说干就干,秦淮仁摸了一下自己的衣兜,自己打散工的所有积蓄就着最后四张一百元的钞票了。 犹豫再三,还是往新华集贸市场去买西装了。 …… “哥们儿,穿好了吗?别看我这的西装是地摊货,但质量绝对有保障。” 颇会念生意经的老板,一边念叨一边夸耀着自己的货物。 等秦淮仁穿好了西装,从试衣间里出来,到大立镜子一照,跟变了个人似的。 秦淮仁做梦也没有想到,上一世他天天下井挖煤,弄得跟个非洲黑人一样,这一世换了西装竟然对自己的模样有了几分陶醉。 打扮和不打扮还真不一样,土里土气的秦淮仁竟然也有英俊倜傥的时候,走了两步,玉树临风的感觉就出来了。 那个卖地摊西装的老板,赶紧趁着秦淮仁自我陶醉的瞬间,说道:“你看,穿了我这身西装效果不错吧,多精神的小伙子啊!” 秦淮仁也觉得很好,刚把钱从兜里掏出来的时候,又舍不得了。 “老板,合适倒是挺合适的,穿着也还行,可……还是贵了点!” 老板把手里的衣架放了下来,带着点嘲讽的口气说道:“嘿呦喂,这才二百块,你还嫌贵!我说哥们,你瞧瞧这衣服的做工还有面料,你要是到了大商场里面走一走,再看一看。把雅戈尔什么的名牌商标一贴,那就翻三倍。我跟你说,我这的东西就是便宜,质量还好。” 秦淮仁点了点头,刚要掏钱给他,还没等人家把钱接到手里,就又把钱抽了回来。 老板看出来了,这个村里人还是心疼钱,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继续加大了忽悠。 “穿西装,图便宜还要质量,你就得来我这。在省城打工的农民,回家相亲什么的,全到我们这个商城里来买衣服,我说的可是实话。” 秦淮仁也明白了,自己手里的钱就这么一点,一分价钱一分货,也只能买这种地摊货了。 就算再怎么讨价还价,也砍不下来多少了。 “老板你是真会说话,我还是从村里来打工的,哎,行给你钱。” 秦淮仁再次抽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递上去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情愿地问了问。 “我说老板啊,真的就不能再便宜点了吗?” 老板也没有再废话,直接一把手就把秦淮仁手里的两百元抽到手里,有点不耐烦了。 眼神里还是对这些农村来的人投送给了蔑视之光,把钱塞到了兜里,才开口。 “行了,我这够便宜了,利润才多打一点,别砍价了,我这租门脸什么的也是有成本的。” 秦淮仁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咱们还是别在这转了,来这买衣服的不是工人就是农民。” 顺着声音看去,那个傲慢无礼的人正是李尔东,性感的陈娟就跟在他身边。 一晃三年过去了,李尔东越来越富态油腻,而陈娟的脸上非但没有岁月的痕迹,反而愈发妩媚迷人。 陈娟明显很不舒服,对着李尔东回怼了起来。 “农民和工人又怎么了,人家买好看的衣服不行吗,你们家往上扒两代人,也是农民出身。我看这里就挺好的,别乱花钱,好看的衣服也要考虑价格。” 李尔东还是没有认可,把胳膊搭在了陈娟的肩上,依旧傲慢。 “娟,你现在可是白领阶层,在公司里大小是个领导,衣服一定得是名牌,还得是贵的。” 说话间就走到了秦淮仁的跟前,撞了个正脸。 李尔东一看是这个被他侮辱的体无完肤的人,优越感瞬间就上来了。 瞄了一眼秦淮仁手里那件地摊货,咧嘴一笑。 “秦淮仁,想不到啊,你这狗模样的小子,也穿起来人的衣服了。” 摆明的侮辱,秦淮仁还是忍住了,陪着笑脸说道:“好巧啊,你们也来买衣服吗?” 李尔东笑了笑,连连否定。 “不,我们就是来看看,我们要去北国商城里买真正的名牌,只有土包子才在这里买衣服!” 秦淮仁脸色难看得很,上一次的羞辱产生的怒气还没消去,这次又被侮辱,就快爆发。 陈娟看出来了不对,赶紧上前说话。 “李尔东,别太过分了,你顾及点人家的尊严。” 然而,李尔东仍旧不知道收敛,更加傲慢,大声说道:“你知道我们省城人管这家商城叫什么吗?民工专卖店。” 秦淮仁的眼睛里迸射出来了愤怒之火。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章偶遇张志军 秦淮仁从李尔东眼里看到的是比徐彪和徐美玲还要傲慢可憎的眼神,仿佛除了李尔东自己以外,别人皆是蝼蚁。 此刻,秦淮仁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起来,只要再加上一把,怕是就控制不住,将李尔东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愤恨的秦淮仁,把西装外套脱下,放在了柜台上,双拳攥紧,眼看着就要对这个出言不逊的城里人招呼上去。 “你少说两句,怎么看不起我们村里人啊!” 陈娟赶紧走到了两人中间,推了一把李尔东,虽然李尔东的脸色也很难看,但还是给了陈娟面子。 “李尔东,你先回车上,让我跟秦淮仁说上两句话。” 李尔东见有台阶下,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来了陈娟和秦淮仁四目相对。 “我订婚那天……你干嘛啊,傻乎乎地喝了那么多。” 还是陈娟开了口,撅着自己的樱桃小嘴,不知道是埋怨还是委屈。 秦淮仁永远忘不了那天的事情,只是对陈娟恨不起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装作没事一样。 他的大度没有人能比得上,自己最爱的女人已经嫁给了别人,那就已经跟自己没关系了,只能祝福她过得好一点。 “嘿嘿,我啊没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喝这么好的酒。” 尬笑了一阵,秦淮仁就把头扭了过去,装作没事人。 “秦淮仁,你还装呢,你知道我多么担心你吗?你都被救护车拉走了,万一酒精中毒,那怎么办啊?咱们俩当了三年高中同学,谁不知道谁啊!” 秦淮仁的脸尴尬得红了,就像是个红山包一样,一向牙齿伶俐的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知道刚才李尔东提了一嘴白领,也只好趁着这个话题开始了尬聊。 “刚才,李尔东说你什么白领,那工作还可以吧。” 陈娟的脸色也一样很难看,只能迎着秦淮仁说:“对啊,我有工作了,是李尔东他爸给安排的,就在他爸爸的银行信贷部当个放贷经理。无论是工作条件还是薪资待遇,那都是挺好的。” 说完,就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秦淮仁。 接过来了名片看了又看,上面有陈娟的联系电话和工作地点,秦淮仁明白,陈娟还是念旧情的。 把自己的工作地点和联系方式都以名片的形式告诉了秦淮仁,就说明了还是不想跟秦淮仁断了联系。 名片上最显眼醒目的信息就是信贷部经理这五个字,现在已经是80年代末了,这年代能在银行工作,那绝对是令人羡慕又嫉妒的好工作。 不算上薪资,但就是银行发的福利和年货,就让好多人都望尘莫及了,会玩关系的,还能捞一点国家的资金当自己的。 陈娟交名片这个举动,还有另外意思,秦淮仁是做项目投资的人才,不可能不需要资金。 她这么做也是替秦淮仁考虑,想让秦淮仁能依靠自己和李尔东的力量,来助力他的事业。 “谢谢你啊,我知道你是想给我提供帮助,但……我想了想还是先找份工作干干看。好了,不聊了,要不然李尔东该乱想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娟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只能盯着秦淮仁远去的身影,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秦淮仁。 两个原本相爱的人,就这样分开了,见不着面又怎么样,心已经无法分开了。 换了身衣服的秦淮仁还在大街上一家一家地应聘找工作,可是现实还是不友好,依旧是处处碰壁,不是对他拒之千里,就是薪资太低。 天已经放黑了,秦淮仁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地走向那个勤工俭学了三年当小时工的小餐馆,幸福居。 想了想自己上一世的窝囊相,再看看这一世的自己,感觉自己依旧活成了个笑话。 为了逆天改命,拼命活出个人样,秦淮仁已经努力成了县里的带头致富典型,成了十万户,而且还上了大学,成了大学毕业生。 梦想已经实现,但生活的压力又接踵而来,偏偏是自己毕业这年,国家不给大学生分配工作,让自己成了被人嫌弃的孔乙己。 如果,真的想要解决眼前困难,还是得脱下孔乙己的长衫,去当短衫小工。 站在幸福居饭店的门前,他心里百感交加,难道这就是读完大学的人生吗? 90年代就要来了,自己也是奔三十岁的人了,却还像个无助的孩子,在城市里吃苦受累。 刚进门打开灯,打算把桌椅拼一下将就一晚上的时候,一个壮硕的汉子,就进了饭馆。 “老板,肚子好饿,给我煮碗面吧!” 这声音如此熟悉,一口家乡话口音,那亲切的感觉,让秦淮仁本能地转身,在那一瞬间,他呆住了。 “秦淮仁?” “张志军?” 许久没有见过面的两个人,热情地拥抱在了一起,一起读高中的三年,一起干大棚的三年,他们俩早就成了莫逆之交。 只是,秦淮仁选择到省城开始新的人生,才分开了,只是,很让他费解的就是,张志军是跟自己一起被镇领导提拔起来的干部,他走时,张志军还在村里管着一摊子事。 可是,现在的张志军脏兮兮的,一副疲惫之态,这让秦淮仁很是不解。 两人就着两盘小菜喝着啤酒,畅谈了起来。 “志军,你怎么也来省城了?我记得,你还是咱们村的生产队主任呢,怎么不干了?” 张志军也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支烟,滑着一根火柴,美滋滋地抽上了烟,说道:“嗨,怎么?省城就兴你小子来,不兴我来逛一逛啊!说实话,你是读大学了,到省城里长见识,我呢,上次来省城也被这吸引了。这不,你前脚刚辞职,我后脚也辞了,只是啊,混得没你好,在城里当一个卖力气的。” 秦淮仁很开心,笑着给张志军满了一杯啤酒,然后拿起自己的杯子,将啤酒一饮而尽。 回想起来了,他和张志军小时候的快乐,那时候,他们俩好到了什么东西都一人一半。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一章没钱,啥也不是 “志军,你说你傻不傻啊!好好的村干部你不愿意干,非要来城里吃苦受累,我来了省城以为能把日子过好呢!结果,读了大学怎么样,在这生活比咱们种地还难还累。” 秦淮仁说着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尤其是毕业后找工作的碰壁经历,在农村抓住政策搞大棚是一把好手,但是真要来城市里打拼还真不是想想就那么简单的。 他看向张志军那布满褶皱的双手,也就明白了这几年张志军也过得很难,不禁地开始怀疑起来了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 重生一次后,秦淮仁依旧命苦,甚至有点想放弃了,命中注定的这种苦真的很难改变。 “咋了?秦淮仁,你看不起我。只兴你到省城奋斗,我就不行,我比你还向往城市呢!人啊,不能做井底之蛙,必须要走出农村,看看外边的世界,这样才能长见识。” 张志军说完,又喝完了一杯啤酒,顺便夹了几筷子小菜,看他这副劳累的模样,又惊又怕的样子。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的,他们俩都明白,自己出身农民家庭,要想在城市立足本来就够难了。 况且还要在省城奋斗出来,房子,车子,再娶城里的媳妇哪样不花钱? 说到底,男人的奋斗就是奋斗钱! “志军,你现在在哪工作啊?你可是咱们同班同学里面最强壮的了,干农活你一个人顶俩,城里有啥活,能让你这么累的?” 秦淮仁的认知里,重体力活都是在村里,尤其是种庄稼特别是收割的时候,百十来斤的稻谷和蔬菜装运那可是要很大力气的。 吃苦受累都在农村,像他和张志军这样农村出来的娃,身体都很结实,相比较起来,吃学习的苦就不算什么了。 城市里的孩子就不像他们,几乎没有吃过体力的苦,根本无法感同身受,对于学习的苦来说,城里的孩子也吃不下。 “呵呵,我还是见识短啊,一开始,我也以为省城遍地是黄金。看着那些衣着光鲜的城里人,我还以为城里的钱很好挣呢!结果,我快累死了,才挣六百块一个月。” 张志军抱怨着又喝了一杯啤酒,正要给自己再满上一杯的时候,秦淮仁一把将他的手给按了下来。 他看张志军的眼神突然不对了,那是一种羡慕和不敢置信。 秦淮仁又一次在大脑里检索上一世的记忆,可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出来靠卖体力能卖出来大钱的。除了下矿井挖煤这种,危险系数很高的体力活。 自己还身处在80年代,自从建国以来,国民的劳动力一直很廉价,尤其是工业强国的口号提出以后,大量劳动力涌入了工厂企业,但收入还是很低! “志军,你发誓你没说谎,你一个月的工资是六百块?” “对,我在一家饲料厂里扛大包,六百块一个月,管吃管住!就是累,每天干完活了往床上一趴,不想起来。” 张志军抓起一个馒头,占了一下盘子里的小菜,边吃边说,疲态尽显的他已经没有多少精气神了。 “那你干了多久了呢?你可是咱们村最壮的小伙啊,能把你累成这个样子!” 秦淮仁前脚还羡慕张志军卖力气找到了六百块月薪的工资呢,这会就有点害怕了。 在他们村里,张志军干体力活一个人顶两个人用,秦淮仁虽然不是那种羸弱不堪的小身板,也是有一把力气的人。 只是眼前的张志军模样,让他胆怯了,可想而知这个重体力工作的强度有多大了。 刚想要放弃继续问的时候,秦淮仁转念一想,比劳累更可怕的是贫穷。 “志军,哥求你一件事!” “行,你说吧,啥事?咱们俩谁跟谁啊!” 张志军说话间不小心被馒头噎住了,就着啤酒咽了下去,又开始大快朵颐。 “你能不能把我也介绍到你那个什么饲料厂里打工,我很缺钱。” 张志军差点把吃下去的饭吐出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淮仁,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 那时候,能读大学的人,谁不是心比天高,别说体力活不愿意干,哪怕是个端茶滴水的工作都不看在眼里,全都自以为自己是自命不凡的天之骄子。 “一个月真要是能挣个六百块钱,每个月都按时发不拖欠,那就麻烦你跟你老板说说,让我也去那卖力气。” 秦淮仁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张志军,只是,张志军没有读明白秦淮仁的真心,反而把手里的半拉馒头放了下来。 以一种训斥的口气,对着秦淮仁开火道:“秦淮仁,我没有听错吧,你一个上过大学的人,你要扛大包卖力气。你脑子是不是上大学给上傻了,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大学生。” 秦淮仁早知道张志军不会支持自己干体力工作的,他们俩是一起长大的,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他们做了十二年的同学。 张志军知道,秦淮仁心比天高,学习成绩一直是他们镇里最好的,所以,他做梦也想不到,秦淮仁某一天会让自己介绍他去卖力气。 “志军,哥跟你说,我是上完大学了。但,我是以旁听生的身份上完大学的,有学历没学位。再说了,大学生已经不分配工作了。我勤工俭学的那个饭馆,一小时才给我一块钱。” 这话一说完,张志军沉默了,一时语塞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自己真的没有出路了。 村里人都想走出去,到城市里过上体面的生活,那时候,农村人大多走两条路,其中一条是当兵包分配,但这条路都是村干部给垄断的;另外一条路,那就是上大学,留在读书的城市里。 秦淮仁见张志军不说话,就继续说:“你不知道,钱多重要,没钱,我被城里人看不起不说,就连我这样想留城市发展的人都觉得太窝囊了。说白了,只要挣钱,我就是人上人。没钱,啥也不是。” 这句话总算说动了张志军,他答应道:“好,我帮你。”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二章告别 秦舞垂头丧气的,没想到翻个墙逃跑都那么困难,果然有钱人的别墅到处都充满了陷阱,稍不注意就掉陷阱,然后就被主人发现。 当下娘娘犹豫在三,还是取出头顶凤冠上地一支宝钗,分做四截,朝下界落去。 死循环让王志平感到绝望,他决心不在这个怪圈里消耗精力了。于是,王志平递交了请调报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又陷入了新的死循环。 休息整顿一天后,中心高中的学生们按照来时的分组,坐上了返校的大巴士。 “省长。刚才我在送曹玲玲他们去二院的过程,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谭振思考了一下,拿出了手机给萧寒打了过去,将这件事情和萧寒汇报了一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突然起了这等变故?便是李松老君等人,也以为巫十三即便要战,也至少等玄木岛与妖族分出胜负后,再来坐收渔翁之利。一时间,众人谁也来不及反应。 圣人以下,便是蝼蚁!孔宣向来心高气傲,连那些圣人也并不放在心中,自然更不想被人以蝼蚁唤之。但道祖鸿钧门下七圣位子已定,孔宣虽然不服,却也无可奈何。 便有一人起身回话,魏王定睛一看,认得是当今道门实际门尊,武当道圣最信任的师弟之一武道子。 连他们本尊也奈何不了我,这些弱上不止一个档次的爪牙们派得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本少爷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敌人了,确实很棘手。不过在面对我们这些势力的围剿,纵使是号称华夏剑道第一的青龙也难逃一死!”彼德邪笑道。 想必。她早早就动了心思,做了准备!他当真是太粗心大意了,居然半点都没察觉?这一刻,后悔,已经不足矣形容殷以霆万蚁啃食的心。 夫妻俩不习惯让人侍候吃饭,丫头们都知道,所以等菜上齐了,她们就都退了出云。 听到佐藤樱这名字,我稍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剑魔的本命么? “父皇。诚如五哥所言。我附上确实发生过此事。这是这样。我才能断定此事绝非晚烟所为。凌王府是她的家。倘若她真的要害人。又岂会对自己的家人下毒手。”景夜也算机敏。抓住了景泽话中的漏洞。连忙开口。 被扭断手腕的警卫还在哀嚎,另一名被吸血寄生的战士则已经身体膨胀起来,变成连种子中枢都没有的最低级尸傀了,正凶狠的爬起来准备袭击其余同伴。 凌风这才明白,原来那个面目和善的摊主,就是他们的目标,从刚才那架势来看,摊主一定是延安方面的叛徒,他也许就是利用面摊引诱接头的人上钩,没想到却被贾秀丽和李虎他们活捉。 万清平在床上翻来覆去,反复琢磨了一晚上,既有现白玉圭玄妙的兴奋,也有对可能面临危险的担忧,就这样心里不停盘算着,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眉头紧皱,直到四更时分才昏昏睡去。 人们都有仇富心里。以前周大生海虽然能挣钱,但是因为没有分家的关系,大房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村里人提起他们,是带着几分同情的,所以就自动的忽略他们能挣钱的这个事。 男人毫无阻拦的情况下摔落在了刘老的身前,而男人此时的肋骨已经断了七根。 “大哥,你怎么了?”月芯首先发现了秦翎的不对劲,连忙上前来扶住他,紧张地问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张远航还得担心祭坛的问题,那边的强大存在是否会通过祭坛来到这边。 太上老君走后,张道陵也没多耽搁,立即启程前往西牛贺洲乌鸡国。他有三千多弟子,这次带了三百人一同前往,飞到城池上方,只见物阜民安,一片繁华景象,众人按落云头,浩浩荡荡地走进城去。 三人踉跄了一下才停了下来,捂头耸了耸肩看着高洋,那个意思仿佛是,你看不是我们的问题了吧? 众人都明白了其中缘故,无人说话,默默地回到各自洞府去了。至于教主的到来却是早已被诸位大能抛之脑后。 从老太君那里出来,沈薇和二姐姐约好午后下棋,便拐上了不同的方向。 高级丧尸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啃咬着,阿炳触发痛觉,让它们倒下后,便又有一波高级丧尸踩踏这倒地的同类扑了上来,就像不断拍打的巨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阿炳。 楚娉婷笑了,她知道已经征服了这个男人,从明天开始,她会获得更多的食物更多的水。 春宵苦短,张远航等到被太阳晒到屁股了,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另一边,娱乐记者已经乐此不疲地杜撰任何能蹭热度的花边新闻,就连“死者是某娱乐圈大佬养在百合庄园的情人”这种新闻都出来了,影响极其恶劣。 在曙光集团官方上出现了一则关于虚拟立体光屏的定价通告之后,全国五大市场的总代理分别给线下各个代理公司及其网店下发了一则通告。 这是调查工作进行到现在为止最大的收获,虽然线索还需要进步一验证,明辉还是无法抑制地亢奋着,这从她的饭量上就能看出来。 绪方杏承认在上学期,是有点忽视这个不起眼的同学了,早知道她是这么优秀,自己就应该把她拉入班委中,至少当个学委是没问题的。 “难道这制药流程,或者是哪个步骤出错了,这才造成药素失效的?”魏全一脸凝重的说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三章新工作(上)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在她心里担心着,从不曾说出来,因为说出来,让大家都苦恼而已。 “走,我带你出去吹吹风!”说着,他便不容分说地拉着她的胳膊,第一次仔细感受她的心跳,心里一紧,为何她有喜脉? “其实哈图,早就死了。”茹夫人淡淡说道。哈图自然是死了,可是他不过才死了几天而已,这短短几天,如何说的上是早就呢? 食物虽有,可水却不足了,此时他们两人都是口干舌燥,能少说一句,便少说一句。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是一座森林。 这一下可好了,陈豁达不干了,说太白厚此薄彼,直到太白连连认错,然后也让他们抄一份少林长拳和鸳鸯腿之后,这才算罢休。 如今只是短短半月有余的时间,她感觉自己都有些思维混乱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是在S市的一处古宅,反倒怀疑自己真得穿越时空到了古代某个富豪之家去当丫环了。 至少在罗逸和东方琅琊的两大强大军事集团的面前还是坚持了半个月没有被攻下来。 “龙一刀,你是真的打算心无芥蒂地想要娶我了吗?”白飞飞轻柔地笑着,婀娜的身姿随着莲步轻移,坐到了离他并不远的地方。 那亮光慢慢地晕散开来,眼前的影像逐渐变得清晰,李龙飞看到了一张俏皮可爱的面容,正微笑着不停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赵叔,那个自称是徐霞客后人的徐老头寄卖在你这里的那把剑还在吗?”年轻人一脸兴奋的表情说道。 “战斗,有那些死去的百姓重要吗?”天生看着手中带血的剑,仿佛看到了之前在城中疯狂屠杀人类的妖。 凌渡宇带着她们两人回到凌天峰的洞府后,让胡媚儿和青蝶在这里呆着。他要去一趟天界马上就回来,胡媚儿和青蝶两人都点头答应了。这仙界的凌天峰他们还没有看过呢。 不过大家在惊愕的瞬间,同时又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他们剿灭了这股匪徒,那八宝楼的这批物资算不算他们的战利品呢? 他们都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木家之人听说后会有怎样的暴怒反应了。 在混沌中行进了许久,乾坤道人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远离了洪荒世界,于是找了一处混沌气流比较平静的地方,布下一些示警禁法,以防混沌风暴袭来,他也能提前知晓躲避。 数千哭天喊地的龙族被移交到人族大军手中,人族四祖自然不会在此久留,大军折返,押着这些龙族便返回了东海之滨,在那里,他们将召集人族各部首领,公开处决这些龙族,同时也是向洪荒众生宣示人族的强大。 姜哲元这次是栽倒家了,他的钱被李晓燕全部投入了什么期货中了。不过一下子就给赔了一个底朝天,现在只剩下十万元钱不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而且在叶正风的神识观察当中,第三批新人也仅仅出了六十人而已,甚至出动的都只是同级对同级的捉对厮杀而已,显然第三批新人的强悍纯度要比他们这两批的新人高不少。 白林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立即跟了上去,同时他心里也祈求着,洛辰一定要失败,否则,他就惨了。 百里红樱正半坐半卧在一张大椅子中,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般紫红色葡萄。 曲香陷入迷茫,眼中渐渐蒙了一层雾,似懂非懂,却感觉,有一个莫名的东西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主要是因为开场确实耗费精力和时间,怕自己藏着掖着,回头李三护再觉着自己只是画饼。 半晌,何晓卖完票,仔细数了一下,一共卖出去了十二张,这后半夜的电费是够用了。 现如今,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四个卧底的手机都换了款式,以前使用的手机号码自然也换掉了。 红衣拎着水和糕点放在桌子上,罗波半拉屁股贴着椅子,似乎不太敢坐。 贺六知的眉眼笑意吟吟,任由周莺莺抱着自己,不推开,也不主动。 阔绰的挥手购入四五件成人衣和不合身的孩童装,扭头又冷脸淡漠的走出店铺。 他的爷爷是皇族九阿哥,父亲是如今的军统部总都督,外公是翰林院前首辅。 何晓一脸歉意,他往前走了两步,将老外与柜台隔开,也顾不得捡外汇券了,嘴里一直「骚瑞」不断。 这几个大汉差点要哭了,一百两银子他们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就是五十两也没有,更别说金子了。 刚才已经霍出去不要脸皮向云落幽低头了,可是云落幽只当他们不存在。 而后发生了实验室操控系统自爆,所有数据都被销毁,他们想从沙城这找到W集团犯罪的证据是不可能了。 不过她一个下人,问主子问题也不太好。纠结一番后,她还是选择沉默。 凌水萱匆匆交代了一句,随后对着前方袭来的大乾军队杀了过去。 秦砚池看起来刚起床,干净的碎发不合时宜地翘起两根,有一点点的……那是可爱吗? 别墅主楼也有好几层高,每层楼的阳台上都豢养了娇贵的玫瑰花。 暴富商会之中,还有几个资深的长老,以及仰慕萧夜凝的少年,闻言都是感觉胸口一疼。 可见到这一幕的刘宗穆不怒反笑,眼角满是冰冷,这几仗皆是损兵折将,屡屡吃亏,这一次,倒要看看你们往哪逃? 毕竟这种警报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误触,比如附近的野猫之类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四章新工作(中) 猴子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将猴孩儿托到了后院。方正也不管他,任凭他躺在地上,反正天气暖和了,何况一个大妖怪,神仙,冷一点也没事。 宫玉臣上一次为她卜卦的水晶球是透明的,而这次她所见到的水晶球有很多种颜色,红、黄、蓝、绿、橙、金、银,颜色大概可以分成这么七种,宫玉臣上次所用的水晶球应该是属于银色系列的。 但在吴印出现之后,练神分身的痛苦消失,此时盘膝而坐,表情安详淡定。 慕青倒有些糊涂了,原本他觉得有些明朗的事情,这一次却又觉得糊涂了起来。 若是私人无人的时候,她此时必定会说“我才不要嫁给你!”只是此时景晔和兰倾倾在这里,就要要调节气氛要闹腾一下,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是有些不合适的。 练气本尊‘服食’炼化风露丹,缓缓提升仙元。练神分身改换功法,专修‘百世轮回观’。至于练体分身,仍是修炼八九玄功。想成‘不死不灭’太难,这第二十八重天,只能靠一点点修炼了。 练神分身的对手,正是福德之仙云中子!只见云中子手持桃木剑,正在漫天追赶练神分身。 “师父,接下来我们咋办?”红孩儿也有点懵逼,事情的复杂程度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胆敢违反宗规,休想逃走!”马丹放肆大笑之声响起三息之后,突然从远处响起了一声满含怒意的雄浑声音。 警察趁他们扑过来的空挡,直接起身绕到了他们的背后,而我此时要作为迎接他们第一击的人。 于大勇看完后点点头说:现在主要问题出在4、5、6、8、9、10这几个房间处理上,你先去征求正部长意见,然后再去征求老五意见和老方老华意见,能达成共识我们就行动,达不成共识我们再商量。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深秋略带着几分慵懒,将景郁辰颀长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 于大勇其实已经处于半醒状态,正在做美梦呢,被叫醒真是有点不高兴,没好气地说:告诉他等一会儿。 “怎么,你不回自己的起始之城了?”紫云缘轻笑一声,他并没有听出紫荆语气之中的不对劲。 这里的人相对来说就比较少了,零星的有几个老人走来走去,行动缓慢而且也根本不关注我们几个。 事关两人的身家性命,我心中着实没底,打飞机那种究竟到底算是不算? “你住嘴,叶风弟弟,你说,如果他们说了假话,我不会为他们做主的。”龙湘的话,再次让龙斩天,裘冬美,龙傲天为之一惊。 当到了机场门口的时候,车堵着车子,前面寸步难行,陆梦潇毫不犹豫的丢下车子直接就往机场里跑。 马刺对阵火箭的比赛中,2:1领先的情况下,在火箭的主场,马刺又偷走了一场胜利,将大比分拉升到了3:1的地步,拿下赛点的马刺,凭借他们稳如狗的球队特性,火箭已经凶多吉少了。 诺维茨基尽管这次来带队新秀赛的主要目标是孙大黑,可他本身也不是个乱搞的人,中规中矩的将孙大黑、波尔津吉斯、掘金队伊曼纽尔穆迪埃、主场鹈鹕队的巴迪希尔德、76人队的萨里奇。 “路副总,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现在可以先离开了。”赵先明压下心中的怒火,朝着路明亮冷声道,真是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由于比赛时间很近,科尔也没有安排球队回城,而是在圣安东尼奥继续呆着,当然依旧是住在酒店里,不允许球员随意外出。 大家一听,连忙都看像宋永美,把宋永美好一通夸,大舅妈则一顿谦虚,而宋永妍则撇了撇嘴没说什么,估计,这话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青雉大人不会真的杀了我,那我就阻止一下青雉大人,或许,我这多坚持一秒,那边战斗结果就出来了!”桃兔一脸认真,缇娜为江立出手了,她做不到站在一边看着江立被逮捕进军事法庭。 当然了,除了网民外,各国的政府、企业,也是纷纷行动了起来。 随后,韩扬拿出飞剑带着周丽丽和沈临仙往考古队的方向而去,萧素自己用缩地成寸术跑过去。 李惠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特别是自己的双手直接的接触在了李硕的胸口上,原本还以为很消瘦,但是却满手感觉到的都是肌肉,这让李惠的呼吸又混乱了几分。 “她们还不够,再加上你就差不多了。”男人火热的声音在玉骨蝶耳畔响起。 要是陈肖然在平常情况下,看到这一幕的话,他或许会想着出手帮下忙。但对于尹鸣这人,陈肖然兴致缺缺,所以,他干脆想在一旁看戏。 对钟先游,我是忍不住的竖起了大拇指,而我现在所说的这句话并不是恭维,的确是肺腑之言。 典风眼中神色漠然,他现在似乎失去了情感,变成了一个没有生气的人。 如果说苏雅婷的妖媚像是东方的狐狸精,那么尤姆的圣洁美丽像是西方的金发妖精,让人随时随地都会生出亵渎的渴望。 “菁菁一定累坏了,赶紧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弄完一切,威武又将我抱上床,将我搂入怀中。 伴随着一道金铁碰撞声响,狮头其上金se真气蜂拥对着罗昊倾泻而来,虽说罗昊在真气罩的保护下没事,但脚下屋檐却是无法支撑如此巨力,仅一个呼吸时间便是崩碎开来,而罗昊身形如离弦箭矢朝下方爆射而去。 与此同时,罗昊来到魔剑长老的洞府,对方正盘膝端坐于蒲团之上,似感应到了罗昊的气息,魔剑长老缓缓睁开透着深邃地双目。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五章新工作(下) “魔力是由人体的精神力决定的,精神越充足,魔力也就越高,如果精神萎靡不振,那就代表着魔力能量的不足。 毕竟说多了,传了出去,银狮骑士团很有可能就会找到叶枫头上了。 林雨入世时间虽不长,但见闻经历却不输那些苟活百年之人,就算如此,却从未听说过有如此诡异的功法,也从未耳闻有如此诡异之事,心中不禁产生一种好奇之意。 林雨在旁看的真切,手中不露痕迹的掐出一个指诀,只待黄奇出手之时保灼欣一名。 然后,四人在扁舟舷首一块平台上铺上各色蒲团,逐一安坐下来,一人拿上一支奶瓶“溹浮”,插上特制吸管,滋遛滋遛的边喝边欣赏满空焰火。 只可惜,就算金灵蛟不做躲闪,要破开它护体神光,也绝非易事。 周围长了不少松树,绿色的,能在冰天雪地看到一抹绿,真的很养眼。 这个世界,和地球后世一样,拼的也是后台背景,楚河有两尊七品战神作为依仗,自身又天资聪慧,天生就赢在起跑线上,没有理由会原地踏步。 罗大力还在想,等下孙长官支持不住的时候,直接拿枪救下孙长官。 真要把节目组的一个工作人员挖过来,恶心一下对方也好,毕竟这次他算是被恶心到了。 我津津有味地听着她抑扬顿挫地讲故事,心中暗笑:这么详细?这个很明显是人们口口相传的“加戏版本”嘛……不得不佩服人们茶余饭后八卦闲谈时的无穷想象力了——除了申府里的人,普通民众哪里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你们也来了,来了也好。”雪老看着其余的圣境修士点了一下头。 哥哥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突然有些释怀。他只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游手好闲也并非他本意,他自己应该也很困扰吧?今日只是一时气愤口不择言罢了,此时也一定很矛盾自责,我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渊儿给爷爷贺寿,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莫渊站在那些高等家族族长的前方,冲莫永年微微躬身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方越笑容有多么危险,他这不但想要惩罚莫无风,甚至还要迁怒于他的家族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着离去的那几人,那些人看起来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这东西吃的这么干净? 刘万程一忙,答应徐洁去大医院做个孩子的事,就只能往后拖了。 所以,他现在稍微还有点生意,但是现在的他和那些二十来岁的人来比,那肯定是完全比不了的,无论是外貌,身材,体力,还是各方面,都无法比。 此刻,所有人都在看着‘谷梁少勋’,那眼神的意思,便是问:你凌云剑宗,究竟有没有这个胆量与七色地狱叫板。 无语,这对活宝,这都啥时候了,还有那闲心进行斗殴活动呢,看着滚打在地上的那一对,我慢慢地选择了无视,并没有上前去拉开他们,谁打过谁,谁是老大吧。 “是不是太着急了些?毕竟抚州城才刚拿下,我们就着急迎苍月国的军队,就像上赶着投诚。”卢家主觉得应该在矫情一下,已彰显自己的重要性。 前的萧炎并不会这么说,萧炎出了名的义气对朋友可谓是出生入死,别说什么报酬以及报答了。 大势力的都没有几本王级武学,更不要说那些平民了,他们一听到接下来拍卖的是王级武学,立马呼吸加促,眼睛变红,若是有可能的话,他们真想强抢。 剑圣,火云,阿方索三人相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秋玄说道:“开始吧。”在秋玄的话一落音,早就已经准备的三人把自己的力量全都输入到了秋玄的体内。一开始三人心中多少有点顾及秋玄的承受能力,并没有使出全力。 “那为何又放走殷簌和古月离,你明知道古月离是你的今世,又明明知道,伤你的人是谁,难道就这般的放走他们?”黑老等人纷纷不平的道。 “德古拉伯爵,你也不要生气了,这次虽然伊瑟尔狼王比较鲁莽,但是他也是受了魔族的挑拨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看到德古拉伯爵一脸愤怒的样子,我也是好声劝说了起来。 “燕帝病危,此却为进攻燕国最佳时机。”容靖一言,众将领齐了然于心。 但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在化妆师的装扮下,让她美丽不已。 烧焦塔走进去,是一片焦黑,走路地板还要偶尔发出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走着感觉巨无安全感。上面也是偶尔会掉下一些木屑也是弄得人很不舒服。 整个剑之世界直接崩溃,刀光瞬间斩在了满脸难以置信神色又未能逃脱的飞赫神君身上。 这还是我!我一溜趔趄的从织田信长身边冲了过去,一头撞在了关口氏满坐骑的脖子上。这匹马先是一惊,然后“愤怒”的扬起前蹄,对着我的左胸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下。 不但是城头金兵被这巨响吓的面无人色,就是在炮路后头的宋兵,也都是脸上变色。 就连如日中天的四大战区总督元帅大人每年圣建日的时候都得主动把自家最稀有的几位舰娘摆出来供人参拜。 “气息被封禁?”江寒微微皱眉,他从神门中感应不到丝毫气息,即使是逃窜走的雷电真皇傀儡都感应不到丝毫气息。 而更急之务,便是一则穷追猛打,不给敌人喘息之机,二来便是点检战果,得到确切的资料后,汇总上报给长安,以便展开下一步的做战计划。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六章徐美玲还是徐天凤 少年终于反应过来,伸开双臂,一手揽住李菲菲的腰背,另一只手臂从那一对大长腿的后方穿过,一把将李菲菲抱了起来。 而我说话的时候也不忘走位,连续几个z字步穿梭了出来,翻身掏弓几箭将残血的兽人射杀,而这条套动作完全让几个mm全部傻眼了。 在修炼界,凡是能够达到檀和尚这种程度的高手,哪一个没有自己的杀手锏和逃命手段? 因为直播是分为早上和晚上两波的,Km和我的直播只在早上,当到了时间和两位接班后便下线了。 “如果他输了,婚约还是会生效的。”安静了这么久,修晨曦终于开口说话,果然不愿意说没有价值的话。 对于下曲阳这种并不大的城池而言,城门根本没有千斤闸、没有瓮城,只要城门大开一起胜负就已定了。更何况现在下曲阳还只有五千守军,哪怕加上青壮也不过万人,怎是大汉精锐的对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郝心只觉的自己脖子一凉,一滴微凉的液体就这样滑落了。 夫妻俩倒是没有太多震撼,只是两人怎么也想不到,传说中的事情竟然会落在自己头上。 “火龙的铁拳!”霎时间,龙易辰出现在了波拉的面前。一拳轰出,波拉被直接是打飞。在不知道撞倒多少间房屋之后,一头撞在了一道大钟之上。 袁秋华说: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当年的选择,是双飞远走,还是孤伶留下,不晓得奶奶临终前,是否反悔? “当然是来喝酒了。”老骗子收回枯手,轻轻搓了搓,满脸欠奉的笑道。 “坐。”我笑着示意他们落座。他们也没有推脱,倒是很麻利地坐了下来。 而特战队员们听到之后,立刻知道可能是误会了,不过也不能排除这些都是国民特务。 世间万般法,莫过于返璞归真。凡胎,乃是这世间最为纯朴的体质,也是最契合这诸天万法,各种本源的体质。 萧太后看到了那粉身碎骨的金簪子,心里也就彻底地明白了,韩德让根本就不是因为想着她萧燕燕,而是为了打开栲枷。 她是第一次被汤怀瑾如此整治,从前也有过激烈的时候,可是哪有昨晚到现在的高频率,她是真的受不住了。 领头的正是云州郡府佣兵工会会长——叶炳华,而那道娇喝自然是出自姬月牙之口。 他把我连拉带拽的弄进一处会所,里边闹哄哄的,估计是太吵了所以根本没人听见我们这边的动静。 雷比尔一瞬间没听懂声音的主人迪金森说了什么。“什么……?”毫无自觉地说着,雷比尔略微呆滞看向迪金森。 这会儿宋铮在拍戏,周讯则坐在导演黎平的旁边,有说有笑的,貌似和黎平的关系也不简单。 “我看你,还是留些力气好好喘气吧,看你的样子,说话都不行了,还想着杀人呢?”刚才被几人无视,水影现在则是在对方冒险者前充分发挥着活跃性。 可以说拥有神域的杜泷就相当于一尊可怕的三星神将,最要命的还在于就算是三星神将进入神域,实力也会被削弱。 说完这些,两人便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林啸天吃过晚饭,便召集将士们集合了!今晚他有事情要宣布,洛天却是大概猜到了什么。 洛天站起身来,然后便目视对方,接下来,他并没有动手,而那位师兄也是没有动手。洛天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他并不觉得动手先后有什么区别。而那位师兄没动手,自然是不将洛天放在眼中。 叶凡迟疑片刻,就在他斟酌着该如何开口之时,裹儿的脸色突然煞白一片,只将他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叶凡哪里还顾得上犹豫,猛地将裹儿抱起,直奔床上而去。 “有没有人员存活?怎么被击毁的?有没有进行过有效的通信?”列席在基拉。大和身后的伊扎克。修尔第一个打破沉默,厉声发问。 慈善餐厅两边的定价都是每份食物一万,不红队这便是三鲜意大利面,红队那边则是炸猪排饭。 霍逸辛与刘佳乐、沈悦、曹云泽提过,希望他们能安排人手敲鼓,而他们也欣然接受了。 找张宝借钱帮助朝廷度过眼下的难关,这不失为一个不错的主意。但问题是张宝与朝廷的关系并不和睦,而且张宝也非是对大宋忠心耿耿之辈。没有好处的事情,恐怕张宝不会轻易答应。 金国是绝对不会放过宋国的!这一次的出兵南下不过是一次试探,而在摸清了宋国的态度以后,下一次的南下恐怕就是一场出尽全力的灭国之战。宋国君臣此时依旧沉浸在破财免灾的幻想当中,实在是不知死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七章老板的糗事 双手的配合,操作,以及视野布控上,都是顶级了,没有办法做得再好,那么能改进的只有三个地方——BP上的套路,整体的战术体系,最后一个就是人们常说的运营。 如果没有动力,那还算是军舰吗?如果否定这个项目,那己方的水面舰艇又远远不足。 在防御塔下被压着打,都能做到仅仅落后苏扬4个补刀的地步,可见这家伙的基本功有多么的牢靠了。 对于他们而言,三块‘鸡’蛋般大的宝石,具有非常庞大的商业价值。 对坦克手来说,当然希望开上舒服的好坦克,格列维奇钻进了炮塔内,来回看着,无比的羡慕。 电视台的各个节目在起初的一个暴涨之后,慢慢的回落。全国观众在多了几个电视台后的一种看新鲜的围观心态,都想看看有什么新节目的。 哪怕他们事先知道甚至看过,可当身临其境时,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旁边的康斯坦丁连忙提醒凯洛特,翻转羊皮纸,一个银色的法阵正在缓慢形成。 苏扬所说的标准,是中国LPL联赛的上单在训练情况下,在一种无压力的对线情况下补刀的基准线。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张浩这才感觉好了许多,至少醒来以后,自己可以下床活动了,看了看这房间,两天下来,张浩甚至都能记住这些东西摆放的位置,早已经看腻了。 而他之所以非要拉上乔亦舒和肖优优,最关键的,还是希望她们能够帮他做好视频,进而能够让他有更多的时间都用在打“圣堂”上面,不需要为其他事情耽误时间。 闻言,肖优优可就更加失落了,在天灾方,可是有两个大团控,潮汐猎人和谜团,而且谜团的发育太顺了,到时候甚至都可能有了“跳刀”、“梅肯”之类的道具了,打团能力超厉害的。 这个斩钉截铁的肯定回答让白露好不容易能沾沾自喜一下,接下来就被唐可心拖下深渊。 依然是泰格开车,林克坐在后座上想着玛莎和他说的被跟踪的事。他在想着到底是谁又盯上自己了。 安道科见到前来谈生意的客人忽然露出了自己的真容,立刻就慌乱了起来,并不是他害怕眼前的这个青年,反而是在这里见到了人类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对于他的影响会非常巨大的。 眼见如同星辰般砸落的大陆,墨擎苍悚然一惊,如果被自己的神兵砸死,他一定会成为九天世界最大的笑话。 看到薇薇安慢慢的离去,艾莫脸上的生气也渐渐的消失了,毕竟是自己的朋友,还是不想让自己的事情伤害到她。 博尔点了点头,这才让开身子打开门,一副很有绅士礼仪的让沐雪琪先走,张浩跟在后面,至于他,只能在后面吊车尾了。 至于‘意外’?呵呵,我去他妈的意外!什么意外,能准确无误地将人体143处关节外加声带全部破坏,其他地方丝毫不伤的? 而且,这些吃多了也上火,若是配上酸酸甜甜的酸梅汤就更好了。 中年道士后撤几部,从胸前取出一个竹筒,往上一拉,一道耀眼的烟花冲上了天空,在半空之中绽放。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不过片刻,大亮在山中修行的道士看到信号,必定蜂拥而至。 比较常见的猪耳朵,若是在普通菜馆,就是切切切,再拌些调料端上来,能稍微摆盘一下,就算是讲究了。 走到莲香居,又呆了很久才回去这种事,不像是他现在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眼前的董思卉神色却并不像是在说谎,那副样子似乎是说漏嘴了一脸的慌张。 这个陷阱也太明显了,就差上面挂着牌子,写上“非你不可”了。 他分明把自己带上了车,现在去哪里也不说还不肯回答自己,难道是在耍她吗? “所以嘛,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出这毒虫洞。管他是谁,我就是要把你抢走。他要是厉害的话,就来找我吧……我不怕……”我不服气地说。 我能确认田山傲目前为止对我而言是无害的,但罗琳就不一定了。 “皇上。”如玥明白他想要为笑薇做主,心里还是有些感动。可若是他知道,此事与媚贵人脱不了干系,还会不会坚持为笑薇出头呢? 唐且他们挤在船舱中,完全不知道他们与最后的一线希望完美错过了,&bp;此时都茫然无措,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余进当即叫来了人事,&bp;当着李嘉玉的面把事情交代了,李嘉玉薪金上涨,与肖兵他们同级。她的组员也获涨薪。李嘉玉替同事们谢过了。 "什么事?"敬怀北字正腔圆的道,口气中有一丝不耐烦在里面。 “给我一个房间,这张卡里有五千万,你拿去用吧,不管用什么药材,都要把她救活”说着叶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不过此时的银行卡已经被血水染成红色。 这地面可不好往下跳,杨大人年纪大了,下来还是用矮凳垫垫脚吧。 "老高,你们万利县的治安也太差了,有人竟然要打我们,你说这事怎么办?"孟杰有意说的含糊其辞的说。 实验室停摆,作为首席研究员的地行甲乙忽然变得无所事事起来,艰难的度过三天清闲日子,地行甲乙索性去了一趟实验室,将实验器材搬回自己家,在家里搞起了研究。 而到了天阶以后,古武者与修真其实也并无大碍了,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内力,一个是真气,但某种程度上来说,真气依旧胜于内力,因为它们的本质不同。 她就知道,顾锦汐怎么可能会这么配合,敢情是打着昧掉逼供灵符的主意? 哥羽怔怔的看向窗外,看云层舒卷,光阴明灭,许久,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仿佛这么一会儿就已经让他苍老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八章水手 弦尖着鼻子,从空气之中试探的吸两下,即刻惊慌道:“不好,有毒”。 深吸了一口气,凌峰将噬命印、连云十八掌、金龙颂世、昊天击,九阳踏天加上十曝拳,最后连蕴含着虚空之力的玄气都施展出来。 万庆春本来在炼药上的实力,在海市上也算是最上层的哪一类,现在实力有提高了一倍,立刻显现出不同于以往的炫目风采来。 沈眉紧紧的抿着唇,低着头便从门走了进去,守卫见此立马跪地行了一礼,反应过来后迅速的去禀报了管家。 “判个屁,打个电话上点供晚上就出来了!”满不在乎的解释一句,说完徐天眨着眼睛目光变得有些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孙义鹏。 玄异百无聊赖的拿出一把含有黑白两色的石子,将它们放到桌上悠闲的摆弄着。 本来楚原的搜寻面积就已经很大,这一扩大,所要搜寻的面积不免更加大了许多,搜寻一圈要花费的时间,更是要长得多多,一直到最后一丝夕阳坠落到海里去,楚原仍旧没有搜寻一圈。 玛欧林往外衣大兜里摸了一下道:“还有很多!”然后他拿出十來个往身前一洒,火折子全都被毒气缠住了。 王振原本就是一个性子急躁的人,这种性格也感染了孔俊,周明,赵春阳他们三个。 急骤的狂风袭卷而来,飞沙走石,在那风中,竟然掺杂着无数道密密麻麻的青色风刃。 “夫君,你说这次各大家族联合起来,能不能消灭掉鬼剑蛇魔。”移动了一下身子,怀了个舒服的姿势,北野美黛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轰………………”南宫平一进入芥子空间,原还想可以有一个休整和调息的机会,但不想阵法中的鸿蒙混沌之气跟着呼啸过来,虽然不是压迫南宫平本人,而是压迫着南宫平的芥子空间。 “这点你放心,要是素心宗的大阵真的被攻破,我一定给你把境界和修为调整到神君以下,一定让你做人家的老婆,你还真的很具备做人家老婆的气质。”唐素琪讥讽道。 杨缺点了点头。看了张敬显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嘲弄,跟着若水到了桌前坐下。 但是这又是一次牵扯跑动,孟旭东面前的空隙更大,他没有传球继续带球前进,对方的中场马上放弃对杨青的盯防而去对他展开逼抢。 王柏和陈盼盼录歌的时候,思姐从外头回来了,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大概被上级骂得很惨。可是这件事真的是意外,她怎么可能知道王柏居然有这种惊人的歌唱实力,把张俊秀给震得退避三舍呢。 有着控水领域的笼罩,在一瞬间他就了解到了海盗凯尔的情况,目光向着海盗凯尔的脖子上望去,两道清楚可见的血洞出现在上面,这也是导致他体内血液完全流逝的伤口。 “信你才怪,就一个中位圆满神你就敢这么折腾?算了,老夫也不管你,这宇宙空间平淡了太久了,也要有人来折腾折腾,老夫和你有缘,可不想你还没有折腾就玩完了。”老酒鬼说道。 “假云,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就算你转移了空间,你也未必能开启上古遗迹!我们也会阻拦你!”龙灭空冷声道。 接连实验的他,还没有试探出这些推拿技巧的效果,反而让身体敏感的李兰陡然间一声婉转姣啼。 内部搭乘了紧急用的医疗设备以及最优秀的医疗人员也已经准备了符合劾的血型的输血用血液。 心魔的可怕,对于他这种老一辈的武者而言,可是看过太多太多活生生的例子了。 会议室中,聂士成采用了唐健的建议,要让麾下的军官学会各抒己见,同时要注重培养军事干部的自我思考和自我分析能力,虽然作战方针严复在电报中说的很很清楚了,但是聂士成仍然想听一下下面军官的看法。 就在秦枫斗志昂扬的想要跟苍龙决一雌雄时,秦枫的眼前白影一晃,怀素柔侧身飞过的同时,一条藕臂也将秦枫带走。 卓颖妍满是羡慕,不过从中也总结出一个道理,那就是天下还是有空可钻的,和PC搞好关系什么都方便起来。 “老爷子还好吧?”秦枫有些惭愧的问道,自己惹得麻烦,却让秦老爷子给自己擦屁股。 随后一队一队的士兵在军官带领下跑步进入指定位置,完成了集合。 遭受“混沌高达”和“深渊高达”的夹击真被迫闯进了废弃殖民卫星的传动轴里。 “我先下了”说着卓一帆也便消失在了游戏中,虽然不知所以,但是卓一帆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银麟子也刚刚展开一场论道会结束,火麟子、火麟儿离开隐仙府返回火麟洞。银麟子也十分高兴,火麟族,是一个十分热爱和平的种族,银麟子又要施手救人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十九章有钱能使鬼推磨 白若因慢慢退开,走到祭坛中心。将祝史留下的香火蜡烛重新点燃,摆好了方位。 以至于为什么长门会去做任何一些改变下,其实也就不难看出,在这个时候长门所能够去做好的事情。 清让沉默了,她侧脸望着华硕,终于明白他眼里的无奈是来自什么。华硕自成年以来便匆匆去了封地,因为他不想参与朝廷党羽纷争,一直以来他都是悠闲王爷,可有些事情注定不是他自己能左右的。 等颜萧萧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沈子舞使劲咬着吸管,少见的愁眉苦脸。 而在宝龙电影公司众人回归香港不久,整个香港电影界如同醒过来一般,纷纷开始热衷于投资大片。 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所面临的这些事情,的确也是有着更多需要考虑好的这些改变。 后羿背后背着一张大弓,这弓光彩夺目,十分的精致,太一一眼便是认出了这弓,就是自己要找的射日弓。也就是后羿用这弓,将自己的九个侄儿都是射下来了。 林天遥看到这一幕,低声说道。秦鸿烈的剑法威力,他已经见识过了,没想到辛无月能够轻易抵挡住对方的攻击,四公子,果然如此。 思索片刻,若馨循着琴音慢慢前进,在前面道路的分叉口拐向琴音的来源声处。 易云没有接对方的话,尤其是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带着炙热,就好像看着某件宝物一样,这更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刹那间,雷霆般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如烈蟒般四散,瞬间把身处其中的普通人和疯子都灼烧成焦黑的尸体。 太医院的太医们,自然是在听到了这一句话之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感知不到修为,应该不可能是修为远超自己,而是依旧是一个普通人。 高洪明在训练场上呆了半天,除了不时和大宝聊天外,他还在仔细观察部队的训练情况。 “没什么,王爷,您一向消息灵通,这右丞相是不是真的明日就要到明州了?”叶婠若皱着眉头说道。 陈家老爷子听到花家家主的怒喝声并不为所动,依旧悠哉悠哉地喝着茶,仿佛花家家主的怒喝声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噪音。 如今在听到了叶婠若和蓝夜刚刚所说的话语,一个个都在此时注意着他们。 姜乔皱了一下眉,这些人真是矫情,说个话还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虽然艾斯觉醒了霸王色,但他一直知道怎么修炼,游灵同样不知道。 前几天为了不学习,甚至还赶在要变成人之前,专门找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钻。 韩礼也懒得搭理他,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直接和凌毅打的你死我活。 到今天她才发现,他生了一副十分典型的桃花眼——只是平日里冷淡漠然,眼尾勾翘的弧度半点不显,此时被笑意一晕,那点漫不经心的蛊人劲儿几乎要从眼尾淌出来。 说到这里时黄平满脸的苦笑,而林长安听后却是眯起了眼,虽然对方的话他是一个字也不信,但这功法窥一斑可知全豹,的确威力不凡。 都是些很适合新手入门的食材,简单易处理,本身自带的味道清淡,想吃什么口味的,全看怎么调味。 基地建在地下,极为隐秘,四周几十里更是有不少手持枪械的强者把手,哪怕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洛神赋感慨道,他其实也不由得有些动容,毕竟他说的是天命人,但同时也是在说他自己,独自一人守仙道之碑无数岁月,过往亲友、族人皆是灭亡。 随着林长安一拍储物袋,顿时一道道灵光闪烁下,他的一件件法器出现。 其他人或许只是在惊疑各种荒诞画面与残存的各种痕迹,产生了大量危险区域。 随后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毕竟从叶尘口中打探出丹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摆在他们的面前。 顾筱筠有些懵逼。之前也想过会被拒绝。可是拒绝就拒绝嘛,态度这么恶劣做什么? 不过她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bp;就把自己和陈朵一个打扫卫生,被数学老师抽起来回答问题的事和叶奶奶说了。 武越正准备放点嘴炮展示下自己的强硬,但最后的‘不’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忽然目光一凝,死死地盯着古一左手手腕上的一抹绿光。 他孤零零地坐着,现在还有一周的时间就要过春节了,是大团圆的日子,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他无家可归。 李嘉玉觉得,这种感觉是她之后再工作多久,再创业几次都不会再有的了。 张家良的圈子越来越大,那自己不是也能共享他的资源吗?在这事,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帮着张家良把事搞定。 哪怕心中有再多怨恨,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光是凭背景,程家想要对付她这样没有后台的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现在对方拒绝她,从某种程度上也替她做了选择,让她不用那么纠结。 武越想也不想,行进中右脚猛踩地面,身体划出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大直角,肩膀撞穿了身侧的墙壁,闯入民宅中。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我会替你解决,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欧廷轻轻拍打着于忧的背。 她这样说,吴倩倩反而有点不好接话了,心里又偷偷地庆幸,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夸张了,他们之间应该是真没什么暧昧吧。 几乎每一个摊位上都有移动银联通用的POS,可以自由的选择币种进行交易,刷卡完成转账交易之后,叶枫收起这柄子轩翡翠刻刀离开,如果至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章盘店(上) 李国军风风火火赶到自己老爸的住所已经是七点多了。就算他再着急,这拥堵的交通也不可能为他开辟一条生命通道。 会议室,近三十个四五星的战团长坐在里面三三两两闲聊,看其他人眼神充满了敌意,贪狼战团拆分后留下的东西就那些,想分的人这么多,肯定有多有少,大家都想分得更多,肯定会看别人不顺眼。 那是一个用狭长星门网络连接起来的若干个星系,看起来就像一种古代教学用分子模型一般。 今日裁缝走了之后,少爷屋里分外清静,管事和下人们直到午饭时分才瞧出端倪,斗胆撞开门进了房,才知道少爷将裁缝绑了,自己假扮做裁缝离了府去。 吴明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出门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可能从上班到现在没有遇到一件特别顺心的事情,尤其是在看到自家队长的时候,就没有任何意见让自己开心起来的事情。 望着一言不发的王先生,王玄宇又道:现在后悔还在的及,我不是还没搬出去娶妻生子嘛,您可以好好补偿我的,加姐那一份,我不嫌多的也不会骄傲的。 这种喜欢甚至来得毫无道理和逻辑,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彼此喜欢和依赖。 盛云溪矜持地向大家摆手致意,仿佛真是在接受万民朝拜的皇太后。 只看那乌压压的一大片人头,云初就知道长风村的势力,这次是真的彻底给端掉了。 而在一切归于沉寂之后,灵气阵法渐渐消失,只剩下突兀的作为阵心的湛卢,稳稳的ā在那里,像一根刺。 在干完这一切之后,她看了看外面,发现大雨仍然在下,她又朝周围的人笑了笑,径直坐了回去,开始弹起了故事的第二章节。 宇轩,不要这个样子。”公主白嫩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那让无数男人痴迷的高贵冰冷神色荡然无存。 一名满头白发的古族老者非常优雅的走了过来,与之前看到的银袍男子相比,此人明显的更加的自然和具有古朴的美感。 就这样,一八六零年五月,就在顾雪涛与俄国政府达成了建厂协议的仅仅一个月后,近千台太平天国制造的缝机运抵俄国。又是几个月后,莫斯科制衣商社正式投入运营,而他们的生产效率,则更是令所有的业内人目瞪口呆。 一句话感动了三叹,但是另一句话则是让三叹心中的感动在顷剪间化作了虚无,就像是空中飘过的那朵白云一般。 蜀山派现在已然现出了原形,面积和昆仑相当,漂浮在空中给人的压迫感非常强烈。蜀山昆仑的守护大阵早已同步,现在剩下的就只是等待,等待着李果回来,然后带着莫愁钻上澝下的套。 王峰随意的翻了翻,但没看几页王峰居然发出一声低声,这本混元金刚体居然是一篇与四柱铁壁类似的专门用来炼本的功法,不过四柱铁壁炼体靠的是魂兽,而这篇混元金刚体靠的则是修炼所得的内息。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可两个地方救了,梁国陈国济阴这些就成问题,说不得连他的老地盘东郡都可能被人打下。 就食居作为虚剑山产业,王管事自然是虚剑山弟子,而像他这类弟子,在就食居有不少,拉帮结派是肯定的,否则过不了几天,就会被人排挤走。 偏偏他还挺喜欢这味道的,龙眼干着吃没什么,荔枝还是吃鲜果舒服。 ‘云中城’地处一大山脉,绵延数万里,其内平原、大河、湖泊无数,其下更有诸多灵脉,乃是一方灵韵宝地。其常年云气翻腾,雨水颇多,正所谓云聚云散,随性而动,表示此城来由。 臣子派系越多,越容易掌控,君主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裁判,稍微偏斜一些,就能因势利导,掌握大局。 温铭调息完法力,立即生火热炉,一套法决打下去,旋即投入炼丹材料。 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挖出了一个近两百平方的洞穴,一个三室一大厅,哪怕以修士的体力和精力,也是累得够呛。 不!不是这样的,所有的一切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无辜的自己来承担这一切后果。 上任的第一时间,就表示,希望招揽刘繇为扬州别驾,后者略作犹豫,最后点头同意了。 但是当着大家的面,电话也还在通话中,他们实在不好说什么,只能先憋着。 不少村民邀请风羿有空去他们家坐一坐。也许又有什么看中的呢? 程肆刚才抽空给风羿发了信息,不过风羿说联保局的人已经到了,巨蟒现在是那些人接手,风羿自己先去休息了,程肆也就没继续给风羿发消息。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一章盘店(下) 楼乙话音才落周身突然被黑白之光所笼罩,他身体悬浮在半空中,骤然消失在了众人眼前,随后便看到他诡异的出现在了聚阴大阵的正上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黑白之光开始汲取四周的阴气,慢慢的成长起来。 当两辆车子的距离只剩下三十米的时候,所有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此时,两辆车子谁都没有要避让的意思,所有人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两辆车子相撞在一起的场景。 “不打了不打了,我们不打了,你们别再伤害他了。”就在这时,沫儿母亲直接就冲了过来,抱着林凯的脑袋朝我们叫到。 这个山脉比较大,而且因为常年没有人为的干涉,因此这里面的植物生长的异常的茂盛,加上一些特殊时期,比如说下暴雨造成了泥石流等一系列的灾害,因此现在这个山脉里面可以说是非常的杂乱。 随着一支冲天的爆竹在明亮的夜空化为烟花,早已蓄势待发的英雄会人马犹如夜幕下的幽灵,从山寨的各个方向奇迹般的显现出来,挥舞着手中明晃晃的兵器,朝着山寨里醉醺醺的阿舅军贼兵杀去。 当下黄钰母亲把吃的东西装上,谢东涯提着,看着黄钰当先走出了家‘门’,谢东涯便朝两位老人打了个招呼,紧跟着黄钰出去了。 黑龙会的人不仅是武功枪法都是一流的水平,而且也是洗脑最彻底的,其作战技能和忠诚都是不容置疑的。 在医务室里厮‘混’了一天,下班时间一到,谢东涯便让白晶晶自个回家,自己则是在医务室等谢伟峰。 石川叹道:“生死存亡,全靠自己了。前方五百米处,有一个土岭,上面长满杂树,地形十分有利。占据了这个土岭,还可以和八路拼上一阵子。 楼乙伸出手掌,将它们接住,拼命想要让它们留在自己手中,结果发现,无论他如何努力,这些雨水都会从指缝消失,回归到大地之中。 “万岁爷已经龙驭宾天了,国公爷要入宫哭祭,只是那守城的阉人不敢开门。”高时明上前答道。 草草结束了这次合作,简莫凡便拉着颜沐沐回家了,但是在车上,某人的表情很不好。 然而下一刻,凌云便忽然感觉到一股敌意。转头望去,却见树下不愿的草地上,缓缓浮现出一个身影,好似胧分身一样,缓缓从地下爬了出来,亦在这一过程中迅速的由虚转实,变成了一个与凌云一模一样的人影。 而青雉执行任务多少有些优柔寡断,但好在办事足够冷静,是战国自己最看中接班人,自然不愿意把他拿出来牺牲掉。 郅都清楚这些地头蛇即便受了酷刑,也不会认罪伏法,让他们受点皮肉之苦,既是对他们以往欺压无辜百姓,对抗官府律法的惩戒,更是让围观的人胆寒。郅都见打得差不多了,直接让吏员宣布了审判结果—斩立决。 听完过秦的回答,慕容狂博的声音也是有些低沉。不过他也是勘破尘世的绝世强者,自然不会执迷于自己的身后之事。 与刘邦同来的张良见燕,赵,齐,魏,楚都已复立,唯见韩国未立,心急如焚,张良是位非常怀念故国的人,为此,他靠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项梁立韩国王室后人横阳君韩成为韩王。张良做了韩国司徒。 “既如此,大人盛情,复社心领,不敢叨扰大人公务,请回!”喻连河伸手挡在那人面前。 “不知哪里的官军在此埋伏,只管放箭,弟兄们给射伤了不少。”李过喘着粗气跑过來。 与此同时,胜利地一方则开始疯狂地吞噬亡者的血肉。而这一幕,也鲜活地映入了牛力的眼帘。 乔乞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莫名的就让她有了安全感,简芊芊又轻轻哼了一声,不自觉地将被子朝着自己的胸口扯了扯。乔乞侧过身,左手枕在脑下看着简芊芊的背影,将她拉了一半的被子盖好。 这下,可把大家都给急坏了,这马上就要到尾声了,韩影帝居然还不见踪影,这可如何是好? 长门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心想大事不好了,那傲天的野心极强,现在知道了先天诛仙剑阵的所在,还有破阵的办法,肯定会去破阵取剑,那剑的威力天大,傲天一定会动心的。 如今她和南宫冥的事,如果不是凯萨对无怯大师隐瞒,她早夹在亲情和爱情之间痛苦了。 他们都说是清音当年对白井初下了毒,只要她去,为他诊上一诊,自然知晓。 纵然疼得想要哭爹喊娘,中年男人还是审时度势本着保命的原则紧紧闭上了嘴。 林萧抬首望着那座高山,怔然无语许久,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云雾缭绕的高山竟然是一座丰碑,而且还是成长型的。 在他冲到面前时,若馨身子一闪,闪到他背后,顺势抬手钳住他握着木棍的左手背到了身后,同时压低了他身子。 若馨点点头,这件事确实在京城中人人皆知,毕竟是时隔百年之后,卜氏回归,再一次为皇家祈福的大典礼,不知应宁王提到这事为何。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二章合伙经营 虽然说强子在世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跟随我吧,但是,强子的照片他们是看过的。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原霖才是脸色苍白地完成刻阵。看到施施然而立双手各执一器的向罡天,他的脸上露出浓烈的怨恨之色,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气。 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着,按照我的推算,这个时候刘宽差不多带着邪恶夜行者人的突破外面的奇门遁甲了。 在他们的预想中,本该是轩辕夜焰被南宫墨追着打的场面,如今却反了过来,这巨大的反差令他们有些无所适从,一些人竟然开始暗暗期待起来,难道说,轩辕夜焰真的能够反败为胜? 两人立刻眼前一亮,按捺住心中按不住的激动,用力地点点头,喜悦露于言表。 见张莹莹如此的变现,我知道她肯定是被我突然的要求给吓到了,别说是她,其实最开始当我决定要让张莹莹陪我睡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任由他趴在我身子上面,索取一些廉价的欢乐,媚姨说的很对,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值的珍惜,甚至会厌烦。 对典风射出这一箭的骨魔,被典风一箭穿透眉心,炸碎在半空中。 这件事总算是商定下来了,随后我们几个计划了一下后面的行动,鉴于夜行者很可能就要进毒谷夺取血尸的情况,孙仙人打算带着我们先去毒谷,一是安排一下我跟柳菲菲的婚礼,二来也好让毒谷做好准备。 遁仓法阵自陨,代表着囤于地下的战略资源,已然化为灰烬。这种责任,远不是他能承担得了的,罗睺不会轻易放过他。 轻柔且绵长的吸气声突然响起,虽然微弱,却也是实实在在地将这属于夜的宁静打破。 天使留下的骨骼,都仿佛如同某种晶体一般,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每一根骨骼,都仿佛是半透明的一样。 扬克远远就看见了雷神之鞭的同僚们堵在了皇宫大殿门口和台阶上下,而两侧,有打着暴风军和李斯特家族旗号的两股人,正在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冲击着雷神之鞭的队列。 此人并未发现处于湖面以下的石川,他在湖面之上游荡片刻之后,选择靠近中心的位置,深潜下去。 金狼头将军愤怒的咆哮着,看着空荡荡的水渠水面,他狠狠的瞪着身边的骑兵。 她自然明白“这”是指什么,虽然让堂堂天使去做这样的事,不过近朱者赤,做着做着也就习惯了。 然而,让奥维多失望的是,凡是被他眼神接触到的那些官员们,都慌忙的挪开了眼神,不敢和自己对视。 在禁制之中,他根本不怕虫鸣声会惊动外面的苍鹭部凡人,只要将全心将此虫元神抽出即可了。 意志心灵前所未有的通透,天地万道的轨迹清晰入眼,眉心处,两枚青色古篆字熠熠生辉,如青玉一般,上面沾染了一丝淡淡的青铜气,十分微弱,却清晰可见。 不得已被裹挟入了荆襄,徐晃便做好了混吃等死的打算,以荆襄朝堂之上的风气,并无多少贪赃枉法之辈,庞山民所为徐晃准备的这御史之职整日清闲。 “唔”周光壁沉吟不决,毛家屯田地不多,沿海的军墩倒是不少,至于杨波想重修军墩,无非是这个试百户贪生怕死想出来的一个名目罢了,周光壁几乎能肯定,只要军墩发现敌情,第一个逃跑的肯定是面前这个试百户大人。 她看的透彻,奇虎尊者和她反目主要是因为龙儿,若杀了龙儿,奇虎尊者希望落空,绝对不会愿意和她死战到底,最后肯定选择停战。 心中虽不明白这声音缘何而来,不过,此刻柳岩正处于筋脉拓宽,淬练筋骨的关键阶段,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分心,在经历了一阵极端的痛苦之后,柳岩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感。 火恐龙的喷射火焰到半路竟然慢慢地变成了一头长着蛇身、兽腿、鹰爪、马头、鱼尾、鹿角、鱼鳞的怪物,将水柱吞进了肚子,而水柱却没有起慢点波澜。接着,笨拙的水箭龟毫无意外地被击中了。 又是一团火球,一辆装甲车被炸翻,底盘多了一个大裂口,里面的士兵七窍流血,不是被震死就是被活活震聋。 若江东强势攻伐,不占道理,又想到攻城之后,将要面对荆襄数路军马的凌厉反击,周瑜自认为江东并无太多能人,可挡荆襄兵威。 拿起东西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气呼呼地脱下衣服换上另一间破旧的连衣裙。然后才开始修补破旧的裙子和上衣。 戴高乐号舰桥轰一声像个鞭炮一样炸得粉碎,巨响如狂雷,像是哭,又像是吼,更像是一声悲叹。如果战舰也有灵性,那么它应该悲叹,它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欧洲战舰纵横七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三章四个股东 他的话语落下,慧觉和自己的师傅对视一眼,师徒二人的眼中都是露出果然如此的光芒。看样子,陆逍生果然知道些什么,而且昌南路道确确实实,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好啦,准备一下,咋们要去地下城探险了。”罗毅对着正在闹腾的莉莉和贝贝,道。 “不聊他们了,拍完这边的戏份,你就要开始跑宣传了吧?我听说你们投下了重本砸在电影宣发上面,准备要破国内的票房记录了?”尚景转而说起了周白这边的话题。 罗毅与伊露丽两人展现出的实力,也让米兰心中有种不服输的念头,米兰觉得她也是时候拿出一些真本事了,否则,会被看扁的。 在遥远泾河绣春弯中河堤缺口处,贝壳并没在随波而下,依然在那里在御浪,她不光是要御浪到霸陵,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任务就是守护着河神庙,确切的说是守护河神像。 至于其他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安防的力度有多严,再说这只是个比赛而已,又不是其他活动,因此只是随着大众的声音而发言埋怨几句罢了。 董婉清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林烨,是林烨让常静恢复了容貌,那神奇的药膏,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灵丹妙药了。 “剑罡?竟然要成剑罡了!”陈景心中大喜,然而就在他心中惊喜的念头生出时,心中那纷乱缠绵的负面情绪便如倾天浪潮涌荡而下,在陈景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淹没了。 叶真诚脸色一变,心道:我是青莲宗宗主,让你去更好的洞府修炼不去,非得要在这巨坑之中修炼,你这是要体现你对我有指引之恩,就可以在青莲宗之内任意而为了吗?还是要通过这种方式要到我这里索取好处? 在场的都是建安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听到张雄宣布了身世,都是又惊又吓。 其实说是桥也不正确,其实就两根孤零零的铁索横跨两岸,将两块陆地连接在一起。 定,新世界很危险,他们雨林要塞在这一片区域是很强,可是在外面世界呢? 此时此刻,魏国部队的两个师正在其中兵力,将剩下的海妖一族士兵全部剿灭,一个都不会放过。 “有什么不敢想象的,你以前觉得三十多米的蛇也不敢想象,但现在还不是出现了,看之前那条蛇样子,很可能和这条更大的蟒蛇关系匪浅。”葛云松同样固执己见。 姜焕怕陆珏会因此受到影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表情变化,他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依旧静如池水。 “人既然已经到齐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莫迪突然说道,依旧是一副阴沉的样子。 “我叫阿博,是王夯大长老安排我前来保护战神殿下。”阿博说道。 张煜明知自己跑不了,于是一把将杨剑向推向黑衣人,想要为自己拖延时间。不过他却做出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如果他不这样,杨剑说不定还能救他一救。 没去管其他几个,不过是顺手帮他们搞定一只四品妖兽,远谈不上救命之恩,若他们真要故做义气替自己出头,反倒奇怪了。叶拙依旧静静看着对面的剑眉修士,神情同样沉了几分。 说罢,柳佳一个转身,正想离开之际,忽然,只觉身旁刮过一阵清风,再次看向前方的时候,那明开却不知道在何时,挡住了她的去路。 半个月后,顾海延期的行程也到了,在彭一针的调理下,顾十八娘的身子将养的很好,基本上已经恢复如前。 不怠再想下去,慧珠忙摇头甩去不吉利的念头,抬头就见玉姚引着一抬软轿过来,后面似乎还跟着一名太医,不由暗叫一声“来的正好”,来不及赞赏玉姚几句,亲自带着软轿,太医匆匆往年氏获救的方位赶去。 顾十八娘看向周掌柜,脸上的神情落在周掌柜眼里,自然是感激,他咳了一声,转过视线。 王晨干笑两声,手中射出一道金光朝空中飞去。金光熄灭,蓬莱岛下方慢慢的升起了数道各种颜色的烟花,在黑色的夜晚里显得尤为美丽。 哎,上辈子多学点本事,这辈子要是再肯多吃点苦,也许今日就不至于这么恼火了!夜凰心里暗暗检讨自己的错误,但检讨也是白检讨,老天爷又不会赐予她希瑞的力量,所以她反而伸手捏了下下巴,开始想自己该怎么办。 惊鸿神剑是何其的锐利,就是那寒光简简单单的闪烁了一下,下一刻,那黑‘色’丑陋的身子立刻迸出了巨大的伤口,并且无限制的延伸,这就是神剑的强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四章谈价 “我倒觉得并非如此。大佛会在此,或许只是一个巧合。”金二若有所思的说。 之间无数粉末一样的东西在苏萌罩子里面不断的飞舞,乍一看还以为这些都变成灰。 “呃……”仙儿和翠柳一下子怔住了,他居然不知道谁是凤于飞了? 凤凰的开价很大方,一是为了让三人心动,第二原因就是这玩意儿本就是意外的来的,又是个烫手山芋,能安全处理掉就不错,哪儿会奢求太多。 额头通透的独角内,菱形的冰晶绽放耀眼的光芒,怒吼着的蚀冰身躯由冰蓝色化作了紫蓝色,体型也放大了十倍,如同一座千米高的巨大山脉。 “那可不行,若是被动忍受,只会让他真的奸计得逞。”叶尘摇头说。 “如夫人,属下已将大夫请到,还请如夫人放了李管家。”正在这时,影自外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身背药箱的老者。 身影一晃出现在凤凰楼这边,刚出来便愣住了,脑海里面出现了不少画面,看了之后震惊不以。 唐潇潇先是盘坐在地上,就像影像资料中的一般,睁开眼睛后,身影射向半空,在三丈内急速闪烁,真有几分感觉。 直到现在他们也不清楚罗南究竟有什么目的,唯一能证明罗南存在的,只有通过洛泽视角看的那个投影。 奥恩的风箱炎息那是直接造成百分比伤害的,这种对于坦克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话说郑威这几天倒是睡的很不安稳,几乎夜夜做梦,梦见林铭披头散发的来向他寻仇。 杀手三人同时消失在房间里,除却一抹黑光存在之外,没有剩下丝毫其他的东西。 炼丹大宗师的概念,想一下就知道多牛掰了——虽然,还是不知道多牛掰。 李硕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七魂六魄都被铃木美夕给勾引了大半去了。教室里其它的男生也反应过来,有人对着铃木美夕吹口哨,有人干脆就跑过去自我介绍,完了后开始邀请铃木美夕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王安琪、张雅、许静三人也没什么选择,其他人都走了,也只有坐薛凯的车。但是当她们上了车后发现,薛凯确实有点不知道怎么操作。 “轰隆!”巨大的爆炸声响彻这个海面,火焰冲天而起,距离怪兽最近的八号和白雪号赶紧上升,飞燕二号则是改变飞行轨迹从侧面绕了一圈掉头返回基地。 大明京城历经两百多年的承平发展,商业氛围已经浓厚到骨髓里,京城商家云集,富佬很多。 迪迦也看出了卡莲的弱点,轻轻一推屏障,直接将电磁炮反射给卡莲。 反过来想想,他们这一百多将近两百个零部件,其中又有多少存在类似的情况,里面会隐藏多少他们这个团队完全不知道的各种道道呢? “说是要请公主来主事。”香雪揣摸着天月公主的意图,脱口而出。 “我想这个揣测是错误的吧!别的不说,龙凤二族,起源于荒古,经历了好几个纪元未曾灭绝。倘若真有什么秘密,龙凤二族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无有一者成就混元大罗金仙。”古传侠说道。 没一会,崔御风那边也完成了。他给出了和裴震同样的结果。昊昊没有灵根,不适合修炼。 姐弟两个为了是否诊治的问题激烈地争论,期间卫太医负手而立,不置一词。 事实上,做为“地狱之王”系统的宿主,兼之收服了关将军和林太医这两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鬼鬼,杜芷萱比将军府的任何人都知晓秦王的一举一动。 夜,还是那么静,那么深沉,有人正野心勃勃地算计,有人正在成为这种算计的牺牲品。 各种风遥天想都没想到过的灵丹妙药,天材地珍,仿佛地里的野草一样不值钱,疯狂的向他聚集。 中午时分,吴痕顶着毒辣辣的太阳,抱着一堆需要浆洗的衣服,匆匆向浣衣房走去。 前几天,盛和歌就听郁凤娇有意无意的提及要给他相亲一事,当时他虽已明确拒绝了,但依照郁凤娇的心性,可想而知,盛和歌的拒绝并没有被她听进心里去,所以盛和歌这才心烦意乱的避到贝靖荷的宅子里。 丁枫见状忙起身拦住了他,随手又从怀里掏出了十几块下品灵石。 他原本并不擅长精细活儿,但为了给妹妹一个惊喜,他抽空学了三个月的切割和镶嵌,并亲手打造了一枚粉钻胸针——因为在大哥陆之昂的心目中,粉色是妹妹专属的颜色。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五章钱有大用处 “不,不行,我不让你去。”蓝蓝有些焦急的看着天痕,拉着他的衣袖,仿佛惟恐他跑了似的。 熠梦仙子纠结的看着就这么一会儿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灰元锦鲤,然后不由看向就在一旁,正在鼓捣龟甲的易红仙人。 听说这次来找灵剑派理论,要主持正义,让灵剑派交出灭灵剑的首领门派就是天雨宫呢。 明不菲有些不明白这位前任陛下的意思,便将目光看向了修特,对与华夏帝国而言还是他比较熟悉,这种事情当然也由他来决定。 “亲爱的,你要拼凑出西门吹雪的灵魂,按照你每天恢复300驱鬼点的速度来说,是需要一个多月的。”智能程序提醒道。 这样的社会环境,就使得他的收税行为,缺少许多阻力,没多少人能干涉他,唯一影响他的,就是声誉。这些商家肯定会戳他的脊梁骨,乃至散布对他不利的流言,可是他在乎这个? 10个项目的抽取结束后,高渐飞的心情,也轻松起来,就好像终于完成了一次大考。 现在,见九位至尊联手都奈何不了叶星,灵箭至尊终于忍耐不住出手。 “我挂了,睡觉了,我不去,说啥都不去。”接着我就把电话给挂了,挂断电话的时候还听见了盛哥骂街的残音。 “王爷!你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做人,是不可以太贪心的!”刀疤男笑道。 被一头狮子这样看着,虽然它看的并不是自己,但是苏易还是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安和局促。 可是夏浩宇的脸上,却没有看到一丝丝的落寞,他好像一直孤傲的骏马,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神情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那怎么办?她都把月亮弄伤了,难道就这么算了?”伊娃这次可不干了。 左清看出这阵法不简单,刚好聂唯又联系了她,左清便把自己的位置座标告诉了聂唯,其本意就是想让聂唯来破阵,看看这个钱礼还有救没救。 “我们还是谈谈现在的战略形势吧!你们说我们应该在这里坐以待毙吗?”德巴洛伯爵把圆形玩意放进口袋里说到。 潘金莲听她说到高俅,不由得不信,武松杀高俅儿子的事情,也没多少人知道。 “露露,你别介意,这丫头被我和你常阿姨宠坏了,她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常康看着沈露说。 而是因为他得了那家人的好处,不止不追究,还主动帮其毁灭了所有相关证剧,使得证剧不足,无法起诉那人。 为什么不只给白永海二十万八千六,多给放弃者钱呢?因为白永海不是傻子。 现在祁渊就在旁边的冯家,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用符咒,也不能用任何仙镯、仙戒中的东西。 再有孕中不能同房,不能把裤子晾在高出,免得男人从下面走过沾染霉运这些个事情都只有亲娘才能教,百合还没怀孕过,此前从没有听说过这些,一时听住了。 他身后的几个陆地神仙,却是鄙夷的看了一眼林易;在混乱之地,除了龙皇城之等之外的四家势力,就是天罡地煞等一百零八个中等势力和下等势力,往下就是不入流的势力。 毕竟,一直在帝宫,靠兰问香拿神石养活着,林易也有些过意不去,更何况,神石对于林易的神力提升,已经越来越弱了。 她将正一道总部搬到这边,是因为这边环境很适合正一道,空山古村,非常有意境。 玄龙和玄光这对欢喜冤家的这一幕简直是没谁了。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一种想笑想不出来的感觉。因为他们此刻在非常认真得听着郑教授讲述自己过去的事情。 毛妮不信邪,她觉得是自己的血流得太少了点,所以神龟没有闻到味道,才不出现的。 就算苏建勇几人赢了他,说起来大度的认输,但岂不是一点都不丢人? 林易神色游移不定,据他了解,成了阴兵之后,晚上是不会出没的,在他所见到的阴兵里,只有那黑袍青年,才敢白天出现。 没走多久,竟然真的找到了一个水洼,众人欣喜若狂地奔向了水边,只有安力满再次虔诚地跪了下来,感谢老天爷和白骆驼救了大家。 可没想到这个时候苏明水打了一通电话,脸色突然大变,接着冷冷朝着上方看了过来。 不光如此,口中还不断说着胡话,舌头已经不连贯了,所讲的内容也含含糊糊,莫名其妙。 不过若非它最后挡住了一部分的湛水,恐怕肖烨已经被湛水接触到了。 看到的自然是同样场景,落叶一堆,轻轻盘旋,偌大的木人,却不见踪影。 最后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本源已经所剩无几的时候,时光白虎眼中闪过一丝悲鸣,在和肖烨对了一击的时候猛然退后,抬着自己的爪子拍向了自己脑袋。 两人走完最后一步台阶,映入他们眼帘是一座平台,平台上面空空如也,唯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了最中央。 宸蓝星外表虽然没有其他的星球美,但是在他们心里这是独一无二的。 据一些情报来看,事发当天有人施展结界将宗家挡在族地内,任由分家屠杀。 东方虹催动着烛龙之眼,将能量石中的能量吸收干净,然后慢慢的将烛龙之眼融入到了自己的右眼中。 “呵呵,王爷的身走了,但王爷的心留下了。好,大作我收下,作为寺里的镇山之宝!”自然大师道。 她都有些想大哥的呢,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想过,真的,比珍珠还真呢。 一行来到兰园,清秋蝶也不晓得从何处得知消息,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尊上摸了一手烂牌,如今都还有心思研究,自然是同意他们代替沧笙出牌的。 这客宴虽然不是特别大,但对于我这个一家三口的来说是没有过的,虽然在鹰殿也有这么大的桌椅,比这还要豪华的客殿,但是就是没有感受过这种气氛。在鹰殿吃饭也都是送到我房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六章工友的福利 根据辰未寒的讲述,安颜的心里,已经将辰未寒定义为一个恶魔。 说这,那管事身后的两个仆役放下了手中的银子,灵石,随着管事离开了。 “不~~~我到觉得这个抽签其实很好,战胜曾经战胜过自己的对手闯入决赛并且夺得冠军,还有比这更好的剧本吗?”李逸对重盖棺定论道。 晚上的宴会,长公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筱玉无视了她的暗示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东西,一直到宴会结束。 他内心很感动,麻老倒也罢了,姬五月不过和他见过一次面,东里承铭更是第一次和他见面,都这么维护他。 看了一眼空洞的黑暗,苏九玄刻意顿了顿,见对方着实没有开口的意思,才皱着眉言语晦涩的道。 但是一些定力不好的,就会被这样的话语所影响到。需要后期配音罢了。周润发在拍摄让子弹飞的时候,所饰演的黄四郎就是在后期配音的。 她就算真的什么都不懂,叶知道,股票不断下跌会造成什么结果。 虽之后被汉人赶回了北方,但仍旧占据着燕云十六州,从而分割开了高丽国与中原汉人之国的陆上关联。 安颜想到自己和辰未寒当着孩子的面就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就忍不住脸红。 “七万,给钱!”冷茗吃完了最后一个肉串,将签子用力甩了出去。 沈平茫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拉蒙,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清对方怎么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黑了他一把,拉蒙的临阵倒戈直接把沈平给推倒了悬崖边上。 于此同时,中苏边境线上,那辆军绿色的吉普在行驶了四五公里之后,突然来到了一处较宽的江面,寒冬时节,黑龙江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结冰了,冰层厚度至少也要达到了两三米。 “老坊主、老赌鬼身上,也有着这等气息。而且老赌鬼身上的气息,除却血脉之力外,还有着另外一道彼岸之气,按理说,我们这等境界,不该生出这等气息!”凌道喃喃。 那人还没有死,在熊熊的火焰中使劲翻腾,随即被这只大鸟一口咬碎,直接分尸成两半,肠子都清晰可见,恶心无比。 开骰钟的瞬间,四周的人目光越发的嘲讽了起来,还他么的开骰钟,这种丢脸的事情,也敢做? 闻人轻舞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难以抵挡的诱惑,陈青阳也不例外。 夏隶爆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顿时,大片炙热的火焰,铺盖天地,将整个天地都覆盖。 “有好几年了。”楚中石淡淡说道,完全猜不透陈青阳为何要跟他打招呼,毕竟两人也只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吃饭早饭后,我们便开始商量今天去哪里玩。毕竟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把省城周围的经典全部逛完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选个最喜欢的地方当然必要。 当然,也不会是使用在飞空艇这一等级的炼金造物上的东西就是了。 所有的罪证都是真实的,没有一丝夸大,但已经足够让看到的人动容,哪怕为了表面上的威严,肃宗李亨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由于这黑渊城拥有的丰富商机,自然吸引了很多的商团,各处的道路上商队与独行的灵者,也是从未断绝过。 然而,五千安东铁骑拦住了七千反军骑兵,让这七千反军骑兵不可能再追得上元奎等人,护着元奎等人顺利退入了营州城内。 “这是你上次预定的货物,一枚封印着完整固灵境妖兽神魂的妖丹,请你验收。”在确认了令牌真伪后,对方也不管来的是谁,直接将一个黑色木盒放到了木离身前。 在又测试几次深潭后,木离最终还是潜入了里面,打算寻找那可能存在的天外陨石。 “如此,你看着改,我们再仔细观详一二,务必保证不出一丝差错。”李飞笑着对毛有德道。 混乱邪神的死亡,宣告邪神降临这一事的最终完结,完结之后,轻点损失等问题都要交给各个国家的负责人。 出乎星轨预料的,进门后,竟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像是导师办公室一般,整整齐齐的放置着办公桌椅。 “怎么回事?”杰特大惊,掌势一收,化攻为守,与那子弹轰然交接。 沈炼的眼中闪着惊骇,他终于明白自己兄弟等人已经卷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中,并且无可自拔。进是死,退也是死,一瞬间他有些迷惘了。 最后,欧足联主席普拉蒂尼和欧州体育杂志联盟主席郝茨舒被请上舞台,普拉蒂尼宣布伊涅斯塔荣膺2012年欧州最佳球员称号,欧州体育杂志联盟主席郝茨舒负责颁奖。 十几米外,便有一只叫做“邪恶帮凶”的怪物正在走廊中央巡逻。 唐菲菲此刻浑身发烫,早已将整颗脑袋埋进了胸脯里,却用声若蚊蝇的解释道。 为了避免被海水吸到海眼里,鲲早早的就飞了起来,可是因为太久没有入海,它的皮肤都有些龟裂了,只是在腹部的位置,焚焰等人并不知情。 就在林攸打算重伤来破开那个禁锢的时候,空间突然自己破碎了。 叶星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来他还是大意了,不过也是没想到,这个周宇辰装死居然装的这么像,在场这么多人,硬是没有人看出来周宇辰是在装死。 加入他们其中,回到了他们的临时驻扎点,初音才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从A城里面冲出来幸存者。 对此,齐天则是哈哈大笑,搂着朱妍儿的娇躯,内心一阵的感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七章奖金两千元 出门在外,依然还是淅淅沥沥飘荡着雨丝,但是湿润的感觉都已过去。 一旁一直等着付炎主动打招呼的程定怀半天没有等来付炎的注意,有点不满的开口主动拉起了注意力。 紫衣退去,上来一位黄衣仙子,手捧一只托盘,其上玉盘内三只蟠桃,一只玉壶,一只琉璃盏。 籽棉山的寂静树林里有着诸多野兽,平时根本没有人敢于挑战他们的凶威,不,别说敢不敢了,普通的人类连靠近它们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猎杀了,然而万事皆有例外。 可是这次北部地区的瘟疫,属于神秘的朗月沃尔曼族墓穴里,一种特殊培养的防盗墓毒虫造成的,所伤害的并不是常人的肉身,而是灵魂,寻常太医根本无法看到灵魂,也就无从得知病人因何而死,自然而然很难对症下药了。 “辉夜在家都这样子吗,都是穿着睡袍?”李寺无视了辉夜的话,然后说。 林安县县城。方家大院。日军司令部。前院正房。中川荣一办公室。 但他们这些人抱着电脑走出寝室的时候,才刚刚出门,就看到隔壁寝室或者这一层很多学生都在抱着电脑。 李元昊随即转身离开,她跌坐在地上,脸色冷冰冰的,两只眼睛像锥子一般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她伏在地上轻轻的哭泣起来。 “主人,兵工团都被我安置在火星上,我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基地。”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叶灵解释道。 这里竟然还真有三星恶魔高手,他不知道这三星恶魔是怎么抓来的,不过堂堂玄盟被人称作天下第一势力,肯定也有底牌。 现在孩子就是最好的契机了,此刻若是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的话,那可就不一定有下次的机会了。 “星哥,那我走了,域外再见。”百里云飞说道,显得很孤寂清冷,他早习惯一人一剑。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更何况自己被顾飞放血放的,心都在滴血了,陈红光也没有那么多顾及了。 很可能是为了报复沈成韧之前听到她说宁仟坏话而警告她的事情。 许琳一直是抱着这样的念想,她觉得沈成韧和宁仟认识时间不久就结婚了,那就是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甚至可能是通过相亲或者介绍才走到一起的。 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想说话,嘴巴里面吐出来的是大口大口的血。 爱丽丝趴在胡野背上,心中五味杂陈。向来独立的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一个男人救了性命。 此时公爵已经坐上了去顶层的电梯,这顶层的电梯是专用电梯,外人是无法使用的,所以他一进电梯纳铁就知道他却哪里了。 但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历经游戏时间十天,我的军士已经将锥形系列阵法升到2级,等级也提升到107级,我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作为直接攻击,这个技能也拥有物理攻击、高温辐射和外焰灼烧的攻击方式。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少年手足无措的抚慰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的短发中来回摩挲。 燕南北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此时的他要多郁闷有多郁闷,他堂堂的燕将军原来也有被人嫌弃的时候。 在薛丁山和樊梨花的作别声中,我直接爬上云团,向并州飞去。反正寒江关早已知道我的这个技能了,我也不想再藏拙。 “没事,可能是昨天吃坏了东西”卿鸿缓缓地直起了身,紫月很是时宜的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茶水,听着卿鸿的话,紫月嘴角抽了抽,很是好心的说道。 “也不知道凤兰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坐在旁边的夏梦幽开口了。 “他们没有回来过……或许……”西门飘雪一瞬间的惊喜又暗了下去,他不敢说出那个字。 “别可是了,无聊就看看电视吧!”“夏梦幽”一下子打断了“柳耀溪”,说着抓起桌上的遥控板就打开了电视。 “可以,就是一些四级灵药而已,就算是浪费掉了,能换来你这个三品丹师也不错。”李东河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就当是给吕天明练手。 “怎么,想灭口!我还怕了你不成!!”周云飞面色一凛,而后卷起巨大的真气。 “算了,我们还是去参加会议吧。”玛丽只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木屋。 尽管没有多少的有用资料,但是叶风还是从只言片语之中,知道天魂石只有一种用途,那就是让魂修直接吸收再炼化,增长修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八章借题发挥 “所以,滕羯以让他救他为条件,帮他挑拨太子和朕还有顾昭仪的关系,在太子毫无防备之机,便劫走了他,然后,又利用宫中的人四处寻找太子的时机,将滕羯救出了宫,朕说得没错吧。”谢容华冷声道。 教兽他们终于赶来上班了,先前略显冷清的工作室内,也一下子热闹了开来。 他带着林湘玉来到那辆组装的摩托车,抬腿骑上了摩托车,钥匙一拧,抓着摩托车羊头,点火开关打了一下,启动了摩托车。 云漠摇摇头,那可就没人清楚了。说起来这俩人都神神秘秘的,似乎很多事情瞒着他们。 曾经艾萨拉为了庇护上层精灵而选择臣服于恩佐斯,可是现在,很多时候娜迦都觉得艾萨拉完全由可能为了恩佐斯而放弃自己。 薛采月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她一醒,颜汐凝便端了药过来,她想爬起身,背上袭来剧痛让她一下又趴了下去。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钥匙,我一直没有提及,却在苏蓉的口中插进了我尘封已久的某处心扉,是的,尘封已久,青春年少中的我们,在放手之后,一个星期就足以称的上是三秋了。 无论是对于阮二牛还是菲奥娜来说,大牛都是堪称人生导师的存在,他的理论有些时候有点颠覆,但是细想之下,却又合情合理。 渡歌笑了招呼屋内的其他人,牧雪、永夜、黑腾、雨、易沙、凯斯等男生在场,听从渡歌的话跟着他走了出来。 但我没有办法对吴衡讨厌起来,实际上,这种做法的不负责任,甚至要比安超更加的过分,四次流产,不能再生育,这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这几年里,老吴在做的时候,从来都不采取安全措施。 无数蛛丝刺入那些“眼睛”后,附着的火焰就会释放出大量的热力,将“眼珠”焚烧殆尽。 “急什么?父亲不过与你说笑,你便当真了?”杨绪尘慢悠悠地火上浇油。 太后之后薨逝太妃亦随葬仁孝太后陵园,并不与太上皇合葬。后镇海亲王与怡亲王梦到自家额娘、姨母责备她们找不到人打麻将,竟然请旨将额娘和姨母迁葬太后陵。 只过了几分钟,轻柔的三下敲门声之后,以黑色为主色调,系着红色的领带,白色手套,打扮得正式地匪夷所思的色雷斯·D·H·费尔南多便推开门,独自一人漫步走了进来。 如果不是在这里,不是在这个桌前,时间水晶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场上的速度已经降了下来,中场休息,不断的有选手从入口出来。关祖和梁迈斯、周苏一边说话,一边出来,周苏叫着要去买饮料,下一瞬场中突然听到一声枪响。 陆浮白:并不这么认为!且谁人不怕死?剑为君子之器,亦是人手之上的工具。见不见血全在用剑之人的心,而非被剑所掌握。 说也奇怪:密境三处地方,沙漠只生长天星露、山林则是紫灵芝。沼泽则只出四品灵药。 被击中之后,楚温柔先是惊了一阵,迅速回过神便是双拳轰击而去。 他不知道该不该信沙沙的话,但是安顿那边一点点表示都没有,让他有些心虚。 倘若是在以往,以他的实力,逃出村寨固然有一定危险,却也并非一条死路,而现在兽潮将近。 我多少有一丢丢愕然,看着这个黑影,自然知道和他作对的后果如何。 方睿低吼了一句,通过眼镜上面的红外夜视功能,他可以清晰看到在周围的街道中,到处都是敌人的影子。 “放心,我手里有枪,放倒几个好了。”说完,白家伟是拍了拍自己的腰间,从中掏出了那一把警用的手枪,可我对枪支还是有一些了解,尤其是警用手枪,通常子弹不会超过三颗。 克斯特暂时被控制,连同梁珂也没能逃过搜捕,全部安排得明明白白。 温热的水液划过白皙娇嫩的肌肤,躺在洁白浴缸中青蝉不禁暗暗想着,或许,这才是他们恶鬼族的真正出路。 不管是哪一样东西你想要得到就必然要付出代价。而对于叶晨来说,这个代价便是自由。 “你说我不行,那你打算怎么让这孩子回山”宋张又是好奇又是不爽的问。 “嘭——”凌少军开了一枪,却是对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过来的一人。 武者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面色不由有些难看。 “现在我们已经打了不少水妖元丹,既然要去海底探索,我这就带你们去一趟,你让手下兄弟如此回答战血便可……”张简笑着说出自己的方法来。 而延寿劫,则是属于常规天劫,按照一定时间规律降临,渡过的次数越多,能够活的寿命便是越悠久。 袁熙眼巴巴的看着他,无论怎么样,总不能委屈了自己,目前看来,张宁并没有对他很坏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日,袁熙除了处理公务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帮忙拾衬着妙玉坊,和卞玉以及来莺儿的新家。 从知道王峰身份过后,李怡雪就不断暗示加明示,今天自己连房都开好了,怎么对方还是不理不睬的呢? “是的,那条白色痕迹应该就在正前方的山壁一侧,我们这里受到角度限制,所以看不到白色痕迹的出现,必须穿过这个树林,在悬崖上绕过这个转角才行。”张简说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十九章秦淮仁的建议 而苏若水在这场拉锯战中犹如一颗冉冉升起的璀璨明珠,让魔道各宗深刻的认识到了她的强悍与惊人的阵道天赋。 “谢我什么呢?”莫邵东苦笑,这些日子,他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还是不死心,怎么能死心呢,他太了解秦朗了,因为太了解,所以不相信,不相信叶离能在他那里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宁芊芊还想把自己这里的作坊做起来,在弄个流水线,找人装盒,这样送去店里的时候就不用店里的人装盒了。 这次陈克倒是再没有追上去,他想了想,拿出自己的电话给江克楚汇报情况,才找到号码,又把电话给掐了,这个时候江克楚应该在工作中。 对于苏若水的脸皮厚度,白溟也算是深有体会,自然也没有过多计较她的这种毫不知耻的言论。 这也是云震久攻不下新义关的原因,这次本来双方僵持了一个月,两军正在交战,突然敌人撤退了,大家都以为是胜利了,没想到敌军居然设了这样的一个陷阱让他们钻。 “本科生不大容易进大学当老师的,”叶离被电视里的声音吸引,又在秦朗怀里翻身,说得很不经意。 玻璃厂的家属楼是那种开放式的砖楼,楼梯和每一层的走廊都是敞开式,露在外面,楼上楼下的都看得清楚。一层住了五户人家,每一户都前后通透,不存在门对门,只有左右邻居。 为了拉拢苏毅,D不惜多出八百万连带着百兽一起打包,诚意确实已经是拉满了。 我坐在轿子里,忽然感觉整个轿身原地旋转,后方的两根轿杆,立即立了起来。 所以他对于联邦第十一军团团长忽然出现在格兰瑟姆,没有丝毫头绪。 神王的禅杖瞬间到了我的头顶,火红的太阳炙烤着我的脸,我感觉我的头发已经被烧着了,脸上的皮也开始吱吱冒烟。 虽然纳达尔一直非常安静,没说什么话,可大家也会默认他的叔叔就是纳达尔的传声筒。 距离他们最近的银色方块在飞船靠近时,从宽大的墙壁上降下一道门,飞船顺势着陆。 男人在谷栗警惕的注视中随手扯掉身上的衣服和头上的帽子,露出同样和他们同样苍白的俊脸。 她可是看过当年贺十一战斗录像的,简直暴力到了极点,现在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稳点打吧!不要着急,该着急的是对面!”苏毅宽慰队友,稳定军心。 朱棣征战了多少次塞外?结果呢?瓦剌和鞑靼一个都没灭掉,反而后面发生了土木堡之变,以此为转折点,大明国运急转直下。 “拜拜吧您!祝您老生意兴隆。”凌云听完对方的报价,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她有些犹豫,事情真相究竟为何她是知道的,但她记得,当初许辰透露这个能力的时候,曾说过保密的想法,现在是否要暴露,就得由许辰来决定了。 “应该是你的错觉,一气化三清,他的强大就是完美化身,两个一模一样的你这已经很逆天了。”麒麟保持狐疑的说道。 不过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妄下定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自来也应该也会回来这里传一个口信回去,或者自己返回木叶,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 而往往,当你正真发现这一招可怕之处的时候,却也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如果是的话,那他的果实到底是什么能力?木木果实?还是控制天气的其他果实? 刘奭果然不同凡响,即位不过两年,就干了件蠢事,把自己的师傅兼辅政大臣给逼死了,也不知道宣帝在天之灵会作何感想? “闭嘴!老子好心好意的跟你说话,你这贱皮子就找死了是吧!”二代老祖猛的开口,这一次说出来的话,和上次简直是天壤之别。 “等一下。还有这身衣服。也是法宝!”丹宫掌门虽然还不能动,但是,他的嘴巴说话有力气了。这一会的功夫,说了这么多话,也不觉得累了,感觉到生机一点点的恢复了。 依靠着近乎过目不忘和举一反三的本领,和超高的悟性与天才的智慧,高中的知识她早就融汇贯通了,数学这一们其实题目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看头脑的灵活和思维的转换。这些,对她根本没什么难度。 放狮子的居多,而那些用四爪龙的,几乎都是那些想要赚大钱的,有些疯狂和偏执的人,典型的,那就是赌场!当然,在FJ省,那边有不少的娱乐场所也喜欢摆放金龙,有些房地产的领头人物,也喜欢用这种金龙。 进入熊市的米国股市每年都在跌,但是每年跌的最惨的时候就是年底九十月份混沌生物发布新产品的时候。 “谁叫她是我的妹妹,我不欺负她欺负谁。要不我欺负你?”西卡炯炯有神的看着安娜。 一众学生有气无力的说道,随后转身,奔着十万米的目标开始奔跑了起来。 “有可能。”这位师兄如此回答,眼神中带着沉思的看了一眼地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章神秘女孩 林远咳嗽了一声,道:“陈总,难道你没有注意到这位金先生名字上的身份认证吗?既然他已经经过了我们斗渔直播平台的认证,那也就是说,他的身份是真实的。”。 很显然,闫峰在安排下来,百分之百是有疏漏&bp;的。如果换做是刘源,早在刚オ就死了。刘源虽然&bp;是黑道枭雄,但是面对二十多个军人的ー拥而上,&bp;在厉害,在聪明的人也没有用。 “难道说土豪兄从一开始就强化武器,为的就是到这里越级杀怪?果然,土豪兄的心思太缜密了。”。 军营的气氛,透着一股热血,仿佛连这里的空气都能令人鲜血澎湃。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无形装逼最致命,现在刘清华已经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最后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是有这个潜力。”达康班长依旧保持微笑,他那略微沙哑的声音,很笃定的回答道。 两人看到冷云峰的时候,眼角微微一愣,显然已经认出照片中冷云峰,然后分别找了位置坐好。 娑娜一直有在意七夜的脸色,看着他时而微笑时而咬牙切齿的,身躯忍不住一哆嗦,绑着的双马尾也跟着抖~动一下。 当林远的这条微博更新之后,在很短的时间内,这条微博的下方就出现了近十万条回复,而且回复的数量还在急速的增加着。 “嗨!你这个怪物我可是不敢比的。不过呢,比起其他人来我可是一点也不差的。”孙远又有些自得起来。 待冯家三口走后,疯道人重又给金银二使运功疗毒,为求见效,疯道人这次颇费力气,竟用了一整夜的工夫。 说完,拉着邱天龙头也不回的出了会所的大门,顾云梦的脸上一直都带着微笑,好像真的在看一场戏一样。反而是周围看戏的人则开始担心起邱家父子,也许要不了几天,邱氏集团就会成为了历史。 转眼到了周五,薛飞跟孟德胜商量好见面的地点以后,就和贾鑫洁坐火车去了安岭。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古云和韩少明杨正二人一起修炼、喝茶谈天,在韩杨二人去皇室宗门之前三人在一起逍遥几天。 此后南宫夫人又随口问了几句“巨人帮”和江‘浪’的恩怨纠葛,不再提及冰莲仙子师徒之事。 这些人全都穿着一样的烙印有龙纹的战甲,带着战盔,手中还拿着一柄宛如盘绕着一只腾龙在上面的长枪。 他所坚守的武道本心,又其实青衣宫主、大族长他们仅靠双眼就能看到的样子? 龙门前三关的难度并不算太大,一般族中地丹境巅峰的子弟有很大的把握能够通过,这一点冰玄天到是并不怎么担心。 黑色的短发垂落下来,遮盖住他饱满的额头,琥珀色的眼睛深的两潭不见底的潭水一样,望不到底让人沉醉痴迷,舍不得离开。 打架的时候,叶枫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拼上自己挨上几拳,也要给对方一拳,就这么不要命的打法,不一会的功夫,叶枫就放倒了两个混混。 潘浩东带着郑琪琪前脚刚走,后脚坐镇香江分局的大修士,华飞虎便一身酒气飞了过来。 “他有的你没有,但是,你有的,他肯定没有!”说着,胡大发再次低下眼帘,看着一副丰满的身体在自己眼前不停的扭动,惺惺作态。 没走几分钟,胡大发就确实的感受到了被人关注的刺激,总有几双眼睛、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看,当自己去寻找这些眼神的出发点的时候,又都不见了。当然,看自己那是假的,都是在看身边的柳芸儿的。 等到某个时刻,秦宁似是募然惊醒,他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远处,一片荒凉,如同遥远的戈壁沙漠。 钓者哈哈大笑,扭转回头露出一张苍劲的脸,虽然已经有了古稀之年,但精神气很好,就连脸上的皱纹都不多见。 谢如玉挣扎,可被狠力背到身后的手却痛的厉害,脸色变得苍白,眼泪滚落的更厉害。 本来他以为七百亿的价格应该不会有人继续竞价了,没想到,不等到出价六百五十亿的那位出价,倒是又多出来了一个竞拍者,如此看来,这次这整套六沁色的玉饰,倒是真的会拍出一个想象不到的价格。 常歌行捏着舒虹的刀尖,稍稍偏上半分,错过了心脏作为致命之处,如此刺上只会重伤,却不能伤及其性命。 “不对……什么神器。”李游却忽然停了下来。他更加好奇对方得到过什么神器,更好奇对方的来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一章秦淮仁的心事 令得他们都乐此不疲地,想要进入紫焱空间,变成一个“充气大胖子”。 胡泽林笑呵呵的看了吴诗涵一眼,他本来就没打算当这个队长,拿出卷轴来更多的是要表现他的诚意。吴诗涵的这波试探用意何在他没看出来,直接就用话语反击道。 这个地方实在太了,到从这里就能望到主神广场的尽头,到他们能明确的感受到自身的弱,到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别乱动,我马上为你渡入灵力。”寒梦戎连忙上前,想将白兮扶起。 “四位副令主,刚才的戏好看吗?”寒梦戎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邪魅笑容。 黝黑的刀芒喷吐而出,心焦如焚的穆凌云,立刻运转起法相金身。 他生怕一旦把易天衍给收下,他的无忧派,会跟着一起遭遇无穷无尽的倒霉之事。 媛媛早就知道,事情一旦败露,李念定会第一个跑来质问她,所以对于她的出现,媛媛并不惊讶。 心尖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疼痛,可却要装作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不能让别人看出不对劲。 她的伤势比江叙的严重,全身多处骨折,导致一些部位内出血,从送来医院一直在手术室到现在才出来。 又过了片刻,苏易终于是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而后满眼的疲惫,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般,但是瞬间,天地之间的一丝丝的元力全部都是朝苏易的方向开始集中起来。 谁和谁关系好,这都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毕竟和许多强者有良好的关系,在平常的时候其他人也不敢造次。 徐老魔经常在魔狱中挑选适合的修仙者出来,然后全部祭炼助他修炼邪法。 转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的异常白依不是没有注意到,没有上一世自己温软哝语的宽慰,她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哈,但那又怎样? 明心知道南宫倩正处于突破筑元境中期的阶段,这个时间确实是不要扰乱她的心境。 尽管这个情报并不清晰,但是却是为叶风等人指明了一个具体的方向,倒是让没有多少头绪的两人省下了不少的时间。 “紫绯,既然你跟她们认识,那就由你来招呼她们吧,我先跟有为叔叔到一边商量一些事情!”中年人听到唐玉这个名字,心头微微一喜,于是就将这事情交给她去处理。 “诸位,在下先且告退,愿两位皇子,顺利通过考验!”连生行个官礼,遂退出了议事大厅,众人也皆拂袖而去,回到各自府中,默默准备。 云锋摇晃着脑袋笑嘻嘻地说道。她向来对于他人家境情况都是没有判断力的,只要能有一屋能遮风避雨,就觉得可以满足了。 奈特妮拉了拉珂丝的衣服,“克里斯汀姐姐,我知道这样做很不礼貌…可是…你能不能和安索哥哥换一下位置…我想和安索哥哥坐在一起…”奈特妮只有七岁,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生怜。 这个武者正想搬出风火门来威压秦涯,但却见秦涯弹指之间,射出一道指劲,直接贯穿其道心。 我情愿我就这样拉着他的手,一直这样的呆下去。或者就让时间在这里停住,让此刻凝固为永恒。 右手虚抓,魔剑出现在夜辰手中,旋即挥舞魔剑跟阵法的力量一起,斩向前方。 “好,干了!”甘凉也没有拒绝,碰了杯之后,仰起脖子就把酒喝了下去。 “妈的,敢来我这里闹事,真是活腻歪了,兄弟们,把他们给我丢出去。”王二愤怒的吼到。 唯有用罗睺的鲜血才能洗刷掉这个耻辱,可是独孤剑圣真的有这个能力杀掉罗睺么,就算是青莲也不知道。 夜辰周围的力量漩涡,跟火焰共舞,这是两人最直接的力量对抗。 “你无耻!”王筱珺闻言顿时粉脸飞红,恼羞成怒,捏起粉拳就向甘凉的面门打去。 而现在,三人组看见青烟和死人,一定会知道这里有敌人埋伏,那么他们的目的就不是反击,而是防暗杀了。关注点不一样。 这个碗的概念也是我带来的,这里有盘子,盆子,碟子……可是没有碗。 这房可比她的房大出不少,能有多大呢?就是他的房子里面种了一颗树,居然还是活的。 白玉则出来凑个热闹。在高手面前蹦哒。美名其曰:讨好高手,为主人减少压力。白玉,你确定你不是在玩?白玉,你这个谎我给零分。破绽百出。换一个。 慕纤语一把把儿子推开,眯着眼睛看着他,别以为他来个先发制人她就忘记了他和东夜楚宸合伙算计她进宫的事了。 柳风重整旗鼓,再次一记烈焰斩,Bo是在柳风挥刀的瞬间再次抬手,冰霜降临!柳风再次中招。 凭借着黑洞,姚若愚将一阴一阳两股力量完美地融入全身各处,在体魄强度骤然增强之际,一身气机更是节节攀升,最终在双龙之力的加持下,彻底踏足到了七境圆满。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二章即将到来的秦淮仁时代 下到地下,他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包扎着,如同一个被白布包裹着的大粽子,只露出头部和一双手掌,就连露出来的头部,也都贴着不少药膏,显然这一次!他伤的可真不轻。 而那巨大的骷髅本身,都随着这一斧的力量倾泄而出,虚无的空间中,一尊巨大无比的骷髅仿佛有了灵性,不再那么死气沉沉,手执一把开天的大斧,朝着巨浪劈斩而去。 人越聚越多,终于有人大着胆儿走近塌陷的帐篷,抡起手中的大斧子,就砍了出去。 “老公叔叔!”可是当刘启正准备问一些关于圣王的事情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这声叫声。 “以往的毁灭之力都是来的非常突然,现在居然开始凝聚起来了,会不会产生变化,到了山顶之上还会对我们发动攻击呢?”端木啸天有些担心,对着混天仙尊询问说道。 “好。”道玄点点头,伸手一探,叶起纹丝未动,只是觉得周围的空间迅速如同流沙一般扭曲起来,他就一瞬间就好像觉得到了一个扭曲的时间通道中,一切物质都是扭曲的,被拉长的,可叶起却感觉不到半点不舒服的感觉。 叶起被忽然出现的这个想法惊觉起来,仅仅一个剑宗,又怎敢对庞然大物的正一道派动手? 不知道为什么,韩望看着士兵们将牺牲战友的遗体,一具具放到马背上,默默走向冯庄烈士陵园。一首歌自然而然就唱了起来。 “田长老!不是老夫拿这些话来敷衍你,而是那贼人确实已经消失了踪迹,龙师叔找寻之下,也没能找寻到她逃去的痕迹。”李春成一脸难色,看着围在自己身旁的三人,解释道。 剩下的七十五人,他们看到叶天他着已经出手三十次了,顿时,在他们这里,他们这也都是一同怒吼了一声,向着叶天这里攻击了过去了。 看着眼前这只偷袭自己的赤嶙鼠,离央格挡住它的爪子的同时,左手一拳捣出,缭绕着光焰的拳头正中赤嶙鼠的头部,瞬间就将它的脑袋打爆。 虽然时过境迁,但是看见凌素脸上出现这种表情,锦流年仍旧不免心疼,走来走去,他终究还是将自己画地为牢,固步自封在一个怪圈之中。 佩月月微微诧异地望向阿松,真看不出来这么个长相温和笑眯眯的年轻人以前还有这么愤青的想法。 这邪魔神通广大,就算他们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付长青一想师父说的没错,失神的松开了药锄,看着师父步履稳健的迎了上去。 自古行军难,这一趟行军除却骑马的痛苦对于王兴新来说简直是旅游一般,不仅有充足的给养,进了四川地段后更是树荫遮天,很是清爽,以至于准备的大量硝石都没派上用场。 贺颖教她如何瞅准时机对付活物,见时候不早,那边猎场已经人头攒动,号角升起,便拉着宋依依急忙回去,路上正好遇到谢明珠肖娉玉等人。 夏侯策却不信事情真这么简单,她昨晚如何逃出去的,恐怕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璃雾昕退后一步,却看到凌景眼底瞬间浮现出的失望,有些怔忡。 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离央,不过练气七层的修为,中年男子眉头一皱,其嗓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问道。 锦流年这话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告诫,总是白笙就感觉仿佛吞下了一个苍蝇般难受。自己的两个手下都被机关所困,而且还是他的得力助手,锦流年想现在就离开,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洞府之外,听到这句话的叶逸臣,直接一口血喷出去老远,双眼垂泪,心若死灰。 沈寰九要是从来没有遇见我,怎么可能为了爱情变得这么低声下气。 “姜烟?”徐慕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好似在哪里听过。 静微还记得,那一夜他彻底占有她之后,她内心是多么的绝望,甚至生出了寻死的心。 在糜烂与美丽的世界中,沈寰九这样一个男人其实性格是怪变的,他对待感情时常常有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心态。 “咳……咳……”凌雪喉咙本就因为昨夜的呼声而干涩沙哑,此刻疾呼更是难受不已,只能干咳。 柳浮云随手把空了的箭壶还有弓放到了一旁的假山上,转身拍了拍黄莺的肩膀,毫不留恋地向外走去。 更何况,她自己尚且都经历了一次重生,那么,这世上再发生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足为奇了。 祁北说完迅速从酒店的房间跑了出去,幸好没让林城森说出那句话。 萧炎闻言,看了大哥一眼,然后默默的点头,开门,情绪依旧低落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说句实话,他现在感觉的确很累,只想要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后明天起来,又会是新的一天,今天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发生。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三章苟富贵勿相忘的古言 但是遇到西凉皇之后,在住到西凉皇宫后,尤其是荣华殿被辟出去后,她便感觉自己真的有了立足之地,感觉自己真的有了归属。 桌上的吃食虽然做的也很精致,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还真没有人有什么胃口,只不过勉强着吃了几口,便草草的去歇息了。 “你是说,皇上要送流朱公主去和亲?”正准备脱了外衣上床的裴长歌闻言动作一滞,手搭在扣子上没了动静。迟疑着问道。 贺萱暗暗叹了口气,想道:这廖庸虽然平日里很是不正经,可是待自己诚心实意的。一会儿进去,一定要向他道个罪,让人家如此担心,却是自己的失误。 就在早饭之后,皇上让内眷都先进回避更衣,留下了随身的几位男子还有贺萱。 据几人所知,阴阳神教乃阴煞白手亲创,在如今仙胜魔衰的局势下,短短数十年间,能有如此大之规模,可算作是一个奇迹,由此也可看出阴煞远超于常人的统筹协调能力,几人对他的心态,有了微妙的转变。 在一片漆黑中,申羽慈把手伸向‘床’下‘摸’索,终于在‘床’沿的缝隙里‘摸’到了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应该刚好就能打开自己病房的房‘门’。 夜幕降临,这时候的龙仙老还是没回来,风杨和白伊一身黑衣偷偷地溜出了武馆,在他们离去后不久,又是两名黑衣人跟了出去。 叶葵不知道叶老夫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话。可却听明白了叶老夫人让她不要哭的意思。 不过实际情况,往往是高于这个数的,有亩纳粟、麦八斗、麸一车的,也有亩纳粟麦一石一斗的,有的甚至高达亩纳粟麦一石二斗,足足为官府定下的亩租两倍。 大唐现在有六大都护府,分别为安西大都护府、北庭大都护府、安北大都护府和瀚海大都护府,以及辽东大都护府和安东大都护府。 只听暮成雪说道:“前天的事,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你们这样浩浩荡荡地找上门来,只怕是前脚刚出解语轩的门后,韩君和后脚就跟了进来。 在这牢里,有各家送来的床榻桌椅被褥,有茶水有点心,每天的饭菜那都是酒楼订的,十分丰盛。 麻阳定了定神,既然充好了电,下面该重启了,要做的就是把进入液晶显示器那套程序,按照相反的顺序做一次就可以。 要让宫代奏判断的话,空之境界确实是一部很不错的作品,尤其是在轻这个分类里比较的话,那它应该是相当不错的“顶尖”作品。 过完春节就要去新单位报道了,此刻她正挽着袖子在家收拾屋子。 对铁牛的话,张科并不同意,虽然想要交好林芷,但是张科也不想树敌太多。对林芷的店铺有想法的人很多,那么多人联合起来,就算是张科也要掂量掂量。 虽然不知道连姑姑送的什么房子,但是,这地段是极好的,这往在后世,不说上亿,少说也得几千万吧。 “装修就归你了。”连和将钥匙递给了连青洋,海市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办,他就是再想呆在京市,也不可能一直呆在京市。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亚历山大走到童雨晴的身前,他很是深情地将左手捧着的玫瑰花递上前来&bp;。 失去守鹤的砂忍村相当于少了一个影级,对其的削弱是极为明显的。 南疆羊家,属于南疆超级家族的中等,最为擅长的还是近古时代兴起的魂道。 “我以为你们忘了呢。”蒋晓军做了那么多年刑侦科长,又怎会害怕两个前科人员,接过香烟一个屁坐了下来,掏出打火机,不怒自威。 “现在大家投票吧,决定支持新药方,马上开始量产的举手!”洪大凯根本不等王涛说完话,伸出手说道。 自来也的查克拉凝聚为油,从口中喷出火遁的威力在瞬间提升数倍。 裴建勋一家亲自到门口迎接,当他们看见活阎王的弟子之时,他们也都有些吃惊。 林木也是一样,看不上只有黄级下品的佛陀血印,挥动双拳,砸了过去。 更为糟糕的是,林木和艾明荣的灵力正沿着伤口,渗入了体内,正在经脉之间肆虐。 李长庚左膝压在野猪身上,使它动弹不到,高举的右拳狠狠砸在野猪的头颅上。下一刻,汁液飞溅,野猪的脑壳如一个熟透的西瓜一样,鲜血和脑浆喷涌而出,断裂的白色头骨刺破了黑皮,裸露来的里面,白红混淆。 随意的避开凯多的吐息,路易的身体陡然静止下来,体内,霸气已经宛如大河一样的开始飞速流淌,然后逐渐分化,朝着更加细微的地方蔓延。 李佳妮望过去,原来苏雪也发现了他们,正从店里往这边跑,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对视一眼,李佳妮立刻心领神会,故意略过了唐泽。 魏子龙揉搓着手掌,毕竟他才刚刚开始修行,肉体和内力可以说都还是平凡人,就算脑中有这套功法,但使出来身体还是有负担的。 不对!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我死了就无敌了!因为我是金玉魂魄。想到他要把我的腰打断,腿儿打折,肋巴扇儿,好像……这还不够。记得上次被袭击,四个家伙曾经说过,要把我弄瞎,然后拔了舌头,斩断手脚。 薛鼎不在空中手忙脚乱,而只是信手拈来的一挥,于是经典再次产生了。 随便找了一台机器坐下来,米琪通过手机,将举报信的内容发到网吧的机子上,然后将信的内容在一个论坛传了上去。 路易背后的西罗和迪伦背心瞬间冷汗直流,要是金狮子真的决定对他们下手的话,他们又活命的机会么? 胡峰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胡峰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面翻滚着,非常的疼。 自己受挫失落彷徨时,她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安慰自己,谆谆开导自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四章秦淮仁的主意 大牛走到了路中央,韩昆和王思瑶并没有出来,王思瑶已经被韩昆点了哑穴。 东篱子卢笑飞见此情形,却是大笑三声,猛然大喝一声,越发的显得勇猛起来,而这边,剩下的高英三四个黑龙榜的修真者,却是在那紫甲神人的冲击下,显得抵挡无力。 不过这次,冷月却没有心思细听算盘的撞击声,因为冉钰甫一出现之际,憔悴的脸颊和青黑的眼角,便显示出他的狼狈。 不过多久的时间夫妻两人都被救了出来,已经有大夫过来给他们把脉衡量,然后治疗。 从没见过谁被人抓出陷害人还陷害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一脸正气凛然,根本没有半点心虚。 杨再兴在襄阳洪福客栈等待大牛,大牛将王思瑶送到赵福昕家后便前往与杨再兴会和。 “不准这么叫!”他黑沉沉的凤眼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一字一顿像王者的命令,不容拒绝。 不一会儿,狮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何雪完美毫无瑕疵的脸便出现在狮子的眼前。 宋依依顿时心口涌起一阵暖流,见夏侯策冷厉的目光却感觉到一阵阵暖心,心中莫名欢喜。 “就只剩你了,大蛇丸!”看着最后一个对手,卑留呼有些得意的笑道。 柳飘飘忽然想到,在昆仑山地底的时候,她要是主动一些,陆风会不会跟她那啥? 急促的铃声和舒缓的铃声交缠而响,在空气之中传播,渗入了罗所在的树洞里。 “你去找你龙家的嫡系弟子来滴个血试试不就完了吗?”系统回答道。 墨池欲言又止,如果当年她早就知道江南星要找的孩子是李坏,或许李坏早就不在人世了。 “轰!轰!轰……”九根闪烁着金光的通天石柱突然从幽冥界的荒土上升起,分别矗立在幽冥界最边缘的九个不同方位,整个幽冥界的出入口都被这九根石柱给封锁住了。 钟内传来玉面罗刹的声音,东皇钟骤然爆发出强大的吸力,那些邪灵士兵和黑衣人顺势腾空,进入了钟内。 有了免死令在手,又得到了剑无锋许诺的好处,所以这些追随者也很乐意。 “卫侯,妖贼虽被击败,但其人马并未被消灭,他们全都流窜到了山中落草为寇。我是从地方旗总做起来的,地方上的事情我见过的多,我清楚这些山贼迟早要出来为乱,他们只是暂时没劲动弹而已。 在那遥远的天际之上,一只大如山岳的巨肢从天而降,踏下这地面的刹那,直接令那方圆数十里之地塌陷了下去。 几粒微缩口粮伴着一口清水下肚,步凡再次靠着墙瘫坐下来。他仔细回想之前的经历,此刻不由得心中感到后怕。若不是当时步凡灵活变通,怕是最终只能是力竭而亡。 周秉然不知道北美这边会不会有人重新将其建立起来,但最少,目前的冰川之剑已经彻底覆灭,除了少数没有杀伤力的人员幸存之外,其他的人,全部被击杀。 这不仅仅是步凡的一个承诺,更是隐约的向龙元传递出一个消息,帝都京城将会是之后各方博弈点。而无论是使徒还是龙华帝国,二者都将身处这场旋涡之中无法规避。 张昊天原本就是来追那个背影的,也没什么太多的心思研究这周围的建筑风格,急忙看了两圈儿周围的状况之后,张昊天心里又开始着急了。 “你说的是真的?”几个同学皆是一脸震惊,居然在最后一天发生这种事情,也是醉了。 多少离情别绪,在这个冬日的午后,又化做点点滴滴的思念。思念如海,渐渐将陶灼华整个思绪萦满,飞向已然人去屋空的陶宅。 知道懦弱的自己装不出稳操胜券的帝王一样的真正的强硬,我便利用“强项”,装作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模样,用濒临绝望的表情和语气试图感化大叔的内心。 夏青莲被林风这样看着,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又郁闷又害怕。 我揉着本就有些腱鞘炎的手指头,晃着曾经筋膜炎不敢乱动的脖子,冲洛哥和巴特尔这两个不沾血的刽子手抱怨道。 这事儿原本自己也就是不同意的,众所周知,自己跟李不忘就是不合的,之前都已经斗争了多少次了,现在突然一起说一个事儿了,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段天星这么一闹,也只是延长了黑杀与暗割的生命,强化士兵将他踢开后,暗割的手枪很准确的连续击中一名士兵的面部,四发穿甲子弹终于起了作用,干掉了这个家伙。 下一刻,剑气呼啸,七修尊者的身形生生破开罡煞冲击,破空而起,体外剑气如千迭之环,嗡嗡颤鸣中,气芒吞吐飞溅,当者披靡。 在幽暗地域中将自己烧得半死的岩浆毁灭者出现在这里,完全被情绪所控制的黑龙自然就放下了深渊魔龙,冲着多罗就是一口龙息。 韩家和武家众人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程山的实力竟然变得那么可怕了。就连身为灵府弟子的韩逸,也无法抵挡他的攻击。 经过改装的穿甲爆破弹头‘射’进轿车的瞬间那股六阶的强化力量也同时爆发。 如果事情属实,那么切尔西便违反了英超联盟规定。其k3条款指出俱乐部不得以任何形式间接或直接接触与另一家俱乐部仍旧有合同在身的球员,除非经过对方俱乐部的同意。 “什么意思???很想知道荷兰队的真正实力?难道………他想击败荷兰队?”脑海忽然蹦出了这样一个疯狂的想法,叶枫不可自信的看着张翔,击败荷兰队?是、是有够疯狂的,不过,这可能吗? 李珣哑然。他当然不会认为青吟是在说废话,事实上,如果青吟真的愿意说下去,他会在这儿听一辈子。 一月十日,罗宾发来三处疑似基地的资料,黑杀也收拾丧妻得子的复杂心情,众人再次召开了会议,讨论偷袭主控者外围基地的事宜。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五章吕太后 敖赞瞪着眼睛问道,目光锐利,身为蛟龙一族老祖的威严重新出现。 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吧,此刻的林逸风,心里面觉得非常的烦闷。 身子没好利索,杨旭也不急着动身,反正自己就在平阳的辖区内,早一天晚一天每人敢说什么? 天界有三个月亮,一个是辰家的,一个是他弟子的,一个是老婆月神的。准确来说,三个月亮,独孤家占据了两个,可谓是牛逼大发了。可王斌要低调,此刻在装死着,隐世不出。 “北荒帝域还真是热闹。”即便史诺宇不说,冰兰也已经能够确定史诺宇的身份,颇有深意却又像是不经意般说了这么一句。 除了无穷无尽的普通怪物,还有三头体型庞大无比像蛇一样的长条形怪物正环绕着风暴之子,不断喷吐出黑色的光柱。 不过德国人可没他们那些闲工夫,既然来了就要速战速决,看着已经关上了城门的内城,毫不犹豫地命令所有坦克围成一圈对着城门集中轰击。 杨旭这才觉察脸上的刺疼感,紫云拉着杨旭直奔内房,刚到正厅,张月菀和顾菡心从里面走了出来,杨旭一愣,这两人怎么走到一起了?顾菡心看了杨旭一眼,脸上微红。 “不是吗?”杨旭抬着脸,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顺便给账房斟了一杯茶,递给他。 在此之前,林逸风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种黑市拳的比赛,对它的相关规则也并不熟悉,因此,他此刻真的是很认真的想跟对方确认一下这件事情。 “谁说我回不去?你放手看看我能走不能走?”季子璃眯着眼感觉脑袋有些眩晕摇晃,她扯着紫千夜的手说道。 胡思乱想中,肚子咕咕叫着提醒张俊平,到点了,你脑子不用吃饭,我肚子可不行。 “不可能——”,巧盈大呼一声跑到若离跟前,一把掀开她身上盖的锦被,被下若离衣冠整齐,她的样子分明是熟睡已久,与她离去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没想到,擎幽早早就为弋川铺好了后路,他一定是没有把握能够斩杀九天玄龙,不然的话,这颗龙魄晶珠恐怕就不是落入泽言的手中了。 他们一走,屋里的人也一并走出去,看这情况应该是护送他們离开。 “你敢伤我!”花佳一声唳叫,化作一条漆黑的鳞蛇,那墨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蛇身上还留有一道长长的银白色剑痕,不过就那么一会儿便渐渐消失,伤口又愈合了。 “考虑到安全问题,英国这艘四十七米的游艇,我也认为不太合适。 鬼,近似于一种唯心的存在,它们杀不死,它们只为了杀人而出现。 柳若雪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这个灵魂,想必,就是它控制了烈相与荀芊芊,甚至在现在还想控制她。 “本殿的人,你也敢动,你该死!”语气森寒似天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较地狱的冰寒更可怕。 闻言,易永恒还真一头雾水,四面楚歌他自然知道,可是在他记忆中确实没有这么一件武器,而且在这其中还隐藏了一个大秘密,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大秘密,欺骗着自己不去想。 “都愣着干什么,抄家伙给我往死里招呼他,出了事算我的。”黄毛老大也觉察出了不对劲,但是确实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下令围攻,他就不信了,他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连毛海没有张齐的货。 那些天经常有社会上的朋友去厂里看我,大部分都劝我辞职干自己的,我心中有数,一笑了之。 “这两人将在三天之内被驱逐出境,算他们好运。另外,我们这次的工作成绩也已经被记录了。”龙再兴一边用法语说道,,一边插上钥匙,将车缓缓地开出。 我坐回来,用沙发上的一件军大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冷不丁就有点儿悲伤的感觉。 这一声“杀”喊得是斗志昂扬,那些黑衣人顿时拼命攻击面前的对手,一时间竟然压制住了唐军。 当然这也多亏了他们身上那套的灼热套装,拥有很高的攻击加成属性。 从未有见过这些场景的杨政道紧紧的抓着萧皇后的衣襟,目光之中满是惶恐。 “老鬼我们继续!剪刀石头布。”这一次领到老法师露出苦瓜脸。 移剌拮儿和郭宝玉都是熟知野狐岭地形的人,而且这几天来他们亲自带人,摸到野狐岭附近,到是抓了不少巡逻的金兵,从他们嘴里得到了不少野狐岭的形势。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六章徐美玲的报复 驯养战马绝非易事,别说是幽冥马,就是普通的战马一年能产出一千匹,也是很了不得的。 穿着的时候的确很舒服,但是跳下水时,这样的衣服完全就是消耗体力的。 “哎,素缦,我知道你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了,而且青连那孩子也会保护你,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你……”程兰静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的考验…杀戮…活着…考研结束…无上传承…”一念之间,一声低沉的残念波动,那具尸骸似乎对这种现象有感,如此传音给了秦天。 轿子里的人无声地叹口气,他不过是想家了而已,没想到皇上竟然误解了。 “哎呀,不对呀,这车上装的是些什么玩意儿?”李绍武仔仔细细的望过去,却发现根本就看不清。 随后,就见他手指上的储物戒,顷刻之间,为之灵光大放,赤色之光无比的夺目耀眼,并且伴随着烈火燃烧的灼热之感。 如果不是体质特殊,若不是拥有着星辰之体,他绝对要化为灰烬的。 皮鞋一经面世,便不乏模仿的,刚开始是外地人,现在连本地都有了,两家的销路都不如以前,她家也就自己做,并不雇人。 住持听得双眼放亮光,一叠声担保定会看守住妖孽,不让其逃出去为非作歹,唐楚柔在后头听着,忍住笑,也就用这个借口,这一尼姑庵的姑子,才能尽数成了大理寺的眼线。 “回少主,按照少主的吩咐,在宫外亲自排查了一番,倒也是看不出异样,兵力并未增加,也不见得有丝毫的紧张之意,看来是在宫中无疑了。”清风这才扶手回禀道。 有了凌飞飞猜疑,自然对一切都格外上心,连同进往人格外注目。 待凌飞飞醒了,萧楚桓早已不在身侧,正在微叹间,萧楚桓这才从外殿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哈!闵公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便心思如此细腻,不简单呐!”高尚之忽然笑道。 要是董山河知道麻花藤是这样想的,还真想佩服佩服他,竟然能够发现自己的想法。 胡媚儿被这几下弄得差得没背过气去,伸手去推万朗,想提醒他轻一点。 “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解释不清,等回了天堂岛,你会知道的。”于谦笃定道。 她的心性……墨七七自觉算是一个比较沉稳,能耐得住寂寞的人吧……只是前辈这么批评她也不好反驳。 “竟然还有痛觉?”温言啧啧称奇,不知从哪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晶体放进欧瑞金额头的空洞里,晶体缓缓下沉,而欧瑞金额头的空洞则迅速愈合,欧瑞金随即止住哭泣,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迷茫地看着温言。 也许真该算他命好吧?竟能亲眼目睹这一侠一盗的决斗。日后若传扬出去,他方啸云无端也将成为一代英杰。因为他居然有胆量在如此近的距离、又能不为树下二人所察觉之下,作壁上观这场空前大战。 公羊家周围方圆十里已然化作灰烬,只有鸿运胖子倒在地上,憨头大睡,屁事没有。 其余大罗金仙虽没有开口,可目光在前方的雷袍身影上扫过,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畏惧在脸上浮现。 其实如果他的病情还能好一些,他也不想这么着急,但是他已经预感到自己生命所剩无多。 “幻化珠”的不说话,直接惹怒了老三,老三气愤的骂了句,旋即走到一旁,“啪嗒”一声,将这个房间的灯打开。 最后的比试由春野带着那把幽蓝短尺参加,姚泽并没有抢着上前,此时计算分数,双角族至少也在前两名,也就是可以派遣三位族人前去墓地,当然也有自己的一份。 看样子应该早就已经出去了,不过令他们惊讶的是想在周围找一个好的旅馆,这里前发行的价格十分的昂贵,所以说陈锋他也自己抱怨了起来。 刚刚他们本来已经看到了温泉,但是没想到这魔族之人如此的警惕,隔一段时间就会把梦晨移到另一个牢房之中,为的就是不让陈某找到他们。 刚才挨了一耳光,心情愤慨之下,把溯雪臭骂了一顿,又是胸大又是蠢货,要让她当自己老师估计难度登天。 东方啸云等人在玄武派中都受到了如上宾般的招待,三人在山上盘衡了数日,这才拜别松鹤道长,下了玄武山,又风尘仆仆地向蒲云山赶去。 刘木磊心中苦笑一声,这就是没有经历过战斗的教训,哪怕做再多的准备,在突发战斗时也会掉链子。 不客气地说,真要是有理事被杀,也只会被武装无能力者们当作饭后闲谈的内容而已。不幸灾乐祸就算是很有道德的表现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七章拿捏徐美玲的手段 事实上,庞春梅现在这番说辞,以及方才秋儿的禀报,全都是早就排练好的台词。 可不知怎的,外面却忽然嘈杂起来,似乎有许多人在吵嚷着什么,只是隔着院墙听不太清楚。 即使是一开始手无缚鸡之力的沙耶,一个就只是脑袋稍稍有一点好使的沙耶现在也成为了一相当不错的高手,也可以把车子当做了自己的武器,同时脑袋运转的速度也提高了十倍。 他没想到凌卿城竟然追到了这里,曾经他狠心的离开她,可现在时间一天天流逝,他已经出现好几次的失声,姗姗说过,这个毒再发展下去就便变成不能说话,看不见东西,最后连吃饭都困难,死相极其难看。 虽然是皇子,但体质虚弱,正如当年的凌耀,如今凌曦帆也长大了,凌耀打算把他接回来后,便立为太子。 此壶并非法宝,乃是一件异宝,可以说天生地养,与李辉曾经遇到的巫族战车差不多,都是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形成,有着非常浓重的先天因素。 人道法相动用白泽神眼辨明这些宝物的五行属性,同时运转龙泉紫符经不停激发灵感,搜肠刮肚看看能否制备强大符箓。 “要不我们先出去看一下?”冰族首领看了一眼场中的各族首领说道。 下一刻,一头威风凛凛的巨大白虎便出现在她面前,西方白虎主杀伐,四周顿时被浓郁的杀气所掩盖。 高琳华双手拍打着柳子珩的腰,眼睛已然湿润,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呵呵,闭上你的眼睛,用你的这里去仔细观察。”只见得天老什么也没有说,只不过是伸出来一根手指,轻轻的点在了龙易辰的胸膛之上。 只是他一时不知,至使那通道断裂的,到底是黄帝,还是其他人。 这一部分股权,我原本是想放到顾覃之名下,但是顾覃之不同意,他说亲夫妻明算帐,我老爸也不同意,意见和顾一致,说可以借给他,但不能送给他。 听他这么一解释,虽说心里好过了点,可莫名的还是有些不舒服。 黎悠梦本来空洞无神的眼睛,忽然出现了一丝异样,她看向姜熹,目光撞了个正着,她的眼中闪烁。 这时,办公桌上放着的手机一阵震动,墨以深低眉一撇,是自家老头的电话。 “额……呵呵,你不必要这样子说我们的。我们也只是龙易辰大人的手下而已。”林爽听后,连忙是对着那富嘉诚直接是连连摆手的说道。 现在病房里的气氛怪怪的,我隐约猜到中间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想听却不得不出去。 他是忘记自己之前学什么的?好歹也是学过几年武的,怎可能这么轻易被人家给欺负? “很难说,短则两三年,长则,或许得十几年,甚至二三十年。”另一道声音从穆白身后传出,是瘸老人。 酒店还是那家酒店,丝毫没有因为楚言一帮人的到来而改变。 顺便说一句,目前浑天星的仙网还没有直播这一功能,但是上次杜子辕提过之后他们就已经在开发了。预计推出的时间也就在最近,这部漫画也算是为这个功能做了提前预热了。 “欢迎。”何达探出身体,满脸淤青,能看出脖子被颈托固定了。 而陆清也是双腿微曲,便借着松树回弹的力道与自己本身的弹跳力,向着山林十多米外的一株柏树射去。 这些痞子根本发现不了,他们也不会想到,有一个菊花死神浣熊,偷偷的跟着他们。 “告诉你吧,这是罗杰船长给我的,他私下交给了我这个任务,说看你不爽很久了,正好要干掉你,然后安插自己的手下顶替你的位置!”林轩冷笑地扔锅给船长背。 再把能给人带来好运的青花玉佩送给林若盈,毕竟相识了这么久,林亦逸也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好朋友。 果然,这次也是需要大量的丹药的,一时半会儿还无法让他得得到进阶。 武道九重之人,如此蛮横,被他一掌落在头颅上,这莫秋是不是直接就死了? 是的,他资质差,他实力低微,但是那又如何?他有着对于生活的强大的信念,有了神算子,从开始完全没有任何希望到如今已经成为了练气期的实力的修士,而在之前,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很好,这就是还记恨,苏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素来心高气傲地,干脆也不和阮冰说话了,只是去抱着沈念心肝肉地一顿叫着,沈念敷衍地摸了摸她的脸,和哄壮壮一般,然后伸出胳膊要让阮冰抱。 周正与克里斯保罗一起举起了MVP奖杯。然后他们联袂接受了访问。 “没事儿!”擦干了眼泪,沈晓晓勉强的挤出了一抹微笑,看着手中密密麻麻的托福,不再说话。 然而,尤杜里还没出三分线就被周正的一个变向晃到了身后。贝西诺维奇在半场的时候被周正用一个凌厉的街球动作‘hammod’甩出了界外。 “那……红莲师妹,我……还有点事,就先告退了”,意识到自己心意的泉鸣玉突然感觉脸有些发烫,慌慌张张地就要告辞。 “根本就不是双胞胎。要是双胞胎,他们的气会有一丝联系的,但是我看他们两个一点联系都没有。肯定不是双胞胎。”张叫花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八章还是女人管用 总之在我看来,他是那一类好多人都玩不过的男人,我估计穷极一生也够不上他的级数。 无论你多聪明,多能干,但有时还是会突然遇见个克星,无论你有多大的本事,一遇见他就完全使不出来了。 我很是郁闷,先是坐着发了十几分钟的呆,后面又是抓起桌面上的表报,又狠狠地扣下去,以发泄自己那些毫无出口的郁结。 除了不想知道秘密,冯君最头疼的,就是帮了别的道友之后,该怎么收取报酬。 望舒和昆吾像天生的对手,前者说话总能抓住重点,后者则用自己的幽默巧妙化解。 我硬生生地将那些胆怯压制下去,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来回应余明辉。 这些年以来,我不仅仅怕向别人交代自己的过去,我更怕的是,交代之后引来的怜悯和同情。 这是个在京城相当高档的茶楼,普通的一壶茶在这里也得要十两银子,更不要说那些铁观音等名茶了,没有几十两甚至是上百两的银子别想喝到。 而孝安帝深知民间百姓的疾苦,所谓取之于民,还之于民,便准备把这所有的一切皆赐还于天下百姓。 其他人都立即别开面孔,毕竟谁都知道,此时的离别,很可能就是永诀。 “是吗?希望如此吧!”见众人都是如此想法,利刃笑了笑,没再往这方面多想。 “如此说来,三弟真就是被控制了?不过儿臣来的那日见到的应该是清醒的三弟!”周茗说着三言两语将的又那日陪韩玥过去周蕴的言行说了一遍。 其实就算张合不主张合纵,他也会同意合纵,因为那是唯一可以干掉魏国的机会。 显然林森是真的希望他们几个是有能耐的巫师,能解决眼下的问题。 听到这声音,杨动的身体一僵,身体竟然开始出现了龟裂,好在坐下的青铜古棺亮起了一道光幕,缠绕在了杨动的身上,形成了一件道衣。 由于精灵们信仰月神,而每当月亮升起之际,就是太阳落下之时,月亮如同将太阳驱逐。如今全大陆都在精灵们的脚下颤栗,因此倭玛亚帝国又被称为了‘逐日者王朝’。 重升被叉了出去之后,殿内响起一阵阵深呼吸,平复愤怒的心情,让自己稳定下来。 “我们是这龙凤胎!”周蕴笑嘻嘻的上前就要接章华公主手里的雪儿。 脚步声接连响起,一道道饱含火热的高亢话语声冲天而起,转眼间,原地便只剩下萧炎一行与萧少君等人。 几个呼吸之后,萧炎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扫望着眼前的景象。 有时候解决问题未必一定要杀人,这里不是之前逃命的时候,那个时候,叶无道是不得不杀,而对付这个阿德利主要还是以威慑为主,要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那他叶无道岂不是成为了大魔头了。 “我叫黄利伟,是这个葡萄庄园的主人,就是你们想要买下我这个葡萄庄园吗?”这个四十多岁,脸色蜡黄的男人开口问道。 原本袁猛挣扎的很厉害,但是那西装男子左手勒住袁猛第脖颈后,右手抵在他后面,袁猛又突然动了一下,之后便一动不动了,只剩一一双微微眨动的眼睛。 虽然别人没有他这么情感丰富,但是他的这句话,却是班里大部分人的心声。 “华夏人,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人再多在你面前都没有用吗?你现在被金刚狼一爪子杀死,你还敢吹牛吗?”这次,轮到约翰逊讽刺萧飞了。 “那行,你回去南阳等我就行了,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后,我们就正式开始。”叶无道对她说道。 不一会儿,常会就打起了鼾声。兰格尔听着身边轻轻的鼾声想,这个苏将军还是个很细心的人,为我解了尴尬……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却听那人道“呵呵,我是开悟长老,我要开化人心,我不能自甘堕落!”可是尽管如此,随着一道又一道的邪影的攻入,开悟长老已经彻底沦陷意识了。 只可惜,在唐山的眼里,这家伙威风倒是没看到,唐山唯一看到的,是这个倒霉蛋即将横死的场景。 可渐渐的,战傀开始不敌,作为寄生灵,其力量都源自宿主,可作为战傀的宿主的我已经死去,战傀开始落下阵来。 李天点了点头,司长风颇有医者仁心,所以,如果将来拉斐尔愿意自己将回春篇传授出去的话,李天也是会教司长风一些的。 见这样,唐山也是好奇,江雪更是可怜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不用去问,她心里也能猜到一二。 商鞅并不只是一个政治家还是一名军事家,当年很多战斗他都有参与。 鲁班的回答让我一愣,我不知道在华夏,火药出现的年代,或许叫法不一样,也许早就出现了。 见这架势,唐山倒是面不改色,而是依旧一副悠闲自在的架势,看着几人。 唐山大大咧咧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张口就吆喝着,话刚说完,唐山顿时愣住了。 “没有。”沈婉音面上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只是说话的语气一直冷漠又很有距离感。 赵玉婷主动发出邀请,那一脸的笑意,风情万种,也是看得唐山很是舒服。 星河和古辰一见这闻名五界的神魔竟然向他们走来,心中不由一阵紧张。 “可能是某些商队吧?”士兵放下了望远镜,轻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可不想让手中落上的灰混着香喷喷的全麦面包,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去。 可不知怎么的,总有皇子陆续死去,死的理由各种各样,千奇百怪。 刚开始那些铁骑还沒有反应过來。等到君悔的冷哼声传來的时候。众人都哆嗦了一下。全部上马。骑着高头大马整齐划一的离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十九章秦淮仁请客 黄桐目瞪口呆的望着黑色魔雾中的靓颖,畏忌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知道,今天休想找回场子了。 看到金羽所做出的这一举动,在场的诸人无不是大惊,他们知道金羽会这么做,一定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只有当对方真正要不顾一切,全力出手的时候,才会把自己人给保护起来。 这名下方的老者乃是炎都掌握国产财政的要员布难大人,这布难大人从很早的时候就是掌握炎都财政方面的总管,其家族布家乃是炎都十大家族之一,也是贵族之一。 潘其中赞赏的点点头,自己的一番苦心沒有白费,这件事情目前还沒有办法直截了当的告诉林笑棠,上级的意思是通过他在沦陷区的势力为这次任务实施保障,看來,他已经发现了自己隐晦的提醒。 黑魔方之中的盖亚真华终于突破一千大关,并且达到了一千八百块之多,这是偷偷进入九条盖亚源石矿脉取得的成果。 有些无奈,这么一行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街上逛游,这得多大的闲心呐。 八名大汉都没有进入武徒的境界,只是一身强悍的肌肉和砍材的招式。不过,他们熟练用出,也颇有一番威势。 “八嘎。”被佐协和中一顿训斥,水野顿时恼羞成怒,在日本,商人是无法与武士相提并论的,佐协和中不留一点情面的训斥,让水野感觉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马上拔出了武士刀。 “熟悉吗?”陆尘戏谑的哼了一声,缓缓荡起的杀念正随着他的心境不断攀升。 看他再打自己人我这心里是真过瘾呐真过瘾,看得出来这魏天成已经是被逼疯了,被逼的都没有路可以走了,只能靠这个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了。 成东林觉得自己就是高人,但是他不信天命,不信机缘,只相信自己,所以他从来不会在别人的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 太子的内殿,外人轻易不能踏入,所以,叶家主、王大学士、苏夫人、叶裳都没跟进去。 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浮浮悠悠,看着那几朵白云,苏风暖的心也跟着飘飘悠悠。片刻后,她收回视线,去看叶裳。 这张图上有两个圆,第一个上面写着中国乐音旋宫,另一张则写着七音闸分布猜想。 “虽说是有惊无险,但是这次的动静多少闹得有些大了一点。”萧飞突然苦笑着说道。 李默四人望着韩岳的速度心头大恨,只是片刻就已经被韩岳拉开了数百丈的距离,而且距离还在拉大,他们心知以他们的速度是根本追不上韩岳的,这才恨恨地止步。 “例如登陆的网站,或者搜索的内容什么的?”董穆雅被闵恩童这么一点,仿佛突然开了窍。 “尝到了吗?都是你的味道,甜甜的……”边吻着边凑到她耳边说着,极尽情涩的,他硬的像火棍般,面色却如常。 “你们争就好,干嘛把我拖进来?”常雪摇了摇,一身雪白的连衣裙,如同娇艳的雪莲。 林深看到韩岳这一刀,心中一颤,而韩岳的身影早就已经看不到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韩岳离开的方向,他心知现在已经追不上了,只能罢休,将怒火全部发泄到了留下来的蔚风等人身上。 慕容义骑上一头魔兽,随后便是向着前方疾驰而去。他拍了拍魔兽的屁股,还别说,有个坐骑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怎么是你?苏酥呢?”他语速不缓不慢,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如冰凌般吐出。 只见这道恐怖的剑气,与拳芒僵持了半个眨眼的时间,便将拳芒直接撕裂。 只见面前的异人士兵们一个一个不留活口,正如她先前所说的那样被她用十字架定进了土地之中,往生极乐去了。 村子的人纷纷打开了门,一个个都冲了出来,四处乱跑,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雨滴打湿了尹昊的脸庞和衣裳,他赶紧起身看向了远处气喘吁吁的师傅,看到了那宛如战神一般的男人。 于是,苏仁便深入石潭当中,一拳对着泥墙壁轰击而出。瞬间,便砸出了一大块坍塌之地。 第一次合作的手术,她似乎只是个打下手的,并没有什么机会真正的实践过。 “你已经失败了,赔钱!”有人当即喊道,他们可不愿意给林凡机会。 车一停,苏酥连招呼都忘了打就奔向医院里面,边跑边给于哲打电话。 很多疑问我都想问问,但是我好像没有向薄音询问薛青的立场,询问薛青只能泛起他心中的涟漪,毕竟他们曾经同生共死。 都知道了?那薄音的太爷肯定催过他带我回去,他却一直没有告诉我。 过了一会儿,单连城伸手过来,大掌轻轻覆盖住云七夕搭在船沿上的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章张志军挨打了 符咒直直打在无头鬼胸口,我都可以感觉到手掌上粘稠的触感,那是无头鬼颈项上永远流不尽的鲜血,符咒在触碰到无头鬼后,瞬间自燃,化作一团青色火焰。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便听一声略有熟悉的大嗓门在外面叫了起来。 龙云对曹操也算是半熟了,所以跟他说话完全不忌讳什么,他们本就是平等的地位,不对,现在可是曹操要巴结着龙云了。 “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要人血呢?”我带着满心的疑惑,转身离开了这里。 叶风因为灵眼的关系,直接看到了那个鳞片,瞳孔不禁微微缩,他可还记得那个鳞片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她一时间也忘了自己之前对那孩子的埋怨,对那孩子生出了几分的同情与担心。 李自成并非满虏,有一片仁慈之心。而且在他攻取京师后若想夺取天下,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四处劫掠。 送走了我外甥身上的东西后,高老太太没有走,直接盘腿上炕,跟大姨她们在炕上闲聊起来。 朝阳才刚刚向大地泼洒金色的光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通红,炎黄大学的操场上,李复的心情久久无法平息。 “你就是笨,所以意志不坚强。”龙鹰拍打着翅膀,金色的羽毛看的黑白直羡慕。 “你到底再找什么?”韩魏看老郑的神色不对劲,连忙问道,担心老郑也出事。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李华不敢让刘实继续探路,让他留在原地照看韩魏和林雪,顺便喂两人吃点东西,还有一些饼干和水,加上糖块,能补充能量。 两人走进了山洞石屋,伎云顿时被石屋内那巨大的窟窿给镇住了,他跟花仲一样,也是土地神,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那窟窿的来历。但他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随花仲向山洞窟窿中走去。 这推荐人也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说明乐凡对他们信任,另一方面,一旦他推荐的人出了什么问题,那这问题就大了。 我的话说完之后,辉旭的脸就有点挂不住了,他指着我就骂道,操,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你他么找死呢是吧?说完之后,辉旭就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你曾经说过,人无信不立!两边你都答应过,该怎么决断,你只有看着办好了。”灵蛇毒龙提醒着逍遥子道。 “诸位,这就是这一次元宇宙发生的事情了。”一位圣地骑士正色道,他是一位下位神,也同样刚才元宇宙来到这里。 直到看到天黑了,这丫头还不回去,他才故意放白虎出来吓吓她,也好让这野丫头收收心,少打那些不切实际的主意。 “唉,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些败家子会对乐凡认可了,果然是英雄本色,看来,以后绝对不能和乐凡为敌,只能成为朋友。”吴寰心中暗想。 对此,云阳并不在意,他任由七彩玉珠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朝那层光罩靠近。 如此,两人表情各异,出现在天石谷内,各自考虑着不同的事情。 其实三国时期的战争,类似潜伏,破坏,造谣这些事,并非没有去做的人,不过这些事情并非是由专门的人去做,而是谁提的,谁去安排。 原本,无论神通如何之大,只要被劫数笼罩,也是不可能影响到外边的一切的。 不过其毕竟是90级的天阶BOSS,各项属抗性都非常之高。只见其原地嘶叫不已,周身忽地红芒闪现,瞬间挣脱眩晕状态,狼狈窜出。 而在曙光摄影基地对面的一座摩天大楼上,一支黑色的狙击步枪通过三脚架稳稳的固定在那里。看着那透过瞄准镜的那双虚眯着的眼睛,夜鹰居然再度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从他的姿势来看,又一次的想要射杀沈毅。 清晨,东方的日出照射在元阳峰上,使得光秃秃的山峰显得有几分明亮。 这样。双方力战不退。谁也不让谁。一轮惨烈地厮杀便由此拉开序幕。 还记得吗?这是我自己领悟的“倾力一掷”技能。它能够以损失武器为代价、带来远远超出武器本身杀伤能力的伤害值,这使我的远程攻击力远比其他的业余远程攻击手要强得多了。 童贯似懂非懂的看着武植,武植凑近童贯略一解释,然后两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十分邪恶。 “好嘞!”大爷意气风发加速前进,车马上熄火,大爷拧着,没有影响心情,继续出发。 “……”白羽无言以对,毕竟当时的他也在气头上,根本就意识到自己下了多重的手。 听了老板也笑了笑,然后就轻轻的把自己的脚抬起来,然后放在了凳子上面就开始打开衣柜,在那里摸索着什么。 “看你吃的满嘴都是。”秦羽笑着抽了张纸,很宠溺的把秦紫琳嘴角的食物残渣轻轻擦掉。 “竟敢……竟敢……你竟然敢!!!”被如此戏弄,棘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由于身体受到过锻炼,只是将脖子扭个一百八十度并没法让棘死去,两手放在头上一扭,他的脖子又恢复了原状,张开双手朝赤瞳冲了过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一章反抗命运 一听能回家了,姑娘们嚎啕大哭起来,好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遭受的一切的害怕、委屈和痛苦都给宣泄出来一样。 这一天软棉知道要对战,一大早就消停不下来,一直围在云璐身边跑来跑去的。 韩韵听说要宴请全村的时候,就悄咪咪的去了厨房,把昨晚摘下来榆黄蘑都拿了出来,留着宴请用。 米阿玖透过防护面罩仰望上方,只见无数巨大的绿色圆球毫无征兆地爆裂开,变成碎片飘落。 米阿玖心道,还不是你故意把消息透露给她们,叫她们过来见你“父母”么。 兰知帮新上来的稍稍处理伤口,再和他们聊聊天,第三十天的午夜刚过,考试就正式宣告结束。 兰知心中无贪念,东西一放下,心境的所有景象就消失不见,重新出现在她眼前的又是洁白无瑕的天梯。 “我可告诉你,我是西川甘地才子,此次是应邀来参加评才会的,你要是敢动我,太常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周平俊强装镇定的说。 不管未来自己如何,但目标必须长远,格局要打开,格局要大,宁缺毋滥。 殷泽一上车就用手掩饰嘴角的笑,心里琢磨着纪蕊嘉嘴里的那句一家人。 “你肯定会吃惊的!”许云天冷冷地道,他手指按在史蒂曼的手掌心。 宫夜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看见苏亦然脸上一直挂着神采奕奕的笑容,心里就气得不行。 到天池之后,夜凰并没有把上官云天从池水里弄出来,而是自己走了进去,然后划开破了手指,把她的血滴到了事先准备好的碗中。 草帽当然忘不了那个家伙,那个让他体会到了有生以来最为绝望的时刻,强的和怪物一样的家伙。 片刻之后,庄家摇骰子,摇出了9点,麻老头输钱了,他一下输掉六百块。 南宫辰的郁闷,上官云天和夜凰压根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在一旁看笑话。 夜凰何尝不知道是一个针对自己的局,只是她不能让夜枫和夜夙出事,否则她会一辈子都自责的。 如果说之前明锋还有些怀疑夜凰,那么在听了她最后一句话后,就彻底的相信了她。 听到这句,顾灵之放在腿上的手蓦地一紧,将腿上的布料揪成了一朵菊花。这么随意熟捻的语气,容渊会去么? 马上要说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地被咽了回去,程晔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烦躁地摇了摇头。 方才他们只是觉得此男子隐隐不凡,根本没有往王爷的身上想。谁能想到这永清王爷,如此的求贤若渴,不惜亲自前来? 良久,等到烟雾终于散了去,鱼算子才颤抖的将那怀中的扇子掏了出来,神情悲伤的看着那已经被折断腰肢的扇子,欧元林夕,难道真的要失去你了吗? 咒语冗长,两人咏唱的速度、频率、节奏,却是一模一样,好似他们二人,本就是那一对天造地设的碧人。 这是红袍男子最终给与血仇的回答,因为他想到了一点,这让他心中都有些无底了,或许他们兄弟二人都不是其对手,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周权讳莫如深,他嘴巴严实什么也没说,让尹伊别分心,好好练习。 “回殿下……”墨一看着殿下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斟酌自己把这消息告诉他,有几分受牵连的可能,“是~~~”墨一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尾音拉的老长。 冷风,吹落了画卷,残缺了月圆,原来隔开我们的不仅仅是飘逝的岁月,尘世阡陌,从此,林夕明白,如若她自己还是独活在这个世上的话,那么她的世界里将会是多了一座相思冢。那墓碑上的名字——子桑无泽。 殿内安宁正被那西陆贼子一把丢到床上,他猴急地欺身而上,一手禁锢着安宁挣扎的双手,一手去撕扯她的衣衫,臭嘴在她裸,露出來的皮肤上拱來拱去。 诺发的寝宫里面,子桑辰逸呆呆地看着床幔的顶端发呆,一双眼睛甚是清澈,仔细的看去还有那丝丝缕缕的血丝,定然是一夜没有睡。 一凡漆黑的眸子散发着冰冷的寒芒,脸色也在此时变得低沉起来,道。 而且看眼前这景象,恐怕还不是一般的阵法,否则还妨碍不到他们。 见状,朱符和张杨不再多言,虽然张任的话听起来似乎并不是什么喜讯,但朱符两人却听得出,颜良那边虽然无法攻下邯郸城,但却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而那些约和特的普通民众,在看到这些报道的时候,一个个全都惊了,很多人都重复看了几遍标题,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二章四方家常菜 耿茂山与标准件厂也谈妥了,标准件厂安排了一个技术人员跟踪生产,研究床垫的打孔和配套杆件的制造。 徐家主等人的犹豫,就是在想,如果真发生那样的情况,徐真阳是否能承受的住? 这会它一碰到建木,附在我身上的师萃立马就感应到了。还真的想出来占据我的身体。 巫自强就把王妮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都感慨现在的社会实在是太扭曲了,善举往往招来恶果,这样只会使善良的人越来越少,这个社会越来越冷漠。 嗖嗖声又出现了,这次他有意要折磨我们,把我们这四台警车排了序,从后往前依次攻击。 本该甩开腮帮子吃的汗流浃背的火锅,被他们俩把这气氛带的,像是在吃西餐。 听完这番充满自信的话,高乐沉默了,对于我说的这些,他之前也并没有想到,可以说,是一个合格的狙击手,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谋略家,看到的也只是自己眼前的目标罢了。 杜兴这人要是真被激怒了,脾气不是一般的暴。我和刘千手使老大劲了,最终才勉勉强强把他压住。 黄丹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劲儿,打开手电,蹭蹭蹭几步追上巫自强,绕到巫自强身前,转过身来就是一巴掌抽到巫自强脸上,巫自强第二次被黄丹丹抽了一个甩头。 到此时她们才明白为什么叔叔要自己闭眼睛了,因为叔叔要将这些禽兽一般的家伙一刀一刀杀剐了。 既然是地球仪指引,就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可没有腰牌,如何进得去? 于是他索性把门口的这些店铺都给盘了下来,这样以来,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得过它的眼,就避免了像林安上次那样捡到便宜。 给人的感觉却很苗条,有一种玉树临风之感,看上去格外潇洒,其风度甚至在一向以儒雅闻名的二哥崔复礼之上。 来魔都后,路易斯并不准备直接去找楚尘,而是准备联系一些老朋友。 “走吧,解决了这个乔森,我们去下一个目标。”唐阳转身朝楼下走去,军刀在楼上安装了一些炸药之后也跟着走了下去。 一炸便是一个窟窿,甚至已经有船只开始燃烧,黑烟开始升起,后面的越军见状瞬间明白了赵军为何刚刚要撤退。 慕容澜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挖出一枚兽核,冀州十名新生满脸喜气,都麻利地取兽核,不一会儿就清场了。 周世竣拿过照片看了看,然后放在会议桌上,只是闭着眼睛在那等着。 他在直播间内自称超级土豪,实际上他也是一个普通人,都是为了直播效果而伪装的。 楚尘想要问为什么,但楚丹云不明说,楚尘也就开车来到了彼岸花酒吧。 就在观众席看的目瞪口呆,场内被烟尘弥漫,一道光忽然闪过浓浓的烟雾,将烟尘劈成两半。 两道绳索已经无法收回,他只能丢出一块玉符,化作十数道寒芒,射向聂双云。 即便有人吼,可依旧有人被当场射死,双眼懵逼倒在地,心中懊悔至极。 “这样吧,月儿,你便当众驯服了那断山罢!”老皇帝的话语十分柔和,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那汉子觉得这一次他们锦华院算是来了位大财神,得好好伺候才行。 事实上,侯军这家伙飞扬跳脱的性子,更适合和王巧云一样去经商。 所以,这只头生双角的暗红蜥蜴若真是龙脉玄兽,那么他们可以通过出售龙脉蜥蜴的信息获取不菲的收益。 因此,今晚很多人早早坐在家中,就等着看王保强他们如何自救。 飞行员开着直升机从红水湾基地西侧海域离开,逐渐消失在海平面。 只是他有点为那一句音调古怪的“欢迎光临”感到疑惑,暗忖这不知道是凡俗地界那个地方的方言,听起来竟如此怪异。 童扬看着电脑屏幕上0-3的战绩沉默不语,他想起了自己上一次被打成0-7的那场比赛。 他没有反驳,现在所有情绪都在心头激荡,想要保持以往的冷静都很难做到。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和周望一样,跟她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有些界限从一开始就划清楚,将来对彼此都好。 天奥集团是南吴市数一数二的上市公司,工资福利可以说在南吴市找不到第二家,没有人愿意得罪一个富二代的同时,还丢了工作。 萧林跃跃欲试的打量着四周,这是他第一次获得炼体者的武技,很好奇他全力砸出去的拳头,究竟能爆发出何等级别的威力。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三章陈娟到来 “合着不管怎么样,朝廷都是最后胜利的人?”李信冷哼哼的说道。 以前在屯子里住过的王老栓、柳绍林、贺震光这些人,每天早早的就起来,在村子里溜达,跟左右邻居谈天说地,而那些他们带来的年轻人,就绕着村子跑步,或者在雍家老宅门前的空地上打拳练功。 清岩的手已是兵分两路,一上一下,长驱直入,探入到了那薄薄的亵衣之下,感受着那无法形容的柔滑细腻,当然还有无法想象的丰腴圆润。 不久,两人看到了十几座宫殿,这些宫殿周围都有许多魔宗强者镇守,而还时不时地有人从宫殿之内进进出出。 他们有怀疑有惊讶,当然也有人很平静,例如清岩,空明大师,还有玉华真人。 想到这里,白希景射向斯皮尔伯罗斯的目光已经隐隐带上了杀气。 夜幕降临,林洛溪终于出现在了丽丝他们的面前,嘴角始终都挂着那淡淡的笑容,好像这个世界上多大的困难对于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事情。 “大汗,你看有一队人马出现了,是战车!”远处的也看见了杀来的战车大阵。一边的却图可汗却是有些紧张了。 碎手在半空中就化作了土黄色的气体,气体又回转到了中年男子的身上,双手再次出现了,这下,就连龙雨也坐不住了,照这样下去,磨都被他磨死了。 这是一个表面遍布无数切面的珠子,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折射出无数道的光芒,但是看上去它又像是圆的,“啪”的一声,珠子裂开,一个肉滚滚的肉团从里面跌落了出来。 “张三丰、达摩、李寻欢、燕十三奉命而来。”另一条空间通道中,一尊黑白大磨盘率先碾压而出,阴阳道气弥漫,接着一尊通体大放金光的佛陀脚踏金莲而来,又有李寻欢与燕十三在虚空中挪移而来。 天荒京都之内,连天的激战早已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一个个都仰着头,见到秦横天手握战刀跟一尊庞然大物在忘我的厮杀,他们一个个都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 不过这倒是和云筠没关系,而是元旦过后,他忽然觉得有点儿不适应。那感觉……就像突然间,身体减轻了几十斤一样。 袁英慢慢靠近巨龙,仔细观察了下龙鳞缺失的部位。发现巨龙脖子下的逆鳞有些脱落,这个地方正是巨龙弱点所在。 “哼”张彪冷哼一声,随即力道骤然攀升,灵力流动,铺天盖地的威压欲要让薛浩臣服,薛浩深邃的眼睛透着刚毅,手中紧握着龙泉金枪,体内灵力激烈的流动,将经脉冲击的生疼。 此时操场外围已经聚集了大量学生,再想靠近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已经到了矩阵边缘,当然这肯定是学校给予的保护。 虽然何大业不知道李安为何这么低调,可他既然答应了李安,自然不可能失信于人。 两人的行为顿时惹怒了那少年,“还不给我们家风老大让座!”,身后的那些少年也是一脸愤然,对着薛浩两人大吼。 见有热闹看,德班上下顿时热闹起来,一个个呼喊着跑了出去,隔壁诺班的同学也被德班的动静惊扰的出来观望。 剩余丝线眼见此一幕,像是有生命般颤栗着折返,想要重新冲入那骸骨之中,但陆恒岂能容它们逃脱,他一步迈出,下一刻就到了那骸骨身边,一指点在其眉心之上。 “上官总裁,非常抱歉,让你和你的夫人朋友受惊了。”经理狗腿得冲到上官耀前面,想要跟他握手。 他那时是自甘堕落,现在看来,比起妹妹,自己又能够算什么呢。 邓子杰楞了一下,心想,妹子都发话了,那就不怂了!如果是大风指挥一定会打,看来自己的指挥风格还是太拘束了,太执着于成绩就会失去灵性。 陈子韵没有放弃,依旧不断的点着点着,给自己的名字投票,好像投不了。 此刻若是让他们回到房间里,等候消息,这一点着实做不到,费尔南德斯便在士兵们安排的椅子上坐下,开始等待着孩子们的归来,而此时的阿尔瓦等十四人则已经进入了劳尔森林的内部。 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慕容暖更加心虚起来,终于还是憋不住那些秘密。 果不其然,可爱粉那么精明、它如何会听不出吴晓雅是在指桑骂槐呢。但可爱粉的脸上全都是粉色的狐狸毛,只有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悦,但转瞬即消,并未表露出太长的时间。 “好很多了,你看我自己都能走出来了。”叶柔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然后微微一笑。 坐在天台边缘观看着视频的凌风皱了皱眉,粗略估计,那持武士刀的短发青年力量和敏捷都是12点以上,至少是普通人的三倍。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四章可怜的陈娟 “如不是那卑鄙无耻的海族,以陛下的天纵之资,怎么会落到如此模样。”说道此处老者声音有些哽咽了。 在这样一种情形之下,迫于国内外巨大压力,英国政府有点灰头灰脸,情报六处不得不出面来澄清,并迅速地将那些间谍人员转移回国了。 等“烈火”走后,吴用并不敢跟着离开,毕竟他还不知道“干柴”会不会跟着出来。只等“烈火”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干柴”在房间里长吁短叹,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时,吴用才敢悄悄地离开。 “反对无效,还有人吗?”没有去理会他们各异的脸色,刚大战一场的夜皇子神采奕奕,发出同样的喝问。 魔门若是想要对山家出手,不需要大动干戈,派两个开灵期的弟子过去,就足够灭山家满门。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先吃饭吧。我肚子可是真饿了。今天你做了什么好菜?吴用说着,掀开餐桌上盖子看了看。 屠明所乘坐的龙舟在落月城的一个广场落下,最后各派弟子被前来接应的人分别带走,昆门弟子还有几家弟子跟随着血七来到了拓跋亲王府。 经过一晚上的收集,山洞里屠明所躺的位置出现一池子的露水,刚好把他的身体淹没,他正舒服的闭目养神,感觉到洞里光线的异样,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过来找你”。电话那头还隐隐能听见海东来埋怨的声音‘叫他那个电灯泡干嘛’? 不想再拖下去了,燕云城疯狂运转紫电青霜掌,顿时电刃与冰花交相出现,在空中呼啸变幻。 山本元柳斎重国的面前,一道灵压降临,此刻还是穿着队长羽织的浦原喜助,和大鬼道长握菱铁斋忽然出现。 得意的司少西开心的不行,被妹妹选中,他觉得自己比中了五个亿都开心。 只听得“砰的”一声,结界发出了一道细碎的碎裂声,然后,结界上就出现了一条很大的裂纹。 陆尘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里面的丹丸本是普通的药,但他现在实力恢复,度入了一道先天真气,便具有神效。 “这位同学,你是知道什么嘛?”听到凌曦的呢喃,谜亚星试探性的问道。 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好好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说不定立马就会被严霜月给弄死。 一声龙鸣响起,凌曦化作本体,一条极其漂亮的青龙在空中飞舞,亦对上了紫金色的雷。 院门上那个“剑院”的牌匾,斑驳古旧,一边已经掉下来,摇摇欲坠。 之前张莹把这些大学生招来的时候,只是口头许诺,并没有签正儿八经的雇佣合同。 “不急,慢慢来,一些东西播撒下去,总是会生根发芽的。”朱常淦轻轻的拨开茶碗上漂浮着的茶叶,嘬了一口。 方恬见李姝离开,而自己也已经挨了三巴掌了,实在是怕了,于是就抱着睡熟了的孙冬子离开了。 白少卿瞧见她浑身淤青,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目光满是疼惜。 但是,身在其中的赵西却是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再回齐家,继续那样的生活。 烨由头望去,原来是第一线的一个家伙在跳八卦的时候滞留时间太久导致了陷阱触发——一颗实心铁球把他的xo口打穿。 这时屋里传来了童夏的声音,赵雅有些担心的趴在门前,听着屋里的动静。 何发子没想到蹲一下开国公府能得几十个铜钱,乐得颠颠的买馒头填肚子去了,顺便找个大通铺客栈住一个晚上,哎呀,今天总算有着落了。 而且就算恰巧路过也没有多大用处,对方可是晓的人,来了人也是凭添伤亡。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愿意,陈敏一咬牙,主动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瞧着百里聂一步步的,向着自己走过来来的身影。 两两相撞中,一圈狂暴的气波顿时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浩荡,紧接着,布鲁诺整个倒飞出去,直直地砸向十丈开外的一栋高楼。 “你们只要好好伺候好老祖宗就可以了,伺候得好,赏赐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要是伺候得不好,本王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fè宸睿走到太皇太后身边淡淡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人奴婢道。 只有把武练成道,形成自己独有的武道的时候,才有资格说不战而屈人之兵。 “等一下。”然后,林若初的声音还是响起,沈晚晴的身子不由的一僵。 但武尊不禁轻描淡写地接住了,反而还将原始神王打的形神俱散。 都是温莲的错,如果不是她,她怎么可能错过了这个机会,连殿下离京都不知道。裴雪柔恨恨的想。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五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从沈浪手心抽出自己的手指,倪怀柔依旧是惯性的拒绝,不想伤害任何人,同样也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自己出事,这是倪怀柔一直在避免发生的。 沈亦儿此时不想多废话,以她的睿智,自然能察觉这些人是有意阻拦她见到朱厚照,判断皇帝这会儿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想让她知晓。 到时候掀的可不是平川地产商的桌子,而是整个国内地产商的桌子,那些地产大亨还不恨死了李东。 许璇发现自己不会拒绝苏诚,苏诚打电话过来约饭,即使是工作,她也会挤出点时间来。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许璇关注着苏诚一举一动,最少许璇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这样的笑声,仿佛传到了杨九天的耳朵里,令他一度忏悔,只可惜,为时已晚。 苏诚道:“我本认为吊死鬼会派人和郑研聊一聊,但是我没想到会有两伙人。刑警没事吧?”如果不是两伙人,张亮可以拿下对方。怪自己没说清楚,可自己也不清楚有两伙人。 思思冲那些人点了点头便挨着唐铁山坐下了,这次她带了两坛酒,一坛是稀释的琼酒,一坛是普通酒,也没多拿,多拿的话就不好解释了。 其实都察院今日没什么人,年底所有衙门都在做最后的扫尾工作,准备休沐,左右都御使、副都御使少有当值的,通常是佥都御史以及监察御史在做一些琐事。 只有物质或能量穿过通道时,它的力量才会受到消耗,只要力量没有消耗完毕前,空间漩涡就永远不会停止转动。 不过当领头的那只鬼到了近前,我才知道他们要找的不是张束,而是我。 此刻,霍景宸看着她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松开手,就是他的同意。 天幕一颗彗星拖着如烈焰般火红的慧尾静静飞行,彗星下,一支不到百人队伍正缓缓前行。 就算肩高四尺的下等马,送到封丘去,卖五十两一匹,都有人抢着要。 唤心此时随着阿力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废弃船厂门口,阿力表示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里面,好像还有其他几个被抓来的人。 盛延轩只觉得头疼,只希望他这位好兄弟能加把力,别让他失望了。 这位和布衣剑圣几乎齐名的存在,此刻居然领悟了一丝剑道真意!剑道真意那是真正直指大道的存在,和剑意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拥有剑道真意的万修无疑实力与其他人已经不在一个层级。 张束说,他之所以怀疑被鬼迷了,是他前两天出去旅游时,带回来了一件东西。 楚晴雪沉默了许久,她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和盛延轩离婚,不可能永远待在盛老太太身边孝敬她。 看着楚晴雪匆忙逃跑的背影,盛延轩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起来。 他还是希望球队能够继续打出更好的表现来,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在接下来的比赛里面去赢得这一场客场比赛的胜利。 战士们都抬起头,看见这发炮弹竟然离他们好远,堪堪砸在正在冲锋的队伍中间,炸得正在列队准备再次冲锋的桂军鬼哭狼嚎、血肉横飞。 “这个可说不好,也许一个月以后,也许要一年以后。不过,我们现在都成了朋友,而且你们的演技都在提高,有了好剧本我会第一个想起你们的。”艾克看着凯特回答道。 “娘娘,奴婢愿为前驱,在所不辞!”罗崇勋起来。并未收敛,而是拍胸脯表起了决心。 齐胜光在越城城主的下一个èzhì,距离林锋也是很近,但是却没有上前阻止。 缴了1200美元治疗费,又缴美元的住宿和餐费用,陆南看着空了一大半的钱包,索性好人做到底,又在边上商店为玛洛娃买了部手机,留给她500美元,交换了电话号码后,就要告辞。 门僮一下子迷糊起来。这孩子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意思也没有歧义,但是他怎么也不也相信,这些道理竟然出自这个奶都没断的孩子之口。 “不用猜,登天。”李夸父毫不犹豫的说道,此时他急着嫦娥给他讲解更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哪有功夫玩着有点孩子气的躲猫猫的游戏。 他虽然面对墨阳有些低姿态,但那都是因为自己的器宗现在正处于危难之中,需要对方照顾的原因,否则以他的身份,怎么也不应该对同样是执事的墨阳低声下气。 它费力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类,只感到对面的人类这一瞬间爆发出的气息太过可怕,让他感到一阵心悸。它的信心在这一瞬间全都消散贻尽,别说战力下降,就算他依旧是法相期的实力,恐怕也无法抵御对方的气息。 绿这时多少明白了过来,在肖家时,肖鹏就管肖重叫舅舅,他妈妈是肖重的妹妹。 “好,顾墨析你有种,婉茹,我们走!”云荣真是气到说不出来,这废物,当真是脑子有病了!敢当众扶了他的面子。 目光从顾君航身上收回,目光不经意地从落地窗外略过,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略过她的眼前,让她愣了一下。 召魔师与驭兽师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此。召魔师收服的魔兽是有思想,有记忆的,而驭兽师则不然。召魔师收服魔兽不需付出任何代价,而驭兽师则要喂食精血,同时还面临着走火入魔的危险。 随着徐伟杰的话一说完,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说了一声:“进。”之后。 两只完全不成比的拳头,猛然激烈的撞在了一块儿,那画面看起来特别滑稽。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叶凯几拳就把他带来的四个打手全干趴地板上。这要是被叶凯干上一拳,还不得痛到肺里去,哪里敢说个不字。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六章定情信物 卓一帆觉的自己有点看高对方了,两人思维明显停留在儿童期,这样的人几乎不会有什么风险可言,微微摇头,也许是多虑了,卓一帆便紧随其后离开了洗手间。 龙辰之前让杨妄杀皇甫流月,就是预防别人把罪名安排在他身上,现在竟然有人直接就去杀太子派系的人了,这下龙辰不是凶手也是凶手了。 看着他犹如稚子一般的微笑,沈聪的心头竟然布上了一层恐惧的心里,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年纪轻轻,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龙辰有什么事情,杨妄也不想理,等到他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洛水心已经站在门前等着他了。天气已经很寒冷,差不多要到了下雪的时候,洛水心穿着厚厚的蓝白相间的棉衣,站在他的门口,不停的朝着双手呵气。 对于刘振涛的考虑,聂振邦也有自己的想法,首先,以自己和木总的关系,政务院方面,不存在这个问题。至于侯云升侯主任那边,聂振邦也不是特别的担心。更重要的是,推出项目。聂振邦也是有考虑的。 不过,徐元兴这么一问,便看见雷冲的脸色变得黯淡下来,也是,对于虚境强者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啪”的一声响,清清楚楚的在平君的脸上留下了一条鞭痕;平君的皮脸当真是吹弹可破,鞭痕上全是艳红艳红的血è,红得极为新鲜。 杨妄淡淡一笑,神魂境的玄武宫主,在他手中就像是个玩具一样,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就被他抓在了手中,而玄武宫主这才震惊的发现,杨妄只是轻轻碰一下她,她就连动都不能动了,她嘴巴微张,一脸的绝望。 我在心里想,还是不要跟孩子说吧,这说了后,他将来长大了会认为这种关系是合理的,其实这是不好的,我不希望他将来受到这个影响。 朱老爷的脸胖了一些,不是哪一部分胖了而是全部都胖了,肉皮也变得光滑不少,如果不是泪水涟涟的样子,在中年大叔里也算是极不错的皮相了;尤其是脸上一点皱纹也没有,这可是很多富贵中人求也求不来得。 陈凡唱西城男孩的那首我的爱短视频,更是被评为第一期WWE明星每周社交媒体秀最佳片段,点击率排在第一。 弹幕里讨论的一片火热,游戏里的双方乖巧地发育,井水不犯河水,王者峡谷陷入了难得一见的安静。 听到他的话,方子琪气得浑身发抖,她恨不得直接端起桌子上的汤泼他一脸。 妖力士大喊一声,忽然发现姜宁一分为二,两个完全相同的姜宁,正在的离他远去。 太后瞳孔中略有愕然,表情却没变。长公主有点茫然的看向太后,眼神略有些慌乱。 崔奶奶看她这样,心疼的不得了,心里最后的一丝怨气也消散无踪了,只顾着照顾凌霜。 我想今天是一个难忘的日子,我要祝贺我的球员们,他们踢了一场质量很高的比赛。 这句话里,满满的嘲讽意味,尤其是那学霸二字,特意加重了语气,而且这人声音尖锐,嘲讽的话语传遍了整个会堂。 “没关系,慢慢来,指挥官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大家。”逸仙当然听得出来,楚旭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功绩的获取对于在中环跟内环防线以内的指挥官来说获取非常困难,但对于像是他们这些一线的港区来说却并不算太难。 乔聿比较敏锐,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不太对。刚才在屋里还是有说有笑的,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看到雪球的这个样子,就说明虽然说这一段时间雪球消失不见了,但是他自己独自生活的也是很好。 白云山已经绝望了,那个组织有多强,他有点数,每个据点都有真仙坐镇,可无一例外,全部都陨落在这几个少年手中。 袁洪神色间都是不屑,他现在是望脉中期武者,在江远都算是个高手。 显然这里并不是只有陈羽这般做了,很多人都在第一时间查探自己的身体,这光点来历不明,任由它进入体内,总归是有些不安的,但是很可惜,这些人都和陈羽一样,对自己身体怎么探查都找不到这些光点的下落。 “我…”林骄阳张了张嘴,要不要解释一下自己根本不能炼制九品丹药? 他永远记得那天晚上,娘抱着爹的尸体,温柔而细心,她一边拿起针线把爹的肚子缝起来,就一边竖起耳朵去听梅婶都和的邵良说了什么。 他当然知道,横死之鬼们和仇人的关系自然不是死后变成厉鬼就可以回来找仇人报仇了,如果报仇能那么简单的话,那还用警察做什么? 陈羽二人在街上倒是发现了一些平常很少见的玩意,比如杂耍,还有一些吃食,二人一路走走玩玩,吃吃闹闹,倒别有一番风味。 “原来是这样。”楼佳茗理解过来,脾气消了,弯腰捡起地上的假发,重新戴好,脸色也变了回去。 以他这一剑的功力,再加上宝剑暗含的力量,一旦击中人身,顶尖高手不死也要重伤,这人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也未免太可怕了。 能够被评价为超阶生物的,又有哪个是好对付的,在对方看来,即使自己身后有百合子这样的存在,数次任务下来,恐怕也会损伤惨重,说白了,这招就是借刀杀人,借超阶生物来除掉自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七章吕太后出场 在饭厅吃早饭的时候,沈绣婉清楚地察觉到薛琴贞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不屑和怨恨。 之前有一个老总喜欢喝酒,当时时鸢胃还没出问题,陪他喝了很多,这老总笑的跟花一样,合作谈完还送了时鸢一瓶不错的酒。 落入赵任城眼中,她大大的眼中似有百花盛开,笑容很甜,叫他直看到了心里去。 平常时候,她一直都是冷若冰霜,此时这丝浅笑,倒是给人一种雪花绽放般的惊艳之感。 “随你。”方樾川这么说着,眼中的笑意却淡了很多,抬头把杯子里的就都喝光了。 从踏入道莲秘境起,似乎所有久远的存在,都想要告诉他,他是妖神转世,他厉害的很。 大喊一声,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眼泪因为恐惧不断流着,心里对时了了的恨又多了几分。 没人回时鸢的话,包厢内安静的过分,这些人明显都在看方樾川的脸色,他们在等方樾川说话。 陆宴州绅士的等在一边,等这一家子情绪稳定后,才暗示自己的存在。 方樾川说这些话的语气清醒又平静,表情也没有一丝的不对,可又莫名让人觉得咄咄逼人。 目经捐款活动整个经过的宋河洲等人也是端着酒杯走动了起来,讨论的焦点自然是柳飞和宋楚恒。 “呵!他居然养着你们这些疯子!不!或许他就是一个疯子吧!”凡驭冷笑着说道。 掌门人不发话,龙傲狼更不敢说什么,只有静立在一旁,一时间偏殿里寂静无声。 刑楚神念一扫,竟然全部是劫境五重天以上的高手,个个气息深沉,而其中竟然有两个劫境八重天。 “明白了。张总!”沙普通挂了电话,也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就算他跳出了尹照京这个虎穴,最终还是要落入武侠公会这个狼窝。 两只金翅雷鹰体形更加的庞大,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羽毛更加光鲜亮丽,眼神锐利如刀,金光闪烁。喙部尖锐锋利,利爪如钩,寒光闪闪。 “如果她并不是杜撰,而是事实呢?”俞钱花反问道。沙普通被问的愣了一下,接着他开始思索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她十分果断地松开柳飞后,又是一声痛呼,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无奇族这个地方居然会惹到一尊煞神。而且还是如此的强劲。 慕惊鸿几乎是怒吼出声,阴霾的天空回荡着他的愤怒,可司徒千辰却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顾离虽然虽然满肚子的疑问,不过面儿上却是笑笑道,顺着顾老转开的话题道,“谢谢叔叔。”而心中,却是另有打算。 “哎呀,楚律真可怜,被白悦然放鸽子了呢。”已经开始有人在窃窃私语了。 他慢慢放下自己对她的挚热的凝望,他怎能如此着急,他要用深情慢慢侵蚀她。 凌云子听到叶枫的问话,于是转过身对其轻声开口说到,随后在他的身上被蓝色的晶光所包裹,刹那间便消失在此地。 最近几天,深海一直没有再进行有预谋的挑衅行动,太平洋上安静了下来。静的可怕,这也是有原因的。 轰鸣声不断,西平城内瞬间夷为平地,就连雕刻着无数禁制阵法的城墙也变得残破不堪。 没有丝毫的防备,尤其是赵宁儿,跟林风及胡有道二人根本就谈不上熟悉,只能算的上合作或者交易。 虽然李静的容貌说不上绝色,但也是上等,此时,和萧云儿一起,捂嘴娇笑,别有一番风姿,更是引来无数人注视。 “你……身体不舒服?”她呐呐地问道,刚才他明明还好好的,可是转眼之间,却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莱拉蒂娜和洛蒂朵儿外貌和身材特征太像芙罗拉了,莫莉莎其实不知道怎么和她们接触。明明心里喜欢的不得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但是斯图亚特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甚至,他觉得自己在奥利维亚的身边,还是一种福利,至少,很多的时候,他被误会成了奥利维亚的男友,至于出席舞会充当奥利维亚的男伴,也是有那么机会的。 有些心动,他现在的状态的确很不好,需要休息,一直这样坚持下去,就算到了剧组,很可能也会影响到拍摄效率。 “方先生,我很尊重你、器重你,很想与你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心知己的好朋友。但是,方先生却在有意的疏远我、回避我。不知何意。”中川荣一转移话题。 看他那肩上飞舞的深红色斗篷,不知何时Rder身上的牛仔裤和T恤衫已经变回了征服王生前应有的装束。 他要真这么窝囊,当初也不会连家里人都不告诉直接报名参加未知空间的探索队了。所以,这口气他是咽不下去的。 这边,令狐凝鸢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付炎,来了个更狠的,直接很妩媚,很入戏的娇吟了声。 “这是……特,特制的轰山系列炸药,据说只要很少的一些分量就能轻松的炸平一个山头,你要用这个来炸山?”老大手哆嗦着拿稳了这一捆炸药,这个份量的轰山系列炸药要是一起引爆的话。 月暗星稀,微风习习,大地一片静寂。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玉米地中间的大道上,长贵赶着马车,丁儒轩躺在马车上。 李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此时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对他而言,可以说是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中,在这个时候真的交手的话,只怕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之匹敌。 “不行,朕不允许你去冒这个险。”朱祁镇截口否决,意志非常坚决。 “赢家不放过我!哼,现在是我不会放过赢家!仙子,老规矩,作为替我护法的报酬,他的封神度归你了!”龙行挥手一块封神令扔给了虞仙子。 法级六鼎煞灵无比狂暴的怒吼着。这是对于龙行将它算计所带来的郁闷的发泄。 不过,这名毒沙族的战斗天赋也不弱!就在银光喷射的一瞬间,这名水毒沙将本源之沙锁链一牵动,再一甩,竟然通过晃动龙行的身体巧妙的改变了射天银光的喷射方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八章挺身而出 房顶之下,罡风附近,风吼如潮,无数道风刃开始若隐若现的凝聚成形,整个空间的都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到处都是轰隆隆的巨响,好像要把大殿都给震塌。 故此,那一瞬间,枯竹老人却是结印,施展出了时间法则的玄妙。 来到了街上,黄主任就说出了一个饭店的名字,司机就开车向着那家饭店驰去了。 江风没管他们,用夺过来的棍子扒拉着正烧的非常旺的纸堆,对着墓碑上的照片低声道:“对不住,打扰您清净了,您勿怪”。 安琪的心里无比的震惊,因为按照她现有的知识”根本就无法解释这种神奇的现象。不过她知道这是刘辉的秘密”刘辉如果不主动对她说起的话,她是不会刨根问底的去追问的。 实力达到白银高级在加体内那旺盛的生命之能叶宇轩充满了强大的自信黄金之下无所畏惧。在这危机四伏的d世界中唯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无惧一切。 “我知道大哥这些事情太让人惊讶了让你们不能相信你们的反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在你们宿舍和你们说而要带你们出来。”叶宇轩淡定的说道随即手指一伸倚天剑凭空出现。 “那就住这里了,好在我们这里住的远离市区,平时也不出去,应该不会出事的。以后尽量别带宝贝孙出去了,需要什么,我们出去添置就行了!”冯玉莲做了后的决定。 “她男朋友,怎么,她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吧?”方维简单的说道。 江风摇摇头道:“别麻烦凝姐了,凝姐家还有人要去世,肯定事儿一堆呢,给大哥打好了”。 但那些遗迹,都慢慢被人挖掘光了,并没有在其中修炼参悟的价值。 从这一刻起,整个西界全部沸腾了,每一重天的不朽都带着自己最精锐的力量火急火燎地赶往林曦的位置,不朽死了一尊可以再诞生一尊,但是半神不能,一旦多出一尊,对任何一个种族来说都是一个庞大的压力。 袁家众人都知道袁家有强者找上门来,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强者竟然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实力竟然这么强横。 看着剩余的六十多株灵草,龙牧自然不会留下,他盘坐在这里,直接运转混沌诀,开始肆无忌惮的吸收了起来。 她拿起鬃刷,倒了水,正要准备动手时,忽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是他将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最渴望的时刻。 “哈哈哈!老萧,没有问题!楚寒与依依都是天赋奇才,只要见了面,必然会相互喜欢的!”楚老满面红光,极为开心,似乎已经将楚鹏忘到了九霄云外。 记者们早已经涌上来,将徐诗雅和梁虹拍入镜头,那些被梁虹邀请过来观摩比赛的朋友们,一个或是摇头,或是感叹,脸上都写着失望之色。 两人刚忙完,就见门口人影一闪,走进来一位体格健壮,穿锦着罗的老太太。 于是顾景航的八卦之心也被钓起来了,本来只是想要季子炎叙旧的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的调侃季子炎的好机会。 “石子姐姐,我们回来了。”沈楠立刻跳下天马,带着笑容迎上去。 不过一号这也不算是撒谎,凭借着他们炼狱军团的单兵实力,想要进入这种军区大院,的确用不着什么出入证明,想进来就进来,守卫能看到他们?除非多长几双眼睛,还得是二郎神的那种眼睛。 “既重情重义,又聪明睿智!倒是个可造之才!”辛炎看着阿迪哥离去的背影,眼中倒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意。在他看来,阿迪哥除了修为资质稍微差了点外,其他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 撕心的痛楚自脚爪传来,蜥龙庞大的身躯迅速的蜷缩,在空中不断的扭动。无数的龙息喷射而出,将地面上的东西尽数焚烧,但四周的墙壁却丝毫没有受损。 弹指一间,那片叶子,裹挟着一股气浪,化作一道流光,朝那男人右侧手臂飞射而去。 它虽然挡住了二段超电磁炮,但也不轻松,邪气萝莉的本体都受到了冲击伤害,甚至有一些内伤。 似乎听出来苏静雅语气中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徐毅赶紧又将自己猜测的和叶晨被带到城东分局的事情说了出来。 “哧”陈宇手中短刃一抛,竟是瞬间将百步之外的一名狙击手从屋顶给射落下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十九章过招 当紫云宗主找到凰柳青时,他正坐在山峰上一块探出去的大石上出神。 “那就好,估计明天鲁邦十三世就会来找我了。”唐大山一脸得意的说道。 黑家老祖爷的身上隐藏了一个关于黑家的秘密,这是一代代相传下来的宝贝,如果不能及时救治这个老头子的话,那关于黑家的这个秘密,或许就永远会被封存起来了。 芈月坐在轮车上,魏丑夫推着芈月,走在章台宫庭院中,金色的银杏叶片片落下。 这次有冥界的人助战,他们通穿透术,按道理说,没有任何实体能阻挡住冥界之人的脚步,但碰到八神兽的结界,他们一样束手无策。 “这死丫头,真的疯了吗?就算想死也不是这样的。”东方云绮一脸的焦虑,脚下一动,已朝凌楚汐飞去。 当这颗灵石靠近莫问别墅的时候,莫问就已经能感觉到了这颗灵石的力量波动。 ‘神九黎‘拍了拍手:“好了,神九黎这边你自己搞定!本座还要去看看那个丫头……”转身飞身离开。 王东每次因为王晓娜的告状而挨打或者挨训之后,都要警告妹妹以后不许再告自己的状,并且扬言从此之后再也不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妹妹。 点球训练这个可以理解,英格兰队在国际赛场几乎没有在点球大战里赢过,他们在世界大赛里几乎是遇到点球大战就回家。 风月桐算了算时间,发现现在差不多已经是自己跟那个苗儿约定的最后一天了。 通宵过的人都知道,半夜是人最容易饿的时候,特别是到某个时间点。这时候能吃到一份热气腾腾的食物,那幸福简直炸了。 三阶异能者也是地球上的高手水平,四阶的已经算得上是很强悍了,只要是认识阿里卡的人,自然不会上前去自找死路了。 前进了大半天,他们又是遇到了一只领主级别的丧尸,只有一只的话,也对他们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这不,在他们的奋力合作之下,连靠近都没有,就直接被他们团灭了。 等到怪物的狂暴过去之后,夏峰终于可以自由发挥出属于自己的全部实力了,一招招的技能下去,bo的生命值不断下降着,直到它再次发出攻击。 以前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甚至把这视为理所当然。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是她一直处于他的保护中。 俄然,李满意的身体悄然一震,满头大汗,由于他脑际中演炼的那炉丹爆掉了,原因是由于五种特征的真气交融时,所开释的神识不可强,导致凶横的男天山灵气发作异动,脱离了他的绑缚,变得凶横无常,将整个丹炉炸毁。 这柄魔剑,方源本来是不准备使用的,但是诸天十二密魔经上,有着许多诡异的魔道法门,其中正有一门燃剑法。 这回张慧没能把话说完整,施醉醉已冲到她跟前,狠狠扣住她的脖子。 往日里的地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焦土,灼热的岩浆在焦土中流淌。空气中充斥着硫磺味,灼热的空气几乎是扑面而来。 黄袍道人一身青白色的皮肤,瞪着没有眼仁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盘膝而坐。 还没走到门口,楚歆歆就被人拦了下来,至于拦着她的人,她也不陌生。 白长寿的话,不仅没有打消众人的疑虑,反而激起了他们更加强烈的好奇心。 老大夫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二宝,甚至还用银针给他放血,可什么问题没有查出来。 “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秦尘冷声道。 门被打开了,何雨沫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往里面走着,转过玄关,客厅内一览无余。 说完还不忘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对付这种腹黑型的男人,卖萌装嫩扮可爱应该是屡试不爽。 “你到底想怎么样?”郑怡露拍桌而起,目光灼灼的等着郑世明。 刘枫舒出一口气,心中的悬在空中上的大石也终于安稳的落地了。 童然这种高冷表现出乎意料的效果十分惊人,打过招呼的并可对待她并没有什么怀疑和疑惑,这让童然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有时候易承修会拿自己钓的鱼来让童然做,有时候则是不知道上哪儿,跟以前的那些老朋友那里弄来的稀奇古怪的食材。 朝露自己也惊到了,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依稀间想起那日在南阳山谷外遭到武林门派的截杀,她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一股强大力量所控制。 “那我们的事……”使者惊喜的笑了,要知道周围还有一个可纳国的公主在对这个太子虎视眈眈呢。 “既然那个位子那么重要,就留给想坐的人吧,我是想要银子,可是我能自己赚,别人的银子,我才不稀罕!”南宫懿满脸的鄙夷与不屑。 无奈的下线,摘下头盔,古霆看着天花板发呆,想着自己这些天的经历。 虽然看不见,但是那一股破开风声的声音,皇甫流殇还是听得见的,他知道杨妄这是在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了,迫不得已,皇甫流殇目光一凝,连传承神通都用了出来。 “不知道!”我喝了口饮料,然后又回头望去,我见到王海正领着他们往这边走,这个时候很多客人先来,都在大厅里休息。 他来到老疯子住处的时候,这老道士的房间里,已经搞来了一套完整的炼丹工具——从炼丹炉到收丹的玉瓶,可谓是一应俱全。 后面的法师好像是拥有加血的技能,一阵甘露降临,浇在骑士玩家头上,那抗怪的骑士血条接着涨了一截。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章硬茬,铁头 他往日那般行迹之时,怕是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念头将别人当做人来看吧。 后座,薄连辰单手支着下颚,修长的手指轻抵在好看的薄唇上,姿态淡漠地静看不远处人潮拥挤的机场。 对方有一个地级宗师坐镇,如果跟对方硬碰硬,他输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必须得另外想个办法应对,而就他目前的手段来说,阵法是最好的选择。 “这么狠?!”第一个说话那年轻人缩了缩脖子,脸上全是后怕之色。 只要再点燃一盏灯芯,这一百零八盏阵灯就可以全部点亮,到时候,这囚龙阵就可以发挥他的强大作用了。 这里曾经也有神兽种族,只是后来赤天禁地现世之后,神兽种族不是被斩灭就是迁徙去了其它地界。 “真的霍根大人?让我们乘坐这个东西,就能免除死罪”一个圣阶的囚犯问。 夏东风的父母虽然身体健康,不像宋喜芳的妈妈是个药罐子,但宋喜芳的姐姐姐夫却属于家境十分艰难的那种。 想让她与她的英雄虞姬,一起守护云梦泽的英雄及相匹配的召唤师,让他们不得打破时空的和平呢。 本来惊愕加脸红的唐向暖顿时傻了,好帅的男人,她发誓这男人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了,堪称极品男人,俊逸的眉,邪释的眼,高高的鼻梁,唇很薄,但是更加的有诱惑力。 果不其然,排第一的是那名异族老巫师,藏掖,今年二百岁。以极品丹药当之无愧的成为初赛第一,力压所有药师。 再加上安安已经失踪多天了,她实在放心不下。魏夜风的人脉广,即便是华凯将她藏了起来,想要找到也并非难事。 杨嘉祯忍住心里的激动,冲闫一一叠声的道谢,眼泪都要落下來了。经过这么多年,失而复得的喜悦能够打破他所有伪装出來的强势,只要能够找到他,那什么都还來得及,只要他还愿意听他解释。 见叶蓁干脆闭目养神,佯装假寐,她也不多言,倚在一旁,暗自腹议叶蓁清冷高傲,她看不起近日里拔地而起的蜕变耀眼的叶蓁,可偏生她现在就是嫉妒怨恨叶蓁所有的荣耀,就连皇子都对她另眼相待,她怎能不恨叶蓁。 说罢,他毛线球一般的头猛然向她袭来,扎人的痛感在脖颈间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她想叫喊,可他捂在她脸上的手,几乎堵住了她所有呼吸的通道。 “废话少说,来战吧!”白枫的随从也登上了断绝台,与叶少轩五五站开。这个随从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脸的左侧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沈君的心一紧,正要躲,感觉身上一沉,陆千音已经跳到沈君的背上,两只手紧紧地勾着沈君的脖子,都这样了,沈君有什么办法,只得背喽。 在大本营之外的空谷地中,雾花君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盯着眼前九人。他实在是想不通,明明已经逃脱的几人为何又回来了?难道他们知道无论怎么逃都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特地来受死的? 高夫人猛的站起身,震惊的反问:“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见了?”她震怒的时候温婉面色全无,只有满脸的怒意。 听到姬若冰将事情全盘托出李子孝攥着被子眉毛拧成一团脸上神色凝重,过了十多秒他的表情舒缓了许多,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仙法?”剑泉听着感觉奇异,这时,一旁的大师兄何云间这才说明了刚才千钧一发的救命之策。正是东方秋寒用仙法平衡了剑泉体内的真气,让金色真气和红色真气平分秋色,这才使得剑泉的身体回归正常。 瞬间,四周的宇宙时空如同画面一样,朝后倒退,几个闪烁,他就看到了地球上的景象。 听到龙腾的话后,那白色长袍神秘人身躯似乎颤抖了一下。但是,随即一股强横让人感觉到心悸的能量,从白色长袍下汹涌而出,瞬间,白色长袍也是化成了飞灰,直接便消散在虚空中了。 “不顺路,”云茉雨哪敢让他跟着去呀,自己坐上公交车,一会儿就没影了。 音乐会错过了,可能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孩子们不免还是有些失落。 最后那七个字让金珉硕愣了愣神,随之浑身散发出了淡淡的寒气,墨黑色的瞳孔中也染上了淡淡的冰蓝色。 土黄色的身影比起青色的妖异身影,却是先一步到了,说中的巨爪,就这样生生地撕裂了紫燕的防守,化成一阵阵寒光,便向着紫燕攻击了过去。 默默回头,自行车不远处吊着辆黑色的豪车,想来他的保镖都在里面。 “不过,现在我想知道那些不去灵田的家伙知道他们的悲惨下场是什么样子?”牛力坏笑道。 应该是这样,云茉雨打死都不认为肖旷会有那份好心,还亲自上手擦药,鬼才相信。 张胖子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脸色,似乎是把云墨当成了什么仇人一般。 哪怕有着不低的原能造诣,沃耶在这一刻的情绪,都无比的恐惧。 林不凡却仿佛没听到白擎天的怒斥一般,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安全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一章永恒的朋友钱财 细胞,组织,筋肉,筋络,骨骼,皮肤,甚至是头发,全都得到由内而外的强化。 成炳走了过去,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只是慌张地跑进了室里,检查确定那些箱子没有丢之后,才松了口气,开始询问事情来由。 陈家怎么说也在沧州城生存了几千上万年,如果没有点底蕴的话,那是不可能。毕竟这样一个修真家族,那些修真的老辈去了哪?难道全死了? 而一个实力一般,但所犯下的罪行和危害程度极高的海贼,悬赏金数值可能要比实力强过他但不喜惹事的海贼高很多。 “去给人家道歉呗!这还用问。”柳姑娘瞪了瞪妙儿。心中非常不甘心。比起来,妙儿没她漂亮,没她动人,为什么偏偏妙儿可以修炼,她却不可以。 “国主,是不是属下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那军官诚惶诚恐吞吞吐吐的问道。 但凌霄的目光中战意滔滔,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面对星河钟的镇压,他掌心的吞天剑锋芒璀璨,横空一剑斩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其它的你不用考虑,你只管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杨廷说道。 威廉需要在与海军、世界政府谈判破裂的情况下,得到强大势力的庇护,在当今世界上,也只有四皇等寥寥几方势力,才能在面对世界政府和海军的威胁下保证威廉一伙人的安全了。 随着这一跑,脚下凭空风起,卷起了一道道黄沙,将众大汉的身形淹没在其中。 两天一夜后,在漫山遍野植物的指路下,祖孙俩顺利抵达桃花源。 但这种事情,她是真的不好让姬厉霆帮忙的,自己又不是断腿了。 中午韩谦在府上摆过宴,才送沈鹤、长乡侯王邕及清阳郡主离开,在府门前还特地留王琳多说了一会儿,谈及几封要送往金陵的奏章。 一声清脆的响声,牛鬼手中武士刀一转弹开了武曲的刀,这也使得武曲在这一刻中门大开,虽然这一时机非常短,武曲立即再次迎刃而上,但这一时机正是牛鬼想要的。 韩谦看两名家兵的箭伤,都在大腿同一位置,就知道赵无忌杀了范武成后,就没有想大开杀戒,而赵阔能在赵无忌的箭下安然无恙,却是叫他有些意外。 王虎听到这话,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什么东西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认可这话还是不认可。 虽然凤惟的回答有些敷衍,但是看她神色坦荡,确实没有敷衍之意,他心中没来由的冒气一股股甜意,笑容越发的甜蜜了。 唐映憋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了,掀开被子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姜涵香冷哼了一声,不抱任何幻想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条吃进了嘴里。 唐映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又受了那么多苦,如果连个名分都没有,他是多么的人渣。 “这等物品我可没有,我常年的积蓄早已丢失,除了一些在本地获得的法力灵液外,一无所有!”,墨魁闻言,摇了摇头地说道。 这天,三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住所,准备趁着晚上的时候搬过去。到时候,再把那批粮食也弄过去,就可以不必外出了,也不用再这么担惊受怕了,可惜,他们不知道,厄运已经笼罩在他们的头上了。 “我这次过来,是想让浩宇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张艺想了会才慢慢的道。 铁雄心中闪过一抹庆幸,如果不是他因为愤怒临时起意攻击了常昊,以苏凡隐藏起来的这种强大实力,若是突然偷袭他,他肯定必死无疑。 神之手这个词语只在很古老的传说中被出现过,意思是被神灵触摸过,被神灵赋予了神力的东西,这一类东西被统称为神之手。 “没什么,我也是武修!”墨魁发觉自己失态了,立刻周身真气鼓动,一层雄厚真气将周身两尺的范围护在其中,但气场却照孟婷差上几分。 “胡婶子,那这事儿可得多谢你。我跟核桃这就往镇上去瞧瞧去。若是好,回头还要再去烦你呢。”樱桃弯眼笑着,尽力忽略掉那刺鼻的味道。 “是!”,二人一脸自豪地挺胸抬头,将身体绷得溜直,令人万分敬仰的族长如此亲近二人,即便二人的身体再如何孱弱,此刻也显得格外硬朗。 很久以前,他就想过了,华夏肯定会有一名强者在守护着这片大地。 卖情怀,谈理想,叶开最擅长了,好歹他现在的称号是“伟大梦想家”。 晚上回到旅馆之后,楚月把事情告诉了众人。虽然对此感到有些遗憾,但是事关古河渚的安全,所以还是都答应了下来。 因为自从茵蒂克丝被救之后,原本应该是当麻和史提尔之间的搭档任务全部成了楚月和史提尔的搭档任务,史提尔和当麻的关系可以说一直不怎么样,所以当麻才这样激动。 后来不死魔尊出世,撕毁仙魔条约之后,仙道联盟被击溃,南宫家族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很多族人战死,部分族人在南宫老祖的率领之下逃了出去,如今的天圣城被魔族的王族八翼魔族统治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二章怒怼吕太后 宁一天的肉体修为和心神修为都进入瓶颈,但是顿悟的状态并没有接触,因为他这次顿悟是由武道产生的,所以在武道感悟中没有进入瓶颈之前,他不会轻易的从这个状态中出来。 见风子喻这么说,李婷婷想要知道真相的心也就只能作罢,因为李婷婷了解,每次风子喻这样看似简单的带过某些话題的时候,都是不想说而已,既然如此,李婷婷还真沒有什么好追究下去的理由,毕竟她沒有那个权力不是。 被翟墨带有技巧性的压制在他的身下不能动弹,慕容只能选择用眼神抗议的方式來控诉翟墨此时的暴行。 前面只剩下一座宫殿,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每一个皇宫中最阴森恐怖的地方。 众人听到这个很感人的结局后没有别的表现,反而都一个二个的大失所望,鄙夷的看着潮田渚,还以为他雄起了呢。 一旁的麒麟有些局促不安。毕竟是因为自己想看好戏的心态才致使冷月受这罪的。 据说宿天门右护法红艾是和闻人折傲血统最相近的一支,“肉糜”者确实是血统越纯正才能提炼出能压制“肉糜”者的物质来。 李凌这次没有带袖剑,而是扔在霍华德那改良了,不过对付这种对手李凌也用不上武器。 “刘兄,难道您觉得我不是那种自私、贪婪的人吗?”何朗有些疑惑。 往旁边吐了口口水,姬天哼唧道:“你们教廷难道就只会马后炮……”然而姬天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却让他惊得开不了口。 张三、李洪辉、徐磊、高巍等人,都密切的关注着相府,关注着邵安的动向。他们想劝却被拒之门外,而刘汝卿想劝,却不知如何开口。 走到客厅里,我爸正在看一张报纸,昨晚他和我妈都在这住下了。 尤闽吓得连忙将神念从云河的灵魂之中退缩出来,心有余悸地望着云河。 回过头,原来是凌天辰正襟危坐,身上正发出和莱恩哈特同等强度的威压,与莱恩哈特进行着气势的对冲,而北斗所坐的位置则正好处于真空状态,在这里两种气势相互抵消,反而解放了他。 昨夜,说是与上官幽朦一同赏月,可她们的心思都不在你月亮之上,心头笼罩的那层,已盖过了最明之月的光芒,于是庆幸自己还未错过这一轮圆月,这一刻,却是静心,只望着这已是十六的十五的月亮。 听到这里我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如果连李正阳都下马了,就说明事情闹的很大了。宇哥看来是真的被阴了。 这样采用逐个击破的方法,既可以节省战力,又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一切事情。 关浩猛地一愣,眼睛眨巴了几下,看罗洛的表情似乎自己并没有听错,一时间关浩这么严谨的人都笑了起来。 成功的接管和进驻了大颠国的城池内之后,这金凤国前线城池的守城将军也就按照秦玫娘的命令,亲自和手下的士兵们镇守这前线的城池了。 她下面全是万子碰,手上剩三张六万和一张五万,也就是说她可以糊四七万带五万。 这让迎春恍然想起了初见时的那个元春,锦衣华服,脊梁挺直,肌肤白皙,脸庞如月,眼神中时时刻刻都有着傲气,虽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自有风骨。 “我当然要死,不过暂时还活着,我的意思是,到了这个青黄不接的年纪呢,我们还能做什么呢,自然是喜欢上了一个男子。”我说到这里,终于直奔主题了,现在温非钰冷哼一声。 迎春这话不仅将黛玉有不足之症这点反驳了,还暗喻林黛玉是孝顺之人,古人都是很看重孝顺之人的。 他想要找到我,但是经过很多的打听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他杀红了眼,只要是看到妖族与鬼族不容分说就开始杀起来,在荒郊野岭中,多了一个白发苍苍未老先衰的人,这人是那样的厉害,那样的让人不可思议。 天渐渐暗沉,每一年的春宴都安排在珍馐宫。珍馐宫临近御花园,离太皇太后的寝宫倒是不远,宫宴即将开始,太皇太后和皇上移驾珍馐宫。 “我,我没撒谎,我是之前就有些心动,所以就偷偷跟踪了几次,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青年强行辩解道。 然后,这些冲杀进入城池内的兵马们就被全部给统统的包围起来了。 从秦汉的话语之中,楚云飞自然能够感觉到浓浓的关怀,他想起未来记忆中秦汉在他落魄之后所帮持的一切,忽而心头一软。 龙浩走到了皇甫年的尸体身边,将他遗落的武魂精粹还有他的纳戒都收了起来。 凯歌忍俊不已,和陈锋面面相觑,之后二人就哈哈大笑,抱成一团。 战天野从后视镜里,看到许晚晚的眼泪,疼惜的光芒深藏在他的眼底,可却他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别墅是典型的三层楼,但是占地却是极大的,应有尽有,在整个别墅区里的占地是数一数二的。 阮嫔今夜传了太医,说是肚子不适,这时候还灯火通明,云翠宫上下都忙碌着。太医四五个都守在外面,看样子情况有些不好。 曾经的龙神,终于打算将华夏武道界的荣辱兴衰,再度抗在肩上,一如联军时期。 权柠萌一开始就是傲娇就是不吃韩九九喂的,可是肚子饿饿,最后权柠萌只好先把面子放一边乖乖吃东西。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三章老板的心意 “稍后你镇定些,若是他问什么你答不上来,我会帮你说话的。”陆宣低声道。 卞彩芝心中冰冷无比,愣在那里,不知该拒绝石帅,还是挥霍掉最后一点情分,把秦远约出来。 一个技巧性极强,一个消耗极大,两部分如何做到恰到好处,这是极麻烦之事,而在对战之中,生死攸关之刻,则考验的更多。 虽说连战十余场,但是陆宣的真气运转速度远超常人,刚才说话的功夫便已恢复如初,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智战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只好无奈的随他向万仙城走去。 “呼~~~终于结束了”地震持续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后总算停下来,哈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四人中体型最大以及速度最慢的他要躲过成堆倒下的树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伟就去了这家夜总会,要了个包厢,一打听,梁薇今天正好上班。 铜兽的话不多,很多事情不愿多说,或者说是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经历了什么,但是它还是告诉秦远,这里有一双巨大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它们。 “不对!”艾伦终于发现有些问题了。低声的喊了一声。声音又把再场的人吓得一顿。所有人又趴得更低了。 “师父,虽然我并没有完全理解,但我记住了!”秦墨禹严肃的说。 黑龙扬天嘶吼,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让她不得叫喊起来,弓起身躯,发疯似的抖动。 一声闷响,这妖艳男子的脸瞬间被甩了稀烂,露出里面森森白骨。 说到最后一句时,苏炳生猛然加重了语气,直接吓的离他最近的同学打了个寒战。 江玉烟久违地见到儿子,自然十分高兴,心中的烦闷也因此被冲散不少。 陈慈揉了揉脸,把翻了一个时辰的符经道册合上,沉吟片刻,瘪了瘪嘴。 许久未见的少年,面容几乎没有太大改变,但或许是在豪门待了一段时间,他的身上竟然多了几分矜贵之气。 江家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的爆炸性八卦一出,自然引得不少人议论纷纷。 我问齐伯伯,为了一个传说就冒死来到这里,真的值得吗?他笑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那你不是也来了吗? 没等秦九反应过来,对方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猛地扑向了秦九,一柄战刀朝着秦九斩来。 安飞哪里知道,别人害怕雷霆,罗帆却不怕,因为进入万寂海之前,罗帆凝聚了雷劫不灭圣体,受屠仙世界天地法则洗礼,雷劫不灭圣体已经变成了罗帆身体的一部分,成为雷霆天赋,所以罗帆根本不怕雷霆。 这条路并不好走,不仅是因为这条路不好走,更重要的是,这条路上到处都是毒蛇和老鼠,好在甲虎带着一种杀虫剂,可以驱赶大部分的昆虫,即便是那些毒蛇,也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一时之间,这些修仙者在天国境内四处乱窜,搞出了很大的动静,让原本已经初步安定下来的大罗天国,又有几分变得遍地烽火的样子。 在连展的死讯传出后不久,没有经过几天,来自百炼宗的修仙者队伍,就已经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大芒城之中。 最后擂台竟然停止了修复,因为两人比拼的破坏力在无时无刻破坏着擂台。 林璇玑颤了一下,她抬头看着蹭亮的玻璃车窗,车窗上倒影出男人英挺的肩部轮廓,他垂着眸,还在看她。 其实迪利亚特别喜欢干净的处,安安不让他碰,正投了他的喜好。 拓跋明所在的队伍,半路上也遇上了修仙者的队伍。不过由于双方都急着赶往目的地,所以并没有立即发生冲突。 封司南勾了一下薄唇,那双深邃的狭眸里溢出了一些暗色系的东西,苏家这块地,他早晚要吞了。 人道境的泥土岩石,没有支撑的时候会受到地球引力的影响下坠,虽然饿鬼道境也有引力,但是这里的泥土、岩石之间却又多了种相互的吸引力,可以完全抵消朝下的力量,所以才能保证如此多巨大的空洞存在。 简单来说,就是需要构建三个不同情况下的模型,来体现题目中所要求的超车数学模型。 如今,拔利脱临阵叛变,眼瞅着商汤大军即可攻到,如果不能拿下右岭,到了开战之时,商汤就可依仗右岭的地势,居高临下的对天吼岭进行压制,到了那时,纵然纠集全天下最善守的将领,也是无力回天了。 若他老实,就学六皇子一般说一句“与皇兄们想的一样”,也就过去了,偏孙禛不是那等性子,前头无人提起流言,他就挑了要说。 自己是依赖功德、信仰之力修炼,然而这个世界的鬼修估计是无法走一样的老路了;毕竟修仙者普遍私欲淡薄、坚定人定胜天,想让他们毫无顾忌的信仰某个事物,无异于天方夜谭。 百里红妆说的并没有错,七彩琉璃塔的确是她压箱底的绝学,更强的武技,她也无法施展。 在原地站了半响后,就有一些人家好奇的派人来查探,洛长离并未理会,就此离开了都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四章写情书 看着山‘门’外的那些魔武者,无云子的脸上也挂起了一丝忧‘色’。如果被魔武者冲破了护山大阵,那古武者将面临一场残酷的屠杀。 张婷白了他一眼,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说着,就要朝里头房间走去。 一夜未眠。虾虾害怕我出事,就一直陪在我身边。第二天一早,我就琢磨着去请假,出去好好的问清楚这件事情。 王嫂也有少许惊讶,但还是喊出来了称呼,眼睛却看着四周。还是想要找到那个声音。 这种场景是云箫万万没有想到的,而眼下的困难更是一波一波。可以想象,刚才李云杰给活活分解的时候有多么恐怖了。难怪只叫了一声,便没有了后话。 “其实咱们还是有些家产的,最起码要比一亩三分地多得多!”杨坚强自按下心中火气,大隋万里大好河山竟然被说成一亩三分地,天下间恐怕只有常歌行有如此才学。 这时饲育环中突然有几个身影出现了,楼乙感到一阵纳闷,等他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后,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因为这些身影竟然是净梵天蛛,一个几乎被他完全遗忘了的存在。 本来想好的血雨腥风的场面没有发生,连她事先想好的彪悍台词也没有搬出来,这里就这么祥和的,相处在一起了。 他买了个长剑,一路勇往直前加折翼之舞,很是飘逸地回到了线上。 “晶晶,动手!”谢东涯不敢怠慢,当下吩咐守在前门的白晶晶出手。 姚楚汐回想了下,好像有天早上起来时是看见前屋墙里有几盆菊花,白色黄色紫色的,在不属于它们的季节里开的正好。 所以他才选择诈死这条计策,变成一个江湖人士,杀了他,就不会有人知道是他钟离琮,堂堂戎疆国明王殿下杀了当朝有功之臣,丞相大人。 也不打扰陈逸,就站在一旁想要看看他最后能思考出个什么结果来。 不过这和他们也没有任何关系,对于他们来说,这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彩的表演而已。 沈青还想开口,身后的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他回头看到冯轻轻一脸害怕的模样,默默忍了下来。 他的手摸着她的腹部,宽厚的大掌舒服得令苏忆晚闷哼一声,下意识朝他的身边挪来,抱住他的腰际。 抵达东门之后,天才将亮,大抵是宫墙太高,她仰头也看不到日出,只从天空的色彩辨明那见不到的霞光是何等耀目。 只能说得空了,他就跟他们讲一讲中医的好处,太极的好处,到时候带动大家一起打太极也是好的。 有的是花瓣状的,还有的外头是酥脆的冰皮,里头是红彤彤的花瓣泥,姚楚汐认得这个点心,它叫玫瑰酥,以前有孕之前袁绍佞给她做过。 若是他只是得罪了自己,她心情好,还能放过他,可是她不仅得罪了自己,还有自己最好的朋友,阿觅,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 李云飞是很崇拜叶孤城。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叶孤城。看到这个男人,他就知道,这人就是叶孤城,白云城主叶孤城。这世间没有人能掩盖他的风采,西门吹雪也不行。 太叔刚一靠近,一道黑色的流光便从空中城池中朝自己飞了过来。 “肉身强大,灵魂脆弱。”馨予直接说道,显然,在这方面的经验上,馨予也不比赵大少差,甚至,从一定程度可以说,馨予当初的经历,可比赵大少更丰富得多得多。 其实,当初在日本时,王璟是打算杀掉这个和尚的,老和尚是很强,但也只能算是在普通人眼里惊为天人,这天人,也是有限的很,尤其是在王璟这种层次的强者眼中,也是有些不够看,王璟真的想杀他的话,其实很简单。 总而言之,这次武林大会,名额是有限的,带谁去就需要好好考虑了。 因为是周日,所以在中午这种用餐时间中,就算是拉面馆这种不属于年轻人的地方也异常热闹。 杨迪早就没脾气了,这个死坑货素来是铁公鸡中的战斗鸡,想要在这些要花钱的问题是跟他计较,那非把自己活活气死不可。 ‘门’口是一个带着鸭舌帽,并且将帽檐拉的很低的男人,他的右手正抬着,显然是准备要继续敲‘门’。 男子凝了一团水给他,抱着孩子御剑上天,不过眨眼片刻,已不见了人影。 此前那些家伙,也朝他们释放了离血劫针,现在是生死拼杀,自然不用讲什么道义,而且她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 虽然李大锤只打通了五十条主经脉,但天赋异禀,因此力量高达六千三百斤,竟然在和叶惊尘的硬碰硬之中,落在了下风? 看着涌来的这些人,杨叶心想,难怪之前那些超星级强者,联手都通不过考核。 蒋志眼神冷厉,手中长刀突然划过一抹光芒,在虚空之中一闪而逝。 数天之后,就减少了百分之九十,这时候地星的星力浓度也就稳定了下来。 静爷还一大早把昨天拉来的兔兔们放到摄像头前,给大家科普一下,静爷每早的日常除了唱戏、坐按摩椅以外,又多了一个,每天把食材们拿出来炫耀一下,就和我们拍照发朋友圈一样一样的,不炫耀就不开心。 苏木只言自己不是一个好师傅,未能严加管教,对她溺爱适得其反,让她觉得所有的好都是理所应当。 “妈。”楚将默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嘶哑,就连简简单单的一个‘妈’字,他都觉得说的费力。 “殿……”轻尘揣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傻愣愣地就要上前,却被裴瑶卮用力一扯,给拽回了身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五章提拔 在这个时代,欧洲还处在蒙昧时代,新航路还没有开辟,欧洲各国可谓是又穷又苦逼,无力组建强大的海军,可能一国舰队,也没有一个泉州商人的舰队巨大。此时欧洲的海军,还在地中海这个“澡盆”,洗澡。 正处于气愤状态的徐辰骏直接无视了他们的一连串哀求,特意坐下来继续优雅的享用着自己的美食,时不时还弄一两块给身边的帕尼她们几个吃吃。 这就是边后卫在没有传球路线之时的最佳选择,不然你让他怎么办?强行传球?球被断了不马上被人打反击吗? 李破军提拔了十八名低级军官,进入武备学堂进修,而贾宝就是其中之一。 希娜连忙几步间爬上了山丘,抬眼一,一片黑压压的向这边犯进。 此刻,赵朴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一丝害怕,似乎金军兵临城下,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十八岁的孙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侧头看了看秦远急剧起伏的胸口和两腿间高高屹立的帐篷,咬了咬嘴唇。 一道金光从聂天行体内爆闪而出,眨眼之间,金光便是笼罩周边空间,刚想逃走的太乙仙帝大惊失色,面色都变得苍白了。 “汪伯彦,的确是不合格,当丞相了。只是又有谁适合呢?”赵朴自问道,又翻开了有些奏章,奏章中提议,李纲再回来,当丞相。在辽东一战中,李纲奇袭金军后方,大肆破坏,功勋显著,又有民望。 其实他自从当了老板之后事情也渐渐少了,一般的事情都有助手去完成,很多时候他还是在写歌、锻炼身体,为自己的专辑做准备而已,而这些事情都是可以慢慢来的。 如果一直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活着就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为了别人活着,没什么意义。 连海平根据运行步骤,调集本身磅薄的原力,开始参悟这门虚无空间的法术。 然后就开始了一番探查,主要由梧桐发起,毕竟,万一摸到什么不能触动的事情,他也可以安稳身退,让梧桐顶雷。 接下来,赵青蝉看到烤兔子的火候差不多了,又从包裹里取出一些瓶瓶罐罐,熟练的将那些作料洒在上面,香味更加浓郁。 作为补充,各个岛屿上,海面上,无数的记者也已经枕戈待旦,誓要捕捉到第一手的新闻资料。 后面的路会面临什么,一切还未可知,必须要保持最好的状态,才有可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中安稳度过。 科尔斯特和阿尔梅达那更是兴奋无比,消灭了葡萄牙人的舰队,那自然是要好好的羞辱一番葡萄牙人。 一支支魔气之箭瞬间犹如暴雨般激射而出,哧哧的声响之中,那一片凶残的巨蟒,顿时纷纷溃散。 陆平闻言一笑,随即便舒了口气,看着外面的景色,头一次感觉胜券在握。 那三名男子,其中一人赫然是清微派的杜光亭,他此时极为狼狈,一身道袍破碎,右臂有一块巨大的焦痕,血肉模糊也顾不上处理,没命的飞遁。 黩武州虽战力不弱,但极为排外,几乎算得上只认体修,若不是高境体修,又不是那几位天下排得上号的大修士,那管你是老几,通通不鸟你。 比尔担任猎鹰局副局长,曾是格雷罗挖掘的人才,两人关系很好。 所以黄纸老头能给陈九的这把火属飞剑这么高的评价,已属高看了。 一些省府外的城市干脆就叫镇,如玛利亚镇之类的,有的是县,如科尔多瓦省最大的湖泊奇基塔湖旁边的圣胡斯托县,说简单点,就是菜鸡互啄,层次略低。 只是万万没想到,化神期的剑气竟砍的干瘦的僵尸躯体上,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 悟道境终于还是没有抗下两面夹击,加上各方面都因素,他被擒了。 只是马匪却比之前更加勇猛了,他们不要命冲杀过去,手里斩~马刀不停朝着长枪上劈砍,甚至还有人以身躯挡住长枪,身后马匪趁机冲过去,将那个拿长枪新兵给斩杀了。 但在城内大修士眼中真算不得什么高境,唯一觉得比较有意思的点,大概就是内丹其中蕴含了一丝道意,可能稍微琢磨琢磨。 “若是在安邑县被毁之前,咱们还有谈和希望,可是眼下,他们只会更加憎恨咱们,而不是帮助咱们”。 药香木桶仅到他的胸口,但浑身果露的他,还是丝毫没有掩盖的出现在了凤婆婆眼中。 李永乐一五一十的将赵玉海打电话的事情向对方说了一遍,随后又与对方说了自己想要动手的想法。 “这好久的酒就直接倒在地不久太浪费了!”吊儿郎当的亚索提着疾风之刃从身后的草丛迈着浮夸的步子走来。 洛霓裳淡淡一笑,说道:洛天豪,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到这里干什么?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六章空手套白狼 “张婆婆,我们云周帝国,有没有飞剑?有没有仙人?”她对这个世界,终究是好奇的。 “来吧。戚飞,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假乌鸦深呼吸一口气,表现出了极度的期待。 只见刘云军急忙的背起依旧昏迷的王娜,然后便紧跟着路之尧的步伐,欲要逃离此地,但就在三人刚准备走,路之尧便发现,左顾早就让剑阵弟子将自己想要离去的所有道路全部堵住,是丝毫的不准备给自己三人留一条生路。 这边因为面前这个装在水晶盒的护腕发生莫名其妙的反应,才停留在原地的风宸。 只是一想到她以后要在别人家里,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再不收敛点怎么行了,于是就想装个样子吓唬吓唬她。而且自己不在了,如何才能让别人也对媛子真的关心爱护。 这个他们一直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终于和当年的轻轻一样,已经拥有了面对这个世间的勇气。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好像一下就出现了,又好像他们一直在那,只是一直没人注意,那些人身穿铠甲,拿着兵器,阵容森严,目光炯炯。 蒋市长这一顿饭下来,大概了解林沐阳,他为人狡猾,处事圆滑,时刻都是一脸无辜的笑,还笑的那么人畜无害,怪不得他能在青州市吃得开,看来果然不是一般人。 而躲在那边树上观战的路菲菲和路西法两姐弟,听到了君临天下的招式之后,也颇为惊讶。他们在圣域就听说过这招,还是无意中偷听到齐锦大人的谈话才晓得的。据说,只有秦家的血脉才懂这招。 而在战场尸地的远处,路菲菲和路西法两姐弟也在饶有兴致地观战。 “照顾好自己,到那边来信。”他摸着她映在玻璃上的脸庞,有泪水从他眼角流出来,他自顾自地看着她,没注意站在一边的梁静和叶枫。 金陵渡口人山人海,前来迎接的人,多是他打下金陵后安排的官员。他们早早地就等候在此,看到侯玄演来到船头,已经欢呼起来。 不过,银行的防盗门足够坚固,这些丧尸显然是不可能进得来的。 “……”夏梓瑶深吸了几口气,如果她把裴煜枫打了的话,还有没有活路? “您好。”陈盈说着递上考勤卡片,老大爷眯起眼睛凑过来,仔细地瞧着。 “见过沈大公子,我也是常听沈二提起你这位大才子,如今有幸得以一见,只觉得荣幸万分。”钟晚颜笑着客气道。 因为天色渐晚,李嘉图男爵四人在抵达城堡用完晚餐后便告辞离去。 郑宝成拿起旁边的水杯,猛喝了一气儿,放下水杯,然后,向着胡永清的厨房走了过去。 侯玄演一边走,一边说道:“这种事,让他们自己挑选,你们决定就行。”他心中略感不对劲,杨恕今天怎么这么啰嗦,一直少夫人长少夫人短的。 教官让人把他送到医务室,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伤好了也要受惩罚,下次再敢挑拨离间,破坏同学之间的友谊,那就不用留在这里了。 她也是会中招的,她也是会掉血的,她不可能躲过所有人的攻击。 至于离落说的“什么都有”,姬九方并没有觉得是废话,从她口中说出这么一句来,恰恰可以证明沼泽的不简单——“什么都有”,怕是真的,什么,都有。 这名字的问题对韦仁实来说不难,眼下白酒已经产出,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他的灵识和雀阴神树的气息融合在一起,苏牧脑海之中默默的想着姬轻云等人的样子。 陈默虽然没有看见人,但依靠脚步声,他能够准确地推测出男人的位置。 “这座宫殿看起来已有万年历史了!”姬如烨望着,喃喃的说道。 何伪伪已经带着会长从笼子里面出来,至于其他人嘛,虽然已经吓得腿软了,但当他们从因佟斜这些人而陷入的自护状态恢复之后立马迅速地爬出笼子,然后跑得远远的。 停止从窗口眺望风景,何伪伪慢慢走到门口,因为身体的原因稍微有些辛苦的打开了门,暂时性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我现在就给飞鹤会长打电话,告诉他你的情况。”樱木山道语气冰冷。 他俩都不相信秦诗嘉是信口开河,正巧,这时候卓远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他们这种人需要大量玉石,需要品质极高的玉石,这也是我当初为何坚决不储存黄金,偏偏要储存玉石的缘故。”拉米奇说道。 这次冥婚阳葬送阴葬之法,说白了就是以五行相生相克为本,用大通铜钱上面的阳气隔绝外气侵蚀叶紫。 高飞松了口气,他根本不知道海棠正在房间看自己的审讯直播。见海棠离开了,他也没了顾忌,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七章搬家了 常瑞青今天起得很晚,因为昨天晚上得到了德国在列宁格勒投放核裂变炸弹的消息后,大本营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研究战争走势。直到午夜方才散会。 看着走到近前的罗成,陈克复忽然觉得好似在看着年轻时的自己。 早在张松峰的拳套上面暂上了北美霸王蛇的毒液的时候,黑妞就跳出来警告他了……“原来你的所谓的最后的手段竟然是这个!”林天生冷漠的一笑,走到了拳台的边上用手扶着栏杆,轻轻地一跳就落在了拳台的外面。 而已经是在这一节的比赛里面连续得到了16分的吴大伟,在此时自然就是攻防转换之后印第安纳步行者队的头号防守目标了。 “不,不是吧。局长您老人家都听见了!”费云亭感觉自己浑身冰凉,手脚发麻。 雷鸣电光,碎石爆裂纷飞的耀眼光华中,两人齐齐发出无法忍受的痛哼。 假如其他的修真者知道简易的想法,恐怕立即就会喷出一口老血。 “你来一趟。”托洛茨基简短地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安的情绪。 至于西方二圣,他们自始至终都已经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在这一刻西方将会因为他们的冲动而引发三界大乱,整个三界将会不复平静,这份因果则要由他们来承担。 而统叶护则为中军,稳打稳扎,先扫平雁门关外的两座堡垒土关与西陉关,大军推进到雁门关下,与陈军决战。另外为了安全起见,统叶护又派报仇心切的泥孰五万军回归定襄,保持后路通畅,也为扫平这支藏在背后的联军。 第二节,孙卓上场之后,就开始寻找扣篮的机会,孙卓扫视了一眼场上的五个对手,发现除了奇才的中锋布兰登海伍德之外,其他四个球员的身高都不高。 看到这,星则渊失笑,幼幽反应慢,傻乎乎的,不会就是吃药吃的吧? 要是能够再给他点时间的话,那么想要毫发无损的干掉死神兽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目前的情况看来,是根本没有办法了。 这也让很多民众松了口气,本来之前他们还觉得如果真的这一切都是皇室派人做的话,那么他们也许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毕竟今天帝国可以没有理由围堵一个星球的话。 杨浩手足无措,脑子也有些乱,竟然忘记了去请大夫,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身边的人。 “这是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中年将军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沉毅,压根看不到一丝的波动。 突然,箭头指向之处,出现一道隙缝,微光从隙缝中散射出来,辗转间,刻着两只箭头的墙壁突然陷了进去,并左右拉开,果然,出现了一条密道。 哎,对了系统。还不知道荀彧的能力呢。给我查询一下吧。薛仁贵在心里默默的问了系统一句。 这轮反杀突袭非常成功,除了第一轮弓箭稍微造成些麻烦外,盗贼们明显准备不足,根本没想到杨浩他们如何悍勇。密林中的盗贼一阵惊慌,有一部分疯狂逃窜。 一出去立刻有人响应,蒙蒙回答,立刻点上几百人过来,千万坚持住。打茄子这句话对于蒙蒙来说,比拿神器诱『惑』力大得多。 怒虽然不是傻子,但是也立刻爸腿就跑。只不过那逃跑度实在是让所有人默哀。好歹是过二劫的人物,这跑起来竟然还不如一个六十级的一劫高手。 殿前一座白玉平台,高约丈许,尤为壮丽。那殿位列正中,三面翠玉峰峦环绕,殿前玉台下面是一片湖荡,澄波如镜,甚是清深。 “对不起、对不起!”唐华忙道歉,然后对准来声给上一拳头,继续朝疑似东方前进。 “凝香师妹,这问题我来告诉你!”后边的那个白脸的丘四星看到凝香和凝寒说的热闹,就接话道。 想当初,她曾因为弗儿是紧跟在冯芸后来到赵府的,而起过疑心。可这疑心也罢,不安也罢,都在那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给遗忘了,放松了。 这样一来,原本让一般的人有些雾里看花的迷惑感已经消失,有点拨云见日的清晰感觉。 钟鸣从远处传来,还是擎天宗的弟子敲的钟,却已没有秦宇在时那么威风八面、底气十足。 云仙帝卖力的刷着草木精华,试图接触天目仙帝所中的毒。奈何云仙帝也是妖修,修炼的仙灵之力对于第二世界的负能量克制效果并不佳。 第三个晚上,赵俊干脆到了凌晨才回,扶着浑身脂粉味的他步入房间时,妩娘被那一口一个心肝弄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凌浩哂笑,一座百年都没攻下来的城市,增兵一万就能在一月间破城吗?哪有那么简单。 何盛听到喝彩声,突然心中就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虚荣感,但是依旧全身贯注地盯着屏幕。 “好,奶奶抱。”念初宝贝立刻对着京夫人伸开双臂,脸上的笑天真而灿烂。 百合满脸懵的看着指责她推了吕平安的村人。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这……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碰瓷?天呢!想不到,有生之年她还可以遇见碰瓷。 肖长天一边说着,一边将方通,给举了起来,此时方通的脸色涨红,冷汗不断的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怎么?我不能进来?”京澜辰此刻的语气冰飕飕的,听起来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黑网偷袭的用法,是白鸦在训练中开拓出来的,正常用影子袭击,会被警觉,但把影子化作丝丝缕缕的线,编制成网,借黑暗环境藏匿,敌人就很难察觉。 红梅那妮子也已然18了,样子俊不说,还非常孝顺能干。因为正议亲时死了父亲,要守孝3年。那本来跟她议亲的那一家子等不起,就径直退了亲。虽说红梅如今孝期已过,可是由于比退婚的事,却一直没人再上门求娶。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八章凉茶仙姑的配方 如今地狱天使是青山市当之无愧的老大,没看到公安局都没动手吗,对于传出来的话,大家都老老实实的。 南山脱离了魔龙卫之后,并没有遭到魔龙卫缉拿,很安稳的在这万兽山脉中发展起来。 一听到刘勇的这话,那些个局长厅长们都开始活跃起来,一个个在后面高声叫好。 至少每一次感知力进步,都可以让李炜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努力也并不是没有作用,自己所参悟的方向,至少可以让自己的感知力增强很多。 这是一个插曲,再说李炜和反射法师在两人,幽灵龙城就算是巨变,也不是此刻。 凌笑心里对这料事如神的神棍不禁有些佩服了,这也是凌笑为何想见玄耀的原故。 王波本来想讨好的,听到这种怪病,傻子才会上去,倒不如让对方上去,来个丢人现眼,从而将对方好好打击一下。 但每一次的喷发一股炙热燃烧之感都铺面而来,距离如此遥远都能够清晰感觉,要是真正接触会有多大威力不用猜可想而知。 那老人没有再说话,而是闪身向着凌笑掠了过来,扬起一掌便朝着凌笑的胸前印去。 接下来的半年里,修次次和贝拉重申不要早恋的问题,同时,再次压缩作战时间,争取早日返回母星。 早就被他这三言二语给震到的沈轻风,面色很是难看的抿着嘴,深深的看了眼这个年约不过二十的少年,心头滋生出了一种,很久不曾有过的惧怕滋味。 她知道安心跟人一块呆了一个晚上,虽然情绪有些起伏,但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难以接受,然后上去大吵一架,把人分开了。 孟婆自己最后的心愿是护她儿子一世长安,所以她附身在乔曼冬这具躯体上,到是也完全能够完成乔曼冬让乔老爹安享晚安的心愿。 该死,一个月发作一次,如今距离她离开留山县,可不就是一个月了吗,她居然给忘了。 我那般努力的克制自己,想尽办法的来让你活下去,就算你拥有一身的妖魔之气与杂碎之气又如何,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把它们清除掉。 水伊人坐在一旁,看着三人凑在一起讨论着数据,出去多少,进账多少,卖了多少件衣服。 最近这段时间都在他的宫殿里修养神魂,且还刚从闭关中出来的凤锦,嘴角抽搐瞅着那相当平静,却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一句话,伸手压了压胳膊上窜起的鸡皮疙瘩,默想了一下他无视之后的下场。 “坐过去点,好挤。”水伊人边逗着儿子,边朝云昊天咕哝了句,顿时云昊天如遭一万点暴击,俊脸立马黑了。 “你不知道?她不是你们家的人吗?”宋韶缨满心窝火,她偷偷地去过将军府,可是还没有摸到院子门就被表哥的人给挡了回来。 吃过早饭,苏沐瑶直接乘轿去了皇宫,此刻的皇宫外早已一片震动,禁卫军都拦不住,所有的百姓都以为他们的慕容将军都关在牢里承受着酷刑,迫切想要解救着他们的恩人。 深呼了一口气,辰凡甩了甩脑袋,他没有从金属椅上起身,只是将身子连带椅子,一起扭向了床的那边。 蓝色的蝴蝶,焚烧了鬼火的火焰,成了魔的筱影这一切都围绕着吴教授展开,当初他指引我们来到这个沙漠,如今似乎我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有关。 “和我到海里看一看!”江羽淡淡道,那双目光却是凝在了那不远处的海面上。 但由于这个赛季他们表现不加,有另外的投资人在犹豫来年要不要继续投钱,前来合作的广告商,也比先前少了许多。 而陆梓宣和葛云腾的照片都传遍了整个学校了,钱希凝此时正在暗自得意着。 第二,这位导师内心是十分信任自己学生的,她相信就算是自己不说话,学生们也能独立办好一切。 “谢谢唐总,那这个策划要不要先给嘉总看一看?”马蕊高兴之余有点儿着急地问道。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皱了皱眉,我推测这个岛很可能也是个古墓,不过关于那种豁出命的事我却是怎么也不想干了,这世上有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谁敢保证没有第二个? 金光里,传出一道声音,接着便是一根粗壮的金箍棒出现,金色金箍棒两端还带着来自地狱的火焰,和灼焰碰撞在了一起。 “这斜月三星诀真的管用?不会有什么风险你还没告诉我吧?”易风皱了皱眉头。 沈逸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未躲避,任由那一根根羽毛落在光幕之上,发现羽毛竟然穿透了接近一半,只差一点就能触及他的肉身。 当然不能让高岩一直待在湖里,不然泡的时间久了也是会出大事儿的。 网亿公司至少接到了数个股东打来的电话,询问网上的新闻,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儿? 第一次跟秦国接触,李牧就采用了廉颇的办法,以逸待劳跟秦国打持久战。毕竟是秦国派兵来打他们,打仗打的不仅仅是士气,还有一样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粮草。 “见血不是开光。救过人才是开光呢。”陶米突然觉得,这辆车不能给自己老爹了。等到回头跟那些商场上的人一起吃饭,指着自己这辆宾利说,老子这辆车可是救过一条人命的。那简直比吹什么牛都有光彩。 “那你刚才让他炮轰这么久,是为了听响吗?”卢卡指着麦考贝问道。 “哥,我们去哪里?”沈秀一手挽着哥哥,一手牵着闺蜜,心情很不错。 “也就是说,有人坐拥极大的魔法能量,但是不会善加利用?”卢卡感觉这情况似曾相识,在闲田岛侏儒和地精的两个传送箱里,就有过这样的能量。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八十九章固执己见 这也为何真正混出来社会大佬不把学生混混当回事,真就是一盘散沙平时打顺风仗还算可以,真碰见难题绝对撒丫子跑。 二皇子想到了陆昭云柔弱的样子,想到她偎在怀里的泪眼,想到她提起来的当年那个雨夜,心里的感激和怜惜还是被勾了起来。 穆芸儿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伴侣很粘人,一会儿看不见她,就跟丢了宝贝似的找人。 毕:秦江等人看起来就像混社会的,但终究年龄不大让他产生侥幸心理。 江岳沉住气,扛着白鹿躲了起来,静等了两刻钟,待得那些兽类觉得无碍又重新回到河边喝水,又弯弓搭箭,射中一头白鹿。 他如今的神念强度,已经跟刚刚踏入筑基初期的普通修士差不多。 应劫之时,生死从来不由自己掌控,胖子如此,拓军如此,顾寒自然也不例外。 “合不合适都没关系,胃好点了吗?”傅司珩一边看着手边的合同,问了一句。 伍少壮看到自己的战马口吐白沫,有些心疼的拍了拍马脖子,“老伙计,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掏出一把豆子来,塞入马口。 说到这里,胡云龙注意到了江岳,示意孩子们独自修行,自己走出院子,带着江岳去了隔壁一间没人的院落。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一众将士想到这一连数日的诡异,无不都以为黄忠果真是倒戈于敌。黄忠气得吹胡子瞪眼,急喝叱道。 至于赖兹脸色阴沉得可怕,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够响的了,面子全丢,在同学面前丢尽了脸面。 七个男生看到墨清花,又看到墨清花胸前天堂练习生的胸章后,又是惊喜又是惊讶。 杨纷恺轻轻拍拍墨清花的肩膀:“不赖。”他将‘脱胎换骨’的琴带好琴托轻轻放在桌子上。 “我去!”方铮感受到了邱无生手上那股强劲的能量波动,一拳打完连忙退到一边。 从侦查组成立后,五个名额一直在变,在所有士兵心中,第一目标是成为副班长、班长,第二目标是成为侦察兵。 其他馆长看向秦轩的目光也有所不同,已经把他当做同辈来看待,实力已经和他们相当。 一来到学校就看到何希儿和一个学生单挑的陈毅顿时觉得好奇,想不到一个学员居然能让一个格斗能力很强的何希儿毫无反抗之力。 “那是何事?”杨贺九有些不解的问到,他显然有些不明白还有什么是比守护灵学院更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我是谁?”许安听到周容接的下半句先是一愣,然后强打起精神问到。 飞天虎点了点头,他们也从林涧炆那里的来了他们飞天虎一族的来历。 从古至今,有多少人掌握了本源之力,楚毅如今所听闻的,一个乃是天庭,另外一个,则是炎黄。 高高在上的帝级高手,皇级高手,还有领域级的高手,惴惴不安的坐在地上,看着空中的那名男子,一步步的从空中走下来。 “喂,你这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骁勇键看着墨白除了玄力耗尽之外,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阳丁原看着秦云进去之后,他就悄悄远离那个结界,然后原地等着秦云。 汤秋真越过了几条街区之后,就已经绕过了所有马仔的视线,整个时候已经到了他们的后方,确定没有人看到他从药店里面出来之后,他这才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落地,然后朝着春阳的方向行了过去。 而赵灵瞳又是五大学府之院长,其实力绝对不亚于当代九大绝顶高手。 临走的时候,有几个弟子合力将裘万的尸体找了个地方掩埋了,毕竟曾经师徒一场,就算裘万是大奸大恶,他们也应该尽一点徒弟该尽的义务。鼎盛一时的云水山庄,转眼间一片凄凉。 贾茹雪的确是想把李家豪拉到自己的阵营里面来,不过她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还要踩死我?”我嘴里重复道,然后往叶语昕那边坐了坐,我们坐的是沙发,所以此刻我的大腿和她的大腿都已经贴在一起了,尽管还隔着几层面料,不过还是让我感到很兴奋。 唯一的区别是,他的体内没有一丝战士灵气,甚至连当初战士的痕迹都没有。 桑锦月的话让大长老和二长老大吃一惊,一下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惊恐的看向外面。 展慕斯听了,哇哇地叫,都不敢相信自己打破詹皇保持最年轻得分纪录。 于是近百个豪族族长与富贾们在五官掾邴原的苦口婆心劝慰下,丝毫不为所动,个个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既不硬顶,也不软语,只是来个无言以对。 东神古城内城,六位圣级存在轰然战斗,恐怖无比的天地威势令人心生恐怖。 周府幽身后四大古蛮虽然境界高深,甚至有两位后期强者,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一击,也面色巨变。 他的手握了起来,他心里想着,如果她自己不停,就算前功尽弃他也会阻止她的。 何白于是起大军南下长社,先与坐困愁城的长社令相沟通,表示要助其守城。长社令大喜,不等颖川太守李旻同意,就擅自与长社的钟氏接纳何白军入城。 苏迷刚起了个头,符星瞳立马打断她的话,满怀深情望向黎耀轩。 除非她魂飞破散,南战翼才会死去,而她的禁制,同样自动解除。 周南这个时候真正明白了,原来南华大学从占地七十多平方公里,变成现在的一千多平方公里,并且掌握这么大的权力,就是潘老他们故意给周南下套。 罗西属于标准型的意大利帅哥,略显深邃的眼神,银色的眸子,黑色的短发,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一丝一毫的沧桑。 现在正是大众觉得最新鲜的时候,这股新鲜劲儿恐怕还能维持好几天。 一阵投票后,天色渐黑,照明灯聚光灯全都打开照亮了整个擂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章情愫 终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把耳朵贴到了门上,捧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心,静静听着。 “猫儿,主人带你放风去。”展昭就这样被苗若兰的一句话给勾下了山。 炎漠下意识的挡住她的腿,单手拧住她的大腿往后一扯,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肩膀,用力往着身后的树上砸去。 一边说一边四面八方的到处乱瞧,发觉此时圣月已经升起,四月同辉,明耀万里。而身处的周围,杂草丛生,怪石嶙峋,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已然到了青峦山上,只是不知此地是山中何处。 嗤啦一声。一只巨大的魔爪从黑气中探了出来。是十指魔爪,但威能强大百倍。简直是再现上古魔神抓破混沌出世的异象。 还沒等他踏出房门,便被两个守卫给堵了回來,这两个守卫的功夫在他之上,所以北堂卓月毫无办法。 苗若兰没有任何根据,但她知道她是这个星球,不,是这个星系的主人,她可以任意设定改变这个星系的法则,她可以掌控这个星系上的一切生物生死存亡,可以更改它的时间规率,她可以想去那里瞬间即达。 凤连城忽然觉得鼻子有点痒,一不留神就崴了脚,不由得低呼一声,停下了脚步。 跟她说话都能憋死自己,如果跟她吵架,岂不是要活活气死自己? 沈晟风似乎早已是料到了她会突然靠过来,在她吻上自己的瞬间,一把将她抱入自己怀里,得寸进尺的占有着她的全部。 “承让了,格兰特会长。”白亦散去了分身和秘术,对着这位圣灵级大法师说道。 听到魂天帝的话,魂虚子却只是冷冷一笑,对自己这位伪君子族长,他可是十分了解。 “最英勇的恩洛斯会提着他的头回来!”被命令的那位光头恶魔满脸不爽的说着,身形顿时被一股黑雾包裹,消失在了原地。 员工给老板干活,老板给员工发工资,这是个各取所需的交易,伊芙·雨果想要人脉资源,约翰也不介意给她,因为这也是各取所需。 在这一片园艺的旁边,则立着一块被切得四四方方的石碑,表面光光的,还没有刻下字,因为之前学院的名字一直没决定下来。 “此前燕京从未听过贤侄之名,想来贤侄是刚到燕京不久吧?”李伯雄继续试探问道。 那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简单的天地规则的交手,早已是超越了规则,形成了自己的道法。虽然观看这种级别的战斗,对虚神境界突破合道境有着莫大的益处,但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观看合道之战,就是找死。 “还没有,只是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但是我可以确信我的家就在燕京,家中有爸妈,似乎还有其他很多人。”看着王清菡激动的样子,古牧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对方的手,缓缓道。 所以路明对自己特别有信心,如果这档综艺节目播出后能够达到他事业的顶点,他就决定跳出体制的束缚,从湘南电视台辞职,自己去创业,开办娱乐制作公司和经纪公司,投资拍电影,制作网络综艺节目。 法医看了眼范毅,得到许可后,和助手一起将死者身体翻过来,范毅同时将手电光线照向死者脸庞。 恐怖的大手碾压下来,几乎是刹那间,就已经撕碎了一切,空间都爆发出了一阵阵剧烈的波动。 那杀降坑的危险任何一个中原驱魔师都清楚,三人相信,那上官金龙肯定也知道杀降坑的可怕,既然后者知道杀降坑的危险,想要让此人进入杀降坑俨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众妖怪签单的期间,我走回我房间看去,太阳灯开着,姜子牙不在,电脑也关了,估计是跟辣妹混,今晚又有“工作”了。 她打死结的时候虽然仓促,却用了特殊的手法。若不费上些力气,是不可能打开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帮助那碧幽兽?”武定方看着刘长青厉声问道。 就算今日苏陌素不能狠狠反击白月戈一把,她也乐得给白月戈再增加一个不能调和的敌人。 李若风这才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始飞速掠过水面,追击他那个药王宗的弟子,田苗苗。 景迈山是全世界保存最完整,历史最悠久,也是面积最大的人工栽培型古茶园,而柏联酒店就建在古茶山上。 他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在完全炼化灾难星眸,灾难星眸本身是灾皇的特殊体质之中演化而出的特殊神通,不是那种特殊体质正常都根本不可能了解,更别说是融合炼化。 “合约的事情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了吧,我就不再重复了。”雷微笑着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经坐下的队员们说道。 大概要是让袁军知道曹军之中的条件居然如此优渥,恐怕,真的会投降的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一章侮辱 在大殿之中则矗立着两座雕像,分别是炎帝神农、李天辰的雕像,每日焚香礼拜。 好在他出道早,年轻时演过几部大热剧,也算是有“老保”的人。 还是那样子的无聊,于是在思考了一家以后,宋晨终于还是开口解释了起来,他的表情是跟弹幕必须重拳方在语音里面的突然转播的视频聊天,然后你就跟他有意思的说说他也会很长。 可江朔就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将酒杯倒得满满的,然后一仰脖,一饮而尽,喝完还把酒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那气势震得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再看看挂在头顶的太阳,林舒决定先回家吃饭,等下午再去另一面山坡瞧瞧。 一个宗师的踪迹的确不是沐家的情报机构能够掌握了,从这点来看,他倒是错怪年轻人了。 无论如何,他只能再一次开口江西了,他这人再一次开始摇了摇头,心底充满了蔑视,就好像是在说,有时候情况是没用的,但是讲出来确实让人喜欢得很。 但是他依旧认为自己能够十拿九稳,却没有想到被李天辰直接破开,反噬到他身上,令他伤势加剧。 此前,翠薇居士对苏浩是有些惧怕的,因为对方直接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随时能盯死他。 对于一辈子没有出过远门的农村人来说,有个吃国家粮的关系就很值得炫耀了,有亲戚在单位上班吃国家粮就更觉得很了不起了。 他从没想过会背叛主人,就算是现在,他也不想背叛主人,可他无法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去做。 “也不算是吵架,就是他气着我了。”乔楚拿战柔当亲姐,所以心里受了委屈,也滔滔不绝的跟她说起来。 前方被他挡住的地方突然穿过来一道身影,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易阳立时回击,身体接触间,那人被击的倒飞出去,狠狠撞上了这边过道的舱壁。 可怜的孩子,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他们牙齿地包的妈妈,这下被整了吧?活该。 本来没打算用这个方法的,毕竟这样做某种程度上来说等于窥视对方的隐私,最后还要有可能让对方变成白痴,没有特殊情况温瑶很少用。 他一次又一次地逼着自己放下过去那些破事儿,尽可能心平气和同叶雯婷乃至于叶家人相处,不要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本能的警觉让她对乔芷萱产生了极大的防备,看到她眼里的恨意和疯狂后,乔楚身体紧绷,当乔芷萱扣下扳机,乔楚敏捷的往边上翻滚过去。 因此,别看台前的郭斌光鲜亮丽,仿佛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来犯的太平道全歼,其实他就像水面上的鸭子一般,看起来优雅闲适,不动声色,可是谁知道他水面下的双脚使劲儿扑腾呢? “本宫之前听说,刘荣有一个堂弟,可是你?”闵云舒柔声笑问。 一边是为自己争取的自由,一边是自己的责任,要自由还是要责任? 梁远眼神复杂的答应,吩咐完人,看向魏京极时?却变得欲言又?止。 萧漠靠在椅子上,手指不断地挑起落下,随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进来吧。”一个奴隶能有什么情报?萧漠真的很好奇。当然,他也只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见见那个奴隶的。 此时伊苏这里制造的虚拟空间也是容纳了不少人,而且基本都被伊苏灌入了毁灭者的异能。 刹那间,这五张黄历旋转着升空,盘旋不已,而后朝四面八方激射而起。 她觉少,常年睡的不安稳,要是这世界上没有安眠药的存在,她怕是早嘎了。 温湛肩膀上下倾斜,歪脖子靠着帆船,全身脏兮兮的,手已经全黑,却还不忘继续将土往上盖。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更担心魏京极的伤,便吩咐白露去寻梁远。 我跪在蒲团上面,老宋又去另外一间屋子,换好了一身道士服装。 下午一点,众学生带着家长准时在宾馆门口集合,邱伊人清点完人数后,出发去比赛场地。 资料上写着,雷韩娜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怀孕,跟了楚航远那么多年都没有怀孕,怎么一年不到的时间怀上了两个? 项来眼神暗淡,耗费了那么多的兄弟却没有出城的话,冷颜会怎么一个伤心,可是就不明了,为什么一定要出城,拼了不可以吗? “师姐,我突破了!”,赫连诺神神秘秘的凑到落霞耳边,不无得意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落霞,赫连诺总有一种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信任。 林天认识的人一个手指头都数得上来,而且这些人都是两年前认识的,自己回来以后为了不打扰他们的生活,一直没有联系过,现在想了想也没觉得有合适的人。 “赫连,那上面不是还有提到什么五部之血的吗?或许……”,正在赫连诺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牛冲突然沒头沒脑的在旁边來了一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二章暴揍李尔东 而这被灭的四十个国家中,有三十个国家,就是被思汉飞灭掉的。 “我的冀山是一个鸟儿不拉屎的地方,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我们这边是彻底没戏了。”王月婷还是抱着不太大的希望。 江岸没有给苏桐说话的机会,他知道自己很对不起这些人,特别是苏桐,她肯定是最担心自己的人,大步上前就把苏桐紧紧的抱在怀里,很用力,几乎都把苏桐抱了起来,脑袋埋在苏桐的肩窝。 张赫的举动,让他变成了焦点,一路走过,引得无数人侧目而视。 在德军前部撤退到马恩河以北地区之后,英法美联军随即推进到马恩河南岸,并开始在南岸构筑工事,双方在马恩河两岸构筑的防御工事有一人多高。 对李孝利命令金钟国则是不折不扣执行站起声回答了一声:“来了!”然后就走到包厢门去开门。 本来应该是听命于人偶师的自动人偶,在这里却反过来成为了人偶师的主人,一如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时臣和金闪闪。 被人用“婊--子”这样的粗鄙之语谩骂,就算是三无的阿赖耶也会向腹黑萝莉转变吧。这么一想,零观觉得吉尔伽美什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祸从口出的缘故。 而张辽的长刀此时正好赶到,击中徐晃的大斧子,只听一声巨响,三人的兵器继续绞杀在一起。 秦啸豹换成鱼舰之后,飞入天河之中,鱼舰绕着行星飞行,从远处看,行星就像是一个蓝色和绿色主宰了的圆球形状,上面还有一些白色的云朵,像是白色的棉絮一样飘来飘去。 “必和必拓和力拓,都是矿产资源的佼佼者,实力雄厚资金充足,我曾经试探过想要收购他们的股份,可是却遭到了拒绝,这种情况下,很难拿到所有的铜矿资源开采权。”亚特兰蒂斯矿产资源公司智利分公司总经理说道。 的确,这话也得到了身边几个超级名模的认同,安布罗休以前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电影拍摄,唯一的优点是,她走T型台走的很多,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天赋优势,没有新演员那种紧张和不知所措。 众人闻言,也纷纷点头,虽然现在还没有听说半点夕的消息流传出来,但很明显,现在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也都通过秘法将消息传回了本国,至于国家会如何做,那就不是他们暂时可以决定的了。 什么样的公司能够这么大方,王浩宇的父母很是好奇。但是以他们的性格,是不会去问王浩宇的。 “臭臭泥,给它最后一击,连续使用泥浆弹。”看准时机,阿桔直接是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因此武凯才临时改了主意,决定要去东平府耀武扬威一番,至少也要吓得这些官军不敢随便出城,才好从容将红巾军的一切,自那阳谷城祝家庄中撤出来。 入夜,窗外细雨潺潺,沐浴一番的金德曼慵懒的斜倚在贵妃榻上,单薄的轻纱罩着玲珑浮凸的娇躯,国色天香的俏脸上红晕浅浅、肤若凝脂,眼波流转之间,充满着云雨之后的满足。 “这样在头发上的这些忘忧就不会去触碰,而剪下来的就会被忘忧吃掉。再加上剪头发的都是寺庙里的和尚,忘忧也不敢乱来。”老方丈说道。 都在一个港口,宽度加起来才十九公里,这么近距离的导弹攻击,即便现了也根本来不及防御。金刚级导弹驱逐舰黄色的先后八枚鱼叉反舰导弹,直接命中了航母的舰体。 老头和少年出去后跟领头的说了经过,还说最多三天林丹汗的卫士就会被赶出来回去,大家都有些相信了是被骗,经过商议决定在这里等三天看究竟,谁知道没到三天就听到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后作鸟兽散了。 “我要去洗澡了。”欧阳樱琦迅速的从被子里出来,蹬蹬蹬的跑进浴室。 “都没事了,别害怕,会吓到孩子的,”陈冬生用简朴的言语安抚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些事,错不在他们的身上,是那些人起了歹心才害的他们受伤的,能让他说什么呢? “娜莎说的,”陈鱼没有鼓弄玄虚,而是很认真的问道:“你知道这司南,是从哪里买的吗?”她一直想要买这东西,但找不到门路,所以才想着问问庞云天。 “林岳阳的事情是真的?”君卿想起今日,在君无邪来之前,父亲同自己说的话。 出了君无邪的房门,君无药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他五指弓起扣在自己的喉咙处,指尖晕开一抹黑,将那四枚银针从皮肉里吸了出来。 外面立即有太监回应,等到南宫擎和苏培安走到正殿大门口的时候,外面已经准备好龙辇,南宫擎上了龙辇,往坤宁宫而去。 俞升几人看到一股灰色的真气从那人的掌中扑出,不过那灰色并不是李郁的灰色,那是深灰色,那颜色就像是这混沌瘴气一样闪着荧荧灰光。 “就來辣白菜窝……”俞升张口就习惯性的说出了慕容每次都点的饭,但此时的他又想试图抛弃这一段记忆,这让他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尽管他是真的很可惜,格里菲斯没有杀了温宁顿,或者哪怕把他抓住,囚禁起来也好。 武王,“这个就不用你们考虑了,我们可以攻击阵法震醒他。”说着,四个武王拿出兵器,直接朝萧邕的房间走去。 由于两个弟子被抽到了一起,就算是帝辰展现出了空间的力量被人认为是几乎预定了冠军,但是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林葬天转走回屋内,在柜台那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他们人呢?”林葬天问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三章秦淮仁是败家子 在阿呆吞噬了腾蛇的蛇胆以后,就直接降落在了矿脉区域的主峰之上。而腾蛇的蛇胆与八岐大蛇的一样,相当于神兽内丹的存在,蕴含着十分庞大的能量,而阿呆现在应该是在炼化蛇胆的能量。 薄言禾听见他的声音时,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要和他解释的意思。她将脸上的眼泪擦掉,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螳螂的伤害是爆炸伤害的话,那么现在螳螂的伤害以及可以说是完全超出了对方的承受能力,就以脆皮的那点护甲别说像纸了,几乎就当成零护甲来看待。 整个上单的格局也侧向决定了召唤师技能的携带,“越来越肉的上单英雄选择”是TP盛行的原因之一,而玩家水平越来越成熟是原因之二。 “另一界我等也未曾见过,你们作为九州人,不管在这里矛盾有多大,到了异界都是同胞。”中南山圣人跟着附和道,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些后辈。 太阳的光线虽然被挡去,但温度没有,南何睡了会儿,觉得有些热,她当即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祁阵从她身后走出,视线一直盯着那阵法,或者说是盯着阵法下那只已经苏醒的兽,它此时红着一双眸子,一脸凶恶地盯着他,看起来颇有一种要将他撕碎的感觉。 “以目前看来应该是的,而且这两人说不定已经成为了传说里面的一部分。由此看来,秦曰应该是去医院救治之后,不治身亡的。”叶天一道。 “青衣大人,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这么糟呢。”蝶妖慌张地说道。 冬剑堂,四象剑宗合并之后的太阴一脉驻地,因为助力许多,所以往日平淡的冬剑堂这几日也是人声鼎沸。 每一只炼尸都耗费了他无数的心血,炼制出来很是不易,他可不想白白的损失掉。 此人穿过长长的通道,来到一处空旷的石厅。他面无表情的坐在了石厅唯一的主座上。他思量一会儿,手中多出了一打传音符。 于是大蛇丸让佑京躺在实验台上,在佑京好奇的目光下,大蛇丸分别提取了他的血液,皮肤,毛发,唾液等组织。 这不禁让所有西北军的人惊讶万分,是谁要来?可以让他们将军如此紧张,亲自出门迎接也就罢了,还这么紧张。 沈音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到了九点,便拨通了徐彬的手机号。没想到她把事情详细的说了后,徐彬同意见面,然后再细谈合同的内容。 剩下的蛇妖也惊恐万分,也都是有样学样,但很多是刚停止喷毒液就被傀儡抓住蛇头不让后退,其他的傀儡则是协同配合,将蛇头给斩了下来。 “公子,毕竟此事发生的突然,而且颇多蹊跷,百姓们也想弄阴白怎么回事。”李绩说道。 赵筱雨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看在眼里,明知王蒙亮不喜欢自己,却仍要住在他家,虽然她已经得偿所愿,但看到王蒙亮每天阴郁的脸色,她并不开心,也陷入无尽的内疚和自责中无法自拔。 “请县令主持公道,还死者冤屈,也还我黄家酒楼一个清白。”黄盟哄声说道。 “斯琳,你感觉到了吗?深渊界的事情。”卡隆抱着葛萝莉亚坐了下来,向斯琳询问,毕竟斯琳也算是恶魔一族的人。 虽然让那个丫头考虑考虑,可都过去几日了,也没见她有半点反应,看来……她果然是心属景王。 “朱老爷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把人心都推远了吗?”身后有人说道,朱达回头瞥了眼,看到那付宇正对孟田念叨,只是隔着两行人,这念叨声还能让自己听到,实在是微妙。 等到现在,安史之乱结束,此时的大唐虽然藩镇割据,但皇位的更迭已经恢复正常。也就是说,这摊浑水已经渐渐变清,佛道两教这又才开始方便下手。 而年近五十的青帮一把手杜祁溪,岁月虽催出皱纹,但结合大风大浪下来的内收沉静,威严更甚。 想了想,星炼还是中肯的开口,“话虽说是这样,可是……”可是还没等她将话讲完,男人已经先行扯着她往前了。 青龙市顶级势力中,最强的毫无疑问是通玄集团,其次就是兄弟盟、武道馆、北冥家族这三大势力,天罡盟虽然不弱,但是跟这三大势力相比,无疑要弱上许多。 百里玉萝见喻微言已经摆开了架势,便将雷神颈子上的铁链给取了下来。 接着连忙收起功德金莲,前往积雷山深处。米不该不知何事,也连忙跟上。 “外公,吹蜡烛吧!”赵清妍将唐枫的神色收在眼中,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脸上却充满笑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四章给秦淮仁的信 这只猫也十分奇怪,不仅直立行走,而且额头上还带着一枚金币。 慕筱夏她确实是不能怎么样,鉴于费琳娜的公主身份,她但凡是用自己的平民身份,动她一根手指头一根头发丝,恐怕费琳娜都是在等着这个机会治她的罪。 欧阳炼的言语落下无疑是对柳嫣的一个霹雳,她也好像正是因为那天所发生的那件事以后,不知她总会是对所有男人都开始建立隔阂,好像梦魇无时不晕绕在心中。 这个手术的椅子有问题,慕筱夏躺在上面,想要撑着身体起来,但是被缚住,腰部用不上力。 她特别在从楼上下来之前,在身上撒了特别勾魂摄魄的香水,在加上身上这样一身衣裙,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点反应的。 孟淑红幽幽开口和大家解释她今天因为什么原因进了莫总办公室,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一一讲给了那两三个同事听。 这是怎样深厚的兄弟情义?哥哥对弟弟保护得义无反顾,弟弟对哥哥的恩情也铭记在心。 他都等麻麻等了一天,麻麻还没有来,肯定又是黑心巫婆使坏了。 “好的,王导我明白了。”乔鸯没有矫情,她认为只有休息好了,晚上才会有精神继续拍戏。 佣人,保镖还有莫江夜他们也一一进屋里,“星辰”愣在原地懵逼了。 他说罢,悲凉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流出,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他在赌,在赌他秦天傲不会一味的只相信这沐卿鸿的话语,再赌他这么多年以来对流云做的贡献能让秦天傲心中迟疑。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刚才唐唐死活不恳同自己回地宫了,原来是怕自己清理门户。 解决了那黑龙王之后,再加上叶梵天吞噬掉了这周围的玄魂,此时的他已经彻底的扫清了周围的玄魂之后,此时已经大变模样。 西门飘雪缓缓收手,就那样直直看着唐唐,看过她的眉眼,她的脸颊。 他说着,放开秦天傲的手腕,一把抓过他满头的青丝,狠狠地一扯,“嘶”一抹吃痛的撕扯让秦天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眼中彻骨的寒意一闪而过,随即虎目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秦珏阳身旁的男。 虽说古代人比较淳朴,但每个时代都有坏心,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善心上不现实。 虽然都是超级帅哥,虽然她唐唐很猥琐,可是她一般都是思想猥琐一下。 此人似乎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只是出示了一面玉牌便如入无人之境般的走了进来。 “你…”卿鸿的话语梗在了喉中,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眼眸望着火凌风清明见底的眸,冷傲的俏脸之上,扬起了一抹明媚到让万物都失了颜色的浅笑。 其话一说完,便有一湮空境白金卫走出,向着天府道君先施一礼,随后隔空便是一拳。 在惊鸿的悉心教导下,她早已经褪去了之前的青涩,如今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大气沉稳、心怀天下的合格领袖。 他们准备先去检查一下各处地脉的情况,然后再决定之后几百年的时间要如何打发。 再晚一会,庞斌来了,还带来了秦泽所需要的一些药材和工具,闲聊了两句,庞斌也离开了。 “哈哈哈,不要那么敏感,放心吧,我是不会破坏规则的!”复活的“阿尔伯特”仰天大喊,但闪电与雷鸣的势头依旧不减,隐隐有种要将整个世界劈穿的感觉。 师云齐这次遇到的麻烦,就是他封地内所有星球都出现了公民闹事的情况,还是闹着要移民。 天极三地?三地早已被圣剑宗抛弃,天极真正存在的,张天师不会说,说了,那三圣也不可能回应。 我会在你身上开无数个洞,却又不会让你马上死掉……到时候,你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流血而死。 陆铭无意间的一句问话,让高宇突然有些尴尬。当看到旁边的孟达一脸坏笑的朝自己挤眉弄眼时,陆铭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看了多长时间,两只滚滚也累了,跑来方采薇这里摇头晃脑讨好了一会儿,后来发现这种拍马屁的举动既没换来蜂蜜也没换来胡萝卜苹果,甚至连笋子都没换到一根,遂悻悻离去,爬到架子上懒洋洋趴下。 沈轻舞举着手中马鞭,立于马车之上,用着高高在上睥睨众生之姿将秦涟夜护在身后,咬着牙对着那尚不服气的阮夫人,厉声道,气势汹汹的模样,只让阮夫人长吸了一口气。 这种时候,就算有阿大这个帮手,他也不可能让洛天琼知道,他和苏云凉手中就有秘境令牌。 没有一点自保之力的青古屋,从一直以来平静无比的生活卷入这种事情,此刻一定很惊慌失措吧。 “你就是格斗道馆的馆主吧!我是来自城都地区湛蓝道馆的梓旻,请务必和我全力一战!”梓旻道。 此时,天玄子正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思咐着该先去杀了沙角报仇还是先去那死亡地带寻找隐修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五章分红 唐老夫人发这么大火,就算十分钟内到家,家法也肯定是免不了的。 宗政老爷子一松口,霍斯臣那边没了压力,危机解除,全公司的人欢呼。 一般人纵然在数百米之外,只怕也是难以看清楚这个岛屿的存在。 「这么大的事情,若是他们拖沓,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们。」赵青芮对这些人也是满意的,不愧是她治下的官吏,一个个的都像模像样的。 石霄之前帮她解围,而且又三番五次帮助她。唐芊芊自然要回报石霄。 经过了赵青芮之后,大秦更上一层楼,地位稳固,已经彻底的没了六国的机会了。 身前的空间化作一张大嘴,炸开的炮火根本威胁不到牙森,因为都会被其吞食。但在桑提斯眼里,牙森已经被炮火包围,他见此高兴不已,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浑然不知眼前的情况有多糟糕。 大帝早已没有身体,现在存在宇宙间的只有意识,可光是一道意识,已足以改变宇宙法则,并令无数神听之诏令。所以,正义之神需要他的承诺。 随着洪严道消失在视线当中,泰有钱来到王昊身前,幸灾乐祸道。 唐鸿哲面露忧色,诸葛老先生那里虽然有人管了,而且是无尘真人。 “咔嚓”一声,清脆的咬合声在自己的耳边传来,如果自己刚才不歪脖子的话现在就已经变成了两半了吧。 铮的一声,虹芒斩到火柱上只是微微一顿,紧接着便将之切为两段儿,并顺势而下。这道虹芒博大浩翰,内敛精华,拥有着超乎寻常的破杀力。 “既如此,那我便答应前辈,前去‘无欲之海’,帮你找到慈光大帝的尸体!”云浩郑重的道。 当然,这种人也最容易叛变,你能够用银钱买通,旁人也是可以,因此做不得心腹,只能当当眼线。 樊襄此刻说句实在话真有点心理变态,这也不怪他,原本在帝国有着很大话柄权的人,此刻竟被如此轻视,他如何能受得了,毕竟这个落差实在是有些大,而且是大的吓人。 听到墨冰霜的话,苏琪菲和她的老管家这才幡然醒悟,明白燕赤风四人为何到现在好没有归队。 而宫中的皇上也同样听闻大理寺沈正卿的夫人在家中被歹人掳走,立时下令招沈念一进宫面圣。 看着林风一道题又一道题地做下去,众人心里都是为林风捏了一把汗。他们都很希望林风能够把这道题目给做出来,然后狠狠地把高数老师的脸打肿。 “随你,前提是……你有本事来杀!”云浩不屑道,脸上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雷圣见状手掌一动,再度一道雷枪凝聚而出,抖手射出之间和对方的力量瞬间碰撞。 听到农青均的话,龙天微微的一愣,他没有想到农青均竟然已经替他准备好了药材了。笑了笑龙天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在我喊完这九个字的时候,不仅眼前的鬼道被震慑住了,背后的孤魂野鬼们也开始有了反应。 健身完,我直接去了训练室,很常见的空无一人,我就自己先打开了电脑,然后看起了网上最近发生的新闻。 短短几分钟,潘采夫心中在忐忑,而诺娜就毫不掩饰脸上的紧张。她紧盯着荆建的表情,为他的每一个皱眉、每一个动作揪心不已。 米莱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点点头,张天养想想这样也好,总不能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有诸多的不便。 天枢涌出灵智,很多东西他都可以自主完成,根本不需要杨天按部就班的炼化。 要不是手机发出的闪烁光芒影响到他的眼睛,可能端木洁这辈子也就长这么大了。 “当然。我可是心脏病方面的专家。”陈风仿佛真的是心脏病方面的专家医生一样,对于高个空姐的问话很不满。 我的行李都在顾姐家,而我的确也是每天都在顾姐家睡的,如果说同居的话,似乎也不过分。 两名罗斯福弟子之间的决斗,恰巧又出现在这火神山上,似乎是送给诸人的礼物,大家好整以暇,并且认为这是罗斯福送给大家晚会开始前的开胃菜。 但就是血罗什这样的存在,拿出真正实力发出的一击,而且还直接命中了王雨欣,王雨欣竟然能够毫发无伤。 满满一大盆的粥被章飞一口气喝下,随意的擦了擦嘴巴,章飞将盆放在了桌子上,出了轻微的响声。 其三,就是抢劫。这里说的抢劫,可不是去抢老百姓,而是去抢黄巾军。 运功良久以后,林青玄渐渐地感觉脑袋剧烈疼痛了起来,就仿佛里面有一枚针,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大脑里面刺了出来,痛苦得让他几乎就要忍不住惨叫,却终于还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它们从一个个宛如废墟般的楼宇中奔出,数量虽然大,但是身体如柴一般,很显然是众人打扰了它们的休眠。 “好硬的东西。”章飞心头暗惊,虽然那金鼎已经开始龟裂,但就是不破,甚至就连触发了远古之力后,也还是无法击碎这个东西。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六章心里有鬼 雷辰的话引起一阵哄笑,之后便是第二个提问,提问的人仍旧是华夏记者,这让外媒记者有些傻眼。 “武林世家,墨家吗?”郭丽随手拨动了桌上的球珠,装饰用的银色球珠转动,露出一道浅浅的指痕。 靠着培元丹的引诱,四翅金蝉不出意外的跟随在他身边,等回到凉都,他在施展灵魂印记,就能彻底的操控四翅金蝉,他也多了一尊宗师四重的战力!墨客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呵呵有劳秦先生了!不知秦先生接下来是行程安排如何?明日寒舍之宴可否赏光?”刘轩民试问。 进入还算豪华的总统套房,待服务员备上酒菜,两名保镖随即关上门护卫严防。 孟起很难想到,沐槿汐在这个过程中,吃了多少苦,又遭受了多少非议。 罗林等人此次行动的目标,曾经叫黑砂海贼团,洗劫过一个大岛,杀戮无数,被悬赏八千九百万贝利,后来退出伟大航路销声匿迹了很久。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东方拜谢。昨天遇到突发情况,太晚了,所以今天就熬夜写出来,早点上传,谢谢兄弟们的支持哈。 如果不是对方有着放水的嫌疑,没有派坦克冲击营地,可能此时倭国维和部队已经被剿灭了。 听见瑶珠的名字,南朵朵还真的就抬了抬眸,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被敲响。“九儿,洗好了么?”是南宫霄天的声音。 当视线掠过两人微微起浮的胸腔时,他紧崩着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南朵朵自然是不害怕他的,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停下来看他的脸色行事。 沐九思窝在南宫霄天的怀里,被他身上的披风紧紧裹着,就连脑袋都被挡住。只觉得马儿在疾驰,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干脆闭上眼睛休息。 这下连沐九思的脸也红了,她不自在地别开眼,假装没有听见齐婶说什么。 而赵婷婷等人,高高在上的睨着他们,运起灵力,当即就要一掌将两人拍死。 随着敷衍的声音越走越远,乔夕他们把视线转移到浪哥旁边的人身上。 杜晓晓心头猛的一跳,今天一整天,她都觉得暗地里有一双眼睛,阴毒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金木的白色头发遮挡住了金木的眼睛,他静静地靠在了奈白的胸口,呼吸呼出的热气打在了奈白肌肤上,让她不经轻哼。 “恩,我知道,真没事。”这会疼也缓过来了,林安然是真没其他的感觉。 事到如今,她也不指望挽回什么,更不指望南正衍会放过她,她只是不想死,只要能活着离开丞相府,她什么都不顾了。 莫震天倒是不觉得莫铭不礼貌,对黄子枫微微一笑,说了一句“阿枫,你也坐下吧”,也是坐到了沙发上,静静不言。 “你很怕朕?”慕容俊看她这样子,觉得好笑,同时也很挫败,都是自己之前做的太过分了,把贤妃给吓成这样,恐怕她以后都不会待见自己了吧? 随手倒出几颗,和元清羽的差不多,都是比较好的品质,躲在暗处的那些人怕是还不敢对家主的儿子下手。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她在水神殿的地位一定不低吧!”溟墨淡淡一笑,随即再次翻动起手中的烤肉。 容晋顿时回想起林安然昨天看他的眼神,气就不打一处来,随口就说了句:“没事,就当喊你起床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能不好吗?学院一下出了两个觉醒了九级缘器的天才,还有几个觉醒了八级缘器的天才,几百年没有一个的天才,如今扎堆出现,他能不开心吗? 而伴随着震惊一起出现的。是无法掩饰的恼怒。她怎么都沒想到。看起來端庄优雅的墨雅溪竟然会有如此险恶的用心。简直天理难容。 “什么不太好,管不了那么多了,陈军别忘了我们是来抢婚的,不是来住店的。”叶冥瞪了陈军一眼,这家伙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打人不太好。 孙然呵呵一笑,他也没想到看个热闹还真能看到自己身上,随手将烟头丢到地上,站起身盯着李海的眼睛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听说这里的临海别墅会因为太阳光线的原因看到海面的不同颜色,红色是最为典型的代表,于是这里就取名为了红海湾别墅区。 杨妃即使再有城府,此刻却还是有些慌乱,但却也知道,已经于事无补了。 看着剩下4名玩家刹那间难看起来的戒备神情,她面无表情的想着,冷淡垂眸。 在透明的电梯里面,陆泽一览整个城市的繁华,灯红酒绿,恍如只是平常的世界罢了,而陆泽稍微低头,就看到了那趴在他横刀上的妖将。 张才鼎和全诗友刚才之所以惊恐,完全是被金光咒的名头吓到了。 塔塔所在的位置,正好就卡着黑洞的边缘,夜玖久坐在塔塔的肩膀上,看着那底下的黑洞,最后还是默默的回到了戏师的问题。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七章忠告 那巨龙似乎能听懂来者的言语般,硕大的龙头轻轻晃动,在来者的手臂之上亲昵的蹭着,显得极其的享受,依赖。 毋旭痛苦的摇了摇头道:“多谢郡王殿下,也许某有一天会回来的,回来和自己的族人一起生活,到时还希望郡王殿下能收留某这个老人”。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随和的感觉。如果此刻王修在这里,一定会疑惑这人真的有郑平武说的那么阴沉吗? 半晌,云潇缓过神时,发现杨矫健已悄然退出去,轩辕睿立在窗前,躯体僵硬着,无语沉默着。 “哥,你说,咱这是何苦呢?”白启明端着一碗饭做到白耀明的身边。 张妙清见男子责怪自己的师父,也不高兴道:“这位施主,怎么能这样说话,这道路人人都可以走,为什么你走的,我们走不的”。 自那以后,倩倩也就再没有反应了。直到现在,算算也有一千四百年的时间了。 “晟王,本王与潇儿已经大婚礼成,云潇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轩辕睿傲然以对,当仁不让。 吐干了茶杯中的水,放下茶杯。云潇将目光定在微动的幔帐上,眉宇间悲伤和痛苦蓦然不见了,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一抹惨白的笑意散在脸上,任谁也没看出此刻她的眸底泛动出一抹决绝之光。 一个飘逸的走位,直接躲过了莫甘娜的一个q技能暗之禁锢。几乎在走位躲过的同时,王修用卡萨丁直接给莫甘娜上了个虚无法球。 自身本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服用长生丹后,容貌渐渐返老还童,服完第七颗长生丹后,已是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 刚才这一幕其实已经把何兰香吓坏了,她压根就没想到高根还敢动手,而且那家伙说出来的话这么难听,对于何兰香来说又何曾不是一种打击呢。 一开始韩一辰还是十分接受不了,但没想到咬起来外皮脆脆的,鲜美的汤汁从豆腐中流淌出来,在舌尖翻滚。 如果换做她是男人,面对这么可爱美丽又誘人的她,估计她也忍不住。 若是等的话,慕容家的家主很有可能会因为真气太多了,拥挤之下,爆体而亡,若是不等的话,也有可能在突破之时一个不慎爆体而亡。 “很简单,因为从今以后,古武流光塔只属于我一人所有!”望着三人的表情,钟子浩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轻松的道。 曾强是特别的着急,恨不得现在立即上前开打,而付春荣也没有让他失望,即刻放出了开战的指令。 第一次发现的那头猛犸象的化石,他是打算留在城堡的。其他的化石可以免费展。 林克笑着说:“确实不是问题。”且不说那种子已经有了专利,在美国境内,就算偷到了种子也不可能销售,甚至不能种植了销售。他担心的是其他国家的偷盗。 杨戬见苏航摆明是要提携这个卫寒夜,这个年青人看着也不错,便不再多言。 经过了贝吉塔和基纽之间白热化的战斗,这片区域已经完全被夷为了平地,那美克星人曾经存在的生活痕迹,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他见多识广老早知道江北市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虽然要见到江北市的主人很难,但他住的地方却是众人皆知,那地方对寻常人来说可谓是危险重重,想要混进去那是不可能的。 见到“船长”的地方是一间两层木屋的二楼某房间,当时周亦差点便发起了攻击,因为对方居然是一名骷髅,穿着绿色船长服的骷髅,手里同样提着一盏“绿灯”。 张浩的右臂上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刀口,出院时拆了线,现在还包裹着纱布,伤口显得十分狰狞。 当然,兔子与关云说的话是不同的,可他们似乎真的可以交流,两者之间说的话听得周亦颇为讶异,因为这话居然可以对得上,似乎双方真的能听懂对方的意思。 前面的大路上,摆了三排尸体,正是那些平时在这里无恶不作的海匪。 “娃娃,你的手段,不过如此而已。莫非还要抵抗我五百圣境的雷霆一击?”说这话时,他的心里揪着疼,第一回合,明显是遭到了对方的迎头痛击。 说着,抬起大腿一脚就将我踹了出去,那声音很大,几乎就是嘭地一声,感觉肋骨都要被踹断了,直接被踹出去七八米远,我哇地吐出一大口血,血泊中立刻有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飞进了我的皮肤,我知道这是金乌仙蛊虫。 之前宋铭幽鬼之刃刺穿克里察的后背不过是虚晃一刺,他这么做是为了误导克里察,让他产生错觉,宋铭真正的目的是其他人。 就在刘牢之露出沉思的神色的时候,卫阶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 至于杨飞,自然也是要住院的,于是医生就先帮杨飞的手臂固定下来,然后开了两张住院单。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八章宋慧丽上门 阿花的脸,爆红的愈发厉害,怒视着楚相思,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萧哲,你那么大声,有什么意义呢。我可以告诉你,你真的是一个可怜虫。你和琰哥哥根本就是没有可比性的,在我的眼里,琰哥哥完美无缺,可是你呢,就像是一只臭虫,如此的不招人待见。”纪暖心一脸唾弃地说道。 “我听说这世上有人会催眠,季言墨突然性情大变,我怀疑他很可能被催眠了。”言远帆一脸认真。 “可以了,我大概有些思路了,嘿嘿,我们买菜去吧,今晚我们吃大餐庆祝下!”李牧没有继续观看比赛,反正他对手的资料晚上竞技场就会公布出来进行触手。 李牧又在附近逛了逛,不少卡兽都能感应到他的气息,发出狂乱的嚎叫。那些看守的人见状,按了下手上的遥控器,顿时强大的电流顺着捆绑的铁链将卡兽电的花枝乱颤。 林宇泽急了,大约他也未曾想到林暖暖会跟李清浅一起回庄子去。 冥心到了冥肆的怀里,突然就停止了哭泣,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使劲儿的扒拉着冥肆的衣服,一副想要爬到冥肆身上扑的模样。 “这是什么?”李牧对卡械还真不了解,只觉得刚才有个波动从卡械辐射出去。 狐狐虽然是活物,但是狐狐是长苍白修,加之之前为冥肆办事儿,所以得了可以自由出入冥界公共场所的手谕,她进去到不成问题。 她冻得缩成一团,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穿着青衣的嬷嬷端着饭菜和药从外面进来。 “你……你的爸爸呢?妈妈呢?”老瞎子问道,我看出他很紧张。因为林默萱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儿子了,这个问题,他大概早就想问了。 “你是怎么在那个时间就看出我用的是别人的身体的?”德蒙问道。 “这家伙会知道那座炸药埋着炸药的山在哪?”李森瞪着眼睛说道。 “也就是说道目前为止,最可信的部分,一切都指向司徒如海?”老瞎子问道。 精致的木架上呈放着一把把绝世古琴,是兰贾鑫从世界各地找来的。 他们一直在追他,放狗咬他,开枪射他,整整追了他五六天,这个伪满的人,还击中过那个活活累死的人。 那么,不愿意嫁给“好男人”,又不那么听话的夏落葵,还有什么价值呢? “放肆!”蒋氏厉声呵斥起来,一把将掌中揉作一团的帕子掷到了谢芷若面上。 “不可上前!”秋恒见李向进已经冲了出去立刻大声呵斥道,同时一个念头将李向进给拉回了原地。 不过面对寒冰仙子的怀疑,张志平并没有在意,在这个时候,一个普通的化神期修士已经影响不到大局了,他只是一直注视着古剑一,既是对古剑一的惋惜,也是因为古剑一,一定程度上具有影响局势的力量。 “保证完成任务。”胜利队以及TPC的战斗人员在听完冯刚队长的话之后,用他们的嗓音回复着。 “老大,我房子买好了,在颜萱隔壁。”庄严坐在躺椅上,不过颜萱和钱来每次来都是能躺就躺,他只是屁股沾着椅子面,而且坐得很端正,以至于林迪怀疑,如果把椅子抽走,这货是不是能凌空保持这个姿势。 这次倒是没有耗费太长时间,只用了两天便赶到了伊吾,这座大唐最西边的州城。 诶···这个可爱的棉花糖还是自求多福吧,和这个时刻爆发的冰火山在一起,不会被烧肯定被冻死,心疼他一秒。 他拿着一把无痕的剑,爬上了第六个山峰,在第七个山峰的山脚下,他终于抓不住了,掉进了厚厚的雪里。 她是一个非常好奇的人。当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时,她将不可避免地扰乱她的心灵,整夜感到不安。她没有等到她来道歉,但她舍不得去他家。 在这款游戏里,显然只需要知道两者的区别就可以了,原理不原理的,那些都是游戏系统来解决的。 没有直接答应张志平的请求,张虚圣神色淡然的说道,此时此刻,他自然不会放弃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优势,而且现在两人都已经重伤垂死,用来牵制张志平再好不过。 “怀疑的是我吗?”虽然感觉还是不好,但经过调查没有问题。这不禁让保镖队长怀疑自己的感受,如果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逼着这些人留在这里,很容易出现问题。 王家两个混得最好,家庭最富裕的兄妹,大哥,大姐拿着应得的钱走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九十九章冒牌相亲 牵着她的手,出了展府,天色还很早,巷子里一个行人也没有,长河牵着南宫玄的天马等在门口。 我知道老爷不服,觉得公公偏向二叔,但是相公,您想想看,如果你是二叔,你会怎么办?是把用命换来的爵位拱手让人,让自己的儿子没有爵位可以继承,还是死死地守着自己的爵位,宁可跟家里断了关系? 洛叶一连几天都让麻雀注意着洛非,反正只要有洛非在,对方肯定会过来的,她可以及时过去,可是一连几天对方都没有动静,倒是那颗柳树倒是时不时的出现一下。 吴冕毕竟是第一次进入异世界,心中有些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与激动。 钟三石站在村头将儿子送走,回头就见到泣不成声的老伴儿,心里也酸唧唧的,拉着她就回了家。 后来让她吃了,又故意将他不喜欢的青菜塞给她吃,让她吃撑了吃不了别的。 几次想要在于欣面前证明,她的选择是错的,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我们也会适当留手,让他囫囵个儿的活着,你先回家,斯慕吉妹妹~”佩罗斯佩罗借用威尔的话,略加修改。 萧逸宸心中如此想,可不知为何,心底却像被人注入了雪水,冰凉冰凉的。 三、回到你来的世界,需要支付极品仙石九九颗,相当于九九万普通仙石。 “慕寒沉跟薄欢的相处模式是这样?”裴衍阴沉着脸,惊讶问道。 慕寒沉走到楼下,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抬手看了看腕表,又抬眸看了看亮着灯的房间,微微蹙眉。 众人身前的光罩消失了,他们朝四周看去,观天台的所有建筑,都被夷为平地,前方的三大战台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个深渊巨坑,和一个幽深的空间黑洞。 “亏我之前还想救你出去,没想到你早就想要我们的命!”类看见眼前的东西只是微微愣了愣神就反应过来。 许勇国挥挥手,示意两人打开房门,等房门打开,一股幽香传入李平江的鼻孔,忍不住用力的吸了一口。 毫不夸张的说,中土神域,就是人类的统治区,妖修,没有丝毫发言权。 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将跪在行刑台上这个罪恶的血脉之人枭首。 天使的翅膀从李平江身后展开,一跃而起,轻轻松松的就躲过姚鲲这一剑,身在空中的李平江根据碧海剑自带的一招碧海剑法,手腕不停翻滚,如海浪一般破涛汹涌,直接逼向姚鲲的咽喉。 见她朝自己走来,慕寒沉立刻上前,脱掉外套盖在她身后,眉头紧皱。 第十四天,交流团与艾泽拉斯派来的一千军队汇合。此时的交流团就拥有了六百余名战职者,同样六百之数的佣兵,三千精锐的普通人士兵和一千暗夜精灵部队。 使用哥达鸭轻松地获得了胜利,不久之后第一轮的比赛也结束了。 “这里是……”长门因为前次战斗,吸取了大量自来也的查克拉,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年轻面貌。 主持人闻言,也醒了过来,阿治的气场的确强大,不知不觉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林天从马车中探出头,扫视了一下,这才从车上跳下来,然后一抬头,便看到了一座府邸,不算什么奢华的宅院,但门的正上方挂着一块金匾,上面写着‘北苑统领府’,倒是十分的威武和气派。 还别说,阿治这番行为直接将最大的阻碍清除了,接下来的火箭队精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渡也已妨碍公务为由,霸道地将拦路的火箭队通通干趴下了。 “刘主任,这房屋只等各种家具搬进来就可以入住了,现在我还真是期待过年的那天呢!想必那个时候是咱们村里乡亲们最开心的一天。 数万人齐声的应和即使是苍天也不敢轻捋其缨,默不作声地做一位观众,静悄悄地注视着这一切。声音在安静的天空中一直传了好远好远。 现在的侦察营可谓兵强马壮!每个连都进行了一次野外拉练,今天就是最后一个外出拉练的连队回来的日子,侦察营要进行总结点评,所以邀请王伟参加。 而太祖时期,人人自危都不足以形容当时的局势,今天,你可以是领导,明天,可能,你就要到牛棚里面去反省了,可能,再过了两天,你又能起来了,如此的反反复复的,不是神经坚韧或者大条的人,根本就坚持不下来。 “且慢,顺便告诉沈总管,让他即刻派人去接管百宝店。”南柯睿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生怕百宝店的东西被毁,尤其是那个瓷器不得有失,遂又吩咐道。 “你的嘴…太不干净了!”都没有见到男人怎么有动作,只听啪的一声,李长瑞的脸肿了起来,在也说不出来话了。 赵子龙笑吟吟地走过去,伸出那只拥有魔力的大手往她们的妖娆之处摸去。面对他的大手作怪,那些服务员不但没有反抗,甚至还主动凑上去让他摸。 震的林星辰和其余几人,更不用说前方战队的几万列队,全都痛苦的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这一瞬,这一幕何等的触目惊心,而秦天傲然而立,那股气势谁与争锋? 如果说杨红玉是朵带刺的玫瑰,那杨紫玉便是一朵优雅的海棠。她的身上有种独特的韵味儿,让人只要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章财迷老太太 天帝嘴角微微一弯,眸光望向木屋,媚儿昨晚在他怀中睡得极沉,似乎沒有受到迷梦的困扰,这令他心感欣慰。 这一拳出,果然是惊天动地。杜鲁的拳,本就是至刚至猛的拳法,这一拳又是他最大奥秘,自然是威风凛凛,力大势足!仙宫这里的冰山,被轰塌了几个角,地面的雪,被打出了整整一条鸿沟。 繁花舞起,飘落在园内各处,绘出一幅别样景致的画卷,一身青衣的冥皇依旧如昔日那般风姿俊秀,玉树临风,在和煦的阳光中徐徐行來。 他的举动,同时让部分魔兽及阿尔宙斯发现,在阿尔宙斯的命令下,一只飞行系的魔兽追上达摩斯,带领着达摩斯朝着目的地而去。 被这冰原蝎连续的四处的追赶,就算是昊南一贯沉稳的性子,也依然是被它弄得暴怒无常,仗着有着大钳的优势,便死命的追赶自己,甚至是一点喘息机会也不留给自己,对于这冰原蝎,昊南心中生气了浓浓的杀意。 眼睛里掉沙子这一招他在漆雕秀影的身上用过,但他从来没有教过黎倩,她怎么就无师自通了呢? 一口粘稠的鲜血从那人的嘴中喷涌而出,而他的身形直接撞飞在一树上。 刚才那一刹那的变化,他感觉到了,超古代比雕已经不行了,这个时候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即便凌霄给对方的伤害弱到极点,但是他的攻击,可以让超古代比雕痛苦的无法反击,这就等同于一个活靶子一样。 一声巨响传来,让人没料到的是,箭矢居然被魔煞稳稳的抓在手中,强大的震力吹拂着她的秀发,不过只是一会就已停止,也不知她用什么办法将力道卸去,把玩了一阵后,脸上意外的‘露’出温柔的笑容。 只有那卡临走时依依不舍的看了蓝若歆好几眼,好像‘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在蓝若歆无视的情况下,失落的转身离开。 “你到是率性,我也带了不少人第一次进来,但他们却没一个有你这样直接的。”传功长老笑道,也不介意,他也是修道之人,自然清楚这样庞大精纯的仙灵之气对修真者的诱惑有多大。 “一看你们就是没看过今天的影评的,这个拿着吧,你们到时看电影肯定有看不懂的地方,这个可以帮你们解惑。”他把手上的两份报纸塞给了这一对情侣。 但尼姑们却容不得杨湛还在庵前,其剑法亦更加变幻起来。杨湛无论朝哪个方向走,都会遇到这么一个仗剑尼姑出现在面前。 司马重城好不容易见到有脱身的机会,怎能轻易放弃了?只见他捂了下额头,然后直呼自己头晕。 “好吧,随你狗日怎么折腾,反正现在大局已定,凯瑟琳来了都改变不了了。”郑典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心里藏着这么一个惊天的秘密,不说出来还真难憋得住。 林风有些苦涩的说道,若不是当初的事,他怎么会这样低声下气的来到辛岚这里来。 火冥驮着宁海一直飞到了周懿君的身旁,才缓缓的降落下来,让宁海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在周懿君的身旁,自己依然漂浮在空中,为宁海护法。 法证禅师将冯孤鹜衣服剥光,发现其身上再无其他任何创伤,于是命其余人帮冯孤鹜套上衣服。 龙傲天本身就是上天眷顾之子,对这天底下第一无二的气息自然了如指掌,这种熟悉的气息,只有同样被上天眷顾的人才可以拥有。 乐异扬和来纪云正要上船,突然听见身后人声嘈杂。两人回过头,吃了一惊,只见十余名乡民打扮的人,正惶恐地着朝他们跑过来。来纪云见他们来势汹汹,下意识摸了腰间的千形剑。 在张雄,黄忠,高顺三人的带领下,白虎营将士一路向前冲。他们要做的是压迫曹军的空间,减少在虎牢关上曹军的力量。 贴身丫鬟由于受了伤,由郎中给开了药,早早歇下。等到房中再无他人,辛云知道时机已到,便开始装神弄鬼。 随后,雷傲连续换了几个方向尝试,依然没能冲出幻阵,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就在此时一阵隐隐约约的鼓声突然响起,咚咚……咚咚……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十分震撼。 到达函谷关那晚,张雄就请高顺喝了一晚的美酒。尝到极品神仙酿的味道后,高顺也爱上了那烧喉的美酒。 白虎营在高顺的指挥下,且战且退。想要歼灭白虎营,没有数倍以上的兵力,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这……这……”田龙飞带着的那几位炼丹童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实在不行……我们也只好撤回去……”清风自然不想打退堂鼓,但想到暴露的代价太高,也不再象之前那般执念入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一章秦淮仁为什么哭 他们一行来的时候本已经是残兵败将的样子,衣服破烂,靴子都基本都磨破了,但是现在多了几辆马车,顿时觉得队伍壮大了不少。 他那晦涩充满耻辱的三年全是拜自己所赐,全世界只有自己没有资格问这句话。 如若不然的话,他压根就不可能带人回来,午夜不会带,八百万百就更不可能了。 老太婆满是皱纹的脸微微一震,似乎这个消息也很是触动她的内心。 “这是何人不见了?”礼部官员这时还能闹明白出了什么事,开口问道。 之前一方通行自己放出来的战斗视频中,有ta和‘火焰掌控’超能者战斗的过程。 再度抽取他的圣源之力!李大龙的气势也在这一次次抽取中,节节攀升。 微笑于龙不再废话,只是一个瞬步,他便接近一直保持距离的凉月,这种急速缩短距离的招式,叫做踏前斩,当然并没有这种技能,而是玩家依靠操作达到的效果。 对于食人花怪物,洛基并不感觉陌生,事实上也正因如此,在听闻食人花怪物再度出现后,她那原本笑眯眯的表情也是在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再次嘶叫一声,长长的触须直接从头部脱落下来,眨眼变成了黑灰,可见血瞳墨蟾的毒是如何的厉害。 楚琏脚步顿了顿,想起刚刚刘嬷嬷给她的手势提示,一个“酒”的动作,分明是指酒楼,而她唯一的酒楼就是归林居。 “不愧为鬼医门下,短短不足一日,就让白骨生肉,佩服,佩服!”李峰瞄了一眼赵五的手臂,也是吃惊,显然钱魉让他出乎意料。 围困的第十七天。官家听说了五百全真高手到达的消息,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万雷手下的驻军,不像上京的军队,配备优良的武器,三五不时的偷袭,倒是搞的整个军营的人疲惫不堪,死伤也不少。 万风跟上官‘玉’进去山林里晃哒了没一会儿,上官‘玉’担心外面的儿子找自己,就硬拉着万风回去了。 每当想到这里,我都用语言安慰自己他没事,毕竟那里还有古魔照顾他,想必巴克也不会吃什么亏吧,倒是徐福,这家伙最爱惹事,真希望他现在也会收敛一下。 “云凡,你该谢谢他呢,要不是他,现在都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呢?”这时纳兰婷雪立刻说道。 当她被一股无名大力裹挟着进入那道裂缝时,她回头看到了自己安详躺在草坪上的肉身。那一刻她竟异常地平静,仿佛自己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刻般的平静。她只遗憾没能和母亲告别,不知她会如何伤心。 看着不用挤就出现的通道,我突然有了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就好像控制了一切一样。 突然,一道龙吟声,回荡这片天地,漫天霞光,照射而出,光耀世间,呈现五彩色,十分美丽。 余家主从一开始就在学校中央工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整个余家的势力在华夏国内不断扩张壮大,甚至可以与国际级别的威廉家族相提并论。 几分钟后,手机上的指纹密码锁顺利解开,苏诚先打开手机通讯录查看了一下里面的名单,希望能够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又是一场血雨,夹杂着寒风,哗哗落下,使许多武者,感到惊心动魄,这一次,又有多少武圣,陨落在未知的地方? 血肉全无,几名半圣的生机,迅速消散,落在地面,摔成一堆碎骨。 这场风波过后,苏诚渡过了几天平静的大学生活,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噗~呸~大牛!你竟敢拿水扑我?”张三气的不行,一边用手擦拭脸上的水珠,一边厉声道。 阳台上蓄积着海水,穿着植物皮鞋的虞井一脚踩在冰冷的海水间,幸好外星植体对于所有属性的混沌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否则接触海水时虞井可能会受到精神影响。 “话说这人是谁?”对面下面观看的修行者们来说,里面出现的人物太过于陌生,没一个认识的。 龙临堡的星空比这里更加明亮,夜晚却也更加寒冷,那里不如这里繁华,却另有一种庄严肃穆。 两道身影在半空之中交织,一声声梦想传入众人的耳朵,震得众人耳膜发麻。 那五根纤细透明的针,乃是苍山派独有的毒物。每一根都在黑蚕毒虫中淬炼了千年,可以瞬间麻痹人的神经。其射发出去的时候更是无影无形,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 一环扣着一环,说是精心设计从钱浩的眼神里又看不出来,一切就那么自然地发生着,钱浩如同人偶被高敏牵着鼻子走,从一开始他注定就要被高敏耍的团团转。 守卫想要躲已经来不急,从五指上飘出的蓝光,射到守卫体内,射穿了心脏。 “咚。”夏碧瑶挣脱幽若的束缚,一脚把幽若踹在地上,幽若更来劲了,揭开锦衾,抓住夏碧瑶的一只粉脚,用指甲挠夏碧瑶的粉脚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二章又见陈娟 傅太师只好硬着头皮,道:“七殿下说得是比较理想的局面,南陵那儿合作些,这事情早断早了。 “在下明白了。”而皎月灵君闻言眼神变了变,随后点了点头,既然楚烨这么说了,那么相信此时已经不是自己这个境界可以去接触的了,既然如此的话,自己不去参与,也许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暂且不说这个暗卫的情况,宫内康熙还是浑身冒着冷气,表情十分不好看,他早就知道内卫的情况十分混乱,就连当初暗十三也就是现在的吴六一也提醒过他。 婚纱店里又迅速安静了下来,除了楼上烧烤树木的清香味外,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第二轮,又是刚刚发到了第三张牌,大叔亮出了一对对子,再次梭。雨秋平看着自己的一手垃圾,只好含泪再次不跟。 因着雨势,又是嫡嫡亲的族亲,长公主也不让她们多送,蒋岳氏就应承下了,不讲究那些虚礼。 不过云瑶知道自己此次来的任务是让外界的人觉得皇上和太皇太后已经和好,而她这个皇后也为此做出了努力。 安苏汗驻扎的位子太过靠后,打下来的风险极大,哪怕胜了,这一次带来的兵士能顺利回到北境的,恐怕也不剩多少了。 纪檬也注意到了不在少数的兽人们并未靠过来,显而易见的选择,他们大多眼里嘴角的弧度还是嘲讽不屑,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依傍着饮血之都和万蛇窟。 尤其是想起她一脸冷漠的,陌生的对着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更是心痛不已。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发现白且的那些尸帝强者也是够狠的,把人家浩天家族成员全部屠杀干净,还将整个城市折腾成了废墟……现在值得考虑的是那娘们儿回来后看到这个样子,我们会不会完蛋? 这些信息最主要是能够探知对方身体内到底有没有灵冤。除此之外也能了解到身体内是否有病症,以及病灶可能的位置。 狼王勉强的笑了笑,他已经有些疲倦,但依旧忠诚的守护着刘鼎天。 “轰!!”随着众人的攻击袭来,场中爆发出惊天东西的轰鸣声,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四散开来,直接将周围的房屋掀翻过去,卷起漫天烟尘,并且在地上翻出一道大坑出来。 “你—”那为首的男子听言刚欲大骂,却是只说了一个字便是被苏毅一拳砸在了脸上,满口的牙和着鲜血喷溅而出。 她虽然依然认为郭靖是个啥也不是的笨男人,但内心里已经把郭靖当成自己人,只是她没有意识到而已。 陈林要抹去他们的记忆,是必不可少的事。这是一劳永逸的做法,免去很多麻烦。剩下的,就是处理王冥的尸体了。 而云尘看着林初夏那曼妙的身影,则是突然暗自叹了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他虽然对待感情有些迟钝,但是却并不傻,林初夏的异常举动云尘何尝看不出端倪? 本来赵月刚走出绝望之境,还没有来得及多松几口气,又因为这话,再次被打入了地狱。 她今天在镇上说了一嘴喜欢桃花,没想到他今晚就给她雕了一朵桃花。 “宁寒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何惜晴脸上的笑容柔和极了,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 三人迎着月光而行,楚凝儿的眉梢眼角皆是笑意,看起来心情甚是不错。 “怎么样?这就是现世世界,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东西吗?”宁寒道。 三明治的面包是从家里带来的大饼,幸好她习惯性的把食物放空间里。 “或许吧,”叶离觉得这孩子有点奇怪,病了挺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啥毛病,但是看起来脑袋好像确实变笨了。 身为叶家侍从,他宋彪苦不堪言,而他的主子“坤哥”,与其境遇便是云泥之别。 正当她神游物外走出首饰铺的时候,正好被一个匆忙走进来的人给撞到。 就在她刚刚进去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在桌子上。摆放了一个包裹。 感受着安道临的拳意,林苏墨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两句话,这似乎就是安道临的拳头要讲述的道理。 “谁敢抓她,我要了你的命”。花雨梦从洞里窜出,直接奔曹吉祥而来,却被锦衣卫挡住。 这一刹那,林苏墨竟生出一丝恍惚,只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柄冲天巨剑,磅礴恢弘的气势似要碾压这天地间的一切。 一旁,普勒勃勃也走了过来,想听马业怎么说,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岔子出在他们族人的头上。 “你走开!危险!”陆宇率先跑到她们身边,他伸手去拽夏紫莹。 像吾等家境平平,地位尴尬,只能靠自己奋勇杀敌,拼出一条血路来,如此忽视老弟的功绩,作为兄长也好,作为百夫长也罢,都是为兄的失职。 其实很多事情,他们昨日就商议过,但具体如何做,还得看李元景的态度。 风间熙神色冷淡,将自己从云曦月那里听到的关于萧雄的事说出来。 冉飞听到这话,心里很清楚,哪里是照应,就是个督军,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就没多说,答应了下来。 问完了太子,其他人还说什么闲谟帝就没在听了,想了想觉得可以去跟皇后交差了,就说退朝。 当初,顾清果回帝京寻求保护,言之灼灼孩子是秦琛的,且一定要留下的时候,顾南山为了暂时稳定顾清果的情绪,妥协答应留下孩子。但是,他做事是绝对不允许出差错的,他要顾南屏证明,证明这个孩子就是秦琛的。 看得出来,他的药性应该发了,豆大的汗珠正从他额间滑落,但他仍旧用最后的意志在忍耐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三章玉观音的价值 心如擂鼓般的跳动,莫名的不安让木惜梅只是呆呆的望着那道身影无法开口,沉闷的气氛让木惜梅加重了喘息的声音,让背对着帘子的身影回过头来。 “剑新你放心,等你爸回来,我就让他想办法,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魏可欣信誓旦旦承诺道。 而周军弓箭手见到敌人冲上来,便立刻弯弓搭箭,向突厥兵射去。 白洛汐重新躺回床上,这个山庄也不是什么可以安生的地方,郭飞羽的霸道,孔翎雨的刁难,定是一天不得安宁,离开,离开又能去哪里呢,又可以去哪里呢。白洛汐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周楚几乎可以确定,成诗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告诉成韵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楚就能有如此明确的感受。但是越想,周楚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成诗是个讲道理的人,也没有必要为自己遮掩吧? 露丝看见周楚这样,自然心疼落泪,但是现在周楚却显得神采不错,大概是因为回到了这熟悉的土地上,心态很放松吧。 黑玄魔帝的态度,也直接影响了黑玄门众人的心态平衡,刹那间,大家也都释然了,放下了所谓的面子尊严。 云展客栈位于城中地心,这云展客栈是新河县最为奢华的客栈,此处入住的皆是达官贵人,以及商贾富人。 “好了,不管他,为夫不想看到溪儿蹙眉,虽然也很美,却很容易老。”冷无尘恢复了邪笑。 “跟我走!”正在冷玉笑着的时候,十阿哥一把抓住冷玉的手腕往一旁的凉亭走去。 志村颖的娇躯轻轻一颤,神经高度紧绷起来,以至于她的思绪,也变得无比紊乱。 项远东扫视了一圈吓得瑟瑟发抖,连逃命都给忘了的几个青年学生,眼神中满是杀气。 不过,她却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叶美萍这些年,没少让相关的部门去估计,现在不说别的,就光那块地皮卖也能卖几个亿,以现在叶美萍的实力,在粤海投资建设一个商业大酒店或者是购物中心完全不是问题。 菜是黄八斤炒的,跟天都市这边司马问天和貔紫气的菜一样,都属于不算丰盛的行列,不同的是司马问天那边是俩凉菜一个热菜,而这边则是两个热菜一个凉菜。 “也就是说……”陈浩彻彻底底地误会了柳月熙的话语,忍不住舔了一下唇角。 虽然江口平介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在场的人谁都不敢保证松田组的人到底会不会放过他们,就连田冈一雄心中也在暗暗嘀咕,虽然前途很渺茫,但是众人心中总算有了一些希望。 然后就看到凌云霄双目赤红双臂猛挥,一道道攻击从他的手中发出,他面前的武刃瞬间就被他这种毫无章法但是却强悍至极的攻击轰散,接着这个机会,凌云霄像疯了一样的冲着台阶飞奔而来。 再看那些探险者,个个都是虎视眈眈的盯着雾气的变化。恐怕错过时机。 只有现金结账,堂口上的扛把子才能赚钱。说简单点儿就是这玩意儿堂口定个价。比如一千万的货物。堂口老大给一千万。他拿过去之后卖两千万,自己赚一千万。那一千万就是自己的。 “罪人明白了,罪人会想方设法的说服家兄担任先阵杀入三之丸。”富冈秀高为了一族的存续不得不跑一次腿。 安笙感觉自己完全乱了,她突然害怕自己在这条魔修之路走不下去,这样不就是让师父失望了么? 没想到看似锋锐没什么发展,但它已经渗透到了中国互联网的方方面面,它依然已经成为了整个国内的互联网的“基础设施”,所有人都得依靠他、依赖他,也离不开他,更不提“与之为敌”了!。 聊了一会,方平主动发问道:“咱们这些人,都在为成为武者奋斗。 “什么?”叶峰也是十分的意外,白松那么老实的人,怎么会出轨呢? 最近皇宫中所发生的事情,许莲衣一直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一直隐瞒下去,是没有任何的作用,而且有可能会被那些图谋不轨之人所利用。 京武那边还剩下3人,武大联盟还剩下两人,最后那个是二品境的陈家声。 于是,有的打电话来,有想谈合作的,有想做广告,有想收购的。 阮清柠就不一样了,她要是不伪装一下直接下车的话,她跟陆凌的恋情会不会曝光还未可知,但她今天是绝对别想按照计划到家了。 “好!”东灵王哪里敢大意半分,也顾不得再询问冷月的身份,就和欧阳擎天,一起跑过去安排这些宗门弟子了。 眼见前方三人当中最右边一人径直冲了上来,沃尔夫大吼一声:“找死!”,身体直接扑了上去,双掌上凝结出了白色的光芒,二话不说就拍向了罗洛的胸口。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梅教授把眼光往下面一扫,似乎发现了鲁雪华和刘倩雪等中央大学的学生,鲁雪华注意到梅光迪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微笑意,然后,迅速收敛起了笑容,恢复了老师的威严和沉稳。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四章张志军来信 就好比是现在,这些人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又因为某些原因和宿主起了冲突。 可让林远秋上交出去,他才没这么傻呢,别到时人家觉得家没抄干净,又派人过来把整座宅院又挖上一遍,到时自己怕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到了房间后,林远秋看到幔帐轻掩,显然钰柔正在午睡。他把东西轻轻放到桌子上,然后把房门重新带上。 之后的这几天,即便也有测出是上品灵根的,却已经无法再引起所有人的震惊。 在学校的学习成绩,都给他们长了不少脸,才三年级,拿到的奖状就多得不行。 狂暴的雷电瞬间与圣灵冷火开始碰撞融合,并散发着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极致圣威。 重新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杨靖宇看了一眼坐在沙发椅上衣着凌乱的夏诗妍,他的神情忽然变得紧张。 张虎还没反应过来,那蛊虫就钻进了他的手腕处,变成一个红点。 否则的话,整个大陆都会被龙族占据,没有其他种族的生存余地。 宋清怡低垂着头,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双僧鞋,木楞的抬眸望着已经在眼前的男人。 “好,那咱们这边请。”张越重新指了方向,倒也没多走几步路。 “离泱,照顾好自己!”安离泱还没来得及开口,时衍又说了一句。 下一刻,巫妖消失,在众人的四面八方之地,一道道黑色光束冲天而起。 “呃,可能是习惯的问题吧。”这个东西方风格的问题,属于吕智穿越之前的问题,即便是说了,吕礼也未必能理解。 龙月儿基本上就是宠物,只会按照凌风的指示攻击,她自然不会反对。 时衍笑着接住安离泱,却被安离泱手里拿的奖杯蹭了一下,他闷哼出声。 而除了盛天帮和白虎帮掉落的装备,这个变异bo掉落的装备才是让凌风最在意的东西。 总这样不行,吕礼是带着任务来的,他得尽量搞事情,带节奏,只是一时间没想到合适的办法。 “哈哈……”看到王子殿下的滑稽的一幕,不禁让围观者们都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诶,我说,让你摆弄的玉米包谷和那花生怎样呢?我可是按你的要求,但凡有屎都是上你那去拉的。”杨二变吃肉边喝着酒边问。 陌其琛轻笑,折扇一开,倒是多了几分翩翩公子的味道,没有往常那般看破世俗的寡淡,怎么说呢,若是凉辰月见了便会说他多了些人情味吧。 傲明月开口说道,身上的气势丝毫不落下风,她可是公认的年青强者排名第二。 对于这一切,叶落云自然也不知道,要不然也会感叹自己错过了一桩机缘,早知道这样,就算不来其他修真界,一年后也可以地方妖虫的大军。 谢婉君没有办法,心想,既然不能明着跟苏青出去,那她偷偷跟踪总可以了吧,谢婉君勾了勾唇角,想等苏青再次出去时,就偷偷地跟在他的身后,这样既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也能看看对付苏青的是哪些人。 为什么现在才来?难不成早来一会,来欣赏你和姚怜雪的激情时刻吗?自己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犯得上这么刺激我吗? 今日前来,谢婉君也只是想提醒一下公主些事,倒是把她身上背着的罪罚给忘了,但是临走前她还是提醒了公主。 “这姑娘是什么人?为何身上会混杂这么多种毒?”云迹大师问道。 这模样确实让百里墨谦心疼坏了。既然她身体没什么事,那就肯定是受到了惊吓,这可如何是好。 远程的手段,她们的确拥有,可是,她们只擅长近战手段,远程手段只能满足基本需求。 卫雨介回想起之前把浴袍忘记在了客厅里,就觉得一阵头疼,他很怕冷的,现在还要光着身子去茶几上找浴袍,没办法,卫雨介只得擦干身子,然后把浴室门打开。 等他睁开双眼,四周的人立刻都看了过来,一个个露出寒颤若禁之色。 “我相信淮阴侯的后代绝非庸才,而且以你的骑射功夫你足以胜任了,希望你能杀退鲜卑异族!”刘虞缓缓说道。 手指上沾染了不少的油腻,狡猾的吉格斯在衣服上涂抹了一层特殊的药剂,能够让衣服表面变得光滑,就像是冰面一样,想要完全控制极为困难。 “该死,他们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我们才是最受欢迎的剧团。”萨利夫的妻子暴跳如雷,将手中的化妆盒摔在地上。 走上石道之后,两边的湖岸迅速消退,周围只剩下无穷的黑暗,两侧则是不时出现一支支生锈的火把台,应该是为举行仪式的人们照亮道路。 我和贺玄雅跳上了岸,也顾不得穿鞋袜,赤脚踏着草地跑到大石头边。 “见到玉华,我心里一暖,这些天来郁结在心中的对她的担忧之情终于烟消云散了,心里升起了一股喜悦之气,随即又心一酸,流下了眼泪。 “而后叫本皇二爷吧,与鲲鹏一样!”东皇言道。东皇言罢亦是轻挥手,意思溟河退下。闻得东皇之言溟河感激的望了东皇一眼。一句“与鲲鹏一样”已是让溟河归属感大增。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五章谈业务 “秦阳师弟好像是通过九域选拔进入东皇宫,当时九域那么多势力你为什么会选择东皇宫。”秦炎问道。 本来按照胡浩的作战计划,最多一个星期,部队就要推到东北区域去,可是亚瑟齐居然用屠杀百姓的方式来威胁胡浩,让胡浩停战一个星期。 这个极乐宗首领和尚有些恼羞成怒地暴喝一声,开始疾风骤雨般地挥动拳头,恶狠狠地向王凡轰击了过去。 我们刚才走过来没有经过31号,嗲能不说,我都没发现那家这么古怪。 “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我还在都市之中,或者说只要我还接触到人,我的江湖就没有结束。”我随后说道。 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巨吼般的炸响,直接就将那些渡劫期的妖修击倒在地,与那些化神妖修一般或趴或躺在地上。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话唠的鬼,更怕的是,这个鬼还有一个话唠的主人。 它的修为之高,在这等危急关头得到体现,八道银色刀芒被它摧毁七道,只有一道漏网。 但终究还因为是个厉鬼,所以我还是要亲自跟过去的,正好西海龙王也在那里,结界什么的,可以让西海龙王帮着加固一下的。 东皇宫何其庞大,每一位真传弟子都会被赏赐一个独立别院,它们的位置并不统一,会在除了禁地以外的任何地方出现,不过内宫远远好于外宫,到底是被分配到哪里就只能看运气。 厉爵西立刻饿虎扑狼似地把她扑倒在床上,脸正对着她的锁骨,张嘴便吻了一口,完美留下一个吻痕。 可有了老傅这番话之后,什么计划什么东西都要被抛在脑后,第一时间赶过去才是要务。 史密斯的话没有说完,剩下的那部分显然是在说:EO不是我们的狗吗? 但很奇怪,她被他们之间那种强烈的感觉深深吸引着……至少,她和厉爵西从不曾这么肆无忌惮过。 这回接到李世民的请帖,裴寂还以为又是喝酒赌钱,于是欣然而来。等他到了李世民家,美酒佳肴已经摆上了桌子,而李世民也和程咬金等候多时。 环视着房间,找寻着每一个角落,蓦然想起什么,拉开放着他们各种证件的柜子,里面属于她的证件都不在。 因为距离和伤势的关系,李强看东西有些模糊,他使劲眨了几下眼睛之后勉强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两轮射击,伪军已经打死了将近四十人,看上去遍地都是尸体。这对伪军是个极大震撼。 到了抢夺长生柱的这天,轩云一大早就让我们出发,我点了点头,拉着紫萱和他们一起朝天界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有人想了起来,带头鼓掌。其他的人也受到了这样的感染,拍起了自己的手掌。 原本似乎是一场大战,却在周鹜天强力的干预之下迅速结束,凶神恶煞的豹熊,也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屈服退去。 程欣哈哈地笑了一下告诉秦明:“我还不承认你是我老公呢。”秦明现在的注意力全被弹幕吸引里过去,自己还从来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评论。后来秦明发现对于自己的评论都是一些正面的。 秦明必须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之后才能继续发专辑,可是不发专辑的话海伦公司的发展恐怕就会止步于此,秦明陷入了一个两难的状态。 要是云尘知道了他们心中的想法,肯定会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难道他的形象在众人心中都是这么暴力? 凡稚之火燃烧在金器中,楼宇尖侧,任何一个可见可塑的建筑物上,都特地安置了灯台,凡稚之火永无止息地燃烧着,将夜空下的整片族地,映成了金灿灿的模样,而族地之前,是一座静谧的湖泊。 如果说最左边那张只能算是半成品,那到最右边的那张可以算是成品了,上面散发的灵力波动已经达到成品符禄的要求了,这可是八十张空白符纸练习出来的结果。 “这……”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只扮可爱的旱魃,差点没把眼珠子瞪了出来。 见皇上没再过问,年茉欣喜得很,全然忘记了皇上在吃她的豆腐。 徐耀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好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此问道。 从震惊中率先回过神的素灵烟压下心中的惊骇茫然,连忙来到苏诚身旁,当看到苏诚年轻的面容时暗暗松了口气,不过苏诚鬓边的银发颇为刺眼。 韩溪蕊眯了眯眼睛,心想着大夫人去世后,后院的对牌都在老夫人手里攥着呢,而老夫人去了姑母家走亲戚也有数月,这几日也该回府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六章成功 春雨思绪凌乱,手下的动作却是极迅速,不多时,滚烫的热茶就泡好,先不递给她家奶奶,招呼坐在门外打瞌睡的豆儿过来。 魔优娜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看路比脸上的笑容,不知道该恼火还是无奈。 只见李玄夜破土而出的瞬间,脚下土壤竟然纷化成沙,化成一只沙形大手,将闻充牢牢握住。 佟贵妃神色一凛,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常在伊雅氏,便扬声道:“本宫叫众位妹妹来,是因为伊常在向本宫揭发,说她推到良贵人,是受人胁迫!!!”说到最后,佟贵妃冷眸扫向了昭嫆。 柯霆没想到他抱她的事情她都记得那么清楚,两人之间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柯霆却仍旧忍不住红了耳尖。 军需处长病倒,方若华只能先和将军的警卫员做一下交接手续,把分发棉衣的任务放下,自己组织战士们先前往宿营地建造雪屋。 秦欢欢现在已经发现了,蒋岩睿虽然看着人很冷,但是你一撒娇,他就没办法。 当年,先皇向花灵宫取要一株晨曦金莲栽种在护城河中,这花就一直汲取皇宫的气运生长。 面对法神的凝视修坦因也丝毫不慌张,反而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问道,在这个禁魔法阵里面哪怕是法神也不可避免成为一个普通人,他有足够的自信露出这样的微笑。 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田七抓住唐芦儿的胳膊,以一股柔和之力将她往洪大富那推了过去,同时另一掌劈出,接下了白泽这天外飞仙的一招。 “在这里上班几天了,感觉怎么样?”邓槿溪抬起头,看着梁茵茵柔声问了一句。 以往她一直以为这男人是讨厌沈逸轩这样的人,可是刚刚她那样说沈妖男,这男人竟然还帮他说话。 还真是意外的有些萌呢!真像是一个一直是五好学生第一次在老师面前犯错一样。 叶然一时有些愤愤不平,不过念想到当初冯可卿被挟持的事情,才恍然大悟。 云珏对于方蛰的判断自然是信任的,但是对于他的某些观点并不能全盘接受,觉得他太过于极端了。这个是自然的,毕竟是在米国留学的,学的东西都是人家那一套。 但他也知道不能一下子撩的太狠,便没再逼近她,给她留了足够的缓和时间。 所谓舞刀,包罗万象,可以使用任何兵器。这个就需要硬核势力了,场上刀光剑影呼呼哈嘿。 喜悦踏实是因为对于冯可卿全身心的关注苏夜的安危,让苏夜感觉到了忏愧之意。 只是墨璃并没有立刻说出她反对的原由,而是自顾自就朝外走去。 低贱的妖物?蓝月吃了一惊,这话说的,难不成是自己?不,更重要的,是这些个千奇百怪的水族们,称他为“龙王爷”? “不亏称为神仙居,我还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色。”秦苍也跟着赞叹一句。 “你就是苍擎?”候山问道,表情明显有些失望,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男子的实力也就在玄星初期,可以说是目前东南地域的五名玄星实力最弱的一个。 所以,换句话说,这里的幸存者们,从某个方面来说,大多数都是有着取死之道的。 “去死吧!”手中的剔骨尖刀往前一送,锋利无比的刀刃,直接穿透了右边男性丧尸的脑袋。 再看那自动运转的石器,不由心生怯意,隐隐觉得那东西透着邪气。 景云昕踉踉跄跄的迈着麻木的步子,心如从胸膛中掏了出来,被人扔在了大街上。寒冷的风不停的刮过,如带铁丝的扫把不仅扫过她的脸颊、身体,更扫过她仍在外面的心上。 雪菜坐在一个秋千架上,长长的头发在半空飘扬起来,美好的像是一幅画。 被秦苍所指的人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个喽啰拿着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这一幕秦苍也惊呆了,这是他没想到的事。同时也仿佛经历了一些事,懂得了一些东西。千万别太相信所谓的伙伴,后背也别留给别人。 被自己的臆想冲昏头脑的士兵,兴奋的双眼通红,没想到这种顷刻间便能坐拥整个世界的好事,居然会落到自己的头上,看看这装满了整个宫殿稀世珍宝,这名士兵的嘴角,情不自禁的越咧越大,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夸张。 这不是他有什么受虐的怪癖,而是非常了解多佛朗明哥的性格,绝对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手段,对别人很对自己更狠。 “何止不对,固有结界这种特殊的存在就像是气球一样,一旦被戳出一个窟窿的话,就算是不爆炸,也会因为魔力是流逝而立刻解除了,哪里会被射出七八个窟窿之后还不被破的?”李轩摸着下巴诧异的问道。 么不让我早点出生,如果我现在十八岁一定把你娶回家”。夏秋睁着眼睛滔滔不竭的瞎掰着。 “好吧,叶先生,老朽就不陪你一起去了,拜托了。”王明远恭敬的说道。 “稍微等一会儿吧!”辉夜想了想说道,貌似这里要受到火箭队的进攻,这也是不错的刷经验地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七章陈娟又来电 这款游戏属于休闲经营类,和雷托的雷霆游戏厅有些类似,同为休闲经营类。 两人一路顺着街边走去,不远处,一片霓虹闪烁,混在一片暖黄色之中,十分引人注目。 谢夺端起面前的茶杯,状似无意得瞥了眼自己母亲,眸底掠过一丝精光。 这个手臂粗细的狰狞冰锥,在空中极速划过,然后狠狠地射在叶源的脸上,并碎了叶源一脸的冰渣。 道门先天,倦收天半归纳、半自创的武学。从旭字发想,拆解为九日,即为九阳,代表光明的套装剑法,共分九式。 就叶鲲这暴脾气,只想上去一把将这几个臭家伙脖子直接给拧断。 苏尘倒是过足了瘾,但对乔安晴而言,他就是一本正经说了一堆废话。 唐正龙一看形势不妙,还是回来帮忙防守吧,要不然“土鸡”会把球队打垮的。 一旦有人或者异兽靠近,必然会有响声,就算没有响声,这些附近的朦胧迷雾的动向也会发生变化,所以很容易发现出了什么问题。 波洛克忍不住骂了出来,很显然,特拉维奇察觉到异常,已经逃走了。 娄姨娘甚至能想象将来柳氏会怎么折磨自己,所以干脆撕破了脸皮,将积压已久的怨恨一下子倾泻而出。 直到宫门落锁陆家也没有人进宫,明肃太后整整坐了一天,不吃不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稍微高级一些的附魔技术可就不光是作用在装备武器上面了,而是需要使用者和装备武器之间完美的配合,才能发挥出附魔术真正的威力来,比如说“卸力”、“御魔”、“传导”等等,都对使用者有一定的要求。 场面浩大,全剧组的人都来了,记者和所有的媒体,也悉数到场。 虽然不明白这件礼服有多厉害,不过从他们的语气和表情里,也能看的出来,是一件很厉害的礼服。 四周寂静无声,人们大约是知道没有反抗的余地,都选择了顺从。 “将军,那兵权,兵权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夫人至今都想不明白,林牧怎么会得到五万精兵的,若是什么没有这五万精兵做后盾,林牧怎么敢大张旗鼓的来京都城呢。 望着官差匆匆而去的背影,曹妈妈嘴里嘟嘟囔囔着,十分不满的样子,心里却十分得意,瞧吧,九王爷还真是好使。也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肝的说歹人逃到她的楼子里来了?肯定是对面那个不要脸的眼红她的楼子生意好。 每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想……万祈或者不会和朔爷这样客气吧,可是又能如何呢? 墨幽浔望着他手中的那块玉佩,微微一愣,那玉看上去有些眼熟,他仔细想了想,终于记了起来。 他把这超市开门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有游客过来买东西来了。 这也就是朱老四来了,或者大明战神,再或者是嘉靖老道到了跟前。 说来这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的老朱,这听了野史之后,这肚子里的火气更盛了。 陆昭云神情都僵住了,几滴泪挂在泪上,欲掉不掉的,但眼眶里愣是没有新泪珠涌上来。 “你们兄弟俩以后是要撑起咱们家门庭的,现在看出什么来了吗?”陆明端着某位大人送来的上等茶盏,喝着某富商送来的上好茶叶,心情还是挺美妙的。 感受了好一会,江岳逐渐变得麻布,长吐一口白气,彻底缓了过来。 巫神先是身形不稳,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他运功将双脚黏附在尸骨龙的头顶,都有可能被甩飞出去。 对于在场这些豪门大族来说,一部完整武道功法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 在虞宫时,靠李忠的梅花内卫,楚凌能获悉不少情报,或许真假难辨吧,但至少有东西叫楚凌去甄别。 他奉命去给诊室里的白医生端茶送水,路过沈浩的门口,偶然听见沈浩和刀爷的对话。 依人认为这场赌局对我们三绝宗弊大于利。在这场凌云棋局之中我们若是败了,非但会白白损失了一块启动凌云棋魂的龙门令,更是会让16名门内精英弟子惨死。 湿婆神的话让宙斯的眼中都开始冒光,他没想到这湿婆神的胃口比他还大,他只想将冰雪之地拿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人家天龙八部的头领居然都想把魔爪伸向东域了。 一夏心中突然就涌起这样一种想法,或许这样也不错不是吗?就这样的静默无言,但是有一个知晓自己心思想法的人,或许在自己人生的漫漫长途,未尝就是一个麻烦。 胡莉跟胡白白也盯着看,起初还皱着眉头,觉得纸上的设计太过怪异。连张斯兰也连着皱了皱眉头,心想果然是门外汉,说得乱七八糟,设计图画的轮廓也没法看。这衣服不像衣服,裙子不像裙子的款式,简直是大逆不道。 下一刻,雾气中逐渐飘落下两片断作两截的血衣,但除此之外,地上竟无一滴血迹。 “不!”华天眼睁睁看着白仁龙的剑刺中姜雪寒,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姜雪寒全身。 “让我猜猜,你在想我,所以到现在也没睡着,是不是!”带着得意,带着窃喜的声音,就那么想起来,一夏不好意思了,但是却不想要这个男人那么得意非凡。 这两辇车十分张扬,一路疾驰,让各位渡劫期尊者都不得不让路。 仅仅用了半日时间,叶惜云就带着华天和逸子仙来到了位于东海的嵝堺山。如今这嵝堺山已经是诛仙会的大本营,那飘渺宗三十三重天以及飘渺孤鸿阵,自然而然就成了叶惜云的囊中之物。 “虚拟人格开始加载!”山顶上,正负情绪力量争斗的中间,在破碎掉的灵魂宝石表面,逐渐有一层淡粉色的结晶出现。接着,一层叠起一层。人格与记忆,就是灵魂的防护。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八章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我的动作一下愣在了原地,思来想去都想不通萧绝干嘛给我使这个脸色? 阿九喊出之后,那金脑袋真的跳到了阿九的身边,喊道:“阿九,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关键时刻要保护我。”阿九刚才收拾了一大帮的鬼影,展现出的实力与霸道老古不相上下,金脑袋心中自然是感激不已。 赵景予瞧着她嘴唇都干的起皮了,现在却又没办法多喝水,只能用棉签沾了温水给她湿了湿嘴唇。 她一口气说完,却还是没有动静,岑安偷偷睁开一只眼,却见身边的同事几乎是喜极而泣了一样看着她。 我抬起头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陈烟烬一眼,一把将她拉在我手臂上的手给拽了下来,带着口罩看不清我的全部表情,可我眼底闪过的莫名却异常显眼。 “怎么了?”原本想叫她起床的莫凌天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间传来一阵阵喊叫,有些担忧的推开门看着坐在床上包头痛喊的人。 “路易十四,路易十四……”阳叶盛轻叹一口气,回到床边,躺了下去,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路易十四的名字。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林城今天的一番话,忽地让我想起来那天登记回来过后,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若非是在寺庙,若非是他一身僧袍,恐怕谁也不敢认为他是一个得道高僧。 我迅速的将自己收拾了一遍,屁颠屁颠的就朝着楼下跑,这里的路我早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不夸张的说,你要让我在生活了十几年的落凤村里闭着眼睛能走错路,可在这里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君离家。 木木玄皇看看天色,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天空黑漆漆的一片,好像真的很晚了。 自然是舍不得她受委屈,但是婚姻大事有些时候还是要说一下的,不可能一直这样的。 眼看离央依然不肯配合,裴咏半眯着的眼睛露出了危险的信号,他周身的衣袍忽然无风自动起来。 听到外面沙沙沙的脚步声,大祭司心里急了一下,赶紧起身走到棚子入口,伸手就想要将堵在入口的木头给掀开,手伸到一半,又犹豫了。 七年囚禁,她三餐不饱,受尽欺凌,被迫之下,更是生下一个儿子。 大军回营后王兴新迫不及待的带着黑娃大牛还有刘杠子冲到李靖大帐前,到了大帐前忽然想起回来路上程东的交代便开口通报道:“右武卫伤病营总医官,蓝田县子王兴新拜见大总管。”一个军中的单腿屈膝之礼拜了下来。 将连痕所说的话记住后,离央再次看向他时,觉得他周身都被一层神秘光辉所笼罩。 宙斯,普罗米修斯,拿破仑几乎异口同声的开口道,本来夏洛特?玲玲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但是现在看来,战局马上又要发生反转了。 多弗朗明哥倒是和谁都能够聊上两句,和一直坐着不说话的暴君熊,一直闭目养神的鹰眼,一直吃东西的弗拉德比起来,这个家伙却是算的上是健谈。 为期三天的宴会时间,艾尼路几乎一直处于醉酒状态,伴随着他的各种嗨,各种能力表演,他与这座岛上的居民们的距离预料之中的拉近了。 拍卖师洪亮的介绍着铜炉来历,无论是赵汝珍,还是王世襄都是收藏大家,传承有序的精品。 他奶奶的,再来。岳老三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这次攻向了叶青。 多少个爱情因为猜测,因为不善表达无疾而终。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这颗心为他蠢蠢欲动,至少,我勇敢了。 洛神神色也是有些触动地看着眼前有难同当的八人,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少爷、主子。”刘茯苓与夜风同时出声,互看一眼就紧追上去。 可人家闻一鸣,随随便便就能成为百亿富豪的座上宾,顶级藏家的忘年交,这份本事令人震撼。 苏嬴何也不管我,车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紧随其后坐到前排,发动,离开。 卡车离开后,我没能忍住,双眼开始渗泪,几秒后,根本不受控制。 “先生,稍安勿躁。如果真捉拿到了他们,您岂不是直接能进入更高的州级甚至国会了。”一个身材火爆的秘术端来一杯刚刚冲泡好的咖啡温柔的道。 一看到这些暗红色结晶体,伊马塔斯人士兵们立刻知道事情不对,急忙就想要撤退。 一直跟着的沈嬷嬷,只觉得脑子都不够转了,这千寄瑶在相府是个什么地位,是个什么存在,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 “大人,有什么事情?”高爽作为古陌的心腹,一般情况下是不用回避的。 如今的刘家,胭脂的生意已经没有了,不过云香卖方子的钱可不少,全都给了公中。精油的钱却是她自己的。琉璃馆是她自己的,家里也没有要。还有玻璃的生意,刘家只要了一成的股份。 君无邪倒是没有想到,灵瑶殿殿主竟然也是植物系戒灵的持有者!难怪他对她持有植物系戒灵,被十二殿追杀一事这般深信。 刘云阳和刘云生其实比一般人来说也算杀伐果决了,但是和云香、古陌、司徒流风一类人比,反而变成了中规中矩。两人相对苦笑,大姐夫这是没有见过当年的刘家。自己的爹娘,那逆来顺受的样子,怕是他见了都得发疯。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零九章秦淮仁无语了 无人无兽无鬼魂,只有凉凉微风刮过,但云炽提着双剑的双手时刻没有放松,同时外放神识,凝神戒备着。 “应该不会,f国我一直都有留意,如果假死,我的人不会隐瞒的。”于南优雅的动作搭配这优美的旋律,美极了。 纪氏集团想要超越萧氏集团的话,可以说是痴人说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嬴政的日常其实很无聊,最近好像国内有什么事儿,他得去坐镇处理。 他酝酿了很久也没有说出来的“我爱你”,就这么简单的脱口而出,仿佛它早就在唇边,就等着这个时机。 刚瞧出个门道来,十来朵花挡住了他的视线,那十来朵花同时向他袭来。他右手猛的划过,那十来株花茎就断为两截,花朵掉落在地上,迅速枯萎。 “纪长安呀纪长安,你最终还是亲口承认了吧。”方霂林冷哼了一声说道。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住自己的脑袋,想要依次减少一些自己的痛楚,可是却没有想到,我手触碰到的地方,越来越疼,越来越难受。 接着,赵若知就看到摸金阳开始用头撞墙,而且还是那种特别响的。 虽然并非真的梨花儿,但却栩栩如生,花儿瓣儿纤纤,香飘淡淡,不是真花儿胜似真花儿。 感受到那目光中沉甸甸的分量,关羽也有些犹豫,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都忘记了负责是什么样的感受了,但看了看身旁一脸期待笑容看着自己的张飞,关羽还是重重一点头。 现在只有你们说的乌月,化身黎月娘娘和残情柳在我们的唯命慧宙之中呢。 这倒不能说这家餐厅做的东西不好吃,至少王道来过两次尝过几种菜色觉得味道还不错,只是价格相对与学生党们来说实在是太贵了,就算是王道也不敢经常来这里。 大方向是吴虚子找的,而具体一点的就是宴道长找的。尤其是能感受到徒弟跟前人的气息,所以才找上了钱树,顺着钱树又找到了钱迷迷。 瞬间,巨大的晕眩感笼罩手鞠整个脑海,双脚一软,不由自主的软倒在地。 不同于对美国的完全毁灭战,这次是正常意义上的常规作战,即以占领为目的,消灭军队为目标的一般战争行为。 “ok,你随意。”钱迷迷觉得是有点对不起万旭,但是自己也是没办法,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呢。 就在九莲神宫上穹四圣送走人皇柳牵浪陆续离开人皇神宫后,无上占神因为习惯了占卜。 如今的北地义勇军,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身轻,能打则打,打不过就跑。 将两人暂时收入生命空间中,肖寒相信,两个姑娘暂时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火流星!”一声暴喝声传来,瞬间天空呈现出一片火红,下一刻,凭空出现无数的火球朝着下方的齿剑兽砸去,犹如一场火雨一般绚烂无比。 这些人十分畏惧李想,不过他们的等级到是不低,每一个都有神仆阶,其中泰兰德和另外一个长老更是有神将阶。 黄老头子连连点头,但却只笑着了一个“好”字,便转头回家准备。 两人少年成婚,一直聚少离多,杨南修道有成,更是将夫妻之事看得极淡,不想数月相伴竟然真的令爱妻怀上孩儿,怎不令杨南又惊又喜? “哈哈哈,真是个活宝!哈哈哈哈!希怡,你这是在哪里检回来的宝贝?”邓美姬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是的,不过没事,多亏了天主所派的天门兄弟保护,不然足够我死上好几回了!”陈辉心有余悸的说。 这时水溪村传来了喜讯:一号水稻第二茬已经成熟,最高产量是一千四百多斤。 “不会的,我保证,我真的是想道歉,想让他们原谅我。”米久很真切的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其实压根儿就沒考虑究竟是谁对谁错,而是把所有的过失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天河隐叟的身子倒飞了回去,落在地上还踉跄退了几步,满脸惊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寒风。 毕竟不是每个圣级血色狂怒恶魔都会掉落,因此数量也不多,也就几件。 除了跟loe交好的几家媒体表示了期待外,剩下的无外乎全都是唱衰声,就连杜佑家的粉丝也不抱有希望,虽然他们相信剪影的创作能力,但大环境的不适合跟曲风的不同让他们也表示怀疑。 沐凌天的功夫,江湖中能有几人够资格与他一战,逍遥八仙虽然被沐凌天压制,但是却也还能勉强与沐凌天对招,而且若是何苌还在,想必完整的八荒阵法,倒也能与沐凌天玩玩,由此可见,逍遥八仙确实有一定的实力。 猛攻的沐凌天向着张倩追去三道剑锋后,突然停下步伐,眼角的余光扫向刘阙,漆黑的眸子,杀气腾腾,趁着刘阙去攻击落雪,没有防备自己之时,残殇向着寒冰掌力挥去一道剑锋。 帕尼犹豫了一下,接过杜佑家的手,简单一握,算是正式的认识了,金泰妍有些开心的看着自己两个朋友能够和睦的相处,厚着脸皮挤到杜佑家和帕尼中间,露着灿烂笑容的挽着二人的手臂,如一个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似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章当机立断 说话间,有几名他国战士被漏网的子弹穿头而过,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 如果要杀,那先一步必须注意的,便是这六位天罗强者来,因为如今暂时寄人篱下,或许还看不出来什么端倪,但是实际上他们一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注意到黄曼宁看着她的眼神露出异样的神色。 低头看着砸到他的香囊,他心中一阵无语,更让他无语的还在后面,自从有了第一个香囊,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个香囊砸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只想说一句俗世的姑娘,确实让他长了见识。 后来三弟又出了事,还是保护她们造成的,冷慧雅心里的愧疚可想而知。 唯独王铁锤看着碎成渣的楼梯一角,默默把脚放在上面,免得被人发现异常。 老夫人对上那双寂静的双眸,心中闪过一丝心虚,再想到沈氏的话,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却是闭上了嘴巴。 骆清心腕脉被扣,再使不出半分力气,她厉声道:“放开我!”猛力挣扎。 你带过来的这批人,除了以前你新兵连的手下,就是团部警卫连的那些人,跟你都熟悉,适合到什么位置上,你看着安排就是了。 等待了好半天,也不见它有个便缓的意思,无奈之下,王铁锤硬着头皮直接开始。好在,这份稿子她已经看了很多遍,内容非常熟悉,不需要盯着手里的稿件,直接张口就来。 这下君伯恭急了,也顾不得与杨氏早已是水火不容,杀鸡抹脖的冲杨氏直使眼色,令其设法将事情都往死了的大杨氏身上推去,横竖大杨氏已死,死无对证,还不是杨氏一张嘴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 三夫人的性子虽然不讨喜,可却并不是太过狡猾阴毒的人,所以对付她远比对付二房的那两人要来得容易的多。 此雨是新年的第一场雨,所谓好雨知时节,当初乃发生,但此时这春雨着实有些大,雨水练成一线,将视线拦截,前方五米景致便不可见了。 脸上的易容被这么粗_暴地拆了下去,师弟的皮肤有点受伤,很多地方都在泛红,甚至额头的部位还隐隐渗出血丝。 如果她看到有喜欢的人,自己就可以跟皇上说,请求皇上放她出宫,到时候也未免不是成全了一段好的姻缘。 “真相恐怕就要出来了……”叶葵轻声呢喃道,眼中不由流露出一抹坚毅的神采来。 因为牙牙喜欢,以前他还觉得饕餮居这间酒楼不错……当然,他可不是因为宠着牙牙,看到她吃得高兴就对那里有好感。 顾氏嘴上倒是跟着太夫人念佛不绝,究竟心里在想什么,可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噗”的一声轻笑,明明是温柔到令人沉醉的声音,可是怎么听怎么……无良。 然而青剑射到半途就被金丹修士轻飘飘挡下,“砰”的一声,一刀将其砍折,跌落在地。 最后谷逸风使劲的想要把自己的右手给挥动过来,不想那黑风的吸附能力太强,一时之间让谷逸风使了不少的力,才把自己的右手给挥动到自己的嘴边。 皇帝思来想去,自己看着长大的莫轩,知根知底,且有潜力人品好,又有自己及皇后庇护,与承德的关系也极为融洽,跟家族牵扯却是不深的莫轩,便是极好的人选。 宋时拍了拍张鑫的肩头笑道:“好好儿坐着,听姑娘说完,别急着表态。”张鑫也是脸色微红地点了点头,坐了回去。 如今倒好了,有李家长辈督促着,劳力也够,只要三人不出幺蛾子,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 这时,这人扛着我已经拐过一个街角,但是身后追踪而来的鬼差也同样没被甩脱。 闫敏却一反常态,难得的专心致志,竟然完成了之前两三天也没能统计出来的数据报表。 韩聪担心项目有闪失,每隔几日便会过问项目的进展情况,向韩聪汇报工作进度令闫敏心情很烦。不想被韩聪质疑工作能力,可是她确实什么也没有做好,每次只能信口开河。实际进度远没有达到她所说的程度。 疑惑从心底冒出,随即便开始回想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一切。我记得自己是被梁承海带走,且带到了鬼谷,然后呢,然后是遇到很多鬼魅,看到梁承海吃鬼,我趁乱逃跑。 “哼,你别以为我不敢!没有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倪安洁语气不免有点紧张。 叶天不再犹豫,拳头之上的赤炎拳的光芒忽然大良起来,光彩夺目。叶天猛然向前挥出一拳,庞大的煞气能量在叶天自己的双拳之上喷发而出,直接打在那肩甲兽的身上。这次叶天是看准时机,打在那肩甲兽最薄弱的肚皮上。 青青河边草这个毒师也算是远程攻击,近身和法神一样弱,两人的交手利弊瞬间就显现出来,这是一场纯粹的、拼操作技术的对决。 叶君宜听得这男子的声音,人清醒了过来,猛想起了老夫人被蛇咬的事,一下子睁开双眼就准备翻身起床。 这只是一丈多的距离,二人却是花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方才穿了过去,走到了屋子边,这儿离门较远,但有一扇窗,可以从这窗子里面翻过去的。云宫急伸手去开窗,却发现窗子从里面被扣死了,从外面根本就打不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二章犯难 “只是现在风光而已,不假时日,你便会远远超过,而我却还可能在原地踏步。”夜阳过度没有自大,说的也不假。 左丘点燃一根烟,“与纳兰家合作他们求之不得,罗玉婷和赵启明让我代他们感谢你”。 想要功法武技,随便写一个天级功法武技,就可以让人受益终身了。 这话一出,已经是明显的给陈潇面子了,那天魂,灵法三个隐世长老也都是低下了头来,他们现在连表示不满的态度都不敢。 贺应天当时正处于闭关之中,无力出面主持大局,这场纷争差点演变成一场内乱,最后还是神妖皇朝老祖宗亲自出面,将皇后娘娘所在的大家族覆灭,洗清了贺梵音母亲所遭受的冤屈,也恢复了贺梵音的地位。 枪声不断,弹壳入炒豆般从枪身蹦出,空弹夹一个又一个从枪体落下。 “他们又被打退了,太子,你这样围而不攻,究竟是什么意思!”葛霸脾气暴躁,直接开口问道。 可是这些人中,真正能够和陆征见面的,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不然放任脏继续下去,鬼知道对方下一个目标是哪一大国,那一势力? 五十个八旗兵,开始举起枪开始瞄准,只要一进入射程后便开始射击。 张晓丽又说:“好了,别在这哼哼了,你们运动会在玩的时候,我在做理想杯的题目,给你们押题。我每天时时刻刻都在想,如何给你们提高成绩,拿到好名次。 顾许跟蓝若思的表情一样,他闭了闭眼睛,实在不想看到她,这个阴魂不散的华菁菁又来了。 她本还想说点什么,可事情已成定局,她知道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胡海斌顿时有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这样被爱慕的感觉,真好。 历史上,湘军胆敢对马新贻下手,完全是有恃无恐的,清廷中枢也只能不了了之。 必须塑造出一条,惊艳当世的修行轨迹,甚至跨入圣主境,才能压下一些声音,顺利继承大衍。 一阵寒风吹来,将昏昏沉沉的杨丑激醒,杨丑胡乱的拿起一把雪在脸上抹了两下后,被冰冷的风雪刺激的瞬间清醒了过来。 四国完全共同进退,让清廷各个击破,以夷制夷的空缺都找不到。 如果当初爷爷不是因为自己的固执想让父亲和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结婚,想要他的孙子有更好的血统继承,怎么会落得父亲半生孤独? 萧炎屏气凝神,本源帝晶内涌动着一股股源气,自四肢百骸流动而出,汇聚于天灵盖处,如同蓄势待发的怒狮,拥有着撕碎天地的霸气。 “是什么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也没必要告诉谁了。弘一脸色带着笑,如三月里的阳光,温暖而耀眼。 过得半天,石碑还是原来的样子。二人都是郁闷不已,千叶心中有气,捡起地上石块狠狠地扔向远方。 可这么一来,由于尸毒的侵入,它的生命体系也完全发生了改变。再加上连年的进化之后,它竟然拥有了一身坚硬如铁的外皮,用子弹都已经无法穿透了。 可是,让诗瑶失望的却是,从始自终,水曦之都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异样。 宋寅童哈哈一笑,言语间颇为狂妄,苏青彦却是抿了抿嘴,没有反驳。 “难道真是墓主人提前布置好的?还是说前番闯八狐将的那玩意干的??又或者说是像葬魂族哪般,墓葬中有活着的恶灵等生物??”宋队长等人这般猜道。 那一天,风和日丽,艳阳高照,当玄鸟的翅膀缓缓下落时,但见落英缤纷,花木扶疏,周围七八株千年古松,几十种香花异草,分明是神仙中人居处。 虽然是很客气地问了一句,但却没有等宸王的回答,直接推门而入了。 燕赤霞神情一变,说了一句话之后,就飞身离开了这里,孙阳知道,应该是夏侯剑客被害的时候了,夏侯剑客还真是惨,不仅输了比试,最后连性命都没了。 唐谨言如今的势,已经超过了朴槿惠的掌控范畴,朴槿惠不会愿意让他继续壮大下去,到了枝繁叶茂动摇她的根基的那一天。 可萧逸轩表现出来的大度,却连皇甫景山这个自忖心胸广博的人都自愧不如,自家这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就算真的去挖那些大帮派的墙角又怎么样? “掌教师尊,什么毁了?”听到赵松鹤的话,其他的弟子们则是不解的问道。当然,不少人也已经猜了出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三章第一步计划 看到罗刚那毋庸置疑的表情不像是还有余地,石队长顿时心灰意冷,知道多说无益,现在起码还能多拿两个月工资,想清楚后他便叹息一声,灰溜溜的走了。 搜救到的这些人,必须要有一些自保之力,起码身体素质不能太差,提升实力等级,就是最好的办法。 莫名的力量存在于周围,这种力量当中携带着一股悲伤的情绪,妄想着影响周叶,让周叶也跟着一起悲伤起来。 顾安歌不想去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大脑不接受指令的在自动回放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关羲不敢完全指望武沐沐和叶铭两人,没有任何耽搁,腿上力量爆发,迅速赶在黄影到来之前,冲到了队伍后面。但他也没直接冲击上前,只是警惕的防守着。 关羲无奈,本来他还准备等陈医生好奇问一下,然后他好直接提出他的目的。 “想见成灵,就给我自己战斗起来,而不是在这里等死!”周森一拳打在聂世影胸膛。 或许因为是弘晖的亲生母亲吧,看着孩子如此,哪里还有什么冷静。 连番受到重创的巨化螳螂,敏捷的速度终于受到影响,不过虫类本就旺盛的生命力,让它还有反击之力。 “说什么呢,你这讨打的丫头。”春娇听见这话,当即脸色如同飞上了两坨红霞。 这样的话,让郑熙晨微微有些恼怒,丛惠芳说的这些话未免太世俗了一些,难道现在就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争夺一切吗?打着是真正郑家的子孙,就要将一切的东西都收入囊中,不允许别人沾染一点吗? 如果打完了四十板子,还不识抬举,还敢嘴硬的话,那么也不用再拖了,直接板子再翻倍,八十板子打下去,到时就算不判处温登科死刑,那温登科估计也活不下去了。 一行人听闻他话也都点头赞同,旋即走到了那山洞的洞口处,等待着那灵士中阶的中年男子引燃那烟雾弹。 相反的,雄性不论和多少雌性配种,生下的孩子都有他一半血脉,并不会因为多配产生问题,所以雄性以现有着多占据配偶的习惯,雌性却不能的原因,主要就是避免自己的孩子有着其它雄性遗传血脉。 虽然都是年轻人,年纪还都差不多,但心性上,傅贵宝就比李日知急躁了很多,而成自在则是寡言少语的人,所以,别人不问,傅贵宝却问了。 徐怀远口中的这荷花潭便在紫金山的山顶,因为有许多睡莲故而得名。 镇上其他的百姓都纷纷说这对父子想要接收人家车管家的家产,实在是想得太美了,而且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让卡尔好奇的是,第二骑士都掌握了神技,那排位还在其上第一骑士呢? 老会计和陆家和是老搭档了,对陆家和还是很了解的,再加上之前的竹编卖给歪果仁的价格比在他们这里多了不知凡几。 “这是儿臣与秦王的一个赌约,嬴政给了儿臣一个机会,若是儿臣能够逃出秦地便允许我返回燕国。如果被抓住就要永远留在咸阳。 无尽的悲凉涌上心头,安嫔扫了一眼她这富丽堂皇的咸福宫,皇上也好久没来过了。 舒婉觉得这是完全有可能的,毕竟乌雅一族的根基深厚,能找到一两种早已经遗失的秘药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遇到李谋这种天才灵师,只要被他近身,那么周清便没有任何赢得希望。 盛云溪淡淡地点头,“谢谢各位姐妹。”回头叫佣人把礼物收起来,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带着众人走了。 厌秋不满的抱怨着,看着手机里秦枫的照片,更是恨不得把他从里面抠出来狠狠的暴揍一顿。 舒婉面上的担心不假,康熙有些欣慰,之前他就一直说舒婉对孩子们有些溺爱,但是她总是能找出许多理由来反驳他,若是今日之事能让她长长教训也很好。 只不过,出去的时候,脸色明显比之前红了些,就连唇畔都肿了不少。 仅仅是犹豫了一会,起身向孙御医已经承乾宫的宫人交代了几句,这才坐上轿辇赶往翊坤宫。 无忆的话没说完,栖南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有些微微的凉。明明是这样夏艳高照的浓夏季节,但他周身的气息,都裹带着微微的冷气。 徐徐寒风在午后太阳的温润下有了点点温度。连鸟鸣都没有的青翠竹林,安静清幽。 “嘿嘿,你太坏了!”阎宁架着车,飞驰在高架桥上,忍不住哈哈大笑。 装点的红通通的,倒是透出十足的喜庆气氛。喑落是迫切想了解一下收效如何。之前无忆自己一点也没觉出有什么好处来,加之她耗力太多灵溃了,喑落也摸不出半点不同。只得等她灵力恢复了些,再细细摸她的骨头。 很显然,夏寻和芍药,肯定是说中了他的龌龊事了。在事实面前,任你能口声莲花,那也只是徒劳。所以,刀师傅也就懒得再废那口舌去叨叨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个……”禅十七发现,自己似乎回答不了陈子云这个问题。陈子云也同样被自己所提出的问题给难住,环视了一下周围,两人似乎心有灵犀,都忍不住抬头往头顶那一片深邃的虚空望了一眼。 阎宁无奈地看着郝建,和他比起来,自己当初跟着方士天学道,可强上不少。 不管什么样的空间时代,只要是人,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她识人的眼光在这里,一样管用。 与此同时,他举起自己被四昧道火焚烧的右臂,抵挡在天杀剑气面前。 偶尔风大一点,旗子稍微荡得高一些,可以看到旗面上是一条面容狰狞、满嘴獠牙的大鱼,鱼头下面,是一柄单发燧发短枪和一柄弯刀交错在一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四章约见李尔东 他对于对方说的任何话,既不发表任何言论,也不感觉有多么丢人,就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若是你想换取天灵级的丹药或者武器,那么至少也需要五十个积分,并且那种武器还是天灵级最普通的,当然这对于没有武器的弟子来说,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相反那些表面上表现的非常平凡的弟子,他们到最后反而会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战力,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捡漏吧。 从这里面,乔莹感受到了尊重,这种尊重不是怜悯,不是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而是持续了半年之久。 “我想问问冯导,您对于这项计划怎么看?”有记者对着冯大庆问道。 而蓝宝石连续停下两次,手指着教堂说着什么,而那个陪在身边的也不停说着,没有强迫,蓝宝石再次动了,似乎被说服。 梁父的心情愉悦,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终于有一次不用看着叶威的脸色了。 所以,这也是娱乐公司走得七七八八,却还有六七千万的活跃用户在,说深一点,对于蓝火,有太多的用户已经有了依赖性。 “吼姆拉。”鬼斯通出现后,鬼爪大大的张开,阴森的黑暗气息缭绕着。 说句不好听的,此时麴义的作用,要远高于张郃、杨秀清等人,就算是赵云,也有所不如。 戴之柔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没变,可是已经暗暗的戒备了起来。因为她感觉的出来,这两人绝对杀过人。 不远处,又有不止一块神源沉浮,里面封有太古生物,乃是万龙巢一脉自太古沉睡至今的强者,气息之强,已经达到了圣人层次。 可是,张东此刻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脸色煞白,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解与绝望。 “好好。”丹长老开心了,直接拉了诸颜奕就走:“那院长我先带人走了,你们慢慢来。”说完拉着诸颜奕就跑。 在赵无极身后的黄平和绿魔、司徒雨蝶三人,还有在夜寒还有蛇姬身后的绿平与含玉两人。 “公子,你怎么了?”见着晨风显得无力的样子,水无心关心的问道。 要不要这么凶残,对方也就要废你一只手,你直接就要干掉对方了。 凌家主心中更慌了,同时一股怒意升起,在这流云城之中,谁也伤他的儿子。 米丽也认出了聂婉箩,意外之余难免有些尴尬。这是她昨天找到的工作,虽然并没打算长做,但被情敌看到自己的落魄,多少有些不自在。 透过天眼,李佑看着艾希,又看了看她周围那些正在忙忙碌碌的族人们,不觉微微点了点头。 从后面赶来的陌生迎了上来,看到奥斯菲克猛攻秦重,她就已经重新往这边追来了,若没有朝阳突然插了这么一下,注定是迟了。 他又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看战涵一脸担心的看自己,他挂了电话。 “步境要开了!”死寂荒原之中那些修士面色露出激动,这个时候那巨大的黑色大门赫然已经变成了真实的存在,别的不说这大门上的厚重感和那石质光泽让人不得不相信它是真的。 山体的另外一面是几十公里外的北极圈美景,两面相呼应,山顶雪峰白胜雪,如藏在云层中,白云飘飘,天空碧蓝如洗,所有的一切都和桃源仙境里的景‘色’似的。 卫斯理侧身,躺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带着一丝凉意,丝丝入骨,他的掌心很暖和,很想握着她的手,给予她温暖,让她的手心不再那么冰冷。 天元境的战斗,无比强悍,哪怕些许余波,都不是叶铭能承受的。 陆瑶约他见面吃饭,林景生谈好事情又在附近,就来见陆瑶,也想听一听陆瑶究竟说什么,陆瑶见了他,格外的不好意思,有点拘束,非常不安。 王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属于皇族,地位比一品大员还要尊贵得多。 楚凛抱着林景生,原本想在皇宫里找一间房间让他休息,可一想到陆家的人,昏‘迷’不醒的林景生,他皱了皱眉,抱着他上了车,简直是粗暴地丢到车上,一路带回家。 众人看着雪满楼惨叫着从头顶飞过,目光呆滞,张着嘴巴,满脸愕然。 “林姐你好,我叫杨雪。”杨雪赶紧站起伸出手,脸色却是有些暗淡。 感觉到自己成为了大家眼中的焦点,柯曦曦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 没有说话,白孤靠在桌子边。背光的脸上,难言的表情躲在黑暗之中,不愿被简·格雷看到。 阮昕见沐言只顾着和宁意说话,看都没看她一眼,差点就哭了出来。 赵萌背过脸去,拿出一张纸巾擦拭着眼眶里的泪水,她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一头强大的玄晶兽,最终也只有点点血雾存在着这周围,别的,什么也没有剩下。 他走的背影那样单薄,却并不孤独,因为,在他身后,有许多人担忧着他。 景天辰对着护士摆了摆手,护士立刻明白的走出了病房。体贴的为他们关上了房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五章争吵 武宗级别有多难提升谁不知道,魂灵的天赋和本体都算是极其罕见的,可他的实力却也停滞了二十年了。 “今日便回江东?”孙策颇感意外,云里雾里的从昨日清晨出发,一路上奔波,未曾停歇,现在又要出发回江东而去,虽说内心对于回江东是喜悦的,但还是感觉如此的不明不白。 因为曹操曾经私下里说过,徐庶的身份和现在的位置极其重要,没有他的允许,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大军之中的所有品阶将士。 陈进看到那位警长已经走到近前,和对方点点头,扔下科尔森独自驾车离开。 曹操虽然此时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但是特也能感受到,自己好像被人抬着放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卧榻上。 “哈哈!那不是要发财了吗?萍姐!”米豆里露出满口黄牙一笑,这角马还有山头羊虽然阶位都不高,可是战斗力也不高,这让这些愣头青练习一下,正好能够当成练习的靶子。 地球上的人已经要沸腾了,他们似乎看到了成功的希望,虽然不知道这颗深空蜘蛛的爆炸当量是不是足够巨大足以改变这颗不速之客的运行轨迹,但是他们的脸上还是挂满了期待。 “不是,城墙上那人我见过,只是益州的一位将军!我并没有看到曹操手下的兵!”甘夫人如实的回答道。 “唰唰唰!”的声音响起来,下面的魔物直接就是被射杀在原地,没有一头有反抗的余地。 苏清意一动不动躺着,身边有一名婆子不停按着他的腹部,随着婆子的按压,水顺着他嘴角流出来,可他却毫无反应。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切挣扎不但是自取其辱,还会给家人带来麻烦,这是他已经开始明白的道理。 吃了瘪的墨昱暗自忍下了这口气也跟着融入了那帝后和睦恩爱的气氛之中。 因了陈漌挨罚之事,许老夫人与长房已存芥蒂,许老夫人这样做,无非是表明一种态度:对于国公府各房头,她老人家一视同仁,并无轻重之分。 在华国上映满一个月,拿下了15亿的票房,在北美的票房也成功破亿,全球票房也是一路飘红。 流影与叫明远堂一个叫百灵的二等丫鬟才拜了干姐妹,两下里走得颇近,百灵便住在明远堂后头的那排屋子里。 本来大家预想的一边倒的战斗真的一边倒了,只不过倒下的是最被看好的人。 经过一夜的发酵,本该出现的穆府以及木槿的身败名裂没有出现,反倒是出现了有人要陷害忠良诋毁功将的声讨声。 霍启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教室都是一震,是真正的一震……不是夸张的形容。 这时候刘蝶和古梦瑶才恍然大悟,脸上都露出了柔柔的笑容,笑呵呵的看着楚昊然。 陈雪珊的叫喊声让正在客厅的吴佩宁三人都跑进了卧室,看着有软绵绵的陈雪珊,三人都捂嘴笑了起来。 这话语,确实够粗的!这种人,责任心是有,可是,他这说话水平,能当好厂长?还是当军人更合适吧。 人质被带出教学楼,白玲玲和田老师有上官鱼护着,并未受伤,但上官鱼左臂中枪了。 结果,依旧没有发现,我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辨认出声音的来源,确定就在我的脚下。 贺绍元因为是客人所以大家都争着向他敬酒,已是接近半醉,虽然修炼天曲力后,曲士们可以将体内的酒精排出体外,可对于酒有种特别情怀的他,依旧保持着自己处在一种半醉不醉的状态,也许这样可以让他暂时的心安。 楚昊然嘿嘿一笑,说道“那我谢谢你了,我还真希望这样。”说完还没等田悦婷发飙,就连忙跑了进去。 “那你的手底下就没有这方面的能人吗?”司徒国问道,他感觉好像什么高科技的东西,楚昊然手底下总有人是专家级的似的。 网友们纷纷表示都会准时上线之后,我就下了直播,一边跟西瓜敏兰二人闲聊一边休息,不过时间也才七点多,九点还早着呢。 “这,是你吗?玉清分身?”萧墨羽大感吃惊,上清分身居然能够和自己直接通过心灵链接传达意思。 选择自由的人不是没有,但是他们早就埋骨荒山,能够活到现在都是选择了生命的人。 那种久违的亲切,使得乔威心中感动。只是旋即,那阵感动化为乌有。 在自己杂役活中,其中就包括清扫这些冰狼的粪便,眼下这些冰狼已经同时睡着,是去清理的最佳时间。 曹何却并不在意,心里还暗暗嗤笑这几人伪君子,当他没看见那几人刚才死死盯着对面那美人的猪哥样吗? 这下,换做王晓然震惊了,她皱着眉头,越发不解的看了一眼乔威,那乔威也是不甘示弱的冲着她笑,这笑容在王晓然看来那么的气人,却又无可奈何。 大夫人能被沈相放出来,那肯定是因为大夫人的手里有什么能让沈相依赖的东西,不然的话沈相是绝对不会让大夫人放出来的,其实有沈薇薇求情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逸飞取过玉简,只见这枚玉简有些狭长,仔细看可见其中一条中空的线条,贯穿整枚玉简,接着便往上额头上凑了凑,放出神识,缓缓地注入了玉简之中。 山语仙子心中很是好奇,不过她也不认为飞鹰启能够绝地翻盘,重回之前巅峰时刻,毕竟时间尚短,启能够调整好心态就非常不容易了。 这样一个自私到了极点,同时也毫无凝聚力,遇事只知道把别人推出去挡刀的家族,能苟延残喘之机已然是强弩之末了。 反应过来他是为了照顾到自己的心情,不至于让她觉得这么难堪,所以才会率先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六章酒桌的规矩 犹记得自己当初还曾经勒令牛福新回去后立即关闭牛气冲天,虽然那时候自己也确实是带了一些意气用事。不过刘炎松心中猜测,以那牛福新的奸诈,恐怕他根本就不会按照自己的吩咐行事。 “八嘎!”他大叫一声,命令身旁二十多名日本兵一起端起刺刀冲上去,他自己则挥舞着战刀一马当先。 就见眼前出现一个面积在几十公里,犹如一个城市一般的圆形区域,边缘是长长的水泥墙,里面是各种林立的建筑,有高有矮,有方有圆。 包贝没有说话,他知道,江爷肯定还会继续,只要听着就好。正如几分钟前,当自己得知那个可以将自己劈的里郊外嫩的消息时,非常懂得的保持了缄默,没有多说甚么。 方天风也挥了挥手,怕宋洁还有危险,用望气术一看,她的霉气灾气全消,事情已经完全解决。 “那个花匠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李静云对着那朵依然盛放的矢车菊一叹。 在呼唤巫字的同时,因为咬破了舌头而终于是使得自己的手脚短暂地恢复了一些力量,于是柏亥君立即挥手打出法诀,妄图将另外一边的伏魔斧也是召唤回来。 而卡扎菲、杰瑞、雷他们三个则是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大声的誓一定要挥军报复所有的联军帝国。 马火星坐在地上,被余志恒的话语驳斥得哑口无言。余志恒看了他两眼,厌恶的向地上吐了口唾沫,向一旁走去。 现在,她原本就不好看的脸此时更是有些扭曲,看着就令人感到作呕。 “不错,有天衍阻拦,天心不能直接出手,只好有太阴心剑宗弟子代劳,”竹道人冷冷一笑,没有宗门长辈护持,没有丹药辅助,要渡魔劫,无异于自寻死路。 李焕然一凛,不悦地抿唇,凌厉地看他一眼,转头又深深看了程凌芝一眼,转身离开了。 “内劲?还是先天武徒?”谢青云虽然更喜欢聂石方才的身法,可对于击碎石桌的力气,他也一直好奇来着,按聂石所说他和自己一般不能将力集中于一点,那怎么可能打出那么重的一掌。 就在那个以灵力幻化而成的巨大黑拳堪堪触及风睿的头顶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有时候有些东西,会越欠越多,到时候一个还不起,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光头强,这不就是那动画片里面的破坏树林的家伙吗,嘻嘻我看我以后还是叫你强哥吧。”习慧慧对一脸不好意思摸着自己的大光头的光头强说道。 难道真的是速度的问题?于是,霍晓又去捡起那块被弹回来的石块,然后用全身最大的力气朝光罩砸去! “要是有新奇的玩意儿,姑姑也不会不收。”姜夜泠开明的很,不会断了孩子表孝心的路。 此时,黄芸扶着椅背,娇躯摇摇欲坠,脸色苍白,显是受伤匪轻。 这一身衣服穿在展昭身上显得更加沉稳内敛,温润如玉的同时却又多了几分华贵之气。 徐欢揍晕守卫的壮汉后拿起他的枪把屋内其余人都绑了起来,而方家兴还真的在现场喝起了茶,等待着对方做出下一步反应。 刘启进了城,走到一处很喧闹的集市,发现四周卖的东西皆是一些修炼者才能用得上的东西。 可惜,洛云舒本人完全感觉不到司机的祈求,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面,现在是晚上,所有的建筑基本上都开了灯,很是好看,她觉得,这些就算再怎么侃也看不厌似的,而每座城市都有它独有的特点的。 李世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李明达笑着哼了哼,摇头晃脑,好不可爱。 “二位姑娘,招待不周,还望理解。”那位中年男子赶忙过来,充满歉意道。 她来到刑具架前,挑了一根长棍在手中掂掂,还算顺手。随后她来到旁边,用力将架子推倒在地。 在场出价的不算是很多,但是一般都是一些灵阵师,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才是有用的,但是也丝毫美欧影响他的火热程度。 原来多年前枳国与南蛮有过一场争端,那时候黎刀还不是白牛寨寨主,只是一个寻常统领,兵败被俘后江望舒并没有难为他,而是力排众议放回南蛮。 “没什么冤枉的,我甘愿领死!”张樵的声音虽然很虚弱,但却流露出坚定之色。 有子印带领,蒲音畅通无阻见到了仇梁,检查一番过后他走了出来,神色严峻。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千兆会的扶植基金,本身就掌控在金融之王的手里。 而此刻,这一柄利剑,显然是达到了这般的境界,于是,这一名银枪军士在面对着,这样的杀手面前,他倒下了,但是。就在他临死的那一刻,他手中的长枪。还是不忘的枪尖上撩,直接的切去了。这一位杀手的整个右臂。 宋晓冬脸色发红,手一直不太老实,肖盈盈倒是颇为享受这样的骚扰,但是苗青青却是有些尴尬,几次拉开了宋晓冬的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七章两个女人的纸条 那五名子弟不由得微微呆,微愣了愣,他们没有想到唐风杀人会杀得如此轻巧利落,比宰鸡还要轻松,都不由得精神大振。 “我想去喝一碗胡辣汤,走一起去。”张东海看张荣轩的神情,知道他们两个应该是没有吃早餐。 刀亮如雪,雪如刀身,刀与雪浑然一体,没有彼此,就像是神话中的画面。 冯晓晓做事雷厉风行,昨天回去后,直接提交了辞呈,并且已经开始着手网店的事情。 她很是感慨,但此刻也不是感慨的时候,这件事情早晚都要解决,现在那个邓明似乎是盯死自己了,若是真的去了那边,自己一个后天武者肯定逃不出人家的手心。 “冰冰!你怎么跑到这里了?外面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吃?还有他是谁?”一个惊恐又有点愤怒的声音响起。 突然,一阵臭味从不远处传来,唐老头子闻着味道找去,终于在破庙旁边的田里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粪坑,想必是之前农户用来浇灌土地用的了。 没有人知道魏兰英刚才的举动,到底是真心喜欢肖云飞,还是利用这些表象‘迷’‘惑’肖云飞,,而进行这样的报复,至少肖云飞认为是后一种。 夕儿今天那妩媚的俏脸上虽然还是带着媚笑但是眼神中却是充满了严肃,她轻轻进入了一个房间,房间门外不知道有多少暗哨在盯着,然后夕儿关上了门开始了洗澡了。 然而,他却因此不思进取,自以为功盖于世,天下无敌,目中无人。 可宫明溪的暂时退让并没有让白画停止她的骚扰,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是宫铂的放任也是白画的不甘心。 宫铂修长的手指在谢挚的手机侧边微微摩挲了阵,最终甩下一句话语。 “不怕晦气吗?”温言像是在开玩笑,看着白桃李用手轻轻抚摸这黑猫。 就在韩风和秦沐雪交谈着的时候,忽然间,韩风听到了萧梦琪厌烦的叫声。 “把他带回府吧,曲儿也好有个伴,就让他陪着曲儿吧。”是那位老爷的声音。 由于产量有限,红糖的作坊自然也是不大,产量不高,所以现在只有那些有钱人才能吃的到。 本来这个少年长得还算是挺俊俏的一个少年,但是没想到他说起话来竟然这样恶心人,而且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非常的讨厌,真是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 只见翠绿的芭蕉叶上,满是有些红红蟹壳的大螃蟹,各种带着浓香的佐料点缀在其中,让宋勇的口水都流出来的。 寇子琅就是寇家的世子。也是寇子瑜的兄长。去年殿试下来可是考了个第四名,成了一个传胪大人。并被皇上点名去了翰林里。 王乐这话一问,马孝全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要说她不香吧,那也不是,马孝全知道,王乐这是在逼问他表态,意思你昨晚出去撒了个尿,然后人去哪里了? “不是,不是。李都头扫雪也是厉害的很,一个顶好几个。”众人道。 “噗嗤!”张宇手掌如同锋利的钢刃,瞬间刺入甘世杰的身躯,毁灭之力席卷而出,直接摧毁甘世杰肉身一切生机。 徐贤这时才猛然醒觉自己身边没有郑希夷的人影,顿时风中凌乱了,略带慌张的回头四处张望着找寻。 只是受限于灵体,他暂时无法布置出六阶阵法。可是只要再有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布置出六阶阵法。 众人期待这场战斗也有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光是看着王武在那里轰击阵法,也是无聊的紧。但是等待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看到两名真武洞虚境强者大战吗?现在大战一触即发,让他们怎能不高兴,不激动? 他曾经想过,若是有那么一天,他便接了翠花在身边,给她最好的丫鬟与侍卫,护她周全,纵容她,宠溺她,由着她嬉笑怒骂。可如今想想,确实可笑。 具体的经过没有人清楚,只知道是从莫名其妙的人口减少开始的,而且减少的人口是以城镇为规模,也就是说一个镇子一个镇子的人凭空消失。 看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白蔹,苗翠花不知为何,忽然鼻头一酸,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都还是有些微微惊讶的,因为唐洛洛觉得顾阡陌这个男人给她打那样的一个电话。 一头麟蛟乘风飞去,在雷电的洗礼下,蜕去蛟身,化作真龙之躯,飞腾九天,张牙舞爪携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向杨天奇飞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八章变异的陈娟 而陆琰在听完乔疏狂的讲述后,自然也有了同样的想法。而当他收到乔疏狂转来的地形图时,瞳孔不由地一缩,脑海中的某个想法,几乎着实了,只差验证出一个证据了。 “想不到你的粉丝这么疯狂!”张窈回忆起刚刚逃跑的场面,还心有余悸。 谁知叶子暄刚说到这里,那个平底锅,也就是两仪镜已经到了他的头顶。 邓雨璇的眼角是泛着泪花的,也的确,这一次要比初次来得清晰得多,记忆和每一个碰触都非常深刻。 “来,来,来,我们两国在战场上分不出胜负,就在这里先分胜负。”横山‘抽’出腰间的兵器,向着韩国的代表斩杀过去。 这时,叶腾达突然从林肯车上下来,怒气冲天的带上车门,疾步走向她。 但他此刻想要的,却不是他心理所好奇的那个原由,他只想知道,陆琰是怎么想的。 他觉得手中的指环一下子变得无比沉重,重的让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放好了。 放下酒杯,白修辰也拿起烟盒,随意挑了根叼在嘴边,燃后抽了起来。 “我只是希望你今后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万事以自己性命为先,以后无论是去了军营,还是上了战场,切忌切忌。”华溪烟看着华溪瑜,认真叮嘱。 影无声瞪大了眼睛,看着走向他的何岳呈,那样真实的感觉,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喂,刚才你真的看见?”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有人会教你,识字就行下班比较早,方便你带孩子!”杨世倾回道。 正当范修哲和海伦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却听到附近几个街区外面的地方人声鼎沸,异常地吵杂。 安然看着雷鸣霸气的样子,内心中突然有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安全感。 “既然这位大叔不愿意,那我想余某可以代劳保护婉伊安全,不知穆叔意下如何?”余青上前说道。 也亏得这些钱不是一天赚来的,大家平时晚上数钱的时候都有弄得整整齐齐。 啥,你说自己吃?那不能呐,谁受得了天天吃那味道不怎么样的东西? 毒药现在竟然也负伤了,他的胳膊被一颗子弹打穿,但他似乎没有痛觉,脸上的嗜血气息愈加浓烈。 但刀疤面漏难色,边走边看向杨世倾,好似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但刚想开口说话穆婉伊便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年,直到前年的年底,猫咪才猛然醒悟,才发现自己远离了梦想失去了目标,就像是只无头的苍蝇漫无目的的胡冲乱撞。 事实上封无疆很疼他们,只不过一个亡国之臣能做些什么呢?他自己本就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生活,又怎能给两个孩子丰衣足食?怎能让他们每天吃饱喝足后温暖安睡? “多谢,多谢你们!”虽然还不知道比利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到底是救了出来,桑普拉斯非常感激地说道。 到了那时,别说是他身边的韩雪,就是这整座韩家别墅,都会被受到殃及,最终留下了只能是一片瓦砾满地废墟。 “刚刚京哥在你们佣兵城的沈记拍卖行拍下一件地品的长弓,我们正在讨论着划算不划算呢。”一旁一位年纪约摸三十不到的青年,指着拿弓的人说道。 两个达拉丝人吓了一跳,退开几步,才看仔细,这是一辆高级跑车。泰臣正从里面优雅地走出来。 安德鲁跟海豹立马进入警戒状态,看着四方的船只朝他们靠过来。 司湛的情绪被隐藏得很好,他甚至抬起头来对着她如同玩日一般笑了笑,眼底没有半点儿阴霾。 陈夕他们也非常的惊讶,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的改变主意,难道有什么阴谋? 萧阳朝队伍中看了看,发现昨晚和他约会的高菲菲,今天没有来军训。 才跳进大厅的舞池,我立刻感觉双手黏糊糊的周围全是软绵绵的身体。知道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想了想立刻将手上的鲜血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片刻之后,龙凌身上的那股波动骤然间消失,这段期间,龙凌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生了什么,他也是感觉到了对于汐璇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有着一丝血脉的联系。 “父亲,少爷他去了金山,遇到了一些妖兽,因此才会这样。”刘康说道。 “知道了枫哥!”那两个兄弟齐齐的说了一声,冲着我点了点头。直到这个时候,我才露出一丝笑容。 “啥事?”我还挺好奇的问郝龙,结果郝龙来了一句话,顿时我就无语了。 在省军分区这边的宾馆,八一宾馆,这里,是省纪委的长期合作单位,省纪委在这边长期的房间。 “没关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暗夜之王的眸子本来冰冷无情,但这个时候却变的温柔如水,他定定的望着轩辕紫魅,目光久久不愿挪开,仿佛痴了一般。 这是雇佣了雇佣兵的委托人的考虑劾也是这样考虑而表示赞同的。 “妈,你能跟我讲讲外公的事情吗?”对于魔宫宫主梦无欲,自己这个从未见面的外公,陈浩的心里,还是非常的好奇,这次就要前去见对方,心里忍不住问了出来。 说起来那头紫红色的短发,还有那双满是倔强的大眼睛,不就是和六年前的露娜同出一辙吗。 至于,对方体内的道骨什么的,其实一开始,这件事,她是完全不知道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一十九章藕断丝连的感情 这样的理由,慕容映雪知道,如果自己在一味地阻拦,到时候只会让所有的人都怀疑自己。 方夜歌还在不停的喘息,平复激动的心情。然而外面为首的黑衣人,见马车内久久不起动静,微微皱起一丝不悦的眉头,却又有一丝担忧之色。 就连九叔都偷偷的在我身边夸赞山子的寻龙点穴用的出神入化,完全不在他老人家之下。 我一时愣住了,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胖子在一旁坏笑着看我一眼,然后故意喃喃自语道“哎呀!我就没这个命阿,睡觉咯。”说着就爬上床。 白松子的神色有些黯淡,有些失落,有些伤感,有些恍惚,有些迷茫。百感交集,却无处发泄,不知如何发泄。 里面居然还是一张蚩尤的脸,只是脸上已经多了好几条发绿光的线。 因此,除非是遇到了立马投降,要不然根本是不会给这个海贼开口的的机会,直接是被击杀。 这却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不说叶拙除了千锻锤法外根本不懂凝练禁制的手段,便是有这门手艺,或者找到一个精通禁制阵法的高人出手,想要提升已经成型的墨伐长刀也几乎没可能,那还不如直接融了重新炼制来的更简单。 最近些日子,早已经反复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听到金丹真人五道人出声询问,无需再去召唤后辈弟子,宗主沈楼就要亲自解说,不想乌道人根本没有要听的打算,直接便吩咐他领路去法武殿跟戊字谷。 但是审问来审问去,还真是没有审问出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感觉就像是曹洪真的很干净一样。 刘备善于观察,善于学习,并且学到了就会用,与关羽张飞的感情更加深厚的同时,还让自己在所属曲中有很好的声望。 七剑南微微惊愕,扭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剑并没有直接斩穿对方的身躯,而是被对方手持的剑给挡住了。 见杭敬仍是满脸的问号,周秦川近前附耳,把自己刚才冒出来的那个念头说了出来,随后又详细解释了一番,重点是如何操作,才能名正言顺地收取银钱。 手中有好牌,未来能看到的和看不到的好牌也不少,长户大幸再度志得意满。 哪怕早已知道这房间里的盛况,可是开门的一瞬,霍钧安还是轻轻闭了下眼睛。 穿梭于世界树之中,观察了地球和冥王星的发展情况,方累最终放心的离开了现实世界。 此刻的莫施施只穿了件素色的锦袍,尽管素净,但是却透着内涵与高贵,她未施粉黛,眉宇间散发出浓浓的安娴与静谧,给人一种澄静的感觉。 没有长辈,但为了迎合中秋,还是选用了围坐一圈的圆桌,菜品是精心设计过的改良中餐,保持口味的同时,调节了分量和摆盘的风格,给人一种中西结合的新奇感受。 不知道多久没这么浪过了,长歌不禁感叹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郎中将一杯酒放在烛台上加热,用帕子沾了,命丫鬟敷在了白檀的伤口上。 在爱情的长跑中,他们没有谁对谁错,没有谁对不起谁,辜负了谁。 “副参谋长,我们都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也相信,即便是给沈北辰减轻罪行,她的所作所为,同样能得到她应有的惩罚。”陆凛这句话,可是别有深意。 纵然父亲当时不得己选用了虎狼之药。太后要迁怒,她的确没地方说理。 这一刻,她完全能感觉到来自男人身上的冗长和结实,还有……他的心跳声。 “那好吧,算我没说,老哥,不过,能透露一下是江北省哪个地市吗?”王黎民问道。 人一靠近,夏暖心心里就警铃大作,她条件反射的就也要往后躲,却还是猝不及防的被霍北萧逼在了桌子的边沿上。 这口气着实有些大,城内之人却也是摇头笑之,直接把他归入骗子的行列。 霆哥儿就更不用说了。他没了爹娘,被尹潇潇养大,和霖哥儿好得如亲兄弟一般。也最肯听霖哥儿的话。 沿途的百姓中,忽地冒出数十个打扮做普通百姓模样的死士。他们并未试图刺杀七皇子,而是抽出掩藏好的利器,冲身边的无辜百姓痛下杀手。 “多谢陛下……”空头支票已经开好了,可是因为是帝王的关系,所以她们就很相信王晨不会忽悠她们。 想让大长老先帮自己解开手腕上的双灵扣,可一看他的修为,可能有点困难,不过,就算解开双灵手扣,古越身上还有一夕留下的血灵印记,根脱不了身,所以,一切还是等自己重塑肉身后再说吧。 在黑暗中,一道人影闪烁,这人影如同掠过的一阵清风,让人丝毫无法察觉。 “你确定不吃点么?”王晨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怎么总感觉自己在吃别人在看着自己碗里的呢? 秦凉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苏锦音,他那双明亮的葡萄眼里,澄澈地印出有些疑惑神色的苏锦音。 奇门遁甲,阴阳风水,不管是什么都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中包含了太多的知识,就算是用一辈子都不可能完全学会。 正是看穿了这一点,&bp;所以叶霖没有将力量全部用在对抗九重刀境上,而是靠着剑十二,阻止九重刀境磨灭他的神识。 夏白甚至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因此,这会儿车一停,别人都是狼狈万分,夏白他们却是精神抖擞,下车都是来活动筋骨的,与其他幸存者相比,他们简直就是在开车自驾游一样轻松,丧尸无非是“路边风景”而已。 栀寒回眸将她上上下下都审视了一番,才伸出冷玉一样的手接过红莲,放到墓前摆放地整整齐齐,美不胜收。 当然还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势力挑衅她的权威继续闹事。最后被愤怒的东方涵接触参加考核的资格。 聚元期修士的攻击,比起灵动期修士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每一次出手,都能引起一股灵气浪潮。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章欠债的是大爷 楚南期待的看向张飞,毕竟自己刚刚把所有历史发生的重大事件都告诉了张飞,而张飞也是慢慢懂了这个世界和三国时期的不一样。 “我不需要解释!”楚南霸气的说道,宛如一个上位者对着臣子在说话。 八大穴位相互呼应产生一种撕扯的力量,一下子把银虎的元神撕扯成很多份,没入丘峰的身体后直接被吸收转化了。 不一会,东西刚整理好,楼下就传来了一伙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几个夫人看的心里心酸,可是见赵夫人哭成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时屋子里的气氛便沉默了下来。 变成男人,终于不用怕前侵后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若简直能开怀的笑三年。多亏自己机智,还没投胎就给自己算好了,每一世的模样都保留着,时不时还能来个变装秀什么的玩玩。 此时的楚南躺在床上打着呼噜,丝毫不知道李莽已经知道下午的来龙去脉,准备把楚南当成敢死队。 慕尚情在这方面是真正的翘楚,就连慕承东久侵此道的人,都不得不佩服。 都是生活在这沿海的,丈夫也都是要么在前线要么在这后方,被这倭患折腾的要么升不了官要么总是被训斥,最近都没什么好日子过。 欧阳靖走后,应明禹抬手拍了下自己脑门,他决定今晚早点下班,回去好好教育下老婆大人。 “那好吧,我喜欢坐你的车还不行嘛?真香。”朱天运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冰箱、电视这类家用电器都没有动过,我估计他们也没时间来清理掉屋子里的指纹,警察想要从这屋子里找出线索肯定易如反掌,现在唯一让我担心的就只有闫薇娜的安危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少关心西门北,她是否生病,是否伤心了,或者是是否寒心,自己做了那么多,他却没有一点反应。 这一层的科研基地放置着好几个项目共同使用的一系列高精尖设备。那种共生菌的项目组也在其中一个区域。 就在九孔禁制密集黑丝,被九孔藤珠光华消融出一个孔‘洞’之际,陆海抓起郑凡的手开道,硬生生就往里冲。 杨桓目前的眼光已远超昔日,虽然只是和赤茗简短说了几句话,却从赤茗身上感受到一股内家高手独有的气息,体内先天真气自然生出感应,判断出赤茗也是和绿奴一样,都是处于同一级别的高手。 蛇,那竟然全是蛇!只不过这些蛇似乎有些活力不足,懒洋洋的很少有游动的。 忍不住倦意来袭的方欣然,不知不觉之间趴在了‘玉’‘床’边上,浅浅睡了过去。 “恩。”李梦露抱住苍司,头塞进苍司怀里。脸贴着苍司的胸口,苍司身材极好,和抱住星月感觉完全不同,不是那种软软的舒适感,而更多的,是一种强硬的感觉,别有一种挺实的触感。 又一声,雷电已然盘旋到了百里香的头顶上空。虽然天地之间距离很远,但有凌子桓的法诀驱引,这些躁动的雷电还是能够找准目标。 “把他放平,都出去。”老头对这帮人始终都没有什么好脾气,直接把林锋赶了出去。 平时林苒都是没心没肺的,天生的乐天派,什么事儿都不会放在心上,活得一点儿负担都没有。 当然叶青并没有怎么说,而是说道:要不神音哥哥把你放下来吧。 “我给她脱,你赶紧看。”容南城把郁莘岚摁到床上,一把撩起她的睡衣。 灵儿又一阵施法,紫色的仙法不断攻击,久而久之,灵儿的仙力耗尽,水魔兽好像没有受到半点伤害,而且还惹怒了他,水魔兽一声巨吼喊出,圣湖的水化作一道巨浪涌向灵儿,灵儿仙力耗尽,无力在抵达水魔兽的攻击。 花极天肩上的攀岩绳,迅速减少,被长箭拉直,带飞到空中,发出绳子甩动特有的呜呜声。 白浣之像昨天晚上一样熬了一锅白粥,然后煮了几颗鸡蛋,将煮熟之后的鸡蛋打成碎末,拌了点儿蛋黄酱,涂在面包片上。 整整一夜,医生护士都在忙碌着,南瑜有早产的迹象,而且,她昏迷不醒。 随即,叶青一记乾坤大挪移中的移形换位,来到慕容复身前,乾坤大挪移瞬间发出反手一夺把慕容复手中的剑夺取,转身一掌,慕容复瞬间口吐鲜血,晕倒了过去。 这个司机实在是太尼玛鸡贼了,看见混子来砍我,一下子锁了车门,接着就轰油门跑,完全是见死不救。 扛回家之后就在次日一大清早赶到乡里集市上去卖,那些绿绿的、嫩葱葱的野菜很受人们的欢迎,所以常常能卖个好价钱。 “这是五品符咒之术”四周的人感觉到这股波动之后,皆是惊惧,纷纷远顿。 叶凌风悲痛不已,同为修真一脉,更何况是自己的师姐,如今师姐陨落了,那么他这一辈只有自己了。 同时,余飞的脸色突然就变得煞白了起来,眉头猛地一拧,露出痛苦之色。 当我重新回到医院,提着满满一包钱,护士对我的脸色立即变了,医生看我也有了微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一章骗局 本来缰绳就是皮革制品,上面挂了金属牌子,起初以为不过是普通饰品,不曾想还大有来头。 他还以为,陈牧会对所有人赶尽杀绝,没想到竟然还能得到留下来的机会。 “我要去打个架。”布欧笑着对布欧道,并腾空而起,飞上了高空。 电光鼠沉沉的睡去,达瑞将他藏在衣服中,跟在那几个刚刚跑回来的探子后面,冲入了城中。 轻声喊出剑招的名字,达瑞突然像一道划过天迹的闪电,一瞬间就冲到了大石块前面。 斗气传音,是一种将斗气压成一条细线,将声音裹住传送到指定人耳边的手法,只有被指定的人能听到。 “该死的!我们得走了!‘枪刺’!掩护我们!”王朝阳向王伟龙招了招手,示意他趁着BTR的注意力还在值班室的时候赶紧跑到自己这边来。 “除了天使之外,各位破坏神和界王神也会同宇宙一起消失。”洛天又给出了补充。 开尔身上黄绿色光芒绽放,立刻开启了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变身。 如今她在人间吃瘪,天上那几位大帝,正是能够抓紧机会倾轧,吞噬她一部分权柄的时候。 何友君就跟着赌场经理一块,脚步匆匆的往楼下普通区的区域走去。 某一刻,深坑触及下品灵脉所在范围,浓郁精纯的灵气汹涌而出,如同雾气氤氲,铺向四方。 他正要询问如何出去,或者勘破此处的方法,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个厉彦已经够让他难受的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也要跟他抢??? 苏云很好。但跟她一般高;也不壮,瘦瘦的,如果她想撒娇,缩在他怀里,实在不协调;也偏内敛,也少一点男子气概。 树洞之中的雾气受到了这股风力的影响,渐渐消散了,在月光的映射之下,可以隐隐见到一个巨大的身影正蛰伏其中。 二狗站在线内,看着线外拍着球的韦俊杰,他心里升起了一股和谐的感觉,就好像是,那球和韦俊杰,是一体的。 桃软现在最不想听见就是‘裴锦年’这三个字,仿佛一直在提醒她赶紧做决定,赶紧把孩子打掉,赶紧和陈矜离婚。 原本以为自己能在五年内,建立起市值一千亿的日盛,超越他那爱舔皮鞋的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凡男人对她还有一丁点感情,都不会随便抓个村姑回来顶替她的位置。 “骷髅人?”叶天惊讶不已。骷髅就是骷髅,为什么还要说是骷髅人。 迅速打开乾坤戒,叶天却是惊诧万分。来的时候准备了两把柴刀,却是都被这血皮水蛭的体液腐蚀干净,刀柄也是被阿奎叶天随机的扔掉。现在叶天的身上,竟然没有半点可用的尖锐物品。 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在肉内都不自知。若不是红阳等人闻出血腥味,自然也不会察觉他这般自虐的行为。 她微微踌躇了一下,只想着这样的好机会不可多得,加上胙王开出的条件实在优渥,而且这样的宣传可比找几个有名的士子和歌姬强大多了,并且也完整了提升了花满的层次,她几番犹豫,终于咬牙答应下来。 鄢澜回头了,同时也就意味着她错过了这班车,她撅嘴,有些不舍。 在林晓楠的带动下,一行人继续吵吵闹闹地玩着,王宇轩总是有意无意地找她搭话,静宜一边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者,这样的场景看在莫子琪和雷少晨的眼里,心里酸酸的不是个滋味。 简薇便把当日之事细细一说,她含嗔带笑,讲的神采飞扬,完颜雍听着听着便出了神,她的声音变得悠长远去,渐渐听不见,也不知道她在讲什么,眼里脑里都只有她的模样,表情生动,巧笑倩兮。 新副本是一个神秘地下洞窟的副本,只有显示了难度五颗星和怪物大多为亡灵生物之外,就没有其他新的消息了。 “即便是好了,也要好好将养着!本王还有事,改日再来探视……”沐翎羽说完这话,也不去看夜琉湘错愕的神情,转身离去。 不顾萧姝的挣扎,凌然帮她换好衣服,抱着她下楼,驱车离开这个海岛酒店。 他刚看到她胸前贴着伴娘花,便把新娘伞递给她,与她对视着,南风没差点抽自己一巴掌,以为见错人了。 让吸血鬼意外的是,赵言憬居然没有反抗;而紧接着,他只感觉自己牙齿被震得疼痛不已,居然根本就没有办法咬破赵言憬的喉咙。 “行了!别再猜来想去的了,知道我们抓你都为了什么事吗?是你自己说呢?还是我们一一把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才交代?”唐建国将手里的一叠材料摆在桌面上,坐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二章无助挣扎 就凭眼前那样英俊帅气的少年,想要找更好的猎物也应该不费力气的。 她是没看见这童耀双眸中的犀利,如果她回头看了,一定会发现他弟弟的真实的一面的。 这是一幢层数并不甚高,占地却颇广的建筑,远远的看上起来有些扁,从高空俯瞰就可以看到,它根本是两道弧线圈起来的一轮新月。 如果现在是在塔托邦,我就直接下令特务们直接杀人越货抢夺的死亡证明或者直接闯进殡逸为办丧事了。 东‘门’庆听她音韵如黄莺出谷,言语显大家风范,心道:“果然是个名‘门’闺秀!”赶紧虚扶,但只是做个样子,不敢真碰到她,自有她的丫鬟扶她起来。 还好这个时代的计算机都是做给专业人员用的,几乎所有的程序都得使用者自己编写,因此说明资料写的是翔实无比。 东门庆哼了一声,拍了拍腰间空荡荡的口袋,又拔出了刀,众人便都知道他的意思:他们现在没财物却有武器,只有他们抢别人的份,哪里还怕别人抢他们? 强大的精神力气势威压下,众高手还没明白林树话里的意思,就已经先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然后,仍然在他们第二次反应过来之前,前一刻还好端端坐在指挥椅上的林树身形倏然飞出,直接朝紧闭的舱门外掠去。 可是坐在下面的曹长久却如同雷击,目瞪口呆,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刚才使用过的大铁钳已经扔在了原地,因为谁都没有预料到,出口位置还会有锁,自然也不会携带这么个累赘进行追踪。 李江那邪恶的眼神当然没有逃过其余三人的视线,高庆是有火不敢发,只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个劲的猛喝。 山咲惠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心里不住的感叹音乐无国界,即便是听不懂歌词的意思,但很多时候,仅仅凭借着旋律就能征服一大批外国人的耳朵。 两父子心中各有所虑,但最终的想法却一样,不希望他们找上自己的兵团,不是怕死,毕竟自己创建兵团不容易,兵团大战一次会损失很多优秀的成员,以后会很难恢复。 到底是结发夫妻,即使雷忠彬的妻子再不满,可是看到雷忠彬那痛苦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发酸,她握住雷忠彬的手,悄声安慰了几句。 百姓们都等着看好戏,只是,等了半年,始终也没有传出九王爷要娶妻纳妾的消息。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匕,放慢步子慢慢地走去过。 "祖地深渊传来能量波动,想必是古祖复苏!"在天游氏族圣灵殿中,高台上坐着三人,开口的正是那坐在左侧的天游守护者! “大人,我正在做一种毒药,不过,它的口感就和普通的白开水一样。但是毒性那可是比鹤顶红还要毒,只要蓝多多喝了它,就会像老鼠和了老鼠药一样,内脏出血而死。”包老师。 总之一套保健下来,芙芙又多出一张‘账单’。因为免费关系,项目越多,好感刷的越高。 在那些人离开的时候,基地给那些人说了变异动物的事情,可那些人显然没有听进去,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眼下是全军覆灭了。 “对了,封尘俊最近训练人进展还行?”暮云唯看了看姬匀阐,坐在一旁喝水了起来。 不再逃跑的‘炎狱炼金术师’猛的回头,向着追逐的血族迎面撞去。这是非人类与非人类的战斗。 这寒冰符和火球符威能相差无几,一经施展便能形成一柄寒冰长枪伤敌,那寒冰还能延缓敌人的速度。 “凝聚风水,你居然是八品风水师?”火帝神色诧异,随即死死盯着李子扬来。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还不比几十年前,几十年前那一战,hl教虽然元气大伤,但好歹还留存了上千的教众,长老堂主这些重要人物也是损失不大,重新建立总舵,收拢其他教众,只是时间问题。 纪微甜火急火燎的挂了电话,留下一个回不过神的冷简,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忽然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既然来了别人地盘,别人没有动手的情况下,她也不介意给点好处,当然乱来她也就走那一套弱肉强食,抢就对了。 他们满心利欲,吃掉了不知多少鳞族。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又聪明狡猾卑鄙。他们喜欢侵略,他们喜欢内斗,他们更喜欢用物质和权力来区分尊贵和卑贱等级。 现在他是真真正正怕了林峰,也不是他想找要找林峰报仇的问题,而是林峰现在会不会继续向他们国家攻击的问题。 心道,这一次应该不是白来,虽然人家姑娘有她自身的目的,和需求,但也是事事处处为客人着想,就拿现在来说,人家不计得失亲自拿来药膏为你涂抹,不是对你的好么。 这些从夜色深处冒出来的红色丝线,先是缠住了老鹰的翅膀,导致老鹰再也无法继续向天上飞去。 在踏进黑雾的一瞬间,刚走了几步,就又看到了那棵树以及坟墓。 甄影捃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情了,因为和漓壤山多年没有再行联系,可能会出现变故,这在普通的人看来确实是这样,但对于修真者来说,出现变故的可能性比较低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三章鸡瘟到来 独孤怀是先走的,对后走的怀良来说,他一路急赶,始终没有追上独孤怀,眼看自己追到了西南大营,可是,还没见到独孤怀的身影,想必他已经到了西南大营,正想着,怀良也驾马到了圣都的西南大营。 天之御中各派系应声四散,各展神魂、神技,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躲人的地方。 陶婉白苦笑了一下,没指望她的一番话能让他想明白,不再管他,接着拖地。 李典把守各个要道,也接到了各种报告,却没有发现李虎的踪迹。 “是吗,其他人有没有想要接凤玺的?”皇后扫了一圈!没人出声。 赵云说道:“我倒是觉得公平,名将什么的,只怕是名不副实吧?”说着,他用眼睛扫视了一下颜良。 “我去看看蛋糕好了没有。”赵清染无视他炽热的眼神,直接绕到了他身后。 习墨桓顿时就释然了,因为他记得白凌飞送给他的那两张图,战船的图和排弩的图,这个弓弩和战船上用的大型排弩,可以说是有着异曲同工的技法。 可是,那个劳什子皇帝愣是下了旨意,点名了让她进宫赴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这个平面世界里,没有太阳,所以也就没有白天一说,更不会存在与之相对的夜晚。这里始终是一个状态的环境。 “怎么会……”我忙着辩解,但是林清寒的眼里却满是不相信的色彩。 庞统皱眉道:“没有人来报过安定县城的事情?”臧霸疑惑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是一阵不安。 一个吻仿佛是一个世纪般的那么长,直到把她吻的无法呼吸,完完全全的摊倒在他的怀是里。 若秋听闻慕如初的话,脸色微僵,随即又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眼底一闪而逝的讥诮。 “不管是什么想法,先说来听听。”羲霓急切的说道,兽潮一直以来可是她的心病。 “你特地让我去监督陈雪绮的记忆删除,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喝着茶,斜睨着徐锋问道。 因为庄园在山脚下,处处的鸟鸣声成了独特的曲乐,在穿透了枝叶茂盛的阳光下,让人格外的轻松。 更恐怖的是,她的技能冷却时间减少了10%,没过多久又可以再次使用技能。 时间老头看着陈希笑了笑,他朝着城市飞去,落在地上,开始享受俗世的喧哗。 秦妙秀掩嘴轻笑,着重在“老二”两字上点了点,“谁不知道你这位老二人称青天魔帅,威风的紧!何人敢有意见? 楚冰一怔,立刻闭上眼睛,沉静心神,观察自己的体内内力的变化。 两个贵族阵营玩家,免疫火元素伤害的天霸在前头,磐石一样坚固的正义德玛负责在后,两人配合完美,抓在了巨石蜥蜴的四肢,让它根本就动弹不得。 原来七彩孔雀姜彩儿自从送姜玉凤登上御龙家族的婚车后,就被沈落雁给带回了兽苑关押。 秦渊说这话也只是缓兵之计,他趁着熊本队长没注意,一个箭步冲上前,夺下他手里的手枪,接着他瞬间抬脚踢了出去,熊本只能侧身躲过,但还是被踢中大腿重重的摔了出去。 猛地抬手向着那喝问者用力一拍,“轰隆”一声长空崩裂,赤焰流金,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一声,爆碎成灰。 周阳目光扫过一众望着自己的家族长辈,语调激昂的朗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姬浩然言罢,姬晓和林平生点头附和,由于往返奔波,马匹多有劳累,催马前行便不甚急切,姬仇骑驴跟随也不甚辛苦。 他相信青峰自己会振作起来,毕竟已经习惯了在逆境中生长,不然也不会一边在秦姐的酒吧打工,一边在罗方舟那破公司当了几年练习生,一直没放弃。 “不过还好,昨日一战,他们也受了伤,我们还有时间。”张青山运转功法,吞噬天地灵气,恢复内伤。 “此物,应该能让你恢复一部分力量吧?”林洛将大道灵符抛出,悬停于器灵的两只青色大眼前方。 为了测试植甲的能力,洛阳大学又组织了一次实习,目标仍旧是金星的火虫。 他现在只有七品,已经这么难突破,再往上去,只会越来越难突破。 但,少年却还是将这一掌躲避开了,只是被这一掌逼得有些狼狈。 徐昊放下雪莉,看着一片狼藉的商场,看来这个商场应该被人光顾过,不过里面还是又很多衣服在架子强挂着。 不知道是不是徐昊他们运气好,还是攻破这个大楼之后,四阶丧尸就解散了召唤过来的丧尸,徐昊他们碰到的丧尸很少。 徐昊转过身就要离去,那人脸色一边,神情十分尴尬,好在他脸上也是脏兮兮的,众人也都看不出,虽然他有怒气,但也不敢朝徐昊发作,毕竟万一惹怒了徐昊,徐昊把他杀了,他可没处说理去。 说个简单的比方,万红兵的代言人李桥要是被他们给整死了,那没什么事,最多承受一下万大公子的怒火就可以了。 “欧尼酱,这是爱莉最后一次给你做饭了。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吗?”爱莉终究还是决定要走了,身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做出最后的告别。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四章打欠条 夏龙和夜猛抬着陈翠莲,韩瑞和吴悠抬着林福,逍阳在前引路,这一支奇异的队伍令四周所有人纷纷侧目。 如今,一听说盘星城里有两个,在登天榜上的排名,比妖僧要还要高的强者,众人全都心惊不已。 当初,在黄泉世界中,百族大会上,林毅大战昆仑遗族神子岳孤城,一战斩获两把名剑,一把为孤鸿,一把为绝城。 “正是晚辈,我曾母亲说过你的许多事迹,心生敬仰,望前辈不要迁怒晚辈突然造访。”忧公子不卑不亢的笑道。 “如雪姐,危险。”荆钰冰一脸担心,都怪她这个乌鸦嘴,老板真的出事了。 若当时林凡要杀他的话,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而且,死了也是白死的下场,齐天会,岂能奈何的了林凡? “……”田二苗现他忘记了一件事,湖水村布置了阵法,没有他的允许,修真者是进入不了,如果强行进入会受到阵法的攻击。 这个男子正是天乾学院的第一高手聂双,在天乾学院的历届争斗,比试中,他无一败绩,被舒九义称为天乾学院百年来的天才。 同时,九龙墓流传着罕见的神秘古墓,其中鬼墓就是一个令人害怕的古墓。昔日的三批倒斗军队,一去不复返,足以说明九龙墓之危险。 殊不知秦君本身的资质一般,但经过极炎幽水洗礼后,极炎魔神血脉使得他化身为超级天才,可见姬永生得有多恐怖,光是血脉都让人的天赋彻底蜕变。 听完了这虎暴煞君这番话语后,牛鳄龙四兄弟心里面有底了,他们没有了顾虑,便开始在桑逻城之中训练那些吐蕃将士,积极备战大唐官军。 “都准备好了!知道鹰哥聪明,什么都准备好了!”六子说着话将巷子口一推垃圾桶中的一个拉了出来,里面很干净,放着的都是新衣服和几张零钱。 口中虽然强硬,但孤落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这一拳下来,虽然拳风缩成了四成,有效地挡住了对方离体后奔涌过来的灵力,但威力却不如拳动乾坤,一圈下来,就被对方的力道击的连连后退。 "没错,通过不了考验的惩罚,是死亡。"战斯拉末的声音依旧平静,不掺杂一丝情绪。 庄坚见到呼延霸天仅仅只是残魂,便是如此威力,而且,庄坚见到呼延霸天彻底催动灵力,在其身前凝聚长矛的手法,也是颇为惊艳,显然是一门强大的灵力法诀,威力绝伦,长矛锋锐程度,足以撕裂虚空。 "呃……这不是你设定的考核内容吗?"盖亚疑惑地望着愤怒的战斯拉末,问道。 一些人心中,在重新估计庄坚实力的同时,内心之中,同样是有着这般的疑问掠过。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也不否认。只是笑得很可疑。仿佛是他占了什么便宜似的。 “那可怎么办?”刘焉道。刘焉可从来没见过刘范醉后发怒,但知道一旦他发怒就不好收场了,少不得会造成损伤。 近年来,b2星系的海盗一直都是本本分分,可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哪怕是自己吃的粮食都是花钱买的,军队不应该到这里来才对!中级人皇海盗一头雾水,难道自己的手下又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但是他眼中流出的几分无奈、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希翼到底要表达的什么? 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急忙叫起了他们的名字,在离我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呻吟声响起,正是霍央。 他带我去到一个大房间,房间的装饰很奢华高雅,一看就是有钱的代名词。 而自己却因为害怕失去,一直重复的说着一个个的谎言,这不是自己的性格,做不到光明磊落,至少不该在和最亲密的家人面前,一再的编织各种谎言,否则将让自己活得越来越累。 段晋鸣早已从各地陆续调了兵力,不多时便能抵达西北,与他们会合。 我有些心虚的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叶泽已经换上了一套目测是真丝的睡衣。 本来这件事就是她所决定的,他才会顺着他,将两人的感情隐瞒,这一切的一切,全全因她,故而,也该由她解决。 他仰起脑袋看着“殷宁”,而“殷宁”也正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高远遇到一名高官,对方竟然告诉他,只需要花费一百万,就可以买下一处地皮,只要不超出规格,无论什么地方都可以,而且这个地方将会永久成为你的地盘,其他人不得随意进出。 一声声凄厉的惨嚎声从庭院之内传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赵府内院之内多了十几具干尸。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五章收购计划 曾经海誓山盟,曾经承诺照顾她一生一世,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然而最先伤害她的却是自己。 曾经轻许的诺言仍不停地在耳畔回旋,只是内容我却再也无力兑现。很多事情,或许是我们都太过年轻。 “那如果我告诉你们,咱们还可以保持现在的生活状态,你们相信么?”唐宁大有深意的问道。 看到胖儿子坐在地毯上摔打着他的那些‘破烂玩具’,张大为眼前一亮吩咐道。 “我一个同学在国外开了家事务所,想让我过去。”当然不光是这个原因,如果真是这样他也不必等到现在了。 “有什么关系么,你睡你的就好了。”梁葆光迷迷糊糊地回答道,他也累了一整天,刚才一番操劳后已经困得不行了。 那周半神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加速丹的真伪,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穆西风,挖了挖鼻孔,冷哼一声,离开了拍卖台。随着周半神的离去,整个拍卖行再次开始了竞争激烈的拍卖。 此刻穆西风这随意的一问,却是让整个酒楼内所有的人都静止在了原地,纷纷转头望向穆西风,一副看白痴的目光。这却是让穆大少眉头大皱,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穆西风坐在皓月宫的大厅闭目养神,不一会儿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接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从后堂走了出来。 “别想着去调兵,没有人愿意得罪我家主人。”寒宸站在宫车旁边,看着万里孤。 此时的百里晴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百里晴空,而是从地球通过时空穿梭机器传送过来的百里天。时坤在地球上的师兄。 馄饨当然是现吃好,可是周围这么多人盯着寻祈,这家伙还戴着口罩,吃个锤子。 贺琰的车刚开进院子里,管家就连滚带爬地到了门口,脸色难看地汇报。 徐平安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主要还是心中的不安感越发严重了起来。 他缓步走到桌边,动作轻松地坐下来,端起桑梓倒的茶,轻轻嗅了一口。 乌压压一派保姆车,从天王天后到十八线新人,全都等着最好的位置。 “贞贞,你怎么了?工作太累了吗?”刁寒说着话,用手拉着她往大厅里带。 从时坤目前的位置过去是要坐船的,也可以说万岛国每个岛之间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是渡轮了。 蔺九凤这一拳狠狠的砸下来,直接把昆仑大帝吞吐的烈焰给熄灭了,那滚滚气势的趋势不减,直接砸在了昆仑大帝的身上,发出巨大的声音,也让昆仑大帝大口喷血,直接飞出去了。 果不其然,周善德还没有靠近欧阳霸,就感到对方的内力如同巨浪般袭来,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欧阳霸挥舞着宝刀,招式中滴水不漏,周善德的无双剑法毫无用武之地。。 “作为你的好兄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自寻死路!好言相劝你不听,我只好抓你走了。”说完,仗英一刀朝韦俊天的腿部砍去,韦俊天则拔剑应战。两人武功旗鼓相当,打了许久,不分胜负。 泰正集团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她们,毕竟事情是由她们引起的,作为始作俑者,怎么可能放掉。 其实,他和她之间,注定妥协让步的人,必须是她,因为一厢情愿去赌,就得受得起输或赢。 “可是你怎么办?你的伤不能耽误了……”从梦境回到现实,斯人忧虑重重。 辰生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李洋身前,长剑待手,锋利的剑尖直顶在他的咽喉处。 见司徒冕来了,冷妍和欧阳远泽也不敢轻举妄动,在H市的生意场上,多多少少还是得仰仗司徒集团的。 “好极了,再大声一点。”欧阳治吻着她的耳朵,他的声音只有她能听到,像情人的蜜语。 所有的点都别人标记了出来,哪怕是一两次正面刚对方倒地,也被人说道了起来。 “回到云海市,我俩一起写信给他们,把今天的美好时光告诉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会非常开心,也会祝福我们的。”路遥说道。 “这个疑神疑鬼的家伙,你们不要乱,好好的守护着。”那另一个老者,撇嘴一笑,向山谷中的几十个云族家丁,传音后,就闭目,继续打坐。 而在更远处的遗迹,正激战之中的柳慕与赤云长老也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都未能腾出手来,他们的对手,同样不简单。 没关注花荣的家眷情况,也是宋江用不着为笼络秦明打花荣妹妹的主意。 霍雷登上了蟑螂飞行器,将舱盖合上,飞行器原地转了半圈,逐渐升起的同时,向停泊甲板的闸门方向开去。 丁峰站在高空,看着完全消失的空间通道,并没有任何欣喜之色,眉头依然紧皱,心里发慌,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剑神很自然的是指得刚刚在三角翼上,没收了他天下闻名战神拿破仑,此刻又成功达到破坏他们比剑目的三角翼上的男子。 另外,她也否定了自己的一些推论,因为流风是肯定有钱买星运酒的,毕竟他制作的烤鸡一只还卖两块下品灵晶呢,一只就可以买到两瓶下品星运酒,象他这样的人,完全有可能买星运酒,还在遇到添酒道人的时候送酒给他。 由于执着和坚守着自己的道,他们就很难再去接受别人的道,特别是对那些道意极深之人来说更是如此。 出现在秦牧面前的,是一片极为辽阔的广场,广场由黑岩所铸,透着古老与深沉,而秦牧的视线却并没有因此而有太多的流连,他的目光,直接是锁定了广场中央的位置,在那里,他见到了一道盘坐的身影。 “爷爷……”刘馨悦看着苏忠红仿佛老了五年的眼睛,那里密布皱纹,写满了历经岁月的沧桑。 “喂,卡米拉你装什么死,吓人好玩吗?”艾瑞克暴躁地大喊着,要去把卡米拉从睡袋里扯出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六章落井下石 这让我没什么担心的地方了,尤其我们仨都穿着护甲呢。我们都听到轰的一声响,这头驴可真彪悍,竟硬把这一堵墙撞塌了。 一般的丹药,皆是有丹毒存在,服下了丹药之后,皆是存在弊端。可是补天丹,没有丹毒,可谓是一粒丹药服下。造化无穷。 江沱镇没有直达到江城的火车。至于说机场更是在四百多公里外的渝州,而江州离江沱镇也不过才六百多公里。坐长途汽车相对来说是最方便的了。 “呼”六耳猕猴闻言,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如果真如魔王所说那样,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乃怕是睚眦现在已经吸收掉了蚩尤的元神,六耳猕猴也有把握将其击杀。 众美虽然也悲痛万分,但是也只能想办法安慰叶楚,叶楚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让她们很是担心。 而在最外围,是三千大道道纹,一个个道纹好似百姓一般,拱卫在了四周。 想了想,离冥轻轻挥了下手,离苒身上的铁链应声而落,和地上撞击出了几朵火花,赫顷将军还真是没有手下留情,竟然用了分量极重的玄铁链,那铁链将离苒身上束缚出了几条血痕。 于是众人就找了刚才已经搜寻过的一处较为偏僻隐秘些的宫殿在里面休养一番,等到身体恢复没有大碍了在继续往天宫深处去寻宝,以免再遇到其他的势力的人处于太过被动的状态。 这盗匪也算有两把刷子,别看右臂残了,翻墙却不是问题,另一只手和两只脚配合着,很轻松的跳了过去。 我怀疑飞镖是她撇的,不然还能有啥解释?其实我该壮着胆子问问她,但这话说不出口。 光明教会与阴影巫师的这一战打了整整两年,织影师一脉的“狡诈之蛇”在战场上名声鹊起。 轻叹过后,风十三郎旋即深情地凝望着风彩衣的绝美的明眸,他想说的话语全部通过眼神交流无声,无心地传递给风彩衣。 开始众人看不懂,但蔡通却是马上就发现周紫嫣是在根据他的图绘制磁悬浮电梯井,等电梯井的悬浮平台和桶型的舱体都绘出来众人也都看了出来。 主眼失去的对外界的感知,自己的性命全交到这处藏身点。如果此刻帝国军警发现主眼的躲避点,主眼已经不可能在逃跑。 殷风提着滴血的长剑,身后跟着那个微胖的富商,缓缓走向了被猪妖撞飞后,就一直靠着石墙休息的慕岩。 “我以性命保证!庄子不会杀你的!说!你们一路上都得罪了哪些人?”黑衣师兄也在一边劝说。 虽然势力瓦解了,但底蕴还在,随便一件天才地宝,或者神兵利器,就足够吸引,让某些人铤而走险的了。 “你少花些心思去拍马屁,你的前途将不可限量。”创立者并没有被嗅大师这种服侍搞晕掉头脑,似热似冷的语言让嗅大师不敢在继续祀奉创立者。唯唯诺诺跪在创立者身边,等待着创立者的最高指示。 “据我了解八方镇的原镇长早死了,新的我还没见过,在镇中也少有听闻,你如果能形容一下他,我或许知道是什么人。”青萝道。 二人对望一眼,立即上前询问究竟,原来,这个老人叫吴氏,吴氏的儿子张天宝听闻朝廷官兵已经入关,在城前安营扎寨,怕死想要走,带走了家中所有的钱粮却不肯带走老人。 温昕怒目咬牙,突然大喝一声一刀劈过去,那条鱼竟然咬着苟日新的尾巴迎面撞了过来。手中的刀被猛地撞飞出去,温昕吓得跌坐在地,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重生以来,苏叶曦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娘亲,听到她的声音,看着自己娘亲受苦的模样,她眼眶募的红了起来,顿时,泪如雨下。 说完之后,源道圣尊便飘然而起,陆相目送他朝峰顶而去后,便开始在这坠落峰寻找道气充溢之地。 但她颤颤巍巍用手电筒扫了一圈,果真在每个殿门的柱子上发现了拉线开关。 跪在一旁的白玉尘原本平静的神情,微微有了一丝波澜,他俊眉微觑,想起了那天下午见到的她,难不成?不会的,她不可能会下毒。 梦娇上下打量着,这样的眼神叫段无双心里不舒服。但是一想到之前梅肃告诉她,遇见这种傲慢无力的人,对她最好的回应就是置之不理。毕竟这种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你要是接了她的话,她便是无穷无尽地纠缠。 “好,好吧。”程夜澜虽然不太好意思,却还是不想拒绝这件事。 一夜之后,陆相在欧源庭的带领之下,找到韩无烟的住处,转达了玉阳长老的话,听到陆相成为外门弟子,韩无烟并不意外,因为他已完全看不透陆相,即使说宗门要将他收为内宗弟子,韩无烟或许也不会过于惊异。 一向淡定稳重的阿三第一次在人前失态,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这么一天。 通过这个技能,艾伦发现了队伍上方有两个陷阱,随后与托马斯商量,乘着艾丽西亚与兰路者纠缠的时候,两人一个左边一个右边的翻上去。 “他家都已经起了三层洋楼,那一块地基用不上,为什么不肯卖呢?”伍樊有点疑惑。 铁战听到声音站了起来说道:“不倒,你把东西拿出来吧。我实在受不这个刺激!”铁战的声音里三分是激动七分是难以置信。 一团巨大的火焰照亮深渊四壁,九个蛟龙已经部分彼此,要将子轩缠绕在内,活活绞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七章再挣一笔钱 “我知道。”湾区就是他们的幕后,现在被自己挑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战争。 但是赵拓其实是知道苏听的真实身份的,赵拓知道苏听才是真的赵家千金。 洛希眼里刚闪过一抹疑虑,人已经被他扛到了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到外面,塞进了车里,扔到后座上。 可是之后一连几天,我一直在重复做同一个梦,我渐渐意识到不对劲。 傅诚深想,大概是这丫头追了陆冉这么久,一直得不到回应,心灰意冷之下,终于打算放手,另投他爱了。 陈礼这时候已经临近崩溃,他情愿被这左护教使打死,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向夜受伤。 从袁可立的表现来看,他打算说的确实不算大事,因为没有任何奏报呈上,只是以言语陈诉,非常不正式。但从他的表情上看,好像又挺困扰。 又是过了几天时间,陈礼带着向夜从戏台上退下,来到了后院休息室。 龙宇走几步,便回头看一眼老者手中的剑,让的老者有了一丝不自然的感觉。 刚才那一刻,萧煌不仅在一瞬间挥出了五鞭,并且还在挥动皮鞭之前同样点了他们的痛穴,让他们的身体痛感强烈数十倍。 驾驶员随即扭动操作杆,无人机下方的那门机炮直接瞄准了那名武装分子的脑袋,“突”的一声枪响,只见那名武装分子直接让无人机给爆了头。 而关内的百姓却并没有被昨日的匈奴侵犯而困扰,依然在做着生意,生活。 只是二人何等身份,连那二人不过先天境界的修为,都已知道飞厄山上异光连连,星极宗内,岂会没有人知道? 他没有想到,炼体之法,给他带来的好处,简直是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 然而这队犀兽骑士的出现却将整个本就不怎么宽敞的街道给塞满了,一路横冲直撞的,不管是谁的摊位都被犀兽们给撞了个飞。 由于隆多控球,所以其实他即便不叫这个暂停,也可以在场上寻找给俩内线传球的机会。 让下人给熊家兄弟收拾房间,李志则和李忠李义对面而坐,气氛有些尴尬。 最可怕的是这药是要含服的,蒙薪见药不下去,严老师还有吐的意思,便捧着他的脑袋一阵晃悠,把药都咽了下去。 季川没料到叶青冥不声不响将紫气天罗入门,看来叶北雄不仅将他修为提升上来,还在他的资质方面花费不少功夫。一如季川在玉虚观劣根资质,经过不断提升,如今资质比起一般人只强不弱。 扭头看向顶层那铁皮搭建的棚顶,里面几乎住着这一栋所有的幸存者,就连物资也是匆忙之下搬上来的。 “我不是跟他道歉,是有别的事情,袁静,你能告诉我可以在哪里找到他吗?”沐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点。 一出了江南春的大门,就感觉到气温骤降,街上的人已穿着皮草和羽绒服了。 “嘤咛……”阿狸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媚眼如丝的望着张重,没有任何情话有这一句让她更动容的,时她恨不得钻入张重身体里与他溶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然后开始再一次推演起来。天地至理天法则。整个苍龙剑法再一次被石绝分解成一个个细微动作。手中出现一柄能量剑然后不断地演化。 爷爷曾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现在,启蛮已经有了觉悟。十年算得了什么,哪怕二十年,三十年,启蛮铁了心,自己一定要胜过李靖轩,为施大哥报仇雪恨。 一声开门的声音传来,一个俊美的男子,从赵大爷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可如果不去的话,她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她的爸爸毕竟是现在她唯一的亲人。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忽然浑身感觉一热,就像打嗝一样,口中吐出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和平时可不一样,而是像红龙一样冒着火星的。这是什么玩意? 就是那!启蛮笃定心意,爆发元力震碎了两臂的束缚,双掌探向身子的正前方,重重拍击在一起。在手掌间的夹缝里,混元归诀芒化形,薄如纸,利如刀,朝着刚刚出现的那处破绽割裂过去。 “好吧,那咱们能否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张根大在受到叶浮生眼神的示意下露出猥琐的表情说道。 “姐,你最近生意怎么样?要不,我再给你投资点?”卜旭笑着问道。 此刻正笑吟吟地看着陆心颜,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陆心颜会拒绝她的提议。 自敌营冒起火光后,博林就带着执法团迅速撤离了。光熙还在担心他们会不会被堵住退路,陷入苦战呢。谁知,竟然所有人都成功撤回了。 不过,能让百里洛川觉得难看点,膈应一下他,她还是觉得挺舒坦的。 那种恨不得与全天下共同毁灭的恐怖之色,令他胆战心惊,第一次生出想要逃离皇宫的冲动。 十七岁有二品一阶的修为,在人类世界里确实已经跨进了天才行列了。这是无容置疑的。 “那你是如何化解我的灵力的!”林奇厉声质问道,表情也略微有些抓狂。 “娘,咱们是要去陛下面前告状的,如果梦芙她承认了和顾相有私情,陛下会不会处死梦芙?”马志丰询问道。 阿诗龙眉头一紧,想到:“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这周简阳居然不在,这是大好机会,大好机会。”阿诗龙顿时一副奸诈的模样,悄悄地跟随那两个家伙而去。 像阿诗龙这么厉害的高手,都被打成了重伤,足见邵廷峰的武功有多厉害。 苏檬是看了【蔺仲蘅激吻大胡子男人】的消息之后,打过来的电话。 会场里像炸开了的锅一样,大家都义愤填膺,纷纷指责雨宝忠,雨宝忠此时脸色铁青,冷汗涔涔。 拉克丝说到这里后,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指,一道光剑将莉莉丝背后的两只翅膀切下,后者痛苦地闷哼一声,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因为疼痛而落泪。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八章馈赠 正要随便给自己塞点东西顶肚子,外面别墅自己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难道这青城派真地成了乌龟,龟缩不出,一辈子再也不出来了吗? 杂乱的声音从街道上传出,人们议论纷纷。但是眼中虽然仍然有些紧张,却没有什么惧怕。 “云蘅,你这是什么动作?”贺凝霜故意装作不悦的样子想要让林云蘅放松警惕,然后,自己好去蹂躏一番。 陡然他双手一睁,眼眸之中隐隐有神光如同雷电一般炸现,一闪而逝。 可是康青睿,显然就做到了,而去过去了这么多年,崔瑛也许都没有放下他。 不过可以肯定,魔族必然已经发现了他们,魔雾能够遮蔽他视野,但对于魔族来讲,正好是如鱼得水。 两人在这里也待了几十年,修为都多少有进阶,曹国华更是已经到了一步金丹的地步,但金丹期和筑基期本就是一个分水岭。 “枯燥无味?那算了,还是不听了吧!”一听到没有什么好听的了,昭和就连忙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了。 这里实力弱的妖兽几乎绝迹,各种强大的妖兽分布非常密集,给几人的行程带来了许多麻烦。 李青慕从关雎宫回到凤阳殿时已是辰时将尽。刚从寝殿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出来,建宁帝已自是走到了内殿。 话说猴子因为和巨蟒搏斗,导致真气大量流失,已经受了严重内伤,虽然经樱子等三人发功补气,那也只是一时控制体内毒素发作。 后门外十五米处有一个大坑。老板娘实在走不动了。心想先扔坑里吧,等死鬼回来再把他弄远点埋掉。 对于这种黑气,一般的就只是等待效果过了,中了黑气的妖自然就会苏醒过来,但是那么长时间积累的黑气恐怕这效果不容易结束,要是时间短还好说,时间要是长了的话,李忆都很有可能会支撑不住。 常歌行皱着眉头,看着食盒,不知这做成了咸菜的野山参是否还能入药。 她虽然也有些眼馋风火印,但这东西毕竟是别人的,师姐这样强行索要,传出去恐怕会给玉虚宫带来负面影响。 只见漫天舞动的血藤,在桃花真人三人凌厉的罡气、剑芒之下,被斩成一截一截往下掉,好似切鱿鱼一般轻松惬意。 龙华园整个园区共住一百个户,其中也以按排号坐落个家住宅,越靠前的数字就越表明所散发出来的份量有多重。 后面的一些人也在刚刚的过程中又准备好了一波的法术,这次大约是十个法术同时朝着我飞来。 尤其是元卿,跟欧阳羿的气场特别的不登对,遇到了一起随时都有可能要打起来。 二叔最宠周怡了,还成天说周怡才是周家的种,还想把他抬成镇南侯府的世子。 周祥镇基本都是山,贫穷又落后,而云思镇的生活水平比周祥镇居民好。 想到即将面对的这些事情,云楚伊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心中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走后,秦商屿抓住了姜糯的手臂,杂货间的门再一次的被关上。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不敢劳驾您!”武能示弱的干笑着,而后,攥紧拳头,比划自己的脑袋方向,猛地挥拳自残。 人们往往会认为,资本家具有原罪,资本是逐利的,资本的逐利性会导致他们破坏法治社会的建设,影响到广大老百姓们的安宁。 若是自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会不会有人也为自己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呢? 主人家的衣服,他们这些佣人不能未经同意就带回家,保姆心里可惜,也不得不扔掉。 “不忙的话,你先去个地方,去看看。”秦疆说着掏出手机,给烂昭昭分享一个地址。 感受到身后那熟悉的大地震动的声音和节奏,作为全军箭头而冲在最前方的的公孙范脸上此时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而在这灿烂中,却透露着浓浓的杀气,血腥的杀气。 玉皇大帝这番话说得没有错,烛九阴的确有这样的想法,对于巫族来说想要有所壮大,那就需要无尽的杀戮,他自身想要超脱一切,那同样也需要用实战来磨练自身,将一身的力量完美地掌握,那样他方才能够做到超脱之境。 其实两个问题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但是分开来说,会更好。 陆大元、冯玉娥是这次婚礼的总指挥。初八一大早,两口子就穿戴齐整,一起来到了虾场。 因为吴大伟的出‘色’的表现,毫无疑问就会让印第安纳人感觉到如鲠在喉,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可言。 须臾间,四下木炭发红发热,竞已烧起了火。卢云怕火太热了,便也住口停吹,他将油倒入了锅中、哗地一声大响,终于爆起了香。 李夸父点燃一根烟,突然开口说出一个又一个地名,每当他说出一个地名,韩曼玉脸上就露出一抹抹凝重。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二十九章流氓不可怕 一阵轻风吹来,只听得‘叮’的一声,电光火石,壮汉的鬼头刀被架着,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紫幽双头蟒的一根蛇信慢慢的缠上了她的身体,一下子便将洛天晴抓了起来,洛天晴还未来得及挣扎,却是忽然发现,这个大家伙竟然将她放在它们的一颗头顶上。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向城外望去,还可以看到远处争优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在移动着。那是反攻旭日初升之所失败,被迫撤退的达克索达斯人。 几乎就在萧飞做出反应的同时,下方的雾气之中,猛然划出一道锐利的锋刃,斩向高空,如果萧飞刚才退后慢上一点,必然会遭到这道锋刃的袭击。 他们听说过玄天剑的大名,之前玄天剑一直在韩家手上,现在怎么出现在杨帆手上? 田鼠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从最基本教了起来,而刀锋则是一丝不苟的去完成,直到把目前的动作到达完美,才会去进行下一个动作。 说完,他就跳到了正被忠兵丸压制着的九尾身上,用时空忍术带着它离开了。 万清河瞬间收敛了笑容,笑完了心里也开始担心了,这么开场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了,这可怎么办? 春风轻轻吹着,春雨过后四周一片清新的泥土香气,四周一片空旷,一片静寂。此时此刻,凌语柔心里一片焦虑。 张无痕闷吭一声,只觉得后背处,一股怒龙般巨力疯狂涌来,在瞬间,贯穿自己周身穴道。那强大力量,逼迫自己全身气血,强行集中在了胸膛处。 自此,他们补天教就有了两座真神级阵法,一座在圣墟,一座在血衣神教原址。 当水泥罐车从花池外面冲进花池内侧,直逼大舞台的时候,周围的嘉宾瞬间慌乱,来参加飞翔集团的嘉宾都是上流圈子的人,此时的他们早就没有了高人一等的气质,脸上布满了慌乱的表情。 带大家进入秘境空间,借助乾坤塔好好的修炼上这现实中的几十年时间——多少总有一些提升的。 被杨非凡用钱砸脸的白俊叶脸色瞬间就红了下来,他牙齿紧紧的咬着,身体都开始颤抖,被钱砸脸的事情,白俊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滋味好难受。 不过,这光明教廷的信仰之力却是供给灵族修炼,气运是用来炼制气运神器。 而天地人三大榜单的争夺,也因为恰逢古帆回归,而变的跟往届有着巨大不同。 我一见顿时大喜,私自认为,这一着,才是这一轮攻击之中的巧妙所在,就算气箭分化之后,劲力有所减弱,可这万千支箭齐发,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就算镇山妖王是块石头,也得被射出许多坑坑洼洼来,。 而那些紫色烟雾,正纷纷顺着他的鼻孔钻了进去,眨眼就被完全吸入,随即又散发出来,再度将马平川完全笼罩其中。 不过前三个花圈的赠送者,萧扬一个也不认识,浮光掠影地看完过后,众人已经进了灵堂。 城内强者极多,到处都是天君,大天君遍地可见,甚至还有一些天王在城内逛着。 “好!”施将夹出六支破魔箭,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射出,绕过正面的元素巨人,朝夏帆的位置汇集。 众人就像是壁画一样嵌在墙中,不能动弹,只有千玉,缓缓地摇了摇头。 丹辰子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入魔就和神经病一样。哪个神经病好了后,还记得自己发病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呢? 明月接过独孤鸣手中的宝剑,慢慢的走向躺在地上的聂风。一步步的走了过去。独孤鸣一脸兴奋的看着明月,好像下一秒钟,明月就会杀掉聂风一样。 虽然不可理解,但岛军官兵也没有对此提出质疑和反驳,一切看来,这支部队的执行能力绝对不含糊,至少在这个方面比蒋浩然的特战师不会差。 楚歌也没再多说什么,从吴青身边迈开脚步,在一片叫好声中招呼了楚诗瑶,带着她坐进了那辆玛莎拉蒂。 “我离开一军团很久了,山原州和河西州的州牧早已换人,就算我认识,基于祖训也不能影响他们,如何收复他们还得靠你自己。”姜统的底线是不插手王位之争。 细想不归路上的经历,看起来十分地可怕,但是也并非没有脉络可寻,比方说:在不归路上的前段绝命路保持不回头,在不归路的中段食尸路,在那些异鼠形成人形之前将其打散。 今日一战后,先登营将不复存在,他鞠义的威名,也将一扫而空。 趴在城头上的宋军看着城外越来越多的蒙古大军,不由得开始咂舌了起来,就连从来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的黄严,脸色也变得开始严肃了许多。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章意外之意外 我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第一时间变身成了一只血红色的巨狼,凭借自身灵活的跑位,堪堪躲过了费拉德所发出的黑炎,一步步的朝费拉德逼近过去,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再不变身的话,就不能牢牢地缠住费拉德了。 现在自己也没有了灭世战甲反而只有灭世长剑,一时间纳兰嫣然也是有了一种胆颤的感觉。 “不,大姐姐对窦夫人是讨厌到了骨子里,如果让她唤窦夫人母亲,一定会让她恶心一辈子的。”温玉裳心思单纯,倒还误打误撞猜中了温玉蔻的心。 个月刘博发现自己妻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也就放下了心中的巨石。 “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通道,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也只能通过这个传送阵继续前行了。”欧阳绝盯着传送阵看了一会儿,随后转过身来朝我们几个说道。 李天也是个傲性子,一开始被打,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努力地反抗挣扎,没有求饶,但是当乔若茵和傅景词打到后面,打到眼都红了,他才害怕了,开始轻声地求饶。 真嗣额头上的一滴水珠滴落在红色的珠子上,瞬间就被高温给蒸发了,冒起水蒸气了。 天鹰看着灵儿,伸手摸向了她的脸庞,虽然灵儿有些不情愿,但是不知道为何,此时灵儿的内心却是希望天鹰亲近,就好像她很期待天鹰抚摸自己的脸颊一样。 还在飞舞中的鬼斯通的双手全力握紧,再次朝着蓝鳄的正前方急速飞来。 “我都安然的出来了,还能受什么惩罚?”周天耸耸肩,随意道。 林凡耳朵微微一动,听到四面八方都有风啸之声,可是林凡明白,这并不是风啸,而是刀芒的声音。 双手握住诛仙剑,温清夜以诛仙剑道推动出最凌厉的天魔追魂剑,一剑挥出,好似天地被裂开一般,一道黑色的剑芒好似比月夜还要漆黑,还要恐怖绝伦,把人的神魂都要拉扯进去一般。 随后,大悲宫诸多罗汉,高手都是闻讯赶了过来,其中还包括宁仑佛者。 周围多了许多彪形大汉,都穿着神霸集团的统一服装,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 刘宝斋被送进医院,经过医生努力抢救,虽然保全了性命,但是两只膝盖的经脉却无法续接,凶手刀法娴熟,目的明确,造成了终身瘫痪,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度过了。 但是就是因为对于手中白色骨头的无知,让吴其仁心中有些迟疑。 而苏烟雨不管你是公子哥还是公子鸟,凡是敢惹她的人,绝对不会手软,抓起中桌上那杯滚烫的热茶泼了出去。 岳山只是想火上浇油一把,没想到自己还受了夏夏的讥讽,不由得面色一沉。 众人渐渐的都醒了过来,慢慢围拢在我们的周围,只有程夏梦在外圈看着还在熟睡的江山。 说到最后,老妪神神叨叨,双手不断的比划,闭上眼睛,自言自语了起来。 九年多的时间,洛源宫主对他没有任何的保留,全力指导他,他自然心中感激。 没过多久,这些赤链蛇终于承受不住众人的围攻,纷纷被斩成了肉泥。其中红樱的血影斩和穆灵的死空斩效果最为显著,对它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口,不然其余的人还一时无法轻易地奈何得了它们。 “黑市,这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脚呀,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周母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她的声音发颤,嘴唇发白,抓住唐柠的胳膊,惶恐地看着唐柠。 “林宛若,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你心里清楚,别把我当傻子!”他紧紧搂着郝艳艳,将她护在怀里,用西装外套盖住她的身子。 在这一瞬间孔蒂尼有些恍惚:历史上啤酒馆暴动并没有充分的武装和军火支援,这次从头到尾都有他的支援,经费、人员、军火能帮忙的都帮忙了,会不会改变历史? “弘达,那我在这里还得仰仗你多照应着。”淑娴望着朱弘达,挤出一丝笑容。 杨天满脸的震惊之色,这星灵人,数量只有数百亿,但是竟然有两位圆满级之上的强者、数百位圆满级强者、数十万位领主级强者,这样的实力,几乎是骨灵族的无数倍。 为什么他药效发作的时候,林宛若刚好进来,刚好她跟他发生了关系,总之,这件事情他一定是被算计了。 胜男坐在澡盆里,淑妍在一旁给她搓澡,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舒爽,更是从内心体验到了什么是母爱。 一辆红色消防车和两辆警车已经停在一旁,人们正在讨论该如何应对这个诡异的局面。 管家吓得一哆嗦,他偷偷瞥了眼吊着的三个血人,“再打就要出人命,恐怕甚么都问不出来,不如让他们缓一缓,明日再问亦可。若是甚么都问不出来,那就……”他用手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费德勒见万事俱备,也不犹豫,令旗一挥之下,投石车排着整齐的四列队伍,开始缓缓向敌营大门推进,指挥台尾随其后,魔法师们开始吟唱蓄势。 这些人的力量凝聚起来,已经是一股很起来的镇压之力,不过在辛岚的面前却显的那么弱,或者是在刚才他们拼了命,使得自身的状况有了减弱。 郑典毫不犹豫地拿出迟缓卷轴,按下上面的使用按钮,8名邪恶树妖的脚上出现了黄泥裹足的情况,步履更加沉重缓慢。 “这灵芝表面如珍珠一般圆润光滑,而质地却是柔软的,果真大不一样。”慕容云真轻轻抚摸着翡翠灵芝说道。 因此,剩下的事情,就集中在了官场上,林武身边日常接触的这些人身上。 下跪?叶起从天机谷回来之后就发过誓,这一生,都不在对任何人下跪。 结果一行人一直爬到海桐树顶,才找到一截别的蚜虫遗漏的枝叶。都是一脸大喜,虞骑云他们总算可以喘口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一章不良预感 “你对我做了什么?”对于杰弗来说,失去了一对翅膀就如同断了双腿一般,完全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们先回去吧,没什么看头了。那是我同乡,我跟他聊聊就回去了。”张涛没有走近过来,而是远远的跟他们说了一下,见他们起身走了才回过身去。 陆林微微一乐,拉着孙艺兴的手便搭在了天桥旁的垃圾桶上,准备同孙艺兴来一次掰手腕。 “走好。”在明白对方确实没什么想说的话之后,岚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异世界的第一个敌人送行。 不过这只是凯尔特人球迷们的一厢情愿,加索尔被挡住,何毅明被包夹,但是湖人队还有科比,还有其他人呢? 而出了高炉营地就要下车了,因为前面的路已经没有了,除非列车不转向高炉营地,直接驶进姚寨。不然转向进入高炉营地就没法向姚寨行进。 看着步方手中的那虾仁,大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必定是获胜了。 “嗷呜……”几声嚎叫凭空的出现,然后就有重物跌落在地上的声响传入耳朵里。 淡淡的回给弘理一个白眼,鬼要珍惜那狐狸!她非常乐意将这个机会让给其他有需要的人。 还有一部分需要重点关注的,他也给圈了起来,并且还给了一个参考价格。这些毛料表现还不错,但是也要防止由于争夺过于激烈而买亏了的问题。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马上叫李耀杰过来!杨旭,你别逼林佳纯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李耀杰在哪里!”李越彬马上走了过去林佳纯的身边,并大声的说道。 “夫人,这画真棒,应该是那位名家的作品吧?”萧遥先试探着问问。不知道老人是否知道这幅画的珍贵。 叶华带着人往右边跑也不是乱跑,因为缝合尸没有左手!他们的右边就是缝合尸的左边,这样一跑也就不怕被缝合尸用手臂打到了。 而且这一路萧遥只顾着跟着恒老走了,也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不过似乎时间并不很长,太阳从他们出发时只不过偏移了一点点位置。 “这是什么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菲碧雅丽看着这个一身黑色的鳞甲,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杂色的生物,疑惑的问了一句。 所以从那次回府,被母亲耳提面命之后,她再也不愿意回忆起那日的一切,包括袁承衣的死,如今被陆菲媛这样暗讽,真让她有恼羞成怒的冲动。 杜嬷嬷本就要去探莹秋的口风,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就去了莹秋的房里,莹秋过来开门的时候,也是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好像生了病一般。 她那么喜欢她的主子,甚至只要花倾城一句话她就可以为他去死,可原来,人家只是将她摆在可有可无的地方,甚至从来没放过心上。 壮汉没有在说什么,他也知道整件事情的利害关系,所以也闭着嘴巴不在言语。 这些生灵中,已有不少人试着想要将崔封强行掳走,可一想到这醉仙楼的底蕴,他们即便无奈,也不得不打消了自己危险的念头。 “嘭~!”那个半步辟谷期高手就被击退了好几十步,就在他想要增加防御的时候,董占云的一记血爆把他整得一秒钟的眩晕。就在这一秒钟暗影鹰雀抓住机会一招击打在了他的头骨盖上。 柳冰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右手竟然被辰逸一下捏了个粉碎,看样子是无法在拿武器了。 史炎与冷剑锋见对方有了动作,也同时拔出了手中的长剑,迎了上去。 罗岫再度轻叹一声,看着遍地的尸首,他袖袍一挥,一片灵力席卷而过,将这些残骸抹灭。 门房一听,心中狂喜,一两银子可是一半的月银了,忙道:“谢三少爷赏赐。”喜滋滋下去领赏。 路瞳在耿志强的软硬兼施下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果汁,耿志强抱着路瞳走进了卧室。 于是费良言在上班时间偷偷跑了出去,偷偷的跑到了设计院。当费良言出现在师意的面前的时候,师意正在偷偷往嘴里塞薯片。 皇上放下了心中对金修宸的戒备,对这个弟弟心有愧疚,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通过这两日的观察,他对青鸟的医术能力还是信服的,故也未曾再派御医跟行。 祭坛宽大的房间中,蒙面人退去,只剩下了雷一灵可一行五人与一直存活到现在的晓梦与亚伯。 四代雷影不清楚个中讯息,但他清楚一点,会使用仙术的忍者再不能以一般常识来衡量。 对于迪安娜的回答,唐宁很是欣慰,觉得自己这个学生没收错,人品还是非常过关的。 采用这么乱来的策略,就为了狠狠扎上自己一剑?这么不服输么? 而迎面来的这两位双胞胎,从容貌上评判,普通人自然是比不过的,但也称不上绝美,属于那种长相平凡,过目即可忘的面目。 古一因为吸收了黑暗维度的力量,所以寿命也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现在到底几岁了,也没有人知道。 奇拉比对云隐,对自己的大哥很有信心,即便总体实力比不上木叶,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那种。 所以在那位大人看来,这些天才不过尔耳,反而是林云霄的表现还有点看头。 真真实实的和他们告别,陶溪心中有些怅然,只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 思索良久,四代雷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正如他的脸色,憋屈异常。 燕翰看到风萍静一下子从天而降,吓了一大跳,而风萍静却什么也不说,走过去,一下子扑到燕翰的怀里。 一层紫蒙蒙的光晕骤然向外一凸,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顿时将溟神深海魔鲸王等人震飞开来。 杨梦瑶木然接过了护士长递过来的那份合约,看着和纪衡两个字并排在一起的温栀。 韩立这才意识到,自己过火了,所幸,也不在说,安心的等着舰队到达英国,没错,纵使德国、苏联都邀请韩立进行国事访问。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二章争执 听到吼声,中年人非但没有停下车来,反而一转电瓶车手柄,加大了电瓶车的速度。 可血无情竟然看着这样的美味,硬是忍着不为所动。这定力不得不让人佩服。当然了,若是没有那眼底汹涌的情欲,就更令人佩服了。即便如此,在开口说话时仍旧声音不变。 我也不说话,就等着,最后他好像也明白了,是迟早要进去。两人又下了马车进宫,不过我们走的是后门,一路上一行人悄悄来到了一座高得有些离谱的楼前,他将我送到了楼上就走了。 人的声音焦急,不过他也并非什么都未做。抱着人的手,一直不停歇的在给对方输送着能量。虽然不知有没有用,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不是寒霜不着急了,而是他俩出现的时候,正好是日出之时。朦胧的雪雾,罩着刚从地平线升起的火红的初阳。景色之美,真是让寒霜想挪步子都挪不开。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夏柒七装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惊讶地说道。 这公主,虽然智商不怎么样,可这性子也太执拗了些吧,连她都自愧不如,她都已经没有力气再和她说下去了,她却还在她的耳边唾沫横飞。 巨大的冰块突然崩裂了,寒气肆虐,马三智破冰而出,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挥拳直接轰飞巨锤,再一脚踢飞王海月的来袭大手。 可看着那弥漫的烟雾,寒霜却犯了愁。这东西他会下,会解,还真就没收过。 “哈哈,别着急嘛,总会有机会的!下次就找你上台演讲,看你能不能猜对哟,每位同学都会有选中的可能哟!”局长哈哈大笑,然后就对每位同学的安慰。 “哎!喂!等等我!”临城浪子看到萤火虫真的丢下自己跑了,他也急了,顾不得什么英勇形象,也追了上来一起跑路。 “北冥,你是来问我海牙塔的事吧?”詹姆斯大概猜到北冥玉来的目的了。 “圣君,她伤得很重很重,寒冰侵体,一身是伤!”一见昊天远远而来,逸儿便急急上前。 到不是叶华想用这种方式赖点钱出来,是因为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就想让别人也跟着别扭。。 “天呐,刚才还明明在那里面,可……可……”黄雅灵三人面面相窥,他们闹不明白自已怎么一楞神的功夫就出来了呢?怎么出来的? “拉了这冰雕,跟我走。”琉璃冷冷交待,什么都没有多说,转身就走。 呈现在她面前的还是她留下的那梅花爪猫爪烙印,完整着,不见任何伤痕。 “噗!”那人嘴巴和鼻子同时喷出了鲜血,然后倒地,气绝身亡。 穆奇兵拿着半根手指长短的烛龙木,没有再去犹豫,直接取出火种,将其点燃。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阴尸宗要插手,他们的据点明明离这里有好几百里,竟然还要插手,实在可恶。 “柳一凡?”甫全大帝瞳孔猛然一缩,回忆突然拉得很长,一下子回到了好几十年前的时光。 那天虽然李晓禾当面说了“你已不适合现岗”,但对方究竟会不会识事务,又以何种方式操作,李晓禾不得而知。只到听说刘封去看眼睛,李晓禾便想到了今天的结果。 起初,他还因为人生地不熟,言语和动作有所收敛,毕竟这里是人家地盘,天知道会不会有人打抱不平的窜出来,给自己两耳光,骂几句呢。 在他后边,还有着一辆马车,速度也不慢,不过比起那骑士模样的家伙,是要慢的多了。 淡蓝轻甲骑士只能硬接,无法躲避,他的后面就是布伦特·希尔,他的主人。 很多时,穆奇兵便沿着镇子上的通道,来到那栋破旧的木屋前,看着眼前没有丝毫变化的房屋,他心中不由泛起涟漪。 周遭的引力地带似乎是为了隔绝其他妖兽的打扰,才刻意设下的。 剑冢,上空呈现暗红色,并无日月,光线昏暗,一些灵物散发着光芒,就是这里的照明了。 矮人的脾性他自认是有些了解,能在最落魄的时候好心帮助他,也是一份大恩。纵然身上忽然出现神性会叫人惊讶,可这事在镜影城也是随时都有发生的。所以矮人那提议的最大可能,自然是诚心想要帮助他。 幽皇忽然一笑,朝前点了留下,然后六个通道一颤,竟然融合一起。瞬间将丁峰笼罩了进去。 想不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黑汉子猜了出来,这让他们两人的脸面往何处放? 斯特林现在才多少岁,20岁而已,而张远在20岁的时候转会去皇马也仅仅只花费了3000万欧元,现在对比起来,恐怕无数俱乐部肠子都悔青了,毕竟斯特林跟张远不是一个级别的,而且这种身价越来越是一个趋势。 柳天雄也看到在杨连山的发簪上竟然有一个刀形的钱币,钱币是用白色的丝线与发簪绑在一起的。 孟雄飞主动叫了声他“大哥”,他便也立即示之以近地回称了声“贤弟”。两人关系在刚才那相视苦笑时便已一下子拉近,现在这称呼上也是更加拉近。 杨峰与马亚军还没有外界联络,他们并不知道神棍来接机,此时二人正悠哉的走着,还在说笑着飞行员与神棍可能在哪个地方胡吃海喝一番顺带按个摩。 在飞行员身旁的杨峰通过瞄准镜清楚的看到了在马亚军身后二三十米外,倒在地上的大汉举起一颗手雷的右手无力地垂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三章被绑架了 春日祭典作为上水市的招牌,也吸引了一些外区游客,他们不远千里的涌入祭典长街,兴致勃勃的排着队伍,与本地人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个火焰巨人主动炸开,与此同时,纯金色的光点从中飘荡而出,朝着最上方的金球汇聚而去。 众人如获至宝,马不停蹄去了东郡,但是赶到渔翁说的地方之后,眼前的一切让所有人都呆了。 慕熙丞是很失望,心想自己虽然是挺年轻的,才二十一岁,可是也不是个孩子了!而且她这性格可从来都不是孩子,因为没有条件让她当个孩子。 如果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那么这句话就深深的印证在了陆奇身上,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拥有的惊世力量,如果不能扛起守卫家园的责任,那拥有这股力量又有何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九基本上都是待在了府邸里,整日都是陪着云月,至于学院那边反正苏九的分身就在那边,也就没必要跑过去。 眼前这帮人也许是对于这种美酒太着迷了,售卖出去的价值可以说说要让三星帝国疯狂了,只不过现在在四星帝国的人看来一切都很值得。 听着语音频道中的讨论,青田坊更加沉默了,一直都不曾发言,完美展现了‘事不关己’的精髓。 跟着霞之丘诗羽进了SM房,霞之丘诗羽直接躺在了床上,挥了挥手,示意伊乐也过来休息一会,伊乐哪敢过去,倒了杯水,递给霞之丘诗羽。 此时对面的太空要塞在轰击了一艘战舰后,看上去有些遗憾,没想到竟然没有给对方的战舰带来多大的伤害,这就让他们很是郁闷了,没想到竟然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呵呵,你们还真是挺有意思的,看来你们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不要看我,你们打你们的就行,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没等七杀回话,妖灵那充满诱惑的嗓音再一次传入了我的耳朵。 高耸入云山崖上,一道人影正缓慢爬行的······真嗣经过艰苦的攀爬终于来到雪山顶。 如冥殿十多年,季五从最低的杀手到冥殿的五公子,如今却被一个立场难分的人取代,他如何能甘心。 温玉蔻看着眼前这一张与自己有七分相像的脸,心中的怨恨和冷硬暂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软温暖的,相濡以沫的亲情。 为了保险起见,留下两壶妖蜂蜜,他暗中吩咐姜维,若是白虎前来,他不在的话,姜维也能将妖蜂蜜交给白虎应付一下。 真嗣不管渡有何计划,但在陆地上使用暴鲤龙,无疑就是成为任人打的靶子,即使是实力强,但也架不住车轮战。 两位活宝消停下来之后,我们便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虽然说刚才的典狱长整体实力并不是很强悍,但是也耗费了我们不少的精力,紧绷着的每一条神经都需要放松下来,以便于投入到下一场决战当中。 赵天明用事实加以回应,他现在资金接近两亿五千万,还比较充裕,随便出价都无所谓。前面坑了他一下,他不相信薛浩宇还能跟他竞争。 在住宿处洗漱一番,而后换了身衣衫,周天便是踏着月色,向着中央城区走去。 然而,决战之前,阿庇斯却再次“怂了”。提前得知安东尼抵达的消息,阿庇斯在沿海大道上安下营寨,垒起高墙,并且五步一营,十步一座高塔,摆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 卓越的攻击堂堂正正,剑意冲击也是正面碰撞,即便不是突然袭击,依旧无可闪避,八臂修罗只能正面硬抗。 “难道那些盗贼真的跳车了?”八云也有些拿不定注意了,她可是很相信香菱的能力的。 扎海生又过来蹭饭,颈上系一条丝绸花领带,身上着一件格子西装,灰色法兰绒裤子,俨然一付知识分子的形象,年纪很轻,却有着严肃持重的神态。 那位楚姑爷冬天来请五姑娘回去的时候,府中世子有意刁难,可没少让他冻着。 狼大拥有六阶巅峰的实力,狼二也有六阶初的实力,至于狼三虽然弱点,才五阶巅峰,但是爆发起来也有六阶水准,三头狼联手,能跟传奇抗衡,而杨鸣却想着屠戮它们,让三头狼知道,非得大笑不可。 张嫣听到李牧要周王妃过来太和殿,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脸上不觉得红透,坐在凤椅上的柔胰不安起来。 “那个……刘昴星同学,你不要这么盯着我好不好……”木久知有些忸怩的说道。 在临走的时候,李牧也没有拉下客厅的这一堆武器,一挥手,将所有的箱子全部装进了‘独立私人空间’中。 “我想重建村子与宇智波一族之间的信赖关系,请您将这个任务派给我吧!”止水抬头,看着三代火影的背影,语气坚定的说道。 她说一句,就拿这枪在婉儿的头上戳一下,实打实的铁疙瘩,不过几下,就给婉儿的头上戳出了红痕。 墨梓夜也算是思虑周到,所以他那庞大的情报网,也不乏江湖人士,甚至有些很有名的江湖人士,都或明或暗地投身在他旗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四章幕后黑手陈海 劲宝虽说任性,但是它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嘴巴甜,既会说好听的话,也会认错。 原本今天来是要讨回公道的,王公子还专门命人弄了两大碗辣根。 比如林雪,她现在只是冰雪集团的总裁,对于所谓的天命之人一无所知,和一个普通人一样。 陈锋反应过来后,马上开始双手鼓掌,至于刚才人家说了什么,他根本一点儿都不知道,让里面交流团的一帮外国人全体斯巴达了。 “来不及了,帮我照亮!”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老宅中处处透着诡异。火把交给来运,他纵身蹦了下去。 朱媚儿一点都没有留手,在面对天字卫,在面对一众高手的时候,朱媚儿都没有下狠手,但这次,朱媚儿怒了。 时间流逝,莱茵菲尔在伊璐诗的打打闹闹和星轨的兢兢业业中度过了一段也算轻松的时光,转眼帝国赛已临近,莱茵菲尔和奥莱收拾好行装,准备踏上征程。 孙芳琴的服务绝对一流,她不是店里的正式员工,而是临时招聘的人员,是过来帮着守店,可她却可以答应顾客的种种要求。 她二话不说,跨坐在梁飞两腿之间,更尴尬的是,房间内除了他们二人以外,还有两名保姆。 至此,谢无忌总算可以彻底放下心来,开始准备返回中原的事宜。 如此无耻的话,从一个自己非常喜欢的男生嘴里传出来,柳燕觉得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她想反抗,可是浑身上下再也抽不出一丝力气。 “阿姨!我们的事情不知道白雪有没有告诉你,我是这样想的,雪儿呢在家待一段时间以后,等过年了早点回南京去,继续做化疗,而且呢,阿姨你也跟着过去。这样可以吧!”高远是直奔主题。 莫总听到花骨朵想让野兽吃掉他,吓得心脏病都犯了,担心他随时都会被这只猎豹吃掉。 这是属于龙族数万年来的归属和传承。是融入骨子里和血液中的。 因此,元始宗的弟子们,全部睁大了眼睛,并且祈祷自己不要眼瞎,对陈腾出手,否则一旦遇到了陈腾,还不知死活的对陈腾出手,那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吴起心中一叹。虽然贾清和绿珠只是简简单单两句对话,吴起却已经对吴仙儿人等和贾清的关系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 李景峰开始面目苍白起来,汗滴如雨般的下,而唐宇也在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陈腾见状,微微一笑,给梦瑶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淡淡说道。 赵倩急了,她确实听到了大门的声音,顾不得跟男人解释,挣扎把男人甩开,从池边拿起自己的泳裤弯身就穿起来。 方思捷的手主动的从叶秋的手臂,缓缓的落在叶秋手里,她紧紧的抓着叶秋的手,永远也不想放开。 比鲁斯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轩天——魔血天红长老。九级技乱师,论单挑奇异大陆无位掌座都略输他一筹。 林毅嘴角微扬,旋即手中的玉渊剑出现,“锵”地一声,剑身瞬间而出,贴着地面朝着那中间的石台掠去。 在半空之中被叶风凌死死缠住的巫目儿见之,心中连连阵痛,那被烧伤的十余名族人个个惨叫,要知道唯今整个比目一族也不过上千人罢了。 飞猴在空中又飞行了一会,并在林中一片瀑布水潭边的空地降落在地上。等齐飞他们下来后猴子道:“如果你们要回去的话,就在这里喊我就好。”说完,猴子再次飞起,不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傅母觉得谢珧华最近的举动怪怪的,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爽朗真诚的样子,可有时她看着这人对她笑,竟有点发怵。 因为许久没打理过自己了,此时的王秀哪里还如当初被人拥簇时风光的体面。头发许久未曾洗过了,一缕一缕贴在头皮上,上面沾了很多灰。又因日日恐慌不安,又长久不见阳光,脸皮泛着不正常的清白,皮包骨头的。 楚晨的身影又一次倒飞而出,不过瞬息间,就狠狠的撞在了那座灰‘色’雾气凝聚而成的山崖之上。 他先是看了眼齐飞,随后便将目光集中到了依旧在齐飞手里的那只蝎子上,只不过有了之前那一拳的教训,男孩没再上手去抢。 一听到叶楚的名字,陈息远就变了脸色,禁不住回想起在相亲时被人嘲讽的难堪。 黑猫喵地开了一条阴路,常燕飞熟练地用黄纸画了张阿拉伯飞毯,四人一猫坐着飞毯飘了下去。 更何况合欢宗的形势,要比自己想象中堪忧,此行虽然除掉了三阳门的阳元子、拂尘仙子,但合欢宗的阴阳双煞,却也被三阳门围杀,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而如果要形成暗龙脉,需要的是反去影响天地,引导其形成对自己有利的格局,这简直已经超凡入圣,根本是传说中才会有的事。 赵老爷子额头上顿时浮现出几条黑线,捂着脑袋不由地有些无奈。 那些阴煞更是惶恐不安,躲在角落里不敢冒头,唯恐天雷波及到他们身上。 “什么,她是你的人了。”金无缺听后惊叫了起来,怒气刹那间竟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旁的筱筱则是捂着嘴巴,目瞪口呆的看向陈忆,脸上一副吃惊表情。 随即她们迅速向战吼部落的方向跑去,要将此事在第一时间告诉族长。 “这段时间这座基地一切照旧,凡有异动者,能限制则限制,不能限制,直接打掉,所有责任我来承担。”这句话的分量很重,涉及到一座基地的所有事务,即便是总部高层也不敢轻易说出来。 王亚楠看看这些信,点点头,又遥遥头,“这只能是一种猜测而不能有任何定论”“对,我同意,所以我并没有急着跟所有人说,还要收集些资料。”陈缘自信的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五章以物抵利息 “你们干嘛把我抓到这里来?你们想做什么。”郑兰儿立马就被自己看到的情况给吓哭了。 通天选择了八卦中的震门,挥手之间迅速打入几道道法进入,之后,他手捏阵诀,虚空颤动,阵光飞舞。 寻觅的第一感觉这般告诉她,而且她对她的感觉,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想要去亲近。 当林易做出最终的决定后,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诶,那你想又有什么用?不还是帮不上忙?,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去找他,还不行吗? 随着他眼睛的睁开,整座大殿仿佛也亮了起来,先前看着他有些模糊的面容也清晰的印在了顾盛因的眼眸里。 而陶乐乐,一直被祁子尘强行压着补习、做试卷,这边又有夏秋看着,成绩自然上升。 三十三重幻境铺展开来,林易仿佛是沉睡在三十三天之上的至高神王,一念诸天生,一念诸天灭。 其实赵敬大可以直接把玉玺盖上,圣旨颁发下去,到时候夏秋不嫁也是不行,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想唤她进来,让她亲自点头。 沈元丰这天公事结束回来,眉头紧锁,郁闷不乐。阿杏给他泡了一杯热茶,又让丫鬟端上她早已熬好的汤水。 顾锦汐额角抽了抽,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将奏章从头到尾看了几遍,又稍稍改动了些词句,便交侍卫送往急递铺,加急送回京城。 举办比赛体育馆可以容纳上万人,而在体育馆的中心摆放着许多比赛专用的游戏仓,根本就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 不管是创意还是动手能力,别说他们,就是在场所有的设计师,怕也没几个是她的对手。 "为什么放他们走?"洛天幻清楚,奥利西娅完全有可能把审判教会全部留下,一次性全部歼灭。 刘佳涵见没人理会她,也觉得尴尬。看大家都吃完之后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身上价值不菲的高订的奢侈夏季裙,皱巴巴的成了一团,难堪极了。 黄海市警备区政委林国政今晚突然接到了级的命令,要求他立即率特种部队赶到这里,听从张大国的指挥。 卷子是宋大人亲自出题、亲手刻版油印的,分为甲乙卷,一列发甲卷、一列发乙卷,往左往右看见的都是与自己不同的考题,想抄也无从下手。 永寿三年六月初,曹操、曹生之母丁氏死于产后并发症,享年二十三岁。 剑晨点点头,唐无解派唐子昱守在洛家,想要得到的,自是玄冥诀无异,如此神功,他又怎会轻易露出口风? 又是几颗手雷甩到前方,然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最前面的恐龙了。 那国王大惊失色,暗叹一口气,装不下去了,想要腾云驾雾逃走,一抬头,神色剧变,只见云霄之上,有那护法诸天、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教伽蓝,早已封锁四面八方,根本逃不掉。 鸿蒙天火也感到不解,他并不知道祖神有三大传承,其中一个就是力之传承。 他看着叶言,目光坚定,好似挑战叶言,就能证道自己强者心境一般,如此执着。 渐渐的,在心理医生的治疗下,莫辰慢慢的认同,存在于他脑海中的记忆,其实是他的幻想。 若是白院长真的被排挤出明珠学院,那么将会有很多人被清洗掉。包括吴紫熙、自己的师娘怡甜教授,还有很多拥护改革,拥护白院长学院高层和教授、名誉教授。 这时候,花沐容慢慢地走到金圣哲身边,查看他的左手,并询问他的状况。 当杨逸犹豫着问司机能不能到地方等一会儿,自己回家拿了钱再给他的时候,司机笑了。 布龙度蝎王强势的防御能力,多多少少打击了金圣哲的信心,但尚未至于让他的意志溃败如沙。 而导演没有去阻止,节目组倒是非常喜欢这样意外的惊喜,还特别开会讨议,除非是嘉宾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其余情况下,不允许摄影团队强行介入。 曹操麾下五子良将,他已经招募了张辽和于禁。当初借势广招天下名将,张颌也在他的计划当中,可惜最终没能得偿所愿。不曾想到了官渡之战才见到这位顶级名将。 周璃面色微红,对着李吾仙当他面说一些隐晦地方,颇为不悦,眼神中此刻透露一股羞恼之色。 郭嘉看了看周围,把留下的痕迹处理了,然后他穿上风缕衣运转隐匿功法撤去结界便悄悄的按原路返回。 作为歌唱家,每天都有大量的时间用来听歌,我期待这首歌并不被许多人知晓,不是这首歌不好,而是这首歌太难唱了。 感觉四周的虚空,电闪雷鸣,无尽的紫色闪电,向着他的身上劈落下去。 追随义父多年,大家都知道“云丹”这个名字,而且知道这就是当年阉割男童的太监之一,而义父一直在追捕的一名要犯,也与此人,还有灵济宫道士,关系颇深。 道牧嘴巴微张,正要说话,却被龙诚挚先声夺口。只见龙诚挚侧则身子,浅笑说着,道牧没甚师兄弟,传闻也就只有个奕剑山的莫归海。 铁锤之下,阿尔萨斯面无表情,一双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冷漠无比的光芒,比起浑身青筋暴起的奥格瑞玛,他的状态显得极为游刃有余。 胡桂扬心中暗惊,几年不见,何三尘的模样没怎么变化,神情却与从前大为不同,再没有当年的温婉,越显坚毅,像是被无数难题所困扰,她却拒绝放弃或是退缩。 “古薰儿,你喜欢的只是自己幼年记忆中的萧炎,但那真的是萧炎吗?”杨明提醒道。 等他得了钱,正好还能再娶一个美娇娘,那个黄脸婆,他早就看腻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六章救饲料 商队给他安排了一间颇为宽敞的车厢,在中间部位,前行之间,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 而维娜也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头衔了,如果再把自己另外的隐藏头衔给加上去,说不定会更长,也更让人吃惊。 刚走出临时营地,就碰到了要套路的艾子和司马,和他们碰上了。 不管是林黑虎还是方磊,他们都是这个时代的人,尽管他们也知道登州是登莱和东江军的一个物资存储基地,可登州府究竟储备了多少军需物资,他们心里连个大概都没有。 华山派与欢喜圣门,依然年年征战不休,近期两大门派则是开始了“道心种魔”与反噬的厮杀方式。 感其未来必将屹立山巅的宏伟,玛法里奥为新世界之树起了个贴切的名字,“诺达希尔”,以为苍穹之冠。 臣子们见他如此,也是急忙将压抑了数月的各地急事也是一一上报。 克苏恩察觉到了世界的动荡,这位上古之神,再一次对着世界伸出了魔爪。 尽管马打蓝王国是一个极度依赖农业的落后王国,不过作为素丹,还是从各个领主那里获得了大量的财富,还在征服爪哇岛的战争、与外国商人的交流中获得了许多稀奇的货物。 宇智波悠夜,犬冢白,野原结衣三人是分配到护送医疗物资的种类。 房间也是一片的狼藉,地板上还被拉出了好几道血迹,在密闭的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这里是废弃工厂的地下室,根本没有人居住在里面,所以胡高跟朱厌的打斗,惊不起半个观众。 他只有在看顾阑珊的时候,眼睛才会这般的明亮,却不让人觉得害怕而又具有压迫感。 忻离知道,十五年其实真的很长,在没有轻兮泛尘的日子,会显得更长。 此言一出,不仅是云清风露出惊骇之色,在场的所有人莫不是惊骇异常。 因为他们很多时候只有三人在一起,故而五行同伴传承战阵,用过的只有三才阵,太极、两仪没人注意,四象、五行如今才见,既有五行阵,自然没人去看四象阵是什么样。 “香菱,这次我若是逼着父亲处罚了她们,父亲不仅对她们会失去信任,对我也会觉得我是心狠手辣的人,从而对我有所忌惮。这样可对我们不算好处。”和雅看着这丫头,还是耐心地说出来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顾阑珊酒量并不好,刚刚喝了几杯红酒,现在有点微醺,盛世看她走路的脚步有点发虚,心想再呆下去,怕是真的会醉倒这里了,便上前,把她扯入了自己的怀里,拥着她走出去,跟人道了别,先带着她打算离开了。 花丛中,有很多带有荆棘的花,尖锐的刺,就这般刺进花雨容的肌肤里。 一系列的疑问从苏黎风的脑海里冒出来,他决定找到一两个高层问个究竟。 “族长,段严正在四处串联,唯独漏下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一名阿伊努族的年轻人有些担忧的说道。 某个瞬间,杀手心中顿时生出强烈的危机感。而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后,杀手立即做出应变动作。他左腿向后迈步,将身体后撤,拉开距离。与此同时,他架起右手准备格挡,左手握稳匕首以作反击。 “这,这这这位骚年?对,对对对不起,误闯贵地,实在不是故意的。况况况且大家都是男人,你总不会觉得我在偷看你洗澡吧。”葫大哆嗦的回道。 “你建议我们前去?”森喜多郎继续问道,似乎要以黎威的这句回答来做最后的决定。 旁边,虽然还没有产生灵智,但几个兄弟还是以蚂蚁触须般的方式交流起来。 咋婆婆自以为是的一句话,让亚马逊百合岛上的误会,更深了。。。。。 “社长,我们看过了洪代表带出来的那一批练习生,资质很不错,其中有一些只需要集训半年左右就可以安排出道。”主抓练习生这一块的金在沅首先开口说道。 即使是在这个时候,马天波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同张相铭比起来,他的身份更加需要保密。 曹操这下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夏侯惇的脾气他是最清楚了,如今这样子明显就是下定了决心,谁劝都劝不回来了。如果曹操不肯答应夏侯惇的请求的话,只怕夏侯惇马上便会拔剑自刎,这时曹操不由得怨恨地看着田丰。 虽然后来刘备战败身死,但却没有降低刘备在涿郡人心目中的影响力,所以当张飞带着刘备的遗孀李氏来到涿郡的时候,马上就受到涿郡人的拥护,这也是张飞这样一个武夫也能够将涿郡管理得这么好的原因。 卸完面粉没多大一会儿,郭汉就又从粮油门市走了出来,细心的拍干净身上的面粉,又弯腰把皮鞋擦了擦,脸上带着笑容推着自行车返身回去。 本身对于黄山的一身行头,以及满脸的精悍之气,已经尤为赞叹的博洛,此时更为他思虑如此周详,更加满意了几分,言谈之间就露出了几分结纳之意。 当李克不无忧虑的告诉吴明德外界对于王元平的争议后,吴明德却不以为然。他的意见是要干事必有争议,没有争议最好的办法是不干活。 李平思考了一下:“我原来想他可以去行政吧,但现在讨论撤行政那不合适吧”。 “许将军,我们要不要乘着今夜去偷袭敌军?”手下另一名亲兵向许褚进言道。 言师眉角微微一动,目光接触者胡琴那幽怨的眼神,只是接触了一些,就马上避开了那个眼神。 他想了想,看来一会要打一个电话给王谦,让他保密这事。虽然他是医生,也很有职业道德,也不会大嘴巴地将病人的资料传出去,但是,也保不准喝了几杯说漏了。 “草他吗的,走着”杨洋听完后,直接吼了句街,然后跟着我们就要一起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七章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那他的那方面能力怎么样你男人你是最了解的啦~”苏娇娇开玩笑似的问道。虽说苏娇娇没有真的喝醉,可是这真的是她问出的问题,我没想到苏娇娇那么放得开。 “嗨!其实她本人没有镜头上那么骚,平时她的穿着很朴素。”胡海滨说道。 幸福来得太突然,萧穹衍激动万分地单膝跪下,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火苗在他眼前亮起,韩雨诗脸色平静,打火机凑到他唇边的香烟上。 槿知和应寒时便向两位老人点头致意,转身离去。庄冲目露倾慕地看了眼这个馆长,也走了。 报复,选择了这样悄然无声的方式来临,用了让他最为无法接受的方式,正是那位黑暗帝皇一向的手段。 古德沃一拳打在迈克身上,可是迈克忍疼紧咬着不放,可是我看得出迈克被这一拳打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吊在古德沃手上,只有嘴巴还使着劲。 他看了她一会儿。有洁白的日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脖子下方的皮肤,十分细致白皙。那一点点吻痕,犹如晶莹白雪上的朱砂,颜色触目惊心。 槿知望着桌上的盘盘碟碟,黑眸怔然片刻,低下头去。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应寒时的手。他将她的手反握住,示意她无事。 牛春花从院子里走过,眼尖地看见了黏糊糊的俩人,脸色不由一变。 虽说他现在被派来了长乐宫伺候朱九,保护皇后,但要接触到朱九身边的事情,其实很难。 甚至,他屏息时间也因身体强度增强以及不漏特性,由十五分钟变为了二十分钟。 如果说这段人生带给他最大的影响,应该就是遵从自己的本心,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在对抗之中,沙摩柯竟然又凝聚出了七把火焰锁,二十一把火焰锁分布在天脉之上,将汉元果的能量不断灌入,原本残破不堪的天脉缓缓开始修复,而天脉的修复反补意识,沙摩柯已经完全能够控制住汉元果的冲击。 赵云听得悠然神往,想着等自己长大后、学艺有成,一定要去那“西王母之国”游历一番。 只是,哪怕是他也没想到,钟超来到府城后,不仅没降低自己的傲气,反而更嚣张了三分。 “你的死罪免不了,我也无能为力。你杀掉的,是燕岐的帝王,更是我的周渊叔叔。”宸妃双眼无神的盯着我。 「叮!」一声脆音响起,两把剑的剑尖顶在了一起,血光与暗芒形成两道气旋,相互斗法,不分上下。 临界的人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大部分是附近的宗门挑选而出前来报名参加。 她努力了十几天,才设计出设计图,被纱也选中,没有走一点后门,却被她们这样曲解,她真的很委屈很委屈。 “说了这么久了,都饿了,我们出去吃点好吃的。”,张秀呵呵笑了两声,说道。 经过了奋力抢救,俊美男子总算是脱离了最危险的时刻,但是是否能活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百里芸惊木着表情看向自家夫君……要不要这么说话?会让刘晋误会的好吗? 第一局,祝思云放过了几次,自摸也不胡,赌博嘛,总得先让鱼儿们尝到点甜头。 此时的顾哲瀚好似进入了癫狂之态中,他身上的战甲早已脱去,长枪也丢弃在一边,一身白衣已染上点点鲜红,好似朵朵红梅在雪地上绽放,显得顾哲瀚更加的英俊清雅。 在他眼里,卜旭脸色发红,摇头晃脑,喘息如牛,已经是很有酒意了。 “没事,我都睡了一天了,不困的,咱俩聊会天吧。”李树瑜声音低沉道。 而且即便两国合谋了,苏紫国同玄尚国也会沆瀣一气,乌阳国民弱兵少,怎是人家玄尚国对手? 他现在只能确认自己已经进入到了树林的深处,甚至应该已经开始接近那片山脉,但处于什么方向却已经一无所知。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白落倾看着眼前的东陵王,淡淡的说道,仿佛并没有看到门外的众多高手和士兵,也没看到夏侯铁衣一般。 空地中,空气扭曲起来,诡异的黑洞形成,中心扭曲盘旋着,随着扭曲,这个黑洞开始扩散,不少人惊得说不出话来,里边凸显出来汽车的模样,数量众多。 因此秦悦随便说的话,在大飞眼中那就是立下了契约,他当然不会怀疑秦悦。 伴随着云岚口中一阵低吼,一座宝塔突然出现在云岚的身前,随即向着东方求败砸了过去。 “我说他们怎么最近见到张哥他们就绕道走,原来是因为这样。”娜姐说道。 他渴望那份宁静,渴望一位知己红颜相伴终生,几多红尘梦幻,醒时一场空。 核不是核动力的核,而是枣核的核,因为这艘船,就只有一枚枣核大。 “就像非洲大草原,每年至少有几个月的干旱期,但那又如何呢?等到雨季的到来,干涸的河流会再次汇流成溪,荒芜的大草原会再次繁盛,滋养着草原上的生命。”陈晓语气有些奇异。 这时洞口的石门忽然大开,一个黑发青年模样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中,这时众人本来就低着的头颅,更是低垂,几乎贴在地面。 夏波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这简直太值了,还好刚刚没有选择跑路,而是硬刚,否则自己错过了这件装备。 “踏娘的!”马舅忽然就骂了起来,又摸出手电,这回照的却是老张,比照我还详细,上上下下把老张也像3D扫描一样转着扫了一遍。 我和老张连忙把他吩咐我们拿的东西都放地上,我往外掏才知道,我这个红色塑料袋里,东西的样数还不少,又是糯米,又是柚子叶,还一堆我们不太认识的东西。想不到分头置办那一会儿,他就弄到了这么多东西。 但是,风无痕又产生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上次游戏发布会现场唱的游戏主题曲跟这有区别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八章没有退路就得多想出路 “滴,滴!”墙上的闹钟撞了两下,喻楚楚下意思抬头一看,凌晨两点,原来不是她莫晓涛不顾风度睡椅子上,而是因为已经深夜了。 在经过医院食堂独立包厢位置的时候,喻楚楚脚步一顿,透过落地玻璃镜,没有完全被窗帘遮住房间里,她看到沈牧谦和刚甩了一个巴掌的喻甜甜坐在一起用餐。 风唯冥看到这里,不再犹豫,把鬼气积聚集在掌心,对着那道口子狠狠的击了过去。 由于此番是微服出宫,萧燕的耳朵上便只带着一对梅花形状的金镶红宝石耳坠子,不必按照清宫之中贵人在装扮时需要一耳带三钳的规矩打扮,令萧燕觉得耳朵上清爽了许多。 他出手狠辣,大手一挥,道道光芒如同万千利剑一般,朝着赵仁凡激射而去。 喻楚楚看着面前的喻甜甜,觉得可悲、可怜又可叹,她说了这么多,她还执迷不悟。 直到两人的车消失在医院门口的马路尽头,一直猫在暗处的于梦露才慢慢的现身。她打扮的很时尚,一头火红色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忖的她的五官更加艳丽明媚,鼻梁上架着大大的黑墨镜。 林铭当时在修罗路外围的时候,还有魂白做向导,现在来到内修罗路,他人生地不熟,连接任务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如果能去一个城市,打探一些消息,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正在洪思瑶心中苦思冥想的琢磨着通过谋害皇后萧氏进而令乾隆难过的种种方法的时候,京城之中却在市井坊间开始流传起关于刚刚被乾隆册封为大清皇后的萧燕的种种不堪的流言蜚语。 “那具纯阳之子的肉身意志力坚强,他虽然昏迷不醒,灵魂却异常顽强,根本驱不走”清修微微蹙眉,响起了霍子轩的肉身,顿时有些头疼。 冬雪盈尺,焦孟仪刚给在国子监的未婚夫谢蕴送去甜梨糕,便独自出了长安。 无衣忙着把奖励搞出来。他旁敲侧击问过祝妈妈,参考归海本家设计,将归海拆掉暗中放在盯好的位置。 他们一家人围坐在父亲的病床旁,相互安慰着对方。这一刻,夏言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和力量,他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够渡过眼前的难关。 男人放肆的很,负后的手悄无声息的触到她腰背,焦孟仪本放松的身在瞬间紧绷。 这方面祝妈妈有经验,她是建筑设计师,曾多次参与政府项目,对城市规划有一点心得。在来的路上,祝望舒跟妈妈一起看过地图,仔细分析过,有了大致规划。 要跟聋老太太断绝关系并不难,难处在于如何离间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关系。 农民交完税和粮食之后只能勉强温饱,大部分需得去往都城打工贴补家用,所以隆州乡下大都是老弱病残。 果然,江野听到张大婶和王大婶说秦婉买了一台缝纫机,连忙丢下田里的活,去了村口。 心想他又开始嘴上撩拨,她之前同他义正言辞说的话他是一点没听进去。 萧鹤川惊讶的看着墙上的钟表,看到时针指着数字一才确信张婉君真的没有骗自己。 “不知道第二层,会是什么样子?”缓缓抬起头,何湘看向了上方。 将他收进魑魅匣中,我便想着立刻联系岳池。手机有些日子没用了,在鬼地也是没信号,不知道到了这里能不能打通。 郝燕森忽然抬眸,似乎又要举手。一直盯着他的蓝月,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那还是算了吧。”安然有些失望,现在两家每人都在按照自己设定的歌曲,舞蹈来练习,本想着十日后请司马谨做个评委的,毕竟以男人的眼光来审美的话,对一个月后的大赛会有好处。 可对于孩子们来说,却十分稀罕,恨不得一个个跟在侍卫们身旁,看他们怎么打猎,怎么处理猎物,怎么将猎物做成食物? “千寻,你不至于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吧?你这是看不起我吗?”白玮蜜觉得自己要是请不到她们,自己在薛瑞面前太没面子了。 “阿姀!”元承跟阿姀进京的消息,周璟跟顾瑾之最早知晓,当时元蓁也在,听到消息后,立刻离开凤阳宫,往皇宫外而去。 江心月被江母沈佳敏亲自带着长大,父母相爱,又家庭优越,于是也就养成了一副跟沈佳敏如出一辙的,温柔善良又单纯的性子。 青鸾开口,她倒是不觉得,董妃的疹子,跟自家主子有什么关系。 知道剪刀插在了蛇的大动脉上,葛大夫和六子将棺材盖重新盖上,土从新填上,为了不让人们发现异样,葛大夫还特意将远处的旧土撒在新土上。 孟少卿看了一眼砚台,“不要紧,不要紧!你不要捡,放在那里就好。”边说着边将我拉了起来。 夏茉一怔,好像哪本里有说,作者好像是四爷党,让四四继位了。但是让老八去了朝鲜,当了朝鲜王,日子过得不错,这主意很好。 苗朗听了潘世光的讥讽,手指微蜷了一下想翻掌,一咬牙再度展开合并五指手心朝上,比先前更为标准,甚至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也不敢擦拭,就这么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在听候指示或任其发落的样子。 “我说过不会再欺骗你,就不会再跟你说假话!”他平静地看着我,苍白俊逸的脸色没有过度的表情,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仿佛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之后的比赛,更是让全场的观众沸腾不断,他们真正见识到了我们这个阵容的可怕之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三十九章晒饲料 王长老望着几人脸上疑惑的表情,也不当场解释。似乎是有所顾忌。 就在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黄伟同将它藏匿在隐秘之处,特别用来监视陈慕的去向。 以致于他回到专属洞府后,都没注意到在旁边的空地上,竟然还多出了一块药田。 到底是人多,效率高,不一会儿,就有人捡到我的衣服了,也确定我遇见“鬼”的地方了。 所以,如果想要进入地府,进入希腊的冥界是一样的,亦或者,你有着直接进入地府的能力?”塞拉斯问道。 魍心中大慰,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兴奋得浑身流出黑油,一把将灵均扯入怀中。 赛乌桑用力握了握手中那奇怪的禅杖,同时周身真气大放,眼看就要出手。 苏薛的瞳孔不由的微缩,这第三种合体期,远比他想象的恐怖无数倍。 慕容易恭敬道:“回掌门,弟子明白!”虽说这个时候要改口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慕容易只能遵守门规。 “让她跑了,她是一个老婆婆说定是你要找到贾婆婆。那边如何?”张天佑缓缓说道。 而正面前来的那些,一点没有想要避开魔族的意思,不仅仅如此,还正面与他们交回。 然后就见厉天,在刀光依然飞舞间,左手探出,蓝光幻影如鹰爪,目标所向,却正是天星门下的杨宁珠。 与此同时,张扩他们在“魔镜”里发现四国联军全军覆没这一惨景,都大吃一惊。 矮山下,长弓氏族的营寨,在寨门前警卫的张结和张夫此刻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虽然之前,张岩已经和他们交代过可能遇到的情况了,可是真的看到这样的情况在眼前出现,他们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知道了,贝勒爷,不如妾身伺候贝勒爷换身衣服吧。这样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实在不舒服。”雪樱看到弘历的衣服都是湿的,遂说道。 丁敏现在想起自己当初也是傻,为什么就为了墨勋拒绝了那么多男人? “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是我的客户,我们合作也有两年了,他突然这样,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凌昙雪说。 “囚禁国首相,我还没那么大的魄力,只是你没看到我家夜擎正在和你谈事情吗?事情都没谈完,你自然是不能走!”雷云翰云淡风轻的说道。 林夕瑶还在想着这些问题呢,身体却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慢慢瘫软了下来,倒在了那个月牙潭旁边。 但培元丹、血气丹之类的丹药,不要钱似的砸下去,再辅以内家练气法门,多少也练出了些气感。 在屋子里看了一遍后,她就从那个凿开的大洞走了出去,那面墙正好挨着后面的长廊,因为这里被封后,连同那个长廊也被封了,没人再过来。 “可不是嘛!我来我来,让我打!”余承朗急忙寻找自己的手机。 “原本还担心,我们三个只找到了一块血玉会被怪罪,现在看来,三魅两块血玉,想必大殿下也不会怪罪我等,反而还会奖励我们。”一个山魅轻声笑道。 龙辰不由得想起在圣教的时候,遇见的那个河松华,好像他便是大河部落的人,没想到,和自己有过交情的青玉部落和叶华部落没有见到,大河部落的人倒是看的清楚。 不是北域的人?”秦天的神情一滞,面色不由古怪了几分,这丹会可是北域炼药师界的盛事,若是这些人不是北域之人,是如何混进来的? 恐怕纵然是离开了这造化古战场,这件事情也永远不会有所改变。 男子能感受到胸膛上那股炙热的气息在流动,那种感觉,竟隐隐牵动着他的心。 这个时候,完颜无泪发现了自己的衣服很不对劲,自己明显是一套男人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很宽松。 “师尊,我们该如何是好!”剑十三三人再次聚拢,十几个鸿蒙混元境依旧紧追不舍。 在一间不大的破旧土屋里,有七八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元阳真就是其中之一。沙漠的天气太热了,尸体再留两天都会生蛆腐烂,所以等会儿要将这些尸体烧了,带着骨灰回去。 看起来她伤得非常重,现在他们都在这里,而我听了她们的亲自讲诉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孙娜就过来寻仇了。 “在她没卸妆之前晚上带来王府。”寒百陌再次低下眼眸沉声命令道。 男孩们没有在获得成功的这一刻,将孙一凡给抛之脑后或是忘记。 关雎尔看着李朝生,心里大叫,樊姐安迪帮忙,怎么办才好。可是她心里,却有点儿像发现不一样的夜空,对无目的无计划出游有点儿向往呢。而且,李朝生如此有诚意,又等了她那么久,她好像很不好意思将拒绝说出口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章挨揍 沈秀仔细的观察着林衣晨的表情,虽然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是显然还是能看出是尴尬的笑,这会另一个主持人也迅速的把话题转移到胡哥身上的,很自然的避免冷场。 “现在摆在我们的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守淮南,一条守长江,大家说一说自己的看法。”秦桧说道。 「怎么了?她们吵着你了?以后我们坚决不带她们一起。」莫霄煜信誓旦旦道。 秦桧很是意外,因为他在宫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那就是韩世忠。 那些涌向鬼疯子的毒物,在他唱腔一出之后,好像突然被震慑了一般,吓得纷纷后退。 由不得她不这么想,哪怕是气湖涂的人,都说不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可就这么一点东西,刘会长想挣扎起身,但挣扎了两下,浑身瘫软,继续栽倒在了地上。 而是刚才飞船挡下星空之舟一击,刘家高手自忖,如果是他自己出手,同样也能挡下。 但与林菲粤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每次都能从林菲粤的口中听到一些对药材新的认识。 同境中比肩神明的攻击力,这是什么概念,岂不意味着他在同境中,单凭肉身之力,就可以轻松横扫同阶? 于是此刻,底下已经吵成一锅粥了!秋霖与云容对骂,春妮和眠如在一旁帮腔。 眼前的这个朝夕相对,仿佛无比熟悉,脾气也十分好的和尚师父,在他眼中渐渐的仿佛蒙上了一层迷雾,让他有些看不清晰起来。 这可有些跪坏了,直到两位主子回宫,王保还走不了道,卧在床上休息呢。 这所谓的“福星”之说,并非众人话语间是杜芷萱因着被武候王世子退婚,为了洗清身上的污名而自己放出来的一种说法? “赌什么,你越金莫不是又看上我的什么宝贝了吧?”越智有些防备地问道。 “我之来意,道兄想来心中已然明了,可否将前因后果对在下言明?”古传侠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道门虽然先来了个下马威,不过紧接着也给出了好处,他若是再绷着一张脸,满口喊打喊杀,那也未免太过分了些。 就连今日,若非被杜芷萱激起了心里的傲气,她还真不可能学着杜芷萱一般,对太后谄媚讪笑、撒娇卖乖。 “多谢长老提醒,晚辈自有分寸。”徐景天不敢懈怠,对其客气的行礼之后,才往上走去。 松阳公主感激地看了阿史那必力一眼,颊边忍不住泛出一个酒窝,搀扶着冯恭妃上了步辇,自己却落后两步。 “呵呵,徐师弟太年轻,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等你什么时候做了真传弟子,也会被迫选择他们其中一个派系的。”林玉羽低声笑道。 当下除了朱云、贺妙妙和霍璟辞其他的人手里都武器,贺妙妙是故意的,她给出的这些锤子可不是简单的锤子,是经过改造的仙器。 雷达再强,也有失效时刻。卡萨的压力并不比其他人低,只是舆论方面,没对他集火而已,即便如此,披萨大名也响彻抗吧,形容他畏手畏脚,突然就没那个胆量去操作对手。 再者这间店铺的地理位置非常不错,只要开始经营,就能立马回本。 霍璟辞以雷霆手段,解决了潘诺的事情,潘诺所有的财产都赔给了受害人,并且还欠下了巨额债款,潘诺的表妹也并一并送进去,她表妹还未成年,只能接受批评教育。 不过他本来也没有报太高的期望,只是把她的力量视为自己接触时间之力的引子。 上路这个等级,盲僧自然是不敢抓的,能动的只有中路,因为辛德拉打瑞兹是优势对位,简皇消耗也做得不错,瑞兹已经在嗑复用型药水了。 九公主笑着将李如歌往黄椅上一带,又将她摁坐在椅子上,李如歌立即惶恐的站起来,直到九公主也在另一边坐下后,自己这才敢坐下去。 “对了,妙妙姐,我叫刘慧兰,去了城里之后,你可要罩着我!”刘慧兰亲昵的上前,想挽住贺妙妙的胳膊。 虽然我不知道洪佳琪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是看着他的脚上好像是因为我撞到了他才引起的,我就有些愧疚的看向了洪佳琪。 也就是在魔都,不然温江可没这个雅兴,估计就让秦明自己解决了。 上官婉儿的声音让狂狮军团顿时浑身一震,一瞬间仿佛身上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消失,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战意,还有杀意。 众村民对望片刻,那乡绅一咬牙,带头从胸前拿出一块护心的玉石,放在了托盘上。 这到是不错的主意,华雪纯还要跟其它的老师沟通一下时间上的安排,而主要的想法者楚辛则领着王动,后面跟着整整一个班级的同学,浩浩荡荡向着大教室的方向走去。 呼噜声一直很均匀,听得出,邢五现在还是没有一丝的防备,王动的脚步一直在轻拿轻放着,用的却是自己在部队里学到的前进步伐,轻轻的,没有一点声音。 凌剪瞳也藏不住嘴角的一抹笑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到府邸的门口上了马车。 “马飞,帮我接一下。”6磊一边烧着水,一边喊了一声,这个时候能打电话给自己的,除了自己父母之外应该没有别人了。 这……,人家把零钱都准备好了,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邬雪霏撇了撇嘴,便没有再说什么。 陆映泉听了这话,不由得愕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心中更是对云瑶的手段无比叹服。 王动瞄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顿时愣住了,连忙抱歉地跟陈导打了声招呼,拿着手机就来到了走廊上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一章五千块 王轩辕迅速的摘掉了头盔,大口的呼吸着实验舱内的空气,刚才就差一点点,他就会被憋死在外面了。 上面龙飞凤舞的大字遒劲有力,只有一个简单的夜字,但是隐隐却散发着一股冰寒的气息。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有人上楼的声音,我和肖爷面面相觑,都猜测那是张前辈上来了。 一路上,慕轻言不断和雪陌颜说着话,后者则是时不时点点头,偶尔应上一两句。 牛肉汤还可以,打了个呵欠,动动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务必让自己过得最舒服,看样子,如果夏茉再不开口,她就要睡着了。 要是这个时候跌下去就麻烦了。现在还是位面切换的时候,假如失去了飞行的帮助,那么就永远也出不去了。 但即使这样,还是出了不少问题。阴阳有序肯定没错。”孙昊有些急了。 “你,东帝国的,特使?”卢迦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认为一定是看错了,所以四下张望,知道在这个屋子里再看不见其他人。 就在王轩辕坐在柔软的床上盘算着什么时候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了砰砰的声音,以及轻微的杂乱的声音。 本就十分强烈的风压和气势如里根所说再次扩带,王乾周身一带被吹得剧烈抖动起来。 他忽然将噬魂珠摸出来,噬魂珠散发着淡淡地荧光,在昏暗的洞窟中意外地美丽。 他想要赶紧脱离这里,然而,就在那下一刻,爆炸的冲击波和那炸弹的碎片,便已经波及到了张力。 “路遥很辛苦的。”妈妈说着脸上露出慈爱的笑,眼角的皱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爬出来的。 “蛮族入侵神国,干我们何事?自有军队去应付。”苏世离满不在乎地说道。 就像她当时听到裴宴那么直白地拒绝,她乍耳听来不也难以接受吗? 火焰渐渐变成了青色,直到这时老家伙才发现,这火焰竟是如此诡异,如跗骨之蛆,不可摆脱,灼灼热浪,深可侵骨,它燃烧着的似乎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的灵魂。 “叶道友,回来吧,闯剑阵也不急于一时。”殷赤衡在身后喊道,脸上写满了忧虑。 加利利用魔法加持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在黑雾内响亮的回荡,但四周空荡荡一片,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响起,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顾曦听二老爷这么说的时候,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的手,却立刻紧紧地攥住了她的裙子。 郁棠点头,却并没有放肆,而是趁着裴宴回屋去更衣的工夫,去了趟灶上,安排了桌素席。 乙元芕想着,祝鹏举虽欠揍,却非什么都不懂,或许以后给他收尸、厚葬。 赵丽?豁出去了,一般的神情中带着壮烈的感觉,将耳朵伸到了她的面前,咬牙,随后苏无双用力的把手弹到了他的耳朵上,随着。赵丽?大喊一声。 苏无双眼神惊愕,随着他用力一巴掌打了下来,他的头直接转向另一边眼神带着诧异,最后捂脸,嘴巴民警一言不发。 边走边不忘和李季行发消息,顺便把刚刚偷拍的嫣然的照片发了过去。 秦瑾瑜传完话之后,一直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偷看,由于她离他们比较远,加之他们说话声音底,秦瑾瑜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博湖郡不好搞,但一个桓家,哪怕他牵涉这牵扯那,一层皮总要扒下来。 这时候,他的目光也才落她嫣红的唇上,眉峰微捻,多半能猜到刚刚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冷静下来差点吓出了一身冷汗,爱情诚可贵,可是前途也一样重要。 迟早偏头定定看着他,心想,像卫骁这样有天赋、肯努力甚至热爱这一行的演员,不火都难。 易俊磊抿着唇没说话,走上前把倒在病床上的零食整理起来又装进了袋子里。 “想必你已经现了问题所在,只有聚集九尊逆天鼎,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逆天者,才有对抗天道的力量,去吧,我就不送你了1”禹凡说着,就要目送苍天离去。 李阳,刘刚还有吴晓莉每人都办了一个,看到这薄薄的会员证李阳很是佩服。发证单位是平洲玉石协会,平洲的玉石协会可比明阳的强多了,人家利用这个手段来创收,你不服气都不行。 这个沈浩看到什么元青花是假,想找李阳的麻烦恐怕才是真的,刘刚本想劝说李阳不要去,但最后却改变了主意。 “千万别扔下我们,钱。。。。你们开个价,只要说个数你们要多少我掏多少,只要能把我带出去就行”一个蓬头垢面,身上的西装已经有些衣不蔽体的年轻人忽然带着哭腔说道。 展流云的话一出口让众人顿时都沉默了下來,欧阳雷跟魏奎也是人老成精,什么事沒经历过?展流云这么一说他们顿时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灭掉红堂的喜悦一下子就减弱了许多。 待走进村子时,林宇突然听见一阵痛哭之声,而且声音甚悲,令旁人都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失去了主将的指挥,刚刚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叛军,顿时间便就如斗败的公鸡一样,争相四下逃窜。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二章告别 这边蓝德的身影刚消失在大门外,那边胡将军的脸色就沉下来了。 吴迪激动的话语使白雨沫看到了一个昔日完全不同的平静的吴迪。 “既然村里这么有心,那我们迟两天再回去也无妨。”石奶奶点点头。 黄家世代官宦,自然与士林之人多有走动的,顾炎武大才,他的诗词也给了顾炎武一份。 已经来到人工湖外的梦语看着四周聚拢过来的大量感染体,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眼中的竖瞳开始收缩了起来,红芒绽放。 不过现在党项初步完成了中央集权,军事决定权几乎掌握在梁乙埋一人之手。 笑容爬上田爱业的脸,这些日子他睡不好吃不下,心里无时无刻不是在惦记孩子,主任说恢复的不错,那以后也许真有希望恢复。 何康义本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何时嘉保证过会给他,他便也没多想。现在一回味,确实是不对劲。 在那农家也是最后一天,那大婶给他们做了一些肉而已,也就那么几口,还真的不够苏瓷馋的。 也不知道哪个观众这么一嗓子,倩姐直播间里的观众没多大一会儿就走了五万人。 不过,这种甜蜜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一瓢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荀伯伯,我们进城吧”南宫靖儿见众人都在城门口等着便招呼着大家进城,并没有丝毫架子。这也让那些心底忐忑不安的达官贵人们暗自松了口气。 安可微笑着对愣在那里的蕾贝卡点点头,然后便往前走。巴托罗米奥赶紧跟上去,然后乐呵呵地期待着待会有机会见到草帽海贼团其他成员的时候。 舞台上,李安一只手的拳头紧紧地攥起,而另外一只手他却握住了卢玉浩穿着长袖子的手臂,给卢玉浩心里加油鼓励。 “白痴才会蠢到自己进入敌人的包围圈,更何况,我们只要用婚礼蛋糕把bmom引出来就行了!”,班吉哼了一声,周围的部下们立刻按照他的命令把船掉头。 一些人以为我们是那个杰克的人,硬撑着虚弱的身体来攻击我们。但是后来,一个银发的松鼠跑了过来,并告诉那些人,是我们救了他们,而那些杰克的部下已经全都撤离了这座岛屿了。 所谓人心齐,泰山移。这是修士界,各家的底蕴都是有的。尤其是一些大的宗门,积累了很多年,手里有不少的好东西。 血神宗的秘术大多比较霸道,使用后会衰弱很长时间,但在施展时,战斗力至少都会提升三成,高的可以达到一倍。 张彪手臂肌肉膨胀,青筋盘虬错龙般的在张彪手臂上浮现,在张彪全力而为之下,薛浩感受到威压阵阵。 李正摇摇头,不敢想了,再想下去,他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要崩溃了。 那个封印他的老头曾说过,这个封印,就算他自己能够逃离,也绝对无法获得原来的力量……他的力量,依旧被封印在下方的祭坛之中。 破,都是边边角角不太重要的地方,找个高手修补一下还是完整无损的。 “合作者?外面的喊杀声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他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30多岁的金丹,一般在顶级门派里才会出现,像普通宗门之中,七老八十入金丹算是年轻,正常都是一百多岁,尝尽世事百态,方能悟到“相反真意”,进入金丹。 一根根事先埋好的石柱仿佛破冰一般自地底升起,和那一道道霞光连接到一起。 “南”字是干柿鬼鲛,干柿鬼鲛一表态,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表态。 而在北山国,这才刚下山,就看到一个村落,想必在整个北山国还有无数这样的村落。 “有了百兽圣血,皇上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批绝世高手,为皇上征战天下,一统天下,成为千古一帝。”叶睿恭敬的说道。 凌晨五点多钟秦峰就和清心上路了,本以为要到飞机场坐飞机,可是秦峰直接打车去了渡口处。 “哼~~还有我了。”不等南宫问天说话,庞江心中怒火中烧,飞身而起,一掌对着那个大汉打去。 “不,不要在说了,够了。”王亚蕾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哭她的痛苦,哭她的愧疚还有对生活的不满。 他先是饶有兴味的看看罗云,然后看看兰朵朵,最后目光落在兰朵朵手里的不明物体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这里也要毁灭了? 遮天蔽日的气浪冲击如万吨炸药在广场之中爆开,势不可挡的冲击力呈同心圆朝四周席卷而去。 果然,在那阵霞光之下,斗战圣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干瘪瘪还有些吓人的尸体在缓缓的鼓胀起来,那些枯死几百年的细胞竟然奇迹般的变得鲜活异常,而且那样子更胜从前。 “你们走走走、走,都走!”老头子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自顾自的拎着笼子往屋里溜达走了。 有两张告示是官府的,一个是通缉一名惯偷的,提供线索者才奖励五十两。另一个是庆祝节日的。 “高明寺上一次的验灵大会上收了一个叫萧霆的弟子,带回去修炼了半年居然发现还有隐藏的雷灵根。这样一副三角雷牛皮的内甲,最适合哪个萧霆了。高明寺的人一定会拿到手的。”付云生随口说道。 四、目前是过年期间,谁忙了一年还不得休息休息,哪怕是有上级的命令。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三章借钱 我拿出木易给我的黑色瓷瓶,拿出粉末迅速地敷在范峰的伤口上,范峰身子立马弹了起来,我死死地压着他,沉声道:“不想死的就别动!”妞妞赶紧将手放在范峰背上,双手在不断颤抖。 尧景帝的眉蹙了起来,这两个怎么进宫来了,还嫌这边不够乱吗? 而在前几天过圣诞节的时候,南山慕瑜在路边,看到了一个身穿圣诞老人服装的人,正在卖苹果。 折可求明面上与郑智交好,但是在郑智面前,折可求多少还是有些优越感的。虽然不至于看不上郑智或者鄙视郑智,但是折可求多少也有自己的骄傲。 “好,好,明日你入宫中来见朕,把这些军将名单皆报上来,人人都有赏。”赵佶忽然心情大好,话语之间,大手一挥,便是人人有赏。 产房中,床上躺着的云汐额发已经被汗弄湿,贴着额头,神色疲累闭着眼,却还是有意识的。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师父和刘宇,外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似乎也没有受伤的。 “太子逼着她向你道歉,又是道谢的。她怕是将这里子面子都丢了的怨气记到你头上了!”傅雅压低声音说道。 “老夫人说的是!这才是有礼之人,当做之事呢!三弟妹可犯不着舔着脸去巴结她呀!她该巴结着你才是!”顾家大爷的夫人笑着说道。 所以这第二次攻击之时,四人就施展出自创的魔法,这样子尤一天就不可能在瞬间就看破魔法的特性,既然无法看破,那就得拿出实力来,不然可是会死得很惨的。 可这话让赵政策怎么说呢?背后不论人非,这个为人准则赵政策觉得还是坚持一些比较好。 “上山!”虽然父亲看似安全,但被妖怪捆住手脚,似乎相当惊恐,牛喜急忙往前跑去。 陈善道活着离开的条件必须是再没有钱破相助,过去得人心的高大形象尽毁。若不然,终是隐患。 水越深,水压越高。但是贾正金并不担心这点,他的潜水服可以完美抵御水压,不必担心水压过强而将自己压扁。 “基恩大人,有何吩咐?”拉比走到他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问道。 心情愈发高兴,他带着萧潇继续往前,他希望,自己今天放下一切心事,就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忘掉沉重的责任,忘掉自己重生者的身份,尽情的欣赏一下夜空下平京城的夜景。 “好了,挂起来吹干吧”!那位燕尾服老者见差不多了,对那壮汉说道。 打斗一开始,周围的路人马上作鸟兽散,毕竟都是普通人,最怕受到牵连。 菲力克与格利高里两个都不敢说话,因为他们都知道,此时正是帕罗大人最恼怒地时候,稍有不慎说错了什么话,后果就不堪设想!所以现在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房间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张新艳偷瞄了林轩两眼。却发现这家伙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身体,仿佛要把她看穿了。 当丧尸扑咬上来时,林轩抱着死也要拿一个垫背的想法,同样死死咬住了一个丧尸的脖子。 见周英雄满头大汗,专心致志的煨火熬药,陈元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转身告辞。 这让六皇子十分错愕,&bp;他向来看不起老二老三,&bp;觉得这两个兄长根本不能独当一面,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退一步说,&bp;他甚至能接受老三继承皇位,&bp;都不待见陆慜,&bp;因为不做事的人总比瞎干事的人好。 磁王摇了摇头,跟随这次任务一起过来的其他异能者,或多或少明白了夏亦来这里的目的,但那个装置却又增加了他们的疑惑。 刘全福轻轻抚摸着陈元买来的药材,不时舔舔嘴唇,一副沉醉的样子。 他们刚刚上树,庭院里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异常的响亮,只不过上官瑞鑫他们家在村头,似乎没有什么人发现。 那段时间奥里少爷总是不时地沉睡不醒,醒来时说是在梦中寻找哥哥。 仅仅就是这么一个姿势,就让对面的陆雪琪的心灵陡然一震,一种极为深沉的压力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头,仿佛要窒息的一样。 “教务处给出的意见是认真检讨,如果不能令袁教授满意,就予以退。”唐雨柔道。 杨羚是十分感情用事的,虽然一直讨厌村长,可看着眼前的状况也不忍拒绝。 听到这句话,马东不由高看对方一眼,但是见其眼中闪过的那丝愤怒和阴冷,不由同样哈哈大笑,也不再理会。 连忙从随身的手提袋中拿出一本证件,国安部特别顾问,金光闪闪的大字印在了证件的正面。 甲虫们怪叫不止,那些蓝壳的虫子背后忽的硬壳碎裂,如同被人以弹弓激射,碎壳竟嗖嗖的向郗风二人疾驰而来。那些红甲虫与长眼睛的怪虫子也如同得了号令,齐刷刷的也涌了过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四章嫁人就嫁灰太狼 他有一种猜想,说不定他这块地正好适合栽种两把红薯苗。如果真如他所想,那正好可以把所有的苗,在田垄上摆好,这样不就可以平均调整一下每棵苗之间的距离,说不定这就是合适的间距了。 路上休息的时候,门泰和扶着周氏下来,给周氏揉腿,牵着她慢慢走一走。 厨子见赵孝骞脸色好看了些,不由松了口气,赵孝骞目光瞥向他时,表情又冷了下来,一脚踹上他的屁股。 甚至连本体的精神意志都已经受到了侵蚀,让他无法再继续维持这尊替身傀儡。 她记忆里有个叫杨默的弟弟,但忘记长啥样,这会见和杨木杨槿很像,对杨默是又熟悉又陌生。 10把锤子头,冲刷了两遍腰子,两遍眼睛。然后,他又选择了一次物品。 不过……南凛有句话说的没错,现在知道南凛受伤的人,一定就是幕后主使。 我其实很少与人这么开诚布公的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今天实在是迫不得已。有的话不说的绝对一点,外人总是觉得有可乘之机,害人害己。 金条不出意外定在其中,日军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恐怕不会搜查。 “孩儿托狄莹带给您的吃穿用物,娘亲为何没用?”赵孝骞不解地问道。 她赶紧朝爹娘的方向看了眼,发现他们两位并没有发现陆野的异状,才放下心来。 “客,客官这是做什么?”一位姑娘哆嗦着,两只手抱住陆甲的手臂挣扎着道。 毕竟,自己跟唐郁都是风头正劲的人,自己未必是那个好‘修理’的人,那么就剩下唐郁了。 “大人,大人,人是我杀的,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他仍是叫着,半跑半跪的晃到了堂中间,被两个府吏按住跪在了地上,抬起头,双眼满是诡异可怖的黑红色。 “是有这个打算,可合适的地方难找,我也头疼呢。”陈淼说道。 说着,她轻移莲步,优雅而行,随后素手一扬,将手中的定风珠丢向前方的术式。 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所以风天佑动起手来毫不含糊,直接就是自然能量加持,全力为之!直冲着废了洛少桦的劲头而去。 “你们放心,没事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夏亦烽看到惊恐中的人,急忙说道。 当初陈淼不想跟梁雪琴继续下去,他就有这方面的顾虑,他太了解高层的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了。 剑无双将自己拥有的众多修炼资源,包括一些奇特的宝物,全都以适当的手段安置在这座巨大城邑内,花费大量时间与精力去改造。 “对,局里专门在这里做过现场模拟。”叶静赶紧点点头,等着苏醒下一步分析。 满地的血迹,堆积的残尸,菩提界在被撕毁最后一道屏障后便是与欲界的极端冲突,信仰的冲突在此地只有毁灭与被毁一途。 杜月笙眼睛一眯,看着这山谷,许久之后,嘴角才勾起一抹笑意。 尹旭的营帐本就在边缘偏僻之处,无人打扰,此时又是夜晚,冷冷的寒风中,更是少有人外出。尹旭和陈平走出营帐,四周一片寂静,苏岸本要求跟随护卫的,却被尹将军阻止了。 卫道便说关家祥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忽然被这么强的邪所影响是不是冲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东西? 万般不似世间人,在众人眼中,此时的凛牧神光耀眼璀璨,恍若谪仙降世,只为指点众人浑噩。 ī风阵阵传来了这样的声音魔君输了魔君被张陵师消灭了不过不要张陵师也是灵与相分离了而且不可能会有注意到这里来的而且现在因为鬼门打开很多的鬼都出来了他们去捉鬼还来不及暂时之间是不会注意到这里的吧? 梦雪的声音有些恐慌,这件事仿佛是她的噩梦,不知道梦雪在海外到底看到了什么样的可怕情形,让她想到那种画面就会觉得有些恐怖。 苏玉笙并未太在意舌头上传来的刺痛,只是抬手抹去了嘴角的鲜血,夜色下,苏玉笙的脸笑的妖媚,让清冷的夜色也染上几分魅惑。 阿水吃了一惊,凭蓝袍人的武功,和阿水相比只高不低,怎么会不闪避? “那幽若现在怎么样了?”她后来差那宫人去问过,明明说幽若没事的,可是照他所说,幽若很危险吗? 他们本来可以直接偷的,但是他们没有,因为他们已经走了大半个无极大街了,仍然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实在是对不起…刚才我没看到…”王月茹皱着眉头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就又听见李琦道歉起来,也不好在出声,便闭上了嘴,一双凤目冷冷的看着那名男修。 “不是吧,炼魔期就能够压着炼血期打,那到了炼血期那还了得。”那名路人说完之后,只见其他的修士都不吭声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场中,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神色。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五章最后的温存 好在沈川事先知道了它会怎么做,因此躲在了一步距离的安全位置上,也就并没有为自己造成任何伤害。 “两个变态,送我回学校。”坐在副驾驶的摩根一脸的幽怨,这两人吃了两桌菜,这肚子竟然一点都不鼓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胃。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震惊到他了,那些被他拍飞的金甲士兵,一个个全都完好无损。 顾茹管不住,也不敢管,沛国公夫人脸上的嫌弃鄙夷也从来没消失过。 郑华的两名亲卫分别从腰间抽出两把细柄土枪,指着东方婧,正准备扣动扳机。 有人用意歹毒!这是要搅乱一窝浑水,将尚在襁褓中的警团搅黄。 这进来的两人一脸的杀气,自己一家人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怕是见不到下午的太阳了。 只是这九龙棍法,史进如今都是只能打出第三棍,距离第九棍,那是遥遥无期。 就在紫绝进攻五色天雷阵的同时,一名黑衣老者也率领一队亡灵死士,冲向了万灭千杀阵。 他就喜欢这么折磨雌性,一边侵占她们的身体,一边活生生地将她们一口口吃掉。 那可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以及天生灵性才能出众的,不知道这些西凉考生明日可还能满分。 那种场面,索盛玄已经知道了,在那么热闹人来人往的地方取人性命无声无息神鬼不知……这样厉害也只有能与秦梅一战的薛青了。 沈娃娃心安理得的被柳惜颜伺候得周周道道,见凤锦玄坐在不远处,沉着脸瞪着自己,他趁柳惜颜不注意,偷偷冲对凤锦玄竖起一根中指。 宁兮儿扭头,穿着军绿色短袖的大白,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把吉他,在她身边坐下。 既然凤奇然心心念念想要个儿子,便投其所好,哄他一哄又何妨。 一间酒楼里数十人挤在一间包厢里,他们年龄不等,桌子上的蜡油还在燃烧,显然彻夜未眠,屋子里散落着茶酒杯碟,气氛嘈杂。 而秦婉莎,则顺着力量的指引,找到了被困在这个世界之内的主神之力。 第八个是一个中年大叔,他面色凝重,推了推眼镜,举手示意弃权。 别人都以为这位选手是赢了一场骄傲了呢,唯独阎旺看到后,哭笑不得的捂住了脑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比赛重新开始,石勒苏益格工人仍是选择进攻,霍芬海姆则是稳住防守。 大家汇聚在这里,只为了见证一年一度,全蓝星最受关注,也最权威,最盛大的一场颁奖礼。 林晨看着手里的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眼镜,不禁疑惑的问道。 但这是队内训练,而且是夏季联赛的队内训练,是要充分地表现自己实力的时候。 利昂来到草地前时,自然也是看到了草地之中排列着整齐队伍的走路草们,此时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那两百只臭臭花一起施展催眠粉的场面,眼皮不由的一跳。 “我们会在奎因酒馆外面安排足够的人手,如果里面爆发了枪战,您没出来,我们会第一时间冲进去。”萨拉跟着道。 看那男人连滚带爬地钻回驾驶座,他也才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掌。 人类从出现到地球再到现在多少年了,他们改变了吗?他们为地球付出了吗?你看看现在地球的环境,是不是因为人类的出现而造成的? 白川绫收敛表情,重新将目光从对视状态挪移回去,眼底微微浮现出一抹狡黠。 陈玄再次立在房檐之上,他看着地平线涌动而来的密集黑潮,嘲讽地笑了笑。 我痴痴怔住,‘唇’抿成一线,不知不觉中,又掉入了思念的泥潭。想起了辛格告诉我戒指项链的寓意,不禁胡思‘乱’想。 于是她便将自己决定入宫的始末,全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红姑听。 当她看到纳兰帝九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她的眼眶顿时发热,鼻子也跟着酸了起来。 如果可能,她希望自己的丫鬟能够好好的,而不是因为一个“忠”字,就受尽折磨。 她毕竟终究是个妾而已,又无依无靠,有许多事情她也是爱莫能助的,如果办不到,她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承诺就把自己贴进去。 巫凌儿皱着眉头看着这样的楼惜夜,突然觉得有点火大,她咬着下唇转过身去,打量了一下四周后,直接走到院子里,在水井边打起来桶水来。 “七天之后,我一定给你们一个解决的办法,请你们离开!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莫景然吼完这句话,摔上房门便离开了。 权绍皇微笑着转移开了话题,显然是并不想提起自己身体的问题,更不想给她压力。 此时,在夏天的心中,是十分欣喜的,没有狂喜的跳起来,已经说明夏天的克制力十分完美了。 “你说的也对,就按你的办法来吧!”帕西诺沉重了说了一句,便走出了停尸房。 她已经失去太多,在她和白浅的战役里,她活着,却输的很彻底。 刚打开一跳门缝,外面鱼贯而入的警察,就将她擒住压在了墙上,“不许动!”。 她一生都在跌跌撞撞中度过,没什么好运气,和他在一起后,反而带的他命运不怎么好了。 因为重卡在某些技术可以运用到军事上,福特需要考虑,所以李辰才说“代价”这一词。 尽管如此,但杜建津却明白事情的轻重。同学之间,兄弟一场,相互之间在一起只要玩得尽兴、相互扶持即可,又何必苦苦探寻对方身上的隐私呢? 郑熙晨猛然一惊,抬眼狠狠的瞪着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竟然又被他一下子推到路边的墙上,然后那充满挑逗又带着掠夺性的吻便强势袭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六章办学堂 一拳一吐一掌一吼就将他们联手的攻势给化解,而他们连秦老魔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这不竟让他们感到难看。 又是十几分钟之后,一颗流星从天际滑落,在天空之中留下一道唯美的曲线。 上官踏天的脸色,极度的阴沉,甚至于,有种扭曲,这种表情,一般不会出现在上官踏天的脸上,他什么身份?有多少人,有资格能让他这样? 穆丰愕然看着荀洛,灵觉境,他见识到了,可其后的归一境、洞天境是什么,挺都没听到过。 “老孟,这块的知识你比我知道的多,你确信这是连轴门?就是当初古力老师说的野史中记载的三国术士才懂的连轴门。”刘云天激动的问道。 老少二人闻言一惊,抬头望去,只见两名服饰不一的中年人飘浮在半空之中,一身衣袍随风飘荡,很是潇洒。此刻两位修士正神色冷淡的俯视他二人。 没有的,不管多少人,一个冲锋就能碾压成渣。所以,即便是斡乜离发起全军攻击,其实真正出手的也就是他本队那万余人。 在世界赢了楚云的那一刻,在尽数归于零前楚云用最后的权限加速了时间。 玄武子不与他纠缠,再度撤剑后,脚踏玄步,分影而击。仿佛两个玄武子,运转不同的招式,从前后两个方向,杀向了闻亮。 摸到母亲另一只手,睡梦中的楚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只见他把母亲的手抓过来,然后一口咬住。 而此时正在菜园里帮助一名老者采摘蔬菜的王云儿若有所感的望向天空,一道有些模糊的身影飞了过来。 天歌缓缓的折起这封信件,原本他只有粗略的方向,却并不知道该怎么实施,而琉璃却向他的引路者,将他引向一条他以前从未想过的路!不知不觉间他久违的热血又再次在心底燃烧了起来。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子,他放开了那雨晴,残忍的看着他,扬起手,猛然甩了一巴掌,顿时雨晴脸上多了一个粗大的手指印。 扎伊尔是非洲国土面积第二大的国家,人口超过七千万,自然资源极其丰富。中部刚果盆地被四面的高原环绕,整个国家河流湖泊众多,水力资源很丰富。 冠军侯奋力阻挡,天龙破城戟朝上,法力浩荡而出,想要抵挡急速降临的镇妖塔。 “皇兄,你不要闹啦,我才不想昨日父皇接受了柳妃是楚西国派来的细作一事,今日就传出他亲生的俩兄妹苟且偷情的消息。这样真的会把父皇气得吐血的。”遗珠挣扎起来。 听完马思远的话张海思索了一番,这邀请与之前坤言所说的想同,只是比他们多出来一条信息。 一时间想不到别的名字,她脑海里只有掠过自己最经常叫的锦夏,所以只能套用一下锦夏的名字了。 被这团法力裹住,曾英俊三人根本挣脱不得,甚至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要不是身为武者,而且修为到了夺胎境巅峰,身体比一般人强横许多,恐怕早就一命呜呼。 北地日夜温差极大,虽然已经进入五月,但是晚上还是颇为凉爽。 其他几位器造师,上前来见过主管大人。苏佑点点头,“那就好,我第一天上任,对器造坊还不太熟悉,请常副主管、钱管事带我参观一遍,顺便认识一下各位同事,我们边看边说。”说完就往一楼下去。 这个时候,诸葛沧澜寒未央哪里还有时间犹豫,立刻一人吞下一粒。 这时候,他才猛然惊醒,发现不知何时,他的身旁围了一圈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到她家时,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穿着碎花褂的老太太在院子里喂黑狗。 柳如兰着急地说道:“怎么办,我刚才都吓到全身僵住了,我是不是表现得太差了? 他原本的想法,将双双留在大青山,照料田地以及灵气泉水,但是这丫头死活不肯。 “你们把身上像样的东西留下,立即回大唐。”徐潜神情冷漠,让人感到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去做,下一秒自己便会如同童冲一般。 六方真血需要六种不同的水属性筑基妖血,重复的不能算,那就只相当于收获了一种。 第二期,他可不仅仅压了周海翔这个一线,还压了韩青这个天后。 当然,如果拿出神枪昆古尼尔来的话,凭借神枪的帮助,他可以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属『性』,战斗应该也会轻松很多——就像上次击败卡隆那样。 在镜头前面,离枭展示了他的午餐,很出人意料的,全都是冷餐。 玉无瑕撩起衣衫坐到了绿眸老人的旁边,正对着花璇玑母子俩,看着嘴里塞满馒头的绿眸老人,无奈的苦涩笑了一声。 当然,孔玉也是不会丢下她们的,在他有实力足够飞升更高层次的天地的时候,一定是会带上她们的。就像是盘古大神,道祖鸿钧她们一样,都是在飞升的时候,带走了自己的手下和亲人。 研究报告随便看,分析师随便喊来交流,甚至研究所的业务,陶克仁也都准备帮王诺搞定一些,原因就是他初步认可了王诺,他就一定会为王诺铺路。 南国科技,被神秘资本举牌,加上经营团队有大变动,也决定临时停牌。 “飞儿,如果你现在不想再继续留在烈儿身边,哀家一定帮你。”皇太后轻轻呷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但愿这一切还不晚。 “不,不,不,你们不要看我,你们不要看我。”徒然把脸露到众人面前的花棺材仿佛丢了魂魄般,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不断的在身前挥舞着。也不管眼前这是什么地方,发了疯般的嘶叫了起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七章禽流感 这个权利,贾清一早就去林如海那边要过来了。这一点,让林如海也不高兴,他还说当日要接黛玉回家吃个饭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如波纹荡漾的空间,开始有一截长枪慢慢钻出来。 火麒麟所言非虚,如今九州崩溃在即,根本用不着摧毁生殿,那座大阵已经承受不起几名至强者交战所带来的破坏力,更何况,还有那么多黑狱强者。 再加上黑玄和凌风,三人一起纠缠,一时间到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洪长老脚上一跺,顿时周围的天地元素涌来,一只金光闪闪的冰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眼下鬼帝和阎罗们的处境其实是挺尴尬的,他们想要强行攻击张谦他们,但是秦广王在他们手上,这就投鼠忌器了。 缠绕在吞渊龙身边足以让飞龙种无法保持住飞行姿态的狂暴沙尘暴,给予了吞渊龙驾驭天空的力量。 人们欢呼了,那个谁都不看好的三大院毫末苍武院,竟然完成完美逆袭,踩在了所有武院的头上,成功登顶。 淡淡的退意涌上了心头,桃毛兽王极致的从身后掏出一块黄色的半流质物质。 接受到全军出动命令的将士们还在陆续出营,但是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爆炸的来源。 在云海中徘徊挣扎了很久的朝阳忽然奋力一挣,跳出云层,将万道金光射向大地。 “真的,我没骗你,我说没事就没事,不管什么事,只要我这样告诉你,就一定是没事。”卢岩看着她,一字一顿说道。 蒂娜顺势往王维的怀里缩了缩,男人的气息的坚实的胸膛让她缓缓的放松了下来,身体外面更冷了,而身体之中却变的燥热起来。 这里虽然也在镇子上,但是无论是公路还是周围建筑物,都显示着这一带经济状况不太好。 美味的咖啡香气四溢,伊万杰琳笑着放下手中的活,然后接过咖啡杯子,先来了一口,张亚明则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杰里米。 所以,新皇想到了一个非常天才的构想,那就是密室皇家继承仪式,一个只有真正的心腹才能参与的仪式,在仪式上,皇帝会假装穿上装甲,然后由一些人制造出恢宏的效果来。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监军,你在这里,真是好找!”郭虔瓘已经御下戎装,一身便装,大步而来,格外轻松。 回到曙光城的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再一次将所有的术师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肖师傅,肖师傅!”孙正平走到男子跟前,在他额头上轻拍几下。 曹紧张的看着曹冲期待地眼神,仰起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一眼正看过来的爷爷曹操,迟疑了半晌,这才点了点头,却依然躲在甄氏身后不出来。 闹了一,林贞娘赶在晚饭前回到铺子,以为这事儿就这样了。可是华灯初上,食客渐聚时,她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碧心手中没有了法杖,她也仅仅只是躲避了几招之后,就被楚安乐的战刀给伤到了。 “别忙了,朕来是陪陪你和意儿,吃什么不打紧。”赵元廷淡淡对张雅娴道。 “一起去人间,在哪里你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对付我们,我和盖尔都不会保留记忆,而你可以!只要你能杀死盖尔,那么我就嫁给你!”伊诺直视冥王说道。 默默围观了这一场吃货点菜场面的其他人一头黑线,满脸懵逼状。 其实这选项很好抉择,跟着王默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反抗王默的话,那等待他的可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了。 其实右相李中渊也急,这桩婚事是先帝早就订下来的,自然没有悔婚的可能。 夏沐瑶坐在湖边那个呼尔赫专门为她做的秋千上,漫无目的地晃着,她觉得自己从喝下那杯避子药就开始不对劲了,那杯避子药带来的心痛的感觉一直持续至今。 “传令下去,今天我们也犒赏三军,我们也吃肉。”他实在是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眼睛里面都要有绿光冒出来看着对方的伙食的模样,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他不敢保证,自己的这些士兵会就此早饭,他需要稳定军心。 丑话咱可说在前头了,甭管谁来找我拍戏,都得是好剧本好角色才行,您可不要以为我好坑。 “一个疤而已,和奶奶的安危比起来,不值一提。”李星晚乖巧又温柔。 直到太后对赵祯做处理时,任守忠力劝刘太后要保存官家,只有大宋江山稳固,太后的地位才能长长久久,最终刘娥听取了任守忠的意见。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八章新来的服务员 看着张志军斗志昂扬的精神,给了秦淮仁不少鼓励,现在,他的心已经不空落了。 大白猫对着陈虎“喵!”的一声,又转头对着孙雨沫“喵!”的叫了一声,还舔了舔孙雨沫的手背,表示亲昵。 三个立即下,可见埃及当局对此次事件所持有的态度。军方闪电行动,再次调整兵力,解决伊莫顿带来的麻烦。 陈薪烬看了千帆一眼,心里也明白了对方并暂时还不想让这件事被更多人知道,毕竟因果律武器在世界之外也是传说级别的存在,在陈薪烬没成长起来、因果律武器没完善之前,越多人知道就意味着他的风险越大。 众人知道云虚算是倒霉了,毕竟这里的看守弟子每天一换,轮到可怕的自认倒霉,而那个二楼的弟子则各个打了鸡血一样盯着云虚,等着云虚倒下一样。 唐烨满意的笑笑,接过茶水,陈虎和孙新宇两人脸上更是红了,他俩在师傅跟前坐了半天,居然不知道给师傅沏茶,真是该死。孙雨沫傲然的看了两人一眼,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盘膝坐下。 “好吧,那师姐你动手吧。来,杀了我吧。”陈薪烬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引颈待戮。 她的师父林锋锐,也是先锋局内的顶级大佬之一,按理说应该也知道这次元空间的存在才对。 经他提醒,台下的百姓和参赛选手,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陈薪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跑出松蓁居。过了好久一会儿,才抱着两个比他人还大的塑料袋回来,袋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巨灵神眼神里迸射出来一丝狠戾光芒,不过,看的出来,他看到两道剑气之后,神色微微一愣。 林岩作为一个中单,在劫无法击杀他的情况下,他会选择尽可能的出输出装。 虽然统领榜第一已经尘埃落定,但其他统领依旧可以为所属军岭强夺积分,从而为争夺最强军岭出一份力。 “苏老,我来看看你,这是你最喜欢的清雨茶。”郑大队说完,从龙兵手里拿过礼物递给了苏老。 只是从打占领了朝鲜以后,自己把这些孩子带坏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与当初征兵部的宣传大相径庭。孩子们本来都是好孩子,谁在家没有父母爹娘和兄弟姐妹呀,朝鲜人、支那人不都是人嘛? 让这个宫殿的新代言人吃点大亏,如果不服气,自己不介意立刻灭杀他。 和华夏第九大队的结怨要从亚洲最大的毒品商枭龙说起,当时枭龙对华夏国伸出了毒品之手,华夏特种兵对枭龙的毒品基地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并且击毙了枭龙本人。 看着台下的反应,胡庆默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而他的眼神也直接瞟向王凯的位置。 春水上泽转头向林如远看了看,发现他还在那不紧不慢的说着话,自己也就耐着性子,听下去。 于是,两道身影继续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赶去,即使是周围流传着不少关于六色、七色甚至八色迷地的消息,也动摇不了他们此刻的目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四十九章志军失踪 秦淮仁和半拉子吃饱了以后,也没有多寒暄,就一起回了饲料厂,正巧在厂子门口一脸丧失的张志军。 “志军,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秦淮仁一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上前关心了起来。 “没有,我也只是睡不着走走。”骑铭回答,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没什么。”此刻两人已经走出办公室,外面的两个助理向两人鞠躬。 姬宫湦免不了一身的冷汗,若非褒姒还很冷静,只怕今日就要做出令自己悔恨终生的决定了。可若真的叫犬戎攻入了镐京城,他这个王不也不用再做下去了吗?倒是落得一身轻松了。 裴姝怡是想和蔚承树待在一起,不想回家,而他偏偏不让她和蔚承树在一起,她就怪他了。 他一直很珍视裴言峤这个兄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裴言峤值得他珍视、他付出。 这凛冽杀意的来源是一个少年,一个赤膊着上身的少年,他并没有暴起的夸张肌肉,只是匀称的身材,留着黑色的短发,一双手上套着一对闪着乌金色的尖锐手甲。 偷袭是吞天老祖的强项,他第一次的攻击就给了态度悠闲散漫的洛林,双戟出手,寒光四射,黄昏之下竟是那般血淋漓。 之所以说这建筑物奇形怪状是因为在狮城这么还算现代化的钢铁森林里,有这么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物还真就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飞檐斗脊,黄绿色的琉璃瓦,红木雕花的窗栏,还有摆在门口两个一人多高的蓝青花立瓶。 这事才如此定下。董鄂妙伊便将心放在了筠心身上,这一别说不得什么时候还能相见呢,或许便是永别。 宜臼思忖片刻,觉得大为不妥立刻回到东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寻找马匹连夜奔出了镐京城。此刻城门内外尚不知道易主与秦候大薨二事,所以出城十分顺利。 尽管,实现这个目的的可能性不大,可不试一试,总归是不甘心。 他们现在不敢奢求活命了,不知不觉当中,惹来了这么大的杀身之祸,那是他们罪有应得,还想着抱上马千秋这条大腿了,谁曾想马千秋给他们招来了致命的灾祸。 也就在这个时候,两个敌人拿出了自制炸弹,俯身下去就要安放在车底的时候,车门开了,这一个动作加上车门拉动的声音,两个敌人集体一滞,被吓得不轻,被惊得更不轻。 这其实很难,但童言对此却十分兴奋。他甚至都在幻想,她们在相互配合之下在圣城内大杀四方的景象了。 “好,我们进去。”只见这这个神色冷淡的青年沉默一下,立刻就是向着里面走去。 苏嫆雨当然要支持闺蜜,而且她也不是很喜欢夏流,所以肯定要随着宋荷抹黑。 “是。”爬山虎答应了下来,在心底,他对叶凡的轻视那是不言而喻,不管怎么说,堂堂的三大团长亲自动手,自然有着孤傲之处,对于叶凡有所轻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途有外表,内在却是不堪一击,神识敏锐的元婴修士,他们或多或少都是能够看得出来。 青冥现在只希望那黑风怪物走了就别再回来了,不然的话,那就免不了一场恶战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章转机来到 这天秦淮仁又在倒腾着成堆的饲料,来回翻腾着大垛。 刚把最后一个大包扛上到了上面,才坐下来歇着,就听见半拉子大喊着跑了进来。 “淮仁哥,淮仁哥,有东西吃了,好吃的东西啊!” 毕竟,它们的视力和触角感知都非常强大,能够轻而易举的瞄准,只不过需要些时间来熟悉熟悉新学会的本领。 “皇帝”两个词差点骂出来,少年冷着一张脸,继续坐直了,转酒壶。 去年寒假的时候,姜帆在自家公司的行政办公室实习,经历过集团采购年货的全过程。 等长大有能力把所有事情都给调查清楚了之后,他已经是如今人人喊打被家族除名的奸佞之辈了。 慕白和一众侍卫提着东西在身后跟着,瞧见孟家门口这架势,愣了一下。 话又说回来,姜青姝也不是打算以后都靠着这药过日子,但她很挑剔的,你们这些男人想给朕侍寝,首先得讨朕开心才对吧?得让朕产生那个意思才对吧?不然上来就拉灯睡觉,到底是谁睡谁呢? 李观一听契苾力和司命老爷子提起这个名字,在西域来到中原的势力当中,活佛是最为希望得到陈皇赏赐的那一个,而李观一对这一脉佛国的历史了解则更多些。 也是这时候,保安大叔突然从外面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电棒,气势汹汹。 可如果他不相信情报贩子的话,三天后地震真的发生了,他这辈子都将深陷自我懊悔中无法自拔。 还有买来的卤肉切了片,就在这路边儿和慕容龙图一块喝酒,喝了口酒,拿着手捡了些花生扔到嘴里面,砸一下嘴,石武的神色就像是被这生活日子揉烂的,团起来的布,一下舒缓鲜活起来了。 听见傅羲的话,万兽谷众人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他们看向水中扑腾的几人,似是明白了什么,脸上拼命憋着笑。 亲人,叶晨记得,他曾经也有一个温馨的家,也有两个疼自己的父母和一个爱自己的爷爷,可最后,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他都失去了,美好的一切,都被一句强者为尊,都被现实摧毁了…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他知道。 “这风,若是一片树叶飘在空中不落地,一个时辰能飞多远?”刘咏继续问道。 蝶燕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唰的一下红了,但还是狠狠瞪了萧峰一眼,啐了一口。 “你想去哪里玩?”叶晨突然问道,说实话,他也想找一个地方玩,来到帝都后的他,还真的没有这么玩过。 “爸爸,那作为奖励,今天晚上,再给抱抱讲那个故事……”抱抱又紧接着说道。 那磨刀磨剪子的说着抬着他的长凳家伙事便往里走,福掌柜看他走过去,他看磨刀磨剪子的那长凳家伙事,看了没有说啥。 “许禾一定是出事了,我立刻赶回去。”沈碧楠道,便要急忙起身。 每一具斥候的尸体,都要浪费那么一丁点的时间,累加起来,时间变得就长了。梦神机不可能把原来争取到的时间放在这种在他看来没有意义的行为上面,所以他选择了劝阻。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大门前的锦衣会玩家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这两名男子。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一章旧物回收 秦淮仁刚收到了陈娟来信的第二天,深圳那家饲料厂就派人来了,一见到秦淮仁就直奔主题。 力量瞬间充满全身,突破!星辰终于突破了,从七级武者突破到八级武者,魔法实力也一下子从六级跳到八级。 蓝色的光球爆开之后,岳凌风再一次出现在哈姆雷特的眼前,身上的沥泉魔神甲冒着白烟,不过岳凌风倒没有留到什么伤害,沥泉魔神甲第一次显示出他强大的防御力。 “谢谢秋叶姐,那如果我真没处去住了,我就来找秋叶姐。”苏芊艾搂着陈秋叶的胳膊笑道。 等苏寒打完电话,苏芊艾突然爬了起来,身子前倾至苏寒面前,把苏寒吓一大跳。 刚走出去,听到一个好像很熟悉的声音:“姑娘,本少爷长的帅吧?亲亲我?”一阵嬉笑声。 坐在沙发上,墨宸仰头靠在沙发上,手慢慢的擦拭着头发,待头发半干不滴水后,墨宸放下了毛巾,弯腿直坐在沙发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眉开眼笑的伊波拉把赌注交给星辰这一次可真长见识了这年头真是稀奇鸟大了什么林都有一个一级佣兵团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五级佣兵团。 他这么优秀,自己与他之间,根本就是蓝天与大海的距离,自己的心里怎么能有那样的奢望呢? 听到“定格”的报告,石成扭头向那面看去。同时,石成的口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百多米外,六个五米多高的家伙,缓慢的向着众人走了过来。而在这六个家伙的身旁,二十几只怪物紧紧的跟在它们身旁。 这个时候,王竹也不能再问下去了,跨上司马欣迁过来的一匹白马,沿着百姓的夹道向城内缓缓走去。王熬等人紧随其后。 方志强被击倒在地,还没有能够反击的能力,李成到近处直接一击击杀方志强。 她来北洲参加含香笑的比赛,之所以提前半个月来,就是想来跟陆蔺臣吃吃饭,顺便发展一下。 “可是今天,刚刚,我看到了那个男人,他和梦里长的一模一样,实力也是和梦里一样。”想到那人的面孔,尤雨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若是一开始他们拍卖行就说有五颗丹药,那么必定不能够卖到现如今的这个价格。 他气喘如牛,手捂住腹部,迅速吸气运功,面庞生辉,满面红润,八方十三丈天地之力犹如滚荡的潮汐般汇聚而来,形成一道气柱缠绕周身。 坐在前排的刘波一听这话,大懵其头,这事儿可没听胡斌他们提起过。 陆蔺臣这几日被很多事情烦得耐心都没了,尤其是爷爷跟自己说的那番话,他甚至一闭上眼睛,都能看到死去的父母在叮嘱他,好好照顾大哥的遗腹子,好好经营陆家。 现在多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而且这神秘组织的力量肯定是比施家还要厉害的,而且这权力背景十分的强大。 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并且将八倍的马蹄镜拿了出来,从刀尖刃尾,刃与柄的结合部,柄尾的毛纹处,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随后便看到那些朝江炎及公孙川冲来的北轩世家的高手们全部被定格在了半空中。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二章恢复生产 告别佣人后,他一路傻笑着骑车回了家,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她了。 虽然之后没有深入交流,但在她用年终奖请我在大酒店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的时候,我就知道通过海航商务培训机构学习后的她依然是我那个无所不能的闺蜜。 人吓鬼娱乐国际有限公司的顶层,身穿着黑色的华丽服饰头戴着银白色面具的陈魁化身成为人吓鬼娱乐国际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此刻他正皱着眉头,听着开心鬼果果跑上来说的汇报的话语。 缓缓吐出一圈圈白雾,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透露出一种让人心悸的倨傲。 沈雪哭丧的声音尖细,不关是全院子的人能听到,就是外面归来的沈秀也听得非常清楚。 “你听过一句话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没有绝情,我只是刚好比较记仇。”许严风说完就要走。 田雨儿喜上眉梢,顿时又有点担心,这么好骗被人拐了可怎么办? 而君慕寒这个傻瓜恐怕也不是知道全部,否则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纠结里。 可惜送礼与攀人情之类的法子,是绝对没有后门可走的,因为离炎极天,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城主。 吃完早饭,余笙和肖薇一起走路去上学,出了家门肖薇就开始拉着余笙说话,说了很多。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在桥头的位置,4AM的二队已经占据桥头堡,占据着加油站的地方,他们过来,双方之间必然要有一场战斗了。 一个敌对势力的扛把子,来到自己地盘,要走了象征身份地位的印绶,还让帮忙喊人,用脚指头都想得到,绝对不可能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 “叶师,我以后你就是你的人了。”看到叶尘时,影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出这句话,便晕厥了过去。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占星师达利尔仿佛看到了什么超越了自己想象的东西,这完全打破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确实,月赛对于他们他们来说,虽然只有一个名额,但是他们发挥稳健的情况之下,还是问题不大的。 叶尘长舒了一口气,当他看到妖妖的信息时,脸色却是复杂起来。 我给付豪说放心吧,老五那边肯定没问题的,我去说服,付豪说我这份情,他记着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给他说,他能帮一定帮。 没想到率先开团的反而是唐朝战队,苏烈直接一个大闪砸进龙坑,击飞三人,而后“刷”,一道金光闪过,再次击中剑仙战队五人。 一旁的叶莽对此表示非常赞同,真正有实力的人,可不会去参加这个,比如说他,要不是被袁道长坑了一把,他还懒得去管这茬事呢。 在这紧张的气氛压抑之下,就在这时,一道轻笑声自主殿之内传出,随着这轻笑声的落下,一道道身影也是自那主殿之内闪烁而出。 只见此时蚩尤忧头上的赤炎珠血光闪耀,一道道红色的身影已经飞舞漫天,就好似一朵盛开的雏菊一般,血色花瓣在红色世界之中显现的尤为清晰? 怨恨的种子在她心里不断蔓延,仇恨已经胜过了理智。她现在想要的,是看到王轩龙亲手死在自己手中。 他哭喊了一会,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史炎,眼中尽是血红,愤怒的血红。他看着史炎,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史炎扑来。 听到皮特儿说的话,刘灵珊只想一个巴掌乎上去,打他一个全身残废。 “王爷,船厂我准备和美国的其他公司合作,年底前会有结果的”陈宁回答道。 “此次参加集训的2500人,牺牲4人,伤残11人,其余人员已经被安置到各师侦查大队担任初级军官,牺牲人员的家属和伤残人员,已经按规定进行了安置”陈峰回答道。 两两相望,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还在战斗,忘记了敌人正向自己杀来。 见桑若吃完收拾好离开了食堂,留下的那些围观人士也都纷纷离去。 可怜的鲍承先和佟养性眼见自己无力回天,只能是一脸绝望的回到了中军向努尔哈赤请罪,随后便被努尔哈赤训斥一番丢在了一边听调。 不过好在这件事情并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且自己这方占着理,承天相信,即便是三大宗门想要找茬,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而天剑宗的这些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应该能够摆平。 魏忠贤出宫之后心情大好,自己需要办的事情全部都办成了,特别是孙承宗的告老还乡,更是让魏忠贤感到浑身舒坦、喜上眉梢。 史密斯心里清楚,这份数据想要拿到,就得豁出去性命才行,很多人全都在盯着这份数据,自然不是轻易就能够拿到的。 可是当他知道,那是他那绝情冷血的父亲一手策划与预谋的,是他父亲害死了她的母亲,他愧对她,所以他发誓他要加倍对她好。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绝对不会没命的。”他说的很淡定,但话里的超然的坚定已经超越了一个12岁孩子该有的稚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三章股份制 顾予棠喂阮淮喝完药以后,把阮淮抱回了床榻,但他自己却站在榻边,没有要陪她睡的意思。 “不是!”捏住了拳头,杜妍的脸色很红,他怎么都不想想,她大学的时候正好和他相遇,那个时候全部都把时间用来谈恋爱了,哪里还有什么功夫去管那些?真是后悔,在大学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学习。 宫檐下开着几株金山茶,寒风卷起她的宫裙,她的背影莫名萧索。 杜妍一路被宋延君强行拉了出去,她的脸色变的不怎么好看,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是很是不悦。 “哪有那般简单,先前让你感受水的力道,你可还记得?”沉香子朗声问道。 乌杰里大喊一句,转身杀掉冲过来的一名卓颜部的士兵,猛地冲向艾古力。 领域这东西,要安置的话,其实也很简单,购买一个太阳能,也就差不多了。 我将身上的一半兵符交给他,又将另一半命人带给了狼胥关的姜和维,然后便在这里待了下来,一待就是三个月。 杜融缓缓抽开自己的手,那一瞬,我忽然有种朦朦胧胧的预感,那种宛如噩梦缠身的预感。 两人的关系,说起来,还是从上次高阳帮了周谨言后,才真正好起来的。 赵承霖听到“血迹”二字,扶着轮椅轮子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喉间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丹瓶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其中还有不少人都面露火热之意。 巨兽似鲸,头生独角,长约三百丈,身有淡青色鳞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了迷人的光彩,只见其轻轻一跃就跨越了百里海域,伴随着冲天的水柱,再次落入水中。 而招弟她们从不苛待自己,没有好东西全是要换钱的,自己将就一下就行了的想法,卖什么就吃什么。 “当年你曾在水上都国宾馆说你喜欢希尔维亚大人,那是在开玩笑的吧?”丽贝卡夫人十分警惕。 “怎么了?下雨了?”这时候的莱尔液十分的可爱,一脸的呆萌,但是很可惜的是,这里唯二的观众的注意力却都不在他身上。 她只是想稍微为难一下他,让他知道她东方瑾可不是好惹的,要想为难谁,那是时时刻刻的事儿。 有人说,两个半月不长,也就一个暑假的时间。40万字也不多,两三天就能看完。 至于底蕴,这些奇珍异果,只要以后秦岳实力强了,也可以抢点回来就是了。 名义上是买来的奴仆,自己把他当成雇佣的员工不就行了?按照员工该有的福利对待他,他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自己家也多了个做事的人,他挣钱,自己花钱买享受,很公平不是吗? 所以只能临时紧急再增加一些安保人员,保证现场的秩序以及作者的安全。 被丢在地下的古惑仔,四肢发软,双手宛如断掉一般,被吓得不轻。 来到火影办公室,看见纲手的第一眼,江流枫才找到了些许亲切感。 徒手折断李子奇手臂的田渤山,直接用对方的佩刀,贯穿了其身体。 苏灿看了两人一眼:“这次的事情你俩回去全都给我好好反省。如果下次做事再不带脑子,这就是你们最后一次跟我出来了。”说完转身向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如今对眼前这个身中三尸脑尸丹的校尉,深信不疑的柳摇枝,步履蹒跚的捂着伤口,朝他冲了过去。 海贼们的讨论结束,国王与王子们才终于能够插得上话,接下来便是一场堪畅淋漓的胡吃海喝。 看着这惊世骇俗的超强攻击对决,纲手十分紧张,尾兽玉,是这个世界所有忍者都畏惧的东西。 看着苏瑾月两人,已经马上将她们面前的野生菌清洗完了,心中更是无比的憋屈。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冯景禧也为陈耀泰介绍了一些商界大佬。 场中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为了这朵数十年一见的奇花,众人几乎将看家的本领都使了出来,下手之时毫不容情。 商裴迪依言闭上眼睛,心里却是泛起浅浅的波澜,不知几何时,自己都没有听到过如此的话语了。 心里痒痒的八歧大蛇,感觉傲天杀人杀得太慢,害怕出现什么变故的它,决定帮傲天把八歧大蛇城的玩家消灭干净。 唐寒封在房间里面呆了很久,不耐烦看了看手机,该死的,谁打电话给她了?她这么晚出去做什么?该死的,悠悠,你越来越胡闹了。 越往流光的房间走,傅雪娇这种莫名的熟悉感就越是急速攀升,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欠了最后一把助力,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而就在傲天最艰难的时候,只听二爷爷的叫声传来:“哈哈,傲天,渡劫丹练成了。”随后,一道黑点破空而至,直奔傲天嘴唇。 当匕首紧紧的贴在高大挺拔的黑影的脖颈上时,原本一言不发的黑影,居然再次的溢出一丝叹息,随后,便是桑离有些心惊的声音,低低的在寝宫内响起。 “想走,沒那么容易。”碾碎的吻,烙在梁以默的唇上,不容她拒绝。 流光目不斜视,根本对君落羽的表情视而不见。以前他曾经为了一己之私,强行抹掉蔷薇的记忆,让她的记忆里只有自己,现在和那个时候,其实也没有什么差别。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四章何飞回厂 “是你,真的是你?这……这一次,写月绝不放手!”花写月不理会背部撕裂般的痛楚,张开臂膀便将南汝欢搂入怀中。 然后一层一层地码放在一只大绍兴酒坛子里,注入适量的上汤和绍兴酒,使汤、酒、菜充分融合,再把坛口用荷叶密封起来盖严,放在火上加热。 哼,她的前途是预定了的,绝对好不到那里去,她确实没有必须和她斤斤计较,跌份!! 畸形一般来说,要么是物理畸形,比如,骨折,没有接好,然后骨头慢慢长畸形了,要么是基因突变,比如,变异蔬菜,切尔诺贝利巨鼠。 他蠢到让自己的主子到人界来消除魔气,便该想到可能出现的后果。 当然这并不是说因为叶乐长得养眼之类的,而是叶乐每天都在这里吃的各种严重与“西餐厅”不搭调的家常炒菜。 战玄策的喉咙间,传出一声低吼,力量催动到极致,胳膊、脖颈都是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挡住这重锤的力量。他明白,只要自己挡下这一锤,没有灵器护身的司徒辉,定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那下午吃凉皮吧?”月光咽了口口水说。她并不知道凉皮是什么,但只要是大姐做的,肯定好吃。 他看到一条奇怪的海豚,海豚的腹部长得弯折一样,在水中游动非常不便,游动速度非常慢,这是一条畸形的海豚。 “谁?”韦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长居纽约,对勤奋,黑水,装甲组织这种性质的公司远比普通人了解的多,深知其潜势力之恐怖,掌握的武装力量之强大,根本就特么是合法的黑社会,闻言着实吃了一惊。 没错,迈克所掌控的方舟金融投资一直秘密分多个账户暗中收购美孚公司股票。 帮派频道那并不都是他的粉丝,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早有人出言嘲讽。 只是那里也不是个随便进出的地方,血穹苍建议还是要找人同行才可。所以易天斟酌之下倒是想到了鸠陀罗,目前也只有他可以帮得上忙。 而既然曹操已经是从威武城退兵,严白虎也是认为,在最近这段时间内,雍、凉二州的局势,应该是会稳定下来。 听对方这么说,刘备不由得摇了摇头。同一时间,他身边关云长、张翼德二人一齐上前一步,对着对方怒目而视。 刚走进二楼的办公室内,在冷气的吹拂下,萧百也是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吐槽起来。 这时候魏国的武骑士和隐藏的车兵都已经集中到了陈蔡之师的前面,步兵也开始转向挪动集中到了魏楚右翼,但暂时还没有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因为地广人稀,捕鱼业也是近百年来兴盛起来的行业,并不像很多国家和地区一样,近海已经很少有鱼类活动的踪迹。 而三流战将,便似项羽,孙策那般,动不动亲自迎战敌将,以逞血气之勇。身为一方领袖,却把自己降到裨将的身份,那不叫英雄,那叫自作贱。 不过倒是令他产生一些想法,只是还不成熟,只能以后慢慢研究。 “李二又打我,全家人都上来拿脚踢我,说我是扫把星带坏他李家风水,连我的两个儿子都对我吐口水,用看狗屎的眼神看我。”何氏情绪起伏,咬牙切齿。 吴越在劈出了风起之后并没有停止攻击。天刀九式在五行神力的催动下,不停的挥洒而出。 有市里主要领导在场,长坪县这边的干部如何开展工作,如何推动工作,干部的表现情况等,市里也会有基本印象。 一看到任邵飞,就会想起来任邵言对他的那些伤害,许洛洛怕这样相似的事情再发生,她真的已经接受不了了,不想再一次的陷入曾经走过的泥潭。 吴越将自己刚才的想法告诉了秦明,自己学习了疾风枪法,可以以无尽狂刀为核心,弥补无尽狂刀的不足。秦明也可以学习无尽狂刀,将无尽狂刀运用到疾风枪法上,让每一枪的威力都更加强大。 武国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统一的货币,日常生活全靠以物换物。中间有很多的不便,而且十分麻烦。 吃饭都是吴越家做好分发,水也有井水供应。唯一让吴越接受不了的就是上厕所的问题。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保镖们听到声音纷纷过来,看到白知慕的身下有血流出,其中一个保镖立刻抱起她冲进了电梯。 顾润安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白知慕李阿姨他们。 由于大圣子的关系,即便有强者感应到宫千秋离开,也没有过多询问。 “玉树临风,英明睿智,卓尔不凡,气宇轩昂,高瞻远瞩,慧眼识人“总之,在老廖这里,沈教授就是天上下凡的神明。 一时间,山谷之中飞沙走石,无数烟尘被纷纷激起,弥漫在半空之中,宛如沙尘暴一样,让整片山谷,都化作了一片风暴的海洋,宛如世界末日。 “冯家派人在京郊立了衣冠冢,听闻冯家有意和齐王结亲。”冯客远叹了一口气,他正犹豫着此事要不要查清楚再和陆绵绵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五章真相 杜晏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由猫变成人形,身上没有穿衣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西方二圣正是焦急如焚,不过这几人毕竟来历不凡,也只好留下接引招待,准提却是继续往那灵山当中而去。 血手来到了处在最中央的秩序圣坛,咳嗽了一声,坐在秩序圣坛旁边的罗曼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血手,这一瞬间,罗曼身体向后一仰,差点仰倒在地。 当然,作为赌狗,即便是没有倾家荡产的赌狗,大本也失去了老婆。 这法子其实是系统临时提议的,说白了,跟后世所谓的克隆技术有些类似,不过很多技术难点都被仙家手段给完善了起来。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只有太乙金仙后期,和大罗金仙后期的计蒙整整差了一整个大境界。 天秀走到他身边,把手放到他肩膀上,她沉吟着问出了心底酝酿已久的问题。 想着,他背后的“佛怒”一步踏出,十八条手臂挥动着,朝那荆棘轮盘砸去。 休整了几天,他一副吃饱喝足,彻底痊愈的架势,就连那只断臂也在白色袍子下轻轻动了一下,就好像从未受伤似的潇洒自如。 这个主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是此次专门上山来找的娟儿师姐。 火焰长刃落下,沿途火焰咆哮,空间都是微微扭曲,地面之上,更是出现一道横贯千里的沟壑。 章嘉泽想再说点什么,但觉得如果再多说一个字,都显得虚伪无比,所以只好选择了闭嘴。 看着诗瑶就这么离开了,水曦之的心里突然滋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害怕。 那人头戴金色斗笠,手持青铜长斧,座下一头鹿角麒麟身的神兽,一声长啸,就连原本不可一世的穷奇也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匍匐不前。 这屋子虽说不如正常房屋那么大,但也绝对宽敞。除了容菀汐她们围坐着的挨着一面琉璃墙壁的圆桌外,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才到门口儿。 此刻,章嘉泽是不是已经睡了?他学习那么刻苦,一定还在教室里学习吧? 难楼对赵逸的举动也颇为动容,点头赞道:“却是有情有义的汉子,伯来,打算用何种办法与蹋顿公子比试?”难楼对赵逸称呼都由大人变为了伯来,可见他心中已经认可了赵逸。 龙皇金黄色的威武龙躯爆发浓浓的能量波动,那是不属于元素、斗气的力量,那即将溢满身躯的血脉之力引动了拉瑟福德的颤动。 “如果你也想跟在我身边,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安全。”凤于飞很是郑重的说道。 李玄霸当然知道这些,所以他感到受之有愧,但是他又无法对这些人去解释。 绿色光芒消散,洛澈手臂上的绿色灵纹也随之收束,最终消失在了视野中。 “当时是忍了,因为那个时候情况特殊,我们家势力比较弱,不过前两个月,把姜家的同一代的家主的老婆给勾搭跑了……”洛风尴尬的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贫道多虑了,还望陛下勿怪。”叶尘恍然,轻笑一声说。 为什么在这一点上老师不懂呢?梅菲看了一下隆美尔的背影又看着可可的背影,才发现执拗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随着滴的一声响起,原本看着光滑平整的容器表面忽然的就打开了一个长方形的大门来。 王天俊急忙起身道:“赵大哥见外了,出去走动走动,我是不会反对的,只是赵哥与嫂子,刚修炼不久,到了外面一定要当心,如果有什么危险,要立刻离开,回来后咱们一起去面对”。 “是么……七璇,炎狱,无尽燃烧。”墓闻言皱了皱眉,感到有些麻烦,随手一挥,铺天盖地的火焰焚烧着大批的雾兽。 妖刀上面仿佛有灵在怒吼,这一刻的妖刀化作一条无比璀璨的黑光,黑光刚一出四周的光亮突然消失了,四周就剩下这么一道黑光,黑光狰狞,如要撕碎世间的一切。 此时的夜不凡看上去很是狼狈,而且身上的气势极为不稳定,比进入血域之前还要弱上一分。 穆逸熙躺在床上,目光却还是停留在顾晓晓的脸上,“如果我醒着的话,我也会救你的。”他突兀地说着。 一边忙碌着儿子孟凡朗的婚事,一边照顾着洋洋,如果不是心里的信念支撑,自己也许真的不能坚持的下来。 就在这时,两个脆生生的叫声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原来婷婷和思龙午睡醒来了。 权夫人在修剪花草的同时,也在想着餐桌上的问题,想着现在就剩孟凡朗的婚事和洋洋的病让她操心了,其他事情她是管不过来了。 今天是皇族的人带领我们前往章域,章域距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两域相邻。 温佳人回过神,便见慕谦正在担忧的看着自己,而自己而压在他的身上。 那么自己未来的潜力,岂是一个欧阳家可以比拟的,到时候自己便可以,真正的将那些曾经被自己所丢弃的尊严,再全部重新的找回来。 虽然宰了可以获得神源,但肯定会遭到追杀,地府光是忘川市就有这么多鬼差。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六章秦淮仁的身世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她还是不去看孩子,那她就真的太冷血无情了。 她再要起来,少爷的拳头一下子就罩住了她的面部,甚至苗喵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拳风扑面而来。 直到她老公破产,儿子去了国外,她背负债务,无家可归,这个能力才失效。 “行动。”在飞豹的一声令下,北冥堂的成员纷纷的行动起来,不断的向别墅靠近,随后悄悄的进入了别墅之内。 叶星北的脑海中忽然间便又蹦出了那句话:我寻了半生的春天,你一笑,便是了。 很奇怪……也有些好笑,他妹妹才二十岁出头,可他竟然在他妹妹的怀抱中,回忆起了妈妈的怀抱的温暖和踏实。 顾以然坐下的时候,看到旁边放着一束鲜花,她正想问他来着,只见时琛拿起来,双手抱着递给她。 以你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废掉修行,重新凝练血液的话,活不过十年,你就会变成一个疯子,到时候你的身体也会因为这个而受到反噬,修为尽失,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估计你体内的那一道意识都不清楚。 这时,一道如同机关启动的机器滚动之声响起,响彻了几秒后,突然,那河神雕像的口中,吐出一个长长的卷轴,射到了老烟枪的手上。 只是众人站在圆台上,打量着眼前伸向无尽虚空的台阶,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观察着,似乎想要看出来一些什么,只可惜,不论众人怎么看,都是一条普通的漂浮在了虚空中的台阶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眼见与康王的婚事越来越近,我以前的一些事却在京城传开了,康王甚至却求了陛下收回成命,被一顿斥责,我也成了京城的笑柄。 “厉总大可急着,若能过了眼前这关,你日后有的是机会跟我算。”顾卓扬不以为然。 衣服穿好,古安身后跟着几名太监端着膳食进来,都是些她平日里爱吃的。 那天正睡着,做梦梦到玩电脑游戏,迷迷糊糊间就有人来敲我的家门,吓得我游戏一下子就操作错误,然后被人砍了,梦中的我一拍桌子打算理论呢,然后被梦中的自己拍醒了,然后听到外面真的有人在敲门,敲得还挺急。 那狗腿的程度,连团子都觉得要看不下去了,暗暗思考自己怎么找了一个这么可怕的人类。 贵族一直都是贵族,平民一直是平民,这种等级森严的制度是无法改的。 凌依可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好端端坐着的安慕希,心里恨的牙痒痒,表面又是一副善良无害的嘴脸。 聂凯又拿起了孟肖楠配制的解药检测起来,忽然,他的眸子一眯,终于发现了问题了。 因为孙承宗没有韦宝的人脉,没有韦宝那么多的钱,想要做成点什么事情,不靠这个学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浑身一震,便再难动弹半分,莫说浑身灵力停滞,连身形都难以移动半分。 而且现在联军还未到齐,大部分的军队估计要在明天才能顺利抵达,若是现在提前行动,恐怕局势相当困难,而且胜率低到可以忽视。 他叫楚真,同样来自楚家,五年前与楚枫一同拜入青龙宗,只不过早在两年前,他已成为内门弟子。 另外两个长老一咬牙,不顾身份同时出手,一道七色彩虹从一人口中吐出,在半空一晃,化作一条彩带,迅速卷向王林。 我有些佩服的看着胡月月,又看到她装了一瓶喷我放在包里,喷雾瓶子上赫然显示着几个大字“防狼喷雾”。 见此,蓝恋夏的心中不由地被失落所填充着,有些压抑的难受了,欧阳奕,你不担心我吗? “我知道我娘对不起你,她也间接的被你杀死了,你在我身上气也出过了,我又救了你一命。 李知时点点头,但这个问题并不是他的主要意图,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或者说是连串的一番话,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相传华佗给关羽刮骨疗伤,曹操知道后,深深佩服他的医术,自己又常年受头疼症困扰,便邀来华佗,华佗诊断后,说他头疼是因为脑子里有一把琴,要用斧头破开脑子,将琴取出,便能痊愈。 一片模糊不清的雾霭,笼罩着南宫轩身躯,视线所及之处,原本佝偻的身形,迅速变得修长挺拔,满是褶子的皮肤,也变得光洁无暇,犹若凝脂白玉一般。 “是,大人。”虽然戴弗斯表现的很随意,但阿里司提拉斯却恭谨的坐下。 可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魔獒的两半头颅居然四散开来,周围都不慢了锋利的牙齿。 陈铮乘势攻伐,身影游离,如鬼如魅。所过之处,一片惨嚎,十来名修为至少在先天七层的高手,好似婴儿般,毫无抵抗力的被陈铮击杀。 叶正风眼中爆发出一股可怕的杀意出来,身上的气势犹如一股血色暴风一般的旋转升腾而起,在这种战场上对他的杀戮之道的益处很大,杀戮越多,便越感觉得到杀戮之道有着可见的进步。 周围的弟子立刻都集中看向了叶正风的右手,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叶正风右手的拳套上已经穿出了一个大洞出来,刚才帝傲的那枪应该已经刺穿了叶正风的手掌了,没想到叶正风居然一下子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七章三件事 兰昕却并不急着怪罪,只缓缓笑道:“也许你是好心,替魏常在不平,也看不过旁人的伎俩。却可惜了,你最该看清的东西反而没有看清。后宫生存,一人有一套法子,若是你自己做不来,就好好跟着会做的人学一学。 虽然说兄弟如手足,可是,为了有手有足,还是先把‘兄弟’这手足给暂时卖了吧。 茶楼还有一些天才修士,本也意欲来向晏长澜道贺,但还未接近,就被苏细行以眼神暗示,他们再一瞧晏长澜如此情态,也有些微妙地停住了脚步。 葛元烽一眼便已认出,上方之封禁,正是熟悉的风雷真意——果然是晏师兄!难道他已然安全归来?只这般想,他已先露出一丝喜意。 兰昕听着他虚弱的声音,心疼的不行。却生生的忍住泪,并未有太多的宽慰之言。比起对如缤的关怀,兰昕别着劲儿让自己的心肠再坚硬一些。皇子与公主不同,他的肩膀不能柔嫩的撑不起大清江山来。 而后晏长澜夹起一块白藕,叶殊取出一只白虾,都静静享用起来。 这边还在吵着,突然“唉……”众人又是发出一声叹息,却是岑雪落那块石头已经切开,两半好似被鸡蛋切开的石头仿如不倒翁一般在工作台上晃了晃。 狐族天生善于媚术,&bp;当然有这天赋不代表一定会为祸人间。狐妖极通人性,&bp;一般有极善极恶之妖,与人几乎没有太大区别。至情至圣知恩图报的狐妖石慧见过,心狠手辣依仗着狐族媚术肆意害人的妖也并非没有。 叶秋和哈迪斯躲在房间里,紧挨着走廊背面的墙壁,让外面那些士兵发射出来的子弹伤不到他们,但他们也同样无法攻击到对方。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姐姐请安。”怡珠举止大方,语调柔婉,虽然笑容不是最明澈的,却总算让人看着心里舒坦。这一份矜持与含蓄,让人觉得她很平易近人,带着大家闺秀该有的从容气度,反而很讨人喜欢。 在两边墙壁上,燃烧的火把安放处,都刻画着一个奇怪的动物形象。并且同一排相邻的两个火把之间,有着一根导火锁连着,难怪刚才一个火把燃烧起来之后,所有的火把就都逐渐亮了起来。 而到了距离入口一千个星球范围之内的时候,迷雾兽的数量就开始多了起来。 再加上颜思雨暂时不会有事了,压在他心头的巨石卸去,所以他头一歪,幸福的晕了过去。 龙无名一想到这,连忙放入神识到丹田中查看起来,现自己丹田中五颗行星居然只有火星在运转着。而其余的四颗行星居然暗淡无光。这是怎么回事呢? 据创世神遗留给死亡之神和生命之神的记忆,那狼牙状的神秘兵器并不是创世神亲手炼制而成,而是在他诞生不久,一个偶然的机会在虚空之所而得。 “让你知道我毒翔剑地威力吧!”触龙神怒吼道,舞着黑色的长剑,化做黑色的流星一般攻向了刘霸道。 而此时的青菱仙子,全身都被紫烟挡住,来人看不到青菱仙子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这时,黑暗龙神突然间一声低吼,一块鳞片呼啸着飞向了魏炀。 “分空长老无须担心,既然我们敢与天丛道人叫板,就一定有着我们的打算,我们也不是那种冒失送死之人不是?”豹三自然不会向分空说明同心同命印的奇特之处,只是轻笑了两声。 此一事,轻看不觉,若是昔日汉、唐子孙有此所为,则奸人易为借口,其王身命不保朝暮。 “你以后,都会这样开心的。”陈琅琊笑道,闭上眼,享受着最后的晨光沐浴,最后的美妙时光。 任何一个还来到京师参加会试的学子,知道眼前之人便是霍青松,肯定会上前说上几句。即使不说话,也会努力让自己在霍青松有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怎么说,多认识一个炙手可热的官员,也是一件对自己前途有用的好事儿。 这一招的攻击力和效果是目前所知道的最强大的一招,要是在配合上召唤兽,刷怪和PK绝对无敌,现在一般法师都未必有这样技能。 余昔眼睛盯着一脸郑重的秦明月,心里忍不住想,看来奶奶年轻时真的是芳华绝代,魅力无穷,除了爷爷之外,还有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深爱着她,真的很好奇奶奶年轻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能让秦明月爱了一辈子。 那可是在下等郡国,都是不曾经出现的东西,或者说,下等郡国根本就炼制不出来这样神奇的东西。 说完之后,天生不再理会景若云,转过身子,没有一点犹豫的踏进了蛮荒丛林之中。 介绍:常年生活在河边,身上的龟壳经过千年的光合作用和河水浸泡甲壳变的异常坚硬。 “萧凡殿下,真是一场误会,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陆鸿门一改先前那杀气腾腾的脸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意,然后,笑里藏刀的走到萧凡面前,做出准备和萧凡握手的动作。 “咯咯,旅人嘛……还真是稀奇……这里是黑波村……”醉汉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阴阳怪气的笑着说道,什么意思?说这话有什么含义么? 整整5分钟,李卫都在急速奔跑着,圣龙好几次攻击都险些打到他,这5分钟,李卫至少跑出去了接近万米。 “是!”这头领一战起来,连忙领命,立马在前方带路,进入峡谷中。 “吴诗……别闹……”突然,范伟口中呢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却把杨玉妍给吓到了!她还以为范伟醒了,急忙将匕首收了回来,藏在了身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八章小皮的烦恼 余哲没有再问,迪娅卡能解释,他想知道的都了解得差不多了。两人继续闲逛,直到伊卡赞打电话过来让回家。两人立刻调头,到的时候,伊卡赞跟三人站在一起,伊费鲁认识,其他的两人则从未见过。 “我是不想青青守寡。”东方秀秀嘴硬,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到刚刚那种愉悦,甚至身体里还余留着那余韵。 龟老是何等人物,通过慕容云烟施展的秘术却依然看不出慕容云烟的来头,慕容云烟到底什么来头? 看着眼前这一幕,米奇终于明白了,先前那些队员为什么会那么惶恐,眼前竟然会出现这么匪夷所思的一幕,这让米奇真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用了,我就是过来吃饭的。”温克勒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接着推门进来。 虽然只是一道模糊的身影,残影却能从那轻盈的体态上,分辨出对方的性别,而且,从对方那曼妙的身姿来看,似乎还是个高手,这使得残影顿时忍不住暗暗皱了皱眉头,石原一郎久久不见现身,难道是在等援兵? 铜钱飞起之后,马上化作一道黄芒散开了罩住了共工幻化出来的那一尊高大的魔神虚影手中的吴刀之上,只见这吴刀当场自空中跌了下来,被口吐鲜血的赵公明抢到了手中。 嘉祥大师双目微阖,似睡似醒的双目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只见他一抬手,已经进入圈中,灰白的僧袍无风自起风,露出了枯木般的手臂,五指握拳,登时给人一种生出包含宇内的感觉。 在昆仑的地盘上,就算继续追究他也奈何不了离韵,离韵毕竟是昆仑尊者级强者,地位超然,既然如此,何必做无用功。 “前辈,前辈应该就是我修罗大教一脉的教主,冥河老祖了吧,晚辈刘志强,见过老祖,祝老祖万寿无疆,称霸神州”。刘志强忍着心中的诸般不适,作出一副笑意欣欣的样子,一脸激动的问道。 等上了王者,再存个几千点的分数,这样自己就可以兑换各种装备道具了。 杨伟咽了口吐沫,只见收费站口围满了荷枪实弹的站岗警务人员,其中以黛绮柒为最。 一般来说,灵土之类的法宝,都是和种植培育灵药,或者克制水系法宝水系功法有关。 一切看契合度,看自身的利用效果。独有星辰法相优势很大,例如独一无二,就是很大的优势,没有雷同的能力。 易天云漆黑的双瞳一闪,巨大的手掌上立即多出那天辰神枪,猛地往前面迅挥舞过去,无数道黑芒交织起来,化为密集的黑网,把不断扑上来的雷电给轻松击溃。 但是,白鳍黑鲨王的这这时候的异常情况,还是让他立即警惕了起来,因为他忽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又或者是蜕变状态的巨兽,才能待在里面。寻常的巨兽,真的是可以用蠢来形容,巨神兽他们是不会与它们为伍的。虽说是同伴,但他们是有阶级之分,阶级层次不同,就不能待在这片区域。 是接受王风的要求,把虚拟现实的技术给王风?还是坚决不给,然后开战? 赵萌倾听着杨伟的话,脸颊温柔的顺着他手来回磨擦,这轻微的接触不禁让杨伟颤抖着身体,嘴里喘着粗气。 反正他们刚才是从KTB那学到,只要限制好挂机哥,做好河道的视野,就一定能让的前期陷入迷茫。 我无眼看,揪住痛叫挣扎的玲玲拖到洗手台那边,将她脑袋给压了下去。 她们当即挑选了五颗漂亮的鹅卵石给我,我就把十块钱给她们了,你们分,不用谢。 作为一支盟军,还是实力薄弱的盟军,纵然是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塔拉立丹是不敢提出这个疑问的。不过连续守了几天城的穆罕默德、阿普杜拉就没他这个顾虑,直截了当的向齐雅德禀明了自己的感受和困惑。 “憋不住了吧宝贝?想好了来坦白了?”年与江捻灭手里的烟,微微眯了眯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会儿是半夜了,更加安静,鬼影也没一个。我上去敲她公寓的门,半响没反应。 喊了老半天,除了一阵阵的回声外,连个鸟都没看见,反到是把达瑞自己的肚子喊饿了。刚才使用寄生术,损失了一半精神力,同时体力也消耗了一些。本来就容易饿的达瑞,现在真有点前心贴后背的感觉。 钱粮院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掌握全国税收,以及发放政府机关活动经费的机构。可以说是帝国最重要的部门之一,这也是为什么连两个看门狗都敢那样评论帝国英雄,态度还这么嚣张的缘故。 “是的,他的世大概的我知道一些,但是以前的事他似乎很不想提,我也没多问过,怕勾起他不开心的回忆。我只知道叔叔的名字,所以他应该姓陶吧?”百合先是轻轻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抬眸问王晓蕾。 让这么一个对手逃掉,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之前在明处还好对付,现在他躲到暗处,不管对康氓昂还是他对身边的人来说,都是一件绝对危险的事情。 最起码,在楚月薇出事后,他没立刻察觉到,甚至是在第二天回家后,他也只愤怒了一阵。 这句话又说出来病房里面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就包括张明的表情也是震惊。 正当董袭抽出一杆长枪,打算趁着战船的惯性,刺过去,黄祖出手了。 的确,“美艳不可方物”是影瑶看到千倾汐第一眼的唯一评价,眼中稍纵即逝的惊艳,随即转化为嫉妒和怨怼。 主歌尾部宁启拉了一个长音为副歌做铺垫,众人的期待感也同时被拉到顶峰,他们想要知道歌曲中的人见到了心中的那个她,会是如何发展。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五十九章造纸厂 却并不晓得,原来打死了人,特别是一尸两命的,官府会把凶手的脑袋剁下来喂狗的。 姜音实在是难熬,想要逃离这些痛苦,但是却被一阵更大的痛楚席卷。 刚走到门口,零露就听到后背袭来一声“回来”,声音不响,但透露着不可违抗的气势。 “不管是一个两个还是三个四个,都不许走!”暮星态度强硬,肖如生和肃月也只好妥协。 暮星呢也给肖如生发了一条信息,意思是,去完成愿望,不回家了。 安秀才还想劝阻,但听着红豆说话的语气,好像确实有些硬朗了,便不再言语。 谢澄慢慢的推开了门,屋子里面十分压抑,只是堆满了杂乱的货物,灰尘还不算厚。 顿时有什么朝着他扫了过去,全身的火焰顿时一熄,灼人的热度更是消失的干干净净,原本要化回原身的凤容更是直接被压了回去。 宁海也是给了石磊一身夜行衣,让其换上,如此行事倒是能够更加顺利一点。 殷凡更是掏出一张黄色法符直接发动,一时间阵光大亮,那棍状法器上发出一道道的江芒,相互连接瞬间连成了一个光牢,将中间临水妖困在其中。 众人本来还想问问梅比斯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但是话还没说出口,自己的身形便出现在一片雪白的空间之中。 所以,断罪联盟的前辈们,一定是为了弥补这种因为逻辑不完善而造成的缺点,才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和资源,研制出能判别谎言的断罪圣炎吧? 因为这种血腥裁决的胜利,是用自己的鲜血和决死的勇气所换来。 其实每当想起这一点,我的心里就很堵,所以当李萌萌反问我的时候,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虽然钱诚拿了BOSS经验的大头,但是掉落物品的拾取权并不在他这里,只能等系统保护时间过去。 其实,不过是一个凶残莽夫的万恶斩,对其他人的情感根本毫无知觉。如果他看得再仔细一些,就会发现周心怡的目光是没有聚焦的,她虽然在死死盯着阿信,但同时却也很迷茫地像是在望着非常遥远的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在你家?”她的声音还是之前听过的那种声音,但是语气却是温柔许多。 混沌之内的黑暗势力,必然会将爪牙一步一步的伸入崎力界之内,崎力界面临的危难,必将引起少延的无限担忧。 “那好吧,我们出来了这么久都还没吃午饭。翔龙大人,你去做早饭给我们吃吧?”露丝说道。 早上的那一顿挨打,让沙里娜等人又气又怒。她们身为一国的公主,从没有尝过痛苦的滋味,就连沙里·努瓦本人都不舍得打她们。没想到,一个早上的时候,她们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北美总部和全球总部,那待遇完全是天差地别的,就算他身为北美总部的大BOSS,也只能算是一个核心员工。但那些全球总部的人,却可以称得上核心高层。 两条全身被淋得湿透了的大汉,抬着公孙断的尸身走进来,放在长桌上。然后他们就悄悄地退了下去。 鬼话果然不可信,那绿眼睛鬼魂肯定知道朱玲已经化为厉鬼,却还是要我过来。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一定要尽最大努力去斩了朱玲,免得这些人受到牵连。 盖亚觉得现在的攻击已经够了,于是准备离远一点发个大招解决掉盖协克,只可惜盖亚错估了盖协克的能力,刚停下攻击没多久,盖协克的大尾巴就重重的打在了盖亚身上,把盖亚重重的打飞了。 在兴奋了几天后,随着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忙,关云山逐渐将之抛到脑后不再关心,他这人心大,过去就过去了,赔钱赚钱都不怎么当回事。 “以后说不定她还是会悄悄溜走的,因为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猛然间,所有的爱全都变成了恨,因为他本来就是生长在仇恨中的。 傅红雪又忍不住问道:“凶手若不是他,丁灵中杀人灭口,又是为了谁?“叶开也没有回答这句话,突然回头,瞪着搂梯口。 “哒哒哒”清脆的马蹄声下,刚刚远望过后,跟着一起上来的丘力居驾驭着自己胯下的战马来到军前。 你这粽子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教我,等我学会了,我一定去找那个变天PK! “没办法了,准备攻击。”卢忠吉将军直接命令各部队就位,岛上的地面部队收到命令立刻做好战斗准备。 他一出来见到满地的尸体,不禁大惊失色,又发现一脸冷漠的玄青与玄灵,下意识的倒退,恍如看见了瘟神一般。 之后只见琉羽高高跃起,而在三尾的独眼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琉羽手中擎着的那枚直径十数米的超大玉螺旋丸不断放大。 梁大夫含笑领受,又向下人索要了纱布,一圈一圈缠在沈复伤处,然后低头拿了把铁剪子,剪下一截多余的纱布,随手挽了个死结,认真地将沈复的右臂固定住。 他想了想,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仔细上下翻看,那衣服应该还值点钱。幸好那二人没对衣服下手。 接连两声轰响,只见两道身影被轰击的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船板上。 “什么客不客的,咱两家可是联姻,哪里能有什么见外的。”白宇松说话间脸皮也是厚了几层,自然也油盐不进了。 孙御不知道刚才独九幽和红绝说了什么,但是看他这幅样子,绝对不会是什么轻松话题。 面对龙牙军魔神一般的进攻,侯君集也被吓得面色苍白,他从没见过哪个军队能凶狠到这种程度的。 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孙御落回地面,隐秘术出,将自己的外貌改变。 “羊毫姑娘,你进去通传一声,只说蛇跑了。”顾远峥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已经休息了一会,脸上的倦意也消散了不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章半瓶酒的价值 她们在府上住了几天,没见过燕扶光,但看来人的气势就不一般,加上能自由出入后院,他的身不用特意介绍就十分清晰了。 唐新身前,除了黑龙王之外还有三位青年。在他们的身上唐新都感受都了帝王的气息。 江嘉意没有让母亲再进厨房,她用家里现有的菜炒了个菜心,做了个土豆烧肉,然后拌了个黄瓜,烧了个番茄鸡蛋汤,就把中午饭给做好了。 “咱要是把厂子建起来,再把生意做大,营里的家属肯定不够用,咱还可以接收团里甚至其他营里的家属嘛。 沈剑南万般无奈,真的不忍兄弟相残,但是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今日实在是没有想到十兄弟也会来趟这趟浑水,眼下真是难做。 太子觉得有些不对劲,把乡长押送到临淄的途中竟然没有遇到一点问题,这太不正常了,依照后家的势力,应该已经知道了知府背叛的消息。但是却没有任何行动?难道他们就不害怕? 就在此时,一只白银级凶兽破开了海面,终于降临到了沙滩之上。 她们的家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头几乎要垂到桌面上,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绿色暴雨倾泻而下,覆盖了大圆球的整个身躯,充满了生命的能量。 这就是像是十几个心中有着宏伟目标,又有着强大动力的年轻创业者,他们因此而开始起步,为了他们之后的商业帝国,而打响第一战。 “这你就不懂了!”孙铭拍着叶凡的肩膀说道:“作为治安队的大队长,很多人都认为我天不怕地不怕。 但这也让他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自己突然出现在练剑时的风清扬旁边,被误认成了偷学武功的贼人。 “师父把这两人安排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同蛊始终还是比较了解的,也好对付一些。不知道两人的那杀蛊都是什么蛊。”阳紫接着说道。 但是麻烦归麻烦,他还是将火儿整理出来的内功心法都看了一遍,最后大失所望,果断的选择了继续修炼葵花内力。 几人往西走,打算从村西那条高渠堆上回去,那边走的人少,到了地方,放下东西,左泽堂和青魂收拾麻雀,清洗干净用盐抹了,青君和齐珩也抱了捡来的枯树枝和干草,点了火开始烧烤。 司韶接到南宫陌电话的时候,正好让舒诗上了车,刚给南宫昀打了电话。南宫陌让司韶送他们回南宫老宅,舒诗却听见了伊唇跑了的消息坚持要跟着司韶去看看,南宫昀也应允了舒诗的提议。 因为他们在第七层已经开始吞噬更高层次的“造化真意”,到了第七层雷劫,便已经开始可以造物。 为了避免尴尬,我憋红着脸连忙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靠枕抱在前面。 魏明锐的话让安初见再次怀疑起来,难道那个越域者的真正目标不是艾随心,而是他?可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要折腾出这么多事,绕这么大的圈子?他不懂,真的不懂。 唐安蜀这个举动,让其他人疑惑不已,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这次机会,也许再也找不到胡深了。 但是安瑞英口中发出惨叫的同时,却单腿跳起,凶狠的跳肘直接对着雷依依的脸蛋砸了过去。 莫远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水杯,低下了头,看着跑步机不停滚动的履带,没有说话。 杨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给张晓讲了一遍。 “吴教授现在状况怎样?”吴欣进入实验室便立刻问道,莫远紧随其后。 蓝金锋带回了孙二桃的这么一番话,引起了他爹和娘截然不同的两番心思,只不过忙着害羞的他却没有注意到爹和娘神‘色’的细微变化罢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从不奢望成为他的正妻,只想着日后将军娶了正室夫人他,她便是为妾为婢,也不介意。 从杨洛接触足球到现在,差不多有3个月的时间,通过对足球的了解,他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比赛规则。 现在想来,他当时似乎是想偏了,芳儿那个样子,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就像是某种暗号。 近几场比赛,凌峰与杨洛磨合的已经十分默契,所以杨洛一眼明白,随后少不了一番狂轰乱炸了。 “好嘞!皇上您先下去吧,奴才马上就把酒端上来。”二哥一副奴才相,点头哈腰的将大伯给送了下去。 “味道好重。”他皱着眉抱怨,对气味刺激的草木药石仍旧抱着很大的怀疑。 虽说此事是新婚妻子过虑,但自此之中却越发能瞧出妻子的秉性,有这般一个枕边人,于他而言,亦是幸事。 寂静的蓝湖城,被突如其来的三道玄光惊醒,三座攻杀大阵瞬间轰破蓝湖城的护持法阵,三道玄光在城中横扫,成百上千的建筑转眼化作飞灰,无数炼气士在睡梦中身死道消。 你说他不坏吧,&bp;有些时候做出的事情确实是让人难以理解,但是你若是说他坏,可是他做的很多事情,恐怕就连大人都做不到。 叶殊和晏长澜朝岛上走,因是初次前来,他们无意立即做些什么,只准备先瞧一瞧,再决定之后如何行事。 学校大门口,窦兵一伙人正围着金光和朱颜。“冬哥,上次就是他把我们兄弟几个搞残了,真的……一点不行了!”窦并一脸无奈,覆在一个二十出头,看起来十分健硕的青年耳边说。 一旁正在放饭菜的周母一听,赶紧凑了过去,儿子到今天已经是睡的第八天了,身上的温度总算是有了降下来的感觉,而现在,一听到儿子要行了,周母赶紧凑过去,果然看到了周泽楷的眼皮在微微的颤抖。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一章分股份 “哼,江帆,就算你破掉第八关,你绝对是破不掉第九关的!最后谁赢了才是真正的赢家!”空中传来魔天邪风的声音。 “如果他将来真的有玉帝这样的成绩,到是”想到这王母突然顿住了,她突然想起貌似她跟霍向空才认识一天,可现在自己居然产生了这种想法。 为了一条生命,而牺牲千万条无辜的生命,这样的做法,已经足够让自己冠上恶魔的头衔了吧。 “刚才,你难道会觉得我妨碍你的降临,就有可能成功吗?”林云轩大声问道。 “做的不错。”李智看这山洞,都是按他的要求来做,各处通风口也连的很远,山洞的位置也不是石山的正中间,而是石山中间山底以下的地方,这却是怕日后这里有人来开石山,将他的秘密洞府从山里开出来。 说了一大通话,王建军喘息了好一会,谢军的话确实对他有所刺激,所以在奋力的争辩了几句,倒是让他的血脉活跃了起来,人也感觉精神了不少。 “哼,这里本来就是归玉帝所掌管的,如今你们自立乾坤,我们就算灭了这所谓的【华夏天】你觉得又有谁会替你们出头?”太白金星也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可这性格使然,k也没办法,也没有想过去改变,就如此刻,那逃跑的念头又浮上了心头。 在东北,这个词汇成为非常的流行,同样的事情或许全世界各地都在做也都有做,但在东北,似乎更为盛行。 “没事的,还有西班牙苍蝇粉,我们先去洗个澡吧,放松身体后,就会好多的。”李寒烟道。 完整的视频看完,刚刚这么说的人哑巴了,赵牧的吉他不是很差,在视频后面赵牧表现出来的吉他技术可谓炫目。 卢灿摇了摇木箱,洞穴密封不错,松木又耐潮耐腐蚀,箱子还很结实。 舰长拿出两个耳机说道:“为了方面我们大家交流,你们还是先带上这个。广播翻译没有通信器方便,离开飞船必须靠它”。 这期间,田坤会带人上岛,将这批物件夹杂到车队货品中,一起运往宝安。 “张瞳大哥,我劝你还是不要继续直播了,你不觉得这个直播很诡异吗,自从你加入了这个直播后,你看看你都遇到了什么事情。”敏兰关心的看着我,她提出反对我继续直播。 而边上的薇薇不停给我传纸条,我也懒得搭理,直至下课时,刘胖子再次来到班级门口,跟老张说了几句话后离开,老张回来就找我出去了,跟我说事情已经落实了,在厕所里找到了一把匕首。 原本是看在茈兰是死神养成系统之中的尸魂界第三条任务的份儿上,林鸣才勉强将这个茈兰带在了身边,可是现在这样相处下来,林鸣顿时觉得这个茈兰还真是个不错的妹纸,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纳入后宫的可能嘛。 然而,奥利弗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完全是自己内心最黑暗的一面。 “是我,我和魅儿没事,天哥已经跟我们说了,你按照自己的事情做吧,我们现在很安全,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依依缓缓开口。 但如果说是恨的话,那么,他给予了她的生命,她的身上流着跟他一样的确血,她能恨他多久? 嘴‘唇’蠕动了几下,她没有再发出声音,她自己也已经够身心疲惫了,没多少力气再去分给别人。起身走出了房间,在房间里找出了些挂面,热了水下了些面条,然后重新返了回去。 毕竟圣上有近二十位公主,就如眼下宫中三位未嫁的金枝玉叶里,固然临川与清欣帝宠都非常深厚,然而珍意夫人所出的安吉公主也是默默无闻的。 苍白的手,软弱无力的垂下,握不住那圆圆的针垫。何嫔最后重复一回“孙湄娘”的名字,眼轮一凝固,就一直那么凝固着了。何当归松口气,原来是回光返照么,终于与痛苦作别了么,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何当归听他此话有怪,于是反问:“你知道孟瑄什么秘密?”难不成,柏炀柏也知道孟瑄两世为人的秘密。 就算是假的,有魔爵城这个后台撑腰,龙啸的王位也可稳稳不动。 光看外表就知道,这个学院的奢华与尊贵,还别说内部了。玄均瑶好奇的走到石狮面前来回巡视,因为她实在是很想确定一下,这狮子是不是真的金子做的,所以……嘿嘿嘿。 “我来了,杀你,救你。”陈况的背后出现一道剑棺,剑意冲霄而起,那般锋芒似乎能够切开整个混沌。 尤其是在她微肿的嘴唇上,以及胸前敞开的衣襟处,皮肤上的星点红痕,他无意识的收拢着拳头,已经有骨节的咯咯响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二章共同富裕 这样的想法是这两位年轻人,此时此刻真正的想法。孩子就是他们的一切,这个孩子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举足轻重。 秦啸天一时间对于这个杨素忠的感觉,倒是充满了非常强大的好感。也许,这个就是内心之中的一份独特感受吧。 在这个时候,对于这个罗红潭来说,能够看到那些安保人员来,才是他心底最为美好的事儿。 她出去了,袁香碟马上就变回了正常的表情。她这个妹妹,成天这样笑也不嫌累。 话音落下,边橙瞥见薛北钦那张蠢蠢欲动的脸,生怕他说出今晚就可以这样的话。 当时是想让自己出丑,如果不是路渊及时出现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桃夭夭怎么会让他说完,直接开揍,各种法术轮番上,顿时山林间响起连连不断的哀嚎声,从开始的你干什么,放肆,我要杀了你,到不要打了,到最后的饶了我吧,姑奶奶,我错了。 这里只是因为邓晨阳没想到,这个解安德竟然悄悄的参与到了一方经济建设,这样大的项目上了。 因为今天他接到了丁一诚的电话,电话里丁一诚告诉解安德他将在2月17日回国。 阿波菲斯一次性的解答了洪浩的所有问题,他有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七魔星主,但是其他几位都没有什么问题,就在这时,一个问题被问了出来。 薛丁江大将军得救后,便将犹猪山的备战情况全部绘制出来,交给了梨花大元帅和怀志大师,请他们鼎力相助,一举歼灭犹猪山上的全部猪兽妖。 他朋友来的很速度,开的是路虎车,下车迈出一只脚的时候看到我坐在沈铎的衣服上,而沈铎蹲在我面前,吓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狗啃屎。 “那我也要找到。”左轮坚定地说。见左轮这么坚定,大家就下去找了。 众人也是面露惊色的看向那赤焰令旗之前的巨大蛟龙,其鳞甲,呈现出火红色,一对凶目,流露出暴怒而又残忍的色彩,显然是对于众人的出现,极为暴怒。 这种心理就是让人很是反感。当然还有人说那是有人在借此炒作,想通过这种方式把窟石炒热。 我的反应很激烈,他错愕的看着我,我受不住这样的眼神,索性撇过头。 这凤雕神兽见到玄通六耳几位高徒后,才意识到是大唐取经人前来解救我们了,便带领所有师兄弟展开了全面反击,就这样又一次将猎兽龙的主力军团驱赶出了天神山。 “为什么?”郭念菲听着周安的话,哈哈的笑了起来!这家伙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果说布罗利愿意留下来的话,就能帮自己征服整个沙漠的国家,让自己的国家成为沙漠中最大的国家占据最好的绿洲。 作为资深管家,能在太师府混了这么久,深刻的意识到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两路大军加起来足足七十万,是白山镇守军的两倍多,再加上江昊这个击败萧林的男人准备亲自出手,相信对方坚持不了多久的。 “为什么?你不喜欢本王?”男人直直的望着面前这张娇艳的面孔。 太讨厌了,跟你要微信,竟然还不给,臭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微信吗? 也难怪他这么大方,无盘系统最适合的应用场景就是网吧,这东西若是做出来了,对他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 这些人可都是亲眼目睹他接受完整传承的过程,尤其是那些进到阵法中经历过试炼的人都知道那些传承代表着什么。 向众人道别一句,徐元径直走向上屋,屋门半掩,透过门缝,一道算不得壮硕的中年身影映入眼帘,除了老爹徐武天又能是谁。 第一次杀人,布罗利明显感觉到自己有点不适应,拳头也开始颤抖起来。 乖乖听从周全的安排,先用他拼出来的那台电脑充作服务器,用网线连上一台硬盘被偷了的电脑做终端,在配件堆里找了块带BOOTROM芯片的网卡。 刚走出偏厅,就见一行锦衣亲军从外而入,步伐谨慎,路过他时,甚至还微微躬身颔首与他见礼。 一但有生物靠近他们就会苏醒扎进动物和人类尸体的七窍中,把它们的鲜血活生生地吸干,再传送至悬棺中。 而且,无论对方信不信,表面姿态也是必须要做的,现在自己扮演的是一个跟不上时代的古代遗留者。 待他们吃完早餐,东方已经大亮。他们各自拿上自己的行李,粱心惠又带上干粮,他们纷纷上了马车,一路飞奔,朝京城而去。 眨眼之后,黑衣忍者的身体就被藤条尽数缠绕住,让他无法动弹。 东方云阳变幻出三十多分身后,倒是没有丝毫迟疑,纷纷散开,并且呈现包围之态朝着苍水冲了过去。 由于禁闭在地下太久,巨龙身上的鳞片已经变得苍白松动了,它的眼睛是浑浊的粉红色,带尖刺的巨大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它的两条后腿都戴着沉重的镣铐,上面的粗链子连着深深打进石头地的巨桩。 陈平生想了想自己刚才的仓促,又想起曾几何时江长安教他的“审时度势,恬不知耻”八字心诀,自叹不如。 雷霆的响声不断传来,窗外一道道雷光不时闪烁着,仿佛就发生在身边一般,看的连姬美奈都有些害怕了。 俞浙青碎碎念的功夫真的是让豆豆叹为观止!当初自己的同类是怎么忍受一个这么能bb的铲屎官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三章新村规划 就这样纸厂成了村子的企业,这下谁也没有话说,更没有了抱怨。 虽然,村民的整体体量很大,但是家家有钱分,人人有钱拿,再也没有人抱怨了。 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在酒老头注视的目光中,陈曦毅然走入聚灵大阵。 “死?母妃说笑了吧,儿臣可没想过您希望儿臣死,儿臣的意思是回到北齐,”慕容宸惊讶的看着她,“本宫见了你一时惊讶,不惊喜,宸儿,要会北齐了吗,这很好,很好,”张贵妃急忙道。 亦宣一愣,看着已经怒红了眼的威廉,那蓝色的眼睛里进入留下了泪,一滴滴的滴在亦宣手上如铁烙般烙上一朵朵的话。 穆羽馨轻瞟了一眼田暖玉:“这只蜻蜓挺不错,”说完她格格地笑了起来。 黑衣少年与夜色仿佛融为一体,脚步从容地向这边逼近,如一头出没于夜晚的掠食者,华丽优雅,同时又危险致命。 原本,一切都应该顺顺利利,陆青云在上神宗内,已经有了身份,可以自由出入上神宗的山门。只是在他刚刚离开山门的时候,却遇见了一人。 纪云华、霍伯山、梁任飞、徐胜天看见刘权打算巴结讨好王世忠,却不料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他们忍不出都哈哈笑出了声来。 “门口不是写了么?”叶宇澄抬头看了看有一米七八左右的男孩,立马就想到了一句话‘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你们为何向我们求救?谁让你们来的?你们又做错了什么?”绿柳温和的问道。 “果然,这一尾也仅相当于先天巅峰的全力一击罢了!大家准备好!”时如虎压低了声音道。 勒马于门前,刚刚开门出来看动静的仆人已经进去报信了,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开着大门,也不知是出于信任还是自负。 不过,每当看到272万罚金时,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压力,这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但现在的问题是,现在我们施家在场的子弟太少了,可能布置的阵法威力不够,到时候要是被那个东西冲出来可就糟了。”老管家有些担忧地说道。 “那么~,我们出发吧,我已经订好包厢,大家尽管嗨!”霍逸辛大手一挥,一副装尽逼的模样。 不得不说,在这种有关生死的威逼利诱之下,红王蛇办事的效率高的惊人。老人只是在那里等了一天的时间,周围山林中就聚集了上百只精怪。 这把钥匙是那种古代锯齿口圆把的大钥匙,钥匙上有一条黑线用来挂在脖子上,钥匙有两把,希尔和撒维一人一把。 苏哈盯着威尔逊许久都没有说话,他握住桌子上的石头,摔门走出去。 厨房的位置传来了一声突兀的脆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摔碎了。陆重下意识地扭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而他也不敢过去查看,只是又往沙发里缩了缩。 周公子为人和善,给的价钱又高,先生们只管刻字,至于周公子要这些字干嘛,他们也不去想。 这部电影都让自己赚了一亿多了,总不能抠门到一毛不拔,人家好歹跑这么久的路演也很辛苦。 新闻上的名字在他们嘴里频繁出现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二是很多菜品她没见过也不会吃,她害怕闹笑话,不敢多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四章拆房 但是到了中间五层之后,这里的僵尸猪人身上也开始冒泡泡了,说明这些僵尸猪人得到过药剂的强化,应该就是堡垒内部的能量拥有者这么做的,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尽人意的时候,彼岸花也会烦躁,她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这个时候外界来自对手的任何刺激,只会激发利物浦更加全神贯注地面对比赛,但凡波切蒂诺能够低调示弱的话,热刺也在比赛中愿意把姿态放到最低,说不定热刺还真能够复刻伯恩利的奇迹。 10分钟之后,林昊苍开着一辆法拉利599将洛雪穹送到了学校,然后来到了苍穹资本。 “喂,刘浪,你们那边出现什么事情了吗?”刘浪刚给鹰眼打过去,鹰眼那边就接起了电话,而且还很自来熟的样子。 在她身旁并立七道身影,仔细一看,每一道身影的背后都有九枚魂环,皆是封号斗罗。 “苏青?!”郑伟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昨天苏青当着他的面抢走了龚卫华那单,而且还无视他,结果今天又开工两家,这让他心里难受的好像被虫咬一样。 “我感觉全世界的金子都在这个房间了,不过金子还能制造一些子弹,可以对方一些特别的生物。”军火商啧啧称奇,说道。 但是无奈嘴巴张不开,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而且武千凡觉得,即便自己能够说话,自己其实也做不到那般硬气。 绝大部分的魔药材料都不会特别好看,准确的来说,如果不是热爱魔药学的人,这种布满了各种残缺的动植物躯体的地方,简直不亚于一座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屋。 “皇上不在未央宫,康公公正在打盹!”琉璃将自己的所看见的一切照实说了出来。 魔力顺着他的指尖淌出,萦绕在其中一种处于静默状态的卡牌上。 她觉得自己已具备结丹的条件,至于心境么?结丹毕竟不像结婴,心魔考验没有多么严重。 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还有白色床单上的狼藉,她的脸烫得好像烧起来了似的,连忙抓过被子盖住。 “娇娇,你把信拿回去吧,我不会收的。我这里不会收关于她的任何东西。”王红珍摇了摇头道。 一道粗大的紫色光柱,瞬间在几人中间炸响,让刚从元神混沌中清醒的几人,再次雪上加霜,一个没注意,又被雷柱砸死两人。 青柠还想让他不要吓唬宝宝,没想到宝宝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还有,我相信这次的事件一定不是什么意外,服装的样板图你们人手一张,是谁泄露的我不得而知。 司叶宇急于求助,抓住孙思妙的胳膊,用力的程度让孙思妙有些倒吸气。 林舟这说的是实话,迷宫开荒是最危险的工作之一,在危机四伏的迷宫里,一切都是未知的。 训练家本来就是一个含金量很高的职业,就应该高标准,严要求,都滥竽充数的混过去,完全就是在侮辱这个资质。 消息如飓风般传了出去,四大势力在桃山的弟子,几乎损失殆尽,东胜洲修者界再次震荡起来。 毕竟和他们会洛家师出无名,哪怕明天就能见到,张子尹也有些依依不舍。 他亲娘最烦的就是自己,八棍子打不出个屁,最是被亲娘和亲爹不喜。 超凡后期第三轮比试开始,今天会进行两轮对决,上午六十二进三十一,下午三十一进十六。 孙思妙一看是自己的大表弟,特别的开心,这可是当初自己保下来的孩子呢。 灰袍裁判看向总主持韩长河,韩长河神情玩味的看了眼纪云鹏,点了点头。 “什么?你们这三个废物,连个化玄境都留不住,要你们何用?”王叱咤气的直跺脚,居然让那个调戏自己未来大嫂的人跑了,让他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大哥。 心中种种疑惑都让陆知府不明所以,又懵又慌,生怕哪点做的不好惹来陛下厌恶。 毕竟他的厨艺也算是非常高超的,比起一般人的话已经算是高了不少倍了,这一点倒是无可厚非。 之前田家人想要娶雅枝不成,结果还被送进监牢里,田老三回到家里没有人干活了,家里更是没钱了,心里一肚子火。 昨夜,于曼曼听到队员们在外面的动静,暗自窃喜自己的“金钱诱惑”成功地在这些穷学生的心里播下了一颗渴望/憧憬的种子。 而且刚才人家还有力气打人,精神的很,怎么一会儿功夫就这样了? 在门口抱着看戏的态度没有第一时间进来的孙元元这时候拍了拍手掌走了进去。 “……”青年男子此刻感觉自己脑袋发懵,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办公室的。 孙元元坐在家里沙发上就又开始让蠢猪它调节有仙力的本源气流去淬炼自己全身。 孙元元把玩着手里的三把柳叶飞刀,刀身纹着精细似蛇纹般的纹路,她一动,这些柳叶飞刀就反射着寒光。 王守杜看到孙元元带着狐疑的眼神看着他,想表忠心和诚意的他又屁颠屁颠的跑去超市货架上找来了两把……菜刀。 “他们中原有句话,叫英雄莫问出身。附离大人当时一箭射下了我的大雕,徐贤者巧施妙计破了索头奚五千精兵。我们在他这个年龄上,可是还骑马追兔子玩呢?”阿史那却禺见属下渐渐开始放纵,咳嗽了一声,笑着介绍。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五章三管齐下 今天这个拆房子的工作是跟母亲王秀额做不通了,秦淮仁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秦延良告了别,带着小皮一起往大队部走了。 而是因为狗腿三人组实在是造孽太多,在安师大学中,除了少数他们知道自己招惹不来的存在外,狗腿三人组在张大少的庇护下可谓是对其余人坏事做尽,会落得一个如此下场也不足为奇。 舞池是姜哲最先搜寻的地方,因为魔化后的人类心中的欲望会成倍地放大,对异性的渴望、表现欲与放纵感都会几何倍地增加。 按照刚才草帽中年男人的指示,我们手握喷头往低于膝盖的绿苗子喷洒药水。 沈老夫人掌管那庄子多年,不少好处都落了他的腰包,他自然很清楚那庄子的价值。 萧晟陡然转身,没有再继续往内院走,而是匆匆出门,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沈琬昭自然不知道外面那些议论,只看到高台上又挂起了一道红绸,看来又有一人猜中了谜底。 “你,你的心有够大的,一口气就转了五十万给我,不怕我卷款跑路了?”莫飞云呼吸有些急促地说道。 钟诗彤疑惑的看向莫进忠,对方身为大乘期修士,不会欺骗自己,莫进忠此举到底何意,既然选择杀人,为何还让自己跟一个将死之人拜堂成亲。 噢,这倒是---这家伙别的没有,就是洁身自好这一点让我颇为动容。 内门修士的任务比较简单,到存储初级灵石的密室,核对初级灵石的数量。 “好嘞,你去修炼吧!”舞清影操控身体取出手机,和东方玲珑去聊天了。 柳轩自己有了很多猜测,他知道猜测就是猜测,不是那么轻易就成立的,而且他也不会把猜测当真,总而言之,他说要亲自去一趟上官家才可以。 “真的?那我以后就多买粉红色的衣服穿,这样你就会被我吸引了吧!”柳轩厚着脸皮说道。 就好像今天的报纸值1元钱,但昨天你的报纸只值5分钱,因为今天的报纸卖的是新闻,是今天的消息,而昨天你的报纸就是十几页纸,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报职业有个行规,当天卖不完的报纸,报社要负责回收。 若隐若现的在视频中并不是很大,却也是飞天遁地,在云层中穿梭,看到了清晰的龙尾,看到了龙爪。 他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仿佛千年的古井,没有丝毫波澜。 玉流苏身子于空中一顿,云袖舞动,“天命”真气爆发,只见她双掌只见顿时亮起璀璨的光芒,气劲如发丝一般柔动,看上去给人以唯美的感觉。只是那释放出的威势,却是令得众人皆是退了开去,不敢抬头去瞧。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面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朱老三说的很对,他们这次确实是立下大功劳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好处,一干汉子都乐呵呵,心里美滋滋的。 想到这里,老头子的眼珠子顿时滴溜溜的转动起来,暗暗的想着坏主意。 “客人自己的问题?”祭祀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她的手很灵巧,干净利落地为白狼换好绷带,白狼只能咬着牙,强行忍耐着更换绷带带来的疼痛。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六章水产生意 仰头一口灌下酒水,冰冷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由体内散发的寒气让他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看我干嘛,你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吗?一路上都能赚了七百多刀。”血鹰说。 高队倒是不怕局长在这事上找他什么麻烦,毕竟自己是给石县长办事,虽然不能明说,但是腰杆还是比较硬的,所以对局长的责问也没多大的犯怵。 剑九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想着自己只要能安全逃离这里就作罢。虽然柳青烟是这样想的,但是她也支持剑九想要复仇的决定,就好像不管发生了什么,她和轩辕逸尘想要复仇的决定也一直都没有任何改变一样。 “不会吧。”我哀嚎了一声,我这才进场守卫怎么就对我发起致死冲锋了,随机选的目标这场上这么多人,我的人品没那么差吧。 “到时候再说吧,有我在,还怕想不到办法。”佳茜可是对自己极为自信,这世上哪有她做不了的事,纵使嘉蓝这件事上,出了一些纰漏,但是她会把它补过去的。 “秀琴,陪我打会嘛,你看这鬼天气这么大的雨,你咋可能睡得着呢,正好咱们领教一下燕燕姐的水平。”程怡雯给李秀琴使劲挤着眼色。 “恨。”绮云心茫然无所依。第一时间更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太子,或许在你们蒙国总是通过用武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不过在我大良国,有勇还需有谋。 央弄武的话音刚落,底下就一片窃窃私语。“怎么?你们有意见吗?”央弄武不高兴了。 经沐冰峰主的这么一提点,他倒是明白过来,这其他的门派谋取的就是这战天剑。所以战天剑所在的中央岛的防守必定也会比平时严密许多。 “咦,那跑车声好像就在这大厦底下吧,呵呵听这油门控制力度和声速,想必车好人的技术更好。”对跑车毫不陌生的秦宇无意间说道。 “好,不说笑。你最近这官当的可好?有没有安安份份的?打从你进了这京都之后,就没有消停过,事情接二连三的。”廖庸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正在削苹果的罗琼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手中的刀无意识顿了一下,连成长长一条的苹果皮瞬间断开。 蓝氏便说道:明天祭了祖,你让人领着他兄弟到各处转一转。再去族学里跟先生们打声招呼,再看他们平时都教些什么,看他们兄弟能不能跟得上,再做安排。 不过他也不点破,而是在厉声喝止了,想要去截杀黑煞魔君的众人,又夸奖了几句他们对于宗门的忠心可嘉,让他们好好干,宗门一定不会亏待他们之后,就带着沐雨橙离开大殿。 “好吧,你们都考虑考虑,其他四人就多做内门的弟子吧,你们三人也暂时做内门弟子,等你们想好了,就去找你们的峰主。”风定云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乔父听了琬儿奶声奶气的声音,笑了起来。招了她到跟前,揽着她柔声说道:琬儿想不想去族学? 玉石斋,从名字就能看出这是一家专门经营玉石的店铺。这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店铺在花城乃至全国都非常有名,无他,只因为它的主人叫王茂生。 “所有人准备迎战!”白南地的心里一片死灰,这百余被献祭的宗家人,一会就会变成可怕的亡灵死士,而且,有一部分,还是真境,半步真境,天道宗,完了。 周齐在英国的时候就接管过在那边分公司的一些事情,虽然总部的人对这位少东家没有太多了解,可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娜娜那双美丽的眸子满是祈求的望着黎兵,希望她可以援手。因为她也知道劳斯莱斯车意味着什么? 灵武境,身体破碎了,是可以化作灵体逃走的。他岂能让对方逃跑? 寻忧对他们的争吵充耳不闻,在寻忧看来,能为他做事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巧儿脸红到了脖子根,精神显然好多了,似乎只要听到他的消息,一切都不在乎了,什么冰牢之苦,都不在意了,现在她在意的,只是他不要冲动,不要死,自己的情况自己隐隐感觉到不妙,七天,难道是最后的七天了吗? 宗门的援手都已经来了,他居然毫无顾忌,还这般无所畏惧地对待他,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他毕竟进入修门的时间太短,没有太多的临敌经验。此刻思来想去的,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挠头之下不禁想到,如果有元古大哥在,岂不是什么事都好办了么? 在一番寻找之下,终于雪十三找到了这样一条比较靠近的信息,但也同样过时了。 妖族之中不乏修行佛门神通之辈,甚至还有妖族大圣修成罗汉金身,归附佛陀门下,遁走大千的事情发生,是以真正的大妖,对于佛门神通手段都十分清楚。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七章海产大王 绿皮火车就是不靠谱,前天张志军来电话说晚上八点准能到,结果,火车晚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忽的,一声微响,一个布包被放在了李景霈面前,布包带儿松了,见得里面四件物。 雪莉为了让麦尔娶自己,把她和麦尔同房的事说了。麦尔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当场就昏了过去,雪莉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是会对麦尔造成伤害的。她十分后悔,但是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买的。 贺辰逸隐约记得在远一些的地方有一台自动售货机,但是因为位置实在是有一些偏,所以贺辰逸就劝说唐悠然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区域等待着自己,因为这里人多,摄像头也多,相对来说会比较安全。 “不……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突然就学会了,怎么学会的,我们从来都不知道。”王健惊颤着说完,回首看向其余几人。 麦尔跟着比福尔和斯特兰齐穿过喧嚷的酒客,来到了二楼的贵宾雅间。雅间里有专门的柜台和酒保,比福尔坐在柜台的正中间,斯特兰齐和麦尔坐在他的两边。 看到这样的结果,杨天蓉很生气,她给刘光启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不信守承诺跟自己合作。 长剑释放出了万道光芒,仿佛是龙吟,更如同是虎吼,但是无论是那一种都近乎要让叶梵天崩溃,无法言喻的压力,如同是一尊恐怖的神剑大山一般,瞬息间的从他的头上垂悬袭来,狠狠地镇压了下来。 “那你见过死人吗?”宋天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蔡好好能够感觉出来他的用意很深,今天的这一场化装舞会,确实是给所有被牵扯进来的人上了很生动,很震撼的一课。 斯特兰齐越想越觉得奇怪,他觉得伊玛肯定有事瞒着自己,就带着比福尔去找爱丽丝,想知道伊玛单独叫她出去,都对她说了什么。 还没等几个官兵冲到面前,几只箭羽穿过,那几个官兵瞬间倒在了地上。 听得此话,第二祖师、第三祖师不禁皱眉,沉思起来,似乎在衡量利弊。 为了生存吗?平民与贵族的区分?苏墨不禁冷笑撇了一眼身旁的壮汉。 这些木头五颜六色,看起来都元气十足,但天下之中能认出这些东西的不多。 钱世荣一听这话,恼羞成怒,叶飞分明就是说他不务正业,招摇撞骗。 这少年,在自己的威压下,心跳、血流、神经、经脉、皮与肉都没有异样。 齐玄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转身看向那道山云霞图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尊敬。这幅图看似普通,可能成为天玺山至宝,能让那么多人垂涎争夺,绝对有其独到的力量。 当初,龙青尘蕴含终极奥义的噬天武脉被东方家族强行收回之后,东方家族将蕴含终极奥义的噬天武脉赐给了东方无双,希望东方无双可以成为全宇宙最强至尊天才。 那双眼睛,那双本来是茶色的眼睛,如今却黑得像是深渊一般,又冷又冰,像是没了人气。 最终在云九姬的叹息声中,商祈的威胁中,傻弟弟如愿以偿,跑到了隔壁祈王府。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八章财不外露 他拿出一张纸写了下来,把那些东西都记录下来,又在其中找到了一本比较高级的秘术。 萧晨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待他们,随后萧晨就安排第一组也就是白云飞,率领自己的手下,前往边境,去换回顾长青他们。 在衡量过现在旗舰上的资源后,林夜决定进一步扩充当前的游戏名额。 郭家的事,萧飞是不愿意跟着掺和了,但是,现在出事的是李贺彪。 黑丝活尸跳了出来,风一般的朝着赵若知扑了过来,赵若知吓的连连后退,不知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一下摔了下去。 李静儿摇头,糊里糊涂,最大的问题,让她苦恼起来,十三万的修车费用,她心疼。 听到动静的王曾经和李星然都吓了一跳,特别是王曾经,以他的能力都没察觉房中有人,可见来人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他们刚才谈的话八成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人听去了,他瞬间起了杀心,但是他心中却完全没有把握。 话落,人也就离开了星辉公司,而李静儿就在门口哪里跟曹燕分道扬镳,自己往帝国集团的方向跑过去。 可是,他们这么多人加起来,要和大九天蛛打,加上那块地方本来就是大九天蛛的地盘,是它的优势之所,对他们来说是劣势,很难打得赢。 然而就当他要下达命令的时候,却发现一直跪在的地上的李世凡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他,嘴巴动了一下,好像有话要说,但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又低了脑袋。 段琅一惊,再回抽已经来不及了,段琅干脆一抖枪身,直接用沉重的枪杆砸向了肖占峰脑袋。 师傅所讲有些骇人听闻,原来他也是个穿越者,这些个东西朗宇也确实要好好的消化一下。师傅所讲若是事实,这也与自己原来的想象差距太大了。 段琅听的糊里糊涂,根本没听明白什么事。但一听武巴图与大祭司胡图死了,段琅心中不禁一震。 “呜!”费切诺一边呻吟一边捂着胸口在地上不停翻滚,看上去痛苦万分。 那保安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听“叮”的一声,楼梯间的一道电梯门开了,从门中走出来的人影,却是让正在楼梯间等候的那些职员们一个个连忙行礼。 霍子吟马上意识到,这是他灵魂与黑暗的自己融合一部分之后的后遗症,杀气和别的气息融合为一体。 张如明嘴上喊着,目光却看向了正在发呆的吴光照。看那意思,他要找这位大夏国相单挑一局。 两江总督臣黄廷桂谨奏,为署抚肆意反复,谨据实奏明,仰祈睿鉴事。 而此时铺天盖地的Echo军团向他们袭来,五人顿时各自为战。 父亲的执念已经深入他的血肉骨髓,无时无刻不想着将伊格尼斯彻底抹杀。 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情况,夏初一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宋志诚说。 很显然,到了这步田地,程雨蝶心中也已经清楚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了,若是不施展武魂,她估计会败得很难看。 当周成兴致勃勃的将游戏卡换好的时候,吴悠看了看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初始界面,又看了看周成,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此时一道流光从哈尔手中激射而出,化作一个带有八个灰暗箭头的回路轮盘,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其中正下方的箭头悄然点亮。 吴悠仔细想了想应该没有任何遗漏了,这才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黑衣人这边就渐渐的显示出了颓势,陶怜儿看的分明,心中在担心土匪要是胜了,很有可能会再去找村子的麻烦。 来到这个世界,叶尘还没有一次真正的战斗,希望那袁无极不会让他失望。 回病房,王晋无聊地看起了新闻。不过,都是说华夏怎么怎么发展好,怎么怎么发展迅速。对于这个,王晋也没什么看法,祖国强大是件好事儿。 准备晚餐的厨师是三名看起来十分英俊的帅哥,开放式的厨房,可以看到厨房大厨的一举一动。 元昊子嵬名宁林格挥刀杀父,将元昊四肢砍断、五官尽毁,元昊流血不止痛极而亡。宁林格随后被处死,死时不满三十岁。 再翻过了一堆早就让他知根知底看透的家伙的竹条之后,李昙将目光聚焦于一根被系上红线的竹条之上,短短红线的另一端则穿着一块铁片,上面刻着“张府”两个大字。 ——一个肯对自己下手断腿、削鼻、削耳、断指的人,一个对自己都能这样狠的人,不是魔又是什么?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言语不多的老马对着夏浩宇笑,心情瞬间也变得舒畅起来,幸福是什么?或许就是这么简单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六十九章方欣其人 “这不可能,你一定得到了假消息,对,一定是!”莫塔里不敢面对这样的现实,一点也不敢。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荒岛布有一个幻阵?”杨国华惊愕的问道。 “钱,随时可以打到淼少的账户上,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看到齐雨柔和海伦的人!”顿了一下,粱晨继续说道。 建议,封印之神的建议,就是想让魏炀去他那封印府住上一段时间,并和他一起讨论和研究阵法,魏炀知道这家伙有些等不急了,自己如果跟他去了,那他肯定会试探自己虚实。 “大哥,我有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的正是无情帮的新星,目前最年轻的堂主,火焰堂堂主王挺彪。 之后,我简单得教另两个厨师做剩下的海鲜,然后走向淳于父子。 临鹤!我匆匆跳下楚翊的怀抱,在推门之时,楚翊却拉住了我地胳膊,复杂的神情在他眼中流露,他竟是一时语塞。 “我问你,你怎么会峨嵋派的武功?峨嵋派哪位师太是你师傅?”唐玉龙问道。 莫叶塔蒙转过头,看了这个神秘少年一眼,却见他目光奇怪地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追兵,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 眼见两人又要争执起来,天玄赶忙将两人制止住,旋即坐到姬清莲身边,轻轻对着后者耳语了几句。 “噗哈哈哈哈,奶奶,哈哈哈!”叶长安一口茶水喷出,笑的全身颤抖,好不舒畅。 他当然不怕死,要不然也不会当着太和和郭家人的面说这样的话。而太后也不会杀他,他若真死了,且不管他说的到底对不对,至少这个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名声是得了的。 在这片大地,能到达元气者,都有一定的心胸,否则到达不了,不过九幽山的另外一边,不似这里。 才去了没多时,只听见外头急急忙忙的一声“皇上驾到——”,念云还没来得及起身,李淳便已经大步迈进来了。 最后的十名元气士都被献祭,洛家太上长老这才进入阵法中,然而就算是这样进入,他心中亦不无忐忑。 一向除了皇帝与同僚,便高高在上的知府,有些受不了夜倾城的放肆。 门内门外如同两个世界,外面寂静无声,门里却有嘈杂声响起,并且人影走动。黎兮兮见状,身体一僵,随即淡定走入,这些只是些行尸走肉,被人控制的无魂之人。 天河海只是位置偏东罢了,但距离那无量海中的东海还有着相当长的距离。 李科长看了看苗团副和谢参谋长说道:“依我看,现在日军11旅团意在占领大阪和林西,其73联队开始是怕我们进攻,想必他们已收到了我们其他守军夜袭的消息了。 曾正业现在已经举家带口的搬到了县城居住,他又长期在这里打理蘑菇棚的事儿,都要算是大半个白家村的人了。 方布衣背上冒出冷汗,武安国虽然还没说,但他已经猜到,这必定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的强大,气血量有多么的恐怖,强如庄南国,也只能在他手下认栽。 说着拉起江柳儿的手,往铁门外走去。这铁门原来是为了囚禁空灵根容器打造的,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原也挡不住他们。 苦到了心中的每寸地方,也因为在黑暗中待得时间太长了,尝到了一点甜头,看到了一丝的光亮,心里的防线便完全崩塌了。 “那些魔修行事,也都是杀戮成性,莫说是修士了,就连这里的凡人都不会放过,实在可恶。”林远行话中的意思,显然是在指明,若是真的有魔修现身,希望陆平几人不要冷眼旁观。 而江一帆甚至都还没正式学,却已经施展出来了,实在是让两人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只见他用力眨了眨眼,缓缓说道:“天怎么突然变黑了?我好困!”说完倒头便睡,接着鼾声大作,不省人事。 这等威力的作用下,迅速将这些这头邪魔元婴的力量吸收干净。原本破碎,被斩开的元婴,此时也都被迅速被瓦解,化作了一股股能量,被尽数吸收进了仙剑之中。 英灵殿中的应急灯光,哪怕是在三百年后,依旧在持续不断的燃烧。 江天一鼓作气,纵身掠出,朝着渊不破,采取了凌厉,毁灭天地的攻势。 古天川也是为之冷笑了起来,一股股无形的气势,就向着古天川笼罩而去!强大的武元,都是要凝聚成为了一道道的实质的战甲? 很显然,洛绯凌等待的就是四名邪魂教魔卫同时对他出手的霎那,一着勘破,直接以发动天机命星血脉后的“天机绝杀”将这些星魄阶魔卫与茫茫星域的联系切断,将堂堂的邪魂教魔卫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 这样的环境,如果换在其他地方,哪怕是神仙学院之内,恐怕都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章盗窃前科 秦淮仁思来想去都没有明白这个叫方欣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为什么愿意让自己跟他一起做生意,确实,我们国家的劳动力很廉价,她这倒也是一个路子。 在达拉然的不远处,平镇,这一座城市,如今却是已经具备了城市应有的建筑。 仔细来说,开始是觉得挺乱的,又是夜神又是音乐皇又是逍遥王的,明明全是你,却分成不同的角色表达,完全不知道主线何在,我又不怎么看玄幻,当时真心是一头雾水。 真心不是老嘲笑老龙,我是真的觉得,这件难事对你来说,是真的没有你想象的这样难得…。 真气化为生机,化为其他能量?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么,这不是意味着,真气可以输送了?不是意味着,可以起死回生了? 不喜天亮,但出外工作时候的当时又会喜欢白天了,于是我只好说喜欢白天,更爱夜晚。 突然冒出的这只蜘蛛,体型虽然不大,但浑身上下散发着暴虐的气息,这是一只稀有的精英怪。 想起昨夜热的口渴,又不想喝水,冰箱中有牛奶与麦茶,在柜子中看到一瓶曾经开过的米酒,打开闻闻看,怎麼甜甜的味道?不管了,倒一半出来再加点水,嚐嚐,很像红酒阿!没几口就喝完,没多久就躺著睡著了。 换做是以前的话,蔡萍萍肯定会觉得若樱这句话,既莫名其妙又没有必要。 看着萧易的神色,高壮男子的脸上浮起一丝怒意,一拳直接向着萧易轰了下去。 Jeca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非常有道理,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以示强调。 龙灵看了是连连点头,若是能通过灵玉来进行增幅,从而发挥出比当前实际战力更高的战斗力,那也是一种不错的技巧了。就是不知道,这种取巧的方式在更高的境界里还能不能发挥作用,又能发挥多少? 林贝贝正在喝茶,听了苏明飞的话,她没忍住,一口茶水就pe了出来。 紫晶兽欣喜若狂,它爪子压在唐饶身上,想跟唐饶套近乎,唐饶很明显觉得紫晶兽是想彻底把唐饶打死,它才甘心。 敖空战死,让整个兽族头顶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们的士气,一瞬间被削弱了大半。 红鼎集团之所以极速衰败成这个样子,无外乎资金链被三大财阀当头斩了一刀,导致出现严重问题,至于其公司发展计划和整体运作实力依然很强。 “宋老,你怎么在这里……”沈倾城也认出了宋柏雄,对着宋柏雄打着招呼。 附加技能破甲:挥动手中青釭宝剑对敌人造成攻击,无视目标防御力。 男儿雄风丸、增肌壮骨丸、丰`‘乳’`霜等产品的市场推广效果,跟冰肌‘玉’骨丸的效果一样火爆。 剧情中,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的这场考试,爆豪被欧尔麦特拿下,绿谷出久将即将踏出出口的脚收了回来,挺着对欧尔麦特的盲目崇拜与对自己的不自信,返身给欧尔麦特一记直拳。 楚朔澜先是眉目一皱,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目一挑,似笑非笑地盯着祁夙。 “我父亲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很少有人能让他这么生气。”白云扬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一章逛花街 金麒麟的实力之强,完全超出所料,几乎每次出手,都能将白骨魔神兵打的支离破碎。一脚踩下去,连白骨魔神兵都无法抗衡。被践踏的骨骼碎裂。 她没有去选美,已遭到不少人的觊觎,要是再去参加选美,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 这十二具盔甲给林渊带来一种至高无上的气息,甚至比葬天前辈的气息还要强大。 此刻正把手里的爱心饭盒打开,米饭上一层叉烧,一层青菜,摆放的整整齐齐,中间还打了个爱心形状的溏心鸡蛋。 “你们想想,公安最近一直黏着古美门警部,这件事应该只有少数人知道才对吧?”白鸟任三郎竖起一根手指。 刷了几条点赞多的视频,苏云才知道自己现在居然背着这么多骂名。 他正满脸懵然,还没来得及同顾青黛把话讲明白,包厢房门已再度被人撞开。 其实这些年舰队级别的智械灾害已经很少了,大部分疯狂的智械灾害都被星际和平公司联合各个势力剿灭了,刃连凌夷他们碰到的应该是少有的漏网之鱼。 四海武馆出了一位高徒,走出东滨城,加入某神秘的门派,学习真正的武道。 灯光下,匕首划开的部分,竟然露出肌肉组织,甚至有蛆虫和虫卵在上面。 秦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心中也是这么想,若是有了二人帮忙,相信那块残缺的地图一定能在七天内找到,或许,还能打听到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 蛇最怕的就是火,万变不离其宗,任何的蛇类,都不能免俗,江尘手握五行神火,瞬间照亮了方圆十里,火势滔天,烈火焚烧。 当12月15日,金球奖公布自己的提名名单时,丹尼尔几乎势不可挡了。 仰天一声狂吼,秦风的胸膛上下起伏着,道道杀机从眼中隐现,先前的白色瞳孔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嗜血的红色。 “坐下吧,找你没什么事,只是从你身上找到了一丝故人的影子,想和你聊聊。”副院长依旧带着微笑说道。 看到这儿,黑峰的弟子均是害怕了起来,他们缩在阵法之中,再也不敢出来。 一念至此,雪豹将军打起精神,将体内能量凝聚,准备再一次对逸尘发难。 两队就这样在第一节打成了一个场面上的平手,但实际上第一节结束的时候,凯尔特人已经是落后了5分了,他们以:28的比分落后于公牛。 万鬼大阵启动后,阴风阵阵,厉鬼如同一道道黑色烟气,在大殿中上下乱窜。这些烟气变化出一个个狰狞丑陋面孔,发出无穷无尽厉吼悲鸣。 “不可能,不过他也不需要金球奖了。奥斯卡还差不多。菲利普最有可能,说起来,他和菲丽西提都是霍夫曼家族的,啧。”米歇尔醋味未消,还是绕到了影后的结果上。 阿毛乐呵呵的提着茶具上来,瞄了一眼勿弗子,手顿时哆嗦一下,再瞄了一眼苗人风,“咣当”,茶壶掉在地上碎裂,阿毛哭丧着脸望着苗人风,“苗,苗爷……”。 上述实事说明,汉中盆地古代农田水利设施至今所产生的实际效用和不断改进利用,与诸葛亮当年在汉中休上劝农时,开拓农田、兴修水利、发展生产的丰功伟绩是分不开的。 王昌龄与洛杉子的师傅为师兄弟,洛杉子得喊他一声“师叔”,白居易若非洛杉子代师收徒,按辈份算,得喊王昌龄老老老师祖的。不过,先天武者、三仙武者的寿命都比较长,各宗派的辈份就不是按年龄来算的。 朱南上校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了口气,盗采者舰队的指挥官远比他想象的要精明得多。 炮大有被韩淼掐了一把肋下:“都怪你非要早上起来干那事!现在没地方了吧!”韩淼娇嗔道。 现在,桃花开了,流花都也变得拥挤起来,人越来多,还有其它品种的生物,比如天使。 查看一番,发现烈焰门门主已经丧命,夏阳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烈焰门门主不甘的模样,夏阳心中不由一叹,想到烈焰门门主怎么说也算是一代枭雄,夏阳心念一动,土之元素力量涌动,瞬间便将烈焰门门主隐身之地掩盖。 苗人风点了点头,虽然这三个废柴经常作死,但还是有些帮助的,至少以前苗人风只能自己苦苦琢磨与推理,经常搞错了方向,如今高勃凸组合,却弥补了这一点,苗人风表示朕心甚安,众卿滚粗。 许多人这才回过神来,知道了叶辰的背后站着的可是姜白衣,而燕十三跟姜白衣很明显是一条道上的。 “见过夏阳老祖!”众人并没有回答陆云鹤,而是直接对着夏阳双手一拱,拜声说道。 “混蛋”!秦海大骂了一声,摔断了电话,看着萧寒说道:“怎么办?人家优哉游哉的开车去钓鱼了,奶奶的,这会儿不去转会死”? “燕王在东昌被盛庸摆了一道,偷袭而至战败,此番回了北平,岂不是元气大伤,怎么也得整顿个一年半载,怎么现在就开城迎战了呢?”见高斌比较善言辞,我便想从他口中多套一些关于朱棣的消息。 和其他佛门功法走慈悲祥和的路线相比,这门军荼利明王法印却是以杀止杀,杀戮的对手越多,体内的杀气越重,出手地气劲威力越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二章用情 “就她了,我喜欢,这个女的肤白貌美大长腿,正合我的胃口。” 那红色鳞片远比其他鳞片脆弱得多,面对萧莫言的全力一击,顿时就被穿透了。 当然李博冉并不知,这两件,都是无尚至宝。以为这位叔叔,只是出于礼貌,赠送晚辈的礼物。 秦伟看了一眼不断重复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妹妹”,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前挥出来直接打断妹妹的脖子。 至于此刻的聂天,并不想解释什么,随即便是上楼,向着自己房间而去。 见到顾颜闪线追了上来,剑圣也第一时间使用了闪现,可是恰好出现在了艾克w键技能出现的地方,被定在了原地,无法行动。 “你怎么也出来?”顾颜带着疑惑问陈一智,他现在明明应该坐在里面上课。 这夏离从始至终,都是在以一人对他们两人,可是却并未曾对他们有什么防范,这不得不让聂天感到奇怪。 仅仅是因为崇拜的偶像凤长安,居然会生下凤鸣这种弱鸡,感到有些不满而已。 伴随着李宸体内灵气结构再一次的变化,李宸也是终于再一次的突破到了灵阶三品的实力了,伴随着李宸的突破,这个妖丹之中的灵气,也是直接消耗完了。 房门被踢开,因为着急赶来,额头上都是汗水,手拿武器,神色担忧看着房间里的人,看了一眼周围,目光最后停留在了陈芯楠的身上。 “说得好笑,我一个农村农村,只懂一些皮毛的医术,碰上那些东西,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田医生摇摇头冷笑道。 想着狂战的这句话,释墨誉离开了训练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雷依居然在自己的宿舍里等着自己。 可是,要说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姿色吧,一出口的话却只是问去哪里吃饭,好像真的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的。 一道鬼魅的声音缓缓在红袍男子耳边响彻,当听到这道声音时,红袍男子脸色大变,身形闪电般移动,眨眼间便闪出了数百米之远,有些错愕的看着对面,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笑了起来,有人见我,能让玉玲珑跑一躺的恐怕只有金九龙老爷子,他又见我是为什么,因为我的龙族王子身份,还是因为我已经成了龙何笑上了索的一条狗。 然后,接下来沈云和赵婉容回到办公室后,他依旧是无聊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玩电脑,即便赵婉容跟他说了那么多,但对于商业,他依旧是不求上进,叫他去杀人还是比较容易的。 我手中的扳手已经飞了出去,一张丑陋的脸消失了,我闻到了强烈的腥臭味,我顾不不得许多,又向另一个脑袋砸了过去,我的耳边又听到了惨叫声,我顾不得别人,我知道,每耽误一秒钟自己能活下来的机会就会少一分。 张云飞此时气的大口喘息着,然后猛然抓起一旁的一个医疗器械,朝着自己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墨轻舞也来到跟前,怪异的看着眼睛略微发红的一凡,不由的纤眉微蹙。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三章劝学 沈星汉见到刘成轩的时候,有点意外,也仅仅只是意外,目光就放在余微微的身上。 从刚一见面的那一刻起,王鹏飞的眼神就十分熟练且下意识,不动声色的就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楚言全身上下的穿着打扮。 炮兵连,10个8人的炮兵组,光是他们一次出动,就能携带160枚炮弹。然后还有个战斗排,紧急情况下也能携带80枚炮弹。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是30人的骡马运输排,这个携带的炮弹就多了。 这一个月时间,凡是有能力的人都弄了至少一匹宝马,使得马价暴涨十倍不止,尤其是宝马。 这一次的事情,任石固然有责任,但自己同样也有,如果在事情发生之后,自己处理得更加妥当一点,结果肯定不会这样。 她抬起头,目光掠过杀手榜、绝色榜,落在了军团榜榜首的武神名字上,美眸带着莫名的神色。 容晓芬昨天就打电话给了程彩月,传达给她的意思就是,容晓芬特意给了姜绵绵下马威,吓吓这个丫头,然后让墨北宴气势汹汹的把人带走了,肯定就是带回去教训的。 额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他捂着伤口,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涌。 亡蝶葬仪胸口处的手臂上,停留着一只巨大的白色蝴蝶,江海的到来并没有把这只白蝶惊走,亡蝶葬仪将这只手臂放下,对视着江海。 伊万杰琳这番话瞬间点燃了众人的八卦之心,引爆了全场——江海则是趁此时将约翰从乔尼的身边拉走。 如果他战死,那么雅典娜将删除奇迹帝国一切的魔法技术资料,并且启动奇迹之城的自毁系统。 看老板的身材并不魁梧,却比自己厉害的多,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原本想让哑巴冒死攀上城头毁掉乱箭机括,可刚才一阵混乱,哑巴腿上也已中了数箭,就算他身高八尺、膀阔三停,是骨骼非凡能够徒手爬城的昆仑摩勒,可眼下中箭带伤,便真有通天的本领也施展不出了。 “又不是让你去送命,你说的这么严重干嘛?你也知道,我们道门有道门的规矩,不是说帮就能帮的。”说着,元真看着徐驰。 前段时间吃冰箱里的剩菜剩饭真是吃够了,难得吃一回新鲜的,我不吃个够本怎么行。 肖银剑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这么样的动作,主要还是为了自己增加功力的行为,会让前教皇有这么多的触动,肖银剑的所有心神都是变得虚远起来,以至于连什么时候触到的天雷,都没有太在意。 其实姚宜州是在那张帖子上,见过张亚明这艘船的照片,但是那个叫温柔如水的楼主,曾经发布过几张关于这船的照片。 承乾突然的癫狂,卫螭低着头,不说话,任由他笑,任由他哭,发泄一下情绪也好。俩人,就这么在荒野里,一个癫狂,一个沉默。 原来两壁夹持之间,悬了一道厚重宽大的“断龙巨闸”,距地面约有十几米高,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轰然坠落,即便俑道里有辆装甲车也得被它砸扁了,何况我们血肉之躯的五个活人。 我和胖子正想起身去追那团黑影。忽听防空洞内传来刺耳的空袭警报,通道内十分拢音,凄厉的长鸣仿佛引得千山万壑同声皆应,使人惊心动魄。 看过大当家送过来的信,再看这一封,顾成蹊淡定多了,叶景言也很淡定。 “我至今尚未婚配,又何来的娇妻美妾,且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有娇妻足以,美妾要来何用。”邢烨看着她,淡笑道。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睛里面,均是有一抹艳羡。他们都是有师父的人,但是能跟师父有这般亦师亦父亦友的程度,才真叫难得。 林蒿顿时回过神来,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了宁静和陈浩谦身边。 只能坐在地上,继续对着苍天祈祷,希望能有人找来,顺道把他救出去。 不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吗?莫寻实在是理解不了宁静的脑回路,只觉得自己被她之前的彪悍给骗了。 为了证明自己,沈军也是豁出去了,竟然用自己一直以来的偏心作为证明。 “谁说美人消受得起?我看和她传有谣言的那位不是消受得挺好?”忽然想到这件事,秦雪风心下微微一叹。 梁忆被推下马车,手里拿着五万两银票也忘了收起来。只一副风中凌乱的表情,目送自家主子的马车离开。 齐少凡带了膳食回了谢灵玉的住所,雪枝大张旗鼓的拿了银针出来试毒,一边不给她好脸,她也不介意。 赵正话音未落,山下突起烟尘,接着传来了兵刃交鸣的拼杀之声,山巅之上众人脸色皆变。 火炬之上无数撮人形火焰在疯狂跳跃舞动,同时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盖压大火发出的巨大霹雳啪啦的响声,飞鸟纷纷以其凄凉的鸣叫回应,一时间静谧天地让人毛骨悚然。 他外放的神识,感知到有人进了幻阵,正沿着溪流,不急不慢,却毫不迟疑的,向山谷的洞口走去。 此时再一次往大阵看去,无尽的孽血出现,一下子就将之前鸿明子周围给笼罩,大阵中各种哀怨声,悲鸣声出现,魔鬼般的惨烈叫声,无尽的生灵嚎啕,大天魔都煞阵中出现一种种异象,彰显着此阵无边的罪孽。 “那个……董大人准备在这次江南诗会的时候动手!要是百花姑娘……”在心下有些慌乱的石哥,下意识的便开口说起董青云给自己说的计划,还试图以此来让百花扭转心意。 随着老者这一声叹息,沈越和杨兰惊讶的发现,慕容格竟然掏出一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窝。 “哈哈哈哈,人类,你们完了,你们的半圣必死无疑。”鳌虾族的黄金君主大笑道,对于昆布的芥蒂减轻不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四章血光之灾 “哎,小伙子,你先别着急走,我看你面相不好,来我这里,给你算算,兴许可以替你解忧呢!” 碍于面子,她随便选了一个a。紧接着又是几道题,她听得越来越不对劲,李曼妮和她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互相聊天的地步,完全被李曼妮牵着鼻子走。 虽没抬头,但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哪个,离他更远一些的那个位置上也摆放着一个餐具。 病人醒了,申毅勇的监控任务更加重要了。监控画面中的莫逸臣脸色苍白,不过申毅勇还是从他微动的嘴唇看出来,这家伙八成在数那些纸鹤。 刚坐上出租车,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以为是Erc回拨过来的,可惜是裴勇。 “你和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你也应该好好陪陪我。”袁少腾不满的扭头看着肖若娴。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才是白灵槐关心的问题,因为她需要用同样的办法给自己找一个肉□身。 萧熠突然觉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他打下了这天下送给他,他心里装了天下,却装不下他。 她将那些卡一张一张的放回卡包里,合上后扔回大包包里面去,拉上拉链。 宋江对花荣一番好心,总算有了回报,接下来便是兢兢业业地当值,慢慢往下熬。 “公子莫非听过奴家名字?”魅娘问道,不知道为何,此时的魅娘不自觉竟升起了一丝警觉之色。 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南轻雪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是不知道这巨蛋破壳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灵能聚变。”只见千亿流大喊一声,他的身形不断的晃动,手中牙刃上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魂的寒芒。 “奴家听闻殿下前些日子又新作了一首诗,殿下这些日子过于忙碌,未曾得见。 “可以,不过异化人区的事不能交给穆家的人,”荀治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而宇杀了万家的人,即使宇不去找万家的麻烦,万家也会追杀宇,不然一个天才弟子和一个长老岂不是白死了。 各种资源,还有些许的特权都算得上是在苍山剑宗极好的,可是他的洞府却是十分的简陋。 “那也只能这样了。”沈老爷子知道事情急不得,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今夜良宴会,欢乐难具陈。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令德唱高言,识曲听其真。齐心同所愿,含意俱未伸。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无为守穷贱,轗轲常苦辛。 而当今陛下灵帝又是董太后的亲生儿子,蹇硕一向以忠著称,这样的人蹇硕敢拦吗? 虽然传闻和预计的不一样,但与卡妙的交流还是感觉很欣悦,他一路上遇到太多的熊孩子,以及一言不合就打杀的疯子,能和别人如此正常、正经的交流,他还是很珍惜的。 “瞧你们这点见识,这是鬼子的罐头,里面装的可是肉。”老王头炊事班长出身,拔出刺刀捡了一个罐头撬开,剜了一块送进嘴里咀嚼着,让众人看得直吞口水。 站在二楼的鬼子大尉并没有被手榴弹扔到,但是那爆炸席卷起来烈焰和飞溅的爆片还是让也不得不急忙趴倒躲避。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五章提前出发 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她们对此没有异议的话,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坐在原地等待即可。 场上一下子活了起来,白河的脚步重重踏在了朝向下一个垒包的路上。 接下来的流程很机械化,无非就是将机甲的各个系统都开一遍,然后将产生的数据单独上传到驾驶员的脑子里。 他倒不是不是非要蹭这顿饭,就是觉得自己被无视实在太痛苦了。 姜云卿睁大眼睛,很是高兴,活蹦乱跳的跑过去挽着姜云黎说“哥,嫂嫂,你们终于回来了”。 倘若换作另外一只五阶妖兽,纵然等阶高达五阶巅峰,也休想在这一剑下留得性命。 而且,如果他修改了萧家铁律,家族内部相应的规矩也都要为之改变。 现在,菟夭夭需要得到神魂,让自己完整,能独立对付程序猿,圆周率也需要本源之力强大己身。 轩辕熠进来后虽然没有说话,但却是在用余光看着凤凌曦,而凤凌曦面上很平静,但是在他进来坐下的一瞬间,她眼里的震惊他是看到了的。 鉴于之前就有左脚进门的客人被丢出去了,所以后来浮生楼的客人们都有个潜移默化的习惯,就是右脚进门。 杨奇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由微微一愣,红尘大帝并没有画像之类的流传,他本以为登顶成功便会见到红尘大帝,却没想到见到了两位武帝,哪位才是红尘大帝呢? 他的房间是整个别墅里最好的套房了,以前瑾容说,这是他跟玖玖的房子,所以最好的套房给他住。 青龙指,已经成为林若风的标志神通了,毕竟,整个宇宙之中,除了地球第一强者青龙外,就只有林若风可以施展青龙指。 没错,药尊就是羽翼族的族人,不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少,因为药尊当年是被羽翼族驱逐出去的,双方之间的关系自然不佳。 对面的男子,这一杯酒也分了三口才喝完,瑾兮却是一口气咕噜咕噜喝完了。 等达到巅峰的时候,有幸成为天道代言人,就有可能达到传说中的长生境。 他在旁边,捡起奚若洲的酒囊喝着酒,认真观战,拍着大腿,高声叫好,十分卖力。 黑魔教教主没有半点责怪之意,其实他本身就不希望柳云破开那石门生成的雷网,白白为其他人做贡献。 在魏易这一声大喊之下,辰字队其他人也都纷纷醒悟过来,二话不说就全力施展身法神通秘术,一个个都将自己的速度爆发到最大极限,化作一道道璀璨流光向着海面上方冲了过去。 敌人是复生真神,神兵灭杀不掉,只能借助阳珠力量摧毁他们的灵魂。 “这种事没有够,你要知道食髓知味。”夜孟岩说着又把影今放到了床上。 唐婉茹抬起头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呆呆地望着胡宇,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院长就纳闷了,这杨楚兮不是传言中季少的未婚妻,怎么季少还要处罚她? 雪怡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谁都爱搭不理,为了避免尴尬,我当仁不让地顶上了。 沈念下了车,刚走到酒店楼下,就看到江齐飞站在酒店门口,正焦急地在等着什么。 沈念又说了几个家长,所有的家长,几乎在同一时间都出了事,不可能是巧合。 一旦爆发开来,谁都不知道高若雪为了抵抗高家,和江辰在一起,会做出什么事情? 算了,真要是给人带来麻烦或者损失,大不了多赔一些钱给人家。 她的心里,渐渐堵起了一堵墙,那墙又厚又重,撑得她喘不了一口气。 服务区的厕所,没有坐便器,解个手是要蹲下去的,放完水,站起来时,沈念只觉得头晕目眩,昏暗的视线里,她似乎看到了内裤上的那一抹红。 所以当苏晨把何正飞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整理出来,交给洛长歌之后,洛长歌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别管她,添乱。先给你弄完再说。”赵林然并没起身去追,而是拿起另一个冰袋,轻轻放到了那只肿胀的玉足上。 “主公是让你去上早朝!”许褚这才想起正事,放下手中的铁锅道。 尤其是开了公司,这钱更得掰着花,不然哪天资金周转不过来还得下面子到处借钱。 可现在,朱高煦竟然只用几天的时间,便酿出世间少有的美酒,这对他的冲击力更是巨大的。 知道许都无忧后,程昱也放松了不少,不过总感觉周围几人看他的目光有些诡异还憋着一股子坏的感觉。 姜殊哲望着这条信息良久,不自觉中加大握着手机的力度,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把心里想问的发了出去。 影怎么会知道,在他眼中一向清醒而又果决的大人,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怎么跟云绾颜说,在过一日太子宴请之前说服云绾颜不让她出现在宴席之上。 可能是吃的太多的原因,朱高煦走路都有些发沉,刚出门,朱高煦便迎面撞上一人。 这样的想法实在骇人听闻,夜寒宸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或许是疯了。 这还是那个自从当晚,被斯普劳特教授戳破了掩饰之后,一直傲娇着躲着自己的斯内普教授吗? 随后不等李非有其他动作,恢复了一点意识的皮克斯忙不迭地疯狂点头,生怕李非改变心意。 不仅季平所在的丙三号兽栏,就连周遭的兽栏中的弟子都被这重水浪的一拍惊醒。 就在她及笄的前夕,齐遥满面风尘地回来了,还浩浩荡荡地带了一堆人。 “自然是要和你一起回去。”上官弘烈一愣,随即又勾起了唇角,飞儿这算是在吃醋吗? 双翼微微一震,大量寒芒便如同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了金锣妖蟒身上。 作为主角或者主角宿敌的重要反派,却总能找到一个机会,或直接逃出生天,或诈死逃得一命,以待东山再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六章神秘眼镜男 “没错,这两只金乌想要让咱们部落大旱,让所有人都活生生的被热死。”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过,很显然,这两只大鸟并不是族长的对手,你们等着看吧!”他似乎十分笃定这场灾难,最终会过去。 可是……他只是一个太医,却不敢去说那么多,只能无奈走了出去。 另一边南歌子还在与两名弟子缠斗,而山鬼谣已经收回召鬼召灵专心对付左思蔺。双锏与双刺交锋发出尖锐声响,两者都是步步紧逼,谨慎应敌。 老妖喝了酒,一脸念念叨叨,心里无限感慨,更有着一股强烈的感激,或许,没有认识结交柳尘就没有今天的收获。 一路上两人无声,她有些迷茫无助地望了望天,看着太阳照常在头上散发光芒,她不自觉眯了眯红肿的双眼。 “不是我跟嫂子炫耀,薇娘的琴艺确实值得一听,偏她是个安静的性子,并不喜欢耀于人前,今天也是咱们运气好,才能一饱耳福,”方如云想干什么李静宜如何听不出来?只是她跟王氏,都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罢了。 看着悬浮三十米高的军事科教学楼,柳尘一脸无语,摇摇头,身体一跃腾空而起,落在了教学楼的平台上面。 康磊哈哈大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刘烨,随后他向着秦岚走了过去。 “知道了,我马上就下来。”夏心暖坐起身来,半闭着双眼,凉凉爽爽的风儿从窗外吹过来,吹的她又软到在床上,翻了个身舒服的哼了一声,夏心暖埋头继续睡觉。 在这样的吻中,因为他中午突然离开的不满,竟一点点的消散了。 漫步云端的大部分人是没打过的,所以还是得见识一下bo技能再说。 “对呀,前期节奏不熟练的时候可以先丢一发地精炸药!”他恍然大悟。 伊莉喵继续跟十元私聊:哈哈哈卧槽!这种水平的防骑都能打到鸡蛋!? 向日葵安静了,扬起了自己的“头”,像是看太阳一般看着罗素。 而双子又是治疗压力巨大的bo,团一个不注意就崩盘,看团队框架里掉血掉得触目惊心。 刘烨忽然将手中的银针甩了出去,一道血痕出现在了大汉的脖子上。 钟焕面如死灰,沉默不言,手拄大刀的他止不住的发抖,有些惊恐。 那天米荣夫妻上门时,程雷就按照穆霆骁的指示,趁着拦他们的时候将纽扣窃听器放到了夏婉清手机上,并顺利接听到了一家人的谈话,没想到还听到了他们打算逼婚的内容。 李璇玑虽然在萧霆深的怀中,可后者并不像是在抱她,而且看过去有些不情愿。 孙逸的资质虽然不错,但是,终归还没彻底成长起来,与玉皇宫太子,雷音寺佛子等人物相比还差了一筹。 虽然龙鳞兽嘴上说不吸取姜飞的元灵了,可是姜飞总觉得龙鳞兽在有意无意的查探他,这让他没有丝毫放松下来,反而变得更加谨慎了。 一个个听到有遗迹的事情,都已经有些未知若渴了,争先恐后的不断的来到台子前面。 甚至就算他记得孙李给他说过什么,眼下恐怕也不会在意,因为孙李只是说出话语,但是眼下,上川寿他们却已经开始准备开新闻发布会了。 她刚才只顾着按着大金牙,全力以赴,并没有看见媺娖和白婧是怎么获胜的。 陈原野看了一眼易院长还有那个孙老,心脏却是在咚咚的狂跳,这些人这么大的阵仗,看起来根本就不缺钱,但是陈原野当真不知道该怎么报价。 之前洛星岑准备送给赫千曜的礼物,就是在刘婷婷的帮助下完成的。 后面白父回来,通道的就是预料之中的回答,这个婚约还是在,只不过不同的就是她可以在家多待几年。 “咦,你是在啃姑父吗?”清脆的童声在桃子的头顶响起,一瞬间将桃子从品尝美味中拉回现实。 因为是黎家旁系,即便她儿子才能过人,惊采绝艳,却没办法得到黎家最好的资源。 可是从宋谨先的嘴里听到,还是跟民间流传有些区别,毕竟民间流传,是传着传着有点神化了,跟真相还是有些出入。而宋谨先所说的更贴近事实,还有痕可寻。 听林雨濛回来,她首先是不敢相信,紧接着,心里就揪成了一团。 “很好。”沈墨尘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婚后的家务分配问题,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天瑜所在的位置引的越来越多的人观看,那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不屑。 夙寞早已经是强弩之末,扑倒在沈寂欢怀里,将人扑得往后倒退了几步,直接靠在墙上。 对方的话说的并不怎么委婉,即便是盛怒之中的他,也听得明明白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七章愤怒一拳 眼前,叶欢的话同样问出了徐天心中所想,那张聪到底在广州发生了什么呢? 到最后,楚原甚至发现从土战力、金战力甚至是刚刚修炼出来没有多久的木行战力中,也缓缓地冒出一丝丝微弱之极的水战力,然后加入到了水战力注入肾脏的大军之中。 柳团长已经看出秦家少族长对凌峰很不喜欢,这样问一句只是防止凌峰是什么大人物。 士兵显然也不想说什么?都呆了半晌又全都慢悠悠躺了下去,任凭赫莉·金再怎么发疯他们都不起來看一眼,然而令他们觉得奇怪的是,,此刻听着她发飙心里却很舒服,似乎正在说着他们的心声一般。 泽斯双手紧握法杖至于胸前,再将法杖向下一压,身前一大团的水晶气泡生成,抵挡了石子带的强大冲击力,只是那冲击过后那些气泡也就全都消失了。 我…只不过提醒你一下,若想获得美人欢心,丈母娘那一关不是都得好生掂量着么?凡间都是这样的呐,难道仙界不一样一些? “皇上,楚昭仪已经回自己宫里了。”张福全轻轻推开门,行礼后说道。 “皇上……臣妾去给你端杯茶来吧……”沈眉看着拓跋韶有些局促的说道,虽然她自己并没有给萧贵妃下过毒,但是她知道,她与皇上之间已经有了不可逾越的沟壑。 虽然父亲在朝廷当的不是什么显赫的官,但朝廷此刻分为两派,而沈家却是处于中立的一方,对于皇上来说,此刻的沈家对他来说极为重要,所以,沈眉极有可能会入宫。 如今那鹞鹰飞上了百丈高空,看着下方的地面,陈炫吓得脸都绿了,一动也不敢动。 修道一途,不进则退,不能荒废,伍樊坐下静心吐纳运气。毕竟蚊子也是肉,鹏城的灵气确实也不浓郁,但聊胜于无。 古辰他一路向着前面冲去,半炷香的时间后,古辰他已经来到了天火大陆的边缘这里了,只要在冲一下,他便冲出去了。 而且,若是雷火没有身死的话,那在如今的这个时候,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评天说地”本身虽然等级还凑合,可面对六十级“驼猿”的攻击很容易挂掉,而“进门是客”更是商业形冒险者,如果龙城队伍里带上他俩那是相当麻烦。 王元心中一荡,不由猥琐的笑了,是个男人这个时候都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见同伴倒地,剩下的人立刻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刘嘉俊趁着他们开始溃逃的机会,继续又追了上去。 一旁的吉米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神色不由得有些低沉。 秦远头也不回,带着常龙几人,将最后几只很幸运保住性命,却又不幸地被巨石压在下面的怪物切掉脑袋,砍掉四肢。 对于许墨来说,他们只是自己这一段经历中的过客,根本无法让自己记得他们。 上官欣洛看着南宫言馨失落的样子顿时有点不忍心了,唉,谁让她看不得美人伤心呢!只好先说句假话了,安慰一下美人了。 谢莎莎压低了声音,窗外的天空就在这时,猛地黑沉下来,黑暗只在一瞬间就降临。 难道是云景深?不可能,他们之间一直用电话联系。他第一个摇头否决。 徐峰嘴角跳动着连说了几句好,这种事情真的不应该是他该知道的事情,但……偏偏自己就知道了,说不准后面还有什么劫难等着自己呢。 二十几个回合后,全力进攻的秦宇非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被啸天宇用剑鞘连打了好几下。 但从嫖老师深度复盘的角度来看,或许从开始就预谋了这次抓上的行动。 等陈亮走进了之后,站岗的哨兵敬了一个礼,然后陈亮看到了,也回了一个礼后,才走进厂里。 这个时候,原本在吃甜圈圈的卡普,吃掉了手里的最后一个甜圈圈,站了起来,推开了战国走上前。 在陈猛这个真实的钻石段位打野的带领下,对面即使四排,也无济于事。 沈鸢跟他说不会失去意识都是骗他的,哪里不会失去意识,即便她用药缓解了他的痛感,&bp;但痛疼是实打实存在的,他感受不到不代表没有。 张扬也不想这样,但是他这种威力实在太过强大,他刚刚突破不到两天的时间,他还不能彻底的将这威力融合在自己的身上,他,这已经是尽量极致的,不让自己的力量爆发出来,但依旧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今日这丹药能够救回刘川的命,但当年却是害死刘川父亲的铁证。 林夕猛然转头,就看见一张熟悉而慈祥的脸,不由得全身一松,叫了一声二叔。 晓美月自从被琦琦娜“抛弃”后,孤独寂寞的她和马茜洛一拍即合,马茜洛还表示愿意帮助她,代价就是:马茜洛得到晓美月完整的家族朋友圈子,还有从零开始的校园新生活。 “有点高,但是总体还好,不如刚才那么怕。”沐香仔细的看了看下面的高度,感觉略微的超出了她的限度。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八章吕泰的家 越往上走天雷越来越密集,我周身的光罩颜色越来越淡,我提着轩璃剑坚持着。 现在自己的弟都已经开始逃跑,杨绍亨也知道今天是收拾不了我了,这家伙也是见情况不对撒腿就跑。 等墨天痕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帝都城中之后,众人看着城外的滚滚雷劫,皆是屏息。 此时那些玩家已经累的不行了,连续战斗两天的时间,几乎是没有片刻的休息时间,此时众人的精神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 狼奴的声音如同破空而袭的利刃,令他无法躲闪,而就那么一瞬间,他的身影停顿下来,无穷的爪影便是落在他的身上。 黑天端起桌上茶壶,又倒了一杯茶,茶叶没换,这一张不死神茶叶要泡九遍茶,饮了才能通玄悟道。 还没有开始打对方就一堆的BUFF加身,而自己不仅是没有BUFF加身还被扣除了百分之三十的全属性,这下子想要拖延时间都成了问题。 他怎么也没想到,三个月没有动静的空间裂缝,会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什么,马大功回来了?”马员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一身肥肉乱窜。 我心头一沉,这样下去,他们的气势节节攀升,对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谢天说完,林可歆和王嫣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流露出嗜血的光芒,亢奋自骨子里散发出来,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秦晓曦目光平静,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用脚尖,猛地踩在何永之双跨之间。 其实旺伯不愿意提,并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老爷子变了,但是今天,因为一道菜肴,爆了粗口的桃白白显然更加真实些,一声“大哥”也就脱口而出了。 看着外面挺立的官兵们,他嘎嘎怪笑一声,卷走了弯刀,消失不见。 假鲲非鲲,但可并不意味着是好收拾的,它的弹跳力极佳,经常可以跃出水面五六尺,加上身长,成年的假鲲可以轻易的一口咬住距离海面有三丈远的猎物。假鲲的攻击性极强,也是因此,每年都有渔民丧命假鲲之口。 倒是陆凡给忘了,诸葛卿卿这一趟来希腊本来就是来找人的,而且还是失散了很多年的亲人,这样看来的话她是绝对不肯走的。 “儿子,起床吃早饭了。”门外,传出几道敲门的声音,白母直接打开门,顿时一愣。 包括陈宁用传音灵石联系他的人时,赤发神都将信将疑,甚至完全不信。 好在刚才那队人光顾着跑,没有下车刚枪,否则他们早就凉透了。 覃月也很无奈,这两人一点轻重不知,故意来茶馆找她们麻烦,怕是以后得救还不忘把这个仇算在她们身上。 刚出门便看到青烟在门口跪着,即使吉祥替她打了伞仍然湿透了衣服,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自当年朱家与柳家闹的那场差不多相当于两家翻脸了,柳氏便与娘家不怎么亲近了,这次回娘家看似带了朱大、大宝、二宝,人挺多的,但其实是“人多壮胆”,去去就回。 要知道,这段时间一直在核心宇宙寻找蓝星碎片,很多地方南宫问仙都去过了,唯独这圣城,他却是没胆子进去。因为隆拉多说的很清楚,十大魔神都在圣城之中。 不知不觉,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背负这那种力量跨出了多少步,等他一恍惚之间,将注意力转移到周围所显现的一切时,他才发现他自己现在正矗立在一片已经让人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的星空之中。 而姜余初最开始的打算便是即不能输,也不让安夫人有机会通过姜涛来构陷自己,所以处于劣势之下的他,只得突然爆发,施展出领悟不久的“天心雷音”。 高起突然就看到了希望,遇到了明白人之后,他终于看到了一个清晰,明确,而且显然是已经非常成熟的力量体系。 “门外那辆法拉利我不想开,被脏人开过,太臭了,帮我把它放二手市场卖了吧,低价销售都行。”南宫问仙说道,杀人还要诛心。 听出焦玹话语中的不悦,百里御更是好奇,焦玹平日可是喜怒不形于色,任何事物都不会变色的人,可怎么此番却是这般脸色? “还是奶奶你懂我,我还真的有些饿了呢!”公孙今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千世界的天地元气非常浓郁,比之武动位面的玄天大陆浓郁了不知多少倍,甚至比花千骨位面的所谓仙界都要高出不少。 界中界,他们在古皇殿也碰到过,在须弥之界中重新开辟新的秘境。 看到这里楚风冷然一笑,在暗黑龙王尸身周围布下禁制,让怪兽无法触碰到它,便将尸身留在了原地,而他则是转身离去,身形一闪,来到华夏沿海地区,因为他在这里,发现了目标。 听自己团长都已经发话了,这些人才算是收敛了一些,可神色间却依然充满着不在意,看来根本没有把烈火儿的话放在心上,看到这种情况,几人彻底的失望了,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错了还不知道悔改。 这还真的让陈凡感到目瞪口呆,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使魔陈凡,那样子真的是一模一样,惟妙惟肖。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七十九章富比银行 而此时,云辞已面有冷汗,唇色苍白,强自忍耐了半晌的痛楚之情终于肯表露出来。 果然,人体作为猑虫最为喜欢的营养,在不自然之中,那颗原本被剥夺了性格的昆虫幼虫却突然活跃了起来,开始疯狂的吸收李明泽身体之中气的力量,以求壮大自己。 虽然看到韩东林人,听到韩东林的声音,但柳如烟依旧觉得一切不太真实。 “这回,还想往哪走?”韩麒笑呵呵的说道,目光一紧,双手,却是缓缓地攥紧了起来。 一番攻势之下,却见寂曼陀在剑影纷纷之中丝毫不断,两把短刀飞舞的犹如花落一般,将剑气纷纷击散在周身所在。 “不用问他了,我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唐悠悠说着,就拉着龙舞就朝前面不远的饺子点走去,完全一副不管我的样子。 “没有,我刚刚说了几句,宋先生就睡着了,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吕洪摇摇头,摆弄着一个树叶,一脸的无奈。 \t“这位姑娘是从省城来的吧,生就一幅富贵相,这辈子是不缺钱财,只是……”欧云飞看着俞飞鸿说道,摸了摸胡须,欲言又止。 于是,甲队在万兽山外围休息了一柱香的时间,而那乙队也在此时选择离开外围,进入万兽山里面。 陈周建的目光,也开始变得阴冷起来,看着陈琅琊,恨不得将陈琅琊杀死。 章无涯一脸古怪的看了看手表,没错,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早?早什么早? 王梓钧拉着林清霞走过红毯,两人再次谋杀了无数胶卷。跑进颁奖大厅后,便坐下跟午马、王组贤等人聊天,等着颁奖开始。 但是一想到张凡那强大的力量,她又感到自己和张凡之间的差距。想要跟在他的身边,没有强大的力量这怎么行? “主人,黒教的教徒太隐蔽了,加上他们隐藏在一家酒店里,那里气味太多,不容易辨别,所以花费了不少时间。”纳甲土尸传音道。 两个家伙口无遮拦,把肚子里知道的东西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听得几个记者两眼发光,也不知道他们在明天的报纸上会怎么写。 战斗法师特性:每提升十级,魔法输出和魔法抗性提升百分之五。 “好吧……我同意。不过你要保证托马斯他们的生命安全。”鲍曼想了想说。 叶锋之所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形成半步魔丹,正是靠着神秘天碑阵中所散发出来的强大魔气。 古城药铺不仅仅有张家的,更有其他几家的,相继受到了不少的亏损,这个形势没有缩反而有扩大的势头。 原本麦当娜以为这是奥黛丽。赫本年轻时的写真,不过翻了几页,却发现自己错了。这些照片,居然是刚拍不久。 唐甜甜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现在,她还不想那么早回去,回去也只能睡觉。 可这宫洛寒把他抓的来到底是为什么事?他可从来没有招惹过宫洛寒。 传到最后,大都督李愔,简直成了下凡天神,左手闪电,右手雷霆。 楚过桥二话没说便最先站起来,一脸的骄傲,长老点点头,表示满意。 人类看不起白狐的虚伪,阴险狡诈和富有心机,认为她们的魅功是世上最恶心的一种功法。 回来,这只是圣天帝自己忽略了许多东西,比如将士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的兽族,还有还怎么才能在大陆最大的山脉上左右都能顾及,毕竟毒兽出没,向来都是有死无生。 “这该死的顾云心,怎么什么地方都有她,处处跟我作对,睿王妃就很了不起吗?”顾云芝怒声道。 “这个嘛,只要他们答应了冯家绝对的条件,没有什么是不行的。冯三乐就那么一个儿子,还不成器。他肯定是想要给自己的儿子谋个前程的呀。”展太夫人淡淡道。 才知道,李长风没有对自己下手,她在心中冷哼,一定是李长风愧疚了,过意不去了,才放弃这个禽兽计划。 宽敞的客房中,有两张床,被道木墙隔开。整理好床位,让掌柜的备了些吃的,近两刻钟后,两人吃完。 刘明面不改色,脚下用力一踩,一层透明的力场护罩,将他与欧阳颖儿罩在其中。 他孙子司马宇恒,才是没有教养的野孩子,竟然带领学员私自去后山捕杀时空兽,还活体解剖,简直没有人性,畜生不如。 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的野兽们,在塔丽娜的声音中冲出去,首当其冲的是冲在最前面的洞穴人,野兽们对着洞穴人扑过去,它们锋利的爪子划过洞穴人的皮甲,大嘴咬住洞穴人的头。 听完胡建民的话,凌雨馨和严四海有些惊讶,要知道对方可是资深葡萄酒收藏家,居然向闻一鸣摆出平等交流的态度? 再深的误会也许因为刚刚的挺身而出有所改善,再说在心里周若水早早就已经不怪他了,最终她没有让陆珏失望。 们也都可以穿起厚厚的盔甲,拿着锋利的战斧,而不是连一件像样的皮甲都没有。 “等等。”莲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翻身下了床。为了方便各种旅人,旅店一般都会给每个房间配上帝国地图。莲华找出了地图,仔细看了起来。 军打破,想黑木城这种普通城市,当一道城墙破掉的时候,其他城墙陷入危机中。 之前萧默然将彦心,在擂台上屡破强敌的潇洒英姿,都归功与紫清剑的身上,好像说的彦心离了紫清剑就一无是处了似的。 她轻轻点头,此时已经没了面纱,可以清晰地看到绝色容颜下逐渐泛红的肌肤。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章出行四人组(上) 直觉告诉她这东西并不会比神菩果差多少,没想到这次来这里的成果这么好。 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他不直接把日月星链给云歌呢?为何让自己得到呢?他就不担心自己私吞了?又为什么把星链的消息透露出去呢? 柳玉眉说完,看了眼苏墨的脸色,见苏墨还是不动声色的,不禁皱了一下眉,还好,苏墨下一秒便如她所愿的问了一句。 那得多疼?该死的,疼就疼吧,也比跟一条猥琐又恶心的蛇滚床单强,尼玛,那画面……想死的心都有了。 “习惯了。”展云歌没解释自己其实昨晚一晚没睡,不是隐瞒万想儿,是这事一开头需要解释的越来越多,她嫌麻烦。 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总管云曳都做不到的事,他云三齐却可以。 明明宣旨是一个肥差,打赏多,宣旨也体面。宣旨的工作几乎都是人抢着去的。 这溪桑儿该不会其实是跟雪儿一样被养歪了吧?要不然能说出这话,皇帝对她这妹妹到底是得有多宠? 这时,便耐着性子,向对方伸出一只手:“总有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跌落谷底。 若没有丈夫刚雄杀人的事情发生,伽椰子这一生,也应该平静度过了。 老院长忍俊不禁:“何事?”当众喊他伯伯拉关系,好,他就卖你这个面子。 混世星域属于虫族的那片地盘,老邪昔年也是走过,当初与阿黄首次相遇,更是在人族舰队轰爆死星、消灭大宗啃食星球虫族的过程中,却没想到那些虫族就是“踬”的灵魂发散演变而成。 欧冠没有接,而是愣愣地看着她,她微笑着说话的样子,特别可爱。 说实话现在的官没有不贪污的,不然要是靠着那点点的工资谁能生活的无忧?只是贪的多少说话,这已经是一种默认的事实“。 “哼,这家伙要不是自己解决不掉这些人,还会请我们俩来?”一头体型巨大的刺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范围内。 相传这天山剑路原本就是天然存在的一条相对安全的上山路径,后来天山派的开派祖师定派天山之后,以太圣阶的力量将这条路开辟了出来,并在这条道路旁,从接近山腰开始直到山巅之上,立了九十九块石碑。 “兴许我有个办法,直接搞死他不可能,对我等道心修行也不利,设计把他轰走或者引走,一准能成,”阿金得知阿黄对哝浜赖在门前的纠结心情后,遂从洞天飞出来建言道。 其次,豆科植物的叶子和果实,能吸引一部分害虫,从而分担金银花、柠檬树等花茶作物的部分虫害。 正当她一咬牙,想要施展最后的绝招的时候,突然间,突然有一道白光如同闪电般划过,在这处奇异的空间里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好了,不要多讲了,大家一起帮忙,把她抬到床上,李医生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想挑起战争!枫叶国更不怕!走!”说完枫叶国的太子冲着其它两国的特使一递眼色。 她拿起一看,是一条彩铃下载成功的短信通知。短信内标注了该条彩铃免费的字样。 突然,只见清水美惠子猛然睁开眼睛,一股强悍的气息从她的身上再次爆发出来,秦天奇只感觉有一股无敌的气息正在向自己涌了来,他不由的向后面退了几步。 抵御住寒气的瞬间,邪灵终于也喘过气来,他的能量全部爆发,暂时炸开了周身的寒气,身躯一凝,亮光大起。 亲自了解了硅谷研究院的工作进度,林风还是比较满意的。 杜布拉勉强稳住身形,暗金光丝在他肚腹处的伤口游走,溢出股股黑烟。 现在月梦心在妖界的时间越来越少,如果平复妖界之后他还没有解除封印,那么他肯定会永远的失去了,甚至再也无缘相见。 太清居士的面色变了,在他的视线中,大树拔地而起,直接与虚空降下的掌印撞击在了一起。 那里有等待自己的红颜,有自己必须要亲手了断的仇恨,还有自己的一个至尊之梦。 提米除了负责外贸部门外,诸如万物网、冒险家昂莱、个体户、公会和公社经济关系等跟市场紧密相关的市场都在她的推动下。 李父大名叫李自强,赵原来到李家店里的时候,李自强和他儿子李允并不在,找伙计一打听,他们在李家窑场里,赵原和郭都只得往李家窑场走去。 白杰也看到自己的‘姐夫’,比他想象中的帅气多了,比自己高点,但身材要比自己强壮很多,穿着很有品位,略微还带点霸气。不错、、、、看来自己老姐还是蛮有品位的吗!至少给自己找的这个姐夫自己不会讨厌。 其他人也表示现在就开启,谁都想早点进去,得到传承的希望也大些。 这一天的时间,陈岩上去了三次,全胜,叶星后来也上去了一次,交手了一会便是取胜,而这一天,刷掉了数百名的弟子。 一抹蓝色的电光极速射来,眨眼之间,眼前已然多了一个青年人,浑身缠绕着蓝色的电光,手中握着一柄电光闪烁的长剑,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一章出行五人组(下) 夜晚,秦淮仁一个人在搭着帐篷的折叠床里深深睡去,只不过这一晚,他做了一场梦。 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上一世那痛苦的回忆。 …… “顾北少废话,我帮你只是想报仇而已。”凉欣儿不悦的回击了他的话。 周大昌吃过肖卓的亏,在他看来,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只得把火憋在心里。 几人迷惑的看着许瑶,凉欣儿看着突然抱头痛哭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这套阵法对于活血化瘀,疏通筋络有奇效,当初李祥荣就是目睹了这套针法,扑通跪在地上拜他为师。 千恩万谢之后,两个村的村长还有族长沈予桉等人,商定所有米粮三天后筹齐、通过水路绕道运往溧水村。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乘客,看到范萍萍之后,一个个满脸笑容,心想着找机会和范萍萍合个影。 林欣儿、澹台萱二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也是涌出一丝不安,随即毫不犹豫的应道。 他无论神情还是语气都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好似这儿不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疾病封锁区域,而是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乡下村庄。 夜凌眼里满满是对凉欣儿的关心,凉欣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没事。 三兄弟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而后齐齐向姜稚月的位置冲了过去。 “就是,背个黑金器匣装修士,我呸~”陆妃颜要嘬死,仗着有人撑腰瞎搭茬儿。 “什么!”傻个莫多猛得发现,在前面,让他这两大刀停下的,竟然是林逸两只手,只见他双手竟然硬生生抓住这巨刀刃,并将这狂劈向他的巨刀硬生生抓停下来。 “雅琪,你回苏杭市等我,解决了龙脉的事情,我就回去找你!”我看着面前的佳人,温和的开口说道。 万里之遥对于如今的我的来说,也只不过是瞬息之间便可到达,来到了中心的大殿门前。 “三长老,你这是要以武力干预执法吗?”龙啸天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么几个字。 “不用了!”林逸显然不愿再给他机会,妖剑一打,一道可怕的黑剑气撕裂虚空而去。 仿真环境,为了给大家更逼真的体验,一切跟现实一模一样,但是他们都忽略了最可怕的事情。 再观潇子陵,那泛起的涟漪竟无端平息,甭问,空间被锁死,眼扫四周感觉非常不好。 等宋简意带回去后,一半切成薄薄的片作成日料,一半剁碎做成墨鱼丸,下火锅简直不要太美味了。 “一个意思,你想多了。”他回过神,别过头去,语气淡然,却依旧掩饰不住眼神中的丝丝慌乱。 摄像大哥激动地抱紧了摄像头,心跳加速地抓拍着这旷世奇观的一幕。 紧接着,乌常脸上开始冒起了冷汗,这炼丹手法,奇妙异常,他可是听也没听说过。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的手搭在了茶几上的大纸箱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了敲。 就在林千亦第六遍马上就要叠好被子的时候,校门口突然传来了“滴滴”两声响亮的车鸣,划破了午后粘腻的寂静。 从聊天记录来看,米玥似乎和原主岑溪的关系还不错,发的信息都是一些关心的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二章出发 “秦老板,你没有想到 犹豫观众席人太多太多了,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边,王跃也很难看清楚究竟是何人。 这会儿的叶南卿,亲切而从容,仿佛刚才脸上的那种凝重,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说完啪地一声就挂断了电话,还不等黎音将他的话消化完,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李梓萱低头看着剑法要领,凝神蹙眉,正看得沉浸,以指作剑轻轻比划着剑招。 “实际呢?”贺兰瑶叹了口气,她的这个母亲做事实在是不经大脑。 “如果我折断自己的手腕,你就会放了琪琪?”君谨言;冷声问着。 霍氏美艳绝伦,极得恩宠,却多年无孕,因此对甘然极为宠爱,这位二殿下由于霍氏的缘故时常能够见到长泰,并不惧怕,闻言如实说道。 “现在在谈正事,你别捣乱。”贺兰瑶瞪了眼龙绍炎,她的思维正活跃着。龙绍炎不许她对别人笑,一般她是不听龙绍炎的话的。不过今天她就大人有大量的听一回,她今天是绝对不会对着龙绍炎笑的。 三王爷、三王妃?百姓顿时目光都变了,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皇城脚下未必都能见得着,更何况是在他们这种穷乡僻壤呢?一时间县门内外所有的人均是跪拜。 “我是去看我妈妈和爸爸,他们葬在这里。”说完,连烁指了指凤凰公墓的大门。 原因,很简单,凌王虽然调兵有些不符合规矩,但是身为亲王被人行刺,这可是大事。 “目前倒没发现有什么动作,不过三天前青果发现贺锦研的师父已经到安定城了,境界不低,可能有幽门境以上的实力。”沈牧之说道。 现在只能最后尝试一番了,苏西子让财务把公司唯一的现金打给那个神秘的国外账户,刚刚打完款,中夏的人就出来了。 作为己方发育还算不错的点,韦神再无余力去刷,去补发育,脚步将被牢牢束缚住。 “这位老先生,还有什么要看的吗?”张宇回过头,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吴不安也在场,开始虽也忍住似乎落不下面子跟着吼叫,但他本身也是好战之人,到后来的气氛越来越是激烈,又岂会忍得住身上的热血? 张宇跟刘伯随便聊了几句,便回办公室了,赵胜斌打电话过来,说应聘的几位人员他已经安排好了,让张宇过去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 王爷要他去请纪灭明与苏豆蔻,这二人对王爷十分重要,他哪敢耽搁。 孟长给秀娘和孟山下了药,将他们关在了一起,这后面发生的事,自也是顺理成章。 洛媛看到洛千儿眼中的寒意时,一种莫名的恐惧压得她喘不过起来,手里的碗也“哐当”一声滚到了地上。 “青城派掌门,余海?”莫思幽兀自呢喃。朱隐今日不是奉命去接他们吗?怎么他们倒自己来了? 而他枫霖却布了黎温焱错误的后尘,造成的伤害,无论如何都不能弥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张贵妃心地如此歹毒,先前一步就杀人灭口,现在她才会如此的咬定不关她的事,看来我不祭出我的秘密武器,是不能让她低头的。 黎洛洛这么说,柯东上前接过东方遒手中的东西,将其开启,然后亲自喂给黎洛洛吃,这么多天以来他经常喂黎洛洛吃饭,所以现在喂起来是得心应手。 “张大人,这商人罢市罢工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对朝廷有没有损害。”皇上是常年在宫里,对这些民生问题根本不懂,一脸疑‘惑’的问张居正。 听见凤玄羽叫他们大哥二哥,洛千儿自然也知道他们两个就是凤澜皇朝的大皇子凤玄冶和二皇子凤玄月,然而说话的这个身穿墨色长衫的男子就是大皇子凤玄冶,另外一个身穿藕色长衫面容儒雅的男子就是二皇子凤玄月了。 “这下看清楚了?”落雪拨弄起胸前的一缕发,妩媚万千地说道,那笑脸甜得都能挤出蜜来。 但温姿知道,黎温焱的话根本不能忽略,他的每个字都让她神经绷紧。 “想故意隐藏实力,然后在龙虎会上一鸣惊人吗?呵。”林欢望着徐君剑的背影,摸着下巴暗自冷笑起来。 “好像是水云宗弟子宋登,此人实力很强,就算在内海三大势力年轻一辈中也是排名前十的高手。”水育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你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灵儿猛地想起一些什么,死死地盯着梁榆。 但陈深知的性格本来就更加单纯一些,也不想苏宛白会考虑的那么多,毕竟作为徒弟的他,很多时候都是要听叶天话的。 短暂的发呆过后,让所有人焦急的眼神中写满兴奋和炙热的光芒。 “不错。东平侯的那十万东海军战力极强,虽然禁军的实力也不弱,但毕竟宋青锋才刚刚接掌禁军不久,在指挥上未必能做到如臂使指。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叶明才会在今天早晨发现叶天又去打了什么比赛之后,才会出离的愤怒。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三章好处费 旋即身形从峰顶一掠而下,向那主峰飞掠过去,同时以手为刀,连连出招,火红刀劲巨大,横斩两边,所过之处,山峦如沙堆一般轻易爆炸成粉,烈焰焚天,混杂无数青天宗弟子临死前的惨嚎,形成一幅震撼而惨烈之景。 反正对于自己来说,参加这次的比赛,根本就不是冲着什么冠军去的。 赫丽丝张了张嘴,无尽的思绪充斥着自己的内心,让赫丽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鸟山明。 她怔怔看着霍虎戾气冲天的面庞,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她想,魏不二从未与她提起这个倒霉师傅,只怕在他心里也没什么分量。 徐浩到底是在辽东待了那么久,而且为了稳定军心,没有少来感情深,一口闷的破事儿,酒量自然就起来了,因此虽然有些上头,但依然还能再战一百回合,看着孙良被他的萝莉们接手,自然也是安下心来,转头就想离开。 这个时候,他最想要的,不是什么身居高位的风光,也不是什么朋友满堂,只想要妻子在旁,还有一杯热茶。 身体无比疼痛,满身的灵力似乎在咆哮,不断冲击肉身,令铁铮的全身都布满裂痕。 郑家的实力在南洋而言,无疑是非常强大的,就是荷兰的所有远东实力加在一起也比不上郑家,郑家是南洋当之无愧的霸主,郑鸿逵有资格狂傲。 如果把这个契约通俗点理解的话,那就是虽然他们两个都是咬着对方尾巴的龍,夜神逸是会将死掉的另外一条龍吞噬掉的龍,而夜空真世的龍,则是会在另外一条龍死去的时候,殉情的龍。 玄皇帝紧咬的牙关间,血流不止,体内经脉如同被撕碎一般,每一道流过的源气都是极为暴虐,让他在忍受痛苦的同时,实力更是飙升。 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自己养了个什么样的儿子,施海燕也算是终于看清了。 多少次,他想推门而入,想要知道在大街上,在他的面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每一次,他的手伸了出去,又总算缩了回来。 “你威胁我?”诗瑶愤怒的看着百里子谦。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她本来是想威胁一下百里子谦的,可最后竟然反被威胁了。 “李东,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宋队长立即关心的问。 不过还好,诗瑶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人,并没有发现春水那一组人在。 众人之中,自然也有着不死心的实力强横之人,欲要进入其中一探究竟,毕竟在传闻中,天神山可是阴阳圣主的道场,若能得到什么造化,一切都是值得的。 宋柏年家里原来有个保姆,负责照顾宋柏年的饮食起居和整套房屋;宋雅竹和章嘉泽也带过来一个保姆,为了照顾章二诺;章一诺倒不需要保姆照顾,自己每天上学放学,只需要章嘉泽接送一下即可。 这股璀璨光芒,并不是特别耀眼,但在如此黑暗的夜晚却足以照耀一切。 许青云三人的身形飞速奔去,此去四百多里,在后方,越来越多的身形朝他们追来。 “我哪里知道,你不说算了。”盛明珠现下并没有心思,准备去赶紧熬了『药』便去制作靡雪香。 耶律齐刚要点头,只听得“噗哧”一声,一阵钻心的巨痛瞬间从胸口直冲大脑,痛的目眦尽裂的惨白脸孔,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他不知晓,嘴巴已经被咬破。 “没有。”说话间,李天佑就已经坐在了沙发边,和她一起看着最热播的电视剧。 “还好,不是特别的害怕。”李艳蕊给自己打了口气,他们这是来找父亲的,又不是干别的。 次日早上,坐在候机室里,时不时会左右张望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沟外,梁清湖众人惊讶地看着狼藉不堪的沟内,一个个变成了木桩:还没正式开打,敌人已被炸得焦头烂额,阵脚大乱,珊瑚的埋伏太厉害啦,这还用得着我们出场吗? 在大婚典礼之前,新人是最好不要见面的,这是大祁朝的风俗,盛明珠自然知晓。 皇甫柔想要开口,只觉得体力不支,竟然直直的朝着后面倒了下去,灵儿接住她的身体,她只记得灵儿后来的哭喊,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皇上……”随身而来的林总管,几乎不敢相信这句话,连忙上前劝阻,难道皇上真的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那请问你有什么指示呢?”何德华的语言中带着嘲讽,他倒想要看看一个负责车位出租的能有什么花样。 通话结束后,加里对父亲定的价格表示了担忧,认为可能会太高导致王阳不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四章不一样的消费观 因为,想要从无上之境一举之下突破到禁忌领域的无极层次,没有一个好心态是不行的。 秦阳虽然之前也大致推测出了原因,但是却没有莫羽看得这么清楚,如今听莫羽这么一说,内心却也有着两分后怕。 魂幽没有死,让刘德和唐千秋心头都是猛然一惊,想要逃跑,却根本动不了。 突兀之间,他面前的祭台上,啪啪啪啪的一连串如同鞭炮声响传来,老人受惊睁开眼睛,然后就傻眼了。 黑星城护卫队的队长还在消化李末的话,南宫浩却已经听明白了,李末的意思,是想要将大阵彻底的开启,然后将凤炎大人阻拦在外。 “暴雨梨花针?”唐鹰愣愣地看着唐傲手里的圆筒,惊呼声淹没在震荡的气势当中。 总之,大家都很好,江山秀在莫邪峰也很好,宫夜游以及江山秀在城中仙院那些朋友也都在各自的宗门中立足。 荡魔堂的人都在外执行任务,就连预备役也不例外,沈清原本的搭档就是李鱼他爹,早已收到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 朱延浩还是胡子拉杂的模样,也不怪他,已经三十五六的他本就接近普通中年年纪。 还说,他会留在京城照应着,让魏子晨给林怀义、苏仁德,以及陈世怀陈世锦等人带个信。 钱万城打定注意了,就找了一个中间人把曾律师给约了出来,这个中间人就是龙哥了,龙哥跟曾律师虽然看着是不同世界的人,可私下也是个铁哥们。 秦氏只派人照惯例去关怀一下侄儿,送些补品吃食,余下诸事皆如寻常一般。 祝绍腾就算了。怎么说都是以后的未来岳父。若是换成其他的男人,可别怪他不客气,打一顿再说。 他感觉若是能够将五家城的一些准尊境魔修引来最好,省得他还得去找对方。 荣汶则给凌肃递去了赞赏的眼神。主仆二人眼神交流过程中,被一旁碧柳逮了个正着。 萝卜完全不受他威胁,字腔正圆的回了句,“呸!”才慢慢变回原本的尺寸。 灰色的死亡意志彻底爆发,笼罩巨拳之上,悍然碰撞!二人仓促之下的攻势,顿时瓦解。 此言一出,众混沌族至强者皆开始等着杜云峰说出其心中所想,然后与自己心中所选相互对比一下,看看是不是同一个。 完颜夙转过身,看向出声的人,待看清了宁芊芊面容,他的眼睛缩了缩。 “有有有,史东先生,我们已经给你弟弟安排了一个大一新生,长得清纯美丽,保证他满意的。”另一个男人,是中国的。 心里暗骂一声:“卑鄙无耻。”风度马上身子朝后倒去,那是因为那岳狂的一刀又横着扫来。 他的声音喃喃,随着这个声音的落下,他的身体,传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敌袭………”果然,水月皇朝的这个军营之中响起来了一声声的叫喊声。 何无恨不再废话什么,直接施展吞噬神术,掌心中冒出一道巨大的漆黑旋涡,把七个神皇们的灵魂都吞噬了。 刘彻虽然是罗雷宗的大长老,但是在叶辰的眼中,并不算是什么人物,不值得放在心上。 领域之下,洪奕也能松口气,不得不说,这次如果没有镇石之剑还真不好说。 它太热了,全身上下如同被榨干了一样的难受,它需要寻求解脱,它用其唯一的意识寻着有水之气的方向奔行,不管前方路途,只是一味的狂奔。 在场所有人中,他应该是最迫切想要进入火麟殿的,他需要寿元。 林雨鸣心里的苦无法说,他只能在柳眉他们异样的眼光中,埋着头,吃完了早餐。 婉星像是听不见一样,拿着手中的玉兔左瞧右看,沈临风忍无可忍手掌运力正欲发作。 “您说的这里哪里话,只要能给我们一个御寒之所,哪怕是柴房也没有关系!”说完,金梦瑶便大大咧咧的帮着他收起了碗筷。 要知道这种领域都是由能量凝聚而成,最容易对其造成破坏的,当然也是其它的能量。 知了之主一直是个传说,甚至知了到底有没有主人都是个传说,现在一个自称知了之主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悄无声息的入侵了她的识海,她的震惊可想而知。 蒙铃低着头不吭声,萧博翰把腿架起来抽着烟,耳边山风掠过,树叶沙沙,夕阳把四周镀上一层淡淡地金色,一切如梦如幻。 不过他现在开枪射击的目标,已经变成了那些所剩无几的进化者,为了不暴露他们的消息,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班长,你厉害!一枪干掉三个!”士兵们对他们班长的骑术和枪术都十分佩服。 “砰!”坐在旁边的黎响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老王的脖子,按着他的脑袋重重的砸在窗玻璃上,五指用力,让他动弹不得。 如果只是为了一时之勇,放过那两家外企,让他们不至于死的这么透彻,精英社也不会拿他当对手,随便给点好处就可以摆平他。 “爷爷昏迷入院,龙家的人,直接说是龙芷怡害的,现在她已经被抓起来了。”封百果着急地说道。 自打她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这两天总有人来看她。先是春生婶,后来又是二狗子娘,二丫也来过了,这回轮到沐雨了。 花青瞳记挂她腹中的孩子,意念一动,意识重新回归到她的身体,她运转心法,那些渗入她体内的药液,迅速被逼出。 慕北会那样说不过是好心提醒她们,不要玩这些游戏,免得惹祸身。 盖铃铃嫌弃的看着他,就这毫无诚意的样子,想让她回来,做梦,她却也不想,便是刚才黄君戌很有诚意,她也没答应还羞辱人,正打算开口时。 说起什么可疑的人,宁夏这才将今天看到君无双的事情告诉了君莫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五章被盯上了 这个南方的小城镇跟北方城市不一样,这里虽然不能算是灯火通明,但也有点小小的热闹,刚出火车站,门外就羣聚了很多招揽生意的本地人。 李牧和几个考核官,仅仅用了半分钟不到,便将大范围的密集的怪兽全部击杀了,整片场地,一片血红。 有张维海在场,周恬可不敢再玩什么花样了,然后道:“对了,刘镒华同志呢?他对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应当是最了解的吧?我们是不是应当找他了解一下情况?”周恬后知后觉地提议道。 冰墙外原本只有一根食指,随许寒问话,慢慢现出一个灰衣中年人的身影,面容洁白无须,也是盯着自己的指头看,隔了会儿说道:“般若指。”却没提自己来历。 当纽约证券交易所收盘的钟声终于响起的时候,交易所里一片鸦雀无声。 “无论是资金还是人员,需要的话直接向我开口,我会给你绝对的权力。好好努力吧!”说完,修奶泽尔转身向外走去。 这一次,庄伯言求婚成功之后,两人立刻就敲定了婚期,并且准备在内地和香港分别举办盛大的婚礼。这一次,聂云和庄雅雯前往香港,就是要去参加庄伯言和唐洁儿的婚礼的。 刘镒华笑道:“珊珊,你怎么知道是我?”刘镒华很长时间没有给李珊珊打电话。因为现在李珊珊在美国。 在这个想法之下,杜孝廉再看向陈平,突然发现这个年轻人的身影赫然高大了起来。 “爸爸!庆泉!你们在谈什么呢?”,丁宁最后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红烧鲫鱼,笑吟吟的问道。 那份离婚协议,完全是律师搞出来的。虽然起初是他授意的,可是若是知道拟出来的条款会是这样的残酷,他不会同意的。 “不行,这是锻炼你,你至少要会5道菜,这样我就能放心你。”千水水决定还是要锻炼他,男人独自在外面生活,总不能天天吃外面的东西,偶尔也要在家里做吃的吧。 平时大概还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到了年节时刻,准备不足就成了硬伤。 本来陪着母后打扮的长公主看着他们来了急忙过来接待。帮着胡真子把两个孩子抱了下来,又扶着呼伦格尔王妃跳下了马。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夏逸飞和顾玖玖从外头走了进来。 各种问题接壤而来,有刁钻的,有正常的,更有把李可当成什么富豪的,还有问是否去待会私生子的,等等,听得李可都一脸的不悦,而张舒儿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 这个时候,张凌雪身子微微动了动,似想站起来,最终看了一眼宁凡,没有起身。 来到山河岭,入门就是非常正规的保安亭,并且已经开始有人站岗了。而周边都是高大的果树,虽然雪霜落在上面,却给人一种很整齐很豪气的感觉。 “因为他只答应了代表宁家,进入前三强。”宁冬儿露出一丝苦笑。 “常姐,你真的要帮我,你不帮我,这婚礼可能没办法进行。”秦美美直接哭了。 她现在连门都不赶出,终日躲在家里,一出门就会被人指指点点,还有你和厉先生的粉丝,好些都直接跑到她家门口去堵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六章遭遇地头蛇 “喂……醒醒,醒一醒,都快醒一醒啊!” 方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又奔向罗紫衣和柳茵茵两人。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让他说些什么,半空中微微一闪,又有一头灵兽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 p:一直以来大家都想要知道苏晴的身世,这个布局不知道大家满不满意,别急,故事还没完,你看到了布局,还没看到结局。 但是之前又的确遇到过一些改变,导致自己在2016年的记忆发生彻底的颠覆,说明一些历史问题还是能改变未来的? 王崇阳印象中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既然能叫自己师叔祖,想必是通天教主或者元始天尊的门下吧? 让阵法失效应该有可能,但如果要让这些灵兽离开这里可就难了。以这些灵兽在这里存留的时间,它们的实力应该都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境界,除非它们自己愿意,不然,恐怕谁也无法让它们离开。 他欣喜若狂的事情也全然破灭了,如果明若成了长老,那他和明若依旧无法在一起。 就算是归真境前期,也比现在的他要强上数十倍不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以他现在的实力,除非真有大量的元石作为支撑,否则,还真是没有可能离开。 “跟野兽一样?”王洪军闻言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林越的动作,也觉得的确和那些野兽相似。 我从边上直接就笑,我说“你不是问我天天跟谁崩锅么,就是她呀,我没骗你,我真的想跟她天天崩锅。”说完,我就看着张梦菲的反应。 而凌风除了面色没有血丝印堂有些发黑之外,就没别的症状了,完全和人一样,难不成他没有喝血,而是用别的方法来维持自己的样貌? 袂央平日里喜欢揣摩别人的话语,她对此次出山前往海澜国的原因本来就有些好奇,适才听傅紫宸同魁苍的对话,她隐隐中觉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对。 阳光在大门上反射回来,显得很刺眼。上面还零星的镶了几块极品魔晶石,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苏兰摇摇头,心中暗道:到底年轻了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等级越是高,越阶挑战的可能姓越是低,她当初跨入灵海境初期巅峰,不是没想过到二层,可最后还是被赶了下来。 “还有厖君告诉我,他将人送进去的地方是食灵虫谷。”沈修接着又道。 袂央再次心颤了颤,她万万想不到,翼望之城城主倾幽竟会是自己的姑姑。 看见此状,袂央他们自然不可能再继续不出手,见气势翻涌,袂央立即抽出身后背负的云笙剑,剑啸声起,剑芒瞬间由云笙剑中挥洒开来。 “你们几个想死,敢拦住我。”上一届人榜排名前五十的高手洪杀,眼露杀机,声音随着真气扩散出去。 无尽的自责再次袭来,袂央低着头,正在暗下决心,日后定然要亲自清楚所有三清洞府逃逸出来的妖魔。 风无情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选择了完全吞噬元神,之后,轻闭上了双眼,再次的沉睡过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七章别小看了地头蛇 但看到轩战的表情,不像是假的,而且绝对会被批评的那种难道巴神给的还是更高的标准,曾经的教官也教育自己:“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尹千儿将叶辰拉到房间,恨恨地踹着桌子,将房间弄的乱糟糟的,最后坐在床边发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碰上穿着白大褂和助理医生说话的顾念白。 薄司言没有说话,黑眸定定地看着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在海边,看到宁夏落泪的模样。 虽然身份被人顶替冒充了,但姬行芷却一点也不着急,依旧好吃好喝的,一点儿也不亏待自己,让周峥再一次刷新了对姬行芷的认知。 第三个,就是一个距离峰东较近的叫做“鲸魂领域”的地方,峰东在那里捕杀了很多的鲸,之后一次,他们所有的捕鲸队全部遇难,之后鬼灵丸带人过去,居然被狼狈的打了回来。 司马彩云将瓶子里的药丸倒在雪白的掌心,赤红如水晶的丹丸闪烁璀璨光华。 季焕成估计,如果再加上雷茜的修魂方法,雷茜现在的气场至少可以达到前二十名。。。几乎可以和他匹敌。 赤狐目光淡漠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摆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一脸的平静。 “至少命是由我自己来主宰。”封天地君举起手中的剑,往自己胸口处就是狠狠刺上来。 肖晓生老乡师兄,甚至热情地私下教会了姚亚耀,万一补考了某些艰难科目的话,要如何恰当地打出课堂考勤“苦情牌”,免得成为一些刻板导师们的“刀下之鬼”。 至于季家之人,江寂尘直接让其在城主府一边盘下一座巨大庭院,安置他们。 “东海的仙气,虽然弱于天庭,但是也是不凡之地。”离峰老道点头说道。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卢彦清脸色一沉,拿出了太上长老的威仪。 而舞台两旁的上方则是两块荧幕,比赛的时候,观众便是通过这两块荧屏观看选手比赛。 仙魔平原上的天兵,天将知道周磊的事情之后,一边羡慕,一边妒忌。能够成为,元帅的徒弟,不知道多少人的愿往。而且元帅,还是金仙修为,战功赫赫,人脉宽广。 半天时间,二人已经收集到了五枚晶核,白象妖修完成了收集三枚晶核的任务,而秦川也只要再收一枚,这项任务也完成了,但是偏偏这时候出了意外,一名满头金的高大老者和二人遇上了。 事实,以他超越极限、打破禁忌的圣体、圣人境,真正不顾一切的出手,绝对可以碾压这些圣人执法者。 秦川早料到奈何不了人家,他的真正意图还是跑路,所以选择了遁入那崩碎的虚空。 我也是有些后怕,要不是今天我恰好碰到赵琳,或者说要不是赵琳他们今天选择来凤凰商务会所,而是其他场子,那么今天赵琳还真得有可能中了计。 楚梦琳大喜,赞道:“对啦!想不到你这个榆木脑袋,终于也有开窍的时候!”多铎与那盗墓青年齐声喝道:“闭嘴!”好不容易劝说得那汉子言语松动,万一给楚梦琳一句话气得改了主意,真教前功尽弃。 这次如果出手,和杨奇对拼,那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就算是两败俱伤,对于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血色粘稠的浓雾,聚集在一起,吸入身躯之中,就算是一尊至高神中期的强者,都要立刻觉得自己身躯之中,处处都是龙鳞变化,神格都会化为龙丹。 “这一次凶多吉少,我们要吸取教训,韩狼,云星,你们继续吸收神灵之精,我和七妹要去做一些布置,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再生了!”天缺玉兔开口。 “你、你、你的功力又增强了!”九霄神龙接下骢毅的玄净拳第一式后惊讶万分。 立刻之间,整个玉笛大放光明,无数神圣,威严的声音从上面传递了出来,每一个声音,都几乎是可以洞穿人的所有的灵魂。 那些人居然都忘了刚才解一凡进来的时候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下意识把解一凡的年纪与对国药的理解认知联系到了一起。 夏优依。你生生世世只能是我欧阳洛的。我要让你忘记所有的男人。除了我。谁都无法在你的心里立足。除了我。我要你的心身只属于我一人。永远。 李亦杰顾念着沈世韵,不敢大意,连脚步也不移动,东一挑,西一拨,将暗器尽数扫落于地。那侍卫趁此机会,一把抓起桌上图纸,紧攥在手里,转身飞奔而逃。 在酒吧与莫斯科当地的足球流氓团体发生了冲突,五人重伤,轻伤十几人。 几米远的距离,褚颜宁的长剑施展不开,再出手时匕首已经到了陆青草面前。 “夫君,您瞧瞧,这皇后脸色都黑了许多了!”南宫月一颗接着一颗葡萄边吃边说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八章验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梅洛佛看着艾莫思考的模样,不禁询问起来。 站在阳台看了许久,杨超是情不自禁的冒出一个想法,或许,自己将来是可以在这里安家。 月偿明老远就听到这里争论,也听到天命九说的那些话,无疑的就是为了给月家拖延时间的同时,还不忘打这些老匹夫们的脸。 “风盾!”领头的精灵感觉到有威胁向着自己飞来,于是他立刻在身前凝聚出来一面青色的风盾。 想起两人的婚约,霍少霆看了看顾凉砚,故作潇洒弹了弹衣服上的水迹。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姜梨心中很高兴,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夺人风头了。 “哎,”姜景睿忽然又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圣旨已下,就算知道肃国公性情不好,现在也没办法悔婚。原先还以为是郡王世子”他满脸遗憾的模样。 但同样的,康娜明知道这些“敌人”是人类,但她必须当成情报未知的“外星人”,行动之前先得刺探情报,如果她直接按照对付正常人类军队的办法行动,说不定就会被“剧本设定”给坑了。 好不容易歇着的慕飞燕,站在贺萧身旁,见到这一幕,不由蹙眉沉思。 傅庭渊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来气,想开门把她甩出去,洛南初手一抬,把他腰间围着的浴巾扯了下来。 见芙蕾雅吃完东西后,卿慕雪收拾完餐盘,就直接锁住房门离开了,而芙蕾雅又在房内哭泣了起来,青阳又在门外开始了安慰。 “哥哥放心,不管谁来,洒家都教他乖乖做人。”鲁智深说着武了一下手中的月远处。 而其母亲如今依旧如当初丢失自己一般度日,或许是察觉到了现在宗门内的柳青阳并不是她的孩子,可她又抱有一丝期望,故而不敢去直面这个柳青阳的谎言。 但古武不同,可修炼者万中无一,能真正练就精髓者,又是少之又少。 数百骑呼啸而来,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李天几人的身前,将李天几人给围了起来。 近距离观看,白契更加直观地感受到这个建筑的庞大,就连缠绕在石柱上的嫩绿藤蔓都比两个白契要粗。 不得不说,安德尔和布朗克是绝佳的搭档,布朗克用自己的暗灵气包裹住安德尔和阿赛德一边高速移动一边防御艾利奥特的光线攻击,一时间占得了上风。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的意识,和他的身体一样,在一瞬间被冻结住了。 “国子力强,我这关,你过了。”话罢,在青阳身前,出现了一道该男子的虚体,虚体忽然化为点点星光,射进了青阳的眉心。 王起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五点半,还早,就说不用了,一会儿自己过去,不见不散。 “既然如此,我们便听从你的意见吧。”林恩解下腰间的水囊喝了一口,语气颇为虚弱道。 球队老大不仅仅要在职位上拥有话语权,也要在私下得到球员们的认可。只有这样,这支球队才会全心全意的为亨森而战。 “水火相克~”萧晗赞许一笑,刹那间,便将那条水龙变成了冰龙。 其实就算是差一点,&bp;这种名校总是有各种方法能进去的,不过贺瑾自觉已经欠周家太多,&bp;不想周叔为了他的事情再去欠下什么人情。 整部剧集才到十几集,就已经让无数人笑到肚子疼,接着又哭到死去活来。 穆如颜如今也是丰盛绿化的老总之一,仅次于安如之下,丰盛绿化如今在国内甚至国际上的名声斐然,她也是水涨船高的。 宋山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眼光独到到让你不寒而栗,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是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等待总是漫长无聊的,这期间左旋与韩建业来了,魏玖询问了两人关于卢晟的事情。 三星洞中,罗刹忍不住问起了孙悟空这些年还学了些什么,毕竟,她也有些好奇那位祖师究竟会传授这猴子一些什么。 铜钱太麻烦,银子又太肤浅,至于银票这种东西魏玖还没见过,金子!就用金子。 直爽的吉尔,有些内敛却不失优雅的朵拉,睿智而美丽的梅拉,甚至是一直被几人欺负的切尔西,奥贝尔格幸存下来的几人都和赤瞳所认定的‘恶’无关。 在与戈兹齐战斗的商会附近,梅拉撑着阳伞站在某个天台上向一脸扫兴的吉尔和朵拉问道。 萧亦点点头,向前踱了几步,其余的黄阳、史路、王大勇、石刚等人连忙簇拥上去。 周围匆匆忙忙的百姓看到了也没有见怪,这些时日周围慕名携家带口的流民太多了。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乏意外,无论是思虑再怎么周全的智者也难以考虑到所有的意外情况,更何况当初还是阿赖耶亲自出手干预了金牛座的实力。 零号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没有说出被它隐藏的一个秘密。可它忘记了,如今的安亦斐已经到了法神级别。在精神力上居于完全操纵者的地位,它的精神波动,被迅地察觉了。 蛮牛紧握手中大斧,当下便命人收回头颅,十几个老贼杆奋不顾身的前去抢夺级,却被墙上的庄兵弓箭射击,死伤几人退回,头颅也没有收回来。 由真白设计出把神奇宝贝和游乐园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图纸,然后再请专业人士来对图纸的细节进行斧正,这就是季空突然想出来的一个主意。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八十九章角力 “呵呵,那当然了,我也喜欢跟你这么爽快的生意人打交道。你放心,明天就给你们安排发货,您啊,就等着发大财吧!” 马牛子把话说完了,秦淮仁也很配合,说道:“那么这些货的价格,咱们进屋谈吧。” “酸的,辣的,麻的,甜的,什么都行。”叶离却出乎意料的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更像是平静的讲述自己的需要。 可是如今,骤然在叶枫的手中再现,李有愧几乎吓得心神失守,不能自主。可是生死关头当前,李有愧就是迷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矮个子修士见对方面无表情,看自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顿时心里大怒,手中宝剑一振,这次足足舞起了差不多有一百朵的剑花。 隔空取物并非难事,欲界修士都可以做到。但那物若是在准圣怀中,而且还要对方无法察觉,恐怕只有圣人才行。 “唐科长,死者的手怎么放不下去?”秦丹丹想用力把死者的手放下去,可是无论怎么弄都不下去,只能求助唐龙。 向山下走的时候,两人边走边看,尽管仍不乐观,但毕竟有了好的转机,有了些虚幻的可能。 回到忍者世界后短短两天的经历恍惚过去了,他已经遇上了数场战斗,虽然那些对手都未棘手,但总是会变成声音告诉他,平和远去。 可是,当她的手距离黑剑还有尺许远的时候,黑剑便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朝她斩去。 由此可见,两大分身融合而成的恶尸非同一般。而且所面临的压力,也非同一般。 “杜姑娘。”蓝天蔚都看傻了,架在墙头的机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水面上硝烟弥漫,船板、铁皮的碎片随着漩涡冲向围墙,撞击声音杂乱无章。 刘野摇了摇头,这回到师范出手,他的实力要远超刘野,可惜也在距离妖丹仅一步之遥处止步。 当年的陈圣是那种敢打敢拼的存在,虽然说,他不是陈家的直系,但是,他不也在他父亲的带领下,跑到了天龙岛这边,创下了一个帝国吗? 看着烈焰妖王消失后,林枫古怪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嘀咕着:“那烈焰妖王给我的感觉,似乎比那银月狼王还要强大出不少!”林枫微微眯着眼,随后叹了一口气,走回到房间里,盘腿打坐闭关起来。 如蝗虫般扑涌上来的村民,瞬间就把十多名保安和两名驾驶员围了起来。 于是,想不通的人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陈董事和风韵犹存的“十姑娘”,试图从中看出点四五六来。可是很不幸,那位陈董事直接懵逼在当场,他也搞不明白,“十姑娘”为何连续两次帮自己解围?难道是看上自己了? 坐在拐角处,四周无人的一个空位上,左杨绯羽左手捂着胸口,右手颤颤巍巍的举了起来,拳面上竟是出现了一块块的黑色区域。 宋师道听着父亲的描述,回忆起数次经过三峡的情景,顿时悠然神往,‘露’出赞同的神‘色’。 他们感觉到了四处那些潜伏的蠢动的恶意,要不是有狐芝芳和狐已媚两个星漩境强者结伴同行,战晨很确信马上就会有人攻击过来。 陈昆和徐克听高嵩这么一说,脸上终于显现出几分郑重来,还朝着萧邪施礼。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章做戏 “合作愉快啊!” “我很荣幸,能跟你这个大老板合作。” 因为一旦靠近,不管你是源天第一境、第二境还是第三境,都将无差别斩杀,而且形神俱灭。 不过……就算如此,现在的紫金联盟也丝毫不会把加玛帝国放在眼里。 “我可以把源还你,然后你自己离去。”段有德不咸不淡地回应道。 “这是为了大局。而且,我们从成为超凡者的那一天起,不早就已经疯了么。”安澄很平静。 林苏认真听了半响,越发迷糊,终于,他瞅瞅这窗外的竹影动,心还是动了,一步踏出后窗,来到竹林深处。 所以,从产品的市场定位,到广告策划,再到最后的投放,每一个环节都要用心。 林苏无法知道,但他却已断定,这滴血就是封印失效的关键原因。 “多谢师范!”洛南并没有因为自己有面板可以加点就得意忘形。 微风轻拂过裙摆的天台,暮色已经沾染四方城的天空,偶尔飞鸟盘旋。 好这一口的人,恐怕愿意折寿十年,换她穿上黑丝高跟鞋在自己胸口踩一脚吧。 在林萧然迈入死亡谷之际,身下的金翅大鹏雕显得略有惶恐,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仿若是底下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 这里是一片老旧的街道,似乎是专门为穷人乞丐而设。这里弥漫着肮脏的下水道气味,当中还混着一些腐烂的垃圾臭味。 “是的,刚搬进来不久,想问一下邻居都是什么人。”见物业的人不肯说,路凡找了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管理员,借口加个好友,转了六百块过去。 感受着脑海中突然涌现的杂乱片段,少年不禁想起了罗刹鬼子母的话,后者曾说未来将会陆续有更多的不可思议事情会发生,少年不知道所谓的不可思议到底都有哪些。 “如果李青连风雷剑客都打不过,那肯定就是用了别的手段投机取巧,这才能够击败先天七重。”有人在议论。 “看上去倒是挺壮观,可惜只是外强中干罢了。”叶潇不咸不淡的点评道。 雷军她是不敢质问,谁叫雷军是队长,是她的上司。医生,她是不敢惹,蝎子太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所以哪咤就倒霉了。 嗜人鼠,是一种常年埋伏在地底的蛮兽,擅长隐匿偷袭,而且嗜人鼠有两颗十分尖锐的獠牙,凡是被嗜人鼠撕咬者,基本都成了嗜人鼠的口中餐,是一种十分狡猾阴暗的蛮兽。 白衣人听了之后摇了摇头,显然,他是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西厢房里,静香把王爷来对王妃发了一顿脾气的事在她耳边低语了一番,杨氏淡淡一笑,又让静香填了碗饭,才慢慢的吃了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万万没想到,这贱丫头竟是回来了,这伶牙俐齿的模样,倒是叫人恨得牙痒痒。 “取代仲裁会,掌控整个杀手界?幽魂,你是疯了吧,如果本少有这个能力还用的着等到现在?本少早就已经一统整个杀手了。”子枫撇撇嘴望着幽魂鄙夷的说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一章秦淮仁的安排 “他今天肯定是有事的对吧?你在和他合作对吧?那你一定会知道他在哪里。”徐佐言才不会被高凌云轻易唬弄过去了,再次的追问说。 因为她们购买的东西足足有着一百万,当顾辉两人看见这个数字后,不由倒吸了一口气,这怎么可能? 宙斯面露淡淡笑意,伸手示意众神起来,忽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面部表情跟着一阵扭曲。“你们敢背叛我?背叛我宙斯的下场只有死!”“雷霆”瞬间出现在手中,带着狂暴的气息,向着还跪在地上的哈迪斯拍去。 叶枫见状,却是瞬间瞧出了雄霸的问题,雄霸这是法力流转不畅,强行提气,法力冲突,隐隐有走火入魔之势。 当天考完后,李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冲个凉后,躺在场上,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些蓝色能量物质的牵引力量强度远远超过了阳的预测,他没有想到威克看起来弱爆了的战斗素质之下隐藏了如此恐怖的能量积蓄。 “没问题,我们就去吃顿好的,就当是给你们压惊了,呵呵……你们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李嘉豪乐呵呵的说道。 “那就劳烦何前辈了!”莫志强恭敬说道后,眼神一变盯住了陈然。 仙界大军集合之处,三清,菩提把玉皇大帝扔在了一边,正在商量着战事。 在没有见到真凭实据之前,李梦暂时不打算发表任何偏向性言论。 “怎么不接?”兰黎川伸手,将叶尘梦抱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肩头,轻声问。 王明脚下生风,风元素之力直接从空中落下汇聚在他的身旁,人化作了一道箭矢一般的飞影,朝山上飞去。 我脸越来越烫,怕等会被薄音发现,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上床睡觉。 司君昊皱眉,看看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便冲了个凉,围着浴巾走了出去。 “嗷~!”黑衣阴厉的高挑道人化作一只千丈天狼,张嘴吞噬,朝天空中的仙兵仙将吞去。天空都要陷落一片黑洞,日月星光朝狼口中掉落,四周的黑魔煞气化作风暴,贴着狼皮飞舞。 造化宝盒空间之中,传来造化之灵的声音,鬼神的魂魄与人的灵魂是完全不一样的,一旦与这位主宰鬼神的神识相接触,他瞬间就会发现,这两位鬼神战兵的魂魄被抹杀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若要追问我,倒不如追问苏静潇。”杨萧淡漠的坐在位置上,不无理取闹了,甚至安静得不吵不闹,像是不存在似的。 叶尘梦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上男人的当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问到真相以后才答应放开他,所以愣是狠下心来一点也没客气的在男人胸膛上滴了两滴热蜡。 所以哪怕姜陵现在名次安全,但一旦输掉这一局,所获积分将大幅缩水,一下子就别前面的人拉开明显差距。 现在的叶子欣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是太莽撞了,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伊泽瑞尔边走在清冷的街上边摆弄着手中的电话,从娑娜面前走了过去,娑娜一直盯着伊泽瑞尔,而伊泽瑞尔好像并没有发现她。 突然,一声猫叫从背后传来。警察好奇地转过身,一道历光在眼前划过,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手里的钞票拿不稳四散飘飞。橘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几番起落,叼着钱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除了韩毒龙将和谐升到3级外,其余修炼和谐的全都折戟,不是没有修到1级,而是修到1级后又莫名其妙的降级。相比之下,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这四个律令“降级”的情况只有少数几个,基本上都能稳住。 姜陵塞了一口饼,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还有略有失望地点了点头。 红花一手搀扶着我,冷笑着,狭长的睫毛妖媚得如同妖精,傲视全场,没人被她放在眼里,凤羽般的战裙在风中轻轻飘荡,娇艳的红色熊熊燃烧,也如主人一般孤高骄傲。 一黑一蓝两道光束交缠着冲了上来,光芒中,两道身影拳脚相加,火焰与寒冰疯狂碰撞,将空间撕裂,无数道空间裂缝在他们周身划开。当两人分开时,中间形成一个空间黑洞,强大的撕扯力生生吞掉了一片虚空。 皮城南济体育场内人山人海,呼声鼎沸,本赛季全国足球联赛的首轮比赛正在此进行,由冠名为“意中成”的足球队迎战另一支国内足坛的劲旅。 齐羽握了握手中微凉的润水天珠,眸色一沉,旋即明白了泽言的意思。 赛门抹去了眼角突然涌出的几颗泪滴,一脸惭愧的冲着老李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来,他可曾对她有过半分恻隐之情?她的方寸之心,为他珍藏万顷之情,换来的却是他无情的抛弃。 木鹿大王火烧火燎的回到自己的八纳‘洞’,正好看见一场屠杀。比起当日自己在银坑的所作所为,杨锋和自己丝毫不差。烧杀抢掠已经到了极致,大军所过之处没有一个活人。木鹿大王这才明白什么叫做以彼之计还施彼身。 “喵呜~”稳稳落地后,锦煜不满的叫了一声。直觉告诉他,那个白衣男子,他不喜欢。 “我想要说的是……”郑吒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接着狠狠一拳将做起的李萧毅打得飞起,这一拳用力极大,毫无防备的李萧毅立刻从祭台上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掉到数米开外,捂着脸不敢置信看着双眼血红的郑吒。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二章逃 深夜,心事重重的秦淮仁一点睡意也没有,反倒是另外三个人那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响亮。 神识被法阵阻断,他看不见天镜上人和凯琳卡罗,不过想想也知道肯定被天齐的其他天师缠住了,能援救自己的此时只有道格斯。 江火翻了个白眼,把冷冻柜的大门给关上,旋即拉开了上方冷藏室的大门。 其实在特别时期,酒的确是有限制的。古代酿酒需要大量的粮食,所以在大荒之年,或者战乱时期,会禁制酿酒,节省粮食。 “好吧,进入正题,开始玩游戏。”坐在镜头前的江火和个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打开了游戏。 刚来到火影世界,一个现代人,不怕死那是扯淡,而且那个时候没有人指导,全是自己摸索,查克拉量比别人多,可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怎么发现你的优点,只好苦练三身术,也就是因为三身术,得到了一个猥琐的名声。 像江母给江火办理的这张会员卡,可是健身房内的顶级VP,每次进入健身房,都可以向店家索要一间单独的健身室,除了没有大型的健身器械以外,其他的东西,应有尽有。 从格鲁那里他得知了最新的战况,精灵族利用地形优势,逐渐蚕食着地狱族的残余势力,一点点收复失地,扩大安全范围。 若是他们发现有任何不对,肯定会有人主动跳出来质疑,即使不能将分走江火的人气,他们也不会让江火好受。 裴满氏的祖父虽死,不过祖父鹘沙,父亲忽达健在,两人都是金国大臣,还掌控着本部族的兵权。 又看了看罗德哈特,发现这家伙一副惫懒的样子,明显对自己躺在外面根本就无所谓,自己也就不费那劲折腾了。对方又是道歉又是赔罪的,态度太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几个男同事搬来了柜子,但是这种柜子份量也不重,所以要想把门抵住,根本没用。 遗浆烈蛇发出临死前的哀嚎,卷裹着祝雪鱼的身躯,像狂野的奔马在空中剧烈挣扎翻动,坠向深渊火海。 超级赛亚人的力量波动直接影响到十八层地狱,还在阎王殿工作的阎王感受到孙悟空的气后,右掌一拍桌子,一股无形的波动笼罩整个地狱,抵消了十八层地狱的骚动。 当下两人齐声应道:“好,咱们说定了!”伸出两只手,各与容若蝶三击掌。 这只部队可算得上是豪华阵容了,颜良和庞德都是力敌千军的猛将,而张燕则是统帅千军万马,以疲敝残破的黄巾军,纵横于汉军之,所向披靡的智将,加上武艺颇为不俗的众多将领,军方看来,足以应付任何事情。 “呼呼!”虽然不过重击两下,但伤势未愈的公孙羽已经相当吃力,身上无数伤口因此迸裂,溢出鲜血,甚至口鼻都沁出血丝,显得相当惨厉。 林熠御气凝念,心宁仙剑龙吟弹出,剑尖堪堪「叮」地在卓方正的剑刃上一点,正是对方新力未生,旧劲已去之际,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段,轻松化去了气势如虹的一记杀招。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三章当代葛朗台 林飞心情好,就将杀戮场自己的二十场比赛视频全部传输到了地球宇宙官网,提供大家分析比赛,学习战斗技巧。 所有的地火岩浆统统被卷了进去,看上去,就仿佛是平地起了一道龙卷风,将它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 灵族,听他们的口气,竟然像是这万灵界的土著,那么他们会不会知道传承宝物的下落? 刚刚传送过来,林天不由得有点讶异,因为他加入的这个二十五人团队,竟然是帮会团队。 可这时间是一两柱香,非是一两个呼吸,再者对修士来说,就是一两个呼吸的时间也能做不少事情。 当然,还有人说什么韩萧掌门神兵天降大发神威,把凌弱水都给打退了。 三界之中,常言皇天后土,洛方一直以为指的就是天和地,现在从这系统召唤的信息推断,当初盘古开天辟地之前,还有不少隐情。 “什么,上一届剑评……”枯瘦老者眉毛一挑,因为上一届剑评大会距离现在,已经一百多年了。 而在深处,还有未知的存在,连天尸大军也没有深入,叶无双又怎敢踏入? 林天还是把话说得直接一些的好,如果荀浦不说,他们就会动手。 “活菩萨?”头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貂蝉轻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这一个动作又把云长迷得不要不要的。 眼前又是厚重的金属门,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道门开起来没有那么麻烦,有身份识别卡就可以。 随后,大家又其乐融融,但是各自的内心因为天明那随便一问,出现了涟漪。 两人都是悚然一惊,循声转头,俱是耸然动容。只见岳如川挥刀斩断了自己的右手,断腕处血流如注。他出手如风,点了自己右肩几处大穴,暂阻血流,鲜血已将他的衣袖染红。 渐渐的,貂蝉最后连酒杯都握不住就倒在了董卓的怀里,身上只是觉得发热,却使不出多大的力气,但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因为头脑清醒的很。 英俊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他觉得俊兮药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换来张老帮他管理很是划算。 众人这时都流着眼泪把眼睛里的沙子揉出,看到子义这一幕,也甚是骇人,不由抬头去看,却看到让众人惊呼的一件事。 龙飞云没有说话,只是瞪了偷王之王孟三星一眼,而后一努嘴,让偷王之王孟三星看那本应死了的马车夫! 盖聂于那老头你来我往,在掌上拆了数十招之后,两人开始游走而战,穿梭于桌椅板凳之间虽然老头说要打坏桌子,但是与盖聂的交战过程中,他却刻意的去避开桌子,似乎是一碰到桌子就算是违规了。 水青告诉她,等徐燃来了,盯着点,往酒里掺水都行,千万别让他喝倒。 游历过不少地方的霍金斯并没有像普通的村民被强盗捉出来后,表现的那种畏惧和惊恐。他知道,这伙强盗应该不会轻易地杀了自己。不过,即便他对自己的这个猜测很有信心,可内心中仍然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 希尔顿大酒店餐厅内,恬静的环境不尽让众人都放松了对未来的担忧。 彼此面对面坐着还看个不停,就像是一对恋人一样,等到杯中的茶水都凉透了,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甚久。 “既然没有人愿意放弃,那现在我们就商议横渡死海的事情。”萧羽喝一口从星河大陆带来的烈酒正色道。 丽琳的下巴已经与萧羽背上血色巨剑的剑柄实实的碰到了一起,随后便倒地捂着自己似乎已经脱臼的下巴不断的张着口但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这时候周道被张平等人领进了装修最豪华的一间包厢,沿途一些人看到都很吃惊。 吴杰再次挥出了一记普通攻击,剑光闪过,剑芒只在铁甲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办正事?”我猛抽一口烟然后将烟丢在了地上,起身朝着强哥追了上去。 “明天上午我还有一支商队需要赶往西面的维冈,到时候你就可以出城了,到了维冈后,你可以沿着西北方向追上今天的商队。”蒙哥马利友善道,他开始有点喜欢和这样的美人儿交谈了。 苏夫人在屋中说着,却不知顾尚卿、黄克宵和朱耀明三人偷偷绕到后面,翻墙进来,正躲在暗处偷听。 闻言,靳修竹立刻就想起了安臣前几天给他禀告过,丰城的两个分公司这几个月亏损了。 大江等人还在铺子中等活,虽然李慕慕说了,刚刚开张的前几日,未必会有生意,让他们安心,无需着急。 “你说说,这可不正是通情达理,心胸开阔的人家?”媒婆说道。 之后吴虎便继续开始闭关修炼龟龙八重铠,连着半个月都有外出过一次。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全都用在了武技的修炼之上。 他刚要拿起衣服穿上,一眼看到桌子上的钥匙,咦了一声,怎么跑到桌子上来了。 看见俞柳确实要去参加选\/秀,粉丝心里不满,可也只可以祝福。 这一看不要紧,寒意顿时令他打了个哆嗦,只见隋成国四人僵硬的站在原地,身子是粗糙的稻草扎成,而顶在脖子上的断头被几根草绳勉强固定住,随着说话不断摇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可是如此一来每种罡气的量就会很少,可能支撑不起武技的使用。但对吴虎来说就没有这个担忧,他打通了所有的气窍穴,有了上下两个丹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四章平安镇 “停下,哼,看你们往哪跑。” 那个叫彪子的混混刚把摩托车支在了一边,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身上那个关公扛大刀的文身还真有几分吓人。 “猪八戒,你还在那磨蹭什么呢?还不过来吃饭,就等你了。”张丽华喊道。 至于是那个首长批的,秦队长也不清楚。现在当然也说不清楚。他不吭声了。 说罢,他拿出一个银元宝,大约有二十两左右,接着又拿了一个,放在杜变的手里。 此人之狡诈,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哪怕临死之前他也想要使出毒计。胡乱编出一个卧底,想要挽回他自己的性命。 柳氏看他竟然不管家里有客,就这样跟长辈甩脸子,顿时气得脸色有点发青。 二婶也说是,她就信服三婶说的,立刻转了话头帮着三婶劝张氏。 二嬷嬷笑道:“大业娘,咱们还说什么谢的。我也是觉得你委屈,你别嫌我多事就好。”让张氏吃瘪,她最乐意了。 这是真的么?萧青虎使劲晃晃脑袋,他的视力已经模糊,根本看不清楚面前的什么了,身体摇晃了一下,噗通一声摔倒。 李倓低声应了一句,看太子已有了倦色,挥手叫他退下,他向着灯影下看不分明的太子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王英,朕要你去办的事情怎样了?”冥武宗坐在御座上,表情沉重地看着地上跪着磕头的这位。 “现在我们往哪走?”诸葛卧龙似乎在底下呆得太久,此刻说话含含糊糊的,明明他在这里待得最久,反而问起才第一天到这里的吴永麟起来。 “远游,你还好么?假期的时候,我来找过你好几次了,可是你一直不在……”皮辰垂下眼眸,语声很低沉。 我们其它宗相互之间可能会有些矛盾纷争,但一般都会保持对机关宗的敬意。 秦楚楚的爹是禁军统领,搞定她爹的意思,就是要确保守卫凤歌城的军队是控制在己方手里的。万一之后假凤渊被逼狗急跳墙,直接发动武装政变咋办?他们得提前预防着。 一样的格式,从右往左从上往下,却是有很多字已经被风化,但也能明白大概意思。 其实凯琳不愿意见杰克也是有另外一个意思的,毕竟他和父母都认识,万一说出自己是黛西的亲妹妹,不知道她该如何是好。 所以劫匪想着,为了救自己母亲的病,拼命的挣钱。然而到最后的时候,为了挣钱,他自己都病坏了身体。 里面腌渍好的鸡翅,吸足了酱料,表面带着淡淡的均匀的酱色,非常诱人。 二流子先是愣了愣,梁红英浑身散发出来的某种气场把他深深震慑住了,他伸出手正准备近身对梁红英上下齐手验一验货,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冲了过来,这个二流子来不及香艳一把便甩开梁红英,好奇的凑了上去。 实力强的圣域强者,对实力弱的人施展灵魂之力搜索也没什么,可是林雷跟米勒交谈过。按照米勒的说法……这个神秘山村中,圣域高手应该有好几个,特别还有一个‘大人’。 对平民的屠杀真的是种族战争中必然伴生的罪恶吗?这场波澜壮阔的战争自然是一场无比伟大的系统工程,但作为其中不显眼个体的自己,能够做些什么?自己能够为这些不应该死去的人,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做些什么?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五章简陋的房间 车稳稳地停在了旅店,吕泰招呼着大家下了车,结算了车费以后,让他们跟自己进来。 第二天,继续考察另一个镇,最后依然在另一个镇过夜,依然重复同样的故事,但是我并没有和她发生什么,只是她尽心的对我进行服务。 说实话,在听秦景晟说自己学生证丢了,进不去学校后,陈思涵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的。 随后眼看克来恩被门口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去了附近的一家旅馆开了一间短时间的房间。 神器基本都有认主这么个说法,绝不可能是谁来都能用的。当时的宁渊还有些诧异为什么自己可以如臂使指地开启坠明之息的空间,直到后来他才想通这一点。 但是在墓中呆了几天,我决定还是走出来。到了现在这种境界,外在的东西就是心的变化,需要用心去应对红尘,在红尘中修。 “跟我来吧,我正好要去查房,手术结束后,他的父母也因为工作不能经常来看望他。”艾伦带着艾格里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每一具都是生前的模样,只不过肤色惨白如纸,似乎身体内已经没有一丝血液。 邓恩的话语回荡在艾格里耳边,此时的他仿佛才真正明白了什么。 澡洗完了,阿芯正给我擦身子,我指挥精魅给我穿衣拿东西,阿芯看呆了,在她眼里,上衣,裤子,皮带,鞋等都自动的往我身上穿。 这话一出,摆明了田倩已经凝结出气旋,顿时让班上其他人羡慕不已。 见此,徐妍也凑了过去,只看见那手机上是自己被周洲表白的那天。 在顾温眼里,萧清欢就像那青青草原上的一只野兔,而他,就是那颗鲜美的青草,等待着被她吃干抹净。 经过和冷清秋的认识,林峰知道,她是外表冰冷,感情世界却为零的工作狂人。 在这里,他甚至已经不能看到那边遮蔽了千万里的浓烟,甚至连云彩都看不到。 可韩子琛的眉心却越皱越紧,眼底像是有着化不开的墨色,仿佛在思忖着什么。 “没事,欣欣你来了正好。”莫雨儿扬起笑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既然守护不了程艺馨一辈子,就不应该再去招惹她的。 然而在他们进入之余,却也同样被另一位神影拦截,双方展开激战。这两人已经受了重伤,此刻,居然被另一位神影完全压住打,彻底落在下风。 还没等莫雨儿缓过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出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着。 最明显的便是韩氏和石氏两大集团,竟然两虎相斗起来,各自买通董事,为的就是不至于落在下风。一时之间人心惶惶,都在为突如其来的争斗担忧。 他决定,今后的战斗中,必须加强炮火建制,部队用狙击手和迫击炮手组成,加上侦查就可以了。 显然,这六种级别的学员在院盟基地总部中得到的资源将会天差地别。 这边城楼上,鬼子也摸索着前进,刚露面,就被隐蔽在城楼两侧三十多米外的城墙上的张逸部队,用手榴弹覆盖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六章当代多九公 头痛欲裂般痛着,她用手抚在太阳穴的边上用力按压,试图让那痛楚减轻,但依然没有缓解,她昨晚太难过了,所以喝了多少酒她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要灌醉自己,让自己好受点。 眼下救治雪萌要紧,西陵璟也懒得再去管刁曼蓉,任由她自生自灭。 冷纤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他的嘴角一直有着恬淡的微笑。是在做美梦吧,那个梦里有她吗?应该没有吧,她似乎只会惹他生气,惹他发怒。他是不是梦到了娘亲,所以才会笑的这么的幸福。 简明超也是听出了初七的言外之意了,当然也是笑的合不拢嘴了。 当芊芊回到酒店时,就看见严正曦早已坐等在酒店大堂,身边还有齐然希,心里突然阴闷起来,她整了整衣服才不慌不忙地走过去。 但是显然,他忘不了林远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心理叫做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脖子疼吗?”凌墨看着她脖子上被烟头烫伤的伤口,那是他今天在飞机上看到的。 苏瑾言浑身一个激灵,挺直了脊背,收敛精神。刚才在他心猿意马的瞬间,耳边似乎有琢磨不住的笑声一笑而过。他沉下脸,变得严肃起来。这样的蛊惑之术,如果不想办法破解,只怕对怀中之人来说,将会是场劫难。 大唐的钱筐材料是精选,然后在编筐之前作过各种处理,还用渣油泡过,编之前水煮作软化,编的很密实。编好之后又作过硬化处理,这样的结果就是又密又结实。 在高方平往前诸多出格行为,裴炎成也跟着乱来、强势抄了卢俊义和不少辽商的家的现在,这些显得非常敏感。所以现在也根本无人敢批准高方平对北1京的这些建议。 那一直维持到现在的,优雅的,坚强的,看淡生死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启明被吓得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如果再晚几秒钟,估计他就已经扣动了扳机。 其次,便是这门武功竟然与无极道衍录一般,在属性栏中,已不能融合的黑色字符出现。 话说赵佶当然也最关心这事,他是宋国皇帝,所谓弱国无人权,他最喜欢听高方平讲述一些比较的消息了,犹如赵金奴听故事的那种感觉。 一共就才五家势力,虽说士兵的质量很高,可是在百万黄巾的人海战术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 既然是家乡就难免会遇到熟人,李珠泫就是一位他丝毫都不想见到的麻烦角‘色’……名义上的青梅竹马,听起来很‘诱’‘惑’,哪个男人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见周围有人,陆奇眉头微拧。虚空印踏出,势若奔雷,指如疾风。身影晃动间,将一众魔道弟子点了穴。 而这样的角色,在末日浩劫的大战与灾难中,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都是被充当炮灰的命运。只有最精锐和强大的战士,才会被用在关键的地方和时机。 “不要,我等爸爸喂我!”稚嫩的声音透出坚毅,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省得还要被许家人道德绑架下去,不是不能处理,是嫌他们太烦了。 倒是南玥和沐凌都兴高采烈的,自己最在意的两个孩子都得到了很大的加强,这换谁都会高兴的。 也对,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宋修阎从来没有爱过自己,何谈关心,这些只不过是做给老爷子看的罢了,如果不是老爷子在,她连这点温存都不会感受到。 那人捂着被踹到的肚子嗷嗷喊两声之后,一个打滚就要爬起来继续跑。 好在这个方法很有用,苏应笑得到了缓解,意识也渐渐开始恢复,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红润,但还是带着粉色。 打发了长孙青青,顾清风眼看着雪越来越大,就让厨房给蒙琰准备些汤食亲自端了进去。 而这个积分可以换取衣服,粮食等生活用品……也就是说,和之前使用的钱是一模一样。 他结果苏应笑递过来的苹果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不过没办法,上面的人本来就很注意蓝玄,自己也许下了那样的承诺,现在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一丝极度的危机反映在吕玄的脑神经上,淡淡的杀气还真的锁定了自己,肉眼通开启,只见丝丝的蓝色气体向自己飘来。 一来,萧云飞是武学界的盟主,有着绝对的主导权,二来萧云飞的实力与能力都非常不俗,有着他的领导,成功的几率才能够达到最大。 他在成为炼神还虚的修士后必须每天都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巩固这个境界。 寒月闻言气的白眼一翻,对着寒夜说道,其嘴上虽说走,但其身形却根本没有半步要走的意思,反而一脸戒备的看向了野狗三人。 听到这里,我的心揪在了一起,赶紧观察了四周,挽起他的手臂,贴着路面飘行。 陈浩然大喝一声,在李哲身边出现了属于陈浩然的特殊吞国空间,隐藏在吞国空间中的七八块巨石落下。 龙洛道:“那域外可还有没有进入我们修真界的圣尊”?雪倾茹道:“这也是当年我们担心的问题,当年我们完全陷入被动,辛亏龙殇最后重新封印天地屏障,否则若是还有域外之人进入修真界,那修真界可真要彻底沦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七章前戏 这让他们很高兴,他们坚信,只要按照这个顺序走下去,他们一定可以平安的出去的。 “咦?有没有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一名眼尖的贵族看到了正在撤退的一班。 地威的人带着残兵开始后退。杨将军一看也是打开城门让李将军把人带回来。 从武则天时代开始,国力跃升几个台阶的土蕃人开始全力与大唐展开争霸之战,河西之地几度沦陷,一代战神薛仁贵也被土蕃人打得全军覆没,一世英名晚节不保。 楼下大堂,苏阳走出电梯,看见秦温暖和李春兰正在休息处等候。 直到今日,他一度寻着机会还想着与程知节断了亲事,程老匹夫鬼灵精挡了回去。 抬手揉了揉顾荌荌的发旋,“丫头,一会儿结束了我要喝水!”霸气的话语也不管顾荌荌同意不。 儿臣设想的外交部,应该总览万国诸邦与大唐臣属事务,以及相互之间军国大政方针事宜。 而另一边街道上,副村长安排的人出去卖兔子,才短短一天,就挣了大几千块钱。 “大师,瑞恩大师,他们来了!”就在瑞恩寻思着给菲丽克斯的卧室安装多少水晶灯的时候,一个佣兵跑过来说道。 “大师您说说看,我一主神级别的在这里,会是自己选的么?”这名主神级别的叫屈道。 凌云曾经在草原上看见过这样子的老头,就是一个牧师,没什么特别的。 “闭上眼睛就对了,空间裂缝不像是其他魔法那样,能够用眼睛去辨别,只能用精神力去感知。”族老不愧是活了很多年得,一句话就说到了要害上。 到了皇宫门口,卡列不由一愣,看守城门的居然是兽人帝国的士兵,这兽人帝国不是已经从圣都撤军,难道还有什么留下的部队? 吴飞一怔,想不到狼尾连这个都知道,难道狼尾跟狼王军匕有关系,吴飞拿出狼王军匕连同金光闪闪的刀鞘一起扔给了狼尾。 “不知道。”对于历史上的东西鬼丑想来都是找卡勒询问的,但卡勒不在,对于历史上的东西,他可就真的是一问三不知了。 元老会们一边开会研究,一边开始两手准备。他们派人偷偷地去慰问木芷菁。大家都是派出了最能说会道的外交官,为此还掀起了一阵招牌外交官的热潮。 “噗!”瑞恩看了看,直接拿着手里的手术刀,虽然说大了一些,但是作用还是一样的不是,一下子就插进了伤口里面。 于是一干铁卫立即将吴响拖了出去,就在外面直接按倒,一通大棒落下,打得吴响皮开肉绽,然后锁上了重枷打入了大牢之中。 听着隔壁时不时传来的娇啼与阵阵轻喘,秦凡心中暗暗吐槽,现在他算是明白这黑金拍卖行,为何会被外人称为销金窟一般的存在了。 如果使不出修为,就连这个秘境,她们都无法离开。因为秘境连通外界的‘节点’,是需要至少元婴境以上的修为才能够打开的。 发现自己长高了对晓冬来说是件高兴的事儿。他太想长大了,他想早些替师父师兄排忧解难,而不是总被他们保护。 话音刚落,三个世界齐出,直接狠狠压在了魔堡老人身上,瞬间将魔堡老人的肉身碾成了齑粉,至于黑魔,他的肉身也直接被碾碎。 若是此时聂天使用至尊龙脉的力量,至尊龙魂极有可能被剑纹海洋直接吞噬掉。 “嘭!”随即,高空之中传出一声炸裂之响,凰零和烈焰的身影同时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血色弧线,血腥淋漓。 在他们头顶上方半空处,有一道人影斜躺那里淡然的望着他们,之前他们两人在较量时,直接将高楼的屋顶毁灭,秦阳没有办法,方才闪身来到半空,继续看他们两人装逼。 虽然是他故意顺从他的软禁,想出来早就出来了,可秋源清的不孝和愚蠢依旧是触怒了秋光。 水生木,一道道绿色气流从五行道主之心上,沿着强壮的左手臂传递到了他全身各处,他的肉身进一步变强,他虽然不是纯粹的炼体之士,但肉身之强悍比大部分纯粹的炼体之士都要强大,并附带着领悟了一个大木行术。 “是也不大一样。腰牌只要一面,只要不毁损可以一直用下去。但这牌子是用一次就少一次的。”说着莫辰就拿了一面牌子,放入他们面前的的一尊石兽兽口中。 皮肉划破的疼痛让叶离的身子一动,勉强自梦中醒来,纱帐外,天已经大亮了,眼睛被微弱的光线一刺激,居然酸痛,她忍不住往枕畔一摸,触手是潮湿了大片,才知道,原来,梦里的哭泣竟不是假的。 商雪袖摘了帽子,大方的对张老板和马老板拱手见礼,道:“两位老板,往日多得厚赠,今日又来送别,实在多谢您二位的盛情。”说罢启唇一笑。 “欢迎平哥!平哥辛苦!”这些门卫平时也是保卫酒吧一方太平,对莫平他们这样的有来头的,都是恭恭敬敬。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八章密谈 我和叶姗姗妥协以后,我挺开心的,毕竟无论混的怎么样,我不希望姗姗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我做啥都提不起兴致。 杜俊凯算是我们高一的头号混子,他牛逼不仅是能打,关键是认识一些校外的社会人,要知道我们毕竟是学生,真遇到了外面的人,不一定都敢拼命。 言亦一向是最讨厌触碰她的,没想到今天会为了流年而这样触碰她。 甚至,连城嫣然觉得羽羡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她留了那么大一个烂摊子,要不是看在羽羡还有其他用处的份上,她早就抛弃这枚棋子了。 肖可丽的眼泪旁边的人对慕容雪指点的声音更大了,特别是班里的男生,肖可丽本来长得就很漂亮,再加上平时温温柔柔的,给人一幅娇弱的感觉,男生都很想要保护她。 “是的,有位名叫罗勇的先生点名要见你!只不过那位先生的形象有点另类,所以我们没有让他进来!”导购妹子弱弱的说道。 “怎么,醒了?”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 “她呀,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但究竟是什么玉,还需要把芯抛开来看一看,没准就是块千年翠玉。”陈一叶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不错!有潜力!”这才是弟子该有的态度,想起慕容雪那个嚣张的模样,他觉得她简直就是在找罪受!“跟我进来吧!”他吩咐道。 深深的舒缓了一口气,我觉得整个绷紧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一般般,这感觉还是挺无奈的,刚才的战斗一直让我绷紧了神经,现在的我终于得到了缓解。 原来是这事!所有的郡王官员都听明白了。罗神医出山那是理所当然,既然他能确诊鼠疫,那就一定能够治好患者。就算治不好,也可以防止瘟疫蔓延,保住大家的身家性命,尤其是在巡抚大人决定关城之后。 看到气氛缓和了下来,风狸他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各自把枪放下。 “什么游戏?王者荣耀?”胖子随便问了一个最近比较火的游戏。 所以,巴尔干地区曾今多次遭到当时世界各大国的轮流统治,而在这些帝国的统治之下,巴尔干地区的各国人民,长期饱受民族歧视和宗教压迫,其实一切都是因为巴尔干地区,位于欧亚大两洲的接壤之处。 “恩,是的!炸死他丫的鬼子!”扭蛋肯定的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问连长。 比如与远东集团有大仇的沙俄帝国,就主动联系奥斯曼帝国,意图与哈米德二世,不过主要目的就是想借奥斯曼帝国的手,杀死李宁宇。 看着商梦琪的神色邱少泽知道,眼前的这位肯定吃醋了,否则的也不可能用上“心有灵犀”一词。 “你说呢,林雨鸣!”柳眉用咄咄逼人的眼光看着林雨鸣,像是看着她审讯的罪犯。 因为根据情报系统上的说明,这些日军目前龟缩在各地的租界中,因为他们没有武器。 才貌普通,名声不显,这样的人根本不是她们这种骄傲大学生的菜,别看柳商大只是一个三本大学,可那也是天之骄子,不是一般人能够高攀的。 “你可知晓,这天地的灵气其实是有限的,包括仙元,也就是说,你吸收了,别人就没法吸收了,所以才会越来越匮乏的。”鲲鹏说道。 而芽衣子冷冷地说:“说起来,我和主人之间的约定还没有完成,不能在这里久留,还是走吧。”说着,她的脚下便浮现出最深邃的黑暗来,整个身躯都开始慢慢地下沉。 陈娇儿是有野心的。这份野心,原本他也是会满足了陈娇儿的。到了现在,这个决定他也没有改变。也只是到了现在,这一刻,其实,他有些动摇了。 可只要结果是好的,张云就不打算管那么多,甚至两大特务机构给那几个内鬼,所承诺的一切,除了官职以外,张云都准备答应下来。 掉头再看厨台,之前工作人员送来的一份“颗粒面”,早就消失无踪被全部运用到实际烹调中了。 他灵机一动觉得,在这个环节,有必要做出不普通的改变,只用普通的酒,是不是过于简单化? 在他回到流沙堡的两个月后,魔甲厂与药剂厂相继建设好,生产线放好,魔法材料全部备齐,终于投入生产,开始全力生产魔甲以及【肉身强化药剂】,开始组建流沙堡魔甲骑士团。 第二天一早,没等爹娘来催自己,儿子就一咕溜爬了起来……在老娘的絮絮叨叨中,父子俩最终还是踏着晨曦,坚定的朝着县城而去。 八大血脉家族虽然没有亲自出手,但其下属的家族,他们养的狗,却按奈不住,借着此事,有仇的报仇,想扩大地盘的扩大地盘,互相打出了狗脑子。 可食霸特厨,就和正常人差不多,她很难想象自己几天吃不下饭,没有丝毫食欲,渐渐萎靡不振的模样。 在床下候着的另外十余名远程队的人接住棉条,再将棉条缠绕到筷子长枪的头部,并打上死结。 而之所以对冉秋叶一见钟情,归根结底,对方城里人的身份占了绝大因素。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一百九十九章苏晨和小静 “将军,此处距离郫县六十里,眼下暂时还没有发现曹军踪迹,想来县城还在激战之中,属下已然派人往广陵之处传递消息了。”最后一个回来的是斥候队的队长,到了营中顾不得喝水便开始详细汇报起来。 曲母吊起眼睛好整以暇。赵医生一句“我先走”,将曲筱绡扔下车,跑了。曲筱绡被妈妈扯进屋去,各种唠叨伺候。 那天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叶离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渐渐的有些恍惚,她的病本来就刚刚好些,这会因为只穿了病号服,虽然这间密闭的屋子不是很冷,但她还是觉得心里好像烧着一团火一样,觉得呼出的气都热气逼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叶离觉得自己也朦朦胧胧的睡了会,忽然头皮一阵的尖锐的痛,让她猛然坐直。 常铭已经相当有觉悟了,他自知无力回天,对生死看的相当平淡。 “她……”凌溪泉迟疑了一下。已经说到这个话题了,告诉她实情没关系了吧?何况,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林笑琪当时是无心之失,而现在,她和她们已经渐行渐远了。 但是现在,几乎没有人觉得,杨锐这场盲僧会能够有很好的发挥余地。 忽然就觉得疲惫,不想再说不下去,索性无礼到底,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突然,一柄阔刀出现在他身后,刀身沉重巨大,比少年个头还要高出一大截。 不得不说,之前白修罗头发瞬间变粗变长,把整个擂台都塞满,麻绳一样,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技能,可要是没了,那真的会出大事的。 曳戈还未有所动作,一道黑影已经是档在了他的身前,那强横的气息直接是被黑影身上散发的气息给抵消了。 “无妨,既然要看,就看个全的。”说着,鬼面古玉就准备直接进去看看,他有强烈的预感,洛无笙一定在这里面。 想到此处,苏木张口再次一喷,此刻喷的不在是灵力,而是阴寒之气。 夜清绝看着怀里的洛无笙,她此刻的身体僵硬着,让他有一丝心疼和心痛。他抱着她走向了她住着的内室,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 “你有没有想过,云倩的事,有些突然?”闻心停了下来认真看着他道。 “爹,我想和瑶姐姐一起跳舞解闷。程乾觉得我们不理他,生气了。”曹如嫣说。 一场黑雪,彻底打击了山姆国和加国。当天气晴朗后,大家的心情才好受了许多。然而,丁潇逸却给欧美各国发出了紧急警告,一个礼拜后还会有一场黑雪出现,要各国做好应变准备。 一个星期后,丁潇逸坐着自己的指挥机来到了云南远征军指挥部。位于昆明西山区碧鸡街道办事处高峣村冷水塘1号今紫园内大礼堂里,华夏三军总司令亲自接见了这次远征军团级军官以的所有军事官员。 蒋仁杰脾气更加暴躁,不知道这真相还好,一知道简直丝毫都坐不住,当着那御林军的面训斥丞相,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坐在床上,梁栋给木灵儿打了个电话,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和她聊一会儿,梁栋很喜欢这个爱脸红的姑娘,要是让周明知道一定会说他重色轻友吧。 顾筱北美滋滋的唱着歌,充满了幸福甜蜜的看了远处的吴闯一眼,心里开始幻想起她和吴闯以后在一起的样子……她会跟吴闯恋爱,大学毕业就跟他结婚,她要为他生个可爱的孩子,每天做好可口的饭菜等他回来。 之后,王彪迅速的向天界荒凉的地方飞去。他知道,光明神系的主神就要来了。只不过,天界却不是一个理想的战场,真正理想的战场,莫过于广袤的外层空间了。 厉昊南宝贝儿顾筱北,在她特殊情况这几天,是绝对不准她外出疯跑的,顾筱北被迫的憋在家里好几天,打电话给陈爽又联系不上她。 “店家,龙前辈已经睡下了。你还是替他回绝了诸位吧!”魏炎朗朗地回道。 魏炎一听顿时急忙冲着狗蛋笑了笑,随即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来一柄只有普通飞剑一半长的一柄短剑来。 木震微微叹口气,这事情倒也不能怪梁栋,毕竟他也不能控制事情的走向,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百里千寻追不到北斗踪影,又何况在他之后追出来的水云飞和赫连辰呢。 血泣戈壁呈现出一种暗红色,显得十分妖艳,拥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每当吹起一股轻风的时候,血泣戈壁便会发出一阵呜呜的哭泣声,为这片妖艳增添了几分诡异气息。 只不过那些以前那些具体细致的资料,对于这一次现世开启的暗魔天来说,就根本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用处了。 不过,对方既然愿意公开喊出结盟的意愿,说明赛里斯没有彻底消灭巴纳特家族的用意。 如果非要说神仙的话,祖先她们那些宇界的人才是真正的神仙。可是那些家伙……。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章海产行情 第二天一早,曹公公就带着吕泰和秦淮仁等几个人去往沿海的地方看看当地的海产情况如何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可惜了,南星这人一看,就不那种容易上套的傻子,他们的算盘怕是要落空咯。 这个时候,登山队的队长张九一看到了这边的情况,顿时黑着脸走过来。 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只是跟着秦游闲过来看看,就能发现这么大危机。 对于罗格来说,最近一场对决的奖励也派发下来了,这莫过于最好的事情。 “我,我受了于举人相邀,去他家中喝酒。”江旺孙老老实实道,这是于举人的邻居,卖酒的货郎都看到的,不承认也没用。 话刚脱口,周瑶猛地冲了上去,一脚将刚起身的刀疤脸踢飞出去。 芳缘地区是精灵世界的另一个地区,拥有着他们专属的邪恶势力。 团儿躲在门外偷听许久了,纵然没与萧青冥对视,她也在门后瑟瑟发抖。 看着茶水溅出来大半,在桌子上蜿蜒流淌,她突然灵机一动,沾着茶水往自己眼角抹了抹,接着就一头趴在桌上,脸冲门外,两眼无神地装生无可恋。 她并不会专门挑一个日子约会,也不强求让节日成为恋爱纪念日。 再次驾临南京,方剑雄多少有点感慨,当年从南京路过,现在已经是这个国家的头号人物。那些曾经在政坛呼风唤雨的人物,试图与历史潮流对抗着,都被席卷带走。 看到自己的到来最多也是在叶泽涛的脸上有着一种戒备的神情,并没有吓倒叶泽涛,这老头把那手中的尸体往地上一抛,目光就投到了叶泽涛的身上。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大地。加上这几天天气不怎么好,天色很阴沉。没有一丝月光,基本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 要知道,刘镒华选择的这个地方刚刚好有几棵大树,所以,就算周围有可能有清兵,如果他们不仔细看也不可能发现刘镒华。 但就在他即将出招之时,墨阳剑突然吐出一片漆黑墨水,刹那间墨水经天,交织成天地间的经纬,整片世界都被黑色的墨痕替代。 他愣了愣,还是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对于我这种非常不尊敬的称呼他显然并不是很在意,虽然其中一个还是他的老爹。 叶泽涛当然知道许多地方的人员还处于特别贫困的状态,就暗自点头,刘梦依她们根本就没有见到过那么一些让人心碎的贫困人员情况,这次肯定是感受极深了。 夏阳就地盘坐,以着最佳的状态,开始恢复起来,一次次的和巨型剑气对轰,对于他的真力消耗也是极大的,而且由九级魔核构成的五行困阵,在圣级中级程度的攻击下,最多也只能坚持五分钟左右。 自然,刘部长不能这么没水平,好歹是县委组织部长嘛,客气话还是要说上几句的。 听说那市长陈大祥与叶泽涛并不和,要是投到了陈大祥那里,也许问题也还是能够解决,可惜的是一时半会的又怎么可能被陈大祥接纳。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一章方欣的大买卖 苏茜的本领在队内仅次于江涛,也只服江涛,所以她一旦动手,别人几乎都只有受虐的份,这罗军之前就没少挨揍。 吕布披头散,身边还有不足一百人,他的前胸后背都受了伤,原本俊朗迷人的模样,现在判若两人。 很多年轻观众纷纷找了比较好的位置观看着大屏幕,有些人实在挤不到位置了,只能往赛道两旁一直往山上走去,他们希望能够看到起点线的所有车辆。 看的出来,陆一琛是真的有事儿,不然像昨天,他要是走了,宫曜还不开心了呢。 风云突变,让同学们彻底看傻了眼,他们原本以为这一拳常欢会终结比赛,没想到他却被李飞打得这般狼狈!那么问题来了,李飞的身体极限是什么,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 于是,众人只好不断将这蛮兽肉捡起,直到东西太重,迫不得已之下,才带着疼惜之意,将部分不好的骨与肉舍弃。 “佛爷,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别吊胃口了。”王阳有几分无奈的说道。 “你管我搞什么鬼,你别忘记你答应的事情都没有做到,那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陆一琛反问。 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杨乱胜毫无保留的施展出熔火冥水,疯狂地朝杀神黄丰吞噬过去,企图将他杀死。 就在田甜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田甜却看到了一座真正的金山,不得不说,相比较于之前找到的那个假的藏宝地点,这个真的藏宝地点的金山要把那个假的大了整整两倍还要多。 看来李莎莎在下午的时候,已经去城主府把领地等级升级上去了。 看来需要让哥哥打探一下,这齐娘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过去的夫家又是什么人家。 沈傲华脸上首次露出震惊的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若凡,他终于知道沈若凡那句互相伤害的真正意思。 其他的公司老总,甚至包括曹玮都有些遗憾,显然是没有机会跟区长搭上话。 像塞拉的本体就是一艘驱逐舰级飞船,其真正的功能是护卫舰,而芙瑞拉制造的这艘打捞舰则是战列舰级,也就是芙瑞拉帝国能够生产的最大飞船——当然之上还有不能被称为飞船的东西,例如星系首府。 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种感觉真的是无与伦比,就连空气都是甜的。 江筠更难过了,明明是江永华夫妻之间的事,要扯上这么多人给张秀英垫背。 由不得景缎不紧张,在听说遗迹内可能有其他人类的时候,先遣队的成员们几乎同时兴奋起来,现在至少他们不是唯一被困在这里的团体,还有其他人也在这里。 宋人也不是全都不会作弊的,也有一些卑鄙的人会用比赛外的手段来解决自己的对手,事实上十二大流派的剑客很擅长用各种方法让敌人知难而退。 孙诚倒是希望这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有了天骄之锤在前,他也不敢保证那位已经被擎天柱证明,死在了他手上的塞伯坦元祖--堕落金刚,有没有在过去像赛天骄一样对自己使用同样的手段。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陈龙在片场上继续如鱼得水,这个角色实在是太适合陈龙了,以至于陈龙所展现出来的演技震撼所有人,而柳月儿偶尔眼中还会闪现出异样的光芒。 秦风闻言,心里大惊,自己明明就不在天魔墓穴里面,这云州城主要把这些人骗往天魔墓穴,到底是何居心? 楚冰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柳盈盈在陈龙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而丽容也是松掉了陈龙的手,把话题扯到了其他方面。 电子眼清晰地捕捉到了飞射而来的弹头后,铁皮原本只当是人类制造的普通子弹,因此并没有躲闪。 “兄弟,大恩不言谢。这种情况我无法帮你,只能靠你自己挣脱!”将之扶起来,沐阳在他的眉心一点,一股温暖的感觉涌入他体内,渐渐地稳定。 “许乐,来战。”男子一步踏出,气势进一步的提升,让的桌椅凭空飞起而后断成一节一节。 在大庆颁发“禁武令”几十年的时间中,所有的江湖高手,都已经隐世不出。尤其是在金陵这种腹地,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规模的打斗。 就在两大战神最终一击,化为一片绚烂光雨之时,一根淡青色的布绫横跨不知多少距离,酝酿已久的圣能爆发开来,将两大妖圣推出桑城万里之外。 “好,尽管揍,老娘帮你们准备战场。”酒娘叫好道,与屠夫一起下楼,出现在柯无忌面前。 这不,孙聪聪最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吗,人家人家唐心直接就抓住了孙聪聪的这个弱点,加以利用,再加上唐心嘴角那洋溢而起的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是让孙聪聪下不了台。 桥上风大,把我的衣服披上。”林俊远温柔将他的西装外套给符秋披上。 四妞儿也意识到姐姐好象不用被处死,是以,便也凑热闹,跟着过去一起浸棉线。 而身后,于漫水敲击窗户的声音猛的传来,激的温敛从李钰溺毙人的眼神中回神,她的视线落在男人好看的眉眼上,脑海中回忆的全是以前的种种。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二章警察李春彬 “你还知道痛了?”男子嘲讽的语气让她更加不安,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断了气。 墨人臣飞了上来,当然,还有好几个强者也一起来了,君邪也跟来了。 命里的劫,设定好的情节,怎能因为一个早知道的人的阻止而停止游戏,它只是在用迂回的战术,慢慢的上演。 北京王府井大街,全聚德烤鸭,是百多年的老字号,这家店在这里开了十多年,经久不衰,渐渐成为了王府井大街的招牌,说到王府井大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全聚德烤鸭。 早上当然是没人准备早餐了,每一个在墨氏家族留宿的客人,都自己早上起来后就离开。 没有人是看好曳戈的,虽然曳戈的确有些强,但是一个坐照境就想要轻易地渡过中间的这烈炎火柱,怎么可能? 吞下之后,便有毒蛊种在骨髓之中,如若每月不领取解药,全身骨头便被这毒蛊啃食干劲,那般痛苦,当真是非人折磨,这也是为何血盟能够立于高沙国千年第一宗门地位的手段。 曳戈从地下捡起来一个石头,扔进了气浪中,石头刚刚没入气浪,瞬间化为粉末。 终于,风兰绮的手探进了白纯的裤子右边的口袋里。白纯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说:“风兰绮同学,你到底想干嘛?”他的声音顺着摩托穿行在冬日空气中产生的冷风,传到了她的已微红的耳朵里。 夜清绝和鬼面古玉双双托住了自己的精神下巴:这姑奶奶的脾气呢? 慕至君从她手里夺过这封信,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给撕了,扬手一撒,白花花的碎纸片飘了一地。 “是这样的,我这两位兄弟正要出一张新专辑,里面有一首歌挺不错,我和苏音打算为这首歌拍一个MV,至于MV的内容,我们想和杨哥你合作……”游子诗连忙说给杨光听。 狂怒的声音动摇着无数的巨木,他跟前的艾尼弗斯之树摇摇欲坠,树躯可见无数的裂纹。 皓雪面色一沉,一片蔓藤织成的巨网突然从地面弹起,挡在了血灵蜘蛛的面前。可是,血灵蜘蛛的两只前爪只是一探,便将巨网撕得粉碎。 不过风险还是存在的,比方说人类阵营背后的高阶天堂,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派出实力强大的天使下界,倒霉一点就撞枪口上了。 简以筠回到m集团,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这盒子上顶楼去找慕至君,这东西一看就不简单,她没有立场去代为保管,还是得物归原主才能放心。 经过三大神殿这么一宣传,主神殿的神秘性直接被破坏,在使用者的眼中,所谓的主神殿就是域外世界,是仇敌。 这具骷髅竟然是一个秘宗遗留下来的。这个发现让范青欣喜若狂。 可就在这陨石肆无忌惮的下落时,突然多出来的一股磅礴的能量;激光的传播速度,不可能达到光速,可威力巨大的激光所携带着的冲击波,却是已波状的传播速度,也就是光速的速率,击中的这些陨石。 原本看着还人挺多的慕家客厅里,瞬间所剩无几,只有大哥大嫂不尴不尬的坐着,这两人老实,既不敢乱说话,也不敢起身离开。 苏尘半点面子不给,自从大禹府下了要斩杀自己的密令之后,苏尘对任何人都没有信任感,此行天断山,他只做自己,谁惹他,他就干谁,天魔族也好,人族也罢。 余奶奶中途不做任何反驳,而是一直翻着白眼,毕竟这老妖婆说的都是事实。 陆少安起床时看到桌子上有几个馒头,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去镇上拉客,下午回来。 微风吹过,扶动叶宁儿的面纱,晶莹下颚若隐若现,连苏尘这样的大毅力者,都忍不住一阵心神荡漾。 沈溪回过神,对着摄像头点点头,走到了位置上坐下,正好是明轩的斜对面。 如今养兵不到两万兵马就让他头疼,再搞个什么建设会要他的命。 对于叶宁儿来说,她来到仙界,身份似乎并未发生丝毫改变,此刻,她在丹云山庄的地位和所扮演的角色,比之之前的药神谷,也是毫不逊色。 “顾淮一会儿就来了,可以先去后院儿坐会儿。”顾父笑的一脸的和蔼,有一身的风骨。 傍晚,火红的太阳把西边的云朵全部照着通红,仿佛整个临淄城都被一层红色轻纱罩住了。 “哈哈哈哈,你是在威胁我吗?”柳下跖不知何时已跳跃到了陈冉的面前,在他耳边低语。 会议室里的气氛显得极为压抑,一部分管理都已经忍不住向周玉虎询问了几次。 说到这里,阳云汉仰天哈哈大笑,声震山洞之际,又一股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刀,抢,剑,棍,斧……多种常见兵器在接下来的数场对战都出现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三章尴尬的赵炳森 “啊……救命!” 这时姜鸣细细回忆着刚刚张三行的动作,来到张三行原先站立的位置,丈量从那里冲到自己跟前的距离。 说方言从来都是被埋汰的对象,拿土话逗妞儿笑的哈哈叫,梁爽还真没见过赵林这样的,两只手不知不觉就握成了拳头。 “莫要听她危言耸听,大家一起上,紫莹莹现在是瓮中之鳖,她这是困兽之斗。”田中慧三飞身出来说道。 至于叶紫,她此刻也终于圆满,气息轰隆一声暴涨无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神境,竟然超越了上官凝雪。 步美……她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她在期待什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反正柯南自己完全不相信步美做这一切都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就算不求物质回报,那也肯定是在期待什么别的东西。 待收起四圣,杜凤髓轻松之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忧虑。 “叔,过几天会有大款来买斗鸡,你要是有闲的话就先多备几只厉害的,我听说他们收购价格还是挺高的。”赵林拿脚虚踢了一只斗鸡一下,那家伙身上的毛马上就炸开了,扑棱着翅膀就想飞起来还手,把他吓了一跳。 一听这话,这个富豪顿时一惊。连忙和包间的富豪说了几句,急急忙忙率先赶了过去,想做个出头鸟,在高人面前表现一番。 “哈哈!不是单纯的武打片,是爱情武打片。”大熊笑的停不下来。 见此,上官秀飞更是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眼神更加的炽热了,一连道了三个好字,足见他心中的喜悦。 “单老师,我们冷爷是被冤枉的,请你不要听信有心之人胡说八道。”郭明明躬了躬身,一脸恳切地说道。 “朕和丞相昨天约好的今天去街上走一走。”夏子陌大方的回答说。 修罗极速冲向了冷奕潼,五根手指并拢,对准心口,迅疾地刺了过去。 而且那个时候只是母亲过来她那待几天,就要回法国了,她趁母亲和大卫都在,搬了住所,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再犯贱联系林辰宇了。 在静心状态下,总是感觉自己被自己包着,同时也感觉自己把自己给包了起来。就感觉自己是俩自己,感觉奇奇怪怪的。但在想事的时候那感觉就没有了。 可能是她以前惯坏他了,蹭住那段时间,给他洗衣做饭,比对战昊天还好,战昊天的衣服起码他自己会洗。 狼神殿族长也不想这样,可上次被王长生和李福生两人联手,斩杀了一部分狼神殿妖修,这一次,差不多把能够参与战斗的狼神殿族人,都给带出来了。 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是岳谨言人在京都,所以这车让别人使用了吧? 岳谨言能有今天的局面完全是他自己的摸爬滚打,这一身的荣耀,都是他自己挣来的,他作为爷爷尤其骄傲。 传呼机传来动静,岳谨言修长的手指插入裤兜拿出来,看到是一串熟悉的数字,是乔新月来的电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四章跨国贸易 听到霞之丘诗羽的话,椎名真白愣了一下,抿着嘴唇,在思考了两秒之后,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桂纯!今后要留心了,宫中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流动!”太后说着,一手重重的捶进另一手掌里。 十香闻言皱了一下眉头,示意落古走到自己这边来,她在狂三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却又异常危险的气息。 落古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韩吉的话,遇到了新的敌人,对方很神秘而且很复杂,而对方的信息己方一概不知,这样下去很被动,所以邀请自己用特性尽量收集一些信息。 “王海,我变什么样子了?”慕思思擦了擦脸上的水,精灵般的大眼睛微眯着!心中所想他要是敢说错一句话,我能把他头打烂。 月余未见,她的臻哥哥似乎又成熟了许多,观他侧影,仿佛身高也增加了一些,想必,如今,她也只到他的肩膀了。 锦华的聚聚问话,无一不扎心,扎进卢绮云心里,她再也维持不住了趴在锦华的怀里哭了起来,良久后,才止住了哭泣,哽咽这将所有事情说了清楚,将所有苦楚也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这些人行事基本都会隐藏自己的身份,正常摄像头根本没可能拍到这些人,拍到的都是一些隐藏得很深的摄像头,有一些甚至调查兵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埋了个微型摄像头在那边。 之前,苏离一直以为,莺莺的情况,是自然发生,是因为修炼抑或者是悟道遭遇到了反噬,抑或者是莺莺本身其实就是这样。 “其实那个宝物,是个炼药师的洞府!我只是知道位置在哪!并不知道,有没有治疗伤势的药!”五号弱弱的说道! 第一次是在车上,要说第一次不成功也不对,起码让他动了情,不成功的原因在于自己。 “不!我就要你们陪在我的身边!”苏暖暖哭喊着,再次紧紧抓住了爸爸的衣服。 苏暖暖对谢维细细解释,就好像与她打电话的人正是段承煜似的,她正在跟段承煜解释着一切。 猛的睁开眼,席慕雨将那些蓝色的丝线精确控制,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只蝙蝠的头部攻去,蓝光一闪,蝙蝠的头颅和身体分离,这一次,失去的头没有再长出来。那只失去头颅的蝙蝠无声无息的掉落。 想到鄢澜的生日,他认为自己确实应该好好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她。 “那个什么,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不就是先报名吗,要是晚了的话有可能就结束了。”李艺笑嘻嘻的说到。 “爸爸,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不告诉我?”害她一直以为胡玲珑是她的母亲,心里一直对胡玲珑耿耿于怀。 鄢澜额头抵着费逸寒的肩膀,两只手揪着他的衣服,笑得有点抬不起头。 那两个坏学生走过来之后,很不客气地说,歪着嘴,看起来很拽很屌的样子。 被地面擦破的胳膊肘儿马上渗出丝丝血迹,不一会儿便是殷红一片。 对民壮而言,这鱼肉宴算是捞着了。铁山从初识魏野时候就晓得,这位疑似世家子的兵曹从事行事做派一向如此,手面豪阔遮奢,这鱼肉宴的花销只怕从没入得这位兵曹从事眼里。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毫无睡意的陈梦洁来到了沙发边上,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面,望着林风那熟睡的模样,不由的挂上了一丝好笑,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看到铁头人陈默之前就开始打主意,这家伙便是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当初萧峰带着阿朱求医到聚贤庄,击杀了他的叔叔和老爹,他想报仇便沿路跟踪,最终却被阿朱的妹妹阿紫当成奴隶,这铁头便是阿紫的杰作。 隆重且奢华的庆功宴在正午准时开席,宾客足有上千人,宴席由山顶一直排到山下,各样奇珍异果着实令大家暗喜不虚此行,在短短时日内准备出如此规模的宴席可见轻云派是用足了心思。 二人尚未飞到怪树,就见寻易如受惊的兔子般逃了回来,二人忙掉头跟着逃。 我将神气丹收好,然后一个个去弄新的神气丹,当然都是在那个员工看不见的情况下弄的。毕竟我可是奉邪之命,以我这么好的身手,想要弄这些简直就是轻轻松松。 说话间明古体表显出一层白光便闪身冲入雷电之中,那些密密麻麻的电光击打在白光上眨眼又弹了回去。他脸上微微笑着便向洞窟下面飞去。 “凯撒,我知道四大家族的人是你的朋友,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把他们给消灭了,现在居然还要联合外人来对付我,简直是太可气了。”朱莉紧咬贝齿,冷冷道,眼神当中迸发出来了强烈的杀气。 然而心中纵有万般的不甘此时的他却也无可奈何根本不敢再往前一步。只能一脸恶狠狠的瞪着陆飞眼中杀气凛凛。 想到了这里,左训欢立刻不去追林风了,环顾了一下四周,便选好了退路。 这杜访冬看起来瞧悴发很多,前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打扮得雍荣华贵,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像个半老徐娘了。 赵蕙拿出相机对苏莉说:“苏莉给我照张相。”苏莉接过相机,给赵蕙照了一张相,又和同学们在一起照了合影。 他们吃完了拉面,就向电影院走去了。到电影院时,很多同学已经到了。他们走进了放映厅,坐在了本班同学的位置,不一会儿,电影就开始放映了。 十多名蛇人,已经有着五六名被岩浆吞没,有着三道身影,正在刀剑上挣扎,五六道在前方不远的一段距离,逃生有百分之五十几率。 不会有问题的,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我不断安慰自己,千万不要心虚。在做包子前,我已经去食堂打听好了。除非李致硕在我家的厨房安装了摄像头,不然他肯定不会发现问题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五章我行我素 当这一副场景落幕之时,天已昏暗,“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即便不舍,霍成君还是问向了刘病已。 朱玲云一下子,抱住白建立哭泣起来,她硬咽的说道:你是我的父亲,可也是天下人的皇上,这根本就是分不清楚的,谁又能看得明白,当我公主身份一下子不在时,不是旁人来欺负我,而是我平常的兄妹们。 景舜一下被问住了,之前母妃只跟他说,在父皇面前,只需要他配合着点头就好了,也没时间没机会准备好回答太多关于医理的问题。 “姐姐,你看怎么办,他可能是遇上树魔迷了眼。”妹妹手撑一把青伞对姐姐道。 “我不恨他,也不会恨任何人。我要感谢上苍,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去见他,叫他一声,‘哥哥’了!”邵安缓缓摇头,这一刻云淡风轻,他的内心从未有像现在这般轻松惬意,无恨无憾,无比释怀。 “没事儿,好好的休息一晚就行了。”他抬眼看着她脸上担忧的神‘色’,眼里的温柔是不加掩饰的。 论辈分,上官幽朦哪受得起霍成君这一礼,忙在一旁还以一礼,“难得你有此雅兴,我这便为你净手焚香。”上官幽朦语罢,就传了两个丫鬟,打水上香。 徐国成心中也是一番计较,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说出这话来了,人家让自己偷龙转凤,自己是干还是不干,别看自己说的好,那是帮助徐家有后,那是积德行善,可只有自己心中明白,什么叫积德,什么叫行善。 皇上一边听,一边点头,谢敏说的这个故事,似乎处处都严丝合缝,找不出一点儿破绽。 周飞羽了解陈天的性子,看似没有拉拢陈天的想法,以朋友相交,以后一旦有事,他能不帮忙? 也就是从未来的角度来说,这个煤气灯似乎没什么发展,但是如果从现实考虑。这是一种成熟的技术,也就是意味着成本较低,省钱,而且有现成的模式可以克隆,这都是最节省成本的做法。 大约过了十秒钟,江岸这才把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现在的精神有些过于敏感,受不得太多刺激,听过了温修才的话心情波动太大,所有行动有些不受控制。 狂暴的能量之海冲杀而来,火桑树剧烈摇动,火桑叶飘落,光芒大盛,落的桑叶全都化成了锋利的仙剑,瞬息之间,江岸身边形成了无比耀眼的火之剑阵。 在采访中,他重点提到了伊布拉希莫维奇、哈维·阿隆索、卡卡和约翰·特里四名外援的作用,认为他们有着无比丰富的职业联赛经验,在队内起到了引导的作用。 他们这一坐,就是将近十天的时间,这十天里,孙圣的道法粉碎了三次!不过最后都重塑了。季布和斗战神的道法也粉碎了两次。 “你……”肖恒一开口就顿住了,他不敢问,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害怕去面对。 此时这里不但有e级城市的高手,而且还有野家的高手跟着,他们这就是要去兴师问罪的。 一听到欢少爷要找苏静妍,立即敲了两下总编办公室的门,再打开,探头进去。 1899年的五月,全世界的目光其实并没有在德意志那里,因为那个国家已经是宣布了大裁军,那么他们的利齿都被拔掉了,又有多大的威胁呢? 方圆和贺宁对视一眼,什么也不用说,彼此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七魄,一魄冲天,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我仔细地回想着这几天蓬敛的变化,在我刚见到他那一天,他身上还是有些鬼气的,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跟高聖融合的还不是很少,一个月过去了,他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 她很明白自己的地位,她是殷家送进皇宫的,不管如何讨好熙皇,终究还是代表了殷家。 豪命在期待着,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所有的一切努力便马上就要实现了,他的内心不由得也多了一份激动,更多的则是期待,期待着梦想成真。 她操控了这片天地间一股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她掌心一合,九霄之外一声爆鸣,苍天惊变,风云际会之下竟有一道闪亮的紫电蜿蜒而下,天龙般盘旋着落到医姬的掌心之上。 “肯定是这,我还记得我就是在这摔下自行车的。”说着,我去找当时被“李叔”丢下的自行车。 奇怪,这些话明明是高聖告诉我的,就算转述,也应该是他的声音,咋变了呢? 四目相对的刹那,安心下意识就要移开眸子,然而燕陶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六章秦淮仁的主意 他看到了天风圣地落败之时,圣子守天风,峰主死社稷的悲烈场景。 周玄知道,纵然她恨方展员,可那毕竟是一起生活这么多的枕边人。 舒颜手里有康煜的课表,知道这时候他正在上课,所以并不着急去找他,而是先去学校里逛了一圈,看到花园里的花开得好看,直接拍下来就给康煜发了过去。 龙一元送走萧然后,过了一天,他拿出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万金币,直接去了大兴赌坊。 以他的人品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的,肯定是那两人做出了什么,迫使他不得不动手。 他迈开步子,沿着这条被灵力标记的路径前进。树墙不再是障碍,荆棘不再能阻挡他的脚步。 加之她平日跟在奚应雪身边,替她做打骂下人的恶事,府中很多人都看不惯她。 这究竟是什么妖法?我探出双臂无奈摸索着水泥墙,却与有质感的东西撞在一块,当然,此人依旧是勿忘我,她也同样在漆黑中乱捞,先是把到我的肩,然后整张脸贴了上来。 她刚走,吴涛就激动起来,终于要见到徐月,此刻他的心情特别复杂。 “但是,我需要你冷静下来,告诉我你还记得的细节。”易秋点点头。 可斯科拉的那一肘子并不隐蔽,底线的主裁对于这一肘子看得清清楚楚。 冥土不见,化为虚无,立身的根基瞬间破灭,镇狱皇和三个鬼怪惊骇得面无人色,难以置信的大叫起来。 “你确定是因为他们一块儿摔了一跤才让你跑出来的?”这已经是询问陈丽丽的警察第五次重复这句话了。 慕华善良的一面在奄奄一息状态的时候被魔神吞噬了,魔化彻底成为魔。 心想这孩子怎么干什么事都是虎头虎脑的呢?这样子的人居然能活在最后,她能怎么说?只能说他的气运比其他人的好。 “这,这,我不知道,不过大哥,你不是不想当太子,他们在这不是能很好的把一些传出去,这不真是你想要的”李泰想了想,不解的问自己大哥。 此地作为七大生命禁区之一,是存在古族生物最多的地方,广袤无比,同样也是为沉睡着古代至尊、古皇最多的地方,因此地盛产神源,得古矿之名。 一向毫无波澜的内心,竟然产生了一种: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看着整个的衣帽间里,被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四份,其中有三处放满了各式各样美丽华贵的服饰,看的程紫默是连连称奇,同时也十分的羡慕。 耳边响起丧钟的声音,窗外的血雨飘了进来,鼻端都是浓烈的血腥味儿。 大家看到赵承乾表情,羡慕,嫉妒,恨,自己生孩子皇上到都不到,叶龙儿生孩子赵承乾紧张要死。 一把将桌上的医疗工具都扫飞到地上的贝拉米一只手吊着绷带,一脚踹翻帮他治疗的医生,坐下来完好的左手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候选者与幻想生物虽然是猎人与猎物的关系,但实力不足时,关系也会出现变化。 王苏州是跟客人一起进门的,所以他也没说话,打了个招呼就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 数道身影此时聚集在这里,一个个表情孤傲如鹰,眼神瞥了山门前的身影,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的弧度。 最后一个干部是留着长卷发,头戴黑帽,穿着暴露胸口的连身螺纹紧身衣,右臂刺著明哥海贼团纹身,满是胸毛的健壮男子。 花无错点头,单手将左边那空荡荡的袖子摘了下来,陆云舒见状忙上前帮他包扎起来。 心中却暗自震惊,原来这阙宣暗中竟和陶谦一直有联系,怪不得在淮南混的风生水起,曹休几次派兵剿贼,都被他杀败,只恐陶谦提供了不少兵器帮助。 杜牧想起,为何罗教的罗祖从不传教,就是害怕自己的精神受到信徒的影响。 范闲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使团千里疾驰回京,这本来就是他的意思。 林悦是真的在很认真地做这份工作,哪怕杨根硕从来没要求过她什么。 沈杖天慢慢走了过去,黑夜弥漫,静悄悄的密林里不时传来“噼啪”的爆裂声,篝火烧的正旺,篝火照亮着几丈远的地方,在远一点就是无尽的黑暗。 江洋同样有点惊讶,薛泠冰一定是知道自己和陆轻音的关系,她这个决定让江洋有点不解。 之前,杨根硕给他钱资助研究,其实对程博震惊没多大,因为那钱都换成了设备和场地,而且钱这东西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大用。 而且杨富烁出色的炼丹能力,在正常使用炼丹炉炼丹的时候,可炼制足够杨家人日常使用的一品丹药。 康纳斯痛苦的闭上眼睛,在彼得的拉扯下,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放心,我杨在山人品一等一好,绝不会到处声张,连沉默我都不给他说。”山总举起手爪爪保证。 汪峥拿出几滴乾阴之水,递给孙六子,“将伤养好,这是你应得的。”当孙六子接过一看惊呆了,居然是乾阴之水,曾闻汪峥去过鬼界,显然对方有着大收获,但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贵重无比,他感觉真的跟对了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七章路上闲聊 地莲没有听继续往前走着,但是当她没走几步就看到不远处呼啦啦的人。 该到分别的时候,卓洋近来不大想再进海跟命打交道了,这次回家,他妈给他找了个相亲对象。 等到齐慎再回来时,神色已算彻底平静了下来,只是,却也没有流露出多少欢喜之色。 沈霆川见叶清清看着他,笑了笑,把自己手里的奶茶递给叶清清。 片刻后,谢鸾因又道,“那我这便让他们收拾着东西,一会儿便将三哥接到猫眼儿胡同去?”她眨巴着眼,望着徐子亨。 不知怎的,是遇上鬼打墙了还是我迷路了,走了好久我都没有走出这片林子。 挑起车帘往外看去,却见得不少百姓,背着行囊,拖家带口地往某个方向而去。 你刚才还恶向胆边生呢,现在怎么问我有没有事,我要是说没事你会不会立刻就让我有事!骚年,你带了凶器了吗?你想要杀我吗? 苏律话也不想多说,说多了也只是废话,浪费时间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不利的。 独孤裘收起脸上震惊的表情,点头:“就按你说的法子办吧。”如今他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戏台上,苏子全正在查看尸体,只见尸体面色铁青,靠近一闻,一股恶臭立马钻进了苏子全的鼻子,苏子全皱了皱眉,从自己的牛皮包里掏出两块生姜含在舌头下后,有掀开了尸体的眼皮。 果不其然,在老麻雀目瞪口呆中,苏子全指路,带着黄包车直接朝着蜂门跑去,这次来蜂门,因为没有绕路的缘故根本没有花多久,推开蜂门大门,整个院落内安静无比,甚至连一向尽忠职守的看门大爷都不在。 车里极其的安静,顾琼通过后车镜看了看自家靠着车窗闭目养神的乔二爷,又扫了一眼望着窗外出神的夫人。 独孤槿的一席话让洛御尘微微蹙眉,似是在考究她话里的真实性,但不过片刻便又恢复。 可也正因如此,顾氏没有继承人,老爷子,把一切都寄托在了孙子的身上,所以才会有了刚才,他对顾宴深的责问,为什么没有把梦舒带回来。 听到这个情况,苏子全狠狠一拳打在护栏上,当替罪羊的是滋味不好受,更何况,自己现在的命运还掌握在别人手中,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苏语星越听越生气,这些村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让那位阿婆如此报复? 洛御尘眸光带着一丝柔和的落在独孤槿那张白皙的脸颊上,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身子抵靠在他的胸前,而后大掌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更是身体微微前倾,用他整个身体护住她,防止她摔下马去。 素依听到皇帝让她抬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一颗心又开始鼓动不安,咬了咬唇,缓缓地抬起头来。 两人说了一会儿,看向苏寅政,他不发话,脸色随着幻灯片一直的变。 烟雨却是迅速将自己的手从徐妈妈手中抽出,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经历过那一晚的尴尬,言谈似乎有些变化,对着她不再说那些逼人的话。 翔夜赶紧将她拥入怀里,好言宽慰了一番。一旁的丝西娜恨的牙根痒痒,偷悄悄的伸手抚摸翔夜,毫无畏惧的在火线上偷情。 穆青青坐在近旁的圆桌便上,一边吹着茶叶末子,一边轻嗅着茶香。 竹下登在经济方面还是很有一套,他的三条措施如果有时间,还真的能解决日本经济过热的问题,只是,他没时间了——六月三日,竹下登首相因为受贿丑闻被迫辞职。 她落下楼梯,是他抱着自己才不会受到伤害吗?怪不得那天醒来的时候,他的脸色那么难看,她一直都以为是他守夜才会那么难看。为什么苏寅政他一点也不告诉她,难道这样默默地付出很好玩吗? 烟雨看了看穆青青,她和穆青青都不会功夫,王捕头再不济也是个壮实的大汉,能做上捕头,恐怕也是有功夫在身的。自己和穆青青两人,恐怕不能治住他。 下午,李辰又单独和沃兹聊了聊北美新娱乐的经营。这家公司虽然盈利水平还没有达到李辰其它公司的平均值,但还不错。其中最大的贡献是沃兹,他终于不在那里指手画脚瞎指挥了。 御天弑和御天曦,若是被人所害,杀害他们的修士,就会被御龙尊皇,夷灭三族。 尹玲珑知道阻挠不了,就只好顺着聂枫,也一起跟着他去了富州。 于是,清风子觉得自己应该给她一个拥抱,好好安慰一下她受惊的内心。 爬起来一看,只见一只大黄狗蜷缩在里侧,眯着眼睛,犹在睡梦中。我这才想起来,我这房子已经是暂时给了那董明珠睡。 我一听,不由得微微错愕。这赵师伯说的什么“绝户”,就算葬门这些弟子尽数丧命在此,顶多也只是桐宫被破,葬门也不至于就此绝了户吧。 的确如此,需要洪武帝亲自出动的,自然是地狱邪神那种级别,真正高高在上,统领万魔的神祗。 热砂荒漠之中,但凡修为在仙尊境界之下的,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片空间之中待多久。 我这一身酒气的,也不敢进青子的门,偷偷就溜回了自己房间。洗了把脸,把门开着,就上床睡了。这都已经养成习惯了,有青子睡我对面的时候,就不关房门。 沈逍跟宁珂对峙着,最终只能发出无奈的叹息,他太了解宁珂了,确实无法改变对方的态度。 “报告皇上,八百里加急”。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跑来,双腿跪在地上,手里高举着一封信。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八章黑社会的下场 “这么说来,母后她是死在龙胤的手上了?”太子努力的压制着心的悲凉,故作平静的问道。 许安好的脸已经被乔雪给捏得变了形,这丫头一觉醒来性情都变了,她的脸都疼死了,她还要撮到什么时候? “那些年对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舒暖情哽咽着出声,心里却微微一苦,原来她一直都是错的。 脸上露出的神色是不可思议的紧张,这是他一路都不曾有过的紧张表情。 “玲儿都不灰心,我向当当干嘛灰心?找!我就不信,找不着这山洞!”逍遥子又恢复信心。 “没事儿!让我看看我宝贝!”许蔷薇说着就把耳朵贴池晚的肚皮上了。 这服药的主要成分,就是半天河水,扁鹊按照这药方洗眼睛几次后,就得到了看到疾病的能力,能看出人脏腑经络里各种隐藏的问题。后来又学了长桑君的医术,行医于天下,成就了千古大名。 她的话才刚开了个头,便在一声惨叫声戛然而止。只见她脖子上插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鲜血汩汩从指缝流出,双眼惊愕的望向下方,只是她眼神涣散,根本看不出她在看谁。 而往往他们夫妻的热情倾注都会让坐在对面的谢安泊心里是五味杂陈。 “那么就是你存心挑事了?!”君绮萝颠倒黑白的话,气得韩国公再也憋不住了,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然后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旁人都来不及上去接住他。 已经在屋里中闷了半天的王靖,正准备出去走走透透气,忽然门外响起而来一片噪杂的喧哗声,王靖眉头不由一皱,这个徐山,实在是有些过分,在酒楼中也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真是不怕惹事。 后来她推测林修知晓自己的身份时,果然自己隐忧重重,但是失火那次竟然又是狐狸面人救了她。 李嗣神色不变,冷冷地扫了一下四周的异样,才抬首向雾海外方向望去。片刻之后,他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转身往雾海中心处而去,转眼间,身形消失在了雾气中,不见了踪影。 等等,那要是土狗二狗子的话,真正的二狗子见到主人陈慕会不会撒丫子跑过来? 有些走了歪路子的人是用自身的福报去跟鬼神交换得到的法术,相当于跟鬼神订立了一个契约!好处是学了就能用而且威力很大,基本不需要修炼就能用得很好,坏处就是你要损失这一生某一方面的福报。 “那你去那边洗个手,差不多可以吃饭了。”郑柏娜的语气冷了半个调,觉得即便那西瓜是对方买的,但又全都吃回去了,给人一种极其抠门的印象。 他们从围墙缝隙处看着此时情况,只见使者大臣和两名黑衣人奔跑到此。 顾家门外是一片的雏菊花,在秋季盛开出一片的金黄来,灿若烟霞。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白树凑过去看了眼她的手机,然后指着上面的两句诗对着她说道。 随着唐楼元神进步,剑丹威力也更加猛烈,若是全部爆发八百剑气的威力,连炼师都能重伤,前提是能打中对方。 自从那天碰见陈虹雨之后,叶唯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什么话也不说,单单是她脸上的苍白就已经够让人明白她的痛楚了。 卓凌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耻辱的夜晚,所有宾客都来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安琪竟然对着大家哭了起来,委屈地说她再怎么不济也不该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而且还是一个私生子。 今天是除夕,往年的除夕都是与寒冬作伴,运气好的话还能在白皑皑的大雪堆里玩耍。当然这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楠西只记得自己在孩童时期有那么一次,以后的每年,白雪少得可怜。 欧冠昇的房间就跟他的作风一样,沉稳而又简单,以深蓝色为主基调,从窗帘到床单被套,都是深深浅浅的蓝色。 赫尔不由得开口讽刺道,“你们的效果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的。”赫尔是完全不相信‘状态训练’会有什么效果的,不过他只负责谈判,拿主意的是主教练弗格森。 哎,没办法,在吃货眼里一旦有了好吃的,其他的一律不入其眼,不进其耳。 如黑暗惩罚者般从天而降的男人,带着无尽的神秘,就这样来到了自己的身旁将自己从黑暗中解救出来。可又潇洒如夏日里的一阵晚风般,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父皇,大皇兄不是也没到吗?”纳兰玥忍不住开口,纳兰珏用手扯了扯纳兰玥的衣袖,纳兰玥却恍若未闻。 哎,对于叶唯来说是不至于啦。但对他们这些军校的老师来说,很至于。十七岁的枪手,这是天才,这是国家的希望。 楠西一脸苦逼地说:“给现金不行吗?”万一是空头支票怎么办,还是现金比较靠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零九章预感不妙 方欣灿彻底醒了过来,她步步逼近对方,最后抓住他的手,强硬的阻止着他逃之夭夭。 纵然心急如焚也是无济于事。此刻乍然听到下人来报,东方神医拜访,自然是高兴异常。 胸针的设计则简单许多,只是那四叶草神奇就神奇在是由一整块黑水晶造就,显得特别的端庄、大气。 她也不是一无所有,至少她有一个孩子。至少,她还是州长夫人。 告诉过岑连,让他回来把人着急,现在这情况看起来,他是没有成功的。 当听到白翼公这个名字,他神色微愣,心中有些不明白,隶属于教会的埋葬机关为什么会与异端搭上关系。 “那您也不用离开,我反正都在军营里,不会有为难的地方的。”萧菁忽闪忽闪着两颗大眼珠子,真诚又期待。 郝连莫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也想不出来,最后只是坚持的说,这只鸟真的是长欢的不是他的。 夏悠定定的注视了她一阵,也弄不清她这翻话到底是真是伪,只能在心里暗自记下,他已经决定,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 司机谨慎的驾驶着车子,他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的两人,今天晚上在西城区发生的事,整个广播都在播放,难道这位主子就是殴打司机的那位大佬? “追随教主,追随教主!”陈飞的话刚刚说完,只见五虎身后的万余修者,都跪于地面之上,对着陈飞大吼道。 城内的玩家看到远处正在跟牛头人碰撞在一起的城外玩家,发现第一波怪物是比较低级的牛头人,被外面的人杀的成片成片倒下,有些忍不住了,逐渐有人冲出城外开始抢杀。有人带头,立刻又有很多玩家跟着杀了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经过此人的大肆吹捧,不管是处于对地球的好奇还是对康氓昂二人的垂涎,宇宙中的神主们已经踏上了前往地球的道路。 说完,拉开手中枪的保险,拉膛上弹,对着上官惜月的后脑勺。此时林风才细细打量了一下上官惜月。 如妈妈笑着下去吩咐丫头准备午饭,看着隔院的垂花门,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想到来时夫人交代的,也不知道世子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前面的拐弯处。一辆军用消防车已经开了过來。看样子是准备去停车场救火。 而这种丹药,亦可称为破情丹,服下之后,可破七情,去六欲,对于修练媚功的人来说,如果没有这种丹药,很容易被情所困,无法自拨。 李昊龙走到铺盖前打开铺盖躺了下來,脑中却在想着贺新刚刚说的方法。尽管让那个送饭的人传递消息出去很危险,可一但这次是个陷阱的话那兄弟们就全完了。经过一翻挣扎,李昊龙还是决定搏一搏找他传递消息出去。 精气神控制着气海凝气化水,待到模式成熟以后,心神这才缓慢的退出体内。 无奈日军只得套上马车,先行运输炮弹,最后在运输重炮与步兵炮。 而林风自己本人,此刻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真如痴如醉的看着天空的对战。 张一虎将大脑袋一扑棱,什么意思,今天这太阳从西面出来了,教官就这么轻轻把自己给放过去了,还特么的以为要狠狠的抽自己一顿呢? readx;皇冠争霸赛一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十分的简单粗暴,就是挑战者之间进行1v1的决斗,突出一个不服就是干。轮回空间上层的所有挑战者均有资格报名。 江南大营的步军则连夜开拔,立刻进驻溪州驻屯军的驻地,由江南巡抚瑞安出任将军。 在场数百人,多以道士跟风水师为主,像我们这种抬棺匠,唯有我跟王木阳,这或许是同行之间的袍泽之情。 “既然叶兄如此说,想来是已经有了对策,不妨说出来,我也好做准备。”燕赤霞开口说道。 “你的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乖乖的告诉我你的师门,或许我还能够留你一命。”紫袍男子已经开始引动手的符箓了,丝丝蓝色的光芒,从他手的符箓散发开来。 肖遥还没能想通其中关键,便见一张大从天而降,直接将肖遥的元神兔子罩住,任凭肖遥如何挣扎,再也动弹不得。 看到这,叶开还算淡定,但接下来,前十名的奖励,差点没让叶开将刚喝下去的茶水给喷出来,这是什么玩意儿。 “好了。我说过不杀你们就不杀你们。给他们松绑吧。”刘天浩对三人身后看守的士卒说道。 孟溪面色冷下来,她的声线原本是偏软的,现在也显得冷硬,一双好看的眼睛带着疏离。 “你还真是蠢的不轻呢!这钱不要白不要,再说了,你被打成这样,难道就善罢甘休了”? 荒战士摇头:“我也不知去向。还是先走好了,你们自求多福吧。”撒开脚丫往外去。 有了云绮兰这番“训斥”,方琰顿时像只瘪茄子一样蔫吧了。在云绮兰面前,他只好将怒火强行咽进肚子里。 宫占山打开了话匣子,从木靑主损落开始,一直说道武皇从縢尔日勒手中把他救出并放走。说道紧张之处,魏安平与司徒季敏也是听的惊心动魄。特别是得知宫占山竟然可以公开的动用如意斧,魏安平激动的不禁有些颤抖。 “对了,到了上郡郡城后,派些人进城去征些军粮!此番出征,本是打算……”刘天浩说着说着,眼看着帐里还有三个俘虏,连忙将那‘以战养战’四个字吞进了肚子里。 苍聿不过一千多岁年纪,自出生便生活在青丘和玉清宫这样的仙境之中,怎么可能第一次见到冥界那恶鬼横行,尸骸遍野而不感觉到害怕,他一定是在说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章残次货 “妈,我先上楼了。”黎筱寒一句话都没说,对于今天的事甚至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想吹灭远处的油灯,离得太远,他的嘴巴被勒着,内力也被封住,只能够想着办法将身上的捆绑解除,那绳子捆的很紧,一时间去发接触。 果然他的话一出口,就起了作用,这些记者们立刻脸红脖子粗、嗷嗷直叫的说道。 写好药方交给柳絮,叮嘱她要派人时刻观察帮主的动静,如果帮主有昏迷,说话糊涂,胸口剧烈疼痛等异常情况,立刻派人来找自己,自己在顾大嫂家。 “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我尽管开口,我们是一家人,只要能帮的上你父亲的,我们一定会尽力的。”阮育翔继续说着。 更何况不是“若”,而是“肯定”,在场的这些人,可是巴不得抓住他的马脚呢。 那郎中正一筹莫展,因为病人痛得太厉害,不配合,听到这话很是惊讶,侧头望向杨仙茅。 轩辕罔极气血恍然一滞,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也离他而去了,眸中凝肃沉重,带着一丝哀恸。 梅丹佐已经落地,落在了一片的尸山血海之中……死亡的虚空元魔,几乎掩住了整个【第二上京城】。 李思从来没出过县城,忽然要来帝都,家里人不放心,爸爸才送她来。 黄蒙点头,跟着阿鹤离开,离开时,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声音,他分明听了是柜子移动的声音。 可血污没洗干净,而且她的脸色,还有腿上的伤都无比吓人,才冲进杞家大门就被反应迅速的杞家保安给制住了。 ”第二点,那就是你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子土气。从头到脚,一点看不出有钱人的样子,你要不开大,我真不信你是富二代。”闫晓娜抿了下嘴,说道。 如今血月已除,冥尊的劫难已渡,是时候让他们回归原本的位置。 白卿此人,她也有点印象。当年她从万年冰窟里救出屠弥,后来将他带回去养大的人就是白卿。 毕竟西凉王太强,半步神境。秦皇清楚他必须要胜利的身有余力。 千钧一发之刻,白术冲过来挡在屠弥面前,好近好近,只有三步之远。 她可没忘记,这几天在路上,这个男人日夜不停地要了她那么多次,她现在浑身无力,腿都是软的,总算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秦雨菲可是跆拳道高手,如果对方没有刀子,秦雨菲可轻易放倒一人。 “你变了,没有了以前的温柔。”日向柔说出了对李云现在的感觉。 事实上,龙啸未看清雾妖的样子,但他能看到,最后一刻是萧逸助雾妖将风煞完全吸入风圣壶内。 再继续轰击下去,怕是这破晓钟还未能被轰损些许,自己就率先承受不住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猛然抬起,然后尽数投入到了姜维的身上。 还没等姜维反应过来,从自己身后突然爆发出一股灵力,只见段兴一掌拍向狄仁杰。 “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把尸体封在雕塑里做成艺术品,太有想像力了。”我在办公室里和队长嘟囔着。 与此同时,外界虚空中,众人明显能感觉到四周虚空深处的仙气能量在不断灌注这个金色领域。 一行人从洪星会走出来,已经是晚上9点,陈林问五人还去不去下半场时,所有人都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今晚,他们已经玩得够刺激的了,已经不好意思再玩下去。 听到声音后,阵法外的四魔王高大的影像也是一愣,随后停止了继续拍打阵法,但阵法上的黑色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蔓延。 但这也只是一个猜测,谁也不敢保证那些机器人们会不会闯进别人的家里将人掳走——应该说确实会这样,她们的目的就是要统治所有的人类,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 泽特摇着头,对于当初的事情完全记不起来。明明之前只是看到了一个水果就想起了关于比田野与菲雅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被希莉亚提示了这么多都想不起来呢? 方天慕被搅得没了看夜空的兴致,手上一用劲,把木子云推向了门框另一边,木子云倚着门框,狐疑地看着那还未在其眼中消失的身影,只见那身影一转身,停顿了几息时间后,立刻又混入了月色。 此刻丑时将至,离卯时还有两个时辰,七十里路,送信应该来得及。有漠骑逃走,前去送信的风险极大,江安义将除了赵标等十五人外的斥候全部派出,希望能通过辎重队有所准备,八万漠人轻骑不可轻视。 秦明看着下头的评论第一次有一种认同的感觉,之前在自己身上也发生过这种爆料上热搜的事情,但是下面的评论无一不是在骂自己的,这一次的状况反倒是好了很多。 锵的一声,一片火花闪过,天机散人的身影顿时显现,不过此时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拂尘,正是手中的拂尘与沈思雨手中的百花扇相撞,所发出的声音。而两人也都是齐齐后退了几步。 刘老实一大清早起来,扛着锄头准备下地,荷花在院子里嘟囔起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一章被打劫 尽管吕泰很不忍心买高于市场价的海产品,也只能认命了,要不然损失就会更大的。 “罗主持,如果你们罗家自己变相抬高物价,那么这紫幽天香在下就不竞拍了,超过十八颗中级宝丹我放弃。”战天一脸阴沉的喊道。 “赤狼,你怎么带着人族深入至此?你们的王是何意?”一尊苍背银猿走出,看向天纵赤狼不悦的问道。 沫沫和泡泡的卧室门是挨着的,叶琛出来的时候,正好跟白浣之碰上。 可是她又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周沉昇现在被洛城的警方带走了,没有傅景嗣的允许,谁都不可能把他带出来。 他不是没有过这种怀疑的,明明是悄无声息的突击的。但谁知道过来,程谨言的人是有所准备的。大概是为了拖延时间,程谨言是过了许久才出现的。 阿凯是有些不自在的。不过他确实是需要抽烟解乏的,应了句是,也将车靠边停下,下车抽烟去了。 玲玲!玲玲!两日后,众人正在院落中喝茶,张舒儿的手机突然传来了铃音。 没有叫跳舞的舞娘,只是让那个弹三味线的姑娘,在推拉门的另一侧,弹着曲子。 萧元帅把那些箭和弓,都带进了宋营,交给了寇大人,因为有韩德让自己写的封条。所以这个就很说明问题了。 柯杰西连忙从地上爬起,边跑边揉着臂膀跑到一边拿了瓶矿泉水,蹭蹭蹭的跑回来。 “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你也知道像这种大型的超市人员流动之大是难以想象的,但是商家为了便于跟顾客沟通,又不得不把商品摆放在醒目的位置,让其自由选购。 待到姚贝贝一直控制着飞天梭向着桐阳城的方向飞去的时候,眼见天色渐黑的时候,一直打坐的范团终于睁开了双目。 出了卧室,安维辰想冲个凉就休息了,今天晚上就不在家里再加班了。 山寨门口的那个大坑已经被填得差不多了,地面也清理过了,只是还有些淡淡的血腥味,钟山暗道一声罪过。 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古夙溯嘴角微微一弯,笑容暖如媚阳暖人心扉,在转身那一瞬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子铭一眼,便不再停留地随风而去。 马上便有第一个士兵被袭击。他们是亲卫,同时也是乌鲁斯麾下最精锐的战士,在简单的适应了下敌人的怪物形象后,他们没有人害怕,就是临死也猛地拉动身上炸药。 猫妖对其示威,却遭来她的一番狂笑,那笑的模样更加妩媚动人,真不晓得这鬼怎么生的如此美艳,想必做人的时候也是个美人。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端木昊还是下了车,阴沉的脸色、冰冻的眼神、身体里散发出的戾气,现在他只是不能触碰的受伤的野兽。 他却不知道,聪明未必是好事。在一些时候,能够发现别人所看不见的东西,也许意味着你必须为此作出牺牲。 年轻人从沉思之中醒过来,看了看落到自己身前的那个皮球,有点茫然的四下看了看。 右军是北军中的主战军团之一,兼之荆骏又是王离的左臂右膀,可见王离到是没亏待韩信。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二章出其不意 南面来的5000人马虽说是大明官军,但是也不能什么准备也不做,所以朱厚照下令所有没收什么伤害的战士重新进入战壕,进行防御。 经过10天的赶路,终于到了汶上县的窦家村。按照规模来看,这里也算得上是一个镇子了。整个镇子由石墙围住,石墙不高,大约3米不到。整个村子有3个大门,管庄府就在这里。 也许因为孙卓有挑战卡,所以是赛场上最理智的一个,他们都很紧张第四节将要发生的事,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赢,一旦输了,他们将会懊悔终生。 “他受伤了吗?”罗伊也有些疑惑,不过现在全明星赛将至,即便只是轻伤,也的确应该谨慎一些,下场休息不再上场的。 死亡,对于一个早已经对痛苦麻木的存在而言,只能算是一种解脱。太子长琴并不畏惧死亡,更不想继续这么痛苦的存在下去了。如今,有取回另外一半魂魄的机会,纵使代价是如今的这具躯体死去,元神再入轮回。 她们一动,身后那一串野兽也跟着动。但它们也被这两个猎物惊人的战斗力给骇到了,不敢再轻易出手,而是跟着,伺机而动。而再远的身后,随处可见散落的怪兽残骸。 世人都道,知己难求,但却不知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更加难求。而比知己和对手加在一起,都更少的,便是他们这一种,亦敌亦友,介乎于敌友之间的存在。玄霄与重楼,他们既是一对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是罕见的知己。 教众没有损失信心,对于建造或是去往美丽新世界的心没有动摇。但是其他浑水摸鱼的走了一大批,人数再次降到三千多。然后就是休整,围困。 随着种师中的怒喝声,数十把神臂弩齐齐瞄准了杨志,在这种距离之下,神臂弩齐发,莫要说杨志,就算是卢俊义也未必能免于一死。 “我的天,你居然说得这么好!简直难以置信。”郁晴惊呼起来。 看着这一幕,那周围的无数强者都傻眼了,这年轻人也太无耻了吧。竟然还有这么打法的,明知道杀不死,但是这年轻人就是不让那秦通喘口气,就这么一直的攻击着。 果不其然,那长生丰碑之前的东子俊,突然之间,猛地睁开了双目,头悬大日,长生不垂,伸出手掌,掌心一抓,条条神光,到处穿梭,包裹住了那伟岸无尽的长生丰碑。 果然,常宁猜得没错,电话通了以后,他刚说完问候的话,老爷子就问开了。 “你说你要留下我们,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我看着深也黑狼十分不屑的说道,因为这个家伙我还真没有看在眼里。 常宁不顾柳玉桃就在旁边,乘着夜色的掩护,捧住桑梅莹的圆脸,先讨好地送一阵狂吻。 “洛兄弟果然豪爽!来,吃菜!”殷慕魁见洛思涵也是跟自己差不多的度喝下一坛子蛇血酒面不改色,不禁赞叹了一句!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肉往嘴里塞去!这块肉外表看起来酥脆香软,味道极美。 热火队韦德也在第三节进行到7分多的时候上的场,比分依然没有多大的差距,比赛依然充满了悬念。 一切恢复了平静,百万颗星辰继续在原先的航线上随着反宇宙缓缓的移动。 可是,她的心始终向往日出,她想牵着他的手穿过雨雾,走过黑夜的尽头,迎来美丽的日出。 当然,同时赐予两样仙兵,卞远纵做得也是有些过了,可武院并无明言规定不允许。 陈锋和林语嫣,在车里等了几分钟,就看到一个穿着老式西装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然而,她不去招人,可多的是人主动跑来,想要跟她一起去杀丧尸。 不重不轻的一下,就让对方如同风吹沙土一般,哗啦啦的变作细碎的木屑堆到地上。 从认识费先生到现在,这男人一向都是杀伐果断的,还从未见过他这么纠结犹豫过。 所以等她的种子成功发芽的时候,秦婠那边早已经埋进土里长出了叶子。 Mu这个牌子,他当然知道,妈妈是这家店铺的常客,时尚交流会也够档次,会邀请很多人。 可现在这样,秦宝宝觉得自己做错了,暗恼自己傻,怎么就买了这个明星的票呢? 那眼神,又让柳代玉吓得紧紧抓住了水杯,这家伙,该不会这样就能看出自己的意图了吧?不能吧? 袁方和杨依正准备过去,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挡住两人的去路,袁方被吓了一跳暗叫不好,下意思的一脚踹过去的同时拉了杨依一把,将其拉到自己身后,这完全是本能反应。 大夫说林如海今晚有可能会发烧,如果实在烧得严重了,就给他洗一个热水澡降温,否则恐怕性命不保。 于静秋展颜一笑:“这不就是了,不用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袁方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准确点,连它的制作方式艾伦都特别熟悉——因为这破杯子完全是他做出来的。 “皇上明鉴,微臣于祖母关系甚好,这一切都是他为了推卸责任污蔑与我。 让他有机会摆脱商户这个名号,转而迈向勋贵。就算再他这一代做不到,那么他儿子,他孙子。有这个荣光,商转仕,就简单得多了,总会有一代可以成功的。而越早成功,他裴家往后的路无疑就会越好走。 难怪他们怎么样也无法发现灵力的奥秘,这根本不是地球上的产物,而是华夏从异世界得到的收获,即便他们此前所宣布的相关知识,说不定也只是用来蒙骗全世界而制作的陷阱。 蜘蛛分析之后认为,大蛇的行进方向,这些人的那种习惯,都表明,自己追踪的应该是神秘野蛮部落,一旦靠近,就会发动进攻,但应该并不是臭名昭著的食人部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三章舍命不舍财 在于尚在目光相对的刹那,梵雪依蹙起了眉头,她看不透他的目光,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尚早忽然露出的笑容,更令梵雪依费解。 “欢欢?”盐爷对那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刘振明,下意识就将刘振明的‘乳’名给叫了出来。 第一句刚唱出,童乖乖就大笑出了声。丁骁的手也一抖,鼓点乱成了一团。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你跑回来干嘛?你可不要仗着你跟总裁的关系就给我翘班。你还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自立自强的。”妈妈说的跟在童乖乖的身后唠叨了一堆。 “你知道这东西?”乔治拿着竹筒问,却没有要给胡顺唐的意思,“你到底是谁?”乔治说完抬眼去看着宋松,宋松只是摇头。 ”我没受伤。“云泽淡淡一笑,伸手抬起童乖乖的下巴,一双眼含情脉脉的看向她。 莫浅夏面如寒霜,拉着刘晓燕准备走人,“誒,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怎么可以走呢。”猪头笑眯眯的挡在她们身前,还把手伸到莫浅夏身前要摸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不然你长这么漂亮没人认真欣赏岂不浪费?”龙拳道。 “多谢前辈。”张凡满心欢喜的接过乾坤袋,迫不及待的搜索着里面的东西。 “你们凭什么拆这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周围的黑衣人,看着莫浅夏那动作,懒得理她,依然自顾自拆迁。 汉军在人数上比金军差了一万,其中右路在人数上与金军相当,而中路则是七千对一万,左路最差,三千对一万,所以卫青按照原计划,右路攻,中路缠斗,而左路则尽可能拖一拖。 虞山对侍卫长嘱咐几句,便跟着那名侍卫离开了;离开悬崖之地,虞山上了辆马车,马车在环形的山脉上行驶;过了没多久,便到了宫门口,身份确认之后,虞山在侍卫的带领下进了宫殿。 车内充斥着萧瑟的杀意,司机大叔感受到这可怕的杀气,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抖。 欧凯哥绝对不是生你的气,更不是嫌弃你,他就是特别失望我和我哥对他那么了解的情况下,还犯这种错误。 身穿青衣的汐族怒吼一声,身影切开空气,凌空射来,撒开大手就要擒拿冰若蓝。 卫青更没什么可高兴的。他进入大营后就看到营地里一片忙乱,人人都在收拾东西,如果不是要对金军发起攻击,那就是要后撤了。 在他的身躯之下,是一方由火焰精粹直接凝聚而成的矮凳,除此之外,整个星辰再无他物。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既想摆到面上,可是真摆到面上了,又会担心的要命。 孙青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光,他嘴角挂起凄然的笑容,此刻的他,连抬起右手都极为艰难,燃烧了生命之力,他已是夕阳余晖了。 “一直都明白,只是本王很不理解,为何公主要这么做?难不成真的看上本王了?”周辰嘴角玩味的笑容愈发强烈,语气略带讽刺的问道。 而在那高台之上,庆帝将这庆国这些年的情况,就跟领导发表演讲说的那些话差不多,反正很是漂亮。 “好的,那便谢谢你们了,我点的那些菜,送给你们了。”苏千洛指了指自己点的还没吃的菜,随后就站起身离开了。 听出对方这么问的意思里、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何庆玉语气中已带出了反感。 马晨的孙策赶紧上去留住这个赵云,用二技能的减速不让赵云碰到何嘉付的李信。 天清道人说完,又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偏偏有人不明白其中道理。”说完便从茶杯中捞出一片茶叶,手腕一抖,茶叶竟然像是离弦之箭一样向屋顶射去。随着哗啦啦几声,屋顶掉下几片瓦,随之掉下来的还有一个壮汉。 太子见此,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一条接一条的命令下达下去,让心腹们从各地调集他的势力还有人手,将他们聚集在一起。 来客庄此时灯火通明,除了袁珙、道衍之外还多了一个中年男子。这个男子虬肌短须,面部棱角分明,只是脸上一条自左眼到右嘴唇的刀疤映衬着此人阴沉的双眼显得额外的恐怖。 霍凌霄知道后,也把太子府的事情告诉给了卫曦月,同时太子妃和林珊珊也要对卫妃羽出手。在他们的一番商量后,决定静观其变,看准时机,在准备出手帮林珊珊。 沈牧单骑慢行,沿着官道走了十来里。两边山坡茶园遍布,沈牧纵马再山道上转了一圈,深秋之时,山上并无多少茶农。 “姐,我都说了,我真的没事的,你不用去帮我找他们,这些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可以了。”卫清鹤说道。 林宇脸色微微一变,这才意识到他被亚丝娜当了挡箭牌,可他是惧怕张恒的人吗?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她只知道夜兰溪死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也跟着死了,她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笑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世界都崩塌灰暗了。 大牛听到这里,这才不得不让叶秋儿与晏浔急忙进了屋,他们看到这简单甚至有些简陋的房屋和房屋里边儿陈旧的器具,只觉得这村子朴实却贫穷。 而巨乌则是与弱水战到了九霄之上,战斗激烈无比,逸散出的力量就连四名巅峰星帝也不敢靠近。 “听指挥中心说第四区域内的三股顽固势力已经被熊城特战队清除,现在他们正在清除第四个目标,完成后第四区域就将成为无蛀虫区域。”柴科夫所说的无蛀虫区域其实就是没有反抗势力的意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四章无能警察 岑可欣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灵感表达思想说出来,现场安静了会。 正巧今个林氏心中也是烦躁,那京都府衙办事也是不利,叶容一个大活人,硬生生寻了三天还未有半点消息,急的她寝食难安,坐立不定,她不是沒怀疑过是叶蓁弄的鬼,只是叶蓁这几日并无反常,让她拿捏不到半点把柄。 异鬼的存在是天空之战遗留的魔怔,一遍又一遍的侵蚀着天若寺,似乎想要消除九层天这最后的一块圣灵之地。 我心里微微一阵感动,看来这个张静还真的善解人意,虽然在老三的这件事上她帮不上忙,她却用自己的方式在帮助老三。 岁月风沙,有些东西流走了,也有的东西被遗忘了。唯有这座坟茔唯有墓碑上的那张头像,青春不老。 齐鸣顺着这些幽暗青雷,很容易找到泄露的那个地方,从那里进入了地下。 这可把大胖气坏了,正要对着电话里的陌生人破口大骂,可是人家压根就没给大胖这个机会。 他怎么还有脸提她爸的名字,眼前的男人让她觉得面目可憎起来。 蔡桂坐在远处盘膝而坐,目光瞥过齐鸣和谢峰,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换好了衣服,却又觉得屋里闷的像蒸笼,便是摆了冰,她仍旧觉得热。 “按照刚才的约定,你只需要支付七十万法郎,就可以把这些瓷器搬走。”老家伙虽然有点舍不得,还是挥挥手说道。 千丈裂海吞天龙鲸手掌太恐怖了,一掌打下来,足有百万斤之力,荒血罩就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了。 要说这三人平时极少碰面,也就叶棋凯会腆着脸赖在严霜旁边,是以他们三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的情况,是极其少见的。 杏儿说道:“别这样,这里又没旁人,我们是好姐妹,你可不能与我生分了。”话虽这样说,语气却透着些隐约地高傲,柔软的声音传入耳中不免让人觉得有敷衍之态。 “殷天启,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真身就在万魔古河修炼,待我迈入无敌王境,定会出万魔古河来寻你,希望你不要过早夭折。”话音刚落,天魔太子化成尘埃,消失在天地间,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杨广第二眼。 灵感只在那一刹那间,错过了就很难找到了,殷天启脸色冰冷,布满杀机。 等三人走进会议室,郭方枫才发现三井物产社长三井贵和早已在座。 金甲青年披头散发,胸前裂开了,剑痕恐怖狰狞,差一点他就被劈成两边。 “其实,我很为这座城市的未来担忧。”老者喝了一口咖啡,悠然说出一句让福特和克里斯诧异的话语。 “合作当然是很好,不过,你也说了,你是一个私家侦探,为圈内人办事,是见不得光的,怎么上得了台面?一旦露了面,以后,你还怎么样办事?”郑导有些面露难色,推诿道。 凌宙天可没有管它那么多,虽然他爸是外星人,但那又如何了?仅仅算的上一名普通的武者而已,对地球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危险。 话音刚落,两道闪烁的锋芒亮了起来,仿佛淡色的月光,一闪而逝。 每一首诗被吟诵出,他都能迅速作出评价,而且十分中肯,这更增加了大家对玉蟾宗的好感。虽然玉蟾宗也有像唐采这样不讨人喜欢的弟子,但是韦长老对他的训诲反而赢得了大家对玉蟾宗的赞赏。 至于白菲菲,白铮还真的舍不得杀了她,紫色双恋他必然要得到,那白菲菲就绝对不能死,可是这样一来主动权就没有了,而且还成了自己被楚昊然反威胁了。 须臾片刻,两株药材便已化作散发浓郁药香的珠液,包裹着药液的灵魂之力牵引着二者靠近。 杨氏没办法,只好让陈守业先躺着,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再说。她私下里猜测,可能是丈夫在路上把进货和还账的钱弄丢了,所以才心疼沮丧到这个地步。 这时,就在众人心定下来不久,又是一声凌厉的喊叫,让帅帐中的众人再次提心吊胆起来。“报”的一声,再次传来。 可是,人越是怕什么来什么。不管怪人现在属不属于人类,总之,他最怕的事情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了。 那些在命令落下的瞬间及时收手,以及准备动手的魔兽,在这道天籁响起之后,不约而同的朝着身后疾奔而去。河床中的景象惨不忍睹,如同地狱般,血腥、恶臭、尸体如同猛兽般,摧毁着他们的心志。 “不要,明空体内的血色宇宙已经爆发,很危险的。”无心还没有完全乱了分寸。 其中品阶最差的储物袋都是极好宝阶下品的储物法宝,储物戒是普通宝阶中品储物法宝,那储物玉佩更是顶尖宝阶中品的储物法宝。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五章月下意境 等到秦淮仁和苏晨去公安局做完笔录再回秋芳旅店,已经是半夜了,毕竟守着大海,昼夜的温差也不是很大。但是,海风还是很清凉的。 气氛异常凝重,这场面尴尬得可以抠出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了。 见溪几人应了一声,绕过屏风去收拾东西。林希言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只茶杯。那里还有未喝完的半杯茶水,只是已经凉了而已。 人生那么美好,有那么多更好的选择,可是凯瑟琳,却宁愿跳进深渊。 当他们翻开第一页时,只是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已经深深地沉入其中。 她看到傅北爵的时候,就见他的脸上多了一条疤,当时伤疤没有处理,鲜血淋漓。 双脚悬空,顾红蝶低头看着底下飞逝过去的覆霜原野和辽阔冰湖,她很自然地想到了家乡,黄沙飞扬的地上基地和壅塞憋闷的地下城市。 戚母就静静听着她们说话,不时的插上几句,但明显心思都不在这儿了。 毕竟巡逻司也不是只能满三年才能离开,以前虽然来说有些危险,但并不像如今因为天下混乱,危险频发。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可你母亲拒绝将我吸收,而是留我在这里等你,这老家伙也是一样。”泥鳅抬起尾巴指向老树。 可叶娇娇完全没注意到,她每怼王美丽一句,脸色更难看的反倒是沈涅。 “没用的东西!”凌祈冷笑一声,突然抬肘往对方的下颚一,这‘混’‘混’吭也没吭就软倒在了地上。 跟着大部队走向校‘门’的凌祈心里突然有些感慨,同时也为自己和整个家庭未知的命运有些担忧。她抬起视线想要把俞南美丽的校园镌刻在心,却正好看见校道对面的草坪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即便梁凌风有着陈家保护,但是时刻被一个拥有武王修为的强者还有一个强大家族惦记着还是不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 于洋蹑手蹑脚的回到了第二个房间之内,耳边,却是突然传来那名七杀殿首领的告别。 在锁定了几个除家属外通话频繁的号码后,凌祈顺藤‘摸’瓜记下了号码归属人的身份信息,随即她婉拒了陶李蹊中午一起吃饭的邀请,匆匆向市公安局奔去。 聂风和步惊云虽然都只有十岁,秦霜也不过十二岁而已,但是修为却已经堪比十五六岁的弟子了,甚至秦霜与出师的弟子也可以一较高低。 随着时间的推移,梁凌风体内释放出来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大,眨眼间便达到六层的巅峰,可是这股气息似乎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痴心妄想,即便是将本帝麾下曾经的战将全部召集到一处,也凑不出这么多的精血。”妖帝满脸憎恨流露,她心知,此刻开口的自然是于洋本我意识,当真是贪得无厌。 曲调还是刚才曲调,但是意境陡然直转,如果刚才还在沙场与敌人争锋,这一刻就像是回到了家乡,等待良人,心情辗转,却又不知何时能够与良人见面,心情反复,记忆中的甜蜜和现实的苦难相冲,让人心生幽怨。 就在于洋避过一队队搜寻的队伍,朝着城主府那处被他探寻出来的入口行进之际,外界,已是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六章新业务 跟秦淮仁预料的没有相差,苏晨才回到房间里面正在收拾东西,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她和李秋芳的争吵。 女人吵架声音和火药味更足,不仅说话狠毒,就连声音也大到了全院子都能听见。 “错误?什么意思?”夏非烟不明白,难道是因为核爆炸导致了很多人类也被消灭? 孙权并不知晓短短数刻,张昭心中已思索过世家出路,见张昭不再多言,孙权还以为张昭被其说服。 “哼。希望一会,你还会这么说!”安培拓哉冷哼一声。对于一方通行,却是越发的感到愤怒了,因为一方通行,竟然那御坂妹妹和茵蒂克丝两人作威胁。 之前二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庞山民竟然会命周瑜引江东军马,跨海赶赴辽东一战,河北军马已尽数被曹操带来徐州。其后方空虚,显而易见。 “会长大人!请务必动用玫媞丝的第一优先权去帮忙搜寻一把叫做‘梵逆薙’的武器,是一把剑,拜托了!戴安娜……戴安娜她被那迷途的战士给带走了!”K慌不择言。 奇货不再可居,彻底收复中原的诱饵未必有人肯信,分化瓦解建康各方势力的意图如今成了泡影。照此看来,多留无益,而且危及性命,该是考虑退路的时候。 赵灵光的话还未说完,林天就挥起手臂。直接赵灵光给扔过了院墙,他不许担心赵灵光会受伤,因为他的肉够多。 “抱歉,暂时缺货!”瑞恩耸耸肩。他当然也知道,这个奸商店长大概是在偷窥自己的科技手段。当然了,瑞恩其实也在偷窥对方那种更亲向于灵魂能量的技术。 晚上吃饭自然是跟纪清月柳言夏非烟一起,吃完后唐奇就把夏非烟拉了出去,说起寻找元瑶的下落,看看白家附有没有摄像头视频监控什么的。 这个消息对燕国人心的打击甚至比今春的饥荒还要严重,上党郡在目前燕军的南下攻略中占有无可替代的重要地位,那是万万不可有失的。 这也不能说康氓昂的身体条件不如那些专业的。毕竟健身房是健身的,实战中得到的才是真功夫。一个健身教练对上一个长久捅白刀子的,先死的一定是健身教练。 天之御中,无边无际的熔岩炽热海洋,让人情绪烦躁,灵魂躁动。 他一手抓住叶安琪挡在他胸口的手用压制在了她头顶的墙上,一只手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脑,身体紧紧地压迫着她,迫使她仰头承受着他的吻。 一开始李洪武打的主意就是让康氓昂服用基因能源药品,成为一个变异人,这样他体内的潜力才能够全部开发出来,这样一来康氓昂才能真正为李洪武所用,成为“刀哥”计划中的第二个最佳人选。 “可恶……这家伙都不等一下我。”看着青年渐行渐远的背影,洛天妃气的咬牙切齿。 他从未忘记过,甚至一直被梦靥所缠绕。因为他后悔,他痛苦,他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 那一瞬,自玉环之中释放出惊人的能量,导致附近方圆百里之内大地震动,山石崩塌。 颜瑜理所当然的充当了司机,而李洪武自然而然的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七章拜访曹州浩 所以,经过那一次经历后,佳瑜对‘兼职’这两个字彻底的绝望和排斥了。 他就是这样,工作的时候极其认真,不会理会什么关系不关系,就是好兄弟,他也一样可以当不存在。 虽意识到这东西完全可以当□□来用,但云秀并没有忘记,她做这五色烟炮的初衷是为了向十四郎道歉。 佳瑜没有说话依然保持神秘的推开凯杨,打开放在桌子上的饭菜,也没有做得多丰富多样,但这都是凯杨平时爱吃的。 丫头是那样的开心,雀跃的一颗心简直七上八下,裴臻却已经握住了丫头的手,这边厢,玄十天出现了,致辞以后,喜娘过来让他们一拜天地,接着就是比较繁琐的各种流程。 洛野陪她走出艰难的单相思时光,而晓凌则用一生的时光陪伴洛野一辈子。 “你别管我是谁,你现在是不是在找你妹妹和你徒弟?”对方笑道。 “这鬼道是何来历,为什么要暗中帮助三道剿灭魔族?”吴谦问道。 “这块地现在预售价是多少?”吴华突然开口问,却也不看李适岩,而是把目光看向这2千平方的地皮。 那人见一击不中。再次向冷月出手,冷月身形一闪,便和他打了起来。所有的黑衣蒙面人也一涌而上,与众人打在了一起。 看着温婉有十分牵强的笑脸,爱欣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默默的点点头。 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可以用更多的魔兽去消耗这些佣兵的实力,等时间长了,胜利的天平终将扭转。那时候才是佣兵们最困难的时候。 想到这里,立刻求救的看向洛水漪,圆圆的大眼睛眨呀眨,自以为的可怜兮兮看在别人眼里却是可爱无比。 “晚生见过两位仙长!”金羿步入两人身前,弯身拱手,轻施一礼。 她在仙界虽然听说过他很多事迹,可是也只是他怎么怎么战无不胜,怎么怎么风华绝代,俊美无双。 “那个,段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菲菲在慷慨激昂之后,忽然有些犹豫的对段可问道。 “是的,但你要知道,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查古拉轻咬着嘴唇,十分苦恼的说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跟纽曼见面,更没有想到纽曼竟会看破他的布置,来了一手守株待兔的伎俩。 “那好!我们现在就到球场好好地切磋切磋!”高个子恶狠狠地瞪着庚浩世,双手抱拳发出一阵哔哩啪啦的声音。 村子里的人,习惯性的在主道边上一起唠嗑儿,聊聊东家长,说说西家短,我们村子也不例外。 先前听说有人破了自己的记录就很不爽,看着顾南烟本人便越发的不满。 秦简忽然想到一句话,所谓高冷的人,并非她真的高冷,只是她暖的人不是你。 二人去吃今天的第一餐,雷磊今天也是大陪特陪,吃完饭看电影,逛街。 毕竟这里是化妆的地方,好多演员试妆时的造型并不像人前那么靓丽,被监控拍下来万一流出去岂不是给商家自己惹麻烦,干脆就不安了。再说这里闲杂人等也进不来,并不是特别需要。 皇后一听他说正事,脸上总是挂着疲倦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皇上烦,本宫也烦,还想本宫安慰你,做你的解语花?吹蜡烛早点歇下吧。 李隆基点点头,虽然知道李亨在说谎,李亨和李林甫互相仇视,李隆基早就看在眼里。 “诚然顶级人士的服装都是私人订制的,但是他们的脸和身份就是通行证。而对于毫无名气的人来说,名牌服装和配饰可以省不少事,至少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会来惹你。”两人一边走李施佳宁一边说道。 冬月师妹那么善良,只要他们卖两句可怜,赵冬月肯定会给他们求情的。 这也是容贵妃的性格缺陷,在这后宫里面的高位妃嫔,大多为两种,一种如章贤妃,贤良淑德,与世无争,从不与人红脸,出了事谁都不会怀疑她,另一种则强势狠毒,谁惹她都得被剜下一层皮来,容贵妃便是后者的翘楚。 第二天,陆余吃过饭,早早的去了厂子,今天的财经报纸,头条赫然是,江城变频之战还未开始,就结束了嘛? 不想明白谢流筝给他银子的用意,陆泽明心里不踏实。万一误会了谢流筝的意思,说不定哪天老家的官差就找上门来。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身如万斟之舟,驾于巨浪之中,摇而不动,引之不来。 当初他步千凡搞到这枚丹药,也是花费了不少的代价,现在陈麟倒好,吹捧几句,就得到了这么珍贵的丹药。 萧延面色沉重,一直抿着唇,两手紧紧地攥着,皇帝重戾的眼神扫来,他心中猛地一颤,当即跪向地面。 “你也有紧要的事情?”谢香玉蹙了蹙眉,看了眼秦广进,又看了眼谢流筝。 “始魔一族是我们混沌巨兽一族的宿敌,我放你进来,便是大逆不道,但我想问你,对于你而言,是铲除我们混沌巨兽一族更重要,还是救叶南更重要?”陆无双这样问道。 可偏偏她还要极力摆出温婉恭顺人淡如菊的仙子模样好不至于被人看出端倪。 艾丝黛儿感觉到那颗绿色光点进入自己身体后,自己因为连日守候而带来的疲劳感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组织的科研团队,解析、仿制、改进了数千个异世界的掉落物,极大推进了九州国的科技发展。 众人急忙听从她的吩咐,开始轮流替换阵眼,疯狂输送元气进入阵法当中。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八章新式合作 景莫黎反问,其实这么些年过去了,她还是能很准确的记得苏北爱吃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他的口味变了没有。 夜里的风很大,惠彩裹紧了外套,长发在夜里被风吹的飘起,她沒有去顺,环保着自己的肩,疲倦坐在门口。 随着时间一点儿一点儿的流逝,一股股精纯的佛气和邪恶之气,分别从丁羽的左右手掌心徐徐升起。 章建豪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前些日子,章建涛和他的同事在一次抓捕行动过程中遭遇了不幸。 一众弟子,显然是没见过这种阵仗,即便他们都有着不错的实力,但在这一刻他们还是有些呆滞。 但是事实告诉他们,这种想法是完全错误的,只要是伸出手的人,下一刻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麻痹无法动弹,而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才会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断开,只是错愕的他们却忘了喊痛。 李致没有想到,路西法连给自己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直接就把他的东西给扔了过来,李致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路西法的好意。 胡喜喜倚在沙发上,有些恹恹欲睡,虎妞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让她陪老爷子玩儿,还是可以的。她会保护人,也有照顾人的经验,她说过家中的弟妹都是她照顾的。当然,只是在公司而已,回家就不需要她了。 看着克鲁闪烁不定的脚步,楚枫迅速的沉下心神,提高警惕,身上的真气立刻涌动起来。 后面那只老虎见同伴到底后骤然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着前方的灌木丛,不断的发出低吼。 炮哥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看,干笑着,完全一副说了大话被人识破的模样。炎北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亲历,肯定被炮哥的这番表现蒙骗。 紫金天使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此刻他已经封锁了所有退路,齐才根本无路可退,只有被圣心魂莲给封印。 背着身子竟然能感觉到自己要对他不利,但是却不作出任何的反应,是他有恃无恐,还是另有所图? 村长,我发现村子上面有一片大陆,我去大陆建房子啦,你门口的金矿石先借我一用。 苏承影知道自己在感情方面毫无手段,喜欢别人也只能凭着一腔热血去追求。 当然不排除有人请他出去,但是好象他一般出‘门’很少,后来才惭惭多了,当然,现在他也不住那一间房了,早换了大房子。 楚枫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也曾被人背叛过,所以能体会到方天豪那时的感受。 可是一走出夜总会的大门,她甚至支撑不到去开车,就在路边蹲了下来,眼泪无声无息地往外流。 而他在疗伤的时候,自然不说话了,对于对方吃不吃他所说的东西都无所谓了,又不关他的事情,他都已经说了可以吃。 那韩旭除了第一次陪同王成龙和张艳秋来过之后,一个多月里没有再出现过。今日过来,倒是有些反常。 向明轩对两个孩子的功课一向严格,定是天明顽劣未将向明轩布置的功课做好,这才惹怒了他。 田中高高地跃了起来,衣袂翻飞时,高举的手托着球接近了球框。忽而,视野里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接着,极具标志性的暗红双眸映入眼帘。 纪凉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肩,宽松的睡袍自然而然的滑了下来,露出白皙的双肩,只是那肩上,有处暧-昧的红痕,掩盖不掉。 “你的衣服收回去吧,我们不需要。”琉冷冷地开口,她喜欢凯撒,想要跟在她的身边,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要忍受她身边的人的气,她穷,但她不穷志气。 “微儿,老太君的寿宴你打理得很好。以后,候府就交给你了,你若是忙不过来,可以让你周姨娘帮你。”萧衍看向萧希微淡淡的道。 而有时候,大家上山的时候,都会直接踩着索道上去,这样会更近一点,师叔现在就是这样做的。 他们活了漫长的时间是最怕死的,不怕死的早都死了。说他们不怕死连他们自己都不信。至于什么七界的颜面那就更是假话,只是让他们站在所谓正义的立场上去打击敌人的而已。 这时,京乐春水和平子真子纷纷跟了上去,一齐向蓝染攻了过去。蓝染的实力完全凌驾于几人,他的斩魂刀没有出鞘,却将三人的攻击尽数挡下。 向导渐渐接近寨子,就听到响起一片狗吠声,然后就是敲门声,问话声,寨子中亮起几处灯火,又归于寂静。 不过他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干净利索地打开背包,将一块灰扑扑的菱形石头拿了出来,随手扔向王凡。 而刘磐他们的火攻,借助风势,大型战船一点即燃,损失惨重,也让他顿时失去了抵抗的信心。 张飞嘿嘿一笑,伸手在胸口拍了几下,神情中不见尴尬,反倒是满满的得意。 他们不知道这病毒是怎么出现的,也不知道人类怎么会研究出这么可怕的东西,虽然有消息说是因为虫子的进化基因将病毒强化,但是这威力也太大了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一十九章俘获美女芳心 竟然会跟鬼怪搭上关系。他无比郑重地握紧了胖子的手,微微地在颤抖。 早在晋王被寄养在良妃名下的时候,他就随着二皇子一起叫良妃为母妃了。 伸出五指示意林傲雪待在原地,收起丛林之刃进入了用食尸鬼骸骨铸造的‘门’。 知道不能再问出什么的姜雪娟只好作罢,不过,她起身回头,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牧惜尘眉头紧锁,等待着未知的到来,不一睹真容他是不会走的,况且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能在地宫里活动?尘子表示很期待。 可是,唐风怎么着也是一个摸着大圣门槛的人了,岂会如此轻易加丢人的被一个王级的家伙给拦着攻击? 看样子他们是在布埋伏,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名狼王的手下,现在岂不是不在这里,难道他们要等着这位狼族高手。 今日庄紫妍主动来找她,说是身子不爽利,想吃她做的糕点。她本也没有多想,却听她提醒说,缅贵妃身子重了,指不定哪日就要生了。于是她便想到了这个一箭双雕的办法,不成想,到头来竟是被庄紫妍利用了。 期间也只有端佳郡主来了一次,给她送了些魏王妃赏赐给她的东西。 而乔亦舒到是十分的大度,给出的意见,也是跟杨超之前的做法一样,就是置之不理。 因为大量维度之主捣乱让斯塔克半途插队,最后却因为诸神黄昏失控而落到了我头上。 与此同时,唐高祖李渊为了确保万一,同时给邢、洺、相、魏、恒、赵等地州的领兵总管下诏,让他们配合李通神和罗艺,在城阳与刘黑闼决战。 “说的好像只有你会难过,别人都不会难过一样!”夜玄离冷淡的开口。 苏迷见他气的眼睛都红了,轻叹一声,当着他的面,虚指一晃,同时眼神示意,紧接着,系统059便消失在两人眼前。 但他没在第一时间下指令,苏迷便有九分把握,他会按照她推动的方向,做出对她有利的决定。 虽然平日没别人,但每次聚会大家还是习惯上他这儿来,一来滨海区条件最好,二来袁承旭为人不错,在他家里大伙都感觉很自在。 这种表情经常能看到,以前玉妹子只有在精打细算想赚钱时才出现,现在看来准备用到石头身上了,袁承旭心中暗叹了一声,不知道该为石锐感到担心或者高兴。 蔡邕望见何进已陷入了震惊与欣喜之中,于是屈身拱手告退。回到大堂之中,也不与众人说话,只是拱手而笑,便大步向外行去。 她大眼睛眨了下,随后突然眉眼弯弯,像是月牙一样笑了起来,格外可爱甜美。 就这样,角戍、柏梠和十余名妖体期的角戎妖,因不知那名长老往哪个方向逃遁,于是就分散而追,柏梠直追的方向,正是不久前苏望遇到柏梠的那个方向。 且安歇仙修的肉身和仙魂,都是直接消失在原地,似是拖入了异度空间般,无影无踪。 他们对于孔尘墨都是了解的,知晓孔尘墨在同阶几乎是无敌的,而枫涯子在修为,意境都谦让孔尘墨的情况下,还可以将其吊打,让其连半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此事当真可怕。 傲世帝国境内,因为项寂高高在上,且,他是帝王,基本不怎么露面,所以,戚袁更被其他的天才熟知。 这种气乃是葫芦天生自带,祭炼之后,便可化为葫芦的不灭真灵,以后也可以不朽不坏的程度。 以矾缮的实力,倘若这一剑刺下,必然会贯穿烟蕾和烟薇的前后,而二人的后心和肚腹丹海都将会被击碎,丹海一碎,法力将不存,再想要自爆已是几无可能。 再看墙下的男人,已经彻底成了真菌感染者,摇摆呼喊着加入到之前曾啃噬自己的‘同类’之中,四下寻找起活食来。 王晨暗啐一口,心说晦气,也不知道那男的财迷到何种地步,要是他丢下挎包全速奔逃,此刻应该早就得到康神父的接应进入会所了。 “来人!送沙皇去安全的地方暂避!”菲拉列特大牧首说完便挥了挥衣袖,出门而去。 坠的那白玉玄石,龟裂、蹦碎,无数碎石,带着那漫天尘土,溅射而开,洒落于地。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蕴养,残魂不再跟之前那般随时都会破碎,但也没有强大多少。 宁时修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原本没想过要说,可她问了,那便说说吧。 “有,没讲究的是理科生,送心上人白菊花的都有。”沈白继续嬉皮笑脸,把自己的真心全藏在不正经的笑容里。 周一的例会刚刚结束,坐在主位的陆远却点名林一一留下,林一一虽然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和陆远单独说的,但他这么要求,自己却没有离开的理由。 那彷如金漆浇铸的金指,在此刻犹如守关之将,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硬生生的将那散发着凌凌寒光的匕首逼得,无法前进寸许。 “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你吗?”段墨幽幽开口,慢条斯理掏出一个烟盒,抽出一支烟。 “你是不是觉得今天还不够刺激,再在这里偶遇一个色情狂发生一段不可言说的情事,你才会觉得完满?”许坤怒目而视,话语尖酸刻薄。 梵落语再一次看完记忆,确定那些记忆毛线用都没有后,再次将心神拉回到丹田中。 萧七七最容不得他人挑衅,尤其说自己会害臊之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阿泽,你说,我们黄金甲战士们这么多。难不成不管去哪里,都是如此多的人么?”龙易辰看着眼前地这番情景,担忧地说道。 我没告诉他我要过去,可到那的时候,他正在外面的卫兵岗哨等着。 “恩,所以才辞退了,而且她的心思都在打扮化妆上面,工作经常早退。”穆子瑜有些无奈。 所有接近于它的倒霉丧尸,不是被分成了两段,就是被踩得稀烂。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章约晚饭 天渐渐地黑了,秦淮仁也把苏晨送回了五一宾馆,自己就离开了。 “我已经求过我姑夫多次了,他不会改变主意的。”菲丽埃塔马丁痛苦地摇了摇头,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已的姑夫竟然会任由别人将球队搬离这里。 我猜测普慈也和晦清一样,在用一生与唯主至真对抗,只不过普慈走得比晦清要远得多。 黑子环视了一下旁边,很明显的朗斯博士等人已经将帐篷扎在了旁边的角落里面,同时,在四周还特意的撒上了驱赶野兽和蛇虫的药粉。 要在两件物品构成关系,其实方法有很多。混合融合是最基本的。 江婉儿出的数学题目,可是一点都不简单。不要说朱强不太算得出来,其实就算是轨道部门的精英,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不出声,不动,是在冥想,不代表睡觉!”霍凌峰忍住笑意,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罗伊就算突破了阶别,也就三星斗尊而已,也就相当于三阶尊魔。血挽山有着绝对的信心,肯定能够将罗伊斩杀。他显得极为兴奋,一双大手显现出的威力更是无比慑人。 不懂得低头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抬头那一瞬间的自豪,为错刘星他低头了。这并不代表他的软弱,而是真诚。 对大汉朝的人来说,水灾是不可避免的,他们只有求助于神灵,如果受灾的时候,人们只能用团体的力量,想办法,彼此互助,从水患脱离。 宫殿外表金碧辉煌,氤氲的紫色雾气弥漫,各种法宝的光彩逸散而出,斑斓绚丽,非常华美。 知晓银子丢后,晞冉看了看早已跑出门外的春旭,又继续做起了包子来。 一时间,轰动整个半妖界,从那之后,只要化妖池的名额开放,就有无数人前来。 不仅如此,连敖烈的仙魂都修复了,巨大化的斩刃,直接让迷雾破开一个大洞。 王铁柱懵了,他不知道是谁放的,莫名其妙也没有署名,他看向了坐在前排的东方白,他的能量有89,已经是很高了,所以看不到还剩下多少寿命。 程乾安自信满满,拿到驾照对他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特别是在韩国,考试这么宽松的地方。 也许是陆谨的目光太过强烈,片场补妆的间隙里,萧桃似有感应般地望了过来。 “无始大帝的传人,确实有不凡之处!越来越有意思了!”冥帝望向远空幽幽地说道,不过身体之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冰冷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刘金彪感觉到不妙了,他马上从兜里拿出了一部时空电话来,然而下一刻其他的管理员都诧异了,电话根本没有任何信号。 “不聊的话,今天我还能离开吗?”看大嫂的样子,陆谨明白大嫂是看出了端倪,他微微笑着摇头,大嫂今天估计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温软的触感震荡着她的心。然后他放开她,退后一步。在这一瞬间,她仿佛失去了全部的温暖,全身冷冰冰的,她已经开始想念他的怀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一章饭局 奸奇在“诺斯卡”毫无任何防御,只有两个邪教徒而已,根本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防御。 从星华提供的数据可以看出,宇宙中确实存在很多惊才绝艳的强者,禁域一阶突破到禁域二阶只用了两年,二阶到三阶也只花了四年时间,这种修炼速度比自己也慢不了几分,但是到了后面情况就明显不同了。 他应该好好把她带在身边,不让别的混账男人有接近她的机会才对。是他给了别的男人下手的机会,又怎么可以怪到这只笨狐狸身上呢? 他越想越是生气越替堂哥感到不值,绝对他简直就是傻子,一直被叶轩利用,然而他永远不会知道,高成南比他眼界高了太多太多。如果他真是个冲动的笨蛋,又怎么可能成为京华黑道上的一方霸主? 他们大笑,满脸的狂喜,聚宝盆的珍藏超出他们的预料,这就是一个绝世仙藏,唯独打开聚宝盆,才能知道到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仙珍。 “你给我点好处,我变个戏法给你看。”墨魇抱着白白走到房间正中。 是不是自己逛太久让徐逸风不开心了?毕竟男孩子都不喜欢逛街的。 夏方媛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理稍稍有些好笑,就像古代后宫争宠的妃子一样。 云起带着桂儿走进瞭望台下的石室,云阑、云止与云虚一人照顾一个,正以自身真元为云疏等人驱毒,对于桂儿的到来根本一无所觉。 每一道剑气,都粗大如岳,这只不过是鲲鹏真羽随意的体现而已,就这样出窍了,悬在虚空中,震裂诸天星斗。 一道道令楚铭感到心惊胆战的气势从天空中倾泄而下,仿佛一尊尊神灵,白色的气浪席卷全场,瞬间便是充斥着整个天空,仿佛无数雷霆席卷。 卓越这辆赛车早已经淘汰了,这辆车性能虽然在b车中是顶级的,但现在顶级玩家的手中都是a车,即使这辆车修好了,有什么用?难道再被他们砸一次,想到的燃魂脸上露出了笑容。 楚铭没有多讲,但心中却在暗自寻思上古剑皇说的话,他或许应该找了时间,去找凤玉燕的师尊询问一下。 忽忽数日。这天晚间,叶天涯提着一篮逢集时所买的香烛纸钱、猪头三牲等祭品,自行走到苑宅废墟之中,在苑良姝绣楼香闺的遗址旁致祭。 方珏将匕首扔在地上,他冷静下来,也没有真的要杀了叶灵儿的意思。而方珏也觉得自己杀了叶灵儿,而给自己或者方家带来灾难,那是不明智的亏本买卖。 箬安的烟火燃放在皇宫的北方,在北方的烟花升空绽放时,沈润命令宫里同时燃放烟花。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翼慕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坐着。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唯独黑黑的眸子闪出道凌厉的目光盯着我。 假期的最后一天,正在清扫衣柜顶上海德薇的粪便,罗恩拿着两个信封走进了卧室。 “亚菲,等急了吧,都怪这个家伙,就像牲口一样,没完没了的,对不起喽。”宋婉晴来到了刘亚菲的身边,拉住了刘亚菲的手。 而自从杨秋风去世,老族长杨玄空病重,如今的主家一脉的话语权已经到了杨奇的二伯,也就是杨秋风的二哥杨秋雨手中,不过哪怕是如此,主家一脉也依旧处于劣势。 这话虽然是有点偏颇,也是够角度刁钻的,但这么一来的确是让我陷入极其尴尬的地步,一瞬的功夫就蒙在了原地。 张念祖不但车技好,而且路还熟,这条路他多次往返,有时候开车来,有时候骑摩托,还夜跑过一次,可谓是深度游全体验零盲区。 赵维明以前有两个家,一处是赵成才没出事时住的豪宅,一处是赵维明母亲石香住的地方,张念祖其实路都熟,如今豪宅被银行清算资产收回去了,他们去的是石香那里。 这些年,隐修儒为了天棋局,没少请教她,所以她对天棋局的了解一点也不少,此时听到如此事情,心中多有些唏嘘。 原来,林建珂今天被吴董叫去玉如嫣家,商量让林建珂做督工的事情。 前边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由琴姬他们先去名人堂,此行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引起所有人的关注,隐剑宗也必然抽调力量前去支援,这个时候,其他地方的防备最是虚弱。 慕容卿的心里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真是一个傻丫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你若是让他走了进来他可能就永远不回来了。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话,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但却是让秦可轩甜蜜不已,与一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那都会充满了甜蜜在心头。 “那人回来了,你有何打算?”楚斐然闻之也是不觉皱眉,这样的情况是他们早年便有所预料的,却在原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出现了,时隔将近二十年……何来的理由。 弗利萨此事夜使累得补行,体能夜下降呢很多。目前睐看,大概还能发挥出六七成地实力。补过即便如此,对上除呢傲田以外地其它任,还使游刃又余地。 易倾城深谙此中道理,因此顾不得其他,只希望帮助他唤醒体内的超能力。 她若是想恢复容貌,便只此一条路,不过是疼痛罢了,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惧怕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希望能后恢复平静的生活,不再受这副残破之相的困扰。 “打扰各位了,我是这里的主人,唐榛。”唐榛对着下面拱拱手:“在座的各位大概都知道我,但是我看今天似乎来了几位新客人,所以我还是说一下我们这里的规矩。”眼神扫了一眼另外一个茶座上的年轻男人和荷华两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二章过往 “看她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应该是刚来魔域的。”周边有猎魔人,默默说道。然后他们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林婉儿身边的郭临身上。见得他一身黑色的焚天法衣的打扮,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郭临如同一个局外人,冷冷的观察着这一切。他看到傅仪天下了马,然后踏着军步走上了擂台。傅仪天也感觉到了今天怪异的气氛,这种感觉很难受,明明是一个诺大的竞技场,他却感到自己好像身处牢笼之中。 尸绝摇着头,”没想到那护法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对付你们,他这次剔骨为针,这种毒是每个行尸本命之毒,独一无二,等级越高毒越重,根本解不了。“尸绝确实觉得无能为力。 他两眼微红,枯黄的头发已经有部分染上了斑斑血迹,高高的颧骨上,也有数滴鲜血溅在了上面,他胸口微微地起伏着,提着长枪的手微微颤抖,数点鲜血沿着锋利的枪尖渐渐滑落。 “我也是刚刚听说,正在查实消息,情况一但属实,你得学会随机应变,紧急处理。”雷天成脸色阴沉地望着面前不争气的儿子。 可是这不过是外表而已,世界上哪有不贪钱的人?谁知道她当初的举措,是不是为了应对如今的局面? “难道真的是太祖当年的地下卫队?我虽不想相信,可眼前的这数十具凯凯白骨让我不得不信!”白骨大步的朝我们冲了过来,我不敢大意,刷的一声,腰间的龙吟剑立马出鞘,福伯唐逸见状,虽害怕,亦是拿出了武器。 韩絮和程璐璐七个碟子八个碗鼓捣出來的东西虽然沒有一样堪称美味,但是这似乎并不妨碍宋端午和王剑华不动筷子却猛吹酒瓶!而事实上这一胖一瘦的犊子也正是想接着佯装醉酒的样子,來试探对方。 她一直爱水,爱水的灵动,爱水的柔软,爱水的包容,爱水的淡然。眼前这样绝美又宏伟的景象足以让她沉醉其中,失神般地呆住。 四人之中,竟然是贺韵儿穿的最保守的,她穿着一件紫‘色’绒衣丝线披肩外套。外套里面,郭临目测是一件吊带的衬衣。贺韵儿的身材太好了,郭临依旧看到了那###的沟壑。 在棺内,两人不可能一直一动不动,每次活动手脚的时候都难免碰到对方。而且这个环境无比安静,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就连棺内的温度似乎都因为对方而缓缓增加。 海中本就是海兽的天下,要在海域中击杀海兽,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坐对面的圈养党光头罗有点不安地看着她没有表情的侧脸和红透的左耳朵,不过这段时间以来,这幅情景却是自己看惯的,早已风魔一半的他看不出有眼下什么不妥。 科林扬了扬手,徽章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强盗头子伸手一把抓住。他把徽章放在眼前仔细打量,周围的一道金边在阳光下忽闪出一道光芒,整个徽章也十分的精致,如同是件艺术品一般。 黑壮的男生虽然阻止孙贺,但被旁边的两个男生架住,怕把事情闹大,他就没有吭声。 眼看林雨手中“红皮”不翼而飞,时渊蚕仿佛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一般,身体又是一阵抖动,背上竟有一排热气喷出,看上去似乎被气的七窍生烟。 “你先用两分钟,简单的介绍介绍自己吧。”中间的面试官,隐隐看出了什么,道。 他们在三层楼梯间伏低身形,继续观察里面守卫走动巡逻的情形,很不幸地发现有一个守卫是固定在门里转圈的,也就是说,不除掉他,根本无法混进去。 不一会儿,楠西出来了,捧起热腾腾的米粥就吃起来,边吹边吃。 是以不知道只有自然死亡的人,才能进入魂界轮回转世,横死也就是“殇“的人,灵魂破碎,导致戾气太重,是进不了魂界转生的,只能成为孤魂野鬼在天地间游荡,不然,他就不会说上面的那些话。 “五千两。”安然狮子大开口,这一粒药钱花了她好长时间才攒的。 秦尺也没有吃丹药,疼痛让他的思维越发清醒,也越发的坚定,他要变强,他一定要变得最强。 “……我杀了这里的生物,但被你所说的魔界花偷袭吞进了肚子里。”2B说话时,她那只断臂很显眼,杀了这里的生物,也就预示着此处所有存在的怪物都被她干掉了。 叶泠泠只是偷瞟了光羽一眼,那意思似乎在问光羽口中的那支队伍在哪? 谢远再次开门,他觉得宋夏最近的态度十分不对,一定是他忽视了什么。 干燥的山洞和温暖的火塘让她一下子感到自己到了天堂,就是有人拿鞭子赶她出去,她都不出去了。 魔鲸海域礁石嶙峋,但是海水深度也有千米左右,这股推力能将海水推开近千米,其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两只鸡啄的正激烈时,凌亦的鸡跳起来一个猛啄,把张啸天的鸡啄瞎了眼,那鸡惨叫一声,就要萎了。 安然看了看农场,一窝的大兔子围在一起嗦草,耳朵轻轻抖动,不亦乐乎。 我想凶手应该是将死者吊死在天花板上,然后又搬来了椅子,在椅子上按下了死者的鞋印,伪装成上吊自杀的假象。 蒙薪有意用精神力屏障挡住了大部分,不过仍有少量的虫子漏过,朝着众人扑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三章见不得别人好 苏晨说完,就指着一下远处说道:“你看,刚好来了一辆出租车,你路上慢点啊!” 绝对黑暗的本源始界,他的眼瞳,释放出血红火光,如即将喷涌的火山。 “别,总参谋部的命令是严禁技术专家登机飞行,除非你能申请到志愿飞行员的资格。”杨鸿鼎说道,德奥的军事顾问的技术都没得说,就是老想亲自驾机进行测试,这是令人头疼的老问题了。 在伊斯特拉高地上,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到了冬天别打仗,谁打谁倒霉。哪怕是后世,拿破仑以及希特勒,全都被伊斯特拉高地的冬天所打败。 任予馨立刻接话道:“好!我们挡住这家伙,让其他人开车先逃!!”余夜蓉点点头,面对少将级别,太弱的伙伴基本就是炮灰,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留着也是送死。 洛林王国可以和东方帝国打好关系,但那样就意味着背叛神圣帝国,将面临东部贵族以及多瑙河贵族的联合威逼,凭洛林王国的实力,如何挡得住这两方势力的进攻? 巴贝恩死的时候,他哭了一次,康尼尔死了,他哭了第二次,而他死了,谁会为他哭泣? 在国内媒体不断的报道中,很多人也开始关注起即将进行的曼彻斯特德比大战。 一团晶光灿灿的球形雷电,率先轰落下来,正中一名八极圣殿的通幽境强者。 邵杰靠的一声,看样子立马要拔枪,还好旁边的人拉住他,不停的劝了会,这才骂骂咧咧的嘀咕了几句类似‘完成大事后再找你丫算账’之类的,总算放弃和时若雨纠缠了。 听到南京二字,燕青眼中多了几分湿润,因为他又想起了惨死的东翁,坐在厅中,燕青收拢心情,慢慢讲起了当日发生的事情。 “她们没有密谈过什么?黛姬见过她之后有没有什么变化?”谢攸步步紧逼,问得采芝迷惑不已。 一路上,他不敢放松脚步,他日以继夜的急弛,每逢疲累交加,才会停下来稍做休息。 邵安用手抚摸了下帕子上的梅花,乘着其他三人还在研究字画时,偷偷将手帕藏入袖中。 她的父亲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显赫人家,这一点本就已经让她在后宫嫔妃中有些占了下风,如果再说出代玮当年曾经卖父求荣,只怕是让伦伶更难有立足之地了。 而何朗也再次鄙视了仙域帝尊,对他毫无创意的,给众多星体起名的思路很为不屑。 来不及想这些,两只飞箭还有后方的另一个黑衣人已然来到,陈天回身同来临的黑衣人匆忙对了一掌,受力旋转而撤,避开要害,银色纹路出现,将他包裹,两支飞箭擦着身体而过,留下两道深深的口子。 两名黑衣诧异了一瞬,没想到以他们通灵七层的修为竟是没能给对方造成伤害。 底下的引灵境皆都感叹这人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明摆着人陈天有这样的实力,被人一激,就成这模样,莫非脑子里真是一团屎? 宇城飞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还有很多人没到呢,咱们在等等。”宇城飞这样分拨进入城北,也是为了不让柳拳发现,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四章争吵 闻人瑞林铭记着老家主的嘱咐,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热情招待,又把闻人家所有人员全部召集过来,以表闻人家的郑重之心。 可是,唐诚却制止了沈厅长的举动,如今,沈厅长也是便服,夹杂在本来就乱哄哄的农贸市场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唐诚他们。 提起二品这两个字的时候,陈皓的语气中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骄傲。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霍浪一而再,再而三的声称叶无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让他颜面何存? 明明钮青是很认真的在说这句话,人家再也不和你们玩了,然而他的直播间却只会哈哈哈和调笑。 “走?你想走去哪里?”洛基冷笑一下,面对一位金牌狩魔者,依旧是泰然自若,势在必得。 大鸟是一个福利类的东西,每天不一定多少只,也不算特难打,但是比较靠运气。 思及此处,沈清悠更是颓然,开始一个劲儿换台,直到陆臻森喊自己吃饭,才停下来。 “你用精神力触碰它试试看。”奚珞观察了石雕外表许久,但没有其它收获了。 如果有人看到方圆此刻的眼睛,会发现他像星空一样,美丽而深邃,还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苏落又是一阵沉默,不知为何,桑伶总感觉面前的人似乎一直心神不属,没有从前半分的机敏活泼。 凶猛的火焰白银枪上,爆发出强悍的威力毫不了留情朝着弗兰德轰了过去。 他看着曹国庆说道“曹哥,娟姐都愿意跟你在一起了,你也不说送件东西给她,真服了你了。咱们的挂件还有吗,拿一件送娟姐,不走账。对了这个给你,可以到处炫耀了。”说完拿出一副金丝楠木手串递给了他。 陈安全盯着属性面板,看着未使用属性点数字变成0,而太极剑熟练度从15跃升至35。 本来她回枫林别墅更好,别墅没人。但是张丹和陶桃都要来,她怕沈怀突然回来说不清楚,就选了沐家。 徐景昌的话,句句直戳王聪软肋,没一会儿,衣服就被冷汗湿透了。 他们戴着耳机走到医院的隐秘处,听到沐峻关闭所有摄像头后,沐愔飞身上了十楼,沈怀则在下面把风。 作为大学教授的她,姐妹俩的生活和学业都是她负责,特别是对陈晓薇,格外的注重。 “陈斗,你这次做得不错,顺便再打听一下,他是哪家的公子哥,通知家里人,准备赎金!”大当家对店老板说道。 换句话说,虽然他此时才是紫府前期,可元力之浑厚程度,却已经能媲美最顶尖的紫府圆满修士。 为了不让外人惦记他的戒指,方宇轩决定将这些食物“拖”到无人的地方。 只是,他所见到的镇北王,看起来并不是浮夸之人,为何会立下如此浮夸的牌坊呢? 简悠心被钳制着,她不得不看着那双冷的能把人骨头冻透的眼睛,简悠心心下不由打了个寒颤,以上的恐惧远比身上的疼痛来的更猛烈,她眼神四处乱窜,她开始慌了。 爆出第一颗痘痘的时候就被姜梧念提醒:吃的辣椒多了就会如此。 得,陆知白算是明白这俩人怎么吵起来的,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俩吵架声音那么大,感情两人隔着一道门互相靠吼吵架呢。 曾经有自以为聪明的玩家直接跳过任务,从论坛得来引出刀疤猪的方法,直接去做卡特要求做的事情。 虽然一周之后的票房开始逐渐下滑,重新跌落回8、90万左右,不过基本上就卡在这个数据,甚至周末还能突破100万。 江湖就在那里,什么时候去都不晚,但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光却很宝贵,耽误不得。 就比如姜庆可以一直开着他的焰风。五尺之内,没人敢近身,形成有效的防御。 火鸟见青年一脚踹飞白虎,手中的刀也直奔它砍来,嘶叫一声嘴中射出两道火焰。 只要一想到,再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她就要嫁给自己心仪的男人了,秦钰的心中就是美得不得了了。 容离错愕的一怔,失焦的双眸如重新点燃的火炬般亮彻,几乎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时暝一回头,就看见史蒂夫和两名警员已经是受到巨大惊吓震呆状。 这是不可能的,而到了现在,齐梦瑶也算是看出来了,不止她成了齐府的弃子,就是她娘也被放弃了。 然后约翰就乖乖地走到父亲身边,准备等待着父亲的训话。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的事情,约翰是一定会承认的,也不会逃避这个责任。 在她脸上的化学物品,已经被他吻去了不少,加之汗水的密布,已经融化开来,他拿起床下的被单,给她轻轻地擦拭着。 说完之后,就转身下了城墙,然后去房间里面休息了,二皇子看着米苏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之后才转头。 沈菀刚刚只是帮秦琰清理了伤口,接下来还要帮他擦脸,再次将手中的帕子在温水中浸湿。 这种混在下九流的武者,有时候反而可能知道些常人不在意的线索。 失去了目标之后的古魔变得更加狂躁,他转过身来奔向了王羽所在的位置,这座桥上的古魔都是被封印的存在,他们自己的意识早就已经湮灭了,现在不过是靠着本能在战斗而已。 这种神格在神界中也是极其稀有珍贵的,基本上都被神界的一些主神给瓜分了,很少有流落在外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五章强盗镇 两人坐着一辆摩的,径直来到了曹州浩的家门前。 “夜里从这里看,每晚都这么热闹。”姬无欢笑看着沈卿,将她裹在自己的披风下面一道往下看着。 老夫人头晕的厉害,但她就指着这一次逼姬无欢救出元松呢,否则便再没有机会了。 柳眉微蹙,元沁的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什么?她挂靠的公司要易主了? “靳言玺呢?”他嗤笑一声接着反问,被烟雾熏染的嗓音益发低哑磁性。 “蓝旗,让管家去分配两个能干的丫头过来,楚楚,刚才让你见笑了。”杨赛玉突然从后面出现,歉意的拉住凌微楚。 “没想到还是中了你的计。”沈卿不想多,另外一辆马车里直接钻出四五个手执长剑的人,看了看城门上刚好换防的士兵,直接持刀上前。 乔暮察觉到男人的眼神柔中带光,想到他刚才舍身挡在她面前,要不是他,这会受伤的人可能就是她,于是情不自禁的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亲。 苏浅浅看不懂,更想不明白,这些人之间,究竟还有着什么样的纠缠。 百里暮雪不想程儿在这里继续胡闹,不发一语的抬脚向前方走去,果然,程茹儿呆了一下,就追了过去。 “你想多了,李尚浅不光是一代名医,同样也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北辰潇知道她在想什么。 挂了电话,叶良辰赶忙给高奎打了个传呼,然后就在C卡电话旁转悠。 抬手,指尖划过胸前萦绕着丝丝魔力的徽章,脑海中回想着自己得到这至今为止唯一的来自皇族的认可的奖章时的那份激动与决意,不免黯然。 隼人一眼就看出了海青燕已经不适于正义之盾的招录条件了,这么一来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审核,当然就只能造假了。 无尘大师是一个慈悲高僧,没几天就放了我师父。我师父回去以后,却遭到了八指道人的一顿打骂。 杨天呵呵一笑,说道:好呀,现在变乖了是吧,既然变乖了,我就再奖励两下。说的时候。轻轻在李雨柔的臀部上怕了两下,然后揉了揉,说道:没事了吧。 宁海向周薇儿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在第一时间同时冲了出去。九个黑衣人已经新生恐惧之心,本就无心恋战,见到两人突然冲了过来,一时间竟然产生了犹豫,不知道是进是退,没了领头人,这些人一下子失去了章法。 唉……毕竟不比以前了,在旧帝都的时候哪怕自己不在,城中也还有五大家族看护,哪需要自己提心吊胆的。 杨天哭笑不得。低头看了看,然后看看天,只得走过去将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十几米远的地方捡起来。 “不好意思,让二位就等了,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下,宁海在这里给二位赔礼了。”宁海走近之后冲两人说道。 这种波动扩散开来,抚过了两种神通所交织着的位置,就好像是臣子之间的吵闹惹怒了君王,这种波动所过之处,两种神通竟然立刻安静下来,而叶起融合的过程也超乎寻常地顺利。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六章危险不自知 可是现在,他有点明白了,这是活不下去了,才离开的吧。孙婵这一段时间过得不太好,身上很多软组织挫伤,胳膊有点骨折,嘴角也是肿的。 “想不到摄政王世子的武功,竟如此深不可测!果然是深藏不露!”姜少秋目光随着比武二人的身影而移动,由衷地赞叹道。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闪了一闪,就被他按了下去。佳人在怀,他怎能去想那些不相干的人。 众人围着石棺,却是谁也没有踏上一步,而是目光望上了大主教。 无数鱼剑狂飞,穿出海面,扑闪冲上八爪鱼人,漩涡和鱼剑彼此绞杀,倒卷的海水直接冲入海底下,哪怕是鱼人,此时见到如此恐怖的海浪,纷纷逃散。 安然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满身都是汗不说,还故意把羽绒服解开。 如果不是洛天民,他怎么可能接触到燕京的重要人物,更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所以洛天民,真的是帮了他的大忙。他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肯定要报答的。 便趁着没人的时候,将额头的伤口微微撕开了一些,叫血流的更多。 医院对于林安暖的作用可能也只是抢救一下了,其他什么都干不了,带足够的医疗设备和医生可以了。 进来之后,虽然是低着头的,但余光四处观察,刚才离开的时候,也是从来时的那条路离开的。 “你这人下棋又耍赖,下赢了又要走,棋品实在是太差了,棋品差就是人品差,我当羞于与你相识一场”!羽流真人当面斥责道。 徐海最不怕的就是身法绝世之人,他的璃吻脸属寒,属冰,万里冰封正好是这样身法的天然克制。 现在就算是邱淑雅加陶妮加李秀倩加安宁集体扑床都没有用,他只想好好睡觉。 梁草并没有将这事情提前泄露出去,毕竟不能太干涉这个时代的进程,只能自己提前布好后手。 看见这样的阿七一行人,阮梨摇了摇头,这些个傻子,他们练功再怎么神速,最多也只能击败上次那下等的杀手,他们这二十个还不够对面六个地狱门精英砍的呢。 “什么人?你跟踪我们来到?”陈族长老脸色冰冷无比,转身看着牧寒,双眼呈现出了一抹杀意,沉声道。 莱希拉姆的口中不断酝酿,最终吐出了一道神秘的青色火焰,这道青色的火焰如同一道光柱,直接驱散了天空中的云层。 相比之前力量透支昏迷的模样,基拉祈被收服之后如同睡着了一样,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砰砰砰”,几枪下去,不管是有没有附加能量的子弹,只要一进入烟雾就会消融。 战场中央的龙王开启技能星穹暴涨之后直接r闪大招星弦高落将波比以及李玟的卢锡安击退,同时配合落地的韦鲁斯不断输出,而被迫和李玟的卢锡安拉开距离的卡尔玛以及塔姆却是被敌方的上单慎给追着砍。 然而,考辛斯的进攻打得太过简单了。不知道他是对自己过度自信,还算对防守自己的海伍德过度轻视。 因此除非特殊情况,基本上游戏双方前期都是在围绕中下进行战斗和博弈的,至于上路只需要不死即可,TP冷却的时候就发育,TP好了的时候就找机会支援下路,这大概就是上路的主要任务了。 沈恬叹了一口气,她想了想,竟然去厨房拿来了一张很薄很薄的保鲜膜。 所以我觉得有个时候有必要进行一下自我反思,当我明白我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时,我就能够更大程度地控制自己。 “找银行,利息也是一大压力。不过你看着办吧。”张振东无奈的皱起眉头。 这老狐狸可能一直就在欺骗他们,所以陆晨看到他之后恨的牙痒痒了,之前他还觉得这霍里卿与普通人不一样,可是现在陆晨很想杀了他。 三十六个城市的管理权平均分配给九大势力,同时负责为大汉王朝征集兵马,但凡在战事中立功者,皆可论功行赏。只要修为成长到一定地步,或者爬升到某个军衔,便可申请加入九大势力进行深造。 于是,A2把目光移向了鉴定技能,虽然有些浪费,但还是把这个升上去吧,这是目前最有用的技能了!在野外,没有什么比情报更重要的了。 鉴于双方在声望上的巨大差值,他们的惩罚更严重,很可能被卫兵关上数天,所以他们也不敢真正动手,只是仗着人势而吓唬对方。可惜,叶空并不吃那一套。 周围的人都是抬头往上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立于虚空之上,宛若仙人一般。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七章圈套 吕泰越想越窝火,指着苏晨和秦淮仁发泄着牢骚说:“哼,现在你们两个人也站到曹州浩那边去了,也过来管我了是吧?我就不信你们的鬼话。” 余哲抗议之余恍然大悟。既然阿格纽村的游人未必是外星人,那么就没有深究的必要,得准备下个学期的学习和加深武学修为,因为危险正在逼近。 正当那个忍者在心中费力的想计策的时候,他眼睛的余光,不经意的在旁边扫了一下,马上,他的目光就是徒然一凝,右手也慢慢的摸上了刀鞘,身体更是微微向前,做好了随时攻击秦天的准备。 唐军哪能经受的住这个,当时就火冒三丈,冲上去一把将桃花抛到地上,“什么贱货,竟然敢左次三番耍笑老子,你胆肥了,难道不想活了。”骂完,唐军的皮鞋就在她的屁股上猛踹。 胖子沉默了起来,半天没有动作,儿子起名字可是大事,总不能胡乱起一个吧,这个可得好好的想一下。 现在她们正在追杀一个逃脱的不死种,不死种从黑神殿逃掉之后就在全世界奔跑。 遥远的东方海岛之上,倭瓜国的一座城市内,一名留着八字胡看起来约有二十七八的年轻人,一脸的狂热,立在一处建筑的顶上,正在给下方站的整整齐齐的队伍大声的说着什么。 “大蛤蟆仙人,这么着急要召回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只巨大的蛤蟆趴在下面,抬头问道。 秦天心里感到憋屈,但那个被他耍了一道,路上丢了五十三名战士的生命,到最后却连毛都没捞着一根的杰克森,现在更是憋屈的想杀人,他那脸黑的简直能滴出水来了。 魏关宽不过十丈,高却又四五丈,恰如一个方正的巨石卡在陡峭的两山之间,将函谷古道封闭的滴水不露。 所以,当婧国神社被炸毁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国内,军方那边的首长立马哈哈大笑起来,甚至是国家最高首长古主席也是一整天都乐呵呵的了。 就算在佣兵组中,有些碾压任务的绝对高手,可有些时候如果成员真的受到了生命威胁,他们去帮忙其实其实也是来不及的。 “领导,我在听!”不管蓝荷仙子心中如何诋毁,可是她现在是不敢说什么。 “我无所谓,我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和他在一起,如果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吃亏的肯定是她。 不过,离洛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剥下来的狼皮拿到外面用雪清理干净,随后便挂在洞里,这边水已经烧好,李梦然正在给山鸡褪毛,味道很大,难闻的刺鼻。 那些象牙塔中的学生,在知道那个世界的残酷之后,一旦坚定了某种信念,只怕会以一种十分恐怖的速度成长起来。 叶帆忍俊不禁,“好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法对你生气,我们去吃饭吧”。 一两个黑武士的话,他或许不会担心什么,但是如今全部黑武士出动,这阵势十分的吓人。 回家的路上,两人谈了很多关于陈建国的话题,都觉得陈建国是个大好人,同时也对刘跃进的做法感叹不已。说句实话,即便是坑人,刘跃进的手法也是超一流的水平,这家伙绝对是个聪明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八章被绑架 在被穿越者搅乱的十七世纪,乔家大院注定会成为一个传奇,因为他们用身家性命诠释了何为“取之于名,用之于名“。 黑田三郎迅速抓起黄金,塞进袖中,抬头看时,望见玄关外有人影闪过,他正要拔刀,被奉行大人劝阻。 后面的一辆辆车都惊呆了,就那么看着她以各种形势躲避开各处的车子,玩转溜的要飞起来。 也是因为他们有着固有思维,相信医生的判断,从未怀疑这种行为有什么问题。 忽然间,飞奔的云忍心里蓦然一紧,在常年征战之中,这名忍者练就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第六感。 张浩已经满头大汗了,不仅仅如此,口中甚至都忍不住的发出了嘶吼的声音,就好像是一头困兽一样,痛苦不堪的在江栖雁的怀中寻求一丝丝的安慰。 在交际中葡萄酒是一种很好的媒介。至少它可以是喜欢葡萄酒的人之间很好的话题。 林克看向盛秉恒。在美国工作是有条件限制的。如果王钧没有工作许可,他请了王钧帮他干活也算是违法。虽然他不会在意那些东西。但是他觉得最好是帮对方办好相关手续后再开始工作。 雷凡明他们还在忙活,这房子一天变一个样,昨天下午离开到现在整整一天了,这房子都盖过了有一米多高,张浩自己不抽烟,倒是买了一包回来,每人给了一支,众人乐呵呵的跟张浩说笑聊天。 当然是关于薄易身体情况的一些蛛丝马迹,她之前以为只是失忆,可是这显然,不仅仅只是失忆那么简单。 隐藏在暗处的自动武器残骸在火焰中噼啪作响,昏暗的火光让到处都充满了诡异飘动的黑影。 其中驻扎的正是羽化门的三圣,王昆仑,赵神阳,武明空。是和太混天,太龙天一个级别的高手,就算是比不上太皇天,也最少都是修炼成了自己世界的那种上古高手。 没错,就是引发雷劫,外面的雷蛟一看就是超级强大的货色,而这种货色怕的是什么,就是雷劫。 原来昨天将头发封到罐子里,这罐子里也藏着一个灵魂,就和这假发交流一番,说出了契约的秘密。 韦斯特恩想到这里,一股寒意升上心头,嘴唇抽动两下,迅速关上手机,想了想又拔下电池。 他此刻不知道,该放了她,还是……遵从内心的渴望,不顾一切去得到她? 另外一边灵火阵盘上冒出三尺多高的火焰,这八颗牙齿的妖兽的精血加上一些其他材料,正在灵火里面翻滚,有四团材料,几团材料颜色不一样,青色的,黑色的,银色的,金色的。 “还用问,当然是谢谢咯!”萝卜心里想这个总算答对了吧?虽然问题还是很傻逼。 温朔和彦云这二人,似乎天生就相互看不顺眼,说话就带刺儿,夹枪带棒地互怼。 “那就谈谈药店的事情吧,老大那阿拉伯富豪阿里巴巴还在汉江市等着呢,还有一个叫云啸也打来过电话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好像也是找你有事。”抛开了金三角的话题之后,铁蛇又说起了俊兮药店最近的一些事情。 不过,喜欢月儿的朋友也不用气的捅我骂我!你们能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吗? 华东来一人勉力支撑,这时不知何人点了风无双的穴道,后来的事风无双就一概不知了! “嘿嘿你们不记得在路上说的话了吗?。”英俊说着向沙发上一座说道,这一路上他可都惦记着这件事情呢。 “那李天辰年纪轻轻,可手段非常厉害,我们都在他手中吃过大亏,刚才他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这是要逼着我们低头。”路西法冷然说道。 花添香微微一笑也不堪在意,道了声‘随你’便香风一紧,人便闪了出去。 “凶手,凶残的凶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身为人子不可不报,你说呢?”这人平淡的说着,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神情。 司徒浩宇脸色一僵,他倒是想要强迫来着,但是他承受不起那个后果!他才刚露出想要的意愿,她就把自己藏起来了,他要真做了,他是不是直接找不到人了!? 程凌芝看着父亲进了房间,见他到床上躺好了,替他关了灯,赶紧也去洗洗睡了。 海七夜看罢,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口水一把。 中断期间内的自由行动范围,以大祭典总部周围五百平方公尺以内为限。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二十九章作秀 在周泰看来没有什么佯攻不佯攻的,如果自己能够努力攻克这襄阳,那么这所谓的佯攻也就变成了真实了。 渐渐的,叶莽发现那气沿着自己丹田高速旋转的同时,那气摩擦过他的丹田的那一刹那。他居然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有些炽热。 这春风楼,那可是零陵城有名的酒楼,准确的说它不能完全算酒楼。 就在这时候,叶莽的余光看见一道残影划过,而这个残影并没有击中他和正觉,而是精准无比地击中了神秘人抓剑的那只手,然后直接穿透了过去。 其实她也可以向顾熙乐解释她与殿下中途遇到,换回了马,但对于魏紫吾这样怕麻烦的人来说,不用解释最好。 她揉了揉手腕,觉得伺候太子这尊大佛……真是太累了。也知道她今后的人生与过去将会截然不同。 我心想这下完了,把纪沐晴给得罪了,她该不会让我收拾东西从她的家里滚出去吧? 皇帝历来疑心病重,既然官员徇私枉法,便也怀疑考生中有人挟带作弊,皇帝便决定特例特办,今春再举行一次会试,会试之后三日紧接着便是殿试,两试连考。 慕世宛不着痕迹瞄对方一眼,魏峣可能抱过她这个认知,瞬间充满她的整个内心。她整张脸便发烫起来,心里更是扑扑直跳,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她赶紧低下头。 那枚字体也是一经入手,就掠进了他的眉心处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在萧岸然的脑海中,也是出现了这一个泛着橙光的‘道’字。 王鹤霖点点头,唐家乃是东省的药草大家族,可以说东陵市市医院的药物柜子中有五分之四都来自唐家。 而且,那两个男子现在是把张义当成一个试验品,张义那种仇恨的残留意识越强,怨恨越强,那么他们控制张义这一具尸体就越容易。 秦云听到陈煜的话后,此刻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随既跟陈煜说起了他们的来历。 他虚空直斩,一剑荡出,一道无比巨大的剑气瞬间破空,哪怕是触动了空间裂缝,楚雄也要斩杀叶子轩。 看着叶子轩离开的背影,香玲摇了摇头,视线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心中一喜,赶紧迎了上去。 韩言知道自己要阻止桥瑁做事是不可能的,可是对方明显是做样子,所以也没多想,伸出手去将桥瑁搀扶了起来。 连他都到达极限的位置,想必叶子轩更加没有把握,在他看来,从叶子轩答应比试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输了。 大概三秒以后,松岛菜菜子将那块牛肉给取了出来,哪里还有半分牛肉的踪影,仅剩下了一摊血迹。 大厅内默默无声,少时只听周仓豪爽道:“黄寨主勿怒,事关重大,我等须得细细斟酌。”话虽如此说,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只是周仓在应付黄夲而已。 他已经连续两年在高中获得了奖学金,三次第一,一次第二,在高三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考入了最顶尖的学府,可惜却出现了他命中的魔星。 李坤看丁鹏一副确实很有把握的样子,只好将信将疑地去做事,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提心吊胆。 却见东城绫拿手机找了一会,然后打开一个视频。东城唯看了一眼,立刻闭上眼睛,却被东城绫强行掰开眼皮。 “通往太湖的密道,真够隐蔽,鼠人竟然也会游泳,如果不是遇到我,或许又会让鼠王逃掉。”沈聪记下这个出口的位置,这才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丁鹏处理了一些门派事务,考核了众弟子的武功进展,再就是了解了一下楼兰方面的情况。 只有生疏动作才会这般僵硬,同时也只有实力很强,才会在非常生疏的情况下依然能跟上节奏。 她不由暗暗拽紧了拳头,这个渣男虽然人品拙劣,但实力毋庸置疑,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亲手手刃仇人呢? “咦?”这时候仁爱之剑忽然眉头一皱,身形一闪就出了屋子。张羑里连忙跟了出来,看到他正抬头看着天上。 鄂尔多斯的煤矿也是相当的出名,何乃轩此次和李恒沉合作的煤矿处于北区,这里的煤矿有一家废弃的煤矿。 唐律萧的开战命令下达的有点突然,就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黑龙俱乐部的那些高手全都冲向了龙家的阵营。 现如今,刘秀已经不需要刻意的去练武,花费大量时间,凝练真气,真气时刻自然流转着,生生不息,好似河水自然而然流转,不以人的的意志为转移,每天都是能凝聚出大量的真气。 偷袭之人明显一愣,但是他绝对不信,龙腾是刚才学会的月仙剑诀。 邪真长老震怒,因为龙腾此时,是一脸要破他的阵法,如探囊取物一样简单的表情。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章搬救兵 “哎呀,哎呦喂,哎呦,哎呦呵,啊……” 苏晨当躺在地上叫喊着,那样子真的很像是犯病了,冷汗直冒的她,本来就被太阳晒得足够难受了。 天圣祖和云圣祖顿时好奇起来,他们知道一些,但更多的秘密却不知道。赤龙族当年可是从四重天下来的,他们肯定了解所有的秘密。 没人会特意去拔人家的头或者去特意获取别人的肢体。这不是正常人a的事情。 断刃等人也知道眼下形势不妙,一个个都是把各自最厉害的技能用了出来。 莫晚桐白了眼唐渣渣,“乔雨说给我做伴娘了……”说完仰着头看着唐渣渣的脸。 四千台级光子计算机,光是占地就需要过七十万平米。几乎等于一个故宫了。 “不错,她的确是个警察,而且警校的志愿填的是,抓住自己的父亲。”李胜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蹦了出来。 在护士的照顾下,莫晚桐吃完早餐,主治大夫杨医师过来给做了个检查。 问题是人族这边还有什么可谋的?几大圣祖如果一起出动,紫阳大陆绝对挡不住。既然轻松能灭掉人族,那还用什么阴谋诡计? 一诺,沈序言的公司,那个三年来她每天都会注意,却自认为从来都不放在心上的地方。 望着数十道落到四面八方的技能,当中不少还是径直冲着他而来,陈默目光微凝,望向了大熊。 刚刚在外面被阻拦,想也没想直接打一个电话,让助理把接下来的事情全部办妥当。 “当然是这样,还有我们在很大的关系上,我们两个是仇家,仇家!”艾尔道。 “荣幸?呵!只有傻子,会这么认为,这只不过是那一些掩盖那些龌龊事情的蒙羞布而已。”安子若感觉到有一些唾弃的说道。 苏南此时郁闷的坐在豪华木质轮椅上,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空荡荡下半身。 大片大片红色的疹子出现在我的皮肤上,一挠上去,又痛又痒,那滋味跟火烧一样。 官墨骨子里大男子主义,下意识认为这种声音羞耻,所以他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住,才会哼那么一两声。 这三人都是“多富”杀手组织的异能者,虽然疑惑张伟刚才明明中招为何毫发无伤,但职业杀手的素养让他们第一时间抢先发动攻击,而不是开口问问题。 他妈妈给他打视频电话,他趴在沙发上无聊的接起,整个过程都是恹恹的,就像受伤一样。 我不知道刘三宝的情报网到底有多神通广大,但是方才他问我是否会易容术的时候我确实从脚后跟凉道后脑勺。 林婉云留意到了徐海猎艳的眼神,却丝毫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如果不被自己的姿色吸引,那才是不正常了。 “走!去看看!”罗杰急忙招呼着迈克陈往车间外走,半路上迈克陈追问着出了什么事,当他得知成品抽样测试时发现所有的手机都无法使用时顿时也呆了呆。 当然,做为魔族大陆上其它的四个魔族国家,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这片失去控制的土地。 倒是张叔夜把玩了一番,却看出了这望远镜的军事价值。用了这宝贝在手,敌军离着还远远的,一举一动都被你看的个清清楚楚。不过童贯一说进献给皇帝,张叔夜也就只好把话给塞进了肚子里。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一章警察对流氓 可以说,若不是龙云风的出现,这一次也没有那么容易就击破兽族联盟大军了。而且宫廷魔法师团等万众余人,也可能因此惨死在魔魂嗜血阵中。 就在聂枫胡思乱想的时候,聂枫已经来到了神剑峰之下,一靠近神剑峰的范围,聂枫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烦闷欲呕。 “既然我的老婆这样请求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宫少邪说着手臂还自然而然的搭在了夏方媛的肩上。 方才放下行李,列车就缓缓地启动了,真是好险那!这节车厢内基本都是前往黄山旅游的人们,各式各样旅行社的帽子将原本略显拥挤的车厢妆点得是五彩缤纷。 “夏晋远,你这个混蛋。”章敏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气急败坏地扑了过来。 见到安之承以后,宫少邪知道夏方媛一定有什么事情想要问自己。 猛的,卡杰里狠得将长剑一插在地,拖动起了滚滚尘土,竟被逼退十余米才止住了脚步。 凤舞的心微微颤了颤,这个男人,心细如发,对自己的行为竟如此了解,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这样一想,便将见那大师付的心思放了下来,总之万事有她的相公呢。 秦素话说得客气,但语气却很和蔼,就像是一位很熟悉的长辈对孩子说话。 不过恶道士太鸡贼了,恐怕已经看穿抱石院穷的叮当响,根本就没有加入的意思。倒是老神棍在他身上留下了阵息,让他安然入了后堂陵园,如果不是发现及时,陵墓必定被他翻遍。 “阿方,阿方!”阿方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路凡摇了他几下也没有反应,耳际的嗡鸣声愈加吵杂,路凡抬起头,化生湖上方的黑雾结成一片。 “老子也不知道,江临仙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王八蛋,老子轮落如此田地,都是拜你所赐……。”沈屠不依不饶、纠缠不休,黑色身影围着江临仙疯狂转动。 只因为,徐天身上又是一道光芒浮现出,随着重力道心蔓延出来,整个虚空都在不断的下坠。 人生在世不早看透,当看透的时候,发现为时已晚。红桃a就是如此,面对即将的死亡,她既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并不意外。 大家都心怀叵测,聚集在大黑山的山下,准备着上山的力量和勇气。 和偷天换日需要裴元亲自动手相比,五鬼运财却只要少年动动念头即可,有很大的得胜机率。 “鬼师既然无望,你便做天绝的探子吧。”宋舋砼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再度想起。 几个守夜的青龙卫都是目瞪口呆,箭校尉的无影箭竟然已经犀利到了如此程度。 顾明辉身上套着件军大衣,也不看出他有没有穿制服,不知道他这是休假时间还是工作时间,不过尽管是军大衣,也是很精神。 “祖传的呀。”马媤媤很奇怪他为什么有此一问,因为在她看来,世间的人会武功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理所当然。 姜北强吃惊的张大嘴巴,他怎么也想不到,苏珏居然这样就丢掉了性命。 而严林这边三个男人都是中年人了,而且刚才还没有吃饱,连力气都不如平常,所以也真不敢动手。 那林太太拿了电话本出来打了个电话,让电话里头的人找她老公过来听电话,但半天都没有叫到人,接电话的人问她什么事。 你喜欢,大家可以公平竞争,就算输了,我也会诚心诚意的祝福你们,你一脸冷漠的表情警告我离她远一点,这算几个意思——唐七心中越想越生气。 可不是域门,又是什么手段,能凭空将人传送过来,简直闻所未闻。 因为龙天宸之前一直在说皇后,所以自然的,他故事里的人物非常好猜。 慕容惜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副懊悔万分的模样来,好像她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在诚心忏悔一般。 “因为牵涉到了皇陵,所以皇室才派出了有分量的亲王前来旁听吗?”李奕奇心中微微一动,若有所悟。 「必是不可能的!孤王已经有了清雅,」完颜雍坚定的答着,直定着她的眸子,一丝杂念也不掺。 近两年来,余大师几乎每天都会劝她做一名专职炼药师。毕竟在他看来,只要假以时日,洛笙绝对能成为名传天下的炼药大宗师,错过也太可惜了。 他是不会相信圣上会无缘无故,在朝堂之上提出治理渭河的事,但这可是個好机会,他才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这差事,谁也别想跟他抢,他势在必得。 虽然说温雪妍当初算是墨家看中的作为墨南霆的未婚妻,但是他们家南霆可是说了自己对温雪妍根本就不喜欢,且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说当年只是温雪妍对她的单方面感情而已。 他轻背手,寒风冽过颈边的狐裘毛领,渐泛起层层毛波,他仰着头瞧那红梅落下,又颔首低眉若有所思。 众位家主闻言顿时神情微愣,眼眸里有些疑惑甚至是恼怒,本以为已经传遍江湖的事情也早已传到了曹旭飞耳中,但是现在曹旭飞的回答却是说他不知道。 「清雅,来!」她本是吃的香,忽觉身旁的他将她的手握起,又戴上了那镯。 吴妈在墨园工作了好几年,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沈思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继续打电话给司墨洲,依旧是无人接听。 见众人疑惑,诸指挥使这才把太子曾护送镞到南疆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倒是没有提太子妃出手救下他儿子的事。 不过鉴于今天她都已经不用上班了,安晓晓还是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的走到那两袋行李前,坐下,寻衣服去。 有了游戏提示,选中者就会为了获得积分不断跟着提示走,完成各种限定的任务,变成积分的傀儡。 但是让他们感到很震惊的,却是挡在明城三圣面前的黑色光幕,不仅成功挡住了明城三圣的步伐,也直接蔓延过来,迅速挡住了这几个大乘期老祖的去路。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二章国家蛀虫 到了隆庆二年,隆庆皇帝直接搞了一个宗禄永额制出来,就是额派之禄通融均用,日后子孙不拘多寡,均此取给。 指腹不经意触碰到曲娆露出的肩膀,那处柔软白嫩,跟他想的一样。 鲜血划过白皙的手腕蜿蜒而上,渐渐汇集在手心之中,缓慢变成一朵花的雏形。 “戚帅以为,土蛮汗能撑多久?”朱翊钧不看好土蛮汗,土蛮汗新败,士气孱弱,实力不济,同时,俺答汗挑选的时机,确实是恰到好处。 马芳认为皇帝好大喜功,武德充沛,自正统年间,皇帝不再习武之后,大明哪还有这么武德充沛的皇帝? 冷千月感觉背脊身后扬起一阵大风,然而另她意外的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朱翊钧走出太庙的时候,大明百官着朝服在太庙前行跪礼,三呼万岁,朱翊钧没有让人免礼,而是宣戚继光、梁梦龙、马芳、李如松、麻贵等人上月台来。 林碧霞在一边看着也是很欣慰,毕竟娆娆可是她的心头肉,当时将她嫁给裴远咎,其实她也不是不担心的。 白芷的脚步停滞在原地,双眸无神,面容极其狰狞地凝望着叶羡。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最近没事,今天正好进宫来找你聊聊天,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也只遇到过你这一个穿越者,你还是可以连续穿越的,都没有人能够和我好好的聊聊。”李淑玉说道。 赵大婶确是非常地欣喜,也连连给吕洪夹肉。当然,对于可爱的吕香儿,赵大婶也是非常地喜欢。吕二娘却在转头之时,轻轻地叹息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t余昔赶紧走出去,从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果然看到无数的未接来电,都是她嫂子戚薇打来的,马上拨回了过去。 虽然此时教导自己的是一个三流高手而已,但是李淑玉已经很满意了,毕竟李淑玉其实并不需要有人教导自己的,只是一身本事总要有一个来源吧,毕竟这个游戏世界可是完完全全被主神掌控的。 红孩儿早就憋了很久了,听到天生的话,裂开嘴巴就是一阵桀桀怪笑,同时身体之上腾起一股红雾,箭一般的射向了蛊魔宗的建筑物。 这些资深者通过问路来到了凌云窟,之后找到了进入的洞口。据说血菩提这样的宝物就是在里面生长的。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问问你,是谁让你找人杀我的。我就算是死,也总死个明白吧?”秦风说道。 “高昌国的交河公,难道在你的心里,所有的大周朝的娘子,都是只想着自己的吗?”吕香儿反问了一句,便不在说什么。以刚刚的情势,如果吕香儿真的大喊大叫,城门这里不知道会死伤多少人。 无所不用其极,并不是只有卑鄙的人才会用,哪怕是一代阴阳术宗师,也不在乎。只要能击垮对方,那么一切就值得。 “既然如此的话,那也没有必要把对方赶出紫薇谷去,把对方赶出房子就可以了。紫薇谷外面有大量的山林,里面妖兽无数,他一个普通孩子出去不是送死吗。”李淑玉说道。 灰袍男子淡淡一笑,右手虚点,一道泛着荧惑之光的星辰在中指指尖出现,朝着狸舞的幻形之体直接一指,这道星辰瞬间印在幻形之体的眉心之处,星辰光芒耀闪,一股奇异的波动发出,整个幻形之体刹那间如冰雪消融。 与汝南相反,在青州,那些同一个阵营的玩家们。由于缺乏强大的外力压迫,正陷于轰轰烈烈的内讧之中。 末尾的时分,是由于一种由于主公远离,独自担负重担的慎重,其真实主公纵横在大草原上的时分,田畴就曾经与慕容方独当一面的支撑着密云要塞,并且抵挡住了蹋顿以及鲜卑人的围攻。 “二爷够了,够了···”郑禄忙不迭地笑着说道,当家的就怕没钱花,现在王爷一下就给了十五万贯,自己就好办事。 随之,徐剑星又和父母等人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离开了宇宙飞船,落回了家中的别墅之中,于此同时,宇宙飞船也启动,朝着遥远的星空而去,开始执行起了徐剑星的命令。 “虽然我吧那只妖兽干掉了,但是他的躯壳还在那里。他的那句躯壳依然在排出废气,估计还能坚持三十年的时间吧,三十年以后,你们的这个圣潭,就会变成普通的温泉水!”陆辰解释道。 “给,我给你准备的早餐,可惜我没有好的厨艺,所以就是这样的西式早点了,你将就一下!”刘依菲把手中的早点,端到金易的面前,有些歉意地说道。 “比尔!”艾丽丝一声惊呼,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望着那个爬在断壁残垣下的身体,她的嘴chú微微发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还是那个洞口。”这一次声音太过恐怖,山洞内的人皆听出了声音的来源。 “怎么,大哥哥还想那些闹事儿的人不成?”林玉岫一面归置铺子里新拿出来的货品,一面笑着促狭林永民。 “这间房间是活点地图无法显示的。”菲尔德的声音突然从前面过来,显然他已经走远了。 叶烈看着想也不想就挡在自己面前洛静好,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 林泽暗暗点头,事情确实是这样,不过他的心中却是牢牢的记住了这个梅姓世家,并且打定主意,今后自己绝对要寻找一些能够隔绝周天易数的宝物。 这能力的开发时间不长,【统御万物之王】又无法百分之一百发挥其余六系的能力,还要加上身负多种能力导致的能力相互干涉,张昆自己开发的几种能力,要独当一面,还早得很。 “婉约,正如这个名字一样,凡是能够从那里活着出来的人,未来不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的话,他/她都将成为下一个筑基期强者。”于子安郑重的说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三章瘟神才走又来衰神 林怀仁听到关之诺这样一说,他才笑了起来,原来他早就知道关之诺立下了这个规矩,怪不得一直没来找她麻烦呢。 随着夏洛的一声暴喝,雪狼一枪就崩掉了那个身材高大的人的脑袋。不用问沙蜂,他肯定是沙龙了!紧接着,哒哒哒,哒哒哒,枪声犹如是爆豆一般响起。 王樵压根不记得他们两家曾经定下过婚约的事,只觉得温睿修简直是体贴温柔的好晚辈,越看越顺眼。 她想,既然关之诺在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活下来,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一是用了上等的珍贵药材,不但帮她治好了伤,还让她得到药材的效果突破了。 此话一出,其余四人均倒抽一口凉气,不是玩家?难道是什么怪物不成? “那你没办法,你爹也不拦着点儿,任由你胡闹。”赵氏唉声叹气,她一时间怕不习惯家中有萧儿时刻陪着了。 直到现在还想狡辩?这是所有人在听到刘阳最后所说的话的时候的想法。事到如今,就算是狡辩也改变不了他就是凶手的事实。 第一次是在洛江市,夏洛陪着何温柔去见何其道,何其道如同是见了鬼一样,盯着他,喊出了李商周的名字。 是本日漫,封面上画着两个美男子,姿态暧\昧的拥抱在一起,旁边还标注着禁18岁以下。 因为下午的事,虽然最后毁尸灭迹成功了,但是半路上的事,却是打击得徐佐言抬不起头来,颓废的气息笼罩在他的头上,久久不散。 郭琎一楞,他自问对朝廷还算忠心耿耿,但要说到一心为公上,他自问做不到,就是这件事上,他何尝不是为了身后的盐商说话呢,此时听得杨峥如此质问,顿时面上一热,支支吾吾了两声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种炼器手法,即使是相廉前来,也是很难比的上。要在法器上面,加注这么多的阵法,武器本身根本吃不消。而且对方只是用了五种金属,一般多很难承受的了,但是对方做到了。 “九龙血湖?我的费丽丝,这时在哪里?”听到费丽丝的话,费迪顿时异常疑惑的问道。 “这个咱家可不知道,皇上没说,不过看皇上的神色,好像很气恼?“金英想了想道。 想到这里,他就来到阵法师军团所在的营地,看着营地里那依然散发着魔力波动的法阵,他更加疑惑了!禁魔法阵还在运转,那么敌人的那些士兵是从哪里来的呢? 由于李九真所在房间的门是开着的,那么但凡经过的人,即便隔得老远,也还是可以听到嘈杂的声音。 既然黄泉鬼母提及要带乌拉法师一起去那个叫蓝月谷的地方,那就说明,乌拉法师在黄泉鬼母心里,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不重要。 “还有这样的事情吗?!”楚枫听了器灵的解释,也忍不住大惊失色。 他在安抚宁子墨情绪的同时,也在等神祭背后的组织进行深入调查,寻找李清歌的下落。 所以楚枫说了实话,对于一个自己不了解的对手,楚枫真的不能给武神任何的保证。 “我只是想知道,还有谁知道钥匙的秘密,又知道多少!”他平静的说着。 陈云明的心态扭曲,宛若等人并不知道,就连曹俊辉也没看出什么不对。 烈焰和轩辕靖却是一头雾水地看着这几个娃儿的互动,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这般熟稔。 作为朝中的儒学大家,平时最是注重礼节,每每言语间都是礼义廉耻。 而这个时候,音乐学院的领导,走了过来,是院长亲自过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众校领导。 一身黑色西服,配上专属的标准墨镜,这人应该就是超神学院超级忽悠,不对,外交官。 而直系需从英美购买,一往一返,高下立现。如果任由奉军发展,不出数年,其实力绝非帝国所能左右,那是养虎遗患。 场中的几人全都举杯贺喜道,谁也想不到当初连五品都不是的李义府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正三品。 因此近一段时间,苍穹隆吃下的增长实力的东西可谓是数不胜数。 独孤意也将当初投资的情况和众人讲了一遍,他也不认为是有人针对独孤家族。 “对此我们有自己的考量,毕竟出动整个方面军,太带有赌博性质。”提托倒是很诚恳,不打算隐瞒事实。 一看之下心惊不已,他只见对方由鬓角、前额渗着冷汗,汗珠滑过脸颊掉落到身上。 没有办法,我只能毅然的踹门下去了,一脚下去,车门旁的一个青年,还被撞了一个踉跄。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青年比我大,但是他却一口一个叶哥的喊着,这可能就是有钱没钱的区别吧。 黑白的世界看起来倒不是十分别扭,只是总感觉有些奇怪,眼前的一切总觉得不太真实,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总之,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以后我也生人勿进,你赶紧把你那些破烂从我这里拿走,我们就装作互不相识了好吧?”何朗撒出杀手锏。 “全员关闭主引擎,谨慎前进,我们已经进入作战区域了。”月海一声令下,所有人关闭了主引擎,利用辅助推进器缓慢前进。 “有些事,母亲还是多听听爹爹的为好。”霍光的稳重与心智是霍显远远不及,包括霍禹,这一点,霍成君早就明白,只是怎么也没想到,霍显的胆子却是要比霍光大得多。 “回禀将军,有五成把握。”不等独孤媚儿开口,侍立在一旁的月娥突然接话道。 “他岂止是个大好人,他是好的太过了,将谁都用真心去待,结果却害了自己的性命!”青麒麟说着拳头猛砸了下身边的一棵槐树,那树干也有成人大腿粗细,结果当场段成两截,树干由所砸处一分为二,躺倒在地。 听着卡尔的嘲弄声索亚面色一红,他看了下躲在自己身后颤抖的玛丽菲儿,眼中满是温柔与怜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四章性骚扰 周云梦扶着车头,先坐到车座上,双脚踮地踩稳了,才招呼宜宜上车。 手中的通天令,忽然脱离,自我飞向拜月塔,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经过今日上午南楚年这么一出,南时妤怀孕的事,在江、南两家迅速传开。 萧阳一直都知道白涵月对他的感情,不过那是自己的上一世,现在他已经改头换面,认识白涵月还不到一个月,她怎么就会喜欢自己呢? 饶是幽若,也能体会这短短八字,所能带来的足以震慑人心的力量。 说完李永年直接进屋,搬开床,把里面的元宝还金锭都挖了出来。 她们看着林母这开心样,笑着说了几句恭喜之类的话,能在部队分房子,还是两个房间这种宽敞的房子,确实值得高兴。 至于探索空间什么的,对她一个活过几世,曾经有过金手指的人来说,早就淡然处之。 下域的话,沉渊有着沉家诸多弟子,还有丞相的威名在外,可以暗中笼络不少高手,让他们加入阴虚谷。 但,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别人拉一把,却不可能永远牵着你走。 偏偏张通天直说——没有好处!不但没有好处,以后他们表现不好,张通天心里一个不爽,是会直接拿他们开刀的。 沉闷的响声传了出来,风皓刹那间跟那个灵脉境四阶的虚影对轰了几拳。 只有张通天明白,末日山那个地方,是他的伤心地!那地方,整整困着他五百多年。 其一便是禁地探险危险重重,一个不慎便有性命之危,近些年,琉璃海中有不少名气甚大的强者,一夜之间消声灭迹,就有人怀疑他们是死在黑灵谷这种地方了。 走着走着,巫天突然一凝,紧接着,巫天又随意地走动,玄天盘暗中地掩盖起来,没有错,紧紧那么一丝气息,巫天发现自己被跟踪了,看来是看上自己这一身财富了。 这话语声,不需要喇叭,也是自带扩音效果,让整个广场之上的人都能听见。 洛萨手中巨大的黄金战刃名为狂狮之刃,是由暴风城皇家铸铁匠采用上等抛光玛瑙石所铸,剑身巨大锋利,却手感轻巧,是一柄名震大陆的配剑。 若不是阿尔萨斯自负冲动的性格,历史上的他又怎么会被耐奥祖引诱,拔出诅咒之剑霜之哀伤,成为弑父叛国的罪人。 密密麻麻的的骷髅战士在永歌森林的外围来回巡视,越往亡灵部队整个中心——晴风村望去,黑压压的亡灵数不胜数。 “晚辈告辞。”白颖淡淡说了一句,化为一道白光,往冰窟外面激射而去。 收起,刀落,一人虽然被陀螺刺扎的浑身是血,但也一刀将另一人封侯,算是结束了此局。 宋曼和梅珍针也不是傻的,两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对周围环境也是观察过的。 这也很容易理解,要是这个什么【天眼帮】真的是在作奸犯科,那么简直是太好抓了。 “鲜血混合了朱砂和药材的粉末,不过奇怪的是药材在和血液混合了之后,反而锁住了血腥味。 也学着与李白、狄仁杰这些大臣们合作,尽量打理北方基业,同样教导好膝下唯一的儿子苏谌。 华树哪怕是一名赛里斯国最顶尖的广告宣传方面的人才,他听了之后,依旧不由得张开了自己的嘴。 黄白游因为长期泡在各个剧组,参加活动也不多,他的亲签要三百五左右。 魔神体与人间体的他,正通过吸收梅比斯体内的无限魔力、经历一场神奇的蜕变。 此外,因为万界盘截取了斗罗大陆跟神界两界的游离天地规则,又间接的让他拥有了更好的隐藏能力。 “莫凡,你要是再努力些,恐怕现在已经到了灵境了吧?”幕师的言语很温和,却流露出淡淡的责备之意。 一丝浓郁的黑暗之力将霍利奥笼罩在了其中,而霍利奥的攻击也因此暂时停顿了下来,暗暝这才松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有效果的。 在门外徘徊的田甜显然听到了楚晨的拒绝,直接闯了进来,满是哀求的说道。 但是,太极图出现的几率不大,因为他也摸不清楚太极图的轨迹,它总会神出鬼没而来,以雷霆万钧之力,将危险消灭在萌芽中。 洛雨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挠了挠头发,在舒适的座椅上辗转反侧,跟只不安分的花猫一样。 就在关胜抢到方七佛身边,提刀砍下去之际,众贼兵急忙一起乱枪往关胜刺去,虽说关胜抢先一步将方七佛一刀两断,可坐下赤兔马也被众贼兵戳翻在地,将自己掀于一边。 “别闹了,再闹我就要被大老鼠吃了……”身后老秦给与的无形压力令我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而本来看热闹的诸多世家大佬和弟子也随之离去,身影再次汇聚到了擂台的下方。 本来楚晨幸运的得到免费晋升的竹签,余霸道和秦冥面色难看的几乎滴出水来。 说着,亚历克斯伸出手,手上绽放着蔚蓝的光芒,与艾莉丝变身成人类的身体,还有厚土三代合成系统发出处的光芒一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五章事故 似乎是感受到了诸多存在的目光,弥辰淡然一笑,而后看向了那九尊掌控者。 昨天晚上,虽然存在着时差,但韩乐还是难得睡了一个无梦的好觉,早上起床,看到苏沛在电脑前那品葡萄酒的样子,他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上一次冬眠前,他们在宾馆住的那次。 不过没有人去注意那第二场比赛,依然将所有的话题都围绕在叶正和左倾之间,虽然此刻叶正因为受伤已经被医疗人员带了下去。 就算这个黑西装是在这里工作,可是首相的办公室也是有着好几层安保措施的,想要无声无息的进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韩乐的思维迟钝的厉害,听到2072这个数字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算了一下距离上一次是多少时间,但这个简单的两位数加减法他心算了半分钟都没得出结果,至于后面的,他完全没听清楚,但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有无数的存在,空之中,那依然在金色大道之中不断走动的身影。 而且这河水,明显是带着某种奇怪阴寒的力量。对于这种黑暗气息的侵蚀,有过几次经验的秦浩,倒是很清楚。 青渊喧嚣一片,各家势力豪门都是被归来众人的消息给震撼了一下,连圣贤都铩羽而归,难道还要尊者大能出手不成?如今整个青渊有几名尊者敢出手?又有几人苏醒了过来? 为此征用了一批民夫,分出部分士卒看着,推车往前。人力有时穷,特别是如火炮、投石车等重物,如果只用民夫,一来吃不消,二来也会耽误行军的速度,因此,又从民间搜集了百十头牛、骡、驮马,协助拖运。 那是一个身穿红袍的老者,一身轮回境的气息弥漫,当然他并非是人类,是一个海妖族的高手。 此时阵法之上,叶雨萱周身环绕的符箓竟是活过来了一般,纷纷化作八只巨大蜈蚣,其触角呈现一种诡异的森白色,其中有这极其阴森的源气波动传来。 “看来是那招的副作用么……。”老者即刻便确认,在心中细细想到。 他搭在扶手上的双手青青紫紫的血管凸起,皮肤微微发红,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印子。 那次之后容烨偶尔也能在学校里见到左唯,不过她似乎和老大并不多熟悉,也就是照面了点个头的交情。不过容烨却意外的记住了容淮对她的特殊,也记住了左唯。 “刚刚差点就暴露了。”叶初固定好手机,然后取了一杯奶茶递给木目天。 一个被脑窥的人,即便是个优秀的人物,失去隐私后,被外人围观的状态下,拥有心机,又能证明什么呢? “爹爹前年也是在堤坝上,逢着水势大,险些被冲走,我怎能不担心?”沈梅棠锁眉道。 总之,除开瓦国情报系统的人口,所有跑动起来的人口,只能跟在情报口的屁屁后面跑了。 外客厅内,老太太紧紧地攒着沈梅棠的手,眼中满满的慈爱,问完了沈梅棠的身子可好些,又急忙的问着想吃什么,喝什么? 此刻,她正是要听听唐震养猪几年的经验之谈,唐震的开口正中她下怀。 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开始说瞎话,也不知是哪个缺心眼的传出来的。 吃完药没多久,病人们便开始到食堂排队吃饭。少不了一顿摩擦,需要护士保安们在一旁看着,还准备着镇定剂等物品。 当皇帝,可以掌握任何人的生死大权。只要皇帝开口,君无戏言,要人生便生,要人死便死。 和巫云亭的一战只是一个开始,要是大家都平安无事,他们也有可能成功回去。 夜疏离双手圈在容兮的腰间,这样的姿势看着像是他在护着她,低头跟她说话。 众人笑成一片,然而在他们口那匹桀骜不驯烈马,却突然挣开了缰绳,朝市场门口跑去。 沈木白看了两人一眼,心想,日他大爷,这些人还担心她是拖后腿的。 睡梦之中,慕灵耳边似乎想起了各种爆炸的声音,还有那机关枪打靶的声音。 在屏风后做事的凤灵九微愣了下,放下手中的东西,疾步走了出去。 看着雷冠行眸底所显现出来的态度,其他三人皆都心下了然,强者,基本就是一步步靠着成功与失败,甚至是与生死交锋走出来的,绝不会存在捷径。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什么都晚了。”可笑,便是穿了防疫服,也并非能完全防备的。 杨成宇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毫无知觉,尸化后的下半身,一脸郁闷。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江海夜氏集团的夜总。”李大成介绍道。 越想越生气,她开始思考,既然自己可以看到那些东西,有没有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比如带着那个就知道吃吃吃的家伙去除掉大厦里的鬼怪?可是自己已经被辞退了,该如何进入到大厦里呢? 只见不远处,一处湛蓝的湖泊之上,有一钢铁巨塔般的壮汉悬空而立,手里头紧紧抓着一柄巨尺状的深蓝光剑,正照着身前的空气一顿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着,加之,他还时不时面部狰狞的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嘶声怒吼几句。 “通草花,簪在蝶儿头上,定是最好看的。”顾凌宸她从身后抱住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六章分开 玉夫人轻拍了李青慕的手两下,转身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 他把卷轴十分珍惜地收起来,但对梦天的态度一点没变,而且明摆着不需要她的帮助。 蓝娴舒这几年过的不好她能看的出来,以前是瘦,现在几乎只剩下一身的排骨,但是孩子,即使带着先天的残疾,却依旧被她养的这样好,白白嫩嫩的。 “来,上车,别瞎想了,跟我找个地方,坐会儿,聊会儿,说开了就行了!没有迈步过去的坎!好吧!走!”胡大发把这大活人拽上车,亲手用安全带把他绑住,这要是车开起来,再跳下去,就坏了,自己就更洗不干净了。 “差不多吧!”胡大发轻轻的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和柳芸儿保持一个身位的距离,出啥事,自己都好躲闪。“花姐呢,睡觉呢?”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花姐的声音。 作为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对历史知识很是匮乏的穿越者。常歌行对这个时代的生活习惯、禁忌等的了解还是很匮乏的。 这场宴会在一种十分奇特的气氛中进行着,大家都在避重就轻的狂饮,对于江南的局势半个字都不曾说,只是互相说着客套话,互相的嘘寒问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自走过白玉阶梯,他真不敢相信眼前一幕,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说是一件套裙,也许只有下面才像裙子,但是这个裙子也是被裁剪成了好几片,就像原始部落的服装,用了几片叶子前后遮挡了一下,算作遮羞,这是要跳草裙舞吗? “我可没卫大人那般有闲情雅致。我养它不过是因为它好看罢了,而且这花种也是母亲给我的,我自己可没有种花的兴致。”楚沉夏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叫南宫黎是吗?”一个长得非常英俊的精英弟子笑的很温和,不过眼中却闪着精光。 整整一夜,老九睡的很香,并没有遭到什么魔兽的攻击。第二天一早,老九就开始了,对大草原的探索。 “梦幻天外天,唯我九重天!”随着老九最后的话音落下,天空中出现了天外天大楼的倒影,而老九则是一步从其顶端走出,拉着米宝儿的手,向着白玉走去。 兵权一卸下,鲁智深就不再算得上是在军中,喝酒也就禁不得他了。 杨成老道心中暗暗惊叹,因为当先那人他知道是谁的,这人也曾经是他们的棋子之一。 只有筑基期的裴震,感觉到了蔡姣身上散发出的不同气息,她才刚刚筑基,还没有熟练收敛身上的气息,所以裴震一下就察觉到了蔡姣成功筑基了。 “居然没有一丝可乘之机,真是见鬼了!”土长老也是一肚子的努气,满满的挫败感。 醒了半天路,本应该车水马龙的街道村落却是寂寥无人,马苗人凝眼望去,便发现周围似乎过于安静,这对于本该繁华的帝都道来说,并不寻常。 “彭”的一声,半容一下子清醒过来,目光落在楚沉夏身上一跳,正要将他扶起来,眼风便扫到了床上的人。 “呵呵~宁仟下班了,怎么你是想睡在办公室嘛?”沈成韧在那边好心的提醒到。 真的是一点创意也没有,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虽然她也挺喜欢游乐园的,可她也想拥有更多有关于他们两个的回忆。 本来就是看到故人遇到麻烦,思绪飘忽,想起很多,顺道帮一下的。 她奋力推开李元昊,有些发怒,李元昊还想上前,她拿出凤殇剑指着李元昊,李元昊愣在原地。她撇撇嘴,一脸的愠怒之色。 她不明白李元昊现在是什么心境,李元昊在害怕,害怕有天她会离开,无声无息,从此在见不到她。李元昊不愿意,每日沉寂在思念她的痛苦中。 让千星纳闷的是,这个房间就像是一个桑拿房,当然温度要比普通的高得多,就是在里面坚持,考验意志,看谁坚持的久。 另外两个拉丁裔男子,都觉得胡野的枪法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提高那么多,全都站在罗曼这边。 我接受了卡巴搭的投降,毕竟对方都已服软了,我还能怎么做呢?卡巴搭的服软,代表着白宫的服软,以后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跟和我作对呢?毕竟谁也不能肯定我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武器。 “我说了无数次,让你别问那么多你偏不听,还是要问,我懒得和你解释,工作已经没了,你别问了。”郭永志将水杯猛地仍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然后圆滚滚的滚了下去。 他竭力向别人介绍自己,每一个话题都是围绕着她而展开的,那笑声从没间断,从来没听到过哥哥如此喜悦的笑声。日月妾有些愣神,原来她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可,而哥哥会开心成这样吗? 路双阳猛地睁开眼,看向刚刚感应到的那个方向,那个方向当然只有一厚厚的布墙。 殊华的面前生长出了一棵巨大的血色莲花,不过这个莲花和生活中看到的莲花没有什么不同,就是颜色太血腥了。攻击力显示0,等级显示LV1。 “此时各方的视线,都被集中在这凌空城内。偏偏他们,也在此时出现,到底为了什么?”商盘君想到了今日来找他的人,他所在意的,也并非来者本身,而是在他们身后,那一道始终迷雾重重的身影。 请假两天,总算是将这高潮写出来了,其实仔细想想,如果现在在这里就完结的话也是不错呢,就是结局悲伤了点。 那警员不服,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同事拦住,这个时候他发现所有的佣兵的盯着他,而一旁的军人只是抬头看着天花板,他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七章罚单 既然,李秋芳能说这样 回家后先写作业,我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什么也没时间想,直接倒在那边睡觉。 李名彦伸出手想要触摸到她脸边的发丝,最后却是颓然的放下手。 他觉得现在没必要明面上替楚红衣出头,但暗地里操作一把还是不难。最关键的是在暗处操作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听到他的歪理,陆珊默默点头,这家伙终于硬气一回了,然后把孔一娴拽到了一边,就不肯让她在赛道前多待一秒。 “世子已然带了人去寻郡主了,他让奴婢来请你们帮忙!”素年道明了来意。 她跟着的不是一个大猪蹄子。而是在医治她未来的组员。而且这个组员还很有可能是他们组碾压白教授的天才。 若是对方也与他们一般,灵力都是被吸收的干干净净的模样,然后与他们一般的不堪。 这里有着禁制存在,似乎也没有人打开过,这样一来,若是这里面当真有着灵石存在的话,确实会极为惊人的。 然后,他低头,咬住了习惯。唇覆盖住的位置,刚巧是赵蔷薇口红印的位置。 可终成眷侣的两人并没有意识到不远处正有电视台的外采直播。而他们的身影,正好被捕捉进了镜头角落。 本来他想去和李白道个歉,可是那句道歉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结果发现棺材里的皇帝竟然已经变成了僵尸,普通武者,哪怕是一流武者,更何况已经是年老体衰的捕风剑客,肯定都是拿僵尸没有办法。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刘天一慢慢的从芽衣嘴里问清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对着对方进行了猛烈的撞击着一种强大的攻击,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已经影响了对方此时的一种境界,所以对对方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之内已经够了,其实。 明明知道有危险,偏偏这些江湖人还往这边跑,这可不是叶浩然印象中的江湖人。 柳芽低声说,“是。”又赶紧说道,“是三爷让奴婢端来的,奴婢也不想的。”她很为难,以后三奶奶也是自己的主子,这是把她彻底得罪了。但三爷的吩咐,她又不敢不听。 原本圆睁双眼的苏晓茹在他这句话出口之后,眼帘悄然落下,脸上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身体逐渐僵硬。 这一次出现的怪兽又是成双成对,不过不是上次的遁地怪兽,看来他们真的是有被叶浩然打怕,已经躲起来。 黑狗嘴里哈喇掉了下来,立即上前嗅了嗅,一口就把包子叼进嘴里吃下,。 谢亲王不止一次吻过他,却没一次像现在这般仿佛要将他咬死一般,充满了强势的占有欲,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一会儿,大厅走道中,走来一人,身穿医师袍,显然是名医师,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便在众人面前将其打开,里面存放着两颗丹药,一黑一红,红色的那颗外表漂浮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苏九低声说道:“这些人还真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甩也甩不掉,这才甩掉炼神宗的人没多久,怎么这万傀门的门主又找上门来了,真是麻烦。”苏九自然是不知晓,这次来的不仅的万傀门的门主,还有炼神宗的宗主。 乌恩奇亲手埋下了混乱的种子,为了替自己宽慰,他偏执的想:魔皇塔克艾贝隆不义在先,他利用他,分化了妖灵和舟人的同盟。如今他一报还一报,也在魔族内部打入了一根钉子。他们扯平了,彼此两不相欠。 叶空愣了一下,这个姓氏明显不符合第八时区的风格,更贴近于樱花陆的姓氏,或者说,眼前的武士妹子,名为神代花音的武士癌患者,并不是第八时区的居民? 高速的移动,迅猛的攻击,兵器的碰撞声,各种声音的混杂响彻整片天空,能量的碰撞不停朝外喷射。 皇帝和陈留王不知道真假,不敢高声,我在河边杂草的内。兵马四散离去赶,不知道皇帝的存在。皇帝和陈留王趴到了四更,露水又下,腹中饥饿,互相排挤而哭;又怕别人知道,忍气吞声躲在草丛中的。 就像黎明雪说的,一旦回到人族,再想从妖族搜集材料就是天方夜谭了,到时这枚七星令也就没有什么大用了。还能用这枚七星令换走三种宝物,可真是把此令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了,他当然没什么不愿意的。 苏九知道那个正在消失的人影就是唐婷的灵魂,等到她完全消失的时候,这场夺舍也就成功了。 要知道,这擂台可是由极其坚韧的材料打造而成,就算是神王境巅峰强者也无法将擂台毁掉。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八章黑虎三兄弟 “苏晨,把你别害怕,让我先出去看看,是怎么情况。” 秦淮仁走了出去,去与这些凶神恶煞会面去了。 顾霆君盘腿坐在床中央运功疗伤,面色虽然还是十分的苍白,但是双眸已经有了一些神采。 钟灵觉得甘宝宝说得也对,叶大哥武功那些厉害,若是认真起来,又谁能伤得了他呢? 左侧的登城玩家由向阳带领,右侧的登城玩家由屠豹带领,李承欢则带着不少精英亲卫玩家在城楼正对的一座高楼上指挥策应。 叶枫这话让傲夫人脸微微一红,她哪能不知道叶枫早就知道她来了,甚至可能她在外的一举一动都被叶枫‘看’在眼里。傲夫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羞怒,她感觉叶枫好坏,她真想暴打叶枫一顿。 “本来呢,我只是想拜访一下念正元堂主,如今看来,却是没这个机会了,不过这个礼物,麻烦带我送给念正元堂主。”说完,便把老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丢到了念阳枭的身上,随后转身离去。 叶枫心中一阵不忿,看来要来点狠的呀,叶枫这次不仅再次吻住李青萝,同是双手还在李青萝身体的敏感部位不停游走。 很多人看到轿子都感觉头皮发麻,即便是正热闹的春香楼都急忙关了灯,里面的调情之声也瞬间停止。 “没想到施主实力如此之强,贫道真是看走了眼。”两个道人中年龄较大的那个,冲着岳非行了一个道家之礼。 眼下是约莫下午时分,离拜堂的吉时还有两个时辰,这东宫内也是设置了各种的游戏或是舞曲,让大家打发时间。 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枪械这种东西有所了解,他们之中不少人还是以为那种东西可以做到绝对秒杀,不少都被吓破胆了。 “我们到离境宫了,你们在哪里?”宁馨看着离境宫大殿里满地的魔兵尸体,心情沉重的将传讯符发了出去。 刘衍和刘达对付金人骑兵很有经验,在阵前方列有百辆战车,防止完颜不破的战法突击。 夏佺殷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换一个吧。遥夜闭关十年,前一阵子出关不到一天时间就又闭关了,至今都没出来。 长孙凝了凝眉头,杨妃是特别喜欢刘旭这孩子的,赶紧帮着说话。 而那爆裂开的薪火又化为紫金之色出了赵旭神海,进入他的奇经八脉,最后归于丹田气海之处。 据查护法的介绍,这些锦囊之中有珞宇提到过的丹药草药,因为其中大部分都不适合珞宇使用,所以他们特意挑了一些容易交易的东西,只要找到好的买家,也许还能换回更多的好处。 ???老板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林晴羽好像是故意在坑自己,不过老板实在不明白,这种情况下林晴羽还能赢不成? 有雷属性天赋的人万载难寻,而且玉简中还特意说明,所有后天添加的属性必须保持相近的天赋,自然也不能太差。用周天星盘的划分标准,至少都要达到显形级才行,也就是一般人说的灵体级别。 原本无色的神赐魂环此时已经变成了紫色,乃是千年魂环的级别。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三十九章吕泰你活该 多想无益,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即便她再怎么的不想接受,却也终究是事实,由不得她拒绝,她应该抱有期待,期待宁时修得知当年真相的样子,期待宁温柔不得好死的模样。 能回去,段肆戚求之不得,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去她家正合他意。 烧完了尸骨棺材,陆言带着保镖回去,把大厅的坑填上去,地板改天找师傅过来重新弄一下,就可以了。 韩家指责她的时候,韩轩泽虽然护着自己,可是眼神中依旧带着隐忍。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本以为毕业了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没想到就开始被姐姐逼婚了。 顺从,在很多时间会给人一种比较好的感觉,但林一一此时这样的反应并未给宁时修任何好的感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开始渐渐的不受控制。 赵芷若看着陆言流着泪道,脸上却带着笑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他喊了一声“盛娜”,没有人应他,他慢慢的走过去,辨别到响铃手机的方向,然后拿了起来。 复仇毒菇很奇异,它只要脱离根茎,必会在子夜来临时,挥发殆尽,时间不差毫厘。 南国很穷,虽然表面上看着都很体面,但兜里没钱。就是人干净兜里也干净。就是所为的打肿脸充胖子,搞的都是面子工程。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之人洋洋自得的样子,花缅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转念一想,知道此事的人似乎还有李馨怡,她不禁又有些犹豫:“对了,馨德妃她……”然而终是不忍揭发她与裴奇骏的私情,遂又住了口。 吕子祺是一直记着的,想去看看,岳母在却是走不开,,一直没拉回来,想着只能明天去看看了。 白菱格睁开眼一待恢复清晰意识就在黑菱格脸上乎了一个大嘴巴。 只见,他倏地蹲在田甜的面前,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真诚的道歉。 元尾知道两头的厉害,谷老太那边自己绝对无法抗衡,而窟奴那边还是个未知,所以他宁愿去探索那个未知而不愿意面对谷老太。 知道郑和明天就能到达,王厚自然很高兴,想起胡俊的事,问道:“这几天,胡俊怎么样了?”“胡俊?就是那个糟老头子?谁有闲功夫管他。”柳晗烟早将胡俊抛在脑后。 比赛刚刚一开始卿君子便祭出龙舆针,第一技能鬼打墙直接眩晕了唯有杜康的魂翼贪狼,甩手一道道雷霆劈得唯有杜康一个劲地往回撤,滚滚天雷落下,伴随着破障地效果,刚一开场,唯有杜康的宠物便被杀死。 待看清蛇的面目,凌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此蛇头部呈三角形,嘴里长着四只长牙,全身布满白色横纹,黑白相间,身长三尺多,是一条剧毒的成年百步蛇。 她回国前哭着对他说,只要他肯让她留下,她便放弃皇位,一生一世跟他在一起。可他做不到。不是她重不过皇位,而是一旦她留下,便等于他们都放弃了皇位,而面对他们的,将是被各自的敌人诛杀的命运。 尽管他心中很疑惑为什么齐修明明有‘金毛狮子鱼’菜肴的配方,却不知道‘金毛狮子鱼’该如何做? 然而,无论下面的评论多么的惊心动魄,又无论顾惜云的死忠粉如何的替自家爱豆证明,关于顾惜云的大量黑料却是不断的被爆料出来。 以米国、阿三国、棒子国、岛国等国家的媒体为主要代表,纷纷对着中医药开炮。 而白苏也让人采样去做检测了,必须搞清楚这些物质的来源,毕竟炎皇集团还要维护好自己的形象呢。 “叶一凌……叶一凌!”她蹲在他身边,用力的摇着他的身体,半天他都没有任何回应,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压在他的脖子上,感受到他颈部脉搏的跳动,她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开始呜呜的哭。 贴近身体的爆炸,让阴阳古尸的鳞甲被炸开了些许痕迹,绿色的血浆不停渗出。 “也是轮回?这是生之力?”所谓轮回便是生死不断循环的一个过程,而天道之中真正修行两种轮回之力达到平衡大成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曾经的黄泉大帝。 “周围还有空位。”齐修说道,变相的在拒绝,心中只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同办公室内的同事们说完,顾惜苒拿着东西下楼已经有些的晚了。 不过好在萧然也不是吃素的,在倒飞出去的同时,手中长剑猛的甩了出去。 贪狼的三道鬼神化身中的凡人化身,还和卓景宁交情不错,虽然这凡人化身是不怀好意。而另一道狼妖化身,则是死在他手里,成为了他的惩戒强化。 不过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内心的疑惑,而是个个看着袁方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鹰眼躲过了索隆这一刺,一个手刀打在他的后颈上。索隆受到重击,摔倒在地。 毕竟,它的实力只是纯血的级别,对于淬炼血肉突破成为血肉战士,这方面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 比如说东瀛政府直接进场抓捕俞磊一行人,他们变成逃犯被通缉然后在东京都逃匿,紧接着被一家牛郎店之类的店家收留,为了拯救全世界所以当起了牛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章陪同 要知道曾经,有着美国支持的谷歌在欧洲都被罚惨了,更别提bd走出去,不被打压致死才怪。 上官婉儿咬了咬嘴唇,将头撇开,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吃这些。龙玄冷笑了一声,心里嘀咕了一句真娇气后没有再理她,不停转动着架子上的蛇肉。上官婉儿也没有再说话,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这位网友还说,井上织姬特别提到了椿鬼,然后下一刻才是黑崎一勇的画面。 不过这一世随着蓝星的变化,可能轨迹和交界点则会出现一点变化,哪怕是他这个时候也不敢放松。 在丹田内,阴阳两枚金丹,彼此对峙着,相互吸引着,好似日月一般,相互缠绕吸引;而在外围,则是五枚金丹,彼此环绕在一起。 所以这竹节山虽然有名,游人却很难攀登,就算偶尔有旅行团的大巴从山下经过,也最多只是暂停一会儿,让游人远远的拍几张照片。 这样的钛合金门共有五道,每打开一道门那慑人的阴霸气息就加重一分,当打开第三道门时龙十三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竹下惠子的脸色也越来越变得严峻。 而此时外界之中的人看到这么多的霸主现身,早已经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言语,因为生怕自己声音惹来什么麻烦。 以许长生的聪明,居然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有个最大的优点,想不通就不想,古怪的事情想不通,就当它是正常的,这样人才能活得轻松自在。 眼前的段雄是东北J省和H省著名企业家,就是捐赠给国家的百分之四十股份,根据相关人士的计算和了解,总价值已经超过了十万亿,那么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将会是多么巨大的一个数字? 众鲛人士兵,齐声唱和,声声击浪,气势骇人,若是这时有人在海面之上,定然可以看到那由这些震喊之声,所激起的道道巨浪。 除了八大圣体只能天生之外,二十四仙体和七十二神体又有先天和后天之分。 慕容子夜昨日奔来,便就约好今日和罗贞儿共游此园。昨日下午,因为时间不够,慕容子夜仅仅是请罗贞儿吃了一个晚餐而已,席间虽是交谈甚欢,但慕容子夜却总觉不够。 黛纹娜刚想要动作,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动不了了,只能绝望地望着那缓缓向着自己头顶拍来的布满剑气的手掌,然后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董艳艳一袭红衣飘荡,双袖扬起,化作重重罡气拂向赤芒刀锋,一层层的消弱着陈铮的刀芒。 只是茫茫大海,哪里能找得到陈铮的身影。阴神境的宗师若是一心隐藏,除非是天人境的绝世高手不惜代价,才有几分可能『性』。 “史蒂夫先生,这几天你收拾一下,等洛克的伤养好了,我们,我们就离开这里!”艾维丝声音颤抖地说道。 可是,对于艾瑞克来说,他宁愿白起厉声厉色地呵斥他、质问他,也好过这种淡漠中透露出的疏远。也许在他的心里,他已经习惯了白起对他的领导,习惯了白起对他的教诲,虽然白起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而已。 “谢谢。”段可虽然用不着这东西,但是看着一脸真诚的内森,却依然很感动,段可连忙将手枪接了过来,也不知道将太极真气包裹在子弹上,射出去的威力怎么样。 依照她的个性,虽然会明确的拒绝对方,却没办法阻止对方对她的追求。 “你,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为何如此强大!”此时的波塞冬可谓惊骇,刚才他毫无反抗就被此人横扫。 “生命之盒?”海歌同样郑重地接在手中,却很是疑惑。他感觉盒子轻飘飘的,象没装东西似的。 等李心艺和李心然赶到春晖堂的时候,李修安已经捧着阿欢阿喜买来的各种糕点在章氏这边献宝了。 要不是王妍见到他身旁的秦盼,估计都要动手了,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想到在归魂谷的惊鸿一瞥,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她的脸颊就不自觉的红了。 当然,除了慕天阎这个自家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是错了也是对的妻奴外。 章氏便开口道:“要我说,我觉得这些变化都是然丫头从假山上掉下去后开始的。 “这有什么奇怪,我有绝对相信你的把握吗?没有嘛,我和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陈昊说道。 山洞里藏着光控走廊,他醒过神,提脚欲往里走,却又显得犹豫,他是怕进错地方。那条走廊如果只是光影的存在,难道不会挪位置吗?但左顾右盼一番,这儿也只有这一条路可选,不试又怎知道对错?他坦然迈开了步伐。 待阿修罗王消失在她的视线,克里斯汀才蹲下了身子,咳了两声,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哇的从口中喷出,溅在地上。 果然,灵帝听完后,皱起眉头思索起来。殿下众大臣心中一沉,不禁暗骂起赵忠来。 应为她担心警察定位她的手机,来酒店找她,顺便发现她是黑客的证据。 众人均感到奇怪,坐在贵宾席的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野太郎怎会连对方是谁也不知道,除非对方是偷入席里,若事属如此,这大汉当有惊人的武功和不惧魔门的胆色。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一章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 上官婉见楚良这样说,也不再说什么,一如既往地信任她的良哥,即使真的有什么事,良哥也肯定能摆平的。 他没有说如果不完成会怎么样,但很显然,那样的下场不会很好。 因为他们人类是不清楚魔族的轮回转世的,后裔和轮回转世不一样。后裔是你身上有血脉,但是轮回转世不一样。你再怎么轮回转世,只要元神不灭,身上的气息就不会变。 “强身决力量太过强大,大王子现在的实力还不达到十万战斗力,根本无法承受强身决所带来的能量,如果你给大王子修炼的话,他会爆体而亡的。”说完杨萌表演出一个“砰”的口音,看起来特别可爱。 苏雄的目光随着劲弩挪动,心中一喜,悄悄把脚放下床,调整着身姿准备着。 他刚才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妥,结果挨了一鞭子,原因仅仅为了让牧青长记性。 简简单单的和亲,一旦上升到这个层面,牵扯就很广了,不得不慎重考虑。如果谈不妥,很有可能爆发战争。一旦打仗,国力就会衰退。这打得赢还好,打不赢弄不好国家都会被人家占领了。 且说秦慕安一行人,来到一座酒楼门口,见很多人围在一座台子面前,便凑了过去。 这种层面的斗争已经不是他所能参合的了,哪怕他再想将秦明缉拿,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等门中的回信。 只见在这股龙威的注入下,他身前的黑‘色’漩涡逐渐稳定留下来,泄漏出来的白光越来越少,吞噬的力量也越来越强,眼看就要将这击龙吼炮给吞噬掉。 江辰依然有所迟疑,不确定古一所认为的好是不是真对玄黄星河好。 通天剑尊等人闻言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虚空虫尊之后诸天万界的刺客第一人夜魔尊竟然陨落了,而且没有引起丝毫波澜。 只不过金鱼很轻巧的甩了甩尾巴躲了开来,它只拍了自己一脸水,跑一边去甩脑袋去了。 绿光所到之处,鹿一凡与宫本武藏所战斗造成的火焰、岩浆开始消退。 一边,荒木樱子等人对于忍术虽然不是特别了解,可也不是傻子。 第二天一早,白世雄率领队伍继续西行,而济尔哈朗等人也早早起来,带着部下紧追不舍。他们的目标就是把李岩的这支骑兵缠住,为后面的部队赶上来争取时间。 曹‘操’,贺一龙,老回回等人在不远处的山头上看着李自成的溃败,看着官军的队伍自己散‘乱’。 诸葛亮不愧是八卦的行家,这个大阵便是根据八阵图衍生而来,但又不同于一般的八卦阵。 不管是千面姬逊,还是绝影武邑,看到附骨红狼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脸色都是微微变了变。 眼看着魁梧大汉大踏步冲了过来,从他眼前一掠而过,他终于狠狠低下了脑袋。 没有灵的‘肉’身就好像是一具木偶一样容易‘操’纵,于是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陈寒的‘肉’身都静静的躺在房间里,成为一具只会喘息的体弱多病的傀儡。 们扩充方向往东和往西这样就可以取得取得浮云国与东海联盟支持。然后再从中部向外扩展。 要知道,人前,人们都不敢得罪于他,更不敢与他攀谈,可是人后,他就是人们的笑柄,是茶余饭话的谈资。 客厅中,叶晨愣愣出神,看着客厅的周围,五指不断的敲打着膝盖,漆黑的眸子,毫无遐思的淡淡的扫视。 “干什么的?”一个保安拦截了叶晨去路,不咸不淡的说道,看着叶晨这朴素的一身,几乎都是地摊货,也不像是有钱人,所以直接出手拦截道。 “我说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这是让我自己来处理,你们最好不要卷入进来。”张欣盛耐心说着,本来他是不想把这事说出来,还是担心她们别到时乱了方寸,为了救自己惹火烧身。 他的父亲得知之后,抱着她回到了族里去找族里的长老帮忙,这是他妻子用生命换来的孩子,他一定要不惜一切的代价救活她。 舞台的一侧出现了几名黑衣保镖,先在前面开道,一边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妖姬的W技能虽然会被波比的W技能所格挡,但是倘若妖姬W技能位移结束波比再展开W技能的话则无法阻止妖姬回去,因为妖姬W技能第一段虽然是突进,但是第二段却是实打实的瞬移回去。 有李天意和浦南征手下员工的全力准备,林智骁和王语嫣、林晓河和方桂清、林晓海和郑晓蕾三对新人的婚礼,在林智骁的新房子里如期举办。 ‘走吧,上去吧!’他提着两人的行李箱,率先在前边开路,到了楼下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没带门禁的电子钥匙。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二章行情分析 “啊,你这次带的是现金吗?”苏晨小声问道。 在江源面前有两位长相相似的男子,一位年龄稍长,一位稍年轻一些。这二人身上均散发着熟悉的寒气,穿着一袭漆黑色的盔甲,仿若龙鳞打造,冰冷狰狞。 月冷因为吴道,已经连续三夜留在刑罚室里,处罚失败的盲杀,心情非常糟糕。一听到又是坏消息,月冷细眉急皱。 任由着帝筱寒扶着走到桌边,听着帝筱寒笑着开口:“赏月、吃月饼。 清晨天还没亮,不少新人炼丹师都纷纷出门,从昨天半夜就听到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而且还是叠音,两个声音一起来。纵然房间质量好,也能够隐约听到一些,因此很早就出门一探究竟。 欧阳炼虽不确定沐灵曦就是沐家千金的这个身份,但他却也为此猜了个七八,既然如此,他倒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确认一下心中所想。 枭城知道吴道不是好装面子的人,但凡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全都是百分百的大实话。 “哈哈……我的好姐姐,你竟然也有生气着急的时候?真是太让我开心了!”东方野望抚掌大笑。 明月楼虽然收集信息的本事顶尖,可却很少帮人查别人,更不会轻易把别人的信息透露出去。 现在江源对老者的态度完全转变,不再称呼他老头,而是喊前辈。 在铁匠的操控下,两种散发着神辉的金属液体流入一个模具之中,渐渐凝固。 “那我们明天在哪里见面比较好?”陆璐用期待的目光紧盯着凝雪和凝月,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和自己亲定的的原作者一起工作,她就忍不住眼睛直冒星星。 “我且问你,如果不用怨念支撑,你可有办法召唤混沌能量?”李云飞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闪电侠’成了热火队的进攻箭头,他不停地借助掩护寻找能够对位保罗的机会,或者干脆持球进攻臂展和体重都处于劣势的雷迪克。 体魄只有7点,还没有那些农夫强壮,精神14比纳尔森还高,应该是X-3开启超限的缘故,至于生命18点那是因为月精灵的血脉让维克多比常人更加长寿。 “无妨,我感觉这位朋友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呢!”蓝海辰回答说。 “好了好了,别催了,稿件不会少你的。”凝月语气生冷的回道。 杜诗妍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而陆天铭就坐在了杜诗妍的身边,杜诗妍说什么也不肯和其他陌生男人一起坐了,也不肯靠近那个车厢的过道,显然是上次的事情使得她还是有阴影。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逃离,就连那个被陆天铭一脚给踢到晕厥的瘦弱混混也被抬走了,他们大都行动不便,就是爬也想要爬出这里,因为陆天铭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一般的存在。 “……说句话行不?”又问了句,还是没人说话,最后只能放弃了询问,只是把这当成了一种类似于幻听存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三章再找曹州浩 可一想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只得先忍一忍,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微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今这个情况,叫做人在屋檐下,林白白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相当的识时务,先打听消息才是正紧。 再看看冉闵,秦怀山叹息着摇摇头,他此刻心中似乎也有不少话要说,但是又觉得,似乎说什么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在比赛之前,这些人还给他讲了关于对手的资料,包括对方的棋风,以及习惯都讲给他听,希望可以在比赛里对他有帮助,他自然是牢牢记住。 袁夙立即把手里的饮料递给对方,男人猛喝了几口之后,总算把这一口给咽下去了。 在起床后不久,袁夙就接到了士力架广告营销团队的负责人罗奥-尼克的电话,告诉袁夙拍的不错,广告将于圣诞节左右的时候上映,到时候先看一下广告效果,并感谢了袁夙的精彩表现。 12月9日,BA的自由市场和训练营同时开启,球员们终于可以在自己球队的场馆内进行训练了,而骑士队,也终于在速贷中心开始了球队在主场的首次合练。 “世界杯不世界杯的无所谓,只要我的白龙马能健健康康的就好。”董山河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真要是能够在赛马世界杯能够夺冠,那才是真的很爽。 可学校里这么多人,而锦绣本来就是学校里的大名人,现在有人这么大张旗鼓地追求锦绣,那自然是全校学生都瞩目的。 话音刚落,堂屋的大门被缓缓推开,紧接着,诸葛晴明领着十几名抬棺匠走了进来。 剑宗帝子等了半晌,见无人出来,果断出手,一道惊鸿剑气,直接横贯长空,斩向了一个佝偻的老头。 说罢。上空之中降下三枚晶体。落入云慕面前。随即一道庞大的神念融入他的脑海之中。 就在这现场处于一片慌乱的场景之中,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一个佝背驮腰的老者走了进来,看着这眼前的一幕有些突兀的说道。 灵气镜面上,正是张若尘与十八尊炼器战士交手的画面。张若尘打得酣畅淋漓,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势如破竹一般的将十八尊炼器战士全部打倒。 只可惜旁人无法看到,如此神速下肉眼根本无法捕捉,顶多只能看到神速力场能量残留与残影相互交织的光带罢了。 结巴面色一凝,也没说话,双脚猛然蹬踏,双手一抓地面,如同一头下山猛虎,一跃就是近三米,落地的那一瞬间,他手中的皮带朝那黑衣人的脚扫了过去,将黑衣人逼退几步,他则顺手捞起地面的片头。 那吴老好似对这效果颇为满意,一双深邃的眼珠扫视着我们所有人,久久不语。 那武彩云数了十五枚金帛令朝我递了过来,我诧异的是,那武彩云在数到十五时,她秀美明显蹙了起来,好似有些不太愿意,这也是没办法的是,那锦盒里面好像就剩下七枚金帛令了。 芙灵望着李智,张了张嘴,哪怕她不出声,李智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海三炮低头长叹一声:“是,你说的不错,我是接到了你们发出的邀请。但是,却不是让我们撤到苏联,而是要收编我们。 “我们没有事儿是不会打扰老板的。”游戏厅经理是义正辞严了,脸上表情严肃起来了。 “嘿嘿,老夫路半边仙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邋遢老头得意洋洋地道。 而这个时候,宝义县民政局的人也走上了主席台,一边帮助那户农民工家庭把他们儿子的尸体运回去,一边负责处理善后事宜。 这一次,混典的声音极高,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这位就是留下无数传说的羿天先祖。 胆敢把张瑞卿给拿住了,这是让大愣子最难受的地方,一看对方竟然还朝着自己不屑的看着,这让大愣子是气冲斗牛了,嗷的一嗓子,朝着柴桦就猛扑过去了。 众人刚把棕熊的尸体装好,身后的树丛哗沙沙一阵乱响,竟然又钻出一头棕熊来,只是体形不及第一头。 “是少尉。”守护门窗的特战队员恭敬回答,黑木秀赞许的点点头。 张静各种各样的话已经说变了,无论是劝说还是骂人,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最后实在无奈的她准备自己亲自动手,可是仍然被萧龙给拦了下来,或者是说她根本就走不出萧龙的领域。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牵引到了九道神环的中心,其他的人也是跟我同样地被牵引到了神环的中心。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方帕竟真的直直插入砖石墙壁,直至全部没入其中。人人震惊之余已不及出惊呼,只听林音说一声:“献丑了。”又觉眼前一晃,院内哪里还有新郎官。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四章诗情画意 “不必跪拜!”山神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这次竟然还隐隐带着一丝怒火。 端木龙为君逸绑上了安全带,低声说了句别紧张,然后对本次参加营救的特种兵们点点头。 在与日高理菜对话的过程中,最上和人发现自己很难将她当作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来对待。 “可惜我这边的情况并不乐观。看样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将这股能量以温和的方式提取出来。 随着陈牧实力的不断提升,他也越能发挥出缚龙锁这件法宝的威力,即便强横如虎妖这种实力的大妖王,在被缚龙锁捆缚住身体后,他体内的妖力也瞬间被封禁起来。 但因为在这次的舞蹈里投入了太多的感情,所以,在结束的这一刻,容灵还是无法从中抽离。 看着现在面板上的属性,白苏灵还是暗自捏了一把汗,一次高级抽奖的机会,还有一次特级抽奖的机会。 带着龙语上散发出来的神秘气息,在这一刻,好似步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身后缓缓张开一对纯白的龙翼。 雪蟒等三头大妖王相互看了一眼,对雷渊两人发动了更加凶猛的攻击。 林天暗暗一笑,可算来了一些强者给他吸功力,最近燕京能杀的高手,都被他干得差不多了。 肖勇知道戴宗很得薛茹信任,也就点头。他也怕薛茹不高兴,知道薛茹最反感窝里斗,也就点头表示同意。雪狐总队第一大队迅速集合,留下一个中队,三个中队赶往陆家店。 我心里大惊,生怕徐芳芳看到了误会,连忙使着劲要抽回自己的手。 向阳眼中湿意明显,脑海中闪过武院里的相处情景,面冷心热的老人带给自己的温暖,在此刻,被她深深藏在心底,散出的暖意充满周身,给他她带来莫大的勇气。哪怕刀山火海摆在面前,也绝不会退缩。 林天一挥手,立刻将其挪到了大殿中,矮一阶梯的位置,气得仲永夜想暴起杀人。 林天神色一冷,一摆手让贺祁俊将手机中的一段视频,在众人面前传跃播放。 姐姐那么善良的人,从未伤害过任何人,而且也已经够受累了,现在好不容易获得了幸福,上天还要如此残忍的夺走? 只是不知道为何,仙人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有些孤寂,有些暮霭沉沉。 我把心一狠,抓起洗手液拧开盖子,闭着眼睛捏着鼻子就咕嘟咕嘟往下灌。 向阳知道,一开始并未有此打算,可是因为杨雨,她想帮她,就要凭借古籍上一个单方,。 其实,我和大冰山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之前他对我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因为这样才得了我对他“大冰山”的称呼。 预制出来的建筑模块,从正在扩建中的地下城里源源不断的被运输到地表,然后像搭积木一样拼装成围城楼体。 景澜此时也没睡,她入宫后就一直在等她回来,此时宁九去与他说了安歌回来的消息,景澜便赶紧过来了。 还沉浸在齐长生雄伟英姿的白茶听到提到米九才回过神来,想起当时自己解救齐长生几人的样子,不由得脸色通红,对方怕是单手就能收拾了他,亏自己当时还见义勇为,此时的白茶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说光用目光测量不够准确的话,当真的拿到的那一瞬间,大家就真的绝望了。 “一边去!”一把推开了余安头,脸有些挂不住的齐月煌转身就要走。 篮球砰的一声砸在篮板上,然后绕着篮筐转了两圈,噗通,又掉了出来。 除非像安墨峰那种靠采补别人的邪功,进境才会迅速,像楚九歌那种正道功法,只能靠自己慢慢磨练修行。 梅媚保持半跪的姿态,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没人过来后才把位置让出来。 那以孟凡勇的实力,岂不是可以顶替拆房器械,做到徒手拆房子? 江东冷漠的注视着夏侯里:“夏侯门?哼!不光你要死,你们夏侯门也要灭在我手里!”说罢,扯着夏侯里朝下方森林中落去,空中目标太大,他可不想被人看到掌握有此种禁术。 人,一旦陷入了某种思绪中,只会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自己身上,从而陷入了一种死循环中。 “咚!”媒体招待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记者们这一次没有率先举起相机,因为亦阳从不会那么用力地开门。 见亦阳如此反应,特里和诺维茨基相视一笑,这家伙,连撒谎都不会。 强制转职,比如说一个骑士由于犯法被驱逐出了骑士团,那么原本骑士的职业就会被强制改变。 球被封盖之后并没有飞出界外,而是被经验丰富的马里昂伸直长臂给捞了回来。 她现在的身体真的这么差?是因为那次大出血和流产?是……他害的? 秋玄伸了伸懒腰,赫然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荣玥与安洁娜两人都不在房间里。想来两人出去了,没有想到这一画,就过去了半天了,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秋玄微微一笑,看着手上这张图纸。 说完这一句话,秋玄眼中再次爆发出了强烈的血色光芒,秋玄似癫似狂的一声长啸,身体顿时消失在原地,鲍奇的身体原本静静的悬浮在空中的,秋玄一离开之后,顿时掉落了下来。 铡刀内发出虎啸龙吟,狂暴天王与他的兵器一同狂暴了,打的天崩地裂,成片成片的沙化星辰爆碎,虚空中隐藏的符纹都在强烈的能量冲击下炸碎了。但黄沙无数,沙化星辰无穷无尽,虚空中各种庞然大物杀将过来。 这时,走廊上纷纷响起开门声,脚步声,以及人们吃惊的相互询问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五章吕泰近况 徐章说的这些话,若并非事实的话,那便足以冠上一个妖言惑众,诋毁皇族的罪名。 那个时候的她,觉得姜离一事无成,却总装清高,令人愈加恶心。 那次,她带着苏牧横渡界间,遭遇灾劫,受了重创,一直未能真正复原。 王旭暗自点头,这赵风果然有脾气,这样也好,免得我费心,也免得其他人对空降的赵风不满。 徐章的话还没说完,杨启平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又是好奇又是期待的看着徐章。 翌日,林娇燕收拾好自己的全部行李,由慕容霆派的几名警卫护送回了晋城娘家。临走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多看自己的儿子一眼,走得毅然决然。 “没错,就是十八层,当初我爸跟我提起过好几次,怎么了,是不是十八层没有人?”马云才疑惑问道。 少将军暴怒,进出办公室的下属也是人人自危不知该怎么办。外面路枫跟岳野几个既着急又无奈。 而不久后的现在,她又再次体会坠崖的感觉,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恐惧一下就让沐倾歌无法承受,昏厥过去了。 沐倾歌不知斐魄心中的想法,看着他四下打量沐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张必武用力地一抓枪杆,就把枪杆给弯了下来,枪尖直对着岳托的身体。 “那个,公事谈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还有时间,我们要不聊点别的什么,”安得森不住地拔动着手指,有些局促不安。 天月神殿高空之上,随着聂天行释放出来的力量越发的可怕,明亮的空间开始汇聚而来大片乌云了,眨眼便是将天月神殿覆盖了。 多尔衮的手在游移着,最终是一指远方一支军,这支军十分地骁勇,清军与其一对一的作战是占不到多大的便宜。 羽高点点头道:“放心吧,萤,只要拖离了晓,我就立刻去找你的。”听到羽高的回应,萤不在原地停留,直接朝着自己所住的村子跑了过去。 如今秦峰自身的实力差不多已经是天魂期了,配合上这玄天镜,力量自然也非常强大。最起码,当初的枯老祖要是面对如今这一招玄天之光,纵然不死也要重伤。 王菲静静地听着王云给她述说着在做什么……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斯蒂娅和伊莲娜就是吃吃的笑。 最长的,长达几年,甚至是十几年!一般的,也都是一两年的统计时间。 奇牙醉梦看着他道:“宇智波佐助,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眼前这个腰际配着一把剑,身上仅穿白色和服,和服上有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的人,正是宇智波佐助。 所以,不论是平时傻傻带些天然呆的丽莎,还是懂得人情世故的珍妮,李芸,还是有诸多梦想的王菲,和完全以王云为中心的伊莲娜都对斯蒂娅很爱护,因为,她们分走了斯蒂娅的爱。 “不,我现在也不觉得我有什么愚蠢,因为你确实不上台面!”李艳阳道。 王村长一口气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誓言词全部说了一遍,足足有几千字,为了吃一口烤肉,硬生生的让他给一字不漏的全部背下来了。 由于昨日参与神识战场的关系,他的神识凝练不少,近乎触到了神识内视的边缘,背诵引气经时的感受与前几次完全不一样,对身体各部位动静敏感程度前所未有。 林静姝只是间歇插了几句话,和李艳阳聊了几句,只是不冷场,但远没有对待雷恩时候那么自然。 监控室正中大屏,监控画面是自上而下的视角,二十个黑点悬浮在一大团迷雾面前。 “口舌之争没有意义。”靳凡看都没看他人一眼,盘膝而坐是竟开始休息,他要保证自己时刻都在最强的状态,不管发生什么变故他都能及时应对。 “价钱都上亿了要是还用我担心那就……呵呵……”雷笑着了一下不言而喻的说道。 天上地下,四面八方,灵气在不断汇聚,以那个怪物为中心,方圆十几公里内的灵气越来越浓郁。 江东羽与陆寒烟手牵着手漫步在蓬莱仙岛的海边,不远处几条巨大的蛟龙在海中嬉闹,激起巨大的浪花。 而阎罗门此次垫底最为差劲,刘江此时心情差劲到了极点,随后他们各自坐上自家的坐骑离开玄煞谷。 身旁的梁萱梓也都已经被陆羽的这个运气给惊呆了,明明刚才上面说的什么这里就是什么非常困难。 叶楚满意地转身,坐进了车里,但她没有即刻出发,而是摇下了车窗,对着一脸呆滞的叶嘉柔开口。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清婉求婚?你们俩现在也交往了两个多月了吧?差不多的话就决定下来,这种事情拖不得的。”陆羽笑着拍了拍童君林的肩膀,开口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六章骗子赵炳森 一道道命令就像是从墨谷公子嘴里发出一样,就连墨俞本人都没有察觉异常。 直到有一天,能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可以不再心痛了,或者不能完全的把它遗忘掉。 他们并非贪图享乐之人,所以,根本就没问蓝恋夏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或许,是心里还仍旧放不下吧? 对于张良的质问李知时也不气恼,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才说了一句让张良愣上半天,然后差点气的掀桌子的话。 覃雪的死,不止没有引起广大网友的同情,还让许多网友对覃雪不满,觉得她在老人活着的时候没尽过一天孝,现在人死了又卖了老人守了一辈子的房子,难过她做贼心虚,被自己的幻觉吓得跳了楼。 “我知道我娘对不起你,她也间接的被你杀死了,你在我身上气也出过了,我又救了你一命。 可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插入了进来,恶意满满。 这场测试选拔大赛,已经过去三天时间,而最终的结果迄今都不曾被公布出来。 黄先生眼睛凑近屏幕,监控上的影像不太清晰,但是还是从身形能看出是苏欢本人。进去的时候一切都好,出来时则步履蹒跚,她的父母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走出大厅。 而在他们的心内深处,也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那就是往昔一向勇猛果敢的战将大人,这一次为何会选择先行丢下众位战部弟兄,要先行逃离此处? 因为这青色长枪蕴含的威能太过于恐怖了,即便是那头魔虎也不敢硬抗。 不过陆老头没有着急上火,这东西已经给了那两个混蛋了,想要回来就难了。还有不一定就是自己给的两个坛子卖出钱来的。不弄清楚会惹出笑话的。 几十号瞬间把黄泉魔宗的弟子包围起来,长刀齐挥,形片一汪刀海,淹没了敌人。 天地间,阴风汇聚而来,若有若无的呼呼声,好似有怨魂在哭泣。 外界,天空赤红一片,火云剧烈燃烧,在漆黑的夜空中形成一副奇境。 虽说和百里登风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但是玉凰作为朱雀国的护国大将军,明辨是非、通达事理、恩怨分明,自然出常人许多,所以对百里登风的感谢也是完完全全自内心的,很是恭敬而庄重。 浪滔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如九天雷音。张秋水脚下生根,任凭浪滔翻涌,稳丝不动,在巨浪的推动下,迅速接近,片刻间就到了礁石旁边。 已经听不到了顾天雪近在咫尺的声音,眼前一片猩红,脑海中充满了杀念。他仿佛闻到了鲜血的味道,这气味在不断刺激着他。 叶寒依旧是不愿意放过这赤霄皇子,毕竟这赤霄皇子可是想打紫云儿的主意,这叶寒怎么可能将其放过。 看到陈铮上台,观众席上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嘘声,陈铮收敛了气机,无一丝气息外溢,乍一看,就像个不通武道的普通人。身上没有一点高手的气质,瘦瘦弱弱,与战狼相对而立,就如同一只绵羊面对着一头恶狼。 看着黑狗似乎是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苏平那里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它的计谋,于是有些不忿的质问道,之前恭敬的语气全没了。 “听说了要按你这么说的话,我真的想见见翠儿,毕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上官毓秀显得很冷静。 花流影被一箭重伤,一时间运用不了太多的念力,只能徒手握住枪头,挡住攻势。她被长枪带着后退,死亡即将来临的这一刻格外宁静,她看到季风眼中的仇恨,竟有些惋惜。 其实,李承明这人除了有一点强迫症之外,还有一点多疑的毛病,他总感觉这个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火影气运抽奖系统找上自己,又带着自己来到大唐这个时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马车时不时的颠簸,林承一只手撑着车厢不让自己摇晃,另一只手则捂着脸颊。从他醒来开始,脸一直就是红红的,一定是因为醉酒的缘故,林承这么想着。 随着石门的转动,淡淡的毫光,便从石门内部散发而出,将附近的黑暗,全部驱逐一空。 宛如雷鸣般的回答响彻天际,数万名皇城高手前往青州,誓要寻得神体,为皇朝所用。 而萧风并没有面对过斗皇强者,所以,萧风也不敢确定,自己的不灭魔焱,到底有多强。 看到夏兵连连点头,并没有因为他高价收购世界之心而怪罪他,心中对夏兵的忠心又增加了几分。 话音一落,刚对撞一击的苏平王平二人,立刻停止了进攻,拉开了距离,相互之间行了一个平剑礼后,收起了手中的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七章赵炳森的本质 血公子认真地盯着血海中的每一处,他在等待着落离大帝从火海之中重新出现。 魔族退去,留下一座巨大的漩涡,连接魔界与仙界,魔族大军随时都可以再度攻来。浓郁的魔气散溢,难以靠近。 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从几天前开始,宇智波美琴就已经开始修炼自家的火遁了。 觉得自身实力过关的人可以选择挑战,而挑战的对象,也是稀奇古怪。 妡媛闻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蠢货,玄澈与她的对话不是她刚刚告诉她的吗!若非玄澈认识白莺月,又怎会问出那样的话? 随着旗木临也念头一动,雷光萦绕中,一张张卡牌不断地呈现出来。 这些也都是当初李弘在碰见惠能以及神秀,包括前几日跟孙思邈下棋聊天时,聊起来后才知道的。 两人路上无话,明若寒面无表情,冷弥浅则是低头沉思着什么,时不时抬眼掠过额头上方的人儿,眸间尽是狐疑。 此时的石蛇已经又是远离了张水,而且还是背后的空挡留给了张水。 无论这个男子怎么跑,依旧跑不过野猪凶兽,一声脆响,男子的哀嚎戛然而止。 公明的脸上一个大写的懵逼。虽然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是不想再继续呆在这个棚子里了。 入江并不在乎她避讳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整理衣袖,笑容,不自觉地柔化。由于淋了雨的原因,几缕银白色的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将那张稍显稚嫩的容颜刻画得有些精致。 “好了,我陪你去。”南长卿说着,便起身走到青玥身旁,自然的牵起青玥的手,朝外走去。 四人是唐易现在最为关心的人,可是一个都没有找到,这让唐易非常的担心,害怕穆仙灵等人会遭遇什么不测。 旁边,紫白色碎发的少年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两人,脸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笑,那种笑很淡,若不细心根本无法发现。只是,这样和善的笑容里,那双眸子却透露着锐利的目光。 别人怎么样不二不知道,但至少,他的果断给他带来了幸运,虽然有苦有甜有泪有笑,但他不否认有她陪着他真的很满足。这种满足是比赛给不了的,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老臣提议恢复禁军编制,提升卫将军为车骑大将军,负责招募训练禁军,作为建康城最后的防护力量!”谢安微一颔首说道。 今日很不凑巧,倾月在照顾伤重错骨的溪水,不在宫明身边侍候。 青玥想到此,便抬手摸索墙壁,直到摸到墙壁边缘时,感觉到一处有些许凸起。 另一边,下方的战场之上,青城公子一手双手挥舞开来,直接冲破层层人潮,朝着紫帝急袭而去。 一步迈出,武空消失在半空,再次出现已在密林中,放眼望去,远处,精卫正在追逐一团黑雾,黑雾里有个鬼魂,那鬼魂很是狡诈,利用丛林灌草,数度逃脱。 区区半年,在享乐的生活中,赵信身材开始发福,与以前那种身体全然不同。 听完之后,钱进和吉祥都没有说话,华天成就笑道:“这次去我们如果能顺利将刁德救出来,我们就可以拿到一百万。我们三个兄弟每人三十三万三,不过绑匪手里有枪,而且他们的人比较多。 念念一直没有开口,两人端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念念在他回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千言万语,可真到了临场,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别墅这个大门很是破败,根本就不能正常打开,我是有些苦恼。我转头过去看了看老鬼,他却是在一边抽起烟来。 密密麻麻的红色线头摆在他们面前,这分明就是万里挑一的节奏,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选对,他们不想冒这个险。 云夜皇挑了挑眉,纵然是他拨动了雪钻耳钉,可他仍是有些惊讶。 好不容易白天的时候躲过一劫,没想到晚上却要重遭噩梦。如果我失去了我的清白,那我也不要活了。 但雷落十分机警,故意装作第一次接触此剑法,被攻的手足无措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引着对方往下走去。 陈秋生怀疑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丝丝阴狠,明显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有看涨的人,也要有看空的人,才能形成交易,有了交易,才会有利润,才会有行情。 待沈惊海告退后,沈若石脑海中翻涌起以前的回忆,又是一阵唏嘘。 上次回蒋府,我听见她和蒋碧荷的对话,貌似是要将上面东西惨进我的食物里,而且,杏仁茶和核桃粉,都是被她换成了桃仁粉的。 在经过漫长思考以后,大家不得不承认,随着沈若石的一声道歉,这为期两个月的旅行,终于也走到了尽头。 那东洋人显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听到罗猎说他愿意道歉时,便摇晃着脑袋准备离开了。 “我说的你都听么?”听到花璇玑这么说,烨华笑的像是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八章内外兼顾 “冰封法球!”卡尔娜施展出威力强大的冰封法球,带着寒气阵阵直直飞出,滚滚旋转中甩出片片冰刀冰片。 李逸航见师父神情落寞,脸色十分难看,想不出什么安慰之话,下得山到广州城内找了间最大的酒店吃饭住宿。 赵圆圆眼光停留在他身上,不知心中在想什么,李逸航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不敢稍动,终于她开口道:“这海克来为什么会说已经杀死标参,真是奇怪,令人想不明白。”却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王浈。 平民百姓和土包子贵族并不了解南大冰川威风八面的霜寒之翼,但是他们这些掌握政务的公国权力上层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正想着,那边更衣室的门已打开了,高跟鞋根踩在地上清脆作响,服务员和陆少曦同时循声看去,顿时都看呆了。 岑元娘嫁过去邱家不到半年就怀了淳哥儿,如今淳哥儿已有三岁多了,只是淳哥儿长到三岁了却只回过一次岑家、见过岑家人一次,所以岑元娘总是说众多姨母里头淳哥儿只记得顾筝,是天生和顾筝有缘分、喜欢和顾筝亲近。 “你们慕容家在瑶台市的地位不低,为什么还要弄出什么社团呢?”昊天明说道。 爱丽后心顿时冒出了一层汗珠,从这个鬼祟的大个子抬起的左手臂上感到了浓浓的危险和不详,这是神性残余赋予她的预知能力,让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带来的危险足以致命。 “酱油妹妹,白切妹妹,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沐浴不更衣嫣然一笑,好奇地问道。 太白派弟子从未听师父讲起过他的身世和武功来历,此刻得知师父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北斗七子之一,自己所在的太白派可说得上是名震江湖的北斗派的分支,无不惊讶异常,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言语中难掩兴奋之情。 段蕊琪的果然野心十足,柳天轻笑一声,收起嘴角浅笑,停稳车子后,拉开车门朝着大门走去。 “好!你等我,我告诉你们,这一波绝对可以直接打,不用管对面上单是谁,也不用骗什么传送!只要配合好了,我们这个阵容无敌!”冯久惊十分肯定的说道。 李成鑫看了看枕着他的胳膊酣然入眠的丫头,嘴角挂着幸福的满足的笑意。 柳天要是不能将天元医馆弄红火,张肖琳也对是不是该签订合作,持有保留意见,毕竟天元医馆禁不起来回折腾,慈善会的注资,不能一天空缺。 这本是仙气缥缈之地,怎么转眼之间,宛若进入一个毒虫瘴气遍生的鬼蜮。 泷慰A了两下扇子妈,然后放出了个W,叠出了四层毒素,最后用E技能,成功输出掉了扇子妈半血,然后他就被男枪一发普攻直接带走。 “这里应该也是被阴冥界域同化之后的产物,这矿区的守备力量很强,哪怕是全盛时期的你也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老魔说道。 \t李丹岳想起房间还有一件珍藏多年的艺术品,咬咬牙带他们穿过走廊。 庄碧觉得雷璟飒纯粹就是在开玩笑,算上前一个大领导,这都两个四年过去了。八年前,庄碧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 杜南也没有闲着,初元之眼开阖,看透本源,仔细观察南宫铁羽身体里的变化。 叶雨馨深吸口气,忽然就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耳边只是回荡着刚才的那句话,开始在心里默默念道。 宋晓冬不由有些愕然,抬头瞄了苗青青一眼,而这一次,苗青青则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吃东西。 白川大佐得到消息之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作为陆大毕业的一名指挥官,白川大佐自然知道平阳镇对于日军的重要性,如今平阳镇失守,局势对日军极为不利。 “不必了!”清逸冷声说道,然后转身就走,同时她有些疑惑,那可恶的和尚竟然没有追上来,难道不怕她逃跑吗? 听到这个直接传入脑中的回答,第六天魔王的表情开始扭曲了起来。 此时此刻,另一边离村口较近的掩体旁,王连长有些得意地说道:“看来用炸药的战果确实不错,这东西再邪性,被炸的稀巴烂了,也不可能还活着。 出道八个月的安良,拿下的成就根本数不过来,也创下太多让人仰望而不可及的记录。 原本这些材料已经差不多了,可是如果再加上一样东西,阵法的性能会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增强几分,那样的话,对付俞飞毅的把握也更大一些。”慕容嫣说道。 个个漂亮,个个身份来历非凡,个个对二哥死心踏地,怎么看都比一个梅溪儿要强,可偏偏这些人,都喜欢二哥,连做十八姨太都愿意,这还怎么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四十九章约会 当齐阳瞄到灵儿的手悄悄摸向放针的口袋时便已猜到灵儿会助自己一臂之力。 总而言之一句话,仙路坎坷,仙道艰难,灵界修仙者无数,但是真正能够突破地仙境界成功飞升前往仙界的却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眼下只盼着别下雨才好。”钟珑拿了几块麻饼,在火堆旁挑了个位置坐。 胡八一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皱着眉头对清风问了起来,无论是针对谁,他们现在可以说是已经进入了高层的视线,最好不要太跳了。 沈默虽然有些醉意,但仍然清醒。其实他知道,眼前的三位兄弟都是一样的感觉,会觉得他离开。 黄蜂好奇的打开后,窥视里面那泛着翠光的液体,他伸出手指沾了沾;捻了捻。确定是油液后,反而皱起了眉头,因为在他印象中,汽油可没这么粘稠。最终他凑上跟前闻了闻——刺鼻的铁锈味呛得他发出剧烈咳嗽。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教主,这条幼龙心里也是打鼓,它从来没有见过能如此轻易劈散自己龙息之人,更何况其还不怕自己身上的龙威。 他收起了心中的轻视,和队友对视一眼,准备认认真真地对待起这场比赛来。 “你以为他成为了逸兴门的堂主就过得很好?那都是表面上的光鲜,我看得出他心里依旧很苦。”灵儿忘不了在向齐典大哥询问“飞星”之事时他话语中的苦涩。 或者说,如果这东西不处于严重损坏状态,就算是在击杀兑换列表内,也无法用2100枚灵魂钱币买到,如果在轮回乐园的交易街购买,这东西绝对是天价。 现在,他的主神之力已经不多了,这种轻微的震伤,他都是忍着,不想浪费主神之力来恢复。 可今天他去找柳国源,已经从柳国源的话音里听出来,柳国源要扎根齐州的意思了。 媒体们也知道大卫·斯特恩比较高兴,所以特意报导了一些给他添堵的消息,比如:湖人和尼克斯在总决赛相遇是BA联盟的阴谋,大卫·斯特恩阴掉了波特兰开拓者,等等。 太白金星终于松了口气,原来这货不仅仅性格变了,还变得如此谜一般的自恋。 就这样,米迦勒从路西法的手中接过了重担,并且往后的日子里,在路西法的有意引导之下,米迦勒在天堂中的声望,顿时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几欲要与路西法比肩了。 放逐在进入内燃后,只追求一次极致的攻击,这次攻击就算是刺在罗格什的胸膛上,也会在上面刺出一个大洞。 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吐槽,他总算知道了为啥RB动漫行业这么发达了。就是一个名不见传的未来行星株式会社都有这么强的制作能力,可见RB的动漫行业庞大到了什么程度。 为防止自己被摔落下去从而远离白鲸的身体,苏牧毫不犹豫的在白鲸那笨重的身躯上猛地一跺脚,便带着抽离出来的漆黑之剑跃上白鲸的背脊。 不过在关键时刻詹姆斯还是拿出了家主的威严,他们不就是不想拿这个钱出来,于是直接就说这个入会费他自己出,也一定要把老家主给救过来。 那会儿苗然正沉迷于玉佩研究,也没空关注那边的情况,反正有国家盯着,就算查理他们有所发现,也要共享一部分出来。 再看陈吉这边,郑雷的人将陈吉送进巡捕房后,便被直接拖进了审讯室,这是陈吉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之前他做的那些买卖大多都见不得光,贼娃子最怕的是什么?自然是穿制服的人。 初一接过‘斗战’,一股源自金属本有的冰冷传来,抚摸着长棍身上的花纹,王守朝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一下这些花纹本身的含义。 可是,再长的路,终归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两人还是到了别墅里。 只是,那时候蒋华太他们都在,而且慕还在忙着看病就没说这件事情。 也是因为这四周的环境有些黑暗,叶天明并没有看到萧君炎那漆黑的脸,其实就算是看不到,他心里也是知道的。 邵云锋的话刚说完,猴子和皮特便立马有了回应,但是却始终不见李海洋有什么回到。 后面半句话却用了点调侃的语气,手下意识的抓着手上的杯子,但还是掩盖不了此刻的心情。 敖战深邃像是鹰隼的寒眸冷厉瞥过来,要将莫鹿看透,“神纹初级阶段?”沉着声,说出来的时候敖战略微的讶。 这是方光辉第一次明确的和杨家直接接搭上线,扯上了关系,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浩浩荡荡的带着人,接去了他的办公室。顾俊明也跟着去了。 只有三个字,盛世的眼底就闪现了复杂的情绪,先是诧异,然后是惊喜,最后是明亮。 你嫉妒我娘亲比你年轻有本事,你早说呀,你在背后诋毁我娘亲,算个毛? 想通了这些,沈鹤依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负,周身轻松了许多,于是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木子昂再一次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两页薄纸片,可是,对于他来说好似有千斤沉重一般。 “哼,沐景焱要本王回京城,不就是想杀了本王吗?”沐景祈冷笑说道,他那位皇兄的心思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年若不是他在临天城拥兵自重,让沐景焱忌惮,现在他早就到地下去见父皇母妃了。 果不其然,她早就知晓这本武功秘籍不可能是从什么江湖术士手里买来的,慕如初还拿一些幌子来忽悠她。 感觉自己发音正确之后,宝宝咯咯直笑。他是一个聪明的宝宝,为了他的珠珠,别说让他说两三个字,就是两三句话,给他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也能全部学会。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章假装有钱 苏晨和秦淮仁他们俩,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能在小小的平安镇再次跟方欣邂逅于此! “你们认识?”望着二人一气呵成的一连串动作,其余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除此之外龙舟上还建立了一个完整的医疗中心,里面有一台地球村专门为龙组打造的生命医疗仓,其性能是龙哥你以前在诺亚方舟上见过的那台的三百倍左右。”心上人终于重新归来,乔安娜的心里已经是满满的幸福。 在千手的提醒下,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青铜雕像的膝盖部分,果然像千手说的那样,两个雕像的膝盖上有着一条很明显的空隙。 “云、乃、霆。”默念着云乃霆的名字,娄锦尘缓缓自嘴角滑落了两滴清泪,心中好似沉了千金巨石一般难受。 我拖着一身疲惫,头也不回的进屋,当我走进客厅,看见屋中的人,我顿时愣住了。 从进门到现在他都乖乖的坐在他的位置一语不发,不吃不喝,也不抬眼看人,就连方才祝寿都是两旁的钟离佑和贺持一左一右强行将他拽起来的。 “我和胡顺虽然合力能打开鬼域,但万一从里面再逃出真鬼,事情就麻烦了,相比人间安危,牺牲一个林宇有时候也是在所难免的。”孙英雄看着黄梅雨轻叹道。 我挠了挠头,故作自然地避开苏墨的视线,然后又与他对上,动了动唇瓣,我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雪白的脑浆混合着殷红的血浆,从弹孔里,像是喷泉一样,喷涌出来。 “这件事孙英雄已经去安排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黄勇健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不过看到的毕竟不是少数,战场之上暗潮汹涌,不少武将级别的武者慢慢地靠近林翔,疯狂的元气已经汹涌起来,恐怖的大招已经在酝酿之中,等待着必杀的时机。 古陌不会轻易的改变南月人的信仰,也不能随意的取消这种祭祀的活动。于是拿出来在上朝的时候来议论。 总没个自己主动往上巴结的道理,那样她跟那些普通的丫鬟还有什么两样? 太皇太后以为她是要为昌华求情,懒洋洋地道:“你说吧,我听着。”并不让周围伺候的宛如等人下去。 到了柳家村,在廖阿公的指路下来到了村长家,吴均从车上拎着一个一条烟和一对白酒就走了进去。 “麻烦你让开,我们还有事。”林蔓脸露愠色,对眼前这两人没有一点好感。 “来人,将他送回老头子跟前去,顺便告诉他,那几个没用的奴才,本王替他清理了!”紫袍云袖翻飞,周沐冷声吩咐。 老蔡头眼角瞥到,那些围观的弟子们,目光已经带了怀疑和敌意。 而他也算是看出来,云香一家子都是护短又极重感情的人,对自己认可的亲人十分的重视。这样的家庭教育之下,以后的孩子多半也会是这种性格。 “一定有办法的,别急,让我想想!”谢黑龙不停的打量着炊事班的外面,安慰的对梁超说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一章最后的交易 秦淮仁带着苏晨先是雇了两辆卡车又接上了曹州浩,然后就跟着曹州浩去到了平安镇的塑料厂去买专门装海产的桶了。 所以行宫里的人对他还是恭敬的,只是这种恭敬跟当初在宫里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他感受得到,也说不清楚。 “嗨呀,这不是说的很清楚嘛。就这么一回事吗。”何管事笑呵呵。 他们寿命短,他们生活艰难,严酷的环境下,追求的东西更加原始。 上一世在后宫之中见到她时,或许是不用再劳作,在后宫里养白了许多,也没有如今这般瘦。 两个幼稚鬼凑到一起,光明正大的跑去摸鱼,留下裴邺和李特助相顾无言。 裴邺拿起字条,准备像往常一样放进抽屉里的时候,这才看到字条下面的东西。 那股杀意太浓了,仿佛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背后,涌现着无尽的尸山血海。 张敖吓得慌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汗流浃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人手的选择又不能盲目,东荒的各大道统觊觎帝兵,自然被她们排除在外。 李特助望着抽象的道家符篆,专业笑容差点维持不住,求助的看向老板,能换吗? “有种的都跟老子出來拼!”三号失去了理智,一个狙击手最基本的素质就是镇定冷静和无限期的蛰伏,他触犯了大忌,嘶叫着从掩体后面走了出來。 “爷爷,我也没想到你就是我亲爷爷,我也有亲爷爷在世间,这些年我还一直以为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叶天的神情也特别激动,说着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不见,不见。我有点累了。”万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回老家本想清静一下,哪知道还是有这么多人急着登门拜访。 李平差点跪在地上,面对魔主的亲手治疗,他虽然感到很荣幸,但同时也有点竟然。魔主平常不会见人的,况且是出手为自己疗伤。李平可不觉得是魔主器重自己才会出手的。 有个屁。那帮瘪犊子玩意儿还能给我透消息。去他、妈的吧。也不知道老大现在有什么计划。诶。你听着什么信儿沒。 这话一出,赵贺晨看向吕霸天的目光多了些许的敌意,仇恨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发芽了,恶狠狠地看着吕霸天,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以张志松的要挟他。故意让赵虎过來挑衅他。直接等于给他送枪。一切的铺垫。前提。都是为了给他机会要挟他。 “行了,这次不带你了,我自己去。”刚才要不是这个家伙自己早就得手了。 从歌果的表情来看,似乎她说的并不是让别人成为她的仆人,而是在邀请对方共进晚餐一般理所当然。 相比之下,杨绍奇是多么的潇洒随性,与他在一起是何等的自在逍遥?若要让苏颖超学着人家的模样,为搏心上人一笑,又下跪、又求饶,装巧露乖,他办得到么? 这股无敌的神秘力量曾在市集时助他吓走众人,如今更驱策他体内的气增强杀敌!这股力量一而再帮他,究竟因何原故? 洛水大战、夜战皇宫,一路来化们j动,他们自责、1惶恐,甚至在夜战皇宫那晚,以为自己必死时的那种自赎与解脱。今日,他们产终于又回来了,大半年过去,辽东也变了一个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二章运货 只有两堂课,不到十点就放学了,不过三年级以上就不同了,三堂课,十一点才放学。 司机已被江锦言打发回去,坐进车中,江锦言从反光镜中看到一个拿着相机的人,他不禁勾了勾薄唇,应该在婚礼前把这些人收拾了,不然会影响心情。 一时间,九玉白的心思异常复杂,他甚至怀疑以前做的一切是不是对的。 “明天就是于程和江亦宁的婚礼了,你确定要那么做吗?”程落薰担忧的问道。 被喊了声‘老公’的炎刑,那张高冷的脸立马绷不住了,俊逸的脸上也泛起了薄红。 “好。”只留下这一个字,皙白打开车门,淡然的下了车,关上车门的瞬间,男人已经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然而这时候,猛然一股杀气笼罩下来,随之就是一个森寒之极的声音响起。 我始终是个自私的人,明知道不能接手李哲雨的好,却还默认了他的陪伴。 他知道这段时间,最辛苦的应该是楚玉清了,若是他身边没有他,他恐怕早就被当作死人丢进乱葬岗了。 “……”有这么厉害的古董鉴定师吗,我觉得所有人此刻心里都在吐槽这个问题。 但是苏仙明显感觉到,剑无悔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与苏仙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只等一个出手的机会。 “好了,哥,你不要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理,现在我想休息了,你送我回家吧!”韩影心里烦躁,不想听哥哥说教,只想静一静。 回援的日军分兵之后,运输大队在台湾混成旅团第1联队第三大队的护送下继续北上,没有任何意外,在狮子山进入了新19师预设的埋伏中。 刚刚上官凌还在生气、生慕云寒把她的身份全部说出去、也生气没有跟她商量,但是看到宫主这样维护她、又想到慕云寒现在还没有回来、甚至还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危险,心、就软了下了,也不忍心怪罪了。 “嘶嘶。”速度丧尸果然大怒,它虽然不明白曾强说什么,但是那挑衅的样子他可是看得清楚。 红唇直接堵住姜洛的口,温润的湿气随之而来,姜洛心头一颤,只觉天旋地转。 宴婉莹只得暂时放下这些,等下接了晶晶再让她帮忙参考一下,争取把房子布置得漂亮柔和些。 如果中途产生了什么误会,就把对方叫出来好好谈一谈,看误会的原因是什么,把他说清楚,避免伤害。 “她当着范太太问这种话?”陈碧颜此时不只是无语,&bp;当年不知道她的婆婆怎么会看中这么一个烧包。 “哎哟!厉害咯龙哥哥,跟我说说战斗的经过呗。”杨行好奇地凑过来说道。 “真的吗?那敢情好,你这位喜欢些什么!我这么空手而去,恐怕也……”楚雨曼脸上难掩兴奋之‘色’,毕竟,马上要认识一个可能是未来商业伙伴的人,怎么也得好好的准备一番了。 如果不是能同时到每名烈阳晓骑兵的怪物只有那么几只,其他龙蝇和毒蝇完全不懂越过烈阳晓骑兵,攻击身后几米外烈阳射手部队的话,可能防线早撑不住了。 “什么战略宝物?”,他当然不担心妹妹会换到太差的战略宝物,蛮牛之证是四阶顶尖战略宝物,情报同盟当然不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那么交换的战略宝物最起码也是处于同一位阶。 至于俘虏的人口,如果是被西贼擒生军劫掠的汉人奴隶或者他们的后代,就解救出来;如果是党项羌人,只要不是战士,跪地投降都可免死,由被被解救的汉人“奴隶”押解,梁山军再派兵护送。 李想眉头一挑,海格那个混血巨人私藏的龙蛋孵化了吗?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挪威脊背龙吧? 王时雍吓得转身要逃,却被张虎疾奔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拖翻在地,拎了起来。 苗傅在向朝廷汇报了作战计划后,又重新改变了兵力部署,取消三线部署,而将七万大军集中到东线,也就是运河西岸,修筑了板墙式大营,与李延庆的军营相距约三十五里。 久我照纪有些惊讶地咀嚼着番茄鸡蛋,入口的十足滑嫩的口感,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很显然并不是真正的鸡蛋。 要知道在原来那个时空,英国就是因为发明了蒸汽机和珍妮纺织机,这才一下崛起为大英帝国的。 根据无尽深渊的法则,如果他们在异世界获得的灵魂之力越多,他们可以获得的深渊本源就越多,从而提升自己的实力。 巨大的力量轰下,竟然生生将那石柱轰矮了几分,可见其力道的强悍。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三章挫折 几个人寒暄完了以后,曹州浩带着秦淮仁和苏晨拉着货物到了车库区域,准备卸货装车皮。 就当石盘之上染满荆轲的鲜血的时候,那拇指盖的缺口处突然间荧光四色,就连螺纹之上的鲜血也在一瞬间变了颜色,荆轲有点害怕了,痴痴傻傻地望着那发光的石盘。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青若肩上的伤口终于不再流血了,他的脸色看起来也好一些。另外几个将士也恢复了一些体力,有两个已经可以走动了。 而那青龙,玄武则异口同声的说道:“就他天天闲着的人,能有什么武力增加,不倒退就是好的了。”说完此话,青龙,玄武在心中暗暗发笑,知道他们这样说,那太极一定会动手的。 吴嫣然咬了咬樱唇,大胆的站到王志鹏的面前,双手环抱他的脖子。 悠悠口中叼着一块生‘肉’,看到双点便兴奋地往这边跑,可刚跑两步便被壮汉一把拉住,后来便发生了方才的那一幕。 嗖的一声,风雷巨斧骷髅将军手中的巨斧破风而来,直击章大无的颈部,好似要把章大无的头颅,一次性剁下,好让战斗结束。 “难道你相中的不是他?”李斯年皱了眉,宋煜虽然为人也不错,可比起严恺之还是要稍差一筹。 他语气微沉,语速很慢,就好像刻意咬牙切齿的咀嚼这这两个字,顿时让人听着遍体生寒。 “得了吧!你就别跟着我了,我自己倒霉好了!”王志鹏笑骂了几句,转身转身走向菲碧雅丽四人的那张餐桌。 祭祀带着一个非常无奈的玄妙眼神瞥了麒鸾一眼,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 甚至,仅仅只是咀嚼和吞咽这两个动作本身,就能给人类的大脑带来愉悦感和满足感。 来到湖边,谢琅抓起旁边的一块石头,扔到湖面上,石头落下后咋起一些冰屑,然后在冰面上滑到了远处,未免不安全,谢琅还稍稍用了点力气,在上面狠狠的跺了一脚,发现完全能够承受住人的重量,这才放心了。 不知道接下来的任务是否顺利,可能为老百姓做些实事,他们心里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肖暄将她抱到床上休息,没想到他们找了一年的人竟然就是肖蓁蓁。他带着大家退出了房间,将房门轻轻关上,希望她能有个好梦。 “媛儿,淑云,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不能让淑慧知道。我怕她受不了。”夏氏忙又嘱咐道。 对于这种意志坚定,拥有浓厚火之意志的老人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沉默于网络的。 江阮阮活着时,一心想要离开,江少安觉得便是死,她也不能离开。 他手中的拂尘一甩,就像是鞭子一般,不断地向着李世民抽打而去。 “洛特,有什么发现吗?”另外一名和狙击手相熟的士兵下意识问道,可回答他的却是一发零点五英寸口径的反器材狙击弹。 真的怕姚希会着凉,生产后也不能掉以轻心的,咻地,靳祈昊把她抱到床上睡了。 冷梦雄看到易锋寒只是一声厉喝就令王明不敢上前,顿时破口大骂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四章遭遇流氓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冷风忍不住对着燕翔的背影又问了一句。 “能告诉我,为什么是离殇吗?”娃娃淡淡开了口,如果,她爹爹真的还在世上,那么她会恨他,恨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来相见,要她和哥哥沦落这异世。 “欧阳!这次谢谢你了!我们先回去述职有机会到了京城我请大家吃饭。”目送着面具脸们匆匆忙忙的跑进山洞里柳舜泽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和电话另外一头的人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就向欧阳鹏程他们告辞了。 想到千年魔果都能让现在的自己大为受益,那千年血果呢?经过雷天的一算,天那,命运之刃吸收了100颗千年血果的力量也就等于吸收一名威武级高手的全部力量,想想雷天都觉得有些后怕。 交趾国的兽军团是整个神州大陆都知道的。交趾国的兽战团的威力可是十分厉害的,这个兽战团的所有配置一共是有四种兵种,分别是烈马军团、猛虎军团、象牙军团以及兽战士军团。 “没事的,记住我说的话就好。”冷月笑了笑,白玉荷是最后一个表演,也属压轴了。 在围困交趾国的一个中等城池的同时,北冥玉为了解决军粮补给问题,一面派遣爱丽丝和老何深入各乡、社查抄交趾国军队所藏米粟,一面不断派人回金门运粮。 他不会告诉琉璃真相,也不会再主动提起彼岸,那样的喜欢,对琉璃来说,是伤害,如今再提起,会让她更伤,更疼。 方天的手下骄傲轻敌,认为北冥玉的军队人少,只调大约一万人来迎战。 又是一个酒瓶在人妖主持人的脚下炸开,但这酒瓶也似乎是长了眼睛般的精确,在他脚下炸开,就是没有伤害到他。 一连下了五六层,厉宸都没有发现有亮灯的,这也正常,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就算有加班的,也早加完回家了。 但是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样子,他们不论谁受伤我都不想看到。 莫清鸢觉得自己和雷系还是比较有缘分的,毕竟第一场的时候就是和雷系的比赛,现在依然。 萧月楠见夙念云不愿意说,也就没在继续问了,已经很明显了,莫清鸢是为了救夙念云才变成现在的样子。转身出去,森林中已经不再是大雪天,阳光已经透过云层照耀下来,地面上的雪泛着点点光芒。 国时间早晨八点钟,天白还在睡梦中,放在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而此处就是和斐洛尔就相隔一处海峡,跟着往来商船就能跨过海峡到达斐洛尔。 钱曦之前从没穿过像今天这么高跟的高跟鞋,再加上路走的有些多,两只脚上竟磨出了好几处水泡。 拉上蕊蕊,姜易才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尴尬了,而颜冰听了这句话之后,也是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脸。 “威胁我?”秦开嗤嗤冷笑,这个凌傲雪太过恃才傲物,不打压一下她的锋芒,以后还怎么让她甘心听话。 耿青叹了口气,不久之后,重新上路,折转来时的方向,赶往莫州,这里是刘仁恭的地盘,此时双方还算友军,只要不带兵马过来,对方也没有太多的为难,到的入城时,天色已经黑尽。 在这烈日炎炎下排了半日队,结果什么好处也没捞到,那些百姓原本就有气不顺,被这么一煽动,便也跟着闹起来。 之前他从牛魔王那里得来的火婴果本是劣等,不过后来被他经由系统强化后,应该与进阶后的火婴果效果相差不多。 男子身材挺拔,面容清隽,就是双眸染上欲望,有些混浊,瞧着有些猥琐。 甚至还有卖官之举,被揭发后,奏折被赵岩隐瞒扣下,远在他方的将帅们敢怒不敢言,若非北面时常有战事吃紧,怕是要率兵入京勤王了。 之后城镇里挂白三月,为‘得道升天’的天师设了牌位,每年都进行祭奠。 海神之眼极速穿行,瞬息千里,一条被丹药染红的水线越拉越长,一直延伸到了银色珊瑚岛礁的不远处。 大汉走了之后,苏承博轻轻敲着桌子,脑海中回忆着关于毁灭生物的资料。 再说那些机遇,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并不是只能提升实力,光是一些对武力的用法便让里昂受益匪浅,更何况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岁寒老和尚是最早发现堂庭之山坐忘峰的凶兽神灵之一,在此常年聆听天授之音,渐渐根据自身物种特性创造出了切割空间的强大神术,便是前些日子困住归墟九太子的移天换日大法。 “马机长怎么说?”李总松了一口气,既然联系上了,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作为宇智波一族,止水虽然没有目中无人,但是该有的骄傲一点都不少。 “客人。”马惠芳转过头,看着叶凡和邱雯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喜极而泣,本来充满了泪水的瞳孔,由于激动,豆大的泪水就扑簌扑簌的往下滚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五章送礼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见了我,可千万又说不认识我了。”段锦茵知道什么时候话题需要什么,而什么时候要适当的撤离。 听到郭玉梅的尖叫声,王风忍着痛咧嘴一笑,反正看都看了,叶诗美又不在,所以他的胆子也随之变的大了起来。 而且,发作的时候,她也会感觉到心绞痛等症状,甚至痛得无法呼吸。 但是另一方面因为漆黑火焰的动用跟长时间使用,消耗也是极大的神秘存在度他,即使吸收完了全部由执念力量所转化来的力量。 要知道p神刚刚之所以能在1000的距离下通过调整归零一枪爆头对方。 很从在众人的眼光中,那道身影却是飘到了胡天狼的面前,看着胡天狼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着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这些大家族的弟子,一个个也是指指点点。 换言之,假如吉良吉影捉到贝尔摩德,而清水丽子又不配合的话,清水丽子必死无疑,最多留下一双手,一只随身携带一只放冰箱备用,直至两只手都腐臭时宣告恋情结束。 攻城的官军虽然士气如虹,但是冲击在坚固的城墙上,还是损失惨重。双方交手不过一个时辰,官军就已经伤亡了近三千人,虽然伤亡了这么多人,但是官军却连城墙的边角都没有碰到。 既然宝塔的位置算是搞清楚了,那么接下来,众人自然开始摸索着向着龙尾之处走去。 诗瑶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出除了皇上还得罪过谁。可如果这些人是皇上派来的,他不会只派这么点人来,还是这种江湖杀手。 诗瑶很有自知之明,虽然她不清楚百里子谦究竟对水月灵鸟做了什么,可她很肯定就是他在搞鬼。 卓酒没想到薄馨兰这就让他走了,弄得他好生诧异,一时没回过神儿来,进退两难。 章二诺的哭声和四周散落着的一粒粒麻将,无不在提醒章嘉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冲动而又愚蠢的事。 “百里子谦,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给我放开。”诗瑶在百里子谦的怀中挣扎着,虽然在场的都是自己人。 说完,那壮汉轻轻一挥手,再喊一声走,脚下的轻舟便如箭一般射入芦苇丛中,隐隐约约间,袁否似乎听到了一声铃铛轻响。 “孔老,你可别指望我!!!上一次我都不知道怎么捡回的一条命,这次难保还会有这么幸运了!!!”一听孔老这话李东顿时连连叫苦。他哪敢承担这么大的责任。 或许有人想问,他为什么他会这么相信但丁能杀死伊戈,可是,他相信的只有但丁么? 大脑一片混乱的丽芙茫然的跟着康斯坦丁向前走,随后她看见了警用押运车的车头,这辆车的车窗已经破碎了,它的驾驶员因为剧烈的撞击从驾驶座上飞了出来,落到了引擎盖上。 其实对于经营她是一窍不通的,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操心比较好,至于挣钱那是必须的,她现在可以说是负债累累。 不过他当然不会做这些没有把握的事情,对于自己的承诺,他一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那么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听到的呢?不告诉,如果哪天她自己听到了这样刻薄的对话该怎么办?那宁可是自己告诉她,最起码自己在她身边,可以陪着她;告诉了,如果她很在意自己的身世怎么办,如果她伤心怎么办? 呵呵,韩栎摆了摆手,然后冲着前台妹子道:“告诉你们孙主任,让她组织各部门正副主管十点钟来这儿开会。 另外一边,本·贝克曼嘴里叼着一根烟卷,正擦拭着自己的步枪。 若是平时,刘契早就慢下来,可这次,他不仅没有慢下来,而且还跑了起来。 欧舒然拼命的大喊大叫,岛上有很多她的亲朋好友,她不能坐视这些人被血腥屠杀,但是能让夏不二都退避的活尸,肯定不是简单的两三道杠,她一扫眼就看到了几头庞然大物,最起码都是五道杠以上的大家伙。 记忆转移,意识转移,甚至于意识数据化,人工智能等等都发展到了极强的程度。 “你一直看着我,我不低头怎么办?你一点都不礼貌。”曹如嫣幸福羞涩地说。 “刚开始还觉得他有些狂傲,现在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许大师摸摸胡子道。 当时这枚巨蛋在进入心神中时,除了那枚亡神晶外,苍古魂阎树居然不受控制,移到巨蛋身边,伸出藤条,包卷巨蛋,随后拉入众多树枝盘旋而成的巢中,这让苏木震惊无比,现在回想起来,都让苏木不由深吸一口气。 然而现在,只是把这颗火种放进那息壤中不到一天的时间,辛夷手里拿着这颗火种时,竟感觉到一股温热从手心传了过来。 木易的手中旋着这一丝风,刮出呼呼的声音,最后没于手掌之间。 这一次李风撇了撇嘴,没有说话,算是饶了欧阳家主,不与他继续追究谁奸诈的问题了。 “好的,那玉兄也早点休息。”夜清绝说罢,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苏木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推的后退好几步,急忙把灵力凝实的光剑插在不断后退的地上,这才定住身形。 她被他轻放在床上,像易碎的玉器一样爱惜着。她闭上了双眼,之后感觉全身都是他,每一处都有他。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能坐得起这么大的飞机。”一位大妈眼中满是迷离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六章吐槽吕泰 到最后,苏晨买的酒还是没有送出去,老侯这个人不愧是退伍的英雄模范,坚持自己的原则,没有给国家军人丢脸。 苏晨和秦淮仁坐着摩托三轮车回宾馆的路上,两人又闲聊了起来。 苏晨先开了话题,说道:“这个侯师傅真是个老好人啊,哎,你知道吗?吕泰的处境是越来越凄惨了,一开始我还真以为李秋芳是为了吕泰好呢,对他那么好!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去了秋芳旅店,也正好碰见了,李秋芳的爹娘找吕泰正结账呢,只是……吕泰被这两口子给堵得没话说了,那叫一个凄惨啊!都是吕泰他自找的。” 秦淮仁一听就来了兴趣,说道:“是嘛,吕泰又倒霉了,那你跟我说说,李秋芳这一家子是怎么让吕泰这个葛朗台吃瘪的。” “你不知道吧,我去秋芳旅店的时候啊,吕泰正在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满地的烟头,都是他抽的。刚好,李秋芳没有在家,秋芳的爹娘倒是围着吕泰又是批评,又是教育的。这老两口啊,还说让我来给他们评理呢!” 苏晨说着话,突然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又开口说道:“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只看见院子里满是吕泰的海产,就是没有发货,我就觉得不对劲。直到我看到了吕泰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再看那老两口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我才知道他们啊,闹翻了。” 秦淮仁听着她这么说,有些不耐烦了,摆着手,说道:“哎呀,你快挑重点说吧,快点挑重点。那你就跟我直接说吧,那老两口找你跟吕泰评什么理?” “其实吧,我感觉是李秋芳这一家子给吕泰布置陷阱了,吕泰钻进去了还不知道。尤其是老爷子,说李秋芳是他们镇子的一朵花,还说追求她的人排满了长队,结果,吕泰却睡了人家还不负责……呵呵,你我都知道的,吕泰这个人只爱钱,对于美女什么的,兴趣差一点。” 秦淮仁更有兴趣了,也想要继续往下听,催着苏晨快说:“快点说,接下来呢!” “就是因为他们俩睡到了一起,吕泰呢还以为不用负责,结果,李秋芳的爹娘不答应。当时,可把我吓坏了,老爷子拿着棍子就要打吕泰,幸亏我和李秋芳她娘拦住了。可就是这样了,老爷子还是不依不饶的,说恨不得打死吕泰这个忘恩负义的流氓!再后来,老太太出面了,态度缓和多了。这不就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嘛,还说把吕泰给当女婿了。” 秦淮仁开口说道:“我就说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李秋芳这一家子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助吕泰,还不就是看中了他的钱!李春彬这个派出所的所长,也是帮了很大的忙的,但,也是他们设计的陷阱其中一环。” 苏晨点头说:“可不是嘛,真让你给说准了。如果,吕泰继续跟着曹州浩买海产,李秋芳这一家子人根本就算计不到吕泰的头上。那个老太太嘴还挺好使,说这里都看着李春彬的面子,在各个税务口都给开了个口子,能放吕泰不交钱的,全都放了。所以,眼瞅着吕泰把最后的货物全都备齐的时候,刁难起来他了。吕泰这才知道,什么叫做骑虎难下。知道吗?老太太那嘴可厉害了,说李春彬出面为了吕泰买海产搭了多少人情,偷了多少该缴纳的税款,说的是他们这一家子为了吕泰忙坏了。甚至,还是有那次在田家镇被堵住的事情,还说警车警察都出动,成了私人保镖了。” “行了,我懂了,吕泰啊还真是麻烦了人家不少!也吃了不少的好处,如果,就想要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人家肯定不干的。苏晨,你直接说吧,姓李的这一家子要他多少钱?说到底,最后肯定是拿钱来说事。” 秦淮仁已经没有耐心了,直接让苏晨把重点说出来,想要听一听,吕泰这个舍不得花钱的葛朗台最后要出多少钱,也顺便知道姓李的这一家心有多黑。 苏晨对着秦淮仁比出来了个九,开口说:“九万元,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算的,这一次吕泰采买的货物不算的话,损失也不止这个数了。还有就是,如果还是按照曹州浩以前那样,一斤抽两毛的话,那么也到不了这个数。五六万的话,我觉得还差不多的。” 九十年代的九万元啊,那可真的是一笔巨款,吕泰被这一家人这么狠狠地敲了竹杠,却有苦说不出,只有自己喝苦水了。 自以为聪明会省钱的吕泰,这次可真的是吃了大亏,一开始下火车在火车站被当地的地头蛇围堵,吃了点小亏,就很不情愿。 再到后面主动甩开了曹州浩单干,去黄涛镇被当地的痞子毁了快十万的海产,接下来就是去田家镇图便宜买海产,又被人家敲诈了一笔。 接着就是,为了逃避检查站的检查偏要走羊肠小道,结果,翻车了损失更多。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长记性,被陈斌和牛绍金这样的国家蛀虫勒索,依然不接受教训。 在最后买海产的机会,却还被李秋芳这一家人给堵在了家里,狠狠刁难着。 “九万块钱,呵呵,吕泰这下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么……吕泰最后掏钱了吗?” 苏晨说:“不知道,我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我赶紧跟李秋芳的娘结了账。我就着急走了,因为啊,今天下午不是说要办理托运呢吗?后来啊,我不就被黑虎兄弟的老大和老二给劫持了嘛,至于,现在吕泰和李秋芳他们的爹娘还有么有纠缠,我也不知道了。” “是啊,吕泰迟早会为自己的小气买单,这一次的浙江之行,教训不可谓不重。其实,道理很简单,咱们这些外地来的人,不能单枪匹马地自己干!要是没有当地人帮助咱们收购海产的话,根本买不了海产,都知道,咱们是外地来的人,可不欺负我们嘛!要么就是东西贵,要么就把残次品卖给我们!一开始,吕泰找对了,就该继续跟着曹州浩,偏偏自己后面选错了,这不嘛,吃亏吃的更多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宾馆里面,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开着玩笑,互相调侃。 “苏晨,你的货买完了,我的货呢也让曹州浩给发走了,就等着张志军接货,跟咱们报喜了。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呢?去哪玩,还是去办什么事?” 秦淮仁给出来了她暗示,就看这个女人怎么接话了。 本以为,苏晨会好好地跟秦淮仁温情一把,谁知道这个女人很会算账,把自己的一张清单拿了出来,交到了秦淮仁的手里。 “秦淮仁,接下来就说一说钱的事情吧,我算了算!你借给我的三千块,还有就是帮我找小工还有租车垫付的前,另外,还有出去吃饭什么的,一共是五千块钱。我现在手里没多少钱了,还有四百多点,等咱们回了省城,我卖了海产,就把钱还你啊!” 苏晨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是让秦淮仁有一些不适应了。 秦淮仁笑了笑,拿着清单,跟苏晨开起来了玩笑。 “我说苏大美女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跟吕泰学的吗?还是要做下一个葛朗台啊?什么时候,你也跟我算明白账了啊,我帮你从没说要回报啊,这样吧,你只还我三千块就行了。那是有借条的,白纸黑字这才说得算数,你说怎么样?” 秦淮仁确实很大度,但是,苏晨却不干了,说道:“别别别,你可别这样啊!亲兄弟明算账,再说了,咱们俩也不算多亲的人。还是算明白好了,这零零碎碎,杂七杂八的钱……还是落实到字面上比较好,你放心,我回到了省城,立马还你。” 秦淮仁把纸条收了起来,站起来原地踱步,说道:“这样吧,按我的算法好了。扣除了这一次咱们在平安镇,你给我们同行的人花的钱,减一千块钱好了。其实啊,你也很伟大的。如果换作吕泰和赵炳森,他们俩人,谁也不会出这笔钱,这俩人一个贪财一个好色,都不是好人。要说交往,还是咱们这种实实在在的人交往最舒服。最主要的是,你欠我四千块,我现在是你的债权人,你这是要还我钱的债务人了,咱们俩可是有利害关系的人了。” 苏晨也笑了,说道:“呵呵,你该不会让我以身相许吧!不过,我欠你的钱,我不会赖账的。谁让你在这里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呢,不仅帮我收购海产,还安排了张志军帮我在省城销售买来的海产,我啊,感激你都来不及呢!” 秦淮仁也很开心,提出来了一个有点过分,但是又不太过分的请求。 “苏晨,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了,要不,咱们一起回省城好不好?” 苏晨很开心,说道:“好。”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七章刁难 秦淮仁正在暗自窃喜,刚好有美人陪伴,这是一件美事。 苏晨开口说道:“反正,咱们的海产运送到省城,让张志军接上怎么也得三天的时间,要不这样吧,咱们坐船吧,去杭州看一看。来了浙江了,不去一趟浙江的省会,那怎么能行呢?你说好不好?” 秦淮仁秒懂,说道:“好啊,那一起去吧,咱们俩也该旅游一趟了,这么美的海滨城市。” 苏晨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事情已经全办完了,虽然说这一次出去赚的钱不是很多,但确确实实也有收获。 秦淮仁很是满意,确实该给自己点时间放松了。 苏晨又说道:“我啊,还是想去秋芳旅店看一看,不管怎么样,事情办完了,走之前,我们也该打个招呼啊,你说呢?” 秦淮仁点着头说道:“是啊,出于礼貌也该打招呼的,那就去吧。” 就这样,苏晨在秦淮仁的陪伴下,又一次去到了秋芳旅店。 才到了这里,就听见吕泰在屋子里面大声咆哮。 “这事情,我吕泰是有责任,但也不能把责任都推给我啊!你们的女儿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我不管,你们要是这样,我不认可,你们分明就是欺负人。” 还没进屋子的秦淮仁拉住了苏晨,说道:“等下,他们的争吵才开始,而且,吵得会越来越凶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再说了吕泰那么有钱,肯定被惦记,他们俩都不是好人。你看着吧,吕泰被他们扼住了,李秋芳的老爹和老娘一定会拿李秋芳跟吕泰发生关系这事来要挟的,吕泰不出钱的话,肯定是走不掉了。但是,吕泰不会那么容易掏钱的,你没有想到吧,事情竟然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哎,吕泰啊,吕泰,谁让你这么吝啬呢,吝啬鬼有机会下场好?” 苏晨有点不满秦淮仁的阻拦,挣脱开了他的手说道:“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知道吕泰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好歹,我们几个人是一起出来的啊。吕泰现在这么倒霉,我觉得还是劝一劝好。” 秦淮仁没有拦住她,还是让她走了进去,没有办法,秦淮仁也只能跟上。 “大叔,大妈,你们不能都怪我啊!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再说了,苍蝇也不叮无缝的蛋。” 吕泰这话说完,李秋芳他爹气地指派桌子,大吼道:“吕泰,你少给我胡扯,你还敢胡搅蛮缠!谁给你的勇气,在这里乱放屁。” 苏晨已经进来了,有点尴尬地说道:“你们吵什么啊,一开始认识的时候,都高高兴兴的,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咱们凡事都商量着来,这不好吗?” 秦淮仁也进来了,看着他们蓝红脖子粗的,也就闭嘴不言了。 “刚好,秦淮仁和苏晨他俩都过来了,那这样,你们先别劝架!你们俩听你们大叔把话说完,然后,再来好好评一评理,这个叫吕泰的,真的是太过分了。” 李秋芳她爹彻底激动了起来,对着吕泰指着鼻子怒骂道:“你们都是一起来的,都是北省省城的人。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我给你们说,吕泰这个狗娘养的。来我们这里买东西,怎么以为我们浙江人怕你们是不是?想糊弄我们,我实话说了吧,他的这些海产,是我给扣住不让他发货的。要是真让这狗娘养的东西拉走了,那我女儿怎么办?不给交代,就别想把你的海产拉走,我宁愿这些货物,在这里臭掉,烂掉也不便宜了你。” 秦淮仁看他如此激动说道:“大叔啊,您别激动,再怎么说,吕泰也是跟你们有那么多年的交情了,不至于啊,但凡有事咱们商量着来。” 然而,李秋芳的爹还是不依不饶,说道:“哼,自从这个没良心的来了我们这里,我们全家人都围着他转!他却不知道感恩,真把我们一家人当傻子了吗?行了,苏晨还有秦淮仁,你们都是北省来的,你们给我们评一评这个理吧!就说这个叫吕泰的,是不是该给我们家李秋芳一个交代啊,不能对不起我的女儿吧。” 这下大家全都哑口了,屋子里鸦雀无声,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淮仁的心里很明白,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围绕着一个钱字,要不是因为这些钱,吕泰不至于跟李秋芳这一家人闹僵。 吕泰就是太在乎钱了,为了贪图一点小便宜,才一点点地被这家人带进了圈套里面,成了这家人宰割的对象。 就因为这里的住宿便宜,在黑白两道上都吃得开,但,这家人根本不是省油的灯。 这回,吕泰是彻底栽了,被这些财迷的人,给整得灰头土脸。 秦淮仁知道,吕泰这一次是真的难以翻身了! 见许久没有人吭声,那个喋喋不休的老头,又开始说话了。 “要不这样吧,秦淮仁,你也是个百万富翁,要不你来说。换个角度思考,有人把你的女人给睡了,你愿意吗?睡了就睡了吧,但是,他还不负责,你说,你不着急吗?” 秦淮仁给整无语了,只能笑一笑说:“你别拿我做假设,我不是吕泰,我也没有把你女儿给睡了!这种玩笑,不好笑,很荒唐。这样吧,让当事人来出面解决问题,李秋芳呢?” 这个时候,李秋芳的娘装起来了可怜,哭诉说:“哎呀,真是造孽啊!你们说,这叫什么事!我们家秋芳啊,真是惨了,为了吕泰的这个事情,她哭得死去又活来。我们老两口怕这个女娃想不开,所以,我只能让她的哥哥李春彬把她接走了,就是怕她有个三长两短的。” 苏晨惊讶了,说道:“啊……就连李春彬都知道这事了,那可不行,千万别让李春彬把吕泰抓走了啊!这事情,是吕泰不对,但,看在认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通融下吧。” 秦淮仁有打断了苏晨的话,问道:“哎呀,苏晨,你别添乱了。你说,李春彬不追究就不追究吗?这样吧,大妈,您的儿子怎么说这个事呢!” “还能怎么说,凡是违背了妇女的意愿,强行发生关系的都算是强奸!吕泰的行为已经是犯罪了,要蹲监狱的。除非,她能让秋芳不追究他的责任,不然,这个大牢吕泰是住定了。我们给过他机会了,让他娶了我们家李秋芳,可是,这小子就是不肯。” 李秋芳的娘还在那里装可怜,哭得越是伤心,就越是显得她有城府。 苏晨又插话了,说道:“我说啊,大叔,大妈,吕泰在我们那有对象了。人家怎么能说娶了李秋芳,就娶呢,人家明显是……” 秦淮仁赶紧拍了一下苏晨,说道:“行了,你别说那么多话,人家的事,你瞎管什么呢?” 李秋芳的娘又说道:“这个事情,吕泰也给我们说了,不过,我们没有逼他。想着和平解决,给他时间思考,娶了我女儿。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偏要往牢房里面去。我们不想强迫他,但也不能这么放他走,除非他留下点钱,不然,我们不会就让他这么走的。要不然,我们去北省那里找他啊,只要他搬家没有了联系,我们就成哑巴了。” 秦淮仁又插话道:“如果,要让吕泰给你们交钱,那也得让他把海产卖掉啊!他这一次可是孤注一掷,把家里的钱全都买海产。你要是让他一点货不卖,他哪有钱给你们呢!” 李秋芳他爹开口了,说道:“行,我们同意他把海产拉走卖掉。但是,必须给我们押在这里五万块钱,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百万富翁。我不信,这小子连五万都拿不出来。” 苏晨惊呆了,本能地把五万两个字,重复了出来。 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吕泰,白了他们所有人一眼,兀自地从兜里掏出来了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上抽了起来。 这个时候,李秋芳她爹又把矛头对准了吕泰,继续做工作。 “吕泰,我给你小子说明白,我和你大妈还有李秋芳,包括她哥哥李春彬,我们一家子都不是金钱至上的那种人。但是,你对不起我们的女儿,那不行。也不是非要你的钱不可,钱有数,但是人呢,人不比钱重要吗?你听我的,我算是给你机会了,只要你把五万块钱给我押在这里,你就把海产拉走,你的货物快一百万了!等你,把海产卖完了,再回来给我们的女儿结婚,那就是自己人了。” 吕泰根本没有搭理他,继续背对着他们抽烟。 这个时候,李秋芳的爹又装起来了无辜。 “秦淮仁,苏晨,你们俩看看,我多讲道理。我对这个叫吕泰的,多么好啊!让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不行吗?” 事情闹到了这份上,秦淮仁和苏晨都明白了,再留在这里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苏晨主动把两百块钱掏了出来,交给了李秋芳的娘,算是结清了账目。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八章买车票 秦淮仁带着苏晨离开了,他们在这里一点用也没有,只能尴尬,还不如离开好。 第二天,苏晨和秦淮仁一起退了房,到了港口,准备登船去杭州。 曹州浩也没事,亲自送他们出门到了港口,准备登船。 “秦淮仁,苏晨,你们俩放心去玩吧,你们的海产啊,我盯着呢!今天,我就去火车站给你们留意,苏晨的货已经走了,就剩秦淮仁的了。等上了车,我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秦淮仁很感谢热情地上前握手,说道:“那真是太感谢了,曹公公,一切都拜托你了。” “那好,你们一路平安啊,我祝你们一路顺风。” 苏晨笑着说:“谢谢,那你就送到这里吧。” 说完,苏晨和秦淮仁先后检票出了侯船大厅,往轮渡船上去了。 上船后,两人并排坐在船舱里,还在往外欣赏着美丽的海景,成群的海鸥在他们周边叫着,秦淮仁从未感受到如此美好。 对于身为内陆省份的人来说,真的是很难见海一次。 正在他陶醉于美丽的海景之时,苏晨一句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秦淮仁,你别看了,说一说吕泰他们的事情吧!” 说好了一起出来玩的,苏晨却一开口就说他们的事情,尽管,很不情愿,但是,秦淮仁还是稳控了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 “那行,你说吧,咱们聊一聊再分析下。” “吕泰算是被这一家人给缠住了,李秋芳他们一家人把吕泰快一百万的海产都给扣下来了,不准他的货物出院子!这一家人,不就是为了钱嘛,不给钱,不让货物出门,这一家人真是黑了心了。我们怎么帮吕泰,再不发货,他的这些海产就都该臭了。” 苏晨说完话,从兜里掏出来了两罐八宝粥,给了秦淮仁一罐,自己又打开了一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秦淮仁也跟着打开了八宝粥,说道:“吕泰啊!就是太吝啬了,为了省那么一星半点的小钱,就中了这一家人的圈套。在这个社会啊,有钱的人容易被惦记,那些穷人见不得你好,换句话说,穷就是原罪,吕泰精明了一世,却被这一家人个算计了。你想啊,他多低调的一个人,出门在外连一两块钱都舍不得花的人。李秋芳这一家子,好不容易缠住了这么个大款,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吕泰呢?你说是不是,苏晨?” “对,我也感觉是这样的。一开始,我还以为吕泰是假有钱呢!你看他家,简直就是个农民的家,不过……直到他把自己藏起来的钱拿出来,我才知道了,他真是有钱。他一直隐藏挺好的,结果,就被李秋芳他们家给算计了。哎,阴沟里翻船。” “是啊,小便宜还是别沾,你看吕泰,就是觉得秋芳旅店便宜,结果,惹了个大麻烦。” 秦淮仁说着,就指向了远处,又说道:“苏晨,你看快靠岸了,美丽的大杭州。” 船终于靠岸了,秦淮仁走在前面,带着苏晨穿梭在杭州的大街小巷里面。 “不愧是经济强省的省会,杭州到处都是豪车和美女,有钱的人在这里比比皆是。北省的省城,跟杭州相比,那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淮仁牵着苏晨的手,来到了一家像模像样的酒店,看着气派的门牌装饰,秦淮仁很是满意。 “走吧,苏晨啊,今晚,咱们就住这家酒店吧!” “啊……这么好的酒店啊,我住不起,要住你住吧!” 苏晨觉得太豪华了,到了比省城更好的城市后,越发觉得自己像个村妞。 说着,就要转身走了,被秦淮仁拉住后,有点不高兴。 “哎呀,出来玩就别舍不得花钱!你跟吕泰时间长了,也学成他那个样子了。来吧啊,住什么地方的花销,不用你操心了,我秦淮仁全都包办了。” 苏晨一下子就喜笑颜开了,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这么好的酒店,你请客啊!” “对,就是我请客了。那还不跟我进去啊,秋芳旅店那种牲畜都嫌弃的地方你还没睡够吗?走吧,咱们换个全新的环境居住。我啊,托人定了一个大房间,咱们俩当室友。” 就这样,秦淮仁拉着苏晨就进了酒店里面。 才办理好入住,两人就兴高采烈地出了酒店,在附近一家比较不错的商城里面转了又转,秦淮仁也是大方给苏晨买了身三百块钱的素色连衣裙。 别说,苏晨穿在身上,乍一看去,还真像是个天仙女子,下落凡间。 秦淮仁和苏晨两个人肩并肩在大街上行走,那真的是郎才女貌,最美的一道风景线。 “苏晨,我已经把咱们回去的船票买好了,这不,铁路运客的压力比较大,我等了好半天,没买到返程的火车票。不过,我买了到秦皇岛的船票,这次啊,咱们坐船吧!到了秦皇岛,再转车回省城好了。赶上了暑假的客运高峰,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秦淮仁说着,就把两张船票拿了出来,给苏晨看了看。 “哎呀,真没想到暑假那么难买票啊!行吧,那就做一次大轮船回家吧,顺便感受下宽广的大海!那,买了票了,我们再去海边玩一玩吧,这么些年来,我总是干着个体买卖!我想了想,难得出来一次,不玩一玩太吃亏了。” 苏晨说着又笑得合不拢嘴了,那一种笑容,真美,就好像聊斋志异里那个笑得最美的婴宁。 “苏晨啊,其实车票不该这么难买的,要怪啊,都怪那些倒卖车票的票贩子。越是这个时候,票贩子越猖獗,手里拿住了票这样好借机会哄抬票价。九十几块钱就能买到的车票,这伙人硬是能给炒到一百五六十块。” 苏晨听完觉得很有道理,但经验缺少的她又问道:“哎呀,既然票贩子倒卖车票那么可恶,不仅耽误有需要的人出行,还搅坏了正常的票价!警察打击这种倒卖行为,都那么严厉了,怎么还有人敢冒险啊?” 秦淮仁双手插兜,叹了口气说:“因为钱呗,人啊,都是冲利益出发的。也就是抓住了出行的人着急返程的心理,只能被票贩子宰割了。你看咱们买海产,也都是赶在禁捕捞的时期买卖海产的,真到了开海的时候,还有多少好海产给你买,那时候你根本买不到。这就是利益的诱惑,赚钱要趁早啊!” 苏晨又来了兴趣,打算考验下秦淮仁的能力,于是就问:“秦淮仁,你那么聪明,那你有没有办法搞到回去的车票啊?” 秦淮仁想了一想,说道:“还是得从票贩子的手里搞,你不打算坐船回了吗?” 苏晨说道:“如果,你能买到车票那最好还是坐火车回去,毕竟快九月了,这时候的气旋太多,乘船不安全啊!主要是,我晕船,距离短一点还好,从浙江到秦皇岛,太远了。” 秦淮仁没有拒绝说道:“那行,你看我的吧!” 说着,秦淮仁就带着苏晨来到了火车站前的广场,四处看了看,走到了一个摩的司机跟前。 “司机师傅,你……能不能搞一张去北省的车票?” 那个穿着紫色短袖的司机说:“哦,你们是北省的人?我没猜错吧!” 秦淮仁也没有说别的话,直接答道:“让你看出来了,你说对了,我们就是北省省城的人,对了,有没有火车票?稍微贵一点也没事,我朋友坐不惯轮船。” 那个穿着紫色短袖的青年说道:“说实话吧,现在啊,全国各地来旅游的都陆续返程了,这几天的火车皮啊,那真是紧张,几乎到了一票难求的地步了。不过……我能给你们想一点办法的,只要你们稍微加一点钱,我就能给你们搞到两张。” 秦淮仁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套路,说道:“哦,是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们要坐几天以后的火车啊?” 秦淮仁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坐三天以后的火车,尽快安排吧!” “三天后,那行,你们打算给多少钱?” 那个小青年还想跟他们俩卖个关子,秦淮仁却没有接招,说道:“那这样了,你开价吧!我们俩是买票的,肯定比火车站卖的票价多给你一点啊,要不然不好了是不是呢?” 那个青年见秦淮仁很懂得这里面的门路,就没有多费唇舌,直接对着秦淮仁比出来了个三,接着说:“兄弟你说的是啊,现在钱都有,就是价格不是太美丽的,我不坑你三百块,请勿还价。” 秦淮仁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对着他就揶揄了起来。 “哎呦喂,你这价格真会开啊,直接开了三百块,说真的,黑得太厉害了。” 苏晨也在一遍帮着说话:“就是吗,你还真敢要啊,三百块钱,你也太黑心了。我们坐的是三天后的满车,还没有空调呢,就是那种小电扇的满车,你还要这么多钱。不行,再低一点。”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五十九章游玩 秦淮仁也有点不高兴地说道:“对啊,从杭州买车票到我们的省城,票价不过就十几块钱,你折合给了我们两个人……那就是一人一百五十块了!你这赚我们的不合法的钱,赚的也太多了吧,不行,你再给我们降一点钱,太贵了。” 那个紫衣服的青年倒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那好吧,我开价格,你们俩嫌贵,让你们说,你们一开始也不说!真要是嫌贵,那你们给我个价格啊!” 秦淮仁还是不说实际价格,继续跟他牵扯着说:“不,还是你开价格...... “灵树种子我已经给你们,你们还想做什么?难道是想要把我强行留下来不成?”叶帝不满地说道。 毗舍邪祖的身后出现了千米巨大影子,邪圣祖灵,邪气绽放到最强,他占用的龙辰的身体完全变成了紫色。毗舍邪祖狂怒状态,能让星瀚天鹤与须弥妖皇都开始颤抖。 做好了这一切,他早早上床休息,避免因为睡眠不足留下黑眼圈。不知道是不是造物主用了什么手段,每当第二天有新角色到来时他都能睡得很香,完全不会被一些杂音或者别的东西吵醒。 李毅心中默然,虽然仅仅只是一丝投影,但要知道这投影的主人可是真武帝君,光这一个名字就足够让人重视了。 激动、兴奋、忐忑、紧张,反正郁明现在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非常的复杂,所以他才会通过打纯阳拳的方式让心情平静下来。 不久,一身长发飘飘,风姿出尘的偏偏美少年青云大师,就此踏着月色而来。 只是有人欣喜就有人忧,自来也和桐人是高兴了,但不代表和桐人在同一平台直播而且人气没有他高的主播们会高兴。 水镜望向亭外,只见荷花池上烟雨朦胧,长廊、假山、园林,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为了将来对付天绝境老怪,就让她选择亿年冰晶,从而浪费了一次再选择其它宝贝的机会,跳跳是不会这么傻的。这宝贝虽然厉害,但跳跳却觉得它很鸡肋。 “逆天七步杀。”神秘的碎玉突然出现,是李清所沒有想到的,他踏前一步,便是出现在宝塔上空,单脚猛地在塔尖之上踩下,那萧力本就是靠着碎玉而强自支撑的,如今在被李清如此施力之下,顿时便支撑不住了。 三三三,整个观众席都开始沸腾了,这么好的运气怎么不是自己呢?一把就要了雄飞赌场大半年的收入。 在医院出来后池世秋就要求校方将叶飞开除,但是校长早就接到了上头的意思,只能给出叶飞是在刘副省长的领导下做出的行为,如果开除叶飞就等于否定了刘副省长的英明决策,这是学校和池世秋担不起的。 不过很显然,萧枫是根本就不可能会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畏惧的。 可是,狂风呼啸,引力强猛,王辰本体连同火狮化身一起出手帮助暗魔法身都没能将周有财两人拉出黑魔眼飓风。眼见情况危急万分,王辰也豁了出去,身形一晃,不假思索的冲进黑魔眼飓风之中。 白芷心里有些事还没压制下去,也不出手阻拦,任由他在旁边帮忙刷碗。 王辰听他仍是不肯说出实情,心中更加不满,直觉告诉他此事绝不简单,不弄个清楚明白是决不能随便答应的。 这番话,冷然是过来人,哪有不知之理?他猛然省悟过来,方才眼望何紫嫣的婀娜多姿,那股莫明其妙的无法遏制的憋闷,原来就是欲念。 一号首长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不过这时候,他的脸色看起来,英姿焕发,仿佛转眼间竟然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毫无防备地,何紫嫣就陷入了这场阴阳相调的搏斗中。一时间,巨大的愕然,她只是本能地做出抵抗。 而那些只是视淫为传宗接代工具之人,比如士奇老弟这样的正人君子,观图后也只是恍恍惚惚如自暗处突然走到烈日下似的感觉有些眩晕而已。 唐程一看已经逼近了自己的德伦,暗自叫苦,tm的我就应该把艾格也带上,艾格上来一个寒冰蔓延,他德伦还有跑? 就在赵老三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急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聂辰的眼睛微微一亮和雪灵身影一闪离开了赵家密室,赵老三再次倒在了地上眼中充满了懊悔之色。 “安姑娘师承麒麟山的白日仙翁。”不用萧凌指名道姓,苏冥便自觉地回答了萧凌的疑问。 众人停下脚步,看到那个蓝衫人正骑着马从远处奔来,一边催着马,一边焦急地喊道。只是看到那个蓝衫人颜月已然知道其必有所求,不由得抬头看向慕容炎。慕容炎却只是笑了笑,显然随意颜月自己做主的意思。 靠!我墨白虽然比你野人稍微次了那么一点点,可是怎么着也比那歪瓜裂枣强上千儿八百倍吧,有你这样伤兄弟感情的大哥吗? “皇上,你知道这世界风险最高的职业是什么吗?”颜月笑着,不理会慕容炎冰冷的脸色。 在一顿旧年华的魔法击中轰击下,挡在唐程退路上根本不多的玩家也是直接就被轰回了风云关。 “安姑娘请便。”苏冥莞尔一笑,只是笑容被面具挡住了,谁也看不到。 张华一拱手,有些疑惑:“不知君何人?”毕竟如此悄无声息的站在二人身后丝毫没有察觉,不说武力,就单说这轻功,就胜过他们许多,这等人物,自然能结交便结交,散修想要混迹江湖便更是要如此。 李晓茹不由羞红了脸蛋,她抬头大胆的看了陆彦一眼,最终没有敢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唉,我怎么就没有冰冰的胆子大呢,如果这妮子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的。 冷风窜进我的后背,衣衫单薄的我瑟缩了一下,他默默地给我披上一件棉布长衫,那是他的衣服,我闻到了淡淡的混着青草味的薄荷气息,清新而典雅。 江光光的脸上就浮现出几分的嘲讽来,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贺云龙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对付邱媛就已经十分不易了,此时又出现了能一激光炮溶解钢铁的机械傀儡大军,就更加不妙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章轮渡 “叔叔,阿姨,求求你们了,买一朵花吧!” 小女孩的模样相当可怜,苏晨已经动了恻隐之心,但是碍于囊中羞涩,只能拉了拉秦淮仁地胳膊。 秦淮仁秒懂对方的意思,把苏晨挡在了身后,从兜里拿出来了五块钱,小女孩还嫌少。 “叔叔,一枝花是十块钱呢,你才给我五块钱……” 秦淮仁不高兴了,说道:“小姑娘,我不要你的花,这五块钱算是我给你的,不是买花钱,就这样吧!” 说完,拉着苏晨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了,秦淮仁才放松了下来。 对秦淮仁了解颇多的苏晨,问道:“秦淮仁,你看那个小女孩多可怜啊!你怎么不买两支花呢?你也不是差那么点钱的人呀。” “苏晨啊,幸亏你没有钱,要不然,你得被他们骗惨了!这些孩子其实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操控的,你看他们可怜,确实是!但是,你的好心钱却到不了他们手里,这些可怜的乞讨小孩都是被幕后的黑手操控的。你呀,以后别那么圣母心泛滥啊,人家骗的就是你呢!” 秦淮仁说着,就转头指了指公园门口的一个角落,一个皮肤黝黑的光臂膀的男人正在对刚才那个卖鲜花的小女孩数落着。 “看见了吧,那些成年人掌握着这几个孩子呢!要是你把钱给了他们,或者买了这些孩子的花,钱就是这些控制小孩的人了。在咱们省城估计,你也遇到过,一些小孩子天天守在站前广场和商业街,专门摸路过行人的钱包,那些小孩被大人逼着去偷,大人们则是教唆犯!” 秦淮仁说着,就带苏晨离开了,算是给这个不谙世事的女人好好地上了一课。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玩?” 苏晨又把问题甩了出来,秦淮仁指向了远处,说道:“当然是下海了,来了大海边上,不享受一下怎么行!我们必须要跟大海零距离接触一次啊!” 等他们回来以后,天已经黑了,苏晨毕竟是女孩子,体力不太够,已经累得不想走路了。 秦淮仁拉着她继续走着,指了下跟前的那家酒店——洲际酒店。 “苏晨啊,玩了一天了,走吧,吃一顿好点的饭菜!晚上,早点睡觉,然后,我们第二天再坐船去看看。” 一听秦淮仁要请她吃饭,苏晨这才有了点力气,看着豪华的酒店,颇为满足。 “行,那本小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天,我要让你好好地请我吃一顿大餐。” 两人携手走进了酒店里面,这里已经座无虚席,清一色的都是南来北往的游客和商贾。 在门口接待的服务员很热情地上前迎接,说道:“欢迎两位到来,请进吧!” 在那个穿旗袍的美女服务员引导下,秦淮仁跟苏晨两个人慢悠悠地往里走去,在一处靠墙的四人座位置,坐了下来。 “两位请坐,我这就叫人送菜单来。” 服务员很有礼貌,苏晨也礼貌性地说:“谢谢!” 他们两人才坐下,一个盘着头发,穿着一身白色短衫的女服务员带着菜单到了他们跟前,热情地问道:“先生小姐,请问你们两位想吃点什么呢?” 秦淮仁伸了伸脖子,说道:“具体吃什么,你问这位小姐吧,男人嘛,绅士一点!” 苏晨也没有客气,把菜单接了过来,看了又看,总算开口了。 “那么……本小姐,今天就点四个菜吧,反正,我胃口好!这也,糖醋海蜇、葵菜炒花蛤、清蒸龙鲤鱼、笋丝炒肉。” 服务员记好了,说道:“好的,两位稍微等一等,你们点的菜很快就上。” 苏晨刚要开口,秦淮仁的脸色就突然变了,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指着远处一个较大的圆桌,说道:“苏晨,你看,老熟人在那呢!” 苏晨顺着秦淮仁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是赵炳森。 此刻,赵炳森正在与一个红色连衣裙的额清纯女子推杯换盏,两人暧昧的程度就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人,果然,赵炳森在骗财骗色这一方面,很有一手。 苏晨惊讶地看着赵炳森,前些天还说自己没有钱了,过得很苦,只能躲债,现在,又像是个成功人士,坐在了大酒店里面跟貌美如花的一个女人继续谈情又说爱。 苏晨越看越来气,银牙紧要。 “苏晨,别生气,咱们是买完了海产,现在出来玩的,而且,我们现在是吃饭的。不要因为一个人渣,影响了咱们的好心情,你啊,就当看不见吧!” 正在这个时候,赵炳森也发现了秦淮仁他们俩。 赵炳森没有看出来秦淮仁他们俩已经发现了他,赶紧起身背朝秦淮仁他们,跟他相对而坐的美女换了个位置,而且表情也不自然了许多。 秦淮仁看在眼里,说道:“怎么样啊,苏晨,你看见了吧,赵炳森也害怕跟咱们碰上!这不赶紧换位置了,这叫做贼心虚。” 饭菜这个时候上来了,秦淮仁借着玻璃的倒影观察着赵炳森…… 也就是饭菜上齐的时候,赵炳森带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离开了,看他匆忙的脚步动作,就知道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赵炳森的骗子身份已经被秦淮仁和苏晨洞悉,要是在这里碰到,被他们俩当面揭穿,那个红色连衣裙的女孩还不知道得多生气呢! 至于,赵炳森这个骗子的身份也就自然不攻自破了,那可就真的是丢人姥姥接他回家,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秦淮仁和苏晨也没当回事,就装作没有看见,让他们离开了。 秦淮仁说道:“呵呵,苏晨啊,这一天时间过去了,怎么样?玩得开心不开心,还想不想让我再带你出去玩啊?” “嗯,主要是有你陪着,那就好!我也是一直在家里做小本买卖,我啊,好久没有那么高兴,那么开心了。秦淮仁啊,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说完,苏晨端起来了果汁杯,说道:“干杯了,我啊,最喜欢喝这里的椰子汁了。” 两个人风卷残云般地扫完了桌子上的菜肴,拿起来了自己的包回到了宾馆里面,早早睡去了,第二天两人赶上了轮船,又一次出海游玩了。 轮船上嘈杂的环境,再加上密密麻麻的人,拥挤到不行的船舱里面,全是汗臭味,苏晨实在是热得受不了,拿着折扇对自己使劲地扇风。 秦淮仁则坐在她的身边坏笑着说:“苏晨啊,够刺激的吧,你非要在大热天出来一起坐游轮玩,这不,如你所愿了。船舱里面不是汗臭味就是脚臭味,你说,你是来游玩了还是找罪受了啊!” 被秦淮仁一揶揄,苏晨心情立刻不好了,反口说道:“你这个臭农村的汉子,你啊,自己留在这里享受温暖吧!我啊,去甲板上吹一吹海风去,在这里把你热死不行。” 巨大的游轮在大海上航行,轰鸣的汽笛声搅得人不得安宁。 许久之后,阳光不在那么猛烈了,甲板上的游客也越来越多,有说有笑,又玩又闹。 傍晚,苏晨侧身靠在船舷边上,感受着海风的和畅,一头飘逸的长发,更衬托出来了这个省城女孩的美。 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心里泛起一阵阵波澜,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或者怀念到了以前的故人,这一切都很美好,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这个女孩看着浩瀚的大海,心里的思绪万千,呆愣在了船边看着远方,一直眺望。 大海是如此的平静,但却无法给这个清纯的少女带来一丝一毫的安宁,只能让她心里有着无法停止的波动。 突然,海风大了,吹得甲板上的游客举步维艰。 苏晨知道,这是潮汐的时候,海风也顺带着大了起来,船身也跟着摇晃了起来,不平稳的轮船晃动的甲板上的人群纷纷往船舱内挤。 苏晨也是受不了海洋的颠簸,摇摇晃晃地一点点往船舱内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扶住了船帮子,对着大海狂吐不止。 晕船的滋味简直不要太好…… 苏晨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秦淮仁扶住了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风浪大了,船身晃动太厉害,你受不了啦?”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勉强撑着身子,缓缓地对秦淮仁点了点头,看样子,晕船已经让她没了说话和行动的力气。 “你坐船太少,身子骨又弱,虽然,这只是一些近海的风浪,但,你也扛不住。那,这样吧,你把鞋脱掉!我站一会儿,你呢,蜷缩下身子躺一会吧。” 秦淮仁帮苏晨脱掉了鞋子,抬着她的双腿帮助她躺了下来,又从衣兜里掏出来了晕船药给苏晨喂了下去。 “苏晨,我喂你吃了晕船药,你休息会吧!晕船多少有些难受,但是,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先睡着,我去给你买两瓶水啊!” 苏晨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她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秦淮仁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暖。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一章爱情故事 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秦淮仁就带着晕船药和一瓶水又过来了,他晃醒了苏晨,说道:“苏晨啊,你看你难受的模样,我来这里看你的脸色十分难看!晕船,好一点了吗?” “嗯,我现在……好一点了,就是觉得没力气。” 苏晨说完,秦淮仁就拧开了瓶盖,把晕船药倒在手里,说:“我刚去船上的小卖部买了瓶水,来吧,再吃一点晕船药,喝一点水。主要还是天气太热了,你可能还有点中暑,高温和晕船,一般人都顶不住,喝点水休息下,也许你就好...... 据当地羌人传说,峡内只容单骑通过,且不时有滑落的巨石砸死行人之虞。 这是梦龙上市后,作为新闻热点人物的林风,首次在媒体公开露面,接受的又是国家级权威媒体中央电视台的专访,可谓影响巨大。 “现在的局面,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因为没有想到这样的比赛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本来非常激烈的比赛情况,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祁可雪冷冷一笑,不但不躲,反而冲向前去,施展出凌厉的招式,与那几人对打起来,几人的身手虽然好,但也只不过是对普通人而言。 “喂。喂。你们做梦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可是坐在这里的,而且我也是梦之队的成员之一,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的秘密说出去吗?”,科比无奈的说道。 奥登跟罗伊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心里同样的想着,“果然是这个样子,这个家伙,真的没有去注意这些事情的,真的不知道说他什么比较好了,自己对手的数据,就不知道去注意一下的吗?”。 李福民无奈的叹了口气,云海四大世家中,论才能和魄力,李福民绝对是首屈一指,但是在培养儿子方面,李福民算不上倒数,也差不多了。 “那么唐僧负责什么呢?作为创始人,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定战略:去西天取经!对于这一点,他表现的很好,有着宏大的理想,意志坚定,而且专注、坚持。 这个时候,王家的那个老长辈在车上放下了车窗,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然后开了门,刘刚过去扶着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下来。 本想着如果送来的人身体要是好些,还可以有些希望,可现在看这情况,难不成真的要全军覆灭不成,那他可真的没脸去见祁可雪了。 而与此同时,一声沉闷的重击声响起,原本疾驰的马车也立马停了下来,而段御铭也在马车停下来的瞬间,一个闪身从马车中窜了出来看着前方即将要穿过的密林。 那最少就是一千五百人,这么多人的话,入场光是排位都不好搞哇。 不仅是盛云,便是一众围观者,哪怕是董佩慈与邱水、蒋冰几人也是个个惊掉了下巴,完全没想到贾如胆子大到这样的程度。 像是根本不在意、忽略、轻视,仿佛她存在与否,都对他没有任何价值。 不过他们还需要再等到三更半夜才能行动,梵天山庄的戒备森严,固若金汤,他们必须尽可能的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去行动。 他承诺要保护云汐,可每每让她受伤的似乎都是他,苏麻喇姑的事情他还没有解决,佟贵妃的阴谋他也没能阻止,使得她差点丢了性命,若这次真让苏麻喇姑得逞的话,他这个皇帝的颜面要摆在哪里? 祁冬草默不作声,双手绕过他的身体,有着一股难以描述的安全感。 四方生灵,避之不及,山风拂岗,松柏涛涛,荷叶轻舞,飘萍浮荡。 本想抽空在沈家喝杯茶,然后便移驾其他地方休息的楚轩,竟在中途,遇到了一位年轻的姑娘。 好在,外头的人只能听到而看不到,加之她暗自努力练过好多回,总算刚才没出现说错话、忘记词之类的大问题。 李尧在高照家楼下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见他出来过,监听里也没有听到他跟任何人说过话,一直到了天亮了,很早的时候看着他重新穿戴好了开着车,从他的家里出去了。 当他们看到叶诺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时,他们差点就哭出来了,叶诺也是一脸懵逼,咋都这么激动呢? “不知姓甚名谁?”贾似道一再追问,细节到让人觉得他管的实在有些多,甚至居心叵测,连一旁的皇帝,也笑着端起酒杯,以看热闹的态度,来看看吴骨错答是不答。 鹿凝抿了抿嘴,很像告诉她娘,其实青霉素不是神药,并不能起死回生,而且,还是在生产条件简陋,并不能保证药效的情况下,但看到她娘这个模样,她又默默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冕冠下,玉雕细琢的风华绝代的脸,正是少典君离与。她方才问花的话,正是想向着他说的。是正主儿,来的也正好。 “我听院长说,我原来也有一条的,后来我生病没有钱看医生,他拿去当掉了。”高照可惜地说着。 却是不料手中的紫炫突然睁开双眼,那猩红的双眼瞪着面前的几人,似是突然爆发一般,抓起了无心的手,顺势便咬了上去。 主食是豆腐粉条包子,一盘猪肉白菜顿粉条,一盘蚂蚁上树,一碗鸭血粉丝汤,一碗酸辣粉,酸辣粉用茱萸代替辣椒,虽然不够辣,但是对于现在的人来说也足够刺激了,这些菜都是用粉条做的。 就这样,凌云用火珠杀了一百多只草猪,直到火字下面的元力二层变成元力三层,才停止了喷火。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二章聊 苏晨越听越带劲,抓紧问:“秦淮仁,你继续说啊,后面怎么样了?” “刘舒收到了美女的来信以后,很着急,根据信封上的消息,就反过去找那个女孩的消息了。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对他写信,抒发爱意的女人呢!刘舒啊,按照信封上邮寄来的地址找了过去,找到了以后,早就人去楼空了。但,他还是在人家的门前布包里翻出来了给他留下的东西。那个女孩好像知道秦淮仁要来,老早就把布包放挂了上来。刘舒呢,也知道什么个意思,就把小布包带回...... 她刚刚冲出五步,便被剑客们拦住了。就在两人拼命挣扎时,两个剑客撕下一块布,塞到了他们嘴里,才使得院落中恢复了安静。 “是的,而且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瑟芙兰还是那么神秘,脸上的笑容仿佛一直未变。 影分身之术是可以创造出和施术者一样身体的忍术,相对普通的分身术制造出来的分身幻影,影分身之术可以说是毫无破绽。就连教皇,就连半神级的强者都没能看出真假,是一种能制造真实实体的忍术。 虽然各类很想吐槽人家是岩浆之中诞生的精灵来着,但是看着赵逸眼中那透过来的点点杀意,立刻摆出了架势,气沉丹田。。 “难道以你成就了元神的灵识,也不能进入古求的识海吗?”母老师不甘问道。 “走喽,回去吃午饭去,哎。。饿死少爷我了。。”单手将锐雯勾住吊儿郎当的便走出了学园的大门,惹的其身后一片非议。。 “谢谢你!葛丝运,有了你这番话,我就是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感动靠到了丈夫宽阔的肩膀上,娜莎甜蜜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有人偷袭你,会一枪爆了你的头的!”沈梵冷冷地说道。这个娘们,是不知道她的金贵,还是不爱惜自己的命? 赵出没有止步,也没有回答,他大步走出院落。在剑客和宫婢们地筹拥中,越去越远。 这时候林玉婉停了下来,转过身,从手中的挎包里拿出了一瓶药,递向了杨莹。 叶开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十分尴尬的催促让夏晚晴抓紧时间取子弹,咱们是第一次见面,虽然病人在你们眼里是没有性别的,但是你和自己讨论,那就不太好了吧? “师父让我来找你,不是为的什么机缘,只是想让你照顾我……”韩翎抬头看了苏驰一眼,“我到海都以后,三姨、四姨总在我面前夸你,还有,五姨、六姨她们给的见面礼都有我的一份。 白玉脸上露出无敌的自信,他是真传弟子候选人之人,实力肯定是强大无比,现如今他是半步圣武境傲视灵山宗门同辈,很多人在他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二十几道菜,果然和叶开想的一样,有一些看上去不咋滴的饭菜,连动筷子都没有动,他们几乎都吃饱了。 林正峰在试图的抗拒它,但是自从来的修罗大陆,林正峰发现它越长越大了。 现在才想起来拜寿了?刚才要主动献身的时候,怎么什么都忘了?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颗钮扣“噗”的一声飞了出去,弹在了林步宇声带的位置,瞬间就使得林步宇失去开口说话的能力。 刘武身为风云会的二级管理人员,而为了得到沈眉佳的信任,自愿要为沈眉佳效犬马之劳。如今被沈眉佳看重,给了一个风云会二把手的职位,刘武对沈眉佳的威严倒起了几分恐惧之‘色’。 这个时候,林风已经是被吓破了胆,他看着陈溪,眼中带着一种恐惧之色。 听崔子轩说到这里,崔老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讷讷反驳道:“轩儿,何至如此?”何至把话说得这么严重? 突然发现方堃眼神儿的颓废和忧伤,柳静宜却觉得极触动她的心灵,不由问了。 孔凡等人此时已经到了半空,半天不见俩人上来决斗,陡然看到下面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防御冰墙。 行军途中,吴邵刚与李庭芝仔细商议过,他们必须要堵住朝中某些人的嘴。 师秀婕现在敢在‘术尊’面前拿捏亲传弟子的架子了,但是在术王们面前,还要保持恭敬。 “你们在干什么,此次魔头来临,大难临头,你们怎么能如此不放在心上。”嫣然看着这些师妹,也是怒声道。 “猎杀榜?那你们定的赏金,定的名次,可要高一些,最好直接让我名列第一。孤王欢迎你们永夜杀手前来刺杀。”易天行眼中精光一闪,冷笑着说道。 “洛会长,走吧,去前面那家牛记烧烤。”陆格碰了一下洛芸的胳膊道。 城墙上面安放了四门回回炮,涟水县城墙不大,体型巨大的回回炮不好安放,其余的回回炮,则放置在了距离城墙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这些回回炮,也可以按照城墙上面军士的指挥,投掷石块。 这一次刘黑马是乘坐的马车,他已经没有办法骑马了,虽说他已经醒过来,可是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看上去苍老了很多。 童言看在眼里,脸上满是苦笑。他自己折腾了这么久,也没有吓倒这些畜生,可是这怪人只是露一露面,什么问题就都轻松解决了。人比人,气死人。不过不管怎样,这怪人都替他赶走了凶兽,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张警官,叶先生这么安排,都是为了替我考虑,还望你不要在意。”赵飞鹏悻悻然道。 妖族自古以来,就好似受到了整个世界的嫌弃一般,每每都处在灭族的边缘。如今一位受到天地眷顾的宠儿,居然成为了妖族的主母,众妖隐约感觉到,妖族的命运似乎终于要发生改变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三章捐钱 “苏晨,你看日出的海面多美,多壮阔啊!” 秦淮仁隔着窗户手指着海边的旭日,依依不舍这片海洋区域。 “是啊,真的是好美,好美啊!但是,你不觉得人更美吗?” 苏晨的话在暗示秦淮仁,秦淮仁当然清楚,附和了起来。 “谢谢啊,秦淮仁,你真的很好,你是个好人,姓秦的好人!” 苏晨又把头靠在了秦淮仁的肩膀上,依偎着说:“真希望,我们的未来是一条康庄大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 第二天中午,他们总算到了省城,两人一起下了火车到了站前广场,彼此还是依依不舍的状态。 “苏晨,你回家吧,我也要先回老家看一看了。” 秦淮仁对苏晨做着最后的告别,但,苏晨有点不舍。 “不了,严格来说,我是省城的人,还是应该让我送你去汽车站的。” 相见时难别亦难,人总是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真要分开的时候,苏晨还有些许不舍,执意要送秦淮仁去汽车站! 秦淮仁拗不过他,就让他送自己回去了,还特意嘱咐她,一定要去找张志军要海产钱。 中午秦淮仁就赶回了村子,他没有回自己家,反倒是先跑到了村长小皮家里。 因为,他正要看一看新农村规划后,村子的建设情况。 村子里正在忙活着建设,只不过,堆放的砖材不少,但是,干活的却寥寥数人,零星可数。 秦淮仁已经大概清楚什么个情况了,于是马不停蹄地就往小皮家去了。 刚进了小皮家的大门,秦淮仁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小皮,小皮啊,我秦淮仁来看你了。”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秦淮仁又见小皮家的房门开着,就迈着腿走了进去。 一看小皮正在家里打着吊瓶输液,看样子是生病了。 “呦呵,小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生病了啊?” “淮仁啊,你可算来了,又一年没有见到你了,你回来这可好了!哎,我大爷说,你去浙江了一个多月,是怎么着做海产生意去了。前几天,张志军还回家了,他还给村里捐了二十万要支援村子的建设呢。你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了,你去浙江发财了啊!” 小皮明显苍老了许多,之前,秦淮仁回家过年,就帮助小皮解决了很多事情,比如办造纸厂造福全村,又在秦淮仁临走的时候,搞定了全村的新农村规划。 而且,离开的时候已经开始干了,但看着小皮发愁,就知道这个事情遇到了困难。 只是,小皮还装作没事一样给秦淮仁开玩笑,秦淮仁也不好揭露,跟他也客气了起来。 “小皮啊,村长啊……来吧,咱们坐下来说一说吧!其实呢,我还是干饲料厂来着,但是,生意也不如以前了。因为啊,现在人们生活条件高了,陆地上四条腿跑的,两条腿走的,都不稀罕了,现在省城的人都爱吃海鲜,我这不就去浙江跟着买了点回来再卖嘛!” 秦淮仁客气着,觉得口干舌燥,也没有跟小皮家客气,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秦淮仁,你慢着点喝,大夏天的,你也够辛苦的!那你是刚从浙江回来了啊,找我来是不是看看新村建设的情况啊,哎呀,你回来就好了!” 小皮说着,就拿起来了茶几上的烟盒,抽出来了一只香烟也点着抽了起来。 “小皮,回来的时候啊,我就看到了……村里的建设材料不少!可是吧,干活的人呢,却没有几个,按理说,这都一年多了,怎么着村里人的新房子也得盖好了一半才对吧!你看,这村子建设稀稀拉拉的,是不是你遇到了困难了?咱们新村的建设难以进行了呢?” 秦淮仁的话一下子就说中了,小皮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哎呀,秦淮仁啊秦淮仁!你可算是说对了,你啊,当初真不该把村长这个活给辞了!我现在是村长,可是工作吧,难干啊!新村规划,已经是三任村干部想干的事情了。你在的话,我心里有底,我敢干,你不在我身边,我就没了主心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说到底啊,还是缺钱。你看这几天有人干活了,也有材料了,那还是多亏了张志军前几天给送过来的二十万,说真的,这个新村建设的窟窿大着呢!” 秦淮仁秒懂小皮的意思,说道:“我这次回来村里就是要看看建设得怎么样了,既然,咱们遇到了瓶颈,身为同村的同学,也是前任的干部,我就来看看能不能帮你一点忙!谁让我也是这个村子里走出去的呢,所以,咱们村的新农村建设,我必须出一份力掏一份钱。” “秦淮仁,你回来了,就是帮了大忙了!你可是咱们村子里唯一的百万富翁啊,说实话吧!我是真的难受啊,你是知道的,全村那么多户人家都要拆房子,盖房子!咱们村里的预算经费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很多钱都没给人家结算呢!我和村里的干部们啊,四处找人挪借钱,还赊了不少板材呢!建材也赊了不少,我发愁啊,愁的就是钱,为了这个钱,我都急出病来了,这不都十几天了,还没好!” 小皮越说越委屈,索性把烟头按灭,说道:“不说了,咱们先吃饭吧,你说你帮我,我就放心了!” 秦淮仁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着急吃饭!我说了是来帮忙的,既然,你还当我秦淮仁是你的同学发小!你就跟我把咱们农村建设的账目和钱款都说一说,太多钱,我帮不了,也就……尽力而为。” 小皮明白了,对自己的媳妇说道:“小玉啊,你去把计算器还有我的账目本都拿来。” “好嘞!” 小皮的媳妇是个利索人,立马把计算器和账目本都给拿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又抽了一个小马扎给秦淮仁,让他坐下。 “淮仁,那么咱们就算一算新农村建设的钱款还有账目。” “好,那就开始了!” 小皮翻开了账目本的第一页,一边指着账目本的数字一边敲打着键盘。 “来啊,你看一看啊!这个是我上半年欠的钱,建材板四万五,水泥粉是六万八,至于这砖嘛,我们买的是县城杨庄村烧砖厂的砖头,比较便宜,但也是十五万块。至于,油漆还有腻子粉什么的,那就是装修时候,各家各户自己买得了,有人也要我给补贴,但我没答应。我想着,我们村里出一半的钱,先给乡亲们盖起来毛坯房再说吧。” 小皮说完,把这三个数一相加,二十六万三千元…… “淮仁,这是我目前赊出来的钱,材料都是买的质量过得去的,还有就是买的量大,价格都不算高,人家给我们让利了。至于什么其他的钉子,石灰粉那都是小钱了,村大队可以填平。要不是张志军这二十万,我们就停工了,欠账的钱算是还了个差不多。但是……” 秦淮仁打断了小皮说道:“你别但是了,我知道,你啊欠人家的钱估计得有个一年了吧!好不容易把账给人家算了个差不多,人家不愿意再做你生意了,也怪我,一开始没有给你铺垫好!这样吧,张志军都出了二十万了,我要是不再多出一点钱也不好,咱们就一手钱一手货,跟人家卖建材的立刻交易吧!做生意也好,做人也好,诚信最重要。” 小皮很佩服,就说道:“那太好了,只是,我们算是完成了一半的材料和人工费和运费钱,后面还差一半呢!” 秦淮仁想了想就说:“那就是说,还要这么多钱吗?” 小皮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够的。咱们村里的一百多户人每家每户都掏了一万五出来,这是两百万,造纸厂这一年多的效益是一百万,当初说的三管齐下,贷款没有批下来!所以,漏洞很大,全村建设的建材已经差不多了,我满打满算还需要五十万吧!主要剩下的就是咱们村里人盖房子的人工钱了,虽然,咱们各家各户都出人帮忙,但是规划的人还是要钱的。” 秦淮仁没有耐心了,直截了当地说:“你别废话了,直接说吧,到底需要多少钱,我能帮忙就尽力帮忙!” 小皮点了点头,比画出来了个一。 秦淮仁看着他的手指问:“一百万吗?” 小皮点了点头。 “我记得,咱们算过的啊,新村规划也做过预算了,三管齐下村里的人一家一户出一万多块,这就是二百万,造纸厂要出百分之六十的钱,也就是四百万,预计贷款要一百多万呢!这……贷款怎么没下来?” 小皮说道:“哎,咱们自己算的造纸厂值钱,可是,人家评估得来了说只能贷款五十万。你看这……” “那别管多少了,我就出五十万吧,这一次水产生意的获利就算我贡献了吧!” 秦淮仁狠狠拍了下大腿。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四章方欣的合同 秦淮仁和小皮看着一车车的建材拉进了村子里,又看着几台挖掘机和钩机运到了村子里面,昼夜不停地忙活,心里暖融融的。 “小皮,我可是帮你的大忙了啊,你也别让我的心思和五十万白费了,你说说,咱们的新村什么时候能完成?” 秦淮仁有点迫不及待了,看着正在建设的农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家园。 “快了,毛坯房不出两月就能建成了,未来两年多,造纸厂只要还贷款不分红就行了。有了你的帮助,最多两个月,咱们的新村规划就能搞错,到时候啊,非得让咱们村里的人给热闹热闹。” 小皮很是欣慰,邀请秦淮仁去自己家吃午饭。 却被秦淮仁婉言拒绝了,对着小皮摆手。 “不用了,你看大家都这么干着,有模有样的,人多力量大啊!这下不用担心了,今年我没白去浙江,剩下的钱张志军给你结算吧!我认识了个朋友,我去她那里看看。” 秦淮仁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小皮突然叫住了他。 “淮仁……” 秦淮仁一扭头就问道:“怎么了小皮,还有什么困难吗?” “没了,等咱们的新村规划建设好了,你……一定要回来看看啊!” 秦淮仁笑着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他哪也没有去,径直往苏晨家的方向去了。 秦淮仁的出现,苏晨高兴得厉害,主动上前迎了上去说:“秦淮仁,这么快你就来了!你不知道啊,这几天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很空。” “哪里的话,你啊,都回来了,周围那些男人又该跟无头苍蝇一样,围绕你转了。” 秦淮仁也跟苏晨开起了玩笑,却不再说别的。 苏晨也被逗得合不拢嘴说:“瞧你这话说得,好没意思啊,我跟你说我可是香饽饽。被苍蝇围绕的那都是垃圾,你瞧你,你还是个坏人。” 秦淮仁也不由地笑了,轻轻抚摸了下苏晨的头发,说道:“瞧你这话说得,我哪坏了。” 苏晨笑呵呵地摇着头说:“好了,你不坏,那快进来吧!这不方欣也在我这里呢,我还问她怎么知道我回来的呢!人家就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我这不就回来了吗?” “是吗?方欣也在啊,那她人呢……” 秦淮仁正问的时候,方欣从厨房走了出来,拿了两杯水坐到了他们的跟前。 “我这就在这,来喝点水吧,这一趟的浙江之行,可真是折腾人啊!不过还好,你们都赚了钱啦!苏晨也是个资产过十万的小暴发户了。” 方欣说着,就自己端起来了玻璃杯,抿了一小口凉白开。 秦淮仁又问:“方欣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来找苏晨的啊?” “我啊,也就比你早来个十几分钟,这不,刚跟苏晨没聊几句,就去厨房打水喝的功夫,你这不就上门来了吗?” 方欣说着就笑了起来,那傻兮兮的假笑也就苏晨会配合。 “对了,方欣你不是一直搞着对外贸易吗?那么进出口的事情,你搞得怎么样了呢?” 方欣停顿了下,突然开口说:“哎呀,苏晨啊,你要是不提醒我,我还真把这个事给忘了呢!今天上午啊,对俄贸易出口公司的张总经理给我打电话了。说又有一宗大买卖要干呢,这不让我找个时间给他去挂一个长途电话!对了,苏晨要不你带我去找个电话亭,我回个电话去给他吧!” 苏晨笑着答应说:“好吧,我带你去啦,那个,秦淮仁你也给我们两个美女当保镖吧!” 秦淮仁点着头说:“那好吧,那么久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淮仁就跟在苏晨和方欣的后面,来到了楼下一家小门脸前,一起进去让方欣打电话了。 “喂,请问是上海对外贸易集团公司吗?是我啊,我是方欣啊!” “哦,对,您就是张总啊!哎呀,你放心好了,不就是那么些货物吗?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不仅可以完成你要的收购量,我还能给你把货物装载好呢!放心吧,你要的货多着呢,够你销售的了。放心好了,要落实这些货物,那你放一百个心。合作这么多年,讲的就是言而有信。” 看着她聊得胸有成竹,突然脸色一变,对着电话筒说道:“是吗?还要再签一份合同?好吧,那我明天上午就去找你们签合同好吧!好的,那就这样了,再见啊!” 苏晨看着方欣的表演,没有怀疑,一直以为这个虚荣的女人真的是坐着百十万元大生意的成功人士呢! 苏晨一脸喜悦,仿佛方欣就是她心中的真人。 秦淮仁却把方欣的身份看明白了,其实,她不过是个可怜的人,最多就是比较能装! 苏晨还上前对她夸赞说道:“方欣,你真棒啊,没想到你这么能干,对外贸易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方欣很享受被人吹捧,说道:“哈哈,那你看到了吧,我水平还不错吧!进出口贸易的事情,我啊,基本上已经完全搞定了。” 苏晨很开心说:“我全听到了,对于你的能力啊,我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呢!真想不到,跨国的贸易,也能让你这么云淡风轻地就给解决了。明天,你就要去上海签合同吗?” 方欣又说:“是啊,明天去上海签合同。等我签了合同,苏晨,你以后啊,就别干自己家的小卖部了,赚不了多少钱的。以后啊,你就跟着我干行不行?这样,苏晨你等我回来,我去你家好好商量以后怎么合作行不行呢?” 苏晨高兴地答应着说道:“那太好了,跟你在一起啊,不发愁没钱花。” 秦淮仁和苏晨一起送走了方欣,就要回去。 路上,苏晨有跟他聊起来了方欣这个人。 “秦淮仁,你很能干的,经历的事情也多,你说像方欣这么能干的女人得多有钱啊!” 仍然对方欣崇拜且深信不疑的苏晨,还在吹捧着方欣,对着秦淮仁开始吹嘘。 秦淮仁却毫不留情面地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说道:“你啊,还是社会经验少,方欣这一种女人,多少是有一点钱的!但是,她没有多大本事。就拿对外贸易来说吧,跟咱们国内的个体户做生意,根本不是一回事。因为,国家与国家的贸易,那是涉及两国关系的问题,一旦有个产品质量或者贸易不愉快的事情,那就很大。方欣能把对外贸易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这本身就有问题,你就说这次在浙江,她口口声声说买海产,结果呢,买到多少!要是,她真的拿到了对外贸易的权限,那么咱们压根就买不到海产。” 一听秦淮仁这么说方欣,苏晨就不干了,说道:“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啊!人家过好了,你还不愿意啊!人家能搞定几十上百万的生意,那是人家的能耐,你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啊!” “苏晨啊,你醒一醒吧!你想想,那么大额的财富,是咱们这种平民老百姓可以挣到的吗?咱们在浙江的那些天你也看到了,当地的黑白两道人不都是对咱们来往的商人们吃拿卡要吗?就说曹州浩吧,他也是有点背景的,也有点黑,不然,他哪有机会赚钱。有利益的事情都是很费劲的,越说得容易,越不要信。” 秦淮仁这么说了,苏晨才点了点头,似乎有点明白了。 “苏晨,你回家休息也有几天了,打算干什么呢?我听说,你在省城的东方贸易市场租了个摊位,每天出摊进货,然后零售,是打算先这么干了吗?” 秦淮仁又关切地问了她一句。 苏晨回答说:“是啊,我爸就是害怕我自己出远门去冒险,毕竟,我是他们的独生女。都心疼得不行,算是家里的宝贝吧!这不,我爸托人找关系,给我弄了个摊位,让我卖东西当一个小个体老板!为的,就是让我不出省城。” 秦淮仁明白一个父亲的想法,又说:“那要不这样吧,你看有时间的话,你要不来我的饲料厂里干吧。我们原来的老板,他前些天肝癌去世了,他外甥也带着骨灰回老家了。要不……你来我的饲料厂,你当个会计和出纳,一个月我给你开五百块,怎么样干不干?” 九十年代初,北省省城一般职工的工资也就是二三百一个月,秦淮仁能够爽快地开出来五百块的月薪,这已经算是很高的工资了。 这个薪水数字一说出来,苏晨还真心动了一下,就说道:“那行,我考虑看看,我还是等方欣回来了再说吧!还有,我爸刚给我把摊位安排上,我要是不干一干,他会不高兴的。总之啊,秦淮仁,我谢谢你,给我安排了个工作。” 秦淮仁又关切一问:“苏晨,你现在也有十万块了,那你打算进店什么货,在市场卖什么呢?” 苏晨想了想,说道:“我买点卤肉料,进一些猪肉和下水什么的,卖一点卤味。”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五章方欣的家 这天秦淮仁正在家里收拾,这一次浙江的远行,虽然挣了几十万回来,但确实很劳心伤神,最主要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挣回来的钱还做好事捐献给了村子,用来新村建设规划了。 虽然,秦淮仁跟白忙活差不多,但多少也算有收获,起码获得了一条大额获利的途径,那就是当代多九公曹州浩;再有就是得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苏晨的青睐。 每每想到这里,秦淮仁的心里还是挺美的。 为什么秦淮仁会这么忙活呢,还是源于自家的保姆英梅突然离职。 具体的缘由没有说清楚,只是听到过之前她跟自己抱怨过,说自己的妹妹秦小梅太难伺候,不愿意留在这干了。 对此秦淮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确实,自己的妹妹被他宠坏了。 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妹妹小时候读书太少,自己也觉得亏欠妹妹不少,虽然,在省城买了大房子也花钱找关系给妹妹安排了较好的学校读书。 只是,妹妹的成长教育却没按照自己的走向,这不得不算是自己做人对家庭的一点不足吧! 秦淮仁大概收拾了一下房间,就打开电扇吹着风,多少感觉有些累了。 虽然,打小在农村长大,农活没少干,只是多年来一直从事企业管理工作,很少锻炼身体了,身体素质多少有些下滑。 刚好,今天还是周末,学校放假,无心向学的妹妹正一个人在客厅里面津津有味地看着动画片。 “小梅,你还看电视啊,都看了一个中午了,也不休息会?” 秦淮仁有点不高兴了,只能换种口气对自己的妹妹抒发不满。 秦小梅很不耐心,用一种很不耐烦的口气说:“哎呀,知道了,哥,你烦不烦啊!你说过的,我期末考试能达到班级的中游,你就给我好好放假,让我放松的。按你说的,我们班五十个人呢,我考了二十名,够可以了吧!” 秦淮仁有点不可思议,临走前自己妹妹的成绩还是班级里的倒数十名内,自己出去一个月多几天,妹妹的成绩居然突飞猛进,确实很让他意想不到。 “小梅,我才回来两天还没问你。我真以为你是无心向学呢,怎么,你这么快就赶超了那么多同班的同学啊?” 秦小梅一副傲娇的表情模样,说道:“嗨,我本来就不笨,再说了,翻来覆去不就那些知识吗,好好学习几个星期。那我的成绩提高六七十分,也不难啊!最主要的是,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 这句话真的让秦淮仁始料不及,一向叛逆的妹妹把谈恋爱搞对象看作比学习还要重要的事情,怎么会说分手就分手呢? “你怎么分手了,你不是说了,要跟那个男孩当对象,以后还要结婚的吗?” 对于自己哥哥的疑问,秦小梅更是满脸不屑,说道:“嗨,那个男人啊,根本不值得我去爱。你知道他多么龌龊,你才去浙江,他就要来我家里,跟我做那种事,你说,我能答应吗?虽然,我们有感情,但是,我不能在青春期就吃禁果的。还有啊,他更无耻的是要我给钱,他知道哥哥你是个百万富翁,所以,找我借钱去做生意,他更无心向学。” 对于妹妹的改变,秦淮仁很意外,但实实在在地很高兴。 于是,秦淮仁笑着说:“好妹妹啊,哥很开心,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争取考个好大学啊!哥好好供你,这样,哥给你一百块钱,你啊出去买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啊!” 说完,秦淮仁就掏出了一张百元钞票给了秦小梅。 秦小梅没有客气,满心欢喜地收下来了,哥哥送来的百元大钞。 “对了,哥哥,有个事忘了跟你说了。” 秦淮仁很意外,问道:“是什么事情啊,你忘了跟我说呢?” “有个叫苏晨的大姐姐,今天早上来咱们家找过你了,还问我你在不在家呢!我说,你去饲料厂了,可能下午才回来。但,我看她挺着急的,就问找你什么事,她没有耐心等你,就留了一张纸条给我,让我转交给你的。” 说完,秦小梅就把苏晨写的纸条给了秦淮仁。 秦淮仁拿在了手里仔细地看着。 “秦淮仁,已经过去两天了,方欣按说签的合同应该完成了,那就应该是拿到营业执照了才对,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个回信。我比较担心,但是,我的摊位有点问题,我得处理,请你帮我晚上去她家看一看,我很担心。是什么情况,请你跟我说一下……苏晨。” 秦淮仁真是无语了,苏晨真的是太把方欣当回事了,这么长时间,方欣没有给回话,那肯定是她的跨国贸易活动落空了! 不过,苏大美女的嘱托,秦淮仁不能不帮忙,谁让秦淮仁摊上了苏晨这个胸大无脑的浑家呢! 秦淮仁很倒霉,晚上出来的时候,赶上了大雨,自己完全没有防备,雨披和雨伞全都没有带在身上! 说是倒霉,不如说他粗心大意,还没到方欣的家,就已经被淋成落汤鸡了。 总算是赶到了方欣的家,还是那个几人混居的偏远小院子。 秦淮仁使劲敲了敲院门,大声喊着:“方欣,方欣,是我啊,我是秦淮仁,你快开门,快开门啊!” 一通紧张地敲打过后,门被打开了,让秦淮仁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开门的先生竟然是给他算命,说他有血光之灾的那个测字老头。 “算命老先生,怎么是你啊?” “哦,秦淮仁先生啊,你这么晚就来了,你要找方欣是吗?” 那个算命的老先生也有点意外,看着秦淮仁也有点吃惊。 “对啊,我找方欣,我受了一个朋友的委托,来她家找她的,只是不清楚她在不在家?” 那个算命老头说道:“哦,是这样啊,你们都认识是吗?那你进来吧,我忘了跟你说,你要找的方欣,她是我的女儿。” 真没想到,这个神神叨叨的老头竟然会是方欣的老父亲,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定数还是纯纯的巧合呢? 秦淮仁就跟着老头进了院子里面,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把湿透的衣服使劲拧了拧,水分大部分别拧出来了。 “老师傅,方欣她没在家吗?” “没在,他已经出去两天了,我今天在家做了晚饭等她回来的,可是,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在忙什么呢?忙的是团团转,总说是做什么大生意去了,还跟外国人交易赚大钱,嗨……大钱啊,我是没见她赚到,只是每天都很忙,但不知道忙什么呢!” 那个算命老头说着给秦淮仁递过来了一条毛巾,让他好好擦一擦身上的雨水。 既然,方欣一直在忙,自己的老父亲也没有看出来方欣忙出来了什么名堂,那基本上就能说明了方欣在瞎忙,一直在做无用功。 老头又说:“方欣总这么忙活,没日没夜的,我真怕她身体受不了啦!唉,不让人省心。” 秦淮仁也顺带客气了一句说道:“哦,那你跟她说一下,劳逸结合,别总为了赚钱不顾身体的。我看她啊,烟瘾还挺大的,还有就是总在外边过夜,这样也不好啊!” 老头又关切地问道:“秦先生,你找方欣是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吗?” “没什么事,不是我找她,是一个叫苏晨的朋友找她。前几天,方欣刚说好去上海找个有头有脸的人去签一份什么合同来着,也说好了签完了合同就回来,去找苏晨的。这不,都大晚上了,连个消息也没有,苏晨就委托我来方欣家里看看,没事最好!” 算命的老头算是明白了,说道:“既然方欣说了的话,那应该是很快就回来了,要不这样吧,秦先生,你先跟我进屋子里面坐一坐,咱们好好等她回来吧!” 秦淮仁没有推辞,跟着这个算命的老汉就进了里面。 秦淮仁刚进了屋子里面,就觉得暖和多了,可是,外面依旧大雨倾盆,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 老汉拍了下秦淮仁说道:“你浑身都湿透了,这样吧,我去我的屋子里拿一身我的衣服给你换上,放心吧,很干净的啊!要不然,你容易感冒发烧的。” “谢谢你了,大叔,不过,不用了,我在这里等方欣回来吧!” 老汉却不同意,说道:“不行,你等我去那一身衣服来,你得赶紧换上,我很快就回来啊!” 说完,那个老汉不等秦淮仁再开口说话,就离开了。 在老汉离开的时候,秦淮仁又细细地打量了一圈方欣的家,房屋四处都是发霉的气息,就连家具也都是陈旧不堪起码二十年使用历史的旧式家具。 有的家具甚至出现了破损和脱皮的情况,实在是不像一个有钱人的家庭。 难道,这个叫方欣的女人跟吕泰一样,是个低调的富豪? 但是,细细一想,也不太像,真要有钱,自己的老父亲怎么会去算命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六章算命老头 正在秦淮仁打量疑惑方欣这个贫困的家庭之时,那个算命老先生手抱着几件衣服进来了。 “秦先生啊,你别嫌弃,这是我的衣服,虽然款式都是老款式,但,都很干净,你穿吧,快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吧!” 那个算命的老头倒是很热情,但就是这一番热情,让秦淮仁很不舒服。 不管怎么说,秦淮仁对这个看似热情的老头,印象不是很好,他远行去浙江之前,就找他测过字,非说自己有血光之灾。 如今,安然无恙地回来,不仅打了他的脸,更让这个老头颜面扫地。 “谢谢你了,老爷子,我不太习惯穿别人的衣服。我就将就着吧,不换衣服了。” 秦淮仁的口气明显有一丝不悦和愤恨,但是,这个老头却偏偏没有听出来。 “秦淮仁,你多少不得等会啊,再说了,方欣回来了,你也得跟她聊一阵子啊!你这一身湿衣服不得悟出毛病来了啊!真有个好歹,方欣也就不高兴了。” 老头倒还是很热情,秦淮仁也不好翻脸,只是客气地招呼说:“没关系的。” “秦淮仁,你怎么这么倔强呢,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吗?确实,我没有几件像模像样的衣服穿!但是啊,老头我的衣服保证干净,你穿着也舒服。行了,你说过,你是农村出来的不会嫌弃衣服的问题,那就将就穿一下吧!” 几件衣服被硬生生地塞给了秦淮仁,他拿着手里沉甸甸的衣服,也没有理由再推辞了,只能听这个算命老先生的话,把衣服给换了下来。 秦淮仁进了屋子里面,把衣服换了下来,但是换衣服的时候,还不忘打量着四周,这个家的物件大多都是六七十年代的物件,这么一看,方欣的家还是很穷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富裕阔绰的家庭,细细看来,倒还有那么一点让人觉得贫穷,甚至比一般的城市人家还要差一些。 秦淮仁换好了衣服,就走了出来,那个老头看着秦淮仁就说:“呦呵,你穿我的衣服还挺合身的。别说啊,我看见了你就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我自己,那时候啊,还是六十年代,我才二十多岁。就你穿的衣服跟我穿的时候,没什么区别,那时候啊,咱们国家都太穷,现在,我的这些老旧衣服都没人稀罕穿了。呵呵,你还真挺像年轻时候的我啊!不过,我感觉你上一辈子应该过得还不如我这个六十年代还吃苦的人吧!” 这句话,一下子又刺激到了秦淮仁那个敏感的神经,确实,这个老头很让人讨厌反感!但是,他说的话,尤其是他算准了秦淮仁是活过一次又重新开始新人生的事情。 只是,之前说自己有血光之灾,可把秦淮仁给吓了个半死,好在平安回来了。 但,这个老头确实有点能耐,回头一定要找个时间再请教下未来。 老头很热情,说道:“秦淮仁,你坐会啊,我给你沏一杯热水。还有就是,老头我啊,还是第一次算错了你的命。我说不让你去浙江,你还是去了,结果,你平安无事……当然,我不是咒你出事,只能说,你的命太硬了。上一世,你很凄惨,自从大学你的命运被改写后,你就一直倒霉,后来,自己把自己给杀了。可是,这一次你却改写了人生,自此你的人生就大不相同了。但是,我这个算命的失误了这一次,那么血光之灾就要轮到我了。” 老头很伤感,秦淮仁看着也很疑惑,但又不太明白他的话。 “老师傅,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我没有出事,出事的就是你了吗?” 那个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人们都信命,老头我也算了大半辈子的命了,一般都不会差,就算不是特别准,但是,基本方向不会错。可是啊,像你这样算得大相径庭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所以,我预感,我的日子到头了。算了,不提了,这都是命啊!” 说话间,这个老人已经把暖水瓶打开给秦淮仁倒了一杯开水了,只等着水凉凉了,再喝下去,暖身子就好了。 秦淮仁坐了下来,双手捧着玻璃杯,一股暖意袭来。 “秦淮仁啊,我家很穷的,就这个暖瓶吧,七年了。我们家虽然有茶叶罐,却没有茶叶,说真的,老头我也就是靠测字算命赚个小钱,但是,现在还有几个人信这个啊!再说,你的命我给算错了,我就知道,我该被时代淘汰了。你知道吗?你已经是个命最硬的人了,以后会越来越好,因为,你有钱!有钱的人,运就好……” 秦淮仁越听越玄乎,越神奇,就问道:“老师傅,你一开始说我有血光之灾,可把我吓坏了。不过,也不是一点也不准,我去浙江还真是遇到了几次危险,但好在,都让我动脑子给化解了。只是,我不知道,当时,你因为什么算定我有血光之灾的?” 老头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找我算命的时候,我隐隐看到了你的身形后面还有个自己,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很明显一种冤死的状态。所以,那时候,我摸不准这是你的未来下场还是你前世的凄惨!所以,我就奉劝你不要去,避免血光之灾。那时候,也是看你印堂发黑可能要倒大霉。可是,你回来以后,天庭饱满,一副大富大贵的模样,我就知道了,你有钱,钱替你挡下了很多灾厄。而且,你最近绝对是花了一大笔钱做了善事,要不然,你的状态不会这么好……” 秦淮仁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算命先生还是真懂一些玄学的事情,让秦淮仁不得不佩服。 “老先生,您真说对了,我从浙江回来第一天,就回老家看了看!我们村长正在因为新农村规划的事情,愁眉不展,还生病了。我就把这次去浙江买海产赚到的一大部分钱捐给了我们村委会,虽然,钱不算多,也只能算是杯水车薪,但是,也够我们村子把全村的新房毛坯做出来了。这算不算一件好事?” 秦淮仁一五一十地把话说了出来,还希望能再得到这个有点神通的算命先生指引一二。 哪知道,算命老人却摆了摆手。 “唉,不算了,自从给你这个小子把命算错以后,我的日子就不多了,血光之灾不是你的,是我这个老头子的。你要是真想知道未来,那以后你有机会,就去一趟山东蓬莱的银山寺吧!那里有一尊很灵的弥陀,那尊佛像有一个神奇的传说。但是,它之所以灵,也不是对谁都灵的,是要给命硬的人灵。真要了解你的未来走向,你回头去山东蓬莱求求那尊弥陀吧!” 秦淮仁看他如此低沉,也不再问了,拿起来了热水杯,喝了一口,只感觉这一杯热水有点甜。 “谢谢你了,大伯,我真没想到,你们算命人还有这么多讲究。” “不用谢,你太客气了,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啊,上辈子就是太凄惨了,但是,你这一次转身,很努力也很争气,所以,你的命不会差的。对了,你不是找方欣吗?我想应该快回来了,她说回来肯定会回来。” 老头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秦淮仁还是止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老师傅,你给我算命还是没算准,难道,是有什么地方你看错了?” 老头沉默片刻才说:“我确实说你有血光之灾,但是,你命大啊,再说了血光之灾不一定人死他乡!你能活着回来,那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秦淮仁又忍不住好奇,看着他跟前的家具,就说:“老伯,方欣应该很有钱吧,她跟我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出门很大方的,哪次吃饭都是她买单,我想……你们不该过得这么清贫啊!难道?” “呵呵,你觉得我们很穷是吧,方欣有钱没钱,不跟我说,我只知道她很忙!具体忙什么,我也不问她,她啊总是一副不着家的样子。” 秦淮仁没有兴趣再了解了,只是看着外边说:“你看,现在这雨还不见小,方欣在外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呢?老伯,你说她不会出事吧,你看……” 秦淮仁还没说完话,就注意到了那个老头坐着的椅子,要说没有什么好家具也不全是,就说他做的这把椅子绝对是个好物件。 “老伯,你屁股坐着的椅子……应该价值不菲吧?” 老头笑了笑,说道:“你真是好眼力啊,这是正宗的红木家具,很沉也很贵重呢!跟你说吧,这是清朝光绪年间的一个道台家的椅子,看着材质还有雕刻。那绝对是手艺精湛的匠人雕刻出来的,跟你说吧,我这个家别看破破烂烂的,也就这椅子还算值钱。”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七章神奇的命运 “怎么,秦淮仁,你也看上我这把古董椅子了啊?我跟你说吧,前几天就有个懂行的发现了我这一把老椅子了!张口就是三千块钱,说要收购我这把清代的椅子呢,我……才不卖呢!那么好的老古董,我怎么舍得卖了呢?” 算命的老头越说越带劲,好像家里也就这一件宝贝了。 秦淮仁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把椅子,羡慕地说道:“是啊,您的这把椅子,还真是挺不错的呢!别说那个懂行的喜欢了,就我这个外行,也很喜欢呢!” 算命的老头有点伤感了,说道:“唉,我们家啊一直是时运不济,到我这一代算是这地凋敝了。就说这唯一的一件还算是值钱的物件,也是我爹娘传给我的。原本是一整套的红木家具呢,有红木的床,茶几,梳妆台,衣柜,衣架还有整套餐桌餐椅,就连书柜也是有的。据我父母说啊,是我爷爷那一带置办下来的产业,那时候,他们是资本家,有很多钱呢!后来,我们被清算,全家人几乎都被整死了,这些老古董也都被那伙激进派给烧得差不多了,现在啊,也就这一把太师椅还在了。” 这些话,确实颇为震动,对秦淮仁来说也是如此,以前的人们过于偏激,认为精神大于物质。 这才有了荒唐的大跃进浮夸风,饶是如此,人们还不醒悟,甚至破坏了大量的人类文明。 倒不是秦淮仁很可惜这些高昂价格的,而是可惜这些历史上能工巧匠的手艺,无法通过实物传承了。 这才让秦淮仁有那么一丝丝的遗憾,他还在想着,有了钱能把国家的历史文物留下来一些该多好呢! 秦淮仁说着一脸的遗憾,开始惋惜国家的古物。 那个算命老头点了根烟,还问秦淮仁要不要也来一支烟,被他婉言拒绝了。 算命老头又说道:“我这里啊,几乎没什么人来,挺孤独的。秦淮仁,我早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了,就冲你有第二次人生,那就说明了你的不凡,你能来找我跟我聊天,我已经是开心的不能言表了。总之谢谢你啊,我隐隐觉得,你未来的人生是璀璨夺目的。” 秦淮仁有点好奇他的收入了,问道:“那么老大爷,您这每天出门给人家算命测字的收入能有多少啊?我只是好奇啊,不要紧的,你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也没事的。”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我还正想跟你说一说算命收入的事情,你也知道啊,我快六十岁的人了,身体不如年轻人,知识也不多,顶多啊,就算个命!不过,我算得也可以了,一个月收入小八百块钱吧!但是啊,算命多泄露天机就多了,直到上个月我给你算错命,我就知道,我啊,没多少时间能再算命了。” 算命老头又有些伤感了,不过,听他的话语来说,他确实有两把刷子,只不过,他的能力和水平都还不太够。 秦淮仁思来想去,还真的是要去那个山东蓬莱仙岛的银山寺去求一求那尊弥陀了…… 这也许真的是揭示人生未来的一次机会,他同样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一段出奇的人生经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聊着,外边的雨渐渐小了。 但,这好像是秦淮仁的错觉,没过一会,雨水更加猛烈了。 算命老头说:“我看天气预报了,你估计都没看过吧!天气预报说啊,今天夜间是中到大雨,这雨可得下一阵子呢!” 秦淮仁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问:“老伯,你既然是放心的爸爸,那肯定得了解啊!以我对方欣的了解,她为人很大方的,她没有少提过,她的银行存款也是上百万的!可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钱人的家庭,说实话,比一般市民的家庭还差一些。我是真的弄不清楚了,我该信你还是信方欣呢?” 对于秦淮仁的提问,算命的老头半天没回应,秦淮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启了,就算要说,也得对方回答啊! 秦淮仁这个有点刁钻的问题,既然让这个算命的老头哑口了,那也就说明,人家不愿意回答,面子被折了谁也不高兴。 秦淮仁也明白留在这里没有意义了,起身就说:“时候不早了,你看现在也这么晚了,我等不到方欣的话,那明天再来吧!那个,我就先走了啊!要是方欣回来了,帮我带个话,说我明天一早就来找她好了。” 秦淮仁站了起来,说道:“对了,老伯,请你借给我一把雨伞或者雨衣也行啊!” 那个算命老头又开始了阴阳怪气,说道:“喂,你这就要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冒着这么大的雨回去吗?不等方欣了吗?你不是专门冒雨来找方欣的吗?” “谢谢你的好心了,你说的那个山东蓬莱的银山寺,我会去的,也算是我的收获吧!” “啊……你这就走啊,那我送你啊!” 那个算命的老头倒还算是热情,秦淮仁却没有在意,说道:“不用了,谢谢你这么热情。你岁数大了,身体不够好,我一个人就能回去了,既然,我能冒着雨来找方欣,那我自然可以冒着雨回去了。” 那个算命老头依然不依不饶说道:“这样吧,一时半会雨也停不下来,我看啊,你还是在我这里将就一晚上吧!那样,你去我的房间睡觉,你把门反锁就行了,我呢,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你不是说了是苏晨担心方欣让你来问问的吗?那……你就在这住一晚吧,如果,方欣她回来了你们刚好碰头。” 秦淮仁想了想,觉得也对,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等着方欣回来,反正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住,也不会吃亏,根本不用去考虑别的一些问题。 “那好吧,谢谢老伯你了,我给你添麻烦了。回头,我请你和方欣好好吃一顿饭。” 秦淮仁正要回去的时候,还是对这个算命老头之前说自己血光之灾耿耿于怀,就是放心不下来,抓紧问道:“老伯啊,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能再跟我说一说,我这个血光之灾是怎么一回事吗?说真的,到现在我心里还不踏实呢,你给说说吧!” 算命的老头说道:“我确实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很凄惨的你,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呢!我就猜想,那会不会是你的结局?我就测算说你有血光之灾。” 那个老头把烟蒂掐灭,就说:“现在的社会治安不好,小地方也不太平,穷就是原罪啊!所以,你们这些个有钱的人去了那种地方,可不得被人家欺负嘛!我就顺口一说,不过,你的两条命我是真的看在眼里了。真真的看在了眼里面了,而且,我知道你人生里面有两个至关重要的女人,其中一个跟你有夫妻之缘,但是,她会害得你身败名裂,痛不欲生。我只知道她姓徐……但,他也是你人生的一个漏洞,因为她姓徐,两个人,代表你有两次人生。所以,我知道她会影响你,但他的姓还有个余字,除非,她死了,不然会继续祸害你。” 秦淮仁听完,心里又开始了打鼓,这个叫徐美玲的这么玄乎吗?上一世当了他们徐家的赘婿,自己先是残废后来又是被扫地出门住进了养老院。而,这一世拒绝入赘,却又被他们家人一直迫害,不过幸亏,来到省城以后,她就没报复给自己,而是祸害起来了张志军。 现在一看……自己曾经的老板王荣发不幸离世,跟这个恶毒的女人有关系吗? 秦淮仁在心里又一次坚定了,将来要去山东蓬莱的银山寺去拜一拜那个号称有求必应的弥陀了。 谁知道这个时候,那个老头又改口说:“呵呵,不要担心了,我说的不准,那纯粹就是无稽之谈,无稽之谈啊!” 秦淮仁还想着能再问出来一些事情,就追问说:“那么,老伯啊,我希望你再跟我说一说吧!毕竟,他们都说了,你算得很准,不管是测字还是看面相,虽然,上次你给我算的命我很不高兴,但是,我觉得可以参考一下的。” 那个算命老头却不再说了,说道:“我只能说,你的人生不凡,别的我说不了啦!钱啊,是好东西,你赚钱多,说明你的命硬,运气旺!这次浙江之行,你不仅平安归来,还赚了很多倒卖海产的钱,那就说明你完全能对抗不幸的命运,甚至会绝地反击。” 饶是如此,秦淮仁依旧询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做海产生意,我出远门我是有说的,而且,你算得也是头头是道啊!” “其实吧,也是方欣跟我说的,她说你最近要出远门,把自己的生意都交代给了自己的副手。而且,还催着要了好几家饲料厂的欠款呢!你临走前还是找我算命,说出行是不是顺利什么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八章方欣出现 秦淮仁有点不高兴了,这个老头明明能掐会算,却在这个时候保守了起来。 “老伯,你这可就不对了啊,我没有计较你算我的命里有血光之灾,我只是想让你为我的未来指一指光明,这有什么为难的呢?要不……你还是给我再看一看命吧!难不成,你的测字算命的本事全都是胡诌瞎咧,那你就是诈骗了。” 对于秦淮仁的揶揄,老太不以为意,反而恬不知耻了起来。 “对于算命啊,你要是不信,那我就是骗子,如果你信了,那么,我就算是个大仙了。” 秦淮仁一听他的话,立刻眼神迸射出鄙夷的目光,说道:“老伯啊,你这一套放到过去,人们都愚昧无知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没人信了。你就老老实实说了吧,方欣到底是干什么的?一天到晚,一副很忙的样子,到底在忙活什么?” 老头摇了摇头说道:“你说她忙什么吧,我从不过问,也不干涉,只知道她一直在忙,我们都是穷过来的人,肯定都想要有钱啊!如果她不愿意告诉我,我问了也没有用,要是她有心让我知道,自然会跟我说的对不对啊?” 秦淮仁依旧没有好气,说道:“老师傅啊,您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女儿啊!但是,你的爱护不代表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啊!她在外边干什么,跟谁交往,你都不操心吗?” “是的,我管不住了,我老了也不想管了,我只是想她能在这个社会上,好好地生存下去,那也就行了,我别无他求了。” 老头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秦淮仁又觉得奇怪,追问道:“那么你的爱人呢,你和方欣还有别的亲人吗?” “没有了,我的家庭出身不好,是万恶的资本家!挨批斗的时候,我们家里的人基本上都被整得差不多了,死的死,疯得疯!我的老伴啊,也在方欣八岁的时候,离开了我们,至今杳无音信。至于我的父母,也都每撑得住,先后离开了我们。方欣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我的爹娘就走了,她的印象里甚至没有爷爷和奶奶。好不容易改革开放了,我们的日子好一点了,但是家被折腾得不像样子,也就退还了一点点仅剩的家产啊!现在,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就是方欣了,如果,方欣以后困难了,或者做了什么你们无法接受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帮一帮她或者放她一次吧!我和方欣,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现在可算是活得差不多了,就像你看见的那样,我们比一般市民都不如。但,我想的还是方欣以后能过好!” 这个老头明显话里有话,秦淮仁隐隐觉得他不简单,甚至说他的女儿方欣也有问题,究竟是什么情况呢? 为什么别人的生活,落败了就真的完了,自己为什么还有机会呢? 真的是上天眷顾,还是被人做了局…… 秦淮仁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这个算命的老头,还有他的女儿方欣一定有问题。 秦淮仁实在是不愿意跟他再沟通,假装打了个哈欠,说:“跟你聊天很愉快,我有点困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啊吧!” 老头也很识趣,说道:“那好吧,时候不早了,你还在这里等也不好,那你早点休息吧。” 秦淮仁打了个招呼,就去了老头的房间里面,把门反锁,将全身的衣服褪去,只剩一条内裤,然后便静静地躺在了床上,思考着方欣和他那个神神叨叨的老父亲。 在他的内心很清楚,这个算命测字的老汉肯定是有点能耐的,就冲能看到自己还有第二次人生,就足以说明了。 可是,临自己睡觉前,那个老头很是伤感地说自己与方欣相依为命,还说以后要放过方欣或者帮助方欣一把的事情上,不得不让秦淮仁怀疑这个老头还知道一点什么内幕的消息。 秦淮仁越想越不对劲,这个老头真的是算命的高人呢,还是有意把他往那个山东蓬莱的银山寺去引导呢? 再说了,他突然冒出来一句照顾放心,上次秦淮仁前来听人打听也没人说方欣有这么个算命的老父亲啊! 在外人看来,方欣花钱如流水的印象,是个人都会以为她很有钱,是个名副其实的女阔佬。可是,就从她家的布局和装饰来看,却不像有钱人家,特别是那个神棍父亲更不像。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波谲云诡,难道后面真的有什么隐藏的内幕? 恍惚间,秦淮仁没定顶住困意,最后,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秦淮仁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与其说是睡到自然醒,不如说是被明媚的阳光照醒的。 他才起床却没有见到那个算命的老头,倒是方欣提溜着篮子从外边回来了。 “方欣,你回来了……” “秦淮仁啊,不好意思,你是才睡醒吗?” “啊,是的,昨天被雨水浇了,没等到你回来,我就困得受不了啦!所以,我这就睡觉了,这不睡醒了就看到你了嘛!” 秦淮仁还有点不好意思,接着说:“是这样的,苏晨见你一直没回来,也没有个口信!这不,她就着急了,非要我连夜冒雨来找你,看你有什么事没有!你不知道吧,你一直没有消息,可把苏晨给着急坏了。” 方欣又说:“是我该跟你说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晚了,我回来的时候都凌晨了。我听我老爹说,你已经睡熟了,也就没有再去打扰你,所以,该我道歉。” 方欣说着,就把菜篮子里的咸菜还有豆浆油条都拿了出来,热情招待。 “我赶早市,买了些油条和豆浆,还顺便买了一角咸菜,别嫌弃啊,快吃一点吧。” 秦淮仁也跟着客气着说:“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睡你家的,还吃你家的早饭,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就过来吃饭啊!” 秦淮仁将就着用院子里的公用水管,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到了方欣那里,两人就着同一张破旧的餐桌,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 “对了,方欣啊,你怎么不跟我提一下你还有个老父亲啊!他人呢,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吃早饭呢,这么早就去算命吗?” 秦淮仁故意这么一问,看方欣的回答会不会跟他那个算命的老父亲回答一样,严丝合缝。 “还,你说我那个老父亲啊!他一直都是起床很早的,你不赶早市,所以,你不清楚啊!早市都要赶一个大早站好摊位,他就是占个好位置,然后,好算命啊!我呢,习惯晚睡晚起,所以,总跟他碰不上面。有时候,我回来了他就走了,我睡着了,他回来了。我们俩的作息时间都不一样,所以,我们都是自己顾自己吃饭。来,你快吃吧,对了,回头帮我跟苏晨说一声,我这一切都好不用她担心。” 方欣说着,就用筷子夹起来了一根油条就着豆浆,优雅地吃了起来。 秦淮仁也拿起一根油条津津有味地吃着,还不忘顺嘴一问:“方欣,你这一天天的在外面奔波,到底再忙什么啊!做跨国贸易的人,我也认识,都有自己的私家车的,谁也不像你忙得找不到北,我知道干对外贸易很辛苦,但,也不像你这样的啊!” 方欣脸色一变,明显被问到了痛处,却没有开口。 而秦淮仁却趁机进攻,继续追问:“你有没有拿到对外贸易的营业执照啊,你要是拿到了那还好?如果,你没有拿到的话,那做生意就是违法的了!苏晨就是等不到你的消息,才这么害怕的,等你老半天了,你也不上门回话,苏晨啊,这才求着我来看看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对了,咱们也算是朋友了,真要是有困难或问题,直接说吧,我能帮尽量帮!” 方欣的反应倒是挺快的,立马回答说:“秦淮仁啊,你放心好了,我不需要你帮忙!你给苏晨捎个话说,我呢,已经全安排妥当了。再说,上海那里有人专门给我安排搞执照的,我啊,也签好了合同,我现在就算是合法的收购代理了。我回来那么晚啊,一是天气原因,二是办执照遇到点麻烦,但是,这都不是事,全都能搞定的。” 秦淮仁冷笑说:“我这里没什么的,主要是苏晨太关心,太在乎你了,你啊,不算失约。只是,让苏晨太着急了,不过,这不算什么事情,小事一桩了。” 方欣立马道歉说:“对啊,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那件事了。没跟苏晨说,她又不放心,害你淋了雨,也没有休息好,真对不起啊!” “嗨,这不叫事,苏晨的朋友就是我秦淮仁的朋友,你平安就行!事情也挺顺利的,那我回去了,给苏晨说一声不就行了嘛!没事的。” 秦淮仁嘴上答应着,他也清楚,真正的大钱不是说办就办的,时不时就会遇到点阻力,毕竟是九十年代,这种现象屡见不鲜。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六十九章约会 秦淮仁一听就知道方欣这个营业执照的计划泡汤了,但是,为了给苏晨一个准确的答复,秦淮仁只能再一次确认。 “方欣,你给我说实话,营业执照,你到底有没有拿到呢?” 方欣没有正面回答,似乎感到了秦淮仁的话里带着刺,但不回答就又显得怯懦,于是换了个口气,答非所问。 “这还用说吗?咱们国家要发展少不了外汇,我跟外国人做生意不就是为国家做贡献吗?离开了世界,咱们国家没有未来!引进外汇,自然是国家鼓励的了,你说我有没有办成,我回答你,现在还没完成,但是,很快就会完成了,到时候,我数钱就会数到手抽筋。但,不得不说,我们国家太腐败了,办事效率低得让人绝望,手续和规矩都很多呢!” 方欣的话,一是给自己找理由开脱,一是借这个机会讽刺国家,典型的崇洋媚外。 要不是她跟苏晨关系好到没话说,秦淮仁早就开口大声挖苦她了,但,还是碍于苏晨的面子,秦淮仁说话留了余地。 “钱不是你说的那么容易挣到的,尤其是跨国的贸易,赚外汇固然利润大!只不过,不是一般人弄得出来的,你以为多催促多盯着就管用吗?你错了,真正的大钱啊,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挣到的,赚钱的买卖早就给官僚和有背景的商人盯上了。方欣,你要是真的做对外贸易,那么你上头有人吗?” 秦淮仁试探性地一问,借着机会想要套出来一些方欣的话。 谁知道,方欣处事不惊,云淡风轻地就把话说了出来。 “那是当然的了,我要是背后没有人,我能干外贸生意吗?你啊,别觉得我办不成事,最多两三天,营业执照下来了,咱们再说事!等他们把我的营业执照送过来了,你也就相信了。对了,秦淮仁,如果你真要是见到了我的实力,欢迎你入伙。” 方欣把话说完,秦淮仁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说了,看了看方欣,就又一次自顾自地吃饭了,快速解决了豆浆和油条,秦淮仁又开始了刁难。 “方欣,你说你那么有钱了,你看你的住房,是不是太磕碜了一点啊!” 方欣又轻轻扶了下自己的眼镜说道:“呵呵,这个地方,我不经常来的。我在省城的中心区还有套大平层呢,二百平,大大的房子啊!我现在啊,正在物色一套够档次的家具,等家具到位了,我也就可以搬进去居住了,那才是有钱人的家园。可是啊,我实在是太忙了,所以,置办家具搬新家的事情,我也就暂时搁置了。” 秦淮仁不愿意再听她说什么了,只能说句无关紧要的话。 “是啊,你一个女人干吗那么辛苦呢?你看你瘦了不少吧,这样,你有空去找下苏晨,我想以你们俩闺蜜的关系,肯定会有很多话题聊!她虽然只是个在平凡不过的小个体户,但大小也算是个老板,不如,你们合伙。” 秦淮仁的一番好意,却让方欣不理解,也开始语气不良,说道:“用不着秦大老板操心了,我这个人啊,做生意越忙,我就越精神,你放心好了。不过呢,我也谢谢你的提醒,我的身体,我会注意的,你回去了,记得替我给苏晨带个好啊!” 秦淮仁不愿意再说什么了,吃了饭,道过谢就告辞了。 他独自一人闲庭信步在了大街上,慢慢地往回走着,秦淮仁本想着要回去找到苏晨去说一下苏晨的情况。 虽然,方欣和她那个算命的老爹极力掩饰他们的贫穷,但,这一切都瞒不过目光犀利的秦淮仁,毕竟是在商业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了。 于是,秦淮仁走到了公用电话商店那里,拨通了苏晨家的电话。 “苏晨啊,是我啊,我是秦淮仁。” “秦淮仁啊,太好了,你去找过方欣了吗?” 秦淮仁早就知道,这个爱操心的女人接通了电话后,第一件事就是要问他方欣的情况。 所以,只能无奈地在电话里告知了情况。 “我去找过了,昨天啊,下大雨把我淋了个透心凉,不过,方欣还是见到了。办没办下来,我不知道,只是看方欣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说,有人专门办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办下来。不过,我不看好她,最主要的是她的起点太高了。” “哦,这样啊!其实,我也觉得方欣有点太好高骛远了。不过没事,我知道她平安回来,那就够了。哎呀,秦淮仁啊,我……有点想你了,你在哪呢?” “我啊……我刚从方欣家出来,不过,就在咱们省城的市区!” “哎呀,算了,你住什么地方?快点告诉我,我要去找你,见不到你,心里空落落的。” 秦淮仁彻底服了这个看似高冷的女人了,要让她注意你确实很难,但是,一旦她盯上了你,那么你就别想甩开她。 “那好,我告诉你,我住在槐安路东一百六十六号天方阁小区,三号楼五零四房间。这就是我家的地址,你要是有空了,提前跟我说,我好接待你。” 秦淮仁才说完,话筒对面的苏晨难掩激动地说道:“哦,是吗?好吧,我这就来找你啊!” “好吧,不过别着急啊,我也还没到家呢!你一个小时以后到就行了,我啊,还得坐公交车回家呢!” “啥?你还坐公交车,你这个百万富翁啊,你连汽车都舍不得打吗?才花你多少钱,你要学吕泰做下一个葛朗台吗?” 对于苏晨的揶揄,秦淮仁只能嘿嘿一笑,说:“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往我这里来吧,我也往家走啊。” 说完挂断了电话,又对开小商店的老大妈问道:“阿姨啊,我这一通电话,多少钱?” “一块五!” 秦淮仁二话没说,就把钱给了他,转身离开了。 兴致勃勃的秦淮仁蹦跳着回了家,就等着苏晨上门,好好聊一聊他们的话题。 不知不觉间,秦淮仁也开始身心荡漾了。 正在他想得正好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本能地问了一句。 “是谁啊?” “你这个坏人,是我啊,我是苏晨!” 秦淮仁打开门一看,差点不敢认了,一袭浅绿色的旗袍,有点青花瓷的风格,再加上盘起来的头发,一种古典美人的感觉,只让人惊呼天人。 真要是没有见过的话,秦淮仁甚至会认为是个天仙下凡了。 “苏晨啊,你不会是天庭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下凡来找情郎了吧?来来来,快进来,请进!” 秦淮仁热情地把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邀请进了自己家里。 苏晨没有客气,跟着秦淮仁坐到了客厅里面,秦淮仁热情地倒了杯水给她,还不忘调侃说:“我说的没有错吧,我就说了很快就会见面的吧!我家里啊,没有什么饮料果汁,就这一杯凉白开,你凑合喝吧!” 苏晨拿起来了玻璃杯,整整一玻璃杯的水,被她一饮而尽。 八月的天依旧骄阳似火,炙烤的人们有点受不了。 “秦大老板,你回来以后怎么样啊?张志军先是把我那些卖海产的钱给结算了,你的呢?有没有顺利结算,张志军说不着急,因为啊,你们是发小。” 苏晨直截了当地关心起来了,秦淮仁海产倒卖的情况。 “还行,钱嘛,也不多,赚了得有个五十多万吧!但是,我不是回了老家了吗?我们村长也是我的发小,关系嘛,就跟我和张志军那样差不多。他啊,为了新村规划,很发愁,有着八九十万的窟窿,以前,我也是村长,所以,我就当为村民做贡献了。这次倒卖海产的钱算是贡献给村子里了吧!” 秦淮仁的话,让苏晨吃了个大惊,问道:“哈……你……你把你卖海产的五十多万都给你们村子盖新房了?” 秦淮仁挠着头说道:“不是五十多万,是五十万,我还是稍微落了点小钱的,不多,三万块,三万多块钱!” “我真服你了,你也可真行啊,辛辛苦苦挣过来的钱,说贡献给村子就贡献了。” “是啊,贡献了,不过啊,中间有点小插曲!哎,你不知道啊,我们村子的发展,我是第一功臣,首先,我是带着我们村里的人都干起来了温室大棚,靠着大棚,我们村里每家每户都赚了几万块;后来,我又接手了村里一个混子的造纸厂也赚钱了,还送给村子做了集体企业,说实话,我们村能搞新村规划这个造纸厂也很重要。这不啊,现在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偏偏就差这几十万了,最后一哆嗦,我就把钱出了吧!我这一下子又出了好多血,但,多少我也赚了几万块啊!怎么说呢,以前我真的很在乎钱,但现在,我感觉这样做比纯积攒财富啊,更有意义呢!” 秦淮仁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水杯坐到了苏晨的身边,自然而然地把手臂搭在了苏晨的肩膀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章骗 “秦淮仁,你可真大方啊,五十万啊,说给出去就给出去了。不过,你自己的钱,那是你的事情了,你既然觉得给村里人花了值得,那就值得吧!那么你后面还有什么发财的计划吗?你要是有的话,记得带上我啊!” 苏晨说着自己又去厨房接了一杯晾好的白开水,端着水杯回来,接着喝。 “呃……除了经营我的饲料厂以外,我也在找着别的门路做生意,不过,还在物色!你要是有什么合适的项目,你也可以推荐给我啊!要不我看着,要不去省城的城乡结合部租个大院子,看看有没有什么项目能够赚钱吧!你是本地人,你也是干了好多年的个体户了,你看我要是搞批发生意,做什么合适呢?如果,有合适的,我就会取一部分货物,到咱们省城来看看啊!既然是批发,那就是薄利多销嘛,你这个在市场做小本买卖的个体户,不也是找地方进货然后来到市场零售吗?” 秦淮仁回答得含糊其辞,又开始反问苏晨说:“对了苏晨,说了我半天了,那么你呢?你的生意怎么样啊?我还真没有了解多少零售业的市场。” “哦,你说我的货啊,我托曹州浩给又干了最后一批尾货,这不也是刚到吗?我怕,我明天到车站去把我最后的海产取过来,我也不能总靠你和张志军啊,我打算自己跑跑市场。” 苏晨说着一副大干特干的样子,自信心也很足。 秦淮仁主动要求陪同说道:“那好吧,我明天没什么事,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拿你的货物吧!” 苏晨心里很开心,但还是卖乖说道:“呵呵,我哪里敢麻烦秦淮仁,秦大老板啊!我能不能理解一下,你这么主动,是不是上赶着讨好我啊?” 秦淮仁怎么会不知道苏晨的想法呢,他嘿嘿一笑,说:“苏晨大美女啊!你看你今天这个打扮,分明是要勾引我的魂魄啊,我简直就是个冤大头啊!不过,无所谓了,随你怎么说吧!哎呀,苏晨啊,我这里房子是可以,但是旁边有制药厂,空气就不是太好了。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出去走走吧,以前,就我自己一个人在!现在,我有你陪伴了。” 苏晨也很爽快,说道:“好啊,不过,你得陪我玩尽兴啊,我很喜欢玩的。” “恭敬不如从命,咱们一起走吧!对了,你不是说那个叫方欣的在俄罗斯驻咱们北省的对外贸易办事处吗?要不去找下哪里,你不总觉得方欣来不起嘛,可以验证下。” 秦淮仁的话,让苏晨来了兴趣,想了想就答应了。 “行啊,去找找看,你不总说,方欣有问题吗?要是找到了,那就算是靠谱,不然,也就应了你说的话了。可是,我不知道在哪?” 秦淮仁饶有兴趣地说道:“不知道就对了,我也不知道,真要是知道,就不用找了。走吧,边走边打听,这样就是了。” 就这样,两个人闲来无聊,就在省城的市区里面转来转去,一边走着,一边打听着方欣说的那个什么俄罗斯驻北省的办事处。 转了好久,已经到了晚上,却还没有找到方欣说的那个地方! “哎呀,秦淮仁啊,我走不动了,要不,休息会吧!” “才走了几个小时啊,你就不行了,哎……城市里的鲜花就是娇嫩啊!苏晨啊,不过,咱们也走了不少地方了,根本没有什么办事处嘛!” 苏晨又四处望了望,说道:“是啊,我也觉得说得不太对劲,我在北省那么多年了,按说没有人比我还了解这里啊。也许,这个方欣真的是打肿脸充胖子了,一开始,我真以为她很了不起呢,现在看来,还是你说得对,对外贸易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秦淮仁也没有直接戳破,隐晦地发出了疑问:“是啊,那个叫方欣的……有问题了。” “是啊,方欣究竟是则呢么回事啊,真有钱还是假有钱?哎呀,我也被这个不靠谱的方欣……给搞糊涂了。” 秦淮仁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说道:“行了,这里离你家也不算远,我送你回家吧!有什么明天咱们再说好了,明天一早你不是还得做生意嘛?你的货物什么的,等到了我跟你去啊!” 苏晨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确实累了,就让秦淮仁送自己回家了。 …… 第二天中午,秦淮仁还在家里看着报纸的时候,苏晨过来敲响了他的房门。 “秦淮仁啊,快开门,我……苏晨啊!” 秦淮仁立马放下了报纸,走到了门前,打开门以后,看到了另外一个打扮的苏晨。 这个苏晨双手带着套袖,身上系着围裙,很显然是刚从市场下来的。 但即便是这样,这个女人依旧很美丽,就像鲁迅写的散文《故乡》里面的豆腐西施一样,只不过,这里的不是豆腐西施,苏晨是炸串西施。 秦淮仁没有直接邀请她进来,反口问道:“是苏晨啊,你这时候找我来,是不是你的海产到位了?那……咱们走吧!” 苏晨摆了摆手说道:“你别着急,我的货还没到呢,我啊,找你有件别的事!喂,你就让本大小姐在门口站着啊,你也不邀请我进去?” 秦淮仁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把苏晨拒之门外呢!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主动鞠躬把苏晨往里面邀请,说道:“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着急叫我出去呢,来,里面请。” 苏晨就像个女主人一样,走进来以后,要秦淮仁给她倒了一杯冰水,爽快地喝了起来。 “秦淮仁,你不知道吧,今天我在菜市场卖炸串的时候,遇到了我的高中同学李悦。我这个同学啊,长得也很漂亮,但是好高骛远,一天到晚也想着发大财,早日财富自由。她跟我说,她最近在一家跨国公司当跑腿的,能挣外汇呢,赚的钱啊,大把大把的。你知道吗?是搞海洋产品对俄罗斯出口的。” 秦淮仁听着苏晨说着话,感觉又是方欣的那一套路子,这个女人真是有城府,也够缺德的,骗了苏晨还继续骗别人,要不是自己留着心眼,也得上当。 不过,他清楚,这是早期的融资和传销,以后,迟早被政府打击。 秦淮仁说道:“是不是又是方欣出来说兑俄罗斯的贸易,就算买海产也不该在北省啊,咱们这里又不沿海,去东北,去江浙都可以啊!” 苏晨有点不高兴秦淮仁的打断,着急说:“我正跟你说话呢,你别打断我,听我好好跟你说啊!是这样的,我那个朋友跟我说啊,那个机构的负责人是个俄罗斯籍的华人!中文名叫田什么龙来着,不过,我没见过,但是,接待我工作的那个女人挺有派头的。抽的香烟,那都是四十块一盒的名烟。我感觉她被洗脑了,还说让我去她家好好谈谈,大家融资一起花钱买海产呢!” 秦淮仁听着苏晨的话,不由地发出了疑问:“那么,你那个同学有没有跟你说过,待遇啊,移民啊什么的话,简单来说,有没有给你画大饼?” “有啊,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呢!她说,她要先试试水,等做成了这一笔生意就出国,也当海外华人。如果办成了,她还要推荐我呢,还说我心眼好,不坑朋友!而且,她还很有自信一年挣钱超过十万块,说得简直不要太容易啊!” 这下子,秦淮仁算是全都弄明白了,同样的剧本,同样的骗局方式,想要引导新的人入局,为的就是套出你的本金。 只不过精明的秦淮仁不会上当,反而开口说出来了本质问题。 “呵呵,这个叫方欣的可以啊!连剧本都不改一改,就出来骗人。要我说啊,你这个同学脑子够笨的!哪有说得那么轻松赚钱的啊,钱要都那么好赚,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穷人了。不用说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方欣又在外边找人坑,冒充自己是什么外贸公司的职工,大肆招摇撞骗。这个女人,迟早把自己玩死。” 秦淮仁说着,苏晨不干了,掐了一把秦淮仁。 “姓秦的,我不允许你说方欣的坏话,她可能是有点问题,但不是坏人。她是个好人,你……你才是坏人呢!” 秦淮仁被苏晨给整得哭笑不得,说道:“哎呀,看你这话说得,我没有否认方欣是个好人啊!只不过,我就事论事,她就是在外边骗人啊!这不,你的老同学就上当了。你没觉得方欣的性格有问题吗?明明没钱,偏要相信什么海外华人?” “喂,姓秦的,我警告你啊,不许污蔑方欣!再说了,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关你什么事啊?你啊,有时间管好你自己不就行了。” 秦淮仁知道什么情况了,直接扭头说:“行,我不说了,谁让你跟方欣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那行,我以后再也不评论方欣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一章乔珊珊的困难 “那……你还跟我去取货吗?” 秦淮仁点头说道:“既然,我都答应你了,当然说话算数了,一起去取货啊。” 苏晨这才有些满意,说道:“好的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去叫一辆车,就在咱们省城的劳务市场那里怎么样啊!” 秦淮仁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就说:“好吧,你安排啊。那么多货物,肯定得找点人帮你卸货,那你去安排吧!” 说干就干,苏晨雇了一辆小卡车,车后排坐着她和秦淮仁,到了劳务市场。 一看进来了一辆卡车,围绕在四周的民工立马围了上来。 “老板,有活干啊?” “用我,我力气大……” “用我,我手巧……” 这些民工七嘴八舌地争抢着活干,不管到什么时候,这个社会最不缺少的就是劳动力。 苏晨扯着嗓子大喊道:“我需要五个人去跟我到火车站的车库里,提一些货物,愿意去的跟着来啊!但是,我给的钱是平价的。我只要五个人啊!” 先上来的五个人已经站准了位置,别的人已经不让上了,拉上了人手,就往车站的货仓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火车站的车库门口。 苏晨拿着提货的票单,就到了接待窗口,对着里面那个短发老女人问询了起来。 “大姐,我这里有提货的单子,你看下,我的货物到了吗?” 那个妇女把票单拿在了手里,看了一下,点头说道:“嗯,是的,是在这里提货。你就是苏晨对吧,海产已经拉到了,就在里面,你去提货吧!” 短发妇女在票单是勾画了一下,又盖了一个红戳,交还给了苏晨。 “谢谢你啊!” 苏晨道过谢以后,给秦淮仁打了个手势,他就指挥着司机往车库里面开车。 “司机师傅,慢一点啊,这里比较狭窄。” 几个装卸的工人配合默契,熟练地一通搬运,很快就完成了海产的装运,接着就拿苫布一盖,用粗粗的缆绳捆扎了个结结实实。 饶是如此,秦淮仁还是对他们嘱咐说:“最近这几天是雨季,你们一定要捆扎结实了啊,这都是新鲜的海产,混了雨水,那就都报废了。” 就在即将装完的时候,刚才那个短发的妇女又一路小跑着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空塑料袋子,像是有所图谋。 “喂,这个女老板,你运的什么海产啊?我是个吃货,嘴闲不住,能不能给我稍微装一点海产尝一尝啊?” 苏晨笑嘻嘻地说:“嗨,不就是几头海蜇还有海虾嘛!小意思,我送你一点。” 苏晨的声音有点大了,秦淮仁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走到了卡车后兜旁边,打开了一个桶盖子,从里面拿了几头海哲装进了那个妇女给的塑料袋里面。 才装好了海蜇,正要送给她的时候,那个女人却走了。 秦淮仁没有明白什么意思,苏晨有点担心了,问道:“秦淮仁,那个女的呢?这几头海蜇没有拿到,会不会给我们使绊子啊?” 秦淮仁往东头看了看,说道:“不会的,你看那个大腹便便的人,是他们的领导,这年头啊!领导带头吃拿卡药,不给下属带好头。那些个当差的小鱼小虾,自然也就有样学样了。苏晨啊,那个老女人不是你进来前给你安排手续的嘛,你出去的时候顺带给放窗口就行了。” 果然,苏晨到了大门口的时候,把对接好的单子再给了那个女人,至于海产也是趁着机会塞进了窗口里面。 那个妇女眉头一皱,收了海蜇以后,对她开始了催促:“快走,你快走。” 苏晨自然心领神会,又登上了汽车,催促着司机师傅离开了。 路上,又开始跟秦淮仁聊了起来。 “秦淮仁啊,我总觉得浙江之行是一场前面可怕,后期圆满的故事。真的就像做梦一样,想起来我们在平安镇的时光啊,还真是难忘!我们这些外地人去那里采购啊,这些当地的渔民还有海产的贩子啊,对我们进行敲诈,那都不是新鲜事了。说真的吧,我来提货,还准备了一笔好处费呢,生怕工作人员会对我们狠狠敲诈!结果啊,我一分钱也没花,几头海蜇就打发了。” 正说着苏晨得意了起来,仿佛一个胜利者对秦淮仁开始了嘚瑟。 秦淮仁却说:“哦,其实吧,咱们这里更黑暗!一个人但凡有点权力或者有点强势,都会去拿捏一把别人,你想想,一开始咱们下火车就被一帮地头蛇给堵住了,差点当了冤大头。后面黄涛镇,我们还被一波痞子给威胁了呢,差点遭了殃吃了大亏。往后啊,牛绍金还有陈斌,就连黑户三兄弟这些混混,哪个不像敲诈咱们一波。主要你是本地人,他们不会欺负当地的,再有铁路这方面的油水都在主任以上干部的手里呢!” 苏晨点点头,像是明白了,说道:“哦,这里还有这么多学问呢!” “是啊,我也没有学到位,也在一点点跟着学呢!你打算去哪里销售啊,不往酒店销售吗?张志军给你找的关系不就是那里的吗?” 秦淮仁不清楚苏晨还有什么门路,就问了起来。 “嗨,我啊,还有个在海鲜市场卖海鲜的同学,她跟我说了!最近,海产卖得都快断货了,亟需补充,这不,我这一大车的海产啊,就送到那个批发海鲜的市场去卖,走吧,一起。” 秦淮仁还真不知道,苏晨竟然有自己的销售渠道,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海鲜市场。 苏晨才刚下车,就被一大群小贩围了上来,央求着分着卖一些海产给他们。 秦淮仁看着忙得不亦乐乎的苏晨,也放心了,靠在车上,静静观察苏晨做生意。 不大一会儿功夫,苏晨就把最后三桶海产卖了出去,收到了钱的苏晨,就像中了彩票一样开心。 虽然,也就二百多桶海产,但是卖得很快,价格也很合适。 苏晨没有顾上手里钞票的腥气,而是贪婪地嗅了一口,很是满足。 秦淮仁下车揶揄了起来,说道:“哎呀,你这满是海鲜腥气味道的钞票有什么好闻的,赶紧收起来,存到银行里去吧。” “切,你懂什么,我第一次赚这么多钱,我得好好闻一闻纸币的香味。” 秦淮仁刚要开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他们跟前,这个人正是衣着朴素的乔珊珊。 苏晨大吃一惊,说道:“呦,乔珊珊啊,你怎么来市场了。” “嗨,我们家吕泰是做海产生意的,可不,我得经常往海鲜市场跑着点嘛!哎呦,没想到啊,苏晨大美女现在也是个大老板了,生意也越做越好了。” 倒是苏晨细心,看着小腹微微隆起的乔珊珊关切一问:“哎呀,我说你肚子,这是有了?” 乔珊珊说道:“对啊,我有了,是吕泰的,这下,他不想娶我,也得娶我了。” 这话,秦淮仁很明白,因为,他知道吕泰在浙江的平安镇被李秋芳一家人胁迫着,让他娶了李秋芳。 纵使吕泰一百个不愿意,也无可奈何,看来乔珊珊还被蒙在鼓里,眼下不知道,但是,这个孩子肯定会让她和吕泰这对冤家情侣以后闹出事情。 苏晨关切地说:“哎呀,你都怀孕了,还往外边跑啊,真不怕出事。” “哎呀,还不就是这么个事情嘛!吕泰遇到困难了,算我求你,你们也算是认识的朋友了,能不能帮一帮我们吕泰啊?” 乔珊珊的这句话,突然让秦淮仁和苏晨很是吃惊。 秦淮仁向前一步,问道:“吕泰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乔珊珊委屈地垂下了头,半天没有说话,秦淮仁知道她很难开口,就找了个借口说道:“这样吧,苏晨呢还要对账,这不才卖了海产吗?还有一点海虾没有卖出去,等他忙完了,你中午去苏晨家说一说吧,我呢,也跟着去,要是能帮忙,我和苏晨一定义不容辞。” 失落的乔珊珊看了一眼他们俩人,只能说好吧,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秦淮仁和苏晨回了家,两人在厨房忙活一阵做出来了四道菜,刚上桌的时候,乔珊珊就到了。 秦淮仁招待着她坐了下来,苏晨则去厨房盛刚蒸好的米饭了。 “我是第一次来苏晨的家,她做饭不太行,我下厨炒的菜,你尝尝吧!” 这时候,苏晨也端着三碗米饭出来了,分别放在了桌上,也就坐下吃饭了。 “乔珊珊,一些家常便饭,都是秦淮仁做的,随便吃点吧!” 乔珊珊拿起筷子随便扒拉了两口,就开始说话了。 “是这样的,吕泰呢,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这次买回来的海产啊,里面夹杂着一些腐烂变质的货物,挺让人不开心的。加上天气炎热,吕泰又没有着急卖出去,结果,变质了一大堆,我来海产就是找人接手这批货物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二章帮吕泰 秦淮仁说道:“哦,原来是货物的问题啊,在浙江的时候,我就劝吕泰,别一味地贪图便宜,买残次品。他啊,我行我素,就是不听我的,这下好了吧!” 乔珊珊一脸沮丧说道:“哎,可不是嘛!现在埋怨他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后来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二道贩子,知道海产比较好卖,也打听到了吕泰这里有不少货!正要批发走呢,结果,发现了吕泰的货物有烂的,烂掉的海蜇和鱼虾还不少呢!说什么也不要了,这笔生意没有做成,可把我和吕泰给急坏了。再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吕泰这次买回来的货,质量不强,也都不想收购他的货物了。” 苏晨沉默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也是啊,吕泰就是率先打开我们这里海产市场的南方人。也因为海产,他也是在我们这里出名的。出了名,那更该注意货物的质量,现在,你们的海产品里面有了变质的货物,自然传开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尤其是吕泰这么出名的海产生意人,一传十十传百,他这次的货物不好,可不都知道了嘛!靠着零售或者单卖海产的酒店那些人都很敏感,谁也不愿意买残次的海产。” 说到这里,乔珊珊哭了,委屈地说道:“所以,我才求你和秦淮仁来了,你们俩一个是市场的小个体户,一个是成功的企业家,我才求你们来帮一把我们的。” 秦淮仁早知道吕泰会遭到报应的,就因为他的一毛不拔,一味吝啬的人迟早吃大亏。 只是没有想到,吕泰的惩罚怎么会这么快就来到,这也有点让秦淮仁始料不及,再怎么说,吕泰也是靠卖海产发家的,应该不至于成这样才对的。 但是,看着吕泰的这个浑家乔珊珊的窘态,由不得秦淮仁不相信了,确实,吕泰陷入了困境! 吝啬习惯的吕泰真的是不敢再说什么了,他倒是有心帮助吕泰,但,就吕泰那个葛朗台的嘴脸,秦淮仁打起来了退堂鼓。 真要是帮他销售掉了这些质量差的海产,得罪了人不说,甚至还落不了好,因为吕泰只会冲着钱看问题。 秦淮仁正在考虑要不要帮助吕泰的时候,苏晨倒先开口说明了情况。 “你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和秦淮仁在省城帮助你们把货物给销售掉是吧!要不,就是我总跑的海产市场,要不就是秦淮仁关系比较熟络的那些酒店。” 乔珊珊点了点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是的啊,苏晨,你总不能看我们这么惨,一步步地完蛋吧!我也是实在没办法,这才来求你帮忙的了。” 秦淮仁开口说道:“不是我和苏晨不愿意帮忙,介绍关系卖货这不难!但是,货物得没有问题吧,要不然的话,我帮你们了,但是,我们介绍的关系不就被坑害了吗?” 苏晨却没有认同秦淮仁的话,还是心软地答应道:“这样啊……说真的挺为难的,那好吧,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那我就帮一帮你们吧!” 秦淮仁本来还想劝一劝苏晨,但是,乔珊珊在这里不好开口,再就是苏晨已经答应了下来,不好再替她回绝,到嘴边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能咽了回去。 乔珊珊很感激说道:“那好吧,我明天就找人把货物运来,全靠你了,苏晨。” 那一脸窘迫无奈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着实可怜。 乔珊珊又委屈地哭了出来,说道:“苏晨,算我求你了,你就帮一帮我们吧,看在我怀孕跟吕泰要有孩子的份上,帮个忙啊!” 苏晨想了想也有点后悔答应得太早,太干脆了,但无法拒绝,就说:“那这样好了,你和吕泰先运过来一部分货物再说,别全都运过来。如果,人家看了觉得能行,再多运一点,先试着往外销售一下看看,你觉得可以吗?” 乔珊珊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旋即就对着苏晨跪下磕头。 秦淮仁和苏晨赶紧把她扶了起来,安慰着说了起来。 果然第二天,吕泰老早就在他们约定的市场门口等着了。 相比较之前,吕泰不再自信了,反而是一脸的愁容,蹲在地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看着他脚边的烟头,估计抽了有一盒了。 看见苏晨和秦淮仁来了,在他身边的乔珊珊倒是先走了过去,跟他们碰头。 “秦淮仁,苏晨,你们来了啊,我们先装来了两卡车的海鲜,麻烦你们帮我们俩销掉。” 秦淮仁和吕泰跟着乔珊珊与吕泰碰面了,吕泰开口就没有说感激的话,甚至也不客气,直接就步入了主题。 “吕泰,你们运来的两车货呢?” 苏晨问道。 “在那里……” 吕泰指着身后的两辆蓝色卡车,着急地说道:“我想着省城的市场比较大,应该好销售出去,刚好珊珊前两天来省城的海产市场看过了,不少海产都卖断货了,所以,我也就拉货来找你们帮一帮忙!我就先装两车来这里卖一卖试试看吧!” 秦淮仁看他还是一副傲慢不知道感恩的样子,故意装出来不高兴的样子,狠狠地咳嗽了两声,给吕泰听。 这回,吕泰懂了秦淮仁的意思,只能委屈小声地说:“苏晨,秦淮仁啊,请你们帮帮我。” 苏晨又说道:“其实吧,你们的海产不一定非要来这里,你们在乔珊珊家附近已经筑基多年了,要是卖海产,比我们这里卖得更快。” 吕泰只能不再那么傲慢,第一次把百万富翁的架子给放了下来。 “哎,我也知道,但是,说实话吧,我的这些货质量真的不怎么行!也怪我,不该老早就把曹州浩给甩开,起码,曹州浩不会坑我。我还想着单干呢,结果,被李秋芳这一家人给坑害得好惨,好惨啊!现在,我那些老客户已经不买我的货物了,因为货物不怎么样,所以,我只能求你们帮我销售一下了。” 吕泰彻底无奈了,要不然不会求苏晨和秦淮仁。 秦淮仁摇了摇头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主要是你的货物不行啊,你的货物在乔珊珊家卖不出去!那在我们的省城就能卖出去吗?货物不好,到哪里都不好销售。这样吧,我和苏晨都在省城落稳了脚跟,张志军也在这里有门路,我们一起帮你卖一卖看吧!” 一听吕泰把张志军的名字说了出来,吕泰怯懦了,许久以后开口问:“哎,我那么侮辱张志军,还讽刺他,只怕他记仇。” 苏晨又开口提张志军说起话来。 “不会的,张志军是秦淮仁的发小,他们俩都是实在人,最在乎感情了。按我对张志军的了解,他不会记仇的,还会帮助你们销售海产的,你说是吗?秦淮仁!” 不知不觉间,苏晨把话语引向了秦淮仁,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秦淮仁,愣了一下神,就说:“哦,对,是的,张志军不在乎以前的,会帮你们的。再说了,我和苏晨在浙江买来的海产也都是张志军接手的,一直是他来倒卖货物,放心吧!” 乔珊珊很感动,感觉看到了希望,说道:“那……那太好了,要是张志军肯帮忙的话,我们的海产就好卖了。当初,他只是个不爱动脑子的憨货,现在,已经成了商业菁英了。吕泰啊,我们的货物……有希望了,有希望卖掉了。” 饶是如此,吕泰的神情依旧不是很自然的,他呆愣在原地,一口又一口地抽着烟,默默地把烟抽完以后,还是不吱声。 倒是乔珊珊打破了沉寂的氛围,她主动邀请道:“这样吧,咱们先吃饭好了,我和吕泰请你们俩吃饭!不管怎么样,你们俩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我们了,吕泰再怎么铁公鸡,一毛不拔,这次也得花钱了。” 吕泰纵然万般不情愿,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已经到了最困难的时候了,不是自己再吝啬不花钱还能渡过难关的时候了。 此次浙江之行,吕泰可是吃够了贪财吝啬的亏,就因为他为了省去给曹州浩的服务费,这才让自己在浙江买海产的时候,遭受了重大损失。 本以为,自己最后的货物能够给自己挽救回来最后的本钱,成为翻盘的希望,谁知道,自己还是一败涂地。 几个人正在吃着饭,但是,吕泰却吃得一点胃口也没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秦淮仁,苏晨啊,说句实话吧!这一次的浙江之行,我还应该带张志军,你们俩和赵炳森那个纯骗子,我真的不该带你们去啊!” 苏晨却不在意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不该带呢,我还得感谢你,要不然,我怎么会认识秦淮仁呢!你也算是间接当了我们的中介人了。” 吕泰却说:“不全是这样的,还是有点。” “有点什么?”秦淮仁把疑问甩了出来,但他知道,应该还是张志军的事情。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三章烂海产 乔珊珊开始用敌视的眼光看着秦淮仁他们,说道:“其实,要我说也是你们这次一起去了浙江,不然,你们不会跟张志军一起有行动交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早离开我们的。” 这话让秦淮仁听得很不舒服,帮你们忙,到最后还落了个不是。 张志军跟秦淮仁的关系,那可比你们近得太多了,他们俩从小就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甚至还都在省城的一个厂子里打工。 最后,还帮助张志军甩开了那个令人反感的徐美玲,这让他对秦淮仁更是感恩戴德。 只不过,后来张志军娶了王佳佳才跟着吕泰跑了几年的生意,也算是发达了。 苏晨也很不高兴,说道:“你以为张志军跟吕泰就是真心实意地跟着吗?你们错了,你们都不了解张志军,除了秦淮仁以外,我们都不了解诶。张志军一直有自己的追求啊。” 秦淮仁又补充说:“嗯,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张志军。以前,我真以为他是个憨憨的直汉子。后来,尤其是结了婚以后,他成熟了,聪明了,也一直按照自己的人生计划积攒财富,我想……他会是我们当中下一个百万富翁。” 吕泰吃着饭脸色一变说道:“哼,秦淮仁啊,你少装好人了。张志军能发财挣到钱,你才帮了多少,他是跟着我学会了跑海产,一定是你忽悠他走了,因为他最听你的,所以才甩开了我,自己走了,自己去买海产发大财了。” 乔珊珊也说:“我觉得也是,我还听说,他最近也要在省城找个门脸做生意了,要不是你们帮他的话,他会在这里做生意嘛!他没那个头脑。” 苏晨不高兴了,把筷子一扔,说道:“你们总是觉得张志军对不起你们,可是,你们谁真正地了解张志军呢,再说秦淮仁,吕泰,就说下火车被堵那一次还有黄涛镇回来时候被打劫的那一次,秦淮仁没救了我们大家吗?张志军也帮忙了啊,你总说秦淮仁和张志军关系好,不在乎你,你想想是那么一回事吗?就算秦淮仁和张志军有错误,那么,你们俩呢,你们自己好好想一想自己的问题,尤其是你,吕泰,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呢?你们也好好想一想吧,你们有没有好好对待秦淮仁呢?” 吕泰还要发飙,乔珊珊抢先一步把他按了下来,劝着说:“好了,好了,我们不提张志军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确实,我们太吝啬了,不该那样对秦淮仁和张志军。我们还要靠你们帮忙,卖掉我们的海产呢,快吃饭吧,以前的事,我们不提了啊!尤其是你,吕泰,你能挣钱是不假,可是你,对谁都那么小气,包括我在内,你也不许再提了。” 吕泰虽然心里很窝火,但是,不得不忍气吞声,他清楚,现在要想把海产卖出去就不能得罪秦淮仁和苏晨他们俩。 吃了瘪的吕泰,只能埋着头自顾自地吃着饭菜。 平复了以后,苏晨也才开口说了心里话。 “我跟你们说吧,我花了钱给吕泰,就是让他带我去浙江发财的,起码帮助我买点海产回来吧。结果呢,吕泰根本没管我,倒是秦淮仁。他也是第一次去浙江,他知道吕泰带着张志军跑了好多次这里了,但他就比我聪明多了,就让张志军带他找了一次当地的渔民。就跟着曹州浩去买海产了,他来了这里就知道得依靠曹州浩才能买到好的海产,吕泰,你最失策的地方那就是甩开了曹州浩。别觉得我为什么替秦淮仁说话,我们俩清清白白的,没有你们怀疑的那种特殊关系。不过,我们的关系也比一般人好多了。就冲秦淮仁帮我买了海产,就比你们强,但,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才会想着我们几个一起帮吕泰!” 苏晨把心里话都说完了,秦淮仁这才开口说:“好了,说正经事吧,吕泰呢还是很在乎签的!这样吧,我的饲料厂有空地方,我专门腾一个小点的仓库,给你先放海产,要不然,你雇佣大车一天就得花一天的钱,东西先放我那里,至于买家,我们慢慢找,找到了,就让他来我这里看货,这样也方便。吕泰,你放心好了,我不收你钱。” 相比于吕泰的市侩,秦淮仁显得大方多了,这让吕泰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自惭形秽了起来,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夜晚…… 秦淮仁指挥着自己饲料厂里的工人们干着活,还在关注自己工人的安全。 “六对,你小心一点啊!这是海产,不是你扛的大包。” 六对说道:“放心吧,淮仁,我啊,一百五十斤的大包都能搞定,五十斤的海鲜桶算不了什么的。” 六对说完擦了把汗,继续站在卡车的车兜上跟着四胖往下卸货。 张志军也站在一边,跟他们安排着卸海鲜进仓库,只是对于帮助吕泰,他不是很情愿。 苏晨还小声地做着他的工作,说道:“张志军,好歹也是吕泰带你干起来的海产啊,你呀,就算是感恩一下,帮一帮吕泰吧!” 张志军却说:“哎,不是我记仇,我也愿意帮,但是,吕泰买的货物,真不敢恭维。” 苏晨却觉得张志军小气,说道:“不会吧,你又没有看到货物,你就知道不行!吕泰他倒是说了,他的货物质量是不怎么样的,但是,不至于卖不出去吧?” “哼,那是你以为的,不信?那我随便给你开一桶,你看一看吧!” 说完,他就把头扭向了车上正在卸货的两个人。 “四胖啊,你给我卸一桶海鲜下来,我打开看看啊。” 四胖答应得很干脆:“你要看海鲜是吧?好嘞……” 四胖麻利地抬起了一桶海鲜交到了张志军手里,张志军借助以后,放在了地上,打开。 “你看见了没有,这是海蜇啊,颜色都变了,而且,你看稍微一撕就碎了,这还能要吗?要不是海水的味道大,这海蜇早就臭了。” 秦淮仁随便拿了一头海蜇送到了苏晨跟前,一股腥腥的味道,扑鼻而来。 还不知道情况的吕泰走到了他们跟前,不情愿地说:“谢谢,谢谢你们帮助我了。” 苏晨有点不高兴,问道:“吕泰啊!你的这一批海产质量太差了,就说你的这个海蜇吧,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买的!你看,稍微一捏就酥酥的。就这还算是比较好的了,再说后面的吧,烂掉的更多了。” 吕泰抽着烟,眼神里全是无奈,而且一点神采也没有了。 “没办法啊苏晨,我……我也后悔图便宜买这些不好的海产!确实有不少烂掉的海产!但,不像你们说的那么多,你们这是小题大做了。” 苏晨说话已经很留情面了,没有挑开了说,已经算是给足了吕泰面子了。 秦淮仁拿走了苏晨手中的海蜇,对着吕泰说道:“你的海产到底好不好,我不说了,你比我懂这个东西。来……你自己看看来,你说说吧,你买的这个海产是什么样子的,还用我跟你说吗?都什么时候来,还改不了你的葛朗台嘴脸。” 张志军没有接话,只是兀自地说道:“那……我进仓库里面,开一两桶海产看看吧!” 说完,自己就走了进去,把最里面的一桶海产打开了,正好还是装海蜇的。 他拿起来了一块海蜇,捏了捏看来还不错,又放在嘴里尝了一下,表情很痛苦。 秦淮仁完全看明白了,根本不需要张志军再说什么话! 秦淮仁说道:“吕泰啊,你看见了,我跟你说吧,平安镇那里的海产,你总是图便宜!你不知道吧,很多渔民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海产多一些重量,里面掺了很多水!就跟注水肉一样,只不过海蜇是水母,水密度更大。他们很多人没有放三凡,所以,空有水分,盐度更不够,所以,保质期不会很长!对于他们来说,海产的重量上去了,但是,质量大大下降。你跟我说实话,你的百万钱财买的都是这样的海产吗?” 吕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买的都是这种货物!但,你不知道,我和张志军去浙江这样的货物买多了,就是因为便宜才买!也都卖出去了啊,你要不信我,你问张志军。” 秦淮仁问起来了张志军:“张志军,吕泰说的情况属实吗?” 张志军说道:“这一点,吕泰没有说谎,上次买的就是这种海产!但是,上次吕泰买的货是有特殊原因的,那时候,还没有几个倒卖海产!货才到了省城,还没到海产的腐烂期,就被卖出去了,还都是因为货物紧俏。可是,今年不一样了。货物没有第一时间脱手,只能看这些货物腐烂了。” 吕泰还有自己的说辞:“今年量不多了,我买的又多,我故意等了一段时间,就是想价格高一点,我赚大钱。”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四章销货 苏晨也懂怎么回事了,把话头接了过来,说道:“哦,坏就坏在了你的这个想法!确实,今年的海产更供不应求,但是,你总想着押货卖大钱,你买的海产又放不住,可不就都放坏了嘛!说真的,你的货物啊,难卖了。” 秦淮仁也点着头表示认可,说:“嗯,苏晨说得对啊,你就是贪钱,结果,吃了大亏。” 吕泰被他们这么一同数落不高兴了,心情跌落到了马里亚纳海沟,满眼怒意地盯着他们看。 秦淮仁被他着仇恨的眼神,盯得很不舒服,说道:“喂,你盯着我们有用吗?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瞪我们也没有用了,不过,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我会帮你的。” 吕泰还是半信半疑,问道:“这可是你说的啊,秦淮仁,你打算怎么帮我啊?” 秦淮仁想也没想就说:“这样好了,我明天抽空去我们合作的养殖场的老板那里,专门卖肉鸡肉鸭还有肉鹅的这些老板跟酒店老板的关系都不错。我想着,靠他们能不能把你的海产卖给酒店一部分呢!” 吕泰听完还是有点不高兴,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海鲜一天不出手,那损失就多一天。 苏晨这时候又开口说道:“秦淮仁是被动找客户,这样吧,我主动帮你!明天我就去叫一辆车来,拉上你的货啊,跟你一起去推销,这么办怎么样,你说吧,吕泰!” 吕泰还有点不敢相信,怀疑地问道:“是吗?你说的是真的。” 张志军不高兴了,大声说:“苏晨答应了就没有问题了,你看你,还不如一个女人爽快。” 秦淮仁也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也是要面子的人,不想让苏晨看不起自己,直接开口说:“这样吧,车啊,你们也别找了。明天,我的饲料厂不出货,我的饲料厂还有四辆卡车,我好人当到底,我出车出司机,陪着你和苏晨,咱们三个一起去找人买货啊!” 吕泰这才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笑着说:“好,我真服了你们了,我对你们这些北方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你们真实在!” 第二天,秦淮仁,苏晨和吕泰三个人一起坐在了头一辆卡车的后排,往市场走去了。 秦淮仁坐在靠左的位置,一直很安静没有说什么话,倒是吕泰和苏晨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聊了没完。 苏晨问道:“吕泰,你最后买好了海产要回来的时候,不是被李秋芳这一家人给算计了吗?他们非要你娶李秋芳,要不就押钱在这里,最后,你怎么解决这件事回来的?” 不提这一件事还好,一提吕泰立马火大,生气地说道:“该死李秋芳,他们这一家人都该死的!说是帮忙,一个个全都盯着钱看,苏晨,你觉得呢,你认为我该相信他们一家人吗?” “这很好理解,李秋芳这一家人穷怕了,他们住的那个房子你就知道了。你也谈图个便宜,你就住那个破旅店,你看,那是给人住的吗?他们一心想着盖新房,还想着开饭馆,甚至还想买汽车,欲望再大一点还要去杭州买房子住呢!就冲李秋芳这个村里丫头,什么都不会,偏偏谁也看不上,这好高骛远,从骨子里就看出来了,他们不愿意再穷下去了。他们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可是他们没有钱啊,好不容易认识你这个百万富翁了,所以,自然不能放开,要让你给他们出钱!” 苏晨的分析精辟入理,她已经把李秋芳这家人的本质看透了,还精准地点出来了这家人的想法,一下子就戳中了吕泰的痛点。 可能,到了今天,苏晨分析过以后,吕泰才算是真正地明白了这个事情。 “苏晨,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太贪便宜了。没想到李秋芳会这么对我,以前,我们的关系是很好的,我就相信她了,后来,我被这一家人刁难,就是为了钱!最后讨价还价,我还是给他们押了五万块,我才走的,不然,我人能走,货走不掉啊!” 吕泰说着,又点了根烟抽上,颓然地看着窗外,往事不堪回首啊! 苏晨又问了个敏感的问题。 “对了,你和李秋芳那事,还有后面押款五万块的事情,乔珊珊知道了吗?到最后,你打算跟谁结婚呢?是李秋芳还是乔珊珊,你看乔珊珊都怀孕了。” “这还用说吗?李秋芳这个歹毒的女人,我是不会娶的,这一家人全跟钱过去吧!我去浙江投资了一百多万,我的全部身家啊,至于这五万块,那就是混在了这一百多玩的账里面。这么大的账目,五万块,我想乔珊珊是不知道的,对了,我和李秋芳的事情,你也不要说啊!你尤其不能跟乔珊珊说,一定要替我保守秘密。而且,浙江和咱们北省相隔那么远的,乔珊珊也没出过远门,不会知道的,只要你不说,哎……秦淮仁,你也不许说啊!” 吕泰说着又把话点在了秦淮仁的身上,秦淮仁很不屑,回答说:“行,我知道了。” 苏晨又把话插了进来问道:“那么,吕泰你和李秋芳的事情算不算了结了呢?” 吕泰还是很气愤,说道:“算了结了。我花了五万块钱啊,五万啊!她还要怎么样呢?这个市侩的女人,别来咱们省城,不然,我要她好看。” 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吕泰越说越气愤,苏晨越说越无奈。 只有秦淮仁坐在旁边听他们聊,当个吃瓜的群众,说到底,李秋芳之所以纠缠吕泰,那还是因为李秋芳一家太穷,吕泰又那么有钱! 李秋芳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吕泰的,虽然,五万块已经很多了,但是,这个有城府的女人不会这么算了的,她一定还会再来纠缠吕泰的。 快到地方了,苏晨又说:“我苏晨做生意也讲究个实在,别看我是个女人,我也不让我的主顾吃亏!我宁愿自己少赚一点,也不让别人吃亏。吕泰,我带你去的就是我的老主顾,那是一个开酒店的老板,我经常给他们家提供食材。那个老板姓顾,酒店叫尚泰酒店,卖高端酒水和餐饮的。” 秦淮仁一听尚泰酒店的名字,再听到老板姓顾,心里明白了,苏晨确实介绍了个好客户,但是,这个老板对于食材很挑剔的。 换句话说,门槛比较高,吕泰的货物估计是不行的。 吕泰很失望,但无奈地说道:“你说的是,那个酒店我去过,不过是消费去了,那个里卖的食材都很好,饭菜好吃。主要是食品健康安全,再说了,谁也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苏晨,你能帮我这么多,我已经很开心了。现在,只希望能多卖一点出去吧!苏晨啊……这真是老天爷的报复啊,当初,在平安镇买海产的时候。你离开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采购海产,谁能想到,现在我还得求你帮我卖海产呢!真是不好意思了。” 苏晨没有见外,反而安慰起来了吕泰。 “别说了,吕泰,大家是朋友嘛!好歹认识一场的,你说的这又是哪里的话啊,如果,没有你带我去浙江买海产,我也赚不了十万块啊,我又怎么会认识秦淮仁呢!算是,扯平了吧,要不算是互相帮助好了。咱们俩也吵过架,也红过脸,但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呢,也少不了要互相帮助的啊!” 苏晨的大度,连秦淮仁都有几分佩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个女人了。 而秦淮仁很明白,吕泰除了求老天保佑以外没有办法了,不过,他的货物真的是很难销售出去,毕竟,已经是腐烂变质的不良海产了。 尚泰酒店到了,秦淮仁和吕泰跟着苏晨下车了,他们从后门进去正好碰见了,酒店的负责人顾老板。 “顾老板,你好啊!” 苏晨热情地上前打招呼,那个穿着短裤短袖的男人一看是苏晨立马热情上前。 “苏晨,你来了啊,还有秦大老板,你们好啊,那这位是?” 他指着吕泰发问了。 苏晨说道:“哦,我给你介绍下,这个是我的一个朋友,叫吕泰,专门做海产生意的,我知道你们酒店的海产已经快见底了。刚好,吕泰呢拉来了几车海产,让你看看,要是觉得可以呢,就补充上吧!” 顾老板很满意,说道:“行啊,有货物了是吧,那就拉进来吧,我正愁没有海鲜了呢!” 吕泰很热情地上前握手说道:“好的,马上拉进来,那请你多多关照啊!” “可以的,我相信苏晨,既然苏晨介绍来的,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了。” 苏晨面露难色说道:“货物……哎,你看看再说吧!反正数量是不少,你看看能不能用,多少你买一些吧!” 说话间货物已经进来了,其中一辆卡车的司机下了车,打开了汽车的护栏,随时等待顾老板检查货物。 这个时候,吕泰紧张了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五章秦淮仁的方案 顾老板看着堆积的海鲜桶,心情不是太好,主要是上空盘旋着不少苍蝇,一般只有腐败变质的食材才会这么招苍蝇! “来,打开看看吧!” 顾老板说完,秦淮仁麻利地扭开了一个海鲜桶的盖子,并从里面拿取了一头海蜇,交给了顾老板,让他检查了起来。 “呦呵,货物还可以啊!那么下边的呢,也拿出来吧!” 秦淮仁警觉地看了一眼有些心虚的吕泰,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从海鲜桶底部再次取出来了一头海蜇。 顿时一股腥臭的味道涌了上来,秦淮仁无奈地把货物交给了顾老板。 他当时就不满意了,说道:“苏晨,秦淮仁,还有吕泰啊,这就是你们卖给我的海产嘛!哼,很明显,这就是一头烂掉的海蜇!” 他又把海蜇给到了吕泰跟前,说道:“吕老板,你看看你的海蜇,这很明显就是腐烂的货物了。你说,就这样的货物,我要是买了,我不是砸自己酒店的招牌吗?” 顾老板很不高兴,大声说道:“哼,就这样的货物还往我这里卖,你们太不够朋友了。就你们卖给我的货物,是什么情况,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苏晨,尤其是你,都合作这么多年了,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还要不要再合作了。” 苏晨也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装无辜说道:“对不起啊,顾老板,我还真没检查海产桶的下面!要是知道了货物是这样子的,我不会卖给你的。是……” 苏晨不好意思把锅甩给吕泰,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半天说不出口。 “吕泰,吕老板啊,你卖货可以,但是,你要卖给我这样的货物,那就太不够朋友了,甚至可以说缺德,缺大德了。” 顾老板气得把手里的海产往地上一扔,指着大门就说:“对不起,我不欢迎你们,请你们从我这里离开。” 饶是如此,吕泰还哀求着说:“要不这样吧,顾老板,你就当帮一帮忙吧!我把价钱再压低,再压低一些,你多少买我一些货物啊!” 顾老板生气,严词拒绝:“不行,我跟你们说了,我要对我的酒店负责。这么多年来,我的酒店没有任何一起餐饮事故,那就是因为我严把食材这道关,你的货物不好,我照顾不了你,哪怕你白送我海产品,我也不要了。我的客人要是吃了这些海蜇,那我可承担不起,你们的这些烂货,就请拿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吕泰没有办法了,苏晨和秦淮仁也觉得很丢人,只能劝吕泰离开,就这样几个人红着脸把货拉回了秦淮仁的饲料厂里面。 夜晚,吕泰正一个人守着他的破海鲜默默地抽着烟,苏晨在门口,等着秦淮仁领回来买海产的人。 白天去尚泰酒店那事情,让苏晨颜面扫地,本来信誉不错的苏晨得罪了一个主顾,不敢再随便推荐客户了。 晚上,只有让秦淮仁去领人来看看海产了。 这时候,秦淮仁带着两个戴眼镜的老板来了。 苏晨远远地就看见了秦淮仁他们,对着仓库里的吕泰喊道:“吕泰,买海产的人来了,你快出来啊,别在里面抽烟了。” “哦,我来了!” 吕泰赶紧把烟掐灭,走了出来。 秦淮仁走到了跟前,介绍说:“这个就是江苏商人吕泰,他手里有一批海产着急出货,来进仓库里看看货吧!” 吕泰热情地发起来了香烟,说道:“老板啊,你们抽烟,抽烟啊!” “谢谢了,我们是来看货的,我们不抽烟!货物都在这仓库里吗?我看有不少桶啊!” 秦淮仁说道:“是啊,来看看货吧!” 秦淮仁带着他们,打开了两桶海产,让他们验货。 其中一个眼睛男问道:“吕老板啊,你的货物没问题吧,别给我掺不好的啊,上下的货物都是一样的成色吗?” 吕泰心虚地说道:“啊,是啊,好货,上下都一致的好货啊!” 哪知道,这一次来看货物的两个老板更懂行,他们俩一人抓出来了一头海蜇与一条皇带鱼,面露怒色。 “秦老板,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这么坑我吗?哼,你看看你朋友的这些货,都烂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好意思卖给我们!这不行吧!” 另外一个眼镜男,手里拿着皇带鱼走到了秦淮仁跟前,说着不满。 “秦淮仁,你看看啊,你的货物质量也太差了吧,虽然,我是搞散摊子的,也就卖个杂碎饭或者小炒个海鲜什么的。但,这样的货物不行。价钱确实给得不错,但是,你朋友这个货,不值我给的价钱!我跟你说啊,搞不好,我受够走了再卖会让我蹲监狱的。” 跟他来的那个矮个子眼镜男又说:“是啊,我们对海鲜的要求是不高,但是,这种货物,我们不能收,确实,质量太次了。秦老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种货我没法要,你啊,还是专心卖饲料吧,你们厂子的饲料质量那才是没的说的。所以,你别怪我不帮忙了。” 秦淮仁知道怎么个情况,只能陪着笑脸说道:“没关系的,是我让你们失望了,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大家了。” “下次再有货了,你再通知我吧!而且,以后有质量差不多的货再说啊,说不好听点,这些海产顶多当饲料用了。” 秦淮仁只能舔着自己的老脸,陪着笑容跟他们一起走了,送着他们离开了饲料厂。 吕泰在后面,着急得直流泪。 这些做生意的老板各个精明能干,确实,吕泰的海产太差了,见了这些货没有人说要的,今天这一天时间,来了四五个看货的都没有买吕泰的货物,一斤也卖不出去。 送完了那伙人,秦淮仁悻悻地走了回来,看着失落的吕泰还有一边替他发愁的苏晨和张志军,全都是一脸的无奈和茫然。 张志军虽然对吕泰有看法,但毕竟也是帮助过他的人,也不愿意看见吕泰这么倒霉下去。 于是,他开口说道:“来来来,咱们坐一起,商量下后面的事情。” 四个人围坐在了一起,开始了以销售掉吕泰的海产的议题,开始了讨论。 张志军说道:“吕泰啊,你必须得接受个事实。那就是现在要卖掉你那些质量低下的海产,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今天白天苏晨带你转了两三家店,都嫌弃你的海产质量低下才不买。刚才,秦淮仁也找来人了,他们是专门给农民工这些不讲究食材质量的人做饭吃的。就这些,对海产质量要求已经很低了,就这还卖不出去。我知道,我说这个你不爱听,但这就是事实啊!” 吕泰白了张志军一眼,没有说话,依旧默默地抽着烟。 苏晨也说:“是啊,你说你的海产质量这么差,人家买了那就是亏本了,谁也不愿意做不赚钱的买卖!如果,我真的帮你卖出去了海产,我不就成了帮你坑自己客户的无良商贩了吗?我真干不出来这种事,你看下午那个姓顾的,已经很生气了,我还能说什么?我还单独跟他说了,让他把你这里面质量还算可以的货物买了吧,人家就是不肯。” 几个人又沉默了,苏晨又把话头对准了秦淮仁。 “秦淮仁啊,你说说吧,你聪明,想法也多,也许你能帮他呢!你好好想想办法,就算不能赚钱,多少卖一点出去啊,本钱回来一点是一点吧!” 秦淮仁这才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苏晨说得对啊,吕泰啊,现在都到这个份上了。你想赚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我敢说你的这些海产一定会亏本的,确实是这样的,吕泰,你想想吧!别不现实了,你的货物确实不怎么好,能捞回来多少本钱,那就捞回来多少吧!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你的海货就会全烂掉了,到时候,你一分本钱也回不来。” 吕泰不高兴了,把抽了半截的香烟往地上狠狠一甩,说道:“秦淮仁,你是坏人吧!你的意思是,让我割肉,我不赚钱还得赔本钱?我懂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把已经腐烂的海产扔出来,留下来好的再去卖是这个意思吗?” 秦淮仁对他比了个停的手势,说道:“你别激动,坏掉的海产你拿出来,确实是不能要的只能扔了。坏得不厉害的,还没有生蛆的那种,我按照市场上饲料原料的良品价格回收可以吗?至于,还没有坏掉的,还能卖的,咱们再想办法找人接手可以吧。坏透的淘汰,还算能用的当饲料我回收,勉强好的再找人收购。这就是我给你的方案了。” 吕泰彻底蒙了,身子向后一倾,倒在了地上,眼睛红红的。 谁也没有上前来扶他,只有苏晨说:“吕泰,事情已经如此了,秦淮仁的方案是最好的了,你愿意不愿意?” 吕泰冷笑了一声,就哭诉说:“这些海产……我都快愁死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六章分拣 吕泰盯着那些箱子,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一拍大腿,膝盖撞到旁边的铁架,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可他像是没听见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哎,秦淮仁啊,你这方案……哎呀,你能不能给我想个别的办法啊!” 他的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佝偻的轮廓,再看他的脸颊已经是憔悴不堪了,饶是如此,还在为自己的海产担心。 “我真的不想亏本,你看到底怎么办才好啊?你们总不能看着我的这最后的家当全都烂了吧!”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跪在了秦淮仁他们三个人的跟前“算我求你们了,再给我想个好点的办法啊,起码保住本钱吧!” 秦淮仁抱着胳膊坐在塑料椅上,目光扫过那些被掀开的海鲜桶,那些已经破败的海鲜很是惨! 海虾肚皮泛着灰黑,梭子蟹的螯钳软塌塌地垂着,不少海鲜的身上甚至长出了霉斑。他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着吕泰说:“呵呵,现在你都看到了吧?先别说大酒店的采购老板了,就连个体户的眼睛都雪亮的!你说,你这么差的海产,你能蒙得了谁?” 秦淮仁站起身子走到了一个海鲜桶旁边,拿起来了一条一条粘手的皇带鱼,指尖捏着鱼身子吕泰眼前晃了晃,说道:“你看他们检查你的海产,哪个不仔细?翻过来倒过去地看,闻味道、捏硬度,比挑媳妇还较真!再说了,你这坏了的海产也太多了吧?这一仓库,能看的也就三成撑死了!” 秦淮仁把发臭的皇带鱼扔了回去,说道:“我跟你说吧,以次充好这是行不通的。” 苏晨也跟着劝慰吕泰说:“是啊,吕泰,你啊,就听秦淮仁的吧!他刚才给你安排的方案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指了指墙角那堆已经开始流水的箱子。 “你看这箱梭子蟹,早上还能看,现在都开始发黏了,再放一晚,估计连苍蝇都不爱叮。如果,你还要犹豫,只能说越来越多的海产烂掉,到时候耗子嫌你这东西臭。” 苏晨叹了口气,拿起一只还算完整的海虾。 “所以,你就忍痛吧,咱们挑拣一下你的这些海产好了!按他说的,该扔的就扔,勉强能用的当饲料让秦淮仁收了,还算好的能卖就卖了。确实,这样一来的话,你亏损掉大半的本钱,换了谁也很心疼的,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这一百多万,怕是得亏掉八十万。” 秦淮仁又走到了吕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下,我们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帮你了。” 张志军一直默默地抽烟,突然开口输掉:“是的啊,吕老板啊,你就听我们的吧,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知道,你只能回本个十几万了,但你不能再犹豫了。” 吕泰盯着他们几个人好长时间,自己一直没有开口,最后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说道:“那……秦淮仁啊,你说说,你具体要怎么办啊?” 秦淮仁早就等着这句话,立刻接口道:“我的办法,那就是我们几个再带上我的饲料厂的工人加个班,连夜把你的这些坏掉的海产给剔除掉!到时候,确实不能要的,我们就扔了吧,变质不厉害的,给我收了吧!” 吕泰没有明白秦淮仁的意思,问道:“你刚才说收什么来着。” “我说了,让我收购那些变质还不算厉害的海产。把他们收购了以后,我就把这些残次的海产混合到秸秆和玉米粒里面,发酵之后做宠物粮。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但总比扔了强,我给你算一块五一斤,怎么样?” 说完,秦淮仁双手一摊,发出了最后的话:“这就是我给你的办法了,货物是你的,要不要尝试,你说了算!” 吕泰听完,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架滑了下去。 他双手抱着头,指缝里漏出呜咽声:“不行,这样下去,我就完蛋了,全完蛋了。我一百多万的货物啊,最后我买了个什么啊!”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充血而通红,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秦淮仁的裤腿:“对了,你们是本地人,真的就没有收购不良海产品的个人或者企业吗?那种做鱼粉的、做罐头的,他们不在乎新鲜度的!起码,让我保住个本钱吧!哪怕回来五十万,我也认了!” 秦淮仁皱眉,想了想,突然拍了下手,说道:“那就这样吧,我还是免费给你出车,今晚,我叫我的工人过来连夜把你的海产分拣出来。能卖的货物,我再让工人给你装上,明天,我们再去找对海产品质量要求不高的人去给你,碰碰运气吧!” 秦淮仁看向苏晨:“苏晨,我记得你好像认识个什么专门回收要过期或者有点变质食材的老板,叫刘什么来着,我给忘了。你看,这样的话,能不能帮一帮忙啊!” 苏晨立刻点头,她说道:“对,还真有一个人,我跟他比较熟!他叫刘建国,他其实就是个小企业的老板,是一个开食品加工厂的小老板。他的产品里面有大量添加剂和香精,所以,对材料不是那么挑剔。别看他的食品厂规模小,就三间厂房,但专门做那种鱼丸、鱼豆腐,用的都是这种不太新鲜的海产,高温杀菌之后也吃不出差别,要是他能收,价格估计能比个体户高一点,毕竟他要的量大。” 吕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排,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仓库里的腥臭味似乎更浓了,混杂着他身上的汗味,让人有些窒息。 这个现实的葛朗台,完全没有想到,也无法接受,他只能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在原地坐着,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简直就是最大的讽刺。 曾几何时他是那么的狂妄,上天眷顾他,让他豪横地赚了一笔,成了九十年代第一批百万富翁。 现在,又因为他的贪财势力,才导致自己一败涂地。 过了好一会儿,吕泰才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动作迟缓得像是个老人。他抖了抖身子,仿佛要把满身的绝望都抖掉似的,声音里带着认命的疲惫:“也只好这么办了。” 既然吕泰同意了,秦淮仁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他拽了一把旁边的张志军:“走,志军,跟我去宿舍叫人!” 两人快步走出仓库,习习的晚风,总算驱散了些仓库里的腥气。 秦淮仁的工人宿舍,离仓库也就五分钟路程,况且现在才晚上八点,工人们还没有休息。 刚推开宿舍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打牌的吆喝声。三个工人正围着桌子打升级,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泡面桶。秦淮仁对着正在休息还有打牌的工人们招呼了一嗓子:“哥几个,先别玩呢!” 牌桌上的人都抬起头,四胖立刻笑着站起身,对着秦淮仁开始了揶揄:“哎呀,淮仁,啥事儿啊?这把我正要赢呢!” 秦淮仁往他们桌上扔了盒香烟,开始说:“大家伙辛苦一下,今天加个班,帮个忙,算四十块钱加班费行不行?再加一顿宵夜,啤酒管够!” 四胖眼睛一亮,立刻把牌扔在桌上:“有加班费就行,你说吧,啥活啊?只要不是去捞海里的石头,啥都能干!” 张志军把话接了过来,靠在门框上解释道:“没什么,今天这活倒是不重,你们啊,跟着去把吕老板的海产搬出来,然后,大家分拣一下好货和次货。” 他比画着:“好的呢和次的呢,分开装好就行了,就是这么个活。就是得熬夜,估计得干到后半夜,不过活儿不费力气,主要是费眼。” 同一桌打牌的六对也站起身子,挠了挠头:“分拣海产啊?行,没问题!我老家就是秦皇岛的,跟大海接触多了。不是我吹牛啊,就我这眼睛,闭着都能摸出哪只虾是活的。喂,兄弟们啊,都起来干过了,走了,挣钱去!” 秦淮仁看着他们收拾东西,心里盘算着:等工人到齐,先把仓库的塑料布铺好,再把所有海产都倒出来分拣,争取天亮前把能卖的都运走。他回头望了眼仓库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吕泰还站在门口,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像是被生活压弯了腰。 说真的,秦淮仁还真不想帮助吕泰,谁让他这么吝啬,完全不把秦淮仁他们当回事了。 要不是看在苏晨的面子上,秦淮仁压根不会上手帮忙,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 秦淮仁倒是也不会说什么的,只是,吕泰这个人,他是彻底被秦淮仁给看扁了。 厌恶吕泰归厌恶,但是,分拣海产的活还是要干的。 趁着月色,几十个人把海产搬到了院落里面,开始了分拣工作。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七章卖货 早上七点,天空已经很亮了,荣发饲料厂的大货车已经在路上开拔了。 秦淮仁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后视镜里映出吕泰紧蹙的眉头,在他身边坐着的正是还在沉睡的美人,苏晨! “吱呀”一声,货车碾过路面的碎石子停在红砖墙外。 苏晨推开车门时,带着咸腥味的风卷着露水扑在脸上,她下意识拢了拢领口,目光扫过门楣上“建国食品加工厂”的褪色招牌。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苏晨转身时,发梢扫过吕泰涨红的脸颊。 她又一次对秦淮仁和吕泰说:“刘建国这人眼睛毒得很,你那些海产在他眼里就是堆烂泥。”她特意加重了“烂泥”两个字,余光瞥见吕泰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关节捏出青白的印子。 苏晨嘱咐完了他们来人,就独自一人下车,往建国食品加工厂的后门那走去,高跟鞋敲出清脆的节奏。 “你们俩在这儿看好货,尤其是看好他。”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小石子投进秦淮仁眼底,荡起圈担忧的涟漪。 苏晨才从后门走进去,正巧看见了刘建国。 此刻,他正蹲在磅秤旁,手里捏着只肥硕的梭子蟹,蟹钳被橡皮筋缠得死死的,却仍在他掌心徒劳地挣扎。 “张老板,这价你要是还嫌高,那就把你的货物带回去吧。” 他把蟹扔回泡沫箱,不愿意再说什么了。 秃头男人的地中海在日光的照射下格外亮堂,他抓起脚边的蛇皮袋抖了抖:“刘建国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这的海产品虽然不是那么鲜活,但是,起码都是活的啊!你这按照不新鲜的价给我,我宁愿它们都烂了,我也不卖了!” 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里,他气冲冲地撞开仓库门,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苏晨。 “刘哥今天气色不错啊。” 苏晨避开那人的肩膀,笑意从眼角漫到嘴角,手里不知何时多了袋刚出炉的糖糕,递到了刘建国的时候种,殷勤地说道:“刚路过巷口那家老字号,想着你准爱吃这口。” 刘建国的三角眼在她脸上转了两圈,接过纸袋时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手背,说:“还是我们苏晨心疼人,比我那黄脸婆强多了。” 苏晨往货车的方向偏了偏下巴,语气里掺了点无奈:“去你的,我不是跟你打过招呼了嘛!是我一个朋友的海产,货物已经给卸到了院子里了,你给看看吧!他本来挺有钱的,但是太市侩了,有一种葛朗台的性格!所以,这次他赔大发了,我想着,也只有你能帮一把了。要是想压价那是可以的,但是别太狠了啊!所以,刘哥,我朋友能不能回一点本钱,全看你了,多少让他有点钱啊!” 她用鞋尖踢了踢地面的冰粒,“货是次了点,但总比烂在手里强,你就当积德行善了。” “积德行善?”刘建国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老茧刮得人发疼,“我刘建国只信等价交换。” 他的呼吸带着烟酒混合的浊气,“要是苏大美女肯陪我喝两杯,这价嘛……” 苏晨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肉里:“刘哥又开我玩笑。” 她脸上依旧笑着,眼底却结了层冰,显然对刘建国这个流氓没有好感。 “刘哥,出去看看吧。” 苏晨的语气中带着恳求,眼神里掺杂着期许,这算是对吕泰这个葛朗台仁至义尽了。 刘建国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右手食指挑逗了一下苏晨的下巴,说道:“呵呵,小事一桩,对我来说小事一桩!只要你这个小妖精啊,能以后多来你刘哥这里就行了,我的小心肝,我可想死你了。走吧,咱们出去看看货!” 刘建国这个色狼胚子想要搂住苏晨的腰肢出去,却被苏晨狠狠捏了一把,不敢再出自己的咸猪手了。 苏晨带着刘建国出来了,对秦淮仁说道:“秦淮仁,你别在车上坐着了,快下车开一桶海产让刘老板看一看吧!” 秦淮仁得了苏晨的命令,立刻下车从车后兜搬下来了一桶海产,扭开以后,拿出了一头海蜇递给刘建国看。 这一头海蜇看得刘建国直摇头…… 秦淮仁陪着笑脸说:“刘老板您掌掌眼,虽说品相差点,但新鲜度还是有的。” 刘建国捏着海蜇的边缘抖了抖,浑浊的液体滴在水泥地上。 “新鲜?你小子管这种货物叫新鲜。”他嗤笑一声把海产扔回桶里,“这玩意儿放太阳底下晒三天,估计能当咸菜吃。” “你什么意思?”吕泰突然冲过来,胸口剧烈起伏,“我这海产前两天还在渔船上活蹦乱跳,到你嘴里就成咸菜了?我看你是故意找茬!” 刘建国挑眉看向苏晨:“这瘦猴是谁?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 他转身就要往回走,“买卖不成仁义在,苏晨你这朋友我可伺候不起。” “刘哥留步!”苏晨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又朝秦淮仁使了个眼色。 秦淮仁一把拽住吕泰的后领,将人拖到货车另一侧。“你疯了?”他压低声音,拳头抵在吕泰胸口,直到把他拉到了车头前面,才说:“想让这些货烂在手里是吗?” 吕泰挣了挣没甩开,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说:“他那是侮辱人!这摆明了,是要压我的海产品价格啊,我能不着急嘛!” “不然呢?”秦淮仁的声音冷下来,“除了刘建国,你找第二个愿意收这些货的试试。现在不是争面子的时候,是能不能拿回本钱的事!” 他推了吕泰一把,“在这儿老实待着,再敢插嘴,我和苏晨就不管你的破海产了,就让它们烂掉吧!” “刘哥您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心疼货。”苏晨抬头时眼尾微微泛红,继续恭维刘建国。 “您也知道做海产生意的,跑了一趟浙江多么不容易啊,这次算是栽到家了。” 刘建国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喉结动了动,说到:“看在你的面子上,五块一斤,多一分没有。” 苏晨刚要道谢,就见秦淮仁快步走过来:“刘老板仗义!我们这就过秤。” 他使了个眼色让苏晨放心,转身时狠狠瞪了吕泰一眼。 磅秤的指针在阳光下摇晃,吕泰站在十米开外,看着海鲜桶一个个被抬上去,指节捏得发白。秦淮仁报数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每报一次,他的脸色就沉下去一分。 “呵呵,算你有良心了,你看到了啊,你这一车货物,我已经全吃掉了。到最后,还是我帮你的忙了。”刘建国又开始打量着苏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苏晨搞到床上去。 苏晨刚要点头,秦淮仁突然开口:“刘老板,这钱您看今天能结吗?我那朋友急着周转。” 刘建国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兄弟,是第一次跟我打交道?” 他往前走了两步,“我这儿规矩是月结,月底对账了一起结。” 吕泰突然冲过来:“不行!必须现结!谁知道你到时候认不认账!” “嘿我这暴脾气!”刘建国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被苏晨死死拦住。 “刘哥息怒!”她把人往仓库里推了推,“他就是急糊涂了,您别跟他计较。月结就月结,我们信得过您。” 秦淮仁赶紧把吕泰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骂道:“你是不是傻?现在跟他闹翻了一分钱都拿不到!”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两支烟塞给吕泰一支,“先稳住,等拿到钱再说。” 吕泰把烟扔在地上踩灭,胸口起伏得像风箱:“五块钱一斤就给我收购走了?我当初进海蜇的价格就是八块五一斤啊。更别说,皇带鱼和梭子蟹了,那更贵!再说了,你们还剔除了我那么多的海产呢!这不是明抢吗?” “那你想怎么样?”秦淮仁的声音冷得像冰,对着吕泰狠狠说道:“现在去找别的买家?我告诉你,能有人肯收这些货就谢天谢地了。” 吕泰那个不良的情绪好不容易被压住了,秦淮仁再次走了上来,陪着笑脸说:“那谢谢刘老板了啊!你尽量快一点吧,我朋友这里着急回一点本钱。” 刘建国眯缝着眼睛说道:“放心好了,下个月进了账,第一笔就跟你们结算。” 苏晨也在一边帮腔说:“秦淮仁啊,你跟吕泰说,尽管放心好了,刘哥是自家的好哥哥!有我苏晨盯着,不会不给结算的了!” 刘建国更是得意,说道:“就是的,有苏晨这个国色天香的美女盯着,你还怕拿不到钱啊!咱们都是朋友了,我听苏晨说过你,是做私聊生意的啊,以后多多关照了。” 秦淮仁道过谢以后,转身就回到了汽车的驾驶位,准备发动汽车离开,就等着苏晨上车了。 苏晨则对刘建国高别说:“刘哥,真是谢谢你了,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苏晨上了车,秦淮仁一脚油门下去,走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八章车祸 汽车在陈旧的柏油马路上行驶,轮胎碾过被烈日炙烤得发软的路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车窗外,夏日的热浪如同实质般翻滚,路边的梧桐树叶被晒得打了卷,蔫蔫地耷拉着,连蝉鸣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沙哑。 秦淮仁握着方向盘小浮动地摆弄,手腕随着转向轻轻转动,动作流畅而沉稳,阳光透过挡风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连专注看向前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晨偷偷瞥着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后排的吕泰一直没出声,但那股低气压却越来越浓。他斜靠在车窗上,后脑勺抵着滚烫的玻璃,额头上的青筋时不时地跳一下。 他盯着自己汗湿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搬运海产时沾上的鱼腥气,一想到这些气味没能换成对等的钞票,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开始在心里一遍遍地算账:李秋芳那家人敲走的五万块,够他买一货车的海虾了;昨晚被挑剩下还算是勉强能当饲料用的海产,被秦淮仁按一块五一斤的饲料价收购;刚才,那些海产才买了九万多块!这可是他一百多万买的海产啊,如今却亏到姥姥家去了。 每一笔账都像一把刀子,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汽车缓缓驶入十字路口,红灯恰好亮起,秦淮仁轻踩刹车,车身平稳地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吕泰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额头差点撞到前排座椅的靠背。 “停车!”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厉,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我不跟你们回去了,我要下车,自己走!” 苏晨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手里的发绳“啪嗒”一声掉在脚垫上。 她猛地扭过头,看着后排眼睛发红的吕泰,就像是个疯癫了的患者,她赶紧问道:“吕泰,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不是帮你把剩下的海产都处理掉了吗?九万多呢,总比砸在手里强吧?你怎么还闹脾气啊?” 吕泰死死盯着前排的座椅靠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少跟我来这套!”他银牙紧咬,唾沫星子溅在椅背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先是被李秋芳一家子讹了五万块!然后呢?我那一百多万的海产,昨天晚上被挑挑拣拣,让你们扔掉了一半!秦淮仁倒好,把剩下的一多半当饲料的原材料收了,今天总共才卖了九万多!我这是赔的底裤都快没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他猛地往后一靠,头抵着车窗,发出“咚咚”的闷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布满胡茬的脸颊往下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一百多万啊……就这么没了……”那哭声又粗又哑,像头受伤的野兽在哀嚎,听得人心里发堵。 苏晨还想再说些什么,是因为李秋芳讹钱是因为吕泰太有钱了?是因为昨天挑剩下的海产太少了,还被贱卖? 但话到嘴边,却被秦淮仁一个眼神制止了。秦淮仁从后视镜里看了吕泰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轻轻拍了拍苏晨的胳膊,低声说:“别说了。等过了这个红绿灯,我就停车让他下去。” 苏晨撇了撇嘴,捡起掉在脚下的发绳,气鼓鼓地别到头发后面。 她转头看向窗外,路边的小贩正用草帽扇着风,一个抱着冰西瓜的大妈急匆匆地走过,瓜皮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她心里嘀咕:真是个小气鬼,九万多还不知足,要是海产全坏了,一分钱都拿不到呢。 绿灯亮起,秦淮仁平稳地发动汽车,沿着马路右侧慢慢滑行。在一个公交站台旁停下后,就对吕泰说:“到了,你下去吧。” 吕泰猛地推开车门,一股热浪涌进车厢。他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头也不回地往马路对面走。 他的背影在毒辣的太阳下拉得很长,衬衫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步伐踉踉跄跄,却透着一股决绝的执拗。 苏晨趴在车窗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人流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好歹也是个百万富翁,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这算什么事儿啊。” 秦淮仁重新挂挡起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想不开是因为他那葛朗台的性格,吕泰这性格,就算这次没亏,下次也迟早要栽跟头。” 他转头看了苏晨一眼,“不说他了。你是回家,还是去我新买的小院看看?” 苏晨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小院?你什么时候买的?在省城吗?” “嗯,在东边的白佛村,一个独栋的小院子。”秦淮仁转动方向盘,汽车拐进一条林荫道:“我爸妈来了城里总说住高楼不习惯,还是喜欢带院子的房子,就给他们置办了一个。” “哇,太好了!”苏晨兴奋地拍了下手,“我要去看看!说不定以后我还能常去蹭饭呢。”她说着,脸颊微微发红,偷偷看了秦淮仁一眼,心里琢磨着要是能经常见到他爸妈,是不是就能……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声。秦淮仁猛地踩下刹车,汽车在路面上滑出半米才停下。两人同时往前一冲,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怎么了?”苏晨揉着额头,惊魂未定地看向前面。 秦淮仁皱着眉,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路口:“好像出事了。” 两人推开车门,一股混杂着汽油味和焦糊味的热浪扑面而来。他们快步朝着聚集的人群跑去,越靠近越能听到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我的天,太惨了……” “好像是个老头,被夹在两车中间了……” “快打&bp;120啊!” 一会吃瓜的看官们,正在大声说着。 秦淮仁拨开人群往里挤,苏晨紧紧跟在他身后。当看清现场的那一刻,苏晨猛地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见一辆红色的水泥罐车和一辆绿色的小巴士并排停在路口,两车之间的缝隙里,一个穿着蓝色对襟褂子的老人蜷缩在地上,身下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他骑的那辆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被压在巴士车轮下,车轮已经变形成了麻花状,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散落在一旁,里面的铜钱、罗盘等算命工具滚落得到处都是。 秦淮仁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这个老人,他认得,就是说他有血光之灾的那个算命先生,方欣的父亲。 阳光依旧毒辣,照在散落的铜钱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有人说老人闯红灯,有人说巴士抢道。 秦淮仁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天老人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仿佛还在眼前,之前,他口口声声说秦淮仁有血光之灾。 平安归来之后,那个算命的老头,又很悲观的说自己有血光之灾一类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没想到…… “秦怀仁,你怎么了?”苏晨注意到秦淮仁脸色发白,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 苏晨看着地上的老人,声音带着颤抖:“他……他不就是方欣的爸爸吗?竟然出车祸……死了!” 秦淮仁点了点头,眉头紧锁。他走到巴士司机面前,对方正蹲在地上抽烟,手不停地发抖。“师傅,刚才发生了什么?” 司机猛吸了一口烟,烟灰掉在裤子上也没察觉:“我……我正常直行,绿灯刚亮就起步了。谁知道这老头突然骑着自行车从侧面冲过来,对面的罐车也在动,我赶紧刹车,还是没躲开……” 罐车司机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我看他好像是想抢在红灯前冲过去,我已经减速了,没想到……”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指责司机,有人在猜测老人的身份。 秦淮仁站起身,挡在老人身前,对着人群说:“大家先安静一下,警察和救护车马上就到。麻烦大家不要靠近,保护好现场。”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苏晨走到他身边,小声说:“秦淮仁,你要不要通知方欣?” 秦淮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得告诉她。”他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却才想起来,现在是九十年代,手机还没有普及,自己压根就还没买手机。” 这也倒是,提醒了他,哪怕手机再贵,也得买一部了。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和交警迅速下车,开始处理现场。医护人员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对着交警摇了摇头。 一个交警走过来,向秦淮仁和周围的人了解情况。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七十九章邪性的路口 交警的警戒线刚被收起,柏油路面上还残留着几道深褐色的擦痕,以及还未清洗的血液,还有散落在地上的破碎车零件。 那些散落的汽车碎片,在阳光的斜射下,就是刚才事故的最好证明。被碾碎的算命幡残片混在车辙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死者最后的挣扎。 苏晨盯着地上那摊逐渐发黑的污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秦淮仁的胳膊,刚才被人群挡住没看清全貌,此刻听着那汉子的描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拼凑出恐怖的画面,喉咙里像卡着团滚烫的棉絮。 “哎呀,这个交通事故,够我吹半年的了!”一个洪亮的嗓门突然炸开,像平地惊雷。 说话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来回晃悠。他站在人群最前面,唾沫星子横飞,手舞足蹈地比画着,生怕别人看不清他描述的惨状。 “我可是眼睁睁看着的!那老头死得叫一个惨啊!”汉子把胳膊抡圆了,“那身子骨,给压扁了!扁得跟家里切菜的案板似的,你说邪乎不邪乎?那骨头……想也不用想,肯定碎成渣渣了!” 他表情很浮夸,凑近了旁边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就像是再绘声绘色的表演一样,说道:“还有那血!热腾腾的,全都从头上的七窍流出来了!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是红的!你们说怪不怪?身子上反倒没怎么出血,这不明摆着是内脏大出血吗?血都憋在里头,没地方淌,只能从头上往外冒!那就一点,这个死了的老头啊内脏全都给碎成渣渣了,人啊没救了。” 那个汉子咂咂嘴,仿佛在回味那惊悚的画面,而且越说越带劲,继续说道:“我跟你们说,一般人要是瞅见那场面,准保三天吃不下去饭!我刚才就看见旁边有个小姑娘,当场就吐了,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瞎胡扯吧你!”一个声音带着不屑插了进来。 说话的是个留着小分头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推了推眼镜,撇着嘴说:“人都被压成那样了,还能保持完整?你当是拍电影呢?真要是被两辆车夹成那样,早就七零八碎了,哪还能整整齐齐地抬走?那就成了纸片人了吧!” “我骗你干啥?” 壮汉立马瞪起了眼睛,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就开口继续说:“我就在这儿看着呢!那救护车刚来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白布掀开一角,那脑袋都变形了,脸跟纸糊的似的,往下耷拉着!我要是说瞎话,我是你孙子!” 他越说越激动,虽然,所表述的内容虽然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但,基本上还是挺真实的。因为,秦淮仁真真切切地把车祸现场看在了眼里。 那个汉子又说道:“你们自己看!地上这些碎片,都是刚才那两辆车的!保险杠、车灯、后视镜……碎得跟饺子馅似的!车都成这样了,人能保住个全尸就不错了,没变成一张照片就谢天谢地了!” 周围的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路面上果然散落着不少汽车残骸。“依我看啊,”壮汉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带着点自以为是的分析,“交警把人拉到太平间,肯定得先让法医拾掇拾掇。不然这模样,家属来了敢认吗?估计得一点点拼起来,跟拼图似的,缝缝补补,好歹弄出个人形,才能让家属见最后一面吧?” 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秒,似乎都在脑补那画面。接着,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皱着眉别过脸去。 “死人可不好惹啊……”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说话的是个小青年,穿着花&bp;t恤,头发染成了黄毛,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啊,说不定是邪祟搞的鬼!” 小青年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似乎很神秘,说道:“这个路口,邪门得很!每年这个时候,准得出点事!去年的今天,就死了个女的,被渣土车压的,人都成两截了!”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周围人紧张的表情,才继续说道:“你们说,明年这时候,会不会还得死一个?这都连续两年了,说不定是有什么规律……” “嘿,你这小子,别在这儿妖言惑众!” 壮汉嗤笑一声,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刚才的笃定,说道:“什么邪祟不邪祟的,就是个交通事故而已。开车不长眼,撞上了呗!” “我可没瞎说!”小青年急了,赶紧辩解。 他越说越玄乎,周围的人脸上渐渐露出了惊惧的神色。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说自己以前路过这儿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发凉;有人说这路口的红绿灯总是乱闪,好几次差点被车撞;还有人说,晚上走这儿,能听见女人哭的声音。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小分头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理智,“哪有那么多怪事?不过是巧合罢了。城市里每天都有意外,凑到一个路口,就被你们传成这样了。” 壮汉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那去年被压死的娘们……呵呵,这么说来,今天这老头倒不孤单了。正好跟那娘们凑一对,到了阴曹地府,也有个伴儿啊!”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有人觉得这话糙理不糙,有人则觉得有点过分,但也只是笑笑,没人真的站出来反驳。 苏晨听得眉头直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她最看不惯这种拿死人开玩笑的人,尤其是刚才那壮汉描述死状时的兴奋劲儿,让她一阵反胃。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苏晨忍不住往前站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火气,“人都死了,你还拿人家开涮,缺不缺德啊?” 壮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站出来怼他。他上下打量了苏晨一眼,见她是个女的,顿时来了底气,脖子一梗:“哎,我说你这小妞,管得着吗?我跟别人聊天,碍着你什么事了?我缺德?我缺德能让这老头活过来吗?”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挑衅:“再说了,这死的是谁啊?跟你有关系?是你爹还是你爷啊?这么上心?” “你!”苏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都快气出来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壮汉得寸进尺,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晨脸上了:“你什么你?我告诉你,老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不服气啊!”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说壮汉不对,不该跟女人计较;有人说苏晨多管闲事,活该被怼;还有人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看接下来会怎么样。 秦淮仁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前一步,把苏晨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壮汉赔笑道:“大哥,不好意思,我朋友脾气直,你别往心里去。她也是觉得……死者为大,不太好听,没别的意思。” 壮汉见有人打圆场,也不好再得寸进尺,但还是梗着脖子哼了一声:“行了行了,懒得跟你们计较。”说完,他转身跟旁边的人继续吹嘘自己刚才看到的“盛况”,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你拉我干什么?”一走到没人的地方,苏晨就甩开了秦淮仁的手,气鼓鼓地说道,“你没听见他说的什么话吗?太过分了!人都死了,还那么说人家,简直不是人!”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刚才被气得不轻,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眼角的泪光。 秦淮仁叹了口气,往旁边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他说话难听,但你跟他吵有什么用?他就是个市井无赖,你越跟他吵,他越来劲。”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苏晨还是不服气,“难道就让他这么糟践死人?” “不是算了,”秦淮仁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沉重,“是……这事儿,比你想的要复杂。而且,这死的老头,咱们认识。” “认识?”苏晨愣了一下,气消了大半,“谁啊?” “方欣她爸。”秦淮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什么?!”苏晨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死的是方欣她爸?那个算命的方老头?” 秦淮仁很确定死的就是方欣的爸爸,给他算过命的老头,只不过,他死状太惨了,一般的女人不敢看了。 苏晨多半也不敢看刚才那个血腥的现场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章苏晨的秘密 “苏晨,你不知道吧,方欣的老爸给我算过命。我临去浙江之前,他给我算过命,说我有血光之灾!当时,搞得我心神不宁的。后来,你托我冒雨去找方欣,这才又见到了这个算命的,那时候,他见我很意外。看他的表情,对我活着回来很意外呢,更怪的事情是他见我好端端地回来了,竟然说,自己又会背上血光之灾。这不,今天,他就被汽车给挤死了嘛!而且……他死的这个路口,就是他给我测字算命的路口。” 听完了秦淮仁的话,苏晨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来话了。 呆呆地看着秦淮仁,心中五味杂陈,更是呆若木鸡地看着秦淮仁,只觉得一切都太玄乎。 “秦淮仁,那也不能就这样啊。要不,先别去你的新家了,我们……先去把这事告诉方欣吧!别管她接受不接受的了,他爸爸被车撞死这事,总得让他知道啊!” 苏晨说着,有点着急了,额头上渗出了微微的汗珠。 秦淮仁停顿了片刻,想了想确实也该如此,毕竟方欣对苏晨很重要,这两个女人的关系早就超过了一般闺蜜的关系。 只不过,秦淮仁还是冷静地拉住了苏晨,开始了耐心地分析。 “苏晨,你别着急啊,你不觉得奇怪吗?” 苏晨没有搞懂秦淮仁的意思,问道:“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人撞死了吗?” 刚觉得没有什么苏晨,突然脸色一变,看着秦淮仁愣了,就跟被电了一样,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秦淮仁,你是说……方欣的爸爸,他死得蹊跷?” 秦淮仁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个意思。还是从两个月前说起,那时候,我正打算跟吕泰和张志军一起去浙江之前。方欣他爸给我测字了,我写给他的字,就是我的姓,秦字。他看了以后,还真是说得很到位,本来我不信算命,可是……他却精准地说出来了,我是死过一次重新活过来的人!这让我对他的话相信了几分,只不过,我从浙江平安回来,平安无事,还赚了一笔钱。所以,那个老头……” 秦淮仁话说到了一半,停顿了下来,不太敢说了。 苏晨的好奇心被激发了出来,说道:“哎,你这人真有意思啊,哪有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的了。你还说不说啊,那个老头怎么了?” “我回来了以后,那个老头看我平安无事,他就很奇怪,甚至说诧异。因为,他在看我的眼神不对了,他很害怕,那种提心吊胆的表情,我永远也忘不了。最后,他还跟我说了,我活的比较好,他却离死不远了,还说的挺玄乎,还说是什么血光之灾的反噬!” 这话听得苏晨也有点惊讶了,倒不是秦淮仁说得很奇怪,而是秦淮仁说的那个重新活过来一次。 “秦淮仁,你说你活过来了一次,也就是说,你的人生是第二次开启了。” 苏晨惊讶的表情让秦淮仁很意外,说道:“对啊,我是第二次活了,前辈子太窝囊了。” 话才说完,秦淮仁就后悔了,无意之间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了别人。 对于重生这件事,苏晨却没有太多惊讶,而是开启了自己的秘密话题。 “哦,重生啊……我还没经历过,但是,我跟你有点类似。” 秦淮仁也来了兴趣,问道:“苏晨,你说你跟我类似,是不是你也死过一次,然后复活了。” 苏晨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是因为……我的人生有两个。说白了,就是我有两个我自己。” 秦淮仁彻底惊呆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立马呆愣。 “秦淮仁,你让我慢慢跟你说。” 接下来,就是苏晨的秘密揭晓了。 秦淮仁站在路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愕,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 秦淮仁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说道:“我临去浙江的前,在路上偶遇到了方欣的爸爸,非要给我算命。当时,我就想着反正是要出远门了,测一测命运也不是不行。反正,收费不算高!方欣她爸就在那个十字路口的马路牙子那坐着,只不过太晚了,路灯也不是很明亮,但是我还是看见了他的招牌,一张蓝布上面写着‘科学测字’。” 他顿了顿,眼神飘回两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我本来是路过,被他叫住的。老头眯着眼睛瞅我,要我测一个字。我心想啊,出门站不下吉凶也不错,就测字了。” 苏晨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我被他缠得没法子,就想着随便写个字打发他走。” 秦淮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道:“我在他递过来的纸上写了个‘秦’字,就是我的姓氏。老头盯着那字看了足有半根香烟的功夫,突然‘嘶’地吸了口凉气,手都开始抖了。” 他忽然停住,转头看向苏晨,眼里的光忽明忽暗:“你知道他说啥?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是我第二次开启生命。” 苏晨的后背倏地窜起一阵凉意,像是有冰虫顺着脊椎往上爬。 “我当时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秦淮仁搓了搓手,掌心的汗把指缝都浸得发潮,“老头劝我说不要去浙江,因为,去了的话,就有血光之灾。” 苏晨惊愕地看着秦淮仁说道:“你这不好端端地回来了吗?还见到他了啊!” “对,那个老头见我还活着,简直不敢置信。那表情很怪异,很诧异,这次轮到他,提心吊胆了。过了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说我这命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类的话。既然,没有算准我的命,血光之灾没有降临到我身上,这下该轮到他遭血光之灾了。” 说到这儿,他突然闭了嘴,像是被自己的话噎住了。风从街对面的巷子里钻出来,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两人脚边,带起一阵尘土迷了苏晨的眼。 苏晨的视线开始发虚,愣愣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苏晨?苏晨你咋了?”秦淮仁推了她一把,声音里带着担忧。 苏晨这才猛地回过神,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缓缓地说道:“要不,先别去你的新家了,我们……先去把这事告诉方欣吧!“她爸爸……她爸爸没了,总得让她知道啊。就算她再难过,这事也瞒不住的。” 秦淮仁看着她急得通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 “苏晨,你不觉得奇怪吗?”秦淮仁站在了苏晨面前,平视着她的眼睛。 苏晨愣了愣,脑子里乱糟糟的。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不就是出了车祸吗?” “秦淮仁,你是说方欣的爸爸,他死得蹊跷?” 苏晨突然变了脸色,惊骇地说道。 秦淮仁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方欣的爸爸确实死得太怪了,他说我有血光之灾,结果我回来了,一点事也没有!倒是他,反应很异常,这才没几天就被两辆车个挤死了。” “你等一下……” 苏晨打断了秦淮仁的话,开口说道:“那你刚才说……你说你是死过一次重新活过来的人?” 秦淮仁的眼神暗了暗,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他已经后悔了,后悔的是无意之间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了别人。 秦淮仁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什么。” 说完,就要走,还顺便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还是先去告诉方欣吧,这件事情还是让她尽早知道比较好。” 苏晨却不肯罢休,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秦淮仁,你说你是死过一次重新活过来的,也就是说,你的人生是第二次开启了?” 秦淮仁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算是吧。以前总觉得日子得过且过,死过一次才明白,活着就得折腾出点样子来。” 苏晨却没露出他预想中的震惊,反而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哦,重生啊,我还没经历过,但是,我跟你有点类似。” 秦淮仁愣住了,像是没听清她的话。 “你说什么?你跟我类似?难道你也……” “不是的。是因为……我的人生有两个。说白了,就是我有两个我自己。” 秦淮仁彻底僵住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苏晨,脑子里一片空白。两个自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比重生还要离奇? 苏晨迎着他震惊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秦淮仁,你让我慢慢跟你说。这事说来话长,还得从苏静说起呢!” 风还在吹,卷着远处的喧嚣和近处的沉默,把这个秘密的开端,轻轻送进了秦淮仁的耳朵里。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一章苏晨还是苏静 中午的阳光异常火辣,蒸腾起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树影。 苏晨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掌心瞬间被黏腻的湿热浸透,手腕上的塑料手表在暴晒下烫得硌人,表盘里的指针固执地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距离正午的毒辣还有一刻钟。 她拽住秦淮仁的胳膊,说道:“秦淮仁,再待下去皮都要烤掉了!去那边的阴凉底下,我跟你说点事,保证是你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 秦淮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街角哪一栋四层楼的影子像块墨绿色的绒布,沉甸甸铺在地上...... 温靳琛这一句话也算是他憋了半天才说出来的,辛晴回过来看温靳琛,眼眸中流露出几抹笑意。 因为已经死了,所以僵尸的关节是不能弯曲的,走路非常慢,完全就是左边一晃,抬起右边的脚向前一步。 这确实很奇怪,顾念彬储存的记忆里,他去瑞士滑雪的时间跟蓝凯力所知道的完全吻合。 蓝果低头看着自已的手,他轻轻一握又马上松开,手上却象一直留有他的余温,其实并没有温度,他的手是冷的,搭在她手背上,有一种奇异的凉意。 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安心,他的话语让她觉得温暖,有多久的时间了,她甚至以为他会忘了自己的承诺,直到现在,当他紧紧搂着她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就像以前一样,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重。 “都给你悍马大爷滚开!”悍马发出咆哮,咆哮的时候猛的一挥臂。 段玉枫春闱落榜,之前打算提的婚事也告吹,这对二太太打击非常的重!后来景国公张氏旁支有人来说亲,经过考虑后,二太太应了下来。 辰星愣了一下,接着冷笑道:不错,好得很,我就知道。你在下面躲着,静观其变,现在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同伴全都已经进了九方神鼎。你还能带什么人过来跟我抗衡!孤家寡人,是来送死的吗?乒亩巨弟。 但她也知道,所有人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再觉得烦躁也要领受才对。 露华体谅的假装没看到,把刚打好的奶昔送到客人的餐桌前,贾二爷连连点头:风味甚佳,比起老朽故乡的冰淇淋不相上下。 赤红色的兵马就好像是一团火焰一样,熊熊燃烧,好像能焚烧眼前的一切,他看了身边的士兵一眼,见这些人脸上都露出恐慌之色,显然都是被敌人的雄兵所惊吓。 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几个菜,刘天南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懋功,这是最近哨探的损失,近十天来,伤亡的数量正在不断的增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苏勖从一边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李勣。 一方面派出两位逍遥派佣兵,他们会把每天的行动日志,通过主世界的社交软件发送过来,另一方面萧峰作为张辰的扈从,张辰可以在将他直接召回到主世界碰头交流。 乔峰此刻就是一个老奴或护卫,就连声音也变得嘶哑,只要不施展降龙十八掌这样的成名武学,没人会把这样一位苍老、丑陋、驼背的六旬老汉,与刚刚三十岁、英气勃发的乔峰联想在一起。 而爱丽丝怀着威廉的时候,是被黑叶精灵给困住了,罗杰斯又进不去。 “兵部和武英殿倒是调配了一千精锐,只是这一千精锐速度太慢,故而先率领王府卫队先行前往。这个唐王办事。”范谨摇摇头。 里面米萌已经试镜进入了状态,导演认真的看着,不时频频点头,显然对米萌的表演很认可。 帝云瑾面上红红白白,她脑中闪过千思万绪,甚至不管不顾的想着,干脆起兵杀了帝明媚,免得受此煎熬。 网友对于墨幽谈恋爱这事的猜测,来源于一位墨幽的粉丝拍下的照片。 转身看去,张巍已经从单车上爬起来了,正目光复杂的看着还在地上痛苦抖动的谢志江。 谢志江低下了头,不让张巍和林阔看见自己的眼睛,在那里面,已经布满了阴狠。 这些就是我的日常,现在似乎是我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必须要换一种生活方式了。 李林并不是一个汽车发烧友,不过,因为他的‘未雨绸缪’,系统终端里存了几套引擎的设计图。挑出一份相对比较合适的,花了几天时间将其‘吃透’,然后,李林带着誊抄出来的设计图,来到了霍华德斯塔克的实验室里。 “丫头,你先别得意,还是先将门给打开吧。”尹若君脸黑着说道。 “真的有地府黄泉吗?这么说你现在就是一个传说中的修仙者?”李斯特震惊的询问道。 听到宋辉口中的发问后稍稍沉吟片刻,不到眨眼间的功夫便拿定了注意的安娜立刻紧随开口。 那是一辆比现在马车至少大一倍的马车,马车有四个轱辘,上面拖着一个巨大的车厢,宽有三尺多,长有五尺多,马车上绫罗铺盖,红木雕纹,宝盖华丽,装饰极美。整辆马车成四方形,看上去即大气又不失婉约。 陈重并不想和这个姑娘有太多的瓜葛,他怕麻烦,也怕自己消受不起。 尹若君打断了莫溪的话:“我不管你要干什么,首先必须注意你的身体,我不允许你受到伤害,哪怕是一点,也不行。”他语气认真,显得很强势。 咯吱一声,一阵开门声在宽敞的办公室传开来,那镇长的办公室比企业老董的办公室装潢更加奢华,器材摆设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无一处不显露出都市成功人士的尊贵享受。 所有人都愤怒了,之前没有想到‘灵童试药’的人,此时也均是想起了这两千多年前盛行的事情,只是人们真的没有想到,这都过去两千多年了,竟然还敢有人这么做。 韩平子一声令下,传令兵迅速向各大营帐跑去。不大一会儿,各营将领陆续走了进来。 绕过暗哨,奕距离丛林驻地又进了,按照正常的距离,现在应该能够看到部落的外围木墙了,举目望去,看到的却是一片迷雾,他瞬间愣了,看看四周,丛林之中没有任何雾气,可是,驻地中为什么会有雾气呢? “大少,我这就去办,还是大少看的透。”黑色西服男要临走之前顺便拍了一句,虽然他办事一向得力,但是马屁还是要拍的。 下一刻,伴随着一股庞大的黑色雾气笼罩,那只伪魔龙一声痛苦的吼叫,整个身体的血肉也一块块地掉落下来,看起来非常恐怖。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二章偶遇 原来,秦淮仁和苏晨的人生都有奇葩狗血的一段,秦淮仁是自杀了一次又活了回来;苏晨是开启了全新的人生,却意外的发现了原本的自己。 事情越来越离奇,也越来越蹊跷了,他们俩的人生都不一般,让人匪夷所思。 空气中苦涩的味道,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心情,混沌中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秦淮仁指尖无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敲碰苏晨的肩头,他忽然开口说: “苏晨,你没有骗我吧?我还以为,只有我的人生是一场戏,你的人生也是如此...... 此刻走得可是三车道,所以大把的空隙,但是后面的那辆兰博基尼却好像是炫耀一样,不断的在后面按着喇叭。 “我不后悔。”这个回答,没有任何迟疑。她要的,从来就不是掌控六道。 “直接撞死算了,下这么大的雨,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男人的言语中充满了恨戾,他只是拿钱办事,那家伙怎么死都没有关系。 其实唤魂的过程非常简单,首先尸体周围的聚灵阵会将皮尔森已经飘散出身体的灵魂再次吸回身体当中,接着吴松借助于唤魂符强行控制住并不稳定的灵魂,然后再问出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成了。 听着那犹如催命符一般的急促震动声,张宁的心里陡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婉兮!”齐玉燕惊叫一声,然后是七零八落的脚步声,沐婉兮只觉得自己被人扶起来,放在了床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轩辕剑终于将那诛仙剑彻底的融合了,诛仙剑泛起的最后一丝绿光消失在空气中之后,轩辕剑赤‘色’的光芒顿时消散,比之没有吞噬乾元剑时已经大了一倍有余。 “唉!”凌风顿时醒悟了过来,他发现最近的一段时间思维老是陷入一个非常怪异的区域,总是陷入一个胡思‘乱’想的境界,看到神析就想着推倒。 密宗大殿,丹鼎‘门’早已经聚集了数千弟子围攻而上,密宗弟子哄‘乱’而散,宗主一死,哪里还有丝毫的防备能力,一只没有了凝聚力的部队又怎么可以抵挡那些如狼似虎的贪婪之军? “平安来见过阮嬷嬷。”闻夫人对于老友的反应一点不觉意外,若是连平安都入不了她的眼,那她真不知道要到什么年月才能找到合心意的人。 “可是……龙姬怕嘛。”龙姬像犯了错似的走到欧阳听双近前,低声说道。 几通电话之后,赵德水这边也有了进展,而他所获得的信息回复,和林佑天打听到的消息也是一致,便是,当初第一医院执意引进这台设备的,是当时的副院长姚图元。 叶腾等雪未央之盟友,因为相熟,所以造访时,守门的侍卫常常直接领到值守的丫鬟那儿,要是上官雪儿没有什么重要或私密之事,丫鬟往往会直接领着来客去见她。 “好!”对自己勇武颇为自信的佐川官兵卫一口答应了下来,他也有心和王大仇这个满洲英雄一较高下。 前几天,她给纪仁回了那样的简讯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给她回信了。 这一眼看过去,就见当初把自己诓出来的那汉字,也正顶着一脸忠厚相,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儿张望。 “他娘的,附近干净了吗?”喜寿撇着嘴,低声向自己的副官达春问了一句。 咚咚咚,脚步声传来,这是唐敏云高跟鞋的声音。看着她一脸愤慨和严肃的表情,江笑枫就明白,一切成为现实了。 “警告一下,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能成功守下此城,他们功不可没,不宜太过较真。”沈玉央道。 本来想把头发扎起来,但是这样看,散着会略显成熟一些,她就随手拢了拢,让一头秀发散着。 尽管开着空调,但冷汗还是唰唰的往外冒,整张脸湿漉漉的,好像刚洗完脸一样。 一阵阵惊天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街道上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巨大裂缝。 李可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尴尬,说还有事情要离开,下次有机会再聊。 南烟也没跟他客气,叉了一片西瓜,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王明作为老爷子的助理,也是这栋别墅的管家,莉莉家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 可他唇角的笑意,却依旧那样温和柔软,似乎昨夜那个疯狂偏执的人,不是他。 陆乐华心口猛地一痛,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得生命中,消失了。 君尘缓步走过去,红葵警惕的盯着,一旦察觉到不对,立即抽身后退。 然而,这泔水混合物的威力,实在太强大,即使捂紧口鼻,也没啥卵用,好多人都被熏得泪流满面。 这种情景是经常见的了,百姓们也早就见怪不怪的了,特别是好些有钱人家的男孩子,老是在大街上赛车赛马的。 一想到这里,鲁尼就充满了斗志,他决定要再在比赛中再打进两球,上演一次背靠背的帽子戏法,完成殷俊都没能完成的神奇表现。 光看外表,曹洁溪也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只是心灵比不上外表。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没想到竟是一个黄毛丫头。”羽梦落在一棵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月,讽刺道。 她嫌弃修炼慢,殊不知在修仙大陆,想要同时修炼两个相克元素,需得修炼多久。 “好。”权东东非常大方的将自己的吉他递给曹洁溪,曹洁溪将吉他挂在身上,然后在坐在权东东的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搭在吉他上,没一会儿一手熟悉的旋律就从她的指尖溢出。 “哟,楚子航,你们那边什么时候还藏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妹子?”凯撒一个近身,手中的uz将子弹倾泻而出。 但是俞安晚的脸色里却没任何的惧怕,甚至因为温津的粗鲁,变得越发的不羁。 “你连让蛇藐视的资格都没有。”灰蛇的语气十分不善,言语中尽是对他的不满。 两个庞然大物撞击在一起,发出震天撼地的动响,公路四周的地形被瞬间夷为平地。 他和主持人不断的对话,明显能够看出他在克制,因为此刻的他不是顾非,他就是高飞。 张东四人眯着眼睛费了好大劲才看清强光手电背后是个头发花白的消瘦老人,看起来很虚弱,步履都有点蹒跚。 还没等司命手臂上的嘴巴张开,一阵奇怪的声响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以上击中都是辅助打击,都是需要积分购买的,而对于单兵来说,最有效的武器有单兵手持导弹,包括RP,毒刺和标枪,但是这三种武器的价格都很高,柳意也买不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三章奇女子 衣服扔进去以后,就没有了动静,秦淮仁觉得很奇怪,明明瓦棚里面有个少女啊,声音还那么嗲,怎么这会就这么安静了呢? “小姑娘,你穿好衣服了吗?衣服我不要了,我先走了,你一会就自己走吧!” 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眼睁睁瞧着苏扬,步上舞台,与那名天武宗弟子对立。蓝冰月察觉到登封的情绪,暗自搭上他的肩膀,向他示意,暂且冷静下来,看看情况。 魏禅带给了他一句话,而那句话中蕴含的俯视与不屑意味是那么强烈。 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关于对面一家三口的事情,这是……巧合吗? 罗天叹了口气,这也太明显了吧?不就是为了突出自己是主办方之一,有背景嘛!什么研究古琴十六年,真的吗假的?还有这些呼喊“光启第一琴”的人,真的不是托儿吗? 莎夏是一名异能者,而且她的异能很方便,如果是她跟着我的话肯定能够为我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吧? 同样的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效果自然也不一样,钟家在古武界,分量很重。 至于那口血,只不过是被那一指震荡了一下胸口,含在嘴里难受,吐出来就清爽多了。 “我刚才敲门了,但没有应答,所以就自己进来了,师兄在想什么?”林婉若满脸温柔的瞧着苏扬。 “你周叔给你见面礼,你就拿着吧!”柳长山微微一笑,仿佛是看出了左君内心的想法。 冯芷榕这回没再出手帮忙,而一旁的唐然燕似乎也被吓着了,一丁点儿的反应也没有。 墨雪如愿如愿地买到自己心仪已久的包,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慕笙觉得这个钱花得真值。 初看,她若空谷真仙,又若山林中闯出的精灵,不沾染人间烟火气。 于是龙都府知府杜强、岳县县令杨志远、相关土地大户邓强、死者家属代表便到了州府公衙。 自然,她便不可能想到对待自己如此宽容的靖王正满脑子为了自己一句”男色误人”的嘟囔而满脑子飞过了许多关乎自己人生的回顾与自省。 且说冯政道满怀怒气离开德正院后,一时间也没有处理公务的心情,便姑且将公事搁着、前往花园走绕。 为了常春藤大酒店可以顺利开业,今晚的珠宝拍卖,还是他自掏腰包,忍痛割爱。 一日之间,大明同时和三国宣战,顿时轰动天下,这可是海陆两方同时大战。 跟他一起进来的那十多个紫府修士,这会儿不出意外的全部都已经没了声息。 ??偶尔那么几次慕笙也会上台去唱歌,??这里老板都要认识她了。 一声不明生物的怒吼打断了杨帆的思考,丝毫不出人意料的杨帆赶紧猫到一颗树后面,结果发现这声兽吼还离着自己老远。 人们忘却了呼吸,思维也在这一刻静止,脑海里只剩下那绚烂的景光。 赵皓没有回答,因为他跟随着内侍已穿过延福宫那一道圆月形拱门,听不到赵福金的声音了。 死营尖兵的驻地内,一颗颗暗金色的丹药化作一道道流光落入了每个死营尖兵的手掌心里。 当初在界中界经历了那片白色的世界,黎枫的心早已练就的无比强大,所以怕危险,不是他的作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四章再找方欣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不紧不慢地铺满石厚市的天空。 已经是晚上七点整了,热了整整一天的石厚市,总算被晚风撕开一道口子,带着水汽的凉意从街角溜进来,卷走柏油路上蒸腾的热气,也卷走了秦淮仁身上最后一丝迷药带来的滞重感。 迷药的后劲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留下满身的酸软和昏沉。 “苏晨,上午我们是去帮吕泰卖他那些质量低劣的海产了吧?” 他其实不是真的忘了,只是迷药褪尽后,上午的事像隔了层毛玻璃,...... “都说善见公子深得皇甫夫子言传身教,可别连姻缘之念都学了去,不好好娶妻生子,闲来无事只知惦记别人的妻室。”凌不疑虽寡言,但一张嘴也是剧毒无比。 这些隐形的好处是没法计算的,以后能够带来多大的回报,也是没法量化的。 孙悟空与各洞妖王比试,总觉兵器不顺手,将苦恼与众妖说,四老猴出计,让孙悟空往东海龙宫借宝。 而红福餐厅的人也不奇怪,武者交手的事情,不是时常发生吗?就算是在餐馆内打,她们也不怕,只要赔钱就行。 开学第一天,抱着这种幻想到学校,然后看见那个闻烈从门口进来。梦中男人和现实的男人重合了?梦想变成了现实,廉梓萱当时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那个时候,麦格尼要么离开这里,要么就失去意识,变回普通的农场主。 要明白,同为独行者也是有强弱之分的,天荒剑客不仅是老前辈,更是加入了一流公会霸天集团,是他难得遇到的大腿,相比之下,默默无闻的楚白就显得不值一提,想要让天荒剑客与他有所好感,他也只能踩着楚白上位。 探索古战场需要耗费时间和精力,这个过程中,很可能会遇上许多未知的危险,说不定还会死在里面,得不偿失。 而且必然也不是在东西两市的,因为那边禁止他这样的高级官员入市。 原来这一带瘟疫盛行,自从美利坚合众国1898年把夏威夷归属美国后,就进行了各种政府建设工作,包括卫生防疫,经过一番整治后,瘟疫是再也治不下去了,干脆就来了个一了百了,放火烧瘟疫。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一是吻上去,二是推开咪咪。又是一次理性和感性的厮杀,但这次在酒劲的帮助下,似乎是感性赢了。因为我知道,这次和以往不同,就算我吻上去,我也不用付任何的责任。 公韧心里叹了一口气:“完了,完了,这辈子算交待了。西品呀,我来找你了,咱们终于团圆了——”只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都是湿的,头发也湿得不成样,你掉河里了?”这下换乐正邪关心出声,随手从屏风上拉下干浴袍盖在了瑟瑟发抖的蔚言身上。 “儿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在害怕什么?和老爹说,老爹给你摆平!”老爹听了妈妈的话,拍了拍我的后背,异常的霸气,慈祥。 至于坦克车和装甲车则是交给军装甲旅使用,因为除了独立一师有装甲团,也接受过德国教官的正规机械化协同训练之外,另三个师都没有装甲团的编制,就不如把这些战车和坦克全部交给军装甲旅集中使用了。 商会基地的后面,已经有着十几辆装载货物又或者是人的车队,那些车厢有的看起来就是一座屋子,而拉着它的则是一种灵兽,长得像霸王龙,却头顶着两只角,而着地的只有两支后肢。 第三十二步兵联队只有四个步兵大队,左右两侧阵地上掩护炮兵和重机枪中队各调用了一个步兵中队,还有两个步兵中队是护卫联队指挥所的,现在木暮义雄大佐手上仅有一个步兵大队的机动力量可用。 “老林!”正在和一名青衫灵帝战斗的白衫灵帝,发现了老头气息突然消失,转头正好看见了老头的身体,从那空中落下。 我顿时语塞,我不知道御姐说这话的态度是什么。也许只是开开玩笑,也许。。。 进去之后,看到如此打扮成熟的她,身体和心里的感觉都很浓烈,那就是想上ta的感觉。 像是那种有犯人扛了旗的楼,通常都会安分许多,并不会经常发生斗殴事件,更别提有目的性去对付其他楼的犯人了。 因为韦护突然从虚空中拿出法宝降魔杵,不为攻杀,而是递到了道行天尊的身前。 他和胡琳的关系虽然没有公开,但他和回来却有着一段美好而浪漫的同居时期,在她的家里他留下了很多东西,拖鞋、内裤、睡衣什么的。只要他找到这些东西,他就有借口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了。 而那个唯一是人形雄x兽人长的很漂亮,五官的轮廓明显却又很‘精’致。个子不是很高,估计也就一米九左右,但是身体却非常的壮实。 ;;;直到万年后辰南才明白自身修为不进反退的原因,一切皆拜当年超尘脱俗、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澹台璇所赐。自从得知真相后,他曾暗暗发誓,有朝一日武破虚空,一定要找到破空仙去的澹台璇了结恩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五章落魄之人 昏暗的屋子里,微弱到几乎可以无视的灯光沉闷地压在每一寸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混杂着灰尘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颓败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那个背影就那么定定地杵在屋子中央的旧藤椅上,一动不动。 方欣那个疲弱的姿态,像极了一个历经沧桑的年迈老者,独自坐在生命的黄昏里,对着眼前的虚空,一遍遍地叩问着人生的意义,却只得到满室的寂静与虚无的回响。 苏晨站在门口,脚边的阴影被身后透进来的微光拉得...... 其实我心中十分矛盾,我既希望他因为深深喜欢我而奋不顾身来找我,我又不希望他真的随着我跳下来而身体受伤。 “谢谢你,苏洛昀,我真诚地向你道谢。”他拉着海澜的手,蓝色眸子里流露出的真诚与感慨,让苏洛昀怔愣了好半晌,不等她有开口的机会,便翩然远去。 众人正在闲聊的时候,一旁的工作人员推进来了一个大大的蛋糕。 “我确定!”把她当什么人了?知恩图报的道理三岁儿童都知晓,更何况她还是他名正言顺娶来的老婆? “你会武功?”这般想着,口中也念了出来,看向老人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甄脱离家前就得甄逸交待,一定要和宇信谈妥家业北迁之事。如今冀州境内明里太平,实则暗流汹涌,太平道人随时都可能发难,届时冀州的富商豪门必成他们的抢劫目标。甄逸身为家主,不得不为甄家百年家业提前谋划。 水仙实际是被蓝婆子点了睡穴,自然此时躺在床上而苏静卉等人就在床边说话,她也听不到。 身后,他下巴微微离了我的肩窝,翻过我的身子同我对视,我便看到他微微皱的眉头和担忧的神色。 此刻没有心思想功劳的诸侯还有一位,就是这次讨董的发起人曹操。曹操在城外没有被献帝重点封赏,却在封赏结束后被献帝特意瞪了一眼,这让生来多疑的曹操开始盘算着在宴会上要如何行事,才能消除献帝对他的成见。 身边三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打扰她,当看到她嘴角扬起的轻蔑的笑容时,他们同一时间有着看到了另外一个灵魂的错觉。 若不是被慕风华耽搁了一晚上,她们昨天就能追上大军,何至于今日还在这里。 沙漠上有的是旋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 “好。”赫连云斩从未见到过这样干净的眼睛,只觉得她说什么都好。 安铁儿早已在另一个浴室洗好了澡,脱了盔甲,换上了简易的军装。 “十三王妃如此辛苦,我不来看看,如何放得下心?”轩辕墨看见她的窘迫,徐徐直起身子。 当初秦宇死的太过于突然,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跌入渊底。所以,他什么都没有交代,但是昔日的兄弟情谊让他们三个义无反顾的选择守护他为什么会跳下深渊的原因。 “不说是吧?不说算了,我伤心我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叶正凯的心情陡然很颓废。 病房里,林海音安然地躺着。只是她的情况,不是太好,原本在英国的时候,医生只说她活不过三个月。然而,如今却是多活了近两年。也许,这也是奇迹。一天时间里,林海音多半会在下午的时候醒来。 虽然顾辰不知道那些压力是什么,也明白不是他能帮得了的,他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兄弟就该如此。 那现在只有一个可能,她整的这张脸,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主人。 在场的众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俞耀祖,心中满是震撼,一位城主大人就这样被杀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他们都在猜测着这位神秘男子的身份,可是谁又能猜得到他就是传言中的冰魔死神呢。 而且他们也想到,此子尚且化实境初期,倘若他登临元神境,甚至入圣为乾元境,那又会如何? 而这种平面图形尤其是平面对称图形,对于几何学那自然是要求极高的。 神魂伸手,就要将千绝令拿起,然而就在神魂刚刚伸手的一刻,原本静静躺着的千绝令蓦然射出一道拇指粗细的暗金光柱,直奔神魂眉心之处。 怀水县的县令拉了他一把,三泗这几年来的辛苦是他看在眼里的,换了谁来,一听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血汗不过是用“短短时间”一词就概括了,都会感到愤愤不平,他也是理解的。 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怒吼一声,二品大宗师的磅礴内元如同泄洪般暴冲而出。 进来的是一个乞丐模样的男孩子,见了陈春颖,便交给了她一样东西。 面对黑龙怒炎攻击,那些兽灵根本难以招架,纷纷碎形,一颗颗兽灵珠到手。 九尾狐逃离了猎田村,便跑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此刻的它正在调息自己的灵力。 “那你明天早上别起那么早了,五更天把豆芽送到门口,我和你爹过来取,你专心弄那些菜就成。”不管是做干豆腐还是水豆腐他们都已经很熟练了,即使季暖不在身边也能做好。 对方一拳打中了荣飞的胸口,而后又一脚踹到了荣飞的肚子上。前后不过几秒钟,荣飞就已经吐血倒地。 赵元硕不是傻子,所以卡萝儿知道,她的事情赵元硕迟早会知道。虽然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她所过的生活依旧很是艰辛。 “我可不明白这些医学知识,就知道放屁很不礼貌。”马大富跟他聊了起来,针灸减轻了痛苦,嘴巴闲着也是闲着。 “谢谢大家!”她朝着的粉丝们轻轻的挥了挥手,缓缓的朝着花篮走去。 像黑子这样的人,属于能喝一斤喝下去二斤,能喝二斤三斤酒不成问題,不醉才奇怪呢。 主要是颠沛流离了十几天,现在也是享受暂时安定的时候,基本上一沾床铺就倒。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都不太敢接通讯,全是求他们找工作的,要是最开始还好,现在只要进人都得好几个批准,工人们都无比庆幸自己来工厂来的早。 “我……没有。”赵磊急忙连身子都转了过去。陈九尝试了下,最后一怒之下,将副驾驶的位置放倒,然后爬到了后排位置上。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六章游乐场(上) 这一切,绝对是一个局,被有能力的人安排的一个大局。 可是,现在还找不到破解之法…… 举足无措之间,秦淮仁又想到了山东省蓬莱银山寺,要不就去那里一趟? 杰罗扎克便请一个异能者。这个异能者叫李左龙,他是一个华夏人。 “你看着就行了,不过我已经出手了,你怎么没有出手呢?”神秘声音再次出现。 这个地方真的是十分的巨大,让杨辰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人鱼组合竟然有一个最终的结局,为什么其他的城主府监狱要见到这么大,杨辰简直就是无奈了,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老头。 几具尸体紧紧的躺在深林边缘,躺在李二牛的眼前,这些都是牺牲的弟兄,这次战斗让美军的这股特种兵全部被灭。 如今,洪荒之内,每一处都是厮杀。一些想要躲避之人,也被逼的进入厮杀之中。 现在原本就是在关键时刻,他们这支军队就是盼来这守城门的,以便到了那边麻烦解决了之后,他们就可以十分直接的打开城门,然后就去跟其他几个国家会合了,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有了协议,要一起去攻打杨辰。 高渐离与盗跖等人均已负伤,班大师更是浑身鲜血长流,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见到柳生到来的二人迅速闭上了嘴巴,只是眉宇之间,还是颇为不服气。 这个黑衣人双手举起来,两只手挥动着。哗拉拉,这一块块石头凝结成一只巨大拳头。这一只沉重的石拳头对着杨辰重重轰来。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害怕看到明明。”叶枫盯着刘星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正经,不老实,庞军师在这里哩,不搭理你了。”貂蝉抓起一把海沙,向刘禅扬去,娇羞的跑开了。 不过这些人都是被李靖请来的,这些人对哪吒依然没有任何好感。 而言默,就像是听不懂话一样,就算甄汐再怎么恶言相向,他就像是听不到一般。 经历了这么多,这两个少年难道最终还是逃脱不了悲惨的命运吗? “跳舞?”一听到这个词,苏闲高兴地差点没把自己的哈喇子流出来,那简直不要太刺激了。 萧允川微微一愣,有些受伤的转眸看了看沈洛栖,沈洛栖却是别开了眼。 这辟邪宝剑是上次黄天化受伤,黄飞虎带他回山救治时。黄天化的师父,也就是十二金仙之一的清虚道德真君,将辟邪宝剑送给了黄天化防身。 长子龙奥天率先上献寿礼,他给父亲找的寿礼和以往一样,顶级雪花茶。 这是最后一天了,这几天秦语笙和陈默一个班长一个副班长,到时训练配合得好。 “额……我等,只是来让王爷用药的,王爷今日没有喝药酒出门了,臣等很是担忧……”其中一个太医说着。 可是今儿个,她觉着即使是少离再哄她,她都不可能会消火,除非象她说的那样,少离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董卓回去之后,对于袁绍今日的举动,越想越生气。得知袁绍带兵逃出洛阳之后,就要派兵去捉拿袁绍。 娘,虽说人家冷公子看上的是咱家山草的好相貌,可咱在人家面前,也不能太随意不是?必竟人家是大户人家出身,规矩多,讲究也多,身边的姑娘都是花枝招展的,咱家山草要是一直破衣烂衫的去见他,人家不嫌弃吗?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七章游乐场(下) 两人玩得很开心,下来了以后,苏晨就像只小鸟一样依偎到了秦淮仁的肩头,开始撒娇。 “坏人,真不错啊,咱们去……” 苏晨一下没了主意,秦淮仁倒是很有主意的人,指了一下几百米远的一处高栏位置,说:“要不去玩那个吧,你看过山车,就是不知道,你们女孩子敢不敢玩这么刺激的?” 过山车的钢铁支架在暮色里绷成狰狞的线条,就好像在嘲弄胆小的游客一样。 苏晨咽了口唾液,明显有点怵了,但还是不能让秦淮仁小瞧了自己,于是就逞强说到:“我上初中的时候,学校就组织我们玩过,当时邻座男生吐了我一裙子。你们男生啊真没用!还不如,我这个女汉子呢!” 秦淮仁没有揭露她,带着苏晨就坐上了过山车的第一排。 才坐上去的苏晨就紧张了起来,那表情很紧张,甚至有些胆怯了。 秦淮仁一拉拉住了她的纤纤玉手,说道:“等会儿俯冲的时候喊出来,别憋着。如果,实在是害怕的话,你就闭上眼睛吧,我不会嘲笑你得到。” 还没等苏晨开口说话,安全压杆就落了下来,将他们两人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了座椅之上,苏晨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淮仁斜着嘴笑了,过山车缓缓地启动,越来越快! 过山车爬坡时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像老式座钟在倒数。 秦淮仁侧头看苏晨,发现她正紧闭双眼,这会估计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嘴唇却抿成倔强的直线。 当车身越过最高点开始俯冲的瞬间,苏晨的尖叫突然炸开,不是恐惧的哭腔,而是一种无比酣畅淋漓的快乐。 失重感把胃揪成一团时,高处的风声与她那凌乱的呼叫声搅在了一起,成了一种独有的乐曲。 当秦淮仁再次转头看向苏晨的时候,发现她正睁大眼睛看着飞速倒退的地面,太阳的金辉漫过她的瞳孔,就像是一汪清水的倒影。 过山车在轨道上画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他们的尖叫被风撕成碎片,又在下一个俯冲里重新拼凑起来。 如此反复了三次,过山车项目结束了,苏晨倒是过瘾了,秦淮仁却摇晃着脑袋轻轻地扶着耳朵走了下里,那样子颇为狼狈。 这一次轮到苏晨嘲笑秦淮仁了,挺着胸问:“坏人,你看你怎么那么狼狈啊,是不是也被晃吐了,丢人死了。” “才不是呢,你胆子是不小,我确实小看你了。但是,你的嗓门是真够大的,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给喊聋了。哎呀,你啊你!” 秦淮仁才说完,苏晨就高兴地跳了起来,拉住了秦淮仁又往前方跑去,说道:“看到了没有,极限大漂流,我要玩那个!” 秦淮仁跟在她的身后,一阵风似的,跑到了跟前又排到了队伍的后边。 “苏晨啊,我发现你是专门挑刺激的项目玩。到时候,你小心湿身啊,那你的完美身材可就暴露了啊!” 苏晨毫不在意,说道:“要玩,就玩刺激的,必须要玩过瘾。等会上了皮艇,看我不拿水给你泼一个透心凉。” 被挑衅到的秦淮仁丝毫不虚,说道:“那就来吧,我才不怕你呢!” 漂流项目的橡胶艇刚入水就被旁边的水枪滋了满脸。 苏晨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突然抓起艇里的塑料瓢舀起水就往秦淮仁身上泼。 他猝不及防被浇了个正着,却看见苏晨笑的前仰后合,发梢滴下来的水珠在她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溪流,那傲人的曲线展露无疑。 “偷袭可是犯规的。” 秦淮仁抹了把脸,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瓢,两人在狭窄的艇里扭作一团,橡胶艇在水面上晃得厉害。 阳光穿过湿漉漉的空气,在她笑弯的眼睛里碎成星星,秦淮仁突然觉得,就算被她泼成落汤鸡也甘愿。 漂流艇正要大转弯时,苏晨尖叫着躲进秦淮仁怀里,冰凉的水花劈头盖脸砸下来,他却闻到她发间混着水汽的栀子花香,比平时更清洌些。 秦淮仁抬手护住了苏晨的后脑勺,看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进衣领,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湿身过后,他们俩赶紧去男女有别的烘干间里面,把湿透的衣物全都给烘干了。 再到出来的时候,秦淮仁已经觉得有点饿了,就说道:“十一点多了,我早上没有吃饭,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吧!一会到了十二点,那吃饭的摊位可就是人挤人了。” 苏晨也是这个意思,拉着秦淮仁就走到了一处摊位,安排秦淮仁坐在了折叠桌的一角。 “老板,请问,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呢?” “小姐啊,我这是一个小面摊,卖面条的,牛肉面,西红柿鸡蛋面,炸酱面,酸菜肉丝面再有就是排骨面!你和你男朋友想吃沈面啊?都是两块钱一碗,卤鸡蛋五毛一个。” 秦淮仁立马说道:“我要吃牛肉面,加一个卤鸡蛋。” 苏晨也笑着说:“那我要一碗鸡蛋面就行了。” 面摊的老板答应了一声就开始煮面,也就一分钟的功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被端了上来,香味难挡。 早就饿坏了的两个人,边吃边聊。 “苏晨啊,一会咱们去玩什么呢?”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海盗船了,那种升跃到最高处,再突然下降,多好啊!” “才吃完了饭,你就玩海盗船啊,不怕把胃里的饭吐出来啊!” 苏晨却不以为意,说道:“不怕,我的胃啊消化得快着呢。” 秦淮仁点着头答应了,这一刻他又一次心动了,想要娶了眼前这个跟她缠绵暧昧的女人。 两个人很快就把面条吃完,十分满意,一起走向了海盗船。 海盗船荡到最高点时,苏晨的帆布鞋离地面足有三层楼高。习习凉风把她的尖叫吹得七零八落,秦淮仁却在这混乱的呼啸里听见她断断续续的笑声。 他转头看她,发现她正张开双臂,像只即将展翅的白鸟,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宛若一只在天空飞翔的小白鸽。 “怕不怕?” 秦淮仁凑近苏晨耳边大喊,风声灌进喉咙里带着刺痛感。 苏晨转过头,那声音简直是就是裹着风砸进他耳朵:“比坐你开的车安全多了!” 海盗船荡下来时,他趁势握住她的手,苏晨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像刚被风吹落的树叶。 这才刚下来,玩疯的苏晨又指着远处一圈围栏。 “走,去玩碰碰车!我跟你说啊,别看我不会开汽车,玩这个东西,我不怕你!” 秦淮仁也来劲了,傲慢地把胸一挺,说道:“谁怕谁啊,咱们就好好比赛一下。我倒要看看谁厉害!那这样,我就去开那辆绿色的碰碰车了。” 苏晨笑嘻嘻地跟着秦淮仁进入了场地,率先抢了一辆红色的碰碰车,准备开动了。 碰碰车场地里的音乐吵得人脑壳疼,苏晨却像突然得了神力,驾驶着心爱的红色碰碰车横冲直撞。 秦淮仁刚想从侧面偷袭,就被她猛地撞在驾驶座上,后背撞得生疼,却看见她趴在方向盘上笑得直不起腰,马尾辫随着车身的晃动一甩一甩。 “坏人,你服不服气啊,我说了,我开碰碰车厉害吧!” 苏晨得意地笑了,往后倒了一把,又一次撞上了秦淮仁的蓝色碰碰车,这一下算是撞了个人仰马翻吧! “我投降。” 秦淮仁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看着苏晨驾驶着红色小车得意洋洋地转了个圈。 阳光透过场地上方的玻璃顶照下来,在她汗湿的额头上镀了层金边,她眼角笑出的细纹里,好像盛着整个夏天的光。 当苏晨的车被其他玩家撞得打转时,秦淮仁立刻驾驶着蓝色小车挡在她身前。 金属碰撞的闷响里,他看见她惊讶得睁大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 “放心吧,我老秦,罩着你。” 转眼已经到了下午,苏晨有点累了,毕竟是个在城市长大的女孩子,体力不如秦淮仁这个庄稼地里长大的男人。 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笑着对秦淮仁抛去了一个媚眼。 “怎么了,苏大美女,这就不行了啊!城市里的女孩子啊,就是体力不行。” 苏晨娇羞地说:“你说吧,我是真的玩累了,再玩最后一个项目,咱们就回去吧!” 秦淮仁点头答应了,侧身指了下斜对角的射箭馆,两人又一次拉着手进去了。 射箭馆里弥漫着松木香,秦淮仁手把手教苏晨拉弓时,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水汽。 “手肘抬高些,瞄准靶心下方三指处。”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屏住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肩胛骨,跟美女零距离接触,这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苏晨的第一支箭脱靶了,箭头钉在旁边的木板上,震得木屑簌簌往下掉。 这么拙劣的箭法,秦淮仁哄堂大笑,差点笑岔了气。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八章整理记忆 当那支箭稳稳钉在八环位置时,苏晨兴奋地转过身,差点撞到他怀里。 她的鼻尖擦过他的锁骨,带着淡淡的水汽,秦淮仁突然觉得馆里的松木香都变得甜腻起来。 “厉害吧?”她仰着头邀功,眼里的光比靶心的红点还要亮。 “不错,比我一开始厉害多了。好了,现在,咱们是再去划一划船,还是回去呢!” 苏晨想了想,把手指贴在了下巴,说道:“嗯,既然来玩一次就要玩得够本,这不刚四点嘛!那就再去划船一小时,我们再回去吧。” 秦淮仁就又拉上了苏晨的手,离开了射箭馆,往租船处去了。 划船时暮色已经浸透了湖面,桨叶搅碎了满湖的碎金。 苏晨划得歪歪扭扭,小船在水面上打着转,前进不了也后退不成,宛在水中坻的感觉,十分搞笑! 秦淮仁把桨接过来,小船才终于平稳地往前游弋,留下两道交错的水痕。 苏晨倒也不觉得害羞,还饶有兴致地说道:“本小姐就不是划船的命,有你这个船工伺候了,你啊,快好好划船吧!” “你看那边的荷叶。” 苏晨突然指着岸边,月光下的荷叶像叠在一起的翡翠盘子,叶尖垂着晶莹的水珠,真的是一番美丽的景象,难怪会吸引美人的目光。 秦淮仁把船往岸边靠了靠,苏晨伸手去够最近的那片荷叶,指尖刚碰到叶缘,水珠就“咚”地掉进水里,惊起一圈涟漪。 回程时苏晨累得靠在船舷上,秦淮仁独自划着桨。 船桨入水的声音很轻,配合着远处传来的音乐声,像支温柔的催眠曲。 他看着月光在她睫毛上流淌,突然希望这船能一直划下去,划到时间的尽头,这样就能跟眼前的佳人一直相处,直到永远。 “喂,傻子!” “啊……” 苏晨轻声呼叫着已经分心的秦淮仁,与其说是秦淮仁分心,倒不如说,秦淮仁太专注了。 “你啊什么啊呀,你看都几点了,再不走的话,天就黑了!” 原来是秦淮仁太过于专注陪伴美女,连时间都忘了,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确实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两人把船划回了船坞,归还了铁船和船桨后,就要离开,即将踏出游乐场之际,听到了身后一个华丽的中山装男子说话。 “各位来宾,各位游客,欢迎来到嘉年华游乐场,为了感谢大家的光临,今晚,我们将组织一场别具风味的文艺汇演!请大家多多捧场,多多捧场啊……” 一听说又有文艺演出,本来已经疲惫不愿意走路的苏晨瞬间就来了精神,笑眯眯地与秦淮仁对视。 “秦淮仁,先别走了,既然有演出,要不我们一起看看好吧!” 一会一变的苏晨又开始了撒娇,秦淮仁没有办法,谁让他是坚定的女权主义者呢? 秦淮仁笑着答应了,说道:“那好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两瓶水,挺渴的。” 文艺表演的露天舞台前人声鼎沸,秦淮仁把苏晨护在身前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靠前方便观看的一个绝佳位置。 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取而代之的夜晚的幽凉,让人感觉还是比较良好的。 很快第一个项目就开始了,是现代乐团的演奏表演,舞台上的爵士乐手正卖力地吹奏萨克斯,金色的音符在夜空中跳跃,一时间让人们都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秦淮仁拉着苏晨往边上挪了挪,苏晨刚站到一边就打了个哈欠,长长的睫毛像疲倦的蝶翼,十分好看。 当主唱唱起那首老掉牙的情歌时,苏晨突然跟着轻轻哼唱,月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像镀了层银边。 秦淮仁转头看她,发现她也正在看自己,眼里的光比舞台上的追光灯还要亮。 这对男女一对视,两人竟然都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起来。 才看完了现代乐器的演奏,苏晨突然感觉十分困顿乏累,拉着秦淮仁嚷嚷着要离开。 “怎么,你不看了,刚才不是你吵着闹着要留下来看文艺表演的吗?这才看了一个乐器演奏,就不看了啊,这不,相声演员上台了,你确定不看了吗?” 苏晨把嘴嘟了起来,那圆润的嘴巴都可以挂物件了。 秦淮仁秒懂,拉住了苏晨的手就往外走,还对周边拥堵的人们喊道:“对不起啊,让一让了,各位让一让了。” 两人伴随着夜色离开了游乐场,在月光的照射下,又一次互相依靠在了一起。 “今天玩得开心吗?”秦淮仁轻柔地问道,生怕打扰了这温柔的夜色。 苏晨用力点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远处的摩天轮正缓缓转动,把满舱的星光撒向夜空,而秦淮仁觉得,他的星光就在身边,正对着他笑呢。 “喂,帅哥美女,要不要用出租车?” 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出租司机,开着红色桑塔纳出租车来到了他们跟前。 两人对视一眼,便一起坐上了出租车的后排,走了,各回各家。 …… 深夜,秦淮仁回了家。 钥匙串上挂着的黄铜小葫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与铜制钥匙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 当他把钥匙插进锁眼,顺时针转了半圈,锁芯里弹簧复位的脆响刚落,积压了一整天的疲劳和困顿就像受潮的棉絮,猛地裹住了他的四肢百骸,疲惫酸痛的感觉一下子就来了。 可能,这就是天命牛马的圣体吧! 秦淮仁进了门,脚腕微微用力,把旅游鞋踢到鞋柜旁边的阴影里。 他弯腰从鞋柜下层拖出那双深蓝色的塑料拖鞋换好,他径直走向妹妹的房间,很轻很小心。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他探头进去,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秦晓梅已经睡熟了。 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头发像鸟窝一样乱糟糟地堆在枕头上,几缕碎发粘在额角,大概是睡觉前没洗脸。 她睡觉的姿势确实没个正形,两条腿岔开着,一条搭在床沿边,另一条蜷曲着,把身下的床单搅得皱巴巴的,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小规模的搏斗。 那条蓝白条纹的毛巾被她踹到了床尾,边缘还沾着几根短短的头发。她的睡衣卷到了胸口,露出的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 秦淮仁皱了皱眉,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条毛巾被,小心翼翼地展开毛巾被,先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肚子,再把被角往她腿边掖了掖,生怕动作大了把她弄醒。 盖好被子,他又在床边站了几秒,目光落在妹妹脸上。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顺心的梦。秦淮仁没有在做停留,而是轻轻退了出去,反手带上房门,只留下一道细细的门缝。 回到客厅,走到靠窗的那张旧沙发边来了个葛优躺。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悠悠然然地抽了起来。 他很少抽烟,上一世直到自杀前都没碰过这东西,这一世也只是偶尔在应酬时象征性地叼一根,尼古丁带来的轻微麻痹感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他把烟灰弹在茶几上那个缺了个角的搪瓷缸里,缸底积着厚厚的一层烟灰。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对面墙上的挂钟上。 那是个老式的石英钟,指针“嘀嗒嘀嗒”地走着,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时针稳稳地指向十一点,分针正好对准十二,红色的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圈圈转动。秦淮仁盯着那根秒针,看着它从一个数字跳到下一个数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用力吸了口烟,不想再想那些事,真的不想。 可大脑就像失控的机器,那些画面争先恐后地往眼前涌。上一世的最后一幕,用一个白布条挂住了自己的脖子,绝望地看着养老院白色的墙壁,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可他现在又活了,活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他还记得那天阳光特别刺眼,邮递员把那个印着大学名字的信封递给他时,他手抖得差点接不住。他反复看了好几遍信封上的名字,确认那就是“秦淮仁”三个字,才敢相信这不是梦。他捏着那个信封,站在院子里哭了,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第二次生命?是老天爷跟他开的玩笑,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由自主的秦淮仁又一次,开始整理起来了自己零碎的记忆片段,甚至连上一世的悲惨命运和过往都交织在一起开始浮想联翩。 自己明明把自己的生命终结了,而后,自己又开启了新的人生。 可惜,最爱的女人离开了自己,成了人生的遗憾。 但是,不能自暴自弃,因为,自己要逆袭人生,让自己彻底告别遗憾又落魄的过去。 这个时候,秦淮仁不再逃避,开始整理线索,头脑风暴……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八十九章秦淮仁来电 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只能从头开始理思绪。 这一世,他的命运依旧坎坷。 一开始摆摊卖烧烤,起早贪黑,都是自己一个人忙活,但还是挣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后来搞温室大棚赚钱,他咬着牙把所有积蓄都投了进去,整天泡在大棚里,研究温度、湿度,手上磨出的茧子厚得像层壳。功夫没白费,他成了村里第一个有十万块钱的人,还被沈祥瑞看中,当了村长。 当村长那几年,他跑断了腿,到处找门路,拉投资,带着村里人继续搞大棚蔬菜,还帮助小皮经营起来了村为单位的造纸厂,看着村里人的日子一点点好起来,他心里是真的高兴。 秦淮仁还抓住了后来读大学的机会,到了省城以旁听生的身份读了大学。 课堂上他是年纪最大的学生,跟那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坐在一起,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加倍努力,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教室。 毕业后,又凭着记忆,拉着张志军一起,东拼西凑,把那个当时还濒临破产的饲料厂盘了下来。终于,熬过了禽流感,他成了别人口中的“秦总”,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他买了房子,把妹妹接到省城上学,以为这一世总该顺顺当当了。 可人生就像个调皮的孩子,总在你以为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给你狠狠一巴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秦淮仁的人生出现了巨大的变故,跟着吕泰去浙江买海产的时候,就处处遇到刁难。 有惊无险地回到了省城以后,方欣的爸爸跟他说了些莫名其妙又有点线索的话以后,没有多久他就离奇地出车祸死了。 方欣虽然死了爸爸,自然很沮丧,但是,敏感的秦淮仁却从方欣的眼神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信息。秦淮仁不会忘记,那天他跟苏晨去到方欣家的时候,他看到是方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悲伤,里面好像还藏着恐惧,甚至,一丝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 香烟烧到了尽头,烫得他手指一哆嗦,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把烟蒂摁灭在搪瓷缸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又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重生、成功、刁难、车祸、方欣的眼神……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乱撞,像是在拼凑一个巨大的谜团。他用力抓了抓头发,指缝里还残留着烟丝的味道。墙上的挂钟依旧在“嘀嗒嘀嗒”地走着,像是在催促他快点找到答案,又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生活还是要继续…… 菜市场的喧嚣已经过去,早市高峰留下的余温还在潮湿的空气里蒸腾。 苏晨正低头穿一串切开的素鸡,竹签刺破豆制品的闷响在空旷的摊位前格外清晰。 她的炸串摊支在市场最东侧的拐角,蓝色的遮阳棚边缘沾着昨夜的雨痕,铁架上摆着的肉肠、烧饼、素丸子还冒着晨起的白气,油锅里的菜籽油泛着金亮的光,偶尔溅起的油星落在她手腕上,她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手,继续麻利地往竹签上穿豆皮。 “苏晨啊,你先别忙活呢!” 一个穿着工商制服的男人用洪亮嗓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苏晨抬起头时,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滑落到鼻尖,她用手背蹭了蹭,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 来人穿着挺括的深蓝色制服,胸前的工作牌晃了晃,正是市场管理处的林广平。 “林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苏晨把手里的竹签插进泡沫板,把手随便在自己的围裙上蹭了蹭。 林广平往油锅里瞥了一眼,皱了皱鼻子:“跟你说个事,关于方欣的。” “她爸那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苏晨把头往前探了探,看向了林广平。 “处理?我看是处理得一塌糊涂!那两个肇事司机,一个开罐车的,一个开小巴士的,本来都协商好要一起陪她钱的!你猜怎么着?” 苏晨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心里莫名发紧。 “方欣她……” “她说什么‘我爸不是用钱能衡量的’,还说自己不缺钱,用不着这点赔偿。你说说,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最后那俩司机还是不错的,最后,这俩人凑了五千块给送上门去了!我真不明白,方欣这种怪异的自尊心怎么来的?” “五千?”苏晨的声音陡然拔高。 油锅里的油开始冒烟,发出“滋滋”的警告声。 苏晨慌忙捡起铁钳翻了翻沉底的素排,金黄色的外壳已经炸熟。 她索性关掉煤气阀,白色的雾气裹着油烟弥漫开来,呛得她眼圈发红。 苏晨惊呆了,说道:“什么,死了一个那么亲近的人,才给了五千块!” “不然呢,呵呵,就这样,方欣还不愿意要呢!你说吧,死一个人,才五千块,谁不嫌给的少啊,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不是吗?方欣就是这么奇葩,她还说看不上这五千块钱,说自己有的是钱,根本不在乎这五千块。所以,你说那个叫方欣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他盯着苏晨,眼神里带着点恳求,“你俩关系好,去劝劝她。别到时候真把自己逼死了,再怎么说,有钱才重要啊,你说是不是呢!” 苏晨没说话,蹲下身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竹签。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密的绒毛上沾着的油星。远处传来收废品的铃铛声,叮叮当当的,像敲在人心上。林哥又开口说:“我看方欣太可怜了,要不……你就劝一劝她吧,没钱就别硬撑着了。不管怎么样,有五千是五千块啊!” “我知道了,林哥。谢谢你告诉我。” 林广平走的时候,脚步在石板路上敲出沉重的声响。 苏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市场尽头的拐角,又想了想方欣的可怜模样,突然就没有心思做生意了,因为,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方欣。 她把铁架上的食材一股脑塞进泡沫箱,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摊位前显得格外孤寂。隔壁卖猪肉的王屠户探出头:“苏妹子,这才十点就收摊?” “有点事。” 苏晨含糊地应着,把遮阳棚猛地扯下来,金属骨架发出刺耳的呻吟。 她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小摩托车,一把油门拧到底,吐吐的声响后,离开了菜市场,往自己家去了。 苏晨的家是一套老旧的居民楼三层,楼梯扶手上的红漆剥落地露出木茬。 年初,政府就通知他们尽快搬迁,马上就要拆到他们家这里了。 可是,催了三次以后,就没有动静了,打听后才知道,政府又把新市区规划的改变了,今年又一次不拆迁他们家了。 苏晨刚换好干净的棉布裙,就听见楼下张大妈扯着嗓子喊她的名字,那声音裹着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带着点急切的颤音。 “苏晨!电话!秦淮仁打来的!” 一听是秦淮仁打来的电话,她的心猛然一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楼下冲。 电话亭就在单元门口的老槐树下,绿色的铁皮箱子上贴满了小广告,开小卖部的张大妈正踮着脚把听筒往挂钩上挂。 “快,刚接通就喊你的名字。这秦先生可是第三次来电话了,听着像是个斯文人。” 苏晨很是高兴,对着张大妈表示了感谢以后,就去她的手里结果来了电话筒。 苏晨的手指碰到冰凉的听筒时,指尖还在发颤。她深吸一口气,把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轻轻“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电流的滋滋声,隐约能听见汽车鸣笛的声音。秦淮仁的声音透过线路传来,带着点失真的温和:“苏晨,是我。” “秦淮仁啊,你打电话找来了啊!” 苏晨开心得合不拢嘴,感觉满脑子里都是这个帅气又多金的男人了。 “是的,苏晨,是我啊!我告诉你啊,我呢搬出来住了,我那个地方就是上次说要带你来的那个小院子啊!我爹娘本来是要住这个小院子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他们突然变了想法了,说是要照顾我妹妹,我娘说啊,还能在家给做个饭洗个衣服。我那个老爹呢,也就是在家里管一管家庭。” 电话那头的秦淮仁说话很快,似乎有点着急了。 苏晨听出来了秦淮仁话里的意思,连忙对着话筒问道:“哦,我上次没有去你家,我还想去看看呢,那你告诉我吧,我以后方便去找你。” “干嘛以后啊,你现在就来吧,我告诉你啊,记好了!和平路与谈固大街交叉口,留村第五十号院啊!你快过来吧,刚好,我找你有事说!” “好的,你等我来啊,我这就打车找你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章讨价还价 苏晨按照秦淮仁给的地址,很快就找上门来了。 她站在栅栏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晃悠着,里面装着刚从街角买的椰蓉面包,甜香混着夏末的热空气漫开来。 “家里有人吗?有人吗?” 她的声音清亮,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却没激起半点涟漪。 院子里那棵老树的叶子纹丝不动,只有蝉鸣在树梢上炸开,苏晨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素色连衣裙的蕾丝花边蹭过胳膊,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秦淮仁,秦淮仁!坏人……快开门啊,是我苏晨!” 这次她特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等着秦淮仁这个可以让他撒娇的对象出来好好哄一哄她。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塑料拖鞋蹭过水泥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叮叮当当的钥匙声,出来的人正是秦淮仁,他一身清凉,正笑嘻嘻地上来开门。 铁栅栏“吱呀”一声被秦淮仁从里面拉开,秦淮仁探出头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他穿件白色跨栏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嘴角扬着笑,活脱脱个刚从泳池里爬出来的阳光大男孩。 “苏晨啊,你来得可真够快的!在外边热坏了吧,你快进来,我刚切好了冰镇西瓜。你吃两块,解解暑,消消热。” 苏晨迈过门槛时,故意对着秦淮仁原地转了一个圆圈,素色连衣裙像朵盛开的白玉兰,蕾丝裙摆扫过脚踝,带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秦淮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转,喉结悄悄动了动,已经躁动不安了。她颈侧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羊脂玉似的光泽,当真是好看极了。 “想什么呢?是不是被本姑娘的美貌把你的魂魄勾去了?” 苏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仿佛已经把秦淮仁的心抓在手里一样。 秦淮仁猛地回过神,耳尖腾起层薄红,慌忙转身往屋里走,还说道: “快进屋,外面晒地能煎鸡蛋。” 秦淮仁的内心乱糟糟的,苏晨的笑容又一次让她联想到了自己挚爱的女人,陈娟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又浮现在眼前,感觉,苏晨就是上天又赐给她的一个客人。但是,苏晨毕竟不是陈娟。 只不过,更具姿色的苏晨,她那裙摆飞扬的样子,像枚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得他七上八下。如果不是秦淮仁还有点自控力,只怕已经沉迷其中,忘记自己是谁了。 “今天穿得可真漂亮,“越来越会打扮了。不仅是好看了,而且,你还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真的,我都快要失态了,你的美丽真是一种罪过啊!” 苏晨几步追上他,小皮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嗒嗒”响。 “那是自然!” 她挺了挺胸,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双手一叉腰,对着秦淮仁炫说:“你看我这姿色身段,不比天府之国的川妹子差吧?谁说,我们大北方差得远呢!” “不对,是差太远了。” 秦淮仁突然转身,故意板着脸,见苏晨要瞪眼,又“噗嗤”笑了,突然反转说道:“差在比她们还俊三分!谁说北方没美女?苏大美女这颜值,还有这个身段,简直是国色天香。如果,放到了封建社会啊,你绝对是被帝王第一批征召入宫的佳丽。” “算你有眼光!专挑本宫爱听的说,那本宫也高兴!” 苏晨得意地翘着嘴角,露出两颗小小的酒窝对着秦淮仁,又开始了自满的话语:“我可是北方人的荣耀,南方的那些小巧玲珑的美人在我这儿,都得靠边站!” 两人正说着,堂屋门“吱呀”开了,一个穿黄短袖的男人叼着烟走出来,烟卷烧到了烟蒂,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晨,像是被齐天大圣施了定身术的妖怪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专心盯着苏晨看。 “嚯,北省省城还有这等美人?” 男人咂咂嘴,烟灰终于“啪嗒”掉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他慌忙用手掸了掸,才想起掐灭烟头,往鞋底蹭了蹭。 秦淮仁连忙介绍说:“苏晨,这是连老板,咱们本地的老乡,是做酒店生意的。连老板,这是苏晨,我朋友,也跟我一同去浙江收海产回来贩卖的。” 苏晨大方地伸出手,指尖微凉,上前主动打招呼:“连老板好,以后生意上的事,还请多关照。”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连老板嘿嘿笑了两声,目光又瞟向秦淮仁。 “秦老板,我是经朋友介绍来的,都说你实在,货都是上乘的好海产。你看,能不能按我的价匀点?我先付定金,货到了就结清。” 他说话时,喉结不停滚动,额头上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水珠,滴在黄短袖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秦淮仁却不慌不忙地说:“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不划算。” 他用手指指了指院子角落处的几个装海产的塑料桶,开口说道:“呵呵,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啊!实话跟你说了吧,你买我的货物也不划算,我已经把货都撒出去了,现在,我家里也就有个一二百斤的货了。你看,就是靠墙的这些,你的酒店规模不小,这些货顶多让你撑一两天。” 连老板急得直搓手:“可是啊,我的海产存量已经见底了,再不补充海产的话,那么客户们要是过来了,点海产实物,我提供不了,多丢人吧!” 秦淮仁思忖了一会,开口说道:“那这样,我还认识几个北省收购海产的人,明天,我就带着你去另外几家看看。他们收得早,价低,质量也过关。” 姓连的那个老板,还是有点不甘心,但是秦淮仁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了,也就只能转移下目标了。 正要离开的时候,连老板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他把目光转向苏晨,像抓住救命稻草,又对秦淮仁询问了起来。 “那么,你这个朋友,就是来找你的这个女老板!她不是也跟你一起去浙江收购海产了吗?她的手里有没有海产呢?找她买也是可以的啊。” 秦淮仁又嘿嘿一笑,说:“哦,你说的是苏晨老板啊!苏晨的货跟我一批进的,进价一样,真要是按照你给的价,我估计,她也不会放。” 连老板猛地一拍大腿,牛仔裤上的烟灰被震得飞起来:“哎呀,这可真是可惜了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那只能以后再说了。下次有货,可得想着我!” “一定一定。” 秦淮仁送他到栅栏门,连老板走出去老远,还回头望了两眼,脚步匆匆得像被狼撵着。 “这人可真急。今年海产这么紧俏?” 苏晨咬着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她慌忙用手背擦了擦,对着秦淮仁问了起来。 秦淮仁坐回院子里陈放的竹椅上,抓起块西瓜啃得“咔嚓”响,津津有味。 “禁止捕捞作业的时候,那些好的海产就被捕捞得差不多了,现在再出来的货,也不如一开始的好了。我跟曹州浩联系着,还能再出来一些海产,人家老精明了,知道供不应求的时候,人家才会掏出来压箱底的货物。” 他看苏晨嘴角沾着的西瓜籽,伸手想帮她擦掉,手到半空又缩了回来,假装挠挠头。 “苏晨,你那批货卖得怎么样?” “早被抢光了,”苏晨得意地晃晃脑袋,蕾丝裙摆扫过脚踝。 “就剩两箱梭子蟹,留着给我爸下酒。”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在苏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竹椅又发出“吱呀”的轻响,像谁在低声笑着。 苏晨又开口问道:“秦淮仁啊,哪有上门的生意不做的?再说了,人家都是主动上门要买你的海产的,可见,你在省城做生意的好名声已经传遍了。那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海产卖给那个姓连的呢?就算不卖,你也没有必要那么好心卖给其他海产老板啊!” “呵呵,这叫欲擒故纵,我这么做是一举两得。这第一的,就是自己不图钱财,把他介绍给别的人,他买到了海产,就不发愁自己酒店没有海鲜做了。人家还会感激我,觉得我不贪图钱财,以后更愿意跟我合作呢!第二的,那就是未来海产的价格肯定会上涨,别人的海产存量小了,不就等于我的海产留住了嘛!同样的货物,我卖的还会更高!” 秦淮仁把自己的道理说给了苏晨,又递上去了一块西瓜给苏晨。 苏晨接住以后,点着头说道:“还是你聪明啊,那我的海产也得留着了。不过,你说我们的海产已经是在捕捞的尾期采购的了,而且进购的价格比人家的高啊,自然我们的成本就高了!不过,高的也不多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一章人生有三难 阳光依旧狠毒,毒辣的光线像无数根灼热的钢针,扎在院墙外的空地上,晒的泥土泛出细碎的白痕,连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扭曲起来。 好在秦淮仁的这个小院子处在阴凉的位置,多亏了小院子对面的那一排四层楼,高高大大的高楼阴影盖住了院子大半,还把毒辣的日头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这会太阳晒不到,反而有点阴凉,带着草木蒸腾的湿润气息,让人觉得凉爽舒服。 “价格肯定不是一开始的那么美丽了,我要回绝那个姓连的酒店老板,自然得找理由了。” 秦淮仁往躺椅上挪了挪,让自己陷得更舒服些。 “人家才不管买到谁的海洋产品呢,重点是人家要买得到。你想想啊,人家大老板买谁的海产品不是买啊,重点是有顾客来消费,海鲜池里不能空着,菜单上的菜不能划掉,所以,人家着急买到货物。” 苏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是这个道理,我经常合作的那几家餐馆也是在食材见底的时候,赶紧跟我联系,让我送货。” “可想而知,现在的海产品有多么紧俏了吧!我表面上做了回好人,帮他牵了线,说自己的货进价高,再推荐别的倒卖海产的个体户,这样姓连的就能低价买到想要的海产了。其实啊,我是等着下一波涨价呢。所以,我就用了一个小小的谎言,外带一个牵桥搭线,既保证了我的利益,还做了一回好人。何乐而不为呢!” 他说这话时,眼角带着几分得意的笑,仿佛在展示一件精心打磨的作品。 精明的秦淮仁果然够聪明,苏晨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佩服。 她是真没想到秦淮仁竟然如此会做生意,明明是说谎话,却在保证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还帮助有需要的老板买到了海产,顺便让别的个体户承了情落个好名声。 这三方面都满意的事情,换了别人怕是想破头也做不到,也就秦淮仁能把这关系捋得这么顺。 苏晨佩服之余,还是对秦淮仁揶揄说道:“哎呀,你这个坏人,够狡猾的啊!不过,你确实聪明,点子多。难怪,你能赚大钱,我啊,就是太老实了,只会一手钱一手货,卖完了就收摊,从来没想过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她顿了顿,眼里带着真切的好奇,“真没想到,做生意,还能做出花样来,我得好好跟你学一学!就说上次吧,我进了一批海鱼,本来想着按市价卖,结果你让我分一半给南边的饭馆,说他们急着用,能多给两成价,剩下的再摆出来,说是‘饭馆特供剩下的尾货’,反而卖得更快了。那回啊,我可比平时多赚了不少呢!” “是吗?我也觉得我有一点聪明。” 秦淮仁毫不客气地接下这话。 “我们都已经是知根知底交心的好朋友了,我还能骗你不成?其实啊,八九十年代最难的不是赚钱,而是以下三点。” 秦淮仁就像是个成功人士,故意对苏晨卖弄起了玄虚,往躺椅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的槐树叶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他悠悠地看着蓝天上飘过的几朵白云,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好一副开怀惬意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的烦恼都与他无关。 苏晨这下可真急了,她本来就对这些生意经感兴趣,尤其是秦淮仁这种实打实赚了钱的人说的话,更是听得格外认真。 她伸手轻轻摇晃着秦淮仁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求着说道:“到底是哪三点啊,你说一说?好不好嘛,你不能自已闷声发大财吧,好歹你吃肉了分我一口汤喝呀!你就再点拨点拨我呗!” 被苏晨这么软磨硬泡地恳求了好一会儿,秦淮仁才像是终于“招架不住”,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那好吧,你可得听仔细了啊!我说的这个三点,可不是简单的做生意,而是人生的三难。” “第一难,那就是人生的第一桶金难!” 他伸出一根手指,眼神里多了几分回忆的郑重。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万事开头难,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我本来就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我们村子已经是贫困到不能再贫困的村子了,地里长不出多少粮食,一年到头就靠天吃饭,遇上旱年涝年,全家都得勒紧裤腰带。而我们家又是村子里的困难户,家里的地少,还都是贫瘠的土地,除了种粮食以外,再也没有收入了。你说,我的开头难不难?”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块西瓜,等他把西瓜吃得只剩西瓜皮的时候,才继续说道:“你是知道的,我啊是靠卖烧烤赚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谁让我是最早卖烤羊肉串的个体户呢!那时候啊,人们都觉得做生意就是投机倒把。殊不知改革开放以后,还鼓励自主经营呢!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庄稼汉,天天说正经人谁干这个。我可不管那些,在我看来啊,穷就是原罪。刚开始啊也没人买,别看我在国企工厂前面摆摊,但是,我的烤肉想香啊!后来有个小伙子尝了一串,说‘味儿真不赖’,这才慢慢有了生意。就这么熬了小半年,攒下了一万多块钱。你可别小看这些块,那时候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这就是我的启动资金啊!” 秦淮仁每每提到自己卖羊肉串赚来的第一桶金,眼里总会闪着光。这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成了他滚雪球一般暴富的开始。 苏晨听得入了神,赶紧催着他继续说:“喂,坏人,那你赶紧再给我说说人生的第二难是什么呢?是不是有了本钱,想扩大生意也不容易啊?我前阵子想再盘个隔壁的铺子,结果人家要价太高,犹豫了几天,就被别人抢走了,现在后悔得不行。” 秦淮仁一点也不着急,从小桌子上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那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甜。他慢慢吃了起来,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他就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等到西瓜吃得只剩薄薄一片西瓜皮,连瓜瓤上的红汁都舔干净了以后,他才把瓜皮丢进旁边的竹筐里,开口继续说。 “这第二难啊!那就是投资的项目合适与否。说直接点,那就是看你选择的项目能不能挣钱,能不能跟上趟。”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继续慢条斯理地开始说。 “我呢,就是选对了项目。搞烧烤赚的一万多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有人劝我存银行,说稳稳当当拿利息,也有人让我买个院子,手里有房,心里不慌。但我琢磨着,钱要是不动起来,那就不算是资产。那时候正好有个搞农学的博士搞蔬菜大棚做试验,我就把干烧烤赚到的钱,弄起来了两个蔬菜大棚。” 他说起这事,脸上带着几分自豪:“你可别小看这两个大棚,那时候村里没人敢干,觉得‘庄稼就得在地里长,盖个棚子能长出啥’。我不管,在那个农学博士的指导下,白天在棚里侍弄菜,晚上就研究什么时候种什么能卖高价。冬天别的菜都冻得蔫蔫的,我棚里的黄瓜、西红柿绿油油、红彤彤的,拉到省城的菜市场,人家抢着要,价格还能比平时高一半。这不就是很成功的嘛!结果呢,一个年头下来,我就成了我们村的第一个十万元户,那时候村里广播天天播我的名字,别提多风光了。” “再后来啊,我就到省城上大学了。毕业自然要打工啊,但我不是为了打工而打工,我瞅准了机会,就在荣发饲料厂快不行的时候我又把干蔬菜大棚获利的那些钱全投资入股,成了第一大股东,自那以后,饲料厂啊就是我秦淮仁说了算!” 秦淮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最要命的是禽流感,养殖业一落千丈,饲料卖不出去,仓库里堆得满满的,除了那些做饲料的原料之外,我什么都没有了。等禽流感过去了,养殖业回暖,我们厂的饲料因为质量好,省城的养殖场全都抢着买我的饲料,我也就成了百万富翁了。所以说啊,投资项目赚钱不赚钱,你得心里有数,不光要看眼前,还得能扛住风浪。” 这个第二难,确实让苏晨感觉有点难。 她一直是个干个体经营的个体户,守着自己的小摊位,最多就是进点货、卖点东西,根本没有做生意投资大项目的经验。 她连隔壁铺子都没敢盘下来,更别说像秦淮仁这样,把所有的钱都投进一个看似“要黄了”的厂子。 最关键的是,她还不知道秦淮仁是依靠上一辈子的记忆,才总能踩准时代的节点发家致富的,而且,苏晨确实也没有过从来一次的经历,更别说那种看透趋势的经验了。她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和眼前的小账本过日子,哪里想过“投资”“扛风浪”这些词呢? 苏晨点了点头,赶紧从盘子里又拿起一块最大的西瓜,递到秦淮仁嘴边,笑着说:“大聪明,看我都给你喂西瓜了,赶紧说一下这个第三难吧!我这心里啊,跟猫抓似的,好奇的不行。” 秦淮仁没有继续卖关子,他张嘴咬了一大口西瓜,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去驱散了所有的燥热。 他一只手端着西瓜,边吃边说:“好吧,只不过第三个方面,不是赚钱,而是守财!” “守财……秦淮仁,守财是什么意思?” 苏晨愣了一下,她以为第三难还是和怎么赚钱有关,比如怎么赚更多的钱,怎么把生意做得更大,没想到会是“守财”。 秦淮仁停顿了一下,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才慢慢解释道:“守财就是你有能力赚钱,那也得能存住钱啊!不是说把钱锁在箱子里就叫守财,而是说你得知道怎么让钱‘安稳’地跟着你,怎么别让它平白无故地流失,怎么在该花的时候花,不该花的时候不花。这可比赚钱难多了,多少人辛辛苦苦赚了点钱,最后要么被骗了,要么瞎花了,要么因为贪心投错了地方,最后一夜回到解放前。这个,我没有办法再拿我自己解释了,我给你举一个反例吧!” “反面例子,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要说吕泰这档事的,他可不就是个典型的‘守不住财’的例子嘛,说他是葛朗台都算抬举他了。”苏晨笑眯眯地看着秦淮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眼里却带着几分了然。她也认识吕泰,那人也是个个体户,早年倒腾电子表赚了不少钱,成了街坊里最早“万元户”之一,可后来的事,谁提起来都得摇头。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二章分析吕泰 “苏晨啊,你是没瞧见吕泰那副嘴脸,我们不都叫他当世的葛朗台嘛!要我说啊,他比葛朗台还葛朗台。” 秦淮仁把吃完的西瓜皮往墙角一扔,接着就说道:“苏晨,你还记得吗?咱们刚从火车站下来,本来是在站前广场找地方将就休息来着,然后,就是那些当地的地头蛇把我们围住了。拿一些残次的海产给我们做生意,非要逼着我们买他们的破海产。好在,我留了个心眼,找机会开溜了。就这样……吕泰还埋怨我,浪费了他好多钱,也就几百块而已。” 苏晨闻言嗤笑一声,又说道:“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就在站前广场堵住我们的那些人胳膊上都纹着带鱼似的青龙,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想一想都挺让人害怕的啊!你拽着我往后退的时候,我还瞥见吕泰使劲地捂他的破被子,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带了钱。” “可不是嘛!” 秦淮仁猛地一拍大腿,就连他座下的躺椅都吱呀作响。 “那时候,你不是找了一辆汽车拉我们走的嘛!路上啊,吕泰一直骂我,说我还他损失了好几百块钱。” 苏晨也有点气不过了,说道:“他那几百块钱算什么?我借给你的五百块才叫肉疼。那时候咱们刚下火车,身上带的都是现金,我藏在内裤暗袋里,摸出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你倒好,拿着钱直奔前台,张口就要最好的房间,说什么‘咱们不能跟葛朗台似的委屈自己’。” 秦淮仁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那不是怕你跟着我遭罪嘛。再说了,那旅馆老板看咱们面生,一开始还想坐地起价,我跟他胡侃了半天,说我们是来考察海鲜市场的大老板,他才给打了八折。要换了吕泰,估计得跟人磨到天亮,最后还得被忽悠着住通铺。” 苏晨又接上了李秋芳这家人的话题,开始说了起来。 “说到被忽悠,吕泰后来住李秋芳家那旅馆,才真是把见钱眼开四个字刻进骨子里了。我当时就劝吕泰别在这里住,李秋芳那一家人全都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话甜得发腻,肯定没安好心。他偏不听,说人家给的价格比别家便宜而且啊,有个院子能放海产。” 秦淮仁听着就皱起来了眉头,又说道:“李秋芳他们都是本地人,他亲哥哥李春彬,又是当地的派出所所长,说不好听点,就是当地的黑恶势力保护伞!他天天跟那些收海产的贩子称兄道弟,能不知道行情?我亲眼看见她给吕泰端的早饭,稀饭稀得能照见人影,馒头黑得跟煤球似的。吕泰倒吃得香,还跟我们炫耀这叫体验生活。” “他那是体验生活,” 苏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又开始了吐槽。 “吕泰这小子是觉得自己比谁都精明。曹州浩是本地人,本来答应带吕泰去渔港找一手货源。结果吕泰嫌曹州浩分走的钱多,自己偏要单干,结果,不仅没有少掏钱,反而损失更多,真是活该。” 秦淮仁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 接着,又说道:“黄涛镇那次被打劫,那会啊,估计这小子都吓尿了,尤其是赵炳森挨了一刀子,真的吓傻了。你还记得不,吕泰偏要把破坏的海产捡回来,全然不顾痞子们回去找支援,真的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性子。” “田家镇那次更绝。” 秦淮仁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田家镇买海产那次也够可以的了。就是图便宜,结果,被那里的痞子给坑了,大夏天的在太阳底下晒得都要脱水了。如果,他不甩开曹州浩单干,根本不会出那档子事。还有就是后面翻车,又被赵炳森给骗了,算是彻底翻车了。最后,临了要回来啦,还让李秋芳这一家人把他的货物给扣在了旅店里面,到头来还是得破财免灾……” 苏晨突然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纹,低声说:“其实吕泰也不容易,就是太想省钱了。想一想他才出来跑海产的时候,还不是攥着钱袋子过日子?秦淮仁,吕泰跟你一样都是穷苦人出身,只不过,你是农民,他是渔民。” 苏晨挑眉看了秦淮仁一眼,又转变了一下话锋。 “你们俩还是很不一样的。你是把钱掰成两半花,但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吕泰这个葛朗台,那是能不花钱就不花钱,甚至说啊,出来恨不得不消费。不过,吕泰这次本钱都亏进去了,你说他要是还能再收回来一点本钱,还有没有可能东山再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他要是能改了那个葛朗台性格,说不定真能成点事。不管怎么说,吕泰还是靠着搞贩卖海产赚了一些钱的!” 苏晨坐直了婶子,伸了个懒腰,说道:“不过,你还真是有本事,明明跟那个姓连的酒店老板说了假话,还能让人家感激你,这也是没有谁了。” 秦淮仁又说:“对了,你总说我是个坏人……我呢,我也觉得我有那么一点坏!不过啊,我这种骗人呢!还是帮人家解决问题,促成生意合作了,这就不算一件好事情吗?” “是啊,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大家是朋友啊,你原来的老客户给你介绍的老板来买海产,虽然,你没有卖自己的海产给他们。但,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你帮助他从别的个体户那里买了海产,这也是帮忙了。那时候,你啊,三个方面都落好,比吕泰强太多了。不过,我还是最佩服你的那种欺诈手法,最后,囤积居奇!厉害,实在是厉害。” 苏晨揶揄着对秦淮仁表达了认可。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在闷热的夏夜里久久回荡。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那些关于大海、金钱和人性的故事。 苏晨又对着秦淮仁揶揄说:“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坏人,你看我都来了你的新居所了,还不带我转转啊!没准哪天,本小姐心情好了,搬来跟你做室友呢!对……你该很荣幸啊,要不,你这里就是我苏晨的第二个基地了。” “呵呵,那好,我就带你看看我的新居吧!我本来就是个农民,出身贫苦,现在,我在省城站稳了脚跟。但是吧,我还是想住农村人的特色居所。你看我这里,多清新,而且处于成交区域,跟车来车往的闹市区不一样,少了很多人员打扰。最主要的是……便宜。” 秦淮仁介绍起来自己的新居,就像是炫耀资本一样,如数家珍。 苏晨跟在了秦淮仁后面,开始转悠起来了这个简易的居所。 “你看,我这个厨房,多有农村人的气息,大水缸存水够吃三天了。在里面就是我睡觉的卧室了,如果,你要是来我这里住,那卧室就是你的了。” 苏晨这个城市姑娘,看着秦淮仁那简陋却不简单的房间,由衷夸赞说:“挺好的嘛!农家气息的小院子,我喜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三章试衣服 苏晨她本人,身处秦淮仁的房间里,正在四处打量。 墙角那里挂着一幅装裱简洁的画像,木框边缘带着淡淡的木纹,像是被人摩挲过许多次。 画中的老者身着杏黄色道袍,衣袂上绣着繁复的云纹,线条流畅如流水。 他面容清癯,双目微阖,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正俯瞰着世间万物。 “秦淮仁,你啥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苏晨伸出手指,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画框边缘,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这画上的是哪位道长?看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是道教里面那个无上金仙呢?” 秦淮仁正弯腰收拾桌角的纸屑,闻言直起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介绍说道: “你说这位啊,可不是普通道长。这是太上老君,道教里的三清之一,算是咱们本土宗教道教的老祖宗了。” 他走到画像旁,抬手轻轻拂过画框上的薄尘,动作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苏晨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能闻到画布上淡淡的松烟墨香。 画中老者的胡须根根分明,眼神虽闭,却似能洞察人心,她不由得点点头:“画得真像活的一样。不过我从没听你提过信教啊,在咱们国家,现在信奉道教的人可不多见了。满大街都是基督教和佛教的信徒,对了,秦淮仁你信不信宗教?” “我不信教。” 秦淮仁摇摇头,目光落在画像中老者的衣襟上,那里绣着一轮小小的金色太阳。 “只是觉得,道教是咱们自己土地上长出来的东西,像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一样,总该留点念想。挂张画像在这儿,闲时看一眼,就当是求个心安,让老祖宗多照看照看咱们这些后人。毕竟,宗教这种唯心的寄托也源于生活。就跟老子一样,道教的祖宗,挂上一个太上老君像,算是乞求老祖宗庇佑我们这些不成才的后人吧。” 他说话时声音不高,像是在跟苏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晨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目光从画像上移开,落在房间另一侧的衣柜上。 那是个深褐色的木质衣柜,柜门上贴着一张微微褪色的福字,边角已经卷了起来。 正看得出神,就见秦淮仁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他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翻找了片刻,拎出一个半透明的塑料兜子。 这个塑料兜子跟秦淮仁衣柜里的衣服不一样,衣柜里整整齐齐的衬衫全都是单一的颜色,没有多余的图案色彩。 反倒是这个塑料兜子的衣物,有点花又有点秀气。 他拎着兜子走到苏晨面前,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兜子的提手。 “苏晨,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咱们认识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想送你点东西,可总不知道送啥合适。昨天回家路上,看见街边有个小摊子,摆着些女士衣服,就瞅着这件挺好,你看看合不合身,希望你能喜欢。” 苏晨接过兜子,指尖触到塑料袋冰凉的质感,心里泛起一丝讶异她解开兜口的结,将里面的衣服轻轻拎了出来,那是一件青色的连衣裙,布料是带着细条纹的棉麻,摸在手里软软的,带着自然的褶皱。 裙身胸口处绣着几朵白色的水仙花,花瓣边缘用银线勾了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裙摆是微微散开的A字型,长度刚到膝盖上面一点。 “呀,这是给我买的?” 苏晨把裙子展开,对着自己比画了一下,青色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胸口的水仙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灵气,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喜。 “你居然会给女孩子买衣服了?” 秦淮仁站在一旁,看着她比画的样子,挠了挠头,脸上泛起几分红晕。 “当然是给你的,我看摊子上别的衣服都太花哨,就这件看着素净。别的人穿估计显不出啥,可你不一样,穿上它,衣服好看,人更得好看,准能把你的样子衬得更俏。” 苏晨把裙子在身上来回比了几次,又低头摸了摸裙摆的料子,棉麻的质感带着自然的呼吸感,贴在皮肤上肯定很舒服。 “确实挺好看的,没想到你这个大老爷们,眼光还真不错。这水仙绣的真精致,我以前都没穿过这种款式的。” “你喜欢就好。我瞅着这衣服跟你挺配的,要不你穿上试试?你本来就好看,再配上这合身的裙子,说不定能把人都看呆了。” 秦淮仁的嘴巴说着,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晨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把裙子往臂弯里一搭,说道:“就你会说。行吧,那我去试试,你先出去等着。” 她说着,推着秦淮仁的胳膊往门口走,还说:“我换好衣服就叫你,不许偷看啊。” 秦淮仁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笑着应道:“放心吧,保证不偷看。” 说着便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秦淮仁走到沙发旁坐下,从茶几上拿起暖瓶,往一个搪瓷杯里倒了些热水,杯壁上印着的“劳动最光荣”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他端着杯子慢慢喝着,热水的温度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都说女孩子换衣服慢,秦淮仁以前总觉得是夸张,可这次他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分针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多,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房间里还是没动静。他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又倒了一杯,手指在杯沿上划着圈,眼睛时不时瞟向紧闭的房门,心里琢磨着:一件夏天的裙子,怎么要换这么久?难道是不合身?还是她不喜欢? 正想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想闭眼靠在沙发上歇会儿时,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苏晨从里面走了出来,脚步轻轻的,像踩在棉花上。 她换上了那件青色的连衣裙,棉麻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胸口的水仙花恰好落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清新得让人移不开眼。 “秦淮仁,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有没有亮瞎你的小眼睛?” 苏晨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秦淮仁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没端稳,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平日里苏晨总是穿得简简单单,t恤牛仔裤,清爽是清爽,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那青色的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既不张扬,又把她身上的灵气全都显了出来,尤其是胸口那几朵水仙花,像是沾了她的气息,活了过来。 “你……简直太好看了!真不是我夸,这衣服穿你身上,就跟长在你身上似的。要说起来,你要是穿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汉服,那才叫一个绝,估计得美得没边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哪个朝代的娘娘转世来的,不然怎么穿啥都这么好看?这裙子啊,就是你的专属。” 苏晨被他夸得脸颊发烫,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就你嘴甜。不过我也觉得挺好看的,只要你喜欢就行。”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水仙花,手指轻轻拂过花瓣上的银线,心里甜丝丝的。 秦淮仁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的紧张感一下子散了,又追着问了一句:“那你是真喜欢这件衣服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谢谢你啊,大坏人。”她说着,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几分娇嗔。 她往前凑了两步,眯起眼睛,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像是只发现了猎物的小猫。 “坏人!你说你突然对我这么好,又是送衣服,又是说好听的,老实交代,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啊?还是真的看上我了,拿衣服来表白!” 秦淮仁被她问得一愣,脸上顿时泛起红潮,连忙拿起茶几上的暖瓶,往杯子里续水,热水溅出来几滴在手上,也没察觉。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不就是送件衣服嘛,哪来的什么企图。就是觉得你好看,配得上这件衣服,单纯想让你高兴。” 话是这么说来着,但是秦淮仁的眼睛早就无法从苏晨的身上剥离开了,只能看着她发呆。 苏晨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想起之前的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也认真起来。 “对了,秦淮仁,你之前打电话叫我过来,说有事情要我帮忙。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帮你。” 客厅里的挂钟又“滴答”响了一声,正好是下午的四点整,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好久!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四章幸存者法则 闲来聊天的时候,苏晨突然开口问秦淮仁叫她过来帮忙的事情,把话题投入到了正经的事情里面。 她表情严肃,抬眼看向对面的秦淮仁,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说起来,你不是有事情才让我过来帮忙的吗,到底是啥事儿?“ 这话像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让轻松的氛围沉淀下来。 秦淮仁放下玻璃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眉头微蹙,道:“确实有件事得跟你说道说道。我想拉着你一起去趟海洋产品进出口公司,做个实地考察。“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 “你也知道方欣那档子海外贸易的事,虽说她那人办事总透着不靠谱,但这次提到的俄罗斯贸易,倒未必是空穴来风。“ 秦淮仁说完,又点着头说道:“我回了省城以后,也托人打听来着,确实,咱们省城有人正在跟老毛子做生意。也确实是有对外贸易这么一说,而且啊,对外贸易的公司,还真是在咱们这里设置了一个点。我琢磨着,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去调查一番总没坏处。方欣这话里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她真被人骗了,也是个受害人,被迫参与欺诈;要么她自己就是设局的人。但话说回来,万一俄罗斯那边真有需求,这可是个不错的机会,咱们正好能插一手;就算是假的,跑一趟也损失不了什么。” 苏晨指尖在杯沿划着圈,沉吟道:“你这么说倒也在理。不过我对她说的那些事确实不了解,只知道她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却没人说得清她到底在忙些什么。“ 警惕的苏晨抬眼看向秦淮仁,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又说道:“不光是你觉得她不对劲,我也早有察觉。总感觉她背后像是有股更强大的力量在推着,咱们现在这样被牵着走,跟棋盘上的棋子似的。要不别等了,现在就去那家进出口公司看看?“ “正合我意。方欣这人行事太古怪,保不齐她说的那家对外贸易的国际公司里就藏着什么线索,说不定真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的人。“ 两人说完,就结伴而行,离开了秦淮仁的小院子。 他们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听说要去海洋产品进出口公司,顿时皱起了眉,说道:“那地方可不好去啊,这会儿正堵着呢,进去就未必能出来了。“ 饶是如此,他们还是答应了,没过多久,出租车司机就带着他们到了附近。 虽然,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但是那个司机说什么也不再前进了。 秦淮仁探头往前方望了望,果然看到远处的路口排起了长龙,卡车和公交车堵成一团,连自行车都得小心翼翼地在缝隙里穿行。 他转头对苏晨笑道:“看来只能委屈咱们走一段了。“ 付了车钱下车,两人站在路边打量着四周。 秦淮仁掏出火柴点燃刚才没抽的烟,指着前方道:“还得走一公里左右慢慢逛着去吧。” 苏晨边走边说:“你看这省城,真是一天一个样。前几年这一带还是小平房呢,现在都盖起这么多楼房了。“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能看到几栋刚封顶的居民楼,脚手架还没拆完,工人们正在楼顶忙碌。 秦淮仁吐了个烟圈,笑道:“这叫发展速度。不过要说热闹,还得是太和音像电子城那边。“ “可不是嘛。我前两天还去过那里呢!好家伙,人山人海的。好多个体户都进购来了日本和德国的机电货物,卖的全是海外来的新鲜玩意儿。特别是日本的游戏机,围着一群半大孩子,眼睛都看直了。“ 她侧头看向秦淮仁,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有人跟我说,现在去太和租个摊位卖游戏机和卡带准能赚钱,还说他有路子弄到索尼和世嘉的货。你说这事能干不?“ 秦淮仁闻言停下脚步,掐灭烟头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沉吟道:“这事儿还真值得琢磨。你想想,九十年代这会儿,正是亚洲四小龙发力的时候,日本的电子产品在全世界都数得着,咱们国内这些电子爱好者,哪个不眼馋?“ 苏晨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继续听他继续分析:“咱们国家说到底还是个农业大国,两次工业革命都错过了,工业底子太薄。就拿这些游戏机来说,咱们自己造不出来,只能靠进口,市场需求摆在这儿,做这个生意肯定能赚钱。“ 苏晨轻声道:“可我总觉得心里没底。个体户做生意,一没靠山二没保障,万一砸了怎么办?“ “风险肯定有,但机会也在这儿。“ 秦淮仁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说道:“国家现在不就是想让经济再往前冲一把吗?政策上对个体户越来越宽松,这种电子产品又是新兴事物,正是捞金的好时候。“ 他顿了顿,想起太和音像电子城日后的名气,补充道:“你可能不知道,太和那边以后会成气候,说是北省的中关村都不为过,现在进去正是时候。“ 苏晨眼睛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担忧着说道:“可我听说好多人都想往里面挤,万一赔了呢?我这点本钱,经不起折腾。“ “所以得保守点。“ 秦淮仁语气郑重起来,说道:“别一下子把家底都投进去,先从小摊位做起,试试水再说。这世上想一夜暴富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能成的有几个?我一直信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机会摆在面前,能不能抓住,还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魄力。“ 苏晨沉默了,说到:“唉,我小时候啊,我们家周围全是做小生意的个体户,有的靠着卖服装赚了钱,搬去了宽敞的楼房;有的跟风倒腾药材,最后血本无归,灰溜溜地回了乡下。这世上总有穷有富,能成功发财的终究是少数人。” 这话里的怅然让秦淮仁心里一动。他知道苏晨这样的个体户,表面上看着比工人风光,实则每天都在为进货、销路发愁,赚的都是辛苦钱。 那个年代的城里人,谁不盼着能发家致富,能过上顿顿有肉、出门有车的日子?他想了想,开口道:“你也别太感慨,这里面其实有个规律,叫幸存者法则。“ “幸存者法则?“ 苏晨果然来了兴趣,凑近了些问道:“这是啥意思?我咋从没听过?“ 秦淮仁用手比画着解释:“打个比方吧,你去太和电子城,看到那些卖游戏机赚了钱的老板,觉得这生意好做。可你没看到的是,还有更多人做同样的生意,最后赔得一塌糊涂,早就退出了。就像一场战争结束后,你只看到活下来的士兵,却没看到那些牺牲的人。是个人都这样,只在意成功活下来的人,死掉的谁去关心!于是就觉得当兵也没那么危险,这就是幸存者法则,我们往往只注意到那些成功的例子,却忽略了更多失败的案例。“ 苏晨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说道:“这么说,那些看起来很容易赚钱的生意,其实背后藏着很多失败?“ “就是这个道理。方欣一直说她做的是海外贸易,也许,他是真做这种生意,但却失败了,卖游戏机也是这样。咱们看到的成功,可能只是无数次失败中碰巧存活下来的那一个。所以做事得理性,不能光看着别人赚钱就眼红,得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受失败的风险。“ 他指着路边一个修自行车的摊位,又开始解释:“你看那修车子的师傅,每天守在这儿,赚的钱不多,但稳当。他没去跟风做那些赚大钱的生意,就是知道自己适合什么。咱们做事也一样,得掂量着自己的斤两,别被那些幸存者的故事迷了眼。“ 苏晨望着修自行车的师傅,那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扳手拧着车链,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一脸专注。 她忽然笑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想通了。不管是去进出口公司查线索,还是考虑做游戏机生意,都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秦淮仁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这就对了。走吧,再往前走段路,就到那家进出口公司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目的地的楼下,两人并肩往前走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边的广播喇叭里正放着当时流行的亚洲雄风,激昂的旋律里,仿佛能听到这个时代向前奔跑的脚步声。 苏晨看着前方那栋挂着“海洋产品进出口公司“牌子的灰色楼房,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至少她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了。 远处的路口,堵车的队伍似乎松动了些,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混合着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构成了一曲属于九十年代的城市交响曲。 秦淮仁回头看了眼苏晨,见她眼神坚定,便加快了脚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五章生意经 午后,毒辣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般泼洒在城市的钢筋水泥森林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躁的热浪。 苏晨和秦淮仁站在一栋气派非凡的写字楼前,仰着头,目光几乎要被楼体玻璃幕墙反射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这栋楼矗立在城市的核心商务区,周围环绕着同样风格现代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往来的车辆大多是价值不菲的商务轿车,穿着精致套装的白领们步履匆匆,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金钱与效率的气息。 眼前的这家跨国贸易公司,光是占据的这栋写字楼,就足以彰显其不凡的实力,整栋楼高十四层,外墙采用的是最新的双层玻璃,既能隔绝夏日的酷暑,又能最大程度地引入自然光,在阳光下泛着沉稳而富有质感的光泽。楼体设计简约而大气,没有过多花哨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啧啧,这排场,真是没话说。” 苏晨忍不住咂了咂嘴,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叹和向往。 “规模确实不小,能在这个地段拥有整栋写字楼,而且还是做对外贸易的,没有实打实的资本,根本撑不起来。”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不像苏晨那样轻易被表象打动,目光扫过大厦的每一个细节,从门口铺设的进口大理石地面,到墙面镶嵌的公司荣誉牌匾,再到停车场里那些挂着异国牌照的商务车,每一个信息都在他脑海里飞速整合、分析。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从空气中嗅到金钱的味道,她转头看向秦淮仁,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有几分对之前判断的动摇。 “秦淮仁啊,你看这公司确实是真的,也是有实力的。方欣她挂钩的这家对俄罗斯的大公司,倒还真是一家货真价实的实力派公司啊!” 她顿了顿,想起之前对方欣的种种怀疑,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本来,方欣那个人,说话总是半真半假的,有时候吹起牛来没边没际,我都快把她当成爱撒谎的骗子了。但现在看来,这家公司的实力摆在这儿,总不能是她凭空编造出来的吧?要是她真能搭上这样的公司,那之前说的那些大生意,说不定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秦淮仁听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公司是货真价实的,这一点从眼下的排场来看,确实没什么好怀疑的。但是,苏晨啊,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公司不假,并不代表方欣干的业务不是假的。”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像是能看透事情的本质。 “就像一块好布料,本身价值不菲,但要是被心术不正的裁缝拿去,做成一件以次充好的衣服,那布料的价值再高,也掩盖不了衣服的猫腻。所以,你还是留一点心别太早下结论。” “这么说吧,在真相没有揭开之前,方欣就一直是个悬而未决的谜语。她的话,她的行为,都可能藏着我们看不到的陷阱,我们都该提高警惕,一步一步看清楚再说。” 苏晨被他说得一愣,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对方欣的信任,又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了不少。 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或者说,是对“大生意”的渴望让她不愿意轻易放弃一丝可能性,于是又追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方欣做的生意是真的呢?也许确确实实,她做的生意是一笔很巨大的买卖,毕竟是跟俄罗斯那边打交道,大生意大手笔也很正常啊。” 秦淮仁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说道:“当然,有这种可能。只不过,有时候架子摆得很大,不代表真的能吃下那么大的盘子。就像有些人,开着豪车,住着豪宅,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可能早已负债累累。表象这东西,最是会骗人。” 苏晨的心思又活络起来,眼神发亮地说道:“如果,方欣真的跟这家贸易公司有来往,还有真的授权委托材料,那么方欣她做的生意,就真的是很大的了。那以后,真没准,我们都得跟着方欣沾光呢,毕竟是跟老外做生意的大人物嘛!我都想着以后跟她合伙做大宗买卖了,到时候赚了钱,也能像吕泰和你一样,成为别人眼里的有钱人。” 秦淮仁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是不是真的有贸易往来,马上就会知道了,接下来自然见分晓。不过,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说起来,她之前也想着拉我跟你一起干呢。我倒是很早就想来这里考察一下了,说不定啊,真的有机会大赚一笔。你想啊,如果方欣这样的,姑且说她能力一般吧,如果连她都能拉到贸易机会,那我秦淮仁,总不会比她差吧?” 秦淮仁说着,迈步走向大厦的大门口,苏晨连忙跟了上去。 确认无误后,他转头对苏晨说道:“走吧,就是这里,没有错了。” 两人相视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迈步朝里走去。 然而,刚走到大堂中央的电梯口,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泼了一盆冷水,电梯门口赫然贴着一张醒目的告示,上面用红色的字体写着:“因设备故障,电梯暂停使用,维修人员正在紧急抢修,恢复时间待定,给您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苏晨一看,顿时垮下了脸。 “不是吧?这么倒霉?十四层啊,这大热的天,爬楼梯上去不得累死?” 此时正是一年中最热的三伏天,午后的气温更是飙升到了三十七八度,大堂里虽然有空调,但一想到要在这样的酷暑里爬十四层楼梯,苏晨就觉得头皮发麻。 秦淮仁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了看旁边通往楼梯间的通道,语气平静地说道:“没办法,既然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忍一忍,上去看看再说。” 事已至此,苏晨也只能点头同意。 两人无奈地转身走向楼梯间,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爬。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有些力气,脚步也还算轻快,但随着楼层越来越高,气温越来越闷热,他们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苏晨一边爬,一边用手扇着风,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什么破电梯啊,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 就在这时,苏晨的思绪却突然飘到了别处。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秦淮仁,虽然同样是满头大汗,但他的呼吸却比自己平稳得多,脚步也依旧沉稳,脸上丝毫不见烦躁之色。 她和秦淮仁是通过吕泰认识的。说起来,吕泰和秦淮仁,是苏晨认识的唯二两个百万富翁,但这两个人的结局,却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像坐过山车一样,从巅峰跌落到谷底,最后一贫如洗;另一个却能稳稳地守住自己的财富,并且还在不断增值,日子越过越滋润。 想到这里,苏晨停下脚步,靠在楼梯扶手上喘了口气,看着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说道:“秦淮仁,你还是跟我分析下吕泰吧。我最近总是在想,我怕的就是最后我也跟吕泰一样!辛辛苦苦赚了点钱,却又守不住,甚至可能比以前更惨。” 秦淮仁也停下脚步,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你说吕泰啊,那好吧,我就给你好好分析分析。”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吕泰这个人,说实话,他有今天这个下场,其实也不算太意外。他在生意场上遭遇到的挫败,不得不说发人深省。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的生意潮流,市场风云变幻,一切都是变幻莫测的。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这个道理,一旦在关键的地方出了差错,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秦淮仁顿了顿,继续说道:“吕泰啊,当初确实选了一个好的产业,但是却没有搞明白人性!跟君子交往,你可以强调人品,但是,大多数人的品质都不高尚,就要研究人性!吕泰这个身家几百万的富豪,现在已经算是变成了个一文不值的穷光蛋了。苏晨啊,生意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只能说,你对吕泰的经历当做一场教训吧!”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继续说着。 “就这样,一个身家几百万的富豪,现在已经算是变成了个一文不值的穷光蛋了。”秦淮仁叹了口气,“苏晨啊,生意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充满了不确定性。你把吕泰的经历当做一场教训,时刻提醒自己,就够了。” 秦淮仁的分析,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切中了苏晨的痛点。 她何尝不知道人心险恶,只是有时候总是会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她痛定思痛后,看着秦淮仁,诚恳地说道:“我觉得,你和吕泰真的不一样。吕泰那个人,说难听点就是个葛朗台,吝啬又多疑,却又在关键时刻犯糊涂。他要是有你那么会来事,懂得人情世故,又那么精明,再添加一些魄力,也就不会落到个老本亏空的下场了。说实话,我也不如你聪明,我要是有你的脑子,能看透这些弯弯绕绕,那也就好了。” “呵呵,希望吧。”秦淮仁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谦虚,又有几分自信,“吕泰要是知道了,自己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就因为这一次浙江的贸易之行,亏得裤衩都不剩了,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这个打击。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个输不起的人,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了钱,对他来说,可能真的还不如杀了他好呢!” 他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楼层,继续往上爬,一边爬一边说道:“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兜兜转转,他最后还是会被打回最初的起点,估计只能回江苏老家,那个不起眼的农村,继续过他父辈那样打鱼捞虾的日子。如果他不愿意回去,留在城里,以他现在的状况,也就多半是个在菜市场卖海产的小贩子了。可惜啊,一个白手起家的富翁,最后还是一切回到了解放前。说真的,我都替他难受啊!” 分析完吕泰,秦淮仁默默地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有对吕泰的惋惜,有对商场残酷的感慨,也有对自己一路走来的庆幸。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六章幡然醒悟 楼梯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苏晨跟在秦淮仁身后,脑海里反复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以及吕泰的经历,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必须从吕泰的失败中吸取教训,在未来的道路上,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翼翼,既要敢于抓住机会,也要时刻保持警惕,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汗水依旧在不停地流淌,十四层的高度仿佛遥不可及,但两人都没有停下脚步。 他们心里都清楚,不管楼上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是方欣口中的巨额商机,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都必须亲自去看一看,才能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而爬楼梯的这段经历,以及关于吕泰的这番讨论,也像是一场特殊的洗礼,让他们对生意、对人性、对未来,都有了更深一层的思考。 终于,他们两人攀爬上来了十四层的高楼,来到了那个对外贸易公司的大门前。 “苏晨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是第二次人生开启了嘛!经过一次的人生失败,还有我这几年的人生打拼,我领悟出来了一个全新的道理。要不要听一听啊?” 秦淮仁的样子很神秘,苏晨也很有兴趣,就说道:“那好,你就跟我说一说吧,我倒是想知道你的人生道理是什么,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指导。” “时代是在发展的,你要是不懂得创新,也就是说,你创造不出来新鲜事物,来替代旧的事物,那么,你就不会一直赚钱!当然了,与时俱进的还有服务行业,你的服务也要跟着发展。总之,要么产品好,要么服务到位,以后才有未来。之所以不败,那就是你一定要强过别人,那就是永远在进步,日本的电子产品,韩国的美妆产业目前都是世界顶流的,但……不代表以后不会被超过!” 苏晨点了点头,说道:“哦,是啊,你说得很对!就像你之前买下来了快要濒死的饲料厂一样,如果,你当时跟大多数人一样不去投资。那么,你就挣不到禽流感以后的饲料钱!确实,你的产品质量好,而且你的经营理念也比较超前,所以,在省城饲料这个行业,没人干得过你啊!你可以算是,咱们生产家禽饲料方面的独一份了。” 秦淮仁点头认可,说道:“说的是啊!干饲料这一行,我已经在省城没有对手了。但,时代是发展的,早几年城里人对于吃鸡鸭猪牛羊都很感兴趣。可是,这两年人们都爱吃海鲜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去浙江买海产搞销售呢!人的物质需求精神需求越来越高,所以,新兴的产业也会跟着崛起。饲料已经大不如前了,我必须要跟上时代的步伐!” 说到这里,秦淮仁有点心虚了,因为,他的记忆里已经没有太多对实体行业经济的记忆了,他记忆中赚钱的老本,已经所剩无几了。 两人已经来到了接待的大厅,里面的人正在各自忙活。 只不过,这里工作台情况各异,有的人已经忙得底朝天了,甚至连一口水也喝不上;有的人却悠然自得地看着报纸,大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秦淮仁走上前,问了一下接待台的美女。 “小姐,请问,咱们这里谁是负责进出口贸易的呢?” 那个小姐也没有拒绝,指着斜对角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就说:“就是他,负责进出口贸易接待工作的,他叫宋辉。” 秦淮仁带着苏晨就走了过去。 “您就是负责对外贸易的宋辉先生吗?来抽一支烟!” 秦淮仁很礼貌地递上去了一根香烟,是希尔顿香烟,属于比较昂贵的一盒,五块钱才能买一盒呢! “哦,我不抽烟,谢谢,你们是谁介绍来的?我这里一般不会接待没有提前预约或者打过招呼的商人老板的!” 宋辉把秦淮仁递上来的香烟推了回去,把事情说明白了。 秦淮仁也直来直去把自己的名片递了上去,说道:“你好,我叫秦淮仁,是北省省城最大的饲料厂负责人。这个女士,她叫苏晨,我的一个朋友。我来这里并不是一定要做海外的生意,是向你打听一个人。你也知道的,最近有人冒充跨国贸易公司的员工,大肆在外边融资,结果,为错误买单的却是你们!我想,这种事情你们肯定经历过,不想再发生吧!” 秦淮仁的话刚出口,这个叫宋辉的突然就呆愣在了现场。 许久以后,才开口问:“那……你们要向我打听谁?” 苏晨把话接了过来,说道:“要打听的是一个女人,她叫方欣,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齐耳短发,爱抽烟!” 苏晨倒是把方欣的特征大概描述了出来,确实这个女人看模样和气质,很像是有钱人,如果,她真的是背靠这家跨国企业,那真的有资本这么表演。 “哦……方欣,呵呵!没有,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们派出去采购的代理人,没有叫方欣的。这个人,我没有听说过,如果,你们被她骗了,千万别找我们公司啊!我们可不会因为一个骗子对你们诈骗,而买单的。” 苏晨又一次发出了疑问,问道:“那么……宋先生,请问贵公司有没有跟俄罗斯的企业有过合作,要进购我国的海洋产品或者其他的农业作物呢?” “苏女士,我想你是搞错了。我们公司确实跟很多海外的国家和地区有过贸易往来,但是,这几年没有跟俄罗斯联系。唉……不对啊,你们怎么现在突然说俄罗斯了呢,虽然,苏联有解体的趋势,但还没有真的解体!难道……你们有内部消息,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老毛子解体的日子不远了,别说合作生意了,他们估计要动乱了。” 秦淮仁的脑子突然被点醒了,确实如此,自己怎么一直没有注意到呢! 九十年代初,苏联还没有解体,那么方欣却说跟俄罗斯贸易往来,这,不仅仅说明方欣是个骗子了,更大的概率说,她是被幕后黑手操控的棋子,来对付秦淮仁的,也是这个局中的一个环节。 只是想不明白,方欣是要做什么呢,搞死自己吗?还是要把自己辛苦奋斗来的财产给搞得一无所有? 而,跟他在一起的苏晨也有类似的奇葩经历,对待苏晨,方欣也用了类似的手段,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布局。 原本秦淮仁还没有拿捏准方欣是不是某个幕后黑手,安排过来暗算自己的棋子,这一次,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了,方欣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 苏晨也惊骇了,她跟秦淮仁一样,一起被惊醒了,确实,现在北方的大毛还是苏联! 那个叫宋辉的人说道:“我肯定地告诉你们,你们说的方欣跟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往来,两位还有什么事吗?如果,你们没有事情了,那就请便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那……谢谢你了,宋先生,我们俩不打扰了。” 秦淮仁说完,就拉着苏晨离开了这里,他们俩一路走下来,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人已经被安排在了一个巨大的局里面。 方欣,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七章电话的真相 秦淮仁和苏晨并肩走出那座矗立在省城核心商圈的最高商务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刺眼的阳光,刺眼的厉害。 刚才在写字楼里与那位姓宋的“地中海”经理的对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层层扩散,搅得他们心神不宁。 这座写字楼是省城的地标之一,底层大堂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穿着精致套装的白领们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香水混合的、属于精英阶层的气息。可此刻在秦淮仁和苏晨眼里,这片光鲜亮丽之下,仿佛隐藏着一张无形的巨网,而他们刚刚窥见的,不过是网结上的一个小小节点方欣。 “真没想到,方欣从头到尾就是一颗棋子。” 苏晨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玻璃,看到无数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 刚才在宋经理办公室,对方斩钉截铁地说公司上下没人认识方欣。 可苏晨却又说,明明不止一次看到方欣拎着名牌包走进这栋楼。 秦淮仁已经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了,但是,就苏联和俄罗斯的盘根错节上来说。方欣已经暴露出来问题了,这个叫方欣的假富豪,一定是布局中的一颗棋子。 他比苏晨想得更深,如果方欣是局中的一步棋,那这盘棋的布局者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更让他触目惊心的是,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那个算命老头的身影,秦淮仁总感觉那个测字算命的老头,不会单单死于一场意外的。 “苏晨,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淮仁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方欣那个算命的老爸是不是死得太巧了,就是那个被两辆车挤扁的。我感觉方欣还有方欣的老爸都是布局里面的一个人,那方欣她老爸的死,会不会就是因为知道得太多了?要不就是被布局者当做弃子,给处理掉了。” 苏晨被他的话吓得打了个寒噤。 “你是说……方欣她爸爸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灭口?”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秦淮仁的胳膊,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来往的行人,仿佛每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都可能是潜在的威胁。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了几步,穿过写字楼前的喷泉广场。水花溅在燥热的空气里,带来一丝短暂的清凉,却浇不灭他们心中的疑火。 秦淮仁望着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盘算着:方欣现在已经被他们识破了身份,对于布局者来说,她是不是也成了知道的太多可以舍弃掉的弃子了?如果老头的死真是阴谋,那方欣的处境恐怕也岌岌可危。 “那个姓宋的肯定在撒谎!” 苏晨突然停下脚步,语气激动地反驳:“我亲眼看到方欣来这栋楼好多次了,有一次还听到她打电话说跟宋经理约好了三点谈合同,怎么可能不认识?还有业务部,方欣对那家公司业务部门里的人耳熟能详,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秦淮仁点了点头,苏晨的话印证了他的怀疑,但还是反驳说道:“方欣的戏确实做得太足了。我记得有一次我们陪着她去打电话,她当着我们的面打了个电话,让财务部把那笔一百万的预付款打过来,语气斩钉截铁,挂电话时还特意跟我们解释钱款太多,筹备资金就是很麻烦。当时我还真信了,觉得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大老板。可现在看来,全是假的!” 苏晨气得跺了跺脚,说道:“她要是真有那么多钱,至于演戏吗?再说了,她每次花钱都大手大脚,动不动就请我去高级酒店下馆子,哪次都是她买单。如果这些钱是她自己的,那她岂不是个冤大头?花自己的钱帮别人演戏,图什么?” 这个问题像根刺扎在两人心头。 秦淮仁顺着思路往下想,说道:“如果不是她自己的钱,那就只能是布局者给的经费。有人在背后给她输血,让她扮演大老板,目的就是为了骗取我们的信任,或者说骗取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的信任。” 他想起自己当初就是被方欣的“实力”打动,才答应帮她牵线搭桥,介绍了好几个做工程的朋友给她“合作”,现在想来,那些朋友恐怕也成了局中的猎物。 苏晨皱着眉,努力回忆着方欣的一举一动。 “秦淮仁啊,你不觉得方欣演得太像了吗?说话的语气、谈判的姿态、就连那一掷千金,甚至连签合同的样子都有模有样。要不是这次我们亲自来公司核实,我到现在都觉得她是个有本事的女强人。” 就在这时,苏晨突然“哎呀”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被什么念头击中了。 她拉了拉秦淮仁的胳膊,语气急促又神秘:“秦淮仁,我好像想通了!你跟我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秦淮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晨拽着往街角跑。她的脚步又快又急,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脸上写满了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秦淮仁被她拉得踉跄了几步,心里纳闷:这丫头又想出什么鬼主意?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街角一处老旧的电话亭前。 这是一个墨绿色的铁皮亭子,玻璃上布满了划痕,里面的电话听筒挂在生锈的挂钩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周围的行人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这个被遗忘在街角的角落。 苏晨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塞进投币口,然后拿起听筒,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拨号盘上胡乱拨了几个数字。她故意把背挺直,肩膀微微后收,模仿着方欣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清了清嗓子,对着听筒开口了。 “喂,你好,请转接白宫总统房间。” 苏晨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还配合着瞟向远方,仿佛真的在和什么大人物对话。 秦淮仁站在电话亭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得差点笑出声。他知道苏晨在搞什么,她是想模仿方欣打电话的样子。 “哦,是国务卿先生啊?” 苏晨对着听筒继续“演”,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听对方说话。 “总统先生现在有空吗?我这边有个关于中美贸易的紧急方案要跟他对接,对,就是上次我们谈的那个新能源项目,资金已经到位了,就等他签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着,时而点头,时而摇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国家大事。阳光透过电话亭的玻璃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努力憋着笑却又要装严肃的细微表情。 “什么?让副总统来对接?不行啊,这件事必须总统亲自敲定,关系到我们公司未来十年的布局。” 苏晨的语气突然加重,带着一丝不满,“你跟他说,我五分钟后再打过来,让他务必等着。对,就这样,再见。” 她并没有挂电话,而是拿着听筒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说道:“喂,是克里姆林宫吗?我找叶利钦总统……” 就这样,苏晨对着根本没接通的电话,一会儿跟“总统”谈项目,一会儿跟“首相”聊合作,足足说了十几分钟。 她的语气时而强硬,时而温和,表情随着“对话内容”不断变化,从严肃到微笑,再到假装生气地提高音量,那股子嚣张的气场,还真有几分方欣的影子。 秦淮仁站在外面,一开始觉得好笑,可看着看着,心里渐渐沉了下来。他想起方欣平时打电话的样子,也是这样对着听筒说个不停,表情丰富,语气自信,谁能想到,电话那头可能根本没人呢? “好了,总统先生,再见啊!” 苏晨终于挂了电话,把听筒挂回挂钩上,转身从电话亭里走出来,脸上的严肃瞬间垮掉,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傻小子,快给我走了。”苏晨笑着拍了拍秦淮仁的胳膊,率先往前走。 秦淮仁皮笑肉不笑地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方欣打电话的场景。第一次见方欣打电话时,她自称在跟“上市公司老总”谈合作,说的全是几千万的大项目,当时他还真被唬住了,觉得这人能量不小。现在想来,那些话恐怕跟苏晨刚才的“白宫通话”一样,全是自说自话。 两人往前走了没多远,苏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秦淮仁做了个鬼脸,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喂,坏人!你刚才看见我是怎么打电话的了吧?我想,这就是方欣骗我们的伎俩!”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你想啊,方欣每次打电话,是不是都跟我刚才一样?表情特别浮夸,说的全是大得吓人的事情,什么几个亿的项目,跟市长吃饭。可她挂电话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过?听筒里从来没有传来过对方的声音!” 秦淮仁点了点头,苏晨的话点醒了他,确实是一个很明显的破绽。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八章老胡子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了。有一次方欣挂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坐在她旁边,隐约听到听筒里只有忙音,她却还在说那我等你消息啊王总。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时候电话早就断了。” “就是啊!” 苏晨拍了下手,说道:“她就是靠着这种演技骗我们的!我们看到她打电话,听到她说那些大项目,就觉得她真有本事,其实呢?电话根本没打通,全是她自己编的!要不是我刚才这么一试,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苏晨越说越兴奋,仿佛破解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还记得她那次说要给我们介绍个国企大老板吗?她当着我们的面打电话,说张总啊,我这边有两个朋友,想跟你聊聊合作,说得跟真的一样,结果呢?等了半个月,那个张总也没露面,她就找借口说张总出国考察了。现在看来,哪有什么张总啊,全是她瞎编的!” 秦淮仁的心情却没那么轻松,方欣的演技确实拙劣,可为什么能骗到这么多人?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做生意的朋友都跟方欣有过接触,甚至有人已经给她打了诚意金。那些人难道都没发现破绽吗? “第一次她打电话的时候,我是真信了。” 秦淮仁叹了口气,说道:“那时候觉得她气场太强了,说话条理清晰,连项目细节都说得头头是道,根本想不到是假的。直到后来,我发现她每次挂电话都很匆忙,要么就是说我知道了合作愉快,要么就是自己说完一大段就直接挂断,从来不给对方留说话的时间。” 苏晨好奇地追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吃饭,她接了个电话,说李经理,那批货必须明天送到,不然我要扣违约金,语气特别凶。” 秦淮仁回忆道:“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还没往全是假的这方面想,只以为她是在跟谁赌气。现在看来,那时候她就是在演戏给我们看。” 苏晨恍然大悟,补充说道:“难怪她总喜欢在人多的时候打电话,尤其是我们带朋友跟她见面的时候,她就故意大声讲电话,说什么又签了个几百万的单子,其实就是想在我们朋友面前装面子,让大家更相信她!” 她突然想起什么,歪着头问秦淮仁。 “那你刚才怎么知道我是在骗人?我觉得我演得挺像的啊。” 秦淮仁忍不住笑了:“你那演技也就骗骗自己。首先,你拨号的时候太随意了,明显是乱拨的;其次,你说话的时候,听筒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正常通话总会有对方的回应吧?最关键的是,你挂电话的时候太急了,还没等对方说完就挂了,这跟方欣的毛病一模一样。” “切,我那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你看清楚破绽嘛!” 苏晨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秦淮仁,你还真挺聪明的,居然能发现这些细节。” 她微微扬起下巴,阳光洒在她脸上,那得意的神情像个刚赢得比赛的孩子,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对接下来事情的担忧。 秦淮仁没接她的话,目光投向远处那栋商务写字楼。 那写字楼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余晖,像一只沉默的巨兽盘踞在城市中央。他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沉甸甸地压着。 方欣的骗术被识破了,可这仅仅是开始。那个给她提供经费的布局者是谁?他们设下这个局,到底是为了骗钱,还是有更大的阴谋?算命老头的死,又和这个局有什么关系?这些问题像无数只小虫子,在他的脑海里爬来爬去,让他坐立难安。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两个不甘平静的灵魂。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对苏晨说:“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方欣只是个棋子,背后的人肯定还在盯着我们。我们得查下去,就算不为了钱,也要为了弄清楚真相,我要揭开我重获新生的秘密,你也要找出来你和那个叫苏静的秘密。” 苏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犹豫被坚定取代。 “嗯,查下去!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查不出来的阴谋!”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里都多了一份坚定,此刻就是同病相怜。 那是一种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共同前行的默契,仿佛此刻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能一起扛过去。 前方的路布满迷雾,像一条看不清尽头的隧道,黑暗中似乎潜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但他们知道,必须走下去,那个隐藏在方欣背后的巨大棋局,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而他们,已经决心要将这盘棋彻底掀翻,让所有的阴谋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秦淮仁,你真说对了,我挂的就是空号,就是一个假电话!没想到方欣竟然能用同样低劣的手段骗了那么多人,哎,我觉得方欣挺可怜的。可是,她做的事情真挺可恨的。” 苏晨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想起方欣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再对比她行骗时的熟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秦淮仁说道:“呵呵,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过,我很开心,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总算不再是那么傻乎乎的少女了。现在,聪明多了,哎!跟你说吧,诈骗的手段越来越高明,现在,咱们觉得方欣伎俩没什么,以后的骗子会更厉害!” 他看着苏晨,眼里带着一丝欣慰,又有一丝对未来的警惕。 苏晨又说:“可惜啊,我跟你比还差很多,我总是后知后觉。” 秦淮仁又拉着苏晨坐在了一处阴凉的长椅上。 长椅旁边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树叶茂密,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只漏下零星的光斑在地面上跳动。 两人开始畅聊,从方欣的事情聊到身边的琐事,又聊到对未来的期许,气氛暂时缓和了不少。 苏晨又说:“哎,只是我不明白,方欣本来就是个可怜人,怎么会成为这样的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有没有难言之隐呢?”她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困惑。 秦淮仁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他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不知道,也许是她的天性,能够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也就是虚荣心太强了,找存在感!也许,她是身不由己,幕后黑手操控她,她爸和她一样都是棋子,甚至说是可以操纵她们的生与死。” 正在他们俩聊得火热的时候,秦淮仁的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那力道之大,让他瞬间惊了一个呆,差点从长椅上跳起来。 “坏人……”苏晨下意识地低呼一声,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来人。 秦淮仁扭头一看,对方是个戴着黑色墨镜,穿着黑色跨栏背心的大胡子。那墨镜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露出的下巴上长满了浓密的胡子,满嘴的胡子就跟一个中东人一样,要不是一副黄种人的面孔,还真能让人误会。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呀,老胡子啊,怎么在这里见面了。”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抵触,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个人。 秦淮仁对他也很意外,毕竟这个时候,自己的一个老熟人出现,让他很诧异!准确来说,秦淮仁并不想见到这个大胡子。这个人在他的记忆里,总是和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当年要不是因为老胡子,他也不会惹上那么多麻烦。 “呵呵,你没想到吧,我在监狱里面一待就是三年!出来以后啊……别提了,不管是谁,都排斥我。倒是,你小子啊,有能耐,我去了一趟你们村,打听你这个人,结果呢!都说你不在村里住了,已经混到省城了,还成了个百万富翁,你小子可以啊!真看不出来。”那个外号叫老胡子的男人,一脸坏笑,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他拍着秦淮仁的肩膀,跟秦淮仁毫不客气的揶揄,语气里带着一丝嫉妒和贪婪。 苏晨看着这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心情就很不好,甚至有几分厌恶。她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邪气,尤其是他看秦淮仁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她悄悄往秦淮仁身边靠了靠,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秦淮仁的衣角。 秦淮仁感受到了苏晨的紧张,他不动声色地将苏晨护在身后,对着老胡子说道:“老胡子,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样子。我现在过得怎么样,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他的语气冷淡了不少,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戒备,换做任何一个人估计都会对刑释解教人员提防几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二百九十九章跟踪 老胡子似乎没听出秦淮仁语气里的疏离,他嘿嘿一笑,在秦淮仁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说道:“怎么没关系呢,咱们可是老相识了。想当年,要不是我帮你挡了那一下,你说不定已经就是个死人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秦淮仁打断了他的话,脸色沉了下来,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可不相信老胡子是单纯来叙旧的,你这个人一向无利不起早。” 老胡子摸了摸自己浓密的胡子,眯起眼睛,透过墨镜看着秦淮仁,慢悠悠地说道...... 冯震岳见到夏风被自己一招震开,心中倒是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夏风虽然有两把刷子,和自己相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怎么了,你们怎么还不过来,奴家不会伤害你们的,难道……奴家有这么吓人吗?”狐千媚犹怜地摸了摸自己的白玉脸颊,又松了松胸口的衣襟,露出一片充满诱惑的雪白肌肤。 贝利尔淡淡一笑,修长的手臂握住了背后的翅膀,用力一拉,嘶的一声,翅膀连根折断,简直就不像是连肉长在上面的,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他没有想到杀青衣人竟是这样容易,他也不明白,青衣人本来刺向他咽喉的剑为什么忽然改变了方向,而他本来也可以闪避的,他为什么不闪避? 陆丰告诉秦远,往年的校运会,通常都会很热闹,今年也将不会例外。 “你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不让你出唱片了吗?”。王俊杰淡淡的问道。 “娘的,总算将这东西搞死了。”那紫衣人窜上前来,手中长剑挥动,嗖的一声没入雪踪蝎的脑中,再次出来时,已然挑着一枚白森森的内丹。 她的那对大眼睛刚刚好抬起,看着他。目光是那样的平静,柔和,还有……幸福,无奈。 这几天,天京城内少说涌入了三万游客。十年一届的武林大会不仅吸引了全国各地的武者,还吸引了附近数十个郡县的百姓来看热闹。 怀璧有罪,当他把手伸向了那株极品灵草的时候,已经有人把杀害的手伸向了他的后心。 岁数都在十四五岁左右,不多不少一百名,这就是烈焰交代给他的重要事情。 自己心里想不通就嚷嚷,哪怕是大首长的命令他也敢大声发出质疑。 “没事,你可以告诉他们,我带着诚意而来,想跟他们谈一谈北方王国将来的问题。”马林这么说道。 “噗嗤”,还不等她问出来,沈银竹的嘴巴巴拉巴拉,就把他想说的不敢说的全说了。 正暗暗疑‘惑’,点开看了看,意外的发现里面却是存着刚才福伯发过来给她的号码,皇甫夜的号码。 怀阳郡主和姚依依是占卜过的,这么多人虎视眈眈着,她们不好意思开口。 可笑的是自己,白白的搭进来,大老远的跑来给土匪做压寨夫人来了? 严格来说,所谓的基因引擎跟外挂没差多少。他们应该是在天使本身的能力千倍、万倍甚至百万倍的放大。 开面包房的佩特确有其人,也的确已经在不久之前死于混战的君临城中,所以蓝礼又叮嘱了一番其长相。 “他们。”凛颌首,和李高远打了个照面。隔着几十米,路边灯火偏暗,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不过感觉似乎是不太高兴。 这也不能怪薛浩,就连牧梦妙也不知道!当初冰忆梅遇到牧梦妙,自然看出她天资过人。起了收徒之心,便拿出推荐信给她。 "父亲,是宗主大人!"看清来人之后,玄灵素姐妹失声,诸位长老震惊,血色身影可不就是玄灵尊者。 王城之内,浓郁的天地灵气化为灵雾,缭绕在每一座建筑之间,一个个实力强大的武者行走在大街上,炽热的气血如火炉一般,头顶一道道璀璨的灵光迸射,如星辰般点缀在王城各个角落。 “商龙天下那么讨厌,他是会长,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云筠说得很是理所当然。 这样看来,很明显戴安娜A拥有绝对的优势,毕竟凌波微步使用越多内力积攒越大,属于无限流!这样就导致一个力量充沛,一个不断下滑,戴安娜B如何相比力量充沛的戴安娜A? 所有人都紧急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武器也第一时间瞄准了虫洞方向,整个舰队如临大敌。 这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本来他还在考虑该怎么样给老首长他们一个答复,现在有了选择。 孟无咎显然深谙人性,很巧妙地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反过来把陆羽推到了风头浪尖。 众人一听这话,有些知情的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就连希波吕忒都有些尴尬,毕竟这也是她默许的。 “那就带我去见他吧。”梁龙看到战友表情复杂,心里的不好预感更加浓重,但依旧强装镇定。 “你准备用什么办法?”皇甫晟翻开着那本袖珍账本,一面还想着慕梨潇刚刚说的话。 而洛沉是一个太厉害的敌人了。慕梨潇明白他或许很轻易地就能够猜到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碎叶城也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骷髅人此时已经远远的躲开,操控四肢,抵挡这卫鼎天。同时一道道阴邪的口诀从骷髅人的嘴里发出,随着这些咒语的发出,骷髅人的后方突然爆射出一块块黑晶,这些黑晶临空凝聚出一条恶犬。 她坐在宫洛爵的对面,用眼睛瞪着他,嘴里大力咀嚼,仿佛对方是她的仇人,而她要把对方挫骨扬灰似的。 刘芒和东方大将二人前来,一路上,刘芒也是询问了一番,关于东家的事情。而通过询问刘芒也是了解了一些他原来没有了解的事情。比如东家,所掌管的乃是国家的海军。 幸好跟他一起生活这么久,对他已经生出一些抵抗力,才没有彻底陷进去。 在安静的水手舱室内,他对自己的复仇计划进行了全面的重新审视。 一旦鉴定师在进货的时候目光稍有不慎,导致某些高价值的假冒伪劣产品进入珠宝行,那要承担的责任可就大了去了。 他们公司这么多人,厨师做的都是大锅饭,能在规定时间里做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章越线 秦淮仁和苏晨两个坐在出租车的后座,聊得正欢,丝毫没有察觉,一辆半旧的摩托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黏在出租车的尾迹里。 “方欣那个人,心思太深。” 秦淮仁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慢慢地说道:“之前有一次她约我在咖啡馆见面,她看似随口提起的几个名字,还以为我不会主意呢!后来,我托人查了,全是近几年在进出口贸易里栽过跟头的。我感觉啊,方欣她不是在给我们指方向,更像是...... “什么人,胆敢闯我天机宗?“数道惊怒的声音随即响起,紧接着,十数道人影瞬间出现呀天机宗的上方,当初劝说陈凡加入天机宗的云智子也赫然在列。 “主人,你的伤势没问题吗?”红玉担心的看了一眼道玄,百里屠苏的焚寂煞气实在太强,哪怕是以紫胤真人的修为,想要彻底解决也很困难。 “不要再激怒我,我不想杀人!”林海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让人心底发寒,灵魂战栗。 这条道路,一路走下去,他们终于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感觉到骄傲的。 他们不知如何处置关羽,索性回去禀告国王,是杀是礼,全凭国王。 而就在张二毛胡思乱想,张大毛神游的时候,刘光正已经把关于李二龙的描述都说完了,说完了之后,之间汉奸头故作深沉的沉吟了起来。 那位半步剑圣顿时感到心有余悸,这个胖子虎头虎脑,可是出手却是霸道无比,好在他是借助煞气丹提升起来的实力,若他真的是半步剑圣,这一剑,足够要了他半条性命了。 率先冲过来的一人手中的兵刃还没来得及出手,孙潜的身影已经到了那人的面前,匕首直接从那人的脖颈划到了胸膛,口中喷出一口鲜红血液,身体轰然倒地。 而后,驰马奋击,冲突一里,斩杀数十人,无坚可对。百箭射向关羽,关羽躲避格挡,身不着一矢,不被一创。 “我刚走到的时候也累个半死。给我吧,谢谢你了。”叶绵绵看到张妈的身影,急忙起身迎了上去,接下张妈手中的东西,又把张妈扶到凳子上坐着。 “嗨,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顾氏有很多人,若是你去把他们的事做了,那些人不就闲下来了吗?顾氏不养闲人的。”顾炔耐心的解释道。 这般说着,可他攥着拂尘的手仍旧用力泛白,意味着这道门长老,并不如嘴上说的那般沉得住气。 既然知晓了玄龟的弱点后,隋炀帝杨广当即利用香火神力,凝聚出专攻真灵的落魄钟。 沈悦听到这些火气也是非常的大,那可是唯一的一个证人,现在证人都没了这事情估计是很麻烦的。 而叶薇清所在的办公室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们,看到周游走过来,都自觉的为他让了一条路出来。 马克在草丛停了下来,江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嘴角微微上扬。 季平安并未否认,欣然颔首:“的确如此,你当知道,星官有藏身于光阴中的能力。 “恩,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也是需要血激活?”说着颜洳钰就把手指划开递了滴血上去,结果面具毫无所动。 季楚站在门外,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总觉得这样不好,其实就算徐芳芳迫不得已跟邓龙站队,作为柳芝芝的闺蜜,他不会怪她,也没意见,可她现在竟然为了自己做出危险的举动,这让季楚始终无法放心。 此时,别说是一众天空中的蜀山弟子,脸色铁青,就连独孤剑圣,都不由蹙着眉头,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着,这显然预示着,独孤剑圣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 说着,灭霸用手一指远方山林,在隐约茂密的山林下,秦岳的目力极好,可以看到在那山林之后,有一个黝黑的山洞,如果不仔细注意,还以为会是什么动物的巢穴,而不会相信那就是搜神宫的入口暗道。 时间流逝,王逸的身躯虽然依旧挺拔,可额头上点点汗水却证明此时的他并不轻松。 曾柔可没想过这装掰份子居然能不动刀就让她的蓄势一击变成无用功,她预计对方至少得用刀格挡才不会被这一枪伤及分毫。 可是又不是这么简单的撤与不撤就完事了,至少凤凰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我倒是没想到,你真的是神仙。”辰王笑道,伸手帮她拂去肩上的碎发。 本来赵承霖也没想指着东方瑾给伤兵医治,不过是她提出来了,不好拒绝罢了。 “二三十瓶?”剑侠客一脸骇然,无法确定地看着玲珑芝,继续向前而行。 他们四人将整个北俱芦洲妖族统治的领土,划分而治,各自统管一部分地方,是真正意义上的妖族霸主,权势和实力,完全不比在另外三大部洲的六大妖魔之王低。 “我想先前它们之所以那样狂暴,多半是被妖风操控所致!”逍遥生解释道。 “不管你是谁,好好的就行。”我已经对他能够想起原来的一切失去了信心。 次日,早上九点半左右,鸣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宇智波一族外围,看到树上有约定好的信号,鸣人顺着指引找了过去。 “你干什么呢?你身上有伤,你怎么又去管她了?她只是你的奴隶。”薇薇安有些吃醋的意味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一章省城海产市场 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溜进的第一缕阳光落在秦淮仁脸上,他慢悠悠地睁开眼,身旁的床铺早已没了温度,但是,昨夜的温存却还残留在空气里,带着苏晨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秦淮仁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扫过房间,一眼就瞧见了桌子上那张压在搪瓷杯下的纸条。 纸张边缘有些卷翘,显然是被人仔细抚平过又难免受了点潮气,其实,不用猜也不用想,这张字条就是苏晨留给秦淮仁的。 秦淮仁伸手拿过纸条,指尖触到纸...... 明泽夜来到一楼,打开冰箱一看,发现里面有不少食材。从冰箱里拿出了三个鸡蛋和三块牛排,打算把琴酒和伏特加的早餐一起做了。 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修士是一个明确的考验,若是选择退却很有可能引起战局的变化,若是选择勇往直前,只能硬生生承受光球的袭击。 但清明从来都是个贪心的人,恨不得把所有喜欢的姑娘,都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毕竟蒙恬率领的可是大秦几乎三分之一的兵力,这么多的兵力投入战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是天下第一王朝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所以秦王焦躁地思虑了一天时间,终于还是决定亲自前来天堑之地一观。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罗伦突然出现,顿时吃了一惊,反应过来之后,一个个连忙行礼。 就在陈静仪刚刚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道若隐若现的哭声,传入了叶天丞和陈静仪的耳朵当中。 因为直到清明的“真实年龄”,所以就没有那么拘束,相处起来比较随意。 “紫玉山脉一行道友定是满载而归,耿道友曾专门委托贾某向道友传达他的谢意,道友可是为了魔乱的消息前来?”贾胖子一语中的。 不一会儿,两人便爬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 此行之中在突破水之法则与空间之力所结合而成河流的时候,更是借此机会对于其有了一个突飞猛进实质性的提升。 这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听得众人一阵心悸,只见一个身材壮硕,满头银发的中年人正扛着一个身材壮硕高大的老人缓缓走来。 坐在马车内的她,听不到百姓的嘈杂之声,只能听到四个铃铛在风中摇曳时发出的响声。她从发上把簪子取了下来,轻轻抚着。 他被廖立气的脸都歪了,宣布立刻把廖家从荆襄世族中开革,谁敢再跟他们家来往就是跟马家作对。 攻打江陵之事孙权下了很大的决心,就算进有人反对也阻碍不了孙权的决心,何必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找不自在。 李硕兮抬头,就看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看着自己,眼神温柔缱绻。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也笑出了声,司珩瑾通过从胸膛上传到心底的笑声感觉到李硕兮是真正的开心放松。 唐辰淡淡的说着,经历过大网络时代的他,知识储备可不是大师能够相比。 苏红雪穿着一身黑衣制服,腰上挂着黑刀,胸前两团将黄铜镜高高顶起。 “孤也不是没见过道行高的道士,别人没你这等本事。”赵玄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子辰刚走到隔壁雅间门口,便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嘿嘿哈哈的声音。 好说歹说宋镜还是同意去吃饭了,她对男的真没什么心思,现在眼里心里面要说有个念着的,那肯定是帝南朝。 南丰帝君一开口,所有人全部一拥而上,纷纷的拿出自己的宝物来,递交到南丰帝君面前,希望自己的宝物可以得到南丰帝君的看中,场面隐隐有些失控。 苍天立语气中不断的哆嗦着,显然,亲眼目睹那所有高层命牌先后全部撕裂的一幕,已经将他打击的有些语无伦次。 奥丁帝国更是研制出了强大生化战舰,在战舰方面已经领先一步。 于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魔族发动看最可怕,最强力的攻击,与此同时,一道光罩以魔族城堡为中心,拔地而起,笼罩了方圆百里的地阶。 陶依陶玲显然就感觉到了这东西的来临,同时也感受到了其身上传出的压迫,此时不免显得有些紧张。 一艘艘如同蜘蛛般的战舰,在星空中排成长长的一串。画面拉近后,就会发现对方的战舰飞驰巨大。 梦拓和叶尘之间,火星炸开,一瞬间,谁也不知道梦拓斩出去多少刀,但让众人震惊的是,叶尘硬是挡了下来,一刀不漏。 与以往见到的整瓶血液不同,眼前的瓶子里,漂浮着一滴血。这滴血晶莹剔透,竟带着仿佛月华流转般的光芒,就象是美人眉心处点的朱砂,有着妖冶邪魅的吸引力。 但是,要想击杀高锋,就必然要付出巨大代价。考虑了一下,地狱无量改变了策略,像个老朋友一般的和高锋讨论起来。 汽车里,任萱玥因为没有系安全带,受到惯姓的作用力,脑袋一下撞在了车窗上,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颛孙极的不安传达到了秦千绝那,她很想安慰他,可是就连她自己也不能确保自己会一直呆在古代,所以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听见声音,龙五回头就看见他两人你追我赶的模样,龙五也并不多说什么,随手捡起地上的一颗碎石子,就向赖成砸去。 就算凌雨薇再厉害,到时候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毕竟冷无辰是习武之人,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制服。 “我就不信你们连家有一沓半步九重天,就算有,我也全部屠了!”王强暗暗下定决心。 杜叔觉得陈锋虽然聪明,但是到底历练不足,并且为人好胜,见风使舵,不太踏实。反观柴荣呢,虽然精明不足,但是为人老实沉着,适当提拔,是可以堪当大任的。 “滴答,滴答……滴答……”鲜红的血液,顺着那血人的指尖滴落在地,在这样的寂静里,血滴落在地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 渊祭就是要他们明白,唯有杀戮才会给予他们有用的历练!要么就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须用尽全力把对方斩杀在自己的手中!尤其他们要面对的是魔族,敌人是那样凶狠的种族,他们要做的就是比魔族更加凶狠。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二章供小于需就能赚钱(上) 时间已经到了八月的下半个月,如今已经来到了度过立秋节令的七天,算是秋季了。可省城的热浪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太阳的炙烤下人们依旧焦躁。 八月的太阳像枚烧红的烙铁,把柏油路烤得滋滋发响,空气里浮动着沥青与尘土混合的焦糊味,连风都带着股灼人的温度,刮在脸上像被砂纸蹭过。 城郊的工业区更成了个巨大的桑拿房,围墙内的厂房机器轰鸣,热浪裹着机油味和说不清的腥气往外涌,让站在路边的人都觉得胸口发闷。 秦淮仁把那辆半旧的蓝色卡车停在广森食品加工厂门口时,车头的铁皮烫得能煎鸡蛋。 苏晨推开车门,一股热浪瞬间涌了进来,她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毛,很显然不适应热浪气息,抬手把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身穿的白色短袖&bp;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块,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厂门口的树下,早有个男人在等着。 他约莫四十出头,梳着油亮的中分头,发胶把头发固定得纹丝不动,连热风都吹不乱。花衬衫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表,表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就是广森的采购经理,人称\"老毛\"。 看见苏晨下车,老毛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换成了堆笑,快步迎上来,鞋底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苏晨妹子,你来了啊!这鬼天气,真是要人命。你看你,跑这一趟肯定热坏了,要不先到我的屋子里面去,吹灰空调,我再给你弄平冰水喝?\" 苏晨摇摇头,脸上挤出点笑意,说道:\"不了毛经理,正事要紧。我着急把海产拉走,尽快给我朋友送回去。\" 她往卡车后斗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示意秦淮仁叫工人们下车来准备搬运海产了。 老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咂咂嘴,说道:\"苏晨,咱们俩的关系不用说的,但,很对不起!你这朋友的货还真不行。\" 工人们已经开始搬运装有海产的塑料桶了,搬运海产的时候,一股腥臭味传来,让人隐隐作呕。 桶里的海产大半已经变了质,这很显然已经开始腐烂,几只绿头苍蝇嗡嗡地在桶口盘旋,确实没法要了。 老毛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捂住鼻子,对着苏晨抱怨道:\"我的乖乖,这都成啥样了?这哪是海产,这都快成肥料了!我看啊,这些东西只能扔到农田里面当肥料啦!\" 苏晨的脸有点发烫,不光是因为天热,更是因为碍于面子的问题,有点害臊。 ”毛经理,要不您还是收下去几桶吧!我也算是有个交代,你看有几桶还是好的,就是天太热,海产呢腐败变质得也快啊!\" 老毛直摆手,说道:\"苏晨,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看看这货,别说加工成食品了,就是喂猪都嫌馊!\" 他掏出烟盒,抖出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的一声窜出火苗,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严肃了些,也自然了一点。 \"我这家做食品的厂子,虽然不大,但也是有资质的。真把这东西收了,加工出来卖出去,那不是等着吃官司吗?到时候别说我这经理当不成,厂子都得关门!\" 苏晨看着他手里的烟卷明灭,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就连在一边指挥自己四个工人搬运的秦淮仁,也只能在心里无奈苦笑。 苏晨和秦淮仁他们俩都知道老毛说的是实话,这种变质的海产一旦流入市场,出了问题就是大事。 可一想到吕泰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无奈的表情,她又觉得喉咙发紧。 天实在是太热了,秦淮仁脱掉了短袖衬衣,换上了白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他没说话,只是朝后斗还在干活的工人们,喊了一声:\"都动作快点!麻利一些!\" 后斗那边立刻有了动静。 四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汉子正从厂里往外走,他们是秦淮仁从自己饲料厂带来的工人。听见招呼,几个人麻利地搬起塑料桶,往卡车后斗上送。 但是,腐败海洋产品的腥臭味实在是上头,秦淮仁看出来了几个搬运工人的痛苦,只能皱了皱眉,从裤兜里掏出几个口罩给过去:\"戴上。\" 工人们赶紧撕开包装戴上,动作却没停。 秦淮仁叉着腰站在旁边,时不时抬眼看看苏晨和老毛,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可苏晨知道,他心里门儿清,吕泰的海产除了当饲料用,怕是没得用了。 老毛吸了口烟,把烟蒂摁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碾了碾,开始劝慰。 \"苏晨妹子,不是我老毛不够朋友。你也知道,我跟你合作好多次了,一直合作愉快!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的事我能帮肯定帮,只是你朋友的货,我真的帮不了一点。\" 他又瞥了眼卡车上的海鲜桶,摇了摇头,说:\"实在是没法要。这要是稍微差点意思,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收了,可这都烂成这样了......\" 苏晨深吸了口气,热气呛得她嗓子发疼。 她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说道:\"我明白,毛经理。这事不怪你,是我那朋友的货确实不行。我和秦淮仁早就看过了,心里有数。\" 老毛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点笑:\"你能理解就好。我就怕你觉得我不给面子。那么,你朋友的这些货你打算咋办?总不能一直拉着吧?天这么热,越放就越坏。\" 苏晨往卡车那边看了看,秦淮仁正指挥着工人把最后一桶海产搬上车,帆布被重新盖好,可那股腥臭味却像长了脚,黏在空气里甩不掉。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还能咋办?拉回鹿泉镇去呗。吕泰家就在那儿,总不能把这些东西扔在路上。\" \"鹿泉镇?\"老毛愣了下,\"那来回的两百多里地呢。这大热天的,路上不得遭罪?\" \"没办法,谁让是朋友呢。尽人事,听天命吧。\" 她知道自己这话有点自欺欺人,吕泰的这批货,怕是真的没救了。 老毛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苏晨,虽然你是个女人,但是,你这仗义劲儿,真是没的说。换了别人,早不管这闲事了。\" 他拍了拍苏晨的胳膊,“以后有好货,你尽管找我。只要质量过得去,价格好说!\" \"一定一定。\" 苏晨敷衍着,心里却没什么底,接着她就朝老毛摆了摆手,告别道:”毛经理,那我们就先走了,还得赶回去呢。\" \"哎,好,慢走啊!\"老毛站在原地挥着手,看着苏晨上了卡车。 车已经开远了,正在往鹿泉镇吕泰家的方向去呢,但是,今天的事情让她心里堵得慌。苏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太阳穴突突地跳。 \"别往心里去。\" 秦淮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开始安慰:“这是,你怪不了老毛,是个人都是这样的,全都是趋利避害的人。吕泰的这些破海产,真的没有人会买了。” 苏晨没说话,只是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车厢里没有空调,只有个小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后斗传来塑料海鲜桶碰撞的声响,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让她觉得有点反胃。 \"你说,吕泰还能翻身吗?\" 过了好一会儿,苏晨才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可能有一点中暑吧。 她侧过头看着秦淮仁,眼睛里带着点茫然,说道:\"我们今天拉的,已经是他所有货里最好的了。连这都卖不出去,那真的是赔钱到了一分没有。\" 卡车拐过一个路口,路边的树影从秦淮仁的脸颊晃过,他又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苏晨,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吕泰这事儿,不是你能帮得了的。他当初进这批货的时候,就没考虑过风险。谁让他甩开了曹州浩自己单干呢,这些货质量本来就不咋的,还不愿意便宜卖!结果越放越坏,而且,他还敢囤那么多,现在砸在手里,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那是一百好几十万的海洋产品啊,海蜇,皇带鱼,梭子蟹全都是实打实的海鲜呢!“苏晨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这次是孤注一掷了,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投资进去了。\" \"所以说,他太贪心了,哼,葛朗台的性格。做生意就像走钢丝,得懂进退。他只想着涨价了能赚多少,一味地追求便宜降低成本,他但凡看中点海产的质量,也不会这么惨。\" 秦淮仁又瞥了苏晨一眼,耐心地说道:\"你跟他不一样,别看你的本钱比吕泰少多了,但,你起码是个头脑清晰的人。你在海产市场摆摊那一天,不是卖得挺好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三章供小于需就能赚钱(下) 苏晨愣了下,想起最近海鲜在省城的市场行情,还真是这样。 她本来是帮吕泰找销路,顺便把自己之前囤的一点海产摆出来卖,没想到生意异常火爆。问了才知道,今年北省因为台风,好几艘渔船没能按时归港,海产供应一下子紧了不少,价格也跟着往上窜。她那点货,两天就卖出去了大半。 \"可那是小打小闹的,还是赚不到钱,哎,谁叫我的本钱太少了呢!\"苏晨喃喃道。 \"小打小闹怎么了?\" 秦淮仁笑了笑,眼角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开始安慰:“小打小闹至少不会倾家荡产。我跟你说,现在是个机会。你手里不是还剩点货吗?别着急卖。再等等,价格肯定还得涨。说明白一点,就是要囤积货物,知道了吗?\" 苏晨皱起眉,怀疑地问道:”啊,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存货,先不卖吗?那不就是让我等一等?你是做生意的,市场行情你也知道,跟你的饲料不一样。海产,属于快消品,要是不着急趁着价格合适卖掉,万一价格跌下去了呢?\" 秦淮仁看着前方的路,语气笃定地说道:\"风险和利润是成正比的,你要懂得审时度势。今年的气候异常,渔船归港日期一推再推,市场缺口只会越来越大。我打听了,浙江那边开始捕捞以后的海产,要是冒险运过来的话,那样成本太高,一时半会儿补不上这个缺。这时候囤点货,稳赚不赔。\" \"你这是囤积居奇,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说你的奸商那一套了。\" 苏晨撇撇嘴,可心里却有点动摇了,她知道秦淮仁在生意上很有眼光,他的饲料厂在周边做得风生水起,不是没道理的,只是没有过大宗生意经验的苏晨,心里还有点发虚。 \"什么囤积居奇,怎么又成了奸商那一套了,苏晨啊,我这叫顺势而为。\" 秦淮仁伸手,用指背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动作自然又亲昵。 \"做生意,就得看准时机。你看吕泰,他也想囤货赚钱,时间选得不错,产品也选得好,就是图便宜,买来的海产质量太差,像他这样豪赌下全部身家的人不多。你不一样,你手里的货不多,就算跌了,也赔得起。可要是涨了呢?\" 苏晨被他说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层浅金色。 她想起吕泰愁眉苦脸的样子,又想起自己这几天在市场忙碌的情景,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劝她不要囤货,赔不起;另外一个劝她该囤货就囤货,放长线钓大鱼。 \"我再想想......\"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犹豫。 秦淮仁没再劝她,只是笑了笑,把车窗降下条缝。热风涌了进来,带着路边玉米的的清香,冲淡了车厢里那股腥臭味。 卡车在柏油路上飞驰,车轮卷起热浪,留下两道淡淡的烟尘。远处的天际线泛着白,像被烤化了的糖。 苏晨望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秦淮仁说得有道理,可让她像秦淮仁这样,还没走出来第一步就盘算好了未来的几部,如此这样的精打细算,甚至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她总觉得不太舒服。 可一想到吕泰可能面临的绝境,她又觉得,或许只有赚钱,才能真正帮到朋友。 卡车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泛着浑浊的光,被太阳晒得波光粼粼。 \"其实吕泰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晨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略带惋惜地说道:“吕泰他以前很踏实,跟他爸学打鱼,每天早出晚归,赚的都是辛苦钱。后来见别人囤海产赚了大钱,他才动了心思,而且还赚了一大笔钱。\" 秦淮仁安静地听着,没插话。 \"人啊,是不是都这样?” 苏晨叹了口气,说道:\"总想着走捷径,结果反而摔得更惨。\" 她转过头看着秦淮仁,\"你说,我要是听你的,囤货赚钱,是不是也算走捷径?\" 秦淮仁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苏晨,赚钱没有捷径,只有时机。抓住了时机,踏踏实实去做,就不算投机。改革开放十几年了,很多胆大心细的人都赚钱了。咱们国家,封建残余思想很严重,重农抑商的传统理念,还没有被完全打破,所以,只要你勇敢地走出来了,也就是迈出了伟大的第一步,大概率会赚钱的。” 秦淮仁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吕泰的问题,不是他想赚钱,是他太急了,急到忘了风险。他之所以能捞到第一桶金,还是因为曹州浩,他没有念懂生意经,只知道节约成本,甚至把海产的质量都忽略了……所以,他是失败者。” 秦淮仁顿了顿,沉吟片刻,又补充道:\"而且,你赚钱不是为了自己,不是吗?也可以说是为了苏静吧,但,她也是另外一个你!所以,究其根本还是为了自己。\" 苏晨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是啊,她赚钱,不光是为了自己,是想着把另外一个叫苏静的自己挽救出来,也是想在吕泰走投无路的时候,能拉他一把。 哪怕只是帮吕泰挽救回来一点点的损失,也好过让他被逼得家破人亡。 这时候安静了,仿佛空气都凝聚了,只有风扇转动的吱呀声和车轮滚动的轰鸣。 苏晨看着前方延伸的公路,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她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些,说道:“坏人,那我可听你的了,我的海产暂时不卖了,等着价格上来了,我再出售。不过,你得随时看好市场行情啊!价格合适了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啊,我要好好赚一笔。” 挂了电话,苏晨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看向秦淮仁,脸上露出个浅浅的笑,阳光落在她的笑靥上,比车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 \"怎么,想通了?“秦淮仁挑眉看着她,这种甜美比吃了蜜还要香甜。 \"嗯。\" 苏晨点点头,又说道:”就听你的。不过说好了,赚了钱,你得请我吃饭啊!当然了,你请客,我掏钱。\" \"没问题。\" 秦淮仁笑了起来,“别说请你吃一顿饭了,就是让我请你吃十天的饭那都行。”开车的司机似乎也被秦淮仁给感染了,一脚油门下去,卡车跑得更快了,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像是在为这趟未知的旅程加油鼓劲。 苏晨笑了,笑得那么甜,又说道:“行了,你这个坏人。还在跟我说你的囤积居奇的奸商理论吗?我知道,现在海产正紧俏,但,不是任何时候,海产都奇货可居的。我想了想,自从认识你以后,你每一步行动,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还没出现过错误。所以,我也就跟你一起下注了,等着海产的价格上涨。那么你能用一句话,给我总结你的生意经吗?” 秦淮仁有点委屈了,捏了下苏晨的鼻子,说道:“哎,你之前总说我聪明呢,这怎么叫奸商理论了,你说的啊,你要听我的生意经,我这不说给你听了吗?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一句话,供小于需就能赚钱。” “供小于需就能赚钱,我觉得你这句话,已经能够完全解释市场规律了,算是贯穿了整个国家的市场经济了。对啊,产品多,种类多,也就刺激出来了特色的市场经济繁荣发展。” 苏晨似懂非懂的一番言论,倒像是很有哲理寓味,就连精明的秦淮仁,也开始反复决绝听着苏晨这个总结理论的深层意思了。 这一句话应该就是苏晨今天听到的最受用的一句话了,自己还是一个平凡到再也不能平凡,普通到再也无法普通的一员个体户。 但是,生命之中邂逅了秦淮,这让她的人生很是受用,心情愉悦了不少,已经芳心暗许,打算这辈子就跟着秦淮仁了。 车窗外的风景依旧,热浪依旧,后斗的腥臭味也还在。 可苏晨的心里却不像刚才那么堵了,反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知道,未来的路可能还是会很难,吕泰的麻烦也不是靠她赚点钱就能解决的。 但至少,她不再是那个只能看着朋友陷入困境,却无能为力的人了。 卡车继续往前开着,朝着鹿泉镇的方向。路两旁的玉米地一望无际,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苏晨望着那片绿色,忽然觉得,这个炎热的八月,或许也不全是坏消息。 至少,还有希望在悄悄生长,就像这玉米地里,正在努力灌浆的果实一样。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四章秦淮仁的致富理论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柏油路,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车窗外的路边树木斑驳的影子一层层地扫过苏晨的脸颊。 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人造革座椅的纹路,耳边是秦淮仁、的话语,心里却翻腾着九十年代特有的躁动。 确实如秦淮仁说的那样,九十年代正是当代年轻人奋斗赚钱的时候,改革开放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人们被禁锢多年的思维。 街头巷尾都在谈论“下海”,那些敢闯敢拼的人,裤腿还沾着泥土就一头扎进了市场的浪潮里,大多都赚了一些钱,没多也有少,只看能不能把握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苏晨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出毛边的牛仔裤,心里颇有感触,谁不是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啊,尽管她的童年比秦淮仁幸福多了,但是,跟现在的孩子比,小时候也是比较苦的。 在九十年代小富起来的,多数就是她这样的个体户,蹬着三轮车走街串巷,或是在农贸市场支个小摊,吆喝声里带着对好日子的憧憬。 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每天结算时手里攥着的零钱,沉甸甸的实在感,确实比在国营厂子里看钟表盼下班要稍微好一点。至少不用听着车间主任的训斥,也不用在发工资时盯着工资条上那串固定不变的数字唉声叹气。 但,要是真的成百万富翁发家致富,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苏晨想起巷口开录像厅的老王,前阵子还神气地骑着嘉陵摩托,没过半年就因为“扫黄”被封了门,据说还欠了高利贷。 她也知道自己小时候的邻居谢伯伯,是因为倒腾钢材赚了大钱,结果被“敲竹杠”的地痞缠上,最后不得不把厂子低价转让。 因为,九十年代,法治上不健全的时候,不管黑白哪道都会有人阻碍你,或者要从你的财富里分一杯羹。 这世道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就算你找到了破网的缝隙,也得提防着暗处伸来的手。 秦淮仁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对苏晨说道:“一会啊,我们就要去吕泰家了。对了,你认为的囤积居奇是什么一个概念呢?你跟我说说,我听完了你的解释,我再跟你说我理解的囤积居奇。” 车窗外掠过一家挂着“新潮发屋”招牌的小店,录音机里正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甜腻的歌声混着街边油条摊的香气飘进车厢。 苏晨想了想,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说道:“我认为,就是屯着一些紧俏的货物,就比如说,这一次咱们从浙江买回来在省城贩卖的海产,这就是紧俏的货物。你看啊,省城离海远,平时想买点新鲜的海虾、海蟹都难,既然咱们手里有海产。我们等待的就是要把货物存住,等价格上去了,再卖掉,就是这样吧!” 她说到“卖掉”两个字时,眼睛亮了亮,仿佛已经看到了手里攥着的钞票。 秦淮仁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你说得不对,让我跟你说吧!真正的意义是存住这个货物,让人们看明白市场的需求。比如前几年,省城的人有了钱,就想吃肉。那时候啊,禽类的肉比家畜类要便宜,为什么呢,就拿饲料来说,两斤饲料可以出一斤家禽的肉,但是,家畜的肉要五斤饲料才能产出一斤。” 他顿了顿,看着苏晨困惑的眼神,又补充道:“那时候粮票刚取消没多久,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买肉首先看的是‘划算’,同样的钱买鸡能比买猪多吃半斤,你说人们会选哪个?” 苏晨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问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啊,跟你说的囤积居奇八竿子打不着啊!我跟你说的是怎么把货卖高价,你跟我扯什么饲料?” 秦淮仁推了一下她的头,又说道:“哎,你别不耐烦啊,听我解释。这只是举例子,人们穷的时候啊,吃肉是奢求,后来,人们的生活条件稍微好一点了,就要吃肉。同样的饲料,家禽产肉多,人们会优先买家禽,因为可以多吃肉。” 他往窗外指了指,路边有个老太太正提着一只活鸡走过,鸡爪子在塑料袋里扑腾。 “但你看现在,菜市场里卖猪肉的摊位前总是排着队,卖鸡的反而冷清了。为什么?因为人们生活条件更好一些了就爱吃猪牛羊的肉,因为家畜是红肉质比鸡鸭一类的白肉质味道更鲜美。现在,人们生活更好了,爱吃海洋产品了,懂了吗?” 车刚好经过一家海鲜馆,玻璃橱窗里摆着冰镇的海虾和扇贝,几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男人正坐在门口的桌子旁喝酒,面前的盘子里堆着红彤彤的小龙虾。 这么一解释,苏晨似乎懂了些,她看着那些人吃得热火朝天的样子,说道:“好像是懂了,简单来说,人们的生活质量越高,也就越追求有品质的生活,对吧?换而言之,看着人们的消费欲望,然后再看准市场的走向,去跟进买货,这样就可以时刻买对产品,囤积居奇。”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秦淮仁点了点头,又对着苏晨像模像样地说了起来:“时代是发展的,人们的欲求和市场的需求都是要跟着随时翻新的。只要你的眼光也跟着时代进步,能看到未来产品行业的趋势,这就是市场经济的真理,是每个人爆发的秘诀。但,世事无常,也可以说天有不测风云,大方向但对了,却有可能会遇到天灾和人祸。” 说着,秦淮仁语的语气就变了,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又说:“去年南边那场台风,多少囤海鲜的人血本无归?还有前年,倒腾彩电的,本来以为能大赚一笔,结果政策一变,进口税降了,价格一落千丈,跳楼的都有。所以,没有万事绝对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倾家荡产,你看吕泰的下场,就知道了。” 苏晨的心猛地一揪,感觉发财是没有秘诀的,一定要有善于发现的眼睛和独立思考的大脑,这样才会让你抓出发财的机会,碰上拿钱的概率。 秦淮仁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苏晨心上,她想起自己有时候会跟着别人盲目囤货,不由得有些后怕。说明白了,还是得靠自己在广大的市场经济里面,去摸爬滚打,然后,总结经验。 秦淮仁就像一个经济学家似的,对着苏晨一阵的指教,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现实的重量,不是书本上的空话,而是从市场的血雨腥风里熬出来的道理。 苏晨看着秦淮仁风趣的模样,突然觉得这个平时爱开玩笑的男人,身上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沉。他的话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那点因为赚钱而滋生的浮躁,好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只剩下清醒的敬畏。 她想起自己每次去省城的批发集贸市场进货时,总会遇到一些同行跟风囤货,去年流行的蛤蟆镜,今年就没人戴了,那些囤了一仓库镜子的人,现在还在愁怎么处理。 她也想起隔壁摊位的张大姐,总是默默观察着来往的顾客,别人都在卖的确良衬衫时,她悄悄进了一批牛仔服,结果夏天一到就卖断了货。 原来赚钱的门道,真的藏在这些不起眼的观察里。于是,苏晨心中暗自决定要多观察市场动态,培养敏锐的洞察力。她明白,只有不断学习和实践,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秦淮仁的话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让她在纷繁复杂的市场迷雾里,隐约看到了一条清晰的路。 苏晨仿佛找到了学识渊博的智者,眼神里全是仰慕的金光,就像小时候听老师讲那些自己不知道的故事时一样,充满了好奇和崇拜。 她笑着说道:“你懂得真多啊,不过啊,我看你更像是一个西方世界的资产阶级资本家,把你的那套赚钱理论全拿来给我上课了。我跟你说啊,我们这是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 秦淮仁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道:“苏晨啊,别忘了我们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眼下人们还不算富裕,甚至大部分人不算小康。所以,现在我们不管什么手段,要先把市场的蛋糕做大,先富了再提高人们的思想境界。” 他从包里翻出一本皱巴巴的杂志,指着上面的一篇文章说:“你回头了解下,马斯洛需求就行了。人啊,得先吃饱穿暖,才会想别的。就拿你来说吧,你本人不都是做梦都想发大财吗?” 苏晨被说中了心事,脸颊微微发烫,抿着嘴,不露牙齿地笑了,嘴角的梨涡浅浅地陷了进去,说道:“还是你了解我。” 她确实想发财,想要给全家买一台大彩电,想给自己买一套大点的房子,想在别人提起“个体户”时,不再是鄙夷的眼神,而是羡慕和尊重。 她看着前面,司机正打着方向盘绕过一个堆着建筑垃圾的大坑,车窗外的景象渐渐熟悉起来。不知不觉间两人说着话,聊着天就到了吕泰家的门前。 苏晨赶紧收回目光,对着驾驶座喊道:“哎,司机师傅,停一下我们到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怎样的景象。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五章疯癫的吕泰 吕泰坐在自家院子里的一个小马扎上,两条腿随意地往前伸着,午后的阳光透过院墙上攀爬的丝瓜藤,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手里攥着半截紫皮甘蔗,牙齿机械地啃咬着,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眼神空洞的就像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一副麻木的躯壳。 自从他的海产亏本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显然,他已经再也无法经受任何打击了。 院门外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的引擎声,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尘土飞扬的躁...... 果不其然,沈浩才敲开房门,就看见穿着清凉的张婷婷靠在门边。 之所以会看重手持式无线电话系统,是因为其在华夏有着难以想象的市场。 她决定了,暂时可能不能彻底挤走陆昭菱,那她就争取成为晋王平妃。大周朝也并非没有平妃的例子。 皇上说着就撕巴撕巴,把那份京闻给撕碎了。他扫了林御史一眼,哼了哼,又把纸碎团巴团巴,朝林御史砸了过去。 将众人送上车之后,连忙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叽里哇啦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一点,却在现在,成了利用叶栗最好的办法。 “林大人是想用这烛台当诱饵,把那人引到京城来?”陆昭菱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听说了邹老神医的名声,他才百般托关系,好不容易把自己老爹送到这家医院来治病。 说来也就在魏忠贤极不情愿又不能表现出来的时候,秦遥也在忙。 江岳敏锐的看到,江琮老爷子行走之时,膝盖有明显的不适,或许是暗伤,或许是陈年老疾。 二人同时大喝,眼中精光爆闪,各捏拳印轰出,带起一片密集的音爆震响,虚空猛烈抖动,像是破烂的画卷一般。 “怎么样?”罗墨玲好奇地开口问乱舞狼烟,而乱舞狼烟淡淡地笑了一声,却没说话。 如此激烈的大战,如此危机的战况中,皇甫嫣竟掏出一个竹筒,吹出一个泡泡,这让无数生灵都呆了一下,感到啼笑皆非,当这是过家家么? 老族长龙鱼一样的眼中闪过狠厉,一股暴虐的气息从它身上升腾而起。 只要找对了方法,对付起这些飞蛇来,就不至于会手忙脚乱了,也许刚开始的时候,盾战士们举盾防御还会有些生疏,会产生漏网的,但是随着防御次数的增多,他们也开始熟练起来了。 此时,凯撒他们用光了能量,大事办不了了,但在不违反空间基本规则的情况,修改下空间提示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七杀呢?你有没有想过,把他留在你的身边会很危险?毕竟,七杀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你很清楚,对七杀虎视眈眈的也大有人在,你难道不怕会牵连到他吗?”叶谦问道。 可怜太子昊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便被九龙真火给挪移到了别处,所有的话语都被吞进了肚子中。 华夏区这边争分夺秒地要冲进要塞中心占领旗帜点,在胖子他们的带领下,形成一道锋利的箭头,直接切入了北美区玩家的阵型之中,携着刚才的击杀之威,迅速打开了一条道路,朝着最下层的中心区域开始进入。 他们的忠诚度太低,张阳根本不可能愿意直接带他们入门,那不仅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整个张家不负责。 看见兄弟一个接一个死去,黑衫老者已经彻底麻木,他的心从最开始的仇恨愤怒,到现在已经变得绝望。 舟车劳累了一天,林柚一进清凉殿就瘫在床上不动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幽幽转醒。 跟姜鹿溪坐在一起之后,她的数学跟理综成绩都要比之前好了不少。 言下之意,是将资金更多投入到美国中国大市场比较好。这样一来,维港投资在日本、香港、美国都拥有大量的证券投资。 伴随着一阵从喉咙中挤出的莫名声音,受害者眼前一黑,带着莫名的悲愤,意识陷入了混沌之中。 只是没想到,只这么一会的功夫,自己的经纪人就慌不择路的打电话告诉自己说又出事了。 他凭借着强大的视力,在沼泽中发现了两具皮肤中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炼尸。 姚雪薇为什么不去上一层调息,非要待在这充满恶臭的地下沼泽。 周青见状,连忙解除了与冰煞蛊的合体,体内的寒气迅速收敛,消失。 但她却也不得不承认,当看到陆雪薇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跳瞬间不再失紊。 商玉篁和林傲雪都背过脸去悄悄抹泪,冷双秋和秦兰心含泪答应了。 金澈想起那晚被钟仔那样侮辱,心里就涌上一股恨意,朝钟仔的方向怒目而视。 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她亲生父母,只会骂她打她,别说新衣服了,连旧衣服都不会给她。 “雪儿姐,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两个双胞胎姐妹是谁?”远处的一辆车辇上,程瑶瑶满脸紧张地问道。 薛轻云抱紧李知尘,勉强看向恒翼,只见地上趴着一具巨大的蝙蝠尸体,躺在一片血泊下。 也庆幸孙氏没来,不然看到老慕头这么生气,说不定她那愚孝娘不用慕永盛说,都会揍她。 叶锦添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当初他也不是沒找过市委,但市委却坚持把这个项目‘交’给这个香港商人,美其名曰,要支持港商來大陆搞建设,现在好了,出事了才想起大陆的商人。 除此之外,途中也自然少不了一些真武剑宗的弟子拦路送剑,让他养剑葫里面的藏剑又增加了不少。 幸好莎伦等人都很机灵,虽然帮助山达尔星人抵抗灭霸,但却没傻乎乎的死战不退,一看挡不住了,都找地方躲了起来。山达尔星毕竟不是他们的家,他们当然不愿意为了山达尔付出生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六章棚户区 腐臭的气息像无形的藤蔓,死死缠绕在吕泰的四周。 他趴在肮脏的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浑浊的泪水混着污泥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沟壑。 方才还在歇斯底里踢打塑料桶的双腿此刻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已经无法站立了。 “完了,完了,我玩了,我彻底完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生锈的铁板,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落魄的男人,一个多月前还是个让人羡慕的百万富翁。 可现在,他倾尽家财买回来的海产已经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毒气的垃圾,连同他的梦想一起烂在了这片院子里。 乔珊珊扶着斑驳的院墙缓缓滑坐下来,指尖抠进墙缝里的青苔。 她望着满地狼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还在哭诉着悲惨。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 她的哭声细若游丝,却像针一样扎在吕泰心上。 之前吕泰在浙江买海产频频受挫,她就劝过吕泰别再冒险把所有财产投入到海产品里面,可他偏不听,非要自作聪明买便宜的海产。 现在赌输了,不仅赔光了自己的本钱,甚至连家里维持生计的伙食费都没了。 苏晨拽着秦淮仁的小指轻轻摇晃,指尖传来的温度让秦淮仁稍微定了定神。 秦淮仁瞥见吕泰脚边有只发胀的梭子蟹,硬壳裂开的缝隙里钻出白色的蛆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的不能做饲料吗?哪怕能收回一点本钱也好啊。”苏晨轻声地对秦淮仁问道。 毕竟秦淮仁有着省城最大的饲料厂,之前就收购了一部分吕泰那些不太好的海产。 秦淮仁蹲下身捻起一小撮污泥,指尖立刻被染上化不开的腥气,让苏晨一阵恶心。 “你闻这味道。” 苏晨皱着眉挥手驱散萦绕鼻尖的恶臭。 秦淮仁说道:“你看这些破海产都腐败到什么程度了,拿这些东西做饲料,家禽家畜会死一大片的。” 四胖他们卸完最后一箱货就匆匆离开了院子,在外等待的卡车已经发动了,引擎声响就像是呼唤着秦淮仁他们赶紧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啜泣声…… “走吧。” 秦淮仁碰了碰苏晨的胳膊,目光扫过院墙根那丛被污水泡得发蔫的野菊。 苏晨点点头,转身时不小心踢到个空酒瓶,哐当声惊得吕泰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困兽。 省城的霓虹初上时,他们已经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晚风带着夏末的燥热拂过脸颊,混杂着街边烧烤摊的孜然香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秦淮仁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苏晨则背着手跟在他身边,这俩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你说吕泰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苏晨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担忧。 “一蹶不振还是好的,搞不好会发疯甚至会自杀。” 葛朗台的性格已经深深印在了秦淮仁的心中,他知道吕泰输不起。 苏晨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秦淮仁突然抛出的话打断。 “除了咱们几个,你还记得赵炳森吗?” “那个老色鬼?” 苏晨的脚步顿了顿,问道:“你怎么提起他来了?” “对,我们现在没什么事了,要不就打听下赵炳森的消息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还在骗财骗色?” 苏晨点着头说道:“嗯,可以打听下,但是,赵炳森那个色胚住在哪里,你知道吗?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咱们根本无从下手啊!” 秦淮仁却在这个时候笑了,对着苏晨的鼻子捏了一把。 “呵呵,我确实不知道赵炳森家在哪?但是,张志军知道啊!当初,张志军可是和吕泰捆绑在一起做海产生意的啊,那时候赵炳森要加入吕泰合伙卖海产的时候,就带着张志军去过赵炳森的家里。我问了张志军赵炳森家在哪,你说他能不告诉我吗?” 秦淮仁的话让苏晨心里很有底,夸赞说:“要不说,你脑子聪明呢,要干什么事之前,都打听好消息了。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赵炳森家里看看情况。” 说完,两人一起往赵炳森家的方向去了。 穿过两条商业街,霓虹灯渐渐稀疏起来。 当脚下的柏油路变成坑洼的土路时,苏晨才意识到他们走进了截然不同的世界。 棚户区的入口处堆着半人高的垃圾山,绿头苍蝇在塑料袋上嗡嗡盘旋,几个光膀子的男人蹲在路边下棋,棋子落在缺角的棋盘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人一路走着,走到了省城的一处棚户区,这里羣居着不少人,除了本地的留置户以外,就是那些外地来务工的农民。 他们大多都是社会的底层人,在城市生活,无非就是个城里人的梦想。 “这里就是赵炳森住的地方?” 苏晨捂住口鼻,刺鼻的馊味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路边的排水沟泛着墨绿色的泡沫,偶尔有老鼠窸窣窜过,惊得她往秦淮仁身边靠了靠。 秦淮仁拉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安稳的力量。 “赵炳森吹嘘说他在这儿住了五年,以前做海鲜批发生意时,总吹嘘自己在城里有三套房子。” 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用石棉瓦搭成的棚屋,无疑,这都是赵炳森的谎言。 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棚户区的黑暗比别处来得更浓重。 今天,这个棚户区又是断电的日子,各家各户要么黑灯,要么就是用蜡烛维持着可怜的一星半点儿火亮…… 偶尔有烛光从破旧的窗棂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光斑,像鬼火般忽明忽暗。 苏晨踩着碎石子往前走,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才发现是段裸露的电线,绝缘皮已经被老鼠咬得破烂不堪。 “小心点。” 秦淮仁扶住她的腰,着急地说道:“这种棚户区域,就跟香港的九龙城寨一样,电路老化得厉害,时不时就有人或牲畜触电的情况发生。” 他指着不远处一片焦黑的废墟,那里还残留着被烧变形的铁皮桶。 按说,省城作为北省的省会城市,已经是最发达的城市了。 可是,这个棚户区却是个例外,在这里停电断水就像一个人吃饭上厕所一样,那么普遍。 两人继续往深处走去,转过拐角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突然从斜前方传来。 “你把钱还给我!那是我儿子的救命钱!” 女人的哭喊声尖锐刺耳,指甲深深掐进对面男人的胳膊。 “嚷嚷什么!” 男人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对着那个可怜的女人还在吼着说:“等这批货出手,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儿子得的是白血病,根本就治不好,我看让他早点死了对大家都好。倒不如,咱们拿着这点钱,让我去赌场碰碰运气,说不准翻身呢?” 说完,那个男人就拿着一把钱离开了,留着女人跪在地上大声哭泣。 两个人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着,好一阵子过去了,苏晨开始了埋怨。 “怎么还不到啊,这个破地方,我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秦淮仁轻轻地抚摸了下苏晨的后脑,说道:“苏晨,快到了这里走,一拐弯就是,现在不知道,赵炳森他们家怎么样了?” 秦淮仁拉住了苏晨的小手,往前快速走了几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七章水鬼赵炳森(上) 终于,他们俩人走了一阵坑洼不平的土路后,到达了目的地,站在了一处低矮的院落前。 两人一路走来真是吃力,一阵子的抱怨。 路难走不说,一路上垃圾也到处都是,只不过秦淮仁很小心,倒没抱怨什么。 养尊处优的苏晨却没少埋怨,说是后悔了,上了秦淮仁的当来这个鬼地方找赵炳森。 秦淮仁也没有计较什么,反正两人已经到了赵炳森家门前,就当是来拜访吧! 秦淮仁走上去稍微敲了敲门,谁知道,大门惊人没有锁,一碰就开了。 一股混杂着黄土与霉味的风扑面而来,他抬头望了望,没有错,对着苏晨说道:“苏晨,跟我进来吧,这就是赵炳森的家。” 说是家,其实不过是三间连在一起的土坯房。 墙体被雨水冲刷出深浅不一的沟壑,露出里面掺着麦秸的黄土,几处墙皮已经鼓起,时不时有拳头大的土块簌簌往下掉,在墙根积起薄薄一层碎末。 屋檐下的木梁早已发黑,几根歪斜的椽子用绳子捆着勉强固定,窗棂上糊着的塑料布被风撕出几道大口子,哗啦啦地拍打着窗框。 谁能想到,这样一处看着随时会塌的地方,竟然还有人住着。 苏晨看了看这个简陋的环境,真没想到,赵炳森这个贪财好色的骗子就让出身这么贫寒。 “江霞。” 秦淮仁朝着屋里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荡开,惊得屋檐下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要不是秦淮仁带着苏晨进来,这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倒像是荒废了许久的乡下佬宅院,看样子,至少三年没有人居住了。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响动,接着,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探出头来。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看见院门口站着的陌生男人,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你是?”穿着发白蓝布褂子的短发女人问道。 秦淮仁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严肃,语气却透着熟络,说道:“哦,张志军给你打过招呼吧?说他有一个叫秦淮仁的发小会来拜访赵炳森的家,我就是秦淮仁。” “哦,是你啊!你就是张志军说过的那个饲料厂的秦老板啊!” 江霞眼睛亮了亮,这才注意到秦淮仁身后还跟着个人,又对她感兴趣了起来,问道:“那这位美女是?” “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朋友苏晨。” 秦淮仁侧过身,特意加重了语气,重点介绍道:“苏晨也是跟我们一同做海产生意的个体老板,她跟赵炳森也是朋友。” 他说这话时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这谎言早已在心里盘桓了千百遍。 苏晨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屋里斑驳的泥墙,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旧年画,边角卷得厉害。听见秦淮仁的话,她配合地朝江霞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丝礼貌的浅笑。 “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江霞热情地招呼着,转身往屋里走,指着旧木桌前的两把木子说:“屋里乱,别嫌弃,你们将就着坐一下吧。” 屋里比外面看着更逼仄。 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坑坑洼洼的,靠墙摆着两个掉漆的木柜子,柜门上的铜锁早就锈死。秦淮仁和苏晨按照江霞指向的木椅子那坐去,椅子腿有些松动,稍一动就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可能四分五裂。 “苏晨,这位是江霞,赵炳森的爱人。” 秦淮仁又给苏晨介绍了一遍,特意补充道:“江霞是个好女人,我听张志军跟我说,她一直在这儿等着赵炳森回来,等了不少日子了。” 江霞刚倒了两杯水端过来,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放,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早就听张志军说,你们同行里有个美女叫苏晨,今日一见,果然比说的还漂亮,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人呢!” “那是。” 秦淮仁嘿嘿一笑,接过话头,又一次对着苏晨一阵夸:“苏晨可是跟我们四个大男人一起跑浙江买海产的,厉害着呢。” 江霞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口,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闪烁,她看向苏晨,问道:“苏晨啊,我听说吕泰这次买的海产亏惨了,是不是真的?还有……我托人打听,说赵炳森在浙江被什么黑虎三兄弟打了,这事儿……” 苏晨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杯壁上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吕泰确实赔了,输得挺惨。但赵炳森有没有被打,我不清楚。” 她顿了顿,语气尽量平淡,紧接着又说:“后来他没跟我们一起,去了哪里,我们都不知道。” 江霞的眼神明显慌了一下,她猛地转头朝里屋喊了一嗓子,喊道:“妈!快出来!赵炳森的事,他朋友也说不准,您出来算算!”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门后慢悠悠走出来个老太太。 她头发全白了,用根红绳简单挽在脑后,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眼睛上蒙着层白翳,显然是瞎了。 她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一步一挪地蹭到屋里,每走一步,木杖都要在地上顿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 老太太走到屋子正中间的太师椅旁,江霞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她才慢慢坐下。 椅子是老旧的红木材质,扶手处的漆磨掉了,露出里面的木纹。 秦淮仁看着觉得眼熟,好像是方欣家的那把老太师椅,但,细细看去……确实很像,做工也很精美,只是,有一点不一样,可能是同套的家具散落开了。 老太太把手里一串油亮的佛珠攥在掌心,低着头,手指慢悠悠地捻着,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又轻又含糊,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秦淮仁看着这老太太,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倒像极了方欣那个专门测字算命的老爹。他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也是局里的一环? 苏晨的眉头早就皱巴到了一起。 她打量着老太太,见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动着,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怎么看都不靠谱。她偷偷用眼角瞥了眼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怀疑。 秦淮仁感受到她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无奈。 “嗯,我算算,我来给赵炳森算算……”老太太忽然抬高了声音,捻佛珠的速度也快了些,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停下手。 “我这个儿子啊,是王八的属性!命硬,寿命长,死不了,就是得受点委屈……”她顿了顿,又低下头捻起佛珠,继续神叨:“我再算算……” 秦淮仁和苏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哭笑不得。 这老太太说的是什么跟什么?两人强憋着笑,又齐齐看向她,等着听她接下来还能编出些什么。 “我就说他去海边有劫难吧,偏偏不信!” 老太太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埋怨的语气越来越重。 “他啊,遇水就有灾!这回去浙江,不仅一分钱赚不回来,还得被人家打个半死,可怜哟,可怜呦,真的是可怜呦!” 秦淮仁这下是真愣住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问道:“大妈,您说赵炳森遇水就有灾?难道他以前吃过水的亏?” 江霞在一旁接过话头:“秦淮仁,苏晨,你们不知道。我娘啊,平时算别的都不准,唯独算人的命运、占卜吉凶,特别灵。赵炳森出生的时候就呛了太多羊水,差点没缓过来,家里大人就给他起了个小名,叫水鬼。” “水鬼?” 秦淮仁和苏晨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脸上满是惊讶。谁能想到,赵炳森还有这么个古怪的称谓。 江霞点了点头,眼神飘向窗外,像是陷入了回忆。 “对,水鬼。这里面的事儿,说起来可就长了。” 虽然觉得这多半是封建迷信,但“水鬼”这个外号背后的故事,还是勾起了两人的好奇心。秦淮仁往椅子背上靠了靠,苏晨也坐直了身子,两人都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江霞站起身,转身走到墙角那个旧木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根蜡烛和一盒火柴。 她“嚓”的一声划着火柴,点燃蜡烛,把它放在四人中间的木桌上。昏黄的烛光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让这简陋的屋子忽然多了几分神秘的气氛。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是在讲什么秘密。 “这水鬼的来历,还得从赵炳森十岁那年说起……”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八章水鬼赵炳森(中) 江霞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成了一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搪瓷杯边缘,杯壁上的茶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开启自己不愿意提及的一个话题,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起了赵炳森那段被村里人视作禁忌的往事。 “赵炳森十岁那一年啊……” 江霞的目光飘向窗外,仿佛透过眼前斑驳的墙壁,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燥热的夏日。 “二十多年前啊,乡下也不比城市凉快,大中午甚至更热!村里的孩子们耐不住闷热,赵炳森他们村子的东头有一条小河连接着上游的村子,一到了夏天,孩子们都喜欢我那个河那里去。那条小河也是村里唯一的清凉去处,河岸边的垂柳耷拉着叶子,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可谁都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下藏着不吉利的东西。” “大人们天天在村口念叨,说那河邪性得很,不让孩子们靠近。” 江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悄声说道:“因为上游总出事,每年夏天都有不小心落水的,尸体顺流漂下来,就在下游打转。老辈人都说,那些淹死的人魂魄离不开水,就在下游等着拉替死鬼,只有找着替身,他们才能托生。” 说到这儿,江霞突然打了个寒噤,端起搪瓷杯抿了口热水,杯沿的磕碰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抬眼看看秦淮仁和苏晨,眼神里带着点犹豫,似乎在纠结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秦淮仁坐在对面的木凳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他虽然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但是,毕竟受到了正规教育,压根不信这套,而且他早就见惯了生老病死,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说法向来不信。 在他看来,所谓的水鬼托生,不过是溺水事件后,人们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催生的谣言。但他没打断江霞,只是平静地听着,毕竟这或许能解开赵炳森行为怪异的谜团。 旁边的苏晨却不一样,她眼睛瞪得溜圆,身子往前探着,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从小在城里长大,听的都是科学道理,哪儿见过这种带着乡土气息的诡异故事,此刻早被勾住了魂,见江霞停住,忍不住催道:“然后呢?赵炳森他们真去河里了?” 江霞点了点头,眼神又飘向了远方,像是重新回到了那个让她心悸的午后。 “那天邪门得很,太阳毒得晃眼,河面上却泛着层凉飕飕的水汽。我们村就在赵炳森他们村子的上游,离下游那个村子隔着两里地。我那天跟我妈去河边洗衣服,刚蹲下身,就看见上游漂过来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开始还以为是块木头,等漂近些才看清,那是个死人!脸朝下浮着,胳膊腿被水泡得发胀,随着水流一沉一浮的。我吓得差点叫出声,刚要张嘴喊下游的孩子,我妈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她的手冰凉,指甲都掐进我胳膊里了,我疼得想哭,可她死死按着我,不让我发出一点声音。” 话说到了这里,江霞打了一个寒战,看样子,现在也心有余悸。 “我妈把我拽到河堤下面,捂着我的嘴在我耳边说,不敢喊不敢喊啊。她说那是落水鬼找替身来了,要是惊动了他,坏了他的事,晚上就会顺着水声来找我。” 江霞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清晰。 “她说那些淹死的鬼最记仇,要是耽误了他拉替身,就会夜夜往我梦里钻,缠得我吃不下睡不着,直到把我逼疯才算完。我当时吓得浑身发抖,只能听话,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她放下杯子,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像是想擦掉手心的冷汗。 “我妈拽着我往家跑,一路都不让回头。可我忍不住啊,跑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就见那尸体顺着水流漂到下游的河湾里,离那群玩水的孩子越来越近。那些孩子哪知道啊,还在水里打水仗,有几个扎猛子的,脑袋一沉一浮,离那尸体就隔着两三米远。” 苏晨听到这儿,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呼吸都放轻了,疑问道:“那……那他们没看见吗?” “哪能看见啊,那时候河岸边的柳树长得密,树荫把水面遮了一半,尸体又泡得发黑,跟水里的泥草混在一起,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再说孩子们玩疯了,一个个只顾着打闹,谁会注意水面上漂着什么。” 她顿了顿,像是在平复呼吸,过了一会,又说了起来。 “回到家我妈就把大门闩上了,还在门后挂了把剪刀,说能辟邪。我坐立不安的,总想着下游的孩子,可我妈连窗户都不让我靠近。直到傍晚,天快擦黑的时候,就听见下游传来哭喊声,一开始是零零星星的,后来越来越响,像是下游的村子有人在哭。” 江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后怕。 “我爸去村口打听,回来的时候脸都白了。他说下游老赵家的儿子出事了,就是那个十岁的赵炳森。孩子们在水里疯玩,突然有人喊赵炳森不见了,等捞上来的时候,他肚子鼓得像个皮球,嘴唇紫得发黑,早就没气了。” 苏晨“啊”了一声,捂住了嘴。 秦淮仁皱了皱眉,插了句话,说道:“溺水窒息,这在夏天很常见。” 江霞没接他的话,继续说道:“村里炸开了锅,男女老少都往老赵家跑。他娘哭得直抽抽,抱着赵炳森的尸体不肯撒手,他爹急地在院里转圈,抄起扁担就要去河里‘打鬼’,被几个老人拦住了。后来不知谁提议,去北边的那个村子里请那个会跳大神的王婆子。” “那王婆子都快八十了,走路都打晃,被人用架子车拉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布包,里面装着桃木剑、黄符纸什么的。” 江霞描述着,仿佛亲眼所见,绘声绘色的表演,还真有几分像样。 “她到了老赵家,先围着赵炳森的尸体转了三圈,又点燃三炷香插在地上,然后就开始跳。她穿着件褪色的红棉袄,明明是大热天,却裹得严严实实,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手舞足蹈的,折腾到后半夜,香都烧完了三捆,她才一头栽倒在地上,被人扶起来的时候,脸白得像纸,汗把棉袄都湿透了。村里人围上去问,赵炳森的魂招回来没?” “王婆子点了点头,说招回来了。可她刚说完,又摇了摇头,眼神直勾勾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可是……” 苏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追问:“可是什么?您快说啊!” 江霞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画面,她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仿佛怕有什么东西钻进来。 “可王婆子说,赵炳森的魂是回来了,但是那个淹死的水鬼也跟着进来了,就住在他身体里,赶不走了。赵炳森他爹当时就急了,抓住王婆子的胳膊问她为啥不把鬼赶走。王婆子喘着气说,她没办法。她说,她能把赵炳森的魂喊回来,是跟那水鬼做了交易,水鬼答应放赵炳森一马,但条件是让他住进赵炳森的身体里,跟他共用一副身子。王婆子说她当时也是没办法,再晚一步,赵炳森的魂就散了,只能先应下来。” 秦淮仁听到这儿,忍不住嗤笑一声,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溺水后假死很常见,可能是肺部积水导致的窒息,经过抢救苏醒也合情合理。至于性格变化,或许是溺水经历留下的心理创伤,跟什么水鬼根本没关系。” 苏晨却没理他,眼睛盯着江霞,满脸都是“快说下去”的急切。 江霞喝了口热水,又说道:“第二天一早,赵炳森真醒了。他娘抱着他哭,他爹给王婆子塞了钱,村里人都说这是捡回一条命。可没过几天,怪事就来了。以前赵炳森是个闷葫芦,见了人就躲,可醒了之后,见谁都咧着嘴笑,有时候还会说些大人才能听懂的荤话。有一次他去邻居家玩,看到人家闺女正在换衣服,竟然翻墙进去摸人家闺女,被邻居骂了才跑。他爹娘开始没在意,以为孩子是吓着了,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他有时候突然对着空气说话,问‘你咋还不走’,有时候又蹲在河边看水,一看就是一下午,谁叫都不回头。村里老人说,这是那水鬼在作祟。” 江霞的声音里带着笃定,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后来我们才打听清楚,上游淹死的那个男人,生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光棍,爱跟女人说笑,还总说谎骗人。你说巧不巧?赵炳森那些怪毛病,跟他一模一样。” 秦淮仁忙着在心里梳理着线索:十岁溺水,抢救后苏醒,性格发生明显变化。这更像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或者是溺水时脑部缺氧导致的认知功能改变。至于那些所谓的“巧合”,不过是人们牵强附会的联想罢了。毕竟谁也没见过那个淹死的男人,他的性格如何,还不是全凭村里人一张嘴说? 秦淮仁看向江霞,问道:“要是他身体里真有水鬼,按理说应该不怕水才对,怎么你们都说他一沾水就倒霉?”他这话刚说完,坐在跟前的算命老太婆突然咳嗽了两声。这老太婆一直没说话,佝偻着背坐在小马扎上,像是睡着了,此刻却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浑浊,眼白上布满血丝,看人时眼神直勾勾的,让人心里发毛。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零九章水鬼赵炳森(下) “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 老太婆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木头,抢在了江霞前面,接上了秦淮仁的话,说道:“鬼这东西,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慢悠悠地抬起手,露出了枯槁的手,有点费力地说道:“死而复生的人,命格最轻,阳气最虚。他身体里住着个水鬼,就像揣着块吸铁石,专招那些水里的脏东西。尤其是大海,里面淹死的人成千上万,怨气重得很,他一靠近,那些孤魂野鬼就会被引过来,缠上他。” 老太婆顿了顿,又说道:“你们以为水鬼能护着他?错了!那水鬼自己就是怨气所化,他在他身体里待着,只会让他的阳气越来越弱,越来越招鬼。他一沾水就出事,不是因为水鬼害他,是因为他自己就成了个活靶子,那些水里的东西闻着味儿就来了。” 苏晨听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点点头,看样子是全信了,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叫他水鬼,合着是说他身体里住着个水鬼啊。” 秦淮仁在心里撇了撇嘴。 这老太婆说的煞有介事,其实全是歪理,什么命格轻重,什么阳气虚实,全是没有科学依据的胡扯。赵炳森一沾水就倒霉,说不定是那次溺水留下的心理阴影导致的。 人在极度恐惧后,会对相关的事物产生应激反应,可能会出现心慌、手抖等症状,严重的甚至会引发身体不适,这在心理学上叫创伤后应激障碍,跟什么鬼神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炳森可能就是小时候被水差点淹死,以后见了深水可能有应激反应罢了,至于,他在浙江的平安镇挨揍,那纯粹就是这个好色的家伙自找的。 可他看了看苏晨,见她听得一脸认真,显然是把这些话全信了,到了嘴边的反驳又咽了回去。跟这些迷信的人争辩没用,他们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你说科学道理,他们跟你讲鬼神之说,根本说不到一块儿去。 “那后来呢?” 苏晨又转向江霞,再次问道:“赵炳森一直这样吗?他身体里的水鬼就没再闹出什么事?” 江霞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说道:“后来他长大了,那些怪毛病时好时坏。有时候跟正常人一样,跟人说笑;有时候又突然犯浑,对着女人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或者蹲在河边发呆。村里人都躲着他,说他是阴阳人,身体里住着两个魂。” 她端起搪瓷杯,一口气喝干了里面的水,杯底的茶叶渣随着动作晃了晃。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哭泣。 苏晨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秦淮仁身边靠了靠。 秦淮仁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害怕,心里却在琢磨:赵炳森的怪异行为,或许真的和十岁那年的溺水有关,但绝不是什么水鬼附身。 等见到赵炳森本人,或许能从他那双因为习惯骗人而闪烁不定的眼睛里,发现问题。 秦淮仁跟赵炳森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从他说话时不自觉地眉毛上挑总喜欢擦汗这些细微的动作,就知道他是个职业骗子。 真的再见到了他,或许能从这个骗子的身上,找到破局的一些线索,解开这个盘桓在秦淮仁心中许久的谜团。 只是让秦淮仁觉得可笑的是,布局者又一次拿出来算命迷信这一套来忽悠自己,秦淮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说不准,这个叫赵炳森的跟方欣的父女是一类情况,都是幕后黑手布局中的一个环节,像提线木偶般被人操控着,上演着一出出迷惑旁人的戏码。 而江霞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眼神里又泛起了恐惧,心里忐忑不安。 仿佛那个夏日午后漂在水面上的尸体,又一次顺着记忆的河流,缓缓浮了上来。那具尸体肿胀发白的脸,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浑身泛起一阵寒意。 秦淮仁实在看不下去这场荒诞的闹剧,他不装了,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开口说道:“你们都搞错了,世界上根本没有鬼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霞和那个瞎眼的老太太,说道:“赵炳森的情况无非两种,第一种就是他真的对水有心理阴影,而不是你们说得一身两魂;第二种更好解释,那就是赵炳森这个骗子善于伪装,把你们大家都骗了。” 江霞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反驳道:“不可能的!”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大声说:“我跟赵炳森结婚后,找了好几个算命的先生和神婆,都是这个情况,说他身子里面还多一个淹死的水鬼。他们不可能都骗我!” 苏晨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地说道:“既然你们担心赵炳森,怎么不去浙江找他呢?俗话说,找一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对不对?也许,你们费一番功夫,就能找到赵炳森了。” 江霞听到这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新跌坐回木凳上,无奈地叹息着,声音里满是疲惫,有气无力地说:“怎么没找呢?我已经让我的哥哥和弟弟都去平安镇打听我们家赵炳森的消息了。他们找到了几个当地人打听赵炳森,人家说……说他被人给活活地打死,扔到海里去了。这不就是命中犯水吗?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秦淮仁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地问道:“哦,真的是这样吗?” 苏晨把身体微微前倾,关切地问道:“那么捎信回来的人,有没有说赵炳森因为什么事被人打死了呢?赵炳森是我们省城的人,但是,打他的黑虎三兄弟可是本地出了名的痞子啊,真要是他们打死的,多少有点缘由。” 江霞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道:“传回来的消息是,他……他忽悠本地的妇女上床,还骗了人家的海产,想要溜之大吉。结果,他惹错了人,那个女人是黑虎三兄弟的姘头,所以,赵炳森就被黑虎三兄弟报复,给打了个半死不活的。等出海捕捞的时候,打捞上来了赵炳森的尸体。真正的死因不是打死的,而是在海里呛水,给淹死了。” 这听起来挺感人的,像是一段充满悲剧色彩的故事,但是剧情实在是太假了,秦淮仁在心里冷笑一声,只当是听了个拙劣的笑话。 距离他们跟赵炳森分开未见面还不到一个月,而他们打听到的消息,却像是过了很久,久到足以发生这么多曲折离奇的事情。 这么明显的时间差问题,就已经让江霞说的话自相矛盾了。 这个事情,完全是无稽之谈,秦淮仁在心里笃定地想。 苏晨见气氛有些僵硬,连忙上前一步,安慰道:“哎,你这都是听过来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呢!再说了,你还没见到他本人,更没见到尸体,所以,是死是活尚未可知啊!说不定他只是躲起来了,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江霞又哭着说:“好歹我们夫妻一场呢,他成天在外跑着,我能不担心吗?我就是怕他出事,这才托人打听,还找人给他算命,结果都是凶的。赵炳森不在,家里一个男人都没有,这日子该怎么过呢?我又该怎么办啊?”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就像是生无可恋,随时会饮恨西北的怨妇。 秦淮仁越听越觉得离谱,这江霞说的话漏洞百出,却偏偏演得声情并茂。 秦淮仁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叫江霞的女人丰富的表情,那眼泪说来就来,那悲伤的神情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苏晨的肩膀,说道:“苏晨,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然后,他又转向那个算命的老太太和江霞,打了声招呼,说道:“这样吧,我们好歹是跟赵炳森一起去浙江买海产的伙伴,我们也托人打听一下他啊!有消息了,就来告诉你们。” 江霞没有说话,只是趴在桌子上,继续呜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瞎眼的老太太摸索着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说道:“那就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心人,慢走啊!” 秦淮仁拉着苏晨快步离开了这里,天已经很黑了,两人相互搀扶着,往省城方向走。 还没走出棚户区,就下起来了绵绵细雨,雨丝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离奇事件的种种疑点。 俩人往外走着,到了省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他们俩没有再安排夜生活,而是,彼此打了个招呼,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事情确实越来越离奇,但是,越离奇就代表离真相越近,很快就不再是个谜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章公交车上的闲谈 说巧还真是巧。 苏晨攥着被手心汗濡湿的两元纸币,刚抬脚跨上二十一路公交车的铁台阶,引擎发动的震颤就顺着鞋底爬上来。 她习惯性地往车厢后部挪,目光向车后排一扫过去,忽然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位置,把眼睛定住了。 那截露在灰色西裤外的脚踝,正随着公交车起步的惯性轻轻晃了晃,锃亮的黑色皮鞋是那么的熟悉,正是她给秦淮仁买的袋鼠牌皮鞋。 “秦淮仁?” 她很诧异,竟然如此巧,在公交车遇到了秦淮仁。 “苏晨?这可真是太巧了,你这是要去市场吗?” 苏晨一点点往秦淮仁那边走了过去。 “这么巧啊,”她拽着公交车扶手好不容易站稳了,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的帆布小包。 “秦淮仁啊,你这是要去哪啊?” 秦淮仁往旁边挪了挪,示意苏晨往他这边靠一靠,站得离他更近一点。 “确实巧,所谓无巧不成书,古人诚不欺我。我去城西那家新开的酒店,酒店名字叫江海楼,听说是江苏老板开的,主打海鲜大宴。”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继续说道:“刚好去谈笔海产生意,要是能敲下长期合作,就让曹州浩从浙江平安镇直接发货,我当一个两边的中间商,赚点差价。说不好听一点,我算是投机倒把了。” 他说着朝苏晨扬了扬下巴,挑逗着问道:“你呢?还是去市场自己的摊位那里,做买卖啊?” 苏晨点头说道:“对啊,虽说现在一天也就挣个二三十块,除去摊位费和损耗,落进兜里的更是没多少,但好歹是个营生不是?总比在家坐吃山空强。” 秦淮仁这时才注意到她裤脚沾着的泥点,还有帆布鞋鞋帮上磨破的洞,真没想到,苏晨这个城市的女子也有辛苦落寞的时候,跟二十一世纪左右出生的孩子相比,她还算是能吃苦干活的女孩子。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灰色西裤上的褶皱随着动作舒展开,跟她说道:“来,苏晨,坐这儿。看站牌,你还有五站才到。” 苏晨道了声谢,小心翼翼地坐下。靠窗的位置还留着点前一位乘客的体温,她把窗户推开条缝,清晨的凉风卷着路边早点摊的油条香气钻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混杂的汗味和汽油味。 “秦淮仁啊,你说咱们囤的那些海产,什么时候能涨价啊?”我存的那几百斤海产,多放一天就少一分新鲜,夜里总琢磨这事,觉都睡不踏实。等海产真的卖出去了,我才算是真的心里踏实了,不用每天惦记这些海产了,也就能吃得香睡得着。” 秦淮仁闭着眼轻轻晃了晃脖颈,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快了,就是这几天的事。我今天去江海楼,一来是谈合作,二来也是探探行情,他们那儿的进货价一波动,就知道该什么时候出手了。很快就到了,因为啊,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呢!” 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忽然侧过头,把自己的目光落在苏晨脸上,开始揶揄地问:“哎,苏晨,你天天盼着发财,真要是有一天钱多得花不完,你觉得自己会幸福吗?”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苏晨心里,漾开一圈圈懵懵的涟漪。 她确实天天算着账,琢磨着怎么能多赚五块十块,想着等攒够了钱就把摊位扩成门面,再雇个伙计帮着看摊,可真要说到发财后的日子,她还真没细想过。 有钱了就不用起早贪黑了?有钱了就能让老家的爹妈过上好日子?可有钱了,就真的能笑出声来吗? 苏晨没接话,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对秦淮仁问道:“秦淮仁,那你说,有钱就能买到所有让人开心的东西吗?包括踏实和幸福?” 秦淮仁几乎没打磕巴就回答说:“不是的。” 他懒懒地伸了个腰,又开始了长篇阔论。 “钱是好东西,这没错。人人都爱钱,因为它是一般等价物,是我们换米换面、换衣换房的凭证。你看这纸币,本身就是张花花绿绿的纸,可凭着它,你能买到热乎饭,能租到遮雨的房,能让自己买好看的衣服,能给老人看病。所以说,钱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顿了顿,又把手放在了苏晨的大腿上,说道:“但幸福这东西,太宽泛了。有的人住着大别墅,夜里却总失眠;有的人守着小破屋,倒能睡得鼾声震天。钱能买到软和的床垫,却买不来不做噩梦的睡眠。至于说什么‘金钱万恶论’,那也太绝对了,钱本身没罪,有罪的是拿它作恶的人。” 公交车忽然一个急刹车,苏晨手里的帆布包晃了晃,她赶紧按住。 秦淮仁等车平稳了才继续说:“说白了,苏晨,钱多了,你的日子肯定会变。以前舍不得买的排骨能顿顿吃,以前挤公交的路能开上自己的车,可环境一变,人心也容易跟着变。到时候周围全是笑脸,可哪张是真心的?到处都是机会,可哪条是陷阱?这时候,你的良心、你的定力,就全是考验了。” 苏晨听得入了神,连窗外的街景什么时候从居民区变成了商铺都没注意。 “考验?”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怀疑道:“我以前就想着,等有钱了就天天吃海鲜大餐,再也不用闻市场里的各种杂味。你这么一说,好像有钱了更麻烦?” 她拽了拽秦淮仁的袖子,又说:“快给我说道说道,万一我真发了财,该怎么不栽跟头?” “行啊。” 秦淮仁被她拽得往这边倾了倾身子,脸上露出点笑意,说道:“总之一句话,有了钱也得夹着尾巴做人,不能飘。咱们身边这样的例子还少吗?有的人守着本分,生意越做越大;有的人一有钱就烧得慌,最后把自己烧进去了。” 他忽然收了笑,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开始举例说明:“就说我以前的老板王荣发吧。他跟你一样,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当初揣着几百块钱进省城,跟自己的结发妻子一起努力,后来从银行贷到的一笔款,硬生生把饲料厂做成了省城最大的。那时候他多风光啊,开着进口小轿车,走到哪儿都有人点头哈腰。” 公交车报站的电子音响起,秦淮仁等报站声过了才继续说:“可有钱没多久,他就找不着北了。开始嫌自己的发妻土气,离婚以后,找了个蛇蝎美人结婚。他那发妻也是个烈性子,离婚时没要一分钱,可后来见他跟那女人出双入对,气不过,隔三岔五就去我们老板的家里,今天要青春损失费,明天要精神赔偿,把他的家给搅得鸡飞狗跳。” 苏晨听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那后来呢?” “后来?王荣发被人忽悠投资去建设码头,结果却上了当,所有的钱都被骗走了,厂子运作的钱也没有留下,就这样,那么好的一个厂子完蛋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那时候他真是惨啊,债主堵门,工人讨薪,发妻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要不是我那时候拉了他一把,王荣发就算是彻底落败了,说不定,比吕泰还惨呢!” 苏晨听得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湿抹布。 “所以说,钱这东西,既能让人上天,也能让人入地?” 苏晨小心地问着。 “差不多这个意思。钱是好船,能载你过河,但你要是站不稳,就容易晕船,一不留神就掉水里了。太多人以为有钱了就万事大吉,其实啊,有大钱之前,得先有个更金贵的东西。” 苏晨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问道:“什么东西?比钱还金贵?” “就是当有钱人的素质。” 秦淮仁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别觉得钱来得容易,做生意的都知道,今天赚得盆满钵满,明天可能就因为一场台风、一场疫情,赔得底朝天。所以手里有钱的时候,得想着存点过河钱,不能今朝有酒今朝醉。更重要的是,心不能歪,得知道什么钱该赚,什么钱碰都不能碰。” 说到这里,秦淮仁又提及起来了昨天说过的一个概念。 “我之前跟你说过做生意的三要素吧?第三个守得住财富的素质。这东西比账本上的数字金贵多了,有了它,就算一时跌跤,也能爬起来;没它,就算富得流油,早晚也得败光。” 苏晨撇了撇嘴,却忍不住笑了,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就算发不了财,先练练这素质也不错。” “这就对了。” 秦淮仁刚要再说点什么,公交车“嗤”的一声停在了站台边,电子报站声清晰地报出“水产市场”四个字。 苏晨赶紧拎起帆布包站起身,包带勒得肩膀生疼。 “我到了,”她冲秦淮仁挥挥手,“那我先去忙了,回头聊。” “去吧。” 苏晨应了声好,随着人流挤下公交车。 脚刚沾到地面,就听见身后公交车发动的声音,她回头望了一眼,秦淮仁还在靠窗的位置朝她挥手。 她紧了紧帆布包的带子,快步往自己的摊位走去。朝阳已经升得老高,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随着她的脚步,一步步往前挪。今天的海虹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她想。至于发财后的幸福是什么样,或许不用急着琢磨,先把眼前的日子过踏实了,比什么都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一章方欣的消息 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的生意特别好,才刚到中午,苏晨就把自己摊位的食材全都卖完了,早早地就休了业。 周围的商户全都羡慕地揶揄她,有的说她是运气旺,生意踩上了风火轮;还有人说因为她是炸串西施,来这里的买炸串的男人都喜欢照顾她的生意。 不管怎么样,生意好总归是好事情。 于是,苏晨就想着生意这么好,就想着趁热打铁,也不在乎中午天热了,得赶紧去批发市场再进购一批炸串的食材。 苏晨卸了围裙,露出里面灰色还有点油污...... “润雪嫂子怎么了?”上午她还让听风他们送了汤圆过去,当时润雪还是好好的。 “我是肖辰,您老客气了,我就是个普通的战士,不是什么英雄。”肖辰苦笑着看了雨露一眼,他也不想这样,可是这宣传力度未免也有些太大了,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傅世瑾知道林佳佳误会了一些事,心中对自己的某些行为也有积怨,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他从没有跟人解释的习惯,实在说不出口,说出口的东西也是词不达意。 沿路上,不断看到有市民朝着他们认为安全的方向走,加上车里的气氛无比压抑,肖辰也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任何的战争中,最无助的莫过于这些普通人,只是有些时候由不得任何人去选择。 但当初他只是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直接就忽略了过去,问都没问,因为关于三体世界的记忆,已经消失了,不存在了。 夜离殇调息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可想而知,皇帝的情况一定非常糟糕。 我们肆无忌惮,不顾来往的车辆横穿马路,笑的张扬,过往的行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们,我们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我行我素。 脚底板陡然一空,整个身体完全后仰,天花板在眼前不断升高,眼底倒映着沈悠悠不敢置信的眼神。 但在楚河看来,这些都不效率,而且对后续的计划没有多少的帮助。 现在的贺维忘记了颜俊灵替补登场的一系列第一,心中充满担忧。 初音盯着萧何,他眸里的认真让她退无可退,如果可以,她不愿意再亏欠面前的人,可是,他要的她给不起。 不过秦云是谁,他毫不犹豫地踏进,让老人的眼神中越发的欣赏。反而是胡玉凤和胡清凤姐妹俩,被刘家的祖气所慑,竟然战战兢兢的无法迈入。 偌大的餐厅内,银白色的墙壁散发着光芒,将整个房间照的宛如白昼,地面黑色的石砖光洁的苍蝇都可以在上面跳舞了。 他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呢?蒋先生呆呆的看着窗外上那一团明亮,这种愚蠢的错误? 看着竹之上,喝着酒惬意十足的姬轩辕,十来人的眸子几乎都要喷火了。 陆芸很得意的给自己点了个赞,随后又有点无精打采起来,知道什么事只知道一半还不如刚才就不知道呢。 而阿尔法宇宙的人,就算进入虚拟世界,也并不会都在贝尔城留宿,他们大多分散在各个地方,磨炼着自己的实力。 林攸走过去,撩开了竹帘,看到里面那人的刹那,瞳孔微微一缩。 不过她也能理解,王氏这样的人,谁愿意守着?她当天下人都该让着她呢?要不是她实在不能离开,这会子只怕是也果断的离开了。 似乎是想要更加的了解秦瑞霖他的另一面,想要知道秦瑞霖在别人眼里和她眼里有什么区别。 张大峰听了北冥的话,一想到刚才李秀娥那如狼似虎要吃人的模样,张大峰心里面就有些胆寒,连忙摆手,然后踉跄往自己家跑去。 两位执行者看到馆长级选手向自己冲来后,迅速集中注意力,长枪紧握在轻骑兵手中,随时准备一枪刺出。 公孙长老一副阴沉着脸,他万万没想到韩逸尽然连元丹境修为都能斩杀,看来此子越是趁早斩杀越好,否则以后会成大患。 而现在赵昊危在在夕,在锻炼下去,自己的宿主就死了,那它还玩个屁。。 又称,秽体厌炮之术,如此一来,火炮打不到正地方,发发浪费。 江淮从来不是在一个陷阱处跌两次的人,掌中匕首旋转而出,只听庄恭的惨叫声响起,那半截手掌啪嗒落地,随即被踢进池子里消失不见。 最诡异的还是看不见的威胁,如果说半夜医院接受这种病人估计直接吓哭都有可能吧,简直无法想象了。 温剑雄从唐莫凡和林智骁的问答中,没有说明具体的事情,心里已经明白林智骁不想让他知道他们画的是什么了。 四个机器人启动飞行模式,由拉什骑着摩托车在前面带路,一起朝着城外郊区而去。行进的途中,东方发射了一枚厘米级的微型无人机,贴附在拉什的头盔上,起到跟踪兼通信用之功用。 或许是察觉到了杨奇地目光,慕容紫宸狐媚地看了一眼杨奇,不知是何意思。 迎着柳月莉的哀求目光,林智骁坚定地摇了摇头,轻抿嘴角肯定地点了下头。 “倾禾,看来你的桃花本仙要好生费力清理了。”苏玉笙侧过身子,唇随之附上,丹凤眼半眯着,在警示着别人他此刻内心的愤怒与不悦。 赵雷军也不防着什么,直接将他的难处说了出来,问林智骁有什么好办法能逮住万永乐是九龙会成员身份的当场。 不过就算在不怎么样,也确实要比地球上的科技高得多。“实在是太好了,少飞,你的人在哪呢?”流浪瑞兹显得有些激动。 无俗翻着道家典籍,他虽鲁莽,但毕竟在武当掌门的位子上坐了几十年,受到无尘教化,道家典籍从不离手。只有林大陆是坐立不安,坐了片刻便走片刻,时不时又唉声叹气。 可是,只要一靠近师傅,师傅就会不乐意,完全不像浅玉大仙与汐芸,彼此之间的接触都很自然,看上去十分亲密无间的模样。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二章落魄人 苏晨这一边还在忙活着进购油炸食物的时候,秦淮仁这一边就早已经带着一身利落劲儿,跟“江海楼”的王老板敲定了合作的所有细节。 “江海楼”虽然是最近才在省城落户开起了的大饭店,但是,这家大饭店主打海鲜类菜品,对海产的新鲜度和品质要求极高。 也正是由于最近省城流行吃海鲜,再加上这家店的服务和菜品的质量味道等等都堪称一流,很快就在省城坐稳了位置。 生意越来越红火,上人的时候经常是一桌难求。 对于那些到浙江等地采购海产的个体户来说,自然是联系密切,毕竟大饭店不能离开食材,尤其是这家专营海鲜的知名饭店。 秦淮仁前几天就被人介绍给了这家酒店的王老板,一直说谈合作的事情呢! 他细心地踩点观察到饭店每天的客流量和海鲜消耗量,心里早有了谱。 谈判时,他没绕弯子,直接报出了自己收购海产的质量如何,还爆出来了曹州浩,可以长期给“江海楼”供应质量上乘的海产品。 保证每件海产品都是新鲜活跃的,而且能稳定供应皇带鱼、大海虾这类不太常见的品种。 王老板虽然是南方人,但为人也很实在,看中的就是秦淮仁这股靠谱劲儿,加上报出的价格确实有诚意,没费太多周折就拍了板。 “秦老弟,我看你是个干实事的。” 王老板拍着秦淮仁的肩膀,脸上堆着笑,答应道:“就按你说的价,长期合作!我这饭店的海产供应,以后就多靠你了。” 秦淮仁笑着应下,心里更加踏实了。 秦淮仁这个人做事向来追求效率,从不做无用功。 对他而言,时间就是金钱,每一分每一秒都得用在刀刃上。 这次谈判从准备到敲定只用了一天,比他预想的还快了两天,这让他心情格外舒畅。 走出“江海楼”时,阳光正好,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燥热的天气也觉得没那么让人反感了。 秦淮仁刚从“江海楼”走出来,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微微得意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海蜇每斤二十四块,皇带鱼每斤二十五元,大海虾每斤十八元,就连梭子蟹都能给到每斤二十五元。好价格,我真是赚到了。”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些海产运到市场上转手,价格至少是收购价的两倍多,算下来利润能达到百分之一百二十多。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让他的小生意再上一个台阶了。 揣着这份喜悦,秦淮仁脚步轻快地往回走,路过街边的水果摊时,还顺手买了一串葡萄,想着回去分给自己的父母和妹妹一起好好地尝尝呢。 就在秦淮仁拐过一个街角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个女人,坐在马路牙子上,背靠着斑驳的墙面,面前摆着一个掉了漆的木头盒子,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排香烟,有贵的,也有便宜的。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花格子短袖,袖口卷着,露出的胳膊细瘦得像根芦柴。依旧是那头齐耳短发,只不过她的头发不再乌黑,而是花白的头发,虽然已经憔悴了很多,但是秦淮仁依旧记得那张脸,分明就是方欣。 秦淮仁的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葡萄差点没拿稳。 他记得方欣以前的样子,总是穿着一身光鲜亮丽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充满自信,贪图优雅,还总抽名牌香烟,而且名牌包不离手,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自信,甚至带着点傲气。 那时候的她,总说自己在做跨国贸易,认识多少大人物,银行卡里的数字多到数不清。可眼前的方欣,满脸憔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哪还有半分从前的神采,要不是个陌生人来看,方欣就是一个失魂落魄的农家女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偶尔抬头看一眼来往的行人,却又很快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头盒子的边缘。 那副落魄的样子,像极了旧时代里为了生计奔波的小商贩。 秦淮仁忽然想起电视剧里,民国时代城市的湖面,那正是三十年代城市的街头,到处都是挎着烟盒子叫卖的人,他们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扯着嗓子喊:“卖香烟喽,先生小姐,买盒烟吧,香烟可便宜了!” 眼前的情景,竟和六十年前的民国场景如此吻合。 秦淮仁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幸灾乐祸,还是心肝遗憾。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虚荣心强到骨子里的方欣,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她脸上的愁容,浓得化不开,就像一个被病痛折磨的濒临绝望的癌症患者,连呼吸都透着沉重。往日里的精气神,早已荡然无存。 这就是穷困潦倒的滋味吗?能把一个曾经那么骄傲的人,磨成这副模样。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悄悄离开。 他太了解方欣了,她的自尊和虚荣心比谁都强,要是此刻自己走过去,以她现在的状态,怕是根本接受不了,搞不好还会觉得是来嘲笑她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许默默走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就在他抬脚准备转身时,方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方欣的眼睛倏地睁大了,瞳孔里写满了错愕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把面前的木头盒子往身后藏,手忙脚乱间,几盒香烟从盒子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她慌忙去捡,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仁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想要离开的念头渐渐淡了。 他想起了方欣的爸爸,那个曾经给秦淮仁测字算命的老人,跟他说过的一些话! 要是以后她遇到难处了,能帮就帮一把,别让她走了歪路。 那时候秦淮仁还觉得事情不会如此,方欣每天活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会有难处? 可现在看来,老人的担忧并非多余。 只是,方欣这性子,真的能拉得起来吗?只要她的虚荣心还在,怕是迟早还会栽跟头。 犹豫了片刻,秦淮仁还是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不是想看她的笑话,或许是出于一种同病相怜的同理心吧。 毕竟,他自己也有过一文不值、连饭都吃不起的日子,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他懂。 走到方欣面前,他才发现她比远看时更憔悴。 脸色苍白的像纸,嘴唇上起了好几个干皮,眼角的细纹也深了不少。 秦淮仁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倒是方欣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尴尬,吞吞吐吐地说道:“秦……秦淮仁,哦,不,秦老板。你……你还好吗?” 她刻意把“秦老板”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秦淮仁没绕弯子,直接问道:“方欣,你不是一直在做跨国贸易吗?是生意没做成,还是亏本了?还有就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卖起香烟了?” 秦淮仁的这三连问像三颗石子,精准地砸在了方欣的软肋上。 她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把头都扭了过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闪烁不定,吞吞吐吐地说:“秦淮仁,那个,你别误会啊,我……我不是靠这个谋生的,我是……” 话说到这里,方欣哽住了,一时语噻。 “是什么?” 秦淮仁追问了一句。 方欣的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下文。 她总不能说,自己以前吹嘘的那些“跨国贸易”“银行存款”全都是假的吧? 她见人就说自己多有钱,在哪个银行有多少存款,可那些话,就像肥皂泡一样,一戳就破。其实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挥金如土的富婆,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沉默了几秒,方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语气又变得激动起来,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 “秦淮仁啊,我可不是因为钱才在这里卖香烟的!真的不是为了钱,不像别的小地摊商贩,满脑子都是钱!我只不过是……是来试试小个体户的生活,体验一下而已。” 她越说越起劲,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炫耀,只不过,这个时候还这么假装自信,太过于牵强了。 “跟你说啊,秦淮仁,我方欣有的是钱,钱根本不是我的障碍。我在国家发展银行还有二十万元的美元外汇呢,而且,我在省城的闹市区还有套大平层房子!我要是想用钱,只需要一个电话,俄罗斯的对外出口贸易公司,就会给我的账户打一笔不菲的钱。跟你说,几万块钱对人家俄罗斯人来说,简直不叫事儿!”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努力摆出一副“我很有钱”的姿态,可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这样的戏,方欣演了无数次,秦淮仁早就看腻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三章团圆饭 秦淮仁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冷笑。 都落到靠卖香烟度日的地步了,还在这里装腔作势,连饭都快吃不起了,还有什么好炫耀的? 但他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善良的秦淮仁只是不想揭穿她,好歹给这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留点最后的面子。 他低头看了看方欣面前的木头盒子,里面的香烟几乎没动过,显然一盒都没卖出去。 阳光越来越烈,路边的柏油路面都快被晒化了,方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秦淮仁心里动了恻隐之心,想着帮她一把,让她能早点离开这个路口。 “方欣,你这一盒子香烟多少钱,开个价吧。” 秦淮仁指了指盒子里的烟,诚恳地说道:“我说的,就是带出来的这一盒子的香烟!我全都买了,你也早点回家去吧,别在这儿受苦了。” 没想到,秦淮仁的好心却像触碰了什么雷区,方欣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悦,像是被人侮辱了一样,神情慌张地说道:“不不不,秦淮仁,你真的不要误会,我不会卖给你的!” 她的反应很激烈,但那股劲儿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又垮了下来。 她低下头,声音沉闷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开始说起来了自己的委屈。 “自从我爸爸出车祸离开后,我就成了一个孤独的人。我唯一在世的亲人也走了,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捂住啊!跟你说吧,我的世界空落落的,只有站在这个川流不息的街口,看着人来人往,我才觉得,我还活着,还活着!” 她顿了顿,指了指面前的香烟盒,声音带着点哽咽,略带哭腔地说道:“我就是拿着这些香烟做做样子,要不然,人家一定会把我当成神经病的。” 秦淮仁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无力。 他懒得再去吐槽她的谎言了,此刻的方欣,神经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或许,她爸爸的死对她打击太大,让她彻底迷失了自己。 可即便如此,她还在嘴硬,抬头看着秦淮仁,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般的固执。 “你想想啊,我那么有钱,怎么会在这里卖香烟呢!真的,我就是做做样子,你知道的啊!我不会靠这个过活的,真的,秦淮仁你千万不要误会我。” 秦淮仁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劝道:“方欣,你何必呢?把香烟卖给我吧,拿着钱早点回家。听我的,拿上钱,对自己好一点,务实一点,踏实一点,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不,不!” 方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触及到了雷点,立刻反驳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立马对着老天发誓!我十分肯定地说,我不差钱,我就是想在这里找到点人气,就这样而已!” 看着她冥顽不灵的样子,秦淮仁彻底无奈了。 他知道,再劝下去也没用,说不定还会刺激到她那根脆弱的神经。 也只能顺着她的话说:“好,方欣,我相信你很有钱,你是名副其实的富豪。” 秦淮仁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蓝色背心、头戴黄色安全帽的农民工走了过来。 他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汗珠,手里还拎着一个工具袋,看样子是刚下班。 已经很疲惫的农民工,走到方欣面前,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烟,开口问道:“这位师傅,给我拿一包荷花香烟。” 方欣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秦淮仁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盒子里拿出一包荷花烟,递了过去。 农民工掏出来了买香烟的钱,递给了方欣,她接过来,塞进裤兜里,又把烟递了过去,动作熟练得不像“做做样子”。 整个过程,方欣都没敢抬头看秦淮仁。 秦淮仁站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心里清楚,方欣的谎言就像一层薄纸,被现实轻轻一戳就破了。 他更清楚方欣那点可怜的自尊和虚荣心,此刻肯定已经碎成了渣,如果再留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加难堪,甚至可能让她彻底崩溃。 于是,秦淮仁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阳光依旧刺眼,街上的人来人往,叫卖声、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 可秦淮仁的心里,却沉甸甸的,他回头看了一眼,方欣还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背影,在喧嚣的街角显得格外孤单。 秦淮仁又冲着方欣那个方向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有些人,有些事,或许真的只能靠自己。 秦淮仁能做的,已经做了,只是方欣还依旧活在自己是个有钱人虚幻之中。 剩下的路,还得方欣自己走,至于她能不能走出来,那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秦淮仁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家走,塑料袋里的葡萄时不时碰撞出闷响,紫莹莹的果皮上还沾着傍晚的湿气。 他望着巷口昏黄的路灯,忽然想起在十字路口方欣按个落魄的样子了,还是替她感到了惋惜,甚至可怜起来了这个不值得可怜的女人。 巷子里飘来饭菜香,混着煤炉特有的烟火气,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回家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很快,他就回到了家,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立刻看到了家庭的暖意。 电视机里正传来连续剧的争吵声,秦晓梅盘腿坐在小马扎上,辫子上的蝴蝶结歪歪扭扭,看见他进来立刻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手心。 “哥,你可算回来了,妈炖的排骨都快凉了!” 客厅里四四方方的餐桌上铺着碎花桌布,八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带鱼的酱汁裹着油星发亮,清蒸鲈鱼身上躺着翠绿的葱丝,最中间那盆冬瓜排骨汤正冒着热气,浮在汤面的油花被灯光照得像碎金子。 秦淮仁换鞋时瞥见阳台,秦延良正对着窗口抽旱烟,烟杆上的铜锅被摩挲地发亮,烟雾从他皱纹深刻的嘴角漫出来,在暮色里织成一张朦胧的网。 “淮仁回来了,老伴,小梅,都过来吃饭吧!” 王秀娥系着蓝布围裙从厨房出来,围裙下摆沾着面粉,眼角的笑纹里还沾着点葱花。 她伸手想接过秦淮仁手里的葡萄,却被他侧身躲开,说道:“妈,我自己来就行,您快坐下。”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时,秦延良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烟锅里的灰烬簌簌落在地上。 “今天去酒店那里跟人家谈的怎么样啊?” 他往秦淮仁碗里夹了块排骨,竹筷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 “挺好的,我们打算长期合作呢。” 秦淮仁用勺子舀了口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驱散胸口的滞闷。 “哥,你别光喝汤啊,快吃菜啊!” 秦晓梅嘴里塞着带鱼,说话含混不清,还调皮地问道:“是不是嫌妈做的菜不好吃?” 王秀娥立刻用筷子敲了敲女儿的手背。 “没大没小的,你哥这是累着了。” 说完,王秀娥往秦淮仁碗里添了勺鲈鱼羹,关心了起来。 “淮仁啊,娘知道你出息了,但是别光顾着挣钱了,你结婚的事情,也抓紧点啊!” 秦淮仁望着母亲鬓角的白发,才发现这个善良的妈妈也老了。 “妈,您做的菜最好吃了。” 秦淮仁努力扬起嘴角,把葡萄往妹妹面前推了推,说:“快尝尝,今年的新品种葡萄,甜得很。” 秦晓梅立刻抓了一串,紫红色的汁液顺着手指往下滴,她却顾不上擦。 “哥,你上次说要给我买的复读机,啥时候带回来啊?” “等我把手里的海产就去买。” 秦淮仁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角的余光瞥见秦延良正偷偷往他碗里夹带鱼,老人粗糙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色。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电视机里的连续剧早就演完了,秦晓梅趴在桌上打着瞌睡,口水差点流到桌布上。 王秀娥洗漱完了锅碗瓢盆,回来时看见秦淮仁正帮秦延良擦拭烟杆,父子俩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在墙上轻轻摇晃。 “淮仁。” 秦延良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说道:“最近啊,我看你总是心神不宁的,要是有啥难处就跟家里说,别自己扛着。” 秦淮仁抬头看见父亲眼里的关切,像小时候摔破膝盖时,老人往他伤口上撒的草药,带着点涩涩的暖意。 他忽然明白,方欣的虚幻世界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他的世界里,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走。 “爸,我没事。”他把擦干净的烟杆递过去,嘴角的笑意真切了许多。 王秀娥端来洗好的葡萄,紫红色的果肉在白瓷盘里闪着光。 秦淮仁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点阳光的味道。 这个夜晚很安静,一家人早早地睡下了,第二天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四章李秋芳来找 跟以往不同,要是换做以前,秦淮仁早早地就睡醒了,而且,他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为了赚钱可以说是近乎癫狂。 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了,秦淮仁的卧室门才缓缓打开。 秦淮仁揉着眼睛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身上还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睡衣,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他这一副有点疲惫的模样,有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但更像是做了一场梦! 这个状态下的秦淮仁,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勤劳利索的企业老板,反而像是个无所事事,坐吃山空的窝囊废。 他打了个哈欠,走到客厅,暖暖的阳光照在脸上,竟有种不真实的晃眼。 “哎呦喂,淮仁,你可算醒了!你快看看表啊,都十点了。” 秦延良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声音沉得像块石头,尽管他已经来到省城生活快一个月了,但依旧改不了农村的那一套生活习惯。 话里话外除了对秦淮仁的抱怨,就是一副我是老子,我最大的态势,这也正是老一辈农村人的不良传统。 他压根不清楚,多少个犟种家庭,全都把精力消耗在了内耗中,才让整个家庭那么完蛋的。 好在,秦淮仁没有成这个样子,也就只有秦淮仁知道该怎么做,可以算得上是这个家里最清醒的人。 秦淮仁“嗯”了一声,没多话,径直往洗手间去,开始了简单的洗漱。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秦淮仁对着模糊的镜子抹了把脸。 镜中的人眼窝有些发青,下巴上冒出层细密的胡茬。 他扯了扯嘴角,想起前阵子在浙江码头熬夜的日子,海风吹得人骨头缝都疼。 现在好了,账上的数字足够让自己在省城过上体面的日子,他总算能喘口气了。 等到秦淮仁来到餐厅的时候时,母亲王秀娥已经把灶上温着的粥端了出来。 秦淮仁没像往常那样端起碗就喝,反而走到客厅的大圆桌旁,拿起桌角那份卷边的那本财经类的杂志,认认真真地翻看起来。 他看得极认真,眉头微蹙,手指在版面上轻轻点着,连母亲王秀娥把咸菜碟推到他面前都没察觉。 “淮仁这个孩子啊,还像一个学生呢!” 母亲王秀娥凑到秦延良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你看这个孩子咋跟你二伯似的,退休老干部才这样看报呢。” 秦延良没作声,只是盯着秦淮仁的后脑勺。 那截脖颈梗得笔直,却不像以前那样带着股紧绷的劲儿,倒像是松了弦的弓。 日头转到正南方时,厨房飘出了饭菜香。 母亲王秀娥系着蓝布围裙,把一盘炒得油亮的青椒土豆丝端上桌,接着是一碗炖得发白的冬瓜排骨汤,最后摆上一盘腌萝卜和炒青菜。 三菜一汤,是九十年代城市家庭里比较好的餐饮配置,往常只有逢年过节才这样张罗。 “吃饭了。” 母亲王秀娥往秦淮仁手里塞了双筷子,眼神里的担忧像水波似的晃,因为,在她看来,秦淮仁很不对劲,毕竟,以前的秦淮仁不是在赚钱就是在赚钱的路上。 现在,秦淮仁悠然自得的样子,倒让王秀娥担忧了起来。 秦淮仁放下了手里的杂志,拿起筷子正要夹菜,秦延良“啪”地把自己的碗往桌上一墩。粗瓷碗和四方的木桌碰撞的声响,让满屋子的饭菜香都凝住了。 “淮仁,你这是怎么了?” 秦延良的声音带着股憋了一上午的火气,对着秦淮仁开始了数落:“平时你六点多就起床,七点准时出门去饲料厂忙活。今天倒像是退休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淮仁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养父。 秦延良的眉头都皱巴到一起了,眼角的皱纹因为严肃而更深了,倒让他想起小时候犯错时,老爹也是这副模样。 秦淮仁却笑了,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揶揄说:“爹,能出啥事儿。”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 母亲王秀娥在一旁接口,手里的抹布在桌沿上反复擦拭着,说道:“虽然我和老秦不是你亲的爹娘,但咱们的关系,不比有血缘的差啊!你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怨恨,秦淮仁心里微微一酸。 当年要不是这对夫妇把他从田地里面捡回来复印,他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活着。他暂时停止了吃饭的动作,语气放缓了些,说道:“爹娘,你们是想多了。我就是啊一直忙活着赚钱了,现在啊,我想歇会儿。” “歇会儿?” 秦延良把筷子往碗上一横,开始了训斥:“你以前把钱串在肋条上,睡觉都惦记着饲料的价格。去年你发烧到三十九度,还硬撑着去饲料厂里面忙活,现在跟我说要歇会儿?你小子,别装糊涂,你心里肯定有事,你骗不了我!” 秦淮仁拿起汤匙,舀了口排骨汤,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熨帖得很。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秦淮仁说完,就拿起筷子把一块排骨夹到母亲王秀娥碗里,继续说:“我靠着自己的努力赚了些钱,现在也是有百万资产的人了。咱家的吃饭住房问题解决了,我还给村里办了个厂子,捐了不少钱!你们在村里人的面前不也挺有面子吗?我就是想在家歇一歇。” “百万资产?” 秦延良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旱烟锅差点掉地上。 他知道秦淮仁这几年赚了些钱,但“百万”这个数字,还是像块石头砸进了他心里。 母亲王秀娥也愣住了,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倒不是不相信秦淮仁已经这么有钱了,只是不知道一百万是个什么样的天文数字! “你别骗我们老两口。” 秦延良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怀好意地怀疑道:“是不是在外面欠了债,想瞒着我们?” “爹,您想哪儿去了。” 秦淮仁无奈地笑笑,又说:“我要是欠债,现在还能坐这儿吃饭?早躲出去了。” 他夹起一筷子土豆丝,很自然地说道:“我就是觉得,总赚钱人也会累的啊。” “累?” 秦延良的火气又上来了,直接就把一股脑的话说了出来。 “你去浙江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这次要把海产生意做大,回来就扩大饲料厂规模。现在倒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你老实说,是不是在浙江惹了什么事?是不是跟南方人学坏了?你小子要是不老实的话,我可拿我的烟锅子敲你脑袋啊!” 这话像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秦淮仁心里。 他去浙江确实是买海产,在平安镇待了一个月多几天,每天和鱼贩打交道,除了累点,压根没做过出格的事。 “爹,您这话什么意思?” 秦淮仁放下筷子,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在浙江是正经做生意,没惹事。” “哼,有事没事,你问你娘。” 秦延良别过脸,气呼呼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秦淮仁看向母亲王秀娥,眼里满是疑惑。 母亲王秀娥叹了口气,放下碗筷,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略带哭腔地说道:“你早上睡觉的时候,有个浙江来的女孩找你,挺着急的。我跟她说你在睡觉,让她晚点再来。那姑娘看着挺难缠,好不容易才劝走了。” “浙江来的女孩?” 秦淮仁愣住了,手里的汤匙“当啷”掉进碗里。他在浙江认识的都是些大老爷们,哪来的女孩? “她没留名字?” “我忘了问。” 母亲王秀娥拍了下大腿,后悔地说道:“光顾着劝她了。不过她留了个地址,让我转交给你。说是,等你醒来了就去找她。” 秦延良从怀里摸出张折叠的纸条,“啪”地拍在桌上,说道:“你娘不识字,人家写了条子。秦淮仁啊,你小子自己看吧。” 秦淮仁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娟秀,写着“青山旅社三一三房间”。 青山旅社离他们家不远,出了门也就是十分钟的脚程。 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把在浙江认识的人过了一遍,还是没头绪。 “她长什么样?” 秦淮仁认真地问了起来。 “挺好看的,就是穿着打扮跟咱村里人似的。” 秦延良咂了咂嘴,又说道:“她说她姓李,木子李。” “李……”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名字跳了出来,李秋芳。 那是平安镇秋芳旅店的老板娘,这一次他和吕泰一伙去收海鲜时,就住在了那家旅店。秦淮仁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做什么? 秦淮仁扒拉了两口饭,味同嚼蜡。 他放下碗筷,说道:“我去看看。” “哎,吃完饭再去啊!” 母亲王秀娥在后面喊。 秦淮仁没回头,脚步匆匆地出了院门。秋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解不开的谜团。秦延良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吸了口旱烟,烟雾缭绕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五章李秋芳的心思 楼道里的霉味混着劣质烟草的气息,对于秦淮仁很不友好,这种复杂不良的气味真的是让秦淮仁很反感。 秦淮仁心里很清楚,这种低档的旅店全是给那些舍不得花钱或者纯粹贪图便宜的外地人居住的。 李秋芳这样市侩吝啬又财迷的女人,住这种小成本的旅店很自然,因为,她本人就是个开低质量旅店的一个婆娘。 秦淮仁抬手按了按眉心,有点疲乏,却不是累的,是这青山旅店的气氛太压人。 这家劣质的旅店墙皮剥落得像块烂疮,露出里面青灰色地砖,几盏节能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又猛地揉成一团。 要不是秦淮仁要来这里打听李秋芳的虚实,那是绝对不会来到这个地方的。 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要小心。 “小心摸索”这四个字,秦淮仁做得一丝不苟,因为他很清楚这里居住着很多蝇营狗苟的人。 这倒不是,秦淮仁他不是怕黑,而是怕这楼道里藏着的眼睛,不干净的旅店难免有不干净的人。 就从李秋芳选的这个地方,那就更说明了这里,从来都是都透着股见不得光的精明。 来到了李秋芳住的房门前,秦淮仁停住脚,喉结动了动。 脑子里又闪过李秋芳的脸,那双眼睛,笑的时候弯成月牙,狠的时候能淬出冰。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了,为了从吕泰的身上榨取好处,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是善茬”这四个字,得用加粗的墨迹写在心里。只是秦淮仁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李秋芳会先来找自己,但,也正是说明了李秋芳工于心机,这女人倒是会找门路,不直接扑吕泰,反倒先来敲他的门。 吕泰那点底细,秦淮仁摸得门儿清。 早年倒腾海产发了家,手里有俩钱就烧得慌,在平安镇被李秋芳一家惦记上了,这可就真的成了尾大不掉了。 李秋芳是什么人?蚊子腿上都能刮下三两肉,怎么可能放过吕泰这个即将吃进嘴里的大肥肉。 “咚咚咚。” 指节叩门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撞出回声,秦淮仁刻意让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像是被麻烦事搅了清静。 “是李秋芳吗?我啊,秦淮仁。你都摸到我家去了,现在我来了,有话当面说。” 门内静了片刻,接着是锁舌转动的轻响。 门缝里先探出来的是只涂着红指甲的手,腕子上戴着只金镯子,晃得人眼晕。 秦淮仁心里冷笑,还在揶揄,这才几天,就从吕泰那儿敲到好处了。 李秋芳站在门后,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细纹都被这笑撑得舒展开。 她穿了件藕粉色的连衣裙,领口镶着圈蕾丝,料子是上好的真丝,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柔光。可秦淮仁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这裙子的腰线收得太刻意,下摆蓬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藏着什么。 “秦大哥,可把你盼来了。” 李秋芳侧身让他进来,金镯子在门框上轻轻磕了一下,笑脸相迎到:“快进来坐,我给你沏一杯热水喝。” 秦淮仁才到平安镇认识李秋芳的时候,他可没有秦大哥前,秦大哥后的称呼,只是生硬地叫他秦淮仁。 现在,竟然秦大哥叫得这么酥麻,可见,这个女人的城府之深。 秦淮仁没动,目光扫过房间,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桌,两把掉漆的椅子,墙角堆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这排场,跟她身上的行头实在不搭。 “你这旅店倒是省事儿,连拖鞋都没有。” 秦淮仁直起身,径直走到唯一的沙发椅上坐下,椅面的布料磨出了毛边,他刻意往边上挪了挪。 李秋芳端着茶杯过来,手背上青筋隐隐跳动,却笑得越发甜。 “秦大哥说笑了,这不是刚到省城,还没来得及找好住处嘛。先在这儿凑活两天,等找到吕泰,看我怎么跟他算账。” “算账?” 秦淮仁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神,开始了反问“我倒想问问,你是靠开农家旅店生活的,怎么舍得丢下旅店不管,反而跑到了北省的省城来了?”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李秋芳的笑脸上。 她手里的茶杯晃了晃,几滴茶水溅在真丝裙子上,印出深色的印子。 “秦大哥,你是不知道我的苦啊。” 李秋芳突然就红了眼眶,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哭诉说:“吕泰那个挨千刀的,上个月去黄涛镇收海产,喝醉了就往我房里闯。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推得过他,就这样,他把我给占有了,我的身体啊,我的清白啊!” 她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金镯子在手腕上滑来滑去。 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正好照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秦淮仁端着茶杯的手没动。 他想起之前他们和吕泰从黄涛镇回来时,被当地的痞子打劫了,虽然,他们没让痞子占到便宜。可是,回来以后,他们这伙人心就散了。各自离开,淡定懂了。 当时秦淮仁就觉得李秋芳这家人不安好心,吕泰那点酒量,喝多了连路都走不稳,哪有能耐强迫别人? “所以你就来找他负责?” 秦淮仁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还在歇斯底里地揶揄:“你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打算让吕泰娶你?” 李秋芳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还没干,却多了点不甘。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身子都给了他,他不该负责吗?他走的时候答应得好好的,说回省城就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断干净,专心对我。可你看,这都一个多月了,进不来电话,也不给我写信,现在,人都找不着了。” 她突然撩起连衣裙的下摆,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给秦淮仁看。 “秦大哥你看,我都有了他的孩子。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没爹吧?” 秦淮仁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确实有些圆润,但看着不像刚怀两个月的样子。 “你确定是吕泰的?” 秦淮仁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又开始了旁敲侧击。 “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五十天吧?” 李秋芳的脸“唰”地白了,手忙不迭地把裙子拉下来,委屈地说:“秦大哥这是什么意思?除了他还能有谁?我在平安镇清清白白做人,街坊邻居都能作证!” “我没别的意思。” 秦淮仁往后靠了靠,沙发椅发出“吱呀”的抗议,说明这个沙发椅不太行了。 “我只是觉得奇怪,吕泰两个月前才跟我们去了浙江,算算日子,你们相处的时间也就二十来天。抛去他去收购海产的日子,还有你个人不方便的日子,这孩子来得倒是巧。” 他说得平铺直叙,却像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李秋芳的伪装上。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秦淮仁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再说了,吕泰那身子骨,你也不是不知道。前两年为了抢生意喝坏了肝,医生说他想要孩子都难。” 秦淮仁看着她骤然僵硬的脸,慢悠悠地说道:“当然,也可能是他时来运转。” “秦大哥是在怀疑我?” 李秋芳刚才还楚楚可怜,现在她的声音却透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我李秋芳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不至于拿这种事骗钱!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检查就不必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秦淮仁摆了摆手,语气突然沉了下来,说道:“不过我劝你,别在吕泰身上白费功夫了。” 李秋芳猛地抬头,眼里的慌乱还没褪尽,又涌上来新的疑惑,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吕泰现在自身难保,他的那些破海产,才进了省城,就已经开始腐烂了。如果,一开始他不那么贪心,还想着低价销售出去的话,也许还来得及。可是,他是那种只进不出的主,不狠狠赚一笔钱,就不甘心,所以,他的海产越放越坏。” 秦淮仁往后仰了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开始说起来了吕泰最近的境遇。 “他临回来时候进的那批海产,被人给坑了,钱没少花,但是买回来的额海产都是残次品。现在,他那些投资全部身家的海产已经成了没人要的烫手山芋。” 他看着李秋芳越睁越大的眼睛,继续说道:“还有,他前几天破罐子破摔,跟人赌钱,把我收购过来当饲料原料用的海产收购钱输了个精光,现在的吕泰,不仅没有钱,现在外面还欠着一屁股债。你说的那个百万富翁,早就成了过去式了。” 李秋芳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那双总是含着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难以置信的问号。 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照在她那身华丽的真丝裙子上,像个巨大的讽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六章矛盾 秦淮仁看着李秋芳涨红的脸,那双眼眸里满是固执与怀疑,像是认定了自己在偏袒吕泰。 但是,这个可恶的女人想错了,对于吕泰和李秋芳,秦淮仁谁也不想帮,也不是说明要偏袒谁。 因为,秦淮仁本来就是个局外人,压根本想搅合到他们俩的恩怨情仇里面。 秦淮仁刚想开口辩解,李秋芳的声音又像连珠炮似的砸了过来。 “秦淮仁,你和吕泰还有张志军、赵炳森、苏晨五个,全都是从北省省城一路从浙江过来,你们几个称兄道弟的,现在他出了事,你自然是帮着他说话。可我不是傻子,吕泰那身家,怎么可能说垮就垮?我知道他,他的身家可不是一两百万的问题,有的是钱!他在浙江做海产生意时,光是去年收购到的海产卖回你们这个省城,倒手的费用就好几十万了。怎么会突然成了穷光蛋?你别在这儿糊弄我!” 秦淮仁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阵无奈。 秦淮仁的心里已经是太清楚李秋芳的底细了,这女人表面上喊着要说法,实则眼里全是吕泰的钱。 在李秋芳眼里,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来摆平来搞定,如果有什么事没有被搞定,那只能说明,钱还不够多,只要金钱到位了,一切皆可搞定。 当初在浙江,吕泰仗着有钱,行事张扬,不少人都盯着他的那些钞票,李秋芳就是其中最显眼的一个。 也全都怪吕泰,就是为了省那么一点钱,住进了李秋芳的旅店,一点点地进入了李秋芳的圈套,渐渐地被套牢了。 他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却被李秋芳抢了先。 “在平安镇那事儿,要是我真要找他麻烦,早就让我哥把他抓起来了,你不知道吧,严打才过去几天啊,放到十来年前,吕泰就是妥妥的流氓,够枪毙的。” 李秋芳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已经是拿到了制胜的法宝,胜券在握了。 “我哥可是派出所的所长,要办他还不容易?可我没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心里有他,我第一时间要的不是追究他的刑事责任,而是让他给我一个好的说法!我现在不指望他给我什么山盟海誓,就想让他给我个交代!” 李秋芳越说越带劲,她一边说着说着,还用自己的手看似不自觉实则有意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接着,就是厚颜无耻地说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当初犯下错的铁证。” 秦淮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冷笑,什么爱不爱的,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吕泰那人刻薄寡恩,眼里只有利益,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也是咎由自取。 而李秋芳,为了从吕泰身上捞钱,竟然不惜设下这样的圈套,真是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吕泰被李秋芳缠上,那正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秦淮仁懒得再跟李秋芳争辩,反正这两人的事,跟自己没多大关系。 正想着,李秋芳突然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递到秦淮仁面前,煞有介事了起来。 “秦大哥,你看看这个。这是吕泰当初写给我的承诺,我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相信他的。可是,吕泰辜负了我,要不然,我是不会从浙江到你们这里来找他的。” 秦淮仁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只见最上面三个大字,“悔过书”,格外醒目。 他耐着性子往下看,上面写着:“诚心忏悔,本人吕泰,男,三十周岁,我于一九九一年八月八日二十二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做出来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我对不起李秋芳,对不起国家的法律,明知道自己酒后可能乱性的情况下,依然做出了大逆不道的行为。对于法律的敬畏以及本人诚心的忏悔,我承诺并且悔过,我要娶李秋芳,给她一个妻子的身份。具结悔过人,吕泰。” 字迹清晰有力,确实是吕泰的手笔。 秦淮仁一眼就看出,这肯定是吕泰被强迫写下的。 九十年代的法律对强奸罪的认定本就偏向女方,只要女方一口咬定是被强迫的,男方就算有再多证据,也很难说清楚。李秋芳这家人为了套牢吕泰,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手段都想得出来。他拿着悔过书的手紧了紧,心里对这两家人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吕泰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虽说可怜,但也是他自己当初行事不端种下的恶果。 现在有了这张悔过书,再加上在浙江那段迷乱的经历,他算是彻底被李秋芳一家攥在手里,想脱身都难了,也难怪吕泰最后要花钱脱身,不吐血是真的走不了啊。 秦淮仁把悔过书还给李秋芳,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到北省省城来找吕泰负责任,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吧?李秋芳,你找错人了,害得我被爹娘误会,以为我在外边惹了什么麻烦,把你给怎么样了呢。你到底想干什么?又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我跟你说啊,你和吕泰的事情,别搭上我,我不想惹麻烦。” 李秋芳接过悔过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包里,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然后,又开始振振有词地说道:“我到了这儿,谁都不认识,哪知道吕泰在哪儿?我只听说他老家在江苏,后来在北省省城这边定居,做海产生意。你在省城的名气可比吕泰大多了,荣发饲料厂在这儿谁不知道是你的产业?我找吕泰不容易,打听你的厂子却很简单。刚好你们厂里一个小个子工人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就找过来了,只不过你那时候在睡觉,我就留了一张字条,等你来找我,想着你肯定能联系上吕泰。再说了,我也不想把那事儿闹到局子里去,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她顿了顿,眼圈微微泛红,语气又变了,真是一个显示版本的《变色龙》啊! 李秋芳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秦大哥,算我求你了,你就帮我找找他吧。就算他不想跟我结婚,我也得跟他单独说说我肚子里孩子的事。他睡了我也就算了,可这孩子是无辜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秦淮仁冷哼一声,这女人的话里真假掺半,谁知道她找吕泰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看着李秋芳,留了个心眼,必须搞清楚她的目的,大声问道:“帮你找吕泰不难,但你们俩的事我不想掺和。你得跟我说实话,找到吕泰之后,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秋芳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看了看手里的悔过书,低声说:“我真没想让他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他的态度,再做以后的打算。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真不想把他怎么样。” 秦淮仁心里犯起了嘀咕,帮吧,怕卷入这两人的烂摊子;不帮吧,李秋芳都找到家里来了,要是她在这儿闹起来,爹娘肯定又要担心。 倒真不是自己害怕李秋芳给自己闹难看,主要是自己那个没事瞎操心的爹娘,会给他惹麻烦,秦淮仁再清楚不过了,一点小事,都能让秦延良和王秀娥焦急。 可以说,没有麻烦,也能成很大的麻烦。 他思来想去,也没拿定主意,只能敷衍道:“李秋芳,这事儿我回去再想想,你先在这里住几天好了,你看你肚子都大了,就算你和吕泰不管谁有错吧。肚子里的孩子总归是一条生命,无辜的生命啊,确实该有说法!” 李秋芳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知道逼得太紧不好,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等着秦大哥的消息了,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说完,她也没有再跟秦淮仁说什么没用的话,也不再打算纠缠什么。 看着李秋芳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秦淮仁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赶紧走出了这家让人窒息的小旅店…… 走到了了附近的小公园后,秦淮仁坐在石凳上,望着天上的云彩,心里盘算着。 吕泰那个葛朗台,要是知道李秋芳找到这儿来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而李秋芳,要是达不到目的,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想起刚才李秋芳提到的那个小个子工人,心里有些生气,回头得好好查查是谁把自己的地址随便告诉外人的。 荣发饲料厂是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基业,可不能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受到影响。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总得有个解决办法。 他得先找到吕泰,看看他那边是什么态度,再做打算。只是,一想到要去面对吕泰和李秋芳这两摊烂事,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可秦淮仁的心里,却一点也温暖不起来,反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七章发怒 午后的日头异常厉害,蝉鸣声从院角的老槐树上滚下来,撞在堆积如山的饲料袋上,碎成一地聒噪。 李秋芳的事情搅得秦淮仁心神不宁,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竟然会找到自己,他正在想着要不要带她去找吕泰。 去找的话,吕泰那里不好交代,会被埋怨;但是,要不帮助李秋芳,只怕会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纠缠。 烦躁不安的秦淮仁一脚踹开办公室的木门时,半拉子正蹲在墙角用铁丝捆麻袋,听见动静吓得手一抖,铁丝在掌心勒出道红痕。 秦淮仁见了这个出卖自己的半拉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半拉子,你给那个女人说了什么?谁让你把我的家庭住址告诉她的!” 半拉子慌忙站起来,裤脚沾着的饲料粉末簌簌往下掉。他瞅着秦淮仁绷紧的下颌线,喉结上下滚了滚,怯懦地说道:“淮仁哥,我……” “你个臭小子,我让你出卖我的家庭住址!” 秦淮仁往前跨了半步,办公室的空气仿佛被压缩了,墙角的吊扇吱呀转着,却吹不散他眼里的火。 半拉子这才看清老板眼角的红血丝,想起那个操着南方口音的女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厂门口,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浸得打卷。 “她就问您家住哪,我还以为她肚子里装的是你的孩子呢!” 半拉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还一副很有理的样子。 “你他妈长脑子了吗?” 秦淮仁抓起桌上的账本摔过去,纸页哗啦散开,像群受惊的白鸟,差点砸住了半拉子。 “你知道她是谁吗?知道她找我要干什么吗?” 半拉子往后缩了缩,后腰撞在铁架床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瞅着秦淮仁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突然觉得鼻子发酸,鼻尖一红就带上了哭腔,委屈地说:“我真错了淮仁哥。可那女人抱着肚子站在日头底下,说再找不到您就要出大事了,我瞅她额头上全是汗,还以为是你的相好的。” “以为是什么?以为是我在外面养的野种?” 秦淮仁的声音陡然拔高,更生气了。 秦淮仁这一句愤怒的话像块石头砸在半拉子脚边,他猛地抬头,看见秦淮仁满腔的怒火更怕了。 秦淮仁怒吼的声音很大,整个饲料厂都被他的愤怒声贯穿。 “我不是那意思,您现在是老板了,穿的是的确良衬衫,骑的是嘉陵摩托,哪像我们还穿着打补丁的工装。那女人长得白净,说话轻声细语的,我还真就以为,她是嫂子呢!” “想着我秦淮仁就该是这号人?” 秦淮仁被半拉子气笑了,笑声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带着股说不出的冷意。 半拉子见他笑了,赶紧凑上前两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又换了语气说道:“淮仁哥您别生气,我这不是有样学样嘛。您忘啦,王荣发当老板那会儿,他媳妇三天两头来找张志军,久而久之,我们就都以为张志军和老板娘有事情。” “闭嘴!” 秦淮仁抓起脚边的布鞋就甩了过去,布鞋擦着半拉子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后面的铁皮柜上,发出哐当巨响。 半拉子吓得一激灵,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后颈的碎发都竖了起来。 “我跟张志军能一样?他是他,我是我!” “可你们俩人明明是发小啊,都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同学,我就以为你们有共同爱好呢!” “再说一句试试!” 秦淮仁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挤进两个壮硕的身影。 六对举着个豁口的搪瓷碗,碗里还剩着半碗绿豆汤,看见屋里的架势吓得碗差点脱手。四胖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刚修好的扳手,铁家伙在掌心硌出四个红印。 “淮仁啊,有话好好说。半拉子这小子就是嘴笨,您别跟他计较。” 六对赶紧把碗往窗台上一放,伸手去拦秦淮仁。 他的胳膊跟铁柱子似的,死死箍住秦淮仁的腰。 四胖也赶紧拽住半拉子往后拖,半拉子这小子还在嘟囔:“我就是实话实说,要不……” 直到他被四胖狠狠瞪了一眼才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秦淮仁挣扎了两下,六对的力气大得像头蛮牛,他挣得领口都歪了。 “让开!” 秦淮仁大吼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大声喊道:“今天非要撕烂这小子的嘴!” “您消消气吧。那女人没找上门吧?真惹麻烦了我跟四胖去挡着。” 六对把他往椅子上按,自己也跟着往后趔趄了两步。 秦淮仁被按在椅子上,胸口的火气渐渐往下沉,变成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看着半拉子蹲在地上抠瓷砖缝,六对和四胖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发堵。 这三个都是跟着他在饲料厂干了很久的弟兄,半拉子手脚麻利,六对和四胖力气过人,全都是秦淮仁在饲料厂的得力助手。 “行了。地址的事就算了,以后谁来问都不许说。” 半拉子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真的?” “废话,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吗?我不追究了,但是,你们今天谁也别来烦我,不管是厂里的事还是家里的事,全给我憋着。行了,滚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 六对赶紧点头,答应道:“您放心歇着,我保证厂子里的人今天谁也不来烦你。” 仨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半拉子先开了口:“知道了淮仁哥……不,老板。” 秦淮仁没再理他们,转头望着窗外。 “走了,走了,都别说话了,快走吧。” 六对拽了拽半拉子的胳膊,又给四胖使了个眼色。 仨人排着队往外走,半拉子离开时时还回头望了一眼,看见秦淮仁正对着窗外出神,肩膀比平时垮了些。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外面很快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半拉子的声音最尖,像根细针似的扎进来:“我就说他变了吧,以前咱在砖窑厂光着膀子喝二锅头,他还抢我碗里的花生米呢。” 六对的大嗓门瓮声瓮气的:“你少说两句吧,要不是你嘴贱,老板能发这么大火?” “我咋知道那女人是麻烦呢?长得跟画报上的人似的,说话又软和,谁能想到,就一个这事情,淮仁哥那么生气。” 半拉子的语气不仅委屈而且还很不服气。 后面的话越来越远,混着饲料袋拖动的沙沙声,渐渐听不清了。 秦淮仁站起身走到床边,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累,他往床上一躺,床板发出吱呀的呻吟,倒比刚才的争吵声更让人安心。 窗外的蝉鸣又响起来,一阵一阵的,像台老旧的风扇。 秦淮仁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水渍,那形状像条鱼,他看了三年,越看越像。 以前总觉得这办公室太小,堆满了饲料样品和账本,现在空下来,倒显得格外大,大得能把人吞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台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 秦淮仁闭着眼,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敲鼓的声音。 他现在就想着把一切都忘掉,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最好!管他什么大肚子女人,什么饲料订单,什么弟兄情谊,全都不管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吱呀一声,像根羽毛搔在心上。 秦淮仁猛地睁开眼,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今天谁也不许来烦我!” 他腾地坐起来,抓起枕边的布鞋就要扔过去,却在看清来人时僵住了,来的人正是跟他情意绵绵的苏晨。 苏晨站在门口,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两颗扣子,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手里提着一袋子紫葡萄,这正是秦淮仁最喜欢吃的水果。 “怎么?想打我啊?你看你火气大的,还冲我发脾气呢,我是买了葡萄来看你的。” 苏晨走进来,把装着葡萄的袋子放在了秦淮仁的办公桌上。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倒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你怎么来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像生锈的合叶。 苏晨走到床边,说道:“我刚进饲料厂,就听你的工人说,你才在厂子里发了大火,我啊跟你关系好,不信邪,所以,我来看看我的秦老板又跟谁置气呢。” 苏晨说着就笑了起来,果然能治愈秦淮仁发脾气的人,只有苏晨了。 秦淮仁别过脸,说道:“哎,你不知道啊,让我生气的就是我的那个嘴贱的小工人,是我跟他们说了今天谁也不要来翻我的?” “他们不敢来,可不代表我不敢。” 苏晨顽皮地笑了,还在跟秦淮仁开玩笑。 秦淮仁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不要意思地说道:“不关你的事,你不是单纯来看我的吧,说吧有什么事。” 苏晨笑了,说道:“我们秦淮仁大老板还真是神机妙算啊,什么都瞒不过你,你说得对,我找你还真有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八章通消息 秦淮仁坐在质量一般的木板椅子上,目光落在对面的苏晨身上。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几分细碎的光影,可那眉宇间藏着的几分犹豫,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毕竟跟苏晨已经相当熟悉了,而且还突破了男女的界限,两人都算是对彼此知根知底了。 而且,以秦淮仁对苏晨的了解,跟苏晨打交道的这些日子就知道,苏晨这人向来是个直性子,没事绝不会特意跑这一趟。 “苏晨,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秦淮仁捻了捻自己手中那个已经被盘得发光的手串,开门见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 “苏大美女,你还是第一次来我的饲料厂啊,你怎么有空找我来了?是因为卖海产的事情吗?放心好了,我跟那个江苏人说好了,你的海产还有我的全都给他收购了,起码翻出来百分之百的利润。” 说完,秦淮仁很是得意,仰着脖子往后一靠,一副慵懒的样子,脸上堆起几分得意的笑,接着就说道:“那个南方老板精着呢,最看重食材的质量。咱们这批海产是赶在开海期前收的,新鲜度没得说,到了他手里指定能卖出好价钱。你就等着数钱吧。” 可苏晨却轻轻摇了摇头,还对着秦淮仁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就知道你赚钱一定会想着我的,这点我信得过你。”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秦淮仁,声音压低了几分,小心说道:“不过,我找你来还真不是因为海产的事。是因为李秋芳,你知道吗?她找到咱们这儿来了。” 秦淮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呷了口茶,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地说道:“哦,你说的是李秋芳啊,我知道。她是不是也找过你了?” 苏晨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掠过几分意外,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开心,大着嗓子说道:“哦?她也找过你了?” 她往秦淮仁跟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仿佛吃亏的是自己。 “我跟你说,李秋芳这次来,还是因为吕泰的事。依我看啊,她八成是又缺钱了,要不就是从吕泰那里拿到钱太快了,讨到了便宜,这才对吕泰死缠烂打的。”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恶心事似的,撇了撇嘴,又开始说道:“她还让我带着她去找吕泰算账,说什么吕泰强奸了她。要我说啊,这根本就是故意为之!吕泰是什么人?虽说抠门了点,可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来。” 秦淮仁放下茶杯,杯底在桌上磕出轻响,慢慢地说道:“她跟你说的,是不是也是吕泰那天喝醉酒,把她给怎么着了?还装可怜说自己没有吕泰的力气大,又不想要让吕泰被立案,成了犯罪分子,还要追究刑事责任什么的。” 见苏晨点头,秦淮仁嗤笑一声,点着头说道:“嗯,对,你说的太对了,跟你说的一点也不差,李秋芳啊,真是好可恶啊!其实啊,根本没这回事。老话怎么说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也让我带她去找吕泰呢,说辞都跟你这儿的差不多。” “可不是嘛!” 苏晨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替吕泰抱不平的激动,仿佛是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伤害,越说越上头,甚至还咬牙切齿。 “吕泰真是够倒霉的,被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做了局。上次为了能早点脱身,带着海产回来,被他们一家子逼着拿了五万块钱,这还不算完,如今又找上门来。” 苏晨说完有点生气,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正义感爆棚了,义愤填膺地说道:“要我说,李秋芳既然已经敲到了钱,就该给人家留条活路。拿了五万块,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吗?偏要在吕泰最困难的时候再来添堵,真是可恶!” 秦淮仁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他倒是在心里开心了起来,甚至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讲起来了自己的道理。 “这你就不懂了,吕泰完全是自作自受。吕泰当初就不该贪图便宜,住到李秋芳家那破旅店里去。我一开始就觉得那女人不对劲,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劲儿。” 说完,秦淮仁又往苏晨那边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道:“他们一家子啊,早就把吕泰当成摇钱树了。一旦他们没钱了或者又是再想捞点好处,就上去薅一把,拽几片金叶子下来,尝到了甜头,就更加贪婪了。他们这种做法,真是下头。” 秦淮仁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在咂摸什么滋味,叹了口气又说:“哪有什么强奸啊,依我看,这不过是套住吕泰的索子。你忘了?这才过了严打几年的时间,这种事传出去,吕泰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他能不怕吗?也就这样子,他才中了圈套,再也出不来了。” 秦淮仁不由地冷笑一声,开始说道:“好不容易套住吕泰这么个有钱的冤种,他们能轻易放手?五万块钱对吕泰来说算什么,他的身家可不止这点,李秋芳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好不容易抱了大腿,不会再放开。换作是你,会甘心只拿五万块就放走这么个金主吗?” 苏晨被他问得一愣,细细琢磨了一会儿,默默点了点头,承认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李秋芳他们这一家子人,那是穷日子过怕了,眼里就盯着钱呢,简直是毫无底线,毫无节操。要我是李秋芳,估计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吕泰。” “就是这个道理。” 秦淮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又夹杂着些许无奈。 “我看啊,吕泰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你也知道,他这次买海产,几乎是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了,结果呢?亏得底朝天,几乎一文不剩。李秋芳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作死,我说啊,李秋芳和吕泰他们俩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李秋芳多半是要白跑一趟了。”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眼里闪过几分复杂,说道:“可李秋芳这女人财迷心窍,手里捏着吕泰的把柄,这索子只会越收越紧。你想想,一边是血本无归,本钱亏得干干净净,另一边是李秋芳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吕泰这家伙,就算不死,估计也得被逼疯了。” 苏晨听着,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无奈地叹息说道:“可不就是嘛,这就是典型的趁人病要人命。我把吕泰现在成了穷光蛋的事跟李秋芳说了,她倒好,压根不信,还瞪我呢,愿望我说,偏袒吕泰。呵呵,你说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她怎么会信?” 秦淮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摆了摆手,对着苏晨笑着说:“在李秋芳眼里,吕泰还是那个腰缠万贯的大老板,怎么可能说穷就穷了?实不相瞒,今天白天我特意去旅店找过她,把吕泰投资海产失败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她照样不信。” 秦淮仁又是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倒还有点幸灾乐祸。 “还说我们是一起去浙江采购海产的伙伴,肯定是串通好了偏袒吕泰。你看,咱们这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依我看,李秋芳这次多半是白跑一趟。至于吕泰,哼,投资失败这一次,回到解放前。” 秦淮仁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盯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唉声叹气说:“凶多吉少了。他那个葛朗台的性子,一辈子抠抠搜搜,算来算去,最后怕是要栽在自己的尖酸刻薄上。” 说完,他仰头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对了,苏晨,李秋芳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打算什么时候走?” 苏晨眨巴了两下眼睛,回忆了片刻,说道:“她说过几天就走。对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帮李秋芳去找吕泰?她这个女人老缠着我,我都快烦死了。” 秦淮仁闻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陷入了沉默。 他的脑袋瓜子嗡嗡的,像是在替他权衡利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我可不想帮这个忙。但你也知道,李秋芳那女人的性子,要是不帮,她肯定会一直缠着我,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给我找麻烦。” 他眉头紧锁,满脸为难,说道:“可要是帮了她,吕泰那边肯定会记恨我。那家伙虽说现在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保不齐以后还有用到他的地方,没必要把关系闹僵。” 苏晨听着,也跟着皱起了眉,但很快认可了秦淮仁的观点,说道:“说得对啊,这两头都不是什么善茬。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真是左右为难。”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交织成一团,就像他们此刻纠结的心思,剪不断,理还乱。 现在,苏晨和秦淮仁共同思考没着落的,就是到底要不到带李秋芳去找吕泰!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一十九章夜店 夜晚,苏晨和秦淮仁又开始了高消费。 两人一起到了酒吧,听着驻场歌手那动人的歌喉,看着几个伴舞的动作,有点百无聊赖。 他们俩的心思全都不在这里,来到酒吧也不是为了享受,完完全全就是要把精力分散出去,好让自己的头脑有点放松,确实,一天到晚操心赚钱是挺累的。 秦淮仁端起来了就被跟苏晨碰了一杯,问道:“怎么样啊,苏晨,你看这个灯红酒绿的场所,那就是让男人挥洒钱财的消金圣殿,对女人来说啊,这里就是薅那些人傻钱多的冤种的好地方,呵呵,唱戏的是疯子,听戏的是傻子。都是白痴!” 苏晨又笑了起来,看着舞台上唱歌又跳舞的俊男靓女,对着秦淮仁开始了揶揄。 “你也好好看看这些人吧,花钱在这里很爽,但是花完了又后悔,秦淮仁,你试试吧,看你能不能在这里找到那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秦淮仁没有再跟苏晨说话,而是陶醉忘我地听着舞台上的歌手唱歌,看着几个男女伴舞跳着浮夸的舞蹈,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九十年代的人虽然赚钱发财的思想还没有被完全打开,但是,享受人生的思想早就被放开了。 历朝历代都不缺乏,靠扭动肢体,变相肉偿的男女去获取物质利益,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秦淮仁看着那些男男女女,装作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就腐败不堪了。 秦淮仁不愿意去想,毕竟上一世的他生活得太凄惨了,这一世,还是第一次这么放松,甚至可以说还有点放纵,已经完全地在夜生活中,迷失了自我。 …… 霓虹灯管在天花板上蜿蜒成扭曲的蛇形,九十年代的夜店里弥漫着廉价香烟与茉莉香氛混合的气息。 苏晨把自己修长的双腿斜搭在矮矮的沙发椅上,仰头看着舞台上穿亮片吊带的女歌手正扯着嗓子唱对你爱不完,磁带卡座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混着台下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一种精神小伙,在下面给这个驻场歌手捧场,挑逗。 “这音响还没我家收音机清楚。”苏晨屈起手指敲了敲吧台,玻璃台面上的啤酒沫震出细密的涟漪,脸上露出来了不耐烦,显然觉得无趣至极了。 反观坐在她身边的秦淮仁,却是一脸的从容核弹低昂,他从烟雾里探出头,衬衫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高质量的皮带扣在旋转灯球下闪得晃眼。 秦淮仁端起就被呷了一小口啤酒,对苏晨说道:“要的就是这股糙劲儿,不然就酒吧的音乐没有震撼的感觉。” 秦淮仁又朝舞台偏了偏下巴,女歌手正踮着脚甩头发,高跟鞋跟在胶合板舞台上敲出急促的点,那种卖力摇头甩发的动作,在斑驳又多彩的灯光下更亮眼。 “上礼拜刚从广州进货的新设备,老板说花了半年利润。” 要说秦淮仁是怎么认识这个老板的,还是一次吃饭间偶然认识的。 追光灯突然切到冷白色,女歌手鞠躬退场时,后台掀起的红丝绒幕布后窜出五个穿荧光比基尼的姑娘。 这几个大号罩杯的女人一出场,几乎把全场的男性多巴胺都分泌了出来,一个个都很爽快,大声吹口哨。 她们踩着节拍往舞台中央走,塑料凉鞋碾过地上的彩带,有个高个子姑娘的泳裤侧边开叉太急,走两步就伸手去扯,被旁边的人肘了一下才作罢。 越来越挑逗,越来越性感 身为女性,尤其是靓丽美女的苏晨,却嗤得笑出声,对着秦淮仁揶揄:“这泳衣是裁窗帘剩下的布吧?这些女人真以为穿得少,就能让男人上钩吗?” “苏晨啊,你又不是男人,你哪懂得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呢?九十年代正是思想开放的大时代,男女的那种关系正开放呢!以前管得紧张,男人多看两眼女人都可能是流氓罪,搞不好要蹲监狱,起码会劳动改造。现在刚放开,自然就跟开了闸的洪流一样了。” 秦淮仁往嘴里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时能看出来他无比的放松,真的是上一辈子过得太压抑了。 “深圳那边早就兴这个了,露得越多越时髦。因为,那里经济发达,人有了钱就要享受,咱们这里算是保守的了。” 秦淮仁忽然直起身,手指戳向第三排的姑娘,对着苏晨说:“看见没?那个女人我知道是谁,她是省城第一棉纺厂的女工,白天在车间踩缝纫机,晚上来这儿走一场顶她三天工资。所以,白天就很应付差使,晚上特别努力。” 舞台地板突然发出闷响,七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年轻男人涌了上来,领头的染着黄毛,太空步滑到台边时差点绊倒电线,简直就是模仿起来了欧美的朋克风。 迪斯科的重低音震得吧台都在颤,有个穿吊带裙的姑娘被挤得撞到了秦淮仁和苏晨他们跟前,那个女人伸手扶了一下桌子,邪魅一笑,秦淮仁立马就闻到对方发间廉价的珍珠霜味道,他已经清楚了,这个女人是有意为之,想要钓凯子。 但是秦淮仁,却用眼神拒绝了这个女人。 “听说了吗?” 秦淮仁凑近苏晨的耳边,热气混着酒气扑过来,差点把苏晨熏晕。 “街口录像厅新到了港片,麦当雄的,今晚咱们去搞几张片子看看吧?” 苏晨的目光落在舞台入口,那里站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靓妹,手里攥着个红色塑料袋,正怯生生地往后台望。 “不去,最近你越来越流氓了。”苏晨收回了视线,指尖在啤酒瓶身上转了个圈,说道:“我妈说了,她让我十点前回家。” “呵呵,我秦淮仁亲大老板,也对你没有诱惑力了啊!” 秦淮仁笑了笑,对着苏晨递去了一根香烟,然而,苏晨不领情推开了地上来的香烟。 舞台上的比基尼姑娘们正弯腰捡地上的玫瑰,有个穿喇叭裤的男人突然跳上台,把花塞到其中一个姑娘怀里,引来一片哄笑。 这个时候的小年轻人就是胆子大,直接上来递上礼物,大胆的就在舞台上展开了追求。 这个时候,站在舞台中央唱歌的女歌手结束了歌曲,对着台下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 接着,就换了首《路灯下的小姑娘》,电子合成器的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苏晨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快指向九点半,表盘玻璃上沾着层薄薄的烟灰,像是蒙了层雾。 这是苏晨第三次看时间了,显然她已经不耐烦了,想早点离开这个喧闹的场所。 “说真的,我又想出去了,我听说广东那边的电子产品很紧俏,收购一些过来,也许还能再赚一笔。” 在这个放松的场所,苏晨突然说了句不符合场所的环境的话! “下个月我打算去南方,跟我表哥倒腾电子表,你要不要一起?因为,南方经济好,有什么新鲜的产品都先从那里登录。” 苏晨说着还用自己的手指在吧台上画着圈。 舞台上的舞者开始做托马斯全旋,裤脚扫起地上的纸屑,穿白裙的美女已经走进后台,红色塑料袋的一角从幕布缝隙里露出来,像是滴在黑色天鹅绒上的血。 “别老提做生意的事情了,好不容易放松半杯啤酒一口闷了。 酒液晃出杯口,在吧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头顶旋转的灯球,像碎在地上的星辰斑点。 突然有人撞了下吧台,震得两个空酒瓶倒下来。 穿皮夹克的黄毛舞者跳下台,正搂着刚才那个高个子比基尼姑娘往门口走,姑娘的塑料凉鞋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黏糊糊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模糊的脚印,甚是狼狈。 “走了。” 苏晨抓起来了自己的小皮包,站起身时膝盖撞到吧台,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淮仁抬头看向苏晨,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亮,像藏在煤堆里的玻璃碴。 “真走?” “嗯。”苏晨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确还在沉迷的正唱着:“亲爱的小妹妹,请你不要不要哭泣。” 声音被电流扭曲着,像是隔着层水,让人们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秦淮仁没再留苏晨,只是把她没喝完的半瓶汽水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苏晨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观察到了秦淮仁还在仰头喝酒,喉结上下滚动,舞台上的灯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戴了个花哨的面具。 这时候,她又觉得秦淮仁如此的陌生。 穿白裙的姑娘又从后台走出来,手里的红色塑料袋不见了,换成了件银色的亮片吊带,和刚才女歌手穿的那件很像。 她站在舞台侧面,对着墙壁练习转身,裙摆扫过墙角的扫帚,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在追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苏晨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巷口烤羊肉串的孜然味,她已经烦透了,实在是受不了夜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章秦淮仁的安排 秦淮仁和苏晨第一次产生了分歧,秦淮仁在酒吧里想要放松,毕竟做生意赚钱是很费脑子的,长此以往,会很疲劳会很辛苦。 相比较起来,苏晨就心大得多,总觉得秦淮仁聪明,跟着他就一定会赚到钱,分到一杯羹。所以,才有了去广东收购电子产品回来倒卖的事情,但看秦淮仁有点冷,心里不高兴了。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秦淮仁和苏晨的关系,这对男女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关系,更准确的说是生活各方面的伴侣也不为过。 第二天的太阳像是被谁狠狠推了一把,“哐当”一声砸在东边的屋顶上。橘红色的光淌过青瓦,漫过院墙上爬满的牵牛花,最后落在秦淮仁的躺椅边。 秦淮仁眼皮颤了颤,终究没睁开,在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他只是像一个慵懒退休的老汉一样,抽了抽嘴巴。 收音机里正放着邓丽君的《甜蜜蜜》,甜腻的歌声混着院子里老槐树的沙沙声,倒真把日子泡得像块快要融化的糖。 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感呢,有钱了就是舒心,不用再像牛马一样生活。 秦淮仁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响声。 他昨天从酒吧回来就没挪窝,既没有回自己的小楼房,也没有去饲料厂的办公室里休息,而是就着月光在躺椅上对付了一夜。 此刻晨光正好,他索性把双腿也架到旁边的小马扎上面,哼着跑调的小曲,手指在躺椅扶手上打着拍子,活脱脱一只晒暖的猫,正在为夜晚养精蓄锐。 饲料厂的事、家里的事,都被他暂时扫进了墙角的阴影里。日子嘛,就像这收音机里的歌,哪怕中间有杂音,调子总还得接着唱。 “哐当、哐当。” 铁栅栏门被敲得直响,伴随着苏晨清亮又带着点火气的呼唤,一声声地打扰着秦淮仁。 “秦淮仁,秦淮仁,我又来找你了!” 秦淮仁一个激灵坐起来,扭动了一下有点酸痛的脖子。 他瞅着院门口那个穿着碎花衬衫的身影,赶紧趿拉着拖鞋跑过去开门,脸上堆着笑说道:“这不是苏大老板嘛,稀客稀客。” 开了门邀请进来以后,秦淮仁又手忙脚乱地从墙角搬过一个小马扎,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热情洋溢地说:“快坐快坐,太阳晒,离我近点,树荫底下凉快。” 苏晨一屁股坐下,胳膊往胸前一抱,柳眉倒竖,抱怨说:“坏人,你昨天真是坏透了!” 她鼓着腮帮子,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倒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一脸的假生气模样。 “我本来想跟你说,去广东倒腾点电子产品回来卖,结果你倒好,在酒吧里左顾右盼,眼睛都快粘到那些精神小妹的身上了!你是不是想学吕泰啊,告诉你啊,你是越来越自私了,真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坏人了!” 秦淮仁听着这连珠炮似的埋怨,心里反倒熨帖。 他伸手捏了捏苏晨的脸蛋,软乎乎的像块刚蒸好的米糕。 “呵呵,电子产品我可不懂,我真的没法给你提建议。” 秦淮仁则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我的心思啊,还在那搞海洋产品呢。苏晨你说,我帮助你从浙江买海产,还通过曹州浩找扯皮给你拉海产,最后,回省城卖海产跟你介绍老板,我是不是帮了你大忙?” 他脸上那抹坏笑,看得苏晨心里发慌,却还是老实点头,说道:“是啊,多亏了你,不然我那次去浙江,怕是真要白跑一趟,哼,吕泰根本不管我,还是你最好了。” “这就对了。” 秦淮仁身子往前凑了凑,故意用身子蹭了蹭苏晨的酥胸,坏笑着说:“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关乎咱们俩美好生活的大事,你可得上点心。” 苏晨“切”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来了兴趣,挑逗着说:“谁信你的鬼话。昨天在酒吧不理我,今天倒想起跟我商量事了。怎么,想向我求婚?我告诉你啊,别以为咱们俩关系近了点,我就会轻易答应,门儿都没有!” 秦淮仁被逗得哈哈大笑,连连摆手,说道:“哎呀,你这脑子天天在想什么呢。咱们俩不能总谈情说爱,也得谈谈钱袋子吧?我说的可是钱的事情啊!” “瞧你那点出息。” 苏晨嘴上嫌弃,身子却往前挪了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催着说:“快说吧,到底什么事。只要是发财的事情,本小姐都有兴趣参与。” 秦淮仁忽然坐直了身子,脸上的嬉笑敛去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倒真像个在做重大报告的干部。 “苏晨,我想跟你联手,再干一笔大的。这可是海产下架前,咱们最后的捞金机会了。”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封折叠的方方正正的信,展开以后又交给了苏晨,还说道:“你看,这是曹州浩写给我的,绝对是好事。” 信纸是那种带着细格的稿纸,上面的蓝色钢笔字写得遒劲有力,笔画间透着股书卷气,但从这些娟秀的钢笔字,就能衬托曹州浩当代多九公的名号,博学又谦逊。 苏晨捏着信纸的边角,一字一句地读起来,读到一半突然“呀”的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惊讶道:“我的妈啊!他都知道咱们这儿的市价了?海蜇都二十块一斤了,梭子蟹二十五?这可比你之前谈的那个江苏酒店的收购价高多了!你打算再跑一趟浙江拉货?” 秦淮仁慢悠悠地摇了摇手指,像是一个有学问的古代人。 “非也非也。我打算开辟新路子,让他们海运过来。” 秦淮仁又故意顿了顿,还顺便清了一下嗓子,看着苏晨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平安镇有的是渔船,只要给钱,渔民们捕捞季结束了也乐意接着干。你猜猜我的新打算?” “别卖关子了!” 苏晨把信纸往秦淮仁的胸口上狠狠一拍,说道:“曹州浩说的价格靠谱吗?还有,你怎么驱动那些渔民?他们又不是你饲料厂的工人,不给够钱能听你的?”她嘴上满是怀疑,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因为,她知道秦淮仁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价格绝对靠谱。” 秦淮仁拍着胸脯保证,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曹州浩的脑子比我好使多了,他办事我放心。你想啊,现在浙江的海产捕捞季过了,渔民们没活干,不就等于失业了?但他们有船啊,船只除了捕捞作业以外,还可以当海上交通工具对吧!我让曹州浩找个靠谱的船老大,用他的渔船把海产运到咱们省城的港口,我出钱,他运货,这不两全其美吗?不然他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这也算是做好事了。” 苏晨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手,连连称赞:“哎呀,还是你聪明!我服了。” 她拿起信纸又看了一遍,眉头又皱了起来,带着疑问对秦淮仁又展开了新的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不过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前几天省城的海蜇批发价才十八,怎么一下子涨了两块?梭子蟹也涨了三块,这也太奇怪了。” 秦淮仁朝她眨了眨眼,反问:“吕泰在获鹿卖海产发家,你不觉得那里的价格比省城还低几毛,更奇怪吗?” 苏晨把信纸叠好,点点头,说道:“是啊,当时就觉得纳闷。” “我早就预感,捕捞季结束后会有个空档期。”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指着信说道:“曹州浩这封信,正好印证了我的想法。当时我看到信,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说真的,苏晨,你就没从信里看出点别的门道?”他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等着对方夸自己。 苏晨摇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说道:“真看不出来,你就别逗我了,赶紧说吧,我可没你那么多弯弯绕。” “这可是生意人的眼光。” 秦淮仁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 “根据往年的经验,那些倒卖海产的商户都觉得,海蜇十七八块就是顶价了,梭子蟹也就二十上下。之前我就是在等这个价,所以把所有存货都卖给了那个江苏老板,人家给的价还比市场价高一点呢。我叫你那时候也赶紧出手,没说错吧?” “没错没错,那笔钱我可赚得不少。可你还没说,为什么捕捞季过了,价格反倒涨了?这才是我弄不明白的地方。” “物以稀为贵呗!” 秦淮仁说着,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屋里走。不一会儿,他拿着两瓶纯净水出来,递给苏晨一瓶,自己拧开一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晨看着他嘴角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忽然觉得,这个爱“摆烂”的男人,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盘大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一章机遇 天色尚早,但是阳光却很明,沉沉地晒在了秦淮仁独院前的高楼上,给他们提供了很大一块阴凉区域。 秦淮仁从烟盒里抽出来了一只香烟,熟练地点燃,一口口地抽了起来,指间的烟卷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一哆嗦,烟灰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 略显狼狈的秦淮仁可能是说话太投入了,以至于自己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抽烟,这一幕让苏晨捧腹大笑。 “虽然说,价格涨得差不多了,海产的供货也该停止了,但是,海产的市场还在呢!” 秦淮仁把烟蒂摁进了满是烟屁股的玻璃缸,不知不觉间,秦淮仁也抽烟上瘾了。 “不过吧,市场还没有结束呢!我说的是,咱们还是可以依靠海产的市场,最后再赚一笔。” 苏晨又一次喝下了一大口纯净水,继续认真地听着秦淮仁的分析。 “那些自以为在最合适的价格卖光了存货的老板们,昨儿个下午我去海产市场转了一个圈,老张头的冷藏车都装到第三辆了,嘴里还哼着《打靶归来》,还说自己赚翻了,在最后的节骨眼上,把自己的海产都卖完了,你说可笑不可笑?他啊,还得少赚万把来块钱呢!” 秦淮仁说着又得意地笑了,眼角的笑纹里藏着狡黠,说道:“他们在最后的时候,连条虾米都拿不出来了。” 窗外传来货车倒车的鸣笛声,尖锐得像要划破这闷热的九月季,却又很应景。 “这就会造成这么一种结果,人为操作得把货都清仓,看似吃到了海产市场最后的福利还有价值。到时候,就有了海产青黄不接的紧俏期。” 苏晨忽然想起今早路过市场时,王记水产的卷帘门落了一半,老板娘正蹲在门口数着一沓沓四个人头的钞票,嘴角咧到了耳根。 “这段时间,就成了有价无市的情况,海产还在被省城的市民需要并消费,海产的生产地给不出来货,怎么办呢?是不是就真的没有海产再卖给我们省城的市民了?” 他故意停顿了片刻,看着苏晨那件别样的新衣服,那是件新买的真丝衬衫,领口还别着珍珠领针。 “那就是最后有货的人好好赚一笔了。苏晨,你不总是我是奸商,善于囤积居奇嘛!这会,就体现出来囤积居奇的好处了。” “产地的海产价格也要跟着上涨,但是,已经没有多少货物了。” 秦淮仁又从自己的一兜里面抽出张清单,泛黄的信笺纸上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对着这些记录,秦淮仁说道:“我和曹州浩留了个心眼,上周趁涨潮的时候,让渔民往深海走了三海里,悄悄留出来一批海产,这留下来的海产呢,就是我们最后的利润。” 苏晨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珍珠领针随着胸口起伏轻轻颤动,说明她已经心动了。 秦淮仁借着这个机会继续说着。 “所以啊,现在看来,省城的海产市场就是我这种囤积居奇的奸商的天下了。” 秦淮仁把清单折成小方块塞进自己的一兜里面,小心翼翼地攥着财富清单,继续说:“这也可以算是,吃上了最后一波的利润差,能看到最后这一波福利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 苏晨越说越心动,终于忍不住对秦淮仁开始了抱怨:“哎,你是赚到钱了,” 说完,苏晨的双眼里闪着羡慕的光,开口说:“你分析得真好啊,也难怪你能赚到钱呢!”她伸手想去碰秦淮仁腕上的那块虽然不名贵,但却很有意义的手表,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了不起,真不愧是可爱的坏人。” 苏晨的声音低了下去,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有点遗憾地说:“可惜的是,最后的海产没有我的份了。” 忽然,屋子里的落地钟沉闷地发出了一声响,震得窗台上的仙人掌抖落了一根尖刺。 秦淮仁突然伸手,用指关节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你怎么能说没你的份呢?” 秦淮仁的指尖还带着残留的烟草熏烧的味道,再次开口说:“我说了这会是我们最后的发财机会啊,而且是发大财的好机会呢!” “真的吗?” 苏晨猛地站起来,马扎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秦淮仁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下一秒,她突然弯下腰来,在秦淮仁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橘子味的吻,秦淮仁没有脸红,反倒是苏晨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感觉啊,你是咱们国家最聪明的商人了,连犹太人都不如你呢!”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摁着,开始一边算一边说:“你要把存货让一部分给我,对吗?我真是谢谢你了,那不行,就当我从你的手里再倒手买的吧,每斤海产给你加两毛钱。” 计算器屏幕的绿光映在她眼里,像跳动的火苗。 秦淮仁按住她按计算器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苏晨一颤。 “不不不,千万不要,你这是打我的脸呢!” 秦淮仁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难得见他跟苏晨严肃一回。 “我谁的钱都可以赚,唯独不能赚你的钱!” “你要清楚啊,你是跟我发生了关系的女人,我不能赚你的钱!” 秦淮仁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种如雪般娇嫩的肌肤简直不要太丝滑。 “这个市场的差价谁都有机会,问题就是看谁有眼光,能够把机会抓住了。” 苏晨的睫毛颤了颤,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秦淮仁用着极其富有哲理的味道,开始说:“在这个金钱的游戏里,市场经济下,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只要成功一次,你就可以逆袭人生!” 刚说完,秦淮仁拿起纯净水喝了一口,瓶盖拧紧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这个世界啊,比你我聪明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不代表每个聪明人都有机会的。” 苏晨想起住在巷尾的陈教授,总戴着厚厚的老花镜在灯下看书,却连给孙子买奶粉的钱都要向邻居借。 有知识的人却又那么死板,根本没有动脑子想着怎么去赚钱! “一直平庸生活,甚至怀才不遇的人也大有人在。” 秦淮仁的手指指向了天空,那朵朵白云似乎在若有所指。 “苏晨啊,你和我这样赚到钱的人,不过是聪明人里面的幸运儿。” 说完,侵华日突然嗤笑一声,又转变了话语,说道:“但是,有钱的人啊,也有很多平庸的人,吕泰就是最好的例子。” 说到这里,秦淮仁突然停了下来。 苏晨正托着腮帮,发丝垂落在脸颊旁,像黑色的瀑布。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像迷路的小鹿,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秦淮仁,仿佛他的脸上开了花。 “机遇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握住的。” 秦淮仁重新点燃一支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成模糊的形状,对着苏晨又开始了授课。 “机遇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的例子太多了,举例子都举不过来。”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复生过来时,在烧烤摊前被自己的养父羞辱的颜面无存,就像一条落魄到极点的野狗。 “靠着一个消息,小小的发财一笔,成为人上人的例子,比比皆是呢!” 烟圈从他嘴里吐出,缓缓飘向蓝天,最终散成无形。 苏晨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永远猜不透里面藏着什么。 “秦淮仁啊,我更觉得实力重要。”苏晨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倔强。 “反而你更在乎机遇了。” 苏晨也想起自己刚进货贩烟的时候,天天被城管欺负,被小混混们敲诈的苦日子了。 “也对,你先是干烧烤摊,后来又搞蔬菜大棚,这不都是机遇吗!”苏晨掰着手指算着,又开始了夸赞:“最厉害的,还是你精准地卡在了禽流感的节骨眼上,你又一次把握住了机遇。” 那天她去送蔬菜,亲眼看见秦淮仁把一车鸡肉倒进垃圾桶,眼里没有丝毫犹豫。 “对,我秦淮仁能成为现在的百万富翁,全靠机遇,” 秦淮仁掐灭烟头,眼神飘向远方,就好像是在展望未来,大声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机遇就是这样让人琢磨不透,想不明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其实啊,我是靠……” 秦淮仁刚想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差点把自己精准发家的事情说漏了。 苏晨正专注地看着秦淮仁,阳光透过她的发梢,显得苏晨更加美丽了。 秦淮仁不再说了,因为他知道有些秘密,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因为,秦淮仁的心里很明白,他依靠的不是机遇,而是自己脑子里实打实的上一辈子的记忆。 可以说,这些记忆就是他新开启人生的作弊系统,不会轻易吐露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二章囤积居奇 苏晨望着秦淮仁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她的纤纤玉指又不老实了,对着秦淮仁的胸膛就摸了过去,很满足。 零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了些许,时不时地晒进来院子里一些,就像是给地面贴了几块反光镜。 而,生意精秦淮仁反复提及\"机遇\"二字时,喉结滚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半拍,苏晨便知这不是寻常闲聊,也深知秦淮仁找到了发财的好玄机。 \"要我说啊,你就是因为收到曹州浩给你写的这封信,才有机会了的。\" 苏晨刻意把尾音拖得悠长,目光扫过秦淮仁的衣兜,仿佛这里面装的全都是发财致富的消息,虽然说,秦淮仁的衣兜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却不妨碍这里面装好东西。 苏晨又说道:\"估计,你就是看到了曹州浩的信,就知道你的机会来了是不是啊?\" 话音未落,秦淮仁的膝盖已经在木椅上磕出轻响。 他往前倾身时,长衫下摆扫过桌腿,带起一阵混合着烟草与桐油的气味。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秦淮仁的指尖重重叩在曹州浩写来的信笺纸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这个机会把握住了,那我就能从一个百万富翁升级成两百万的富翁。至于你,我的苏晨大宝宝!\" 秦淮仁又开始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起来了苏晨这个天然的尤物,目光在她腕间那只银镯子上停留片刻,突然开口说到:\"你的本钱没有太多,所以,让你成一个十万元的小富户还是不难的。\" 苏晨的眼睛倏地亮了,像浸了水的墨石被阳光照透。 她双手合十时,银镯子在腕间转了半圈,露出内侧细密的花纹开心地说道:“要是我真成了十万元资产的小富婆,那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处。”她想说些更热络的话,舌尖却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最终只化作轻轻的喘息,与此同时,她还翻着眼睛笑,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光。 秦淮仁却没接话,他端起桌上喝的只剩下半瓶的吹净水,呷了口瓶中的水。 \"对了,钱啊,虽然不算是好东西,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苏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几滴水渍,忽然觉得那信封像块吸满了油的棉絮,沉甸甸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人类的第六感,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就跟修为和知识一样,你的财富越多你的心就越踏实。\" 秦淮仁说话的生硬透露着自信,几乎是要站在生意场上的顶尖了。 \"说直白一点,财富就是人的底气。你想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你要是没有财富,没有金钱你简直就是寸步难行啊!\" 说到了这里,秦淮仁把音量猛地提高了,惊得在他家房顶上的麻雀全都扑棱飞起来。 \"你别不信啊,钱就是一个人生活下去的底气。苏晨啊,曹州浩的这封信,就是我们开启财富宝藏的一把钥匙啊,让我们一起打开宝藏的大门吧!\"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抑扬顿挫,像戏台上的武生亮嗓。 苏晨望着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下颌线,感觉秦淮仁说的话,就像是定住船身的巨大船锚一样。好比如一艘漂泊不定的远洋货轮,在巨大的铁锚沉入海洋之时,用船锚那不容置疑的力量稳稳地固定住了轮船。 苏晨喉间发紧,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试问,哪个人能拒绝一座看得见摸得着的宝藏呢? 苏晨虽然在城市长大,但是七八十年代的城市人也不富裕,她想起小时候攥着几分钱的硬币去买糖人的日子,那枚磨得发亮的分币在掌心的温度,和此刻心里翻腾的热流竟是一样的,钱财真的是太重要了。 \"哎,你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苏晨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乌黑的头发在阳光下闪了闪,发质简直不要太好。 \"但是,我觉得,咱们有这个机会更多是咱们的命运。我的命好啊,你说是不是呢?” 曲晨忽然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对着秦淮仁说道:\"你要感谢啊,还不如感谢咱们的老祖宗呢?对不对?\" 秦淮仁的自信地笑了笑,眼睛也打着转,像是在盘算什么。 \"你要知道啊,这可是个好机会。\" 说完,秦淮仁就倾过身,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像耳语,说道:\"我跟你说吧,就冲着曹州浩的这一封信给出来的消息,这信啊起码值十万块钱呢!\" 秦淮仁又把目光扫过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继续给苏晨洗脑。 \"对了,财富可不是一笔这么简单,我把钱给曹州浩汇过去以后,就等着他们给咱们的码头送来海产了,但是,这个时候咱们也别闲着,还要在这里来回跑。\" \"来回跑?\" 苏晨皱起眉,搞不懂了,又对着秦淮仁发问:\"你觉得咱们该怎么来回跑啊,你说吧,我听你的,我具体要怎么做呢?\" 秦淮仁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膝盖上打着圈,屋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闹了一阵,又忽然静了,就在等秦淮仁开始上课,他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沉稳。 \"那好,我们先去获鹿镇那里大量进购海产,就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虽然说,利润不高,也就不到一块钱,但是,量很大的啊!只要量大,我们的钱也不少,所谓的薄利多销就是这个道理了。\" 秦淮仁皱了下眉头,又说:\"我跟你说吧,你啊就算准备十个大麻袋装钱,那也不够你装的。然后,我们就做搬运工,这个差价的利润虽然不高,但是,我们走量,钱保证你一把又一把地往你的腰包里塞。\" 苏晨的眼睛越睁越大,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她拍了下手,自信满满地说道:\"你的意思,我懂了,你啊还是要玩你的老套路,囤积居奇。先是把曹州浩给你留的海产先买过来,吃大头的利润;然后啊,你就去售价最低的获鹿镇按照市场价去买过来海产,就冲着海蜇和梭子蟹,你就赶上了最后市场差价!\" 苏晨就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做出来了最后的总结,说道:\"虽然,比不上浙江运来的海产利润大,但是,蚊子腿上的肉你也不放过。\" \"呵呵,苏晨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觉得你很快就要出师了。\" 但是,这个时候秦淮仁却收住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我再跟你说啊,生意不能一直做,一定要见好就收,再有啊,等你的财富到了一定量就一定要收手,不要再继续了。因为,没有说做生意一定赚钱的,真没准咱们以后会成为下一个吕泰。钱足够多了以后,你就把钱存到银行,简约自己的生活,靠利息覆盖你的开销就行了。\" 苏晨愣住了,秦淮仁这话像块冰,猝不及防地扔进她沸腾的心里。 但她看着秦淮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又觉得他说的总有道理,这个人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给我提这样的建议,但是,我还是跟你一起行动吧!我信你的话了,不过,你这次倒卖海产一定要拉我一把啊,在我彻底收手之前。一定要先让我,赚一个盆满钵满。\" 最后几个字苏晨说得又急又快,像怕被谁抢了去。 秦淮仁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摊着,手指因为常年算账有些微微的弯曲。 \"好,咱们俩共同进退,来拉钩钩。\"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认真。 苏晨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指搭了上去。秦淮仁毕竟是干农活太多了,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茧子,勾住她手指的瞬间,像铁钩子勾住了棉线。 两人的指尖用力绞了绞,仿佛这样就能把口头的约定拧成结实的绳。 窗外的太阳彻底沉下去了,暮色像潮水一样漫进屋子。 苏晨看着秦淮仁的脸在昏暗中渐渐模糊,心里却亮得很,十万元的小富婆,这个词在舌尖滚了又滚,甜得像含了块麦芽糖。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在堆成小山的铜钱上,阳光照在钱眼里,晃得人睁不开眼。 秦淮仁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忽然伸手揽住苏晨的腰,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走,进屋说去。\" 秦淮仁的话语带着兴奋的气息,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苏晨没有反抗,任由他半扶半抱着往内屋走,门\"吱呀\"一声关上,把最后一点天光关在了外面。 屋子里很快响起细碎的声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木床发出轻微的呻吟,与窗外渐起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那些关于财富的幻想还在舌尖萦绕,却渐渐被更原始的喘息覆盖,像潮水漫过沙滩上的脚印。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仁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慵懒的沙哑:“等这批海产出手,我带你去天津好好玩一玩,买一买。\" 苏晨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顶着他汗湿的胸膛,含糊地应着:”还要买支金镯子。\" \"都买,都买。\" 秦淮仁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满足的猫。 那些关于十万元、金镯子、天津卫的念头,像水面上的浮萍,轻轻巧巧地浮着,却根根都系在那封躺在外屋的牛皮纸信封上。 而此刻,信封上的水渍已经干透,只留下浅浅的黄痕,像一道隐秘的符咒。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三章再遇神秘少女 苏晨终究还是没能在秦淮仁这里过夜。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映出苏晨略带犹豫的侧脸,她还是一个尚未出嫁的姑娘,父母的管教向来严厉得很,上次只因天下大雨留宿了一晚,回家就被母亲拿着鸡毛掸子数落了整整两个钟头,父亲坐在一旁沉着脸不说话,那眼神里的失望比任何责骂都让她难受,最后愣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到后半夜。 “真走了啊!” 苏晨拢了拢微乱的衣襟,指尖还残留着秦淮仁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秦淮仁伸手想挽留,指尖刚触到她的袖口,就被苏晨轻轻地避开了。 “听话,等过阵子我去跟叔叔阿姨好好说说,他们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只是差挑明咱们两人的关系了,你说是不是?”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刚经历温存后的沙哑,眼底的不舍像化不开的浓雾。 苏晨摇摇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皮包快步走到门口,换鞋时动作都带着几分仓促,却对秦淮仁开始了拒绝。 “别,他们脾气倔,等我自己找机会吧。” 苏晨说着就拉开门时回头望了一眼,月光恰好落在秦淮仁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脸颊腾地发起热来,不好意思地说:“那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个依依不舍的身影。 秦淮仁望着门板愣了半晌,才疲惫地倒回床上。 连日来的忙碌加上方才的温存,早已耗尽了他所有力气,头刚沾到枕头,意识就像被卷入漩涡,瞬间沉入了深度睡眠。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 秦淮仁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空落落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上冒。接着,秦淮仁就抓过搭在床尾的裤子胡乱穿上,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外走,满脑子都是巷口张大妈家的豆腐脑和刚出锅的油条。 刚走出自己家的院门,还没拐进巷子主道,一阵嘈杂的呼喊声就像炸雷似的劈了过来。 “抓贼啦!抓小偷啊……” 尖厉的男女喊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带着急促的喘息。 “别让她跑了!那小丫头片子往这边跑了!” 这是住在巷子口李大爷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 “快拦住她!穿得破破烂烂的那个!” “偷了我家小卖部的东西还想跑?门儿都没有!” “抓贼啦,抓小偷了……” “抓小偷……” “快抓小偷了,别让她跑了。” “快,快,拦住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小偷,别让她跑了,拦住她。” “抓住她!让她爹妈来领人!” 呼喊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和桌椅被撞翻的哐当声。 秦淮仁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就像炮弹似的撞进了他怀里,柔软的身体带着一股汗馊味和泥土的腥气,撞得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这一下可算是撞得他够呛。 怀里的人挣扎着想要挣脱,抬起头时,秦淮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张脸分明就是前几天突然出现在他家的那个绝美少女,只是此刻早已没了当初的仙气。原本光洁如玉的脸颊沾着几道黑灰,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身上那件不知洗了多少遍的白衬衫扯破了好几个口子,沾满了污泥,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像一蓬枯草。 最让人揪心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像含着秋水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恐惧,瞳孔放大,睫毛颤抖着,像是受惊的小鹿,整个人都在不住地发抖。 “是你?”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问道:“你怎么被那么多人追着跑?” 少女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挣扎得更厉害了。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哀求说:“求求你了,快让我走。” “你到底是谁?” 秦淮仁抓着她的胳膊不肯放,对于这个神秘的少女,他内心还有疑问。 “他们说你偷东西了,是真的吗?” “我没有……你别冤枉好人,我真没有偷东西!” 少女急得眼圈都红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冲开了两道浅浅的泪痕。 “哎呀你快放开我!” 那个少女突然猛地用力一挣,挣脱开秦淮仁的手,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脚步踉跄着,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还没跑出三步远,几个大爷大妈就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为首的是在临街开小卖部的王大妈,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花白的头发都跑散了。 “好啊你个小贼!跑啊!我看你往哪儿跑!” 王大妈的嗓门比刚才更亮了,唾沫星子随着话语喷出来,对着那个少女和秦淮仁埋怨道:“要不是这小伙子拦着你,我早把你揪着了!” 紧随其后的是卖早餐的张大爷,他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渍。 “就是她!偷了我六笼小笼包!刚出笼的热乎劲儿还没散呢!” “还有我家的!” 住在巷子最里头的刘奶奶拄着拐杖,被两个中年妇女搀扶着,颤巍巍地往前挪,断断续续地说道:“这丫头片子昨天半夜摸到我家厨房,把我刚灌好的三条香肠全拿走了!那可是我准备给我孙子吃的!” “她还翻了我家的米缸!” 一个胖大妈挤上前来,脸上的肉因为愤怒而抖动着,同样开始说:“我今早起锅做饭,发现米缸底都朝天了!地上撒得到处都是!” “可不是嘛!我老伴儿早上五点多买回来的豆浆油条,就放在门口石桌上,转个身的功夫就没了,准是她干的!” “我那三包牛肉干啊,是我孙子特意嘱咐要买的,结果呢?被这丫头偷了个精光!” 王大妈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抓少女的胳膊。 秦淮仁下意识地往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了少女面前,活像只护着小鸡的老母鸡,阳光照在他宽厚的背影上,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安全感。 “各位大爷大妈,有话好好说,先别动手。” 秦淮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为的就是缓和下他们双方的矛盾。 王大妈的手僵在半空,眼睛一瞪,指着秦淮仁的鼻子就骂开了。 “小子,你凭什么护着她?你知道她是谁吗?这丫头片子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们巷子里多少家的东西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小偷给送到派出所去。” “就是!” 张大爷把锅铲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拍,发出哐当一声响,对着秦淮仁大喊:“我看你小子平时挺老实的,怎么跟这种小偷混到一块儿去了?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我看像!” 胖大妈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着附和说道:“说不定就是她负责偷,你负责销赃!不然你凭什么拦着我们?” 这话听得秦淮仁一肚子委屈,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淮仁委屈地说道:“大妈,您可别瞎说,我跟她就见过一面,哪儿是什么同伙啊。” “一面?一面你就这么护着她?我看你是被这小丫头片子的脸蛋儿迷住了吧?我告诉你,长得好看不一定是好人!” 王大妈越说越气,对着秦淮仁破口大骂。 “就是,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怎么就不学好呢?偷东西可是犯法的!” 刘奶奶拄着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笃笃的声响。 一众大爷大妈你争我抢地跟秦淮仁喊,甚至把秦淮仁当成了小偷的同伙,这真是让秦淮仁有苦说不出了,脸上都是大写的委屈。 秦淮仁只能当这个冤大头了,说道:“各位大爷,大妈们,你们别着急,告诉我吧,她这个小偷,偷了你们什么东西了,价值是多少呢?你们一个个说啊,都别着急,别着急。” 一个老大爷走了出来,说道:“行,你要是真替他给钱了,我们就不追究她了。倒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偷我们的东西吃,你说吧,你要不要管。” 秦淮仁还没有开口一个老大妈又上前,说道:“对,你要是管,就赔钱给我们,不然,我们就拉着她去派出所,让警察办她!” “是是是,都什么东西啊,你们一个个说好不好!” 秦淮仁这话一开口,就想开了闸的洪流,这伙大爷和大妈一个个地抢着说。 “要我说啊,要么就让她赔钱,我那六笼小笼包,一笼三块,六笼就是十八块,一分都不能少!”张大爷掂了掂手里的锅铲,像是要跟秦淮仁比画一下。 “我那三包牛肉干,两块钱一包,总共六块!”王大妈立刻接话,生怕自己吃亏。 “我家五条火腿面包,一块五一条,七块五!”一个戴眼镜的大爷推了推眼镜,很认真地报出数字。 “我老伴儿的豆浆油条,总共五块!” “我那三条香肠,灌的时候用了好肉,算十块钱不过分吧!”刘奶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很坚定。 “还有我家的米!至少得有两斤,三块钱!”胖大妈赶紧补充。 “她还翻乱了我家厨房,那些碗碟磕碰了好几个,怎么也得赔五块!” “我家晒在门口的干辣椒被她碰掉了,捡起来的时候碎了一半,也得算两块!” 大爷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开起了竞价大会,七嘴八舌地报着自家的损失,生怕落了后。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四章少女的踪迹 秦淮仁被这阵仗吵得头都大了,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他实在是受不了啦,只能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各位,各位!先别吵,一个一个说行不行?你们这样我也记不住啊。” 可他的话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个响儿都没激起。 王大妈嗓门最亮,直接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大吼道:“记什么记?反正总共加起来也不少!我看这丫头也不像有钱的样子,你要是想替她出头,就赶紧掏钱!不然我们现在就拉她去派出所,让警察来评理!” “对!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好好教育教育她!” 张大爷举着锅铲附和说。 “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说不定真是饿坏了才会去偷你们的东西吃,别的也没有偷啊!”秦淮仁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少女,心里莫名地软了下来。 “饿坏了就能偷东西?” 王大妈立刻打断他,眼睛瞪得溜圆,愤恨地反驳道:“那照你这么说,我要是饿了,是不是能去银行抢钱啊?小伙子你这什么道理!” 秦淮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确实,不管怎么说,偷东西总是不对的。 他挠了挠头,看了看眼前这群情绪激动的大爷大妈,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那个把头埋得低低的少女,心里打定了主意。 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打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在众人面前扬了扬,对他们说道:“大爷大妈们,你们别吵了,我耳朵都快被你们吵聋了。” 这两张红票子一亮出来,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张钞票上。 “这丫头肯定是饿极了才犯糊涂,你们都是从灾荒三年,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里过来的人,饿肚子什么滋味,我想你们都知道,不用我说吧。” 说完,秦淮仁就把两张一百元的钞票递到离他最近的王大妈手里,说道:“这里有两百块,肯定够赔你们所有人的东西了。剩下的钱,你们几位老人家分了,买点水果什么的,就当……就当我替她给各位赔个不是了。” 王大妈接过钱,用手指捻了捻,又对着阳光照了照,确认是真钞后,脸上的怒气才消了些。 “哼,看在你这小伙子懂事的份上,我们就不跟这丫头计较了。” “就是,大家邻里邻居的,也不是非要为难一个小姑娘。”张大爷也收起了锅铲,语气缓和了不少。 “行了行了,钱都拿到了,散了吧散了吧。”有人开始招呼着。 大爷大妈们拿着钱,又七嘴八舌地数落了几句,才慢悠悠地散去。王大妈走在最后,临走前还回头瞪了那少女一眼,威胁说:“下次再敢来偷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秦淮仁目送着他们走远,直到巷子里恢复了清晨该有的宁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想跟身后的少女说些什么。 可身后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他愣了一下,赶紧往巷子深处望去,只有斑驳的墙壁和堆放的杂物,那个浑身狼狈的少女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秦淮仁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初秋的天气,依然有些许暖意,可那点暖意根本钻不进心里。 他望着空荡荡的巷口,地砖上还留着半个模糊的脚印,像是被风匆匆擦过的痕迹。 这个少女到底是谁? 她那双眼睛亮得像受惊的鹿,但是那眼神却明显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一股狠劲。 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附近?上次秦淮仁被迷晕后,就注意到她了,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而且,那么美,那么清新脱俗的一个女孩子,又是为什么会沦落到偷东西的地步?难道,这个女孩也要来偷自己家的东西。 可是,秦淮仁新买下的这家院子里,全都是破旧的家具和二手家电之外,根本没有值钱的玩意,实在没什么值得偷的。 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敏感的秦淮仁想着,这个女人不简单,一定有故事。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像团浸了水的乱麻,越扯越沉。 巷口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秦淮仁望着少女消失的方向,脚像被钉在了青石板上,直到日头爬到头顶,才觉出脖颈后面晒得生疼。 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谁呢?是不是也是这个迷局之中的一个环节呢? 他想起三天前收到的那封匿名信,纸上只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字:“槐花开时,留意穿蓝布衫的姑娘。”当时只当是恶作剧,此刻却觉得后脊背阵阵发凉。 中午的时分,秦淮仁正慵懒地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竹椅被晒得暖洋洋的,他捧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南华经》,指尖划过“虚室生白”四个字时,忽然听见檐角的铜铃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风动,那声音太轻了,像是有人用指尖碰了下铃舌。 他眼皮没抬,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院门口的铁栅栏门的阴影位置。一道影子贴着铁栅栏门蠕动,像条受惊的蛇,脚尖踮得老高,青砖地上只留下淡淡的印子,看身形正是早上那个女孩。 尽管那身影悄无声息,像团影子贴在门上,但秦淮仁还是注意到了。他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心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这院子他住了五年,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秦淮仁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只是眼角的余光始终追着那道影子。 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间,听见对方的喘气声越来越急,像被捂住嘴的小猫。 等了约莫三炷香的功夫,外边的影子还是一动不动,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透过竹条的缝隙渗进来。 秦淮仁心里犯起嘀咕:这个人倒是能忍,寻常人站这么久,早就该腿麻了。又过了一阵子,他听见对方的膝盖在地上磕出轻响,像是再也撑不住了,才终于开口。 “门外边的朋友,你进来吧。” 秦淮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穿透力,惊得槐树叶簌簌落了几片。 “在外边站着干什么?如果没猜错,你就是今天被那群老大爷和大妈追的女孩吧。早上巷口的事情整条小巷子的人都知道了,你干的好事,我都知道,要不是饿极了,你也不会偷东西吃,是不是啊?小妹妹!” 话音刚落,外边就没有了动静,那个影子也跟着不见了。这很不正常,若是寻常小偷,听见这话早该撒腿跑了,可这脚步声却迟疑着,像是舍不得离开。 秦淮仁眉头又拧了起来,把书倒扣在竹椅上,悄悄走到院门口。 他手指搭在门闩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显然,那个人还没有走,而且对方的呼吸声更急了,还夹杂着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声,响得像只饿坏了的鸽子。 秦淮仁很清楚,那个人一定是饿坏了。 突然,他把门猛地一把拉开。 阳光顺着门缝涌出去,正好照在那女孩脸上,就是她。 此刻她头发乱糟糟的,发间还缠着片槐树叶,蓝布衫的胳膊肘处磨破了个洞,露出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的,脚边还扔着个空了的药渣包。 “是你啊。” 秦淮仁的声音很沉稳,但是那个女孩子很紧张,秦淮仁的目光扫过她攥得发白的拳头,微笑着问道:“你站在我家门外干什么?” 那女孩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身子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咬得出血。 突然,她“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双腿一软就跪在了秦淮仁跟前,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大哥,你行行好,你救救我可以吗?我……我真的太难了。” 秦淮仁最受不了女人哭,尤其是这样的小姑娘。他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蓝布衫后背洇出片深色的汗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你有话可以好好说啊,你不要跪在我的面前。” 他把她往起拉,感觉她的胳膊轻得像根芦苇。 “我消受不起。来,你先起来再说。进院子里吧,我知道你很委屈,你跟我说就行了,我能帮你一定帮你。”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五章四道菜 话虽这么说,他扶着女孩的手却没放松,眼角始终留意着她的动作。 可看着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里面盛着的惊恐不像作假,他心里的天平又开始摇晃。 就这样,那个神秘的少女被秦淮仁拉着进了院子。 他把她带到槐树下,从墙角拎过个马扎,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小妹妹,你别哭了,你坐吧。这个马扎,你先坐下,有什么慢慢跟我说好不好?” 少女终于止住了哭声,抽噎着用袖子抹了把脸,露出张脏兮兮的脸蛋,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坐在马扎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的眼神里除了惊恐,还藏着丝错愕,像是没想到他会真的让自己进来。 秦淮仁在竹椅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丫头看着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可脖子上那道淡淡的疤痕,看着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见她一直不肯说话,只是时不时低头摸肚子,那咕噜声越来越响,隔着两步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妹妹,你是不是还饿着肚子呢,想吃饭?”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少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发间的槐树叶轻轻落在了马扎上。 “呵呵,你肚子饿了是吧?要不然,你为什么老偷人家的东西吃啊,想吃饭了吧?” 秦淮仁故意挑逗着这个女人,心里燃起一丝丝的坏笑。 “嗯……饿呢!” 那个少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对着秦淮仁嗯了几声,还在噘着嘴,但是,对秦淮仁的警惕性放下了许多,甚至,感觉秦淮仁还有一些可爱。 秦淮仁见这个少女已经对她不构成威胁了,也就跟着放松了警惕,反倒是热情地对她一笑,说道:“那行,我看你这个样子,估计是饿了有几天了吧!憔悴的真可怜,我这就下厨房给你做几道菜去,难得有人来我这里吃饭,我就露一手吧!” 那个少女总算是喜笑颜开了,那个笑容真的很美丽,秦淮仁又一次见到了在院子里那个美的就像是一个画中仙女一样的女人出现了。 他没有停留,兀自回到了厨房里面,开始切菜,生活,烧油,炒菜…… 秦淮仁系上了有些油污的蓝色围裙,然后就走到了盥洗池,开始了仔细地摘拣青菜,洗涤青菜的工作。 秦淮仁熟练地用沧桑的双手拔过油亮的菜叶,将沾着泥土的根部一一掐掉,动作娴熟得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 秦淮仁信心满满,因为,他要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的厨艺,而且要炒四道菜,虽然都是家常口味,但最普通的菜肴,却最能考验掌勺人的厨房功夫。 第一道菜,就是最普通的家常菜,蒜蓉上海青。 秦淮仁从竹篮里拎出一把上海青,叶片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 他先将整棵青菜放进搪瓷盆里面,倒入没过菜身的清水,撒上半勺食盐。这样能把菜虫逼出来,而且,加了食盐的清水,洗菜更容易把脏东西洗出来。 秦淮仁又在对着空气自语,像是在给想象中的学徒讲解,感觉自己就是个给弟子上课的大厨师,自言自语道:“泡五分钟就行,太久会让菜梗变软。” 五分钟后,他捞起青菜沥干,麻利地用菜刀将菜梗与菜叶切开,菜梗切成半厘米厚的斜片,菜叶则保持整叶的形态,分别装进白瓷盘里。 蒜瓣被他按在案板上,用刀背轻轻一拍,蒜皮便像纸一样翘起来,三下五除二剥出六瓣雪白的蒜瓣,再切成细碎的蒜蓉,装进青花小碟。 燃气灶“啪”的一声燃起蓝色火焰,秦淮仁架上铁锅,等锅壁微微冒烟时倒入两勺菜籽油。油面泛起细密的油花时,他迅速将一半蒜蓉倒进锅里,铲子翻炒两下,一股辛辣的香气立刻漫开来。 紧接着倒入菜梗,铁铲与锅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菜梗在高温下渐渐变得透亮。 这时候得加调料了,秦淮仁的手腕一抖,半勺食盐均匀地撒在菜梗上,又淋了少许生抽提鲜。翻炒十余下后,把菜叶铺在菜梗上,盖上锅盖焖三十秒。 揭开锅盖的瞬间,蒸腾的热气带着青菜的清香扑面而来,他快速翻炒让菜叶均匀受热,最后撒上剩下的一半蒜蓉,淋上半勺香油,利落关火。 青瓷盘里的上海青码的整整齐齐,菜梗碧绿透亮,菜叶软嫩却不失形态,蒜末的金黄点缀其间,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第二道,就是根据清朝官员丁宝桢而来的美味,宫保鸡丁了。 一勺酱油,一勺白醋,再来半勺的白糖,精准的比例再和入少许淀粉鸡蛋液,仅一刻的功夫就让秦淮仁给完成了,酸甜的口感刚刚好。 趁着这个空档,他开始准备辅料,花生米提前用清水泡发,然后沥干水分倒进油锅,小火慢炸至表皮发红,捞出后平铺在盘子里晾凉;黄瓜和胡萝卜则被秦淮仁用刀切成小丁,备用;干辣椒剪成小段与花椒一起装进小碗。 一切准备就绪后,铁锅也冒烟了,一勺食用油下去,立马放入鸡丁快速滑炒,下花椒和干辣椒段,一股蒜末和花椒的香味立马飘满了整个厨房。 这种做菜的过程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除了赚钱,秦淮仁最爱的就是下厨。 这个时候,火候转大。 秦淮仁立马将胡萝卜丁倒进锅里,大火翻炒至半熟,接着放入黄瓜丁快速翻炒。在铁铲子的不断翻动,每块鸡丁都裹上浓稠的料汁。 最后一步,就是倒入炸脆的花生米,十秒的快速翻炒,出锅了。 秦淮仁做的宫保鸡丁色泽红亮,鸡丁鲜嫩,花生酥脆,黄瓜和胡萝卜的清爽中和了酱汁的浓郁,刚端上桌就飘来阵阵诱人的香气。 那个少女闻着眼前的美味,垂涎欲滴。 “馋丫头,你再等等,还有俩菜呢!” 秦淮仁说完,又回去炒第三道菜鱼香茄子了,洗干净了两根紫莹莹的长茄子,用刀去掉头尾,再切成漂亮的滚刀块,又撒了半勺食盐,杀出茄子里的水分,这样做,既能减少吸油量,又能让茄子更容易入味。 秦淮仁用手将茄子攥干,倒掉杀出的水。恰好铁锅烧至七成热,一大勺花生油下锅,油温起来的时候,他又放入了处理好的茄子块,开始烹饪。还不时用铲子翻动茄子,很快滚刀状的茄子表面金黄质地变软。 但是,茄子本来就是很吃油的食材,锅内的油已经一点不剩了。 又是半勺热油下沟,葱姜蒜末和泡椒、豆瓣酱,一齐跟着下个锅,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炒出来了红油和香味。炸好的茄子又放入进去猛火翻炒滋滋冒油,香味立马飘出了厨房。 最后,秦淮仁倒入生抽、香醋、白糖、料酒,很快就把茄子翻炒至料汁浓稠,飘香四溢的鱼香茄子被秦淮仁装入了盘,端上了桌。 那少女看着油光锃亮的鱼香茄子,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瞬间满足。 浓郁的酱香和淡淡的酸甜,虽然是素菜,却有着不输荤菜的鲜美口感。 “大哥,你做的饭菜真香。” 秦淮仁只是微微一笑,回到了厨房,又开始了最后一道菜番茄炒蛋的炒制。 冰箱里的三个西红柿已经熟透了,秦淮仁用开水烫了一下,就立马切成了小块,又挑出来冰箱里最大的三颗鸡蛋,打碎搅成蛋液,食盐,打散,蛋液表面泛起细密的泡沫…… 锅内的油热,秦淮仁立马倒入蛋液,青黄色的蛋液凝固得很快,秦淮仁不敢耽误,立马用铲子快速划散,炒成大小均匀的蛋块。 立马又放入番茄块,开始慢慢翻炒,又是一勺白糖和少许食盐,刚才块状的西红柿已经被他炒熟成了番茄汁,红色的食物很诱人。 炒熟的鸡蛋与番茄酱汁充分混合,每块鸡蛋都裹上酸甜的番茄汁,成了。 秦淮仁很满意,红白相间的番茄炒蛋盛在盘子里,那鸡蛋金黄蓬松,番茄酸甜可口,简单的搭配却有着最抚慰人心的味道。 秦淮仁都满意的自我陶醉了。 最后一道菜也上桌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菜肴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秦淮仁解下围裙,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厨房里还弥漫着各种食材混合的香气,那是家的味道,是岁月静好的滋味。 那个少女确实饿坏了,对着秦淮仁做出来的一桌子珍馐美味,开始了狂炫,那样子真相是三天没吃饭了。 狼吞虎咽地快吃,让四盘美味很快见了底,就连米饭都吃了三大碗。 确实,秦淮仁做的饭菜很好吃,就是太费米饭了。 秦淮仁有点没有想到,这个美女竟然有如此惊人的饭量,还真是头一遭见到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六章少女的过往 秦淮仁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的少女正捧着最后一个空盘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盘沿上残留的汤汁,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这场景让秦淮仁有点吃惊,这个少女是有多饿,多么能吃啊, 此刻,桌上的四盘菜已见了底。番茄炒蛋的盘子里只剩几星蛋黄渣,宫保鸡丁连盘上的红油都被拌饭舔得干干净净,就连最普通的那道炒上海青,也没留下一片菜叶。旁边堆着三个空瓷碗,碗沿上还沾着米粒,秦淮仁这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一顿饭也只吃一碗饭,那个女人的饭量起码顶三个秦淮仁。 秦淮仁自己面前的碗里,半碗米饭还没动完,他看着春桃把最后一粒米扒进嘴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诧异。 这姑娘看着瘦得像根豆芽菜,肩膀窄窄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脖颈后面的脊椎骨微微凸起,透过薄薄的衬衫能看到清晰的轮廓。 可这饭量,别说两个大老爷们,就是当之无愧的大食量吃货,怕是也得甘拜下风。 少女似乎察觉到秦淮仁诧异的目光,抬起头时,脸颊还泛着因吃得太急而透出的红晕。 她大概是想笑一笑,嘴角刚扬起,肚子却先一步发出了满足的鼓胀声,圆滚滚的弧度把衬衫撑得紧绷,像揣了个小皮球。 紧接着,一个响亮的饱嗝冲破喉咙,带着饭菜混合的热气,在安静的厨房里荡开。她顿时窘迫地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呵呵,小姑娘,看你挺瘦的,饭量倒不小。我估摸着,俩大老爷们也不如你能吃。”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却没什么恶意,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调侃。 少女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什么,但还是放弃了,确实自己吃得太多了,她的喉咙里却突然发出“呃”的一声闷响。 然后,又猛地捂住脖子,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溜圆,双手一个劲儿地拍打着胸口,像是有块馒头卡在了嗓子眼。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股玩笑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 “啧,看你这急的。” 他转身快步走进厨房,饮水机的指示灯亮着微弱的红光,他接了半杯温水,又在里面掺了点凉白开,试了试水温才端出来。 “喝点水,慢点咽。” 他把杯子递到少女的嘴边,看着她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那股卡在喉咙里的气才终于顺了下去。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额头上沁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得发白的衬衫上。 “看你刚才吃得多急,跟有人抢似的。” 秦淮仁把空杯子接过来,放在桌上,安慰地说道:“没事,要是没吃饱,我再给你炒两个菜去。” 春桃摇了摇头,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感激。 “饱了,真的饱了。” 她的声音圆润了不少,看来是真的吃饱了,也吃好了,感激地说道:“谢谢您,大哥。” 这是她进门后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和这片干旱贫瘠的北方土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淮仁心里的疑惑又深了一层,他拉过旁边的小板凳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沾着灰尘的脸上。 “你吃饱了就好。” 秦淮仁又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问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他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好奇,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院门口的落魄少女,身上实在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 那个少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板凳边缘的木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的大名叫什么。我的印象里,有人叫我春桃。”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又说:“我确实不记得我的大名了,因为,我只记得别人都叫我春桃。” “春桃……” 秦淮仁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或者说,这个身影他似乎见过。 他盯着春桃那张沾满污垢却难掩清秀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傍晚,也是在这个院子里,他似乎见过一个模样青春的姑娘,裙摆上绣着淡粉色的桃花,站在夕阳下,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气,就像……就像山里的精怪。最奇怪的是,那一天秦淮仁被这个少女身上的味道给熏晕了。 秦淮仁当时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毕竟这个不起眼的小院子,怎么会有那样的姑娘?可现在看着春桃,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秦淮仁忍不住追问道:“春桃……我记得之前,你穿得很漂亮,就像,不简直就是有股仙气似的神女,你来过我家,会还记得吗?可是后来我晕了,也就不见你了,你今天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点探究,继续问她:“还有,你是从哪里来的?” 随着他的话,春桃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她使劲摇着头,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受到了惊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慌乱,又在强调说:“我不记得了……” 秦淮仁的警觉瞬间提了起来。 他用自己警惕的双眼紧紧盯着春桃的眼睛,试图从她躲闪的目光里看出点什么。 毕竟,这个奇怪的女孩的出场和现在的落魄之间,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他不得不怀疑。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却找不到一丝头绪。 “我真的不记得了。” 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着说:“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才又小声说:“我只记得,我家好像守着一个很大的湖泊,水很清,能看到水里的鱼。可是我家里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话让秦淮仁更糊涂了。 秦淮仁他居住的这个院子处在了省城的城郊边缘,是出了名的干旱,别说大湖泊,就连像样的河流都没几条。 最近的水库离这里也有三百多公里,还是个常年水位下降的死水湖。 而且春桃的口音,明显是南方人,带着吴侬软语的调子,怎么会跑到这北方的干旱之地来?如果,真的是靠双腿跋涉,这也太厉害了。 “你还记得你家大概在哪个方向吗?” 秦淮仁耐着性子继续问:“你父母还在不在?我们这里很干旱,最近的湖泊都在几百公里外,而且听你的口音,你应该是南方人吧?怎么会来我们这儿?” 春桃抬手擦了一把鼻子,袖口上立刻留下了一道黑印。 “我不记得我父母是谁了,记忆都是零碎的。”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真的是声音很细微。 “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条河边,兜里好像有三十多块钱,就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往哪走,走了一阵子就到了北省的省城。”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恐惧,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可能是我长得还可以吧,前些天被几个流氓把衣服给扒了,我找别人要了身衣服,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又不记得了。” 她抬起头,看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茫然,反问起来了秦淮仁。 “你说我穿得很漂亮,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觉得,我很饿。这些天,我一点钱也没有了,就偷了附近居民的东西吃。” 秦淮仁看着她这副懵懂无助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泉水,藏不住什么复杂的心思。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疑惑就越重,一个失去记忆的南方姑娘,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北方的干旱之地,还曾经以截然不同的模样出现在自己家里,这一切实在太离奇了。 他打量着春桃,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和泥土,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大概是在哪蹭到的。 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她精致的五官,挺直的鼻梁,小巧的下巴,尤其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比常人要浅一些,像是含着水。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你说你偷了附近居民的东西?” 秦淮仁的目光落在院墙上,那里有一块松动的砖,他之前一直没来得及修。 “那你这些天,是住在我家?” 春桃的脸瞬间涨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看你家一直没人,有时候就悄悄翻墙进来住。”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恳求。 “我要是有工作,能干活赚钱,就不会这么落魄,也不会偷东西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淮仁沉默了,他能理解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会做出什么事,尤其是在饥饿的驱使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七章厄运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工地上饿了三天,也曾偷偷摸过工头的馒头。可理解归理解,春桃身上的谜团还是让他无法完全放下戒心。 他又往前凑了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住春桃的下巴,把春桃的脸抬了起来。这下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春桃脸上的伤痕和污垢,也能看到春桃眼底深藏的恐惧和无助。 “你来这里多久了?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春桃积压已久的委屈。春桃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秦淮仁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我,我的日子好苦啊。” 春桃哽咽着,话都说不连贯,说道:“白天,我在大街上转悠,找工作,可是人家看我穿成这样,都把我赶出来。” 春桃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继续讲述:“晚上,我就在大桥的涵洞下面将就。可是那里住了好多拾荒的男人,他们……他们对我动手动脚,还欺负我……” 春桃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天天哭,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春桃又吸了吸鼻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说道:“我想回家,可我不知道家在哪里。就算回去了,也不知道爸妈是谁,他们会不会打我。再说,我根本找不到家,也许……也许我本来就没有家。” 少女越说越伤心,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在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换做旁人,看到这样一个柔弱的姑娘哭得如此伤心,早就动了恻隐之心。 可秦淮仁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春桃,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心里依旧跟明镜似的,这个女人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可越是说得模糊不清,就越显得可疑。 春桃的记忆为什么会断断续续?春桃为什么会从一个“仙气飘飘”的姑娘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春桃口中的大湖泊到底在哪里?那些拾荒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太多的疑问盘旋在他心头,让他无法轻易相信眼前的一切。 秦淮仁慢慢松开捏着春桃下巴的手,抽回手时,手背上还残留着春桃泪水的温度。侵害人又一次站起身来,走到灶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淮仁转过身,看着依旧在低声啜泣的春桃,语气平静地问:“就这么耗着?这么熬下去,迟早把你自己熬垮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春桃最脆弱的神经。 春桃的哭声猛地停住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只剩下肩膀还在微微耸动。春桃呆呆地坐在小板凳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瞳孔里映着秦淮仁的影子,却没有任何焦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厨房里的空气像是被凝固成了透明的胶状,连窗外穿堂而过的风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迟疑。 就连屋子里的落地钟也不知何时停了摆,指针卡在三点十七分的位置,玻璃罩上蒙着层薄薄的灰,倒像是给这突如其来的停滞盖了个印。 灶台边缘还放着半锅早上没喝完的玉米粥,粥皮已经结得发硬,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蜡质的光泽。 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还有春桃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像根被拉得极紧的丝线,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绷断。春桃垂着头,一头黑发披散了下来,发尾沾着的草屑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廉价的粗布裤子膝盖处磨出了毛边,露出里面泛白的纱线。 秦淮仁站在原地,还在用眼睛打量着这个叫春桃的女人,很落魄又很神秘。 就这样一直注视着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神秘少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地面冰凉的触感顺着鞋底往上爬,一直蔓延到后颈,让他想起三天前在巷口第一次遇见春桃时的情景。 那时春桃缩在瓦棚底下,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幼兽,听春桃的声音就更感觉到春桃有多惊惶,这比春桃身上的泥污更让人难忘。 秦淮仁心里清楚,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而春桃的沉默,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在他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更深的疑惑。 那些涟漪层层叠叠的扩散开,把过去几天零碎的片段都搅了起来,春桃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时崭新的衣裳,身上那股让人心神恍惚的异香,还有心里忐忑不安的迷局思想。 春桃的情况,秦淮仁大概清楚了。 这个神秘的身份,秦淮仁也算是略知一二。 春桃也跟秦淮仁还有苏晨一样,都有些类似的经历,那种谜一般的身世,就像三块被扔进同一片迷雾里的石头,虽然落点不同,却都在看不见的地方牵连在一起。 他们这样的人就像棋盘上的棋子,看似自由行走,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画好的格子里。现在看来,春桃或许是那颗最不安分的棋子,总在不经意间跳出预设的轨迹。 秦淮仁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两噶人之间的沉寂,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你一直找不到工作,就没有收入,再后来你就成了讨饭的乞丐了!实在是饿得受不了,只能偷人家的东西吃了对吗?\" 秦淮仁的声音里带着刻意放缓的平静,目光却紧紧锁在春桃的脸上。 其实秦淮仁已经把春桃后面的情况给说明白了。 无非是身上带的钱一点点花光,城市这么大,找份能糊口的活计却比登天还难。 白天在街上游荡,看餐馆后门有没有剩下的饭菜,晚上就找个桥洞或者废弃的屋檐将就。饿到极致的时候,道德和体面早就成了奢侈品,那天在包子铺顺手牵走两个肉包,大概是春桃能想到的唯一活路了。 春桃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没有反驳,厨房灶台上的暖水瓶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替春桃回应这份难堪的真相。 接下来一个问题,秦淮仁又抛了出来,像一块精准投掷的石头,彻底让春桃紧绷的神经断了线。 \"那么,你不是说了后来你没有衣服了吗?我后来才发现,我家的衣服少了两件。\" 秦淮仁顿了顿,目光落在春桃身上那件明显属于自己的蓝布褂子上,继续说:\"我还记得,那天有个女人找我要衣服穿,我就把我的衣服给那个女人穿了。就说那一次的事情吧,你的衣服是怎么没有的?\" 这时候,春桃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水汽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布满划痕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春桃闭着眼睛想了想,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是沾了露水的蛛网。过了好一会儿,春桃才哑着嗓子开口。 \"嗯,那我就从头跟你说吧。\" 春桃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小声地说道:\"也就是前几天,我在大街上继续转悠着,想着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哪怕是端盘子洗碗。要还是找不到,我就看有没有人家吃剩下的面条馒头什么的,充一下饥。\" 说到这里,春桃的声音低了下去,显然是说道伤心的地方了。 \"结果,我刚好碰到了许多人蹲在一个小广场那里,一看都是外地来的农村人。去问了才知道,在这里聚集的都是外来人或者农村人,都是在这里找活干的。女的不是干服务员,就是干保姆。男的,可以卖体力扛大包。\" 春桃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掉了脸上的灰尘,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继续说:\"我就想着,也进去在那里碰碰运气,看谁家能看上我,雇佣我去干活。\" 说到这里,春桃的声音突然卡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紧接着,豆大的泪珠又开始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秦淮仁明白,这个时候,又到了春桃回忆里最伤心的关键点。 秦淮仁又默默地走到了厨房从灶台上拿起一个粗瓷碗,倒了半碗温水递过去,碗沿还留着没洗干净的酱油渍。 春桃的身份虽然神秘,但是,春桃更像是这个局里面失控的一环。 秦淮仁看着春桃此刻的脆弱,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如果春桃真像苏晨说的那样,是被人刻意安排的棋子,又怎么会落到被人欺负的地步?春桃的落魄和狼狈,更像是挣脱了绳索的野兽,在不属于自己的丛林里跌跌撞撞。 他轻轻叹了口气,试探着问道:\"春桃,是不是你在这里等着找工作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然后被他给欺负了,你再逃离了魔爪?\"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闸门,春桃再也忍不住,捂着嘴泣不成声。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八章春桃的谜 春桃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过了好一会儿,春桃才哭丧着说:“是的,我在那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有一个四十多的男人走过来了。他也是在物色着某些女人,后来就找到我了。“ 春桃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恐惧,语言中都透露着害怕。 “他有点凶,一开始,我还挺怕他的。“ 秦淮仁的心沉了下去,他示意春桃继续说,自己则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木凳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这满是哭声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是不是说给你安排工作呢?“ 秦淮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春桃点了点头,泪水模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怕,说道:“是的,他上来就问我说,小妹妹是不是要找工作?我点了下头,就说是啊。那男人突然就很热情,说帮助我呢!说领我去一个地方,在那里管吃管住,还有工资发。所以,我半信半疑地就跟着他走了。“ 春桃的声音开始发颤,像是在寒风里摇曳的烛火。 “结果,跟他走了十几分钟,领我到了一个很偏僻,几乎没有人的地方。那个房子很破很旧,墙皮都掉光了,露出里面的黄土。他就把我拉进去了。一开始,看我挺脏的,还接了一盆水,给我洗脸,但,他的眼神像是不怀好意。“ 春桃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一个寒战,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 “他居然试探我,问我,他这个人怎么样?“ 这句话像块冰投入滚油,让春桃的情绪再次失控,春桃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只能看到肩膀在不停地抽动。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沉重,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春桃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春桃才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继续说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只能结结巴巴地说,他人不错,挺勤快,挺好心的一个人!“ 春桃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又开始了赘述:“可是,他越来越离谱,说都是农村来的,会对我好什么的。还说,我在这里很多不方便的……“ 春桃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然后,突然抱住了我,对我又是亲又是摸的。他还说,会给我钱花,会给我饭吃,还有地方住呢!“ 春桃又打了一个寒战,牙齿都开始打战,泣不成声,哭诉着说:“我拼命反抗,但是,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他。“ 春桃的声音哽咽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他一把按在了床上。我求他放我走,他不肯,还说不会这么白白地让我走的。要不然,他就亏本了什么的,我心想完蛋了,我要被他玷污了。“ 春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刚跑完一段长路。 “他一下子就压在了我的身上,我争辩不过他,只能求他,还在努力反抗!我的衣服就这样被他撕坏了……成了一缕缕布条。“ 春桃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哭着说:“我上身的衣服全都坏了,半裸着,我也着急了,踹到了他的下面,我也顾不上光着身子,我就跑了。“ 说完这句话,春桃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马扎上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淮仁赶紧递过水碗,春桃接过来,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不少,打湿了衣襟。 春桃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水似乎让春桃稍微镇定了一些。 “我慌不择路,他在后边追我,一边追一边骂……“ 春桃的声音里还带着奔跑后的喘息,仿佛已经完全入戏了。 “直到,我跑进了一条小巷子,躲在了一个瓦棚下面,大气都不敢喘!“ 春桃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又看到了当时的情景,惊恐地说道:“直到,他跑过来,在这里找了几圈没有找到我,才走。我一直不敢出去,直到,我看见你路过。“ 春桃抬起头,看着秦淮仁,眼神里带着一丝庆幸和依赖,说道:“看你的样子,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我才敢叫住你,要了你的衣服的。毕竟,我没有衣服就不能出去,你想啊,我袒胸露乳的,怎么能出来见人呢?“ 秦淮仁沉默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那天春桃叫住自己时的情景,春桃躲在瓦棚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惊惶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当时他只觉得这个姑娘可怜,现在才知道,春桃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屈辱。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那天找我要了衣服,却不出来见面呢。“ 秦淮仁的声音很小,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件事,又问道:“不过,后来,你好像出现在我的院子里了。你那时候身子很干净,衣服也是崭新的,身上还有一股味道,那种香味直接让我软下来了。你真的没有印象吗?“ 春桃茫然地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困惑:“对不起,大哥,我真的没有印象了。我不记得我穿那么新的衣服把你迷晕了。“ 春桃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过,确实,有时候我会突然晕倒,感觉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再醒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春桃看着秦淮仁,眼神里带着歉意,又开始说:“不过,还是要谢谢哥哥的。“ 秦淮仁看着春桃的眼睛,那里面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 他明白了春桃的话语含义,看样子春桃不是在说假话。 春桃的身上,显然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一种是现在这样无助脆弱的少女,另一种则是那个带着异香、行踪诡秘的神秘人。而春桃自己,似乎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这让秦淮仁更加确定,春桃应该就是这个布局里面失算的一个环节了。 就像一盘精心策划的棋,突然多出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子,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春桃的经历也挺有意思的,确实是一个受害者,或者说是个不受控制的环节。春桃的存在,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个局里的混乱和漏洞。 只是,秦淮仁也很担心。他看着眼前这个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少女,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 要不要收留下来这个陌生的女人?这个问题像个沉甸甸的秤砣,压在他的心头。 如果不收留,春桃一个孤身女子,身无分文,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在这偌大的城市里,恐怕很难生存下去。到时候再遇到什么危险,自己心里肯定过意不去。毕竟,苏晨临走前说过,他们这样的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谁知道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会不会是自己。 可是,如果收留了,万一再发生像上次那样被迷晕的事情怎么办?他至今还记得那种浑身无力、意识模糊的感觉,像是掉进了无底的深渊。春桃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春桃自己都无法掌控的那种神秘状态,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引爆。 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一声声,像是在催促他做决定。厨房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照在春桃泪痕斑斑的脸上,让春桃看起来格外可怜。秦淮仁的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恻隐之心,一边是对未知的恐惧。 一阵清风吹了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稍微驱散了些院子里面的沉闷。 远处的街道上隐约传来小贩的叫卖声,还有自行车铃铛的清脆响声,这些琐碎的人间烟火,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秦淮仁回过头,看着春桃。春桃还坐在马扎上,双手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小鹿。 或许,不管春桃是谁,经历过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给春桃一个容身之处。至于那些谜团和危险,总会有解开的一天。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走到春桃面前,伸出手,拉起来了她。 “先起来吧,这些天,你就在我这里住吧,你要是没工作,我给你安排一份活干,只是,吃饭的伙食比较一般,不介意吧。“ 春桃像是遇见了救世主,连连点头说道:“不会的,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春桃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秦淮仁伸出的手,那只手上布满了老茧,指关节有些粗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这就是秦淮仁那双勤劳的双手。 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纤细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就在两手相触的瞬间,秦淮仁突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电流,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春桃的指尖传来。他心里一动,却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把春桃拉了起来。 也许,留下春桃,是对是错,现在还说不清。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做了该做的事情。 至于未来会怎样,就像这厨房里的夜色一样,谁也无法预料。 但至少,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这叵测的命运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二十九章海螺姑娘 秦淮仁望着春桃那双噙着泪的眼睛,眉头不自觉地扭做了一团,很是揪心。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泼进来,在她泪痕交错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倒显得那双眼眸愈发像受惊的小鹿,带着几分怯生生的依赖。 尽管,秦淮仁的心里那点盘算还没捋顺,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留下吧。” 秦淮仁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无奈,说道:“我这地方简陋,角落那间小房你先将就。备用被褥在柜子最底层,我去给你取。”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目光扫过春桃依旧紧绷的肩膀,补充道:“要是暂时没去处,就先住着。至于欺负你的人,回头我替你讨个说法。放心,我给你拿一张折叠床,咱们各住各的。” 春桃猛地抬起头,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却咧开嘴想笑,结果嘴角一抽,反倒哭得更凶了。 她胡乱抹了把脸,连连点头,对着秦淮仁大榭道:“谢谢大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一定好好跟着您,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秦淮仁摆摆手没再接话,转身去翻找被褥。 昏黄的灯光下,秦淮仁看着春桃佝偻着背搬进小房间的背影,心里那杆秤忽上忽下。 留她,是觉得这姑娘眼底的惊慌不像作假,可谁知道这惊慌背后藏着什么?或许,从她身上能挖出点什么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压了下去。 夜色像墨汁似的泼满了天空,连星星都躲得不见踪影。 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倒比往常更显寂静。 秦淮仁躺在屋子里的木床上面,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子里乱糟糟的。 隔壁小房间里没了动静,想来春桃是累坏了。 饶是如此,秦淮仁仍然不敢真睡,耳朵像支棱起来的雷达,捕捉着隔壁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这世道,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渐渐移了位置。就在秦淮仁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口溜了进来。那脚步声像踩在棉花上,若有若无,可在这死寂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秦淮仁感觉到了人的气息,立马屏住呼吸,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轻坐了下来。 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泥土的气息飘了过来,是春桃身上的味道。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她又不受控制了吗?这个时候,秦淮仁本能地警觉了起来,身子绷作一团。他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时深时浅,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带着点慌乱,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决绝。 “春桃?” 他猛地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正好对上春桃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春桃的脸在暗影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像是淬了泪的星星,果然,春桃最美的就是她那双星星一样的双眸。 春桃被他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随即眼泪就涌了上来。 “秦大哥……”她的声音哽咽着,刚说两个字就被抽泣打断,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小水珠,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大半夜的,怎么不睡?” 秦淮仁的声音沉了沉,心里的警惕又提了几分。 “我……”春桃咬着嘴唇,肩膀微微耸动,突然开口说道:“秦大哥,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她抬起泪眼,目光里带着一种秦淮仁看不懂的执拗,“要不我……我那个。” 话音未落,她的手就往衣襟上探去。 秦淮仁心里一惊,猛地伸手按住她的手腕:“你这是做什么?” 春桃的手腕纤细得像一折就断,被他一握,反倒更用力地想挣开。 “秦大哥,我没什么能给您的……就只有我自己了,你让我把自己的身体给你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掉得更凶,“您救了我,我就该伺候您一次吧!” “胡说!” 秦淮仁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说道:“我帮你,不是图这个。谁还没个难处?当年我落难的时候,讨饭都没人给口热的,能明白这滋味。我拉你一把,是应该的,不用你报答。” 秦淮仁看着春桃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又软了下来,语气缓和了些,隔赶紧说道:“快把衣服穿好,仔细着凉。” 春桃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冰凉的地面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她却像是毫无察觉,只是仰着头哭:“秦大哥,您就收下我吧!我不怕吃苦,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我什么都能干!就算是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你这是干什么!” 秦淮仁赶紧去拉她,入手一片冰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体温如此低。 “快起来!这地上地气重,跪久了要生病的!” 秦淮仁把春桃往起拽,可春桃像是铁了心,死不肯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着又可怜又执拗。 拉扯间,春桃的睡衣不慎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粗布胸罩。 月光恰好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年轻身体的曲线,挺拔的轮廓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惹眼。 秦淮仁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猛地别过脸,抓起地上的睡衣就往她身上盖,说道:“胡闹!赶紧穿上!” 春桃被他的力道带得踉跄了一下,终于不再挣扎,只是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秦淮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怜,叹了口气,说到:“春桃,我知道你想报恩,但不是这么个报法。你要是真听我的,就先回房睡觉。” 秦淮仁看着她茫然的泪眼,放缓了语气,缓缓说道:“想报答我也容易,以后做我的‘海螺姑娘’就行。” “海螺姑娘?” 春桃愣愣地重复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沾了露水的蛛网,问道:“海螺姑娘是什么?” 秦淮仁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明天再告诉你。” 尽管秦淮仁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秦淮仁又说道:“今晚先好好睡觉,啊?” 秦淮仁扶着苏晨的胳膊,把她往小房间送。 春桃这次没再反抗,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挪地回了房,关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 秦淮仁站在原地,听着隔壁没了动静,才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躺回模板床上,却再没了睡意。 这春桃,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另有所图?他摸了摸下巴,眼底的疑虑更深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院子里的大公鸡扯着嗓子叫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响亮。 秦淮仁揉着酸涩的眼睛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看来是昨天真的没有睡好了。他打着哈欠往外走,刚到院子就愣住了。 院角的水台旁边,春桃正蹲在石板上搓衣服,搓衣板发出规律的“嘎吱”声。 她穿着秦淮仁给的旧布衣,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上面沾了些泡沫。晨光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倒比昨晚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顺眼多了。 听到脚步声,春桃回过头,脸上带着腼腆的笑,说道:“秦大哥,您醒啦?” 她指了指屋檐下的脸盆,说道:“我给您挤好牙膏了,洗脸水也倒好了,您先洗漱吧。” 秦淮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自己的粗瓷脸盆里盛着满满一盆温水,旁边的牙刷上规规矩矩地挤着一段牙膏,不多不少,正好够用。 秦淮仁意外的心里一动,走过去拿起牙刷,牙膏的薄荷味混着水汽扑面而来,竟有种说不出的熨帖。 “这些衣服,你要?” 秦淮仁看着春桃手边的木盆,里面泡着的都是他换下来的脏衣服,领口袖口黑得发亮,是他攒了好几天没来得及洗的。 “您这衣服都快发霉了。” 春桃一边捶打着衣服,一边笑着对秦淮仁说:“我想着反正也没事,就给您洗洗。您放心,我搓得可干净了!”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泡沫溅到脸上也不在意,只是咧着嘴笑,眼里的怯懦不见了,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秦淮仁看着她熟练的样子,突然想起昨晚说的“海螺姑娘”。 传说里的海螺姑娘,就是悄悄帮人洗衣做饭的。 侵害人这还没解释呢,春桃倒无师自通了?他心里那点疑虑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了颗小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那……谢谢你了。” 秦淮仁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谢啥呀!” 春桃仰起脸,晨光里她的笑容亮得晃眼,反口说道:“您收留我,我做点事不是应该的嘛!快洗漱吧,水该凉了。” 秦淮仁“嗯”了一声,拿起毛巾蘸了蘸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看着水井边春桃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或许,留下她,也不全是件坏事。 只是那藏在平静下的暗流,真的会就此平息吗?他望着天边渐渐亮起来的鱼肚白,眉头又悄悄皱了起来。这日子,怕是不会像以前那么清净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三十章动人的故事 冰凉的薄荷味在口腔里炸开时,他望着水台前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笑了。 水龙头哗哗流着水,溅起的水珠落在手背上,带着点凉丝丝的惬意,可心里头却是暖烘烘的,像揣着个小太阳。 秦淮仁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洗得发白的毛巾上。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早上总是匆匆忙忙,随便抓块面包就往外跑,哪有心思慢悠悠地洗漱?可现在不一样了,屋子里有了烟火气,窗台上摆着春桃昨天买的小雏菊,嫩黄的花瓣沾着晨露,看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有美女相伴已经是美事了,更何况这个美女还对他体贴入微,照顾有加。”秦淮仁在心里头把这话念叨了一遍,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春桃昨天见他衬衫袖口磨破了边,晚上就找了针线缝补,灯光下她低头穿针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温柔得像幅画。 还有早上醒来时,床头放着晾好的白开水,温度不冷不热,刚好能一口喝下去,这些细碎的好,像春雨似的,一点点渗进心里,把那些孤单的日子都泡得柔软了。 这一切让秦淮仁相当满意,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愉悦感,秦淮仁也自恋了起来,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轻快劲儿,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刚抓起外套要出门,鼻尖忽然钻进一股香气。 不是街边早点摊那种油腻的味道,是鸡蛋煎得金黄的焦香,混着豆芽的清爽,还有白面馒头特有的麦香,热乎乎地往肺里钻。 秦淮仁愣了一下,猛地回过头,就看见春桃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个瓷碗,看见他回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秦大哥,你别出去了,快来吃饭吧,以后,我给你做早饭。”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围裙还是秦淮仁厨房的那个备用围裙,蓝底白花,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 秦淮仁心里头“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 秦淮仁应了声“哎”,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几步就跨进了屋。 小木桌上铺着格子桌布,煎鸡蛋黄澄澄的,边缘微微翘起,上面撒了点细盐,油光锃亮;炒豆芽翠生生的,红辣椒丝点缀其间,看着就开胃;白面馒头胖乎乎地挤在盘子里,冒着热气,用手一摸,还带着点温乎的手感。 “呀哈,春桃啊,真没想到你的厨艺真好呢。” 秦淮仁拿起筷子,又放下,搓了搓手,眼睛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说道:“那不错,以后啊,你就可以给我在家做饭了。” 春桃被他逗得抿着嘴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哎呀,你别贫嘴了,快过来吧,快点吃饭,要不然饭就凉了。”她的指尖带着点刚握过锅铲的温度,轻轻一碰,秦淮仁觉得胳膊上像是落了片羽毛,痒痒的。 “好了,我来了。” 秦淮仁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馒头掰开,热气混着麦香扑面而来,对着春桃夸赞说:“你啊,不用我教,就已经是个合格的海螺姑娘了。” 春桃听见这话,忽然凑近了些,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那触感软乎乎的,像似的,还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秦淮仁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刚要说话,就见春桃转身往厨房走,声音从肩头飘过来,是春桃说:“你快吃饭吧,锅里还有豆浆呢,我去给你端来,你啊,多吃一点啊!” “好嘞,你去端豆浆吧!” 秦淮仁摸着发烫的脸颊,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面香在嘴里散开,甜丝丝的。 春桃端着豆浆出来时,秦淮仁正埋头对付煎鸡蛋,蛋黄流心的地方沾了点盐粒,咸香得恰到好处。 春桃又把青花瓷碗往他面前一放,豆浆表面结着层薄薄的豆皮,晃一晃,碗沿沾了圈乳白的印子,这纯白的豆浆真是美味极了。 秦淮仁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豆浆的淳厚混着淡淡的甜味在舌尖蔓延,不稠不稀,刚好滑过喉咙,留下满口清香。 于是,秦淮仁的眼睛一亮,“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眨眼间就见了底,连碗沿都舔了舔。 “你看你急的,慢点吃,没有人抢你的。” 春桃抽了张纸巾递给他,眼里满是笑意,“锅里还有呢,不够再盛。” 秦淮仁擦了擦嘴,咂咂舌说:“你做的豆浆真是太好喝了,我们省城都找不出来第二家了。” 他是真心实意的,以前在省城喝的豆浆不是太淡就是太甜,哪有春桃做得这样,带着股天然的豆香,就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做这么好吃的饭呢?” 他望着春桃,眼神里带着点迷离的温柔,晨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发梢,镀上了层金边。 春桃手里转着筷子,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没印象了。” 她微微蹙着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终于说清楚来一些问题。 “会做饭嘛,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天然熟悉,就好像自己会做这些一样。” 话音刚落,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淮仁,又问道:“秦大哥,你不是说让我做海螺姑娘吗?那你说说,什么是海螺姑娘啊,是不是有一个美女她名字就叫海螺?” 秦淮仁看着她好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海螺姑娘是一个传奇故事,让我慢慢给你讲!” 他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春桃,阳光正好,饭菜正香,还有想听故事的人在身边,这样的早晨,真是再好不过了。 接着,秦淮仁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来了这个古代优美又感人的故事了。 “在中国的南海一个岛礁上,世代住着个一个年轻又踏实的渔民,他叫阿明,人很勤劳,却依旧很贫穷。所谓的,勤劳能致富,简直就是谎言!他爹娘走得早,日子过得像漏了底的渔船,总也填不满。每日天不亮他就摇着小舢板出海,撒网、收网,直到日头西斜才拖着一身咸腥味回家,灶台上永远是冷锅冷灶。可以想象到,有多么清贫吧!” 春桃有点听不明白,说道:“我不太清楚靠海生活的渔民生活怎么样,不过我知道,咱们国家五千多年来了,底层人民很穷,靠海生活的人日子也不好,一旦狂风大浪,根本不敢出海。” 秦淮仁点了点头,继续讲着故事。 “这天的天气很不好,出海经验老道的阿明看出来了,台风快要来了,所以,他赶在台风前收网,船靠岸以后,收拾船舱里打捞上来的海货时候,发现舱里躺着只碗口大的海螺,壳上泛着珍珠似的虹光。阿明很喜欢这个漂亮又特别的海螺,自然舍不得卖,用清水养在窗台上。奇怪的事从第二天就开始了,阿明每天出海回来以后,就有个特殊情况,每当他踏着暮色推开竹门,总能闻到一股米香。灶上温着白胖的海鱼粥,碟子里码着油炸小海虾,连他换下来的渔网都补得整整齐齐。这些事情,以前都是他自己做的,他弄不明白了。” 春桃又插话道:“哦,那个海螺就是那个姑娘了,海螺把饭给阿明做好了,还给他吧渔网织好,又挂好,对吧?” 秦淮仁只是嘿嘿一笑,继续讲海螺姑娘的故事。 “阿明心里打鼓,接连几日假意出海,却悄悄绕回屋后。日头爬到头顶时,阿明发现窗台上的海螺突然裂开道缝,一个穿着银纱的姑娘钻出来,赤着脚在灶台前忙碌,发梢还沾着细碎的螺壳光。这下子阿明总算是知道了,开口就说‘原来每天是你在帮我?’阿明推门进去,姑娘慌得想躲回海螺,却被他攥住了手腕。海螺姑娘只好坦白,自己是海中修炼百年的螺精,见他孤苦十分可怜,于是就想着暗中相助。所以,他们俩就相扶相持地在一起了,从此两人相伴度日,阿明打鱼时姑娘就织网晒鱼干,傍晚总能端出热腾腾的饭菜。” 听到这里,春桃又问:“这就结束了吗?太快了吧。” “没有,你再听我好好跟你继续讲!”秦淮仁又继续讲了起来。 “有一天,阿明出海捕鱼却遇上风暴,一直在大海上无法返航。海螺姑娘跪在沙滩上哭了整夜,直到第二天看见狼狈不堪的阿明抱着断桨归来才破涕为笑。巧合的是,这一幕深情被巡天的太白金星看在眼里,上奏天庭后,玉皇大帝也很受感动,于是特准姑娘褪去螺壳,做个凡人。所以,阿明和海螺姑娘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他们俩成亲那日,海边的贝壳都张开了口,吐出五彩的珍珠,像是在为这对靠一碗热饭牵起缘分的有情人祝福。靠着这些五彩珍珠,她们就过上了好日子,家庭也人丁兴旺,这就是海螺姑娘的故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三十一章交付 秦淮仁刚吃饱,用袖口擦了擦嘴角,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像是砸在木门上的石子,一下下敲得人心里发紧。 “有人吗?有人吗?秦淮仁在吗?秦淮仁是住这里吗?” 那声音带着股烟酒混合的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寂静的巷子里荡开。 秦淮仁皱了下眉,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瓷碗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认得这声音,城西“聚鲜楼”的贾老板,那个总爱穿紧身红衬衣的胖子,每次来都像是要把门板震碎似的。 “春桃,去开门吧。来的这个人,是聚鲜楼的贾老板,来结海产的货款。” 秦淮仁转过身,对着里屋喊道。灶间的门帘动了动,露出半截素色的布角。 里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春桃掀开蓝布门帘走出来。 春桃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见秦淮仁的话,她温顺地点点头,走到院门边,伸手拉开了插销。 门轴“吱呀”一声响,像是老物件在伸懒腰。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贾老板,他那件亮红色的衬衣紧紧裹着圆滚滚的肚子,领口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黑乎乎的胸膛。 看见春桃,他那双小眼睛突然瞪得溜圆,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的肉都跟着颤了颤。 “贾老板,里面请。” 春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侧身让出了路。 贾老板这才回过神,嘿嘿笑了两声,抬脚跨进院门。 他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仿佛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一看见秦淮仁,他立刻堆起满脸的横肉,快步走上前,肥厚的手掌使劲往秦淮仁手上握,假装热情地说道:“秦老板,早啊!你那海产真是没的说,昨天那批梭子蟹,个个顶盖肥,客人们抢着点!” 秦淮仁眯起眼睛,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手却轻轻挣开了对方的钳制,说道:“贾老板过奖了。我秦淮仁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实在。东西不好,我也不敢往你聚鲜楼送不是?” 秦淮仁轻轻拍了拍贾老板的胳膊,说道:“以后咱们长期合作,保准让你满意。” 说着,他往旁边的竹椅努了努嘴,又说道:“坐吧,咱们今天把账算清楚。” 贾老板一屁股坐在竹椅上,椅子发出“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他从随身的黑包里掏出个牛皮封面的本子,又摸出支印着酒店标志的圆珠笔,在桌上顿了顿,摆出副认真的样子。 秦淮仁看他这架势,又转头对春桃说:“春桃,去倒两杯茶来。贾老板大老远跑一趟,辛苦得很。” “哎。” 春桃应了一声,转身往灶间走。她的脚步很轻,粗布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 贾老板的目光像黏住了似的,直勾勾地跟着她的背影,嘴里的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姓贾的老板,咂了咂嘴,转头对秦淮仁挤眉弄眼,说道:“秦老板真是好福气啊!这位是你新认识的,又有新欢了啊?” 姓贾的老板故意拖长了声音,黄黑的牙齿在嘴唇间闪着光,贪婪地说道:“上回那个苏晨老板,那叫一个美,没想到这位更清纯,嫩得能掐出水来!秦老板艳福不浅啊,我真是羡慕!你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好命啊!” 这话越说越露骨,秦淮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对这个老色胚说道:“贾老板说笑了,春桃只是暂住在这里。” 正说着,春桃端着个托盘出来了。 两只白瓷茶杯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春桃迈着小碎步走到桌边,将茶杯轻轻放在贾老板面前,柔声说:“贾老板,请喝茶。”说完,对着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像清晨沾着露水的桃花,浅浅的梨涡在脸颊上漾开。贾老板顿时看得魂都飞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啊啊”地应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他光顾着盯着春桃转身的背影,没留意身下的竹椅本就有些摇晃,重心一偏,“砰”的一声,整个人向后摔了过去。 “哎呦!”贾老板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腰在地上哼哼,半天起不来。圆滚滚的肚子在地上颠了一下,活像个翻不过身的乌龟。 秦淮仁赶紧上前,伸手将他扶起来,假模假样地关心道:“贾老板,没事吧?先起来再说,你啊体重太大,摔一下子可疼了。” 贾老板被扶回椅子上,揉着腰喘粗气,眼睛却还在往春桃消失的方向瞟。 秦淮仁看他这副德行,心里暗骂了句“色胚”,嘴上却笑道:“先办正事吧。等咱们算完账,春桃的事好说,回头我帮你问问,约她吃顿饭怎么样?” 这话像兴奋剂似的,贾老板立刻来了精神,腰也不疼了,直挺挺地坐起来,笑嘻嘻地说道:“好!好!先算账,先算账!” 秦淮仁接过他手里的圆珠笔,翻开本子。纸页上已经有些模糊的字迹,看来是记过不少笔账。 “海蜇和梭子蟹的数量,咱们再核对一遍。”他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海蜇三百斤,梭子蟹一百二十斤,没错吧?” 贾老板连连点头,说道:“没错没错,我那边账上也是这么记的。” “海蜇二十块一斤,梭子蟹二十五。” 秦淮仁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很快算出总数,说道:“三百乘二十是六千,一百二乘二十五是三千,总共九千块。” 他合上本子,看着贾老板,又问道:“钱带来了吧?” 贾老板倒也爽快,从黑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数了九十张递给秦淮仁,信心满满地说道:“一分不少,你点点。” 秦淮仁接过钱,指尖触到钞票光滑的表面,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这阵子海产生意正在好的时候,饲料厂的生意却不是很好,又等着资金周转,这九千块来得正是时候。 他强压着心里的激动,把钱仔细叠好塞进裤兜,拍了拍口袋,对贾老板笑道:“贾老板果然痛快。” 贾老板搓了搓手,一脸急切地问:“那……我和这位春桃妹妹的事?” 秦淮仁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春桃昨天才来我这儿,你要是想约她,回头自己找机会吧。这事儿我可不管,能不能成,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贾老板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哼唧道:“这,这也太突然了,我就不能直接开个房间,找小妹妹去聊一聊吗?” “行了,别说了。” 秦淮仁打断他,站起身,说道:“账也清了,贾老板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忙。” 贾老板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时,又回头冲屋里喊:“美女,过几天哥哥来看你啊!到时候带你去吃好吃的,保证好好疼你!” 春桃在屋里没应声,秦淮仁皱着眉把他推了出去,“砰”地关上了院门。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舒展了下腰,骨头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响声。 这些天又要跑海产市场,又要盯着饲料厂的事,确实累得不轻。 春桃从屋里走出来,走到他跟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秦大哥,让你费心了。” 那笑容干净又纯粹,秦淮仁看得心里一动,差点晃了神。 秦淮仁又被迷住了,他定了定神,说道:“我每天事情多,饲料厂那边一大摊子事要管,这阵子海产又紧俏,总得出去跑生意,实在忙不过来。” 说完,秦淮仁又扭头看着春桃,认真地说:“要不,你去我饲料厂上班吧?帮着管管原料进货和饲料入库的事,仓库那边交给你,我也放心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厂里都是些粗心的老爷们,没什么文化,账目经常出错。你是个细心人,女娃子管这些事,比他们靠谱。” 春桃眼睛亮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我干管理,我能行吗?我没做过这些。” “没事,不难,学学就会了。” 秦淮仁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说道:“住的地方就还在我这儿,平时没事帮我照看一下家里,怎么样?” 钥匙串上挂着个小小的铜鱼吊坠,在阳光下闪着光。春桃接过钥匙,指尖微微颤抖,眼眶有点发红。 “秦大哥,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谢什么,你这也算是给我打工,工钱我照付。” 秦淮仁笑了笑,语气轻松,甜甜一笑说道:“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春桃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感激藏不住,感激涕零地说道:“你又给我找工作,又让我住在这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你这么说,真是太见外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又抬头冲秦淮仁笑,眼里像是落了星星,亮闪闪的。 秦淮仁看着她感动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这阵子烦心事不少,春桃的到来,倒像是给这沉闷的日子添了点不一样的色彩。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三十二章嘱托 “秦大哥,您真是太见外了。” 春桃把帕子往围裙兜里一塞,声音里带着点急,感激地说道:“您管我吃那热乎饭菜,还给我收拾出一间偏房给我住,我这心里早就跟揣了暖炉似的。哪能再要您的工钱?” 阳光透过槐树叶在她脸上晃出斑驳的光点,春桃往前凑了半步,眼里亮闪闪的,看那娇羞的模样,是撒娇还是在窃喜,总之,让秦淮仁的心里暖暖的。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保管利落。就冲您在我没有衣服穿的时候,把衣服递给我穿这一份恩情上,这份情我就得记一辈子。” 春桃说着抬手抹了下眼角,又立刻露出个笑来,俩酒窝浅浅地陷在脸颊上。 秦淮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犹豫也散了。笑嘻嘻地说道:“那从今天起,你就算是我荣发饲料厂的人了。” 说完,就从兜里掏出来了两张一百元给春桃。 春桃瞅着那两张百元大钞,眼睛瞪得溜圆,连忙摆手,说道:“这可使不得,我还没在你的饲料厂上班工作,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钱呢!” “怎么使不得?” 秦淮仁把两张一百元往她面前推了推,脸上带着笑意,毫不避讳地说道:“你是厂里第一个女员工,往后仓库的事全指望你呢。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春桃的抬头看秦淮仁笑得诚恳,终于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地说道:“那……那我就多谢秦大哥了!我一定好好干!” 秦淮仁见她应下,从腰间解下串钥匙递给她。 黄铜钥匙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个红绳结,是去年庙会时求的平安结。 “这是东西两个仓库的钥匙,你去街上找个配钥匙的老师傅配两把,把原钥匙还我就行。” 春桃双手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到心里,竟觉得比那自己的心事还沉。 她把钥匙紧紧攥在手里,指节都泛了白,抬头时眼睛里汪着点水汽,感动地说道:“秦大哥,您放心,我保管把仓库看得比自家屋子还严实。进出多少货,我都一笔一笔记清楚,绝不含糊。”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前几天听货郎说的戏文,脸上飞起两抹红霞。 “往后您回来,保准有热饭热菜等着,我春桃,绝对要给您当一个合格的海螺姑娘。” 秦淮仁被她逗笑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开心地说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这姑娘心细,办事我最信得过。好好干,将来厂里红火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拍了拍春桃的肩膀,转身往院外走,说道:“我先去厂里看看,你配完钥匙直接过去就行,到那里找我的工人,报你名字,说是我让你来的。” “哎,秦大哥慢走!” 春桃站在原地扬声应着,看着秦淮仁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揣进围裙内侧的口袋里,又摸了摸秦淮仁给她的两百元钱,高兴地笑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还是自己的钱,脚步轻快地往街上去了。 槐花瓣还在簌簌地落,沾了她一肩头的清香。 …… 秦淮仁到了饲料厂以后,正见到半拉子在指挥着进车卸饲料的原料,一麻袋接着一麻袋地往下卸货,忙得不亦乐乎。 秦淮仁看在眼里,心里很愉快,虽然说,饲料厂的业务不如以前多了,但好在,起码还是盈利的。 这时候,张志军从仓库里面走出来了,也主动扛起来了大包,往仓库里面搬运了两趟。 第三次出来的时候,才看见了秦淮仁站在了他跟前。 “淮仁哥,你来了啊,我可是听兄弟们说,自从你跟曹州浩搭上了线,天天忙活倒海产赚大钱了,很少来饲料厂了。这不,你来的正好,我啊,得跟你说一说,这个仓库管理的事情。” 张志军才把话说完,秦淮仁就叫停了,说道:“行了,你别说了,刚好,我找你有事呢!你也是辛苦了,帮我跑完了海产出售的事情,你也辛苦了。你媳妇才生孩子,你也没照顾几天,就来饲料厂上班了,也是够辛苦的。你先跟我来下办公室,我有事跟你说。” 就这样,半拉子继续指挥着工人们搬运做饲料的原料,张志军跟在了秦淮仁的身后,进了办公室开始了工作上的事情交代。 两人进了屋子,秦淮仁没有直接说工作的事情,而是侧击开了张志军媳妇生孩子的事情。 “志军,弟妹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五天前生的!凌晨三点多落的地,六斤八两的大胖小子,娘俩都平安!我啊,喜当爹。”他说着突然一拍大腿,说道:“光顾着高兴了,淮仁哥,回头咱们俩得单喝一顿,我请客。” 秦淮仁想起半年前张志军媳妇大着肚子还来送过午饭,那时他总念叨想要个女儿,说姑娘贴心,又开始对张志军揶揄了起来。“怎么,不盼着小棉袄了?” “嗨,生下来才知道,小子也一样亲。”你是没见,那小手攥着我手指,劲儿大着呢!昨天守在产房外,听见里面哭,我这心揪得跟麻绳似的,现在才算踏实了。” 张志军越说越开心,就像是给秦淮仁说宝贝一样,又掉转了一个话题。 “淮仁哥,你不是要跟我说仓库管理的事吗?是什么事啊?” “哦,我忘了给你说了。” 秦淮仁一拍脑门,说道:“我跟你说啊,我招聘来了个农村姑娘,心思细,必须要找我信得过的人来管仓库。以后啊,那个女娃娃管,她叫春桃。” 张志军弄不明白了,问道:“这个叫春桃的,以前做过库房的活吗?” “这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她挺机灵的,你啊多照顾点他啊,以后我不在饲料厂,你给我负责好啊。” 张志军说道:“嗨,你还不知道我啊!我就是个马大哈,你说这个叫春桃的姑娘心细,那肯定错不了。” 张志军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红鸡蛋塞给秦淮仁,说:“刚从家里带地,沾沾喜气。” 秦淮仁把鸡蛋往工装布上擦了擦,拨开了鸡蛋皮,味道好极了。 张志军看秦淮仁吃得那么满意,笑着说:“你找到人管仓库,我正求之不得呢,我家的婆娘才生孩子,有情绪了,这几天刚好可以多家陪媳妇。” 秦淮仁满意地点头了,说道:“你和春桃一定要把饲料厂给管好啊,这是咱们的吃饭产业,我过几天要去一趟山东蓬莱,回来的话,估计又要一个月以后了。” “淮仁你,你去蓬莱干什么啊?难道那里又有业务了?”张志军一脸疑惑。 秦淮仁说道:“去银山寺拜佛,跟苏晨一起去,她说那有一尊弥陀,很灵验。” “蓬莱好啊就是太远了,比去省城还得坐一天火车。”秦淮仁不由地揶揄了一嘴。 张志军忽然拍了下大腿,说道:“蓬莱靠海,你到了那里再看看那地海产怎么样,要是可以的话,咱们以后也可以从山东进购海产倒卖。另外,你到了蓬莱给我寄张明信片呗?让我也看看蓬莱阁长啥样。” 秦淮仁交代完了事情以后,又问起来了张志军。 “吕泰回来以后,有没有联系过你啊,他现在很惨的。” “什么,吕泰他?” 张志军有点惊鄂,又问道:“我跟吕泰没有联系过了,他怎么惨了。” “他啊,买海产专图便宜,结果,买回来的海产都是残次的海洋产品,我和苏晨找了不少人帮忙,说卖掉他的海产!结果呢,谁也不要,吕泰他那么多海产都砸在自己的手里了。哎,一个百万富翁,就这样沦落成了个穷光蛋。” 张志军又说道:“哦,这样啊,吕泰确实成这样不冤枉他,但是,毕竟是他带我干海产发了小财的。他过成了这个样子,我也挺难过的,不过,我们也没办法。” 秦淮仁又一次嘱咐道:“对了,那个叫李秋芳的女人,从浙江找过来了,吕泰这个家伙算是被他们家给坑惨了!李秋芳他们一开始就算计上了吕泰,还就是冲着人家的百万财产嘛!吕泰酒后乱性,把李秋芳给上了,发生了关系以后,李秋芳的爹娘还有他那个当警察的哥哥对吕泰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已经被敲诈了五万走了,这次来还得让吕泰扒一层皮。” “是吗?”张志军嘴巴长得很大,说道:“李秋芳找过你了是吗?” “找过了,我也去见过她了,这个女人的心机和城府都很深,不要跟她牵扯任何关系。她让我带她去找吕泰,我没答应,这几天随时可能来饲料厂闹事,你要小心应付啊!” 秦淮仁嘱托完了,张志军连连点头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他纠缠上我们的。” “那就好,走吧志军,我们去跟伙计们再一起扛几趟大包吧,去了浙江回来以后,已经两个月没干体力活了。” 说完,秦淮仁就和张志军出去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三十三章醋意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巷口的老槐树,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淮仁那座带小院的平房就藏在巷子深处,灰墙黛瓦在燥热的空气里透着几分静谧。 苏晨踩着自己的细高跟凉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脆,她手里把玩着那枚黄铜钥匙,心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自从上次和秦淮仁从浙江收海鲜回来,已经有三天没见了。苏晨皱着眉走到秦淮仁校园的门口,面对着那扇刷着绿漆的铁门,栅栏上缠绕的牵牛花正开得热闹,紫色的花瓣沾着午后的热气微微发蔫。 她伸出手臂穿过栅栏缝隙,指尖触到冰凉的锁舌时,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不知道何时一只美丽的画眉鸟,在秦淮仁的破院子这里安了家,相比于不常在这里的秦淮仁来说,这只画眉鸟更像是整个院子的主人。 “秦淮仁,秦淮仁……” 苏晨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呻吟。院子里小槐树上的几只麻雀被惊动,扑棱棱地飞起来,落在墙角的铁杆子上。 苏晨完全没有在意这些鸟类,依旧兀自地踩着青砖铺就的地面往里走,皮鞋跟敲在砖头上,声音被茂密的枝叶滤得有些闷。 正屋的木门紧闭着,门楣上挂着的晴天娃娃,仍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苏晨走到门前,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啪啪啪”地拍在门板上。 “秦淮仁,是我啊,苏晨,你在吗,要是在的话就开门啊!”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点娇嗔的意味,因为,在苏晨看来,她已经是这个院子的女主人了。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苏晨又开始叫门了。 “大白天关着门做什么?快开门,我找你有急事呢!” 门板上的漆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浅棕色的木头纹理。 苏晨又用力拍了几下,指节都有些发红时,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门后的人探出头来,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发梢用红头绳系着,浅蓝色的粗布褂子洗得发白,领口绣着朵小小的桃花。 苏晨愣住了,这张脸算不上惊艳,却带着种山野里才有的清新,眼睛像山涧的泉水,亮得能照见人影,相比于时髦洋气的城市少女,这个青春脱俗的农村打扮的美女,倒是更养眼。 “你是谁?”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撞在一起,又都同时顿住了。 苏晨先回过神,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我是苏晨。”苏晨特意把“苏”字咬得清晰,因为,这是她和秦淮仁之间才懂的小默契,当初苏晨和秦淮仁在浙江进购海产的时候,秦淮仁总开玩笑说苏晨的名字像江南的烟雨。 “我是春桃,昨天才跟秦大哥认识的。” 春桃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刚蒸好的米糕,带着点怯生生的笑意,眼睛里却没有丝毫闪躲,显得更清纯甜蜜。 春桃的目光落在苏晨身上,忽然就定住了,眼前的女人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那双细高跟凉鞋衬得脚踝格外纤细。 阳光从门楣上斜照下来,给在门外的苏晨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耳坠上的碎钻都在闪着细碎的光。 春桃不由得张大了嘴,虽然自己也是姑娘家,可长这么大,还是头回见这么好看的人,就像年画里走下来的仙女。 “你就是苏晨啊?秦淮仁跟我提起过你,说你们是一起去浙江收海货的伙伴。快进来吧,外面热。” 春桃的眼睛亮了起来,把门往旁边让了让,主动往屋子里欢迎。 苏晨的目光在春桃身上转了一圈,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就翻涌上来。 她见过不少漂亮女人,可眼前这张脸却带着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能看透人心。 苏晨不自觉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淡淡的:“春桃?我找秦淮仁,他去哪儿了?” “秦大哥去饲料厂了,说是要跟张志军交代点事,临走时说很快就回来。”春桃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她指着屋里的藤椅,脸上堆着真诚的笑。 “秦大哥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特意交代我,你来了就先在屋里歇着,喝点水。要不,姐姐,你先进来坐?” 苏晨往屋里瞥了一眼,靠墙的木桌上摆着个粗瓷茶壶,旁边放着两个青瓷杯子,杯沿还沾着点水渍。 苏晨心里莫名地堵得慌,说直接点有些吃醋了,秦淮仁从来不让外人碰他这套茶具,上次自己想拿来泡茶,他还说怕她手滑摔了。 这个叫春桃的女人,凭什么能在这里自在地用他的东西? 女人的直觉像根敏锐的刺,瞬间就扎进了苏晨心里。 她明明知道春桃和秦淮仁才认识两天,却忍不住拿自己和她比较,春桃的眼睛比自己大,皮肤是那种常年在户外晒出的健康肤色,不像自己,总怕晒黑出门必涂三层防晒霜。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苏晨故意放慢了语速,目光落在春桃辫梢的红头绳上,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 “我叫春桃呀,昨天才来秦大哥这里,苏晨姐,快进来坐吧,外面太阳毒。” 苏晨不情不愿地迈过门槛,木地板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走到藤椅旁,故意把裙摆撩得高了些,露出白皙的脚踝,才慢悠悠地坐下,对着春桃揶揄了起来。 “都在这里两天了啊,我还不知道呢!” 苏晨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瞟着这个清纯的女人,心里不是滋味。 “秦淮仁跟我那么要好,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过你呢?哎,看来是我太不了解他了。” 她的嘴角撇着,明眼人都能看出那点不高兴。 春桃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玻璃杯,往里面放了几片柠檬,对苏晨友好地说道:“秦大哥经常提起你呢,说你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她把杯子放在苏晨面前的小几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夸赞说:“今天一见,果然跟他说的一样,我还是头回见这么好看的姐姐。” 苏晨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柠檬水的酸意刺得舌尖发麻。 她放下杯子时,故意让杯底在桌面上磕出“当”的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意。 “你叫春桃啊,秦淮仁他还总跟你提起我,可他却从没跟我说过你。” 苏晨冷笑一声,指尖在杯沿上划着圈,揶揄说:“看来,他也没把我当真正的朋友。” “苏晨姐你别生气呀。” 春桃急忙解释,双手在身前绞着围裙的带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昨天才认识秦大哥的,他今天一早就出门了,说不定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她的脸颊有点红,像是怕苏晨误会秦淮仁,又补充道:“秦大哥是好人,肯定不是故意的,等他回来了,我就好好跟他说说,让她好好对你。” 苏晨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点。 她看着春桃那副急着辩解的样子,倒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 可转念一想,这个女人才来两天,就一口一个“秦大哥”,还帮他说话,心里那点别扭又冒了出来。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 苏晨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什么麻烦似的,又开始揶揄:“小美女,我想看电视,美国电影。” 她往电视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反倒是像个主人一样,说:“你要是有空,帮我倒杯水。” 春桃连忙点头,转身去开电视。 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嗡”的一声亮起来,屏幕上闪过几道雪花。 “苏晨姐,你自己选台吧,我不太会弄这个。” 说完就端着杯子去了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从里面传出来。 苏晨调到播放美国科幻片的频道时,春桃端着水回来了,杯子里还放了块冰糖。 “刚看你喝柠檬水皱眉头,加了点糖,不知道你爱不爱喝。” 苏晨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外星飞船。 春桃也没再打扰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阳光从窗棂上移开,屋里慢慢暗下来。 一部电影放完时,苏晨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院子里的小槐树影子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院门口。远处的天际线泛着橘红色,几只鸽子带着哨音从空中掠过。 “秦淮仁怎么还不回来?”她嘟囔了一句,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春桃也凑到窗边看了看,跟着说:“是啊,平时这个点他该回来了。” 她转头看着苏晨,眼神里带着点担忧,主动说:“苏晨姐,要不你先坐着,我去做饭?等他回来就能吃了。” 苏晨没应声,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从进门到现在,春桃一直对她客客气气的,倒水、调电视、主动要做饭,反观自己,倒是像个找茬的。 她瞥了一眼春桃,对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浅蓝色的褂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素净,苏晨明白了,这个叫春桃的乡下姑娘跟自己是不同的美丽。 “也行,我也有点饿了。” 苏晨终于松了口,语气缓和了些。 春桃眼睛一亮,立刻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切菜的“咚咚”声。 苏晨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春桃系着秦淮仁那件深蓝色的旧围裙,动作麻利地切着土豆,夕阳的余晖从厨房的小窗照进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还会做饭?”苏晨忍不住问。 “嗯,我好像天生就是做饭的。秦大哥说他比较忙,以后家里的事情就让我多干一些。”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刚压下去的别扭又冒了出来。 她转身回了客厅,重新坐在电视机前,可屏幕上的外星人打打杀杀,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第二部电影放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一片漆黑,除了对面高楼上的一盏不是明亮的光,惨兮兮地照进院子,再无光亮,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苏晨第三次走到窗边,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 “秦淮仁这个蜗牛,平时办事不是挺利索的吗?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 苏晨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春桃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上,热情招待:“苏晨姐,先吃点水果吧。” 接着,春桃抬头看向窗外,眉头也皱了起来,说道:“要不,你今晚住这里吧?房间够的,要是不行,咱们俩挤一挤吧!” 苏晨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她看着春桃真诚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脸红,从进门到现在,自己对人家冷嘲热讽,可她却一直热热乎乎地招待自己。 “我……”苏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春桃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着说:“你等会儿,我去把菜端出来。” 看着春桃转身进厨房的背影,苏晨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有点小题大做了。 也许,秦淮仁和春桃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呢?她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嚼着,心里的烦躁渐渐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取代。 苏晨望向门口,心里默默地想:秦淮仁,你可快点回来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三十四章 春桃的细节 苏晨交握着双手十指,指尖微微蜷了蜷,又抬眼看向春桃,问道:“如果咱们晚上住在一起了,那么秦淮仁呢,他睡哪里?” 尽管秦淮仁还没回来,自己和秦淮仁也只是上过一次床的关系。可苏晨却把自己当成了秦淮仁的自家人,而且,还总是忍不住替秦淮仁盘算着这些琐碎的事。 春桃正弯腰收拾着桌角的空碗,蓝布围裙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利落的结。 听见苏晨的话,她直起身来,脸上带着随和的笑意,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细声说道:“你别担心,大不了换一天房间。我和你睡在他的卧室,秦淮仁就去隔壁的小房间睡觉,没问题的。” “他的卧室”这四个字像颗小石子,“咚”的一下投进苏晨的心湖。 她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里屋,那扇虚掩的木门后,摆着张宽大的木质双人床。 床头靠着的那面墙上,还贴着张去年的电影海报,边角已经有些卷翘。 就是在那张床上,秦淮仁曾和苏晨在那张床上翻云覆雨,而且临睡前,秦淮仁还听苏晨絮絮叨叨说些工作上的烦心事。 那个缠缠绵绵的夜晚像老电影的片段,一帧帧在眼前晃过,床板上似乎还留着两人依偎的温度,连木头的纹路里都浸着属于他们的气息。 苏晨的脸颊微微发烫,突然觉得那扇门后的空间变得格外私密。 她转回头,看着春桃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话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刺,对着春桃就开始了揶揄:“春桃,这是你家吗?” 苏晨清了一下嗓子,目光扫过春桃系着围裙的样子,煞有介事地问道:“你看你就像一个女主人似的,才来两天,怎么就这么随便了。难道,这不是秦淮仁的家,是你的家?” 春桃手里的瓷碗刚碰到灶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显然听出了苏晨话里的弦外之音,却没露出半分不快,反而把碗轻轻放稳,转过身来认真地说:“那是啊。” 春桃回个苏晨的仍是一抹微笑,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耐心地跟苏晨解释说:“他救过我,还给我饭吃,给我工作。我的记忆很零碎,压根不记得我家在哪,我的父母是谁,我甚至怀疑我在这世上没有一个亲人,他对我这么好,自然就是我的亲人了。” 春桃恳切地望着苏晨,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细声问道:“姐姐你说,亲人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吗?” 苏晨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春桃的话像一串圆润的珠子,滚落在地,每一颗都透着理直气壮的真诚。 醋意大发的苏晨原本是想挑点刺,让这个突然闯入秦淮仁生活的女人知趣些,可对方的坦然让她所有的刁钻话都堵在了心里。 是啊,秦淮仁向来心善,去年冬天还把巷口冻得发抖的流浪猫抱回来养了半个月,更别说对一个受过他恩惠的姑娘了。 苏晨低下头,看着自己指甲上精致的淡粉色指甲油,突然觉得有些别扭,然而在春桃朴实的道理面前,自己这些小性子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暖壶里的水“咕嘟”响了一声,像是在提醒屋里的沉默。 春桃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苏晨面前,看着她面前空了的玻璃杯说:“苏晨啊,我看你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我去给你接一杯水吧。” 春桃的笑容带着点讨好的热情,眼角的笑纹里盛着真诚,对苏晨又开始了示好。 “说实话,我看见你,就跟见到了姐姐一样,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特别亲,对你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你等我,我这就去给你接一杯水。” 苏晨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反而让自己觉得有了些差距。 苏晨很清楚,她自己从小在父母的娇惯下长大,身边的人不是捧着她就是敬着她,很少有人这样直白地表达好感,尤其是在她刚说了那样带刺的话之后。 苏晨愣了愣,感觉再也无法挑剔了,这才生硬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不用客气!” 春桃麻利地拿起玻璃杯,脚步轻快地走向暖壶,一边倒水一边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姐姐了,跟亲姐姐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倒着暖壶里不太温热的白开水,水流撞击杯壁发出轻快的声响,还在跟苏晨关怀备至。 “这水是秦大哥临走前烧的,还热着呢,喝着正好。” 苏晨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玻璃壁,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又淡了些。 春桃把水递给她,转身就往隔壁的小房间走,手里还抱着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被褥。 “那间小房原本是堆放杂物的,秦淮仁前天才收拾出来,里面只摆了一张可以折叠的木板床。苏晨姐姐,我去给他把床铺好了,我就过来啊。” 苏晨看着春桃推门进去,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忍不住也跟了过去。 春桃正蹲在地上展开折叠床,她动作麻利,先把床架支得稳稳当当,再将褥子铺上去,伸手把边角仔细地掖好,连褶皱都捋得平平整整。 又见春桃从墙角拎过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新做的枕套,上面还绣着朵简单的栀子花。苏晨站在门口看着,忽然觉得有些晃神,春桃的头发用根木簪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脖颈弯出柔和的弧线,明明是很普通的动作,却透着一股居家过日子的妥帖。 苏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连衣裙,料子是上个月刚从上海寄来的时新款式,可她连钉颗纽扣都要找裁缝。在家里时,母亲从不让她沾家务,洗衣做饭全都是母亲打理,她甚至分不清酱油和醋的瓶子。 上次秦淮仁感冒,她想煮碗姜汤,结果不仅烫了手,还把厨房弄得一片狼藉。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大概就在这里了吧。”苏晨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春桃的手上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干活留下的印记,而自己的手总是保养得白白嫩嫩,除了写字画画,几乎什么重活都没干过。 难怪秦淮仁会对春桃另眼相看,男人大概都喜欢这样能把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不像自己,更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大小姐。 春桃铺好床,回头看见苏晨站在门口,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对着苏晨微笑说道:“好姐姐,是不是等秦大哥等得睡不着?” 确实,时间流逝得很快,苏晨本来是找秦淮仁商量海产采购的事情的,结果,今天等了个寂寞。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三十五章苏晨的心事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说道:“天不早了,我去给你买点点心回来当夜宵吃吧!不然半夜你肚子会饿的。你自己在家里坐着等他回来啊,你不用担心我,我要去的杂货店不远的,我马上就回来了。” 苏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春桃转身走向客厅的抽屉。 那个红木抽屉是秦淮仁用来放重要东西的,她以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秦淮仁都笑着说“都是些票据,没什么好看的”。 可现在,春桃熟稔地从裤腰带上解下一把小巧的铜钥匙,“咔哒”一声就打开了抽屉锁。她从里面抽出一张崭新的十元钞票,指尖捏着钞票的边角,转身就要往外走。 苏晨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醋意“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质问道:“春桃,你这么受信任吗?” 苏晨盯着春桃手里的钞票,那十元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像根针似的扎在她眼里,又一次问道:“秦淮仁连放钱的抽屉钥匙都给你了吗?” 春桃被问得愣了一下,手里的钞票还捏在指尖。 春桃看着苏晨紧绷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换上了温和的笑意,像是没听出苏晨话里的火气。 可苏晨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心里翻涌的酸涩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发堵。 原来,这个才来两天的姑娘,已经被秦淮仁当成了可以毫无保留信任的人,而自己,似乎还在他心门外徘徊着。 苏晨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盯在春桃指尖捏着的那张十元钞票上。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在钞票边缘镀上一圈毛茸茸的光晕,可在苏晨的眼里,那柔和的光泽却比寒冬腊月里的冰棱还要刺眼,每一道纹路都像根淬了火的钢针,直扎得她眼眶发酸。 \"秦淮仁连放钱的抽屉钥匙都给你了吗?\" 有点郁闷的苏晨听见自己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尾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春桃被这重复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捏着钞票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些,那张十元纸币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皱。 春桃小心地抬眼看向苏晨,只见对方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用刻刀凿出来的一般,连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神,此刻也锐利得像要吃人。 \"苏晨姐姐,你怎么了?\" 春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像是不明白这好好的气氛怎么突然就变了味。 但是,春桃很快就掩去了那点疑惑,脸上重新漾开温和的笑意,那笑容软乎乎的,像刚出锅的馒头,仿佛完全没听出苏晨话里的火气。 可苏晨已经顾不上维持表面的平和了,心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酸涩的滋味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堵得她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每吸一口气都像是要费尽力气。 吃醋的苏晨看着春桃那副坦然的样子,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涌了上来。 这个才来家里两天的姑娘,已经被秦淮仁当成了可以毫无保留信任的人,连装钱的抽屉钥匙都能随便给,而自己呢?似乎还在他的心门外徘徊着,连他抽屉里放着几叠钞票都不知道,这分明就是秦淮仁对自己还不是充分的信任。 春桃见苏晨不说话,倒也没有任何隐瞒,反而带着几分雀跃点了点头,承认得干脆利落。 \"是啊苏晨,秦大哥说了这个抽屉里的钱是日常开销用的,让我自己拿着用。\" 她把钞票小心翼翼地塞进衣兜,拍了拍口袋确保不会掉出来,又开始了解释:\"秦大哥昨天虽然才跟我认识,但是我们聊得可投机了!他说让我去他的饲料厂管仓库,还说他们厂子里全都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整天吵吵嚷嚷的,有我这个女人去,说不定能让大家干活的时候消停点。\" 她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里面闪着兴奋的光,有点得意地跟苏晨说:\"他还说这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不过我知道,最主要的还是我细心。仓库里进原料、出饲料,一分一毫都不能错,确实得有个细心的女人盯着才行。\" 春桃说着,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自豪,仿佛能得到秦淮仁的认可,是件比什么都值得骄傲的事。 她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不由得蹙了蹙眉,说道:\"哎,真不知道秦大哥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家里也没什么存粮了,我得去街口的小卖部买些点心给他留着,万一他回来饿了呢。那我出去了啊苏晨姐姐,你自己在家坐会儿没事吧?\" 春桃的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心,可苏晨听着,只觉得那关心像羽毛似的,轻飘飘地落在心上,激不起半点涟漪。 苏晨很吃醋,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懒得扬起嘴角回应,只是随便摆了摆手,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不屑地说道:\"没事,你去买吧。\" 看着春桃轻快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木门\"吱呀\"一声合上的瞬间,苏晨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涌了上来,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的、涩的、苦的,搅得她坐立难安。 有点低落的苏晨她屋子一人在屋里踱了几步,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creak&bp;creak\"声,像是在替她诉说着心事。 苏晨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这个女娃娃,看着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农村丫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说话带着浓浓的乡音,怎么才来了第二天,就让秦淮仁这么放心她?难道就不怕她是个骗子?到底是什么让秦淮仁对她如此信任?自己跟秦淮仁认识的时间可比春桃长多了,一起吃过饭,一起聊过天,甚至...甚至还在一个屋檐下待过,可也没见他对自己这么毫无保留过。 莫非,秦淮仁对自己已经不感冒了?还是说,这个女娃娃身上有着自己不具备的魅力和贤惠?苏晨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一股莫名的嫉妒像藤蔓似的缠了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太羡慕春桃了,羡慕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秦淮仁的心拿捏住。 \"哎,秦淮仁啊秦淮仁,你到底对我有没有感情?\" 她在心里默默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又开始心说:\"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从身体到心里,早就都是你的人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袭来,苏晨慢慢走到窗前,双手撑在冰凉的木质窗台上。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的村庄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像困乏的眼睛。 初秋的深夜已经有了凉意,习习的秋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将苏晨额前的碎发吹得乱舞,贴在脸颊上痒痒的,可她却连抬手捋一捋的心思都没有。 沐浴在微凉的秋风里,苏晨的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 苏晨又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在城市里的时候,她是众人追捧的焦点,身边从不缺献殷勤的男人。 像苏晨这样性子高冷的女人,一般是很难让一个男人住进心里的,倒不是她自命清高,实在是那些男人要么图她的美貌,要么图她的家世,没一个能让她真正瞧得上眼的。 谁让她美得超凡脱俗呢? 从小到大,她听惯了旁人的赞美,也习惯了用冷漠武装自己,免得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灼伤。 可唯独秦淮仁,这个有着独特气质的男人,对她总是不即不离,从不像别人那样上赶着讨好,却又总能在细微处流露出温柔体贴,再加上他事业有成,简直就是天然的吸引体,不知不觉就把她的心勾走了。 想到这儿,苏晨心里又开始有点生秦淮仁的气了。 倒不是苏晨因为吃醋,容不下别的女人,毕竟秦淮仁这样的男人,身边有几个追随者也正常。 可真正让秦淮仁生气的是自己,气自己竟然会觉得不如这个叫春桃的女人,气自己本以为已经把秦淮仁拿捏得死死的,到头来却发现是自己失算了。 这个凭空出现的青春少女,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一直忐忑不安。 因为,苏晨太清楚了爱情是自私的,容不得半分分享,如果真要到了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的地步…… 苏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被惹急了的猫,亮出了爪子。 她绝不会客气,一定会霸道地向春桃宣告自己对秦淮仁的主权,谁也别想抢走属于她的东西,尤其是,秦淮仁这样被她爱上的男人。 就在苏晨暗自盘算、胡思乱想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春桃已经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正笑着朝她走来。 \"姐姐,你也来吃一点吧?\" 春桃走到苏晨跟前,把油纸包递了过来,里面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热情洋溢。 \"我买了不少呢,秦大哥说过这是他最爱吃的桃酥饼干,我刚才忍不住尝了一块,真的好吃,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我都爱上了!\" 苏晨没有接点心,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缓缓地扭过头,目光落在春桃脸上。她开始自信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姑娘,从她梳得整整齐齐的麻花辫,到她洗得发白的布鞋,从头到脚细细地看了一遍,像是在给一件物品估价。 她在心里暗自比较着:春桃确实算得上美丽,皮肤是那种常年被太阳晒出来的健康肤色,眼睛很大,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带着一股未经雕琢的淳朴。 但是,跟自己比起来,她明显缺少了那种由内而外的气质。 春桃顶多算是农村姑娘家的小家碧玉,像山野里悄悄绽放的雏菊,而自己却是养在温室里的牡丹,带着雍容华贵的城市女郎的优越气质。 真不明白,秦淮仁怎么会对她这么上心?苏晨在心里冷哼一声,如果说自己是凤凰,那春桃顶多算是只不起眼的鸾鸟,根本就没法比。 就在苏晨心里把春桃掂量了个遍的时候,春桃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淡了下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苏晨那带着审视和挑剔的目光,原本亮晶晶的眼神暗了暗,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慢慢走上前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姐姐,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三十六章和解 苏晨的目光就像是个挑剔的星探,她用审量的眼神,在春桃身上来回逡巡。 神经敏感的苏晨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笔直,仿佛要从对方粗布棉袄的针脚里看出些什么隐秘,暗暗的灯光将她眼底的审视映得愈发锐利,连鬓角垂落的碎发都带着几分不友善的僵硬。 春桃被她看得浑身发紧,双手微微发颤,看着那皱巴巴的眉头,像她此刻拧成麻绳的心。她偷瞄着苏晨泛白的脸颊,喉结动了动,终于还是挪着小碎步凑上前,棉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小心地关心道:“苏晨姐姐,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来了女人的事情?”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手想去扶苏晨的胳膊,腕子刚抬到半空,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你快坐下歇歇吧,灶上还温着水,我去给你熬点红糖水。” 说完不等苏晨回应,转身就要往厨房走,围裙带子在背后晃出慌张的弧度。 “不必忙了。” 苏晨的声音像被冻住的湖面,冷不丁裂开一道缝。 苏晨这个时候缓缓摇头,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过肩头,露出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对着春桃解释说:“我不是生病,而是烦老毛病了,我有贫血。” 苏晨缓缓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又开口说:“算不上什么大病,让你操心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柳絮,没什么分量。 春桃却当了真,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星星,耐心地劝她说:“贫血可不能大意!女人啊,一旦缺血就像花儿缺了水,得好好补着。” 春桃这次没再犹豫,硬是扶住苏晨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带着点粗糙的暖意,开始关心起来了苏晨。 “苏晨姐姐,你听我的话,先去床上躺会儿,我这就去熬红糖姜茶,放两颗红枣进去,补气血最是管用。” 苏晨被她半扶半搀着往床边挪,脚步有些虚浮。 刚沾到床沿,弹簧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便顺势靠在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被褥上。粗布被面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肥皂香,让她莫名想起秦淮仁晒被子时的样子,总是把被角拉得方方正正,像在军营里叠被子似的。 “那就麻烦春桃妹妹了。” 苏晨侧过脸,避开对方过于热切的目光,声音里总算掺了点温度。 春桃去厨房了,苏晨则望着糊着报纸的天花板,指节无意识地敲着床单。 那报纸还是去年的《人民日报》,边角已经泛黄卷翘,有块地方沾着不知是谁溅上的酱油渍,晕成模糊的褐色。 灶房的动静停了,苏晨赶紧闭上眼,装作小憩的样子,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姐姐,红糖水煮好了。” 粗瓷碗里冒着氤氲的热气,红枣在深褐色的糖水里浮浮沉沉,表皮被煮得发皱,却透着诱人的光泽。 苏晨睁开眼,接过碗时指尖被烫得缩了一下。 春桃眼疾手快地递过块粗布帕子,关心地说道:“慢点,我特意多熬了会儿,姜味足,你稍微尝一尝,如果觉得烫,那你就晾一晾这碗红糖水。” 琥珀色的糖水流过喉咙,带着生姜的辛辣和红糖的淳厚,暖意像藤蔓似的顺着食道爬下去,在胃里开出朵温热的花。 她忽然觉得指尖有了力气,连带着眼皮都不那么沉了。 春桃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床边,手里纳着半只鞋底,银针在布里穿梭,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秦大哥常跟我提起你呢。” 春桃一边纳鞋底又一边跟苏晨说话,她拿着线头在齿间抿了抿,继续说:“说你这一次跟他还有吕泰去浙江买海产,遭遇了不少的挫折,虽然,插曲挺多的,但好在,还是平安回来了,而且还笑着说赚到了。” 苏晨挑眉,这事儿她只跟秦淮仁说过,去的时候,苏晨累得在火车座位底下蜷了半宿,牛仔裤的硬布料硌得骨头疼,回来时脚踝都肿了。 “他说你厉害。” 春桃的银针穿过布面,留下个整齐的针脚,说道:“不像村里那些婆娘,只会守着二亩地嚼舌根。” 这个时候,春桃则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清泉,开口说:“我真羡慕你,能自己做买卖,不像我,没有文化,只能在秦大哥庇佑帮助下干费力不讨好的活。” 苏晨被她夸得心里熨帖,嘴角忍不住翘了翘,也反过来安慰起来了这个漂亮的小妹妹。 “傻妹子,这年头肯干就饿不着。我那点本事算啥,秦淮仁才是真能耐。” 苏晨稍微听了下,过一遍大脑,开始说道:“你知道他上个月进购来的海产,再倒卖出去赚了多少嘛!跟你说吧,她这一趟赚的钱就顶我三四倍的身家了。” 春桃低下头继续纳鞋底,银针穿过布面的声音忽然变快了些。 “秦大哥是厉害,可他总说,你也是个积极上进的人,要没有你的陪伴,他在浙江的生活老没有意思了。” 春桃忽然笑了,两个浅浅的梨涡陷在脸颊上,被灯光映得像盛着蜜糖。 苏晨望着她甜得发腻的笑容,忽然觉得喉咙里的姜味有点冲。 她往后又靠了靠,直到自己的后背完整地靠在了被褥上,才说:“你倒是比我清楚他的生意,秦淮仁一到省城就干饲料厂的工作了,做饲料确实赚钱,但是利润周期比较长。所以,也就跟着吕泰一起跑浙江,买海产去了。” 春桃的针顿了顿,线轴在膝盖上滚了半圈,说道:“秦大哥教我的,他说以后还让我学着管账。” 春桃仰起脸,眼底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对秦淮仁再次夸赞“”“他就像我亲哥,对我简直不要太好,我在这里住,还有工作呢。” 苏晨的手指在被子上划着圈,忽然嗤笑一声:“亲哥?那他把钱匣子给你管了?” 苏晨记得秦淮仁是一个非常恋财的人,就说存放钱的柜子,一直锁得死死的,钥匙串在他裤腰带上,睡觉都不摘。 有一次苏晨好奇了,开玩笑想摸一把,被他按住手腕笑得一脸精明,还跟苏晨说:“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春桃的脸忽然红了,像被灶火熏过似的。 她从裤兜里掏出个折叠的手帕,一层层打开,还是秦淮仁上午刚给她的百元大钞。 “秦大哥预支给我的工钱,说让我自己看着买点什么,但我知道分寸,账本都记着呢,一分一厘都错不了。因为,秦大哥说过以后要我管账,所以,这就是给我的考验。” 苏晨盯着那两张带着油墨香的纸币,忽然觉得胃里的红糖水有点反酸。 她别过脸望着窗外,月光正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姐姐你别多想,秦大哥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我知道他对你是懂了真感情的。” 春桃把脸凑得近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又对着苏晨真挚地说:“他对我就是哥哥对妹妹,真的。” 苏晨望着她急切的眼神,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姑娘倒是机灵,看出了她的心思,她抽回手理了理衣襟,慢悠悠地说:“我有什么好想的,秦淮仁的心思,谁猜得透。”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三十七章夜聊 巷子深处的蝉鸣渐渐歇了,苏晨她把灯关了,春桃则从里面把卧室的门叮嘱,房间里面只剩下老式台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扇叶切割着初秋那粘稠的热。 苏晨和春桃并排躺在秦淮仁那铺着粗布床单的木床上,月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棂漏进来,在墙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谁撒了把碎银子。 “他今天去饲料厂了吧?” 苏晨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毛巾被下,苏晨那条利落的小臂露了出来,这是她惯有的样子,连说话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春桃闻言愣了愣,才慢吞吞点头,说道:“早上有一个姓贾的老板来这里了,跟他结算了九千块的帐,就走了。接着,秦大哥也出去了,说是去饲料厂交代些事情。” 春桃的声音软乎乎的,像含着块化不开的糖,甜甜地问道:“苏晨姐,你说,秦大哥今天能赚到钱吗?” 苏晨嗤笑一声,翻身侧对着春桃,月光刚好照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啊?秦淮仁想做的事,什么时候失手过?前阵子跟我说要把海产送进华侨饭店,我还当他吹牛,结果你猜怎么着?上礼拜我去饭店给我爸买醉蟹,后厨师傅都在念叨,说新来的梭子蟹比水产公司的鲜活多了。” 春桃的眼睛亮了亮,像落进了两颗星星,在全黑的房间,尤其显眼。 “秦大哥好厉害。” 春桃顿了顿,又低下头抠着床单上的线头,躺下就说:“就是他总忙到这么晚,会不会累啊?” “累?男人养家糊口,累不是应该的?” 苏晨的语气硬邦邦的,但眼神却柔和了些,又开口说:“不过他也是,不知道早点回来。” 她说着忽然往床里挪了挪,让出大半空位,对春桃说:“你往这边点,床这么宽,你就睡那么靠边,这样不觉得挤吗?” 春桃乖乖地挪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墙。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和苏晨身上那股雪花膏的甜香混在一起,倒也不冲突。 这两个模样都拔尖的女人,一个像带刺的红玫瑰,一个像沾着露水的白茉莉,此刻却挤在同一张床上,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那个还没回家的男人。 苏晨又在大脑中幻想着秦淮仁,他们已经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在她的世界里,这就意味着定了名分。 “春桃。”苏晨忽然开口,对春桃问道:“你跟秦淮仁,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桃的脸“唰”地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有点惊讶。 “我,就是被他帮助的女人啊。秦大哥救过我,我得报答他。苏晨姐,你别多想,我……我什么都不会跟你争的。” 苏晨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莫名的火气倒消了。 春桃这姑娘,看着憨憨的,眼睛里却干净得像山泉水,一点弯弯绕都没有。 秦淮仁也没有让春桃做什么,她就是洗衣做饭,把小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别说争风吃醋,就连跟秦淮仁多说句话都会脸红。 可越是这样,苏晨越觉得琢磨不透,她只知道春桃是秦淮仁从乡下接来的,问起家里的事,春桃就只会低着头说“不记得了”,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 “谁跟你争了?” 苏晨别过脸,声音却放软了,有点厉害地说道:“他要是敢对不起我,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话虽如此,她却伸手替春桃掖了掖被角,台扇摇到这边,带来一阵凉风,吹得两人都打了个哈欠。 “他今晚,会不会不回来了?” 春桃的声音带着点睡意,像小猫在撒娇。 “管他呢,快睡觉吧,都困了。” 春桃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巷子里偶尔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又渐渐远去。不 知过了多久,台扇的嗡嗡声成了催眠曲,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终于抵不住倦意,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月光依旧静静流淌,只是那扇虚掩的院门,始终没有被推开。 秦淮仁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到巷口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在省城的成交位置,这个点早就一片死寂,连路灯都昏昏欲睡。 他今晚跑了四家酒店收账,早上还去饲料厂给张志军交代了一堆事情,这个时候,已经是很疲惫了。 小院子的铁门就在眼前,他摸出裤兜里的钥匙,金属片在掌心硌出个印子,就在钥匙要插进锁孔的瞬间,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碎了地上的瓦片。 秦淮仁的动作猛地顿住,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能被巷口的风声盖过,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那不是自然的声响,是人刻意放轻脚步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动静。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锐利地扫向巷子深处。 昏黄的路灯只能照到十米远的地方,再往里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像张张开的嘴,等着吞噬什么。 “谁?” 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卷着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 秦淮仁皱了皱眉,握紧钥匙朝巷口走了两步,左右张望了一圈,墙根下只有几个破旧的垃圾桶,墙角爬满了青苔,连只野猫的影子都没有。 “奇怪。” 他喃喃自语,难道真是喝多了产生幻听?这些天忙着跑海产销售,也许真的是太累了。 秦淮仁又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四周依旧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鼓噪。或许真是太累了,他摇摇头,转身往院子走。 这次没再犹豫,钥匙插进锁孔,“咔”的一声拧开了锁。 推开铁门,他反手带上门,借着月光走到正屋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客厅里漆黑一片,他放轻脚步想进卧室,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发现门从里面被顶住了。 他试着推了推,门板纹丝不动,背后像是抵着什么重物。 秦淮仁愣了愣,随即失笑。 春桃这丫头,怕是睡糊涂了,平时都睡在隔壁小房间,今晚怎么把他的卧室门给顶了? 他转身退出客厅,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小房间门口。 门没锁,他只用手指推了推,就“吱呀”一声开了。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见折叠床被打开了,上面铺着春桃那床带着小碎花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摆得方方正正。 原来这丫头是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他。 秦淮仁心里涌上股暖意,也没多想,脱了外套就躺了下去。 折叠床有点硌人,但被褥上有股淡淡的阳光味,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刚要闭眼,隔壁忽然传来个清晰的女声,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 “是谁?隔壁有动静……是秦淮仁回来了吧?” 秦淮仁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这声音,是苏晨?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出声,只是侧过头,耳朵贴着冰冷的墙壁,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是……秦淮仁吗?你回来了,对吗?” 苏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清晰了不少,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秦淮仁清了清嗓子,隔着墙应道:“是我。苏晨?你怎么在这儿?前两天不是说你爸妈不让你在外过夜吗?”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春桃呢?” 隔壁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苏晨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坐了起来:“我下午就过来了,春桃说你可能回来晚,让我在这儿等你。她,已经睡熟了,刚才跟我聊到半夜,累坏了。”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笑意,说道:“我们俩把你卧室占了,今晚只能委屈你睡折叠床了。哦对了,春桃给你买了桃酥,就在客厅桌上,你要不要去拿点垫垫肚子?” 秦淮仁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是盘腿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不了,太累了。” 秦淮仁靠在墙上,声音放得很轻,反问苏晨道:“你怎么还没睡?” “被你吵醒了呗。” 苏晨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怪,问道:“说吧,今天晚上去干嘛啊,只听春桃说你去了饲料厂。” “不只是去饲料厂。” 秦淮仁打断她。 “今天去收账了,四家酒店的尾款,跑了一整天。对了,去饲料厂的时候,张志军家添了个大胖小子,壮得像头小牛犊。” “真的?” 隔壁传来苏晨惊喜的声音,反过来策应秦淮仁说:“那小子动作倒快,年初才结婚,这就当爹了?” 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人家都当爸爸了,你呢?秦淮仁,你今年……快三十了吧?” 秦淮仁心里一动,他当然听得出苏晨的弦外之音。 “是啊,快三十了,是该考虑了。” 他顿了顿,反问:“你呢?苏晨,你多大了?” “我?”苏晨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带着点羞赧,回答说:“下个月就二十七了。” 她说完,就没再说话,大概是在等他接话。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台扇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转着。 秦淮仁能想象出苏晨此刻屏住呼吸的样子,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兔子。 他心里叹了口气,不是不动心,只是今晚实在太累了,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有巷口那声奇怪的响动,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晚安,苏晨。”他终究还是说道。 隔壁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唉”,带着明显的失望。 接着是躺下的声音,大概是又拉了拉被子。 秦淮仁靠在墙上,听着隔壁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闭上眼睛,巷口那片漆黑又浮现在眼前,刚才那动静,到底是幻听,还是真有人在暗处盯着他? 夜,还很长。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七十八章结账 天才亮,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带着咸湿气息的晨雾还没散尽,秦淮仁的院子里就传来了铁栅栏门被人拍得砰砰响的声音。 听那个焦急的声音,像是有很着急的事情。 紧接着,一个略显急躁的大嗓门穿透薄雾,直往屋里钻,那声音是真的很大。 “秦淮仁,秦老板,秦老板在不在啊?” 秦淮仁刚睡醒,才把衬衣的盘扣系到第三颗,听见这声音便停了手。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就看见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站在铁栅栏门前面正在往里面喊。 探头往下看,只见栅栏门外站着的那个微胖的身影,这不正是洪州酒店的王老板。 秦淮仁心里透亮,这是来结海产的货款了,秦淮仁交易的五家酒店,昨天,秦淮仁收回来了四家的货款,唯独差他一家。 因为,入秋以来供的货,别家酒店早就清了账,就剩这一家拖着。 “哦,原来是王老板啊,” 秦淮仁扬声应着,懒懒地伸了个腰,又对春桃喊道:“您来得可真早。春桃,快去开门!” 卧室里面的春桃答应了一声,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跟着是春桃带着睡意的回应,说道:“唉,好嘞,我这就来!” 不多时,穿着青布短袖的春桃就小跑着穿过院子,铁锁“咔哒”一声被拧开,栅栏门“吱呀”转动,带着铁锈摩擦的刺耳声响。 春桃带着那个人就往里面邀请。 王老板搓着手走进来,锃光瓦亮的皮鞋踩在结着薄霜的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痕迹。他脸上堆着笑,见了秦淮仁就作揖,笑着说:“秦老板早啊,我这么早赶过来,给你送钱的,没耽误你休息吧?都怪我,昨天啊,我本来就该在酒店等着你来结账的,结果,让你白等了那么久,要不是我儿子发高烧,也不该让你等到大半夜啊!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那儿的话,我就知道王老板是个守信用的人。”秦淮仁已经下了炕,往堂屋走,边走说说。 “我估摸着你也该来了,正等着呢。快进里面来坐吧,喝点水要不?” 春桃引着王老板进了堂屋,灶台上的铁壶正咕嘟冒泡,她麻利地沏了碗热茶递过去,还热情地招呼起来了这个姓王的老板,说道:“王老板,喝口热茶,秦大哥说你爱喝茶,尝尝我们的茶叶吧!” 王老板接过来,双手捧着茶碗,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皱纹,很满意地喝了一口。。 秦淮仁搬过一把半新的黄色亮漆的木椅,往王老板跟前一放,客气道:“王老板请坐。东西都带来了?” 王老板笑嘻嘻地敲了敲桌子,笑道:“秦老板是个爽快人,我哪能让你等急了。” 他解开腰间的布带,把那个半旧的黄色皮包解下来,往跟前的木桌上一放,说道:“跟你合作这半年,我算看透了,做生意就得像你这样,海产新鲜不说,斤两上从不含糊。就说上个月那批梭子蟹,个个顶盖肥,我酒店的老主顾就认这个,都说比别家的鲜。” 他说着打开皮包,从里层掏出一沓用细麻绳捆着的票据,抽出来五张递过去,说道:“你瞧瞧,都在这儿了。” 秦淮仁接过来看,每张票据上都用圆珠笔写着明细,墨迹透着点晕染,想来是被潮气浸过。 王老板在一旁念叨说:“第一张是海蜇,二十块一斤,三百五十斤,这东西凉拌着最爽口,夏天卖得俏;第二张梭子蟹,二十五块一斤,二百斤,中秋前后客人们就爱点这个,螃蟹肉肥嫩又鲜美;第三张大青虾,十八块一斤,也是二百斤,白灼着吃最显鲜味,回头老弟,你来我这,我请你好好吃一顿;第四张皇带鱼,四十块一斤,五百斤,这可是稀罕物,我酒店靠着它撑了好几回场面;最后是海带,十五块一斤,一百斤,炖汤提鲜用的,消耗量也不小呢!说完,又偷瞄起来了春桃。” 他指着票据上的数字,说道:“秦老板你细看看,数目对不对。” 秦淮仁逐张核对着,指尖划过纸面,时不时点点头。 春桃在一旁收拾着灶台,耳朵却支棱着听着,见秦淮仁看完了,赶紧问:“秦大哥,要不要我给你把计算器拿来算算看?” “拿计算器来,我算算!” 秦淮仁把票据往桌上一归,笑着说:“省得费脑子。” 春桃从里屋柜子里翻出个红色的计算器,按键上的数字都磨得发白了。 秦淮仁接过来,手指在上面飞快地跳跃,边敲打边说:“海蜇&bp;350斤乘&bp;20,七千;梭子蟹&bp;200乘&bp;25,五千;青虾&bp;200乘&bp;18,三千六;皇带鱼&bp;500乘&bp;40,两万;海带&bp;100乘&bp;15,一千五。” 他顿了顿,按下等号,立马报出来了总计的金额。 “总共三万七千一百。” 话音刚落,王老板就从皮包里往外掏钱,一沓沓用纸条捆着的钞票摆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淮仁数了数,竟是五沓,每一沓都是厚实的一万元。 “王老板你这是干嘛啊,你给多了!”秦淮仁眉头微挑,退回了一沓子百元大钞。 王老板把最后一沓钱推过去,笑道:“秦老板别嫌多。这三万七千一是货款,剩下的一万两千九,算我付的定金。你也知道,入秋后海产紧俏,我怕到时候订不上货。你让浙江的老曹赶紧再发一批来,还按这个数,先给我留着。” 秦淮仁摸着下巴,嘿嘿地笑道:“王老板这是信得过我?” “那是自然!” 王老板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爽快地说道:“跟你打交道,我放心。就冲你每次送货都亲自盯着过称,我就知道错不了。” 秦淮仁起身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立马说道:“亲兄弟明算账,这定金我得给你写个条。” 王老板却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秦老板的名声就是保票。我啊,信得过你秦老板!” “那不行,我这不能含糊。” 秦淮仁已经开始动笔,又耐心地说到:“规矩不能破。不然以后打交道,心里总隔着点啥。” 他写下今收到王老板海产定金一万两千九百元,又署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吹干了墨迹再双手捏住字条的两头,递到了王老板跟前,说道:“你收着,啥时候要货,凭着这个我优先给你安排。只有有我秦淮仁的署名,我就认。” 王老板接过纸条,小心地折好塞进皮包,满意地说:“对了秦老板,下次进货的时候,帮我问问有没有八爪鱼?最近客人总点名要,市面上不太好寻。” “行,我给老曹打电话的时候问问,有的话,第一时间跟你说!” 秦淮仁把货款仔细数了两遍,用布袋子装起来,还多了一嘴。 “王老板你放心,这个海鲜啊,我保准给你留意着。” 秦淮仁答应道:“那当然了,一言为定,您的红轴酒店,那是省城做海鲜最地道的饭店了,我秦淮仁一定会去赏脸的,好吃的话,我会经常来。” “好,那就说定了啊,不过,第一顿饭,让我老王请客,你要是跟我客气,那……以后,就别来我的酒店吃饭了。” 秦淮仁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又端起了茶壶给王老板眼前的茶杯续上了一杯热茶。 “喂,秦老板,你这里一个保险箱都没放着,你的钱安全吗?我看新闻了,最近啊,有不少富户人家,被人给打劫了。还都是持刀的歹徒呢,凶得很,我跟你说,昨天,我邻居家就被抢劫了十万块呢!” 秦淮仁却笑着回答说:“你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我这里放钱的地方绝对隐蔽。” 王老板又坐了会儿,聊了些酒店里的生意,说最近添了道海鲜烩,用的就是秦淮仁供的海产,成了招牌菜,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来尝一尝。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就连茶水都换了三壶了,早上新沏的茶叶,也都泡得没有味道了。 天光大亮的时候,王老板才起身告辞。 “秦大哥,这王老板倒是爽快,比前阵子那个张老板强多了,当时还想少给两成货款,被你怼回去了。” 春桃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秦淮仁打起来了哈哈! 秦淮仁笑了笑,往灶膛里添了块柴,耐心地说道:“做生意嘛,有诚信才能长久。他信我,我也不能亏了他。” 这个时候,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秦淮仁端起春桃刚盛好的粥,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这才想起来,苏晨还在卧室呢,他嘱咐了一下春桃说:“去,把苏晨叫醒,一起吃点饭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七十九章被打劫 苏晨在春桃的呼唤下慢慢睁开了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昨晚压根没睡踏实。 说是没睡好,倒不如说心里那点念想没落地,身旁的位置早就凉透了,秦淮仁后半夜才回来,材料了没寄居打起了轻鼾,连句热乎话都没来得及说,再说她身边躺着一个睡得如死猪的春桃,根本不适合二人发挥。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蛛网似的裂纹,心里头堵得慌。 若是往常那样,两人借着月光说些贴心话,再做点酣畅淋漓的睡前“运动”,保管沾枕头就睡,哪会像现在这样,浑身骨头缝都透着乏。 隔壁屋传来春桃洗漱的动静,苏晨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泛着青,她扯了扯衣领,对着镜子里的人影撇撇嘴,这日子,钱是越来越多,感觉却越来越难受。 三人围坐在堂屋那张掉了漆的木质餐桌旁时,晨光刚漫过门槛。 桌上摆着玉米糊糊、咸菜疙瘩,还有四个白面馒头,是春桃一早起来蒸的。 春桃年纪小,性子直,埋头呼噜噜喝着糊糊,眼神却时不时往秦淮仁身上瞟,这人今早上起得格外早,坐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嘴角噙着点说不清的笑意,像是揣着什么喜事。 苏晨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咸菜,没两筷子就放下了,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秦淮仁脸上。 她早就听说了,昨儿个省城那几家大酒楼的老板都欠着秦淮仁的欠款,为了给秦淮仁结款子,秦淮仁还特意跑了这几家酒店呢,算上今天刚来的这个姓王的老板以外,所有的钱都已经收到位了,而且数目还不小,十多万呢。 这会儿见秦淮仁闷头吃饭,苏晨心里那点羡慕加嫉妒就跟野草似的冒了出来,搁在桌底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甚至说,有点想踢死秦淮仁这个暴发户。 “秦大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了啊,别到时候,看不起我这样的小个体户啊!” 苏晨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劲儿,开始了揶揄:“省城这几家专做海鲜的酒店的供货,都让你给垄断了。你就不能给我们这些个体户一点活路啊?” 她夹起一筷子咸菜,慢悠悠地嚼着,又开始了补刀说:“我供货的也就是一些海鲜大排档和小酒馆,人家了不起要你五六十斤的海产,哎,大钱就靠秦老板了,一笔交易就顶我全部身家了,我这点小生意,最多是小打小闹,秦老板才是干大事的人。” 这话音刚落,春桃就停下了筷子,眼睛瞪得溜圆。 她用一种疑问的眼神看着秦淮仁,也知道秦淮仁有本事,要不是听到了苏晨的揶揄,她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一笔海产的买卖能差这么多。 苏晨瞅了春桃一眼,又把话头往秦淮仁身上引,可对方像是没听见似的,舀了一勺糊糊送进嘴里,喉结动了动,依旧没吭声。 苏晨心里有点窝火,她知道秦淮仁不是没听见,这人精着呢,准是故意装糊涂。 苏晨啧了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里带了点不快,又开始了对秦淮仁的阴阳怪气。 “秦老板,刚才你和那个什么酒店的老板对话,我可都听见了啊。人家说得也对,你这五万的巨款,还是不要带在身上,要么存银行,要么早点花出去!” 这次,秦淮仁总算抬了眼,嘴角弯了弯,对苏晨开口说:“谢谢你啊,苏晨。” 秦淮仁放下筷子,用袖口擦了擦嘴,再次念起来了自己的财富经。 “你听我说,我知道做生意,不能让钱不流动。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快把这些钱‘消灭’光的。” 秦淮仁又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道:“你也听到了,我上一批买来的海产都被他们消化得差不多了。现在回收资金,一个是给饲料厂当流动资金运转,再就是给曹州浩打款,回收周围区域的海鲜,赚上最后一笔差价。” 苏晨听着,脸上的不快散了些,反倒露出点认同的神色,接上了秦淮仁的话说:“哦,作为生意人,你还真是明白这个道理。要不你是百万富翁呢,一次进货卖货都这么多。” 苏晨又叹了口气,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啊,就是个资本十万的小个体户,利润低不说吧,关键量还少。存钱和挣钱别看就一个字的区别,差距可不小呢。打工挣钱的人,比较喜欢存,但我觉得,存钱没出息,根本成不了气候。” 这个时候,苏晨突然话锋一转,眼里亮了亮,又对秦淮仁说道:“咱们这些做生意的,就是要让钱活起来。就拿我来说,去浙江的时候带了四万多块,经过这几个月的买进卖出,几回折腾,现在满打满算有十万块了。” “苏晨说得对啊,但不太准。” 秦淮仁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更加详细地解释道:“拿工资的算是挣钱,咱们做生意的应该叫‘赚钱’!这样,才符合有进取心的老板嘛。” 秦淮仁往嘴里塞了个馒头,嚼了两口又说:“就拿咱们这种当老板的来说,那就是要一直让钱流动,活起来。我呢,也是从小烧烤摊,干到了现在有饲料厂,又能跟省城的大酒店合作卖海产,这不就是我成功的地方吗?” 他看向苏晨,眼神里带着点鼓励,笑嘻嘻地说道:“苏晨啊,你现在有了十万,以后会有二十万,有了二十万,也就能成四十万,未来还有机会成八十万!等你也成了百万富翁,你就要学会保守了,不是说不能继续干个体户,只是说,可以给生活做减法了。” 苏晨被他说得心里舒坦,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出声,倒把旁边的春桃看得一头雾水。 “秦大哥,苏晨姐姐,你们俩人说的是什么啊?” 春桃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她的意义是零碎的,仅有的一点对金钱的概念还是“省着点花”“把钱存起来”的话,哪懂什么“让钱活起来”的道理。 苏晨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解释说:“哦,我们俩都是做生意的,你还不懂呢!等你以后做了生意就明白了。”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头继续喝粥。 三人没再多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一会儿,桌上的东西就见了底,春桃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苏晨和秦淮仁则起身收拾桌子,用抹布把油乎乎的桌面擦得锃亮。 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柜,院门外就传来一阵粗声粗气的叫喊:“秦淮仁,秦淮仁,快出来了!” 声音有点耳熟,秦淮仁愣了一下,在屋里应道:“是谁啊?来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院门口站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堆着一圈浓密的胡子,都快遮住半张脸了。 秦淮仁一看,立马认了出来,是前几天在对外贸易出口公司偶遇到的老胡子。 “呦呵,这不是老胡子嘛,你怎么找到我家来了?来吧,里面请,到我家坐坐。” 秦淮仁说着,就伸手去拉对方的胳膊。 老胡子脸上也挂着笑,可那笑意没到眼底,跟着秦淮仁往里走时,眼睛却滴溜溜地打量着院子里的陈设,墙角堆着几个半人高的麻袋,看形状像是装着海产干货;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片上沾着点尘土;屋檐下挂着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透着点过日子的烟火气。 “哎呀,有好几年咱们哥俩没见面了吧!” 老胡子一屁股坐在院子里面的凳子上,声音有点沙哑,还带有一点讽刺。 “我啊,都进监狱里面蹲了三年多了。哥们,想当初,咱们俩都是最贫苦的农民啊。” 秦淮仁给他倒了碗水,放在桌上,笑着说:“哦呵,是啊,一晃三年过去了。” 他想起以前的事,忍不住笑了,说道:“当初在大学校园,你还是个帅气的保安呢!这不,三年过去了,从监狱出来,这胡子都一大把了。” 老胡子端起碗,没喝,就那么捧着,突然嗤笑一声,对秦淮仁说道:“呵呵,你蜕变得倒是挺快啊。以前,都是贫苦的农民兄弟,现在,你性质变了,你成了资产阶级了。” 他抬眼看向秦淮仁,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开始了讽刺。 “可以说,以前咱们都是农民兄弟,现在,你是资本家,我还是农民,所以,咱们成了阶级对立的敌人了。”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苏晨刚从里屋走出来,听见这话,脚步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了。 秦淮仁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老胡子,语气沉了沉:“老胡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老胡子猛地把碗往地上一甩,陶瓷碗碎片到处都是。 他霍地站起身,两只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秦淮仁,一副恶狠狠的语气说道:“呵呵,我什么意思?这个意思!”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左手猛地扣住秦淮仁的脖颈,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尖刀,寒光闪闪的刀刃“啪”地贴在了秦淮仁的脸上。 秦淮仁猝不及防,脖子被勒得生疼,呼吸一滞,脸上的皮肤被刀刃冰得发麻。 他脑子“嗡”的一声,有点懵,随即涌上一阵恐惧,声音都发颤了。 “老胡子,你……你这是干什么呢?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行吗?” “好好说?” 老胡子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威胁道:“我跟你说,我是来打土豪了!”他拖着秦淮仁,一步步往屋里退,脚步又快又沉,撞得桌椅板凳“哐当”直响,惊得苏晨和春桃尖叫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章对峙 老胡子的刀刃在秦淮仁左侧面颊上死死地贴着,生铁的味道混着汗液的臭味扑面而来。 他粗壮的胳膊像铁钳似的箍着秦淮仁后颈,每往前挪一步,秦淮仁的脖颈就被勒紧一分。 “姓秦的,你那钱袋子鼓得快炸了吧?” 老胡子的唾沫星子喷在秦淮仁耳后,刀刃又往肉里嵌了半分,“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咱们俩可是同甘共苦。现在倒好,穿绸子衬衫住洋楼,把穷兄弟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秦淮仁的喉结上下滚动,左侧颧骨传来尖锐的刺痛,刀尖已经触碰到了自己面部的肌肤了。秦淮仁很紧张,但还是,沉着了以下,声音稳得像钉在墙上的钉子,说道:“老胡子,事情不会这么麻烦的,你需要钱,我给你就是了。你忘了吗?上次在市区见面来着,你翻了翻我的钱包,你把钱拿走了,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呢,我多爽快。” 刀刃突然顿住,老胡子的瞳孔在昏黄的微光光下缩成针尖,他确实忘了这茬。 秦淮仁确实在上次邂逅的时候,慷慨地把钱包里的几百块钱,无私送给了他。 但这丝犹豫转瞬就被戾气冲散,老胡子猛地把秦淮仁搡向墙角,“哐当”一声撞得整个墙面都在颤。 刀尖悬在秦淮仁左眼上方,睫毛都能扫到冰凉的铁刃,只差一丝丝就能插入秦淮仁的眼睛里面,很是危险。 “少他妈拿这些小恩小惠糊弄老子!当初要不是太专情,被那个臭婊子给耍了,我能在牢里蹲五年?你现在住着城里的楼房,吃着美味,而我老胡子呢,连买包烟都得跟人赊账,你还敢说,你这叫没忘本?” 秦淮仁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三年多以前,秦淮仁正上大学三年级,老胡子跟一个女大学生谈起来了恋爱。 老胡子的形象不好,但是,为人很老实,对这个女大学生也是千依加百顺,自己的工资都给了她不说,还无微不至的关怀。 眼瞅着,这个女大学生要毕业了,却跟老胡子闹起来了分手,最后,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喝醉酒的老胡子冲动之下,一刀子下去把这个女大学生给扎成了重伤。 接下来,就是警察上门带走了老胡子,喜提银手镯一副,并且在监狱里面蹲了三年。 秦淮仁盯着老胡子袖口磨出的毛边,那还是三年多以前秦淮仁给他买的粗布褂子,当时花了五块钱,现如今那件粗布褂子的肘部已经打了块丑陋的补丁。 “我知道你刚出来手头紧,自己找工作也不被人家待见。” 秦淮仁小心又缓缓地抬起手,掌心对着老胡子示意没有恶意,说道:“抽屉里有三千现金,你先拿去用吧,不用你还我。下周,我安排你在我的饲料厂里干一个扛大包或者搅拌饲料的活,管吃管住还能攒钱,怎么样?” “少来这套!” 老胡子突然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溅在秦淮仁鼻尖,显然是不相信秦淮仁的话。 “扛大包或者搅拌饲料,你会让我干这个活?你是想把我当狗使唤?老子告诉你,我要的是你藏在樟木箱里的钱!我跟你说啊,我知道你小子有个红箱子樟木材质的,沉甸甸的准是好东西!你这个宝贝箱子里面,肯定有不少钱,快给我拿出来。” 说着,刀刃突然下压半寸,在秦淮仁眉骨上又贴紧了。 “别跟我装糊涂,那都是咱们农民工的血汗钱,凭什么你一个人吞了?你这个做买卖的,投机倒把,无产积极农民的血汗钱都让你搜刮了。” 秦淮仁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箱子里不是别的东西,我跟你说吧,你也知道我的那个青梅竹马的陈娟。这个红色的樟木箱子里面装的是有关她的东西,包括我们互相写的信还有她的一些私人物,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钱财。” 他声音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涩,有点冤枉,说道:“你要是不信,等下我打开给你看,我可没有骗过你啊,陈娟是我最在乎的女人,所以,我才把那个红色的樟木箱子当宝贝。” “放屁!你别不老实,真当我好骗是不是?” 老胡子的刀又往前送了送,刀尖几乎要戳进秦淮仁的眼眶,又一次大吼:“当我是三岁小孩?你当时跟小孩子过家家啊,谁没事会信女朋友的鬼话,我坐牢都是那个女人给害的,你倒拿着个幌子骗我,秦淮仁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胡子着急了,猛地拽着秦淮仁的衣领往里面拖拽,还大声说道:“今天不把钱给老子我掏出来,我就把你这张伪善的脸划花!” 秦淮仁真是气不过,说了真话也还被他误会,他踉跄着被拖过客厅,途经茶几还被撞翻,茶水也撒了一地。 卧室门“砰”地被踹开,衣柜镜面映出老胡子狰狞的脸,还有秦淮仁狼狈模样。 “打开!” 老胡子用下巴点着床头柜的抽屉,刀刃始终没离开秦淮仁的颈动脉。 秦淮仁的手指刚碰到黄铜锁扣,厨房方向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是春桃手里的瓷碗摔碎了。 春桃和苏晨站在卧室里面,两人的脸色却白得像张纸。 春桃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完整话,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这人……光天化日……就来我们家打劫。” 苏晨的反应快得多,她一把将春桃拽到身后,尽管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却死死盯着老胡子,说道:“我认得你!上周在菜市场偷王大妈鸡蛋的就是你!”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对着老胡子就说:“快放开秦先生,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老胡子突然怪笑起来,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嘿嘿一笑说:“报警?你敢动一下试试?” 老胡子突然用刀背拍了拍秦淮仁的脸颊,大声说:“这姓秦的可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吧?要是他脖子开一个口子,你们俩小娘们喝西北风去?” 老胡子的目光在两个姑娘身上溜了一圈,最后停在苏晨紧攥缸子的手上,又开口揶揄:“不过话说回来,姓秦的福气不浅,家里养着这么水灵的俩丫头。” “老胡子!” 秦淮仁突然提高了声音,额角豆子般大小的汗珠滴进眼睛里,涩得他眯起了眼,说道:“她们是我的朋友,跟这事没关系。你要钱我给你,别吓着人家。” “哟,这就护上了?” 老胡子用刀背刮了刮秦淮仁的下巴,又开始挑逗说:“看来这俩妞对你挺重要啊。要不这样,你把樟木箱打开,再让这俩妞陪我喝杯酒,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苏晨的脸“唰”地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她抓起桌上的算盘就往老胡子那边扔,还大声说:“你这个流氓!我现在就去报警!” “站住!” 老胡子突然把刀架在秦淮仁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已经贴在了秦淮仁的脸上,又一次大放厥词:“谁敢踏出这扇门一步,我现在就抹了他脖子!” 老胡子越说越激动,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像蚯蚓似的蠕动,开始了威胁。 “我告诉你们,老子烂命一条,蹲监狱跟回家似的。但你们这位秦老板可不一样,家大业大的,死了多可惜?” 春桃吓得腿一软,扶住门框才没摔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怯懦地说道:“秦大哥,要不,咱们就给他钱吧……” “春桃说得对。” 秦淮仁突然笑了笑,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平静,耐心地说:“老胡子,钱我可以给你,你看啊,五千够不够?不够咱们俩再好好商量一下吧。但你得跟我保证,拿到钱就走,别再为难她们。” “五千?你打发要饭的呢?” 老胡子啐了口唾沫,开口大喊:“我知道你小子可是百万富翁!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好好够意思一把,那么咱们谁也别想好过!我记得你保险柜就在书架后面,别逼我动手砸!” 经过客厅时,秦淮仁瞥见苏晨悄悄往门口挪了半步,赶紧朝她使了个眼色。 他知道苏晨性子烈,真把她逼急了说不定会做出傻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一章放平 “老胡子,钱的事情好说,我们也好商量啊,要不你实在点,我给你一个整数,你看怎么样?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还信不过我?” “信你?我信你个鬼!” 老胡子突然停下脚步,狐疑地打量着秦淮仁,又开始揶揄:“你小子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他的目光扫过苏晨紧绷的背影,又落在春桃颤抖的肩膀上,突然咧嘴一笑,猥琐地说道:“要不这样,让这俩妞跟我去里屋等着,你去拿钱。你这个小子,真要是敢跟我耍花招,我就先糟蹋了她们,再跟你...... 张凡不在多说什么有一类人,不到大难临头,他们绝对不知道紧张与可怕。 整片营地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吹得帐篷东倒西歪,沉睡的武师纷纷惊醒跑出帐外,众人在祁连德的不断呼号指挥下迅速稳住阵脚。 二十年,徐馨雅之前说自己才二十五岁,也就是说,她5岁就失去了父亲,这。。。 “艾萨拉当初祈求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为你报仇。这段时间为了拉拢整合,也耗费了极大的心力。她确实是一个忠贞的祭祀。”拉斐尔能够理解对方这句言语之中所带有的心情。 她此刻的人设是时而聪明时而蠢笨,一会儿随心所欲,一会儿又颇具条理。 “有什么事情吗?”在这个时间点之中,费兹捷勒不应该来打扰自己才是。 而且在上城爆发的这股尸鬼潮也不是普通的尸鬼,而是由战职者的尸体转化而成的精锐尸鬼,继承了战职者们的部分能力,还懂得一定程度的协同作战,就算在面对这科隆堡神圣侧大本营的时候也能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 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就能够拥有如此庞大的妖力,同时精通造物术这种要求不低的中阶妖术。 不过,它真正的战力那是非常恐怖,恐怕数个至天位都不一定是它的对手。 越城岭、都庞岭、萌渚岭、骑田岭、大庾岭五座大山,横亘于湖南、江西与两广之间,合称为南岭,是为长江流域与珠江流域的分水岭。 江千城接过山武递过来的茶杯,若有所思,难道是因为山武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忙着处理各种事情,导致他没有几个相识的姑娘,所以他根本不想成家? 卫泱泱还没说什么,一双大手就直接穿过她的腋下将人直接举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举动引得她惊叫一声,左右没有什么可以抓的地方,就只能紧紧地抓住面前的单杠。 林夕倒是很有礼貌地回应着地方,毕竟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她的态度还是比较温和的。 “王妃教训的是,仙儿受教了。”仙儿在上官弘烈的帮助下,靠在几个软枕上,半坐了起来。 他知道,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荣誉,不是为了这令人眼馋的二十个亿,陈七不会这么拼命。 其实说到底,巫妖两族在他们眼里也只不过就是异类,如今也只不过是因为实力相当,所以才保持着现在的平衡而已,若是真的到了两足的实力悬殊的时候,那也都是两族开战的时候了。 淑妃娘娘在寝宫里坐着,她知道今晚是三王爷带兵攻入皇宫的时候,只是这等待的时间实在太煎熬,这么久了居然还没大的动静传来。 心里想着虽然这丹药可以起作用,但是还需要慢慢的调理,便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那些新鲜的药材,打算为他煎一锅药。 沈墨南刚从房间出来,就被龙少言围了上来询问着陈多多的情况。 一戟之间。居然同时冲击向了“武霸宗”宗主。“雷火涯”烈家家主。武王以及玄赤阳这四大高手。 云枫笑,估计阎铭不会答应,虽说他有这个野心,但也明白佣兵工会管理起来有诸多困难。 蒋沁沁就非常需要有人能够分享她的愉悦,当彭楠问她,究竟是三十多岁的男人生猛,还是四十多岁的男人厉害的时候,她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就说,我喜欢四十多岁的男人。 话音刚落,刘峰转身离去,刘睿无奈摇头,收起银子,向屋外走去,刚踏出门槛,冷风袭来,刘睿不禁打个冷噤。 刑丹彤也不坚持,“那我进去休息了,黎总你自便。”她礼节性地冲着湛清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拖着身体一摇一晃地进去。 佟寒只觉得手腕上一痛。还沒回过神。已经被薛冰芙拖了起來。她疼得大叫。“呀。”干什么呀。去就去嘛。干嘛把人家抓得这么疼。 做人所要的无非是钱,权,情。这一百名大汉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哪能不誓死效命。虽然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就发现,双倍的饷银和丰厚的许诺得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因为武安福的魔鬼训练开始了。 “君主级别武器!”双胞胎怪叫了一声,同时舔舔嘴唇,贪婪的样子如出一辙,云枫将魔杖轻轻挥动了几下,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隐隐划过。 “在……”王紫衣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是却变得稍稍有些恭敬,毕竟,必要的礼仪还是保持住了,既然天心圣主让步了,他也不好过于得寸进尺,不知好歹,尤其是“本源印记”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就见他傲视之雄主,看着远处,再看看四周,只见空间在不断的浓缩,立刻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座旷古无匹的大阵中,但是,他丝毫不惧,反而是脸上有一些兴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二章搜钱 刚才那股剑拔弩张、几乎要把人肺叶都挤扁的窒息感,总算像退潮的海水般慢慢泄了去。 秦淮仁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拳头,老胡子也把抵在对方腰眼的刀刃挪开半寸,两人肩膀上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垮下来,眼神里的戾气像被雨水冲刷过的墨痕,渐渐淡成了模糊的灰。 秦淮仁和老胡子他们俩都是那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现在,他们俩已经算是和解了,谁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也许是,秦淮仁的冷静和安慰让老胡子放松了下来;也或许是,老胡子真的还是在乎以前的哥们义气,于是选择了相信秦淮仁。 谁能想到,他们两人,刚才还在抢刀子、瞪眼睛、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的狠劲,这会儿全化作了粗重的喘息,在逼仄的堂屋里传出沉闷的回响。 “秦淮仁,你嘴里吐出来的是钉子,砸地上得带响!” 老胡子把刀子往裤腰带上一别,黄铜刀鞘在褪色的蓝布裤子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对着秦淮仁又开始了言语威胁:“我信你这一回才把家伙收了,你可别忘了答应给我一万块。要是敢耍花样。” 他故意顿了顿,手在刀柄上重重拍了两下,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看不出来了血色,又一次开始了言语上的威胁:“我这条刚从局子里捞出来的命,就跟你耗到底,看谁先挺不住!反正,我蹲过监狱了,把你小子给搞进去了,我也不亏本。” 这话里的蛮横像带刺的鞭子,抽得空气都发颤。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是借钱,分明是拿命当幌子的打劫。 春桃攥着衣角的手心里全是汗,粗布衣裳被绞出深深的褶皱,她偷偷抬眼瞅了瞅老胡子脖子上那道狰狞的刀疤,腿肚子忍不住打战,心里还在打量,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背景,秦淮仁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跟他称兄道弟。 苏晨站在她旁边,后背紧紧贴着斑驳的土墙,右手悄悄摸到了门后的木棍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像串在骨头上的算盘珠,显然,苏晨也紧张到了极致。 可秦淮仁却像没听见那话里的刀子似的,脸上甚至浮起层浅淡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秦淮仁却没接老胡子的话茬,转身往里屋走,蓝布褂子的后襟在风里掀了个角,对着老胡子就招呼说:“进来吧,钱在卧室里。” “秦淮仁,淮仁啊!” 苏晨抢先一步跨到秦淮仁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眼神里满是着急。 “这……这怎么行啊?” 她眼神里的焦灼像泼在纸上的墨,迅速晕染开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他这明摆着是……” “哎,你瞧你这丫头,脸都白了。” 秦淮仁轻轻拍了拍苏晨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苏晨娇嫩的肌肤传递了过去,带着点安抚人心的力量,还在对苏晨安慰说:“没事的,真没事。” 说完,秦淮仁侧过脸朝老胡子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风轻云淡地说道:“老胡子跟我那是一种无话不说,还一起打架的交情,今天就是场误会,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小插曲。你们都不要怕,老胡子以后还会跟你们当朋友。” 安抚完苏晨,秦淮仁又转头冲老胡子招招手,声音里带了点嗔怪,对着老胡子埋怨道:“你也是,快把那刀子藏好了!你看把我这两位姑娘吓的,尤其是,春桃脸都跟纸似的了。” 他往卧室门里退了半步,侧身让出位置,对着老胡子就说:“进来吧,我给你拿钱。拿了钱就去做点正经营生,我知道你刚出来不容易,该帮的我肯定帮。” 老胡子这才慢悠悠地解下刀子,把自己的小刀子别入了腰间,“哐当”一声惊得春桃浑身一颤。 秦淮仁看着老胡子把他那危险的家伙什收了,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嘴角的笑意真切了些。 “行了,进来吧。钱就在这卧室里,我说过帮你,就绝不会食言。”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目光扫了一下还有点凶残的老胡子,故意把声音沉了沉,说道:“人无信不立,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老胡子“哼”了一声,迈开八字步跨进卧室,军绿色胶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老胡子那双三角眼滴溜溜转着,把屋子里的陈设打量个遍,掉漆的木床,缺腿的板凳,窗台上摆着的几个豁口瓷碗,最后落在秦淮仁脸上,撇着嘴说:“哎,秦淮仁,这么着吧,你先让我在你屋里转转,找点零花钱垫垫肚子再说。” “随便你。” 秦淮仁双臂环抱,斜着靠在门框上,一脸淡定地看着他,语气里听不出丝毫不满,反而催道:“你想自己找,就动手吧。快点啊,别那么磨蹭。” 老胡子像是得了特赦令,立刻在屋里翻找起来。 他先是走到墙角的木箱前,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旧棉被,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杂物,几双打了补丁的袜子,卷成捆的旧报纸,还有个缺了盖的铁皮盒。 老胡子把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亲爱都一股脑倒在地上,铁皮盒撞在墙角发出“哐当”一声,里面却只滚出几粒生锈的纽扣。 接着,老胡子又挪到旧式木质衣柜前,伸手拽开柜门,合叶发出“吱呀”的惨叫。 他把里面挂着的几件旧衣服全扔到床上,那些全都是秦淮仁以前打工或者是干农活穿的衣服,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肘部磨破的灰色秋衣。 老胡子不满意,于是又蹲下身,把手伸进衣柜最底层摸索,指尖扫过铺在下面的防潮纸,最后只捏出几粒老鼠屎,往地上一甩,“啐”了一口。 “喂,秦淮仁,这是你住的地方吗?感觉你就是个贫民。” 老胡子扭头看他,嘴角撇得能挂住油瓶儿,语气里满是揶揄:“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屋子里连点零花钱都没有?不对劲啊,是不是藏哪儿了?” 秦淮仁像是没听见他的嘲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嘲讽道:“废什么话?是你自己要找的,接着翻。翻着多少,全归你。” 老胡子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悻悻地转回身继续翻找。 他又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火柴盒、半截蜡烛、几本卷了角的旧书全倒在地上,甚至把枕头都撕开个口子,抖出里面的荞麦皮,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靠窗的那张老式书桌上。 虽然桌面有些斑驳,边角也磕掉了漆,但瞧着就比屋里其他家什值钱。 老胡子眼睛一亮,几步跨过去,伸手就去拉抽屉。 第一个抽屉拉开,里面只有几支铅笔头和半截橡皮;第二个抽屉里是些零碎的针线,还有个装着纽扣的小布袋。 春桃看到他伸手去拉第三个抽屉,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那个抽屉里放着春桃平时攒着的零花钱。 老胡子拉了两下没拉动,眼看着抽屉纹丝不动,就转头冲秦淮仁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点得意的笑。 “哎呀,这个抽屉锁住了嘛!呵呵,秦淮仁,来吧,给我打开瞅瞅,说不定钱就在这儿呢?怎么样啊,打开!” 秦淮仁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行,你说打开,那就打开。”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春桃,说道:“春桃,听见了吧?去把抽屉打开。” 春桃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怔怔地看着秦淮仁,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慌张,真的要打开吗?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往苏晨身后缩了缩,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你个小娘们,没听见我哥们说话吗?” 老胡子不耐烦了,嗓门陡然拔高,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又开始催道:“快点过来把这破抽屉打开,听见没有?聋了还是哑了?” 春桃被他吼得一哆嗦,眼圈瞬间红了。 她怯怯地看了秦淮仁一眼,眼神里带着哀求,可对方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没办法,春桃只好挪动着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一挪地走到书桌前。 她从裤腰带上解下那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把大小不一的钥匙。 她的手一直在抖,钥匙在指间滑来滑去,怎么也抓不住。 她把钥匙一把把往锁孔里塞,试了好几次都没对上。 “磨磨蹭蹭的,脑子不够数是不是?” 老胡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唾沫星子喷了春桃一脸,催着说:“快点!我没那么多耐心跟你耗!” 春桃被他催得更慌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好不容易才找到对的那把钥匙。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老胡子一把推开春桃,力气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小妞,往后站站,我自己来!” 他粗鲁地嚷嚷着,弯腰凑到抽屉前,一把将抽屉拉到底。 抽屉里铺着块蓝格子手帕,下面是一叠叠用皮筋捆好的零钱。 大多是一块、两块、五块的小票子,偶尔夹杂着几张十块、五十的,最大的面额是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 老胡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饿狼看到了肉,立刻伸手进去翻找起来。 他把那些钱一叠叠全搬到桌面上,分门别类地码好,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块的放这边,五块的放那边……”他翻得格外仔细,连夹在缝隙里的几枚硬币都没放过,一枚枚捡出来,摞成小堆。 站在门边的春桃看着那些钱被翻出来,心像被刀割似的疼。 她偷偷抬眼看向苏晨,飞快地眨了眨眼,又用下巴往老胡子身后指了指,手指做了个“拧”的动作。 苏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老胡子现在背对着她们,注意力全在钱上,正是夺下他藏在身上的刀子的好机会。 她悄悄点了点头,右手慢慢移到背后,握紧了刚才顺手抄起的擀面杖,脚步像猫一样,一点点往前挪。 此时老胡子正专注地数着钱,手指沾着唾沫,一张张捻着那些皱巴巴的票子,嘴里数着:“八十八,八十九,九十……”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两个人的小动作。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他佝偻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散落的钱在光线下泛着陈旧的光泽,像一堆沉默的叹息。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三章装钱的行李箱 老胡子的手在不平整的木桌子的桌面扫过,那些散落在桌面之上、沾着些许灰尘和污渍的纸币,被他一把捞进掌心 他手腕微微一颠,将钞票在桌面上顿了顿,试图把歪扭的边角捋齐,几张皱巴巴的一元和五元面额的纸币倔强地翘着角,像是不愿被这般粗鲁对待。 其实,小面额的纸币在九十年代仍在被频繁使用,这种翘脚或者破损的纸币并不少见。 老胡子又腾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钞票的一端,右手食指在嘴角飞快地沾了口唾液,指尖划过纸币边缘...... “真的是你丫?”林杰最近比较忙,差点忘了狂龙要来自己这里住的事情。 血杀突然有些意外,独孤的神情恍惚很让他觉得陌生。在他的印象之中,独孤永远是一脸的流氓无奈但内心里却刚毅果断,能够让他惆怅的事情,实在是不多。 程显清深以为然,看着朱兆和平郎两人。平郎沉默寡言,而且不善于进攻,不过他毕竟是极乐圣教现在最有战斗力的军团的军团长,而朱兆虽然屡战屡败,不过程显清对于他的能力还是相当信任的。 “士可杀不可辱,为什么狗眼永远都是看人低的?”林杰受不了这些狗无视他存在的感觉。 而曾魂又将阵法一道的心得也写了一份,以及一些阵法的介绍,足有七百多万卷阵法之道的讲解。 一人一兽继续坐在稻草地上开始拉家常,扯皮,然后等待着林杰的醒来。 登丰城主拳头一握,“敢不把老夫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厉害的人物。”登丰城主陆鼎丰气势一发一敛,然后转身离开大厅。 而在曾浩刚走出来时,又有近十人走在曾浩前后,这些人中报手艺最多的是制符以及练器,其中法阵的有一个,练丹的曾浩倒没听到有那个是。 老实说,极乐圣教现在对河套大军似乎有了一种习惯性的恐惧。就像是东倭士兵对血色骑兵的恐惧一样,极乐士兵现在一说到河套,心底上便先泄了三分底气。 然而,此刻丰乐却是有些惊奇的发现,穆霜竟是缓步向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冷眼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如同那千年寒潭一般,掀不起半点波澜,只是目光却是似有意似无意地瞟向着自己。 “对了,真悟怎么样了?你来这边,他谁来照顾?”夏亦将话题转开。 他心中何尝不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能够重获悟道石的话,他的修真之路将会更加平坦顺利,最起码通玄之后开辟神海之事将会变得异常简单顺利。 “怎么样,几位,不如我们再换个地方休息一下,泡泡温泉吧,不然这样回家会被家长骂死的,尤其是你达子”,欧阳道。 此话一出,场中魔道脸色大喜,兵器仍执在手上,只是慢慢后退,等出了大厅,一个个便抢着便出了金天府,却也没回过头来看落于飞。 温热的初夏夜里,城市灯光繁密,交河市升为市级城市后,新建的城区随着外来、本地购房搬迁的人口愈发热闹,当然也有贫瘠脏乱的街巷位于老城区。 这是D区指挥官吴婉妃,自加入灵能局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恐惧。 这是那个不近人情,迟到一秒钟就连校长都会拒绝见面的那珂大人? 门斯等人急忙跳入灵魂之河中,在无数河流的光芒遮掩下,急速朝桑若坠落的方向找去。 奥里好气,想要叫住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但是厄尔已经消失不见了。 “卑职的话是一面之词,难道侧福晋的话就不是一面之词了么?”威武冷笑连连。 我感觉河马被我拿下,那就是迟早的事情,而从河马手上夺过扛把子的位置,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看见她丢在地上的钱包,我一时间就有些犹豫,在经过一番思考后,我决定得饶人处且饶人,拿到钱包之后就不在追她了,因为我追她的最终目的还是拿回钱包。 安高磊听了我的话以后,眼珠就开始灵活的转动,和我同时看了一眼沈林风,沈林风对我现在和安高磊说个没完已经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 一进入房间,她就来到客厅里。一进入客厅,她就听到了电视的声音。 “师叔不必自责,您的炼器术天下间无人能出左右,又岂会是无能之辈。师叔不知,只是因为……”向罡天没有说下去,手指舞动,瞬息间,指间是多出一片玉简来。 听到梦如烟的话,荀娜圣使面露惊色,心中疑惑道,想来她搞不明白对方为何不杀了自己,还放自己走。 “轮回无常,枯寂不生!”向罡天见着,口中暗喝,却是催动轮回仙符。一道枯寂之意随指劲透入其体内,而这伤口,凭牛横阳如何催动仙元刺激生机,也是无法愈合。一只右臂,却是因此而动弹不得。 那就是叶蓉想要找吴颖蓝她们帮忙,而吴颖蓝她们也可以帮忙,只不过,叶蓉必须要给她们一点好处。 本以为必死的张远恒,目光也不由一亮,此刻楚梨也缓缓睁开双目,看着倒cha在张远恒身前的巨剑时,眼中露出一抹惊讶,旋即化为惊喜,虽然不知是何人出手,但师兄没事就好。 “你到底啥事?”祁峰气闷的看着一口接着一口喝啤酒的关虎,没好气的催促道。 一听说去医院,刚才还奄奄一息要死的家伙,顿时耳朵一立,警惕了起来。 球员们走进球场,交换场地,下半场由拜仁开球,主裁判一声哨音之后,莱万多夫斯基把球回传给了穆勒,穆勒又给了比达尔。 最后,那火龙竟是消失于无形,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而卡卡西手中的蓝色雷霆此时也消耗殆尽。 果不出洛何彬的所料,那蒙面人直接朝洛何彬等人的躲藏之出走了,走到三人躲藏不远停下。 位于中国队球门后方的刘方将这个失球是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他不断的摇着头,手里的摄像机也有些抖动了。直到张述杰开球以后,他才恢复了正常。 “好……好!”空城挣脱开杰克逊,扭头带着杰克逊和一堆支援人员往第三层去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四章狼狈不堪 秦淮仁俯身蹲下开锁的时候,苏晨和春桃就已经形成了默契,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准备对付老胡子了,就差一个出手的机会了。 秦淮仁打开了锁子后,又把拉链拉开,然后才起身,对老胡子说:“老胡子啊,我已经打开行李箱了,你自己看着拿吧,别拿太多啊!” 苏晨攥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棉质衬衫的纹路在掌心压出深深的印子,她用眼角余光飞快扫向身旁的春桃,春桃的后背绷得笔直,就像是一只时刻警惕的狡兔,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抬到了腰间,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身后床沿的被单。 春桃和苏晨他们俩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汇,没有多余的言语,苏晨微微颔首,春桃则以极轻的幅度眨了眨眼。 这个瞬间,所有的紧张、担忧与决绝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她们俩都明白,老胡子那把尖刀,还有他眼底翻涌的贪婪,绝不会因为秦淮仁的退让而收敛。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一个能一击制敌的机会,等老胡子专心去翻找行李箱里面财物的那一刻。 锁芯里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紧绷的弦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秦淮仁缓缓直起身,伸手拉住行李箱的拉链,金属齿咬合滑动的声音在房间里拖得很长,每一下都像在敲打着三个人的神经。 老胡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视线死死黏在行李箱上,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财物,而是能让他瞬间翻身的宝藏。 “老胡子啊,请吧!” 秦淮仁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笑意,试图让气氛不那么紧绷,说道:“行李箱我打开了,你自己看着拿吧,别拿太多。我这俩朋友还在这儿,总得给我留点体面。” 他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苏晨和春桃,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确认。 老胡子哪顾得上听秦淮仁的后半句话,他往前迈了两步,鞋底蹭过地板留下刺耳的声响。 那副饥渴的模样,简直像饿了半个月的野狗见到了肉,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 苏晨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胃里一阵翻腾。她太清楚这种人的嘴脸了,为了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入室抢劫还敢揣着刀子,指不定心里盘算着什么更恶毒的念头。 “秦老板就是爽快!” 老胡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门牙,他一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边蹲下身,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行李箱的布料上,用力一掀,里面的衣物和文件被他胡乱地扒拉到一边。 “上百万的资产,总不能让我空着手走吧?” 老胡子的嘴里嘟囔着,手指在一堆物品里快速摸索,摸到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现金时,眼睛瞬间亮了,动作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是现在! 苏晨和春桃几乎同时动了。她们各自抱起一床被单,这单薄的被单,此刻却成了两个美女的手里最趁手的武器。 两人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贴着地板慢慢移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老胡子。 老胡子正专心致志地数着手里的百元大钞,手指沾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捻着,连头都没抬一下,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两个女人正悄然靠近。 春桃在苏晨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动手了。 苏晨深吸一口气,攥着被单的手又紧了紧,趁着老胡子把钱塞进裤兜、准备继续翻找的空档,猛地往前一扑,双手将被单展开,精准地罩住了老胡子的头! “唔!” 老胡子猝不及防,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下意识地抬手去扯头上的被单,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苏晨死死按住被单的两角,膝盖顶住老胡子的后背,不让他有机会挣脱。 春桃见状,立刻冲了上去,眼疾手快的春桃,一把抓住老胡子握刀的手腕。 那把尖刀的刀柄还带着老胡子手心的汗,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春桃心里一紧,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用力扣住老胡子的虎口,顺着他手腕转动的方向一拧。 “啊!” 老胡子吃痛,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春桃赶紧弯腰捡起,刀刃反射的寒光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握紧刀柄,指着老胡子,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紧张无比的春桃,带着害怕的颤音,说道:“你这个臭流氓,不许动!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拿刀子……拿刀子捅你!” 苏晨听见春桃的声音,心里更有底了。 苏晨瞥见墙角立着的开水瓶,心里瞬间冒出一个念头,得让这个家伙吃点更厉害的苦头。 她松开按住被单的一只手,快步跑到墙角,双手抱起开水瓶,瓶胆里的热水晃荡着,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苏晨并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拧开瓶塞,将一整瓶滚烫的热水朝着老胡子的后背浇了下去! “啊!烫死我了!臭娘们,你烫死我了。” 老胡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只剩下痛苦的哀嚎。 被单被热水浸湿,紧紧贴在他的头上,热气裹着汗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苏晨扔掉手里的开水瓶,开水瓶“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瓶胆碎裂的声音混着老胡子的惨叫,在房间里炸开。 她几步跨到老胡子身边,一屁股骑在他的背上,双手攥成拳头,对着他的后背、肩膀疯狂地砸下去,嘴里还不停地喊骂着。 “臭流氓!我让你抢钱!让你欺负女人!让你来我们这里动刀子!你以为我们好欺负是不是?我打死你!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她的拳头砸在老胡子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老胡子疼得嗷嗷直叫,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春桃也在一旁帮腔,手里的刀子依旧指着老胡子,眼神里满是愤怒,继续对老胡子说:“老胡子,你别动!动一下我就真不客气了!你敢抢钱,就得付出代价!你以为秦淮仁好说话,我们就好欺负吗?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走,让你蹲大牢,蹲一辈子!” “别打了!苏晨,春桃,快停下来!” 就在苏晨和春桃彻底压制住老胡子的时候,秦淮仁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拉住苏晨的胳膊,试图把她从老胡子身上拉开。 “你们再打下去,老胡子就要受伤了!快停手,他是我的哥们,你们不能这么对他!” 苏晨被秦淮仁拉得一个趔趄,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她甩开秦淮仁的手,瞪着他,对秦淮仁吼道:“哥们?你居然说他是你哥们?他拿着刀子来抢你的钱,你忘了他刚才那副要人命的样子了吗?你还护着他?” 秦淮仁没理会苏晨的质问,转而看向春桃,指着春桃手里的刀子说道:“春桃,把刀子放下,女孩子家家的,别拿着刀子,多危险。你到一边去,这里的事我来解决。” 春桃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攥着刀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放了他!他是抢劫犯,放了他,他还会去害别人的!” 苏晨越想越气,目光扫到墙角立着的撑衣杆,那是一根实木做的杆子,足有一米多长。她走过去一把抄起撑衣杆,又走回老胡子身边,骑在他身上,用撑衣杆对着他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大声吼:“我让你抢钱!让你抢钱!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撑衣杆抽在身上,比拳头更疼,老胡子的惨叫声更大了,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浑身不停地颤抖。 “苏晨!别打了!真的别打了!” 秦淮仁急得满头大汗,他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老胡子,不让苏晨的撑衣杆再落下去。 “再打就出人命了!你这么打,老胡子不死也得残废啊!” “残废也是他活该!” 苏晨红着眼睛,对着秦淮仁大吼:“秦淮仁,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他是来抢你的钱的!是抢劫犯!你还护着他!” 秦淮仁被苏晨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伸手把苏晨手里的撑衣杆夺了过来,扔到一边,然后紧紧抱住她,把她往旁边推。 “好了好了,苏晨,你别激动,听我说。我知道老胡子今天做得不对,他是犯罪了,但是他真的是我的哥们,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冷静一下,让我来解决,好不好?” 苏晨在秦淮仁的怀里挣扎着,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转头看向春桃,大声喊道:“春桃,你把刀子拿紧了!用刀尖顶住他,别让他动!” 春桃赶紧点头,双手握着刀柄,往前递了递,刀尖几乎要碰到老胡子的胸口。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五章解除尴尬 被打得趴在地上的老胡子,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哎呦”,由于被单盖住了脑袋,声音还是很模糊的。 秦淮仁松开苏晨,走到老胡子身边,蹲下身,伸手把罩在他头上的湿被单扯了下来。 被单掀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水和热气的酸臭味扑面而来,秦淮仁皱了皱眉,却还是放缓了语气。 “老胡子,你别见怪啊。谁让你刚才把我的两个女嘉宾吓着了呢?她们也是一时冲动,你快起来吧,都是哥们,别太小气啊!” 老胡子慢慢抬起头,...... 冰海心是一个活物,寻找到,还需要费些周折才可将这个冰海心拿到手中,也仅仅只有今日,是个最好的时机,少延打算先休息,到入夜之后,矮人族之外,没有了声音之后,便开始行动。 痛骂一顿后,齐宣二话没说,当即就找了几个退伍军人给他们做保镖。 只能是叹了一口气,觉得没有什么能够继续说的,我就真的没有继续说什么了,这些事情,还真的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什么的了,实在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这样一来,王晖没有反对的理由,还能享受到他失去多年的母爱。 “我这就去牛魔王那看看,以后绝对不来杀你一个猴子猴孙。”说完钱诚转身就走。 “开始的时候,我和你云叔住在乡下,十来年之前吧,我想你们想得厉害,你们云叔就在城里买了这座院子,陪我搬了回来。 “这个门怎么开?难道要把它打掉?”说着,流水一个重劈砍了上去。 龙升心里一突,想不到向敏明了自己无数拳,居然还能够站起来。 当时,他们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幸福地生活了这么多年,经常沾沾自喜,最后露馅,周子安也根据之前的约定而背下所有的罪名。 震惊百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出手,便是雷霆之势,声势浩大,震惊百里。增加爆发力。 于是赵前就在丹巴活佛旁边的静室里住了下来,接下来几天都在参悟那枚玉简。 “打搅了大人的好事,不知道会不会被打烂屁股!”叶冰心中暗暗想着,暗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奥图长老,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奥图,天龙行者略微皱眉的问道。 所以对于这与雏田同组的两人,鸣人分身们自然要特殊照顾照顾了,狠狠打,打得鼻青脸肿,还能顺便多压榨几张拉面劵,岂不是美滋滋。 近畿各国守护都是镰仓幕府不是将军的家臣就是北条氏的一门众,比如山城守就是北条时村自己兼任,因此只要军令一下,其它近畿四国就能立即执行,这样凑出一二千武士应该不是问题。 骨子里头显然也流淌着装逼基因的异虎抬起虎目,迎着为首老者而去,佯装着不满沉声斥道。 让这样一只凶兽睡在城里,他总觉得有些不妥,生怕它睡梦中与谁人大战,来个梦游什么的,或者再打个喷嚏,呼出几缕那恐怖的鼻息,都足以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赵前看着巴赫的眼睛,平静地点点头,然后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再次迈步向往走去。 “八两说的对,你就别老纠结这些了!”陈父也在边上蹭了一声。 刚才那擎天巨手,仿若从九天落下,一掌便是将一尊半步盖世强者给镇杀,径直轰入地底九千丈,大地破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渊坑洞,这一切,在蓝月大陆人眼中,仿若神灵手段。 “嘿嘿,这一次你俩可冤枉我了。知道王茜悦是什么人吗?那可是北林域神魂谷的人。”萧凌笑道。 然而,很多人都忽略了一点,这数团乌云漩涡形成,向下劈落雷电的时候,却也呈现出五把八角棱状奇怪的物体。 见气氛忽然低迷了下来,巴雄朝洛裳招了招手,始终是一脸的严肃。 他轻声软语嘟囔一声,墨绿色瞳孔里仿佛摇曳着无尽星光,闪闪亮亮的格外惹人疼。 男子惨叫一声,将旁边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野猫野狗都给吓了一跳。 说着,沈流年便试探性的掏出了手机,下一秒却被林昭抢了过去。 就在她这样想到的同时,‘少年’帝王的声音,在她耳边清清淡淡的响起。 楚云洛连着解释了好几天,元宝才明白自己的钱没有丢,全部都在手机里面存着呢。 摩加迪沙码头属于现在最大组织是法拉赫艾迪德率领的联合大会党的地盘,实际上现在半个索马里都是在艾迪德手下的联合大会党地盘,艾迪德自称为总统,不过却没有得到联合国承认罢了。 这和动物界其他动物,如狮子鳄鱼甚至家养的公鸡大相径庭,这些雄性为了赢得异性的青睐,往往厮打得头破血流。 现在的关键是,成伟梁的编剧才能,可以给与肯定了,但是他到底能不能把这个不错的剧本,成功的拍出来呈现在观众面前呢?派资深监制协助他,到底行不行得通? “对,在我和你见面之前我就已经对她有感觉了。”宁海坦然的说道,既然把话已经挑明了,就趁着这次彻底解决它,不然以后绝对会越拖越不好解决。 郑典毫不犹豫地拿出迟缓卷轴,按下上面的使用按钮,8名邪恶树妖的脚上出现了黄泥裹足的情况,步履更加沉重缓慢。 只见屏幕中的战斗异变突生。纷乱的战场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火红的云朵缓缓在城堡上空集结,渐渐结成一片红色的天幕,压向正纠缠不休的交战双方。 昔日南北朝时,前秦皇帝苻坚率领百万大军投鞭断流,眼看便能征服东晋。整个大军不过是在淝水之上退了数步,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恐慌,最终导局面。 只见叶惊风将先前散落的银两、银票又重新收回到包袱里面,待打量了庄台一番后,这才伸手去包袱里取钱。众人纷纷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都默默猜测他这一下会押多大的注。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六章老胡子的实话 秦淮仁却没接他的话茬,反而话锋一转,说道:“行了,老胡子,这一万块钱你拿去用,没问题。但是呢,你得给我写一张借条,证明你从我这里拿走了一万块钱现金。别到时候你不认账,这字条就是证据,证明我这少的一万块是你拿走的。怎么样,你答应吗?” 老胡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淮仁会提这个要求,他挠了挠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不过是写张借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爽口答应了:“行,你小子这么爽快,我老胡子也不能不够意思。不就是写一张借条嘛,当然可以。你够意思,我就给你在纸上留下我的大名,绝不赖账。” 秦淮仁见状,立刻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来一个蓝色封面的日记本。他又拿出一支黑色的圆珠笔和一盒红色的印泥,一起放在老胡子面前的桌子上,笑着说:“老胡子啊,只要你愿意就行。纸笔、印泥都在这儿,你现在写就行,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把金额和日期写清楚就行。” 老胡子也不含糊,拿起圆珠笔,低头想了想,便在日记本的空白页上写了起来。 他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一样,却也一笔一划写得认真,把借款金额、借款人、借款日期都写得清清楚楚。 写完后,他又拿起印泥,按了按自己的大拇指,在名字旁边盖了个鲜红的指印,随后把日记本一合,推到秦淮仁面前,说道:“好了,秦淮仁,你要的借条我已经写好了,你收好吧,算是我从你这儿借走了一万块。” 秦淮仁拿起日记本,翻开看了看,确认没问题后,才满意地收进了抽屉里。 老胡子揣着那一万块钱,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走到秦淮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哎呀,秦淮仁啊,你可真有本事,也真够意思。我还真以为,你发了大财以后,就会看不起我这个坐过牢、蹲过监狱的苦难哥们了。没想到你还是当年那个讲义气的秦淮仁,真有种!” 秦淮仁嘿嘿一笑,拍了拍老胡子的手背,说道:“那当然了,我这个人,别的不说,就对自己的兄弟最够意思。别看我现在是个小老板,手里有了点小钱,但自己的哥们有难处,能帮一把还是要帮一把的。咱们当年在大学里一起熬过来的情分,可不能因为这点钱就忘了,我怎么说来着,你的本性是不坏的,只是坐了几年牢而已。” 老胡子那双布满细纹的眼睛,像是沾了油的苍蝇,又黏糊糊地挪到了苏晨身上。 他嘴角撇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感觉秦淮仁都不跟自己来狠的,这个女人更不用担心了,他声音里裹着酸溜溜的嘲讽:“嘿嘿,我真是害怕啊,秦淮仁,你这漂亮小马子,人倒是够泼辣的啊!只可惜啊,全都是吓唬我的,我才不怕呢,哼,小妞你能把我怎么样?刚不是还嚷嚷着要报警抓我吗?” 老胡子对着苏晨,故意拍了拍胸口,装作一副受惊的模样,肩膀却抖个不停。 “瞧把我给吓唬的!原来啊,都是些吓唬人专用的屁话!哼,这姓苏的小妞,还真当我老胡子是软柿子,好骗呢!” 这话像根带刺的针,“咻”地一下戳中了苏晨最脆弱的神经。 苏晨气得银牙紧咬,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可眼角瞥见秦淮仁紧绷的侧脸,她又硬生生把涌到喉咙口的怒火咽了回去。 毕竟是在秦淮仁的地盘,闹僵了只会让他难做。 苏晨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揶揄,声音里带着咬牙的劲儿,对老胡子开始了自己的咒骂:“哼,老胡子,你这臭流氓,给我等着!迟早有人会来收拾你,你这种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老胡子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晃悠着身子,一步步挪到春桃身边。 春桃吓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冰冷的墙,指尖微微发颤。 老胡子却变本加厉,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挑了下春桃的下巴,语气轻佻得让人恶心。 “呵呵,这小妞倒挺有意思,怯生生的像只小兔子。秦淮仁,你可真是好福气啊,身边尽是些标致姑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完,他忽然转过身,对着秦淮仁拱了拱手,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瞬间收了大半,语气里竟多了几分难得的真诚。 “哥们儿,不管怎么说,秦淮仁,我老胡子得好好谢谢你。这一万块钱,可真是救了我的急,帮了大忙了。要不是你,我今晚说不定真的走歪路,再犯点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说出来了内心的忧虑。 “要是我真再被警察抓进去,那我……恐怕就真的牢底坐穿了。行了,哥们,我就先走了,回头我一定再来好好谢你!” 秦淮仁突然上前一步,胳膊一伸,搭在了老胡子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哎,老胡子,先别走啊,你说你急什么呢?让我送你!再说了,我还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保证能让你发点小财,怎么样?” 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屋门,苏晨和春桃悬着的心才算落了下来,可胸口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不是滋味。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老胡子身上的烟臭味,让人浑身不自在。 春桃先忍不住了,她转头看向苏晨,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担忧,开口问道:“苏晨姐姐,你说秦淮仁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不会真跟那个老胡子同流合污了吧?老胡子都干抢劫的勾当了,秦淮仁他……他怎么还跟他走这么近,甚至还给钱、给营生?” 春桃越说越急,声音都有些发颤,脑子里的问号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苏晨也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可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哎,我也不知道秦淮仁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总觉得,他做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我认识的秦淮仁,从来不是糊涂人,他有智慧,也够勇敢,是个实打实的男子汉。我想,他不会犯错的,今天这事,也许真的是我们没弄明白其中的缘由。” 苏晨的话里虽这么说,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秦淮仁到底想干什么? 另一边,秦淮仁和老胡子勾着臂膀,肩并肩地走到了院子里。 忽然来了一阵风,还带着几分凉意,吹得院子里的槐树叶子“沙沙”响。 老胡子吸了吸鼻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耐心地说道:“哥儿们,你肯借钱给我,我老胡子记你一辈子情!行了,你之前说有好营生推荐我,还保证能发笔小财,到底是什么事啊?快说吧,可别忽悠我!” 秦淮仁却不急,他慢悠悠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老胡子,嘴角勾出一抹笑,开始给老胡子洗脑了,秦淮仁耐心地说道:“老胡子,你别急啊。我钱都借给你了,你总不能让我空着手跟你聊吧?怎么着,也得请我吃顿饭?” 老胡子一听,立刻拍了拍胸脯,爽朗地笑了。 “嘿嘿,那是必须的!你跟我客气什么?我老胡子虽然穷,但这点规矩还是懂的!你肯看得起我,陪我吃饭,那是给我面子!就冲你看得起我老胡子,这饭,我请了。” 秦淮仁也不推辞,点点头,语气认真起来。 “我跟你说,我推荐的这个营生,真的很适合你,只要你肯听我的话,踏实干,肯定能赚到钱。不用担心啊,我的要求就是,你听话就行了。” 老胡子却突然挠了挠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沮丧和自嘲。 他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不少,问道:“秦淮仁,你说的是真的吗?实不相瞒,我这人,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就是个粗人。从监狱出来以后,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色儿,像看怪物似的。你再看我这五大三粗的样子,高颧骨,大嗓门,谁见了不害怕?”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开始了对先人的埋怨:“哎,要不是我前几代人干的是杀人越货的营生,把家里的名声败光了,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找工作没人要,想踏实过日子都难啊!” 其实老胡子本性不坏,只是命不好。 他出生的时候,家里就因为祖上的劣迹被人指指点点,从小到大没少受欺负。 后来一时糊涂犯了错,进了监狱,出狱后更是举步维艰。 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动抢劫的歪心思。 秦淮仁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也多了几分感慨,有些人,不是不想好,只是没个好开局,也没个引路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七章屠宰专业户 对于秦淮仁说出来的这个发财的营生,让老胡子瞬间来了兴趣,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淮仁。 “你说的那个能让我也跟着你发财的营生,那是什么?跟我说说。” 秦淮仁眨巴了一下嘴,说道:“老胡子,既然你祖上都是干杀人越货这种行当的,那么你的杀气肯定重。所以,我给你介绍的活也是杀生的行当,所以,全靠你的尖刀了。你说吧,你买来的刀子是干什么用的,杀牛宰羊的对不对,先杀再放血。” 老胡子似乎明白了,说道:“哦,哥们儿,你的意思...... “她带那么多人来,化得了吗?不打上一架,没法解决。”叶陌离冷眼旁观,看得很清楚。 “指教是谈不上的,只是有一些想法,想要与赵哥商量,商量!”秦扬笑呵呵的将心中关于开发的想法全部的告诉了赵鹏举。 一道破空声想起,这会无双弓神也发现了吴杰的意图,当下一边向更远的地方跑去,一边还不忘反身拈弓搭箭向吴杰射出了凌厉的一箭。 关掉通讯器,龙轩向无双战神点了一下头,然后提起手中的利剑迅速朝朝阳城图腾的位置跑了过去。 可吴杰却知道这分明是飞鹰军想对付他,既然人家已经出招,必定不会留下什么大的破绽,所以,就算脱光了衣服,丢了飞虎团的脸,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眼看着王龙涛从桥上后仰了下去,然后桥下面溅起了一片水花。扑通一声,瞬间就看不到人影了。 “六个房间!”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阿伦口中传出,一下子把那些还沉浸在恐惧之中的佣兵和酒馆老板给拉了回来。 在点好了烧烤之后,秦扬与赵德成便就寻了一个靠里面的桌子,坐了下来,秦扬也不含糊,直接要了几个一次性杯子,将两杯被子套在一起,就拿起柳河内供开始斟酒起来。 雨过天晴,屋檐的边缘,几些残余的雨滴还依赖在上面,偶尔会有一些吧嗒的掉下来摔了个粉身碎骨。 因为圣枪诛魔的缘故,瓦内斯的心灵始终处于宁静状态,众人皆因为菲尼之言略有惊惶,只有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关键所在。 别看蜗牛商会这名字不咋地,但在整个神武大陆之中都占据了一席之地。 可惜,他们的噩梦并没有停止,只听黑衣大汉又道:“都给我爬起来,到饭堂去吃饭。当然,若是你们想要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被淘汰,也可以不去。”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师父……师兄……”谢无忌猛然回过神来,入眼处,不知何时,七位师兄们都赶了过来,俱都和张三丰一样,满含关切的看着他。 如果陈锋不是正好他的纯净之瞳进化升级了的话,连他都没有办法破解,何况是其余的那些修仙者呢。 而正当他拿着枪对着海石大吼大叫之时,斜刺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枪下,而后那头目的脑袋便如被打烂的西瓜般爆烈,鲜血与脑浆四射而出。 “我现在竟然变成了一道意念灵魂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是来到了哪里?”李清风一脸疑惑。 可树枝子太细,它一爪子下去就拍成两截了。然后又转身过来继续等着马程峰。 他们反反复复就这么僵硬的在这间秘密研究所里游荡着,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几十年来不知疲倦。 宝树王一系,则以十二宝树王中地位最崇高的大圣宝树王和武功最为高强的常胜宝树王为首,掌火宝树王、勤修宝树王、信心宝树王、正直宝树王、齐心宝树王和俱明宝树王以为爪牙。 郑枫大喜,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节奏,第三个军师有着落了,再弄到庞统,合成四大军师,那就纵横三国无敌手了。 我似乎又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既然有钱人口味这么重,干脆哪天去古墓里带出来一具干尸赚点钱,甚至连活的僵尸我们也有可能带出来,但也只能是想想,这犯法的勾当不能干。 面对鼠人高冷的姿态,人们也不禁有些尴尬,不过它们虽说不跟人类解除,但鼠人的确没有再伤害人类,所以人们也渐渐对它们放松警惕,偶尔在一些山林中见到有鼠人游窜,也是觉得见怪不怪了,反正各过各的。 话音刚落,王崇阳便一拳打在了风中钰后脑勺上,风中钰顿时晕了过去。 他们才来这里,对魔宫完全不了解,不过,即便魔宫是十八层地狱她也要闯,唐玥眉眼间闪过一抹凌然。 顾妈妈若有似无的话让赵元荣忽然没了滋味,他父王因何不踏进后院,他是知道的,可并不是为了……他的母亲。 “主公,我等之所以让主公,后天就举行仪式的原因,是因为,我等考虑到,在如今的局面下,我方必须要在一月之内,就攻下整个幽州,如诺不然,在曹操未知的诡计,以及袁绍的威胁之下,我等恐怕,再无发展之日了”。 天吴说完立刻红光一闪,立刻就要离去,不过红光刚刚没飞出一百米远呢,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刘勋不认识严颜,又见他白苍苍、年纪颇老,以为是什么二打六角色,于是更不答话,纵马出战,与严颜斗了起来。 但是,倾城傲雪准备怎么给自己交代呢?赵青松喉头动了动,走上前去,将房门打开。 差点没你西南边陲想不想做从个怀中熊擦干火花自四溅看到熟人卡萨多苦是多亏近段时间撒开讲啦苏打扫房间萨迪克的说法有孤独。 看着下面已经明朗的战局,广成子看着轩辕氏,轻声问道:“徒儿,如今战局已定,巫族退去,那么九黎一族你准备怎么办?”如今九黎战败,轩辕氏身为人族共主,亦是胜利者,九黎自然任由他来处置。 “老公,你看,那里面有半截石碑!”端木云朵举着手电筒,指着不远处,冲我喊道。 “巫山试炼?这也值得炫耀?看来他也没见识过什么。”……一时间,众人纷纷语带不屑的议论道,显然在他们看来,只要百里登风一出城,那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像王羲之的‘平安帖’,不就有浓郁的灵气,才得以保存至今么? “阿彪,你觉得这套衣裳如何?”云秋梦首当其冲向霍彪询问起了意见。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八章虚惊 说到这里,老胡子又一次对秦淮仁笑了,伸手对着秦淮仁竖起大拇指。 “别急,留点隐私很多时候就是留点变数。”江东脚下东踩西踩,时进时退,像走迷宫一般慢慢靠近胡杨林。 “真的?”听闻铁头会的精锐部队就住在一楼,宗风眼前一亮,一楼相对来说是最好偷袭的楼层了。 南疏:我确定不认识她,如果她再问你,你可以帮我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我的天,还有不到五分钟!我该怎么做!”康奈的手已经在颤抖。 虽说大军军纪严明,没有一兵一卒喧哗,可是虎走狼奔熊回窝,鸡飞狗跳鸟扑棱,枯圣族族众也拖家带口的逃进了穴洞里,烟锁雾罩的长恨崖空前的热闹了起来。 凌宫扬不管不顾,不谈革新,不言变法,就是一样事接着一样事的做,一拨人接着一拨人的改造,反对者们再不喜欢,也看不清凌宫扬的用意,只好干瞪眼,就是没办法阻止。 清晨,公园,两个高大男子坐在长椅上聊天,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岩端晃司,而另一个跟他长得极其相似的,竟是凛华的父亲。 气氛是有点尴尬的,不过在双方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一点都不老实。 夜影回到身体时,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受过伤,在大腿处有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在那边。”天风指了指依旧还在那里睡觉的紫皇。飞翼其实早就发现了睡觉的紫皇,但没有在意,以为是一个偷懒的学生,这时才对睡觉的紫皇打量过去。 而这飞云神道自此以后相助张敬忠大元帅继续在昆仑山南征北战,建立了无数战功,最终修成正果。玉帝十分欣赏他的才干和战绩,便接受百姓的意愿,赐封他为天界的飞云大神,留下了许多美丽传说,永载龙潭史册。 “告诉将士们,用衣物掩住口鼻,若是感觉到身体不适就立刻离开大部队,就近驻扎,等待药剂配出之后的救援。”李靖沉默了些许时间,担忧的看了程咬金一眼,嘱托道。 指声刚落,那被我打成一滩冰水的水面,突然剧烈的蠕动起来!一滴滴水珠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牵引住了一样,缓缓悬浮在了空中。将我整个包围了起来。 “够得到非攻,就代表你和它有缘,要闯过危险重重的禁地机关,的确不容易。”巨子点了点头,嘴角带了一丝笑意。 左轮摸摸头:一头冷汗!妈呀,上天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平,如果躺在床上的是我,那该多好呀!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杨志烈大元帅便主动请战,要带领本部人马收复佛伦寺,解救出来土地爷。郭昕大元帅最终同意了杨志烈大元帅的请求,让他带领本部十万人马,在众师徒相助之下,夺回佛伦寺。 议会中刹那间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认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兽潮攻击。 看到这一幕,帕德里克不禁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感叹的说道。 这时不少心思灵活的少年都看出来台上的贵宾似乎对他们的表现不怎么满意,当即呼唤旁边的人噤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八十九章保险柜 “嘿嘿,你们俩啊,真是想多了!老胡子哪能是抢劫呢?你看,这借条都写得明明白白的。这个老胡子啊……他就是手头紧,找我借了一万块钱,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秦淮仁对着面前满脸焦急的苏晨和春桃,脸上挂着一贯的嬉皮笑脸,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试图把这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翻过去。 苏晨盯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胸口的火气就犹如火箭升空喷涌热量一样,“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苏晨转身抽了一张地上的报纸,“啪”的一把就扔在了秦淮仁脸上。 报纸的边角刮过秦淮仁的脸颊,带起一阵轻响,她叉着腰,声音里满是又气又急的怒吼:“哼!真是好心没好报!你大方,你怎么不干脆把五万块都给他?我倒要问问你,那个叫老胡子的,一看就是街头混日子的恶霸,他能把这一万块还给你吗?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 春桃本来还在旁边皱着眉琢磨,一看苏晨发了火,也赶紧跟着帮腔。 “就是啊秦大哥!苏晨姐说得对,那老胡子看着就不像是一个说话算数,真的会还钱的人,说话粗声粗气的,眼神也飘,他哪儿会真心还钱啊?你这钱借出去,不就跟打水漂似的?” 秦淮仁伸手把脸上的报纸拿下来,也没有发怒,而是把报纸叠了叠放在旁边的木桌上,依旧没半点上火的样子,反而还带着点打趣的笑意,慢悠悠地又开始跟两个火气很大的美女做出来了自己的解释。 “嘿嘿,这你们就不懂了。要是个守信用的人,不管他现在多难,就算是砸锅卖铁、找亲戚凑,也会把钱还上;可要是不想还,那理由可就多了去了,一千种都能给你编出来!哎,你们还记得张学友不?他不是唱过一首特经典的歌嘛,叫《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你把歌词改改,就能成‘一千个赖账的理由’,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苏晨听他这话,火气非但没消,反而更加火大了,那种火气对着秦淮仁仿佛就像是即将要奔涌爆发的活火山一样。 她知道秦淮仁心里有数,可一想到那一万块。 那是多少人辛苦大半年都挣不来的钱,就这么轻易借给了一个完全不靠谱,拿刀子逼迫打劫的“老胡子”,她就忍不住想揶揄他两句,盼着能点醒秦淮仁这个心大不在乎钱的人。 “哼,秦淮仁啊秦淮仁,我真是服了你了!对这么个街头流氓地痞都这么宽容,一万块说借就借,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看啊,那老胡子根本就没打算还你钱!你不是大方吗?要不也借我一万块?我保证给你来个一千年不还钱,一万年都赖着,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逞能,当这个冤大头!吕泰是太在乎钱了,舍不得花,你跟他反过来,不把钱当钱花。” 这话里的讽刺劲儿,任谁听了都得有点不自在。 可秦淮仁像是没听出来似的,依旧笑嘻嘻的,还对着苏晨竖了竖大拇指,打趣道:“哎呀苏晨,我还真没发现,你这脑子转得够快的,都快成优秀的经济学家了!你这话啊,听着是气话,其实特有哲理。你早就看明白了,这年头就是这样,只要你手里有俩钱,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会找上门来借钱。而且我跟你说,这借贷收利息的事儿,以后肯定能发展成一个大产业。你看现在的银行,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吗?不过以后啊,民间也会有不少人做这个生意。到时候,肯定有一部分人,就靠着放高利贷、收高额利息,发上一笔横财呢!谢谢你的提醒啊,我也是打算考虑下靠着借贷,再重新发展一个营生了。” 秦淮仁嘴里说着这些话,心里却在打着别的算盘。 上一世的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打通了似的,那些关于民间借贷的乱象、机遇和门道,一幕幕在脑子里闪过。 秦淮仁就这么琢磨着,不断地头脑风暴,他想着自己现在手里有了点本钱,产业也刚起步,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多涉足一个领域,说不定就能多赚一笔利润,以后的路也能走得更稳当些。 春桃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一会儿是“产业”,一会儿是“利息”,这些词儿她也不太懂。 她只关心最实在的问题,见秦淮仁停了话头,又赶紧追着问道:“秦大哥,我不管什么产业不产业的,我就想知道,借了钱不就得还人家吗?你把这一万块借出去,到底能不能要回来啊?要是要不回来,那不是白扔了吗?” 秦淮仁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淡了点,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也沉了些,说道:“什么还回来,这钱啊,基本上是要不回来了,能还回来的可能性太小了。你没经历过就不知道,这世上言而无信的人多了去了。真正要脸面、讲骨气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根本就不好意思开口向别人借钱;反倒是那些脸皮厚、没打算还的人,借钱的时候比谁都积极,说的话比谁都好听。就算你运气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钱要回来了,那结果也一样。但凡借了钱又还了钱的人,到最后无一例外,都会跟你成仇人。为啥?因为他觉得你逼他还钱了,觉得你不够‘仗义’。你再说你没钱,谁信啊?就说我吧,现在外面都传我身家过百万,就算我真没钱,人家也不会信啊!要不然,你以为老胡子刚才搜了我身上那点零钱,为啥不甘心,非要让我打开行李箱?他就是觉得我藏了钱,觉得我不肯给他。所以啊,钱这东西,你得懂它的属性,钱财能给你带来方便,也能给你惹来麻烦。以后啊,这行李箱也不可靠了,我看还是得买个保险箱,把重要的东西锁起来才放心。” 秦淮仁的这一通话刚说完,苏晨就又忍不住开口回怼了。 苏晨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这会儿听到“买保险箱”,更是觉得秦淮仁在说空话,语气里满是埋怨,又一次对秦淮仁开始了炮轰。 “你少在这儿说这些没用的!你就是个冤大头,没跑了!怎么着?这是又开始谝你有钱了是不是?还买保险箱呢,你有什么资格买啊?就算买了,又能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照样有人惦记,照样给你添麻烦,一点用都没有!” 秦淮仁也不恼,他低头想了想,回忆起之前的事儿,才慢慢说道:“我这话可不是瞎说的,这还是我上次去吕泰家得到的启发呢。你不也跟着去过吕泰家嘛?你想想,他们家那穷酸样,墙皮都掉了,家具也都是旧的,看着根本就不像个有钱人家,反倒跟乡下的穷酸农民家庭没两样。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手里有钱的事儿,还是有人知道。我后来才琢磨明白,他家里那个保险柜啊,就是用来放小钱的。万一遇到个打劫的,或者亲戚朋友上门借钱,他把保险箱一打开,人家一看就这么点钱,也就不好意思再逼他了,或者觉得他真没钱,也就走了。所以啊,我跟你们说,这保险箱我要是不买,人家就更不信我是百万富翁了。你们俩女人想一想啊,一个身家过百万的人,连个保险箱都没有,谁信啊?但话又说回来,这保险柜啊,其实就是用来装样子的。里面放个千把块钱,撑撑场面、做做样子就行了。你们别看它叫‘保险箱’,其实一点都不保险,说白了就是个样子货,假把式而已,关键是用来应付人的。钱呢,还是放在银行里面最靠谱了。” 春桃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秦淮仁说的这些“装样子”“应付人”的理论,对她来说太深奥了,她也不想费脑子去琢磨。 她只知道,秦淮仁今天借出去的那一万块,大概率是要不回来了,心里的火气也跟着上来了,忍不住跟着苏晨一起埋怨起来,加入了苏晨的埋怨行列里面。 “秦大哥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我也不懂你说的这些大道理,也不知道你买保险柜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更不知道该不该往里面放你说的那些钱。我只知道,你今天哪里是借出去一万块啊,分明就是白白送给那个长着一大把胡子的莽汉了!苏晨姐姐说得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个冤大头!那可是一万块啊,多少人挣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钱,你倒好,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说说你,你这做事的样子,像个正常人吗?” 她说着,一边抱怨,一边拿起旁边的抹布,走到秦淮仁的床边,开始整理他没叠好的被子。床单上还沾着点灰尘,她用力拍了拍,脸上满是不高兴,嘴角也紧紧撇着,显然还在为那一万块钱心疼。 秦淮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依旧气鼓鼓的苏晨,心里也明白她们是为自己好,可有些事儿,他没法跟她们说得太透,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又很快堆起了笑容,打算再想个办法,把这两人的火气给消下去。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章钱在哪呢 秦淮仁的指尖带着几分温热,轻轻拧了下春桃软乎乎的脸蛋,那力道拿捏得正好,既不疼,又带着点亲昵的玩笑意味。 秦淮仁眼底盛着挑逗的笑意,嘴角弯成个狡黠的弧度,声音里满是笃定,开始挑逗一样地回答起来了春桃的问题。 “要是换了旁人,说借了我的钱,能不能还,我还真不敢打包票!可老胡子不一样,我跟你们说,只要我曾对他有过一星半点的恩德,他就绝不会欠我这份情,钱肯定会还的。” 秦淮仁就像一个智者似的,自己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像是在细细琢磨其中的门道,接着又道:“你们琢磨琢磨,真正借钱不还的,大多是眼下实在揭不开锅的苦人。他们不是不想还,是没那个能耐。可一旦哪天手头松快了,日子过顺了,心里记着的债,自然会想着还上。老胡子这人,看着混不吝,心里的账却门儿清着呢。” 春桃的脸颊被秦淮仁拧得有一点微红,听着这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却没完全散开。 苏晨站在一旁,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秦淮仁脸上,想从他那笑意盈盈的表情里,看出些更深的门道来。 不过眼下也容不得他们多琢磨,凌乱的房间还等着收拾。 地上散落着刚才打斗时碰掉的杂物,桌椅歪歪斜斜地抵在墙角,老胡子挣扎时扯掉的被单搭在床沿,连窗台上的瓷瓶都倒了,里面的干花撒了一地。 秦淮仁挽起袖子,先把歪掉的桌子扶稳,苏晨和春桃也赶紧动起手来,春桃蹲在地上捡干花,苏晨则去整理散落的衣物。 三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间就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上,倒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暖意。 只是苏晨和春桃对视一眼,眼里的困惑依旧没散。她们两人实在猜不透,秦淮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就凭老胡子那街头混子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按时还钱的人,更别说还的是一万块这样的数目,他们真的想不懂秦淮仁怎么会把钱借给这样的混子。 可即便心里犯嘀咕,她们还是选择相信秦淮仁。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秦淮仁的头脑从来没让人失望过。再说了,秦淮仁比她们更清楚钱的分量,每一分钱该花在哪里,该怎么生钱,他都算得明明白白。 更重要的是,她们不知道,秦淮仁的心里藏着一段额外的人生记忆。 那段记忆里,有过成功的风光,也有过一败涂地的窘迫。 正是因为尝过输得一无所有的滋味,他才比任何人都更懂得珍惜眼下的机会,也更清楚每一步该如何走才能稳扎稳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输,也不允许自己再输,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身边这两个真心跟着他的姑娘。 收拾完房间,春桃擦了擦额角的薄汗,主动开口说:“我去厨房烧点水吧,暖瓶里的水刚才都用空了。” 刚才制服老胡子的时候,苏晨为了制住他,把暖瓶里的开水都泼了出去,此刻暖瓶空空如也,连一点余温都没剩下。 秦淮仁笑着点头,对春桃说道:“辛苦你了,慢着点,别烫着。” 春桃应了声,转身快步走向厨房,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秦淮仁和苏晨,空气里静了些,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秦淮仁看着苏晨,没说什么正经话,只是嘴角噙着笑,眼眉轻轻挑着,那模样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藏不住的亲昵。换作平时,苏晨或许会嗔怪他几句,可今天,她却没接茬,她心里的疑团还没解开,实在没心思跟他玩笑。 终于,苏晨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秦淮仁,你跟我说实话,老胡子就是个街头混子,游手好闲的,他怎么可能有能力还你那一万块?依我看,这钱等他挥霍完了,说不定还会再来找你要,到时候怕是更麻烦。” 秦淮仁听着,非但没急,反而笑得更轻松了,他往椅子上一坐,身体微微后靠,一脸的淡定,缓缓说道:“我说的话,你要是信,就不用瞎担心;要是不信,我说再多也没用。不过,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只要他不差钱了,就一定会还。而且我跟你透个底,老胡子很快就会有一大笔收入,你要是不信的话,我敢跟你打赌。” 秦淮仁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几秒,看着苏晨好奇又带着点怀疑的眼神,才接着道:“你们不知道吧,老胡子在监狱里学过一门手艺,只是他自己没当回事,觉得那玩意儿赚不了大钱。可眼下这行情,他那手艺刚好能派上用场,只要稍微指点一下,赚钱不是难事。” 说这话时,秦淮仁的脸上满是成竹在胸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老胡子赚钱还钱的场景。 可是,苏晨却偏偏不信,反而对秦淮仁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揶揄:“切,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就老胡子那样流里流气的人,还能靠手艺赚钱?还是一大笔?秦淮仁,你怕不是被他那把亮闪闪的刀子吓傻了,才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她话刚落音,就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春桃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因为水刚烧上,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开,她心里也惦记着秦淮仁的话,就先回了房间。 一进门,看到两人的神色,春桃也露出一脸懵懂的模样,目光落在秦淮仁身上,带着满满的疑惑。 “秦大哥,你刚才说那个打劫我们的流氓很快会有一大笔收入,我怎么听不懂啊?难道……他是要去打劫别人,抢一大笔钱吗?” 在春桃眼里,老胡子除了抢劫、敲诈这种歪门邪道,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别的来钱路子。毕竟,刚才那人拿着刀闯进房间时,眼神里的凶光,还有嘴里嚷嚷着“要钱不要命”的模样,都让她打心底里觉得,那就是个只会靠蛮力抢钱的坏人。 秦淮仁看着眼前两个满是疑惑的姑娘,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算了,我现在跟你们说再多,你们也未必信。不如就让时间来证明,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明白的。” 饶是如此,秦淮仁还是补充了一句,说道:“其实老胡子这人,本性不坏,就是以前走了歪路,没人好好指点他。只要有人帮他指条明路,他就能有个正经营生。到时候啊,说不定他还能跟你们俩成朋友呢。” 苏晨本来还有点不相信,可转念一想,秦淮仁以往的点子从来没出过错。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刚才的惊险场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秦淮仁,你都不知道,刚才老胡子拿着尖刀顶着你脖子进来的时候,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对了,你手里的钱可不只那五万块吧?昨天收的钱也不少,你没放进这个行李箱里吗?怎么老胡子只从里面摸出五万块?” 春桃也跟着凑过来,脸上满是不解,跟着对秦淮仁问道:“就是啊,秦大哥,昨天你收来的钱加起来都超过十万了,我还以为你都放进这个行李箱了呢。刚才老胡子让你开箱子的时候,我吓得腿都软了,生怕他把所有钱都抢走,结果打开一看,怎么就只有五万块?昨天的钱你到底放哪儿了?” 秦淮仁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故意地拖长,“呵呵呵呵”的,听得苏晨和春桃都有些着急。 等笑够了,秦淮仁才慢慢直起身,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反问这两个一脸呆萌的姑娘。 “我的钱放在哪里了呢……哦,你们俩不妨猜一猜?” 苏晨最受不了他这种卖关子的模样,当即低下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地催促道:“你就别逗我们了,赶紧说吧!那十几万到底藏在哪儿了?我们都知道你聪明,没人跟你比这个,快别卖关子了。” 春桃也跟着点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期待。 “就是啊,苏晨姐姐说得对,我也想知道。秦大哥,你怎么这么聪明,能把钱藏到没人知道的地方?我明明记得以前你都会把钱放进这个行李箱里,这次怎么就没在里面呢?刚才你打开箱子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就只有那五万块,昨天的钱到底去哪儿了呀?你就告诉我吧!” 秦淮仁这才缓缓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转过头,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几分调皮,反问她们:“你们俩,真的想要知道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一章会藏钱 苏晨的那个表情,几乎就是急切与崇拜,就这已经是抢着回应秦淮仁,脸颊因为激动微微泛红,感觉秦淮仁有着更大的智慧。 “对!我特别想知道!秦淮仁,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论赚钱,你有独到的法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说起为人处世,你考虑周全、圆滑周到,比我强太多了。就说今天遇到打劫那事儿,换作是我,恐怕早就吓得腿软,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冷静应对了,说不定真就像你说的,慌得都要尿裤子了!可你呢?面对那个凶神恶煞的老胡子,全程都从容不迫,几句话就把他骗得团团转,不仅保住了咱们的钱,还没让咱们受一点伤害。所以我是打心底里佩服你,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们,你的钱到底藏在哪儿了?今天不仅把老胡子蒙在鼓里,我和春桃也被你瞒得严严实实,到现在还满脑子疑惑呢!” 话音刚落,苏晨的目光就像黏在了秦淮仁身上,生怕错过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因为,苏晨这个女人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春桃,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 “春桃,你肯定也特别想知道秦淮仁这钱是怎么藏的吧?咱们俩今天可是一起跟着紧张半天,现在总得让咱们见识见识这藏钱的妙招啊!你跟我一起好好像你这个秦大哥,学习学习吧,跟着他啊,准错不了。” 春桃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眼神里早已写满了好奇,听到苏晨这么说,她立刻用力点了点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盯着秦淮仁,嘴角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虽然没说话,但那副急切想知道答案的模样,已经清清楚楚地回应了苏晨。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两个脸上写满了期待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慢悠悠地扫了苏晨和春桃一眼,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既然你们俩这么好奇,那我今天就大方一回,给你们揭露这个秘密!不过你们可得睁大眼睛看好了,我要让你们瞧瞧,这钱是怎么‘凭空’变出来的!我这藏钱的办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这就叫‘欲盖弥彰’,把钱藏在最不显眼的地方,才最安全!” 说完,秦淮仁便迈开步子,朝着房间角落的行李箱走去。 秦淮仁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双手抓住行李箱的两侧,轻轻一用力,就把行李箱从墙边挪开了。接着,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行李箱后面那片刷着漆的墙面,仿佛一切的秘密都在这后面,旋即就笑着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儿,玄机就在这里面。” 苏晨和春桃立刻凑了过去,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紧紧盯着秦淮仁手指的那一小块墙面。 起初,她们两人只看到一片绿色的墙面漆,和周围的墙面没什么两样,平整又普通。 可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她们才发现不对劲,那片绿色墙面漆覆盖的地方,边缘隐约能看到一丝缝隙,用手轻轻摸了摸,还能感觉到里面似乎是硬邦邦的。 再仔细一接触感受,她们总算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原来这片绿色的墙面漆下面,竟然是几块拼接在一起的木板!这些木板被刷上和墙面一样的绿色油漆后,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一片区域竟然是木板,就像是墙面的一部分。 秦淮仁见她们俩已经发现了墙面的异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接着,秦淮仁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螺丝刀,对准木板边缘的缝隙,轻轻一撬,紧接着又用手抓住木板的一角,轻轻一拉,一块刷着绿漆的木板就被拆卸了下来。 他把拆卸下来的木板递给苏晨和春桃,让她们拿在手里仔细查看,一边递一边说道:“你们摸摸看,这木板厚度刚好,刷上和墙面一样的漆,不凑近看,谁能想到这里面有猫腻?” 苏晨和春桃拿着木板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满是惊讶。 其实秦淮仁这藏钱的智慧,还有一部分是跟吕泰学的。 以前吕泰就跟他说过,真正有钱的人,从不会把财富轻易展露在别人面前,财不外露才是保全财富的关键。 此刻,秦淮仁看着苏晨和春桃惊讶的表情,忍不住开始炫耀起来。 “哎,说出来你们俩人可能不信,我现在也算是个身家百万的小富豪了!不过你们可别觉得身家百万就得多张扬,不管是身家几十万,还是上百万的个体小老板,家里基本上都会备一个保险箱。但是呢!你们知道吗?大部分人的钱其实都存在银行里,真正放在家里的钱并不多。就算有少数人会把钱放在家里,也不会傻乎乎地放进保险箱里。很多人觉得保险箱最安全,可实际上,保险箱才是最不安全的!小偷进了门,第一个找的就是保险箱,只要找到了,想办法打开,里面的钱就全没了。”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手里没闲着,继续用螺丝刀拆卸剩下的那块绿漆木板。 他动作娴熟,没一会儿就把第二块木板也拆了下来。 木板一被拆下,墙面就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这个空间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小包裹。苏晨和春桃凑过去一看,瞬间就明白了秦淮仁藏钱的奥秘,两个人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苏晨盯着那个小小的空间,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对着秦淮仁说道:“哦……我懂了!秦淮仁啊,原来你把钱全都藏在这木板墙面后面了!这地方也太隐蔽了吧,谁能想到好好的墙面里,还藏着这么个小空间用来放钱啊!要是没人指点,就算把这房间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这个藏钱的地方!” 秦淮仁听着苏晨的夸赞,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他一边点头,一边继续说道:“我跟你们说,越是有钱的人,就越在乎自己的钱!老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说得太对了。当惯了富人,就再也不愿意过穷日子了,所以对自己的钱,尤其是那些辛苦赚来、视若性命的钱,每个人都会想各种办法藏起来,而且是各有各的妙招。就拿那些怕老婆、在家没地位的男人来说,他们藏私房钱的本事,那更是一绝,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都能藏,比我这办法还多呢!” 说到这里,秦淮仁故意顿了顿,扭头瞄了一眼苏晨和春桃,看到她们俩都听得入了迷,眼神里满是期待,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现在你们俩也看到了,我的钱就藏在这个墙缝里,今天也算是给你们俩长见识了!怎么样,没想到吧?我藏钱的本事,可不是吹出来的,是真的会藏!” 春桃一直听得很认真,此刻她心里满是佩服,但还是有个疑问没解开。 她微微皱着眉头,转头看向秦淮仁,小心翼翼地问道:“秦大哥,我是真的佩服你,这藏钱的地方也太巧妙了!可我还是不太明白,你怎么会想到把钱藏在这么个犄角旮旯的位置呢?要是换做我,就算把整个房间都想遍了,也想不到会往这么不起眼的地方塞钱啊!这地方看起来平平无奇,谁能把它和藏钱联系到一起呢?” 秦淮仁听到春桃的问题,不仅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对着春桃夸赞道:“嘿嘿,春桃,你这姑娘也挺聪明的!能想到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你动脑子了!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你不知道才对!越是没人知道,就越能证明我会藏钱啊!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别人根本想不到我会往这个地方藏钱!你们俩都不知道我在这里藏钱,那不就正好说明,这是最安全的存钱地方吗?对于那些不知道我藏钱秘密的人来说,这里不过就是个墙角的旮旯,就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墙面而已!谁会闲着没事,怀疑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会藏钱呢?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来,你们再凑近看看,里面可不止是个空空间。” 说着,秦淮仁就把手伸进了那个墙缝里,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 这个塑料袋子看起来很厚实,上面还系着一个紧紧的结,等秦淮仁拿着塑料袋子,放到了苏晨和春桃面前,当着她们俩的面,慢慢解开了袋子上的结。 “你们看,我的钱啊,这不就在这里嘛!”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把袋子口撑开,让苏晨和春桃看得更清楚。 苏晨和春桃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袋子里装着一叠叠崭新的百元大钞,每叠钞票都用橡皮筋整齐地捆着,叠得方方正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就像一个小小的“财富盆”。 她们俩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一时之间都看呆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连呼吸都忍不住放慢了几分。 秦淮仁看着她们俩这副模样,心里更是得意。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袋子里的钱,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然后大声嘚瑟道:“这里面正好是十一万元钱!怎么样?看到这么多钱,你们俩有没有更佩服我啊?这可是我一点点攒下来的,藏在这里既安全又放心,今天要不是你们俩追问,我还真舍不得拿出来给你们看呢!” 苏晨此刻已经被秦淮仁彻底折服了,她看着袋子里的钱,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秦淮仁,激动之下,突然踮起脚尖,在秦淮仁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苏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对秦淮仁只有崇拜。 “秦淮仁啊,你也太厉害了吧!难怪你既能赚钱,还能把钱守得这么好!不仅思想意识比别人超前,就连头脑都这么聪明,单说这藏钱的办法,我想都不敢想,你竟然能把钱藏得这么隐蔽,谁都找不到!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学到太多东西了!” 秦淮仁被苏晨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他毫不吝啬地展现着自己的自豪,对着苏晨和春桃说道:“苏晨,春桃,现在你们该相信我的本事了吧!我跟你们说,我会的可不止藏钱这一件事。以后跟着我,你们还能见识到更多厉害的招数,日子也会越过越红火,到时候你们肯定会越来越热爱生活的!咱们以后好好干,说不定还能攒下更多的钱,到时候我再给你们想个更妙的藏钱地方!”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二章餐馆就餐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地压在省城的上空,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晕开,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浑浊。 秦淮仁和老胡子一前一后钻进巷口那家“张记小炒”饭店,当他们进入了这家小餐馆以后,那挂在门口的塑料门帘还带着傍晚雨水的潮气,把巷外的喧嚣挡在了身后。 小饭馆里拢着一股浓重的油烟味,混着酱油、辣椒和羊肉的气息,在不大的空间里盘旋。 靠墙的四张小方桌坐了三桌客人,靠里的一桌是两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正凑在一起嗦着牛肉面,油星子溅在油污遍布的工作衫上也全然不顾,靠门口的一桌是对中年夫妻,低声说着家里的琐事,女人时不时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青菜,一边敲着碗盘还在数落着丈夫的不是。 唯有角落那张桌子空着,桌面还留着上一桌客人没擦干净的油渍,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油腻的光。 秦淮仁熟门熟路地往那角落走,黑色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老胡子跟在后面,肩膀微微佝偻着,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墙上贴着的菜单。 “红烧肉十八,爆炒腰花十五,西红柿炒鸡蛋八块。”老胡子喉结悄悄动了动,秦淮仁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跟前台的老板娘点好了如上三道菜。 接着,他就拉着老胡子坐下,塑料椅子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秦淮仁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能让对方听清楚,又不会被邻桌的人听清。 “我说啊,老胡子啊,白天你在我的小院子里说的事情,你没忘吧?你那刀子是个好营生的项目,今天带过来了没?我跟你说,你以后能不能发财,可全靠这把刀子了。” 秦淮仁正在说话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直直地盯着老胡子,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笃定。 老胡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挺了挺腰,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小腰包,他动作麻利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旧报纸裹着的东西,放在桌上时还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老胡子赶紧把报纸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飞快地掀开,里面裹着的正是上午打劫秦淮仁时用的那把杀牛刀。 这把尖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刀刃处更是锋利得能映出人影,连刀把上缠着的黑布条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油污。 老胡子把刀子拿在手里,手腕轻轻一转,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带着点风声,他脸上立马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咧着嘴笑,露出两颗泛黄的门牙。 “嘿嘿,哥们儿,你瞅瞅,这刀子怎么样?今个儿上午,你说它能让我发达,按照你说的要求,我啊就揣刀子过来了,生怕给忘了。” 老胡子握着刀的姿势确实像模像样,就是一个合格的屠夫,右手握住刀把,左手轻轻按在刀背靠近刀柄的位置,胳膊微微抬起,肩膀下沉,眼神专注地盯着刀尖,那架势,活脱脱就是个在屠宰场干了十几年的老屠夫,连指尖的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邻桌那个嗦牛肉面的年轻人忍不住多瞥了两眼,被同伴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才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面,仿佛被凶神恶煞的老胡子给吓到了。 秦淮仁看着他把玩刀子的样子,缓缓点了点头,手指伸过去,轻轻碰了碰刀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他又用指甲在刀刃上轻轻刮了一下,发出“噌”的一声轻响,眼里闪过一丝满意,接着就对老胡子手中的刀子夸耀了起来。 “嗯,不错,像那么一回事。这刀子果然够锋利,刃口没崩,刀身也没变形,是把好刀子,你这把刀子就是你致富的钥匙。” 老胡子听他这么说,更得意了,把刀子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吓得旁边那桌的女人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饶是如此,老胡子却毫不在意,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打着,火苗子窜起来,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显深刻。 他猛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眼前形成一团白雾,又抬手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桌角的空碟子里,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活脱脱就是一个会抽烟的混子。 “嘿嘿,秦老板你有眼光,这刀子能差了?” 老胡子的声音里满是炫耀,接着说:“我跟你说,这刀子别说杀猪宰羊了,就是抹个人的脖子,那也是小菜一碟,连血都不会溅到自己身上。你瞅瞅这刃口,多锋利,轻轻一下就断了。” 他老胡子他还说着,又拿起刀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刀刃,像是在展示什么宝贝,末了还不忘看向秦淮仁,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你说呢,秦淮仁,秦老板?这刀子,够格吧?我跟你说,我在监狱里面啥都没有学会,就学会了用刀子这一项技能!” 秦淮仁没接他的话,反而伸出手,示意他把刀子递过来,交到自己的手中。 老胡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刀子递了过去。 秦淮仁接过刀子,手指在刀把上轻轻摩挲着,又把刀身翻过来,仔细看了看刀背上的纹路,然后手腕轻轻转动,刀子在他手里像是活了过来,时而翻转,时而停顿,动作流畅又不张扬,看得老胡子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这个穿着体面的秦老板,居然也会玩刀。 玩了约莫半分钟,秦淮仁才把刀子放在自己这边的桌角,用报纸轻轻盖了一半,抬头看向老胡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喂,老胡子啊,你这把好刀,暂时就先放我这儿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弄丢,以后你发家致富,可全得靠它。” 老胡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拿,又想起上午用着刀子到秦淮仁那里搞到的一万块钱,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秦老板你是讲究人,我信你,放你那儿就放你那儿。” 这时服务员端着三盘一碟四样菜走了过来——一盘红烧肉,一盘爆炒腰花,一盘西红柿炒鸡蛋,额外还送了一碟拍黄瓜。 菜刚上桌,香味就飘了过来,老胡子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没等秦淮仁说话,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别看这是一家不起眼的苍蝇馆子,但是大厨的手艺很到位,红烧肉炖得很软烂,带着浓郁的酱香,油脂在嘴里化开,香得老胡子眯起了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吃”,筷子又伸向了爆炒腰花。 秦淮仁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就知道监狱里的伙食是多么的清汤寡水,难怪老胡子会这么馋餐馆里的荤菜。 秦淮仁看着他那丢人的吃相,倒也没笑话他,自己拿起筷子,慢慢夹了一筷子拍黄瓜,就着啤酒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对着桌子上的饭菜狂炫了一阵子,盘子里的菜很快下去了大半,老胡子吃得满嘴流油,嘴角还沾着菜汁,就像一个饿死鬼,疯狂满足肠胃。 他拿起桌上的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嘴,又灌了一口啤酒,打了个饱嗝。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三章颇有微词 等吃得差不多了,秦淮仁放下筷子,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目光落在桌上剩下的残羹冷炙上,心里颇有微词,然后,他又看向老胡子,慢悠悠地开口 “我说老胡子啊,我问你个事。你想想,要是想维持自己的生活开支,再有点进取心,以后找个婆娘过日子,买套房,一个月得有多少收入才满意?” 老胡子正拿筷子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正在吃得津津有味,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一口咽了下去,接着就是用牙签剔着牙,眉头皱了起来,认真地琢磨着。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要我说啊!怎么也得一个月一千块吧?你也知道,我在城里没个落脚的地方,租房子一个月就起码得一百,吃饭也得两百,再买点烟和日用品,这就四五百了。将来买房,就算是城郊的小房子,也得好几万,娶婆娘还得给彩礼三金,少说也得一万块。没有一千块,一个月八百块也得有,不能再少了。” 秦淮仁大概算了一笔账,然后就抬头看向了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忐忑,缓缓地说道:“当然了,秦老板你能耐大,要是能给我多安排点活,我也不怕吃苦,只要能赚钱就行。我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就想攒点钱,有个自己的家,不用再睡桥洞子。如果,我还是在社会上无法安定,搞不好哪一天,我还得回到监狱里生活去。” 秦淮仁听完,突然“啪”的一声,狠狠拍了一下老胡子的后背。 老胡子没防备,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呛得他咳嗽了半天,脸都红了。 秦淮仁却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对着他说道:“老胡子,我真是看不起你!你就这点追求?一个月八百到一千块就满足了?你是不敢赚钱,还是觉得我秦淮仁没本事给你找能赚钱的活?胆子就不能大一点?我跟你说,我秦淮仁要么不给人介绍活,要介绍就绝对不能是这点小钱。你给我往大了想,让你什么都快人一步,比那些在工厂里上班的人强十倍。” 老胡子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得意劲儿全没了。 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这次没急着点燃,而是夹在手指间,轻轻转着,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秦淮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烟叼在嘴里,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声音有些闷,开口说道:“呵呵,秦老板,你别这么说。咱们省城,在国营厂上班的工人,一个月也就三百多块,能拿到五百块,那都是技术过硬的老师傅,算高收入了。我跟你说,我要八百到一千块,已经算是保守了,我还怕你觉得我贪心呢。” 秦淮仁没接他的话,反而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声音不是很大却很清晰,甚至还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眼神里却满是笃定。 “老胡子,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只要听我的话,凡事都按照我给你安排地做,我秦淮仁敢拍着胸脯跟你保证,短时间内让你成为资产过万的小个体户。到时候你买房子、找媳妇,都能大大加速,不用再熬个十年八年。” “万元户?” 老胡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听了秦淮仁如此亢奋的话语,他赶紧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趴在桌子上,两只眼睛紧紧盯着秦淮仁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眼里看出真假,声音都有些发颤。 “秦淮仁,你说的这话,可是真的?不许骗我啊!我跟你说,我当你是哥们,才信你的安排,你可不能跟我开玩笑,你真的有本事让我成为万元户?” 老胡子他活了三十多年了,竟然都没敢想过“万元户”这三个字,因为在老胡子的眼里,能有几千块存款就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万元户那都是电视里才有的人物,是那些开工厂、做大生意的老板才能达到的水平。 现在秦淮仁说能让他短时间内成为万元户,他心里又激动又忐忑,手都有些抖了。 秦淮仁看他这副样子,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把老胡子的胃口吊起来了,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反而往后靠了靠,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故意卖了个关子,语气慢悠悠的。 “我秦淮仁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既然认你老胡子当哥们,就不会跟你说大话,这是我做人做事的基本原则。怎么样,想不想干?你可得考虑好了,这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我跟你说,老胡子,我这叫过期不候。” 老胡子彻底被他拿捏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急切,双手放在桌子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盯着秦淮仁,声音带着恳求,换了副脸面,有点恳求地说道:“秦淮仁,你可别开玩笑了,你好好跟我说一说,到底是什么生意,能让我这么快成为万元户?要是真能成,你放心,我欠你的那一万块钱,立马就还给你,绝不拖泥带水。” 老胡子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犹豫:“不过,一万元啊,这可不是小数目,不会是干什么伤天害理、杀人越货的事情吧?我跟你说,我虽然穷,也坐过牢,但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敢干。” 秦淮仁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开口说道:“哼,不会的。你以为动刀子就一定是违法的?怎么,你小子看着凶神恶煞的,胆子这么小?是不是害怕了?要是害怕,现在说还来得及,我也不勉强你。” “谁害怕了!” 老胡子被秦淮仁的话语刺激了一下,立马急了,他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提高了不少,邻桌的客人又看了过来。 他根本没有在乎周围人,对着他投来的异样目光,反而是带着几分不服气,说道:“什么话,我老胡子活了这么大,怕过谁?天王老子我都不放在眼里,还能怕这点事?” 老胡子说着,把手里剩下的小半截香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碾了碾,然后端起桌上的啤酒杯,手腕一扬,“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底朝天,啤酒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他也不管,把杯子倒扣在了餐桌上面,“啪”的一声,眼神坚定地看着秦淮仁。 “笑话,我老胡子会害怕?哥们儿,只要能让我发财,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跳到油锅里面被烹炸,我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再说了,我连监狱都住过,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你就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能发财的事情,你说一我就不会说二。” 秦淮仁看着他这副决绝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给老胡子的杯子里重新倒满啤酒,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递到老胡子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总算是笑着说道:“好,老胡子,我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来,再满一杯,咱们俩干了这杯,这事就算是初步定了。” 老胡子也不含糊,端起杯子,和秦淮仁的杯子“砰”地碰了一下,然后又是一口喝干,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住进了宽敞的房子,身边站着个贤惠的婆娘,手里攥着厚厚的钞票,再也不用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秦淮仁对着老胡子一口气干了,看到了秦淮仁都这么爽快,老胡子也配合地说了一声“干”,就这样两个人把最后的酒都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秦淮仁自始至终没有说明白,他要让老胡子具体做什么事情,这不得不让老胡子心生疑惑,对着秦淮仁又凑了过去。 “秦淮仁啊,你就跟我说吧,你的生意到底是干什么呢,你不是说了嘛,要我用刀子搞一个好营生!到底是什么好营生啊,你别光闷声发大财,给我透漏一点点啊!” 秦淮仁擦了下嘴巴,说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嘛,用刀子搞杀生的事情,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干的!你还不明白啊,你祖宗是干土匪胡子的,所以,这不也算是接了你祖宗的班了吗?家大业大的,就差你这一手的营生了。不过呢,这个杀气重的活,你得有能耐,再说了,你得能够吃苦懂了吧!” “哎,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老胡子又端起来了盛西红柿炒鸡蛋的盘子,笑嘻嘻地把盘子舔了个干干净净,这才说道:“我跟你说啊,杀生这个活,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有的人啊,见了刀子就怕,那些猪牛羊什么的,一刀下去扎不对位置,能把动刀人给吓死!再说了,喷出来的血还能吓晕一大票人呢!所以,我没问题啊,哥们儿,你放心,只要我老胡子发达了,绝对有恩报恩,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给你发誓,我要是说话不算数,那生孩子……没屁眼。我这个人别的优点啊,还真没有,就一点,那就是讲义气,对不对秦淮仁!” “对啊,要不然,我怎么能让你当我的合作伙伴呢?” 秦淮仁又笑着,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两千块钱,拍在了桌子上,这下老胡子又看不太明白了,上午才从秦淮仁那里弄出来了一万块,这会儿又拿出来了两千……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四章财富密码 秦淮仁“啪”地把一沓崭新的票子拍在桌上,青灰色的百元大钞边缘泛着挺括的光泽,在油腻的木桌上压出几道浅印。 秦淮仁就这么豪横地把二十张百元钞票拍在了这一张油乎乎黄木餐桌上面,大胡子那油乎乎的嘴还在咀嚼,他皱着眉问道:“我说,哥们儿,你怎么又掏钱了啊?” 老胡子往前凑了凑,指节敲了敲那叠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是说好了,今晚的饭我请客嘛!你看这三盘一碟子才四样菜,花不了几个钱。你这两千块往这儿一放,倒显得我老胡子占你便宜似的,再说了,你要请客,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是不是?” 秦淮仁却对着老胡子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往后仰着身子,一脸的傲慢,接着,笑意就从秦淮仁的眼角漫开。 秦淮仁把抽得只剩烟蒂的香烟,按在搪瓷烟灰缸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了,才开口说道:“哎呀,老胡子,谁跟你说我要买单了?今天的晚饭,是你请我吃的!” 接着,秦淮仁往前探了探身,声音里带着点神秘,小声说道:“我跟你说啊,我今天晚上给你带来的这两千块钱,算是投资给你用的,算是你的项目启动资金吧!” 老胡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就要去摸那叠钱,即将要收获那两千块钱的时候,却又被秦淮仁用胳膊肘挡了回去。 “我告诉你啊,明天你好好休息一天,别到处瞎晃悠,要不然的话,你就是耽误大事了。” 秦淮仁顿了顿,端起搪瓷茶水杯又喝了口凉茶水,慢悠悠地对老胡子说道:“我过两天就要去一趟山东的蓬莱,我到那里有点事情要做的。临走前,我把赚钱的营生都给你提前安排好了,你到时候照着做就行,因为我给你选的这个行业好,你可得好好干。” 他看着老胡子急得直搓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又开口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得好好干啊。别偷懒,也别耍小聪明,按我说的来。也许我从山东回来以后,你就不是现在这穷酸样了,说不定就是个真真正正的万元户了。” “万元户?” 老胡子重复了一遍,声音都有些发颤。 能发财谁不愿意呢,即便是天天幻想着能有五千块的老胡子也是这个想法,万元户对老胡子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以前是不敢想的,但是,有了秦淮仁的帮助,他感觉有机会了。 秦淮仁把两千块钱往老胡子跟前一推,纸币在桌上滑出段距离,停在老胡子手边。 “老胡子,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后天中午,你到我的饲料厂来找我。” 秦淮仁接着说道:“到时候我带你小子去一个好地方,那就是咱们项目的供货地点,你先去认门。” 老胡子赶紧把钱往怀里揣,粗布褂子的内袋被撑得鼓鼓囊囊,他还不放心地按了按,才抹了一把自己的大胡子,胡茬上的油渍被蹭得发亮。 “你说我适合干屠宰,那么,我用不用把刀子带上呢?说不定当天就能干起来,提前把家伙事儿备好,也省得耽误功夫。你说对不对啊,秦老板?” 秦淮仁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水光。 他伸了个懒腰,腰杆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却说:“嗯,第一次去不用带刀子了。我只是带你去熟悉一下地方,认识认识那边的人,你认准了人和地方,那就够了啊。带刀子过去反而惹眼,没必要。” 老胡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往四周看了看,另外两个餐桌的客人正埋头扒饭,没人注意这边。 老胡子就跟做贼一样,心虚地凑到秦淮仁耳边,悄悄问了一嘴。 “喂,难道是先踩点?还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再怎么说,老胡子之前也是在监狱待过两年的,对这种“先认地方”的说法总有些敏感,生怕又被卷进什么麻烦事里。 “瞧你这话说的。” 秦淮仁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点不耐烦,但还是开口说道:“行了,别多问,跟我走一趟,你就都明白了。现在呢,我先保密。” 他实在懒得跟老胡子解释太多,这人脑子里总装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多了反而麻烦,干脆随便说了一嘴把话搪塞过去。 老胡子却满脸不屑,撇了撇嘴,揶揄了一句。 “嗨,你还跟我神秘起来了。我可跟你说,别把我再往监狱送就行。上回进去蹲了三个年头,我可不想再尝那窝窝头的味儿了。” “废话。” 秦淮仁白了他一眼,又说道:“我要是把你送回监狱去,我今晚就带着警察来抓你了,还能在这儿跟你喝酒吃菜?” 说完,他就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道刺耳的声响,抬手招呼了一下前台的老板娘,大声说:“老板娘,结账,买单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秦淮仁就敲开了春桃的房门。 春桃揉着惺忪的睡眼,看见秦淮仁站在门口,就明白了这事有事情要自己办。 “春桃,你帮我把那二十万元现金用塑料袋包裹上,再用塑料绳子捆扎结实了。要捆得紧点,别路上松了。” 春桃点点头,转身去厨房拿了几个厚实的黑色塑料袋,又找来了一捆结实的塑料绳。 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纸币一沓沓放进塑料袋里,每放一层就用手按一按,确保没有空隙。 苏晨则是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俩准备巨额现金,眼睛里满是好奇。今天,秦淮仁要带着苏晨去采购海产,赚上今年最后一笔海产的小额收益。 二十万元的现金,被春桃给捆扎得结结实实的,分成了两个包裹,每个包裹外面都绕了好几圈塑料绳,打了个死结。 秦淮仁拎起一个包裹试了试,沉甸甸的,绳子勒得手心发紧,却一点也不晃。 他满意地点点头,对开始了对春桃的夸赞:“不错,这样拿在手里根本不会松垮,只要拿在手里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在这个时候,苏晨突然开口问道:“秦淮仁,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下。” 她往前挪了挪凳子,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秦淮仁拎着钱,看向了苏晨,嘴角勾起抹笑,开口说道:“哦,你有问题要问我啊,行啊,有什么你尽管问就好了啊!别跟我客气。” “你这一次收购海产,有没有告诉你的合作伙伴啊?” 苏晨顿了顿,接着补充说道:“就是那些个收购你海产的大酒店的老板们,他们知道你是去按照市场价收购海产,再倒卖赚差价吗?” 她之前跟着秦淮仁见过几次那些老板,每次都见他们跟秦淮仁称兄道弟,还以为他们之间是什么都共享的好兄弟。 秦淮仁嘿嘿一笑,把钱放在墙角,拍了拍手,回答说:“哦,我怎么会告诉他们呢!再说了,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他们啊。我说好的价格,也给他们提供最优质的海产,这才是我要做的事情!我跟你说吧,市场就这么大,能得到第一手消息的人,一定能赚大钱。这个机会只对少数人管用的,我凭什么要把机会分给别人?” 苏晨也撇了一下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板凳边缘,又开口说道:“我看你跟那些个合伙的老板们,称兄道弟的,好得跟一伙人似的,真以为你会把财富的消息共享出来呢!原来你心里门儿清,一点都不傻。” “不会的。我跟你说吧,这些开酒店的人,卖的菜品质量很好,味道也不差!同时呢,价格自然也就跟着高了。对于他们来说,跑市场赚差价就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情,而是我这种中间商该操心的。”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些卖饭吃的人,只会操心饭菜能不能卖出去,客人满不满意,就这么简单。他们要是想赚差价,早就自己去跑市场了,也轮不到我。” 秦淮仁说完,就对着苏晨飘过去了一个媚眼,眼尾微微上挑,那眼神简直就是暗送秋波。 苏晨被他那灿烂的微笑给挑逗开心了,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下手说道:“要不说你聪明呢,真的是啊!你不赚钱,那谁能赚钱呢!秦淮仁,你牛啊,大写的牛!我苏晨就跟你一起发财了!因为,我感觉你赚钱好容易啊,比我之前在省城的商贸市场累死累活摆摊卖油炸串赚钱,那简直是轻松太多了。” 秦淮仁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接着就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生意经分享。 “呵呵,这个市场经济里面有个很奇妙的地方。那就是财富的分配,你的财富少,就被人看不起;你财富多了,别人自然就围着你转。” 秦淮仁稍微卖了下馆子,又开口说:“你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什么叫做市场里面的拆东墙补西墙,你不需要额外创造价值,只需要低买高卖,把东西来来回回倒几次手就可以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五章精明与谎言 秦淮仁用自己那双透亮的眸子,看着对面苏晨前倾的身子、亮晶晶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继续说道:“你看啊,这海产市场里的商户,到了傍晚都慌得跟什么似的。活虾活蟹放一夜就掉秤,冻品堆久了也没人要,他们宁愿少赚点,也想赶紧清掉库存。可酒店呢?后厨每天都要新鲜货,跟固定供应商拿价高,临时找散户又怕缺斤短两。我就中间搭个桥,把那些商户手里最后的海产按正常的市场价收过来,再按正常供货价卖给酒店。你算算,这中间的差价不就来了吗?” 秦淮仁伸手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温水,杯沿还沾着圈褐色的茶渍。 “你别觉得这事儿不起眼,我既帮了囤积海产的商户,因为啊,他们不用愁货砸手里,能踏实回家睡觉;与此同时,我也满足了酒店后厨的需要,大酒店有了稳定货源,采购也不用天天跑市场;我呢,不用租摊位,不用雇人手,就靠两条腿、一张嘴,每天赚的差价够普通人干半个月的。这不是一举三得的好事吗?” 苏晨坐在小板凳上,听完这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 但是,他说话的语气里仍然是带着一点疑惑,问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简单。就是收过来再卖出去,也不用什么本钱,可为什么别人就想不到呢?” 秦淮仁说道:“曹州浩帮忙啊,你忘了吗?我把他给我来信的内容说给你听了。还有,现在那些稳定的生意人们,要么太懒,要么太贪。” 毕竟,秦淮仁是个成功的商人,他带着点过来人的笃定,又一次说道:“懒的人不愿意跑市场,要是想赚差价,那得跟商户处关系,比如说张三家的螃蟹今天肥不肥,李四家的冻虾有没有冰碴子,都得摸得门儿清;还得跟酒店采购打好交道,人家要什么规格的货,几点之前必须送到,一点都不能错。这些活儿看着琐碎,可少一步都不行。我跟着吕泰和张志军去浙江一次,其实保定的目的,就是找到稳定的海产货源,曹州浩就是最好的货源了。” “秦淮仁,你刚才把懒的人给说明白了,那么贪的人呢?” 苏晨追问,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贪的人啊,总想一口吃个胖子。” 秦淮仁嗤笑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随即开口说道:“眼前不就有个鲜活的例子嘛!那个例子就是吕泰了,吕泰就是贪心那些卖便宜海产质量不行的渔民货物!想着买回来了以后,再找冤大头赶到好机会一次性就卖掉。结果呢,他的货物太次了,谁也不要,最后啊,吕泰的海产算完蛋了,他的百万财产,赔的底裤都快没了。所以啊,赚钱这事儿,有时候真不是靠力气,是靠脑子。” 苏晨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全都是佩服,秦淮仁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接着说道:“嗯,我跟你说啊,我这样的百万富翁,那就是诚信的价值!你信不信,我现在要是去跟银行借钱,或者跟其他老板合伙,他们肯定都愿意。为什么?因为我本来就是有钱人,手里有资产,有生意,他们跟我合作放心。如果那些人不是看中我的财产底子,不是觉得跟我合作能赚钱,怎么会平白无故跟我处好关系呢?” 这话让苏晨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眨了眨眼,又问道:“那么,你这么会做生意,跟你合作买你海产的大老板们,就不会想着向你讨教一下发财的经吗?比如我,天天找你取经,为的就是跟你一样有钱,我想,做生意的人都很精明,你这样的人,很少有人能算计过你。” 秦淮仁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稍微淡了点,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冷静地思考了一阵,因为,这话不能随便答,说得太浅了,苏晨会觉得赚钱容易;说得太深了,又怕被她学了去,以后成了竞争对手。 片刻过后,他拿起热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说得对啊!那些酒店的老板、采购,都知道我头脑灵活。” “不过啊,财富的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了。钱这东西,能让人关系拉近,你看我跟那些老板,平时一起吃个饭、喝个茶,看着热热闹闹的。但是,为了钱也能让人的关系越来越恶劣,今天你抢了我的生意,明天我就压你的价格,这种事儿我见多了。所以我只能对着他们撒谎了,只不过,我这是善意的谎言。” 秦淮仁的道理是一套一套的,不过,就是一句话,他不会让自己吃亏。 苏晨皱着眉,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秦淮仁见状,又解释道:“就这么跟你说吧,昨天给我送钱来的那个老板,他还真问我是怎么赚买卖海产钱的,我就说跟海边的渔民签了长期合同,拿的是低价货,还说中间要打点关系、运输要花不少钱,赚的都是辛苦钱。其实啊,我就是靠数量赚差价,别看一斤就两三毛钱的利润,我要是一天能走几千斤货,算下来也不少了,聚沙成塔嘛。就算让他们知道了也没事,我这是如此微薄的利润,他们不会计较的。他们这些干酒店生意的,卖一盘虾就要几十块,一道螃蟹菜能卖上百块,这么几分一毛的利润,在他们眼里压根看不见。” 苏晨听完了秦淮仁的说辞,眉毛都皱成了一坨,只不过,眼神不再那么友好了。 苏晨的脑子里正在反复琢磨着秦淮仁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哦,你是这么想的啊!你还真是把生意人的精明诠释到位了,那些想着发财的人心理也被你给死死拿捏了,知道他们看不上这点小利润,所以才敢这么说。不过,我还发现了你这个坏人的脸皮是真够厚的,为了赚钱你还学会骗人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技能,骗人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我算是服了你了。” 这话让秦淮仁脸上的表情有点僵,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承认吧,显得自己太市侩;否认吧,又确实是事实。 于是,秦淮仁故意停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抬头看着苏晨,眼神里带着点无奈,还是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抓了抓头发。 “嗨,苏晨,你别误会啊!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做生意哪有那么多实话实说的?” 苏晨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秦淮仁见状,真的有点怕苏晨不高兴了,于是又赶紧说道:“我这次带你去采购海产,赚的不是就是曹州浩给我写的那封信捎带来的消息吗?你可别说我不好啊,我这次去采购赚取市场的那点差价不也是带上你了吗?赚钱,我还捎带上你的那一份呢,你有多少钱就吃掉多少钱的货物,也就是一毛的利……虽然不多,但总比你守着那个小摊子强一点吧?” 尽管秦淮仁说得头头是道,苏晨也知道,秦淮仁对自己确实不错,有赚钱的机会,秦淮仁从来没有忘了带上自己。但凡要赚钱,秦淮仁绝对不会不带上她的。但是,对于爱撒谎的秦淮仁,苏晨还是表现出来了反感的一面。 苏晨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点揶揄,又有点认真。 “秦淮仁,不是我说你啊,你这就是欺骗,实打实地欺骗人家!那些老板信任你,跟你合作,你却连怎么赚钱的都不跟人家说实话。今天,你能骗跟你有利益纽带关系的人,明天,你会不会因为利益,把我苏晨也给耍得团团转啊!说真的,要是动心思眼的话,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呢!” 对于苏晨的揶揄,秦淮仁只能哀叹一声,摇头晃脑的时候,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认真了些。 “苏晨,这话你不该这么说啊!如果我不告诉你这个消息的话,那么这一次,去赚取海产的差价的人,不就只有我自己吗?我跟你说啊,我这百万家产可是够把省城海产市场一半的货物都吃下来的,我要是想独吞这个生意,有的是办法,何必带你去呢?” 接着又说道:“再说了,在市场经济之下,我这种赚取差价的投机倒把行为,不再是违法的了。你忘了以前?谁敢倒买倒卖东西,那都是要被抓的。现在不一样了,政策允许了,也可以这么说,是当下市场经济秩序下的游戏规则以内的合理活动啊!这可不算是我不遵守游戏规则,我没有违规啊!” 秦淮仁见苏晨没有明白,也没有答话,又开口说到:“你说,你看球赛不也有假动作佯装射球的动作嘛!球员假动作骗了防守队员,算不算违规?不算啊,那是战术。这种欺骗都算违规的话,那么怎么有市场规则的差距和监管呢!我只不过是,在这个市场游戏里面玩得比较好的人,懂得怎么利用规则赚钱罢了!” 苏晨听着秦淮仁的话,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晨知道秦淮仁说得有道理,现在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倒买倒卖只要不违法,没人会管。可是,苏晨的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她总觉得做生意该实实在在的,撒谎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六章奔向获鹿镇 只是,这一次苏晨没有再次反驳秦淮仁,只是伸手把秦淮仁手中的热水杯子抢了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让心里的那点别扭散去。 “秦淮仁啊,要不说你是坏人呢!骗人和投机倒把这些事情,都让你说得名正言顺,好像你做的是什么天大的好事一样。不过,也就是你可以在权力和金钱的角逐游戏里面,可以玩得这么好!既懂规则,又会钻规则的空子。” 秦淮仁听到这话,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苏晨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嘛!做生意就得灵活点,太实在了容易吃亏。你看那些老老实实守着摊位的商户,哪个赚大钱了?还不是每天起早贪黑,赚点辛苦钱。” 苏晨没说话,只是看着秦淮仁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突然明白了。 自己之所以愿意跟着秦淮仁,愿意听他说这些“歪理”,说到底还是因为能赚钱。 自己的那个炸串的小摊位,每天守十几个小时,赚的钱还不够养家糊口,可跟着秦淮仁跑一趟海产,就能赚上小半年的收入。 果然,苏晨这样的个体户,也是看在钱的份上,跟秦淮仁成了一丘之貉,苏晨心里明白,要是想赚钱,自己就必须变成秦淮仁那样的人,为了赚钱,学会撒谎,学会钻规则的空子,因为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只有这样才能活得更好。 秦淮仁看着苏晨沉默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苏晨心里在想什么,可他不在乎,只要能赚钱,只要苏晨还愿意跟着自己,这些小别扭迟早会过去。 对于海产生意,苏晨仍然还是个门外汉,那些复杂的市场行情、波动的价格走势,都让她心里没底,她除了知道低买高卖赚差价以外,再也不了解了。 苏晨心里忐忑不安,还是把最后的疑问甩给了秦淮仁,带着几分忐忑问道:“我还是有点害怕,万一,咱没有跟准海产的市场,价格下跌了怎么办?”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担忧,“咱们一买就是那么大量的海产,稍微跌一跌价格,我们不就亏本了吗?” 每一个字都透着苏晨对这笔利润很薄,但是,量却很大的生意的谨慎,毕竟这不是小数目,一旦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仁听着,脸上也没露出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从容。 他侧过头看了苏晨一眼,语气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不会的,起码最近这些天不会!” 秦淮仁又一次解释说:“时间就是金钱,更是我们的生命力。我跟你说吧,既然我们买的海产量大,利润很少,那就更应该抓紧时间和机会。” 虽然,苏晨的内心没有多少谱,但是她却从秦淮仁那双犀利的眼神中看到了胸有成竹的坚定,仿佛已经看透了市场的走向。 “苏晨你放心吧,只要我们把握住了这次的机会。只要我们收购完了海产,然后,我们就在第一时间把海产出售掉,那就不会吃到亏本的风险了。我们收购再到手的速度一定要快,而且,一定要抢在后面发觉到的人前面先下手。” 说到这里,秦淮仁又坏坏地发出了一种了然的笑声,接着就说道:“市场就是这样,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可苏晨的担忧并没有因此消散,新的顾虑又冒了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再次对秦淮仁问道:“可是,秦淮仁,你对你经常供货的这些大酒店的老板说的是,要从浙江的曹州浩那里把海产全都买过来,再以之前商量好的价钱把海产卖给那些酒店的老板们!” 接着,苏晨有用一种很焦虑的口吻对秦淮仁发问道:“要是,让你的这些客户们知道了你玩这套倒差价,以后怎么办呢?再说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你说是不是呢?” 苏晨是知道商业信誉有多重要,对于她这样子的小个体户来说就很了解,更何况是秦淮仁这样的身家百万的老板呢!一旦客户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不仅眼下的生意会受影响,以后想再合作恐怕就难了。 苏晨眼神恳切地看着秦淮仁,希望能得到一个让她安心的答案。 苏晨的内心也是十分清楚的,没有永远的商业秘密,这种差价套路迟早会被别人知晓,到时候他们该如何应对? 秦淮仁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反而话锋一转,开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先跟我去获鹿镇把海产买过来吧,咱们还是玩囤积居奇。等我把海产大量抢购过来以后啊!刚好曹州浩的海产也差不多,通过那些捕捞作业的渔船给送过来了,这样有票据,也有出港口的货单子……” 说到这里,秦淮仁看向苏晨,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你说,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有一大部分的海产是就近采购的呢?我完全可以说,全都是从浙江采购来的新鲜海产!” 苏晨听完,眼睛微微睁大,心里的疑惑瞬间解开了。 她这才明白,秦淮仁是玩了一套偷梁换柱的把戏。 本来,苏晨还替秦淮仁担心欺骗了自己的合作伙伴,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谁知道,精明的秦淮仁,他早就把《孙子兵法》里的谋略巧妙地融入到商业活动之中,既解决了货源问题,又能瞒天过海,不让客户察觉。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对秦淮仁心生佩服,之前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对着秦淮仁轻轻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计划。 秦淮仁见苏晨被说服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对着苏晨说道:“那好吧,苏晨啊,你跟我一起走吧!咱们还得去买海产呢,别耽误了时间。” 苏晨知道,眼下正是抢占市场的好时机,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苏晨不再多说什么,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整理了一下衣角,跟上秦淮仁的脚步,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秦淮仁朝着院子里喊道:“春桃啊!” 正在院子里打扫的春桃听到声音,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对着秦淮仁问道:“秦大哥,啥事啊?” 秦淮仁看着春桃,细细叮嘱道:“今天,你不用等我回来了,你一会去饲料厂的仓库去看看吧!中午,你就在饲料厂吃饭就行了,等你把一天仓库的进出货情况记录好了,你就可以下班了。” 秦淮仁也深知春桃做事认真负责,把仓库的事交给她,自己很放心。 春桃立刻点头应道:“好嘞,秦大哥,还有苏晨姐姐,你们俩早去早回啊!” 说完,她跟着两人走到院子门口,站在台阶上,对着他们俩用力招手送别,直到两人的身影快走出巷口,才转身回了院子。 秦淮仁和苏晨刚走出巷子,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出租车的鸣笛声。 苏晨眼睛一亮,刚好看到一辆未载客的出租车正缓缓驶来,她抢先一步跑了过去,对着出租车挥了挥手,拦了下来。 出租车稳稳地停在路边,秦淮仁和苏晨一前一后上了汽车的后排。秦淮仁坐稳后,对着前排的司机说道:“师傅,麻烦往获鹿镇去。”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汽车,缓缓驶入了街道。 车子刚开没多久,秦淮仁就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苏晨,眼神里满是欣赏。 他忍不住伸出手拉住了苏晨的纤纤玉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夸赞:“苏晨啊,你真是难得的美女,无论是气质还是形象不输任何一个人。” 秦淮仁的那种有点色色的眼睛,在苏晨脸上停留着,眼神里的喜爱毫不掩饰。 以前,每当秦淮仁这样夸赞苏晨时,她总会脸颊泛红,心跳加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可现在不一样了,听着秦淮仁的夸赞,苏晨不仅没有脸红,反而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笑嘻嘻地打趣道:“你啊,就会说这些好听的。” 苏晨就这样看着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心里却觉得秦淮仁这种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还有种微微的坏,让人觉得格外亲切。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倒退,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又甜蜜,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幸福气息。 这个时候,仿佛陈娟也不再香了,那个跟他差点温存的苏静也忘记了,就连能与苏晨姿色媲美的春桃也已经忘到九霄云外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七章双簧 出租车穿梭在北省省城的高速公路上面,外面依旧明媚刺眼的阳光,透过了出租车的车窗,在秦淮仁和苏晨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出租车上面的车载收音机里正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却盖不住两人之间流淌的暧昧气息。 苏晨刚把车窗降下一条缝,感受着飞速行驶的汽车带来的风流,那习习的风吹起她耳侧的碎发,秦淮仁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苏晨,你听我说啊,我真的觉得跟你合作是一件幸福无比的事情。” 秦淮仁身子微微向她倾过去,就连声音都变得无比小心,像是怕被前排的司机听了去,搅扰他认真开车了。 “你是绝对的气质型美女,一般女人真比不上你。” 秦淮仁一边说这话,他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眼神里满是认真,对于苏晨这样的美女,很少有男人有抵抗力,秦淮仁也渐渐地沉沦了。 他又一次解释了起来,对着苏晨开口说:“你不知道吧?你身上有种别的女人没有的特色,那就是你独特的地方,因为你的清纯里带着点妩媚,像刚摘的白桃,咬开里面却藏着蜜。旁人未必能瞧出来,但我一眼就看明白了。因为,最了解你的人,只有我老秦了。” 苏晨不好意思地用手挡住了脸颊,但是,却还是暴露了,她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为了回避秦淮仁说出来的尴尬,她偏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嘴角的笑意,却还是被秦淮仁抓了个正着。 “你这气质,太符合咱们省城美女老板的范儿了。” 秦淮仁依旧是对着苏晨抛出大量的赞美夸耀之词,不得不说,苏晨跟秦淮仁的关系更进一步了,之前的陈娟也好,一起打工的宋慧丽也好。 秦淮仁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再说了,你跟着我跑了这么多趟生意,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大钞票也没少摸吧?我敢说,你以后就算成不了百万富翁,那也绝对是揣着几十万的有钱老板。苏晨啊,你成功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喂,你小子怎么这么油腔滑调?” 苏晨转回头,瞪了他一眼,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语气软了下来,又开口对秦淮仁说道:“我啊,就是个在菜市场卖炸串的小个体户。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什么气质、世面的,我可不敢当。我就想跟着你,赚点小钱,比一般人多一点点就够了。” 秦淮仁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到苏晨嘴边,亲自喂给她吃。 “苏晨呀,我跟你说句正经的。你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只卖炸串的小姑娘了,手里有本钱,生意也越做越大,姿态和身份得往上提一提。” 秦淮仁却见苏晨皱起眉头,知道了苏晨又有点迷惘不知所措,他又赶紧补充说道:“别误会,我不是让你摆架子。人有钱了容易飘,你得稳住。以后在别人面前,要拿出那种荣辱不惊、不以物喜的劲儿。今天跟我去采购,正好练练这种气质,这样那些大老板才会高看你一眼。起码,你要让人家知道,你是有实力的人,能下来人家这一大堆货物。” 苏晨张嘴含住糖果,甜意在舌尖化开,她却故意皱着眉。 “呵呵,秦大老板,你这不是让我装样子演戏吗?” 她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推了秦淮仁一把,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又开口说道:“我就是个卖炸串的个体户,跟老百姓打交道惯了,亲民得很。让我冒充大老板,我可不会。真正干大买卖的,还是得靠你这样的人。” “你别不自信啊。” 秦淮仁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动作自然又亲昵。 “今天你就当回大老板,我当你的跟班,让你过把瘾。” 秦淮仁说着,又把后背靠回了座椅,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 “苏晨,我跟你说啊,生活嘛,就像坐船,只要不晕船,怎么折腾都行。再说了,咱们俩又不是没实力吃下这单生意。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今天你就是主角,就当自己在演电影。最后能不能成,能赚多少,咱们心里有数就行。” 苏晨被他说得心动了,眼神里满是好奇,她往把头贴靠在了秦淮仁的肩膀上,声音压低了些,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又问了起来。 “秦淮仁,我问你个事儿。这次咱们买的货量这么大,利润本来就低,你说对方会把价格压到多少?要是他们要价太高,咱们可就没多少赚头了。” 秦淮仁闻言,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盘算。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嗯,这个我早想过了。单说海蜇,我估计他们得要到十块五以上;梭子蟹的话,起码得十四块五。所以今天更得锻炼你,要不这样,你试试把海蜇的价格从十块钱开始报,一次杀五毛钱下来。听我的,一开始就把价格压到十块,底线放低些,后面就算稍微上浮一点,也不吃亏。” “什么?” 苏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她猛地把靠在秦淮仁的头立马缩了回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惊讶说道:“你开玩笑吧?哪有这么杀价的?这跟老大妈逛早市跟菜农讨价还价有什么区别?你这一刀下去也太狠了,价格没杀成,小心被人家轰出来!”她皱着眉,满脸担忧,“就算咱们要的量够大,可你把价格压这么低,我怕人家老板的血压都要飙升到吓人的地步了。” 秦淮仁却一点都不着急,他拍了拍苏晨的手背,语气很是耐心。 “哎呀,苏晨大美女,你急什么?你就听我的安排。等你们聊到价格僵持住,谈不下去的时候,我再出面救场。到时候稍微把价格往上调一点,肯定能把货拿下来。我跟你说个关键的,咱们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你一定要装得像,就装作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极其不情愿地答应涨价。要是被他们发现你是跟我唱双簧的,你一表现出高兴,那咱们可就被动了,到时候被拿捏的就是咱们俩了。” 他又补充道:“现在已经到海产销售的末尾了,那些囤了不少货的大老板,心里都急着把货卖出去,怕砸在手里换不成钱。但多数人都跟吕泰似的,是个葛朗台,总想着多赚一点。咱们就得抓住他们这种心理。” 苏晨听着,慢慢点了点头,眼神里的疑惑渐渐消散。 她恍然大悟地说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我先压价,你再适当抬价,最后一锤子定音,是吧?咱们俩演这出双簧,把那个老板当成看热闹的呆子,让他最后忍痛把货卖给咱们,对不对?” 秦淮仁看着她聪明的样子,忍不住又刮了下她的鼻子,眼里满是笑意,夸赞道:“对啊,苏晨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出租车这时正好拐过一个路口,前方不远处就是海产市场的大门。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秦淮仁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知道,这场关于价格的博弈,他们已经赢了一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八章装腔作势 车轮碾过最后一段坑洼的土路,终于,在一片不起眼的低矮的青砖灰瓦前停了下来。 苏晨推开车门,咸湿的微风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拉车了一下穿在身上的米白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心里还惦记着来时路上看见的那片泛着银光的渔港。 她本以为秦淮仁会直接带她去人声鼎沸的海产市场,毕竟这次来获鹿镇的目的,是为了谈下一笔利润不高,但是收购量巨大的海鲜供货合同。 可是,却在这个地方停住了,眼前既没有鳞次栉比的水产摊位,也没有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只有一条窄得能容两人并行的胡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斑驳的砖墙爬满了墨绿色的爬山虎,风一吹,叶子簌簌作响,倒像是藏着无数双眼睛。 “秦淮仁,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苏晨跟着秦淮仁的脚步往里走,心里不免犯嘀咕。 她自小在省城长大,对这种曲里拐弯的老胡同实在陌生,才走了没几步,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 胡同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院墙内传来的犬吠声,或是老太太掀开竹帘晾衣服时的咳嗽声,除此之外,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巷子里悠悠回荡。 秦淮仁却像是熟门熟路的老住户,脚步丝毫没有迟疑,时而左拐进更窄的岔路,时而绕过堆着废旧塑料桶的墙角,那些在苏晨看来几乎一模一样的胡同口,在他眼里却像是标了记号的地图。 苏晨看着秦淮仁他那宽厚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感觉这个背影不像是朱自清父亲那宽厚的背影,倒更像是更为可靠甚至可以依赖的背影。 如此偏僻难找的地方,秦淮仁竟然能精准地找到,反观她自己,在省城商场里都能走丢,说是路盲都算客气。 又拐过一个堆满海蛎子壳的拐角,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院门是褪了色的朱红色,门楣上挂着两个已经发黑的红灯笼,门框边还贴着一张边角卷起的春联,依稀能看出“年年有余”的字样。 院子不大,墙头探出几枝开得正艳的石榴花,红得像一团火,倒给这逼仄的小院添了几分生气,显得这种寂静的小院子又有一点点可爱了。 “老胡,老胡啊,老胡,我是秦淮仁,我来了啊!” 秦淮仁站在院门外,清了清嗓子喊了三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胡同里传得很远。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吱呀”一声,院门被从里面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苏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毕竟对她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太高大了,目测至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堵墙,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皮肤是常年暴晒后的古铜色,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一双眼睛却亮得很,像是能看透人心。 要不是秦淮仁引路,她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壮汉会是个批发海产的老板,倒更像是个专门出卖体力的农民工, “哦……你来了啊!秦淮仁啊,呵呵,欢迎,来里面请!” 老胡一看见秦淮仁,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主动上前伸出手。 他的手掌很大,布满了老茧,握住秦淮仁的手时,力道大得让秦淮仁微微皱了下眉,却还是笑着回应说道:“老胡,好久不见,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托秦老板的福,还行!” 老胡哈哈笑着,侧身让开道路,目光落在苏晨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秦淮仁见状,赶紧介绍说:“老胡,跟你说啊,这个美女是我的好朋友,苏晨,来自省城的海产大老板!你看这模样,这气质,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女性成功人士,美丽又多金啊!” 苏晨听到“海产大老板”几个字,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原来,秦淮仁这谎话真是随口就来,但,她自己还得配合演戏。 苏晨心里明白,她其实就是省城商贸市场里一个小摊位的个体户,这次来获鹿镇,就是秦淮仁给安排来的,路上她就听秦淮仁说老胡是这里最大的海产收购商,手里有不少的海蜇,梭子蟹,皇带鱼一类。为了能让老胡愿意跟他们两个人合作,秦淮仁特意让她装成大老板,还叮嘱她一定要拿出气势,不能露怯。 秦淮仁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又转向苏晨,指着老胡介绍:“苏晨,我给你也介绍一下,这位是获鹿镇最大的海产批发商,胡林,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手里的货源绝对靠谱,跟你说吧,你要是买了胡林老板的海产,就等于买下来了获鹿镇一半的海产。” 胡林这才收回打量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主动朝苏晨伸出手,热情打招呼道:“哦,你就是苏晨老板啊,常听秦淮仁说起你来,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幸会幸会!” 他的手掌比秦淮仁的还要大,苏晨的手被他握住时,只觉得一阵温热的力道传来,她赶紧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假装客气道:“胡老板,久仰大名,这次来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 胡林笑着松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对着苏晨和秦淮仁就热情招呼道:“来啊,来吧,里面请,屋子里坐!咱们有事就进屋子里面说,我这里啊,就靠你们救济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毕竟,他做海产生意这么多年,见过的老板多了,可像苏晨这样年轻漂亮的女老板,还是头一次见,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苏晨跟着两人走进院子,才发现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更整洁,墙角堆着几筐新鲜的海蛎子,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铁盆,里面养着几条鲜活的大黄鱼,偶尔有鱼尾巴甩动,溅起几滴水花。正对着院门的是一间正房,门窗都擦得很干净,玻璃上贴着几张红色的窗花,看起来很有家的味道。 一进屋子,苏晨就看见靠墙角的八仙桌上摆好了一套青花瓷茶具,茶壶里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放着三个干净的茶杯,显然,胡林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们来了。 苏晨想起秦淮仁之前叮嘱的话,“一会进去的时候,腰杆要挺直,走路要有气势,别让人看出你是个小个体户”。 于是,苏晨就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桌子跟前。 她特意放慢了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手提包在身侧轻轻晃动,身上的西装外套随着动作微微摆动,既有大老板的从容,又带着几分女性的优雅,连秦淮仁看了都暗自点头。 胡林看着苏晨的模样,眼睛里的好奇更浓了。 他请两人坐下后,主动拿起茶壶,熟练地洗茶、沏茶,动作一气呵成。茶水倒入茶杯时,泛起淡淡的茶香,混着屋子里若有若无的海腥味,倒也不觉得难闻。 “秦老板,苏老板,尝尝我这茶,是老家带来的绿茶,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但喝着顺口。”胡林把茶杯推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秦淮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砸了砸嘴,说道:“不错,这茶确实顺口。老胡,咱们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海产供货的事。” 秦淮仁说完,就放下了茶杯,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老胡啊,我跟你说吧,我们苏晨老板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海产大户,她在省城的生意做得很大,手下好几个摊位,还有自己的配送团队。我这个省城最大的饲料厂老板,都跟着她发财呢!” 这话一出,胡林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放下茶壶,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晨,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到苏晨面前,主动邀请说:“真没想到啊,苏老板这么年轻,竟然是女中豪杰!既然秦老板都这么说,那你这实力肯定不俗。来吧,苏晨老板,抽一支香烟?” 苏晨看着那根烟,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接。 秦淮仁之前跟她说过,老胡是个实在人,但也很看重面子,要是她接了这包普通的香烟,很可能会让老胡觉得她没什么实力,合作的事就悬了。 于是,苏晨就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开口拒绝道:“谢谢你了,胡老板,我不会抽你的香烟的。” 胡林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把烟递给秦淮仁。 “那秦老板来一根?” 秦淮仁没有推辞,接过香烟,胡林又给自己抽出一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哧”的一声划燃,先给秦淮仁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烟雾缓缓升起,笼罩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沉稳。 “呵呵,我认识的女老板几乎都抽烟,真没想到啊!像苏晨老板这样成功人士,还能洁身自好,不碰香烟。” 胡林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苏晨听到这话,心里一动,知道该是自己“表演”的时候了。 她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胡老板,你错了,我不是不碰香烟,而是不抽你的香烟。因为,我抽的烟都是高档的。” 才说完,苏晨就缓缓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烟盒,烟盒上印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打开烟盒,里面是一排细细的香烟,烟嘴上印着“marlboro”的字样,这是美国专门为女士生产的万宝路香烟,在当时的省城,能抽得起这种烟的人寥寥无几。 苏晨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秦淮仁见状,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bp;Zppo打火机,“咔哒”一声打开,蓝色的火焰在阳光下跳动。 苏晨微微低头,将烟凑到火焰上,轻轻吸了一口,烟雾从她的嘴角缓缓溢出,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慵懒,却又不失锐利,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演绎一场精心设计的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是那个叱咤省城海产界的女老板,自信、从容,又带着几分不可接近的距离感。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九十九章苏晨的话术 胡林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香烟忘了吸,烟灰簌簌地落在裤子上也没察觉。 因为,他之前见过的女老板,要么是穿着朴素、说话大大咧咧的,要么是妆容浓重、举止浮夸的,像苏晨这样,既能保持优雅,又能在细节处彰显实力的,还是头一个。 他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包普通的香烟,瞬间觉得不香了,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烟往身后藏了藏。 “呦呵,真没想到苏晨老板的香烟都这么高端!” 胡林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惊叹,开口又说:“现在,我相信了,苏晨老板的生意一定很大,也很赚钱!” 他看着苏晨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信服,甚至多了几分敬畏。 苏晨看着胡林的反应,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场戏演得还算成功。 她知道,像胡林这样常年跟海产打交道的人,虽然看着憨厚,但其实很精明,要是有一点破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现在,胡林显然已经相信了她“大老板”的身份,完全没看出她其实只是个连摊位租金都快交不起的小个体户。 秦淮仁坐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窃喜。 来之前还担心苏晨会露怯,毕竟她没见过这种场面,可没想到她不仅没紧张,还把“大老板”的气质拿捏得这么到位,尤其是拿出万宝路香烟的时候,那股自信从容的劲儿,连他都差点信了。他知道,接下来的合作谈判,应该会顺利很多了。 苏晨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落在胡林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又说道:“胡老板,我知道你手里有好货源,我也相信你的实力。这次来,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只要你能保证海产的质量,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商量,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胡林听到这话,赶紧放下手里的香烟,连连点头,开始了奉承。 “苏老板放心,我胡林在获鹿镇做海产生意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诚信!我手里的货源,都是每天从渔船上直接收来的,新鲜得很,价格也绝对公道!只要苏老板愿意跟我合作,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眼神里满是期待,能跟省城来的“大老板”合作,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不仅能扩大生意规模,还能提升自己在当地的名气。 秦淮仁见两人的气氛越来越融洽,笑着说道:“老胡,苏老板是个爽快人,你也是个实在人,我看你们俩合作,肯定能共赢。既然这样,咱们就具体谈谈供货的数量、价格和配送时间吧,争取今天就能把合同定下来。” “好!好!秦老板,苏老板,你们看,这是我最近一个月的收购记录,里面有各种海产的数量和价格,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他把账本递到两人面前,眼神里满是诚恳。 苏晨接过账本,认真地翻看着。账本上的字迹虽然不算工整,却记录得很详细,每一笔收购的海产种类、数量、价格和日期都清清楚楚。 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些海产的价格跟秦淮仁透露给他的价格大差不差,算是基本对得上,而且种类也更齐全,要是能跟胡林达成合作,虽然,利润不大,但好在量大,赚取的利润也算是不菲了。 烟灰缸里还残留着半截熄灭的香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桌上茶杯里散出的茉莉茶香。 苏晨指尖夹着那支刚抽了没几口的烟,装作很会抽烟的样子,因为,她根本不会抽烟,舌尖还残留着烟草呛人的苦涩,可此刻,她却得硬撑着把这场“老板戏”演下去。 苏晨还在微微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的一丝紧张,随即抬起头时,脸上已换上了从容的笑意。 指尖夹着烟轻轻晃了晃,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那姿态看起来竟有几分常年抽烟的熟练感。在场的胡林和秦淮仁都没看出破绽,只觉得眼前这个女老板,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有钱人大佬”的派头,那股子从容不迫的逼格,已然拉满,足以以假乱真。 苏晨将烟凑到唇边,却没真的吸,只是轻轻吐了口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 “噢,胡林老板你真是客气了!” 她说话时,指尖还轻轻摩挲着烟身,眼神扫过胡林,带着几分女性特有的柔和,却又不失生意人的清醒,一副傲娇的模样开口说:“我毕竟是个女人,现在啊,男人都不可靠。” 苏晨说完,又刻意地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压下了喉咙里的不适感,继续说道:“要说可靠的呢!还是钱。我也是快三十的人了,但还没结婚,这些年摸爬滚打过来,才算明白,对我来说钱最可靠。” 话音落时,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像是在为她的话做注脚,但,秦淮仁却很明白,这是跟秦淮仁炫耀。 一听这话,胡林眼睛顿时亮了亮。 胡林他正坐在苏晨对面的椅子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色眯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开口说道:“苏晨老板对男人这么失望吗?呵呵,莫非是被某个男人给伤害过?” 胡林说话时,目光还在苏晨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让苏晨心里一阵反感,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毕竟,这一次前来是谈生意的。 苏晨指尖微微用力,夹着烟轻轻弹了一下,烟灰又落下些许。 她抬眼看向胡林,眼神里多了几分似有若无的怅然,语气也放缓了些,细声细语地说道:“哎,也算是吧!我以前搞过一个对象,还是个满口粤语腔调的香港人。” 她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胡林的胃口,才继续说道:“只不过,那个男人是香港人,也是个做生意的。你说香港人多么精明啊!” 苏晨的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像是在回忆往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点着。 “我跟你说啊,香港人真的是很精明的,就说那个抛弃我的香港人,以前也是赚过不少钱的!” 说到这里,她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不愉快的经历,看来,做戏也要做全套的。 “但,他靠不住,觉得自己是香港人,就了不起,吃了几年洋饭,就忘了老祖宗了!” 话音里多了几分不屑,她又补充道:“我现在做生意就比他强多了,现在那个香港人做生意,也根本赚不了多少钱。我跟你说,我不在乎利润多少,只要有的赚,我就干。” 胡林听得眼睛都直了,原本只是带着点八卦的心思,此刻却彻底被勾起了兴趣。 尽管话里像是不在乎,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乞求知道更多的模样,声音也放低了些,缓缓开口,问道:“那么,我现在更想要知道了,苏晨大老板,一年大概能赚多少呢?” 胡林问这话时,手指还不自觉地攥了攥,显然对这个数字十分好奇。 苏晨见状,心里暗自镇定,她再次将烟凑到唇边,假装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缕淡淡的烟圈,其实,她根本没敢把烟吸进肺里,只是在唇齿间过了一下,可那动作看起来却格外逼真,对于不经常吸烟的人来说,烟过肺后,很容易露出破绽,那咳嗽会接连不断的。 苏晨放下香烟,指尖在烟身上轻轻蹭了蹭,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说道:“不算很多,去年差一点到九十万,今年已经快十月了,也就六十多万。” 这话一出,胡林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随即又换成了十足的服气。 他对着苏晨高高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敬佩,夸赞说:“那不少了!我这个干批发的就是走量,一年到头忙忙碌碌,也就二十万吧!跟你比起来,我只能算是个未脱贫的穷小子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几分自嘲,眼神里却满是羡慕。 苏晨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客气。 “呵呵,胡老板,您这是哪的话啊……” 说着,苏晨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烟,此时烟已经快抽到尽头,只剩下一小截烟蒂。 她拿起烟,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轻轻转动了几下,直到烟蒂彻底熄灭,才松开手,悠然地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咱们这么说吧,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挣得多,永远都嫌弃自己挣得少,你像秦老板,跟我的观点高度一致,也是从赚小钱开始的。” 她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拉拢。 “干饲料厂以前呢,秦老板在乡下搞蔬菜大棚,也是有个二十万身家的人了,后来不也是到省城赚大钱了嘛!” 秦淮仁原本正端着茶杯听着两人对话,突然被苏晨点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苏晨这是在给自个儿抬身价,还顺便把他也拉了进来。 他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起笑容,连连点头应承:“哦,是的,苏老板说得对啊!我们做买卖的,哪有嫌自己赚得多的,总想着能再多挣点,能把生意做得再大些。” 秦淮仁说出来的话既附和了苏晨,又暗戳戳地抬高了自己,场面话说得十分漂亮。 苏晨见秦淮仁如此上道,心里暗自满意,脸上的笑容也更真切了些。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坦诚”说道:“实不相瞒啊,做海产呢,不过是我三个生意产业里面的其中一个。”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故意吊足了胡林的胃口。 果然,胡林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讶,他往前探了探身,急切地问道:“哦,是吗?那你另外两个产业是什么呢?果然,有钱的老板思路活泛,绝对不会死磕一个产业,懂得多方面发展,这才能赚大钱啊!” 苏晨心里早有准备,此刻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道:“第一个产业是运输,我呢投资了六辆中巴车,都挂靠在了省城的客运站,平时就往周边县城里拉拉客,虽然赚的不算特别多,但胜在稳定,每个月都有固定收入。” 她顿了顿,又看向秦淮仁,语气带着几分熟稔。 “第二个产业就是跟秦老板合作了,他出饲料,我买来喂我的牲口,我在乡下包了个场地,养了些牛羊,平时饲料都从秦老板这儿拿,咱们也算是老合作伙伴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与秦淮仁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那模样,仿佛真的是合作许久的生意伙伴。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章看货 秦淮仁站在一旁,看着苏晨将二郎腿跷在胡林那掉了漆的木椅上,心里暗自得意,苏晨虽然是假装有钱,但是这个冒牌的大老板,却以假乱真了。 秦淮仁打算的是,只是想让苏晨装成有钱老板镇场子,好压一压胡林的报价,可没料到这个叫苏晨的假冒大老板,却入戏这么深,不仅说话自带一股挥金如土的派头,刚才闲聊时还顺口编出个“在香港做进出口贸易的男朋友”,听得胡林眼睛都直了。 生意人的差距也是很明显的,胡林毕竟只是个干小本买卖批发商,苏晨却背靠秦淮仁,认知和见识甩了对方好几条街。 胡林搓着手,脸上堆着褶子笑,递烟的手都带着点讨好的颤抖。 “哎,苏晨老板的实力果然厉害,真是了不起!我以后,也要跟着你发财了啊,到时候啊,还请你多多指教了。” 胡林她干批发海产的小生意做了五六年,打交道的不是菜市场的摊贩就是小饭馆的采买,哪见过这般“见过大世面”的老板,苏晨身上那件借来的米色风衣,在他眼里都像是名牌定制的。 身为个体户的胡林,做梦都想要跟有钱有实力的大老板合作,以后才能真的赚大钱。 苏晨瞥了眼递到面前的烟,没接,只是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了夹空气,模仿着电影里大佬的姿态,轻描淡写地说:“哪里的话,洒洒水了……” 说话时,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对着胡林比了个“小意思”的手势,仿佛胡林口中的“发财”,对她来说就像随手丢块糖那么简单。 秦淮仁虽然佩服苏晨的演技,但是这个浮夸地太过明显了,很容易被识破,此刻,秦淮仁在旁边看得手心冒汗,生怕她下一秒就露了破绽。 苏晨倒像是完全没察觉他的紧张,见胡林的奉承话说得差不多了,便收起二郎腿,摆了摆手,语气陡然变得干脆。 “好了,咱们不贫嘴了,时间就是金钱,我来这里就是要跟胡老板做生意的。那么……胡老板,你的海产呢,我要收购了。” 她特意把“收购”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胡林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腰弯得更低了,立马说道:“哦,你说我的货物啊,好的,来吧,苏老板里面请,我的海产全都在屋子里面。” 他那个存海产的位置也就两间房,前屋当居住用的卧室,后屋改造成了库房,这会儿恨不得把苏晨直接请进库房里。 说完,胡林就快步走到前面,弓着身子给苏晨和秦淮仁引路,脚步快得差点被门槛绊倒。 秦淮仁赶紧拉了拉苏晨的衣角,压低声音说:“走吧,苏老板,我跟你说胡林虽然是个小个体户,但是,诚信度绝对不比我差。”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之前跟胡林合作过两次,对方给的货确实实在,就是价格上不肯松口,这才想出装老板的主意。 最主要的是,现在已经是海产销售季的尾期了,胡林也着急把积压的海产出手,这才让秦淮仁抓住了机会,优秀的生意人不会在乎小额利润,毕竟蚊子也是肉。 接着,他又对着苏晨比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跟在胡林后面,往库房走去。 推开库房的木门时,一股潮湿的海腥味扑面而来,混杂着塑料桶的味道。 库房里没开窗,只有屋顶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照得整个屋子有点阴暗。 三十多平米的空间里,几乎被大大小小的蓝色塑料海鲜桶堆满了,桶与桶之间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地上铺着厚厚的苫布,隔绝了地面的潮气。 苏晨扫了一眼,见每个桶上都贴着标签,写着海蜇、黄带鱼、扇贝等品类,还有进货日期,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这个叫胡林的老板对自己的货物确实很注意保护,比她预想的要靠谱些,这一下苏晨悬着的心也放下去了不少。 秦淮仁怕苏晨不熟悉行情,主动开口对胡林说道:“胡老板啊,你这的海蜇呢,先打开一桶,让我们看看吧!海蜇是这次采购的重点之一,品质好坏直接影响后续加工。” “好的,就是这一桶来,看看吧!” 胡林麻溜地应着,往前跨了一步,蹲下身打开了最靠近门口的一个大桶。 桶盖一掀开,一股更浓郁的海味涌了出来,他伸手从桶里捞起一头海蜇,那海蜇通体透亮,伞盖圆润,触须完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胡林把海蜇举到两人面前,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炫耀道:“苏老板,秦老板,你们俩看看我的货,我这里的海蜇还有黄带鱼都是新鲜的,是前些天刚从渔港拉回来的。别看我这里没有专门冷藏用的冷库,但是我这个库房是背阴的,墙里还加了保温层,常年温度都在十几度,保存我的海产不坏,这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两位老板,你们看这个海蜇,满意不?” 秦淮仁接过胡林手中的海蜇,用手指捏了捏伞盖,感觉肉质紧实有弹性,没有发黏的触感,又凑到灯下看了看,确认没有杂质和破损,总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着海蜇转向苏晨,小声说:“苏老板,你看这头海蜇,还不错啊!水分足,品相也好。我觉得,就这海蜇卖给酒店都会要的。” 苏晨却故意皱了皱眉,没有接海蜇,只是扭了扭头,摆出一副傲慢无比的语气,说道:“是吗,就这个货,我看啊,也就一般般了。东北那边发来的海蜇,比这个透亮多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又说道:“再看看黄带鱼吧,现在省城的黄带鱼更紧俏,我那边的餐厅等着用呢。” 她知道越是表现的挑剔,胡林后面在价格上就越容易让步。 秦淮仁立刻明白了苏晨的心思,笑着打圆场,开口说道:“呵呵,行了,那胡林老板就再拿出来你的黄带鱼,咱们看一看你的黄带鱼吧,毕竟,苏晨老板是收购你海产的大头啊!要是她满意了,你这一库房的货说不定都能清了。” “没问题,来这边!” 胡林一听“一库房的货都能清了”,劲头更足了,连忙领着两人走到库房最里面,那里堆着几个更大的白色塑料桶。 他弯腰打开其中一个桶盖,一股淡淡的咸香飘了出来,伸手从里面捞起一条宽大的黄带鱼。胡林手里的那黄带鱼足有一米多长,银灰色的鱼鳞泛着光泽,鱼眼清亮,鳃部鲜红,一看就是新鲜的。 苏晨假装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其实她根本不懂黄带鱼的好坏,赶紧把皮球踢给秦淮仁,说道:“秦淮仁,你对黄带鱼更懂,你说说吧,这黄带鱼的品相怎么样,如果好的话,那咱们就谈收购。” 秦淮仁早就看穿了她的小算盘,嘿嘿一笑,走上前翻了翻鱼腹,又摸了摸鱼鳞,说道:“没有问题,这黄带鱼新鲜度够,肉质也厚实,绝对是对得起市场价的。用来做红烧或者香煎都合适。” 苏晨见秦淮仁都点头了,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莞尔一笑,转身就往库房外走,她知道接下来该谈价格了,这种讨价还价的事,还是交给秦淮仁更靠谱。 秦淮仁心领神会,拍了拍胡林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恭喜你了啊,胡老板!苏晨老板对你的海产还算是满意,行了,咱们出去谈吧,如果价格合适,把你的货物就全都买了。” 他特意加重了“全都买了”几个字,看着胡林喜出望外的样子,知道这次压价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一章讨价还价 几个人刚走出胡林那间堆满泡沫箱的仓库,咸湿的海产鱼腥味还萦绕在鼻尖,胡林就快步挡在了苏晨面前,脸上堆着殷勤的笑,他实在是太想把自己手里的海产交易出去了,已经迫不及待地跟苏晨交涉起来。 胡林伸手指了指仓里面摞得比人还要高的海鲜桶,对着苏晨就开始夸耀起来了自己的海产,说道:“苏老板您看,我这海蜇,秦老板也看到了,虽然说,不能跟最好的海蜇产品相比。但,你看啊,它们也是个个肉厚透亮,没有一点沙;皇带鱼你也看到了,一米多长呢,而且多款多厚啊,肉质感也好,最主要的是新鲜的一直在海水池里泡着,您随便挑一条看,鱼鳞都泛着光呢!” 苏晨为了能更好的杀价,打算继续作息,于是,笑着就跟胡林说道:“确实如秦淮仁所说,这些海产的质量无可挑剔,值得收购。但是吧,你的海产跟我的预期相比,还是差了一点点的,所以呢,看在秦淮仁的面子上,我考虑下。” 饶是心里已经有了底,苏晨还是不动声色地先夸再拉,打算跟胡林玩一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她太清楚这行的门道了,每压低一毛钱的收购价,后续转手给下家时,利润就能多一分。买卖双方这种拉锯式的讨价还价,本就是生意场上的常态,谁先松口,谁就落了下风。 “苏老板啊,您就放一百个心!” 胡林往前凑了凑,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生怕苏晨听不清似的,大声地跟苏晨说道:“我这海产绝对是获鹿镇最好的,没有之一!您要是不信,沿着咱们获鹿镇的海产市场你去转上一大圈,哪家的货能比得上我这品质?我听秦老板说了,您这次来就是专门收购海蜇跟皇带鱼,那我这里的货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准备的!” 胡林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期待,对着苏晨又开始了嘴遁模式。 “我也知道您是做大生意的老板,手头阔绰,能跟您合作我真是求之不得!您放心,量大从优,只要您开口,我这些存货全给您留着!” 胡林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苏晨脸上,苏晨却只是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没接话。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胡林是卖货的,一门心思要把存货变现;自己是买货的,首要目标就是压低成本。说到底,钱才是这场交涉里最硬的道理。更何况,现在已经是九月底,早就过了海产上市的旺季,眼看着就要下市了,胡林手里压着这么多货,比自己更急着成交。 等胡林终于停下话头,苏晨才慢悠悠地开口跟他说道:“胡老板,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这里的海蜇和皇带鱼,品质确实不错,我都要了。” 胡林眼睛瞬间亮了,刚要欢呼,就被苏晨接下来的话浇了盆冷水。 “但是,价格上你得给让一让利。行了,你先开个实价吧,我们说那么多,到最后不还得落实到产品的价格上面嘛!合适的话,咱们现在就能签单子。” 这句话一说出口,胡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犯起了难。 胡林细心地打量着苏晨,这雍容华贵的面容打扮,手里拎着真皮手包,言行举止透着一股沉稳大气,一看就是有实力吃下他全部存货的大客户。 可越是这样的大客户,越懂得压价的门道,为了能尽快把货出手,避免砸在手里,自己肯定得少赚一点,但具体让多少,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跟一般谈生意的套路一样,胡林先干咳两声,客套了起来。 “苏老板,您看咱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我和秦老板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您又是秦老板的朋友,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朋友,既然,秦淮仁当了咱们认识联系的桥梁了,那么咱们就是自己人!” 他拍了拍一旁秦淮仁的肩膀,秦淮仁只好笑着点头附和。 胡林见铺垫得差不多了,才接着说:“价钱呢,咱们好商量,都好说!您放心,看在秦老板的面子上,我肯定给您一个低于市场价的优惠!” 苏晨却不吃这套,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万宝路香烟,指尖夹出一支细细的女士烟,又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更显冷静,沉稳地说道:“胡老板,我苏晨是个直性子,不喜欢绕弯子,更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小女人。”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又直接又傲慢地说道:“你就直接报个实价就行,别跟我提什么面子,你刚才说的低于市场价,到底是低多少?” 苏晨这话堵得胡林哑口无言,心里暗叫不妙,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本想模糊“低价”的概念,没想到苏晨这么直接。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盘算起来,手指在背后偷偷比画着成本价,琢磨了半天,才咬着牙说:“既然苏老板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海蜇呢,市场价是十块九一斤,我算您十块八,直接让一毛;皇带鱼我收过来的时候成本就十三块三一斤,再加上保鲜和运输费,就算您十四块五一斤。怎么样,这个价格够实惠了吧?我这真是没赚您多少!” 话刚说完,苏晨就把烟摁灭在旁边墙角的烟灰缸里,脸上瞬间没了笑意,一脸埋怨地看着胡林,语气也沉了下来,显然有些不满意地说道:“胡老板,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她往前一步,眼神锐利起来,继续说道:“我可是看在秦淮仁的面子上,才特意绕路来你这里选海产的,不然我直接去码头的大批发商那里拿货,价格说不定更便宜。” 苏晨又指了指仓库里堆积如山用来装海产的塑料桶,大声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今天来,也是为了帮你的忙。你自己想想,现在海产都快要下市了,天气越来越寒,这些货再放几天,品质就得打折扣,到时候你想卖都卖不出去!我肯过来买你的存货,就已经是帮你解决了大麻烦,你还好意思报这个价?” 苏晨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但态度依旧坚决,看似给对方台阶下,缓缓说道:“放心,我给你的价格绝对不会让你亏本,毕竟做生意讲究的是长久合作。但你给我让出来的利润,是不是也太敷衍了点?这跟没让有什么区别?” 胡林一听完苏晨的埋怨,脸瞬间垮了下来,同样面露难色,眉头拧成了疙瘩。 对胡林来说,现在真是两难的选择:一方面,自己确实已经让了利,海蜇比市场价低一毛,皇带鱼也只加了一块二的利润,本来批发的利润空间就小,苏晨还这么死压价,他是真的不高兴,觉得这单生意要是这么做,自己几乎赚不到什么钱;可另一方面,苏晨确实说到了他的痛处,仓库里的货已经压了多日,每天的保鲜费都是一笔开销,要是真砸在手里,那才是血本无归。 “苏老板,您别生气啊!” 胡林急得直摆手,语气带着恳求地说道:“您是做大生意的人,家底厚,可您得体谅我们这些干批发的个体户啊!我们起早贪黑去码头收货,风里来雨里去的,利润本来就薄得像纸,您再这么压我的价,我这单生意真就白忙活了!” 苏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把烟蒂彻底摁灭,然后侧身拍了拍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秦淮仁的胳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既然谈不拢,那我们走吧。秦淮仁,你帮我跟胡老板道个歉,就说我确实是看你的面子才来收购这些尾货的,可惜价格没谈妥。” 苏晨又是停顿了一刻,这才特意提高了音量,为的就是让胡林听得一清二楚,大声说道:“我也是靠着跟我合作多年的下家朋友,才敢一下子收这么多货,殊不知,我买这么多回去,还要承担运输、储存的风险,万一卖不出去,损失的也是我自己的钱。” 说完,苏晨不再看胡林一眼,转身就朝着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胡林的心上。秦淮仁看着苏晨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满脸焦急的胡林,只好尴尬地搓着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二章欲擒故纵 “慢着,慢着,咱们有话好商量啊,有话好商量!” 胡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生怕苏晨这个收购他海产的大户就这么跟他失之交臂。 所以,胡林只能快步急速上前,张开手臂拦住正要转身的苏晨和秦淮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他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的架子,只想把这两位“大客户”留下来再谈谈价格。 苏晨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胡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 秦淮仁则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温和的笑,一副事不关己却又随时准备开口的样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秦淮仁和苏晨设计的那一场戏,轮番上演,胡林已经是完全上道了,要不是海产市场已经到了末期,他不会这么沉不住气的。 “苏老板啊,您先别着急走,咱们能不能再好好地商量一下价格呢!” 胡林搓着手,语气越发谦卑,赶紧笑着脸跟苏晨好声好气地说道:“您是不是嫌我提出来的价格比较高啊!凡事都好商量啊,别着急走嘛!” 胡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咬了咬牙说道:“这样吧,苏老板啊,您是大生意人,见多识广,要不您开价,我听听您报的价格怎么样好不好?” 秦淮仁一看胡林松了口,知道机会来了,立刻顺着话头接了上去,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于是,又当着他们两人的面装起来了好人,帮忙劝说道:“是的啊,苏老板,你看胡林也是我的好朋友,人特别实在,做生意从来不会耍滑头。” 秦淮仁正在这里一边说,一边悄悄给苏晨使了个眼色,假装说道:“刚好你想要买海产供应你合作伙伴开的大酒店,需求量大,你就也给开个价吧,再给我秦淮仁一个面子,你看行不行?” 苏晨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明白秦淮仁的用意。 他们俩这是早就商量好的计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攻一守,默契配合,就是为了把价格压到最低,实现双赢。 苏晨此刻正在不动声色地颔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好,我开一个合理的价格!” 苏晨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大声说道:“一口价,海蜇十块钱一斤,皇带鱼,我算你十四块一斤。你要是答应了的话,那你这一仓库的海产,我苏晨全都包了。” “什么……海蜇十元钱,皇带鱼也才十四块!” 胡林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他往后退了一小步,手捂着胸口,差点晕厥过去。 胡林怎么也没想到苏晨会把价格压得这么低,虽然自己仓库里的海产确实囤积了不少,占用了大量资金和场地,但这么一砍价,几乎没什么利润可言了,忙活半天说不定还得亏本。 缓了好一会儿,胡林才勉强稳住心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为难。 “苏晨老板啊,没有你这么杀价的,我确实是干批发海产的。” 苏晨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甘心,旋即说道:“做批发利润本来就低得可怜,你要是这么狠杀价,那生意真没法做了,我一家老小还等着这笔钱过日子呢。” 胡林知道苏晨是个硬茬,不能来硬的,只能耐着性子摆事实讲道理。 “苏老板,我已经按照市场的行情价,适当地让利了一些啦!实话跟你说吧,我也是有成本的,从海边运到这里的运输费,仓库的租赁费,还有市场里的摊位费,哪一样不要钱啊!你要是砍价太狠,我真的一分钱都赚不到,搞不好还得赔本,这生意没法做啊!我跟你说吧,现在的市场都是这个行情,你收购的价格什么的,我可以再给你让一让,但你也别一下砍这么多啊,多少让我有点赚头就行。” 苏晨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依旧是一脸不屑,她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毫不慌张地开口说道:“那我也告诉你吧,胡老板啊,我苏晨和秦淮仁都是做大生意的,我们一要图量,二要尽力压低价格!” 说到这里,苏晨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地说道:“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收购的产品多了去了,业内的人士都知道我苏晨收购产品的数量巨大,所以,都会给我让利。要不然,你以为你一个小个体户,我苏晨会放在眼里吗?” 说到这里,苏晨瞥了一眼秦淮仁,话锋一转,又一次装模作样地说道:“我是看在了秦淮仁的面子上,才来买你的货的,他跟我说,你这个人做生意实在,货物也好!刚好我有几个做酒店的朋友,需要海产,我不过是帮个忙,赚个打麻将的零花钱,要是实在谈不拢,那也没事,我大不了去别处收购。” 胡林听着苏晨的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但又不敢发作。 他皱着眉头,语气近乎哀求地耐心说道:“苏晨老板,您是有钱人,家财万贯,何必跟我这个做小买卖的斤斤计较呢!难道您就不能再给加一点嘛,都说好了,是朋友介绍的,我让一让利,您呢,稍微加一点钱,少赚一点,大家皆大欢喜,这不好吗?” “不行。”苏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胡老板,实在对不起,我苏晨做生意就是这样,说一不二。” 说完,苏晨就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一副毫不在乎的态度说道:“就因为我要的量大,所以,我有能耐要你降价!我收购海产就是这个价格了,海蜇十元,皇带鱼十四元,别想着再给我加价,多一分我也不要。” 为了让这一出戏演得更逼真,她继续说道:“我已经在省城收了十几万斤的货了,价格也是这个价格,获鹿镇不过是省城的一个边角市场,我何必坏了我自己的规矩呢!再说了,不就是你这几千斤的货物嘛,到哪我收不到啊!我原本就没打算来这里的,能过来跟你谈生意,你就偷着乐吧,好好感谢秦淮仁吧!” 说完苏晨就瞟了胡林一眼,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另外,我再跟你说个事情,我可是了解海产行情的,今年我去过浙江,很大一部分海产就是从那里收购来的。再说了,东北、山东很多地方都有海产,他们的货堆积如山,正发愁卖不出去呢!胡林,你不过是一个干批发的个体户,大面上的市场行情你还不了解吧!你最多是个小打小闹,而我苏晨完全可以带起来一条完整的物流产业,你的这点货,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可不只是这一个渠道收购海产的。” 秦淮仁看苏晨把该说的都说了,戏也演得差不多了,知道该自己出场打圆场了。 他立刻上前,拉着胡林的胳膊,把他带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胡林啊,苏晨老板说的没有错,我也是从浙江进来的海产,最后剩下的二百多斤,也是让苏晨老板给收购走的。” 看胡林还在犹豫,秦淮仁赶紧拍了拍胡林的肩膀,劝说道:“说句实在话,你要的价确实太高了,苏晨买我的海产也不是你这个价,不过,他买我的海产比给你这个价稍微高一点,要不……我做个中间人,再帮你多争取一点价格。”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对着仍然犹豫不决的胡林说道:“你可别不知好歹啊,再不卖的话,你的海产就真的滞销了,放久了就不新鲜了,到时候一文不值。现在啊,省城很多个体户的海产都堆积如山,都怕自己的海产卖不掉,能有苏晨这样的大老板愿意收购,已经很不错了。” 胡林低着头,沉默了半天,心里反复权衡着,一边是利润微薄,一边是货物滞销的风险,他纠结万分,如果不出手真怕海产卖不掉,出手以后,利润太低。 最终,他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秦淮仁,无奈地说道:“好吧,价格可以商量的,那你尽量帮我多争取一点吧,多少让我有点赚头就行。” “放心吧,我肯定帮你争取。”秦淮仁拍着胸脯保证。 说完悄悄话,秦淮仁和胡林一起走了回来。 苏晨依旧站在原地,神情淡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行了,你们俩还说悄悄话呢!”苏晨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敢保证,最多十天半个月的,海产的价格还得打折,甚至是打到骨折。” 苏晨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又开口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我那些做酒店的生意伙伴着急要货,我才不会来按照这个价格收购你的海产呢,胡林老板啊,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别错过了这个机会。” 胡林看着苏晨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的秦淮仁,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接受这个价格到底能赚多少。 这就是买卖双方的博弈了,收购这一方想着尽量压低价格,这样的话,就流出来了足够的价格空间再对外销售。 与之相反的则是出售海产的一方了,胡林这样干批发的,确实价格不高,但是,想着自己囤了那么多货,却赚不到足够的钱,心里肯定有落差。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三章成交 胡林作为一个专门干海产批发的个体户,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苏晨给出的价格确实太低了,要是按照这个价格成交,自己除去各项成本,几乎没什么赚头,甚至有可能亏本,实在舍不得再让利太多。 苏晨却端坐在对面的板凳上,身姿挺拔,双手交叠整齐地放在膝头,脸上看不出丝毫急躁的神情,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开口说道:“呵呵,客户就是上帝,这句话在生意场上流传这么久,这点道理胡老板肯定比我清楚。我知道,我这次给出的价格确实让你的利润空间变薄了,但你仔细想想,我这何尝不是在帮你解决眼前的难题?” 苏晨目光如炬,很平静地看向胡林,继续说道:“现在早已经不是前几年海产行情好、价格便宜的时候了,市场上同类产品供大于求,价格一直在往下走。你仓库里堆着那么多货,光是每天的保鲜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难道你不想尽快把货出手回笼资金吗?要是再放下去,海蜇的新鲜度会越来越差,皇带鱼的口感也会下降,到时候别说赚钱了,能不能卖出去都难讲,最后很可能只能低价处理,损失更大。胡林老板是聪明人,你认可我说的吗?”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胡林的痛处,他脸上的犹豫之色更甚,手指不自觉地在桌沿上轻轻敲击着,显然是被苏晨说动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于是,胡林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再次辩解道:“苏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是真心想收购我的海产,但十块钱一斤的海蜇、十四块钱一斤的皇带鱼,这价格真的太低了,我实在没法卖。你想想,我收海蜇的时候就花了九块三一斤,再加上冰费、运输费、仓储费,算下来成本都快到十块一了,十块钱一斤卖出去,我每斤都要亏一毛,这么多货,亏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皇带鱼的成本也差不多快到十四块了,按照你说的十四块钱一斤卖掉卖出去也是亏本的,这生意实在没法做啊。” “既然胡老板不接受我的价格,那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晨听到胡林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站起身来,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合作。秦淮仁,咱们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去下一家看看吧。” 说完,苏晨作势就要带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秦淮仁转身离开,眼看这笔眼看就要谈成的合作就要彻底黄了,也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了。 秦淮仁见状,心里一急,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两人,脸上堆起笑容,充当起了调和的角色。 “别这样别这样!苏晨,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咱们合作这么久了,我肯定希望能帮你促成这笔生意,拿到优质又实惠的海产;胡林也是我认识多年的靠谱批发商,货的品质绝对没话说,我也不想看着你们因为价格问题错过这么好的合作机会。” 秦淮仁赶紧看向这两人,语气诚恳地说道:“要不这样,我来当这个中间人提个建议,你们听听看行不行?都是我的好朋友,各让一步,互相体谅一下,这生意不就成了?取个中间价怎么样?这样双方都不吃亏。” 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两位老板,听我一句劝,就按中间价来肯定没错。苏晨,你之前收购我的海蜇是十块五一斤,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你就再给我个面子,也按这个价收胡林的海蜇;皇带鱼呢,你再加两毛钱,从十四块涨到十四块二,这样双方都退一步,既照顾了胡林的成本,你也能拿到满意的货,多好啊。” 苏晨还没来得及回应秦淮仁的提议,胡林先皱起了眉,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为难,跟着就说道:“秦老板,我知道你是好意想促成我们的生意,真心感谢你,但十块五的海蜇还是太低了!你算算,我成本都快十块一了,十块五一斤,每斤也就赚四毛,除去仓库的管理费和人工成本,几乎就没利润了。皇带鱼加两毛也不够,成本都快要十四块了,要不这样,皇带鱼加两毛,海蜇再涨一毛,到十块六?你也知道,我们干批发的,本来就是靠走量赚钱,利润薄得像纸一样,一分一厘都得算清楚,实在没法再让利太多了,再让我就真的要赔本了。” 秦淮仁故意把嘴巴张得老大,露出一脸为难的神情,摊了摊手说道:“哦?这样还是不行啊?那我也没辙了。实话说,十块五的海蜇价,还是因为我跟苏晨合作了好几年,关系铁,她才破例给我的优惠价,换了别人,就算是熟客,她最少也要十块八一斤,根本拿不到这个价。胡林你要是能接受这个价,真的已经很划算了。” “秦淮仁,别跟他耗了,咱们走!” 苏晨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说话办事干净利落,像个电视剧里的霸道女总裁,她伸手一把拉住秦淮仁的胳膊就往外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没有给胡林任何再讨价还价的余地。 说话间,苏晨已经拉着秦淮仁走到了院子的大门外,秦淮仁回头看了看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的胡林,脸上装出一副十分抱歉的神情,无奈地说道:“胡林老板,真对不住了,这次收购的价格和数量都是苏晨老板说了算,主导权在她手里,我只是个帮忙牵线的,实在帮不上你更多的忙了,你再考虑考虑吧。” 就在秦淮仁正要跟着苏晨彻底离开的时候,胡林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怦怦直跳,反复权衡着利弊,仓库里的海蜇和皇带鱼已经堆了快半个月了,再放下去新鲜度肯定会下降,到时候更难卖;而且最近资金周转也有些困难,急需这笔钱支付渔民的货款和仓库的租金。 要是错过了苏晨这个大客户,再想找到愿意一次性收购这么多货的买家可就难了,到时候货压在手里,损失只会更大。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赶紧快步追了上去,伸出手拦住两人,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哎,你们先别走!苏晨老板,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行不行?你说的价格确实有点低,但我也不是不能再谈谈,再让步一点。这样吧,海蜇按十块六毛一斤,皇带鱼还是按十四块二,你们看能不能接受?这个价格我真的已经是极限了,再低就真的亏得底朝天了。” 苏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依旧强硬,半点不让步。 “胡林老板,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的报价已经很公道了,多一分我都不会买。秦淮仁的面子我可以给,十块五就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不能再高了。我这次收购的量很大,要的货不止你一家,要是每家都提价,我整体的成本就会超出预算,这笔生意对我来说也不划算。” 秦淮仁赶紧趁机打圆场,拉了拉苏晨的胳膊,对她说道:“苏晨老板,你就再考虑考虑吧。胡林是干批发走量的,本来利润就低,让利对他来说确实不容易,他能松口同意再谈,已经很给面子了。算我求你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的面子你总得给吧?就当帮我一个忙,再斟酌斟酌,稍微让一点步,促成这笔生意多好。” 苏晨沉默了几秒,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认真权衡利弊,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胡林的货品质确实不错,比之前看的几家都要好,如果错过了,再找这么优质的货源可能要花更多时间和精力;而且秦淮仁说得也有道理,以后说不定还有和胡林合作的机会,没必要把关系闹僵。 想到这里,她终于松了口,对着胡林开口说道:“行吧,我也不能一直这么强硬,显得我不近人情。既然大家以后可能还要做朋友,未来说不定还有合作发财的机会,那我就再破例一次,给你们俩这个面子,再谈谈。” 胡林一听苏晨松口了,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点头说道:“那太谢谢苏老板了,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那咱们就按十块六毛的海蜇、十四块二的皇带鱼成交,怎么样?这个价格我真的没赚什么钱,就是想尽快回笼资金。” “不对,生意不能这么做。” 苏晨立刻打断胡林的话,纠正道:“我刚才说给面子,是指可以再谈,但不是说可以接受你的价格。我给你的价格只能是秦淮仁那个十块五的海蜇价,总不能给你的收购价比给秦淮仁的还高,那样对秦淮仁不公平,以后我们没法合作了。十块五一斤海蜇,十四块二一斤皇带鱼,你有多少我收多少,这样成交吗?” 秦淮仁也赶紧帮腔,对胡林说道:“胡老板,这你就不太对了。我跟苏晨认识多少年了,合作了这么多次,她收我的海产也才十块五,从来没有给过更高的价。你刚接触就能拿到这个价,已经很不错了,就别再纠结那一毛钱了,差不多就行。现在市场行情不好,能把货卖出去回笼资金才是最重要的。” 胡林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心里纠结万分。 十块五一斤海蜇,每斤只能赚五毛,这么大的量,总共也赚不了多少钱;可要是不答应,苏晨转身就走,货就砸在手里了,到时候可能一分钱都赚不到,还得亏本。 胡林又一次犹豫了,片刻之后,反复盘算着利弊,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那……行吧!十块五就十块五,十四块二的皇带鱼,咱们成交!两位快里面请,屋里坐,我去给你们倒杯茶。能跟你们这样的大老板合作,我真是太高兴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一定给你们最优质的货。” 说着,他热情地招呼着苏晨和秦淮仁往屋里走,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容。 至于秦淮仁和苏晨,则是相视一笑,他们俩一攻一守的拉扯合作,最终还是得到了预期的效果。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四章反转 秦淮仁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苏晨,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就在十分钟前,苏晨还在跟胡林为海蜇的收购价争得面红耳赤。 苏晨故意皱着眉头捏起海蜇边角,挑剔得死活不做价格上的退让,而秦淮仁则在一旁“打圆场”,两人一唱一和,硬是把原本僵持不下的价格压了下来。 这场默契十足的对手戏,不仅为他们省下了近万元成本,更让胡林彻底放下了戒备,爽快地答应将仓库里积压的海产全部出手。 这波操作,既盘活了胡林的滞销货,又为他们的中间商生意铺平了路,真正做到了三方共赢,也让那些沉睡在仓库里的钱币重新流动起来,发挥了最大的价值。 这次跟胡林的合作,更是把“资源整合”玩到了极致,胡林的海产压在仓库时间不短了,囤积很多的海产一直让胡林焦头烂额,苏晨和秦淮仁的出现,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来,苏老板、秦老板,咱们再核对一遍数量。”胡林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掀开盖在海鲜桶上的帆布。 三人核对完所有货物,胡林把他们领到仓库外的办公桌前,打开计算器开始算账。 胡林一边说一边把数字写在纸上,推到两人面前,问道:“你们看看,没错吧?” 苏晨和秦淮仁凑在一起看了看,秦淮仁说道:“数没问题,胡老板够实在。” 胡林从抽屉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小心翼翼地铺平,又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黑色圆珠笔,双手递给苏晨,说道:“苏老板,合作愉快,请你签个字吧,这就是咱们的合同了。” 苏晨没有废话,接过笔,在乙方签名处潇洒地写下“苏晨”两个字,字迹遒劲有力。 秦淮仁紧随其后,在担保人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 胡林最后签下名字,拿起合同看了看,又分别递给两人一份,笑着说:“好了,从现在起,这买卖就算成了!” 话音刚落,仓库门口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七八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扛着扁担、拿着绳索走了进来。 他们都是附近村里的小工,常年帮人搬运货物,个个身材魁梧,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领头的小伙子名叫王强,跟秦淮仁打过几次交道,他快步走过来说:“秦老板,都准备好了,您吩咐怎么搬?” 秦淮仁指了指仓库里的海鲜桶,就说道:“先把海蜇搬上最外面那辆卡车,轻拿轻放,别把桶磕破了。皇带鱼最后搬,注意别解冻了。” “好嘞!” 王强应了一声,转身对同伴们喊道:“都听好了,先搬海蜇,动作麻利点!” 小伙子们立刻分工行动起来,有的弯腰搬桶,有的在卡车旁搭木板,还有的负责码放。 他们配合默契,不到半小时,就把几十桶海蜇搬上了卡车。 苏晨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阳光洒在她脸上,映得她眼神明亮,这是她第一次独立主导这么大的收购生意,看着一车车的货物即将变成实实在在的利润,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当老板”的爽快,那种掌控局面、实现价值的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让她兴奋。 这时,胡林拉了拉秦淮仁的胳膊,示意他到旁边说话。 两人走到墙角,胡林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敬佩。 “秦老板啊,你这个叫苏晨的朋友,我算是服气了,真的。刚才谈价格的时候,那气质、那魄力,还有对海产品质的把控,比那些做了十几年生意的老行家都厉害!” 秦淮仁听了,心里乐开了花,顺着他的话说道:“那是当然的了,要不然你以为,她怎么能年纪轻轻就成了身家百万的大老板呢!” 胡林连连点头,又补充道:“可不是嘛!我一开始还觉得你秦老板够厉害的了,没想到跟苏老板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秦淮仁故意大声笑了起来,伸出小拇指晃了晃,开始了装腔作势:“呵呵呵呵……你说的没错,我承认,跟苏晨比,我就是个小弟弟,人家才是真正的大姐大!” 秦淮仁又凑近了些,反问道:“你知道我为啥非要跟她合作吗?这叫‘生意人联盟’,资源共享!我是做饲料生意的,她能帮我拉养殖户客户;她要收购海产,我就把你推荐给她,咱们这叫互相成就,各取所需。” 就在这时,苏晨走了过来,拍了拍胡林的肩膀,青春洋溢的苏晨笑着说道:“胡老板,海蜇已经装完了,你说的皇带鱼,真就只有这二十来桶了吗?” 胡林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哦,还有一些!不多了,也就七桶啦,品相比刚才展示的稍微差一点,我怕您看不上,就没敢拿出来。” 说着,他就带着苏晨和秦淮仁走到院子的角落里,那里果然放着七个不起眼的小桶。 胡林打开其中一个桶盖,里面的皇带鱼体型确实比之前的小了些,鱼身的光泽也稍暗。 “苏老板,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秦老板说您对品质要求特别高,所以这些我就没第一时间给您看。您要是不要,我就只能便宜卖给小饭馆了。” 苏晨抱臂而立,眼神坚定地说:“谁说我不要的?只要没有质量问题,稍微差一点的,卖给大排档、烧烤摊正合适。我跟你说,你这里所有的皇带鱼和海蜇,我全要了!等装车完毕,我立马转账。” 秦淮仁在一旁笑着打趣地说道:“呵呵,看到了吧?这就是苏老板的实力!我秦淮仁服了,是真的服!” 胡林也跟着点头,一脸钦佩地说道:“对,对!不仅你服,我也服了!苏老板这气魄,真是女中豪杰!” 解决完胡林的货,秦淮仁和苏晨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家。 他们早就打听好了,这一片有不少个体户都囤积了海产滞销。 两人沿着海边的小路走街串巷,一会这家收购二百斤,一会那一家买一百斤。每到一家,苏晨负责看品质、谈价格,秦淮仁则负责核对数量、联系运输,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带来的二十万现金很快就花得所剩无几,但换来的却是满满三卡车的海产。 卡车一路颠簸着驶回省城,直接开进了秦淮仁事先安排好的仓库。 春桃早就接到通知,把最大的一个库房腾了出来,还提前开好了空调,调节到适宜的温度。看着工人们把一箱箱海产搬进仓库,秦淮仁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苏晨说:“等这批货稳定下来,咱们联系好下家,最少能赚个三五万。” 苏晨笑着点头,对秦淮仁说道:“辛苦这么一天,值了!”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渐渐亮起。 秦淮仁和苏晨在仓库门口告别,苏晨坐上车回了家,秦淮仁却没有直接回去,他心里总惦记着那些海产,决定今晚就留在饲料厂了。 春桃给秦淮仁煮了一碗榨菜肉丝面,端到了秦淮仁跟前,说道:“秦大哥,你和苏晨姐姐都辛苦了,忙了一天,你还没吃晚饭吧!我这已经给你下了一碗榨菜肉撕面,你快趁热吃了吧!” 虽然,不知道春桃煮的这一碗面味道如何,但是,有如此美女给自己做晚饭,心里却是美美的。 这个时候,半拉子走了过来,给秦淮仁送上来了一张纸条。 “淮仁哥,上次那个到饲料厂找你来的女人,又来找你了,这次她给我一张纸条,说是要我交给你,然后他就离开了。” 秦淮仁把字条拿在手里,虽然还没有打开看,但是,一种不好的感觉已经由心而生。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五章争吵 “秦淮仁,我知道你跟吕泰认识得比较早,不愿意帮我,再说了,你来浙江买海产的时候,我也没有帮助你。但是,不需要你了,我已经打听出来了吕泰的住址,你要做的就是当个局外人就行了。谢谢你的配合,李秋芳。” 秦淮仁看完了李秋芳写给他的字条以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开始盘算着李秋芳接下来要做的操作了。 秦淮仁就这样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字条,指腹反复摩挲着“李秋芳”三个字。 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打旋,落在积着薄尘的窗台上,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他太了解李秋芳了,这人眼窝子浅,脾气却硬得像块青石板,如今认定了要狠狠地咬上吕泰,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除非,再让李秋芳吃下来吕泰一大块肉。 字条上的话像根细针,扎得他心里发闷。 如今李秋芳说“不需要你了”,他倒也没什么好怨的,在自己的心里暗自庆幸,李秋芳咬住的男人并不是自己。只是那句“你要做的就是当个局外人”,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摸出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中,吕泰的脸渐渐清晰起来。 吕泰这个情商低到几乎为零的生意人,又有谁能想到,短短几年,吕泰就偏偏靠着倒卖海产赚得盆满钵满,但是,有钱后的吕泰也渐渐变了,说话越来越冲,算盘打得越来越精,连跟老伙计吃饭都要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最让秦淮仁气愤的还是,吕泰不念及曹州浩的好,做生意非要甩开他,结果,自己落魄到了极致,却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助这个当世的葛朗台。 烟烧到了指尖,秦淮仁猛地回神,把烟头摁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 不行,不能真当个局外人,吕泰虽说现在落魄得不成样子,但终究是一起坐过火车,一起收购海产的同路人。 他抓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住,李秋芳既然能打听出吕泰的住址,说不定已经在暗地里盘算着什么,自己这一去,会不会反倒添乱?可要是不去,万一真出点什么事,他这辈子都得心里不安,于是,又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宿舍里,继续思考着该不该去的问题。 纠结了半宿,天快亮时秦淮仁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没睡多久,他就被窗外的鸡鸣吵醒,一骨碌爬起来,来到了厂房操作间,揉着发沉的太阳穴给省城一家养殖场的老板打了个电话。 “老张,借你那辆吉普车用用,我去趟获鹿镇。” 电话那头的老张爽快地答应了,还打趣地问了一嘴。 “是不是又要去收海产?” 秦淮仁只是苦笑一声,没多说。 半个多小时后,秦淮仁开着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出了省城。 车身上满是刮痕,发动机嗡嗡作响,像头喘着气的老黄牛。 路上的车不多,两旁的白杨树飞快地向后倒退,叶子黄得透亮,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他握着方向盘,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看到吕泰落魄的样子,又怕李秋芳真的找上门来闹事。 将近中午的时候,车终于开进了获鹿镇,秦淮仁按照记忆里的地址找过去,很快就看到了吕泰家,那是一间坐落在河边的小平房,墙皮已经剥落,院子里堆着几个空的塑料桶,一看就是装海产用的。 他把车停在离院子几十米远的一棵老槐树下,锁好车门,顺着台阶慢慢走了下去。 还没靠近,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女人的哭骂和男人的怒吼搅在一起,像两把钝刀子在互相割。 秦淮仁放轻脚步,蹲在院墙外的柴火垛后面,悄悄往里面看。 院子里,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人正叉着腰,对着一个瘦高个男人吼骂着,正是吕泰的对象乔珊珊。 乔珊珊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脸上满是泪痕,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格外憔悴。 她指着院子中间的几个塑料桶,声音尖利地埋怨道:“吕泰,你这个败家的男人!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你!你自己过来看看,你买的这些叫什么海产?全是些烂鱼烂虾!” 吕泰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头发油腻腻的,下巴上长满了胡茬,完全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衫。 听见乔珊珊的话,吕泰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大声反吼:“我怎么知道这批货这么差?那老板跟我拍着胸脯保证是刚上岸的鲜货,谁知道竟然是这么差的东西。” “谁知道?你就是贪便宜!” 乔珊珊说着,猛地拧开一个塑料桶的盖子。 “哗啦”一声,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间飘了出来,秦淮仁在墙外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盖子刚打开,一大群苍蝇就“嗡”地一下围了过来,密密麻麻地落在桶沿上,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桶里的海产已经完全腐败变质了,原本应该鲜活的梭子蟹和皇带鱼,现在全都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上面还爬着不少蛆虫。 “你看看!你看看!” 乔珊珊抓起一把烂掉的海产,狠狠扔在地上,对着吕泰就厉声喝问:“这就是你花了几百万买的‘鲜货’!我们的积蓄全被你败光了,你让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活?” 吕泰被她戳到了痛处,也来了火气,一把推开乔珊珊,大声吼道:“你喊什么喊!我难道愿意这样吗?当初要不是你天天催着我赚大钱,我能急着进这批货吗?再说了,海产这东西本来就娇贵,离开海水就得撒盐保鲜,你在家干什么了?为什么不提前处理一下?” “我干什么了?”乔珊珊被推得一个趔趄,捂着肚子哭了起来。 “我怀着孕呢!你让我挺着个肚子蹲在院子里撒盐?吕泰,你有没有点良心?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把钱全赔光了,婚礼怎么办?孩子生下来怎么办?” “结婚?生娃?”吕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没有钱,结什么婚?生什么娃?你就知道为你肚子里的崽子着想,你关心过我吗?我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你要是嫌我穷,就赶紧走!”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乔珊珊的心里。 她愣了愣,突然扑上去推了吕泰一把,继续骂道:“你混蛋!我跟了你三年,吃了多少苦都没抱怨过,你现在居然让我走?” 吕泰被推得后退了两步,火气更盛了。 他抬起脚,狠狠踢在一个塑料桶上,桶“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里面的烂海产撒了一地,臭味更浓了,苍蝇也越来越多。 “我混蛋?我要是不混蛋,能被人用这些劣质货物骗掉几百万吗?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秦淮仁蹲在墙外,被那股臭味熏得差点吐出来,他捂住鼻子,心里却越来越着急。 秦淮仁太了解吕泰了,这人一旦急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果然,乔珊珊的哭声越来越大,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钱没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吕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扬起手,对着乔珊珊的脸就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响起,格外刺耳。 乔珊珊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红起了一个巴掌印。 她愣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捂着脸哭得更凶了。 吕泰打完人,也愣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吼道:“我打你怎么了?谁让你天天在我耳边唠叨!你再吵,我还打你!” 秦淮仁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吕泰!你住手!” 吕泰正红着眼珠子,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看到秦淮仁站在院门口,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尴尬。 “秦……秦淮仁?你怎么来了?” 乔珊珊也停下了哭声,抬起头看着秦淮仁,眼睛里满是委屈。 秦淮仁快步走进院子,先是看了看乔珊珊脸上的巴掌印,又瞪了吕泰一眼:“吕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动手打女人,还是个怀着孕的女人!” 吕泰低下头,不敢看他,嘴里嘟囔着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惹我的!” “惹你,就能动手了?”秦淮仁指着地上的烂海产,也对着吕泰做起来了思想工作。 “钱没了可以再赚,你要是把人打坏了,后悔都来不及!”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乔珊珊,安慰道:“弟妹,你先擦擦眼泪,别气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好。” 乔珊珊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哽咽着说:“秦大哥,你来了就好了,你快劝劝他吧,他现在跟疯了一样。” 秦淮仁叹了口气,拍了拍吕泰的肩膀,说道:“吕泰,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女人撒气。走,屋里坐,我们好好聊聊。” 吕泰现在已经彻底失控,完全不把秦淮仁放在眼里,毕竟他这个视财如命的性格,就决定了没有钱,就没有灵魂。 此刻的吕泰,俨然就是一具行走的尸体。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六章苦劝 吕泰看见了秦淮仁,也是一脸的不满,吕泰的内心已经拧巴得像打了死结,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烦,卡顿了一下以后,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敌意,对着秦淮仁发问道:“是秦淮仁,哼,你来干什么了?是不是看我的笑话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戾气,仿佛谁靠近都是来揭他伤疤的,光是从语气中就能听出来吕泰的这种侮辱性极强的感觉了。 秦淮仁早就知道吕泰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这种状态从吕泰的海产生意彻底崩盘那天起就没好过。曾经的吕泰,手里握着几百万的身家,走在镇上都是抬头挺胸,跟人说话都带着一股子财大气粗的傲气,可如今,他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再也不是那个有钱有底气的吕泰了。 而这一切的结局,完全是吕泰自己的个人作死行为导致的,当初不听劝,非要盲目买那些低质量的海产,单独贪图价格的便宜。最致命的是,为了省那几万块的服务费,把经验丰富的曹州浩给甩开,自己瞎指挥,结果进的海产要么质量不过关,要么错过了最佳销售时机,最后全砸在了手里。 饶是如此,秦淮仁还是没有跟他计较,毕竟他们也曾经一起跑过浙江的海产市场,有过一段合作的交情,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打算再帮一把,看能不能拉吕泰从泥潭里爬出来。 “吕泰,我给你带来两个消息。” 秦淮仁的语气尽量放平和,不想刺激到已经濒临崩溃的吕泰。 他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吕泰的跟前,继续说道:“我这几天收购了不少的海产,都是挑着质量好、耐储存的收的,现在已经联系好了销路,能赚一些钱。虽然,不是很多,比起你以前的生意规模差远了!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有的赚总比没有的赚要好多了啊,至少能慢慢把窟窿填上。这样吧,你现在把自己手里的钱赶紧再拢一拢,凑一凑,不管是跟亲戚朋友借一点,还是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当一当,有多少算多少,然后去把市面上那些质量还算过得去的海产收购过来。我利用我在省城大酒店的一些资源,帮你往那边销售一下,按现在的行情,兴许能帮你回来一万多块的本钱,这也算是个起步不是?” 秦淮仁说得很实在,每一句话都透着真心实意,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如果吕泰愿意干,他可以先帮着垫一部分收购款。 可吕泰听完,脸上却丝毫不屑,嘴角撇了撇,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反口就回问了一句秦淮仁,冷冷地质问了起来。 “秦淮仁,你说的靠谱吗?哼,别拿这些空话来哄我了。你看我这的海产现在就剩这几十桶了,其他的几百桶,前几天下了场雨,没存好,已经彻底烂了,臭得连邻居都来投诉。这最后的几十桶,你看看,边缘都已经开始发黏了,坏掉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我……我已经彻底完蛋了,再折腾还有什么用?” 吕泰说着,声音都有些发颤,既有对现状的绝望,也有对秦淮仁提议的不信任。 在吕泰自己看来,此刻的她都已经算是跌到谷底了,哪还有什么翻身的可能,秦淮仁说不定就是来假惺惺地看他笑话的。 秦淮仁没有接住吕泰的话,他知道现在跟吕泰争论“完蛋不完蛋”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让他抓住眼前的机会,于是继续劝道:“你听我的吧,别总盯着眼前这几桶烂掉的海产。把最后的钱投资到收购当地的海产上面,现在已经快到海产下市的季节了,过不了半个月,市面上就基本没新鲜海产了,到时候价格肯定要涨,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错过这次,你想再翻身就真的难了。” 秦淮仁的语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现在的她,也只是希望吕泰能听进心里去。 吕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根本没有搭理秦淮仁,只是低着头,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边的乔珊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还在另外一边哭着鼻子,她手里攥着一块皱巴巴的纸巾,时不时地抽噎一下。自从吕泰生意失败后,她就没少哭,一方面担心两人的未来,一方面也对眼下的困境感到无助。 秦淮仁见状,只好把第二个消息说出来。 “吕泰,还有一个消息是,李秋芳从浙江过来找你了,你最好心里有个准备!她这次来的态度很坚决,说是一定要找到你。她已经提前找过我和苏晨了,就是要打听你家的位置,我和苏晨都知道她是来要账的,没敢告诉她你在这儿。虽然说,咱们以前因为生意上的事闹过不少矛盾,关系处得不太好,但毕竟也算是认识一回,一起在浙江跑过市场,我这次过来,就是特意把这两个消息带给你来的,让你能提前做个打算。” 秦淮仁对吕泰提到李秋芳的时候,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他知道李秋芳的脾气,要是真让她找到吕泰,免不了又是一场大闹。 吕泰听完了秦淮仁的话,原本紧绷的脸抽搐了一下,本想着像之前一样,开口就怼回去,骂秦淮仁多管闲事,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吕泰就这样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扭过头去,不再去看秦淮仁,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兀自一个人,点了一根香烟,默默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格外落寞,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烦躁,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 乔珊珊见吕泰又沉默了,便停下了哭泣,擦了擦眼泪,走到秦淮仁跟前,带着一丝疑惑和期盼,对秦淮仁问道:“那么,秦淮仁啊,你是怎么会有这么准确的消息的?连李秋芳从浙江过来都知道,还有海产要下市的行情,你难道有内部消息吗?” 她现在也渴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要是秦淮仁的消息真的可靠,说不定他们还有希望。 “对,我有消息来源。” 秦淮仁点了点头,坦然说道:“我的消息来源就是浙江平安镇的那个多九公,曹州浩。他在海产这行摸爬滚打了十多年,不仅消息灵通,对行情的判断也准得很。这次我去收购海产,就是他给我指的路,还帮我联系了几个靠谱的供货商。” 提到曹州浩,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他知道这个人在海产圈里的分量。 一听“曹州浩”这三个字,吕泰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突然猛地把眼睛瞪大了,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看向了秦淮仁,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紧接着,情绪彻底崩溃了,再也忍不住,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我真笨啊!我怎么就那么糊涂,为了那几万块的服务费,就把曹州浩给甩开了啊!我真是活该,我活该啊!” 吕泰的哭声压抑而绝望,那悔恨的泪水从指缝里不断地涌出来,还有那一句带着哭腔的懊悔言语,把他此刻的心情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现在清楚地记得,当初曹州浩提醒过他,说下半年海产行情会有波动,让他不要盲目囤货,还说愿意帮他把关质量和销路,只收几万块的服务费。 可之前的吕泰,还因为自己赚了几笔大钱,自信心膨胀得厉害,觉得曹州浩是想赚他的冤枉钱,不仅一口拒绝了,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把曹州浩彻底甩开自己单干了。现在回想起来,要是当初听了曹州浩的话,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秦淮仁看着吕泰懊悔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拍了拍吕泰的肩膀,继续开口说道:“我昨天就在获鹿镇收购了大量的海产,大概有三卡车,都是新鲜的皇带鱼和海蜇,我已经把它们都放到了我的饲料厂仓库里面了,那里通风好,还能控温,能存一段时间。我没有忘记苏晨,这次收购,我带着苏晨一起去的,已经在这里帮苏晨买了不少的海产了,为的就是等海产下市后走一个差价。现在省城的海产已经青黄不接了,各大市场的存货都不多了,哪怕你不找大酒店,就把海产专卖给省城的个体户,一斤也能赚几毛钱的差价,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吕泰,抓住最后的机会吧,别再错过了。” 秦淮仁已经对吕泰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就是想让吕泰看到实实在在的希望。 可吕泰却像是钻进了牛角尖里,根本不领秦淮仁的情面。 他慢慢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戒备和嘲讽,对着秦淮仁揶揄了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七章碰巧 “哼,秦淮仁,你别在这里假好心了。你不看我的笑话就万事大吉了,还会这么好心帮我?我才不信呢。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惨得不够,想再耍我一次,看我出更大的丑?” 在吕泰看来,秦淮仁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自己一败涂地,秦淮仁怎么可能真心帮他,无非是想在他面前炫耀,或者看他再次跌倒,就是来看自己倒霉的。 说完,吕泰又不再说话了,他站起身,走到了一桶海产的前面,低着头,就这么看着桶里的海产发呆。桶里的海产已经失去了新鲜的光泽,散发着浓重的腐败腥臭味,就像他现在的人生一样,毫无生气。 秦淮仁看着吕泰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但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劝道:“吕泰,你为什么不信我呢?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看在我们一起去浙江采购海产当伙伴的这个份上,才特意绕路来跟你说这些的,你应该相信我啊!而且,说句实话,做海产这个事情,也是你带着我进入这个行当里面的。当初要不是你拉着我一起去浙江考察,我现在可能还在饲料厂里面守着那点小生意,根本赚不到现在这些钱。我也赚到钱了,所以,我一直记着你的情义,现在你有难了,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秦淮仁说得情真意切,他确实一直记得吕泰当初的提携之恩,要是没有吕泰,他也不会涉足海产行业,更不会有今天的发展。 秦淮仁把话说到了这里,又想起了一件事,补充了一句,说道:“对了,你还记得赵炳森那个老色胚嘛!就是以前跟我们抢海产货源的那个家伙,他现在已经失踪不见了,听说欠了一大笔高利贷,被人追着要债,跑了之后就没了音讯。当然,我不是可怜他,赵炳森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值得同情。不过,我觉得你虽然有很多缺点,比如有时候太急功近利,为了钱确实有点不管不顾,但你本性不坏,跟赵炳森不一样,所以,我还是想帮助你一把,让你能重新站起来。” 秦淮仁拿赵炳森做对比,就是想让吕泰知道,他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心,只是觉得吕泰还值得帮。 可吕泰还是不领情,他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了旁边的一桶海产上,桶“哐当”一声倒在地上,里面的海产撒了一地,腥臭味更浓了。 他指着秦淮仁,开始了阴阳怪气地指责道:“秦淮仁,你少跟我装模作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觉得你很伟大吗?哼,你分明就是在嘲笑我,看我从身家几百万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穷光蛋,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呢!你不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还说什么记着我的情义,都是假的!” 吕泰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在了秦淮仁身上。 秦淮仁的怒意终于被点燃了,他本来是好心好意来帮忙,却被吕泰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换谁都受不了。 他往前一步,盯着吕泰,跟着大声说道:“吕泰,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帮你,给你带消息,给你指路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别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敌人!我秦淮仁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我好心提醒你,爱信不信。” “你少来了!” 吕泰梗着脖子反驳道:“我看得出来,你就是来嘲笑我的,别装得那么伟大。你说让我再凑钱去收购当地的海产,这根本不可能!我已经没有钱了,之前的积蓄全赔光了,还欠了亲戚朋友十几万,早就成了一文不值的穷光蛋了。你还让我再去买海产,你说,我拿什么去买呢?拿我这条命吗?秦淮仁,我谢谢你啊,就算你给我带来了再有用的信息,那还有什么用呢?关键是,我没钱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打碎。 说到这里,吕泰突然又爆发了,他像是疯了一样,指着旁边的乔珊珊,又指着秦淮仁,嘶吼道:“哼,还有李秋芳那个可恶的女人,当初非要催着我进她的货,现在我赔了,她就天天来催债,简直是吸血鬼!还有这个吃白饭的乔珊珊,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一点忙都帮不上!秦淮仁,你也不是好人,你们这些人全都是骗子,全都不是东西!秦淮仁,你给我滚,滚远点!我不要你的施舍,我也不要你的可怜,你给我滚!” 现在的吕泰,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别人身上。 乔珊珊被吕泰骂得一愣,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哭。 秦淮仁看着吕泰这副彻底不可救药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没用了,吕泰已经被失败和绝望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他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回头看了一眼怀着新生命的乔珊珊,看着她那无助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已经能预见到这两人的结局了,如果吕泰一直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生活的重担压垮。 秦淮仁不再说什么了,他转过身,兀自一个人朝着门口走去。 走出吕泰家那间破败的院子,他打开了停在门口的那一辆借来的老旧的吉普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的时候,发出了一阵“突突突”的响声,像是在抱怨这趟不愉快的行程。他开车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压抑的地方,车窗外的景物快速向后倒退,就像他和吕泰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 来的时候,秦淮仁还抱着一点对吕泰的幻想和希望,觉得凭借着两人曾经的交情,再加上自己给出的切实可行的办法,吕泰说不定能幡然醒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油盐不进的吕泰,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好意,反而恶语相向,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尽管秦淮仁心里有点惋惜,觉得吕泰本来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要是他当初能冷静一点,听进别人的劝告,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不管怎么说,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跑过来给吕泰通风报信,给吕泰指路子,甚至愿意提供帮助,对吕泰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 既然吕泰不领情,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吕泰自己走下去了。车子渐渐驶离了小镇,秦淮仁深吸了一口气,把吕泰的事情暂时抛到了脑后,他还有自己的生意要忙,不能因为吕泰的执迷不悟而影响了自己的计划。 秦淮仁将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回到了养殖场的院子里,拉上手刹、熄了火,又绕着车身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剐蹭痕迹后,才放心地锁好车门。 这车子是他搭了养殖场老张的面子才借出来的,如今完璧归赵,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往家里走,刚拐过街角,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苏晨。 “苏晨,好巧啊,你这是去哪啊?” 秦淮仁立刻加快脚步,主动热情地上前打起了招呼。 他目光落在苏晨身上,只见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素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连眼角都透着轻快的弧度,一看就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苏晨看到秦淮仁,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快步迎了上来,说道:“哦,是挺巧的!我刚谈好了几位个体户,他们都愿意收购我的海产!” 苏晨的语气里满是兴奋,说话时还不自觉地挥了挥手,又继续说道:“就跟你昨天说的一样,我们虽然每斤赚取的利润不大,也就两三毛钱,但好在,这次收的海产量足够大,算下来还是有不少利润的!” 秦淮仁听了这话,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他真没想到苏晨学得这么快,昨天还跟着自己一起去胡林老板的海鲜仓库“演戏”,把价格压下来,从胡林老板那里以低价收购来了大量的海产。三大卡车的海产其中整整一车都是苏晨订下的货,也是在昨天下午才卸到了秦淮仁饲料厂的仓库里面,没想到今天一早就有了着落。 这么看来,在销售这一方面,苏晨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前面,把海产早早地就订好了下家,随时都能脱手。 秦淮仁忍不住赞叹道:“苏晨啊,你这速度也太快了,我是真服你了,大写的服气!” 他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已经升到了正南方,又说道:“对了,你这是要去哪?你看现在都到中午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刚好,我忙活了一早上,也还没吃饭呢!” 秦淮仁的话才刚出口,苏晨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不用,今天说什么也得让我请你吃饭!你帮了我这么多忙,从找货源到想办法压价,处处都替我着想,也该让我好好请一请你,表达一下感谢!” 她顿了顿,眉眼弯弯地补充道:“要不是你,我怎么能赚这两万多块钱的差价呢!刚好,我把谈好的那六家个体户都约好了,今天中午十二点整,在镇东头的孔府家宴酒店一起吃饭,顺便把供货的细节敲定,你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也让他们认识认识你这位‘幕后军师’!” 秦淮仁看着苏晨真诚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他笑着点了点头,爽快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好我也想跟那几位个体户聊聊,看看以后能不能长期合作。” 苏晨见他答应,立刻开心地说道:“太好了!那我们快走吧,孔府家宴离这儿不远,再不走就要赶不上约定的时间了!” 说着,就拉起秦淮仁的胳膊,朝着镇东头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收获的喜悦。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八章苏晨请客 城郊“孔府家宴”饭店的包间里很是热闹。 红木圆桌旁围坐的几个人,皆是省城个体户圈子里的熟面孔,空气中弥漫着菜香、酒香与嘈杂的交谈声。 苏晨身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外套,内搭真丝衬衫,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站起身,双手端着盛满橙黄色果汁的水晶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声音清亮地说道:“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啊!今天来参加宴席的人,都是我苏晨的好朋友啊!” 话音落下,苏晨微微侧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苏晨轻轻晃动了一下杯子,果汁在杯中泛起细密的泡沫,她继续说道:“今天能把大家聚到一起,一是想感谢各位相信我苏晨,愿意买我收购的海产,二是希望咱们今后能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说完,她举起杯子,朝着众人示意:“我先敬大家一杯,以果汁代酒,心意都在里面了!” 众人纷纷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啤酒瓶或是饮料杯,七嘴八舌地回应着。 “苏老板太客气了!” “以后还要仰仗苏老板呢!” “就是,苏老板提供的海产质量好,我们很累一跟你合作。” 一时间,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苏晨浅抿了一口果汁,目光落在身旁的秦淮仁身上。 秦淮仁见状,立刻站起身,伸手拿起桌角的啤酒瓶,笑着说道:“来,各位老板,我给大家满上啤酒!” 说着,他走到了一个白衣服的胖男人身边,倾斜啤酒瓶,金黄的啤酒带着细腻的泡沫缓缓流入酒杯,直到快要溢出来才停下。 “王老板,您慢用!” 老王连忙道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秦淮仁又依次给其他人倒酒,动作麻利,脸上始终挂着谦和的笑容,时不时还应和着众人的玩笑话,帮苏晨巧妙地维系着宴席的热闹氛围。 倒完啤酒,秦淮仁刚坐回原位,身材微胖、肚子圆圆的一个中年妇女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感激。 “苏晨老板,这次真是多亏了您的关照!我的那个小摊子的海蜇都卖到见底了,都快断货了,多亏你给我上了那五十多桶海蜇。” 稍微停顿了一下,这个胖女人吃了口菜,又说道:“您也知道,城北那几个大排档,专门做炒海鲜生意,一直都习惯来我这儿拿货。苏晨老板,将来您要是再有海产方面的生意,可千万别忘了我啊!我保证给您最实在的价格,绝不掺水!” 苏晨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端起果汁杯与她的啤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语气诚恳地说道:“张老板客气了,那是当然的。说白了,咱们几位都是利益共同体。你们赚钱了,我才能长久地把生意做下去,这是相辅相成的事儿。” 苏晨又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继续说道:“大家放心,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肯定先想着咱们自己人,绝不会亏待大家。”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赞,气氛愈发融洽。 这时,秦淮仁适时地接过话头,端起自己的啤酒杯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苏老板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互利共赢才是长久之计。来,我代表苏晨老板,再敬大家一杯!为了咱们这次合作愉快,也为了将来更多的合作机会,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满满的啤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众人见状,纷纷站起身,端起酒杯响应。 “好!干杯!” “为了合作愉快!” 又是一阵杯盏碰撞声,大家都爽快地喝了杯中酒。 坐下后,苏晨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到自己的饭碟子里,笑着招呼道:“来吧,大家别光顾着喝酒,快吃菜!这一家饭店的红烧肉可是招牌,肥而不腻,味道很不错,你们都尝尝!我啊,为了请你们大家吃饭,特意跟这家饭店的老板打过招呼的。” 随着苏晨的招呼,众人纷纷动起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菜肴。 桌上的八菜一汤丰富多样,有酱香浓郁的红烧肉、鲜嫩可口的清蒸鱼、香辣开胃的辣子鸡、清爽解腻的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冬瓜丸子汤。 大家一边吃菜,一边畅谈生意上的琐事,时而讨论市场行情,时而分享赚钱的诀窍,时而互相打趣调侃,包间里的笑声、交谈声不绝于耳。 苏晨偶尔夹几口菜,更多的时候则是观察着众人的神色,时不时插上几句话,巧妙地引导着话题,维持着良好的氛围。秦淮仁则像个细心的管家,一会儿帮人添酒,一会儿递纸巾,一会儿又帮苏晨挡掉几杯劝酒,配合得十分默契。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半个多小时后,桌上的菜肴已经被吃得七七八八。 红烧肉的盘子里只剩下几块零碎的肉渣,清蒸鱼的骨架孤零零地躺在盘子中央,辣子鸡的盘子里只剩下红红的辣椒和花椒,只有那盆冬瓜丸子汤还剩下小半盆。 众人的酒意也渐渐上来了,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更大了些。 秦淮仁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看向苏晨,眼神里带着几分钦佩,语气诚恳地说道:“苏老板真是有实力啊!您在省城干个体户这么多年,果然不是白混的,手里的资源真是不少。之前我还觉得海产生意不好做,没想到您一出手就解决了这么多问题,真是不能小看您啊!”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白衣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就接过了话茬。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地说道:“哎,秦淮仁说得没错。苏晨老板不仅有实力,而且是我们这里面做生意最实惠的。别的老板做生意总是想着自己多赚点,把利润压得死死的,可苏老板不一样,总是会给我们留足利润空间,从来不会为富不仁。说真的,我们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早点跟苏晨老板搭上线,要是早几年合作,我们的生意肯定能做得更好!所以,最后悔的事情,那就是跟苏晨老板认识得太晚了。”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苏晨。 苏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谦虚地说道:“大家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做生意嘛,诚信为本,互利共赢才能走得长远。” 就在这时,留着小胡子、开烟酒铺的个体户老板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对着苏晨调侃道:“苏老板这么有能力,人又长得这么漂亮,身边的追求者肯定不少吧?对了,我还没听你说过你的对象呢,怎么,是故意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知道啊?” 这个问题一出,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晨身上,带着几分好奇。 苏晨端起果汁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冷。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坚定地说道:“不好意思,我目前还没有对象,还是单身状态。我个人认为,女人并不比男人差,男人能做到的事情,女人一样能做到。而且,女人要想在社会上立足,必须要有自己的经济实力,有钱才行。所以,我想趁着自己还年轻,多拼一拼,多攒一些钱出来。说实话,我觉得钱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底气,有了钱,才能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人生。” 她的话掷地有声,包间里的众人都愣住了,随即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刚才调侃苏晨的那个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苏老板说得有道理,是我唐突了。”苏晨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招呼大家继续吃菜喝酒。 桌上的几个人又重新活跃起来,开始推杯换盏,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零九章夸赞之词 秦淮仁端着酒杯,假装要和苏晨碰杯,趁着低头的瞬间,悄悄把嘴巴凑到苏晨的耳朵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今天早上,我去了一趟吕泰的家里,你猜怎么着了?” 苏晨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眨巴了下眼睛,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侧过头,同样小声地问道:“你去吕泰家了?这是为什么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别去招惹他吗?” 秦淮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嗨,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吕泰人其...... 走出洗手间,她恢复了冰美人的脸,就傲着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要离开。 “砰”!冥武宗的心重重撞了一下心房,其揣着好奇,忍不住他偷偷回头瞥了她一眼,偷看一下她现在的表情。 苏若瑶听着室友的讨论,觉得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只要去面试就有机会见到程延仲了,而且他身边可能会有很多程姓的人。那就有可能找到要找的人了。 腹中的极阴草,以及阴寒之气在这一刻被炼化干净,随着苏木睁开有些浑浊却满是精光的双眼时,九重天的气息,这一颗更加浓郁起来。 曙光战队季风雪!这就是刘峰对手的名字,本名季风雪,游戏名字也是季风雪。 “选秀”事业进行的如火如荼,甚至可以说已然达到了一个高度也不为过。 梦瞳不解,难得寐帝出手,这一个大好的机会,为何就此要放过,杀了这三个,得到的效果简直是会无限的放大,那么重振杜阳宫的大好时机,岂不是来临了? 现在成功的穿越到了异界,没什么事自然是回地球,提前几个月回去也行。 “问你呐。”几人安静了两秒,夏佳很自然的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刘峰。她并不是战队玩家,对于阵容这问题,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知道,刘峰肯定能答得出这个问题。 他的整个身体猛然爆出强烈的雷电,这些雷电环绕在他的身体上,轰鸣作响,他的拳头也被那些密集的雷电所包裹。 洛卿语不再乱想,只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肉,一口一个肉的往嘴巴里面塞时,德贵妃已经在一旁劝着皇帝喝鹿血酒了。 在学院星,所有的交易货币都优先以学院积分为主,只要这家店一直都生意兴荣,那么基本上不用担心积分的问题了。不过信用点无法兑换积分,积分却可以兑换信用点,也不用担心积分烂在手里。 至于高阶易容丹,那是这个村子里爱美的人有钱的人或是对吴道士有用的人才能得到的,这些他全都以河神做幌子,实际上全都是他干的。 不过这东西也不是万能的,在有其它磁场的感染下就会失去作用,所以想要探索宇宙还是要自身的实力强大才行。一般而言,只要达到10体术,重力只要不超过平均是10倍的星球都可以行走自如。 十一岁的萧歆宸在这个年代里,可不算是孩子了,年纪早的,都已经准备相看亲事,等在过两年成亲的也有,现如今做出这举动,看上去极为的诡异,连带着洛卿语的眼角都不禁的抽抽了两下。 刻龙早料到对方不会轻易‘放飞’自己,一口龙息早早压在口中,趁兰斯出来的一瞬间,骤然暴起攻击。血红色腥臭火焰,立即淹没半空的兰斯。 他的怀抱挺温暖的,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很幸福的模样。 “连你们都没有办法破解病毒?”绮果对此是很诧异的,所以才会怀疑末世病毒的由来。 喜鹊这段日子与洛卿语打的交道多了,也知道洛卿语是个面冷心热极好说话的人,就好像这会,她再怎么不喜欢萧琅玥的亲娘,她还是会好好的关心一下萧琅玥,就这一点,喜鹊还是极其感恩的。 众王宫大臣纷纷被召进宫聆听旨意,只有玉露逆流而行,往宫外赶去。 聊完事情后,古手川不打扰石川的正事了,说了声再见后就挂掉了电话。 林叶没有说话,他站在那儿,使用未来探查不断查看着未来的信息。 之前在楼道间听到的声音再次响起,林叶在脚下凝聚了一些幽火,防止藏匿在暗处的那两只鬼物会上自己的身子。 看到项南方吃瘪的样子,周辰高兴的哈哈大笑,又惹得项南方一通‘怒骂’。 “庄子与惠子交谈中,惠子曾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尚自由,受不了这拘束的人生。百里少爷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王彦坚决道,她必须为自己的后路铺一层保险。 玉露让美景将床单做成一个袋子,再将刚才用水打湿的枕巾装在里面,这样刚刚爬进来的蚂蚁慢慢汇聚到袋子里,不一会儿袋子里的蚂蚁越来越多了。 “今日之事,你别放在心上。只是你我到来的突然,大哥他们一时难以接受。”柳清源把王彦扶到床上为今日柳师伯他们的行为做解释。 真追究起来,他其实是给藤本背了锅,要不是那个王八蛋卖他的情报,哪还能惹出这么多的事? 什么也没有,窗外白晃晃的阳光一下子照进了屋子里,多少驱散了一些黑暗和腐朽的气息,它是真的走了吧?可是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一个很坏的消息,我竟然被一个鬼修罗记住了。 “李老先生,您真的对联邦毫无感情吗?”伊艾弗代表团还有人不肯放弃。 王全海给儿子解释着说道,在现在,即使,他要忙碌其他的事情,偶尔的,还是有着很多的时间,来了解新闻信息,在加上现在华夏在国际上面表现的那么强硬,不由的。民间对于政府的向心力,在不停的增加着的。 狼爪最为简单粗暴地拍在龟甲之上,那看上去坚硬无比的龟甲盾竟是瞬间四分五裂,残甲迸飞。而那只狼爪却仍未停下,仍旧向下拍向火灵道人。 慕容俊没有辜负鲜于亮的好意,长枪一指,几万燕军如波浪般一层层地向前涌动。 这正是肖丞计划之中的情形,他用三柄剑围攻余道极,有章法的逼退,将余道极逼至大阵边缘,虽说这大阵是慕容云烟为了困住他而开启,但对他来说也有好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章老胡子上门 春桃正站在灶台边忙活,她扎着一条藏青色的围裙,乌黑的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灶台上摆着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旁边还有一碟酱萝卜和两个金黄的玉米面窝头,这都是春桃一大早起来给秦淮仁做的早饭。 她还真是被秦淮仁给培养成了一个当代的海螺姑娘…… 见秦淮仁过来,春桃转过身,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热情问候道:“秦大哥,你醒啦?快坐下吃吧,粥刚熬好,还热乎着呢。” 秦淮仁笑着...... 闪电,强酸,重力场,穿刺,高温,冲击波,所有的能力在一瞬间全部被施展了出来。 他这一番布局筹码,结果却反而是做人嫁衣,助了这雪崖一臂之力么? 只见步凡根本就没走,还是在刚才那地站着,此时正笑呵呵地看着乔依浅。 步凡急匆匆向学校门口走去,心里琢磨着乔依浅找自己会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找自己给她母亲看病,自己上次是说过自己会看病,不过她不会凭这句话就相信了自己吧。如果不是此事那又会是什么事呢? 稠密而厚重的液态念力紧紧的包裹住了这几颗银色金属球,里里外外的将它彻底的检查了个遍,但却没有发现任何融化或崩坏的迹象。 六指黑侠死死地握着手中的墨眉,甚少动怒的他,此刻的怒火更是有如奔腾的江海。仿佛,下一刻便会喷涌而出。 似乎已经察觉到全都被看到了,姬铭叹了口气,放弃了收起信封的举动。 芬里尔见到巨蛇竟然往下方跌落了过去,此刻也是有些紧张的大吼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着各大新闻APP,果然是没有看到关于任何福克斯家族成员的死讯。 但无论如何,既然无法无天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不管别人是否反对其实都没有用。 段重摸了摸额上的冷汗,知道在这么下去咱们萧北平大皇子可能便要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了。 秦始皇微微一笑:“放心,寡人明白,说罢秦始皇就朝着王座之上走回,王安和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坐到椅子上的时候,秦始皇的不冷不热的话语再次传入了他的耳中。 自从星辰发生变化之后,短短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前从未见过的未知生物突然出现,看着‘床’上躺着的几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歌仙子突然开口,而且直入问题中心,但这个时候,也只能这样。 “将那些抗逆者吃掉在说,”韩杨也在想这个问题,但总要想一个响当当的名字才行,所以得先仔细想想。 “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松绑?”我被紧紧绑着的双手微举,冷无双看了一眼束缚着我的铁链,转身离去。 “你会遭天谴的!”李隆基开口了,躺在高力士怀中,极度虚弱道。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明明只有天丹境修为的人,会这么难对付。 当他充满了愤怒,想要复仇的时候,却发现早就不见了凌霄的踪影。 那天和祁少遥吵架吵得我口干舌燥脑袋僵化筋疲力尽,最近看见他我都远远躲开,懒得再继续那些永远没有结果的话题。他也是一样,估计也没有力气再和我无休止的争论下去了。 秦三寿大手一挥,从后方冲出十个大汉,都手握激光器棍,直接开启,随时爆发出激光,能瞬间湮灭这四五十个黑衣人。 冉闵的儿子冉明与其母均被关押在皇宫内,为了营救冉闵的儿子,能自由出入皇宫的谯纵在得知我安全后,便立刻回宫采取了营救计划。 “老哥,难道你见过?跟我们说说吧!”又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被他们的话题吸引,走了过来。 他倒是言而有信,盗亦有道……哎,就是个脾气暴躁老哥,谈不上盗。宋轻云接过皮包,苦笑摇头。 钟倾对这一点难免不服气,这种心情我理解,所以我把这批新人交给她,以示我对她的器重。就好比一场战争,当主帅单枪匹马去和敌军谈判的时候,留在营地驻守后方的自然是他最亲信的人。 【太尉】龍丨降龙:就按照你之前说的那样,婉转一点照实说呗,反正肯定不会所有人都满意,总会有人闹,到时能沟通就沟通,不能沟通就先飞出去呗。 正当宋轻云吃过午饭,打算回屋睡个午觉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汽车喇叭不要命地按着。 随着黄弘伟的声音落下,卜绥已经身剑合一,带着数丈剑光划过训练场。 提灯照山河:那现在咋办?我特么前线打架资源都空了,不攒个一两天,根本没资源反叛。 好不容易强装的镇定又开始摇摆起来,江彦心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等林锋自己有了种植培育田,自然可以自行销售,他现在不着急。 首先,在他们都不出现的情况下,大门顶上突然冒出一堆人,主教肯定会觉得这是本杰明他们要利用飞行术逃走。因此,就算主教知道上面的人都穿着王国军服,也肯定得飞上来确认。如此一来,主教就被他们给引开了。 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况,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看这个样子,这位会长似乎是想帮他们离开伊科尔,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帮忙呢? 江彦毕竟拥有一年的游戏记忆,不说多,找到一个相同的任务,并没有什么难度。 对于他们这样做情报机构的人当然知道的更多,所以对于遭遇这种事情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接受、寻找解决方法,而不是怀疑。 也是那吸血鬼诺斯费拉图亲王一心想逃走,没趁机再下狠手,这才让阿萝侥幸留下一线生机。 院门之外,老管家缓缓的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长条形的秀美漆盒。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一章事前准备 正午前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巷口的老槐树,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淮仁眯着眼瞥了眼身边眉头紧锁的老胡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玩味地说道:“老胡子,我跟你说吧,你呀就是想多了!” 秦淮仁有意地拖长了语调,看着老胡子脸上的疑惑又深了几分,才继续说道:“你真以为杀人越货还能赚钱是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净想些歪门邪道。” 老胡子抓了抓下巴上蓬乱的胡茬,喉结动了动,似乎还想反驳,秦淮仁却抢先一步指了指四周,耐心地跟他分析道:“你看看这附近,墙头上爬着枯萎的爬山虎,院门上的铜环都生了锈,哪有半分人气?这里是人烟稀少,安静异常!” 说着,秦淮仁又往前踏了两步,踩着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继续跟他说道:“我给你选的地方就是图一个安静又冷清,你不是总抱怨之前住的地方太吵,没法安心琢磨事儿吗?这下满意了吧?” 秦淮仁笑着晃了晃脑袋,双手背在身后,快步走到老胡子身前,沿着幽深的巷子继续往前走着,反复踱步,更显得自己嘚瑟了。 他的硬质皮鞋踩在不平的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确实是一处很僻静的好地方。 老胡子愣了愣,连忙迈开步子跟上,粗重的呼吸声里带着几分不解,问道:“哎呀,这里僻静是僻静,人也确实少得可怜,可你倒是说说,到底干什么啊?” 老胡子很迷惑,凑到秦淮仁身边,眼神里满是探究,神秘兮兮地问道:“非要躲着人,难不成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说到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又悄悄地说了一句话:“越说越神秘了,吊得我心都痒了。” “行了,你别给我瞎扯淡了!” 秦淮仁停下脚步,转过身瞪了老胡子一眼,语气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几分无奈,好声好气地对老胡子说道:“我这都是为你好!你忘了上次因为邻居吵闹,你琢磨了半个月的活儿都搞砸了?” 他指了指巷子深处那座围着低矮土墙的小院,对老胡子耐心地说道:“我租了整个院子,独门独户,院里还有棵老枣树,夏天纳凉正好。明天你就过来这里办好续租的手续,跟房东把字签了,就是这条巷子里面最里面的那个小院子,红漆大门的那个。” 他盯着老胡子的眼睛,语气严肃了几分,有点不高兴地说道:“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啊?这是我精心的安排,跑了三趟才跟房东谈妥的,你可别让我失望。” 老胡子脸上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他拍了拍胸脯,舔着脸大笑起来,声音震得巷子里的麻雀扑棱飞起,答应道:“嗨,我当你说什么天大的事呢!这点小事还用你出马?” 他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立马说道:“我明天一早就来搞定,保证把手续办得妥妥当当!总之,我刘超真是谢谢你了,秦淮仁,这么替我着想。” 老胡子说完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这么个续租的小事情,你放心吧,我自己能搞定的啊。要是连这点事都要你帮忙,我刘超不就是废物了吗?那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既然,你秦淮仁对我够仗义,那么我老胡子也得跟你讲良心。” 秦淮仁看着他那副拍胸脯保证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总算是满意地说道:“行,我信你一次。” 两人正说着,抬脚就要走出小巷子,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呼喊:“秦大哥,秦大哥,你先别走!” 他们回头一看,只见春桃手里攥着个黑色的传呼机,一路小跑地从巷子深处冲了出来。 她跑得太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涨得通红,跑到秦淮仁跟前时,还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秦大哥,你的传呼机响了,我刚才在院子里听到声音,赶紧给你送过来了。我怕耽误了你的事,你快看一看吧!” 春桃把传呼机小心翼翼地递到秦淮仁手里,秦淮仁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机身,按动了一下侧面的显示按钮。 屏幕亮起,苏晨传来的信息清晰地显现出来:“坏人,我的海产已经全部卖完拉走了,今天生意特别好,比平时多卖了两百多块呢,现在我很开心,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中午,我到你这里来吃饭,春桃做的饭我上次尝过一次就念念不忘,你一定要陪我啊!” 秦淮仁逐字逐句地读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睛里像是盛着星光,连眉梢都染上了温柔。他把传呼机揣进兜里,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调。 老胡子凑过来,伸着脖子想看又没看清,见秦淮仁这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哥儿们,你怎么啦?不就是看了个消息吗,瞧把你高兴的,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秦淮仁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老胡子,今天我跟佳人有约了,苏晨要过来吃饭。” 秦淮仁又对着老胡子挥了挥手,催促道:“这样吧!你先回去吧,把你的那些工具、行李什么的都准备准备,实在不行,今天下午你就搬到我给你租的院子里来,我让春桃下午给你收拾出一间屋。” 说到这里,秦淮仁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着期待,说道:“我呢,要回去等着我那个可爱的佳人过来了,你啊,就别在这儿当我的电灯泡了,免得一会儿碍眼。” 老胡子撇了撇嘴,故意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揶揄道:“切,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有了美女就把兄弟抛到一边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点了点头,对秦淮仁说道:“行吧,我先去收拾收拾东西,顺便再去买点生活用品。那我什么时候再找你啊?有几个关于活儿的细节还想跟你聊聊。” “你先搬过来安顿好,等你这里的事情忙完了,收拾妥当了,随时找我。” 秦淮仁指了指这条寂静的巷子,大声说道:“咱们都在这一条巷子里住,你小子推开院门走几步就能到我家,还怕找不到我?” 说完,他就推了老胡子一把,催促道:“行了,别磨蹭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得回去看看春桃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了。” 老胡子笑了笑,也不再多留,冲秦淮仁摆了摆手,转身迈着大步子离开了。 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脚步声也越来越远,巷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秦淮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快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毒辣的太阳挂在头顶,把地面烤得滚烫,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燥热。 苏晨却丝毫不受影响,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还别了一个小小的珍珠发卡,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她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新鲜水果,沿着巷子慢慢走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到秦淮仁的院子门口,她轻轻推了推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门开了。 院子里种着几盆月季,开得正艳,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春桃系着围裙,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看到苏晨,眼睛一亮,连忙笑着招呼道:“苏晨姐姐,你来了!快进来坐,饭菜刚做好,咱们正好可以开饭了。” 苏晨笑着点了点头,把竹篮递给春桃,说道:“我买了点水果,下午你们可以尝尝。” 她走进屋里,只见餐桌已经摆好了,上面放着三菜一汤:红烧茄子、青椒炒肉、番茄炒蛋,还有一碗冬瓜丸子汤,热气腾腾的,香气四溢。 “秦大哥,苏晨姐姐来了,咱们可以开饭了!”春桃朝着里屋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秦淮仁就立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兴致勃勃地坐到了餐桌前面,还热情地拉着苏晨的胳膊,把她带到自己身边的座位上,说道:“快坐快坐,等你半天了。” 毕竟是见到了跟自己关系日益亲近的美女,他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眼神就没离开过苏晨。 春桃也从厨房端出来三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然后解下围裙,在餐桌另一头坐了下来。 她看着苏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双手放在腿上,显得有些拘谨地说道:“苏晨姐姐,你还没正式吃过我炒的菜呢,今天特意做了几个家常的,你尝一尝吧,味道好不好,你实话实说就行了,不用客气。”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秦大哥一直说我炒的菜还是可以的,如果觉得哪里不好吃,或者不合口味,你跟我提一下,我以后好改进,争取做得更好。” 苏晨看着春桃真诚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语气温柔地说:“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肯定要好好尝尝春桃妹妹炒的菜味道怎么样了!”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筷子,先夹了一口红烧茄子。 茄子炖得软烂入味,裹着浓郁的酱汁,咸香中带着一丝甜味,口感也十分良好,就像是一颗丰润饱满的果球,一进嘴巴,浓郁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细细咀嚼着,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口青椒炒肉,称赞道:“春桃妹妹,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这红烧茄子做得比饭馆里的还好吃,青椒炒肉也特别下饭。” 她转头看向秦淮仁,笑着说:“秦淮仁真是有福了,能天天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说完,还对着春桃比出来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夸赞。 春桃被夸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了挠耳朵:“苏晨姐姐你太夸张了,我就是随便做做,没那么好。” 秦淮仁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更是高兴,拿起勺子给苏晨盛了一碗冬瓜丸子汤,劝道:“来,喝点汤,解解腻,春桃做的丸子都是纯肉馅的,特别鲜。” 苏晨接过汤碗,抿了一口,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舒服的她眯起了眼睛,满足地说道:“确实很鲜,今天这顿饭真是太满足了。” 三人说说笑笑,餐桌上充满了温馨的气氛,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二章屠宰也是技术 苏晨夹起一筷子西红柿炒蛋,咀嚼间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她放下筷子,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对着春桃就大声夸赞说:“春桃,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真的!你看这道平淡无奇的西红柿炒蛋,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咸度也刚刚好好,很对得起这些食材。我还真以为你是从外边那家口碑极好的大饭店买来的饭菜呢!要我说啊,就你这手艺,要是在街口的小吃一条街上开个大排档,那肯定是座无虚席,来晚了的人都得在门口排队等着,说不定还得提前预定呢!” 春桃听到苏晨的夸奖,原本略带疲惫的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真的吗?苏晨姐姐过奖了,我就是稍微会一点家常菜的做法,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呢。不过还是谢谢苏晨姐姐的夸奖,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争取做得更好。” 春桃被苏晨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又主动拿起来了苏晨的汤碗,舀出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丸汤,轻轻放在苏晨面前,主动说道:“苏晨姐姐,这是我特意安排的丸子汤,加了点小小的佐料呢,你快趁热喝点,补补身子。” 苏晨笑着接过汤碗,舀了一勺尝了尝,暖心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服的她眯起了眼睛,感觉很美妙,夸赞地说道:“这汤也太鲜了,春桃你真是有心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家常,气氛温馨又融洽。 就在苏晨和春桃你来我往地说着话时,一直低头默默吃饭的秦淮仁突然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插了一句话进来。 他的神情比平时严肃了不少,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苏晨啊,我请你帮我一个忙,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秦淮仁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打破了饭桌上轻松的氛围,苏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没搞明白他突然这么严肃是要干什么。 “秦淮仁,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什么时候也跟我搞起神秘来了,有话就直接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只要我能帮上忙,肯定不会推辞。” 秦淮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夹了一口春桃做的红烧茄子,放入嘴里慢慢咀嚼了几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咽下嘴里的饭菜,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说道:“我要你帮得忙,其实也不算复杂,就是想让你能不能尽快帮我在你摆摊的那个商贸市场上面,给我找一个专门卖生肉的摊位。我打算趁着现在市场行情还不错,再试试水,因为我之前了解了一下,卖生肉的利润还是挺可观的,只要货源稳定,用心经营,应该能有不错的收益。” 苏晨听到这话,更加疑惑了,她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汤碗问道:“你让我给你找摊位,这事儿我倒是可以试试,毕竟我在那个市场摆摊也有一段时间了,跟市场管理处的人还算有点交情。但是,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要找摊位卖生肉了?难道你又有什么新的项目要开发了吗?你之前不是说要把精力集中在现有的生意上吗?” 秦淮仁看着苏晨疑惑的眼神,知道她肯定会有这样的疑问,他深吸了一口气,坦诚地回答了苏晨给他问出来的问题。 “那我也不瞒你,其实主要是两方面的原因。其中一个方面,我确实有打算试试牛羊屠宰卖肉这个行业,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了,对肉类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大,尤其是新鲜的牛羊肉,我觉得这个行业肯定能赚一点点钱。但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是我想着给老胡子这家伙找一个营生。你也知道,他刚从监狱出来没多久,没有稳定的工作,整天无所事事的,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要是以后能安心干卖肉这个行当,有个稳定的收入来源,不仅人会变得踏实下来,不用再到处晃悠,日子也能慢慢过好,不用再让人担心他会惹出什么乱子。” 苏晨听了秦淮仁的回答,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一股火气涌了上来,她拿起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对着秦淮仁开始了冷嘲热讽。 “哎呦喂,秦淮仁,我真是没看出来你这么好心啊!对于老胡子这种从监狱里出来的渣渣,你都这么上心,处处为他着想。怎么,你这是打算专门给这种人安排工作吗?照你这个劲头,你以后干脆开一个工作中介公司好了,专门针对那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还有刑释解教的人员,给他们安排工作,当他们的‘大救星’!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他是怎么拿着刀子威胁你的了?现在倒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想着帮他,你就不怕他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吗?” 苏晨说完,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便低下头,拿起勺子专心致志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再看秦淮仁。 秦淮仁看着苏晨生气的样子,并没有急着反驳,反而显得不慌不忙。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慢慢吃下去,才语重心长地解释道:“苏晨啊,你先别这么生气嘛!凡事都要一分为二地看待,不能只盯着过去的事情不放。你就说老胡子当初拿来的那一把尖刀吧,这把刀子确实可以用来威胁人、抢劫,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但它同样也可以用来杀牛宰羊,靠手艺吃饭。如果这么锋利的刀子不用在正途上,反而用来作恶,那才是真的可惜,也会给社会带来危害。” 秦淮仁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就这么放着老胡子不管,任由他在社会上晃荡,他没有收入来源,又没有一技之长,很可能会再次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到时候还得再回监狱里蹲着。他这个人要是再蹲一次监狱,那这辈子基本上就完蛋了,很难再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但如果我们能引导他,让他把刀子用在正途上,靠屠宰的手艺赚钱生活,他的人生就有可能被改写,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堂堂正正地做人。而且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也算是为社会做了一件好事,减少了一个社会隐患,你说对不对?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 苏晨听完秦淮仁的话,心里的火气并没有完全消下去,她抬起头,又一次冷嘲热讽了起来。 “我还真没看出来,秦淮仁你现在的觉悟这么高啊!都开始考虑为社会做贡献了。对了,我看你这么有想法,这么有爱心,要不别做生意了吧!干脆去给国家当个好干部,专门负责感化那些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让他们重新爱上生活,爱上自己,爱上国家,然后好好地为国家的事业奋斗,说不定还能评个先进模范呢!” 秦淮仁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又一次劝说了起来。 “苏晨,你说的这是哪的话啊!我可没那个本事去当干部,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我之所以想帮老胡子,并不是什么觉悟高,主要是觉得他这个人本性并不坏,只是性格太冲动,容易一时糊涂做错事,才会蹲了监狱。而且他在监狱里的时候,学了杀牛宰羊的手艺,做得那是相当好,这也算是他在监狱里学到的一门谋生技能。你就说你吧,苏晨,要是让你杀一头牛或者一头猪,你行吗?估计连刀子都拿不稳吧。其实屠宰也是一门很不错的手艺,只要用心做,一样能养家糊口,你可别小看这门手艺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三章老友的好营生 苏晨被秦淮仁这么一说,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摩挲着,低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面前的白瓷餐盘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餐盘里的青椒还带着刚出锅时的微卷,可她此刻却没心思动筷子。 苏晨又一次仔细地想了想,秦淮仁刚才说的那些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 她在思考的问题是,到底要不要帮助秦淮仁这个忙呢,老胡子看着如此凶神恶煞,一旦,成了自己一个市场过营生的伙伴,那……是福是祸呢! 思考到了这里,她又想起上周在小区门口遇到的那个刑满释放的男人,这个才被从监狱放出来的男人,也只是好心想帮邻居搬一下沉重的行李箱,却被旁边的大妈拉着孩子快步躲开,嘴里还小声嘀咕“离这种人远点”。 那时候她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默认了大妈的做法,觉得“犯过事的人总归不靠谱”。 可是,现在她经过秦淮仁这么细致的一番道理解释,她又想起前阵子来家里干装修的那个装修队里,有个手艺极好的木工师傅,后来才从同事口中得知,那人曾因过失伤人坐过三年牢,出来后靠着一手好木工活养活全家,还经常帮社区免费修理旧家具。 这么一对比,苏晨开始了自责,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确实对刑满释放人员有太深的偏见,总不自觉地给他们贴上“危险”“无能”“不值得信任”的标签,但现在看来,他们当中也有人在努力摆脱过去的阴影,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而且不少人还练就了一技之长,只是这些闪光点往往被刻板印象掩盖了。 这时候,苏晨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开,她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冰凉的杯壁触到指尖,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 她抿了一口温水,清澈的水流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蔓延开来,然后看着秦淮仁说道:“你这么说好像也对,看来我之前确实有点片面了。就像你上次说的那个开修车行的老张,不也是从里面出来的吗?听说他修二手车的手艺在咱们那条街上没人能比,好多人宁愿多跑几公里也要找他。这么看来,从监狱里出来的人,也不一定都是没本事的,有些人还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先吃饭吧。” 春桃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手里的筷子始终没动,眼神在苏晨和秦淮仁之间来回切换。 刚才两人争论的时候,她心里也跟着紧张,生怕好好的一顿饭闹得不欢而散。 毕竟,苏晨是一个经历很多的成熟姐姐,秦淮仁又是收留自己还给自己安排工作的恩人,哪一方她都不想得罪。 现在见他们终于不再争执,话题也回归到吃饭上,春桃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立刻绽开爽朗的笑容,连忙拿起旁边的公筷给两人碗里夹了些菜,说道:“对呀,对呀,赶紧吃饭吧!饭菜要是凉了就可惜了,那我再去把菜热一下,顺便把锅里的汤全都盛出来,保证大家都能吃上热乎的。” 说着,她便麻利地起身,双手端起桌上的半盆汤,又顺手收拾了一下散落的纸巾和空盘子,脚步轻快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打开煤气灶的“咔嚓”声,还有锅铲碰撞的轻响,伴随着饭菜重新加热后散发出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饭桌上的气氛又慢慢恢复了之前的融洽,秦淮仁夹了一块青椒炒肉丝,边嚼边跟苏晨聊起了最近省城的物价,苏晨偶尔搭几句话,眼神却时不时有些飘忽。 其实她的心里还在默默琢磨着秦淮仁刚才说的那些话,一会儿想起那个木工师傅专注干活的样子,一会儿又想起小区门口那个男人落寞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此刻,苏晨的想法已经全然改变,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对“刑满释放人员”的认知,全都是来自道听途说和影视剧里的刻板形象,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他们的生活,也没有给过他们一丝信任。 既然,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这些复杂的情绪,苏晨索性摇了摇头,把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抛到一边。 她转头看向厨房门口,正好看到春桃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走出来,立刻笑着夸赞起来。 “春桃啊,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手艺了!你看这手艺,可真是太好了,尤其是你炖的汤,鲜得人舌头都要掉了,感觉你做饭真的一点也不比星级酒店的大厨师做得差呢!我本来已经吃了一碗饭了,现在闻着这香味,真是忍不住还得再添一碗!” 春桃被夸得脸颊微红,把汤碗放在桌子中央,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眼睛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对苏晨笑着说道:“你就别夸我了,都是些家常小菜,哪能跟酒店的比啊。你要是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去炒个青菜。以后啊,欢迎你天天来吃饭,反正我一个人做饭也是做,多个人还热闹。” 苏晨笑着应下,拿起碗又盛了小半碗米饭,几个人边吃边聊,说说笑笑间,桌上的饭菜很快就见了底。 吃完午饭,春桃收拾碗筷,苏晨则帮忙擦桌子、扫地,两人忙活完后都觉得有些困倦。 毕竟刚才的争论和思考耗了不少精力,春桃把客厅的沙发铺成临时的小床,苏晨则躺在客房的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秦淮仁正在院子里摆弄他那盆刚买回来的君子兰,听到敲门声便起身去开,门一打开,就看到老胡子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和急切的笑容站在门外。 老胡子搓了搓手,跟秦淮仁笑着说道:“哥儿们,你让我搬家的事情,我都完事了!刚才,我又找了两个老乡帮忙,把东西都搬到你说的那个院子里了,收拾得妥妥当当的。还有啊,那个院子的租赁合同我也跟房东签好了,租金也交了三个月的,手续都安排好了,你放心。现在啊,就等着你给我介绍活了,我这闲了快一个月了,再不动动身子骨都快锈了。哎呀,对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呢,你要不要去我那里看一看?顺便给我提提意见,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秦淮仁摆了摆手,笑着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放心地说道:“啊,这个还用看嘛!要我说啊,这就不用看了,你办事我还不放心吗?你自己的事情,肯定会很用心的,我相信你。再说了,你老胡子跟我的关系那么铁,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让我失望过?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检查吗?” 老胡子听了这话,心里更踏实了,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期待,他对着秦淮仁悄声问道:“那么,下面的事情,咱们怎么干啊?你就说一句‘有好营生’,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弄得我一头雾水的,实在不太懂你的操作。你倒是给我透个底,到底是干什么活?需要我准备什么工具吗?” 秦淮仁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下说道:“那这样吧,你先回去再收拾收拾,把院子里的杂物归置一下,腾出一块宽敞点的地方。明天一大早,你早点过来找我,我带你出省城,去我说好了要带你去的那个地方。跟你说,那地方可是关系到你未来的前途,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听说到“前途”两个字,老胡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老胡子不甘心地追着秦淮仁的脚步,又问道:“喂,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从昨天就开始问你,问了不下五遍了,你还跟我保持神秘,到底有什么好对我保留的呢?是怕我抢了你的生意,还是这活不怎么光彩啊?你可别坑我啊,我这刚出来没多久,可不想再惹麻烦。” 秦淮仁还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继续保持着神秘感,说道:“你别问了,总之是个好地方,稳赚不赔的营生,而且绝对合法合规,不会让你碰那些危险的事情。你啊,就听我的安排,到时候自然就知道我带你去的是什么好地方了,保证让你满意。” 老胡子见秦淮仁态度坚决,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哦,这样啊,那行,我也不逼你了。我先回去收拾院子,明天一早就过来找你。” “行,我就不送你了啊!明天记得早点来,别睡过头了,咱们得赶早班车。”秦淮仁对着老胡子的背影喊道。 老胡子回头挥了挥手,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 第二天清晨五点多,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空只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空气里还带着夜晚的凉意和青草的清香。 秦淮仁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衫站在院子门口等老胡子。 没过十分钟,就看到老胡子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快步走来,包里装着几桶水,几袋面包,还有一条毛巾,显然是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走吧,再晚一点,早班车就挤不上了。” 秦淮仁说了一句,率先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老胡子赶紧跟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四章杀牛的活 两人一路快步走,赶到公交站的时候,正好赶上第一班开往城郊客运站的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的街道渐渐从冷清变得热闹起来,路边的早餐摊冒着热气,早起的人们匆匆赶路,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一个多小时后,公交车抵达了城郊客运站。 两人买了去无极县的车票,又在候车室等了二十分钟才坐上大巴。 大巴车在公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无极县县城。 下了车,秦淮仁带着老胡子穿过几条狭窄的街道,来到一个尘土飞扬的路口,那里停着几辆破旧的拖拉机,车斗里还沾着不少泥土和稻草。 秦淮仁跟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农说了几句,然后转头对老胡子说:“走吧,咱们坐这个过去,剩下的路只能靠它了。” 老胡子看着颠簸的拖拉机,心里有些犯怵,但想到秦淮仁说的“好营生”,还是硬着头皮爬了上去,心想着既然能发财赚钱,那就跟着秦淮仁走一趟吧。 拖拉机发动起来,发出“突突突”的巨大声响,震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颤动,车斗里的干草随着颠簸来回晃动。 两人坐在干草上,呼呼的西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的尘土扑了满脸。 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拖拉机时不时就会猛地颠簸一下,老胡子紧紧抓着车斗的边缘,生怕自己被甩下去。 他们就这样跟着拖拉机,往茂密的乡下赶去。 路边的景色渐渐从低矮的房屋变成了成片的农田,绿油油的麦苗在风中摇曳,远处的树林郁郁葱葱,偶尔能看到几户散落的农家小院。可老胡子此刻根本没心思欣赏风景,赶了半天的路,他早就没了耐心,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坐在拖拉机上面的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秦淮仁,声音被拖拉机的噪音盖得有些模糊,已经不耐烦的他对着秦淮发问道:“我说啊,哥儿们,你说咱们这一路上又是公交车,又是大巴车,现在还坐上个拖拉机,都过去五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啊?你这明明就是往乡下走,到底是要去哪里啊?你别跟我绕弯子了,赶紧说吧。咱们俩到底要去哪里啊?还有就是,到底还有多远呢?这拖拉机颠得我屁股都快开花了,你这让我也太难受了啊!” 秦淮仁也被颠得有些不耐烦,揉了揉被风吹乱的头发,对着老胡子大声说道:“哎,不远了,真的马上就到了,翻过前面那道土坡就差不多了。你啊,再耐心等一等,马上就能看到地方了,我可以告诉你,咱们确实是往乡下走。” 老胡子显然不相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又追问道:“我都跟你出来这么久了,从天黑走到天亮,又从县城走到乡下,你说的那个营生到底是什么啊?你就别再跟我那么神秘了行不行?赶紧跟我说吧,我这心啊,真的跟猫爪子挠似的,坐立不安。你看啊,你都说快要到了,那为什么还不告诉我啊?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熬不住了,这罪我可受不了,我直接下车往回走了啊!” 秦淮仁被他缠得没办法,伸手对着老胡子的额头弹了一个脑崩,故作严肃地说道:“老胡子,你这话可不敢这么说啊!我是冲着咱们认识了三年左右的交情,真心想帮你一把,才特意腾出时间来安排这事的。你以为我很闲吗?我城里的饲料厂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工人的工资要结算,原材料的订单要核对,还有两卡车的海产放在仓库等着卖出去,我都先放着不管,先来给你安排活,你还不乐意听我的?再等等怎么了,我也是重视感情的人,要是换了别人,我才不会费这么大劲挑这么个好营生给他呢!” “好营生……哼,你说的这个好营生,从昨天就开始说,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可你除了这三个字,什么具体的都不肯说。你赶紧说吧,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个营生又有多好呢?是能一天赚一百,还是能当老板啊?” 老胡子梗着脖子反驳了起来,显然已经彻底没了耐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秦淮仁看了看前方,拖拉机已经翻过了土坡,不远处隐约能看到一片整齐的牛圈,知道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而且老胡子的耐心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他清了清嗓子,觉得是时候开口告诉老胡子真相了,于是不再保持神秘,沉声道:“行,老胡子,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一没读过多少书,大字不识几个,二长得又有点凶,一般的店里不敢雇你。所以我思来想去,只能给你找一个不用太多文化、靠手艺吃饭的粗活。我这次来,就是让你跟我回我老家。前面那个村子。我们老家最近合伙开了个集体企业,是个专业的养牛场,专门养殖和出售肉牛的。” 铺垫的已经差不多了,秦淮也对着老胡子直接摊牌了说道:“我要让你做的,就是贩牛肉到省城去卖,你自己当个体老板,不用给别人打工。我呢,先带你去养牛场认一认,熟悉一下收购活牛的流程和价格,然后把牛拉到你租住的那个院子里。你不是在里面的时候学过屠宰吗?正好把你那手艺用上,把牛屠宰肢解好,再分成牛腩、牛腱、牛排这些不同的部位,拉到省城的菜市场去卖。要是做得好,以后熟客多了,没准还能接个杀牛宰羊的私活,赚的钱只会更多。” 秦淮仁把自己的计划一股脑全都说给了老胡子听,从收购、屠宰到销售,每个环节都讲得清清楚楚,一点也没有保留。 他原本以为老胡子会高兴,毕竟这是个稳扎稳打的营生,不用投入太多本钱,还能发挥他的手艺,可没想到老胡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胡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仁,一脸懵逼地说道:“秦淮仁,你说什么?你是把我当屠夫了?闹了那么大半天,我们从省城那么老远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乡下地方来,坐了五个多小时的车,颠得我浑身难受,你就让我干一个杀牛的活?秦淮仁,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好营生’?不就是买牛过来,再把牛杀掉,肢解成一块块的,然后拉去卖吗?这跟我在里面干的活有什么区别?我还以为你能给我找个体面点的活,结果还是干这个?” 秦淮仁见他反应这么大,连忙解释道:“是啊,这就是我给你找的活,怎么了?这活怎么就不好了?靠自己的手艺赚钱,不偷不抢,光明正大的。而且我还托苏晨给你在省城的东风菜市场找了个摊位,位置还不错,人流量大,只要你牛肉新鲜、价格公道,肯定能卖得好。一个月赚个千把来块钱根本就不成问题,比你在外边混日子找活干,轻松多了,也稳定多了。” “杀牛……哼!” 老胡子冷笑一声,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看他的表情也已经开始扭曲。 他盯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怒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看着就要大发雷霆。 他觉得自己被秦淮仁骗了,所谓的“好营生”“光明前途”,不过是让他继续干屠宰的粗活,这跟他想象中的“体面生活”差了十万八千里,心里的失望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秦淮仁,我可告诉你啊!你少跟我刘超玩这个里格楞,我不吃你这一套。” 老胡子说完,又一脸怒目而视的样子,死死地盯着秦淮仁,生气地说道:“你知道,我在监狱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那些管教,就是让我每天都起早贪黑地杀牛宰羊,然后,肢解这些牛羊。这个活啊,不仅累,而且还很臭。你认为,我还愿意再干监狱里,那种没有出息的生活吗?” 老胡子说完还是不解气,对着秦淮仁开始咆哮:“我可是在监狱里干够屠宰的活了,我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我还能再干杀牲口的活嘛!秦淮仁,我告诉你啊,你想都不要想!要干这种活的话,那你小子,自己去干吧。” 说完,负气的老胡子,立马从拖拉机上面跳了下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五章思想工作 尘土飞扬的村口土路上,东方红拖拉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车斗里堆着半车刚收的玉米棒子,金黄的颗粒间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秦淮仁一只手抓着拖拉机的护栏,另一只手死死拽着老胡子的胳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混着脸上的灰,画出两道黑印子。 就在这时,老胡子突然猛地一挣,秦淮仁只觉得手上一滑,眼睁睁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像头犟驴似的从颠簸的拖拉机上跳了下去。 “哐当”一声,老胡子落地时没站稳,踉跄了两步才扶...... “回母后,太子一切安好,望母后勿挂念。”苏良娣规规矩矩的朝江皇后行了一礼,这才起身开口道。 太苍诀是他们太苍宗从创办以来一直守护的绝顶玄术,据说当年太苍宗的创立者,就是凭借着太苍诀才有了开宗立派的能力。 蓝月满脸委屈,然后看了吕冒一眼,有点后悔为什么要跟吕冒学这些话了。 接着又去了杂货店,买了一个浴桶,让人送到拐角的胡同,直接扔进了空间,怎么看怎么象个老手,若星在里面看着直翻白眼。 这种情形之下,即便是分批让大家喝药,风险也很高,可不喝,一旦疫情继续扩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两相权衡之下,只能选择喝。 门被人从外面给挡住了,并且,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从门底下伸了过来,将门和门框给挡住了。 他带着姜秀荷站起来往外走,转过身后,他朝着万国胜做了个手势。 片刻后,凤夕诺睁眼,扫了一眼在她跟前摆放的草药,迅速的从中挑选了十几种放在挎在胳膊上的药篮,然后朝旁边走去。 这么一想,众人对风九霄不知不觉间就多了几分好感,倒是对关子楼,还有跟在关子楼身后的那些长老们嗤之以鼻。 林氏,林浩,还有林心菡三人一起围在桌子上,林氏有些不相信桌子上的银票,眼晴眨也不眨,生怕银票会飞走似的。 看米米父母的样子,应该也是没有认出我来。还是米米的记性好,一下就认出我来了。 “师尊,我不走。”拜师最晚,年纪却最大的吴哲看着青衣道士,平静说道。 “好的,我马上到。”李云祥还有急事,暂时把彭思哲的事儿抛到了一边。 李斯鸣脸上的表情有些着急,但估计是身子太弱的缘故,所以说起话来,依旧感觉没什么精神,慢吞吞的。 克不科科酷秘考恨克鬼考不敌“血浪花,果然不是凡物,这俩柄神剑,不弱于我轩辕氏的真龙宝剑。”少延看不透血浪花之内的秘密,然而,轩辕简却是知晓。 抬头一看,又是茂君!他定是早知母后会去毁琴谱,才会从水姬手上救下她。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种很古怪的感觉,但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就像有很多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可自己一个也抓不住。 离恨缘、青鲤、欧若拉,以及梅迪奇家族贵宾室的所有人,都因为突然司仪的话呆若木鸡。 翔龙听罢在四周看了看,随后说道:“应该不会,我们刚才收拾骸骨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这里有什么机关暗门之类的。要说是……”说到这,他脑袋中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身体里又突然涌上熟悉的痛楚,象是有一只手伸到进五脏六腑,似要一个个捏碎了。 看两人为难的样子,肖林也没有逼迫他们,让他们保证不会说出去后,也就给了他们三天时间,自己去考虑。 它要找到自己休息的地方静养,这一次的战局至此它就完全出局了。 尤其是白天,三只巡逻队,交叉巡逻,每只都有十五人。而且,庄园里起码还能武装起一百位火枪兵,还有两个炮台,每个上面都有三门三磅炮。可以说,只要不是正规军队进攻,是没有可能进入里面为所欲为的。 看到周围人那有些生气的样子,青雅就赶紧站起来向着那些人说道。 在青青揭开之后,一些在下面坐着的人就疑惑的开始了交头接耳。 不过江蓝昕显然是想多了,乔夜乔雪看着走近的秦玫,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数分钟之后,秦玫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乔雪则把玩着一个血球,乔夜怕乔雪玩过头说道。 还好这狼实力并不是太强,只有时间和机会齐瑜觉得自己能够对付的了它,不过这需要其他人的配合,于是转身对身边的人说道。 庆幸之处也在这里,极墓散发着无形的防御力量,使星空中游荡的混沌力量无法靠近。品感突然反馈来一段信息,此段信息表明“一旦混沌力量被清除干净,那么所有的位面将融为一体,成为本源位面”。 弦柯想了下便点点头。毕竟现在也没要紧的事情要做,而照现在柏杨市的天气,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坐得上飞空艇去王城。 按照肖林教导的流程,副炮手取出箱子里的炮弹,对准炮口,一下放开手,炮弹落入炮膛。 开始喝酒吃饭,末了喝的都有点多了,各种聊,心情瞬间很好。本来还寻思唱会歌上会网玩会游戏呢,只是都喝的有点多,脑袋嗡嗡的响。 如果用到包里仅剩的一张一次性悬浮术轴,又心有不甘,因为那代表着一会还要再向夏洛普购买一张。要知道-梵甲天-没有停止过往上空攀升。 跳跳虽然这时候哭成了泪人,可是对于易乐天这种无理的指责,当然是无法接受的。 “唔,你是……云忆……神尊!”清溪不禁双膝一跪,他占卜到不日将见到神尊,今日一见,更是比他想象中的场景震撼千倍。 我俩这一段简单的对话,彻底让我无语了,因为我感觉不到了一丝有感情的对话了,更多的好像是两个陌生人打电话聊天的对话。 孽龙三太子见周围全是火苗,他大喊一声,变成泥鳅钻入水下泥地里逃命去了,他的坐骑因为不能变幻,麒麟避水兽只能在火海中挣扎,他被三位真火烧得四处逃窜。 驿馆里面的各国使臣代表皱着眉头,聚集在一起,探讨着李岩到底为何要躲着他们见。 众和尚说完,他们都陆续回到各自的寝室里去温习参禅打坐的功课去了,祖师多目见众徒子徒孙都回各自的寝室走远后,他走下祖师台下,来到老婆婆毛淑华身边。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六章暴力的屠宰业 “十几万?” 老胡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烟卷都差点掉在地上,还是不太信,说道:“你吹什么牛呢?十几万是什么概念?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我娘一辈子攒下来的钱,也就几千块。你别以为我没文化就好骗,你这话说得也太玄乎了。” 他显然不信,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支“大前门”香烟,用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慢慢散开,开口说道:“哎,我不懂你的考察还有什么市场分析,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我也听不明白。你要真想让...... “十几万?” 老胡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烟卷都差点掉在地上,还是不太信,说道:“你吹什么牛呢?十几万是什么概念?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我娘一辈子攒下来的钱,也就几千块。你别以为我没文化就好骗,你这话说得也太玄乎了。” 他显然不信,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支“大前门”香烟,用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慢慢散开,开口说道:“哎,我不懂你的考察还有什么市场分析,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我也听不明白。你要真想让...... 作为一个懒人的代表,会做饭不代表一定要做,就算做了也只是让自己吃的舒服罢了。 第一次担任TV动画的监督,就肩负着SHAFT独立进军动画行业的重任,主创中更是有秦汉这样的知名漫画家,让他压力很大。 并非与两魔圣搏命时,施展种种增幅手段,强行获得的战时修为。 “反正我就觉得这个邻居不对劲,可是组长死活不让我跟进!”夕瑶愤愤不平地说道。 还别说,樱花·秋的皮肤确实不错,细腻、光滑,摸上去手感非常好。 管理者脸色恢复正常,虽然知道他们是想要加班工资了,但没有说什么,说不得还得为自己也要一份。 张三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在想,专心的看着场上两人的比武,切磋并不是什么生死斗,所以两人打的都很克制,都是点到即止,这样不仅台上的人都很有收获,就是台下的大家也是获益匪浅。 坐在会议厅当中的人大都幸灾乐祸的笑着看向杨泽星,此时的他们更像是舞台下的一名名看客罢了,等待着收拾残局分赃。 扫了一眼四周的敌人后,郝宇稍稍松了一口气,这其中!并没有次王级高手,多是一流级,只有三人,是先天级,这样的阵容,换做全盛时的他,那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情。 ‘混’浊觉得自己应该把心里的想法表达地差不多了,才松开岁谕毁灭,看着岁谕毁灭单薄的身体,有些觉得她甚至可能活不过明天。 “没必要,他们并不是你的同伴。”宋酒压抑着怒火,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然后大祭司再三确定云箫不是骗他,才拿着衣服进入了屏风后面,细细潺潺的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孟婆看到鬼蝶根本都没有对桥下进行灵气探测,就直接跳下去了,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 未等李青慕细问,问晴已是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细细的对李青慕说了一遍。 如果没有及时的疏导安抚,真不敢保证她们不会在营地里掀起波澜,营地目前需要的是稳定,不容任何纰漏。 “要是在这里架炮,迫击炮能打到秦王的军营吗?”伍长天不想再纠缠之前的话题,转移话题道。 由于商人的搅局,今天的故事倒是比昨天少了很多,李秀宁的工作量同样少了大半。 宁红叶一脸愁容的样子,眼如秋水般,一脸还是不放心似的,但是看着君无涯的样子,只好压下心中的言语,缓缓起身离开。 只见往日里一向抱着虫子笑眯眯的古月明,此刻正坐在一个笼子里,乌发散乱,脸上沾了不少灰,可怜唧唧的。 王婷婷惊叫一声,惊慌失措的抓起椅子上的包包就砸上曹宾的后背。 “内史大人怎么知晓这是陛下赏赐我的签名照?”顾绫雪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望着蒙恬问道。 李安指着屏幕上的安宁,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问安宁她究竟是怎么猜到的。 说话间,顾绫雪也已经下朝回来了,正准备给公子高他们继续上课,就得得知了甘罗到来,张副校长正在接待他的事情。 “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大白天就不正经!”李寒衣幽怨的说道。 红绾说到这里,笑容灿烂明媚若一朵牡丹,金良玉亦是身有春风,两人相挽,可谓是一对画里出来的神仙眷侣。 雷无桀的火灼之术都有所突破!此刻他眼神狰狞,体内真气磅礴浩瀚,感觉极为充盈。 一般人都是闻鬼色变的,哪像欧阳雪这样,明知道里面有鬼,还冲进去的? 叶非烟稳定心神,站了起来,转而对上对面神色阴沉的可怕的叶非颜。 关键问题是他们还在赌,那秦少南不停的在激怒东哥,都已经开口说要赌一条商业街了,那可是价值数亿的产业。 现在便到了关键时刻,只要格雷斯等人能够顺利的借用唐林的丹药提升修为,那么就代表了他们在不久的将来,必定能够突破现在的修为,到达那个他们一心向往的高度。 这也致使了姬瑶师姐在短时间内无法寻到其余的天榜前十强者组队,而一人独自行动又太危险,所以,今日姬瑶师姐找上了我。 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照片上的时候,一下子就顿住了,这……照片上的人,不是墨逸辰吗?陈母一瞬间就觉得提不上气儿来,自己千防万防,玩玩没想到,陈茜这个臭丫头就是不死心,要说之前她不肯放手也就罢了。 而长星已经把硬气功修炼到极致,他的身上压根没弱点,哪怕李志照着他下半身来一脚,也不会起到效果。 想到这里,高明远伸出手来,那个奇怪的盆再一次的出现在他的手里。 李志脸皮有些抖动,看了一眼林可儿,希望这位以后步入中年后,可别动不动的就揪他耳朵,晚上也要少折腾。 司奶奶心疼不已,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两人青梅竹马,感情能不深吗? 面对真正爱自己的人,就应该十倍百倍的回报,就像仙娜骑在他肩头看见热闹的男人那样。 李绿蚁爬上船,船微微一动,一大滩水渍将甲板打湿了一片,秦翩翩见了连忙上前,正要说话,却见李绿蚁怀里抱着四五只海龟正在挥舞着手臂挣扎,顿时一惊。 这个时候,秦蒙他们刚刚走到张扬跟前,看着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在这一瞬间,秦蒙等人就连呼吸也是微微一滞。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七章成了 秦淮仁在心里暗笑这老小子的犟脾气,嘴上却顺着话头应下来,开口说道:“行!就按你说的来,我今天就给你把杀牛卖肉的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连个铜子儿的糊涂账都没有。我跟你说啊,这可不是哄你玩,真是为你好。你也知道,自己没上过几天学,算账本就不是强项,这会儿可得支棱起耳朵仔细听,漏了哪个环节,到时候别又说我没跟你讲清楚。” 秦淮仁这话说得也算苦口婆心。 老胡子这人,心眼不坏,就是脑子转得慢,认死理,跟他打交道得...... 可是却没想到班里面竟然有学生带头去帮忙,这就不可思议了,想想他们也是跟了过去,打算过去看看,倒想要看看这几个帮忙的学生这是怎么了。 乌恩奇见维奇下士表情怪异,不由得也好奇起来,他顺着那个方向极目远眺。按照维奇下士的叫法,雾海里的迷雾又叫全知之雾,在全知之雾里,乌恩奇的视力被强化到了极致。 众人又是一番推脱,最终还是决定了下来,让袁绍继续担任朝廷大军的统帅。薛仁贵仍然统帅自己的兖州军队,两支部队,相互并不统帅。 当天的下午,潘多姆先生引领着惊澜港的卫戍长造访了海崖上的石屋。卫戍长泰坦雷魔安纳斯很不客气的盘问了乌恩奇许多问题,乌恩奇一一做了答复。 在万族学院,不管是总部还是分院,战堂的弟子永远都是最多的,因为战堂的弟子只需要一心修炼,不用学习其它方面的知识。 听着声音,和这身行头,陆奇还是不敢确定,只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崔长芳对着杨浩说了一声,没有理睬外面的高大青年,就要转身进茅草屋,却被杨浩一把拉住了。 在黑鸦的驻地之外,有着一条还算宽敞的街道,不过现在这条街上都是被一众拿着火把和武器的马贼给占据了,周遭的百姓要么就是被清理走了,要么就是偷偷地躲着,观看着这一幕。 巨剑和不灭钟相撞产生的钟波,在穿过欧阳哲的身体时,后者明显没有太在意,依旧以为和之前的钟波一样,毫无杀伤力。 渊瓷英闻言,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手足无措,一双秀眸都不知道该望向哪里。 还好,还好没再继续看着他了,不然他还真不保证自己不会露馅。 云依依纵然知道她该推开斐漠,毕竟这青天白日怕自己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 风起走在最前面,刚要从楼梯出去,冷不丁听到走廊中有人说话,忙将探出去的半个脚收了回来。 也幸好夜羽汐问的他,他来的比较早,正好听到大长老安排这些事情,要是夜羽汐询问一旁的石青胖子,他俩还未必知道。 秦睿玺拆了一只螃蟹肉,即便不用末世前所谓的专业工具,也犹如庖丁解牛一样容易精致。 要说那种死缠烂打或者穷追不舍的,只要冷几次脸,下几次面子,怕是就不好意思再追着了。 都在人界生活过,不同的是,这家伙比他多了几年在妖族皇室里的勾心斗角。 若非魂咒的主人在玩猫戏老鼠,还没有她跑的余地,修为差太多了。 安逸表示承受不起,因为他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了总裁大人,阴鸷阴冷的眼神,他要是过去了,等下怎么死都不知道,指不定被派到非洲去出差几个月,也有可能。 “我就是把你宠的、爱的无法无天,你才会如此有恃无恐!”他气恼的看着她。 广阔的仿佛没有边界,四面八方都是空白,置身于此,让林宇有种莫名的心悸感。 所有人沉默,村长又不是傻子,这话也就骗骗那些看不清楚事实的人,村长这么多年又不是白当的,这些花花绕绕的还不明白,就是乔家不想拿钱,有又不想担这样的坏名声,出的馊主意。 刚才陆风的连续两招已经让他吃亏,后者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个至尊大人实力并不一般。 着无比严峻的经济危机,可是想要收购一个区区的天运集团,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地精商盟总部离这里天遥地远,鞭长莫及,根本无法为他主持公道,他该怎么办呢? 突然间,少年纵身一跃,血气爆发,一下子便冲到了巨猿身前,双手于掌间飞速变幻,结出一道又一道玄奥的手印。 “都给我停下!”张辽终于忍无可忍,大声道。这些士兵本就是张辽的人,此话一出立即停下了脚步。 王月天之前一直在暗中感受着身体的细微变化,不停的问话看似是他在与凌云进行着答疑解惑。其实也是他想让凌云陷入误区,以为他急切需要了解这个世界。 “虽然老衲对十大宗门里正派神功了解并不多,但也有稍许涉猎。 这一刻,不仅仅这里,整个街道上的士兵们全部停了下来,一个个面色惨白的看着地上分成两半的周健,片刻之后,有抵抗力差的人,当场趴在地上呕吐着。 “老高你们还不了解吗,他他娘的嘴里有一句实话吗?”有人在旁损道。 到了50秒的时候,李天逸转身向外走去,没有一丝一豪的犹豫。 然而那名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见情况不妙之后,连忙逃了出去。 “你不用怕,我若是想要对你做什么,你根本无力抵抗!”这道人影轻笑道。 幸好还有这些宝贵的遗产,高君一向都知道,千万别看不起任何人或物,貌似不起眼,但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可能会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这就让莫晓生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顾虑。如果按原计划,把钱满途和八大金刚撵进客栈的。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势必会对客栈内的人疯狂屠杀泄愤。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八章买黄牛(上) 秦淮仁领着老胡子往村子深处走,脚下的水泥路平坦宽阔,不像从前那样一下雨就泥泞不堪。路两旁新栽的白杨树直挺挺地立着,叶子在初秋的风里哗啦啦地响,像是在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老胡子跟在后面,眼睛却像个探照灯似的,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还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那分明是对这个农村感到诧异。 刚才进村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原以为秦淮仁说的“贫穷落后的村子”,应该是土墙灰瓦、道路坑洼,哪想到放眼望去,家家户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荣曜将老花镜还回去,觉得自己数十年来建立的灵异世界观轰然坍塌。 艾薇尔的身影只能看到那点点雷电般的白光,不过看那激战的样子,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实力至上是势均力敌了。 艾薇尔还是不明所以,因为这样做的又有什么用呢。她带着点不甘心,但又不太敢直接说,便唯唯诺诺的纠结着尝试去说。 这地上可全是妖怪的残骸和血液,来来回回让他们踩上几趟,不知成了个什么光景。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3分钟,随着视频结束,风万里突然感觉右手发烫,那熟悉的炽热感再次袭来。 奋力将两道水柱拍碎,便见到厉邪阴森森的右手已经抓了过来,直奔他的喉咙,气势凌厉,令他无法闪躲,只好勉强举起船桨挡在自己面前。 与此同时,周遭的万事万物,也通过周言的双眸渐渐地映照在了他的思维当中。 少商连忙举手讨饶:“好好好,当我说错。不剖就不剖嘛!我只是想知道令舅父那日究竟吃了些什么。”这年头的仵作也就看个死亡时间吧。 随后,鬼丘欣身影瞬间消失,接着远处银色与灰白色开始展开巨大的碰撞。 “他是我的夫君。”东方月灵微微一笑,毫不忌讳众人的目光,挽住林轩的臂膀。 张凌回头看看朵朵,却看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感觉好像这件事,和她完全无关。张凌的内心,就情不自禁的有些犹豫了。 在石头下面藏着,萧逸贴着峡谷的阴影边地带移动着,然后搜寻着落单的士兵。这边看到落单的单挑士兵,萧逸三人则是偷偷移动过去,在那亚瑟士兵不行的情况下,发起猛烈地打击。 就算杜恒霜的神经粗大,能够不惧人言,但那样做,也只是死抗而已。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损招。 不过第三箭的时候,他也许是太得意了,居然射偏了一点,没有正中靶心。 毕竟,在人类世界当中,光属性真气的兽魂是非常少的。想要弄到足够的光属性真气,相当的不容易。否则,人类世界,早就依靠大量的大悲焰,将魔族生物消灭了。 杜恒霜也感觉到孙许氏手掌心的硬茧,微微一笑。将手抽了出来,道:“亲家太太过奖了。”接着,便命人将礼物呈上来。 心中骂了两句,见得至尊器被收服的林萧,此刻心头也是被惊喜所充斥,手掌一翻,立刻将其收入了苍龙臂中。 叶千锋沉思了片刻之后,因为其他家族都没有派老一辈的相随,如果真的要派老一辈的保护年轻一辈的话,应该也是一家一个神侯,而不会只有两个。 “好的,我这就去拿个计划出来。”魏楠脸上现出了笑意,她没有想到只是临时想到的想法,而且随口说说,就得到了杨局长如此的肯定,这让她对杨彬也略略有了些好感。 “哎呀,刚才为父不知被何人击晕,我以为是偷袭我的人呢!那个…这个…下次肯定注意,你没事吧芒儿。”刘开山一阵脸热,自己真是该死,差点要了儿子的命。 超级宗门、一流宗门有人竞争抢夺,只要高手数量足够,就可夺取洞天福地。不过四灵神宗却从来没有人抢夺,他们的实力让大陆势力为之侧目。他们的低调,让所有宗门不忍下手。 它竟然看都没看李尘的移动轨迹,将整个身体,都缩在了那一层背甲之中,身上的倒刺高高的竖起,看起来,就宛如个刺猬一般。 “走,离开合天仙藏。如果有人愿意跟随,我保他平安到达大陆。”琳琅宗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锐气吗,不过那充满火药味的语气,让不少人都选择脱离通天楼船。 其实在外做客时,带的丫鬟婆子是有限制的,带的人多了,给主人家带来麻烦,人家还有腾出地方和食物招待,所以三个主子时,下人一般四个,为的就是有特殊事时,有一个传话的,其他三个就陪在主子身边。 主神的威严不容亵渎,即使是同族,对主神稍有不敬,便会招致天诛地灭,罗峰等人在见到主神之前便心存这等想法,规规矩矩从未有过逾越,但是却从未想过,主神也许未必需要这样的态度。 而且刘芒感觉的出,这个老人仿佛是故意等自己,并非是偶然相遇。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个老人的实力,就太过恐怖一点了。不是真仙,或许也所差不远。 灭魔神光,可以光化世间万物。哪怕是传说境界强者,也阻挡不得。看这李鸣的情形,确实是被邪魔附体了。还好发现的及时,否则五龙城可就彻底完蛋了。 沈仲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然后碍于吴吞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势,只能就此作罢。 云瑾瑶冷笑一声,看到翅膀上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顿时知道这是翅膀法宝的技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一十九章买黄牛(下) 秦淮仁看着老胡子认真的模样,又开始对本村的黄牛开始了炫耀。 “我们村养的这些黄牛,全都是高品质的肉牛。不仅肉质鲜嫩,味道鲜美,就连这牛皮,也是绝佳的皮子。拿去做皮鞋、皮包,那都是上等的材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小皮也在一旁补充道:“对,这养牛场是我们村子的第二个企业,全靠秦淮仁那家饲料厂的饲料养着。我们当初选品种的时候,也是反复比较了好几种牛,最后才决定养黄牛的。因为黄种牛不仅适应能力强,还好养活,而且肉质和牛皮的品质都比其他品种的牛要好得多。” 小皮刚说,就伸手去摸了摸一头黄牛的头,那黄牛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看样子平时被照顾得很好。 老胡子蹲在牛圈旁边,仔细地观察着这些黄牛。 他一会儿摸摸黄牛的腿,一会儿看看黄牛的牙齿,还时不时地用手拍一拍黄牛的脊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突然说道:“不错不错,这些牛确实是好牛。这样吧,我先来两头牛试试水。如果销路好的话,以后咱们就长期合作,我每个月都来买一批。” 秦淮仁和小皮听了,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秦淮仁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说道:“好兄弟,够意思!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小皮更是激动得不行,他紧紧握住老胡子的手,感恩戴德地说道:“老哥,太谢谢你了!有了你这个长期合作的伙伴,我们养牛场以后就不愁销路了,村民们的日子也能更红火了!” 老胡子哈哈一笑,也跟着说道:“别客气,咱们都是自己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们的黄牛品质这么好,我也能赚不少钱,这是双赢的好事啊!” 三人站在牛圈旁边,看着那些悠闲吃饲料的黄牛,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阳光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对于幸福村来说,养牛场的销路问题解决了,村民们的致富路又宽了一步;对于老胡子来说,找到了优质的货源,以后的生意也能更上一层楼;而对于秦淮仁来说,能为家乡的发展出一份力,看着乡亲们的日子越来越好,就是他最高兴的事。 不一会儿,小皮就叫来了几个村民,帮忙把老胡子选中的两头黄牛赶出栏。 那两头黄牛体型高大,看起来十分健壮,走起路来稳稳当当的。 老胡子围着两头黄牛转了一圈,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两头了。小皮村长,你算一下账,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结账。” 小皮连忙说道:“不急不急,老哥你先把牛拉回去,等你卖了钱再说也不迟。咱们都是长期合作的伙伴,还信不过你吗?” 秦淮仁也说道:“是啊,老胡子,钱的事不急。你先把牛拉回去,看看销路怎么样。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们联系。” 老胡子心里一阵感动,他看着秦淮仁和小皮,真诚地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等我把这两头牛卖了,马上就把钱送过来。” 说着,小皮就叫来了村里的两个伙计,把两头黄牛牵在了手里。 一切准备就绪后,跟秦淮仁和老胡子,跟小皮道别:“小皮,我和老胡子就不多留了,我们俩先走了。过几天我再来,到时候咱们再详谈长期合作的事。” “好,一路顺风!” 小皮挥着手,看着老胡子和秦淮仁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村间的土路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踩上去软乎乎的,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那味道沁人心脾。 秦淮仁和老胡子两人各自牵着一头大黄牛,慢悠悠地走在这条熟悉的小路上。 那两头黄牛体型健壮,毛色油亮,走起路来步伐稳健,偶尔甩甩尾巴,驱赶着围绕在身边的蚊虫,鼻孔里不时喷出一团团白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很快消散。 秦淮仁手里牵着牛绳,目光落在自家那头黄牛厚实的背上,笑着开口对身旁的老胡子说道:“喂,老胡子啊,你可别小看这黄牛,除了肉能卖钱,黄牛的皮也很值钱呢!就这牛皮的韧性,根本就没的说,不管是用来做皮鞋、皮包,还是做皮带,都是上好的材料,市面上那些商家抢着要。所以,你知道了吧,当初我们村为了选养殖的牛种,可是下了大功夫的,货比三家,前前后后看了水牛、奶牛、肉牛好多种牛,最后综合考量了适应能力、经济效益还有市场需求,才决定饲养大黄牛。你看我们村养的这些大黄牛,不仅长得壮,抗病能力还强,投入的成本也比其他牛种低不少,真是选对了。” 老胡子听完,使劲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懊悔的神情,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牵着的那头黄牛的脑袋,黄牛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喂,哥们儿啊,一样我们来一次乡下,专门选牛买牛,我们为什么不多买两头牛啊!我现在越想越后悔,刚才就只买了两头牛,我当初就该果断点,买四头牛才对。你说,我是不是真傻,你都说是靠谱的事情了,我还犹犹豫豫地,考虑这考虑那,耽误了好机会。说真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认识过比你还聪明的人呢,不管是看行情还是选项目,你都比我准得多。” 秦淮仁听了老胡子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老胡子,耐心地解释道:“老胡子,你也别太自责,一次买两头牛就不少了。这牛啊,也是认地方的,换了新环境就容易不适应。你刚把它们拉到省城你租的那个小院子里面去,那院子本来就不大,一下子多来几头牛,空间挤得慌,这些牛肯定不会适应。一旦不适应,它们就会烦躁不安,吃不下东西,睡不好觉,你养的时间稍微一长,这牛肯定要掉斤两,到时候卖的时候就得亏不少钱,经济上划不来啊。以后就这样子干,循序渐进,先养两头试试水,积累点经验。而且你的院子小,除了给牛留出活动和喂食的地方,还得腾出来一个屠宰的空间呢,要是买多了,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干活?所以说,两头牛刚刚好,不多不少,正合适。既然,你决定专门干宰牛再卖牛肉的营生了,那就得沉下心来,各方面了解牛,从选牛、养牛到宰牛、卖肉,这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一点都不能马虎。” “是啊,秦淮仁你说得对,真是没文化真可怕啊!” 老胡子叹了口气,自我揶揄了一句,脸上露出佩服的神情,又一次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我就是光顾着眼前的利益,没往长远了想。看来干一行,那就得懂一行,这里面的学问可真不少,我还得跟你好好学习学习。你也知道,我小时候没读过几天书,大字都不认得一箩筐,有时候连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一’字,以后有啥不懂的地方,你可别嫌我烦。” 秦淮仁看着老胡子憨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当然了,你跟我还客气啥!再说了,你也是我们村子企业的合作伙伴,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的生意好了,我们村的牛也能卖得更好。你个笨瓜,杀牛这手艺你在监狱里已经炉火纯青了,我很放心的,你熟练得很。主要是卖牛肉找销售这块,怎么联系买家、怎么定价、怎么保证牛肉的新鲜度,这些我都会慢慢指导你的,保证让你少走弯路。” 老胡子一听,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看了看身边的两头大黄牛,又看了看前面还有不短的路,皱了皱眉头问道:“秦淮仁,这两头大牛看着就沉,力气也大,总不能让我跟你就这么牵着回省城吧?这一路上得走多久啊,我们俩肯定吃不消,牛也得遭罪。你经验足,快想想办法,看怎么办才好?” 秦淮仁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抬手指了一下不远处路边的一栋红砖瓦房,那房子的院子里还停着一辆蓝色的小卡车,院子门口挂着一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 “瞧见了没,那是我们村二皮子的家,他是村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家里刚好有一辆小卡车,平时就帮村里人拉点东西。我们刚好让他帮忙,把这两头牛装到卡车上拉回去,咱们俩再坐车一起回省城,既省力气又快,还能让牛少受点累。” 老胡子顺着秦淮仁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小卡车,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太好了,还是你有办法!这下可省事多了,我正愁着怎么把牛弄回去呢。那咱们赶紧走,别耽误了时间,早点联系二皮子,早点出发回省城。”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起用力拉了拉牛绳,牵着两头大黄牛,加快了脚步,朝着二皮子家的方向走去。阳光渐渐升起,洒在土路上,把两人一牛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伴随着黄牛的脚步声和两人的谈笑声,在清晨的村庄里回荡。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章邂逅 “老胡子,锁好了?” 秦淮仁拍了拍院子里那个临时改出来的牛棚子,转头看向身边的老胡子。 老胡子此刻他正蹲在地上系鞋带,闻言抬头应道:“妥了,这牛性子稳,饿不着也跑不了。你啊,就等着我今晚,先宰一头分割了肉和内脏,明天就卖了啊!” 说完,老胡子就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那裤子膝盖处磨得发亮,裤脚还沾着点泥点,这些泥点子那都是早上赶车去乡下时溅上的。 得到了老胡子肯定的回答,秦淮仁满意地点了下头,说道:“走吧,老胡子,跟我去找苏晨去。” 两人走出了巷子,刚走出来几步的距离,老胡子就问道:“秦淮仁,你说找苏晨,他在哪啊?去找她干什么呢?” 秦淮仁说道:“哦,当然是去农贸市场了,咱们去找苏晨,就是为了问问摊位的事。” 秦淮仁说着就要迈步,老胡子却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手指着路口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赶紧一把拉住了秦淮仁。 “哎,秦淮仁,你看,那不是苏晨嘛!还有那个短头发的娘们……” 秦淮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苏晨站在路口的电线杆下,穿着秦淮仁给她买的那一身连衣裙,露出纤细的手腕。她身边站着个短发女人,留着齐耳的碎发,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正是方欣。两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方欣时不时抬手抹一下脸,肩膀微微垮着,看着情绪不高。 “哎,怎么,他们俩关系很好吗?”老胡子眯着眼,语气里带着点探究。 毕竟,老胡子刚从监狱里面被放出来没多久,对这一带的人和事还不太熟,只跟着秦淮仁打打下手,想着能早点稳定下来。 秦淮仁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转头打量着老胡子,就说道:“老胡子,那个短发的女人叫方欣,她跟苏晨关系很好的,就像是一对闺蜜。你跟我说,你是不是跟那个叫方欣的女人,有过什么不愉快啊?” 秦淮仁很了解老胡子的性子了,虽说现在看着老实,本性也不坏,但是,老胡子刚出来那阵子,生活比较困难,他为了糊口,指不定干过什么糊涂事。 老胡子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他挠了挠头,眼神躲闪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下来,小声跟秦淮仁说道:“我也不骗你了,确实,我跟那个短头发的女人,也就是叫……方欣的,对叫方欣的有点过节。” 老胡子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像是在回忆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极度不情愿地说道:“你也是知道的,我才从监狱里面放出来不久,我打劫你之前呢!我的兜里一分钱没有,也找不到工作,天天饿肚子。有天在街角看见她拿着个装烟的木箱子,蹲在那儿卖烟,看着挺老实的,就一时糊涂,从腰里摸出把水果刀,比画着要了两盒烟。” 说到这里,老胡子的声音更低了,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那时候也是被逼急了,没想真要怎么样,就想拿两盒烟换点吃的。结果刚拿到烟,苏晨就过来了,她当时冲我吼,说我欺负人,还差点报警。我那时候又怕又臊,拿着烟就跑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老胡子把肩膀垮了下来,脸上满是愧疚,再也不愿多说一个字。 秦淮仁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顺着老胡子的目光看向路口,苏晨正皱着眉,一脸担忧地看着方欣,方欣则低着头,脸色阴沉,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好面子的方欣又遇到难事了。 而老胡子之前干的那档子缺德事,无疑是把苏晨和方欣都得罪了,要是现在老胡子跟着过去,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确实,老胡子不适合出现在方欣的面前。 他的牛肉摊还得靠苏晨帮忙找摊位呢,苏晨在农贸市场认识不少人,要是因为老胡子把关系搞僵了,那这营生可就真泡汤了。 想到这里,秦淮仁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语气严肃起来,用很重的口吻说道:“老胡子,我先过去了解下情况,你别跟过来了,以免闹出来什么岔子。” 秦淮仁一脸不悦,眼神变得凌厉,郑重地说道:“不过,我警告你啊,以后可不能再干那些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了。你现在跟着我干,好好攒点钱,以后娶个媳妇,过安稳日子多好?要是再犯浑,那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老胡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他用力点了点头,答应道:“行,我答应你了!秦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给我找了这么好的生意,我要是再不懂事,就真是对不起你了。” 说到这里,老胡子赶紧攥紧了拳头,语气坚定地向秦淮仁保证道:“以后我再也不干那些违法缺德的事了,一定好好跟着你干。” 看着老胡子真诚的样子,秦淮仁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理他,转身朝着苏晨和方欣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他就注意到方欣的左手小臂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绷带边缘还隐约能看见渗出来的血迹,心里顿时有了数,这个叫方欣的女人肯定是又跟城管起冲突了。 方欣干贩烟的营生也是自己彻底落败以后才干的,以前的方欣总之在外边瞎忙活,吹牛说大话。不管对谁说的都是,她在做外贸的生意,专门跟老外做跨国的贸易,只不过,后来,方欣的谎言被揭穿。 等到方欣的父亲意外死亡后,她算是彻底落败了,就在路边上拿木质烟箱放各种类的香烟售卖,按理说,他这种非法售卖香烟的小贩,应该被执法大队追着惩罚。但是,她却一直没被查过,秦淮仁猜多半是苏晨在背后帮了忙。 这次看她这模样,估计是没听话,跑到别的地方摆摊,才被抓了现行。 此时,苏晨和方欣完全没注意到秦淮仁正朝着他们走来,两人还站在十字路口的角落里低声交谈着。 苏晨从兜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方欣,说道:“方欣啊,你就别干贩烟这个事了,你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执法单位找你麻烦吗?” 苏晨看着方欣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心疼,慢慢说道:“那是因为我早就跟以前关照我的城管李哥打过招呼了,让他多照顾你。这次你被抓,是因为你跑到裕华路南边去了,你忘了?裕华路南北分属两个区的城管大队,南边的不归李哥管,人家可不认识你,不抓你抓谁?” 方欣接过矿泉水,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瓶身被她捏得变了形。 方欣对着苏晨摇了摇头,用沙哑的额声音说道:“谢谢你的关心啊!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不差钱的,我就是闲得慌,体验一下生活。” 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向远处,不敢看苏晨的眼睛,一副闪躲不知说什么的架势。 苏晨看着她这嘴硬的样子,又气又急地说道:“方欣,你啊,就是总逞强!现在路边摆摊管得越来越严,你这次胳膊被缝了四针,下次指不定要伤哪儿!” 她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又劝说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在农贸市场干吧,我跟市场管理处的王主任熟,我去帮你跑个摊点,你就在铺位上卖烟,既合规又安全,多好?” “苏晨,方欣,你们俩都在啊!” 秦淮仁适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秦淮仁他十分清楚,而且知道方欣好面子,没提她胳膊受伤的事,也没提老胡子的事,只是装作偶然碰到的样子。 方欣看到秦淮仁,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把受伤的胳膊往身后藏了藏,不敢直视秦淮仁的眼睛。 虽然,秦淮仁没有说她什么,但,心里有鬼的方欣,却总觉得在秦淮仁面前抬不起头。 苏晨倒是很直接,她拉了拉方欣的胳膊,对秦淮仁说:“哦,秦淮仁啊,真是巧。是这样的,方欣最近有点难处,我想着帮她在农贸市场找个摊位,让她也干个体户,总比在路边摆摊强。你说是不是呢?我这也是为了方欣她好啊!” 本以为这是句好话,没想到却像一根刺,一下子扎中了方欣那根脆弱的神经。 她猛地甩开苏晨的手,情绪失控地大喊起来,神智错乱地说道:“不,我不要你们帮我!苏晨,秦淮仁,你们俩这是干什么?难道我方欣会因为钱犯难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一章尬聊两场 此刻,方欣已经涨红了脸,声音尖锐,引得路边几个行人都转过头来看。 “你们俩会认为我方欣是缺钱花的人吗?我跟你们说,我有二十万的外汇!二十万!我方欣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只要我一个电话,外贸出口公司就会把钱打给我,让我使劲儿地花钱,我用得着你们可怜吗?” “够了,你有完没有?” 秦淮仁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大声喝止了方欣。 方欣的谎话也太离谱了,她天天在路边卖烟,省吃俭用的,哪来的二十万外汇?再说了,那个年代,外汇管控多严啊,普通人手里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外汇。 方欣被他一吼,瞬间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路口的行人也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空气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苏晨看着方欣僵住的样子,又看了看秦淮仁严肃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终,苏晨还是把自己的天平倾向了方欣那边。 “秦淮仁,你怎么能这么说方欣呢?” 到底,苏晨还是更在意方欣,秦淮仁倒不是生气,只是很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三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谁也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苏晨先打破了平静,说道:“对不起啊,秦淮仁,我也不该对你发脾气的。那么……我们说点别的吧!” 方欣实在是尴尬,对着苏晨强行聊开了新的话题。 “苏晨啊,我发现了,你去了浙江以后,气质也不一样了。” 方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苏晨的眼睛。 “尤其是,你那一张漂亮的小脸蛋。我感觉越来越不认识你了,你看你越来越水灵了。” 这句话说完,方欣她自己都觉得虚伪,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仿佛这样就能遮住此刻的窘迫。 站在一旁的秦淮仁将方欣的局促尽收眼底。 他记得前几年方欣风光的时候,浑身穿着名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都是阔太太的派头,身上的香水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那时候的她,皮肤白皙饱满,眼神里满是自信,和现在判若两人。 如今的方欣,头发枯黄毛躁,眼角爬上了细密的皱纹,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整个人显得憔悴又落魄。秦淮仁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清楚,这个女人在有钱挥霍的日子里,确实过得滋润,气质也跟着出众;可一旦跌入穷困潦倒的境地,就像被拔了毛的凤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一身掩不住的落魄,活脱脱像只失去方向的乡下野鸡,再难飞黄腾达。 苏晨听着方欣言不由衷的奉承,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有些不耐烦。 她早就看透了方欣的为人,当初自己落魄时,对方可是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现在见自己过得好了,就凑上来套近乎,这样的虚伪让她打心底里反感。 苏晨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地反口说道:“方欣,你总是瞎说,你啊,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方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谄媚的假笑,搓着手说道:“哎呀呀,我没有瞎说了,是真的了。你看你这皮肤,这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 方欣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苏晨身上的风衣,秦淮仁他还是第一次从方欣的眼神中看到了羡慕。 苏晨实在不想再跟方欣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寒暄,她抬眼看向秦淮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想起来了,秦淮仁,他就是专门找我来的。他让我帮忙给找个市场的摊位,我刚好要带他去看看呢,方欣,对不起了,我不能跟你聊天了,我得跟他一起过去了。”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显然是急于摆脱方欣。 方欣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黯淡了许多,那双曾经充满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落寞与无助。 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秦淮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苏晨的用意,她是不想再和方欣有过多牵扯,这借口既给了方欣台阶,也能顺理成章地离开。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时,苏晨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方欣,语气严肃地补充道:“方欣啊,以后,你要是还继续干卖私烟的活,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啊!” 她虽然不喜欢方欣,但也不想看着对方再栽跟头,卖私烟毕竟是违法的事情,一旦被查,后果不堪设想。 方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道:“好吧,那你和秦淮仁去忙吧,我谢谢你的提醒了。” 方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或许是被戳中了痛处,又或许是对未来的迷茫。 说完,秦淮仁和苏晨便转身往农贸市场的方向走去。 直到方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的拐角处,苏晨才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老胡子,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老胡子正局促地站在那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苏晨对老胡子的印象一直不好,毕竟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无法轻易原谅,但想到秦淮仁一直在为他说好话,她最终还是压下了心里的反感,就当老胡子确实存在于那里,没有主动开口搭话。 秦淮仁察觉到了苏晨的神色变化,知道她心里还对老胡子有芥蒂,于是主动开口打圆场。 “苏晨,我知道你对老胡子有点刻板的印象,这不怪你!” 秦淮仁稍作停顿,看了一眼身旁的老胡子,继续说道:“谁让他刚从监狱出来,还没有学好,不仅是到我家持刀打劫,就连方欣也被他欺负过。但是,你放心吧,老胡子已经洗心革面了。我已经带他去我老家,买来了两头牛了,以后,他就靠杀牛再卖牛肉过日子了。” 秦淮仁的语气诚恳,希望能打消苏晨的顾虑。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眼神依旧带着疏离。 她承认,自己对刑释解教人员确实存在偏见,但这并非她一人之过。在这个社会上,只要是犯过罪、进过监狱的人,哪怕刑满释放,重新回归社会,也总会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人们会不自觉地对他们保持距离,怀疑他们的品性,担心他们会再次犯错。 这种偏见根深蒂固,早已融入社会的各个角落,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 秦淮仁见苏晨没有反驳,知道她心里已经松动了几分,便转头看向老胡子,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老胡子明白秦淮仁的用意,也知道自己要是再不主动示好,就真的太不给面子了。 老胡子先是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几分憨厚又带着歉意的笑容,对着苏晨不好意思地作揖道:“苏晨,我先给你道个歉啊,以前真的是我很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紧张,才慢慢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你对我有看法很正常,再说了,我不也是敲诈过那个叫方欣的女人两盒烟嘛,还有,我打劫秦淮仁了。这俩人跟你关系又那么好呢,所以,我挺对不起你的,要不,我请你吃个饭,算是赔罪吧。秦淮仁说了,你给我找了个摊位,我真的很感激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不安。 苏晨看着老胡子诚恳的样子,又想到秦淮仁的面子,心里的芥蒂也消了大半。 苏晨又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有些生硬地说道:“什么都别说了,以后,你这个人怎么样,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是答应秦淮仁给你找摊位的,希望,你以后能珍惜自己的生活吧。那……咱们一起去市场吧,然后,我带你们去认识下市场管委会的主任去。” 虽然,语气依旧算不上温和,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抵触。 老胡子听了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刚要开口再说些感谢的话,秦淮仁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捶打了他一拳,同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老胡子立刻会意,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感激地看了秦淮仁一眼。 随后,三人一起走到路边,秦淮仁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缓缓停下,司机探出头来问道:“几位去哪里啊?” “去城东的农贸市场。”秦淮仁回答道。 说完,三人依次上了车。出租车发动起来,缓缓驶离了街角,朝着农贸市场的方向而去。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苏晨看着窗外,心里想着等下见到市场管委会主任该怎么说,一定要帮老胡子把摊位的事情落实好;秦淮仁则在一旁和老胡子低声说着话,叮嘱他以后一定要踏实做人,好好经营生意;老胡子一边听着,一边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三人身上,仿佛也为这即将开始的新生活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二章开业 三轮车的“吱呀”声、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早市交响曲。 市场入口处,卖早点的摊主已经支起了油锅,金黄的油条在油锅里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旁边卖蔬菜的大妈正麻利地整理着刚从地里摘来的青菜,鲜嫩的黄瓜还带着露珠,翠绿的菠菜水灵灵的,引得不少顾客驻足挑选。 而在市场西侧最显眼的位置,老胡子的牛肉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锃亮的不锈钢台面反射着晨光,挂钩上挂着刚分割好的牛腿肉、牛肋条,旁边的盆里装着新鲜的牛肚、牛肝等内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牛肉清香。 老胡子穿着一件洗得白色的人造革围裙,露出结实的臂膀,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为了表示他自己痛改前非,还特意把自己下巴上的络腮胡修剪得整整齐齐,以前那凶恶的眼神,如今已经改变,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和干练。 此刻,他正手持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在案板上熟练地切割着一块牛里脊肉。刀刃划过牛肉的声音清脆利落,每一刀下去都恰到好处,将肥瘦相间的牛肉分割成大小均匀的肉块。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个行家,周围很快就围拢了一大群人。 “哎,这市场上什么时候出来了这么个卖牛肉的摊子啊?”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推了推身边的同伴,好奇地问道。他经常来这个市场买菜,对这里的摊位布局了如指掌,却从没见过这个牛肉摊。 “嗯,你看这个卖牛肉的老板,是一个生面孔啊,新来这里干的。” 同伴眯着眼睛打量着老胡子,小声回应道。 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猜测老胡子是从别的市场转过来的,也有人说他是刚入行的新手,不过,实施情况是,老胡子确实是这家农贸市场的新户。 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凑近看了看案板上的牛肉,忍不住说道:“看这牛肉……挺新鲜的,应该不错吧!你看这肉质,纹理清晰,颜色鲜红,一看就是刚宰杀不久的。” 通过他的话语,就知道这个人平时很喜欢吃牛肉,对牛肉的品质颇有研究,一眼就看出这牛肉的品质不一般。 “现在的牛肉是有价无市,你有钱还买不到新鲜的。”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叹了口气说道:“我那个孙子可不好伺候,最近孙子吵着闹着要我做牛肉汤给他吃,跑了好几个市场都没买到满意的新鲜牛肉,要么是肉质不新鲜,要么就是价格高得离谱。” 听着大家的议论,老胡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对着聚集在跟前的一大伙人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啊,我是乡下来的老胡,托朋友苏晨的帮忙,我才支棱起来了这么个牛肉摊!跟大家伙说啊,我这牛肉都是现宰现杀的纯种好黄牛,绝对没有注水,也没有添加任何添加剂。今天第一天营业,大家伙赏个脸,买点尝尝。要是好吃的话,欢迎再来,当回头客;要是觉得不满意,我全额退款!” 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带着一股乡音,听起来格外真诚。 老胡子的话音刚落,围拢在周围的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妈就迫不及待地递过来五十块钱,张口道:“小伙子,你这牛肉看着确实不错,先给大妈切五十块的牛腿肉,我回去给老伴做酱牛肉。要是好吃,我以后就认准你这个摊了。” 大妈平时买菜很挑剔,但今天看着这新鲜的牛肉,实在是按捺不住想买的冲动。 “的嘞,您稍等啊!” 老胡子爽快地答应着,接过钱揣进腰间的布袋里,然后拿起刀,在挂着的牛腿肉上切了一刀。他的刀工十分精准,只见刀刃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就切好了一大块牛腿肉。 他把牛肉放在旁边的电子秤上一称重,笑着说道:“大妈,刚好是五十块钱的牛肉,足足有七斤一两多,您看称,绝对够分量!” 大妈凑过去看了看电子秤,上面的数字清晰地显示着重量和金额,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胡子麻溜地把牛肉装进一个厚实的塑料袋子里面,又套了一个袋子,递给了大妈,热情说道:“大妈,您拿好了,慢走啊!” 有了大妈的带头,周围的人也纷纷上前购买。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小伙子说道:“老板,给我切三十块钱的牛里脊肉,我晚上要做黑椒牛柳。” “好嘞!” 老胡子应了一声,迅速地切好里脊肉,称重、装袋,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队。老胡子忙得不可开交,一边麻利地切肉、称重、找零,一边还不忘和顾客寒暄几句。 “来,你这是三斤牛肉,二十一块钱……好了,收您三十块钱,我找你九块啊!您拿好,下次再来!” 老胡子递给一位顾客牛肉和零钱,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您这牛肉切好了,二十二块钱……嗯,刚刚好啊,您慢走了,记得给我宣传宣传!” 老胡子又转向下一位顾客,手脚不停地忙碌着。 “哦,这一大块你都要了是吧?好嘞,一共是……六十七块钱。我再送您一小块牛肝,回去炒着吃,味道很不错的!” 一位顾客买下了一大块牛肋条,老胡子热情地赠送了一小块牛肝,引得顾客连连道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渐渐升高,市场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老胡子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案板上,但他丝毫没有察觉,依旧专注地为顾客服务着。 老胡子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挥舞刀具而有些酸痛,嗓子也因为不停地吆喝而变得沙哑,但看着眼前源源不断的顾客和越来越空的摊位,他的心里充满了干劲。 一个上午过去了,当老胡子终于送走最后一位顾客时,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了看案板上剩下的零星几块牛肉和已经空了的内脏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粗略地算了一下,一个上午竟然卖掉了二百二十多斤牛肉,还有所有的牛内脏,收入足足有一千多块钱。这对于刚出狱不久、几乎身无分文的老胡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虽然身体疲惫不堪,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嗓子也沙哑得说不出话,但老胡子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他想起了秦淮仁当初对他说的话。 “老胡子,凭你的屠宰手艺,卖牛肉肯定能赚钱,只要你肯吃苦,踏实肯干,一定能实现致富的理想,重新做人。” 现在看来,秦淮仁的话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中午休息的时候,老胡子找了电话亭迫不及待地给苏晨打过去了个电话。告知个一苏晨这个消息。 挂了电话,老胡子的心里更加激动了。 他买了一份简单的午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又赶紧收拾摊位,准备下午处理一些后续的事情。 市中心的“夜色”酒吧里热闹非凡。 舞台上,乐队正在演奏着动感的音乐,歌手深情地演唱着流行歌曲,台下的观众跟着音乐的节奏挥舞着手臂,气氛十分热烈。 在酒吧角落的一个卡座里,秦淮仁正和苏晨坐在一起,观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两人不时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苏晨端着一杯橙色的果汁,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秦淮仁说道:“秦淮仁,真有你的啊,你看中的这个卖牛肉的营生还真不错。老胡子的牛肉生意,今天才开张,生意就特别的好,牛肉一个上午就全卖完了,就连牛骨头架子,都让药商给收购走了呢!还是你有眼光啊,老胡子这个刚从监狱出来的人,本来我还担心他干不好,没想到真让你给拿捏住了。说真的,连我都嫉妒他了,我的那个小摊子,一天也就一百多块营业额,他第一天就上千了。” 苏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还有对秦淮仁的敬佩。 单说赚钱这一方面,苏晨已经算是对秦淮仁佩服到了五体投地,如今,还能帮助一个刑满释放人员重新找到人生的意义,真不简单。 老胡子确实就如秦淮仁说的那样,他本质并不坏,就是太过冲动了,正是由于他的冲动,才让自己付出了三年牢狱生活的代价。 如今,在秦淮仁和苏晨的帮助下,老胡子已经迎来了全新的人生。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三章秦淮仁献艺 秦淮仁听了苏晨的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然后笑着说道:“哎呀,苏晨,你真当老胡子的生意好做啊!表面上看他赚钱容易,其实背后付出的辛苦你根本想象不到。肉和牛内脏都还好说,确实很好卖,但是,牛不是那么好杀的啊!你想想,老胡子晚上六点多收摊回去,到了家都快七点了,稍微吃个饭,洗漱一下,九点就得赶紧睡觉。凌晨两三点就得爬起来,赶到郊区的屠宰点杀牛。杀牛可不是简单的活,得...... “不长,也有七八年了。”少年得知他是老城主的接班人语气自然客气了许多,又把玩起那粒红色的珠子。晕,七八年还不长真佩服他的耐性。 又过了几天,离婉如生产后半个月的时候,康熙终于到达京城了。康熙在接到太子的信之后,便开始安排回京城的事了,再加上路上用的时间,回到京城,这个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了,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若花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来,早上起床出了房,一直到晚上蒋太夫人睡下了才回房,中间哪里有回房的时候。 说完这句,婉如肚子里便再也没有关于扬州的诗词了,所以赶紧转了话题。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胤禛又和几位阿哥聊了几句,都是有关这次行军打仗的事,几个兄弟在一起侃了会儿大山,都心满意足的走了。 贾春杰自然是不知道楚涵有着回炉系统,依靠系统能够直观清晰的了解到队伍中人的忠诚度,而贾春杰的忠诚度始终是零。 前方是楚涵带队的身影,坚毅的后背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这就是这一个背影,让所有龙牙和虎牙的成员都良久回不了神。 “老哥你不用多说了,没什么好委屈的,我明白,竞争都是残酷的!”道陵的眼底有一丝冷意。 离开公园之后,将名片放到包里面。赵昊也就将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一想到可以身子康健,不受疾病的困扰,康熙不免心中火热,不过,这个钮祜禄氏到底如何,他还是得亲自检验一下的。 “来者何人?”高览大怒。独身一人直闯大营腹地,当真欺袁军无人么? 而在萧月依正悠闲的喝着奶茶的时候,白虎也姗姗赶到。 市场部经理眉头一挑,很惊人的收益率,不过考虑到近期股市大涨,也不是不能接受。其他面试官没怎么诧异,毕竟不可能要他交割据单,真假待定。 耶和华与奥丁,以及拉几乎同时下令,三大神系一拥而上,仿佛心有灵犀般的没人去打扰黑暗之神与光明神的战斗,同时扑向另外两个亚美利加神灵。 “是极是极,我们南蛮最重勇气。你要是敢生食虫蝎,我担保祝融夫人会以身相许哈哈哈……”兀突骨在那边看不到这边的气氛,完全进入了自嗨模式,极力鼓动撺掇陆遥去当着祝融夫人的面生食虫蝎。 随后,失误道长在前面引路,带苏天浩到他们住的那家如意旅馆。 而这一天,当萧月依一行人穿过混乱星域之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姐姐还告诉他,家里原本有两个哥哥,因为帮派性质的仇杀而夭折,母亲在生下裴南曼后,大出血死了。 他觉得等陈清袁年纪再大点,懂事点,世故点,这份青涩的爱情就会渐渐遗忘。过几年后,他俩能相逢一笑,聊聊天,就很好了。 反正自诸天大界开辟以来,掌握纳入无穷世界,这般的大动静也是仅此一次。 “呵呵!”叶梵当然是逗他们玩的,这要是都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那不白活了。 眼看着阵法无法阻拦恶灵,大师兄亲自出手,手持一柄利剑,和恶灵战在一起,双方缠斗不休。 战斗的整体的过程有惊无险,主要的惊险过程还是赵曦的马虎大意自己作出来的,认真起来应该不会受伤,毕竟对方只是被本能驱动的怪物而已。 救灾粮就这么多,灾民从没减少,就怕发生民变。或者灾民变成土匪,打砸抢烧,路过之地,杀人掳掠。 云苓想想还生气,她一开始在李秀娥那里活的那么艰难,都没有想过放弃自己的团子。 李沐在红尘居内一直等到亥时,都没等到陆家兄妹回来,心中焦急起来,正想出门寻找凤娘问问下落,一个黑影从窗户打入房内,钉在墙上。 眼看自己就要重新转到了亡灵们的保护圈之中了,叶铮突然再次错身,连面都没有露出来,就只有手中长枪越过了幽灵的身体。 在应对蓝星族的攻城的时候,玩家和PC之间也在互相防范着。 你别说,这些懒散的家伙,还真是享受这种不操心的感觉。平时管的事太多了,现在他们也懒得去操心这些了。 “所以,就想到了联姻?”李沐听到这里,心中似乎知道接下来的结果了。 不过林修却感觉到了两人之前的语气,似乎有点针锋相对一般的感觉。 秋苓说她要回去找帮手,要郝俊安心在这里稍等,半刻钟后就会有人来带郝俊离开。 用玥雪依他爷爷的意思是其他的物资其实都不值钱,但这狮心盾附身符绝对是能让一个护国魔法师都眼红的东西,否则他爷爷不会满嘴醋味和玥雪依抱怨。 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十多天,树上的叶子什么时候变黄了,李慎都未曾感觉到,只是突然早上起来,感觉有些冷了,才知道原来早已迈入了秋季,而且看情况这温度要比现代低上不少。 李象好像感觉到李慎的目光,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李慎,跟着头低得更加低。 李济川失望过后,眼睛却突然一亮,继续问郝俊:你无法确认的最近一次有多长时间了? 这样的浩荡的声势已经不让他觉得有面子了,反倒是从心底发寒。 “李恪~~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没有死,既然这样老娘今天就好好收拾你一顿。”侯佩佩咬着牙齿冷声说道。 三点半的时候,郝俊离开了张法异的住处,联系了一下边卉,边卉马上让就近的游园车把他接了去。 冯一鸣呆呆了拍了下脑袋,自己真是糊涂了,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自己过于执着将江河打造成人才聚集地,却忽略了其他方面。 黑衣人冷哼一声,一掌就破了秦霜的天霜拳,并且一掌打在秦霜胸口,秦霜口喷鲜血飞了出去,这一掌直接将秦霜打成了重伤。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四章红日 秦淮仁的最后一个舞蹈动作落下,聚光灯在他身上定格了两秒才缓缓熄灭,只剩下悬空又来回乱晃的氛围灯,还在闪耀,无规律地暴射。 台下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登时响彻起雷鸣一般的掌声,那声音层层叠叠,撞在歌舞厅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震得人耳鼓发麻。有人用力拍着桌子,木质桌面发出“砰砰”的闷响;还有几个年轻姑娘踮着脚,使劲挥舞着手里的手帕,嘴里不停喊着“再来一个”。 秦淮仁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受欢迎,可见九十年代...... 一句话引得荣少琛心花怒放,也不再着急有所动作,而是闭着眼睛等待着下一刻的舒爽。 药师接连三叉,戳在不空三人身上,而且都是要害,不过情况和六耳一样,三人不仅性命无忧,之前受的伤迅速愈合结痂脱落,就连内伤也是好了一半。 “西玉大仙,你…”浅玉大仙有些担忧的望着苏玉笙,刚才他居然将自己手中的羽扇都扔出去了。 然后在医院里面应该发生了非常特殊的状况,负责的军医立即报告了英军总司令麦克雷迪中将和当时也在场的军情五处的长官“K”。 下一刻,老者眼中金芒一闪,马上盘坐在地,体表之上金光大盛。 狐狸和夜祭都发现了一件事,这个白影可能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强。 悬浮飞车,还有悬浮机车,这些科技不算高,但是非常利民的出行工具,也大大改善了拥挤的交通。 “很简单,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主人的属下了。”班纳博士说道。 郑曦将她这话仔细分析了一下,估计最后一句是针对她和李旭的事来说的,毕竟这事她不敢明着骂。 三来,他修炼了两千多年,依然还不能化龙,在这灵气稀薄的地球修炼,恐怕再沉睡一个千年,也很难化龙,他的寿元也不过一两万年,到时候影响到成龙怎么办?他总算是前世忠实的守护者,便干脆帮他一把。 “你们回去吧,我母妃不。。。”朱泓一边说一边上前想把墓前的东西踢走,不过谢涵先一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向他摇了摇头,他这才停住了。 “都打开看看吧,不满意的话,我这里还有。”石林神秘地笑了笑。 这座岛,原本是马成均藏身的地方,不大,但位置最为隐秘。看似慵懒的某九,其实一直很忙,不仅在这里建起尊明社,还将真正的火弩坊迁到此处。 郑曦此刻才理解她父亲一直反对她进娱乐圈的心情,搞政治的人,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戏子,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娱乐,代表不了任何东西。 那颗墨树发红叶的异象,只停留了一瞬间,仿佛是老天的无心成就。 石林刚下飞机没多久,机长与机场交接了下,特例安检,四辆车驶出飞机场。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直接进行复仇,用一道绿光直接了结了这个叛徒的性命。 “可怜的孩子。”邓布利多托住了即将向后倒下的学生,到底是见多识广的第一巫师,当他第一眼环视周围以后,他就知道危机已经被解决了,他最多充当一个收尾的角色了。 宁天林并不是什么善人,他将这卡巴塔,塑造成十万战斗力的存在,当然是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而且此人,此星球,对地球事关重大,他不能马虎。 “好吧……看来是我多虑了,事实证明我无法走上正统元素法师的道路,所以我来到这里,的确是想要求教亡灵法术。 “做错事是要受到惩罚的,你扰乱时空秩序,必将受到至高秩序的制裁,后果你有想过会如何吗?”纪明拦住那人,问。 “呵呵!我估计他是没人干活了,这一下子搞那么多东西,光工厂就好几家,不可能天天让战士们干活吧!”白公举乐道。 当半个月的时间到来的时候,玄月骑着马向着咸阳城中飞奔而去,今天是玄月准备取剑的日子,也是玄月决定告别的日子,带着最后的留恋玄月来到了咸阳城。 穿越者联盟和时空管理局,互相也算知根知底,但对于时空城,他们却一无所知。 整整轰炸了三波,上千颗手榴弹都是爆炸在那口枯井的周围,南霸天可谓是心狠手辣,根本不打算让那诡异的银色长袍年轻男子有反应的时间。 学长明显喝醉了,不知道他的本性已经暴露无疑,脸皮更是厚道了极点。 而在这道看不见的墙壁外面,阿莱克斯因此时正双臂交叉抚肩,闭眼默念着某种晦涩的咒语。 因为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他想都不想,就抛开大军逃走了。 鸿蒙的天距离大地也不算远,至少按照江萧看来,他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飞到大地之上了,不过让那些正常的圣人们来讲,这天地就太高了,至少够他们飞上几十万年才能到达鸿蒙隔膜之外。 不多时,倪风来到了寻自天所在的帝级战舰上,看到倪风到来,寻自天命人打开了舱门,倪风闪身进入。 这只鹌鹑的做法并非是蒸煮,而是先除内脏,然后用泥作壳,放在炉中烧烤,等泥壳干透,从炉中拿出,然后剥去泥壳,鹌鹑的羽毛也会随之脱落,露出里面香喷喷的肉来,味道极美。 一只像是蜥蜴般拥有四爪,身上也布满了银光闪烁的鳞片,前身双爪正抓着一个玉石色的蛋,正抵抗着那在扑来的妖兽。 结果伊思蕾尔抿着嘴不说话,她的脸色煞白,而她的同伴则看着尸体正在干呕。事实上地球上的大多数普通人都没机会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很多人以为干呕是恶心的,并不是,而是被强烈的精神刺激导致反胃现象。 根据从那些妖兽那里的来的信息,倪风知道,这个地方叫做万兽山脉,跟人族口中说的天茫山脉很遥远,差不多数十亿里之遥,一般人族根本不会到这里来,只有那些强大的人族才会深入万兽山脉。 这名就算是在阿根廷国内,都算不上是最具实力的经纪人,手里头控制着几名阿根廷球星,其中包括过气的球星克雷斯波,以及现在在欧洲足坛如曰中天的当家中锋迭戈?米利托,还有他的弟弟,效力于巴萨的那名中后卫。 不怪球员,尽管心里头填堵得厉害,但是穆里尼奥却心如明镜,他很清楚,球员没有错,错就错在他自己,错估了本方形势和曼城的策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五章绝望的乔珊珊 第二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线才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带着露水的寒气还裹在清晨的风里,秦淮仁就已经把那辆半旧的嘉陵摩托车推出了院坝。 车座上的塑料皮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白,车把手上还缠着几圈用来防滑的旧布条,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轮胎气压,又踢了踢支架,确认没问题后才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苏晨,好了没?该走了!” 没过多久,苏晨就拎着件薄外套快步走了出来,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微乱,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却又掩不住一丝担忧,对秦淮仁问道:“这么早,吕泰那边能起吗?” “管他起没起,咱们这趟是去看看情况,不是来陪他睡懒觉的。” 秦淮仁跨上摩托车,拍了拍身后的座位,对苏晨说道:“上来吧,获鹿镇离这儿还有十几里地,早点去早点回。” 苏晨应声坐了上去,双手轻轻抓住秦淮仁的衣角。 摩托车“突突突”地发动起来,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着前行,车轮卷起的尘土夹杂着路边野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沿途的村庄还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吠偶尔打破清晨的宁静,田埂上的露水打湿了路边的杂草,沾在裤脚上凉丝丝的。 半个多小时后,摩托车终于在获鹿镇边缘的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 秦淮仁熄了火,跳下摩托车走到院门前,伸手推了推栅栏门,发现门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得死死的。 “吕泰!吕泰在家吗?” 秦淮仁朝着院里喊了两声,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传得很远,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加大了音量喊了几句,院里依旧静悄悄的,连鸡犬的动静都没有。 苏晨也从摩托车上下来,走到院门前皱起了眉头,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阴阳怪气地说道:“这都快七点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她说着,忍不住上前用力推了一把栅栏门。 原本以为会纹丝不动,谁知道那看似结实的栅栏门竟然“嘎吱”一声,整个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秦淮仁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查看,目光落在门轴和合页的位置,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只见木质的合页上布满了深深的刻痕,边缘还残留着木屑,明显是被刀斧之类的东西反复劈砍过的痕迹。 “看这样子,八成是吕泰那小子又发酒疯了。”秦淮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两人踩着倒下的栅栏门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更是安静的异常,地面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树叶和几根杂草,角落里的鸡窝空荡荡的,连一只鸡都没有,只有一只破了口的陶罐歪在墙根下。 往常来的时候,院子里总会堆着些杂物,偶尔还能闻到吕泰喝酒留下的酒气,可今天却干净得过分,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一样。 “秦淮仁,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晨紧紧攥着衣角,声音有些发颤,也开始不安地说道:“吕泰家怎么会这么安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苏晨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秦淮仁也皱着眉四处打量,摇了摇头,再次说道:“我也说不准。吕泰那家伙就是个葛朗台,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是没了钱,跟丢了魂似的,指不定躲在哪儿闹脾气呢。” 秦淮仁又指了指正对着院子的堂屋门,说道:“要不咱们进屋里看看?说不定他们就在屋里待着呢,只是没听见咱们喊。” 苏晨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慢腾腾地说道:“这样不好吧?咱们没打招呼就进去,万一……” 苏晨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总觉得屋里会有什么让她害怕的景象,说道:“要不咱们再等等?说不定吕泰一会儿就回来了。” “等什么?”秦淮仁看了她一眼,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你没觉得这里安静得太反常了吗?要是真没事,吕泰能让院门倒在地上不管?走,咱们一起进去,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秦淮仁说着,已经率先朝着堂屋走去。 苏晨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嘴里念叨着:“希望真的没什么事吧,我这心里总觉得惴惴不安的。” 堂屋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 秦淮仁伸手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里屋走了出来,正是乔珊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明显是哭过很久,看到秦淮仁和苏晨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似乎没想到他们会来。 “乔珊珊,你们家这是怎么了?” 苏晨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疑惑,目光飞快地扫过堂屋。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掉漆的木桌摆在中间,旁边放着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显得格外空旷。 乔珊珊回过神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哦,苏晨,秦淮仁,真难得你们还会来家里看看。” 乔珊珊的精神面貌很差,就连她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喝水了,邀请他们说道:“进来坐吧,我给你们倒点水。” 秦淮仁和苏晨跟着她走进屋里,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屋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草混合的气息,让人有些压抑。 他们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乔珊珊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缺了口的搪瓷壶往两个碗里倒水。她的动作很慢,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绝望,脸上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秦淮仁实在忍不住了,率先问道:“乔珊珊,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吕泰呢?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乔珊珊端着水转过身,把碗递到他们面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嗨,别提了。”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 “前两天,突然来了个女人,也是大着肚子,一进门就坐在院子里哭,要死要活的,说要找吕泰要说法。” 说到这里,乔珊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无奈,又一次开口说道:“吕泰一看见她,脸都白了,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看那女人的肚子,月份跟我差不多,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吕泰干的好事。” 说完,她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苏晨和秦淮仁,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不安,又一次说道:“对了,苏晨,秦淮仁,你们俩跟吕泰一起去浙江买海产,肯定知道些什么吧?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可别帮他瞒着我啊!这一次去浙江,他不仅买回来的海产都是些次品,没卖出去多少,还惹来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我真是快被他气死了。” 秦淮仁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道:“那个从浙江来的女人,是不是叫李秋芳?” “对对对,就是叫李秋芳!” 乔珊珊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问道:“秦淮仁,这个叫李秋芳的,你认识她?那你肯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个李秋芳,真不是个好东西,天天跑到我们家来闹,一来就拍着门喊吕泰,要他出来给个交代,还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能耽搁。我总觉得吕泰有事瞒着我,他最近总是躲躲闪闪的,眼神也不敢跟我对视,你们说,他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乔珊珊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几分,眼眶又开始泛红,带着哭腔说道:“吕泰心里一定有鬼!我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见他这么害怕过谁!可他一见到李秋芳,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出,李秋芳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今天早上天还没亮,李秋芳就又来了,把吕泰叫走了,说是有事情要跟他谈,还不让我跟着。你说,他们能有什么事情要避开我谈?”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双手捂住肚子,脸上露出委屈和无助的神情。 “我都给吕泰怀了孩子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说的?虽然我们俩还没领证,但我早就认定要跟他结婚了,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是一家人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什么事情都瞒着我,连去哪里都不跟我说一声,我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可又气他不争气,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苏晨看着乔珊珊委屈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站起身,走到乔珊珊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乔珊珊,你别太难过了,气坏了身体对孩子不好。说句实话,我觉得吕泰这个人真的太不可靠了,他连自己的私生活都处理不好,还惹了这么多麻烦,根本给不了你和孩子安稳的生活。你不如趁现在还来得及,自己回老家去,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也不要跟吕泰有任何瓜葛了,这样对你和孩子都好。” 乔珊珊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衣襟上,委屈吧啦地对着苏晨说道:“哎,哪有那么容易啊?我都怀了他的孩子了,这孩子是我的命根子,我怎么可能不管他?再说,我老家那边的人思想都保守,要是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去,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我爸妈也不会同意的。” 乔珊珊抹了抹眼泪,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悔和无奈。 “苏晨啊,当初吕泰出门的时候,我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多照顾你们,跟你们好好合作,千万别出什么岔子。结果呢?他倒好,这一次去浙江不仅没赚到钱,反而赔了个底朝天,把老本都快亏光了。倒是你和秦淮仁,还有张志军,都赚了不少钱,说起来,要是没有这一次浙江之行,你们也赚不到那笔卖海产的钱。” 说到这里,乔珊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却又更多的是对吕泰的不满。 “我也知道吕泰的毛病,他就是太贪财了,什么钱都想赚,不该省的钱也省,该花的钱却舍不得花。上次跟你们合作,他就因为想多赚点,偷偷换了些差的海产,结果得罪了你们;后来又因为一点小事,跟曹州浩闹得不愉快;现在倒好,又惹上了李秋芳这个大麻烦,这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得梨花带雨,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又继续说:“以前吕泰赚钱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挺有本事的,以为跟着他能过上好日子,这一次他说要去浙江做笔大生意,我也信了他,谁知道他会输得这么彻底啊!现在不仅钱没了,还惹了一身的麻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淮仁和苏晨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乔珊珊,都沉默了。 屋里的空气越发压抑,只有乔珊珊的哭声在寂静的清晨里回荡着,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六章咄咄逼人 秦淮仁坐在褪色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眉头微蹙,停顿了颇久。 颇久之后,秦淮仁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斟酌,慢慢说道:“乔珊珊,其实吧,我没有记恨过你。” 他抬眼看向对面泪眼朦胧的乔珊珊,语气诚恳,又接着说:“吕泰呢,做事确实不地道,当初抢生意、耍手段,他得罪我不要紧。关键是,他不该甩开曹州浩,自己单干,这才是吕泰最大的失误,他甩开了曹州浩,等于自己就干不成海产了。” 乔珊珊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秦淮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至于我离开吕泰,那是我自己的决定,怨不得别人。而且我跟曹州浩现在已经联系好了,不仅做成了第一笔生意,还成了最好的合作伙伴,一起做海产批发,生意还算稳当。” 说到这里,秦淮仁又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 “说句公道话,吕泰这个人也是很有本事的,要不然,不可能在竞争这么激烈的海产市场里守住这几年,还赚了不少钱。这次生意失败,只是个意外,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的生意永远顺风顺水。” 乔珊珊依旧泪眼婆娑,听到这话,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不,秦淮仁,你不懂!吕泰这一次失败,那就是彻底失败了!” 乔珊珊稳定了一下情绪,又吸了吸鼻子,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继续对秦淮仁说道:“都说富贵险中求,可是太多人没有听完后面的话了。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啊!” 她捶了一下大腿,情绪激动起来,再次说道:“就这么一次,做生意栽了跟头,他就算是彻底爬不起来了!他用最后的钱买来的海产全坏了,我们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亲戚朋友都躲着我们……” 一旁的苏晨看着乔珊珊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心像被揪了一下,很是心疼。 苏晨悄悄起身,从墙角的洗脸盆架子上取下一条叠得整齐的蓝白条纹毛巾,轻轻递了过去,柔声说道:“别哭了,乔姐,事情还没到绝路,不要放弃。秦淮仁哥既然来了,肯定会帮你们想办法的。” 乔珊珊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眼眶依旧红肿。 秦淮仁看了看她,又对苏晨使了个眼色。 他知道此刻再多安慰也无济于事,不如给乔珊珊留些独处的空间。 随后,他转向乔珊珊,语气温和地说道:“既然吕泰不在家,那我和苏晨就先走了,等过两天他情绪稳定些,我再来跟他聊聊,好吧?” 说完,他站起身,招呼着苏晨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时,秦淮仁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对乔珊珊说:“你别着急,乔珊珊。等吕泰回来了,麻烦你捎个话,就说我和苏晨是来帮助他的。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毕竟是一起挤绿皮火车去浙江采购海产的伙伴,那些苦日子我们都一起熬过来了,怎么能看着他落难不管呢?那我们先走了,过两天我和苏晨会抽空再来的。” 乔珊珊吸了吸鼻子,又擦了一把眼泪,对秦淮仁和苏晨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答应道:“那……好吧,谢谢你们。” 秦淮仁和苏晨轻轻带上门,才走出了院子,突然,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一阵争吵声,隐约能听见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争执。 秦淮仁停下脚步,眯起眼睛仔细一看,赫然发现吕泰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在树林里拉扯,两人争吵得不可开交。 秦淮仁立刻拉住了身边的苏晨,压低声音说道:“苏晨,先别着急走,你小心一点,别出声。” 他指了指小树林的方向,对苏晨小声说道:“吕泰正和一个女人在那里吵架呢,看那样子,事情不简单。咱们俩悄悄过去,躲在树后面看一看,听一听到底怎么回事,千万不要说话,别让他们发现了。” 苏晨顺着秦淮仁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眼神里满是凝重。 两人放慢脚步,猫着腰,借着路边灌木丛的掩护,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附近的一棵老槐树下。 老槐树的枝叶茂密,正好能挡住他们的身影,吕泰和那个女人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 吕泰一脸憔悴,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他带着哭腔喊道:“李秋芳啊,你这是把我往死里逼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你打电话或者写信都可以啊!我求你了,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来我家找我,千万别来我家附近晃悠!” 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抱怨道:“你呢,不听我的话,偏偏要来这里堵我,那你说,你来干什么呢?你以为你找到我,我就有钱给你了是吗?我跟你说,我已经没有钱了,一分钱都没有了!你从我吕泰的身上再也榨不出来任何油水了!” 吕泰说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满是落叶的地上,双手抱着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落寞。 那个叫李秋芳的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怒气,她叉着腰,瞪着吕泰,振振有词地说道:“吕泰,你还好意思说这话?你有钱的时候,对我嘘寒问暖,出手大方,现在落魄了,就想把我甩开?你的道理在哪?” 她上前一步,逼近吕泰,逼道:“不管怎么样,我可以不追究你当初骗我感情、承诺要娶我的事情,但是,你得给我,还有我怀了的孩子一个交代!” 李秋芳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说道:“别的我不问你,你就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吕泰的种?我只要三万块钱,这钱不多吧?对于你以前那个资产几百万的大老板来说,不就是拔一根头发的事情嘛!现在却跟我哭穷,你觉得我会信吗?” “三万块?” 吕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彻底爆发了。 他“腾”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抓过肩上的皮包,狠狠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地全都倒在了地上。 钱包、打火机、几张皱巴巴的收据、半包烟,还有几枚一元的钢镚散落在落叶上,再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他又把空瘪的皮包往地上狠狠一摔,皮包撞在石头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你自己看看!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我的所有家当了!” 吕泰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看看吧,除了几根香烟、几张没用的条子,还有这几枚钢镚,我身上再也没有一分钱了!你要是不信,就搜!你搜遍我全身,能找出一百块钱,我跟你姓!” 他摊开双手,眼神空洞地看着李秋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七章决绝的女人 “胡扯,你能没钱?你就知道跟我说没钱,没钱,没钱……吕泰,你一个身家几百万的大老板,还说没钱,谁会信呢?我就不信,你这么大的一个老板,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 李秋芳那尖厉的嗓音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刮得人耳膜生疼。 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腹部微微隆起,看样子像是已经怀上了四五个月一样,而正在此刻的李秋芳双手叉腰,胸脯因为愤怒剧烈起伏着。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和枝杈,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那双三角眼里翻涌着的不信任和愤恨,几乎要溢出来将眼前的男人吞噬。 话音刚落,李秋芳就猛地伸出粗糙的手掌,狠狠推了一把吕泰的胸膛。 吕泰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一颗碗口粗的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沾满泥点的皮鞋上,那双皮鞋很破旧,吕泰出发去浙江的时候就穿着它,已经好久了。曾经油光锃亮的鳄鱼皮皮带,如今也因为连日的奔波显得有些松弛。 神情恍惚的吕泰听到李秋芳的话,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没了办法,只能认怂。 他深吸一口气,佝偻着背,怯懦地一步步挪到李秋芳跟前,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满是黄土的土地之上。 冰冷的触感顺着膝盖蔓延到全身,他却像是毫无察觉,双手死死抓住李秋芳的裙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李秋芳,李秋芳啊,哎呀,我的祖奶奶啊!你就饶了我吧,算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还不行吗?你别跟我说三万块钱了,现在的我彻底完蛋了,我真的是拿不出来三万块了,就连一万块钱,我都拿不出来了。你就别把我往死了逼了好吗?” 吕泰的额头几乎是抵在地上,花白的鬓角沾满了尘土,曾经在海产界呼风唤雨的气势荡然无存。 可即便如此,失魂落魄的吕泰苦苦哀求了半天,也没能换来李秋芳半分信任。 李秋芳嫌恶地看着他抓着自己裙摆的手,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抬脚就往他胸口踹去,还在怒骂:“滚开!” 吕泰被李秋芳这一脚踹得仰面倒地,后脑勺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李秋芳还不解气,又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大声吼道:“吕泰,你少给我装了!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证据,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告你对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你就等着警察来抓你这个流氓吧。” “不要!李秋芳,你别去!” 吕泰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后脑勺的疼痛,扑过去抱住李秋芳的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让我说什么你才信啊?我真的没有钱了,一分都没有了!” 如今的吕泰,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双眼空洞无神,哪里还有半分阳刚男人该有的模样。 “求你不要去报案,我不能坐牢啊,我要是进去了,我那个家就彻底散了!” 在不远处偷看的秦淮仁和苏晨,也在心里暗暗地替吕泰感到难过。 可是,狠心的李秋芳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腿上的吕泰,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更加不耐烦,她使劲甩着腿,想要挣脱开,大声吼道:“吕泰,你别给我装可怜!你不出钱是吧?那好,我去你家闹!我倒要看看那个叫乔珊珊的,会不会心疼你,会不会给我钱!” 她说完,一把推开吕泰,转身就往路面上走去。 吕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乔珊珊是他的软肋,他绝不能让李秋芳去打扰她。 眼看李秋芳已经走出去三四步,他连滚带爬地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对着李秋芳哀求道:“李秋芳,你别胡闹了好不好?你听我的,你就听我说两句,就两句,行不行?我求你了!” 李秋芳用力甩开他的手,胳膊上被抓过的地方留下几道红印,她烦躁地跺了跺脚,撒泼耍赖道:“你这个可恨的东西!我听你说什么?你除了说没钱还会说什么?你有钱没钱我还不知道吗?你这个天杀的,你不管我就算了,连你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管了是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完,她再次一把推开吕泰,头也不回地自顾自往前走。 吕泰被推得一个趔趄,看着李秋芳决绝的背影,彻底没了辙。 他知道,要是今天不把李秋芳稳住,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咬了咬牙,再次冲上去拦在她面前,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李秋芳啊,我的祖宗啊,你别再说了,你就听我好好跟你说一次,行不行?钱,钱我给!我尽量去想办法,我去求秦淮仁,去求张志军,哪怕求苏晨呢!只要能弄到钱,我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钱”和那些人名,李秋芳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三角眼紧紧盯着吕泰,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怀疑,情绪稳定下来后,她挑眉问道:“吕泰,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别想骗我,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那么好骗的了。” 吕泰心里一阵苦涩,他哪里有把握能从那些人手里借到钱,可眼下也只能先稳住李秋芳再说。 他不敢看李秋芳的眼睛,低着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僵硬得像是提线木偶。 见他点头,李秋芳总算是舒缓了情绪,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得意地说道:“那不就行了嘛!早这样不就省事了?你只要掏钱出来,我保证不为难你。你以为我愿意天天来找你闹吗?还不是你逼我的!我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这叫自找的!” 她说完,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温柔,好像真的是怀孕后行动不便的样子。 吕泰见状,赶紧凑到跟前,苦着脸解释道:“秋芳,我不是故意不给你钱的,我是真的拿不出来啊。你也知道,我前阵子进的那批海产,本来质量就不太好,还在你们家那个冷库被扣了半个月,现在估计多半都坏掉了。那批货几乎投进去了我所有的积蓄,现在血本无归,我已经够难了,你就再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哼,少跟我来这套!” 李秋芳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冷哼一声,对着吕泰又开始了大声的斥责,毫不留情面地说道:“那你还跟我说这些废话干什么?既然你拿不出来,那我就自己去找那个姓乔的女人要!” 她说完,又一把推开吕泰,转身就要离开。 “别!你千万别去!” 吕泰吓得魂都快没了,他最害怕的就是李秋芳去找乔珊珊闹事,赶紧再次拦了下来,几乎是哀求着说:“哎呀,你别着急啊,你让我先把话说完可以吗?就几分钟,就几分钟!” 李秋芳不耐烦地挪了挪肩膀,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哼,你要说就快说,别磨磨蹭蹭的,更别想糊弄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吕泰咽了口唾沫,赶紧组织语言,沉稳并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看你大着肚子,从浙江过来一路颠簸多不容易啊,你先回浙江去吧,好好养胎,别老折腾了。我保证,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把钱给你打过去。我现在就算是没钱,但我认识那么多人,总能借到的,你想想,秦淮仁也是百万富翁啊,他总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走投无路吧?实在不行,苏晨跟我关系也不错,他也会借我一点钱的。” 李秋芳听着他画的大饼,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承诺,早就不信了。 她一把推开吕泰,绝情地说道:“哼,你休想再骗我!我不会再信你的鬼话了!我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好糊弄。我从浙江来这里,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两趟汽车,千辛万苦跨越了好几个省份,可不是来听你画饼的!我跟你说吕泰,今天我拿不到钱,你就别想甩开我。你不给我钱,我现在就去找乔珊珊要钱,我就不信,她一个老板的女人,会拿不出三万块钱!” 话说到这里,吕泰的耐心也被彻底耗尽了。 他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出来,猛地抬起头,指着李秋芳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语气也变硬了几分,大声说道:“李秋芳,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没有钱了,算是彻底落败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你真要是这么绝情,把我逼急了,那谁也没好果子吃!我吕泰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我视财如命,可现在钱我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李秋芳听到吕泰的威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突然转身,死死地盯着他,三角眼里满是不屑,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冷笑着说道:“好啊,那咱们就试试看!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样!大不了,我跟你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看着李秋芳决绝的样子,吕泰刚才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李秋芳说到做到,真要是鱼死网破,他损失的可就不止是钱了。 他赶紧收敛了情绪,快步追了过去,语气又软了下来,再次哀求道:“秋芳,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咱们没必要闹到那一步。” 可李秋芳却像是死了心一样,使劲地往前走着,脚步飞快,任凭吕泰在后面怎么哀求、怎么拉扯,她都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个劲地往楼梯口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找乔珊珊,今天我一定要拿到钱!” 吕泰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无计可施,只能跟在她身后,眼睁睁看着她离楼梯口越来越近,心里一片绝望。 苏晨看着吕泰的落魄和李秋芳的狠辣,不由地哀叹一声,说道:“唉,吕泰啊,为了省小钱,结果,摊上了李秋芳这个大麻烦!”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八章争执 李秋芳刚踏上那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手腕就突然被一只粗糙有力的手紧紧攥住。 抓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他逼得快要绝望的吕泰。 李秋芳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正是吕泰那张写满哀求的脸,额前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脑门上,眼神里满是卑微,像极了做错事等待发落的孩子。 “你放开我!” 李秋芳用力甩着手腕,试图挣脱吕泰的束缚,可吕泰的手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扣着她,半点不肯松懈。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人,见了这场景,都忍不住放慢脚步,远远地投来好奇又带着点鄙夷的目光,嘴里还低声议论着什么。 李秋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气,挣扎得更厉害了。 躲在不远处老槐树后面的秦淮仁,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悄悄缩了缩身子,心里暗自庆幸:“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这话真是一点不假。被女人咬住这种不清不楚的事情,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太可悲了。” 他想起当初自己的家人苦口婆心地劝他入赘到村长家,可是,村长的女儿徐美玲却是一副蛇蝎心肠。 就连徐美玲看秦淮仁的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热情,现在想来还一阵后怕。 上一辈子的悲惨经历,秦淮仁是不会忘记的。 上一世,秦淮仁确实心动了,毕竟徐美玲长得还算周正,家里条件也比自己家好不少。可关键时刻,他想起了自己上一辈子自我了断的悲惨下场,就硬生生克制住了那种欲望,就在这一世找了个借口婉言拒绝了。尽管,后来吃了很多亏,但好在自己还是挺过来了。 现在看着吕泰这副模样,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明智,能克制住欲望,真的太不容易了。 “吕泰,你这个臭流氓,你给我走开,你给我走开!” 李秋芳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恼怒道:“我告诉你,你骗了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一边喊,一边用另一只手使劲推搡着吕泰的胸口。 吕泰本就因为最近的烦心事瘦了不少,被她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却依旧没有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 “哎呀,秋芳,你听我说,好不好?你就听我说一说吧!” 吕泰的声音带着恳求,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知道自己理亏,当初喝醉了酒,一时没有把持住,现在成了李秋芳拿捏自己的利器,所以,现在的吕泰,只能低声下气地求着。 “起来,你这个骗子!” 李秋芳见吕泰不肯放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反吼道:“你睡我的时候,怎么没说这些推脱的话?现在想蒙混过关,我才不信你呢!”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扎地吕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吕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却还是硬着头皮拉扯着李秋芳,苦苦哀求道:“你就信我一次吧,秋芳。我明天就去借钱,行吗?下个月,我一定想办法凑够三万块,我把钱亲自送到你家去,不,我寄过去,让你家人也能看到,行不行?” 吕泰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此刻的他,只希望李秋芳能给他这最后一次机会。 可李秋芳压根不买账,她使劲地推搡着吕泰的肩膀,语气坚决地说道:“你少来了!你就知道骗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你说过多少谎话?你给我起来,快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李秋芳虽然是女人,但却很气愤一把推过去,吕泰被她推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吕泰稳住身形,依旧不肯放弃,他死死地护着李秋芳,不让她走,继续解释道:“李秋芳,你就信我一次吧!我之前离开你家的时候,不都给你们家放了五万块嘛!我要是没诚意,能给那五万块吗?” 他急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还在哭丧着脸说道:“如果,我下个月不把这三万块送过去,我吕泰不得好死,我出门就给车撞死,行不行?我要是不给你钱,我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这总可以了吧?你别逼我了,我求你了,你听我说啊,就再信我最后一次,求你了。” 他说着,甚至想给李秋芳跪下。 李秋芳看着吕泰这副赌咒发誓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厌恶。 她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吕泰的脸上。这一巴掌清脆又响亮,在安静的乡间路上,晚显得格外刺耳。 躲在树后的秦淮仁听着这声音,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暗道:“这力道可真不小,看着都觉得疼。” 他探出头,清楚地看到吕泰的左脸颊上,瞬间烙上了一个大大的红掌印,五指印清晰可见。 吕泰被这一巴掌打得蒙在了原地,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任谁被这样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都得被打个七荤八素的。 可即便如此,吕泰依旧不敢有半点怒气。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里的卑微更甚,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发脾气的资格。 “我打你怎么了?” 李秋芳叉着腰,眼神凶狠地瞪着吕泰,大声怒吼:“我就是要打醒你这个骗子!我才不信你的空话、假话,还有那些屁话呢!我跟你说,你必须给我掏钱,只要把钱拿出来,什么都好商量。要是没钱,我就跟你没完!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闹得你全家不得安宁,让村里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她的话语就像是连珠炮一样,句句都戳在吕泰的痛处。 吕泰被李秋芳的气势震慑住了,只能继续好言相劝,语气近乎谄媚地说道:“李秋芳啊,我的祖宗啊,我的奶奶啊,你就听我的吧!我真的会想办法的,我求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你别闹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滚!你给我滚!” 李秋芳毫不留情地吼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要是真有诚意,现在就把钱拿出来,不然一切免谈!” “哎呀,秋芳啊,李秋芳啊!” 吕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李秋芳一把甩开了手。 李秋芳怒气冲冲地朝着吕泰家的方向走去,吕泰见状,赶紧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拉着她的胳膊,试图阻拦。 可李秋芳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力气大得惊人,吕泰实在是拦不住这个像泼妇一样的女人,只能无奈地被她拉着往前走,嘴里还不停地哀求着,引得路边的人纷纷侧目。 看着他们俩拉拉扯扯地走远了,躲在老槐树后面的苏晨和秦淮仁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苏晨才双手环抱在胸前,轻轻摇了摇头,啧啧地叹息了两声,说道:“看来,吕泰真是倒霉透了。想当初,他在咱们省城也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里的百万家资多让人羡慕啊,现在倒好,不仅把钱全败完了,还惹上了李秋芳这个大麻烦。这李秋芳可不是好惹的,缠上了就甩不掉,这可真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我看吕泰恐怕真的是万劫不复了,钱没有了,就他现在这副样子,乔珊珊那个女人怕是也得跟他散了。乔珊珊当初跟他,不就是看中了他的钱嘛,现在他一穷二白,还一身麻烦,乔珊珊怎么可能还愿意跟着他受苦。”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二十九章破防 秦淮仁也跟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说道:“唉,吕泰啊吕泰,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就是太抠门了,舍不得花钱,又太容易相信别人。他要是能留个心眼,好好看看李秋芳他们一家人的德行,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想当初在浙江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李秋芳一家人看吕泰的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明显是早就算计好了他,可吕泰就是当局者迷,一步一步地往他们编织的圈套里面钻,拦都拦不住。” 秦淮仁长叹一口...... 心灰意冷的走在归途之中,夏溪苽抬眼望着面前的分岔路口,一时间又泛起了难。 这一刻,她只能轻抚王风的头,用自己身躯的温暖,给予他最后的慰藉。 一个穿着棕色破棉袄的孩子正面对着墙壁坐着,他的姿势居然还是盘腿,刘所长喊了几声,那孩子也不见回应,这时他用身上的伸缩棍轻轻敲了敲放在铁门内的两只碗,那孩子果然是瞥过了头。 而可以去医院生孩子的,都是富贵人家,至少,不会特别穷,更何况,还是西医生,而不是中医生。爸爸并没有说那是西医,但他从来都是以“大夫”称呼中医,也就是说,我是在一家西医馆,甚至是在西医院出生的。 “主子,这么久,秋蝉从未求过您一件事,现在您就答应我吧!”秋蝉绝对无法忍受修罗的尸首在敌人手中,随意处理。 她脑子很乱不知说什么好,机械的抬起头望着自己身边的男人,觉得说不出的寒意从脚底一路往上弥漫而去,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冷到了极点,气氛,陡然间变的静的让人难受。 等到叶不凡和王凯旋两个离开之后,食尸鬼牙齿咬的嘎嘣响,心中的怒火再一次涌现出来,手里攥着的一个电脑鼠标,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让他给捏碎了。 “我不满意!”夏溪苽也不知从哪里生出得一股怒火,一把甩开南宁绝牵着她的手,将那身衣物砸过去,便朝屋里赶去。 也只有刚刚从黑暗又失重的环境中现出来的畏雄,半眯着眼睛,自个儿叫嚷着。 打算出去走走,一是看看哪里有可以扔废物的地方,二是,有人朝着他所在的房间来了。 舆论如沸,在短短半天之内,无数个离奇的版本衍生而出,耸人听闻,不堪入耳。 即使陈森林说话的时候都已经极力放低姿态了,语气中甚至隐隐有着几分乞求的意思,然而,面无表情的王不留行却冷冷打断了陈森林的话,不仅如此,说话的同时他还很不客气地将刻意护在叶伤寒面前的陈森林扯开。 “这些人都曾经对我们虚空学府做出了极多的贡献,所以才被允许永久在这边驻留!”曾和旭说着,脸上有几分向往的神色,能够在这里修炼一年都是大造化了,何况是永远的驻留。 来到平台上之后,孙飞发现平台上仍然是一红一蓝两个光球,立刻就明白了:只要人数超过两人,就会有这两种模式,因此只要选择共同挑战九垣镜内的强者就可以了。 如今,军军都八岁大了,却面黄肌瘦、骨瘦如柴,个头比同龄的孩子更是矮了不少。 于是星花就又去另一边“寻宝”去了。林葬天笑而不语,看着无忧无虑的星花,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大家显然都太投入了,以至于都忽略了紧随其后下楼的天音和向晚意,倒好像叶伤寒才是魔音传媒的老板似的。 刚才战斗说着长,但是其实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霍赤竟然就已经受伤了,这让许多来观战的弟子都已经兴奋了起来。 林觉心中更加笃定事情一定是跟长恒县的那件事有关了。躬身再行一礼后转头来对朱之荣行礼。 身后异象浮现,仙道之音、佛音、魔音具现,剑气呼啸,杀意显现。 “当然是了!”如果忽略姜墨染那四处张望的眼神,林南烟可能就信了。 若非王川一早就知道,这里面没有所谓的药田,恐怕他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抱怨。 段歆然听着背后突然出现熟悉的声音,猛的就回了头,看到后面朝她微笑着的祁帝。 傅应劭摇头,他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能做的,只有过去帮忙找人。 正在心灰意冷之时,洞府门口却生出异响,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中夹杂的恐惧,匆忙找地方隐藏,洞穴狭窄无处安身,他们只能紧贴寒床蹲下,借着阴影隐藏身形。 他们可是见识了在天骄大会之上,秦族的强势,少主的强势,一人横扫诸多禁忌天骄,无上神威镇压当世各路禁忌,绝世风采震惊当世。 家里有几个会开车的,冷向北这会儿也知道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道理。 “你明白了就去做吧,过程会很艰难,甚至有些痛苦,不过有我在旁边守着不会有性命之忧。 “世子殿下廖赞了,在下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陛下器重。在下只求报效朝廷,诛杀逆贼和奸佞,还大晋之清明。”沈宁说谎简直是张嘴就来。 “蒋怡学姐,你回来了,你很生气吧,放心吧,那个男人我会替你好好教训的。。”看到蒋怡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旁边的位子上,沐毅怎么会不知道蒋怡正在生气呢,毕竟和蒋怡相处了这么久。 年翌琛也清楚这个道理,任何产品都必须通过国家质量检测才行,但也不保证国家质量检测局不出问题,不管如何,都必须彻查。 之前给他求的护身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再加上这段时间事情也都不算得顺利,刚好庄舒蓉也寻思要去上香,之前王惠还在的话,这些事都是王惠去的。 “没有她,我们谁也别想回幻界,你这烂皮若是还想有救,就给本尊老实一点。”柏皇逸的话冷冽无情,瞄到屠玲珑的那张丑脸,就更是发冷了。 在连赢七场之后,战斗开始变得艰难起来,因为敢来挑战的人实力变得越来越强大。 一离开寒冰烈焰泉,君云卿体内冰火灼烧割裂的感觉开始好转,冰与火的能量在经过天音真灵诀的淬炼提取后,化成玄气在北冥影的控制下引入丹田,聚成一个巨大的球体,滴溜溜的转动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章听真话 细碎的阳光透过叶隙落在青石板上,却照不进这院子里弥漫的滞涩空气。 吕泰被乔珊珊拽着胳膊从堂屋出来时,胳膊上还留着刚才在屋里争执时被她掐出的红印子。 乔珊珊的脸上堆着化不开的埋怨,连声音都带着被生活磨出来的尖刻,像是攒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埋怨道:“吕泰,你说你窝囊不窝囊!这大半年来,你说要去南方倒腾海产来着,钱没见你赚回一分,倒是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昨天街坊邻居在墙根下指指点点,我买菜...... 顾月儿理所应当的坐在最靠前的位置,旁边坐着的是精心打扮的晨语嫣,这两人已经习惯众人的瞩目了!所以面对那些嫉妒的目光并没有太多的理会。 虽然嘴里很辣,却是辣的够味道。王氏一边吃,一边吃一边细细的品味着,轻轻咬开那豆腐里面那一刻的美妙感觉。 八爷本身虽为葫芦形成,但其本性却是又与葫芦完全相悖,就凭借这一点,便是就足以证明了它并非属于六道之内的。 长公主没有注意到,在冰凌儿非常温柔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依沫瞬间转头。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对路薇薇说道:“你将对讲机拿上,等到了时间,就打开对讲机,我来回报!”说完话之后,我马上就是准备去吴万才的办公室。 陆瑶儿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她当即给魔奴、单伯和乌鸦传音,让魔奴去对方那头独角夔牛,单伯和乌鸦去对方那头受伤的青蛟。 此时的薛英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活死人。明明活着,却又死了。 要不然的话,墨羽也不会只是提升两重天修为,就耗费数百年的时光,这还不说他消耗的海量资源。 房间里的催情香袅袅燃着,颜勺紧张地攥着手指,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众将士也认识玉少渊,毕竟玉少渊曾经当过燕军的军师,此番见他,那些先头部队纷纷停下了脚步。 大熊将钱宝宝带回了自己的山洞,大熊的山洞藏在大山的深处,四周有高大的灌木遮挡,很隐蔽。 凉秋从屋中拿来一件披风为映雪披上,映雪靠在她的怀中,眼泪又一次地流了下来。 阿毓在京城也算得罪了一些人,尤其兰家,万一又像兰绮逸那疯子一样冒出来打人兼杀人怎么办? 两人下了楼,找了个窗边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菜就等着了。 “好,我马上去!”静珊收住自己的情绪,急急忙忙的冲出门去。 看着她刚还在躺的这张床,这是张古老的花雕大木床,朱红色的漆,纯手工雕刻的精致花纹。铺着厚软的花锦被,伸出手指轻轻的抚过,滑滑的,刚才她摸到的就是这被子? 科舍洛娃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睛都红了,真有点被难哭的感觉。 百草将盐罐子递给锁阳,锁阳打开罐子,往里面看了看。伸出手指沾了沾,放进嘴里。 锁阳张开双臂,将钱宝宝紧紧护在怀里,同时用大尾巴拉过被子将钱宝宝全身包裹起来,甚至连脑袋也给包裹了起来。 “映雪姑娘别心急,练功那是一天两天的事。”欢依安慰李映雪说。 慕容珊珊并不反对,反正不需要她费神,她当然也就乐享其成了。 大家差点没把饭喷了,这两个丫头发起飙来果然相当了得,一旁递送早餐的年轻厨师都傻眼了,他万没有想到这两个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的高层管理mm会浪成这个样子。 一路就这么地拖着曹操的尸体到了墓口处,司马亮特意在曹操的尸体上踩了几脚,又吐了几口口水,这才腆着肚子得意洋洋地带着一干人等离去了。 他的四周,就像是出现了一片模糊的剑影,晨光中伴有淡淡的剑光。 我顿时释然,怪不得呢,原来是为了优化连击的攻击方式,不过攻击力大幅度增加,这一句话却相当的吸引人。首发。 剑光过处,一切尽成齑粉,楚青衣根本抵挡不住,被一剑直接斩成了两段,鲜血激hè,肢体在恐怖的剑气之下纷纷粉碎,尸骨无存。 苏彦闷哼一声,忍不住退了三步,毕竟是领域境的强者,更何况苏彦刚和唐风两兄弟大战过一场,千里剑遁,已经渐渐有了一些元力不济的趋势。 边世杰自觉是威慑起了作用,把只发射了两颗子弹的弹仓打开,填补子弹。以前他带枪是为了杀人,今天第一次成了他自保的武器。 惊讶的是,那道剑意竟能让参加考核的外门强者如此吃力,好奇的是,那道剑意真的有那么强吗? 地精们的出现没有直接价值,但跟随他们一同出现在这个大陆上的地精产品就让所有人大开眼界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原本已灭亡的地精们不但没有退步,反而科技比以前更加的发达了。 “部长,奈奈醒了吗?”菊丸英二的脑袋耷拉着,此刻红色的头发也显露出英二担心的神色。 “你在与不在,都不会影响本大爷。”迹部景吾站了起来,低头俯视伊恩,这才缓缓的说了出来,对于伊恩,从来就不是一个威胁的存在,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一章纠缠 乔珊珊听到“又打又骂”这几个字,心里更慌了,连忙问道:“瞧你说的,吕泰真的是……真的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那么,这事情,真的很严重了吗?会不会……会不会影响到他以后啊?” 她最担心的就是吕泰,毕竟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算有矛盾,也不想他出什么事。 李秋芳听到她这话,忍不住啐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阴阳怪气道:“废话!要不然,我吃饱了没事干,从浙江大老远跑过来给你们闹吗?我一个姑娘家,怀着孩子...... 就盼着易玲的好奇心能被引去别的地方,沈知微挑挑拣拣的,帮凉亭里的那一段说了。 “我们现在去哪?是不是该回贵府了?”苏宸问,之所以说贵府,毕竟能花一个月八千请全篮私人教练的不是普通家庭,简单说,非富即贵。 已经过了饭点,又加上做了一些运动,确实很饿。不过俞乔仍旧慢慢地喝完一碗热汤,才开始不紧不慢地吃饭。 “恒哥哥,我来为你服务。”叶倾心已经豁出去了,把陆恒压·在身下,眉眼微微挑起,低着诱·惑的声音说着。 霍华德大步走到邱野面前,蓝色眼眸居高临下盯着邱野,然而邱野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径直撞上那身躯。 叶倾心白了陆恒几眼,不再说话,这个男人有一些得寸进尺,明明知道她不想提及那些事情,可是他却一而再而提及那些事情。 七人手中长剑各自发出一道剑光,相互交错,形成一道剑网,林宝儿那一刀也正好劈了过来。 毫无疑问,金彪的双拳再次受创,狰狞的眼神死死地看着我,但他的双拳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像是感受不到痛一般,一如既往地朝我打来。 等他反应过来,一出办公室,来到卖成衣的地方,那些T恤已经卖完了。 “好嘞。”狗子在门外面应了一声。随即带上两人跑去楼顶,发现门被锁了。 淡淡的话语说出,欧阳炼不明所以的言语瞬间引起了沐灵曦和欧阳千珑的猜疑。 她的衣衫很是单薄,可她却无一丝冷意,额头上甚至布满了细汗。 公元200年,袁谭历建安四年,北地无论是经济建设,还是军政内政,在袁谭的带领下彻底走上了正轨。 赵云等人心里一沉,便偷偷去看他们的主公,就看到袁谭露出淡然的神情。 毕竟,对于荀家这样的大家族而言,族中子弟被人杀死,无异于奇耻大辱。因此,他们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杀人者绳之以法,才能挽回颜面。 汤山的父母虽没离异,但早已分居,形同陌路,他跟着年迈的祖母长大。 打开雪天曜送的那一只白玉盒子,瞬间爆发出一阵冰雪风暴,席卷整个大殿内部,大殿每一个角落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一眨眼的功夫,周围化作了一片冰雪世界。 李铁牛却不跟他争辩,更不与他沟通,只是自顾自地仰天干嚎,嚎叫几声,吸一口气,胡柴一会。 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后,那个扯她肚兜的乞丐急不可耐的脱了裤子。 封林虽然不知道熙姐在玩什么,还是用了洛雨的能力,穿透了一个机甲,进入内部。 “地级身法……”马夫倒抽一口凉气,他们这些势力,都会把这地级身法视为镇宗之宝了。 “到了,今日兰亭会就在这里,我们先坐下来歇会吧。”王徽之说道,坐到走廊上。 因为某种意义上说,这算是元首的“私军”,所以莱茵哈特对党卫军的建设一直异常关注上心,并且亲自重点强调纪律,杜绝历史上党卫军肆意杀俘这种恶性事件发生。 在这种熙攘的环境下,剑侠客悄悄地把骨精灵稍微拉到边沿,问起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剑侠客当时在战胜了神渊盟帮派的时候才会选择走右边,援助比较强的帮派所在的地方的天命之人帮派和天仙郡帮派弟子。 为了解开这种疑问,好奇的他迫不及待就打开了qq,经过几分钟的折腾,他终于加上了这个世纪初魔术师。 为了明哲保身索性剑侠客则极力的开口澄清误会证明剑侠客是无辜的,那如果要是怎么证明的话则是此时剑侠客在脑海当中正在酝酿的。 莫问高喝一声,那恐怖的灵力冲天而起,一脚踢在米悟德的脖子上,直接将其身子踢得断裂。 “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这个比喻倒是很有意思。”因为是第一次到这个东方对包围战的比喻,打了一辈子仗的龙德施泰德也感到几分新奇。不过仔细一想后,他也觉得这个比喻非常符合现在的状况。 韩雪去签了合同,拿了钥匙,唐飞直接转账给他,因为陆雨晴的钱,是放在了自己的银行卡里,自己的银行卡,绑定了自己的支付宝,支付起来,很方便的。 苏妍的父亲,南剑宗的长老“苏无视”,身中一百七十三剑,鲜血流干而死。 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多少能放下一些,可他还是轻看了顾笙对顾瑶的爱和偏执。 不管在万蝠古窟遭遇黑水玄蛇,或者对战苍松,张尘都体会到八门遁甲的重要性。 一切考虑停当,看看时间不早,我摁灭烟头,穿上外套,驾车往海上居驶去。 “这个……”钱阳是真的被说懵了。似乎,他每次见到唐清远都是以被说懵而告终,这让常常自诩心志坚韧,三观完善的钱大长老有着难以言说的挫败感。 林家,两人看着床上红着双眼睡去的人,相视摇头。刚想走,听见她梦中的呢喃,两人长叹口气,关上房门离开。 更何况君无尘和顾里关系这么好,只要他开口,顾里肯定会帮扶他。 那颗星辰,占据了天空视野的三分之一,就算那些修为较弱的武者,也能看见,所谓的星辰,其实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山峰,地貌结构清晰可见。 可似乎她对我并不感冒,互相介绍之后细细打量了我几眼便不再说话。我本就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加上才到公司半年,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算新人,此刻更是不苟言笑,我们闷闷地做着各自事,一时毫无交流。 “对呀,这多简单了!宋清歌跟我说我那渣爹跟后母商量着让我替宋清欢嫁到吴家去,我还以为庚帖在公子这他们不会得逞呢,哎呀,我怎么这么傻!”桃花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二章不依不饶 乔珊珊才刚把自己的情绪缓和了下来,李秋芳就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得意地堵在了她家堂屋的门口。 正午的阳光还在暴晒着他们,却照不进李秋芳眼底那股算计的冷意。 李秋芳故意挺了挺肚子,伸手轻轻抚摸着,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炫耀,一字一句地砸在乔珊珊心上,那是一种怀孕胜利者姿态。 “乔珊珊,你看,我已经怀孕了,怀的就是吕泰的孩子,这个消息够不够炸裂?” 乔珊珊,她看着李秋芳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压着,...... 本来昏厥中的古辰现在浑身好似抽筋一般剧烈的抽搐了起来,本来有点儿黝黑的他竟然越发的白皙了起来,皮肤之上的所有污秽之物全部被白色光芒给蒸发。 那是一个东西,像是一个血肉凝结而成的怪物一般,被莫寒的力量给拍碎了。 我收回看向怨气的目光,表面不留声色的问道;但是暗地里我却一阵焦急,毕竟这股怨气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那又会引起一系列的麻烦。 何清凡仔细地打量这一片山峰,商铺和石塔,与人造的无异,可是冥冥之中似乎就是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怎么一回事。 “慕凡,我想不是的,阴阳八卦图乃神物,而且为你所用,我想它里面所显示出来的内容也都会是好的。 古辰的意识此时昏昏沉沉的,只有一点儿意念在脑间思考着,从进入禁咒深渊之内,他对于归无虚空可谓有了一定的了解,刚才从丹田之内来到了这漆黑无边的世界,他知道这一次又进入了归无虚空。 皇甫燕呢喃地自言自语道,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终于知道了环姐姐的弱点了,这下子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一位何清凡心中环姐姐的地位了,要不然就可以利用这一点了,嘿嘿。 果不其然,走出发廊的郑可岚,更加容光焕发,确实美到了冒泡。 “忍部还是被揪出来了……”所有的东都修者都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却没有任何要去看看热闹的想法。 低声叫醒了一旁守夜的夏妍,林苏让她倒了杯茶过来润喉,这才低声问起到了什么时辰。 “分析得不错!”常林也这样认为。一连几天的暴风雨,游击队无法在山林里活动。越军也想到了,这才派出侦察人员,确认了游击队进驻的村庄。 只见清逸说完单手一抓一股吸力不停的吸扯着龙千寻朝着清逸靠近。 落天说道:“带你去看看绝对重力的‘操’场。”其实,他心里想着蓝云,想去看看,蓝云最近怎么样了。 一直在火海前行的姚贝贝,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泡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事实也却是如此,这些火焰都是因为火之根源的力量而燃烧的。 “看情况找个地方躲着,我去迎雷劫!”白子铭看到这些雷电神情一凛,御剑就朝洞外飞去。 大家听到钟山在哪自言自语,好像要弄什么军队,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虽然她也知道对自己胡说八道的人是安维辰,可是,恍惚中,她总有种被笨熊老哥调戏的感觉。 混合能量柱威力之大,加上已经被能量光弹轰击得近乎破损临时构建的空间屏障,几乎是接触瞬间,就给洞穿过去,然后重重轰在了封印大阵之上。 就算是那只与众不同的苍蝇,就算他是笨熊的初恋还是什么的,也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你究竟知道什么?”冯氏张牙舞爪就要起来,灵月索性靠近了冯氏,让冯氏丝毫不费力就握住了自己的手腕,那青筋暴凸的手紧紧的卡住了灵月的手腕,力量之大让灵月的手立即就一片苍白,紧接着一片红肿与刺痛。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变得嘈杂起来,那些青冥堂的人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有所反应不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亚尔丶释就这样慢慢做着宝石加工的工作,慢慢忍受着心脏上传来的疼痛。 在这平台上面有许多的人都在这里游玩,大家拿着相机拍照,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来到距离蓬莱仙山不远的海面之上,毕云涛将手中的三枚道果放入水中。 炎北出手,一出手就施展出大界十天神通。他直接通过神念拟化出洛天十殿,通过大界十天封禁百里之地,同时以大界十天的阵诀手法,将九爻阵禁施展出来。 夜景阑没有解释人不是他派的,是雷杨,因为他本不是一个会解释的人。 而圣莲道,则真正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时代,势力扩张迅速,如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瓶儿的目光却满是复杂,她虽然配合烈阳子做戏,但却并不知道王大锤居然是身怀莽荒战体这种千古罕见的血脉。 此刻,这间大殿已经不仅只有五人,几乎在万古楼值守的人间道成员全都来了。 尽管心有不舍,但陈杰也只好按秦羽说的做,到银行开设两个账户,一个作为酒吧账户,一个作为基金账户,把支票的钱转了四百零四万到基金账户。 虽然赤血放缓了速度,但是能够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已经是很近了,众人转眼之间便来到了这伊金霍洛旗分城的城脚底下。 说完,就看到紫薇的脸色猛地一白,皇后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正好看到林苏在对她使眼色,想了想,皇后也就闭嘴了。 但是除此之外,其实他们并没有给予林苏和白虎其他的好处。虽然他邀请林苏住在这里,但是他并不相信林苏的长辈没有给她好东西。 “你看看你,这就不实在了吧,按理说,和明白人办事都应该敞开天窗说亮话,而且现在学校里差不多都知道你做的这件事情了,你还在这藏着掖着干吗呢?”孔鑫笑着埋怨着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三章崩溃边缘 乔珊珊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说道:“李秋芳,说到底,你不是要三万块钱嘛!这三万块,算是你的补偿对不对?哼,我明白了,你是抓住了吕泰的把柄,才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要三万块呢!不过,你来得不是时候,我,还有吕泰,都已经没钱了。我们的海产彻底砸锅了,这是我们全部的身家了,现在的我们,已经身无分文,没有办法再翻身了。” 乔珊珊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吕泰甩开了曹州浩,买来的海产都是残次品,已经彻...... 霍琼想:盈儿刚才叫我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难道她难过是因为我?还是因我的纠缠她和她的心上人见不了面? 行人见到这副场面不是绕道走,便是躲的远远的,再无一人敢上前。就连珠宝店的掌柜也只是坐在椅子上埋怨没有顾客临门,即便听到了不好的声音也没有走出来看上一眼。 "我去!"盖亚连忙转身逃跑,可是刚跑出两步,就忽然撞上了一个透明的结界,促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草草逛了两条街,也没看见有什么值得出手的物品,当下也不愿多浪费时间,直接走向丹药区。 片刻之间嵇秃子再次受伤,封闲昏迷不醒,骆柏青让林瑶抱着封闲,梁妈妈抱着嵇秃子就冲进了屋内。屋外三长老自持身份并未出手,这会儿怒的衣裳无风而鼓。 要知道他们之所以能尊称为魔法师,就是因为他们能躲藏在异空间之内。 尽管他一直在帮云轩说好话,但这种时候,帮云轩说话无疑会加重钱古对尹家的反感程度。 然而,当我越靠近玄关,门外的光亮就越强烈,母亲的脸也变的越来越模糊。明明身体是在前进,却感觉自己在后退。这种发现让我心中一股莫名的焦躁。 “没错,全队除了大哥外我就服七号,其他人都是狐假虎威~”八号本来想直接说二号的,可想想家人现在已经消失,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原本云轩以为这个消息已经够糟糕了,可梁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心底情不自禁升起一丝绝望。 这是他第一次对个姑娘这般心动,虽没见过几次面可他却将陈仪的模样深深地映在脑海中。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寻找,看到蒂亚正坐在礁石上,冲着船吹笛子。 “是。”云兰走上前来,挽起了顾画蕊的手臂,顾画蕊手一甩,连续向后退了几步。 当敌方水晶被打爆的时候,ALU席居然出乎意外的平静,林漠漠和其他队友缓缓摘下耳机,凑到一起说话。 北京夏天的暴雨,一下就很难停下来,而且一般都非常非常大,郊区还好,市里面估计早已经水流成河了,现在回去,很容易发生事故。 “多谢沈大夫救命之恩。”夜朗临走前抱了个拳感谢沈一出手相救。 除非有人可以飞檐走壁,从古堡建筑背后的悬崖险峻上来去自如。 “你知道爸在哪儿,对吗?我想让他帮我劝劝我妈。”顾诺一说明了来意。 “怎么没有,这几年诺一跟着他大哥,也学了不少东西呢,老顾,现在顾家能代替乘风当总裁的,除了诺一,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李冉急切的问道。 安子是一个好孩子,若真让他继续在周家呆下去,也不会他会变成什么样,还是放在身边亲自管教比较好。 她的防线在被攻破,也许从昨晚他熬战雨夜开始,也许从今早秦昂的言语开始,也许从看到他病弱憔悴开始,也许从他刚才起身后对她的紧张关怀开始。 花晚以有点开始怀疑着她那个梦中的男人究竟是不是妖尊了,梦中的妖尊是那么的宠着“绮罗”,他的房间又怎么会没有绮罗的东西呢? 常羲娘娘与这位羲和娘娘,美貌不相上下,到底有着月亮一般柔和的性子,却是十分亲和。 即便明白自己现在面对未明境的宗师无能为力,但朱鸾还是费力的挪动酸痛的手臂,挪开了自己的手腕。 “若是营地一乱,你趁机下去刺杀刘琛时,可否别带上我?”叶嫤低沉沉的问。 黑色的瞳孔深处再次闪过笑意——如果不是在意,那张照片就是废品,正因为在乎,它才是利器。 每击杀一个阴兵,便会有一丝蕴含有魂力的阴气被他吸收,这就是他的修练方式,在战场上疯狂撕杀无数阴兵,再吸收自己杀死阴兵逸散的魂力,等到战后再慢慢将魂力中的杂质与混乱的意志炼化,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静心脸上略微的有点忧愁,也不住地自己该不该和素羽说,但是想着估计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接下来就死了,那这些事情,素羽就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了,她的爹娘应该也是不可能会告诉素羽的。 后来他们在游戏中相恋了,然后又在奔现时,无意中知道了兰曦的身份,然后与家人相认了,最近才恢复记忆的。 肖倩租的五楼的一个单间,依然是有个大阳台,她对阳台有偏执的爱好。 新安县令彭而述刚接到手下通报,城外来了一批军队,看样子不是官军。 程处英松了一口气,这里没有蛇,李子芬也好好的。这下子她反倒来气了,冲上去对着李子芬就是一个耳光,将她抽醒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四章吕泰的教训 尽管李秋芳对着乔珊珊那带着几分刻意的揶揄刚落了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但手却诚实地伸了过去,稳稳接住乔珊珊手里攥得发皱的一千五百块钱。 那沓纸币在李秋芳的指尖捻了捻,边角被摩挲得有些毛糙,可她的眼睛却瞬间亮了亮,像是久旱逢雨般,原本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连带着之前眉宇间的几分不耐也消散了大半。 对于李秋芳这种贫困没拥有过大钱的女人,自然看见了钱就眼馋。 她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外套内侧的口...... 武战低头喝了口茶,但见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胡蔓又去看笑着吃喝的太子,无奈摇了摇头。 她嘶吼一声就向着嫣然扑了过来,嘴巴大张,身形弯曲,竟然有几分野兽的样子。 司辰也没提唱片公司的事,比较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吵架的,也算是一个心结了。 伴随着丘明阳他的攻击落下之后,这在天庭当中的玉皇大帝,他周围的这么一道金黄色的神龙虚影,那尚且还没有发挥出什么威力,那也就是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冷倾城元灵双手掐诀,她眉心之中一道雪白的剑气透体而出,在她和李木身前化为了一面寒气森森的剑盾。 眼看光刃就要及身,苏菲儿身上突然腾起烈焰,一股大力涌出,将两人同时掀飞。 后来我们俩结婚了,我又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医院里住着安胎,剩下那些时间,江皓也不乐意回这个家,我自然就没什么机会来。 还不等周离说完,就直接被容华道君的一声爆吼打断,然后周离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容华的声音了,显然这第二层的容华是真的消失了。看来这位大能真的是被周离气到了。 “周离,你简直太厉害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了!嘻嘻。”秦柔儿甜甜软软的声音从周离耳边响起。 社员们欢呼声愈来愈远,陈美佳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恨恨地冷笑了一声。 气氛如此热烈,徐无敌也忍不住全身心的投入,和冷锋学习起沙滩足球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讽刺的事情,然而那些最顶尖的世界名著,有多少里面会有媚俗的H内容? 两人你问我答说的干脆利落,但景湉知道陆麟不是个没原则的人,她如果想要蔷薇、蕾娜,陆麟十有八九是不会同意的。 被慕少寒囚禁了这么久,宁烟终于看到了这些华国的熟人,她眼眶不由微微一红。 不过这个陈理,倒还真的蛮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去了不讨人喜欢。 “恭喜了皇贵妃娘娘,奴才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休息。”将圣旨放下,公公便带着下人关上门退了下去。 他们一走,屏幕那头的林云画呆了呆,低下头,蓦然两颊泛起两片红晕。 难道是他忽然想到什么让他觉得有可能的大事会成功了?还是他马上要飞黄腾达了? 她不想萧徴有朝一日,失去帝王的宠爱,还要把长公主也推向一边。 你说他说话丝毫不着边际吧,可每次那些话让人听起来,都有些忍俊不禁。 乍然,一股澎湃妖气轰然肆虐而出,瞬息之间,方圆千里海域,卷起无边飓风,浪潮滔天,万物皆毁。 徐白羽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做出一些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事情,说出一些让自己甜蜜的话。 而冷清秋也是在被姬昌抢过来之后,凭借她身上的特殊能力知道这个九州鼎的。 “呵,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想过当王妃,那这样一来,你的最大威胁是谁?”玲儿说。 “不愧是耀蓝最精锐的骑士团,菲尔特那老国王真的派他们来这了”夫诺维奇用只有身边林特爵士能听得到的声音喃喃道。 这是西城这边最有名的一处酒楼,汇聚了京师名家,素来生意兴隆。 锋利的方天画戟至上而下,直接将星主连同他坐下战马一分为二。 只是两三次的挥舞过后,两姐妹手中的太刀便是可以在空中发出清脆的鸣响了。 “那就好”虽然郝楠知道系统出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还是担心,毕竟封印自古以来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谁会闲着无聊封印自己玩玩。 “当然找到了,莱德,我们3人出马还会找不到?”里傲挺着胸脯得意的说道。 在冰冷的铁床上,白布下那就是尸体的轮廓。徐一曼缓步走到了铁床下,看了看卢本的父母。赵秀死死的抓着邵老的胳膊,甚至让邵老觉得有些疼痛。而卢本的父亲卢伟,也是紧咬着牙,抓着铁床的边缘发力。 “哼哼哼!”鬼王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高大的身影在血雾之中缓缓凝成,他的脸色十分苍白,眼眸之中早已经没了眼瞳和眼白之分,唯有两团血红充斥着双眼,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除了明眼看到咖啡厅天花板角落特意安装的监控,在几个盆栽花卉的枝叶交错内,还找到了两三个隐蔽的针孔摄像头。 塔齐布对着骆秉章大发牢骚,另有用意;鲍起豹叙述哗变入情又入理,早有定算。 两大宗门在古武界的地位是怎么来的,说到底,还不是靠这些顶尖高手支撑的? 邵老点了点头,心想这个李达彪的确是挺细心的,一般人撞死人要嘛就是报警,要嘛就是跑的不见踪影,这李达彪还有心思把内脏给胖大姐送到。只是如果仅仅是撞了人,为什么会和内脏扯上关系呢? “刚刚的事都是考核,就是想看看你对铃儿是不是真心的!”村长微笑着解释道。 当时天已很晚,押送的人已经离开天京多日,想來已经回到自己的大营。 发审局原本有两位起稿师爷,寻常折子,曾国藩都委托他们來拟。 蓝亦诗安抚好夜修,又给格瑞斯号了脉,见她胎像挺稳的这才放心的给那三个亲家打电话。 庆昌府最大的官家码头,一艘华丽的三层官船正停在那里,庆昌府省亲的附马府之人已经上了官船,官船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附马大人一声令下就可收锚。 宇智波鼬站在了那里。就在派克诺坦接触到了自己身体上的时候,派克诺坦,就是中了鼬的幻术。 很少看见这平时冷静的中华中年人,这样子,时而抚掌大笑,时而眉头紧锁,这到底怎么了? 蓝亦诗一大早上就惹了一肚子的气,查完房,跟着姚阳阳去了贾院长的办公室。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五章赵炳森的踪迹 初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刮过吕泰家那栋老旧的砖瓦房,吕泰家的房子年久失修,墙皮已经斑驳脱落,院子里的几株小花朵也因为许久没人打理,枝叶枯黄,花瓣落得满地都是,显得格外破败。 此刻,院子里那些破败的景象,就像是此刻吕泰那空落的内心一样,无比的低落。 拖过窗子观察,可以看到吕泰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双手插进凌乱的头发里,她的脸颊一丝一毫的血色都没有。 在他的身边还放着一个空了的酒瓶,旁边散落着几张催债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亲戚朋友那边催着还钱,几乎每天都会有人上门来催讨。 秦淮仁听乔珊珊还说过,她的表姐就借了吕泰五千块钱买海产了,前不久还催还钱,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讨过债。 但是,吕泰和乔珊珊他们现在,哪还有钱能还债呢,只能含糊着答应,挂了电话后,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们现在彻底没钱了,就算是有钱的时候,吕泰和乔珊珊的餐桌上还能偶尔见到肉,现在顿顿都是咸菜配馒头,就这,也还要挤一顿饱一顿。 乔珊珊也跟苏晨和秦淮仁抱怨过,现在,每天买菜回来,都会把账单仔仔细细地算一遍,哪怕是几毛钱的支出,也会反复斟酌。 有一次,乔珊珊想吃水果了,但是她还要在水果摊前徘徊了好久,最终还是只买了几个有点变质的苹果,回来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 吕泰不可能不知道,现在他和乔珊珊的日子过得多么紧张。但是,现在的他,就算看着眼前的一切,除了心里像针扎一样疼,每天都愁得睡不着觉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怎么还钱、怎么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越想越迷茫,越想越绝望,常常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现在,又被李秋芳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这么逼迫,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秦淮仁和苏晨上门找吕泰,也是从乔珊珊的嘴里知道的,原来,最近李秋芳总是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她一进院子就尖着嗓子喊。 最后,李秋芳闹了大半天,也只是从吕泰家里捞出来了一千五百块,临走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 “三天之内,要是见不到钱,我就去叫警察来让吕泰好看。” 李秋芳这个催债鬼,扭着腰走了,留下吕泰和乔珊珊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满心绝望。 吕泰这个家,在一连串的打击下,已经是彻底完蛋了。 回想以前,自己也是有个几百万的财产。虽然,他很低调,不在外人面前悬浮,但也还算安稳。 吕泰之前依靠着曹州浩,他的水产生意也还算不错,每次去浙江收购海产再回来倒卖都能赚一笔,所以,吕泰家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那时候,乔珊珊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虽然,生活看起来很贫穷,但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自己心里也有钱,要好的亲戚朋友见了吕泰,也都客气地称呼他“吕老板”。 就连秦淮仁刚认识吕泰的时候,也对他敬佩不已。 可自从今年暑期,吕泰再去浙江买海产的时候,被李秋芳他们一家人给算计了,不仅没有赚到钱,还把自己的本钱都搭进去了。一个精明的个体户,为了省曹州浩的服务费,为了省那么一星半点的小钱,贪小便宜吃大亏后,这一切就都变了。 吕泰买回来的海产质量不强,再加上李秋芳一家人的刁难和耽误,这让吕泰不仅血本无归,还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秦淮仁也是从乔珊珊那里知道的,吕泰这次买海产是孤注一掷,但是,最后,投入了全部家资买的海产,还是作废了。这一次,吕泰不仅把自己的所有积蓄花光了,还欠了亲戚朋友和高利贷一大笔钱。 家里没有了积蓄,还欠着一大笔债,吕泰和乔珊珊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按照,乔珊珊的话来说,以前,吕泰有钱的时候,他们俩很少吵架,就算有什么分歧,也能心平气和地商量。 可现在,每天一见面,不是因为钱的事情争吵,就是陷入沉默的冷战。 上一次,秦淮仁来看吕泰的时候,就看见了乔珊珊跟吕泰正因为海产还在吵架。 那时候,乔珊珊就不能看海产的账单,总是忍不住抱怨吕泰。 就连当初说的话,他都能记得很清楚。 这时候,吕泰他们家的屋子里,传出来了厉声的争吵 “吕泰,你个自负的浑蛋。当初我就劝你别那么冲动,你就是不听,非要,我们把所有的钱都投给海产。你看看,现在好了,连带我和未出生的孩子,都跟着你受苦!” “我难道想这样吗?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乔珊珊哭着跑到了别的房间,锁上了门。 吕泰则在又开始了堕落,他一个人兀自地喝着闷酒,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就知道,此刻的吕泰心里肯定是又悔又恨。 只能说,他们以后的日子将会一蹶不振,想要再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吕泰已经神经质了,现在的他时而看着远处别人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样子,时而会傻傻地憨笑,他的内心很复杂,一会是羡慕,一会又是绝望,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撑下去。 不远处,秦淮仁和苏晨已经走到了一棵大树的下面,浓密的树叶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将刚才发生在吕泰家院子里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秦淮仁双手插在口袋里,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感慨的神情。 接着,秦淮仁又转头对身边的苏晨说道:“看见了吧,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吕泰当初做生意的时候,我就劝过他,让他不要太冲动,要留条后路,可他就是不听,非要把自己的本钱全投进去,现在好了,赔了个底朝天,成了个一文不值的穷光蛋。” 秦淮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毕竟当初吕泰生意做得好的时候,多少有些得意忘形,对他的劝告根本不屑一顾,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 秦淮仁又用右手食指,指了指李秋芳奔走的方向,冷笑道:“李秋芳这个女人也真是够狠的,在这个时候还踩他一脚,非要把他逼上绝路不可。哼哼,我看啊,吕泰这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苏晨,你以后也得学着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尤其是做生意,千万不要一下子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不然一旦出了问题,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淮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严肃,他是真的想提醒苏晨,不要重蹈吕泰的覆辙,毕竟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困境。 苏晨听完秦淮仁的话,心里也颇有感触。 她看着吕泰家紧闭的大门,那扇木门已经有些变形,上面还贴着一张早已褪色的春联,眼神里满是同情,轻声说道:“本来,我还想着找个机会劝劝吕泰,让他看开点,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怎么生气也没用,还是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可现在看他这个样子,我怕是去了还得被他轰出来,他现在正是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的时候。” 苏晨很能理解吕泰现在的心情,人在绝望的时候,往往会变得暴躁易怒,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安慰和劝告。 苏晨又转头看向秦淮仁,认真地说道:“你放心吧,秦淮仁,吕泰这个教训太深刻了,我一定记住,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小心谨慎,不会像他一样冲动行事的。” 苏晨的眼神很坚定,她知道吕泰的经历就像一面镜子,时刻提醒着自己,做事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要考虑到可能出现的风险,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苏晨又叹息了一句,说道:“谁都喜欢钱,没有例外,自然是钱越多越好了,只是……钱不是万能的。为了钱,我们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是不是啊?真要是掉进了赚钱的泥淖里面,出不来,那就不好了,有太多人,因为钱的事情,家不像家人不像人。秦淮仁,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 苏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见过太多因为钱而破裂的家庭,有的人为了赚钱,常年在外奔波,忽略了家人的感受,最后夫妻感情破裂,孩子也和自己疏远;有的人为了钱,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想了想这些人,她实在是不希望自己和身边的人也变成那样。 秦淮仁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地说道:“苏晨说的是啊,也许今天你没赚到钱,甚至说亏了本钱,但,也说不准,明天,你就把钱连本带利的都赚回来了,那也说不定啊。放到我们男人来说,男子汉大丈夫不仅能屈还要能伸!” 秦淮仁经历过不少事情,最主要的是上一辈子的经历,让他有了教训,很受用。 秦淮仁深知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总会有起起落落的时候,重要的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保持乐观的心态,不放弃希望,只要坚持下去,就有可能迎来转机。 他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更应该有这样的担当和韧性,在顺境的时候不骄傲自满,在逆境的时候不灰心丧气,这样才能撑起一个家,才能在社会上立足。 “秦淮仁,真没想到啊,你的境界这么高了啊!真的是能做到你这一点,那可不容易,算你有能耐了。” 苏晨听到秦淮仁的话,忍不住称赞道,她以前觉得秦淮仁有时候有些油滑,但现在看来,他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担当的。 接着,苏晨话锋一转,开始吐槽起来,说道:“就拿赵炳森来说吧,他就不是个正经的东西,天天不是骗就是嫖,花钱就是流水!跟吕泰出去了,也是全程靠骗,除了花钱根本没想过未来。别说赚钱了,要说可靠的男人还是你这个姓秦的坏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六章幸灾乐祸 苏晨说到赵炳森的时候,语气里满是鄙夷,她对赵炳森的所作所为早就看不惯了。 赵炳森这个人,好吃懒做,总想不劳而获,每天就知道骗吃骗喝,还经常出入一些不正当的场所,花钱大手大脚,从来不知道为家里考虑。 苏晨顿了顿,继续说道:“赵炳森和吕泰,都是在外边混久了的人啦,却都不是顾家的人,你说说,家里不沾光,光给他们擦屁股了。” 苏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她身边有不少这样的人,男人在外边瞎混,家里的事情不管不顾,所有的麻烦都留给家人来解决,女人不仅要照顾孩子和老人,还要为男人的错误买单,活得特别辛苦。 苏晨的牢骚发完了,秦淮仁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看着已经走远的李秋芳,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秦淮仁内心五味杂陈,确实有很多事,让人无可奈何。 他知道李秋芳也有自己的难处,也许她也是被生活所迫,才会对吕泰这么绝情,但不管怎么说,在别人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总是不道德的。 可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这样的事情却屡见不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选择,他也没有办法去评判谁对谁错。 “苏晨你说的是啊,这俩男人都不顾家,一个只顾着捞钱,一个能骗财骗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吕泰已经家破人亡了,赵炳森连个人影都摸不到。” 秦淮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他看着吕泰家紧闭的大门,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自从浙江之行以后,秦淮仁总是对吕泰有些不满,但看到他落得这样的下场,还是忍不住有些同情。 接着,秦淮仁又说道:“所以吧,怎么说呢,这两人算是可以给我们好好上一课的老师了,只不过是负面教材的典型案例。” 秦淮仁觉得,从别人的错误中吸取教训,也是一种成长。吕泰和赵炳森的经历,就像一面镜子,时刻提醒着他,要做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要珍惜自己的家庭,不能为了一时的利益而迷失自己。 苏晨又问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哎呀,秦淮仁,赵炳森真的消失不见了吗?回了省城以后,真的是一点赵炳森的消息都没有,他到底去哪里藏着去啦?” 苏晨一直很疑惑赵炳森的去向,自从赵炳森回了省城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也许他已经死了,也许他压根不敢回来。 她听说赵炳森欠了不少人的钱,还有人在到处找他要债,所以,很想知道他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躲债到了家都不敢回的地步,是有多惨。 秦淮仁听到苏晨的问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他最大的能耐就是骗。而且,专门骗女人的钱,骗了感情还能骗钱花,我印象中方欣也被他骗过呢!而且,不仅骗财还被骗色了。” 秦淮仁说起赵炳森,语气里满是不屑。 赵炳森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有钱有势的人,骗取女人的信任和感情,然后再以各种理由向女人借钱,最后拿着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欣是苏晨的朋友,之前就被赵炳森骗了不少钱,还差点因为他和家人闹翻,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秦淮仁觉得,像赵炳森这样的人,早晚都会受到报应,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也希望苏晨以后能吸取方欣和吕泰的惨痛教训,不要再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花言巧语,保护好自己的财产和感情。 秦淮仁和苏晨还站在大树下,继续聊着关于吕泰、赵炳森的事情,还有对生活的感慨。 他们知道,生活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挫折,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但只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吕泰和赵炳森的经历,将会成为他们人生道路上的一面镜子,时刻提醒着他们,要珍惜当下,脚踏实地,做一个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负责任的人。 苏晨呆愣了一秒,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般,身子往秦淮仁那边倾了倾,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又难掩探究的意味,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 “哎呀,上次咱们去浙江一起办事的时候,回来之后不就再也没见过赵炳森吗?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那儿怎么样了。你说……你说他会不会在浙江那边真的出事儿了,被人给杀死了啊?要我说,赵炳森嘴里每一句实话,说不准真的死了都没人埋。” 话一出口,苏晨自己先打了个寒战,眼神不自觉飘向了远方,她的眼神中仿佛能看见浙江那边潮湿的弄堂,似乎已经看到了赵炳森那一具冰冷的尸体。 “秦淮仁啊,我感觉赵炳森他,就像上次咱们在巷口遇到的那个算命老太太说的那样,说他命中有‘水劫’,搞不好真的被人扔到海里喂龙王了?还有啊,你忘了他以前骗过多少人?那些被他坑得家破人亡的,说不定早就憋着劲儿要报复,会不会是被以前骗过的人找到,直接给报复杀死了呢?” 苏晨越说越觉得有可能,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显然,她很开心。 秦淮仁兀自地摇着头,双手叉腰,他原地听着苏晨一连串的猜测,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把右手的食指对准了苏晨,指了指她的鼻子,眼神里满是戏谑。 “呵呵,我倒要问问你,你这是真关心赵炳森的死活,还是打心眼儿里就迫不及待想要赵炳森死了啊!我总感觉,你好像很期待赵炳森死啊!” 秦淮仁笑了一会,才接着开口说道:“依我看啊,你巴不得赵炳森不得好死呢。也是,之前在浙江的时候,那个流氓就没安好心,总对你动手动脚,要不是我拦着,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算是活该。” 说到这儿,秦淮仁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继续说道:“不过,我负责任地跟你说,赵炳森不会死的。你别看他平时缺德事儿做尽,为人却滑得像条泥鳅,比谁都惜命。就凭他这么多年在社会上混,骗钱骗色的那些经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应付过?不管遇到多么恶劣的环境,他都能想办法钻空子活下去。你要说他在那边得罪了人,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惨兮兮的,那倒是有可能,但你要说他被人这么轻而易举地弄死,我可不信。” 苏晨听着秦淮仁的话,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甘心,但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苏晨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说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前几天赵炳森的家人跟我联系上了。电话里说,他们又托了浙江那边的熟人,去平安镇找赵炳森了。” 苏晨扣了一下自己的指甲,用指尖轻轻敲了敲秦淮仁的脑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地说道:“我听他们家人的语气,都快绝望了。还说,如果这一次再找不到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话,那干脆就不找了,直接在家给他立个衣冠冢,把他的丧事给办了,也算是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苏晨刚把这话说完,眼睛瞬间亮了亮,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那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根本藏不住。 “秦淮仁,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啊!要是真那样,那可太好了!要是真能立衣冠冢,说明他肯定是没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七章命案 苏晨越说越兴奋,开始了意淫,仿佛这样能把心里的畅快都压下去,可那眼神里的期待却骗不了人。 苏晨她是真的恨不得赵炳森死在外边,连尸骨都找不到才好呢,这样以前受的气才算彻底出了,就拿浙江一趟的出行,她没少被赵炳森性骚扰。 秦淮仁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笑了起来,说道:“哎,我倒不希望赵炳森就这么死掉。你想啊,吕泰那个出了名的葛朗台,之前那么风光,现在不也彻底完蛋了,连家都快保不住了。我还想再看看...... 一辆越野车停了下来,就看到李灵龙从车上下来,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心思数转,难过的心神继而转换为隐隐的怨怼,何芩儿怔怔的看着柜格上的香料瓶儿,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 大野平信事先根本没有想到长链信竟然会放弃后见之权转而推出矢野信吉成为后见,这让他在惊讶的同时又有着深深的忧虑。 可是,偏偏这个男人,步步紧逼,他欲逼她到怎样地步她不知,但她已有所感,他并不准备就此放她。 “吩咐下去。所有将军。一刻钟在主营中集合。不得有误。”祈玉寒厉声吩咐道。 “当然知道了。他在我们祈国可是人人皆知的。”栖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不自觉的流露出自豪來。 “哈哈,朕无需霜儿伺奉,朕陪霜儿说话便好。”皇上龙眸含笑,习惯性的在青霜的鼻梁上轻轻一刮,柔声轻语。 这个时候。栖蝶感觉到了外面不远处有很多人朝着这边跑了过來。心中微微有些恐慌。只好祈祷着那些人不是朝着这里过來的。不一会。一人走了进來。站在不远处。礼貌的行了一礼。 “本王正要欣赏一下魏公公的名花!是宫里培育的,还是丰台草桥万柳园选送的?”信王面带微笑。 她如获至宝的拿着红线。她知道。自己是永远的失去了他。现在除了这红线。还有什么陪在自己的身边呢。她用心的将红绳接好。重新戴在了手上。祈玉寒。对不起。眼泪突然流了下來。啪的一声落入了地上的水潭之中。 追上的林飞,身躯瞬间变得巨大,宛如开天辟地的巨人,几十米高的奥特曼与之相比,那是刚出生的婴儿对上两米多的大汉。 他们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里的空气,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却又有说不出的感觉,很微妙。 已经镀好膜的千阳号的狮子头慢慢地张大了嘴巴,炮台伸出聚集起亮光直接对着正对面的岩壁来了一发气压炮。 语美人娇呼一声,顿时身不由己,那双令人窒息的黑丝美足虚空荡起,牵动了几多旖旎? “我的烟好抽吗?”罗国庆在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稍稍冷静下来,凛低头捏捏眉心。刚才不知怎么地就一下爆发了,现在想回来,虽然不觉得有错,但也知道太过激了。 吃完兽肉,吴峰走到了树洞口,这个树洞距离地面大概有六十米,他觉得足够了,走到树洞旁,跳下去的瞬间,意念一动,特殊能力滑翔之翼,吴峰就感觉自己的背上陡然之间喷出两道气流,背上就好像多了两个无形的翅膀。 现在才觉得,韩炳像个粗人,看人却挺准的。凛不懂得刘峒的心态,但至少在借钱这方面,以后是将他列入黑名单了。 叶织星一看到战君遇,就想到机关里的那条头绳,她心头忽而一刺。 凛尴尬一笑,不置可否地一耸肩。刚要接着往下说,忽地,北面那边传来了一些吵嚷的声音,让他不自觉地打住了。 座台长桌紧靠大窗,其窗可推翻上去,横越一丈,高约半丈,浪泊游海、亭台长街、马走绿木皆是眼前之景。 此刻,远安城这风雨的已经骤然而止但是更令远安城所有的人惊奇不已的,那令所有人吃惊的那七夕才有,那消失已久的奇景又出现在远安城北方上空。 不一会,一艘不算太大的渔船到了齐浩身边,一张网直接落下,把齐浩罩在其中。 “鹜天,你怎么在这里?”见到喧闹的对象是周鹜天,华鑫连忙收起了自身的威压,有些慎重的问道。 又听见砰的一声响,转眼望去,见到了那个拳印,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你不要浪费口舌了,我就是死也是不会说的!”独远,臂力强劲,三足妖,血气补偿,紧缩着身体,脑袋上的嘴巴都已经是变形了,口齿不清反击道。 这种由土石、水流和天地之力混合而成的特殊物质,具有着水的流动性,土石的坚硬,以及天地之力的能量特性,其特性与鸿星之中的岩浆有所相似,但是无论是流动性还是坚硬程度以及蕴含的能量,皆不是岩浆可以比拟的。 朱明宇说着就又要伸手去抓程欣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这一次被程欣给躲开了。 四周静下来,江安义回想起雷击的情形:从县城回家,路遇大雨,避雨在树下,一道厉闪将自己劈倒。奇怪,记忆里怎么多了些东西,高耸入云的建筑、喷着烟飞跑的怪兽,天空中掠过大怪物,这是仙宫还是地府? 齐浩也就走过去看,只见外面院子里竟搭建起了一排帐篷,帐篷都有一面敞开,里面是一个个躺在床上的病人。 不一会儿,大王子额头迸发出了几条黑色长线,与此同时,大王子手中的“诛仙”剑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弯曲。 更何况,王运经历那般大恐怖,就算天气在凉上两倍也不值得一提。 “早。”陈鹏威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边问着好,边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林旭心中p,不过脸上依旧笑嘻嘻,暗中,他对徐宇的警惕又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秦否父子将齐继业一众将领,迎至将军府,让手下参将,先去安排大军营所,吩咐下去,准备宴席。 陈鹏威被她这满不在乎的语气气的笑了起来,还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来。这要是放他们家,他奶奶和他妈妈早让保姆给他换着花样的做吃的了。 心怡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柄精巧弓箭,上面有着一条暗金纹龙,威力十足的样子。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八章现实很残酷 苏晨的肩膀还在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声音里满是懊悔与恐惧,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滚落,一滴、两滴,先是打湿了衣襟,而后又滴落在深色的裤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像是在布料上烙下了无法抹去的悲伤印记。 等苏晨哭完了,情绪稍微好了一点,苏晨刚想要抬手想抹掉眼泪,可指尖刚碰到眼角,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只能徒劳地攥紧衣角,任由情绪在夜色里蔓延。 秦淮仁就坐在她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丧气,那是今晚这场闹剧留下的痕迹。 秦淮仁并没有急着开口,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晨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个时候,秦淮仁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每一次拍打都带着沉稳的力量,仿佛在无声地告诉苏晨,你别怕还有我在。 凉亭外的路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线透过凉亭的格子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像是一张细碎的网,将两人笼罩在这片朦胧的光亮里。 路灯的光晕边缘有些模糊,偶尔有飞虫在灯光下盘旋、飞舞,又倏地消失在黑暗中,更显夜晚的静谧。 不远处的人行道上,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路过,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先是模糊的“哒哒”声,随着人影靠近,脚步声逐渐清晰,能听出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声响,或是运动鞋摩擦地面的沉闷动静。 可没过多久,脚步声又渐渐变远、变轻,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和凉亭里两人之间沉甸甸的沉默。 这个地方,注定是属于秦淮仁和苏晨的,仿佛,一切都无关紧要,只有他们这对男女才是这个城市的主要角色。 夜风吹过凉亭,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在凉亭下打了个转,又被风卷向远方。 这阵风一直在附近来回盘旋,仿佛就跟苏晨过不去一样,总是动不动地撩拨苏晨。 风掠过苏晨的发梢,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丝凉意顺着衣领钻进衣服里,却丝毫吹不散两人心里的沉重。那沉重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们的胸口,让呼吸都变得艰难。今天,在获鹿镇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人窒息。 一场醉酒引发的疯狂还在脑海里回放。 吕泰通红的双眼、歇斯底里的怒吼,乔珊珊惊慌的表情、无助地辩解,还有最后那令人心惊的寂静,一条鲜活生命的逝去,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上,乔珊珊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如今却只能停留在回忆里。 一个家庭的破碎更是显而易见,乔珊珊的父母得知消息后,怕是要承受灭顶之灾,往后的日子该如何度过?吕泰最后会不会被判死刑,说到底还是怪吕泰自己。 还有眼前的苏晨,以及他自己,两个年轻人心里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在这个夜晚被永远地定格了,或许往后的每一个相似的夜晚,这段记忆都会像潮水般涌来,让人无法逃脱。 苏晨还在心惊肉跳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未平的慌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秦淮仁知道,苏晨此刻的情绪很低落,因为她实在是太善良了。 “哎,秦淮仁啊,你说男人多么可怕!乔珊珊是个好人啊,平时在街上看到流浪猫都会停下来喂点吃的,对身边的人更是掏心掏肺,也是个真心对吕泰的好女人。可吕泰呢?他居然出轨了!乔珊珊知道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会大闹一场,可她没有,她只是躲在房间里哭了一阵子,面对李秋芳对吕泰的咄咄逼人,她居然还主动拿钱出来帮他打发了李秋芳这个坏女人。她以为这样就能挽回吕泰,能让这个家回到以前的样子,可结果呢?吕泰却杀了她,就因为乔珊珊不愿意再给他钱,不愿意再纵容他了……我真不知道,好男人在哪?要是男人都这样,我怎么敢嫁人呢?哎,可惜了,乔珊珊那么好的人,就这么没了,就这么被吕泰杀了,太冤了……我真是觉得乔珊珊好可怜,为什么好人没好报呢?” 说着说着,苏晨的情绪又崩溃了,哭声比刚才更甚,肩膀抖得更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秦淮仁看着苏晨这副伤心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秦淮仁主动伸出了右手,用指腹轻轻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微凉和泪水的温热。 见苏晨哭得根本停不下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张开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这个时候的秦淮仁,他的怀抱很温暖,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苏晨靠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一种慰藉,让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只是希望苏晨能早点缓解掉自己的不良情绪。 真的,吕泰这一次是彻底完蛋了,不仅毁了自己的人生,还连累了无辜的乔珊珊,让一个原本鲜活的生命永远停在了这个夜晚。 但凡,只认钱的吕泰当初要是能收敛一点,要是能珍惜乔珊珊的付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做错的事、犯下的错,终究要付出代价,只是这代价太大,大到让所有人都无法承受。 看着苏晨窝在自己怀里,依旧一副难过的样子,秦淮仁心疼极了。 自从陈娟离开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操心过一个女人的情况了。 陈娟离开时,他也曾消沉过很久,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可后来他慢慢明白,沉溺于过去没有用,只有向前看,才能好好生活。 只是这一次,面对苏晨的脆弱,秦淮仁没有选择去主动要求什么,没有说“你要坚强”“别再哭了”,只是默默地搂着她,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一点安慰,让她能在自己的怀抱里,暂时卸下所有的防备。可能秦淮仁也不知道,除了陈娟,秦淮仁还会再爱上另外一个跟陈娟毫不相关的女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三十九章桩桩件件 “大般若如来掌!”徐云龙的右手缓缓的推向端木青阳,那掌里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绵绵力量,如同突破空间界限的来到了端木青阳胸前,而端木青阳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云龙的三掌贴到了自己胸前而无力抵挡。 众人继续清理这些洞穴,终于在某个山洞内发现了一条被笼子锁住的黑色猎犬,夏彤试着开启笼子上的锁,没想到这把锁被顺利打开。 这萧去病也太狂妄,本来仗打到现在这个地步,南诏腹地。太和城,龙尾城是一定守不住的。他已经下定决心,明日一早便带着族人和臣民取道苍山路,逃到深山躲起来。 但是,叶辰身陷太初古地,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火之道被公认为攻击之力最差之道,但是自己偏就融合这火之道,到时候斗法的时候,要让他们大吃一惊,即使是火之道,在自己的手中,也是与别人不同的。 现在楼下只剩下那些动作迅速的S1们,每当燕飞操控起金轮想要将附近的S1斩杀时,S1总能凭借身体的速度给躲开,搞得燕飞只能拿L1和普通丧尸出气,可是在杀光L1后,燕飞发现奈何不了S1,便将金轮收回。 难怪说那些比他强的天地灵物也不忌惮,吸收天地灵力和吞噬天地力量,这个强大的种族还真没有怕过谁。 就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俊美少年,骑在一匹高大无比大白马上,带着一名道士和十多名鲜衣怒马的飞龙禁军走进了大门。 刀啸雷音,但见漫天都是雷霆滚滚之声,却不见雷光,蕴含了刀力如丝的恐怖呼啸之声,纵横天地都是刀力,偏偏无法感应得到。 “赔偿?你们想要怎么赔偿?”徐云龙冷着声道,阂雪晴和诸葛霏霏则依在他身侧,把所有的事就交给了他。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沐毅跑了不少的路,但是还是没有发现灵境的魔兽,倒是人境和凡境的魔兽发现了不少,在无奈之下,沐毅只能退而求次的杀了不少这些低等级的魔兽,此刻他现在的积分牌里倒是有大约十几分左右了。 “好了,还学会整娘亲了是吧?”捏了捏他的鼻子,玲珑很是无奈的轻摇头,说道。 “水神,领导他们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炎舞!”仓颉对共工道。 “她会表演吗?”陈东并没有因为是傅景词推荐的人就立刻答应,而是谨慎地问道。 眼看沐毅就要中招,那只一直待在沐毅不远处的冰眼狐狸此刻再也坐不住了,毕竟沐毅是因为自己而跟这头魔兽对战的,自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食指轻轻滑过温玉蔻白嫩的下巴、耳垂,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轻轻磨挲着。 看着初晨哀怨的表情,一举一动满是风情,可却让她打了一个冷颤,他以前怎么就觉得这里是温柔乡了呢?分明是一个狐狸窝,以后还是少来的好。 宣平侯微微蹙眉,他要听的不是兰溶月的奚落,正想反驳的时候,却被杨怀阻止了。 “吼。。。是谁,是谁动了我的东西。。”就在沐毅刚刚把东西摘下来的时候,一声怒吼声就响了起来,然后一头体形大约四五米,全身都是黑色,双目充满怒火的豹子从树丛后面窜了出来,它眼睛死死地盯着沐毅,怒吼道。 霏月和夕月又想捂住眼睛又不敢捂,生怕错过那一道绚烂永恒的光。不可置信,可它确确实实发生了,就在眼前。 后面的大臣虽然不知为何,可是皇帝都给跪了,他们难不成还想站着? 就在赵子龙一拳一拳砸车的时候,在青竹湖,一座法式建筑迎湖而立。 何跃看了看公子哥万辉,自己做错了事,居然怪在自己父亲身上,真的没救了。 围观的众人也指指点点,大意上都是谴责刘安和叶豹,两人没钱居然还吃这么多,之类的话。 “你非让当你弟弟,我入戏了你又嫌弃,年轻人,你毛病还真多。对了,我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难道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还有,我现在可以御空,为什么要徒步走呢?”曳步舞问道。 刘安算是明白了,今天叶皇后看模样是非把自己弄死不可,将六皇子和如玉公主叫来,并当面揭穿自己是丽贵妃的人之事,想必就是防止自己像上次那样有机会翻身。 在玉阳林等人刚刚隐匿不到十个呼吸,一道黑芒飙射长空,撕空裂爆,如同一道剑刃朝着西面飞掠而去。 就像寿命长达几万年,更是能凭空造物的强者,岂会在乎只有百年、几百年寿命的人?就算是几千年寿命的化丹境强者在幻虚境的人物眼中,都是如同蝼蚁一般。 现在天下的战马,西北的被董胖子霸占了,别人是不可能指染的。北方的不是被公孙瓒拦截就是被袁绍拦截,南边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战马,有钱你都买不到。 如此冷漠而淡定,让独孤剑想吐血,他自认同阶无敌,说了一堆睥睨萧凡的话语,结果换來如此淡然的回应,让他有种用尽全力打出一拳,却毫无着力点的感觉。 孙河手拿王越暂借的宝剑,冲在最前面。近三个月的苦练下来,他的武艺简直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仿佛刚才已经耗尽了力气似地,辉夜没心情冲着她发脾气了。也就是这位而已,换了其他人,想让活了上千年什么都见识过的辉夜公主发个脾气还真不那么容易。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章什么是人性 尽管,吕泰心里又气又怕,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下手狠辣,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再说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只能无奈地交出了一部分钱,才得以脱身。 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中,最让吕泰心寒的,还是李秋芳这一家人。 李秋芳早就觊觎吕泰的财富,一直想从他身上榨取利益。在今年,吕泰去浙江买海产之前,李秋芳他们这一家人就算计好了有钱的吕泰,这一次,趁着吕泰走霉运的时候,趁虚而入,以强奸之名彻底拿捏住了。 最让吕泰没有想到的是,...... 田员外看一边地上堆在一起的铜器,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也不知道孙然一家犯多大的罪,杜中宵吩咐,便就答应。无非是派几个青壮,把这里守住了。 后面陆陆续续有队伍赶回来,等最后一组人回来,烤肉已经可以开吃。 现在京城之中,来自唐龙镇和火山军的货物不少,特别是一些珍宝奢侈品,引起很多人的好奇。韩绛这种大户人家,见到这种机会,自然动心。 这里其实是刘几的指挥部,只是南线没有展开,北线便就不能开始,杜中宵和韩琦只能先在这里等着,让韩琦见识了一番具体的指挥,开了眼界。这样火器绝对优势的军队,这样的战法,党项怎么打? 杨有伦猛然翻了个白眼,就好像心里面有刀子刮似得,这疼痛,简直比一万只蚂蚁在他身上攀爬还要难受。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连子弹也不怕的,异能者就这么恐怖的吗? 按钱员外的意思,最好有外乡来的土豪先抢这矿,自己是地头蛇,好处自然少不了。等到他们站住了脚,自己再参与进去,不跟官府硬抗。这是自己的地盘,外来户怎么能够相比。 一把钥匙,只有五十个积分,也就是说,至少得找到二十把这种特殊钥匙,才能获得完整的一千个积分。 凯面色狰狞的嘶吼了一声,他身先前那股归馒身体的气势,突然大放出来。 “我们骷髅海盗团总部就有三架直升机,我可以给你们一架,只求你们别剁我的手脚丢海里喂鲨鱼就行!”独眼佬委屈道。 不讲道理的蛮横打击,哪怕是坏球也绝对要轰出去给你看的凶狠态势。 浩克捣乱的城市,距离尤利西斯的破船不太远,依然在刘青竹的神识扫描范围内,因此不用再搜索什么新闻,众人在刘青竹的带领下直奔那个城市。 那在投手丘上的晓古城也是额头上冒出了大量的汗迹,瞳孔里绽放出来的危险光泽,忍不住在内心里暗骂一声。 董武也没想到,不知不觉这三天就过去了,但是纪星澜依旧都是呵护的照顾大家,还教大家如何去分辨哪些是有毒的食材? 梅静白见任云舒回来,本是放空的眼神微微亮了亮,然后冲着她眨了眨眼,似是在询问她现在该怎么办。 妍妍虽然是这家诊所的老板娘,但是她一直坚持着做护士的工作,为人又和善所以很多病人都喜欢直接找她。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曾经也是百年难得一遇,天赋异秉的武道奇才。 朝青玹眼眸轻闪,眼角轻挑,看向了身旁的薛枫,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薛枫撞到她怀里来的情景。 顾家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顾管家看着自家夫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心里很开心,转身去了厨房,吩咐厨师一定要用心做好菜。 从黑山星,第一次见面,或者见面就是他提前谋划好的,还有雷霆秘境,所谓掌控雷霆秘境的搬尸宗人,其实就是他。 他在不同的市场进行出售,积累了丰厚的资金,直到粮本开始实行,不过也仅仅是粮食管控,其它的票据暂时还没有实行。 酒没有,放在桌上的是一些饮料,而吃饭的地方,自然是选择在了孙胜完的家里。 叶青当即眼前一亮,只觉得这位张将军是一个可以值得培养的人,眼睛可太会来事了。 访谈是采用直播的形式,晚上新闻结束之后的时间段,这个收视率最高的时间。 每个部位的操控都极致完美,一举手,一投足,都能爆发全身力道。 美国、加拿大、冰岛等地都曾经出现过剧组的身影,更是有大量路透照片在网络上传播。 地方正好在山脚森林凹进去的地方,四周都是树,这个机会可是十分的难得,见几只鹿悠闲的吃着草,虽然时不时的抬起头查看一下四周,但显然是没有发现宋轩这十几人。 只是孙胜完这个电话打过来的时间太巧合了一些,让他不禁开始脑补起来。 结果不到半个月,仅仅一周之后,何雨水回来就说了,厂里不少人给她介绍对象,她现在都不知道应该见哪一个了。 至于为什么没能把他的理念完全融入,许天衣猜测并非那些工程设计师不想,而是不能,做不到。 看到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胖子进来,老马也不觉着意外,略带着一丝临江口腔的声音马上就从嘴里吐出来。 自家这糊涂老子,这一次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断了自己的财路。 定了定心神,有此药在手若是不入这地宫去看看实在有些对不起自己。欧阳听双重新启程,往石道末端探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一章茶馆小聚(上) 秦淮仁听了她的问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着她的手重新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思忖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贪婪确实是人类的本性,你不用觉得难以接受,其实你和我也是很爱财的,咱们努力工作,不也是为了能多赚点钱,让日子过得好一点吗?” 秦淮仁看着苏晨的眼睛,语气诚恳地解释了起来,耐心说道:“钱不是万能的,它买不来健康,也换不来真心,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咱们要吃饭、要生活,遇到难事的时候,钱有时候还能帮咱们解决不少麻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苏晨啊,让我告诉你吧,任何生物都趋利避害,人类也不例外。这不是说人性多么邪恶,只是人们都追求利益,喜欢钱财,这是很正常的事,关键是要守住底线,不能为了钱丢了良心。” 过了一天,秦淮仁早早就来到了省城,颜如玉茶社里面等着约好的苏晨和张志军。 阳光透过茶社木质窗棂,在青色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龙井的清香,裹胁着淡淡的木质气息,驱散了初秋的微凉。 秦淮仁身着一件浅灰色的棉布长衫,袖口整齐地卷起,露出手腕上一块有些陈旧的机械表。他特意赶在约定时间之前的一刻钟便到了这里,还选了最安静的靠墙跟的那张老榆木桌子。这是,秦淮仁精心安排选定的地方,桌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发亮,边缘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划痕,那是这么些年来岁月给留下的印记。 秦淮仁抬手招来伙计,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熟稔,叫到:“小王,还是老样子,三壶明前龙井,再配一碟桂花糕、一碟茴香豆。” 那个叫小王的伙计麻利地应着,转身走向柜台时,还不忘回头笑着打趣对秦淮仁说道:“秦先生,您这可是有阵子没来了,上次那个饲料厂的张老板还念叨着咱这的茴香豆不够咸呢!我听说,您又有了新的产业,赚大钱了呢!” 秦淮仁闻言轻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望向窗外那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到了吕泰身上,那个曾经在这条街上意气风发,如今却不知在哪个角落承受命运磋磨的男人,别人眼里只知道秦淮仁是成功人士,不知道,他上辈子多么凄惨。 没过多久,苏晨的身影便出现在茶社门口。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女士衬衣,低胸的领口直接开到了胸口,那傲人的胸也露出来了一般,而且,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她刚从市场上收来的几份账本。 苏晨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看到秦淮仁后,脚步立刻加快,帆布包带子在肩上晃了晃,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坏人,不好意思来晚了,刚才在市场上被一个卖海产的缠住,非要跟我打听吕泰的事,我哪敢多嘴,敷衍了几句就赶紧过来了。” 苏晨说着,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帆布包放在脚边,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杯上,对着秦淮仁夸赞说道:“还是你细心,知道我就爱喝这口龙井。” 秦淮仁给苏晨倒了杯茶,茶汤清澈,叶片在杯中缓缓舒展。 “不急,志军还没到呢。” 秦淮仁稍微清了一下嗓子,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说道:“我吧,就是有感慨,咱们一起去浙江平安镇一起买海产的五个人呢,现在就你,我还有张志军还过得可以,能联系上,另外两人,呵呵,一个失踪,一个蹲局子,只能咱们三个人聚了。” “其实今天叫你们来,还是想聊聊吕泰的事。这几天我总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想起他以前的样子,实在心里不是滋味,说真的,我也不愿意吕泰成这个样子的。” 苏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底的沉重。 “可不是嘛,我昨天去给客户送账本,路过以前吕泰临时租赁的那个小摊点,现在都改成服装店了,看着就难受。想当年吕泰的海产生意弄得多好啊,每天都有不少人来找他买海产呢,可是啊,现在的吕泰,跟行尸走肉一样。” 话没说完,苏晨便摇了摇头,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轻轻的叹息。 就在这时,茶社的门被再次推开,张志军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深褐色的外套,只是袖口沾了些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没有打理一下自己,就直接过来跟秦淮仁他们会面来了。 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还要憔悴,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走路时脚步也有些沉重。 看到秦淮仁和苏晨,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到桌前坐下,刚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几分沙哑地说道:“淮仁哥,苏晨,让你们等久了。刚才在工地上跟人家干了点小零活,耽误了点时间。不过,我已经是尽快赶过来了。” 秦淮仁给张志军也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说道:“先喝口茶润润嗓子,不急着说。” 张志军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双手捧着杯子,目光落在杯中的茶叶上,眼神有些涣散。茶社里很安静,只有邻桌几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还有伙计来回走动时脚步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志军才缓缓抬起头,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一脸惋惜的模样,说道:“秦淮仁,苏晨,我知道吕泰成这个样子,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我也知道,他迟早会出问题的,只是,他对我有恩情,要不是他带我去做海产的生意。我这会,还没有那么多钱呢!” 说到这里,张志军的声音哽咽了,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指腹上还沾着工地上的灰尘,在眼角留下一道淡淡的泪痕,显然,张志军动情了。 “你们还记得吗?前些年啊,我收拾好了行李去南方找人学做生意的时候,身上就带了五百块钱,租住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小阁楼里,每天靠打零工过日子,一顿饭有时候就啃一个馒头。那时候我都快绝望了,觉得在遍地是黄金的南方根本待不下去。是吕泰,那天在菜市场看到我蹲在角落里啃馒头,主动过来跟我说话。他问我是不是遇到难处了,我跟他说了我的情况,他二话没说,就拉着我去了他老家,说服了我,让我跟着他干海产生意。” 张志军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那段过往。 “刚开始我什么都不会,因为,我只是个学了半吊子的高中生,甚至就连各种海产的名字都叫不全,吕泰就一点一点教我,从怎么挑选新鲜的海产,到怎么跟客户打交道,甚至连怎么记账都耐心地教我。忙起来的时候啊,每天要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下班休息,吕泰每次都安排我跟他吃饭,有时候还让我住在他家的小隔间里,省得我来回跑。虽然条件差吧,但,我也挺满足的,吕泰很吝啬,管我吃饭也没多少,但,我不介意的。不到两年,我就跟着吕泰跑海产赚了一笔钱呢,虽然不多,但足够我租一个像样的房子,不用再挤在那个小阁楼里了。后来他又带我去浙江进货,教我怎么辨别海产的好坏,怎么跟供货商砍价。要是没有他,我现在可能早就回老家种地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在城里买了房子,还给我媳妇了十五万。” 说道了动情处,张志军又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里满是心酸。 “要说我张志军这辈子服过的人是谁呢,也就两个人,一个是秦淮仁,不用说了,同学和发小的关系。还带着我干蔬菜大棚,都到了省城以后,我们一起打工入伙了一家餐厅。还帮我操办了婚礼,我服秦淮仁是应该的。” 张志军看向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感激,又说道:“秦淮仁,你还记得吗?当年我跟我媳妇处对象的时候,她家里不同意,说我是个穷小子,没本事。是你帮我赢得了我媳妇的好感,还替我筹集了结婚用的东西。后来我们结婚,钱不够,也是你主动借给我,还帮我联系酒店,布置婚礼现场。我这辈子,能有你这么个发小,是我最大的福气。” 秦淮仁拍了拍张志军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说这些干什么。那时候你踏实肯干,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把日子过好。” 张志军却连连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一样,没有你,我可能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你当年带着我去干蔬菜大棚,那时候大家都不看好,说咱们没经验,肯定会赔本。是你坚持,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晚上还在灯下研究种植技术,最后咱们的蔬菜大棚不仅没赔本,还赚了不少钱。后来到了省城,咱们一起在饲料厂打工,你手把手教我怎么管理饲料厂,怎么跟顾客沟通,要不是你,我也学不到那么多东西,现在,你也把饲料厂的一半交给我管理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二章茶馆小聚(下) 话说到这里,张志军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有些凉了,却没能让他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放下茶杯,又开口说道:“但是,吕泰吧,我觉得也很可惜,他是我服气的又一个人。我跟随了两年的百万富翁啊,吕泰这个老板,也是带着我发财赚了钱的。只是,因为他去浙江买海产太倒霉了,处处被算计,又因为酒醉没有控制住,钻入了李秋芳他们一家人设计的桃色陷阱里面。把最不该睡的女人给睡了,这才成了最大的冤大头的。到最后啊,害了他的人就是这个李秋芳!这才,导致了他最终家破人亡,这种悲剧真的好惨!” “我还记得他那次从浙江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样。”张志军的声音里满是惋惜。 “以前他总是精神抖擞的,说话声音洪亮,走路都带着风。可那次回来,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看就知道没休息好。后来,我也是通过你们知道,吕泰这一次搞海产的生意血本无归了,还惹上了李秋芳这个大麻烦。” 张志军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吕泰因为贪图李秋芳的旅店便宜,一开始还有点戒备的心里。可是吧,时间一长,吕泰就放松了戒备,后面去浙江平安镇买海产都去李秋芳那个旅店居住呢!可是呢,吕泰架不住李秋芳会来事,每天都主动找吕泰,又是请他吃饭,又是陪他聊天,还说能帮他找到便宜又新鲜的海产。吕泰,甩开曹州浩单干,这个女人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吕泰刚好就想要甩开曹州浩单干,加上李秋芳天天在他耳边吹风,他就慢慢放松了警惕。有一天晚上,李秋芳请吕泰吃饭,还点了不少酒,吕泰本来就心情不好,就喝多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跟李秋芳睡在了一起。” “那时候吕泰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张志军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不开心地说道:“李秋芳一家立刻就扣住了吕泰,说吕泰欺负了李秋芳,要么赔钱,要么就告他强奸。吕泰那时候又气又急,想跟他们理论,可李秋芳手里有他喝醉后的证据,他根本说不清楚。最后没办法,吕泰只能赔钱,五万块钱啊!可是呢,李秋芳一家贪得无厌,没完没了地要钱,把吕泰手里的钱都快榨干了。更倒霉的是,吕泰后来从李秋芳介绍的供货商那里进的海产,全都是不新鲜的,有的甚至已经变质了。拉回省城一卖,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的,全都砸自己手里面了。” 秦淮仁也跟着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说得对啊,吕泰本来是个腰缠万贯,资产几百万的有钱人。他好端端的一个富翁,到最后,身无分文,被迫成了一个杀人犯,落下了个疯癫的下场,这不可谓是不悲惨!要我说啊,老天爷看在眼里都会落泪,一个人赚钱不容易,失败太快了。” 秦淮仁又一次想起以前跟吕泰打交道的场景,那时候吕泰的海产大王名号,在省城小有名气,获鹿镇里的人都知道,有个干海产发家的吕泰。 “我还记得吕泰最风光的时候,他的海产一次性就赚了大概九十万呢。” 秦淮仁的眼神里满是感慨,又继续说道:“那时候他经常跟我们说,等再干几年,就把生意做大,让更多的海产被他收购再倒卖。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次,一切就都变了。正应了那句老话,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得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 刚说完,秦淮仁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却没能温暖他冰冷的心。 “李秋芳一家不仅敲诈吕泰的钱,还到处散播他的谣言,说他是个骗子,是个流氓,就拿这件事情天天威胁吕泰。吕泰已经没有钱了,就这样每天还被李秋芳追着要钱,要不是这几天连日来的折腾,吕泰是不会情绪崩溃,杀人的。” 张志军说完,又擦了一下眼泪,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我现在只是乞求吕泰能从这个灭顶之灾里面走出来,他的精神障碍能好!毕竟,他杀了人,我真怕他最后被判死刑,如果真疯了,也许不会被法院判处死刑的,只是,他牢底要坐穿了。” 这个时候,张志军双手合十,像是个虔诚的宗教信徒,当着秦淮仁和苏晨的面祈祷:“我前几天托人去看守所看过他一次,他现在神志不清,嘴里总是念叨着‘我没杀人’‘我上当了’,看着就让人心疼。要是他的精神能好起来,哪怕是坐一辈子牢,也比现在这样疯疯癫癫地强啊。哎,我现在也只能期待吕泰能好一点。” 苏晨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又说道:“是啊,不管怎么说,吕泰也算是咱们的朋友,谁也不想看到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法律是无情的,他杀了人,肯定要受到惩罚。希望他能早点清醒过来,好好改造,也许还有机会。” 苏晨又想起以前跟吕泰一起去浙江进货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几个人挤在拥挤的火车厢里面,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吕泰还跟他们讲他年轻时的经历,说他怎么从一个穷小子变成百万富翁的。可现在,那些美好的回忆都变成了刺痛人心的利刃。 秦淮仁又补充了一句,说道:“是啊,他要是幡然醒悟最好了。以前,老胡子也是蹲了监狱的,但是,他被放出来以后,还是学好了,现在自己成了牛肉贩子。只是,吕泰的罪行太过严重了,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得到受害人家属的谅解了,哎,一个那么了不起的百万富翁,结果,成了一个人人可笑的疯子。” 秦淮仁又一次说道:“老胡子当年进去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出来以后还会走老路,可是,在秦淮仁的帮助下,老胡子不仅改邪归正,还成了个收入可观的万元户。要是吕泰也能像老胡子一样,也许还有救。只是,他杀了人,受害人家属肯定很难原谅他。” 苏晨也颇有感悟地说道:“秦淮仁说得对,咱们要从吕泰的身上吸取教训。不能再走吕泰的老路子,我们要是重蹈覆辙了,只怕也会这么惨。人性啊,就是贪婪的,我们不能晕头。而且,我们每个人的人生道路都坎坷不平,谁都幻想自己能发财,但不能被钱给玩了。人生就是这么有趣,喜怒哀乐都伴随我们每个人,这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多不容易啊。” 苏晨想起自己刚做生意的时候,也曾经因为贪心,想赚更多的钱,差点被骗走一大笔货款。那时候还是自己的好朋友提醒了苏晨,让她多留个心眼,才没酿成大错。 “那时候我才明白,钱是好东西,但不能为了钱不择手段,不然最后只会害了自己。吕泰就是因为太贪心了,想以低价进更多的海产,才会被李秋芳一家算计。要是他当时能冷静一点,不那么贪小便宜,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了。” 苏晨分别用两只手拉住了秦淮仁和张志军,眼神里满是动容。 “哎呀,我们都是一起出门赚钱的伙伴!曾经我们几个都为了赚钱买海产而奔波,为了买海产,再倒手在省城卖掉海产的五个人,除了秦淮仁在这些混杂危险的地方,靠自己的勇气和智慧成为了赢家,还赚了大几十万元。我和张志军,也只是赚了两倍的小钱,至于赵炳森和吕泰他们俩吧,都被折磨得挺惨的,尤其是吕泰,已经疯了住进了局子,赵炳森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还记得那时候咱们五个人一起去浙江买海产,那是咱们第一次一起合作做生意。” 苏晨的声音里满是回忆,又一次开口说过去。 “那时候咱们经常租拉海产的卡车,一路上颠簸不断,饿了就吃面包,渴了就喝矿泉水。咱们五个人到了浙江平安镇以后,咱们每天都去各个市场考察,对比价格,挑选海产。秦淮仁那时候就特别有眼光,总能找到又新鲜又便宜的海产,还跟供货商谈好了长期合作的协议。回来以后,咱们把海产运到省城卖掉,一下子就赚了不少钱。那时候我和张志军都特别高兴,还一起去饭店吃了一顿,说以后要经常合作,一起发财。” 说到动情处,人们的情绪总会有些波动,此刻的苏晨也开始了扼腕叹息。 她突然觉得,吕泰没有什么好羡慕的,钱确实有不少,可是不耽误自己成穷人,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三章棋子还是弃子 苏晨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又说道:“可谁能想到,才几年时间,大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秦淮仁靠自己的本事,生意越做越大,现在不仅有蔬菜大棚,还成了饲料厂的老板,赚了不少钱。我和张志军虽然没赚到大钱,但也还算稳定,日子过得也不错。可赵炳森和吕泰,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赵炳森那个人,本来就不靠谱,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还特别好色。上次去浙江的时候,他就因为跟一个女人纠缠不清,差点被人家老公打一顿,还是咱们出面把他救出来的。这次不知道又惹了什么麻烦,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秦淮仁又补充了一句说道:“是啊,吕泰的结局真是可悲又可叹,甚至有一点可怜!赵炳森至今生死未卜,他倒不值得同情,我觉得我们起码还过得不错。你们看啊,吕泰一个好端端的百万富翁,成了这个样子。 秦淮仁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说道:“是啊,吕泰的结局真是可悲又可叹,甚至有一点可怜!赵炳森至今生死未卜,他倒不值得同情,但是吧,至少,我觉得我们起码还过得不错。你们看啊,吕泰一个好端端的百万富翁,以前出门都是前呼后拥,谈生意时意气风发,怎么就一步步走到杀了人的疯子这一步呢?你们静下心来分析过没有,吕泰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呢?” 秦淮仁话音刚落,三个人很默契地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只有同茶社内的几个顾客还有店铺伙计的话语,隐约飘过来。 张志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皱着眉头,语气笃定地说道:“要我说啊,那就是吕泰身上的致命弱点在作祟。这一次浙江之行,本来是想着能大赚一笔,可他那种吝啬、贪图小便宜的性子被无限放大了。你想啊,当初曹州浩提议一起合伙进货,说能拿到更优惠的价格,风险也能分摊,可吕泰觉得曹州浩找他那服务费,这就是要分走一部分利润,就死活不同意,硬是甩开了曹州浩,自己单干。结果呢?又被李秋芳一家给算计了,人家看他急于拿货,又爱占小便宜,就把那些快要变质的海产以次充好卖给了他,最后买回来的海产全都成了没人要的烂货,堆在仓库里发臭,赔了个底朝天。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才一步步崩溃的,这就是吕泰最大的悲哀。” 张志军说完,还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苏晨这时也接上了话头,她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说道:“那我说说赵炳森,他可真是自作自受。他不仅好色,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而且还总是靠骗钱过日子,嘴里就没几句真话,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仅骗财还骗色。之前在咱们这儿,就骗了好几个小姑娘的钱,后来人家找上门,他才灰溜溜地跑了。这不,跑到浙江的平安镇,还是死性不改,勾搭了当地一个老板的女人,结果被人家抓住了,少不了一顿殴打,听说还被关起来教育了好几天。到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有人传言他失踪了,可能是躲起来不敢露面了,也有说他因为得罪了人,被人给收拾了,早就死了。你说他这结局,还不是被色字头上的那把刀给害了,还有他那玩世不恭、不知收敛的性子,最终把自己给毁了。” 他们俩都分析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又沉了沉,大家都在为吕泰和赵炳森的结局唏嘘,确实,分析地很到位。 秦淮仁这时又开口说道:“咱们聊了吕泰和赵炳森,那还有个人呢,就是方欣了。她以前多风光啊,她爸爸在世的时候,她总是意气风发,出门都是穿名牌、背名包,走到哪儿都摆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子。可自从她爸爸死了以后,方欣成了孤家寡人,很快就垮了,欠了一屁股债。她也跟丢了灵魂一样,整个人都蔫了,日子过得无比凄惨。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死要面子,总是在别人面前鼓吹自己多么多么有钱,说自己手里还有多少资源,马上就能东山再起。她已经开始了自我麻痹,自我欺骗,不愿意面对现实。方欣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富豪梦,早就成了泡影,她的人生同样是个悲剧啊!现在,为了糊口,她在街上摆地摊卖香烟呢,成了城管人员天天追赶的非法小贩,有时候跑慢了,东西还会被没收,别提多狼狈了。到最后,还是自己的虚荣心害了她自己。方欣,她活在了一个虚假的梦里,还深深陷入了进去,一直无法自拔,真是可惜了。” 苏晨听完秦淮仁的话,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嗯,是啊,现在回想起来,咱们身边的人,也就我们三个人还算是活得不错,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至少安稳,不用像他们那样颠沛流离,甚至落得悲惨下场。钱啊,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它害了多少人啊,吕泰、赵炳森、方欣,哪一个不是因为钱或者跟钱相关的欲望栽了跟头?可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地去追求它,为了钱不择手段。经过这么多事,我算是学到了,钱固然重要,但不能被钱牵着鼻子走,更不能因为钱丢掉自己的底线。” 秦淮仁听到苏晨的话,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苏晨和张志军,语气凝重地说道:“对,这确实让人感觉心寒,想想他们以前的样子,再看看现在的结局,真是可悲可叹又可怜啊!但是,苏晨,张志军,你们知道吗?这不仅仅是他们个人的问题,这里面没那么简单。这不是命运的安排,这是一场局,一场被人精心操控的局。我敢说,有幕后的黑手正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吕泰、赵炳森、方欣的遭遇,很可能就是这个幕后黑手在推波助澜。而且这个黑手很可能也盯上了我们,稍不注意,他就会对我们下黑手呢!吕泰,赵炳森还有方欣,这三个人里头,起码有两个是棋子,是那个幕后黑手用来算计我的棋子,只不过现在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成了弃子,被随意丢弃,落得这样的下场。” 苏晨听到“局”“幕后黑手”“棋子”“弃子”这些词,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上满是不解和震惊,不过,又觉得秦淮仁说得很有道理,她也有个是自己的妹妹。 苏晨,听着有点迷糊,但还是,急忙地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棋子,还是弃子?秦淮仁,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什么问题了?你快跟我们说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能不能走出人家布置的这个局呢?要是真有幕后黑手盯着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苏晨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她甚至自己也是局中人。 秦淮仁看着苏晨焦急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桌子,安抚道:“别慌,当然可以的。因为,事在人为,只要我们三个人团结一致,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有机会走出这个局,甚至还能反过来掌握主动权。能不能最后玩转这个市场经济的规则,关键还是看人。你要是能够管住自己的开销和用度,不随意挥霍,也不贪图不属于自己的利益,利用好人性的规则,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并且在这个复杂的环境里保持清醒,不晕船,时刻记住自己的能耐,不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那就可以了。一切都是个人的素质问题,不是别的什么因素。吕泰和赵炳森还有那个方欣的例子,就是我们最大的教训了,他们就是因为自身素质不过关,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才掉进了陷阱里。我们不能因为看到他们的失败,就意志消沉,失去信心。所以,张志军,苏晨,你们俩一定要听我的,守住做人的底线,不管遇到什么诱惑,都不能动摇。” 苏晨听了秦淮仁的话,慢慢冷静下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很认可地说道:“秦淮仁说得对,我们亲眼看到了吕泰、方欣还有赵炳森的悲惨下场,才应该更警醒,更明白守住底线、控制欲望的重要性。我们得时刻注意自己,不犯他们那样的错误,在现在的基础上,争取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不光要安稳,还要争取有更大的成就,把我们现在做的每一笔买卖,不论大小,都认真做好,确保每一笔都能成功,这样才能一步步往上走,成为别人口中的人上人呢。我得多多感谢你啊,秦淮仁,你聪明,一定要多多提醒我不要晕船。” 张志军这时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容说道:“虽然说,我书读得不怎么样,没什么文化,很多大道理也说不出来,但是,秦淮仁说的这些道理,我也是明白的,他说得对啊。我们不能因为看到别人失败就消沉,做生意嘛,本来就不可能一帆风顺,商场就跟战场一样,充满了挑战,我们现在经历的这些,其实就是在锻炼自己。我现在也已经锻炼得有点成就和规模了,以前我就是个跟着别人干杂活的,现在也能独当一面,负责一些事情了。我也要学秦淮仁的样子,不断提升自己,早日成长成为一个能在省城立足的打工人,顺带再做点小生意,慢慢积累,聚沙成塔嘛!你还别说,我现在的日子,也是在一点点地好起来呢,比以前强多了。” 秦淮仁听着张志军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张志军也成长了很多。 他看着张志军,带着几分调侃又不失真诚地说道:“呵呵,张志军啊,听你这话,你是不是也想成为大企业家,干一番大事业啊?但我敢说,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差点火候,玩不转那些复杂的大生意。苏晨还有张志军,你们俩也别想着各自摸索了,还是跟我一起努力吧,这样我们能少走很多弯路。首先,张志军啊!你在饲料厂干了这么久,对厂里的情况也熟悉,做事也踏实,以后我给你多开点工资,你就把我的饲料厂给管好了,我放心把厂子交给你。苏晨,你的个体生意做得也不错,经验也越来越丰富,你就先把个体生意干着,等你这次海产的钱都赚完了,咱们再一起凑点钱,开一个自己的门脸。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你一直想要开一家餐饮店嘛,这个想法就很好的,既符合市场需求,你自己也感兴趣,咱们一起把这个餐饮店开起来,肯定能做好。” 苏晨听到秦淮仁提起开餐饮店的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她连忙说道:“嗯,说好了,秦淮仁,我听你的!我早就想开一家餐饮店了,以前只是想想,现在有你支持,我更有信心了。到时候我的餐饮店要是开业啦!你可一定得给我好好帮忙,顺便多带点人来捧捧场啊!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苏晨说完,兴奋地举起了面前的茶杯,杯中的茶水因为她的动作泛起了涟漪。 秦淮仁看着苏晨激动的样子,也笑着举起了自己的茶杯,张志军紧随其后,也端起了杯子。三个杯子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水在杯中晃动,映着灯光,也映着三人眼中对未来的期待。他们同时将杯中茶水饮下,仿佛这一口茶,喝下去的不仅是茶香,更是对未来共同奋斗的决心。 茶社角落里的气氛,也从之前谈论他人悲惨结局的沉重,变得充满了希望和干劲。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四章辗转反侧 晚上,窗外的月光透过老旧的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苏晨此刻杂乱无章的心绪。 她半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下的凉席早已被辗转反侧的身体焐得温热,可睡意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迟迟不肯降落。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脑子却异常清醒,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同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就是,怎么帮助方欣呢?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密的针,反复刺着她的思绪,让她根本无法安宁。 她侧过身,望着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台灯,灯光下隐约能看到对面墙上方欣送的大彩电轮廓,那是今年,刚认识方欣的时候,方欣特意开车拉来送给苏晨的,当时笑得一脸豪爽,只是因为苏晨说自己赚了钱,想要买一台大彩电,第二天方欣就给她送过来了。 那个时候的方欣,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差钱”的底气,穿着剪裁合体的连衣裙,手上戴着亮闪闪的手链,说话时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张扬。 可如今呢?苏晨的心猛地一沉,方欣已经困难到了极点,上次在巷口偶遇,她穿着洗得发白的&bp;t恤,头发随意挽着,眼角的疲惫遮都遮不住,完全没有了半分往日有钱人的模样! “要不要把方欣送给她的大彩电退给她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苏晨自己掐灭了。 因为,这个时候,方欣仿佛已经看到方欣皱着眉,心说:“把大彩电的钱折价给了方欣?”她默默估算了一下,这台彩电当时买着得二千多块,现在二手转卖估计也就值八百多块,这点钱对于方欣的困境来说,根本挽救不了她,也解决不了她的困难,最让人无法接受的,苏晨的好心,到时候肯定会伤了方欣的面子。 思绪又飘到了另一件事上,苏晨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的纹路。 或者,把自己去浙江买海产找她借的一万块钱,连本带息地还给她? 那还是苏晨要去浙江跟着吕泰要去买海产的时候,苏晨说要借方欣一万块钱,当做买海产的本钱。方欣二话没说,就给她送来了一万块,还大大咧咧地表示说,不需要还钱。 现在看来,那时候方欣或许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却还是打肿脸充胖子。可要是现在突然还钱,方欣会不会多想?毕竟,这个女人常把我在工商银行有二十万外汇挂在嘴边。 思来想去一阵子后,苏晨还是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想法,重重地叹了口气,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闷得发慌。 她太了解方欣了,这个让她发愁的闺蜜,什么都好,就是那虚荣的自尊心比谁都重。 哪怕已经山穷水尽,也绝不肯在人前露半分窘迫。她总会说自己有的是钱,最不缺的就是钱,仿佛只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就能真的摆脱拮据的现状。 但,苏晨万般不理解的也是方欣这样的人。 在钱这一个方面明明已经困难到要靠借债度日了,还要硬撑着脸面装有钱。 还是在浙江买海产的时候,方欣拉着一大堆收购海产的商人一起吃饭,她特意找别人借了个名牌包,穿着租来的高跟鞋,席间不停吹嘘自己最近在考察新项目,那演技确实没的说,可确实实在在的是一笔不菲的开支,毕竟,这一顿饭钱是在大饭店进行的。 更让人费解的是,她还不允许有人质疑她。有次邻居阿姨随口问了句“你最近怎么没开车啊”,她当场就变了脸,说“车子送去保养了,顺便换了个新引擎”,说得有鼻子有眼,可苏晨知道,那车就是租来的。 最搞不懂的就是,自己拿自己为数不多的钱,甚至是借来的钱在外头装阔绰,明明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还要打肿脸充胖子请人喝酒吃饭,买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撑场面,这是最不可取的,可苏晨劝了无数次,方欣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唉……”苏晨又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起呆来。 她能想象得到,方欣现在的日子有多难熬。之前就听说,经常有人晚上敲方欣家的门,听动静像是要债的,有时候能吵到后半夜。 还有一次,她看到方欣在菜市场跟摊主为了一毛钱讨价还价,那模样,跟以前那个出手阔绰的方欣判若两人。这个时候,估计方欣已经是债务累累了,说不定连高利贷都借了,那可是个无底洞,一屁股的债,怕是两辈子也还不完了。 一想到这里,苏晨的心就揪得生疼。 方欣虽然虚荣,可对她是真的好。现在闺蜜落难,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可苏晨想帮她,却找不到好的办法,这才让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甚至不敢深想,方欣会不会走上绝路。前天彻底落败的吕泰,不就是因为欠了一屁股债,被李秋芳拿着吕泰的字条给逼得走投无路,最后疯了,还杀了跟坏了自己孩子的乔珊珊,现在关在看守所里,这辈子算是毁了。 方欣这个虚荣的女人,自尊心那么强,要是真的被债务逼到绝境,后果不堪设想。 苏晨真心想帮忙,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她也曾经试过旁敲侧击地问方欣是不是遇到难处了,可方欣要么岔开话题,要么就硬撑着拒绝,根本不给她深入询问的机会。送点吃的用的过去,方欣也总是找各种理由推回来。 就在苏晨快要被这无解的难题逼疯的时候,一个名字突然跳进了她的脑海,秦淮仁。 对了,秦淮仁!他脑子活络,点子多,最重要的是,他为人仗义。 苏晨猛地坐起身,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苏晨的脑子猛然灵光一现,有了主意,自己没有办法,那就去求那个带她致富赚了钱的人。毕竟,能让苏晨刮目相看的男人不多,而且,这个男人在浙江买海产的时候,就把他那有勇有谋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三百四十五章老胡子的邀约 想来想去,她还是得去求助秦淮仁,指望着秦淮仁帮她出个主意,比如找个借口给方欣介绍个轻松的活,或者以“合作项目”的名义,再拿钱交给方欣,这样一来,既帮到了自己的好闺蜜,又能避免直接给钱伤了方欣的自尊,不会让她觉得是在接受施舍,自然也就不会尴尬。不管怎么样,秦淮仁的点子还是很多的,说不定他真的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个念头让苏晨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很快,另一件事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其实,最让苏晨放心不下的还是方欣在路边支摊子,自己贩卖香烟的事情。 苏晨知道,他自己以前也干过卖私烟的事情。 现在就说卖私烟的时候,方欣受了不少罪。 苏晨不止一次听她说,执法人员查得紧,有时候摊子刚摆好,就得抱着东西拼命跑,鞋子跑掉了都不敢回头捡;遇到难缠的执法人员,不仅香烟要被没收,还要罚款。 除了执法人员,小混子也总来欺负她,仗着她一个女人势单力薄,要么拿包烟不给钱,要么直接敲诈,有时候一天被敲诈出去四五包香烟,那可是她起早贪黑赚来的辛苦钱,两天的利润都不够回本的。 光这些事情,苏晨想想都觉得难受,鼻尖一阵阵发酸。 毕竟,方欣这样的女人,向来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 以前出门哪怕只是买个菜,也要打扮得整整齐齐,可现在却要躲在角落里摆地摊,还要时刻提防着执法人员和小混子,那种委屈和煎熬,她根本不敢细想。苏晨甚至能想象到,方欣每次看到熟人路过,都会赶紧低下头,生怕被认出来的窘迫模样。 “算了,不想了……” 苏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处。 既然,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再纠结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还不如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就去找秦淮仁商量。 她闭上眼睛,努力放空思绪,可方欣蹲在街角的身影、被催债的人堵门的场景,还有吕泰发疯时的狰狞模样,却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反复闪现,让她怎么也静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下去,远处传来几声稀疏的鸟鸣。 或许是折腾得太久,或许是心里有了找秦淮仁求助的盼头,苏晨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带着满心的心事,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意识也一点点模糊,缓缓地睡了过去,开始约会周公。 在梦里,她好像看到方欣不再愁眉苦脸,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笑得爽朗的模样,正拉着她的手说:“苏晨,我没事了,一切都好起来了……” 但,这一切都是梦,梦境并不是现实。 第二天中午的日头正毒,柏油路面被晒得泛着油光,空气里飘着各家小吃摊散去的烟火气,混着热浪往人毛孔里钻。 苏晨的炸串摊支在市场拐角位置,铁制的餐点位置熏得发黑,边角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油渍。苏晨正弯腰收拾最后几个签子,塑料餐盒叠得整整齐齐码在车斗里,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晒得发烫的地面上,瞬间就没了踪影。 “哗啦”一声,隔壁空着的摊位传来响动,苏晨抬头,就见老胡子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这家伙还是那身标志性的迷彩背心,只是洗得发白,领口磨出了毛边,以前总别在腰后的剔骨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磨旧的帆布包,鼓鼓囊囊地装着些零钱和账本。 他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手里还拎着个刚买的冰镇汽水,瓶身凝着水珠,一路走一路往下滴水。 “呦呵,苏晨啊,你今天的生意还行不行?” 老胡子凑过来,说话时带着点刚从肉摊过来的腥气,却没了往日的戾气。他伸头往苏晨的餐车里瞥了眼,见铁架上干干净净的,连点油星子都没剩下,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苏晨直起身,用搭在旁边铁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露出一口白牙,轻快地说道:“还行吧,一个上午,就把我预备出来的炸串都处理干净了。” 苏晨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老胡子空荡荡的帆布包上,又笑着反问道:“哎呀,老胡子,你的牛肉卖完了吗?我早上路过你摊子,见围着不少人呢。你也挺辛苦的,凌晨就得杀牛,放血,再肢解,不过,看你这么勤快,估计你的生意也还不错吧啊!” 其实苏晨以前对老胡子印象可不怎么样。 三个月前这男人刚刑满释放,穿着一身破烂不堪又满是泥污的旧衣服,整日在巷口游荡,眼神阴鸷,手里总攥着把生锈的水果刀,见谁都没个好脸色。 可自从上个月秦淮仁托自己帮他在市场找了个卖牛肉摊位,还顺便间接发展了下自己村子的经济给老胡子供应上了黄牛,老胡子这男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每天天不亮就出摊,收摊后还会把摊位打扫得干干净净,遇上老街坊买肉,总会多添上一小块碎肉。 苏晨想着这些变化,看向老胡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我的生意确实不错!” 老胡子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得意,又炫耀道:“你是不知道,今早起了个大早,昨天刚拉回我那的那头黄牛,刚拉回来就宰了,剔出来的肋条肉、牛腱子,还有那心肝肚肠,才一个上午,就全卖光了!” 老胡子一边得意地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张百元大钞,小心翼翼地晃了晃,炫耀道:“你瞧,这都是今儿赚的,比我以前瞎混一个月挣的都多。” 他顿了顿,神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说:“所以呢,我想着今天晚上,我做东,请你和秦淮仁去夜总会里面,好好娱乐一下啊!” 说到这儿,他又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我说啊,秦淮仁那边好说,我跟他投脾气,我叫他,他肯定来。就是你了,苏晨,赏个脸一定要来啊!” 老胡子说这话时,腰杆不自觉地弯了些,眼神里满是诚意。 自从干了牛肉摊的生意,他心里一直记着苏晨和秦淮仁的好。当初秦淮仁不仅帮他盘摊位,还自掏腰包给了他启动资金,苏晨则教他怎么吆喝招揽生意。要是没有这两人,他现在指不定还在巷口游荡,说不定又得犯事进去。这份恩情,他一直想好好报答。 苏晨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故意皱起眉头,双手抱在胸前,揶揄道:“哎呀,老胡子,你瞧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眉毛皱起来跟个小山似的,你是真去那里玩,还是又带着刀子像抢劫秦淮仁那样子,去抢劫夜总会呢?我啊,可害怕了啊!” 这话一出,老胡子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他不好意思地摇了下头,连忙摆着手解释道:“哎,你还记得我的仇呢啊!我跟你说,那都是老黄历了,别提了,真的你别提了,我都看不起过去的我自己了。” 老胡子又叹了口气,眼神暗了些,声音也低沉下来,悄声说道:“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以前是我浑,不懂事。我跟你说一句心里话吧!我呢,当年因为持刀伤人,弄了人家一恶搞轻伤才进去的,蹲了三年,出来的时候都三十多岁了。回归到社会里面啊,真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干什么。一没有文化,大字不识几个,二没有一技之长,除了会玩两把刀子,别的啥也不会,你说,那个时候啊,我很窘迫,差点又回监狱里面继续劳动改造。”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指关节处还有几道疤痕。 “刚开始出来那阵子,我天天在街上游荡,饿了就去捡别人剩下的吃的,晚上就睡桥洞。后来见秦淮仁穿着体面,就想着抢点钱,现在想想,真是混账透顶。” “但是,现在我能混出来个人模人样了,每天有活干,有饭吃,街坊邻居见了我也能笑着打个招呼,我只能说多亏了你和秦淮仁的帮助啊!”说着,老胡子的眼角笑出了皱纹。 老胡子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抬手抹了把脸,又露出个憨厚的笑,说道:“之前,我确实挺不对的,做了不少混账事。所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请客吧,权当是我老胡子赔罪,道歉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们好好喝一杯,开心一下啊。” 苏晨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的那点调侃也收了起来。 苏晨心里知道,对于老胡子这样的人来说,能说出这番话有多不容易。 接着,苏晨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老胡子,我去没有问题的,反正晚上也没事。但是,秦淮仁那么忙,他开着省城最大的饲料厂,每天要处理不少活,你有把握请到吗?” “哦,这你放心,我自然会去请他的。” 老胡子拍着胸脯保证,又继续说道:“这不,才半天时间,我的牛肉和牛内脏都卖完了,我刚好下午没事,先回家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就去他的汽修厂找他。” 他说起自己的生意,又兴奋起来,一脸炫耀的模样说道:“至于新的牛肉嘛,为了保证新鲜,我每天凌晨三点就去屠宰场,现宰现杀,拉回来还热乎着呢!新鲜的牛肉不隔夜,这是我老胡子自己定的规矩,为的就是要这牛肉是新鲜的,不是那种冷冻牛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说道:“我这都跟你们一样,做生意,就得有良心。不能缺斤短两,更不能卖不新鲜的东西。上次有个老太太来买牛肉,我见她腿脚不方便,不仅给她挑了最好的里脊肉,还送了她一块牛骨,老太太第二天就带着邻居来照顾我生意了。” 老胡子说话时,语气越来越沉稳,眼神里也没了往日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对生活的笃定。他不再是那个游手好闲、浑身戾气的刑释人员,而是渐渐步入了社会的正轨,每天为了生意忙碌,为了生活奔波,俨然是被改造成功的人士。 苏晨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说道:“秦淮仁也没有看错人,你啊,还真学好了。那好,秦淮仁要是晚上去的话,那我也一定会到的,不看你面子,我得看秦淮仁的面子啊!”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为老胡子的转变感到高兴。 老胡子这才满意地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又往前凑了凑,对苏晨确认了一嘴:“那说准了啊,今晚八点,就在城南的‘夜色’夜总会门口见,你一定要去啊!” 他生怕苏晨反悔,又强调了一遍,特别加重了口气,说道“我可跟你说,那儿的音响可带劲了,还有冰镇的啤酒,保准让你喝个痛快。” 苏晨被他这急切的样子逗乐了,点着头说道:“好的,你放心吧,我答应了你,一定会去赴约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绝对不会放你鸽子。” 得到了确认的回答以后,老胡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兴冲冲地离开了。 他走路的姿势都轻快了不少,背影挺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佝偻。苏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头收拾起最后一点东西,心里想着晚上的邀约,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扬了起来。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热浪似乎也温柔了许多。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六章秦淮仁是个贼 深夜的省城像一头半醒的巨兽,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投下各色光影,红的、绿的、紫的光晕顺着路面的水洼蜿蜒流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秦淮仁穿着熨帖的深色夹克,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块泛着冷光的机械表;苏晨则裹着件米色风衣,两手插在口袋里,踩着高跟鞋在人行道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闲庭信步地走在沿街的杨树下,树叶被晚风拂得沙沙作响,偶尔有晚归的汽车驶过,车灯短暂地照亮他们脸上的笑意,随即又隐没在夜色里。 街边的小吃摊还没收摊,蒸腾的热气混着烧烤的焦香与奶茶的甜腻飘过来,引得苏晨忍不住回头望了两眼,秦淮仁见状笑着调侃道:“怎么,馋了?要不咱找个地儿再喝两杯?” 苏晨摆了摆手,指尖划过路边栏杆上冰凉的漆皮,开口拒绝道:“不了,我最近控制身材呢,我啊容易胖,所以,散步消化一下晚饭这才舒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生意行情,从城南新开的建材市场说到城东规划的商业区,话题像断线的风筝般飘来荡去。 行至一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秦淮仁停下脚步,望着对面商场外巨大的广告幕布出神,那是今天才登上的奢侈品广告,模特身上的钻石首饰在夜色中闪得刺眼。 百无聊赖间,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了转,又开口说道:“跟我一起上大学的那几个人啊,都有远大的理想,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们宿舍住了六个人呢,上下铺挤得满满当当,晚上躺床上聊天,聊到未来全是两眼放光的。” 说到这里,秦淮仁莫名有点伤感,停顿一下之后,说道:“我们六个人无一例外都想发大财。那时候刚改革开放没几年,街上到处都是‘万元户’的新闻,谁不想趁着这股风赚一笔?可你猜怎么着?除了我以外,无一例外的陆陆续续都因为钱被抓了起来,前阵子我还听老同学说,有一个才刚被判了刑,好像是十年还是十二年,这辈子差不多就毁了。” 他把烟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塞回烟盒,继续说道:“说真的,钱这个东西真好啊。上学那会,我们宿舍老大家里条件好,每月生活费比我们其他人加起来都多,顿顿能吃红烧肉,还能买得起进口的磁带。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花不完的钱,该多舒坦。” 微微的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秦淮仁望着远处模糊的楼群,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说道:“但是,也同样很容易让人迷失。你知道他们后来干了啥吗?我们宿舍其他人毕业没多久就凑到一起,全国各地流窜,今天去南边的县城,明天往北边的地级市,一起集资搞传销。刚开始确实骗了不少人,听说最多的时候手里攥着几十万,可钱来得快,去得更快,最后还不是栽了?没有一个人下场好,要么蹲了监狱,要么被人追债追得东躲西藏,连老家都不敢回。” 绿灯亮起,两人并肩穿过斑马线,苏晨踢开脚边的小石子,脸上满是疑惑地问道:“那就怪了啊,咱们那时候的大学生多稀缺啊,十里八乡出一个都能敲锣打鼓的,毕业包分配,大多会安排一个不错的工作,要么进机关,要么去国有企业,端的都是铁饭碗!你们也是有意思,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非要瞎折腾搞生意,难道生意真的有那么好做吗?” “好做?简直是笑话。” 秦淮仁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了些,引得路边乘凉的大爷看了过来,他连忙压低声音。 “对呀,就是不好混啊。但是,我跟他们不同,我不贪那些快钱,折腾了大半年就撤了,还是回到了省城里。” 他抬手指了指前方的高楼,象征性地开口说道:“你别看现在省城这么热闹,我前几年跑业务的时候,几乎把半个中国都转了一个遍,可以说,都是鱼龙混杂,南方的小商品市场里全是假冒伪劣的玩意儿,北方的工地里欠薪是常事,说不好听点妖魔横行啊,哪里都不是好混的。有次在西北的县城,我揣着一大笔钱去谈生意,晚上住招待所,差点被人撬了房门,吓得我抱着钱在床底下蹲了一夜。” 秦淮仁说笑着,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苏晨斜睨着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揶揄起来:“你小子啊,这话说得,明摆着是间接炫耀自己有本事,不仅赚了钱还没栽跟头犯错对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啊,不仅是个精于算计的坏人,还是个自恋到骨子里的坏人呢!” “哈哈哈哈……” 秦淮仁放声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惊飞了树上栖息的几只麻雀。 他笑够了,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花,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其实吧,现在咱们国家正是经济大发展的时候,到处都在搞建设,可还有很多人贫穷呢!别说偏远山区了,就是这省城的老巷子里,不也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家?” 这个时候,秦淮仁突然沉默了,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飘向远处的路灯,心中若有所思。 “别看我现在穿得人模狗样,手里也有俩闲钱,我出去考察的时候,也被人掏过包。那是在南方的一个火车站,人挤人的,等我挤上火车才发现,钱包、身份证、火车票全没了,看来,我是在跟人家挤车门的时候,被人家偷了,身无分文的日子也经历过了。” “那时候可真叫走投无路。”秦淮仁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晨呆呆地看着秦淮仁,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是神秘莫测,做生意的时候,精明异常。 却没有想到,这个百万富翁,以前竟然会是一个小偷。 可是,转念之间,苏晨就想通了,不管外表多么光鲜亮丽的人,内心中一定有阴暗的一面,甚至说,人人都有黑历史。 秦淮仁不例外,她本人也不例外,也难怪,他会动刑满释放的老胡子仁至义尽。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七章调侃 “身上连买个馒头的钱都没有,饿了两天,只能在菜市场捡别人扔的烂菜叶吃。晚上就睡在桥洞底下,听着来往的车流声,心里又恨又急。那时候,我想着别人能偷我,我一样可以偷别人,凭什么他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我就得饿肚子?” 这个时候的秦淮仁,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所以,我也总是往公园里面转,专挑那些谈恋爱的情侣或者看风景入迷的游客下手,趁他们不注意,就顺手牵羊拿走人家的钱包还有数码相机什么的。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偷,跟那些扒手没两样,只不过我运气好,手脚也利索,偷了东西都没有被人发现过,所以,没有被警察抓到。” 说到这里,秦淮仁突然侧过头看向苏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坏笑一下说道:“其实吧,我后来还加入了个未成年人的犯罪团伙里面,你知道为啥吗?未成年人是刑法的空缺带,未满十四岁连刑事责任都不用负,就算被抓住了,警察也没办法。所以,进了那个团伙以后,我就不亲自偷东西了。让那些小孩子们去干,他们个子小,目标也小,不容易被察觉,就算被抓住了,警察也不会行政处罚更别说刑事处罚了,最多就是罚款或者教育一下就放了。” 他伸出手指比画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缓缓说道:“在那之后,我主要的任务就是把那些小孩偷来的东西迅速转移,有时候藏在公园的假山石缝里,有时候塞到街边垃圾桶的夹层里,等风声过了再拿出来。现在,团伙里有专门负责物色目标的,有带着小孩偷东西的,还有很多人负责销赃,我们这个团伙五个人合作,分工明确,一天下来大几百块呢,这来钱多容易啊,比我跑业务累死累活强多了。” 苏晨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秦淮仁,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一个大老板,现在身家也不少了,还干过偷东西的勾当?为的是什么啊,总不至于说真的吃不起饭了才去偷吧?我看你啊,就是骨子里带着贼性,说不定还是个偷了我内心的贼。”最后那句话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却丝毫没能缓和凝重的气氛。 “偷心,不至于!”秦淮仁摆了摆手,语气也认真了些。 “我那时候是真的穷,兜里比脸都干净,只求有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在外面。至于分赃那些,我都没参与过,每次就拿点够吃饭住宿的钱,剩下的都给团伙里的头头了。” 他微微垂下眼睑,避开苏晨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缓缓笑着说道:“其实,我是被动的偷窃,那时候也是没办法,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秦淮仁说话的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自责的模样,反而带着几分“事出有因”的坦然。 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两人脚边,空气中的烧烤香味似乎也变得刺鼻起来。 苏晨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眼神复杂,既有惊讶,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她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哦,秦淮仁,原来你是个贼啊!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西装革履的样子,谁能想到以前干过这种事。那么你后来怎么改邪归正了呢?总不能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吧?” 秦淮仁自我嘲笑了一番,他听苏晨的说话时,这才慢悠悠抬起眼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几分自嘲,说道:“这不是改邪归正的问题,是不饿肚子的问题。” 秦淮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回味那些啃着干硬窝头,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说道:“你没尝过三天只喝两碗稀粥的滋味,五脏六腑都跟被猫抓似的,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那时候要是饿得没饭吃了,偷就偷吧!偷个馒头,偷块红薯,只要能填肚子,哪顾得上脸面?人啊,得先活着,解决了吃饭穿衣的问题,才能当文明公民。” 风忽然紧了些,吹得他额前的碎发飘起来,秦淮仁抬手按了按,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等我解决了吃饭问题,就不能再偷了,要不然……” 秦淮仁刻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往远处的麦田瞟了瞟,继续说道:“我会养成不好的习惯的,那就是偷窃。你还不知道吧,盗窃可是容易上瘾的,刚开始只是偷点吃的,后来见着钱包就手痒,再后来……” 侵害人摇了摇头,嘲讽道:“人要是学好不容易,得一步一步往正道上挪,学坏那叫一个快啊,跟掉进泥坑似的,眨眼就陷进去了。” 苏晨手里攥着根柳枝,正一下下抽打着路边的野草,听见这话便停了动作,柳枝尖的嫩叶簌簌往下掉。她侧过脸看着秦淮仁,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苏晨问道:“那么那些跟你一起干小偷小摸的孩子们呢?就是以前跟你一起在外边靠偷盗为生的小孩子们,他们混得都怎么样了?” 秦淮仁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仿佛这一口凉气吸得快了些,猛了那么一些,赶紧摸了下肚子,害怕着凉,那一连串动作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不知道,反正他们不学好,我可不能跟他们一起混!” 秦淮仁回想起那些半大的小子蹲在墙根抽劣质烟,嘴里骂骂咧咧讨论着今晚去哪“捞点东西”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有次他们拉着我去偷隔壁村的鸡,说卖了钱能换酒喝,我当场就跟他们翻了脸。” 稍微停了下,又说道:“最后啊,只有我脱离了他们。后来听说有两个偷了厂房的大设备,被抓进去判了两年,还有个跟人打架动了刀子,现在还没出来呢。” 说到这里,秦淮仁说话的语气轻了些,带着点物是人非的感慨,又说道:“我那些大学室友,也各奔东西,毕业那天在宿舍喝得酩酊大醉,说以后要常联系,结果呢?现在大学能联系上的就剩下老胡子了。” 苏晨挑了挑眉,柳枝在她手里转了个圈,带着不解问道:“老胡子不是个大学保安吗?怎么成了你的最后联系人?当年你们宿舍那几个大学同学都没有发展好吗?”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带着点调侃,还没等秦淮仁说话,看他表情,就又开口说道:“看来,还真不是读大学,懂得多的人就一定有出息呢?” 秦淮仁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炒花生,他捏了一颗扔进嘴里,咯嘣咯嘣嚼着说道:“老胡子他老家是东北的,白山黑水边上的村子,为人那叫一个豪爽,跟人喝酒从来不含糊,当年在学校食堂,他能拿着搪瓷缸跟我们拼白酒。” 他咽下花生,语气里多了些回忆的温度,说道:“他啊,在老家的时候就各种不受待见,毕竟人家祖上是干打家劫舍这种勾当的。听说他太爷爷是闯关东的绺子,抢过商队,手上沾过血。村里的人都躲着他们家,小孩见了他就哭,连媒人都不敢登门。” 风带着麦香飘过来,秦淮仁深吸了一口,继续说道:“为了能过得下去,就得远走他乡了。也是他祖上的人干的缺德事太多了,在老家呢,实在是混不下去,这就来到咱们省城混生活了。刚开始在工地上搬砖,后来托人找关系,才进了我们学校当保安,我们才在大学认识的,认识以后,我们俩关系就很好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老胡子的场景,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正拦着翻墙出去约会的学生,嗓门大得整个宿舍楼都能听见。 “苏晨啊,你别看是大学,跟小学和中学不一样,里面也复杂着呢,大学里面鱼龙混杂,混子啊,痞子啊也不少,还有些家里有钱的学生,整天逃课泡酒吧。老胡子呢,倒也活得自在,管着大门,闲了就跟我们宿舍的人聊天,后来还在大学恋爱起来了。” 说到“恋爱”两个字,他忍不住笑了笑,对苏晨说道:“只不过啊,我们都是村里来的人,都是农民出身,所以有话题聊。聊在村里面帮家里人干农活,聊庄稼的收成,聊家里的牲口,聊进城时坐的绿皮火车。老胡子的女朋友是个大学生,城里姑娘,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气的,家里是干部,一看就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秦淮仁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沉了下去,唉声叹气道:“她家里肯定不同意他们啊,说老胡子没文化,又是保安,配不上他们家姑娘。老胡子跟女朋友吵了好几次,每次都喝得烂醉,拉着我诉苦,说他一定会混出个人样来。结果,有次老胡子跟自己的女朋友吵架,那姑娘说他‘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老胡子急了眼,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捅了过去。好在没捅在要害,就是个轻伤。说到底啊,老胡子命里有这一劫!”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八章赴约 苏晨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柳枝垂在身侧,轻轻扫着地面,也跟着说道:“哦,老胡子原来是被女人给伤害了啊。”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惋惜,说道:“付出多了容易认真,一门心思扑在人家身上,结果吧……老胡子还真是付出了三年的代价,监狱里面肯定日子不好过,听说里面规矩多,还得干重活,说是劳动改造,但我知道,监狱里面的活可不轻松啊。” “对啊,监狱的日子可难过了。” 秦淮仁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画面,又开始说道:“老胡子出来那天跟我说,里面的馒头都是馊的,冬天洗冷水澡,干活慢了还得挨骂。” 秦淮仁又抬起眼,眼神里仿佛能看到未来、 “但是,我知道,他早晚得放出来,还得回归到社会里面。我这个人念旧情,当年在学校,老胡子挣的工资起码有一半都请我吃饭了;我感冒发烧,是他背着我去校医院。老胡子呢,要是能帮助一把,我肯定会拉他一把的。” 秦淮仁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又舒展开来,带着点得意的语气说道:“所以,你知道了吧,他出来了以后,我就替他想好了后路啦!那就是让他把在监狱里那一套拿出来继续当个营生。他在监狱里面拜了个有经验的屠户当师傅,学了一套很好的杀牛宰羊手艺,听说还真成了监狱的劳动改造的模范标兵!现在,出来杀牛卖牛肉,这不就是他的老本行嘛,以前在老家,他就跟着他爹杀过猪,手法利索得很。” 苏晨听完,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柳枝在她手里晃得更欢了,揶揄道:“呦呵,你还挺有新意的啊!老胡子这样的‘犯罪分子’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有本事啊!”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戏谑地调侃道:“真没想到,你秦淮仁是个‘坏人’,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却没出事;你身边的人倒是有不少住进去了,老胡子是一个,以前那些同伙也是。秦淮仁啊,你真是个罪该万死的坏人啊!” “嘿,你这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 秦淮仁佯装生气,伸手去挠苏晨的痒痒,苏晨笑着往旁边躲,柳枝掉在了地上,两个人的笑声在林间荡开,惊飞了枝头上的麻雀。 苏晨跑了几步,被秦淮仁抓住手腕,他的掌心带着粗糙的温度,轻轻握着她的手。 他们不再打闹,秦淮仁自然地揽住苏晨的肩膀,苏晨往他身边靠了靠,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胳膊。两个人一阵嬉笑打闹过后,脚步慢了下来,又往小树林深处走去,枝叶在他们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荫,偶尔有细碎的灯光漏下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苏晨的发丝被风吹到秦淮仁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他侧过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苏晨脸颊微红,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躲开,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模样,像是融进了这晚夏的暮色里。 一番亲密接触过后,他们俩又往跟老胡子约定的那个夜总会去了…… 苏晨和秦淮仁刚走到“金粉王朝”夜总会的大门口,鎏金大字在霓虹灯影里晃得人眼晕,门口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刚要上前引路,就见角落里一个熟悉的壮硕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老胡子。 这个老胡子,往常总爱穿件浅蓝色的牛仔无袖坎肩,古铜色的胳膊上刺着半截褪色的过肩龙,如今却换了身崭新的藏青色西装短袖,领口还别着个小小的银色领针,袖口仔细地卷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磨得发亮的牛皮表带手表。 西装的肩线被他宽厚的肩膀撑得有些变形,胸前的纽扣像是随时要崩开似的,可偏偏他还特意把头发往脑后梳了梳,抹了不知什么发油,亮得能照见人影,跟他平日里五大三粗、动辄拍着胸脯骂街的形象实在格格不入。 但,这份刻意的规整,倒真让这个向来粗野的男人添了几分笨拙的真诚,连眼角的褶皱里都透着股小心翼翼的亲和,不像以前那样浑身带着市井的戾气。 “老胡子,你这一身行头可以啊!” 秦淮仁率先笑着迎上去,伸手在他西装袖子上轻轻拍了两下,指尖触到布料的质感,又补充道:“还是牌子货呢,我差点没敢认你。虽说这西装穿你身上,跟麻袋套狗熊似的有点别扭,但这份心意我们可是看在眼里了,用心了啊兄弟!” 这话逗得老胡子耳根子瞬间红了,他粗糙的大手在西装下摆上蹭了蹭,像是怕把新衣服弄脏似的,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倒有几分憨厚。 “这不是见两位铁子嘛,总得穿得体面些。” 他说着,先伸过手紧紧握住秦淮仁,那力道大得让秦淮仁龇了下牙,随后又转向苏晨,掌心的老茧蹭过苏晨的手背,带着几分实在的热乎气。 “你们俩迟到了快一个小时了,快里头请,里头请,我都等半天了。” 老胡子他侧开身子让开道,胳膊夸张地往门里一引,嗓门还是一如既往地洪亮,引得旁边的迎宾小姐都忍不住偷偷抿嘴笑。 “来了就好,真是给我老胡子面子!两位铁子,今天敞开了玩,所有消费都算我的,一分钱不用你们掏。我早就给你们选好了位置,保准是整个场子最好的地儿,跟我来!” 苏晨跟在秦淮仁身后往里走,脚下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耳边已经传来震耳的音乐声,不愧是省城最好的夜场了。 苏晨又忍不住侧头看向老胡子的背影,眉头轻轻蹙了下,对于刚才铁子两个字有点不解,带着几分疑惑问道:“铁子?这词儿我还是头回听,到底是啥意思啊?” 苏晨的话音刚落,还没等老胡子转过身来解释,秦淮仁就笑着搭了话,伸手在苏晨肩膀上拍了拍,解释道:“这是东北那边的方言,就是好哥们、过命的朋友的意思。你想啊,铁多结实,能经得住折腾,就跟咱们这儿说的‘哥们儿’一个意思,要是女生之间这么叫,就等同于‘闺蜜’,都是形容关系铁到没话说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晨恍然大悟,长长地应了一声,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眼神里的疑惑散了个干净,脚步也轻快了些,紧跟着老胡子往夜总会深处走。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大幅的抽象画,灯光在上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老胡子一边走一边回头,手还在身前比画着,语气里满是感激。 “我今儿个请客,真不是跟你们客套。我能干杀牛卖肉的个体户,多可以了你们俩人啊!要是没有你们俩帮忙,我老胡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混饭吃呢,说不定又住进监狱里过日子了,就算没有的话也得给当地的那些地痞流氓欺负的卷铺盖回老家了。别的我也不会,只能请你们来这儿好好乐呵乐呵,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真的谢谢你们赏脸来。” “你这就见外了不是?” 秦淮仁伸手在他后背上锤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开了一个玩笑。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早就是哥们了。再说这回能找到那么好的摊位,主要还是苏晨眼尖,帮你盯着了那个黄金位置。现在你在市场里卖牛肉,那可是独一份的生意,客源都往你那儿挤,再说了,咱们卖的都是新鲜的牛肉,就该你挣钱了!” 老胡子听完,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晨,眼神里的感激都快溢出来了。 “不管咋说,你们俩都是我的大恩人。秦淮仁,苏晨,我的两个好弟子!说真的,今天你们要是不来,我真的失望透顶,说不定还得跟上次似的,揣把刀子去找秦淮仁,逼着你们俩来夜总会这里玩一玩了!”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秦淮仁笑得直捂肚子,苏晨也忍不住摇了摇头,抬起拳头轻轻锤了老胡子胳膊一下,胳膊撞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自己的手反而有点发麻。 “老胡子,哪有你这么请客的?还带逼人的。”苏晨也笑着说了起来。 苏晨揶揄道:“你放心,我们俩跟你客气啥?今天啊,就等着你大出血,好好消费你一回!”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老胡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摆手,大声说道:“今天别说消费了,就是把这儿的酒水都喝完了,我也不含糊!来,跟我上二楼,咱们的位置在那儿!” 他说着,加快脚步往不远处的往复式电梯走去。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四十九章老胡子的问题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上了二楼,穿过一条铺着绒布的走廊,老胡子指着靠窗的一个卡座,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说道:“你们瞅瞅,这位置咋样?正对着楼下的舞台,不管是唱歌还是跳舞,看得清清楚楚,音效也是最好的。我昨天特意提前来订的,就怕被别人抢了去。” 苏晨和秦淮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个卡座正处在二楼的正中间位置,楼下的舞台一览无余,周围还围着一圈柔软的沙发,桌上已经摆好...... 流光心下不住急转,却也知道,此时他断不可能摆脱韩充,因此索性安坐下来,与韩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那护卫正应声欲走,却忽听得前面传来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就见山道前方十几丈处,一棵巨木携着山石碎块从陡坡上滚下,眨眼之间就将山道堵了个严实。 她唇角绷紧,面上虽是一派严肃,那眼中却有掩不住的盈盈笑意。 乔姐乔姐的叫着,见着她也是笑脸迎人的,感觉就真像是她的弟弟一样。 因为她好怕回头,看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那么辛酸崎岖,道路满是荆棘,怕自己一回头,那些如噩梦般的记忆会吞噬自己。 冬日的下午,天空中渐渐飘扬的雪花,早已在晌午的时候便已窸窸窣窣的停了下来,难得放晴的天气,让窝在寝宫内的桑离,有了出去走走的打算。 还好北冥烨有钱也有面,住的是全市最豪华的病房,面积够大,就是一堆人在里面赛跑都沒问題。 那心腹忙就应声去了,贺泽负手在原地立了片刻,这才讥诮地笑了笑。 这一笑,好家伙,审计部主任眼睛瞪圆,一时看着舒池只有“嘿嘿”傻笑的份儿。 进去转了转,大周末的买手机的人还不少,七八个长长的柜台各个牌子的手机应有尽有。 不过在拨通李南方电话时,她还是心存侥幸的,希望龙城城在知道这件事之前,已经帮李南方搞定了那边。 右边是有身份有地位但又非身份尊贵至极的人,比如端木倾之类,因为单单一张门票就要一百两银子,但相应的,这些人会在二楼拥有独立雅间,不会受人打扰,且会分发号码牌,用于竞拍。 凤舞开始怀疑bo不会是将自己丢到动物王国了吧,怎么这里出现的植物动物都诡异地极富人性化? 当叶枫进入巨剑范围两三丈时,如傲天与步惊云将才情况一样,突然一股熊熊巨火冲天而起,想要阻挡叶枫。 但为何各类排行榜上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莫非也是新近冒出来的旷世高手? 全宇宙的修炼者们都在议论此事,很多人还特意去找升天门圣子,想看看升天门圣子是怎么螺飞的。 冯可儿跟管家的心里都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不知道张艳芳最近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从经纪人那里得知,张艳芳把很多演艺工作都推掉了,甚至包括一个酬劳高达八位数的品牌代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还被精神力困着的田梦,不约而同地摇头。 这该死的混蛋,难道就这么随便的一句吗?吃饭的事就不会待会再说吗? 比如食物规定,承包者每天需要提供多少食物,提供的食物品类,这些基本上都给他们设置在一个相当低的规格,并不需要花费人类太多的金钱。 山本武夫一挥手,众人马上向着夏轩冲了过来,想要把夏轩打倒了。 不过,人体的鲜血总是有用完的时候,随着秃子施法次数的增加,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到后来嘴唇都开始泛白,额头上的冷汗密密出了一层,而出手的速度则越来越慢。 而在这条河流之上,一只多面菱形水晶球状生命悬浮,它每一面菱形水晶面上,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生灵景象。 只是这种无力感,让他又回忆起了当初白珊珊带走野瞳时的感觉。 “所以,你们这次行动完全是私人行为,与学校或考查任务扯不上丝毫关系,是不是这样?”我的话虽然说得生硬,但知道两人的真实目的后,心其实早就软了。 车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两人的打扮非福则贵肯定是好宝贝赶紧连声道谢然后美滋滋地跑了。 成为了与谢珺、归通海那样的商会高层,饶是尹仲是看着江炎一步步成长起来的,这个时候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如同天崩地裂,大地凹陷,那些狂暴的黑色浪潮在节节崩塌,有黑色身影被直接斩作两截,许多来自焚天神国的黑色身影根本扛不住李想的剑芒,身体随着剑气肢解,化为尘土。 而优秀的训练生会随着时间的积累滚雪球般越来越强,掉队的人除非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否则就会在越来越糟糕的环境中永远留下。 “既然天羽先生要帮我这个寒酸学生接风洗尘,那我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我笑了笑。 哪怕他们之中,有些也是某个附属国的皇子,某个家族的继承人。 抬起那形如清水的手,何少极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外面肉身差不过,就是有莫名的新鲜感。 走了一百多米,看到有人在街道上行走,看到了街道边上第一个野营帐篷。 “嗨,光头王,有没有嗨起来!”博伦博伊跟随着现场DJ超爆的音乐摇晃着身子对着王金喊道。 苏珊应该是被上次搜身弄怕了,来公司也不找他了,直接缠上沈依依了。 当这个男人的真身出现时,他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更加完美千万倍。 这一战有太多可圈可点之处,也留下了好几个这之后几年江湖的噱头。 如果不是石门开放的话,只要黑暗笼罩大地,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彻底吞噬。 连续三个回合,王金都没有出手,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有机会,他在没有出手机会的时候,把球直接传了出去,他在减少运球,这也是他想出来的更节省体力的比赛方式。 上午,她接到海海打来的电话,以为是海海良心发现,知道关心她了,便激动得哭了起来。她嘴里说恨海海,其实心里还牵挂着海海。 “怎么?说了大话现在想逃走了?”凌薇娅手一伸,拦住她们的去路。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章秦淮仁发怒 老胡子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兴奋又带着点纠结的神色,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哦,是这样的啊。我老胡子呢,现在那肉摊生意是越来越好了!以前一天杀一头牛,卖到中午还能剩点边角料,现在倒好,一天杀一头牛根本不够卖了。” 他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又一次开口说道:“现在我每天都得杀上两头,才够卖呢!你是不知道,早上三点多就得起床杀牛,宰完收拾干净,再把牛分割好,到了早上七点多出摊,围上来的...... “龙玉,你这个叛徒!居然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太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伸手指向那混混恶吼一声。 王天旭虽然这样在想,在看,但他哪能看的出来什么端倪,这阵法少说也覆盖了这整整的两座大山,说不定这只是门派护门大阵而已,正真的阵法禁制覆盖的范围怕才要骇人了。 “你,出来”本来靠在卡车上打着瞌睡的一个军官突然睁开了眼睛,伸手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士兵。被他指着的士兵倒也光棍,索性便直杠杠的走出了队列,一直走到那军官的面前,满脸的不羁却又是一言不发。 算了,等自己夺到彩球回来,叫师父大吃一惊也好,现在的平凡,就当是为了衬托等会的不平凡好了。 “神啦,魂殇。”陈叶忍不住高看了一眼这位号称霰弹枪神的魂殇。 也就在两只幼生体丧尸尽情享受着美味鲜血的时候,几条蠕动在雨水潭中的黑色触手悄无声息地朝着两只吞食者靠近。 欧阳青青见父亲这么肯定的回复,心里总算是有了一安慰,可见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痛恨秦晓。 战斗开始,束缚着木真的四位战魂境前期强者同时向空中腾起,笼罩着木真的铁链网也在此过程中被四人从木真身上揭去。 “我说大哥,要是不行别硬挺!别想装一把奥特曼再让人打成猪头侠了!”王卓脸上写满了不信,冲郭汉嘲笑道。 卡维斯不知是对死而复生的克迪娜感到害怕,还是对这道法术有深深的畏惧感,不再像刚才那般勇敢,而是扭头就跑。 “对不起?你在跟谁说话呢?”陈天秀看着慕容雪忽然一改常态的反应,顿时诧异道。 “凤惟!你杀了我哥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元雪薇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而,这样的想法,才露出一个苗头,就被林佟镇压了。哪怕过去了那么久,再次回想到那一幕时,罗清婉依然忍不住瑟瑟发抖。 李知诰倒不是洞察力差于他人,而且他压根就想不明白韩谦为何如此急切,他能想到的解释就是韩谦此子心高气傲,兼之对姚惜水毒杀他事,还心存怨恨。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再加上朝阳初升时的照射,宿舍楼的阴气几乎消失殆尽。 云冰乃是玄阴之体,体内的极阴之力要比慕容雪和林佳怡都要浓郁和富余,让陈天秀增加的灵力也多。 霍阎琛手中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兴致勃勃的看着夜迦音,很期待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陈锋干脆就不说话了,说多错多,到时候又惹苏晴生气那就麻烦了。 “哟~”伴随着这道带着旋儿的感慨和炫耀声,只见薛将军手一扬,就有一尾臂长的大鱼跳出水面,掀起无数莹白炫目的浪花,在林将军和王将军那震惊、不可置信、疑惑茫然到懵圈的神情中,被薛将军甩到了岸边的草地上。 “要么就干脆利落地拒绝,要么就心甘情愿地做完,不要给旁人任何挑刺的机会,也不要让自己陷入一种吃力不讨好的尴尬又难堪场景中”这句话,正是薛玲的座佑铭。 他身上其余地方的伤都处理好了,就剩下右手手臂的位置还没有缠绷带。 他虽说研究恶魔,但与恶魔接触的机会却很少,眼下这种诱饵捕猎更是头一回。 尽管王跃不知道,血屠会有什么方法来对他使绊子,但想必绝对不简单,自然也就没有冲动一味的傻乎乎的去往枪口上撞。 同时,她也更加不会想到,夏尔的法术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那些防护自然毫无作用。 想着他知道那个消息时的愤怒和不解,他的心就飞到了长乐宫,生怕苏贵妃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前世她一直没想明白,如今想来也只能是破坏她的笄礼才会惹得慈祥宽容的爷爷震怒。 感慨归感慨,苏锦璃知道当务之急是让爷爷相信自己,少操点心。 我便使了另一只手往这东西上摸了摸,一时也没分辨得出,只能继而顺着曲线探索过去,光溜溜肉呼呼的,有棱有角有肌有理,还有一坨软不拉几的凸起。 清早的时候是我先一步醒来,李叹仍抱着我,睡相看起来却不安稳,他抿着唇,皱着眉,推推手臂,竟还怀着力量,仿佛要将自己筑成一簇钢筋,以怀为笼,将我圈禁其中。 辛源想的就比较多,但大多都是联盟成立之后的事,比如人员招募,任务发布,生存口粮等问题,俨然一个生活大管家的状态。 他们只是赋予士兵强大的力量、恢复力等,或者通过呼风唤雨的手段来影响到军队。 松开白洛儿的手,拔出军刀,锋利的基因能力一瞬间发动,这只三阶左右的变异虫在一瞬间变成了两半。 余子林喋喋不休的说着,刚才他也被吓得够呛,所以话不自觉的往外冒,好像这样就能安心一点似的。 “是县上最大的酒楼。说是他们东家说好吃,让他订的。要是要的多,日后你就可以不用在村里卖了。”苏旺给她解释。 “冰之厉,急冻!”旱魃身边瞬间就出现一阵白蒙蒙的冻气,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将旱魃冻了起来。旱魃周围的土地突然就变成了冰渣,似乎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 学校里自然不会有什么尽职尽责的老师还在教着课,但等着他的人还是有的。 下棋是双方的行为,如果有第三方势力介入,那必然会影响如今产生微妙平衡的局面。 这时,大殿内出现数人,玄家家主与众长老还有卢家的二长老与三长老以及一些护卫。 妖然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很诱人,声音,身材,皆符合她的审美,就是有点儿骚包。 叶梓凡的眸光一直停留在远处谢天磊与刘婷婷身上,由于距离太远听不到谢天磊说了什么,就见刘婷婷面色微怒的甩开了他的手,提起裙摆转身离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一章卫生部门的刁难 二楼的大空调正呼呼吹着冷风,可秦淮仁脸上的火气却半点没降 他刚把手里的玻璃杯往桌上重重一磕,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人已经起身,西装下摆扫过沙发边缘,显然是动了真怒,要即刻离去。 老胡子见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额角的汗珠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滑。 他原本还揣着几分讨好的笑意,此刻那笑容早垮成了慌乱,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张开胳膊拦在了秦淮仁面前,活像只急得团团转的老母鸡护着小鸡。 “秦淮仁,好哥们儿!你可别生气啊!” 老胡子焦急地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拉秦淮仁的胳膊,又怕触怒对方,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只一个劲地解释。 “我欠你的钱,那是板上钉钉该还的,一分都不会少,再说了,我之前拿刀子去你家抢劫你,是我不对!你不收是你的情义,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更别气坏了身子啊!” 老胡子的心脏咚咚跳得厉害,目光不自觉地扫描观察秦淮仁的脸色。 这地方是他如今能消费得起的档次,可老胡子心里明白,自己才从监狱被放出来不久,上个星期还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时候。若不是秦淮仁在他被放出来,正迷惘人生的时候,又看中了老胡子杀牛宰羊的手艺。那就没有老胡子的今天,秦淮仁不仅借给他一笔本钱,又带他回了自己的村子里买了黄牛,苏晨也帮他找了个摊位,甚至还把地方都安排好了。老胡子,哪能有今天这穿金戴银、出入娱乐场所的日子?这份恩情,他刻在骨子里,怎么敢真的惹秦淮仁这样的大恩人动怒?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苏晨突然动了。 她手里捧着老胡子刚塞过来的那个精致的盒子,却没有动心。 只见苏晨胳膊一扬,“啪”的一声将盒子重重拍在茶几上,那力道之大,连茶几上的果盘都跟着晃了晃,几颗葡萄滚落到了地上。 “老胡子,你这就不对了!” 苏晨的声音不算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认真,又一次说道:“当初秦淮仁借你钱,是盼着你能翻身,可不是图你回报。你要是只还个本金,秦淮仁绝无二话,可你今天偏偏要送这么贵的礼物。我跟你说啊,老胡子,你这礼物一送,性质就变了!” 秦淮仁稍微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扫过老胡子涨红的脸,用失望的口吻说道:“你以为这是感谢?错了!你这是把咱们之间的交情当成了交易!我秦淮仁跟你处的是朋友,不是要图你好处的债主。你今儿要是非要把这礼物留下,那行,咱们的朋友情分,就算是彻底完结了,以后各走各的路,再也当不成朋友了。” “别别别!秦淮仁啊,你可别这么说!” 老胡子彻底慌了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连忙绕过茶几,几步跑到秦淮仁跟前,弓着腰,几乎是半弯着身子拦住他,双手在身前连连摆动,好言相劝,说道:“秦淮仁,是我糊涂,是我不懂事!这礼物你们不要就不要,我不勉强!利息,利息我也不给了,我知道你不缺那点钱,你就把本金收下,行不行?” 说着,老胡子又扭头看向茶几上的礼物盒子,语气近乎哀求。 “那……那礼物你们还是收下吧,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我老胡子的一点点心意,纯粹是想表示感谢,没有别的意思,行吗?” 老胡子很清楚自己的缺点,他知道自己嘴笨,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可除了这些,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能表达感激的方式。 毕竟,在老胡子这个单细胞生物看来,只有拿出最值钱的东西,才能配得上秦淮仁恩情。 秦淮仁原本就紧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推开老胡子拦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愠怒,十分不悦地大声说道:“老胡子,你这是看扁我了!” 他伸手指了指那个礼物盒子,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礼物我绝对不会要,你现在就给我把它收起来!要不然,我秦淮仁以后就当没有你这个朋友,咱们从此一刀两断!” 说完,他又猛地把头扭向苏晨,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说道:“苏晨,你看看他!分明是把咱们当外人看,跟咱们算得这么清楚!这地方没法待了,咱们俩马上离开这里,老胡子这个人,根本不配当朋友。我们也不差认识一个陌生人。” 老胡子被“一刀两断”四个字吓得腿都软了,他知道秦淮仁向来说到做到,若是真把人得罪了,自己这好不容易起来的日子怕是又要跌回谷底。 老胡子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往两边一摊,脸上写满了懊悔,不得不开口说道:“那好吧,东西既然你们不愿意瘦下去,那我这就收回去!” 他连忙快步走到茶几边,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小盒子拿起来,像是抱着个烫手山芋,又赶紧塞进了自己随身带的小皮包里,拉上拉链还拍了两下,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 处理完礼物,他又转回头,对着秦淮仁和苏晨连连作揖。 “秦淮仁,苏晨,你们俩看这样总行了吧?我就只把该还本金还给秦淮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可千万别再生气了。” 他的语气越发恳切,眼眶都有些发红,显然是真心认识到了错误。 “你们俩都是我老胡子的救命恩人、好朋友啊!当初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们拉了我一把,才有我今天的好日子,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怎么敢真的跟你们生分?” 秦淮仁脸上的怒气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他瞥了眼老胡子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又看了看身旁苏晨递过来的眼神,终究还是松了口。苏晨先拉了拉秦淮仁的胳膊,示意他坐下,自己也跟着落座。 两人重新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里面的茶水,刚才这里紧绷的气氛总算松弛了些。 老胡子见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半截,连忙搬了张凳子坐在两人对面,脸上又挤出了笑容。他把自己的皮包往旁边挪了挪,斟酌着开口说道:“那……既然不生气了,你们要不要消费点什么东西?这儿的果盘、小吃还有酒水都不错,我请客!” 秦淮仁放下茶杯,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老胡子的手说道:“这就对了嘛!” 秦淮仁语气轻松了不少,说道:“你当初约我们来,不就是说请我们来这里消费娱乐的?朋友之间,讲究的是舒心自在,根本没必要送什么贵重礼物,更不用多给钱。我们俩能来赴约,就是拿你当朋友,给你面子,要是不把你放眼里,今儿压根就不会踏进这门。” 说完,他侧过头,对着苏晨挤了挤眼,还抛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笑着问道:“苏晨,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苏晨连忙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里满是附和地说道:“哎,秦淮仁说的都是对的。朋友之间哪用得着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能坐在一起聊聊天、放松放松,比什么都强。” 苏晨向来对秦淮仁言听计从,别说秦淮仁这话确实在理,就算有不同意见,她也绝不会当面反驳。 因为,在苏晨心里,秦淮仁不仅是朋友,更是能为她拿主意、遮风雨的依靠。 老胡子连连称是,又给两人的杯子里添满了茶水,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了些。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似的,又开口问道:“对了,秦淮仁啊,我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他搓了搓手,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缓缓开口道:“你也知道,我这杀牛卖牛肉的营生,全是托你的福才开起来的,生意一直还算不错。但是吧,最近真是愁坏我了,卫生防疫部门的人总是来找我的麻烦,隔三岔五就往我那个院子跑。” 说到这儿,老胡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懑。 “那帮卫生防疫的吸血鬼,说我那不是正规屠宰厂,不符合卫生标准,一会儿嫌我宰牛的地方太脏,一会儿说刀具没消毒,动不动就拿罚款吓唬我。前几天还撂下话,说再不合格就要封我的摊子了!你说,我这小本生意,哪经得住这么折腾?这瘟神似的,我该怎么应付才好啊?秦淮仁啊,你在省城商界混得久了,还得靠你帮我忙啊!” 秦淮仁听着,手指在茶杯杯沿轻轻摩挲着,陷入了沉思。 过了约莫半分钟,他才抬起头,眼神清亮,语气笃定地说道:“哦,这事儿好办,不算什么大问题。” 老胡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凑了凑,怀疑道:“真的?那可太好了!” “你别急,听我说完。” 秦淮仁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那个杀牛的营生情况我知道,毕竟是我给你介绍的好营生。我只知道,这个赚钱,但是环境卫生的事情,我没有考虑到位。问题确实出在硬件上,不是人家故意刁难你。这样,明天我替你跑一趟卫健委,找熟人打个招呼,让他们那边给你出个卫生防疫合格的证书,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说道:“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根本的问题还得你自己解决。你杀牛的那个地方条件太有限了,屠宰的房间又小又逼仄,进去都转不开身,灯光还暗沉沉的,白天都得开着灯,那环境看着就压抑,难免让人觉得不卫生。人家执法的人来了,第一眼看着就不顺眼,自然要挑毛病。” “那我该怎么改?”老胡子连忙追问,拿出笔记本就要记下来。 “你听我说,按我说的做。” 秦淮仁条理清晰地吩咐道:“你先停业一天,别心疼那点营业额。找两个靠谱的装修工人,把屠宰间彻底拾掇一下,地面和墙面都铺上瓷砖和陶瓷墙砖,白色的那种,看着干净亮堂,也好打扫消毒。再把里面的灯换成瓦数大一点的白炽灯,多装两个,保证每个角落都照得明晃晃的。还有,你的那些屠宰刀具,别随便扔在案子上,找块木板钉在墙上,把刀具分门别类挂好,刀柄朝外,看着整齐。屠宰板也赶紧换新的,选那种厚实点的塑料板,旧的那个都裂了缝,藏污纳垢,早该换了。把这些都弄好,起码看着过得去,人家来了也挑不出大毛病。最主要的是,你还得买好洗洁精,每天都要清晰屠宰台。” 老胡子听得连连点头,把秦淮仁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自己的笔记本里面,很认证很详细。 老胡子刚才还愁容满面,现在他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感激。 他站起身,对着秦淮仁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大声感谢道:“感谢,太感谢了!还得是你秦淮仁,脑子活,办法多!我明天一早就照你说的办,绝不含糊!” 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说话都轻快了不少,说道:“好了,你们先坐着,我去叫个套餐来,咱们边吃东西边聊,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 秦淮仁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他去。 老胡子乐呵呵地应着,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二章买香烟 苏晨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迟疑了片刻,还是看向秦淮仁,小心翼翼地征求起了建议。 “秦淮仁,我……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秦淮仁正扭头往楼下的迪厅看着,闻言转过头,挑了挑眉,说道:“什么事?你说。” “是关于方欣的。” 苏晨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纠结,缓缓说道:“我也想帮一帮她。虽然说,她这个人确实虚荣,以前也总爱骗人,耍些小聪明。但是,她对我还真是挺好的,以前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我,也帮过我不少小忙。” 苏晨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不忍,无奈地说道:“你也知道,她现在是彻底落败了。以前多风光啊,穿金戴银的,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现在倒好,自己一个人拿着个掉漆的卖烟木盒子,在街边当烟贩子,风吹日晒的,看着太可怜了。所以,我想着,能不能找个办法,既不让她的自尊心受损,又能让她顺理成章地把钱收下,能过得好一点。” 对于苏晨提出的这个问题,秦淮仁没有立即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果汁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橙黄色的液体顺着吸管滑入喉咙,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思绪更清晰了些。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杯身,眉头微蹙,像是在仔细斟酌。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仁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放下杯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晨,缓缓说道:“苏晨,不是我泼你冷水,我觉得,你还是放弃资助她吧。” “为什么啊?”苏晨急了,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脸渴求地看着秦淮仁。 有点着急的苏晨,着急地问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方欣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吗?” 秦淮仁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道:“方欣这个女人,你可比我了解的。她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比钱还重。她宁愿天天吃糠喝稀,顿顿啃馒头就咸菜,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没钱,更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不是我不给你拿主意,是这事儿真的没法办。我也没有好办法能让你既帮了她,又不伤害她的自尊心。” 秦淮仁想起之前苏晨跟他说过的事,又补充道:“你忘了?上次你心疼她,给她送了件新外套,她说她不喜欢,转手就给了别人,后来你又想给她钱资助她,她倒好,立马跟你说她在工商银行有外汇存款,根本不缺钱,把你的好意堵得死死的。这种人,你怎么帮?” 秦淮仁看着苏晨失落的表情,语气缓和了些,又继续劝道:“所以,你干脆就别费这个心了。什么时候,这个虚荣的女人能自己把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架子放下来,愿意承认自己需要帮助了,你再发善心帮她也不迟。现在这个时候,你的好心只会让她觉得是羞辱,不仅帮不了她,反而会惹得她不高兴,甚至可能连你这个朋友都没得做。” “啊……可是,我真的不能看着她吃苦啊!”苏晨更着急了,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里满是恳求。 “她以前对我那么好,我现在眼睁睁看着她落难,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秦淮仁却又一次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苏晨的肩膀,耐心地对苏晨劝慰道:“好心未必办好事,这个道理你得懂。有时候,你的‘帮忙’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负担。行了,别想这些烦心事了,咱们今天是来放松的,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 说完,秦淮仁拉着苏晨的胳膊,让她自己这边靠了靠,自己也凑过去,指着楼下说道:“你看下面,这些男女跳得多么开心啊!既然,我们是来赴约放松的,就不要去再想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了,赚钱是一辈子的事情,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苏晨顺着他指的方向往下看,心里却依旧惦记着方欣的事,只是看着秦淮仁的侧脸,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橘红色的光晕撕开晨雾,把柏油路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环卫工的扫帚划过路面发出沙沙声响,公交车载着打哈欠的乘客驶过站台,一切都循着既定的轨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苏晨正骑着摩托车穿行在早高峰的车流里,黑色头盔上沾着细碎的露水,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 引擎的低吼声中,她拐过熟悉的街角,很快就看到了方欣摆烟摊的那个十字路口。 不锈钢支架撑起的蓝色遮阳棚有些褪色,棚下的玻璃柜台里整齐码着各式香烟,只是今天柜台后空无一人。 她放慢车速,目光扫过路边,正巧看见方欣蹲在路沿石上,后背靠着冰凉的电线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脸色带着熬夜后的蜡黄,眼下的青黑格外明显。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抠着水泥缝里的杂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焦虑地在过往行人脸上扫过,像在盼着谁能停下脚步,买一盒香烟。 “方欣,你还在这里啊!” 苏晨踩着刹车停在她身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爽朗的脸,声音透过嘈杂的车流传过去。 方欣猛地回过神,脑袋还有些晕乎,大概是蹲太久腿麻了,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扭头看清来人,眼睛里泛起一丝光亮,对着苏晨打招呼道:“呦呵,苏晨啊,你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这阵仗,是要去送货?” 她瞥了眼苏晨车上的帆布包,笑着打趣。 苏晨拍了拍车座,直截了当地说道:“可不是嘛,专程来你这儿补货。我给我的客户买点香烟,要一条荷花,两条三五香烟,你快点拿给我啊!我等着给客户送烟过去呢,这可是个大客户,我得好好送点礼,为的就是跟人家做成这笔生意。” 她说话时语速飞快,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把,透着几分急切。 方欣刚舒展的眉头又蹙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嘴角的笑容也淡了些。 这几种烟都是市面上的紧俏货,她昨天才刚进货,本想留着卖给熟客。 但转念一想,苏晨跟她的关系相当要好,没必要因为这点事闹得不愉快。 其实,还是方欣的虚荣心作祟,她生怕因为钱的事情,苏晨会跟她闹不愉快,毕竟,自己已经把自己是有钱的人社立了出去。 她最怕,别人知道她没有钱,却装有钱。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三章香烟中的善意和虚荣(上) 她很快压下那点不悦,脸上重新堆起热情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哦,是你要香烟啊!那么,都是老熟人了,你别给我钱了,烟你尽管拿去用吧,多大点事儿。” “不行,必须要钱的!”苏晨立刻开口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解释道:“大老板的礼物可不能不掏钱!我这是要给国企干部的食堂采购送的礼,你想想,国有企业人多,经费也足,要是能把这个采购权拿下来,我接下来大半年的生意都不愁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郑重,耐心说道:“方欣,你千万别说不要钱的事情。要是人家知道我送的礼物是白拿的,保准觉得我看不起他们,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我的摊位采购了,那我不就损失大了吗?那个采购员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做个体户的,全靠这些老客户撑着,说什么也不能把人家给得罪了,是不是啊?” 方欣听着这话,才算放下了心里的疑虑,原来苏晨是有正经用处,不是随口要的。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下苏晨的胳膊,说到:“瞧你这紧张的样子,早说清楚不就完了。那好吧,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不过你要的香烟实在是太多了,我这摊位上就摆了几盒样品,这样吧,你跟我去家里拿,我给你都取出来。” “成,那正好。” 苏晨爽快应下,拍了拍摩托车后座,说道:“上车来,我载你过去,省得你走路了。” 方欣点点头,弯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又回头叮嘱隔壁卖报纸的大爷帮忙照看一下烟摊,这才快步走到摩托车旁,一手抓住苏晨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后座上。 摩托车重新发动,带着两人汇入车流,朝着不远处的居民小区驶去,留下路口的遮阳棚在晨光里轻轻晃动。 午后的阳光温柔了不少,撒在柏油路上晒出来了苏晨载着方欣往家回去的长影子,苏晨骑着那辆半旧的嘉陵摩托车,载着方欣缓缓驶进老旧的居民小区。 摩托车的引擎发出“突突”的低响,车座上铺着的蓝色绒布被晒得有些发烫,方欣下意识地往苏晨身后缩了缩,指尖轻轻拽着苏晨的衣角。 “到了,方欣,你下车开门吧,我进去跟你把香烟拿上。” 苏晨捏住刹车,摩托车稳稳停在一栋破旧的院落门前,车梯支在地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侧过身,看着方欣掀开腿上的防尘布,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跳下车。 苏晨为了帮助方欣,特意把衣服都换了。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下摆塞进深蓝色的直筒裤里,头发也剪成了最近省城刚流行的齐刘海发型,用一根珍珠发圈挽在脑后,只是衬衫领口的纽扣松了两颗,露出的锁骨处隐约能看到皮肤因赶路泛起的红痕。 “谢啦,苏晨。” 方欣拢了拢自己的齐耳短发,指尖划过发尾的卷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她抬头望了眼面前的斑驳院落的墙面,墙面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院口的窗户玻璃上贴着泛黄的窗花,那是去年春节时她亲手剪的。 “没事,你快去开门吧,我跟你进去拿了香烟,我好早点走。” 苏晨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压得有些凌乱的短发,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她看着方欣转身走进楼道,厚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才靠在摩托车上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苏晨根本不需要什么香烟送礼。 昨天,他跟秦淮仁赴约在夜总会之前,苏晨就看见了狼狈的方欣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香烟盒,不用说也知道,方欣又被城管大队的人员追赶了。 方欣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给别人营造自己有钱的假象,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去抵了债,唯独剩下这些囤积的香烟,本想摆摊卖掉周转,却又拉不下脸,但是,她实在是没有钱败家了,不得不放弃尊严,去到大街上贩卖私烟。 苏晨又想起来了秦淮仁昨天跟他说的话,让她放弃资助方欣。那话是这么说的,方欣那性子,你也知道,好面子得很,直接给钱她肯定不收,但是,你要是帮她的话,肯定会触碰到她的自尊,所以,别帮了,除非方欣自己不再端着,接受自己贫穷的现实。 但是,苏晨却不甘心,实在是不忍心方欣如此落魄。她想了想,感觉不如就说要买烟送礼,让她能顺理成章地把烟卖出去,还不伤她的自尊。 苏晨当时还觉得秦淮仁想得太复杂,可此刻看着楼道口那扇斑驳的铁门,心里忽然泛起一丝不确定。她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落在摩托车把手上挂着的帆布包上,里面装着她刚从自己的摊位那里取出来的钱,不多不少,正好够买方欣手里那几条烟,虽然不多,但是,也是她能帮助方欣的最后手段了。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放心没有出来,就在里面喊道:“苏晨啊,你快进来吧,香烟我找到了。” 苏晨听到了召唤,把车停在了外边,自己走了进去,进屋子以后,才看到了方欣走出来。 这个时候,方欣手提着一个印着“牡丹”字样的纸箱子走了出来,箱子边缘有些磨损,边角处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她走到苏晨面前,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弯腰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条香烟,烟盒上的“牡丹”“555”字样在苏晨黔中是格如此的醒目。 “苏晨啊,你来的时候还是挺好的,我家里就这些香烟了。” 方欣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地说道:“今天我要是把烟摊子上的香烟都卖完了,那我就得回来拿这些了。怎么样啊,都是你要的香烟,你拿去吧!” 方欣说着,双手抓住箱子两边,往苏晨的跟前推了推,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晨看着那几条包装完好的香烟,心里微微一暖。 她知道这些烟是方欣压箱底的存货,当初还是托人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本想留着在街边上贩卖用的,现在却愿意拿出来卖给自己。 她连忙弯腰打开帆布包,从里面数出几张崭新的纸币,双手捧着往方欣的跟前送了过去,说道:“方欣啊,我呢,就按照市场价给你钱,这些香烟的钱就是这么多,我把钱给你了啊!” 纸币上还带着苏晨对她的一丝丝善意,苏晨的指尖刚碰到方欣的手背,方欣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急促,举足无措之间说道:“哎呀,不要,不要,不要啊!苏晨,你给我钱干嘛呢?不行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真是让我不好意思了,你把钱收回去吧,你的钱我不会要的,香烟你拿走吧!” 方欣说着就伸手去推苏晨的手,手指碰到纸币时又迅速弹开,仿佛那几张纸是什么烫手的山芋。方欣的头发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有几缕散落到脸颊旁,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抗拒,甚至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恼怒。 “方欣,我不是说了嘛!你的香烟我要掏钱买的。” 苏晨稳住手,不让纸币滑落,耐心地解释道:“我找你买的香烟是用来给国企采购员送礼用的,所以这个钱我得掏出来。要是让人家知道了,我送的香烟没有花钱,人家会跟我着急的。听我的话啊,方欣,我给你的烟钱你收着,不能白拿你的香烟。” 苏晨的话音刚落,方欣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仿佛又一次触碰到了方欣的逆鳞。 方欣原本还带着几分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死死地盯着苏晨,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方欣的嘴角向下撇着,脸颊因为生气微微鼓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苏晨,你什么意思啊!”方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非要给我钱是不是?你以为我会差你这一点点烟钱嘛!你把我方欣看扁了是吗?你把你那么一点小钱,在我面前亮出来,还像是施舍一样地甩给我,你看不起谁呢你?”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叉在腰上,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凑到苏晨面前。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的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这些香烟,你要就拿走,不要那就留下来吧!哼,我不会要你的钱的。” 说完,方欣猛地转过身,甩开手,大步走到旁边的木椅子子上坐了下来。 她背对着苏晨,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耸动着,显然是真的生气了,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不想搭理你”的倔强,方欣的这个虚荣心真是害人害己。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四章香烟中的善意和虚荣(下) 苏晨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方欣的虚荣心又上来了,可自己的本意是想帮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抱着那点可怜的自尊,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她把钱塞回帆布包,走到方欣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心疼地劝慰道:“方欣,方欣,你听我说啊!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这么说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秦淮仁为什么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好,那就是因为人家做生意把钱都放在明面上,对谁也不坑,明面的账就是这么一回事,你说对不对?” 方欣猛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屑,她瞥了苏晨一眼,语气生硬地说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是这种事情不要跟我说,我对你怎么样你知道的。你怎么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哼,我差你的钱吗?” 方欣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带着怒意说道:“你说得确实不错,但是我方欣不在乎你的钱,别看不起人了。总之啊,苏晨,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会这么看待我。别给我钱,我也不会要,再有,我也不会领你的情。” 方欣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了苏晨一下。 苏晨看着方欣那张写满“我不稀罕”的脸,忽然想起秦淮仁昨天跟她说的话。 “方欣那性子,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要是直接跟她提钱,她肯定跟你急。你得顺着她的话说,别戳破她的那层窗户纸。” 当时,倔强的苏晨还不信,觉得关系如此要好的闺蜜,怎么会连这点善意都体会不到,现在看来,秦淮仁说得一点都没错,要是给方欣钱,就等于说看不起她。 苏晨心里泛起一丝后悔,早知道就听秦淮仁的建议,找个更委婉的借口了。 可事到如今,总不能半途而废,不然之前的心思就都白费了。 她刚想再开口劝说,方欣却抢先一步,又开始了她那套老生常谈的“炫富”说辞。 “苏晨,我跟你说啊!你会怕我怕没有钱吗?我有的是钱!” 方欣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得意,仿佛刚才生气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方欣有的是钱,我在省城的工商银行账户里有着二十万元的外汇,你知道外汇有多值钱吗?比人民币金贵多了!” 说到这里方欣故意停顿了一下,等着苏晨露出惊讶的表情,见苏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又接着说道:“我在省城还有一套很大很豪华的大别墅,上下三层,还有个小花园呢!跟你说吧,我只要想用钱,只需要一个电话,最多十分钟的时间,俄罗斯的跨国外贸公司就会立马给我把钱汇到我的账户里面,我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方欣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仿佛那二十万外汇和豪华别墅就在眼前。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动作很浮夸,明明没有钱的自嗨,却说得有声有色,可那残酷的现实光芒却照不亮她眼底深处隐藏的窘迫。 “苏晨,你是知道我的情况和经济实力的。” 方欣最后总结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说道:“所以香烟你拿走吧,我不会要你的钱的,知道了吗?我那么有钱,怎么会在意这么一小点点的香烟钱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街头的小商贩吗?你自己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苏晨看着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方欣说的这些都是假的,秦淮仁早就跟她说了,方欣在省城哪有什么别墅,就连那所谓的“跨国外贸公司”,也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而且也被他们亲自验证过了。 可是,苏晨却又不能戳破,只能顺着她的话说道:“咱们是好朋友,好闺蜜啊!你别想多了,更别想歪了。” “哼,我不这么看!”方欣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没把我当朋友,也没把我当成有钱人。我看啊,你就把我和你的关系,当成了卖香烟的小贩和买烟人的关系了。哼,你是这个意思吗?” 苏晨看着方欣明明过得捉襟见肘,却还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心里的火气也忍不住冒了上来。她知道方欣最近过得不容易,她已经没有钱了,债主时不时上门催债,她每天早出晚归地摆摊卖烟,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可就算这样,她还是不肯放下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哼,就你有钱是吗?”苏晨忍不住回击了过去,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火气。 “你有钱,你多有钱是你的事情。我跟你说,我苏晨也不是穷人。我既然需要买香烟,那就该给钱,给你钱也是应该的,一手钱一手货的交易而已。” 方欣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她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苏晨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地说道:“好了,你给我把钱收起来!你要香烟,拿走就行了。我跟你说啊,你要是不把钱收回去的话,我就不拿你当朋友了,我可就要对你发火了啊!真不知道我方欣是什么脾气的人吗?” 方欣的呼吸喷在苏晨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苏晨看着她眼底的威胁,心里的那点耐心也快要耗尽了。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坚定地回怼道:“方欣,你也别在我面前秀存在感了。我告诉你,我现在也是资产过十万的人了,个体户怎么了?我是个有十万块的个体户,不比你差!最起码,我是一点一滴做起来的人,所以,我有钱,我有十万块钱。” 苏晨说的是实话,她跟着吕泰和秦淮仁他们去浙江买了海产,在秦淮仁的帮助下,小小赚了一笔,这一顿海产生意的忙碌,让苏晨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十万元个体户。 可她没想到,这句话不仅没让方欣收敛,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的好胜心。 “哼,才十万块钱,你就飘了啊!”方欣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有钱?十万元算什么钱?跟你说吧,你这点钱根本就不够看,对人家俄罗斯的大公司来说,人家都懒得看你一眼。说不好听点,你最多算是一粒尘埃。” 话已经说得很难听了,可这些恶毒的话语,让方欣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说道:“秦淮仁是百万富翁又怎么样?不过是颗粒大一点的灰尘。苏晨,别以为有了十万块就觉得自己可以了,你还差远了呢!你别给我犯浑啊!苏晨,我跟你说,你在我面前根本没有必要炫耀,你这点钱不算什么钱,我的钱比你多不知道多少倍呢!” 方欣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把心里积压的火气都宣泄了出来。 她看都没看苏晨一眼,扭头就往楼道里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啊,别装有钱人,十万块不算什么钱。我先去个厕所,你等我下。” 那扇厕所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方欣的身影。 苏晨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香烟箱子,又抬头望了望方欣家的窗户,心里满是懊恼。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听秦淮仁的话。 秦淮仁昨天特意叮嘱过苏晨,跟她说:“你跟方欣说话的时候,千万别提钱,也别跟她比谁有钱,顺着她的话说就行。她那自尊心强得很,你一跟她较真,她就急眼。” 可是,自己偏偏不信邪,非要硬碰硬,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苏晨走到木椅子旁边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方欣的家。 这栋破败的小院子起码有三十个年头了,墙面上的石灰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方欣家的窗户玻璃上有一道裂痕,用透明胶带粘了起来,窗台上摆着几盆蔫蔫的绿萝,显然是很久没浇水了。这些破败的气息,无处不是在透露着方欣家庭的窘迫。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梧桐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苏晨想起以前,方欣家里条件确实不错,他也听秦淮仁说过,方欣家中有几件古董红木家具,是清朝年间的。可自从她父亲出车祸死后,让原本就很落魄的方欣,更是雪上加霜。 可方欣偏偏不肯接受现实,总是抱着过去的荣光不放,每天都在吹嘘自己有多有钱,仿佛只要说得多了,那些谎言就能变成真的。苏晨知道她心里苦,可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只会让她越来越封闭自己,越来越难接受别人的帮助。 “唉。”苏晨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帆布包里的钱。 果然,方欣这个莫名自恋又很虚荣的女人,根本无法体会到别人的好心。 她知道今天这钱要是送不出去,方欣肯定不会让她把烟拿走,可要是硬给,又会伤了她的自尊。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五章留钱 苏晨的目光在方欣家的客厅里缓缓扫过,像探照灯般掠过每一件家具与摆件,心底的讶异一点点沉淀下来。 这屋子的陈设实在称不上“家当”,靠墙立着的衣柜门歪斜着,边角的油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粗糙的实木纹路,仿佛被岁月啃噬得没了模样。 那张低矮的玻璃茶几更是惨不忍睹,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几处裂纹用透明胶带胡乱粘过,阳光照上去,折射出的不是光亮,而是一股子窘迫。 沙发是最常见的人造革材质,坐垫处已经塌陷成一个深深的坑,边缘的皮革裂开了几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一看就是用了十来年的旧物。 就连窗台边的那盆绿萝,也像是跟着主人遭了罪,叶片蔫巴巴地耷拉着,花盆还是个掉了瓷的搪瓷缸,与周遭的破败倒是浑然一体。 苏晨轻轻蹙了蹙眉,难怪方欣平日里总爱在外头撑场面,这样的家境,确实难让人坦然示人。她站在原地踌躇着,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心里正琢磨着方欣这些年的难处,视线却突然被角落里的一抹暗红牢牢吸住。 那是一把孤零零立在书柜旁的椅子,若不是光线恰好落在上面,几乎要与昏暗的角落融为一体。它确实老旧得厉害,椅腿处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扶手上的包浆却在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周遭那些残破的家具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苏晨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椅面,触感细腻光滑,没有一丝毛刺,显然是经过了反复打磨。她心里一动,这材质绝非普通木料,纹理致密清晰,带着红木特有的沉稳质感,凑近闻一闻,还能嗅到淡淡的木质清香,绝非那些廉价板材可比。 “这应该就是秦淮仁之前提过的红木家具了。” 苏晨暗自思忖,指尖顺着扶手的雕花慢慢游走。 那雕花是典型的缠枝莲纹样,花瓣层层叠叠,脉络清晰可见,连花萼处的细小纹路都刻画得一丝不苟,边缘圆润流畅,没有半分机器雕刻的生硬感。 她曾在古玩市场见过不少所谓的“老物件”,但论做工的精细程度,没有一件能与这把椅子相提并论。 这分明是能工巧匠一凿一斧精雕细琢出来的心血之作,每一刀都藏着匠人的心思。 更让她惊讶的是椅子的制式,宽扶手、高靠背,靠背板上镶嵌着一块小小的云纹牙板,椅腿下方是精致的马蹄足,正是清代太师椅的典型样式。 苏晨借着窗外的天光仔细端详,椅腿连接处的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历经百年依旧稳固,没有丝毫松动。 在古玩行当里摸爬过几年的她一眼就能断定,这椅子的年头绝对不短,看那包浆的厚重感和木质的老化程度,少说也有一个世纪的历史了。 果然,方欣家藏着这样的好物件,只是被这满屋的破败给掩盖了。 这时,秦淮仁之前说过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方欣她爸说,家里祖上传下来一套红木家具,说是当年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 苏晨再细细打量这把椅子,越看越觉得不简单。 这样的材质和工艺,绝非普通人家能拥有的,倒像是秦淮仁说的那样,可能真是方欣家那位懂行的老爸口中的传世之物。 按理说,太师椅通常是成套摆放的,一套完整的红木家具,怎么也该有床、花架、茶几、梳妆镜、衣柜、方凳、餐桌餐椅这些物件,少说也得二三十件才称得上“一套”。 这样精致的做工,分明是清朝官员甚至王爷府邸里才有的规制,寻常富商根本难得一见。 可如今,偌大的屋子里却只有这一把孤零零的太师椅,其余的物件全都不见踪影,这实在太不对劲了。 苏晨皱着眉思索,脑海里闪过一段历史,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特殊时期,许多古董文物都遭到了毁坏,不少传世的家具被当成“四旧”砸了个粉碎,甚至会被拿出去付之一炬。 难道方欣家的这套红木家具,也没能逃过那场劫难?只剩下这一把椅子被偷偷藏了起来,才侥幸留存至今? “哎,这一套家具真可惜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苏晨内心暗忖:“要是能完整保留下来,现在起码也得值五十万块钱,说不定还不止呢!” 想到这里,苏晨又忍不住自我揶揄起来。 “要都是我家的该多好!可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家庭啊,打小跟着奶奶在菜市场摆摊,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敢想什么古董宝贝。” 感慨归感慨,她心里更惦记的是怎么帮助落魄的方欣。 方欣那人好面子,明着给钱她肯定不肯收,之前几次想帮她,都被她硬生生怼了回来。 要是直接提这把椅子的价值,说不定还会被她当成是来取笑她家境的,反而弄巧成拙。苏晨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一时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苏晨一筹莫展的时候,隔绝她和方欣的厕所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方欣走了出来,眼眶还有些泛红,脸上的怒气似乎消了一些,但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像是刻意和人保持着距离。 “苏晨,你把香烟带走吧,不要给我钱了。”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咱们好歹也是很聊得来的好朋友,谈钱就太生分了,显得咱关系多不好似的。” 苏晨心里一动,知道方欣这是还在强撑着面子,连忙顺着她的话说道:“哎,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有几个固定客户,明天要给他们送货物,还得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呢!” 她说着就拿起自己的包,作势要走。 刚迈出一步,就被方欣一把拉住了胳膊。 “哎呀,你急什么!” 方欣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从茶几上拿起那包香烟,找了个干净的塑料袋仔细套好,递到她手里。 “你忘了你要的香烟了。你呀,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拿好了再走。” 苏晨捏着手里的香烟,心里五味杂陈。 这包烟虽然不值多少钱,但却是方欣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体面”。 她知道方欣的脾气,直接给钱肯定不行,可不给钱又实在过意不去。 犹豫了几秒,她随口编了个谎话:“方欣,我也想去下厕所,你帮我拿下香烟吧,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等我上厕所出来,就把香烟地溜走。” “好,那你去吧,就在里面。” 方欣没有丝毫怀疑,爽快地接过塑料袋,拎在手里,在原地站定等着她。 苏晨快步走进厕所,反手关上了门。 厕所不大,墙壁有些潮湿,墙角甚至长了些青苔。 她一眼就看到了洗手池上方的置物架,架子上放着一块肥皂和一个掉了底的漱口杯。 苏晨迅速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百块钱,仔细叠好,塞进了置物架的缝隙里。 那里正好能卡住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她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没什么破绽,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香烟再次转手回到苏晨的手里,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冲方欣笑了笑,说道:“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哎呀,苏晨,你等一下。” 方欣连忙上前一步,说道:“你让我送送你吧,最近外边不太平,你呢,路上小心点。” 苏晨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门。 院门下的那一枚旧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出了院门,凉风一吹,苏晨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些。 她快步走到自己的摩托车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摩托车车身上平添了几道划痕,是她前年用攒了半年的钱买的,平日里拉货送货全靠它。 苏晨一脚踩下启动杆,“轰”的一声,摩托车发动了,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她拧动车把,摩托车像一道红色的闪电,一骑绝尘地驶出了小区大门。拿到了香烟,又不动声色地放下了钱,既顾全了方欣的面子,又帮到了她,苏晨的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她心里清楚,方欣这人爱慕虚荣,最忌讳别人看她的笑话,钱就是她最大的逆鳞。 要是真的想帮助她,明着给钱或者变相交易,只会让她觉得难堪,甚至会恼羞成怒。 只能用这些“歪心思”,把钱藏在她家,等她自己发现,这样才能既帮到她,又不会伤了她的自尊心。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六章爱哭的女人 苏晨骑着摩托车,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农贸市场赶。 此时已经是傍晚,街道两旁的路灯陆续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摩托车穿过几条小巷,远远就看见农贸市场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声鼎沸。有人踮着脚往里张望,有人在低声议论,还有人在互相猜测着什么,看那样子,显然是出了什么不小的事情。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她的摊位就在农贸市场入口的第一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摊位出了问题。但好奇心终究压过了担忧,她把摩托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锁好车,也不管自己的摊位怎么样了,径直朝着人群凑了上去。 看热闹是市井里人的天性,苏晨也不例外,况且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说不定是什么新鲜事。 刚挤到人群边缘,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在里面说话。 苏晨顺着声音望去,正好看见刚收完摊的老胡子,他也挤在人群里,脑袋探得高高的,一副好奇不已的模样。 老胡子为人爽朗,卖的牛肉新鲜实惠,生意一直不错,现在,苏晨已经和老胡子很熟悉了,两人平日里不做生意的时候,在一起也经常开玩笑。 “哎,老胡子啊,你怎么在这儿!” 苏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揶揄道:“你的牛肉卖完了没有?看你这一身清凉打扮,倒是悠闲,也来看热闹啊!” 老胡子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背心,下身是一条大裤衩,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确实随意得很。 老胡子转过头,一看是苏晨,立刻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黄牙,说道:“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晨啊!你还真猜对了,我的牛肉早就卖完了!” 他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炫耀地说道:“今天杀了两头牛的肉,你猜怎么着?不到下午五点就卖光了!省城人是真有钱,不问价钱,上来就称个两三斤,有的甚至直接要半扇,不一会儿就抢空了。我也是刚收拾完摊位,把家伙事儿都装车了,看见这里围满了人,就过来凑个热闹。”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人群中心,压低声音说道:“我听隔壁卖菜的王婶说啊,这里有个外乡来的女人,从下午就跪在这儿哭,哭了快两个小时了,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走,咱往前挤挤,瞧瞧热闹去!” 苏晨本来就好奇,听老胡子这么一说,更是来了兴致。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前挤了挤。 围观的人大多是农贸市场的摊贩和附近的居民,见有人要挤进来,也只是不耐烦地挪了挪身子。 老胡子力气大,在前头开路,苏晨跟在后面,费了好大力气,才终于挤到了人群里面。 眼前的景象让苏晨愣了一下,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乡下女人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还打了两个补丁。她梳着一条粗大的麻花辫子,辫子梢有些毛糙,显然是长时间没打理了。女人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声声压抑的哭泣从指缝里钻出来,听得人心头发酸。她的面前没有任何标语或者求助的牌子,就只是那样跪着哭,哭得浑身发抖。 苏晨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虽然被泪水和尘土糊得一塌糊涂,几乎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但从她的眉眼轮廓来看,年轻时应该是个俊俏的姑娘。 只是此刻,那双原本该清亮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的泪痕一道叠着一道,显得格外狼狈。 “是什么让她在这里哭泣呢?”苏晨心里暗自思忖。 “这么多人围着看,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啊,这样跪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嫌难看吗?” 她实在想不通,拉了一把身旁的老胡子,朝女人的方向努了努嘴,低声说道:“老胡子,你去问问呗,你嘴甜,人家说不定愿意说。” 老胡子在市场里混得熟,嘴也确实会说,让他去打听消息再合适不过了。 老胡子往女人那边瞥了眼,咂咂嘴:“瞧这架势,准是遇上坎儿了。”说罢便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那女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件洗得褪色的碎花布衫,头发用一根红绳松松扎着,几缕碎发粘在挂着泪珠的脸颊上。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石板路上,面前摆着个空落落的竹篮,肩膀一抽一抽地耸着,哭声被市场的嘈杂盖得断断续续,却透着股钻心的委屈。 老胡子走到她跟前,先是朝周围探头探脑的几个闲汉扬了扬下巴,驱赶道:“看什么看?干活去!”那几人跟他熟得很,嬉笑着挪开了步子。 他又伸出胳膊,轻轻把凑得近的两个买菜大妈拨到一边,粗声粗气却带着几分耐心,小声音地说道:“大妈们先忙,这儿的事我来管。” 做完这些,他才撩起褂子下摆,“扑通”一声蹲在女人面前,那姿势熟稔得像是在跟老伙计聊天,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 “哎,小姑娘,你先别哭了。” 老胡子的声音放得柔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这可是他的招牌动作。 “有什么事情啊!你就跟我们说说吧,也许,我们可以帮你的。再说了,你在这里这么哭着有什么用啊!” 老胡子指了指周围来往的人群,拍着胸口保证道:“你看这市场里人来人往的,谁也没空停下脚猜你的心思。有问题,你就说,我们都愿意帮忙。” 苏晨也快步走了过来,她刚在隔壁摊位收了账,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 她挨着老胡子蹲下,从口袋里掏出块叠得整齐的手帕递过去,柔声附和道:“是啊,小妹妹,你有什么事情,说就好了。我们愿意帮你的,你光哭也不是个事啊。” 她见女人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又补充道:“问题总得解决的啊,你说说吧,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上骗子了,还是东西丢了?” 老胡子跟着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 “对,就是的,你怎么了啊?说一下吧,怎么了?是你带出来的买菜钱被人偷了,是家里人出了事,还是做生意亏了本?你倒是给个话啊。光哭的话,也不是个事。” 可那女人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跪在地上哭泣。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流,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偶尔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又很快埋下去,哭得更伤心了。 周围渐渐又围过来几个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有人说这姑娘怕是被偷了钱,有人猜是跟家里人闹了矛盾,可没人敢上前多问。 老胡子皱起了眉头,他最见不得这样有话不说的模样,心里的急躁慢慢冒了上来。 苏晨看出了老胡子的不耐烦,连忙朝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往前挪了挪,伸出手轻轻搭在女人的胳膊上。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吓着对方,柔声说道:“来,你先站起来吧!地上凉,跪久了该伤着膝盖了。” 见女人没有抗拒,她便慢慢用力,把人扶了起来。 女人的身子很轻,站着的时候还微微发颤,苏晨干脆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继续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跟我们说下。我们啊,都是这一带的老商户了,老胡子在这市场里混了快二十年,多少认识点人,不管是官府的差役,还是街坊里的能人,都能搭上个话。我们是真心愿意帮你的忙!” 老胡子被苏晨一劝,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些,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催着她说道:“哎呀,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 他挠了挠胡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不耐烦地说道:“除了哭,还会别的吗?快点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你了呢!难不成要我们猜来猜去?这市场里的事多着呢,我们也不能一直耗在这儿啊。” 或许是老胡子的话起了作用,或许是终于攒够了开口的力气,那女人又抽抽搭搭地哭了两声,用袖子胡乱抹了把眼泪,这才哑着嗓子开口说话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似的,得仔细听才能听清。 “哎,还不就是我的那些烟嘛!”女人吸了吸鼻子,眼神飘向远处,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啊,就是带了几条香烟来市场这里卖卖看!香烟呢,是我的亲戚交给我的。前阵子我远房表哥从城里回来,说他在烟厂做事,偷偷攒了些好烟,让我帮着卖掉。灶房后啊,还有这么十来条香烟,都是用牛皮纸仔细包着的,闻着就一股子清香味。” 说到这里,那个女人擦了一把眼泪,又继续说道:“自己呢,又舍不得抽这些烟。再说了,这么好的香烟,我们村里人又舍不得抽啊!村里人大都抽自己卷的旱烟,几文钱就能买一大把,哪舍得花大钱买这种细杆杆的烟?这么高级的香烟,让村里人抽了不浪费嘛!” 说到这儿,她的眼神亮了些,似乎想到了卖烟后的光景。 “所以,我就想着能把烟带出来卖掉看看,也许能卖一些钱呢。家里的娃子等着钱交学费,婆婆的咳嗽病也得抓药,这烟要是能卖个好价钱,就能算是换钱救急了啊!可是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七章退钱 话刚说到关键处,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紧接着,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这次哭得比之前更凶,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再次瘫倒在地。 苏晨连忙用力扶着她,心里也跟着揪紧了,看这模样,怕是烟出了什么岔子。 老胡子也急了,往前凑了凑,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多大点事,哭也解决不了问题。烟的事情,我给你先个办法解决啊!” 老胡子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说道:“这样吧,你先听我说一说,再想着怎么办吧!你家里还有没卖掉的香烟啊?如果有的话,你就拿来,我老胡子全买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连苏晨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老胡子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继续对女人说:“这样,算你有钱花了,娃子的学费、婆婆的药钱都有着落了。我老胡子呢,平时也爱抽两口,正好缺烟,这不是两全其美嘛!你看可以不可以?” 苏晨回过神来,连忙帮腔说道:“是啊,小妹妹,你放心吧!你别看他五大三粗,留着一把胡子挺凶的,像是不好惹的模样。但是,他人真的很好,心也细着呢。” 苏晨怕这个爱哭的女人不信,又举了个例子说道:“上次东边卖豆腐的王婶丢了钱,还是他帮着找回来的;北边的李大爷生病,也是他背着去的医馆。你放心把烟拿来卖给他,他绝对不会给你砍价的。我跟你说吧,按照你这个胡子哥哥说的话,我敢给你保证,他这个人绝对的靠谱,比市场里那些油嘴滑舌的贩子强多了。” 为了让女人彻底放心,苏晨还主动伸出手,用手帕轻轻擦了一下那个女人脸颊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自家妹妹。 “你呢,把你家里还剩余的香烟拿出来吧,全都卖给这个大胡子。放心好了,我们都知道这烟的行情,市场上是什么价,就按照什么价收走啊,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你放心吧,这个老胡子人不坏,就是性子急了点。要是他敢说话不算数,敢压你的价,你就来跟我说,我替你把这个臭男人给教训了,我跟他认识有段时间了,治他有的是办法。” 老胡子被苏晨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尤其是听到“臭男人”三个字,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他用手指挠了挠下巴上的胡子,笑嘻嘻地发了一下呆,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在苏晨嘴里竟是这副模样。 愣神过后,老胡子越想越觉得好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最后索性咧开嘴,笑出了淫荡的声音,那笑声粗嘎又响亮,在嘈杂的市场里格外显眼。周围的人见他这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那女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泪慢慢止住了,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松动。 过了一会,那个女人才停止了哭泣,跪在了老胡子跟前,说道:“那就真的是太感谢了。” 事情办完后,苏晨拍了拍裤兜里剩下的几张皱巴巴的角票,脚步轻快地往秦淮仁的饲料厂走去。 夕阳刚把最后一缕余晖沉进西边的居民小区,天边堆着几坨灰蒙蒙的云,风里裹着一股子潮湿的泥土味,还夹杂着饲料厂特有的麦麸与鱼粉混合的气息。 这味道苏晨熟得很,前阵子帮着春桃盘库时,几乎天天浸在里头。 秦淮仁早上在镇口的杂货铺碰到她时,拍着胸脯说要请她在厂里“改善伙食”,语气里带着几分老板的阔气。 苏晨当时笑着应了,心里却明镜似的。秦淮仁的饲料厂食堂苏晨去过两回,大师傅炒的白菜帮子能淡出鸟来,所谓的“改善”,多半是秦淮仁自己在办公宿舍备了点荤腥。 果然,走到饲料厂大门口,传达室的老王头探出头喊了声“苏丫头来啦”,苏晨挥挥手算是应答,压根没往东侧那栋挂着“职工食堂”木牌的矮房去。 穿过堆满饲料袋的院子,晚风吹得帆布篷布簌簌作响,几个加班的工人正扛着袋子往仓库挪,远远望见她,有人含糊地打了声招呼。苏晨认得其中一个小个子工人,他叫半拉子,听说他老家在山里,脾气很倔强,却唯独对秦淮仁言听计从。 办公宿舍是厂区最里头的一间砖房,窗户亮着昏黄的灯泡,窗帘没拉严,能看见里头晃动的影子。苏晨放轻脚步走过去,竟发现虚掩的门缝里漏出些书页翻动的轻响。 她挑了挑眉,索性推门进去,没成想屋里的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秦淮仁坐在靠窗的木桌前,背对着门口。 他穿了件洗得蓝色的衬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桌上铺着块磨出毛边的绿布,左边堆着几本账本,右边放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里头的茶水早就凉透了。 他手里捧着本厚皮书,书页泛黄,封面上的字被磨得看不清,只隐约能瞧见“资本论”三个字的边角。 阳光早就没了,灯泡的光打在他脸上,把鼻梁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眉头微蹙,嘴唇无意识地抿着,手指捏着书页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连苏晨的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的脆响,都没能闯进他的专注读书的世界中。 苏晨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忽然起了玩心。 她悄悄绕到秦淮仁身后,趁他翻页的间隙,倏地抬起双手,掌心对着他的眼睛捂了上去,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脸颊,就听见身后传来“呀”的一声轻呼,紧接着是书本落地的闷响。 “啊……是苏晨来了啊!”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刚从书里抽离的恍惚,他猛地抬手扒开眼前的手,扭过头来时,耳朵尖还泛着点红。看见苏晨正弯着腰,双手叉在腰上笑得直颤,眼角都挤出了细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封面上的灰。 “苏晨啊,你这个小鬼灵精,还是这么冒失。” 苏晨往桌旁的长凳上一坐,瞥了眼桌上的账本,又扫了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故意拖长了调子说道:“秦淮仁啊,你看你的生活多舒服啊!自己什么活都不用干,就往办公宿舍里面一待,什么事情也不用操心。” 苏晨又开着玩笑,掰着手指头数着说道:“靠着张志军给你管生产,那老小子盯车间比盯自己儿子还紧;春桃给你管仓库,账算得比算盘还精;你自己呢,就对着这几本破账本,负责下财务,这不就把钱赚到了吗?” 苏晨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搪瓷缸,刚碰到冰凉的缸壁,就被秦淮仁抬手拦住了,他制止说道:“别喝,凉透了,我给你烧点热水。” 秦淮仁起身往墙角的电炉子走去,连上了电源,又提起水壶往炉上放,才慢悠悠地开口。 “哎呀,瞧你说的。我的饲料厂是我的底子,虽说还能盈利,但你是没看账本。上个月的玉米价涨了两成,鱼粉更是贵得离谱,算下来,收入不如以前三成。” 秦淮仁恕我按,又回头看了苏晨一眼,眼里闪过点复杂的光,对着她严肃地说道:“要不然,我干嘛开别的思路赚钱呢?我跟你说啊,接下来我打算玩金融,那就是一种投资入股,就能分钱的营生。” “金融?” 苏晨眨了眨眼,这词她还是头回听说,他们市场里的人,平时聊的不是庄稼收成就是鸡鸭行情,顶多有人提一嘴“做生意”,从没听过这么洋气的词。 她往前凑了凑,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叫金融啊,还是市场经济的新玩意吗?” 秦淮仁正往搪瓷缸里放茶叶,闻言点了点头,水壶“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热气,白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金融目前算是个新鲜玩意吧,但是呢,以后也就不新鲜了。” 说完,秦淮仁就把滚烫的热水冲进缸里,茶叶在水里舒展开来。 “市场经济最明显的就是流通,钱流通,货流通,但是,最硬的货物不是具体货物,而是钱,也可以说钱就是最大的货物。你想啊,玉米、鱼粉这些东西会坏会跌价,但钱能换玉米,能换鱼粉,还能换别的,这就是金融的门道。” 苏晨听得直摇头,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 她理解钱能买东西,但怎么“投资入股就能分钱”,实在想不明白。 正想再追问,就听见秦淮仁话锋一转,问道:“苏晨啊,你是不是又去找方欣了?” 苏晨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她知道秦淮仁不赞成她帮方欣。 因为,方欣这个人的虚荣心很强,而且,她还欠了一屁股债,却偏生是个硬性子,谁的接济都不肯要。 苏晨咬了咬唇,低声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你帮不到她的,她根本不会收你的钱,也不会领你的情,这样的人,咱们帮不了。嗯,是的啊,我是去找方欣了。” 苏晨的声音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凳面的木纹,有点不高兴地说道:“我只是想帮她!她男人躺在床上,孩子还要上学,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吧?不过,你放心,我给她留够了面子。” 她抬起头,眼里闪过点得意。继续说:“我跟她是一手钱一手烟,我买了她三条香烟,说是要买来送礼用的。我知道她不会收我的香烟钱的,所以临走的时候,把钱放到了她家的厕所里。那地方隐蔽,她就算发现了,也没法当场给我送回来,这样子很高明吧?” “高明,呵呵……”秦淮仁发出两声干笑,听不出是夸还是讽。 他转身走到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个牛皮纸信封,递到苏晨面前,对苏晨说道:“高明不高明,我就不说了,这个信封是方欣给送过来的,交到了那个叫半拉子的工人手里了。你自己看看吧,看了就明白。” 苏晨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迟疑地接过来信封,指尖碰到粗糙的纸壳,还能感觉到里面硬邦邦的触感。 她拆开信封的封口,往里一倒,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掉了出来,正是苏晨她中午,偷偷塞在方欣家厕所那个置物架上的那笔烟钱。 钱上还带着点潮湿的霉味,显然是在厕所里待了不少时候。 苏晨捏着那些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又酸又涩。 难怪秦淮仁说“看了就明白”,方欣哪里是没发现,分明是早就察觉了,只是不肯当面驳她的面子,转头就把钱通过半拉子送了回来。 她想起昨天离开方欣家时,方欣站在门口送她,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感激,又藏着几分倔强。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的“妙计”得逞了,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方欣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钱还回来的模样。 秦淮仁把泡好的茶水推到她面前,茶叶的清香混着热气飘过来,对苏晨说道:“我说什么来着?方欣那性子,比石头还硬。你这样偷偷摸摸地送钱,她只会觉得受了委屈。” 苏晨没说话,只是把钱一张张叠好,重新塞回信封里。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饲料厂的院子里传来收工的哨声,还有工人说笑的声音,可她心里却沉甸甸的,连带着秦淮仁说的“金融”,也没了追问的兴致。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八章圣母心 苏晨攥着衣角站在原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在方欣家的画面 她为了帮助方欣,可算是绞尽了脑汁,最后还是把钱放在了她家厕所的置物架上,把装着现金的牛皮纸信封放到了置物架上面。 那个位置,可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到的位置,既不会让人轻易觉察,又能避免尴尬。苏晨知道方欣的自尊心有多强,她甚至特意把买演的钱放在了这里,就是考虑到了方欣的虚荣心。 “怎么会这样……”苏晨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晨她本以为这事儿做得天衣无缝,方欣就算发现钱,顶多以为是哪个亲戚悄悄留下的,就算猜到是自己,这份“不经意”的资助也该让对方没法拒绝。 可现在,秦淮仁给她的那个牛皮信封很熟悉,封口处还留着她仓促间粘歪的胶带痕迹,显然是原封不动的被退了回来,打开了以后,钱还是那些钱,方欣真的是没有接受下来。 惊诧像潮水般先涌了上来,紧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莫名其妙。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那可是苏晨特意从钱包里拿出来的钱,苏晨表面上要买方欣的香烟,好拿香烟凑成了这份心意,去帮助方欣,怎么反倒成了烫手山芋?苏晨猛地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秦淮仁,语气里带着急不可耐的追问。 “那么,秦淮仁啊,方欣把钱送来了,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呢?或者说,让你给我带什么话,留给你说给我听的呢?”苏晨实在是不甘心,总觉得方欣留下来了什么话给她。 秦淮仁正低头用竹筷拨弄着碗里的芝麻酱,闻言缓缓抬起头,视线掠过苏晨紧蹙的眉头,轻轻摇了摇头。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说方欣有没有留话吗?很遗憾,方欣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秦淮仁稍微停了一下,想起下午工人来送信封时的情景,补充道:“我那工人说,方欣就站在了我的饲料厂大门口,把这个信封递给半拉子以后,连门槛都没进,转身就走了,从头到尾,什么话也没多讲。” “什么?” 苏晨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在腿上胡乱摩挲着。 明明是好心啊,方欣最近手头紧她是知道的,上次一起逛街,方欣连觊觎了半个月的发卡都没舍得买,说自己根本就看不上这种廉价的商品,但是,苏晨清楚,她明明很喜欢。 苏晨,因为害怕直接给钱伤她面子,才想出这么个迂回的法子,怎么反倒被当成了麻烦? “真是搞不懂,”苏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无语。 接着,又对秦淮仁开始了抱怨,不满地说道:“她这虚荣心也太强了,难道饿着肚子撑面子就那么重要吗?咱们俩都知道了,方欣并没多少钱,还在这里装有钱人。” “苏晨,别想了。”秦淮仁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安抚的暖意。 “来一起吃点饭吧!” 他说着掀开了桌上的铜火锅盖子,腾腾的热气瞬间涌了上来,带着浓郁的骨汤香气,瞬间驱散了屋里的沉闷。 苏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老旧的木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一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粉红色的肉卷上还带着细碎的冰碴;旁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牛肉卷,纹理像大理石般漂亮;翠绿的大白菜被撕成巴掌大的块儿,水灵灵地卧在白瓷盘里;还有一盘子鲜嫩的菠菜,根须都修剪得干干净净。 蘸料更是齐全,一罐深绿色的韭菜花酱敞着口,一罐红亮的腐乳酱冒着油光,旁边的粗瓷碗里装着细腻的芝麻酱,还贴心地撒了点白芝麻。 “呦呵,你这是弄火锅啊!” 苏晨的眼睛亮了亮,刚才的烦躁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里满是惊喜。 “谢谢你啊,我真的是好久没有吃过涮火锅了。” 苏晨作为一个省城的小个体户老板,很少在家里开火,更别说这么丰盛的吃食了。 秦淮仁已经拿起她的小碗,往里面舀了两大勺芝麻酱,又加了点韭菜花和腐乳,用勺子细细搅匀。 等到他,搅拌好了苏晨的蘸料,还不忘问道:“要不要加点汤?稀释一下口感更润。” 苏晨忙不迭点头,看着他熟练地操作着,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等秦淮仁把调好的蘸料推到她面前,苏晨迫不及待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几片羊肉放进沸腾的锅里。 红白相间的肉片在汤里翻滚了几下,瞬间变成了粉红色,捞出来蘸上酱料塞进嘴里,浓郁的肉香和淳厚的酱香在舌尖炸开,好吃的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苏晨啊,你多吃一点啊。” 秦淮仁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夹了一筷子牛肉卷放进她碗里,开始了感叹:“现在人们的生活好了,牛羊肉已经渐渐普及了,咱们以后啊,烤羊肉,涮羊肉还有各种牛肉都吃不完了。” 秦淮仁说完又喝了口热茶,话匣子渐渐打开,说道:“你知道吗?在咱们国家的古代啊,牛可是重要的生产工具,谁家要是有一头健壮的牛,那就是最大的财富。春耕的时候靠着牛耕地,秋收的时候靠着牛犁地,咱们老祖宗的农耕文明,可都是靠牛给养活的。” 话讲到了这里,秦淮仁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说道:“古时候,杀牛吃牛肉那可是大罪,轻则打板子,重则流放,谁能想到现在啊,牛成了我们餐桌上的口粮。我刚成年那时候,一年也吃不上一顿肉。可是啊,现在的生活真是越来越好了,来,快吃吧。” 苏晨嘴里塞得满满的,听着他的话,心里又暖又酸。 她抬起头,看着秦淮仁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细心地把菠菜拨进锅里,看着他记得自己不吃辣特意没放辣椒,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这个男人不仅是个精明又睿智的商人,他靠着干温室大棚,经营饲料厂已经赚了不少钱,还帮着自己村里的父老乡亲致富,更是在生活细节上如此体贴周到,妥妥的一个暖男。 一股久违的爱情温暖包裹了她,让她原本冰封的心渐渐融化,看向秦淮仁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依赖和爱慕。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五十九章十字路口上邀约 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从街坊邻里的琐事说到最近的物价涨跌,从当时市场经济情况谈到未来的打算,气氛温馨又融洽,就像是一对正在热恋期的情侣,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羡慕。 苏晨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连吃了三碗芝麻酱都觉得不够。 可就在火锅快要见底的时候,苏晨夹菜的手突然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纠结,说道:“哎,其实吧,我还是担心方欣。” 她搅了搅碗里剩下的酱料,声音低了下去,继续说道:“我好心帮她,给她一些钱用,想着能帮她周转一下。只是,她的虚荣心太厉害了,根本不接受我的资助啊。” “那是当然了。”秦淮仁放下手里的勺子,擦了擦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你们俩是关系如此要好的好闺蜜,你该比我清楚她那脆弱的心。她最大的忌讳,就是让你觉得她没有钱,觉得她过得不如你。” 秦淮仁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揶揄,又说道:“我估计,你今天去她家里,她指定跟你说她在工商银行有二十万外汇,在省城有大别墅,就连跨国公司都会在一个电话后给她打很多钱来吧!” 说到这儿,秦淮仁嗤笑一声,说道:“哼,方欣这个女人啊,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前几天我去省城进货,特意绕到她说的那个别墅区看了看,压根儿就没有她的名字登记,至于外汇,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能耐。” 苏晨愣了愣,想起上次去方欣家时,对方确实指着墙上的空相框,说里面原本挂着别墅的房产证,后来怕招贼才收了起来;说起外汇时,还特意拿出一个空的银行存折晃了晃,现在想来,那些细节里全是破绽。 可就算知道方欣在撒谎,她心里还是放不下,说道:“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她啊。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不错的一个人。” 苏晨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满是恳切,有点可怜地说道:“她一个女人自己卖私烟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还是想去看看她,哪怕只是送点吃的也好。” 苏晨这份执拗的好心,像一颗小石子投进秦淮仁的心湖里,泛起了圈圈涟漪。 他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软了下来,虽然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语气却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你要是想去,那你就去看吧!”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郑重的叮嘱。 “不过,你切记啊,千万不要让她觉得你在可怜她。她那个人,最敏感的就是这个问题,你要是表现出半分同情,她指定得跟你翻脸。” 苏晨点了点头,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她拿起筷子,夹了最后一片羊肉放进嘴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去方欣家该带点什么。不能是值钱的东西,或许带点自己做的馒头和腌菜最好,既不显眼,又能实实在在帮衬到对方。 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热气腾腾的火锅上,也落在两个人相视而笑的脸上,暖意融融。 清晨刚过,红日已经升了上来,朝阳把十字街口的柏油路染成了淡金色。 苏晨骑着自己的那辆摩托车,刚拐过街角就看见了方欣的烟摊。 还是老样子,一个已经显旧的木质烟箱子,上面码着几排包装各异的香烟,旁边立着个写着“烟酒零售”的纸牌,边角都卷了毛边。 方欣穿着件有一点油污的旧式衬衣,那褐色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还有几根白发。此刻的方欣,正斜倚在路灯杆上,呆滞地看着前方,眼神一片空洞,这个虚荣自负的女人,她和周围早起忙碌的摊贩们显得格格不入。 苏晨把自己的摩托车停在了一边,倚靠着摩托车,尽管,苏晨并没有上前去。但,她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斜对面的烟摊,昨天,在方欣家里看到了,她那副又贫穷又要强的模样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她干脆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浮尘,朝着烟摊走了过去。 “方欣啊,你的烟摊子生意最近怎么样了啊?” 苏晨走到摊位前,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目光扫过桌上并不算密集的香烟,语气里透着真切的关心。 方欣闻言抬起头,收起手机往衣兜里一揣,下巴微微一扬,带着几分不屑似的轻笑。 “你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在这里是体验生活来了。” 她伸手拢了拢风衣的领口,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过往穿着体面的行人,对苏晨说道:“我跟别的烟贩子不是一回事,我们是不一样的啊。” 苏晨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忍着笑意没接话,就见方欣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旁边几个摊贩能听见似的继续说道:“我根本就不是为了钱,这是在体验路边烟贩子的生活。跟你说啊,苏晨,我家里有的是钱,我在工商银行有二十……” 后面的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仿佛那串未说出口的数字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勋章。 旁边的苏晨心里暗笑,这方欣的老一套说辞真是百说不厌,这份深入骨髓的虚荣和自负,放眼整个街口确实找不出第二个。 她实在听不下去这没完没了的炫耀,干脆直接开口打断了她,开口说道:“好了,我都知道你有钱了。” 方欣的话头被突然截断,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见苏晨神色认真,又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 苏晨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方欣,我来这里就是跟你说一下我以前的经验。之前我干私人烟贩子的时候呢,遇到城管大队来扫荡,肯定是要没收私自贩的香烟啦。” 她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方欣好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才继续说道:“你听我说啊,到时候就得去找人借用一个小宝贝过来了。那个时候啊,我给小宝贝喂了不少好吃的,火腿肠、牛肉干装了满满一塑料袋,趁着没人注意扔到了城管大队工作人员的办公室里面。” 说到这里,苏晨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到时候,那个小家伙就大显身手了,在办公室里上蹿下跳,还把文件柜底下当成了厕所,那些扣香烟的城管被我折腾坏了,根本就没法办公,都应付这小个宝贝了,最后扣我的货物也就只能全都退给我了。” 方欣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不屑早已换成了好奇,追问道:“你说的那个小宝贝是什么啊?听着神神秘秘的,你这一招可是够损的了。” “嗨,能是什么啊,就是一种中华小柴犬,胖乎乎的,能吃能喝,能尿能拉。” 苏晨说着,还用手比画了一下小狗的大小,很是形象地比画着说道:“那小家伙特别活泼,一进陌生地方就撒欢。” 她想起当年那只棕色的小柴犬,忍不住笑得更灿烂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炫耀,细细说着自己以前干烟贩子时,是怎么靠着这招“出奇制胜”对付城管大队的。 方欣听完却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起来,用手指点了点苏晨。 “是吗?人家自己养的宠物,说借给你就借给你了?那人家的小狗折腾那么一通,主人不心疼吗?你啊你啊,真没想到,你这么漂亮实在的女生,怎么这么损啊?” 话里带着责备,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生气的意思。 “嗨,心疼归心疼,我事后还请了借我小狗的邻居吃了顿火锅呢!” 苏晨摆了摆手,语气轻快,炫耀说道:“而且我还帮这个小狗配种了呢,找了个品相特别好的公柴犬,现在人家家里都添了一窝小狗崽,邻居还说要送我一只呢。” “噗嗤”一声,方欣彻底被逗笑了,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眼神亮了起来。 “是吗?小狗配种,这是不是也是个好产业啊?你说的是宠物生意吗?” 她环顾了一下街口,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别说啊,现在人们生活好了,不少家庭都养猫养狗,或者养金鱼养小鸟呢。前几天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还看见有人买进口的宠物粮,比人吃的都贵。这些小动物啊,也能创造价值了。” 苏晨闻言点了下头,语气也认真了些,说道:“对啊,现在养小猫小狗的人越来越多了,宠物用品、宠物医疗、宠物美容,哪一样都能赚钱。” 说到这里,苏晨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愤愤不平,又继续说道:“不像咱们这些摆小摊的,天天地看城管的脸色。那些城管们,就是那个臭样子,他们是吃硬不吃软的,好好说根本不管用,只能耍无赖了。” 她往街口望了望,似乎担心城管突然出现,又压低声音说道:“本来就是,你不让我们占道经营,我们收拾东西走不就没事了吗?干嘛非要扣我们的货物啊,那些香烟、零食都是真金白银进的货,扣了就等于断了我们的活路,真是过分呢!我一个光脚的,才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跟他们耗到底。” 方欣听着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她想起前几天城管来巡查时,自己虽然强装镇定说不在乎,可看着对方盯着自己烟摊的眼神,心里还是打了鼓。 她盯着苏晨,警惕地皱起眉头,试探着问道:“你找我来,不是跟我说笑话的吧!看你说得这么认真,肯定有事吧?” 苏晨迎上方欣的目光,用力点了下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对,我就是不想让你在这里受那些执法人员的气。你这性子,真遇上城管硬来,肯定得吃亏。” 她伸手朝着街口南边指了指,又一次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是个新开的便民市场,里面有正规摊位,租金也不贵。以后有了固定摊位,你就不用天天在这里提心吊胆,更不用搭理那些势利眼了。” 方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隐约能看见一个蓝色的大棚,来往的人似乎还不少。她犹豫地看了看自己的烟摊,又看了看苏晨真诚的眼神,心里的警惕渐渐消散了些。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章好心没好报 “苏晨,你说的好地方是什么好地方啊?” 她把抽完的香烟的烟蒂摁在鞋底碾灭,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男人。 苏晨却没有回答,而是手里攥着个黑色头盔,嘴角勾着神秘的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几分郑重。 “哦,你先别着急,跟我走吧,绝对是个好地方,对你很好的。” 苏晨把头盔递过来时,方欣注意到他指关节上还留着烫伤的疤痕,这种伤对于卖炸串的商贩很正常,毕竟高温的滚油溅到后很容易留疤痕。 方欣心里犯着嘀咕,这女人天天忙着赚钱,怎么会有时间来带自己去什么“好地方”?但苏晨的眼神透着真诚,不像开玩笑。 方欣犹豫着把烟摊的木盒子交给了另外一个香烟贩子,扭头冲不远处墙根下乘凉的老李喊道:“李哥,帮我盯会儿摊,我跟苏晨出去一趟,半小时就回。” 老李叼着烟斗挥挥手,含糊地应了声“成”。 方欣她接过来了苏晨递上来的头盔扣在头上,塑料内衬蹭得头皮有些发痒,跨上苏晨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摩托车时,还不忘回头瞥了眼自己的烟摊,那是她在这座城市唯一的落脚点。 摩托车突突地驶出小巷,风掀起方欣的衣角,把市井的喧嚣甩在身后。 苏晨开得很稳,避开了路面上的坑洼,可方欣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她抓着苏晨腰侧的衣角,布料上还带着油烟味,那味道她太熟悉了。 “苏晨,你说的好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好地方啊?”她的声音被风搅得支离破碎。 “那么神秘,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啊?”头盔的面罩挡住了她的表情,却挡不住语气里的急切。 苏晨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很快就到了,到了以后,你自然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苏晨的声音里带着坚决与笃定,方欣却更摸不着头脑了。 摩托车拐进一条挂满塑料彩条的巷子,刺鼻的鱼腥气和新鲜蔬菜的清甜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不到十分钟,苏晨把车停在写着“为民农贸市场”的红色招牌下,熄了火。 方欣摘下头盔,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头皱了起来。 这地方她从没来过。入口处的市场大招牌印着醒目的“诚信经营,文明交易”八字大标语,地面湿漉漉的,显然刚洒过水。 穿着围裙的商贩们此起彼伏地吆喝着,“新鲜的黄瓜便宜卖”“刚出锅的馒头热乎着呢”,声音里满是烟火气。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晨,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啊?”方欣的语气里已经带了点不耐烦。 “我还没来过这里呢,难道你有什么小秘密?” 方欣细细打量着周围的摊位,眼神里满是警惕。 过于敏感的方欣总是怀揣着自己有钱人的梦想,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她是否有钱,就算是认识许久的苏晨也不例外。 苏晨拉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让她愣了一下。 苏晨的眼神很认真,喉结动了动:“别着急啊,你跟我进去一看就全都知道了。走吧,你跟着我进去看一看吧!” 苏晨拉着方欣往市场里面走去,穿过卖蔬菜水果的摊位,水珠从翠绿的生菜叶上滴落,溅在她的帆布鞋上。 方欣被苏晨拽着穿过拥挤的人流,耳边是讨价还价的喧闹声。 一个大妈正拿着番茄在秤上反复掂量,嘴里念叨着“你这秤准不准啊”;卖鱼的摊主抡起木槌砸向鱼头,“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她缩了缩脖子。 方欣那心里的火气渐渐冒了上来,正要发作,苏晨忽然停在了一个挂着“老王家白条鸡”招牌的摊位前。 摊位后的铁架上挂着十几只褪了毛的白条鸡,油光锃亮的鸡皮泛着新鲜的粉色,摊主正拿着刀麻利地分割鸡肉,刀锋划过骨头的声音清晰可闻。 “看到了吧,方欣啊,这种地方有不少摊位和商贩的。” 苏晨指着摊位,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大声说:“就前面这个卖白条鸡的摊位,就很能赚钱,一天能卖三四十只分割鸡出去呢!” 方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不解。 苏晨却没察觉,自顾自地说下去。 “这个卖鸡肉的个体户我认识的,姓王,跟我住一个胡同。他每周末都赶个大早去城郊的养殖场采购几百只回来,先圈养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面。” 然后,苏晨又指着摊位角落的鸡笼,继续说道:“他要做的就是从农民的手里买活鸡回来圈养,公鸡母鸡一交配,还能省点鸡蛋出来,老母鸡再孵蛋,这不,又省钱了,光卖鸡的钱就不少呢!” “而且,人家一买就是上百只,购买的量足够大了,就能跟养殖场杀下来不少价格呢!” 苏晨说得眉飞色舞,伸手比画着,又说道:“上次我去他院里帮忙搬鸡笼,他跟我说,养殖场给散客是八块五一斤,给他们这种大客户就是七块二,这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怎么样,不错吧!” 方欣吸了吸鼻子,空气中的鸡腥味让她有些不适。 她盯着苏晨,忽然开口说道:“苏晨,你跟我说这个,那是因为,你改行了吗?不再去卖你的炸串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警惕,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苏晨的炸串摊就在她烟摊斜对面,要是他改行了,以后谁还会在收摊时帮她搬烟柜? 更重要的是,他突然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方欣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警惕性从来都这么强,苏晨心里叹了口气,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方欣,别打断我啊,你先听我好好说一说,可以吗?” 苏晨带着方欣往摊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我跟你说啊,就这个卖鸡肉的连自己宰杀都不用。只要把活鸡交给屠宰的那个个体户那里,连杀鸡带褪毛一只鸡五毛钱,不贵吧!” “到时候,就是白条条的光鸡了,然后拉到摊位上卖鸡肉,就这么简单!” 苏晨又手指着摊主手里的刀,对方欣说道:“我跟你说啊,这种鸡都是活鸡现杀的,很新鲜,而且人家专干分割鸡肉的。所以呢,就算不买整只鸡,买鸡腿、鸡翅、鸡头都是可以的。你看那边,那个大姐就买了两只鸡腿,说是给孩子炖汤。” 方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正拿着塑料袋接摊主递过来的鸡腿。 可是,她心里的疑惑丝毫没减,反而更烦躁了,她只想知道苏晨到底要干什么,这些鸡毛蒜皮的生意经跟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人家的生意就很好啊!” 苏晨还在兴致勃勃地说道:“等他把鸡卖得差不多了,就再去收购,基本上是一周一次。我跟你说啊,一天下来,利润有大几十块吧!虽然不算多,但稳当啊,而且是正经生意。” 当苏晨说到“正经生意”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紧紧盯着方欣。 可是,方欣根本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积压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苏晨,你什么意思啊!”方欣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围几个商贩都看了过来。 显然,方欣已经知晓了苏晨的意图,这是要她放下来有钱人的虚荣尊严,而踏踏实实地从个体商贩干起来,不再做有钱人的梦想。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一章决裂 “你带我来市场,还跟我说这些,你到底是干什么啊?我还有烟摊要守呢,没闲工夫听你说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方欣的脸颊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你要是没事的话,那恕我不奉陪了。” 方欣一把推开苏晨的手,转身就往市场外走。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决绝。 她没回头,也没看到苏晨脸上的错愕和失落。 “方欣,你怎么这样啊!” 苏晨赶紧追了过去,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猛地甩开。 苏晨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着恳求,跟方欣说道:“你不能这样的!你听我说啊,我不是故意耍你的,我是有正经事跟你说!” 方欣脚步没停,风把他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 苏晨咬了咬牙,快步追上她,挡在了她面前,苏晨的额头渗着汗珠,呼吸有些急促,看着方欣怒气冲冲的眼睛,终于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 “方欣,你听我说吧,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个体户,炸串摊也赚不了多少钱。但是,起码我是清楚的,贩卖私烟是违法的,你没有烟草经营的许可证啊!就拿你来说吧,算经济账更不划算了,你要卖烟一天的工作时间就得十个多小时。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得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你要是让执法人员抓住了,罚款够你喝一壶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阳光透过市场的遮阳棚,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平时总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郑重。 方欣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初秋的风带着几分萧瑟,卷着路口的尘土打在方欣脸上,她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指尖刚触到藏在帆布包里的私烟,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牢牢攥住。 苏晨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恳切,带着一种哀求说道:“方欣,我是为了你好啊,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嘛!” 方欣却不领情,她下意识地想甩开了苏晨拉住她的那只手,指尖却触到苏晨掌心因常年打理摊位磨出的薄茧,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苏晨趁热打铁,声音又拔高了些,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劝说道:“就听我的吧,跟着我来这个集贸市场干吧。你放心,依靠咱们俩闺蜜这个的情分,这都没得说,我直接给你搞一个个体户专卖的摊位,位置就在我旁边,咱俩也好有个照应。” 方欣的目光扫过路口对面熙熙攘攘的集贸市场,红色的彩钢顶棚下人头攒动,隐约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她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反驳,就被苏晨抢了话头。 “这里的小商小贩,不管是卖蔬菜水果的张婶,还是炸油条的李叔,还有咱们这个市场的管理经营主任老周,我跟他们都熟得不能再熟了。上次老周家里装修,还是我帮他联系的施工队,这点面子他肯定给。” 苏晨刚说完,停顿了一秒又说道:“一个月一二百块钱的摊位管理费,虽说不算多,但关键是合法合规啊,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 苏晨伸手帮她拂去肩上的落叶,语气软了下来,还在做着方欣的思想工作。 “而且真的很合算,成本少,人流量又大,比你在这路口守着强多了。你看看你,每天风吹日晒的,才多大年纪,眼角都有细纹了。” 苏晨的话语,就像是一根银针,精准刺中方欣最在意的地方。 方欣猛地偏过头,避开苏晨的目光,却听见苏晨带着惋惜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瞧瞧你,你以前可是一个精致的漂亮女子,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现在被风雨摧残得都成风干腊肉了。上次我妈看见你,还跟我说以为认错人了,说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这话彻底点燃了方欣的火气,她用力甩开苏晨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积压多日的窘迫与难堪瞬间爆发,方欣就对着苏晨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说道:“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我的好朋友。你为我好,哼,我不需要这种‘好’。” 方欣刻意挺了挺胸,努力摆出一副从容的模样,根本没有当回事,反口揶揄:“我放心,我有的是钱,根本用不着你帮我的忙!” 苏晨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知道方欣的脾气,嘴硬心软又好面子,可眼下这情况哪里容得她逞强。 “哎呀,你别那么倔强了,听我的吧!”苏晨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放得格外柔和。 “只要你肯点一个头,我苏晨作为你最好的朋友,看你这么落魄,绝对不会对你袖手旁观的。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为你自己想一想是吧,你要是被城管抓了,扣货物是小事,要是再被对方狠狠罚一下,你多少天白干啊?” 提到外婆,方欣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虚荣心很快又占了上风。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看作落魄户,尤其是在被她视作闺蜜的苏晨面前。 “苏晨,你别看不起人了!”她拔高了音量,引得路过的几个行人纷纷侧目, “你跟我说的都是什么啊!合着我现在就得靠你救济了?”方欣的脸色很差,怒意十足。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肩膀因为气愤而剧烈起伏。 苏晨见状赶紧追上去,再次拉住她的胳膊,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些。 饶是方欣满脸怒气,苏晨依旧没有放弃,苦口婆心的话语顺着风飘进方欣耳朵里。 “方欣,你听我的,我真的是为你好。我已经全都帮你落实好了,营业执照我托老周提前给你办了预审,摊位就在我斜对面,光照好又靠过道,摊位费我先帮你垫了一个月的。甚至说你的供应商我都给你落实了。” 苏晨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又一次向着方欣这个虚荣心十足的女人抛出了橄榄枝。 “现在就差你对我点一个头了,我会害你吗?咱们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偷喝你爸藏的米酒,我什么时候坑过你?你听我的就对了,不要想那么多。” 苏晨稍微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尽量不去触碰方欣的敏感神经,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很好面子,觉得做小生意丢人。但是方欣,现在真不是你爱面子的时候啊。外婆的医药费每个月都得不少钱,你卖私烟一天能挣几个?要是被抓了,那点积蓄根本不够罚的。你只要点个头,我分分秒秒帮你把事情做好,咱们俩闺蜜一起在农贸市场当个体户,互相帮衬着,攒点钱给外婆治病,不好吗?” 这些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方欣的心上。 因为,方欣最不愿意被人戳破的窘迫被苏晨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积压的委屈与愤怒瞬间冲破了理智。 她彻底破防了,对着苏晨嘶吼道:“哼,你好心?你这叫好心吗?你说的这些话,不就是觉得我穷了,觉得我不是有钱人了,你终于可以站在高处嘲笑我了是吗?是不是?” 方欣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就是看不起我了!真行啊苏晨,我算是看清你了,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说完,她猛地推开苏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人群,单薄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苏晨愣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嘴里还残留着没说完的话。 苏晨看着方欣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住她,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还是没有追上去,只是无力地垂下手,心里像被灌满了铅,沉甸甸的。她的一片好心,终究还是浪费了。 这时,她突然想起昨天跟秦淮仁聊天时,秦淮仁说的那些话。 秦淮仁当时就劝她,方欣那个人自尊心太强,又好面子,最不允许有人质疑她“有钱”的假象,她就是个自负又虚荣的女人,劝苏晨别太较真,免得自讨没趣。 当时她还不信,觉得凭着两人如此要好的交情,方欣总会明白她的苦心,现在看来,秦淮仁说得一点都没错。 热脸贴了冷屁股的苏晨,站在秋风里,越想越委屈。 明明是真心实意想帮朋友,怎么就落得个反目成仇的下场? 她看着方欣消失的方向,眼眶慢慢红了,心里堵得难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是彻底没有办法了,只能任由方欣离开,自己也悻悻地转身,漫无目的地朝着秦淮仁的饲料厂走去。 秦淮仁的饲料厂在城郊,离集贸市场不算太远。 苏晨一路踢着路边的石子,脑子里全是方欣刚才愤怒的模样,越想越憋屈。 等到了饲料厂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一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秦淮仁那张熟悉的脸,委屈瞬间就绷不住了。 “怎么了这是?眼睛怎么红红的?” 秦淮仁正对着账本算账,见她这副模样,赶紧放下手里的笔迎了上去。 苏晨再也忍不住,扑进秦淮仁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秦淮仁,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就是想帮方欣,她怎么就不明白呢?她说我看不起她,还说以后不跟我做朋友了……”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淮仁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地听她倾诉,等她哭够了,才递过去一张纸巾,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方欣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犟得像头驴,等她想通了就好了。你也是好心,只是方法可能急了点,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听不进劝也正常。” 苏晨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又一次说道:“可她都说以后不是朋友了……” “你们女人吵架哪有说真的,等过两天她消气了,你再找她好好聊聊,说不定就和好了。”秦淮仁笑着安慰她,顺手给她倒了杯热水,“喝点水顺顺气,别跟自己过不去。”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二章方欣上门 苏晨捧着水杯,心里稍微舒服了些,正想跟秦淮仁再说说摊位的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房门没关,进来就行了。” 秦淮仁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视线还停留在苏晨脸上,想再劝她两句。 门被推开的瞬间,苏晨和秦淮仁都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饲料厂的工人半拉子,而他身边跟着的,竟然是刚刚还对苏晨恶语相向的方欣。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让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声:“方欣……” 半拉子说道:“对啊,淮仁哥,这个女人上次就是我说的那个送信来的女人。她说,她跟你和苏晨姐姐是朋友,这不让我带她来见你们了嘛!” 秦淮仁率先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错愕,发出来了疑问:“哎呀,方欣,你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呢?你找我有事?”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方欣,眼前的她和上午那个在路口瑟瑟发抖的女人判若两人。 只见方欣换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外套,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皮质小包,全然看不出来她是个每天要躲着城管、被痞子欺负的私烟贩子。 方欣却压根没理会秦淮仁的问话,眼神越过他,直直落在苏晨身上,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苏晨。”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上午的激动,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 还没等苏晨开口问她有什么事,方欣的抱怨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语速快得几乎让人插不上话。 “苏晨,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上午过来,是在对我做傻事呢?” 苏晨愣了一下,刚要解释,就被方欣打断了。 “你以为你帮我找摊位是为我好?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说的,要帮助我什么的话,多么伤我的心,你以为我没钱,还装有钱是不是?”方欣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满是怨怼。 不太宽敞的房间内,白炽灯把方欣那张扭曲的面孔照射得无比清晰,空气中飘着涮火锅未散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尘土气息,沉闷得让人胸口发紧。 苏晨垂着脑袋坐在小板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磨得起毛的牛仔裤膝盖。 方欣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的埋怨声还像针一样扎在空气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委屈和尖刻,把这逼仄空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就在方欣的话头又要扬起,那些带着刺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一直沉默地坐在苏晨旁边的秦淮仁猛地直起了身子。 他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唰”地抽了出来,重重往大腿上一拍,粗哑的嗓音像惊雷似的打断了方欣的话头,大声说道:“方欣,你别说了!” 这一声喝止力道十足,方欣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错愕地抬起头看着他。 秦淮仁往前迈了两步,老旧的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吱呀”的呻吟,他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就算苏晨伤到了你的自尊心,但是,她也是好心为了你。” 说到这里,秦淮仁的目光从方欣的身上扫过,又瞥了眼墙角堆着的几个廉价塑料袋,语气里添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实在是忍不住说道:“你自己都过成什么样子了,你还不知道吗?行了,坐吧,有什么事,就心平心和地说!” 秦淮仁说着,伸手拽了拽方欣的胳膊。 方欣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被这力道拉回了神,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委屈,还有点茫然。 方欣顺着秦淮仁的力道,慢慢坐到了苏晨旁边的另一张小板凳上,板凳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方欣先是盯着自己的帆布鞋看了一阵子,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苏晨,声音里的尖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沙哑的柔软。 “苏晨,你对我的好意,我方欣记着呢。”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好意,我心领了。其实,我也清楚,苏晨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了。我也很清楚,你是为了我好。” 苏晨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还是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秦淮仁见状,忍不住又开口了,他往两人面前凑了凑,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分量,可以控制住了情绪说道:“方欣,你知道苏晨是好心,那你还说这些话伤害她干什么?” 秦淮仁的目光紧紧锁在方欣脸上,像是要透过她的表情看到她心底的想法。 “方欣,你以前有那么多的朋友,他们看你落魄了,是怎么对你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尘封的匣子,秦淮仁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感慨。 “还有,就是你看看苏晨却没有嫌贫爱富,她一直惦记你,希望你过得好,想着拉你一把呢!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该埋怨苏晨,是你自己太虚荣了。” “拉你一把”这四个字刚落,方欣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痛处。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一丝尖锐的疼痛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那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笑脸、谄媚的话语,与后来她落魄时那些人躲闪的眼神、冰冷的背影在脑海里交织浮现,像一把把刀子在割着她的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底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内心的平静被彻底打破了。 但是,方欣眼角的余光瞥见秦淮仁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苏晨的肩膀也还在微微颤抖,到了嘴边的辩驳又咽了回去。 方欣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说道:“秦淮仁,我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清楚,你说的是真的情况。” 方欣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你说得对,过去,我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说到“很多很多”的时候,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她表情已经暴露了她自己的窘迫,如今,她已经是穷光蛋一个了。 “他们都是势利眼,看我有钱都愿意凑在我身边,整天‘方姐长’‘方姐短’地围着我转,恨不得把我捧到天上去。” 回忆起那些日子,方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光亮,但很快就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自从我成了路边摊的私人烟贩子以后呢,他们的势利眼暴露无遗。一个个的,都以为我是穷人了,觉得我没钱,就不愿意搭理我了。上次我在菜市场碰到以前天天跟着我的莉莉,我主动跟她打招呼,她愣是装作没看见,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理都懒得理我。” 说到这里,方欣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心酸和无奈,带着一种自嘲的语气,开口说道:“呵呵,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 话音刚落,一行热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苏晨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 苏晨伸出手,想去拉方欣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方欣的后背,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女孩,此刻在这间略显逼仄的屋子里,互相陪着对方流泪,把那些委屈和心酸都融进了泪水里。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三章关键棋子 哭了好一会儿,方欣才渐渐止住了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眼神重新落在苏晨身上,带着一丝坚定和感激,对苏晨和秦淮仁又说道:“但,我还是没看错苏晨,也只有苏晨还愿意搭理我。她也是最相信我的,只不过,我不缺钱,我不需要帮助。” “不需要帮助”这几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苏晨的心上。 苏晨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里面还噙着没掉下来的眼泪。 她再也绷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着说道:“方欣啊,你说这些伤心事干嘛!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心里难受!” 方欣却摇了摇头,她抓住苏晨的手,那双手粗糙得不像样,指头上还有几个小小的茧子,是长期摆摊留下的痕迹。 “不,我得说下去。”她的眼神异常坚定,看向秦淮仁,又转回到苏晨脸上。 “苏晨,秦淮仁,有的话,我必须要说下去。我要你们听我说下去,你们别嫌我烦,让我说下去吧!有的话,真的是不吐不快啊。” 秦淮仁看着方欣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方欣的话里藏着什么,那些看似坚定的话语背后,似乎藏着难以言说的苦衷,又或者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没等方欣继续说下去,侵害人就抢过了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又藏着一丝试探,最后,还是问出来了让放心最敏感的问题:“方欣啊,你真的有钱吗?” 他的目光在方欣身上扫来扫去,从她的鞋子再看到她的衣服,最后落在她脸上。 “方欣,不是我秦淮仁怀疑你,你要是真有钱的话,那你为什么去干烟贩子呢,那种活不好干啊。风吹日晒的,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城管,再说了,你以前可是锦衣玉食惯了的,你能吃得了那苦吗?还是说,你喜欢干烟贩子的活?” 方欣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开关,猛地挺直了腰杆,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委屈和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神情。 “对,秦淮仁,你说对了!”她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就是喜欢干这种活,因为,我喜欢这种生活。真的,我是体验生活呢!”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比画着,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蓝图。 “我要是想要享受的话,我的二十万外汇,我可以兑换成卢布,立马到俄罗斯过那种养尊处优的生活!那边的大房子,精致的美食,还有人伺候着,想想都舒服。”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种奢靡的生活中。 “那边的大老板,都催了我好多次了,让我赶紧过去,说给我留了最好的位置。” 说到这里,方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看向苏晨和秦淮仁,说道:“我还不是舍不得你们吗?要是没有你们,我早就走了。” 秦淮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方欣的话越来越离谱,那些所谓的“二十万外汇”“俄罗斯的大老板”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痴迷,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自我陶醉甚至自我欺骗,仿佛只要说得够真,这些谎言就能变成现实。 秦淮仁的目光落在方欣的眼睛上,那里面除了亢奋和陶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在极力掩盖着什么。 突然,秦淮仁的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方欣一定是局中的一个棋子。他想起之前听说的那些关于黑市外汇的骗局,很多人被利益诱惑,稀里糊涂就成了别人的工具。而看方欣现在这副模样,说话颠三倒四,又刻意夸大自己的“财富”,恐怕早就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成了一枚被抛弃的弃子了。 屋子里的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方欣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俄罗斯的美好生活,她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空洞,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飘着。 苏晨低着头,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滑落,她知道,方欣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自信开朗的女孩了,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才能把她从这场自我欺骗的噩梦里拉出来。 秦淮仁靠回门框上,眉头紧锁,眼神凝重,他知道,事情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秦淮仁的目光沉沉地锁在对面的方欣身上,虽然,方欣穿着一身有些时髦的衣服,但却,掩盖不了她落寞的身心。 “方欣,你听我跟你说。” 秦淮仁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敲在青石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知道你以前确实手里有钱,而且,我猜测你之前出入皆乘豪车,衣帽间的名牌能堆到天花板,可那些钱,从来不是你的。” 方欣放在膝头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原本垂着的眼帘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抬头。 “也不是你那个在一天到晚测字算命的老父亲的。” 秦淮仁冷笑一声,牛动了下脖子,放松一下后,说道:“你们父女俩,不过是做局人摆在棋盘上的两枚棋子。你以为那些源源不断的零花钱、随便刷的黑卡是凭什么来的?是做局人给你的经费,让你维持着光鲜亮丽的假象,好替他盯着那些该盯的人,传那些该传的话。” 秦淮仁那冷峻的脸,苏晨那哭红的双眼,更加衬得这桌的气氛愈发凝重。 苏晨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收紧,眼神里满是复杂,她也早察觉方欣的处境不对劲,却没想过会是这样不堪的真相。 “只可惜啊,方欣,你和你的老父亲都输了。”秦淮仁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怜悯,却更多的是冷漠。 “你没完成任务,或者说,你的存在已经碍了做局人的事。棋子没用了,自然就成了弃子。”秦淮仁稍微顿了顿,目光扫过方欣微微颤抖的肩膀。 “所以你才会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你的经费不再供应,银行卡被冻结,沦落到要靠蹲在大街上贩卖私烟过活,我说得没错吧?” 方欣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比桌上的豆腐还要毫无血色。方欣只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棉絮,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刻意被她遗忘的细节此刻全都涌了上来:父亲出事前一周突然反常的叮嘱,那些不明来源的“投资收益”,还有最后一次见父亲时,他眼底深藏的恐惧。原来那些所谓的“风光”,从来都是镜花水月。 秦淮仁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你父亲的死,对外说是车祸意外,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做局人清理痕迹的手段。一枚知道太多秘密的旧棋子,留着只会惹麻烦,倒不如让他‘意外’退场,还能给其他棋子提个醒。”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彻底划破了方欣强撑的伪装。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晃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保持着沉默,仿佛一开口就要崩塌。 苏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压抑的氛围,尽管胸口还堵着刚才听到真相的震惊,还是硬着头皮打破了沉默,语气尽量放得温和。 “方欣啊,你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呢?”苏晨指了指桌上还在咕嘟冒泡的火锅,里面的肥牛卷已经煮得软烂。 “我和秦淮仁正在这里涮火锅,我们俩吃得差不多了,我叫秦淮仁再给你弄点菜和挂面过来,你吃点晚饭吧。” 苏晨说着就要去吩咐秦淮仁,却见方欣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原本精致的五官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 方欣刻意地避开了苏晨的目光,声音沙哑却带着倔强,说道:“谢谢你们了,我不想吃饭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找回过去的体面,“我真的吃不下去饭。你们俩在这里吃饭吧,我来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们,不需要帮助我,我方欣有的是钱。” 这话出口,方欣自我感觉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说完便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旧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又凌乱的声响。 “哎,方欣!” 苏晨立刻就要追上去,他还有好多话想问,好多事想确认,更想劝劝这个执迷不悟的女人。可他刚迈出一步,胳膊就被秦淮仁死死拉住了。 “苏晨,你死心吧。”秦淮仁的力气大得惊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你没发现吗?这个女人已经暴露了。”他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方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秦淮仁说道:“方欣是个被做局人抛弃的棋子,现在连利用价值都没有了,自然就成了穷人。以前她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可悲。” “可是,放心太可怜了啊!”苏晨还想争辩,却被秦淮仁打断。 “她已经走不出来了。”秦淮仁松开手,重新坐回座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从锦衣玉食到一无所有,换谁都难接受。她这是得了妄想症,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挥金如土的有钱人,不愿意从富有的梦里醒来。既然她想活在幻觉里,你又何必去戳破?” 秦淮仁抬眼看向苏晨,眼神严肃地说道:“听我的,跟她保持距离,免得惹祸上身。” 苏晨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火锅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可是,秦淮仁,我真的觉得她好可怜,我只是想帮一帮方欣。”苏晨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忍。 “就算她以前有错,现在也已经受够苦了,我就是想要帮一帮她。” 秦淮仁摇了摇头,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缓缓说道:“同情心在这种局里最没用,搞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你吃饱了,就早点回家吧,养足精神。” 说到这里,秦淮仁的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明天你继续在你的摊位上干活,别露出任何异常。别忘了,下个月初,我们要去山东蓬莱的银山寺。” 苏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问道:“银山寺?那就是你之前说的迷局的突破口?” “没错。”秦淮仁点头,目光里闪过一丝锐利。 “据我查到的线索,做局人的老巢很可能就在那附近,银山寺里一定藏着关键证据。” 秦淮仁又一次补充道:“另外,你明天注意一下,新的棋子,或者说是关键的棋子,要下场了。这次的人,恐怕比方欣难对付得多。” 苏晨的心猛地一沉,看向桌上渐渐冷却的火锅,突然没了半分胃口。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棋局,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四章死了的赵炳森 又是在市场忙碌的一天。 天刚蒙蒙亮,苏晨就忙活着自己的生意了。 如今日头已过中天,巷口老槐树的影子缩成了一团,她摊位上的各种炸串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些不太新鲜的豆腐串和丸子串了。 油腻的围裙沾着点点油渍,贴在苏晨的围裙上有点邋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苏晨直起酸痛的腰,捶了捶僵硬的肩颈,这才从帆布包里摸出个军绿色的水壶,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 凉丝丝的白开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久违的舒爽,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市场入口处的人流。 就在这时,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摊位前,挡住了头顶的阳光。 “苏晨,你的生意还可以吧?”那声音带着几分生疏的客气,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晨顺着声音抬眼望去,先是瞥见了对方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再往上便是一张蜡黄消瘦的脸,颧骨微微凸起,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正是赵炳森的老婆江霞。 她怎么会来这儿?苏晨心里咯噔一下,印象里江霞一直待在老家的村子里,极少出门,更别说跑到这一百多里以外的省城来了。 “江霞,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呢?” 苏晨连忙把水壶放在摊位的木板上,手上还沾着刚才炸串的油渍。 她左右看了看,见旁边的空地上放着个小木凳子,赶紧弯腰搬了过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招呼道:“快坐快坐,一路过来累坏了吧?” 江霞道谢坐下,屁股刚沾到凳子边,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指节都泛了白。 苏晨见状,又从包里翻出包纸巾递过去,顺势在摊位后面的小马扎上坐下,跟她攀谈起来。 市场里的喧闹声此起彼伏,隔壁卖猪肉的老板正扯着嗓子吆喝,斜对面的水果摊前围着几个讨价还价的大妈,可江霞脸上的愁容却像是一块沉甸甸的乌云,把周遭的热闹都隔绝在外。 “江霞啊,真没想到。你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市场的这个位置摆摊的啊?还有,你怎么有空来省城了呢?这来回路费可不便宜。” 她没有跟江霞提过自己的摊位点在哪,这女人是怎么会知道的自己的摊位在哪呢? 江霞听到这话,肩膀猛地垮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满是疲惫和绝望,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哎,别提了。”江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我家那个不争气的赵炳森啊。估计是真的死了,也许真是人家算命的那样,在水里淹死了。” 说到“死了”两个字时,江霞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圈瞬间就红了。 苏晨的心跟着一沉,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她还记得跟吕泰、赵炳森、秦淮仁和张志军一起去浙江买海产的情景。 赵炳森这个人虽然话多爱吹牛,而且好色得很,手脚也不太干净,总爱趁人不注意蹭点小便宜,但怎么说也是个鲜活的人,怎么突然就说没就没了? 江霞没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自顾自地往下说道:“我弟弟上周又去浙江找他了,这已经是第三趟了,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家里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所以,我打算给赵炳森办丧事了。就是在我们老家办,按照村里的规矩走个流程。” 说到这里,江霞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苏晨,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跟赵炳森也算认识了,还有一次去浙江一起买海产的经历,要不,你们就来我们家看看吧?哪怕只是露个面也行。” 苏晨实在没法接受这个消息,满脑子都是疑惑,忍不住追问道:“你确定吗?你们不是还没找到赵炳森吗?连尸体都没见着,就这么确定他死了,是不是太草率了啊?万一他只是在那儿躲起来了,或者迷路了呢?” 她记得赵炳森那人虽然不靠谱,但胆子小得很,真要是遇到什么事,说不定就是吓得不敢露面了。 江霞闻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水,脸上的神情绝望又无奈。 “哎呀,我是真的不愿意这么办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是你看他失踪了都好几个月了,从去了浙江以后就没回过家。我们家里人找了他三趟了,前两次是我男人的堂哥去的,这次是我亲弟弟,可都没找到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空洞地望着苏晨摊位上的土豆,像是在自言自语。 “虽然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吧,我怎么去找呢?浙江那么大,海边的村子一个接一个,我们连个具体的方向都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你说,赵炳森如果不是死了的话,怎么还不回家呢?自从他去了浙江以后,我整天提心吊胆的,夜里根本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梦见他浑身是水地站在床边。” 说到这里,江霞的情绪越发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们到浙江找了这么久,前前后后花了快三千块钱了,还托了那边的远房亲戚帮忙打听,几乎把浙江沿海那一片都找了一个遍。你知道的,我们家本来就不富裕,那点积蓄都是我平时养鸡、种地攒下来的,现在什么钱都没有了,连给我妈抓药的钱都凑不出来了。就这样,我们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江霞的手紧紧攥着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苏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三千块钱对她这个摆摊的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更别说家境本就贫寒的江霞家了。 她觉得江霞说得有道理,这么久找不到人,确实让人揪心,可一想到没有见到人或者尸体,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又一次追问道:“那你不是让你弟弟去浙江找他了吗?你弟弟具体都去了哪些地方?他是怎么跟你说的啊?有没有什么线索?” 江霞听到这话,又擦了一把眼泪,这次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哎,块别提了。” 江霞哽咽着说道:“我弟弟去了平安镇,还有周围的黄涛镇和田家镇这些出海产的渔村,一个一个都找遍了。那些地方的码头、渔船、海鲜市场,就连路边的小旅店、破棚屋都找了个底朝天,生怕漏了哪个角落。”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平安镇的人基本上也都打听完了,摆摊的、开船的、甚至是村口晒太阳的老人,我弟弟都问遍了。他们的说法各种各样,有人说见过一个跟赵炳森长得像的男人,因为跟人抢海鲜买被打死了,尸体扔海里了;还有人说他得罪了当地的渔民,被人绑着沉了海。可这些说法都不靠谱,问他们具体是谁说的,在哪儿发生的,他们又说不出来了。” 江霞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继续说道:“更多的人说,根本不认识赵炳森这个人,说我们找错地方了。我弟弟在那边待了十天,每天早出晚归地找人,脚都磨起了泡,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查到,他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一样。”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五章秦淮仁的思绪 叹息过后,江霞的语气突然变了,从之前的悲伤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厌恶和怨恨的情绪。 “其实,我对赵炳森很了解。”她的声音冷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 “他这个人色得很,平时在村里就爱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要不就是跟流氓争风吃醋被打死了,要么就是骗人家的钱被抓住了,也有可能是嫖娼不给钱被人收拾了!” 她越说越激动,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说道:“赵炳森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结婚这么多年,他就没正儿八经地挣过钱,整天游手好闲,要么跟人打牌赌钱,输了就回家拿我撒气;要么就出去鬼混,把家里的东西偷偷拿去卖了换钱。我真后悔跟他结婚,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 江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积压了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反正啊,他没有好下场,这都是他自己做的!肯定是在浙江闯祸了以后,才会被人给害了的。说真的,赵炳森啊,就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怜!” 苏晨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没有再反驳。 她想起去浙江时,赵炳森一路上确实不安分,路上一直对自己性骚扰,到了地方又四处沾花惹草,要不是张志军和秦淮仁保护自己,说不定早就被赵炳森这个老流氓给欺负了。这么一想,江霞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也许真是你说的那样,赵炳森死了呢!”苏晨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要是活着的话,就算不回家,也该写一封信或者打一通电话啊!就算赵炳森再混,也是有家庭有老婆的人啊,难道就一点都不挂念家里吗?” 江霞听到这话,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点了点头,泪水却又一次涌了上来,哭着说道:“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么久不回来,也不来个消息,不是死了还能是啥?我决定了,下周就给赵炳森办丧事,找个先生选个日子,在村里搭个灵棚,让亲戚们都来送送他。希望他下辈子投个好胎,当个好人,别再像这辈子这样浑浑噩噩的了。” 江霞看着苏晨,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说道:“所以,我为赵炳森办丧事,你们有空就来送送他吧。也希望,赵炳森能够安息了,别再让家里人操心了。” 苏晨看着江霞通红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心里颇受感动。 明明赵炳森待她那么不好,她却还愿意为他操办后事,甚至还惦记着通知他们这些“老朋友”。 “江霞啊,你真是善良。” 苏晨由衷地说道:“可惜,嫁错人了。要是赵炳森能有你一半懂事,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江霞苦涩地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市场里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疲惫。 苏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能默默地拿起水壶,又给她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 江霞指尖攥着衣角,布料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眼眶还带着未褪去的红,可话里的语气却透着几分刻意的平静,只是那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心底的波澜。 敏感又害怕的江霞望着苏晨,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把那句藏在心里、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违心的话说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毕竟,我跟赵炳森夫妻一场,就算以前有再多纠葛,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给他办一下丧事的。” 说到这儿,江霞的表情突然有点不自然了,她的样子似乎在掩饰什么,又很快收回目光,看向苏晨,语气里多了几分恳求,慢慢说道:“所以,苏晨啊,我今天来,就是把这事儿通知到你。麻烦你也跟秦淮仁打一声招呼,再怎么说,你们俩跟他也是朋友,对吧?我真的希望,到时候啊,你们两个人能作为他的好朋友,再来送他最后一程,你说呢?” 江霞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可那刻意的恳切,反而让空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不自在。 苏晨看着江霞这副模样,心里虽有几分疑惑。 毕竟之前赵炳森与他们的交集并不算深,甚至偶有摩擦,可此刻面对人家家属的请求,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苏晨不好意思拒绝善良的江霞,只能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对着江霞说道:“那好,你放心,我一定会跟秦淮仁说的,明天我们俩肯定会去的。” 没有多余的追问,只一句简单的承诺,却让江霞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些许。 听到苏晨如此准确又干脆地答复,江霞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没怎么到达眼底。 江霞好像害怕苏晨反悔,又连忙说道:“那好吧,真是太谢谢你了苏晨,我打心底里感激你。就是明天中午,我们就在家里给赵炳森办丧事,地方你知道的,你们可千万记得要来啊!” 江霞正在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像是有什么急事在催促。 “我还有事情要去忙,得赶紧准备明天的东西,那么,我就先走了。你们都是好人,心地善良,一定会有好报的。” 说完,她又匆匆嘱咐了一句“明天见”,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脚步有些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 苏晨看着江霞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心里的疑惑不仅没消散,反而更重了些。 苏晨总觉得江霞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摇了摇头,苏晨又想着先把事情告诉秦淮仁再说,便转身离开了摊位走到了市场尽头的那个连着公用电话的小商店,拿起了那部老旧的电话机,机身有些磨损,按键上的数字也模糊了几分,却是他和秦淮仁平日里联系的重要工具。 苏晨拨通了秦淮仁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喂”的一声,带着几分熟悉的沉稳。 苏晨没有绕圈子,直接把江霞来找她、邀请他们去参加赵炳森丧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连江霞当时的语气和神态都尽量细致地描述了一遍。 得知消息的秦淮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不过两秒,便二话没说,声音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行,我知道了,明天咱们俩一起去,到时候我提前过去找你,咱们一块去赵炳森家。” 秦淮仁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一般。 挂了电话,秦淮仁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 屋内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也让他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深邃。他没有回家,而是起身走到床边,兀自一个人躺了下来,双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开始了翻涌的“头脑风暴”,无数的念头像是乱麻一样交织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自从秦淮仁重活一世,彻底摆脱了上一辈子的轨迹,开启属于自己的全新人生后,他才算真正把人生给活明白了。 上一辈子,他过得有多惨,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家境贫寒,父母逼自己当赘婿,听了父母的话,当了赘婿,也成了一个煤矿工人,可惜的是,自己却因为一次矿难成了废人。最后,他被扫地出门,最后,在满是霉味的养老院里了却残生。 所以,当老天爷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从一开始就坚定地拒绝了命运原本的安排,决心要靠自己的双手改变人生。 最初,他没什么本钱,就从一个小小的烧烤摊起步。 每天天不亮就去市场采购新鲜的食材,晚上守着烧烤摊到深夜,烟熏火燎的日子虽然辛苦,可看着手里慢慢积攒起来的钱,他心里满是踏实。 靠着烧烤摊,他攒下了第一笔初始资金。而后,他又想起上一辈子村里人的困境,便带着村里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起搞起了温室大棚。 一开始,大家心里都没底,怕赔了钱,是秦淮仁一次次给大家打气,还自己掏钱去外地学习种植技术,手把手教大家怎么打理大棚。 功夫不负有心人,温室大棚终于成功了,不仅让他们几个人赚了钱,还带动了全村人一起参与进来,让全村人都赚到了改变生活的第一笔钱。 可即便日子渐渐好了起来,秦淮仁也一直没有完全脱离上一辈子的记忆。 那些痛苦的经历、失败的教训,都成了他这辈子前进的警示。 但他心里始终藏着一个大学梦想,上一辈子,因为家境贫困,他在父亲秦延良的安排下,把上大学的机会给了弟弟秦淮义,自己却没能走进大学校园,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 也就在他屡屡碰壁的时候,他生命中的贵人出现了。 那位贵人欣赏他的踏实和韧劲,不仅帮他解决了上学的难题,还为他提供了不少帮助。正是靠着这个上大学的机会,秦淮仁得以留在了省城。 在大学里,他一边努力学习知识,一边抓住各种机会积累经验,毕业后没多久,就靠着自己的能力在省城稳稳地立足了,甚至在九十年代初期,就成了人人艳羡的百万富翁。 那时候的他,以为自己终于彻底摆脱了上一辈子的阴影,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六章赵炳森的葬礼 可是,自从他去年去浙江采购海产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那些“小麻烦”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诡异,像是有人在背后刻意安排。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步入一个精心布置的局里,这个局严密得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破绽,可那种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他很清楚,苏晨跟他一样,也是这个局里面被特别关注的人。 有好几次,他们一起出去谈生意,都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跟着他们,只是每次想抓住对方的时候,又会被对方巧妙地甩开。而且,现在越来越离谱的事情是,他发现自己周围,那些布局人的眼线似乎越来越多,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方欣就是其中一个。想起方欣,秦淮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方欣曾经是布局人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一开始,秦淮仁并没有察觉,还把她当成普通朋友对待。可后来,随着他对这个局的感知越来越深,才慢慢发现了方欣的不对劲。 只是,还没等他从方欣那里找到更多线索,方欣就因为几次任务失败,彻底被布局人抛弃了。如今的方欣,过得凄惨无比,每天只能在街头卖私烟,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当初的模样。 秦淮仁也曾找过她几次,想从她嘴里问出些关于布局人的事情,可方欣要么一言不发,要么就是语无伦次,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价值,秦淮仁从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出来任何一丝一毫有用的线索了。 就在他对这个局感到迷茫,找不到突破口的时候,许久没有消息的赵炳森的家属江霞,却突然找到了苏晨,还特意邀请他们两个人去参加赵炳森的葬礼。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淮仁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江霞为什么会突然找他们?仅仅是因为“朋友”的身份吗?可他和赵炳森之间,实在算不上多深厚的朋友,甚至还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交集。 种种迹象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 赵炳森会不会也是那个布局人的棋子?如果不是,那江霞这反常的举动,又该怎么解释?而且,他实在想不明白,之前布局人为什么要把赵炳森隐藏起来?这么久以来,赵炳森就像是从他们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可现在,又用“办丧事”这样的方式让他重新“出现”,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 秦淮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赵炳森不是棋子,那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布局人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以这样明显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难道是想借助一场葬礼,来掩藏赵炳森的真实存在,或者是想通过这场葬礼,给他们传递什么信息,又或者是设下新的陷阱? 他甚至开始猜测,这场所谓的“丧事”,会不会也是布局人的一步棋?赵炳森真的去世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幌子?如果是幌子,那赵炳森现在又在哪里?说不准什么时候,他就会再一次冒出来,给他们带来新的麻烦,甚至是更大的危机。 夜色越来越深,屋内静得只能听到秦淮仁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闭上眼睛,可脑海里的思绪却丝毫没有停歇,那些疑问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让他根本无法入睡。他知道,明天去参加这场葬礼,或许会面临新的未知,可他没有选择,只能一步步走下去,试着从这场迷雾重重的局里,找到一丝真相的线索。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秦淮仁和苏晨就驱车赶到了赵炳森的老家。 车子刚拐进村口那条泥泞的小路,一股肃穆的气息就顺着车窗缝钻了进来。 远处的土坯房顶上,几面素色的幔布正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布料边缘还沾着昨晚的露水,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白霜似的光泽。 走近些才看清,整个院子都被这样的幔布围了起来,门楣上挂着的白色挽联被风吹得微微褶皱,连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上都系满了白布条,每一片布条都像一只垂着的手,把丧葬的氛围拉得格外浓重。 院子里已经忙活开了,十几个头戴孝帽、身披白色孝服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 女人们大多围着灶台转,手里端着的陶碗里盛着刚煮好的米汤,蒸汽顺着碗沿往上飘,模糊了她们脸上的表情;男人们则扛着木凳、搬着桌子,脚步放得极轻,连放下家具时都要先在地上垫块布,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孝服的布料看着不算厚实,风一吹就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出底下穿着的深色衣裳,有几个人的孝帽边缘还绣着细细的黑边,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把这场葬礼安排得有模有样,连角落里堆着的纸钱都码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刻意的规整。 秦淮仁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院子里忙碌的人影,手指悄悄碰了碰身边的苏晨,压低声音说了句悄悄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说话时还刻意侧过身,挡住了旁边人的视线。 “咱们俩来这里只是做一个亲朋好友,不要说话,专心看看他们的行动,也许能发现一点点端倪呢!” 说话时,秦淮仁那警惕的眼神还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透着几分警惕,让他更加小心了起来。 苏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首先注意到的是院子内大墙上挂着的赵炳森遗照。 那是一张黑白色的照片,相框边缘裹着一圈黑色的绸布,照片里的赵炳森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有些飘忽,那笑容看着格外僵硬,像是有人拿着尺子量着嘴角的弧度硬扯出来的。 秦淮仁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眉头悄悄皱了起来,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厌恶,他跟赵炳森打交道的时间不算长,从没见对方露出过这样的笑,这笑容太假了,假得像个面具,很可能是赵炳森并没有死,而是假意做出来的笑容。如此的反常,反倒让秦淮仁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遗照,更像是布局人故意摆出来的障眼法,想把什么东西藏在这肃穆的氛围里。 再往院子中央看,两张长桌并在一起,桌上摆着两只铜制的长生烛,烛火正安静地燃烧着,火苗不算大,却格外稳定,偶尔有风吹过,也只是轻轻晃一下,没等烛泪滴下来就又稳住了。 烛火旁边放着一个青釉香炉,炉身上刻着简单的云纹,里面已经插了几根燃尽的香灰,显然已经有来宾上过香了。 香炉旁边还摆着一个小小的铜盆,里面盛着半盆清水,水面上飘着几片松针,透着几分讲究。 可看着这肃穆的场景,秦淮仁却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很轻,像被风吹散的烟,可在安静的院子里还是显得格外突兀。 旁边正低头烧纸钱的一个老太太闻声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秦淮仁赶紧收住笑,装作整理衣领的样子,避开了老太太的目光。 苏晨在旁边看得一脸不解,赶紧拉了拉秦淮仁的袖子,眉头皱得紧紧的,低声问道:“秦淮仁,你笑什么啊?这可是参加人家的葬礼来了,被人听见多不好。” 苏晨说话时还往周围扫了一眼,生怕刚才那声笑被其他人听见,手心里都冒出了点汗,因为,苏晨实在想不明白,这种场合有什么值得笑的。 秦淮仁却没在意,只是凑近苏晨,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跟你说吧,赵炳森他就是活该,死了不值得心疼。”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墙上的挽联,嘴角又勾起一丝笑意,悄声说道:“我笑的是赵炳森的挽联,你看写的这个水平多低级,明显是做局的人随便凑的。我给你念一念,‘生离死别泪满襟,音容宛在人已去’,你听听,这简直就是盗用诸葛武侯的创意,当年武侯祠的挽联比这有水平多了,这两句连对仗都算不上,明显是临时编的。” 苏晨听得一头雾水,他对这些诗文典故本就不熟悉,只能对着秦淮仁揶揄了一嘴。 “也就你眼尖,这种时候还能注意到挽联。”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七章戏说赵炳森 说完,苏晨就不再说话了,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院子里,心里却悄悄犯起了嘀咕,秦淮仁一向心思细,既然他这么说,说不定这葬礼真有问题。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啜泣声,两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江霞正站在屋门口,手里捏着一块手帕,时不时擦一下眼睛,眼眶红得像肿起来的桃子。 秦淮仁拉了拉苏晨的胳膊,示意他一起过去,两人走到江霞面前。 秦淮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江霞手里,脸上故意摆出一副沉痛的表情,装样子地说道:“江霞,我和苏晨如约来了,我们上一些份子钱,算是我们俩的一些心意吧!你要节哀顺变啊,别太难过了,身体要紧。” 江霞接过信封,手指微微颤抖着,她低头看了一眼信封,又抬起头看着两人,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泣。 “谢谢,谢谢你们俩人,还能来看我们家赵炳森……他这辈子,也没几个真心朋友。” 说话时,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手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秦淮仁注意到,她的手帕边缘已经磨得起了毛,不像是新准备的,倒像是用了很久的旧物。 上完份子钱,秦淮仁和苏晨没多停留,顺着墙边走到院子边上的木桌旁坐下。 桌子是刚搬来的,表面还沾着点木屑,旁边放着一个粗瓷茶壶,里面泡着当地的绿茶,茶水颜色偏淡,喝起来带着点涩味。 苏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没离开院子里的人;秦淮仁则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茶杯,眼神像鹰一样扫过每个来宾,仔细观察着他们的动作。 没过多久,秦淮仁的目光就停在了几个女人身上。 那些女人大多是年轻漂亮的,穿着素色的衣裳,却没戴孝帽,只是在手腕上系了根白绳。 有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时不时晃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可那女人却总是盯着屋门口的方向,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安;还有个穿粉色上衣的女人,正忙着给来宾端茶递水,动作麻利,可每次经过江霞身边时,都会悄悄放慢脚步,偷偷看一眼江霞的表情。 秦淮仁看着这些人,心里突然明白了过来,他凑到苏晨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 “苏晨,你看看吧,这里的人都不简单。” 秦淮仁用下巴指了指那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女人怀里的孩子,说道:“那个调皮的孩子,你仔细看看他的眉眼,是不是跟赵炳森有点像?我听说赵炳森在外头有个私生子,说不定就是这个。” 接着,他又指了指那个穿粉色上衣的女人,又对苏晨说道:“那个忙前忙后端茶递水的,我之前听人说过,是赵炳森在河南找到的情人,没想到他死了,这情人居然也来了。你说他这辈子,真是生的风流啊……” 苏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仔细打量了那孩子几眼。 确实,孩子的眼睛和嘴角跟照片里的赵炳森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 再看那个穿粉色上衣的女人,她递茶时,手腕上的白绳不小心滑了下来,露出手腕上一个小小的纹身,苏晨记得赵炳森的胳膊上也有个类似的纹身,只是图案更复杂些。 看到这些,苏晨心里也开始了打鼓,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她原本以为只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葬礼,可现在看来,这院子里藏着的秘密,恐怕比他想的要多得多。 灵堂里的白烛燃得正旺,火苗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把墙上赵炳森的黑白遗照映得忽明忽暗。 前来吊唁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有人压低声音说着客套的安慰话,有人却在眼神交汇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 秦淮仁站在灵堂西侧的柱子旁,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扫过人群里几个面色复杂的女人,忽然转头对身边的苏晨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别看这个时候,这些人有模有样地办丧事,要我说这都是做出来的局,根本不值得信任的局,赵炳森很神秘,也许,以后还能遇到跟他扯不清的事情。” 苏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灵堂中央跪着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鬓角别着一朵小白花,正低头用手帕擦着眼角,可那动作里却没多少真切的悲恸,反而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远处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年轻些的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不懂事地扯着桌布上的流苏,女人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把孩子的手拍开,眼神飘向灵堂里摆放的祭品,嘴角似乎还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计较。 “你看见了吧。”秦淮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抱孩子的女人。 “那就是赵炳森的私生子,旁边坐着的就是孩子妈,是赵炳森前几年在生意场上沾花惹草勾搭上的女人。” 秦淮仁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朝跪着的旗袍女人抬了抬下巴,继续说道:“还有她,表面上是赵炳森的远房亲戚,实际上早跟赵炳森不清不楚了。赵炳森的私生活有多混乱,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苏晨原本只是陪着秦淮仁来走个过场,这会儿听他说得详细,倒也来了些兴趣。 她抬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凑近秦淮仁几分,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地问道:“秦淮仁,你说赵炳森在外边有多少个情妇啊?这么些年,我跟他打交道的时候也不少,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过这些事?” 秦淮仁闻言,先轻轻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烟揣回口袋,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才淡定地说道:“具体多少个我不是很清楚,反正少不了。你刚看见那个穿旗袍的女人了吧?她叫江霞,也是跟赵炳森的,算起来,俩人拼凑在一起,做了超过十年的‘夫妻’了。” 秦淮仁特意把“夫妻”两个字咬得重了些,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又说道:“算是有事实婚姻,虽然没领结婚证,不过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是最长的。前几年赵炳森有钱的时候,还特意给江霞在城南买了套大平层,对外只说是给亲戚住,实际上谁也不知道那是他的外室。只可惜啊,赵炳森不靠谱,江霞这十年算是错付了。赵炳森后来缺钱了,第一时间就把那套房子抵押了,连跟江霞商量都没商量,江霞知道的时候,房产证都已经换了主人。” 苏晨听得微微皱眉,他倒是知道赵炳森的钱大多都是骗来的,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段纠葛。 “那这么说,江霞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苏晨怯怯地问道。 “可不是嘛。” 秦淮仁嗤笑了一声,又接着说道:“跟你说吧,我还知道有个山东的女人跟赵炳森也有瓜葛,比江霞还早几年。关键是,他们俩还领了结婚证,算是法律承认的正式妻子。那女人前些日子还来找过赵炳森,闹着要钱,赵炳森花了不少钱才把这事压下去。” 秦淮仁说到这儿,忽然朝灵堂角落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道“”“而且,我找人打听了下,赵炳森还有个十三岁的女儿,就是那个!” 苏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角落的小桌子旁,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女正低着头洗着碗筷。 女孩看着身形单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在脑后,露出的脖颈纤细。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每个碗的边缘,动作很慢,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灵堂中央的遗照,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既没有悲伤,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只是机械地做着手里的活。 “这孩子怎么会在这儿洗碗筷?”苏晨有些不解,按理说,就算是亲戚家的孩子,也不该在这种场合做这些杂活。 秦淮仁轻轻叹了口气,又说道:“还不是因为她妈。那山东女人后来跟赵炳森闹掰了,自己带着孩子回了老家,去年听说生病走了,这孩子没人管,赵炳森才把她接过来。可他也没把孩子当回事,平时就扔在老房子里,没人管没人问的。现在他人没了,家里这些人更没人愿意管这孩子,只能让她做点杂活,混口饭吃。” 苏晨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心里越发琢磨不透。 赵炳森生前虽然靠骗财骗色过活,但是,起码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对外一直维持着稳重顾家的形象,谁能想到私下里竟是这样一副光景。 苏晨忍不住揶揄着说道:“哎呀,赵炳森的私生活是够混乱的。只是,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呢?前几年跟他合作的时候,他还总跟我聊家里的事,说自己跟妻子感情多好,现在看来,全是编的。” 秦淮仁听了,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几分了然。 “呵呵,苏晨啊,你为什么要知道呢?你又不八卦,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对别人的私事感兴趣过?” 他拍了拍苏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开口说道:“你啊,对于这种人根本不会操心的,是不是呢?再说了,你也不是那种留个心眼的人啊!平时跟人打交道,就知道看对方的生意能力,从来不会去查人家的底细,自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 苏晨被他说得有些无奈,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们一起去的浙江,去年为了那个项目,同行的这些日子,也不算是短了,一路上天天见面,也没有听赵炳森说过这些事情啊!要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合作的时候也该多留个心眼。” 秦淮仁听到这话,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这次的笑声比刚才明显了些,引得旁边几个人看了过来。 他赶紧收住笑,压低声音说道:“别人的事情,为什么要跟你说?再说了这种混乱的私生活有什么好说的,传出去丢人的又不是别人。换你是赵炳森,这种不光彩的过往,你愿意告诉别人吗?” 苏晨想了想,还真没法反驳。换做是她,肯定也不会把这种事往外说。 可是,苏晨看着灵堂里那些各怀心思的人,又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反口揶揄秦淮仁说道:“是啊,我不愿意告诉别人。但你看赵炳森,那么会骗,嘴上没一句实话,说不定他还跟别人编过更离谱的身份呢。也许,在他嘴里,我苏晨就成了他在北省省城的情人或妻子呢?” 这句话一说出来,连苏晨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她原本只是随口调侃,没想到却把一向不苟言笑的秦淮仁给逗笑了。 秦淮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一开始还是克制的轻笑,后来越想越觉得荒唐,笑声渐渐大了起来,连眼角都笑出了细纹,甚至到了合不拢嘴的地步。 灵堂里的人听到笑声,都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可秦淮仁和苏晨却没在意,只是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荒诞笑意里,暂时忘了灵堂里的压抑与虚伪。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八章吕泰的消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茶香与陈旧木料的味道,葬礼现场的人各个肃穆。 秦淮仁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上细密的纹路,目光落在对面坐姿端正的苏晨身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开口说道:“苏晨啊,你说的这个笑话,真是个好笑话!” 秦淮仁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继续说道:“但是,赵炳森这样的老色胚是不会让你进入他的套里面的。” 话音落下,秦淮仁仔细观察着苏晨的反应,见她只是微微挑眉,没有过多表情。 于是,秦淮仁又继续对她说道:“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很警惕,从你刚才谈论赵炳森时眼神里的防备就能看出来,你压根不会上当。而且,你这个人很高冷,平时在聚会里也总是独来独往,一般的男人根本不会近你的身。”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挠了挠鬓角,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仿佛早已将苏晨的性格摸得透彻。 苏晨听完,先是轻轻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与不屑,随后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才开口说道:“哎呀,赵炳森这么干的话,不就是犯罪了吗?”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又开口揶揄道:“哼,赵炳森这个老色胚,跟这个老婆一起住,又跟那个老婆领结婚证,还给那个老婆钱,这不就是典型的重婚罪吗?” 说这话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赵炳森的所作所为十分不齿。 秦淮仁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神色。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眼神飘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对现实的无奈,解释道:“现在的社会本来就很混乱,人心浮躁,大家都各顾各的。而且,现在的人,很多人连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自己都吃不饱饭,谁还会去管别人的烂事。” 秦淮仁收回了自己那双犀利的眼神,又重新看向苏晨,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一本正经道:“这么跟你说吧,真要是说犯罪,赵炳森早就够犯罪了,你想想他这些年骗了多少钱了?那些被他蒙在鼓里的女人,不仅被骗了感情,还被他以各种借口骗走了积蓄。还有,他又骗了多少女人的色了,多少年轻姑娘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说到这里,秦淮仁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愤怒。 “算他强奸,诈骗都不过分,只是啊,还没有人出来检举揭发这个骗财骗色的人渣而已。大家要么是觉得丢人,要么是怕遭到报复,只能默默吃了这个哑巴亏。” 停顿了片刻,秦淮仁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又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说道:“你根本不知道,赵炳森的骗术有多么高明。他一个大字不识几个、不学无术的人,愣是能把那些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大学生给骗得春心荡漾。” 秦淮仁伸出手来,对着苏晨比画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吧,去浙江之前,我就见过他在师范大学跟前骗女大学生呢!那天我正好路过,看到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几本书,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跟一个女大学生聊得热火朝天。” “他把自己装成一个有文化的生意人,说自己做文化产业,认识很多文学界的名人,还跟人家姑娘聊诗歌、聊,骗着人家开房去了。” 秦淮仁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开口揶揄:“赵炳森,他还说自己是个知名的作家,出过好几本书,其实啊,他连高中都没毕业,那些所谓的作品,都是他信口胡编乱造的,也就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被轻轻推开,江霞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眶泛红,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看到秦淮仁和苏晨,脚步顿了顿,随后快步走到他们桌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谢谢你们两个人了,这段时间多亏你们帮忙打听。你们……你们会知道吕泰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了吗?” 她说着,双手紧紧攥着布包的带子,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苏晨抬头看向江霞,见她神色憔悴,心中也泛起一丝同情,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柔和了几分说道:“不知道,我们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怎么打听清楚他怎么样了。” 江霞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低沉地说道:“吕泰发了疯又杀了人,乔珊珊被杀了以后,我们都以为,乔珊珊的父母会义愤填膺,肯定会要求严惩吕泰。” 她叹了口气,说道:“结果啊,这老两口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还就这么原谅了吕泰,也没有要求追究什么责任,只是每天以泪洗面,说乔珊珊死得太不值得了。” “后来法院开庭,最后判吕泰一个死缓,但是,因为他被鉴定出有精神障碍,不适合在监狱关押,就被吕泰的爸爸接回了自己的老家。” 江霞的声音越来越低,又说道:“吕泰的爸爸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老人家也见不得吕泰每天疯疯癫癫的样子,那生活真的是太惨了。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现在更是雪上加霜,甚至说,连吕泰的精神病类药物都买不起。” 江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没办法,就只能在获鹿镇的乡下那里,给他一口吃喝。但是,吕泰精神障碍很严重,发起病来谁都控制不住,又怕他再伤人,吕泰的爸爸没办法,只能找了根铁链子,把他拴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每天看着他,生怕出什么意外。” 秦淮仁听到这里,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他猛地坐直身体,看着江霞问道:“那么,吕泰就这么败亡了吗?想当年他多风光啊,家里一点钱都没有了啊?我记得吕泰的家财曾经是我的两倍还多啊!那时候他说话掷地有声,眼神都是自信,怎么也想不到会落到这个地步。” 江霞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惋惜,慢慢说道:“不仅没有钱了,而且,吕泰也成了残废。他在监狱待着的时候,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发起疯来,猛砸自己的左腿,最后腿骨都碎了,送到医院也没能治好,所以,左腿也跟着废掉了。现在他只能拖着一条废腿,每天被拴在院子里,跟个废人一样。”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六十九章丧宴 苏晨听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的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说道:“唉,吕泰啊,好端端的一个百万富翁成了这样,真是太可怜了。想当初他要是能收敛一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有,真心跟着吕泰过日子的乔珊珊也是命不好,本来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结果却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让人唏嘘。” 江霞听到苏晨的话,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拿出纸巾擦了擦,声音哽咽地说道:“哎呀,是啊,吕泰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百万富翁竟然落了这么一个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她顿了顿,眼神中多了几分迷茫与悲伤,哀痛道:“还有我家赵炳森,之前说要去浙江做生意,结果呢,这一去就没了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到处打听,都没有他的下落,最后没办法,也只能在家里给他办个葬礼,立个衣冠冢,算是对得起他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了。”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打破这份寂静。 就这样,赵炳森的葬礼在一众人的哭泣和悲恸中结束了。 葬礼结束后,人们渐渐散去,只留下江霞一个人站在衣冠冢前,望着赵炳森的遗照,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悲伤。 也许这个时候,玩世不恭的赵炳森,正在某个地方搂着美女逍遥快活呢! 秦淮仁端着空了的搪瓷碗,目光扫过院子里挂着的白幡,风一吹,那白色的布条就簌簌作响,像谁在低声啜泣。 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赵炳森这人生前活得肆意,左拥右抱的,如今一场丧事办得倒有些冷清,除了几个沾亲带故的乡邻,再没见着什么亲近的人,尤其是那些以前总围着他转的女人,一个都没露面。 丧事总算完成了,司仪拿着沙哑的喇叭喊了句“开席”,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人们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冲淡了几分悲伤。 对于秦淮仁来说,接下来的丧宴才是正题,他摸了摸饿得发瘪的肚子,咽了口唾沫。 作为从农村一步步打拼出来的企业家,他深知填饱肚子的重要性,在他看来,再大的事,也不如一顿热乎饭来得实在。 秦淮仁拍了拍身边苏晨的胳膊,笑着说道:“走,苏老板,咱找个桌坐下,尝尝这农家菜的味道。” 苏晨点点头,跟着秦淮仁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张桌子旁。 那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桌面被磨得发亮,边缘有些地方掉了漆,露出里面浅棕色的木头纹理,桌腿用铁丝绑着,看样子用了有些年头了。 桌上已经坐了六个人,有穿着打补丁棉袄的老人,有挽着袖子的壮汉,还有两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秦淮仁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拉着苏晨在空位上坐下,刚一落座,就感觉肩膀被旁边的人挤了一下,这张桌子挤八个人,确实有些局促。 随着最后一道豆腐汤端上桌,一股淡淡的豆香飘了过来,掌勺的师傅嗓门洪亮地喊了句“菜齐咯”,大家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拿起筷子动了起来。 秦淮仁夹了一筷子豆腐,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豆腐嫩得入口即化,汤汁里还带着些许葱花的清香,味道不算惊艳,但胜在实在。 秦淮仁又环顾了一下桌上的菜,一条红烧鱼摆在桌子正中间,鱼身裹着浓稠的酱汁,油光锃亮,鱼眼凸起,一看就炖得很入味;一根切开的香肠放在盘子里,粉红色的肉肠上还泛着油花,散发着肉香;旁边的清炒菠菜绿油油的,上面撒了少许盐粒,保留了蔬菜的清爽;酸辣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红辣椒丝点缀其间,看着就让人有食欲;丝瓜炒鸡蛋黄澄澄的,丝瓜软嫩,鸡蛋鲜香;最后那道芹菜炒肉,肉片虽然不多,但芹菜脆爽,很下饭。 这一顿丧宴不算丰盛,没有山珍海味,都是些家常小菜,但在九十年代的农村,能有这样的排场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秦淮仁想起自己饲料厂的工人们,他们的伙食可比这里差远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厂里周一到周三,天天都是熬大锅菜和馒头,大锅菜里除了白菜就是土豆,偶尔能见到几片肥肉,工人们都吃得没什么胃口;到了周四周五,伙食换成了面条和大包子,面条煮得软烂,那调味的卤倒还可以,刚好满足了饭量巨大的工人们,大包子的馅要么是白菜豆腐,要么是萝卜粉条,很少能吃到肉馅的;只有周六日有人加班的时候,才会安排几道小炒,但也只是一荤一素,荤菜多是些肉丝,素菜要么是炒青菜,要么是炒豆芽。 像今天这样,能吃到六菜一汤的情况,在秦淮仁的记忆里,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或者村里有人家办丧事、办喜事摆宴席的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口福。 想到这里,秦淮仁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金黄色的啤酒泡沫顺着杯子边缘溢了出来,他用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麦芽香。 随后,他端起酒杯,对着同桌的人笑了笑,招呼着说道:“来,大家都喝点,热闹热闹。” 毕竟他这次来,也上了一百块钱的分子钱,在当时,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怎么也得好好吃一顿、喝几杯才不算亏。 几个人正吃得热火朝天,坐在秦淮仁对面的一个光棍大汉突然停下了筷子,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苏晨身上。 那大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布满了皱纹,下巴上留着一圈乱糟糟的胡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 他看了苏晨好一会儿,才对着秦淮仁开口问道:“唉,帅哥啊,你叫秦淮仁是吧?我以前见你来过赵炳森家里,也算是熟人了,呵呵!” 他一边说,一边搓了搓手,眼神又不自觉地瞟了苏晨一眼,又问道:“只是,不知道你旁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叫什么呢?我该怎么称呼好呢?” 秦淮仁听到这话,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清了清嗓子说道:“哦,你说我旁边的这个美女是吧?那好吧,我来给你们大家介绍一下。” 秦淮仁指了指身边的苏晨,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介绍了起来。 “她叫苏晨,也是跟赵炳森一起搭伙去浙江收购海产的美女老板,是省城人,眼界和本事都大着呢。这次我们去浙江平安镇收购海产,就是我、赵炳森,还有吕泰、张志军,再加上苏老板一起去的,苏老板可是我们团队里的大老板,手里握着不少资源。咱们大家以后要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跟苏老板有合作,还请各位以后对我们多多关照啊!” 秦淮仁的话音刚落,桌上就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像是在嚼舌根子。 坐在大汉旁边的一个妇女,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人,压低声音说:“嘿,这么漂亮的女人,看着就不一般,怕是赵炳森又勾搭上的美女吧!赵炳森那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她的话刚说完,对面的一个老头就接话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八成是赵炳森又骗了人,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说不定是被赵炳森骗了钱,还被他哄着来参加丧事的漂亮小妞。赵炳森生前就没少干这种坑蒙拐骗的事,不知道多少人被他坑过。” 还有一个穿着夹克的年轻人,撇了撇嘴说:“别管怎么样,赵炳森骗女人可是有一手的,嘴甜会说,总能把女人哄得团团转。就是可惜了这么个漂亮姑娘,要是真跟赵炳森扯上关系,那可就倒霉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了一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桌上的人都听见。 苏晨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夹着菜,仿佛没听到这些议论,但秦淮仁能感觉到,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先举起了啤酒杯,对着大家招呼说道:“来,别说这些了,喝酒喝酒,难得聚在一起。” 其他人也纷纷举起酒杯,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大家都一饮而尽,将那些闲言碎语暂时抛到了脑后。 碰过杯子以后,一个穿黑衣服的大汉放下酒杯,打了个哈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那大汉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说话声音洪亮,整个院子里似乎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真没想到啊,赵炳森就这么没了。想当初他多风光啊,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的。赵炳森这小子,生前可不缺女人的,有的是呢!”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道:“你就拿咱们省城来说,我听人说,他在省城起码有十个女人,个个都长得不错,对他还死心塌地的。可是,今天呢,离得最近的这些女人一个都没有过来,连个面都没露,真是人情冷暖啊。让我意外的是,来了这个叫苏晨的女人,还是个陌生面孔,以前从来没见过。” 坐在他身边的光头男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开口说道:“哎呀,老许,你别胡说啊,秦淮仁刚才不是说了嘛,这个女人是跟赵炳森搭伙去浙江买海产的生意伙伴,又不是他的姘头,那不一样的。你可别瞎猜,让人家姑娘听见了多不好。” 光头男人说着,还对着苏晨笑了笑,显得有些尴尬。 那个姓许的黑衣男人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我没说他们俩是姘头关系啊,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我指的是,那些以前被赵炳森搞过的女人,跟他那么亲近,现在他没了,一个都没来送他最后一程,是不是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好歹也算相处过一场。” 他的话刚说完,旁边就有人附和道:“哎,就是,这说的对。那些女人以前跟赵炳森好的时候,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现在人走了,却躲得远远的,真是现实。” 话说完了,这桌子上的人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秦淮仁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心里却在琢磨着刚才大家说的话。 他看了一眼苏晨,发现她依旧安静地吃着菜,只是偶尔会端起酒杯抿一口啤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院子里的风还在吹着,白幡依旧在飘动,而这场丧宴,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着,仿佛赵炳森的离去,只是这场宴席上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罢了。 秦淮仁看着这虚假的一幕,心里暗自嘲讽起来了他们,感觉这一切都是笑话。 话说完了,这桌子上的人又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章闲言碎语 酒过三巡,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桌面上那些微醺的男人又开始了天南海北的胡扯蛋了,也许,这就是酒后男人的德行吧,干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还是刚才那个同桌的黑衣服男人,正叼着香烟,满脸通红的模样,还在对着众人说着酒话。 “我跟你们大家说啊,赵炳森这个人吧,虽然挺缺德的。人也不咋的,就是爱骗小姑娘。不过,这么说吧,赵炳森这个人啊,确实不简单,别看他一天到晚不务正业的样子。但是,人家搞女人,还是很有水平的。他呀,三两句话,就能把女人搞到手了,就算几句话摆不平,那么,最多买两件衣服,请吃顿饭,那基本上这个女人就能被他给拿下来了。我说的可不是吹牛啊,我还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比赵炳森还会勾搭女人呢?” 这话说出口,秦淮仁立马来了兴趣,问道:“是吗?我也知道,赵炳森这个老小子勾搭女人很有一手的,只是,我不清楚啊,赵炳森他媳妇江霞的妹妹怎没有到!据说,江霞的妹妹也被赵炳森给祸害了,难道,是还在生赵炳森这个流氓的气吗?” 苏晨也趁着这个机会插了一句话,说道:“嗯是的,我觉得,江霞的妹妹应该来的。” 这个时候,挨着苏晨坐的那个穿蓝衣服的老头,又开口说道:“哎呀,我跟你们说吧,你们最好别提这个事情。赵炳森啊,这一点太不厚道了,说明白一点,简直是禽兽啊!赵炳森这个色狼胚子,把人家江霞小妹妹的肚子给搞大了,你们不知道吧!就因为这个事情啊,江霞和她那个刚成年的妹妹,反目成仇了,闹得不可开交,都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江霞的妹妹,也恨赵炳森这个姐夫,好几次嚷嚷着要去公安局告他强奸呢,结果,还没有去告状,赵炳森先死了。这不嘛,赵炳森死了,江霞的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来呢?” “是啊,就是的。” “对啊,赵炳森就是这样,太不检点了,对自己的小姨子都能下手。” “嗨,要不是街坊邻里,我才不来呢!” “不提他了,咱们吃咱们的,喝咱们的。” 秦淮仁听着这些人在这里碎碎念叨,觉得很好笑,确实赵炳森这个人不怎么样,也不是什么好人,良心可以说就没有。 至于人品的好坏,不用他来评价了,从这些来参加葬礼的人说出来的闲言碎语就知道得很清楚了,赵炳森的坏,已经是大家默认的了。 很快,丧宴也就结束了,过来的人该回去的也都一个个地回去了,现在留在这里的除了孤儿就是寡母…… 尤其是江霞,跪在了赵炳森的灵前哭得死去又活来,一口一个我该怎么办啊,你走得那么急,我怎么办…… 秦淮仁实在是无法想象,赵炳森这样的渣男怎么会有如此死心塌地的媳妇呢!也不知道如此贤惠的江霞怎么会对赵炳森这么念念不忘,就算赵炳森是他的男人,但也是个不靠谱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是,世界上偏偏就有这么死心眼的女人。 不仅是江霞,就连吕泰的那姘头乔珊珊也是如此,可悲的女人真不少啊!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早已失了刚端上来时的热气,油星子在盘子边缘凝出一圈圈暗沉的印子。米饭碗大多空了,只剩几个还没尽兴的人,手里捏着酒杯,酒液晃荡着沾湿了指缝。桌面上空酒瓶倒了好几个,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混合着菜味与酒气的浑浊空气里,那些微醺的男人又开始了天南海北的胡扯蛋。 他们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卷,声音却一个比一个洪亮,仿佛不抬高嗓门,就显不出自己说的话多有分量。 也许,这就是酒后男人的德行吧,平日里在生活里未必有多风光,可一旦沾了酒,就像被按了开关似的,什么大话都敢说,什么闲事都敢评,干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还是刚才那个同桌的黑衣服男人,他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沾着泥点的袜子。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手指在烟盒上顿了顿,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响了好几下才打着。 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烟卷,他深吸一口,烟圈从嘴角慢悠悠飘出来,才眯着眼说着酒话。 “我跟你们大家说啊,赵炳森这个人吧,虽然挺缺德的。人也不咋的,油嘴滑舌的,就知道哄骗小姑娘,仗着自己有几分虚浮的模样,把人家小姑娘骗得团团转。不过,这么说吧,赵炳森这个人啊,确实不简单,别看他一天到晚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样子,天天在街上晃悠,没个正经活儿,可在一件事上,咱们谁都比不过他。” 他故意顿了顿,眼睛扫过桌上的人,见大家都竖着耳朵听,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又吸了口烟接着说道:“但是,人家搞女人,还是很有水平的。他呀,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三两句话,就能把那些没什么心思的女人哄得眉开眼笑,心甘情愿地跟他走。就算遇到稍微矜持点的,几句话摆不平,那么,最多花点小钱,买两件不值钱的衣服,再请吃顿路边摊的饭,那基本上这个女人就能被他给拿下来了。我说的可不是吹牛啊,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见过他勾搭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真没见过哪个男人,比赵炳森还会勾搭女人呢?” 这话说出口,坐在对面的秦淮仁立马来了兴趣。 秦淮仁原本正端着茶杯抿水,听到这话,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放,身体往前凑了凑,眼睛亮了亮,打趣地问道:“是吗?我也知道,赵炳森这个老小子勾搭女人很有一手的,以前就常听街坊们说他的闲话,只是,我不清楚啊,赵炳森他媳妇江霞的妹妹怎么没到?今天可是赵炳森的丧宴,按说亲戚都该来的。” 秦淮仁又稍微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语气接着说道:“据说,江霞的妹妹也被赵炳森给祸害了,难道,是还在生赵炳森这个流氓的气,所以故意不来?” 坐在秦淮仁旁边的苏晨也趁着这个机会插了一句话,他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说话时有些含糊。 “嗯是的,我觉得,江霞的妹妹应该来的。毕竟是姐夫的葬礼,就算之前有啥矛盾,这个时候也该来送最后一程,说不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耽搁了?” 苏晨的话说得没什么底气,说完还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猜测不太靠谱。 这个时候,挨着苏晨坐的那个穿蓝衣服的老头,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苏晨的话。 老头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一看就是个爱打听闲事、也知道不少八卦的人。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双手往膝盖上一放,叹了口气说道:“哎呀,我跟你们说吧,你们最好别提这个事情,提起来都让人觉得恶心。赵炳森啊,这一点太不厚道了,说明白一点,简直是禽兽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一章别离 老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十足的愤怒,眼神里满是鄙夷,又继续说起来了这个事情。 “赵炳森这个色狼胚子,连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过,把人家江霞小妹妹的肚子给搞大了,你们不知道吧!那小姑娘当时才多大啊,刚出社会没多久,单纯得很,哪里经得起赵炳森的哄骗。就因为这个事情啊,江霞和她那个刚成年的妹妹彻底反目成仇了。姐妹俩以前多亲啊,江霞还总带着妹妹来家里吃饭,现在倒好,闹得不可开交,在街上碰见都不说话,都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 老头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江霞的妹妹,也恨赵炳森这个姐夫恨得牙痒痒,好几次在外面嚷嚷着要去公安局告他强奸呢,说要让他坐牢,付出代价。结果,还没等她去告状,赵炳森就出事死了。这不嘛,赵炳森死了,江霞的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觉得这是他罪有应得,怎么会来参加他的丧宴,给他送行吗?” 老头的话刚说完,桌上立马炸开了锅。 有人立刻附和道:“是啊,就是的!赵炳森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就算活着,也该被千刀万剐!” 说话的人拍了下桌子,酒杯都被震得晃了晃,酒液洒了出来。 另一个人也皱着眉点头,附和着说道:“对啊,赵炳森就是这样,太不检点了,对自己的小姨子都能下手,简直没人性!这种人,哪里配当丈夫,哪里配当姐夫!” 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屑。 还有人带着几分不情愿的语气说道:“嗨,要不是看在街坊邻里的面子上,我才不来呢!谁愿意来参加这种人的丧宴,沾一身晦气!要不是江霞哭着求我,我今天说什么都不会来。” 也有人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糟心的话题,摆了摆手说道:“不提他了,咱们吃咱们的,喝咱们的。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说了都脏了咱们的嘴,别让他影响了咱们喝酒的心情。” 秦淮仁坐在一旁,听着这些人在这里碎碎念叨,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赵炳森的坏话,觉得又好笑又可悲。 确实,赵炳森这个人不怎么样,也不是什么好人,良心可以说就没有。他活着的时候,没少做缺德事,骗钱、骗感情,街坊邻里没少被他坑过,大家提起他,没一个说他好的。 至于赵炳森人品的好坏,根本不用他来评价,从这些来参加葬礼的人说出来的闲言碎语里,就能知道得很清楚了。 赵炳森的坏,已经是大家默认的事实,是刻在街坊们心里的印象,不用谁特意去强调,一提起来,每个人都能说出一堆他的劣迹。 很快,丧宴也就结束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外面刮起了小风,带着几分凉意。 过来参加丧宴的人,有的打着饱嗝,有的互相搀扶着,该回去的也都一个个地回去了。原本还算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现在留在这里的,除了几个帮忙收拾的邻居,就只剩下孤儿寡母,赵炳森和江霞的孩子,还有江霞自己。 尤其是江霞,她跪在赵炳森的灵前,面前的烛火摇曳着,映得她脸色苍白。 她双眼面对着赵炳森的遗像,哭得死去活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该怎么办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走得这么急,留下我和孩子,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声都透着绝望,听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秦淮仁站在一旁,看着江霞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满是不解。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赵炳森这样的渣男,怎么会有如此死心塌地的媳妇呢!赵炳森活着的时候,对江霞不好,对孩子也不上心,整天在外边鬼混,惹了一堆麻烦,最后还做出了对不起江霞妹妹的事情,可江霞却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依旧对他好。 秦淮仁也不知道,如此贤惠的江霞,怎么会对赵炳森这么念念不忘。 就算赵炳森是她的男人,可也是个极其不靠谱的男人,是个让家庭蒙羞、让亲人受伤的男人,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一提,更不值得为他如此伤心。 可是,世界上偏偏就有这么死心眼的女人。 她们好像看不清男人的真面目,就算被伤害,就算知道对方不值得,也依旧执着地守着那份早已破碎的感情,不愿意放手。 不仅是江霞,就连之前他听说过的吕泰的那姘头乔珊珊也是如此。 吕泰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有百万家资,却吝啬得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可乔珊珊却一直跟着他,就算吕泰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就算吕泰对她发脾气,她也不愿意离开。 想到这里,秦淮仁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可悲的女人真不少啊!她们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次,非要把自己的一生都绑在不值得的男人身上呢? 苏晨裹了裹身上的薄外套,初秋的傍晚有点冷了,苏晨的目光落在院墙上那道深深的裂缝上,又开口感叹道:“秦淮仁啊,真是世事无常。咱们同行去浙江买海产的五个人中,如今是一个疯了,一个死了,唉,这赚钱的道路真是不平坦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唏嘘,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初几人一同出发时的热闹场景,那时大家脸上都带着对赚钱的憧憬,谁也没料到后来会是这样的结局。 “现在,也就咱们俩赚了点小钱还算是平稳,张志军也是赚了一点钱,但,他根本不适合做生意,性子太急,又没什么城府,还得在你的饲料厂干,跟着你才能稳当些。” 苏晨说完,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悠然的惆怅。 秦淮仁靠在院门口的旧木柱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头微微皱着。 他听着苏晨的话,目光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也跟着感叹了一声,说道:“是啊,咱们现在看着平稳,但,不代表咱俩人幸运。” 秦淮仁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又继续说道:“我提醒你一下,咱们也不一定很顺利,因为,咱们两个人都是被做局人给惦记着的人,以后,你和我的命运如何,还不清楚呢!” 秦淮仁用手轻轻敲击着裤腿,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份被人窥视的不安,总觉得有一张无形的网在慢慢向他们收紧。 苏晨听到“做局人”这三个字,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神色也黯淡了几分。 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眼神里满是迷茫与担忧,再次感叹道:“说的是啊,人的命运真是变幻莫测,就像这天气,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可能就狂风暴雨了,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秦淮仁想起之前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尤其是看到了吕泰发疯,赵炳森下落不明,方欣有落魄如此的情况,这就更让她无法安心了。 他们两个人感叹完了以后,都沉默了好一会儿,空气中只剩下秋风扫过树叶的声音。 随后,两人转身看向站在屋门口的江霞,江霞的眼眶还有些泛红,显然也是被这压抑的气氛感染了。 苏晨率先开口,声音放得柔和了些,安慰道:“江霞,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也别太难过,照顾好自己。” 秦淮仁也跟着点了点头,朝着江霞示意了一下。 江霞轻轻“嗯”了一声,看着他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只化作了一句“路上小心”。两人跟江霞道别后,也就一起离开了。 两人走出院子,踏上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脚下的碎石子发出“咯吱”的声响。 走了没几步,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看这个破落的院子。 院墙低矮,部分墙体已经坍塌,屋顶上还有几处漏着光,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一派荒芜景象。 苏晨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伤感,颇有感慨地开口说道:“秦淮仁,你还愿意再来这里看嘛?我总感觉有点伤心和落寞,每次来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苏晨的感慨发完,便转头看向了秦淮仁,等着他的回答。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二章碰钉子 秦淮仁的目光在院子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收回,他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想,我不在也不会来这里了,这里的回忆太沉重,没必要再来触碰。但是,赵炳森绝对不会这么凭空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秦淮仁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秦淮仁盯着苏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晨,你知道吗?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很快就会和赵炳森见面的。因为,他也是这个局里面的一个棋子,而且还是很关键的一颗。还有就是,他出现你一定要小心,留意身边的蛛丝马迹,他那个人心思深沉,手段也多,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最后,我要去山东的蓬莱,去解开最后的谜题,那里应该藏着咱们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尽管苏晨眉头紧锁,反复琢磨着秦淮仁的话,还是没有弄明白他最后这些话的意思,尤其是“最后的谜题”到底指什么,但她看着秦淮仁认真的神情,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还是选择了相信。 就这样,两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朝着远方而去,他们俩再也不愿意过来这个充满伤感与未知的地方了。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路上偶尔会遇到几个扛着锄头回家的村民,彼此只是点头示意。 走了一段路后,苏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跟秦淮仁说起来了方欣的事情。 “秦淮仁,昨天我去那个十字路口了,看到方欣了,她还是自己在路边摆摊呢,就是那种私人的香烟摊子,风吹日晒的,我看着都觉得辛苦,而且那种摊子利润低,竞争又大,怕是赚不了什么钱。”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 “我以前就是干私人烟贩子的,里面什么门道,进货渠道、客源维护、还有那些潜在的风险,我还不清楚吗?她一个女人家,根本应付不来。” 秦淮仁听着苏晨的话,脚步没有停顿,他根本不用猜,就知道苏晨什么意思了。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方欣,还是对方欣的情况表示担忧,实在是不愿意让方欣在那里受苦,还赚不到什么钱。 他侧头看了一眼苏晨,看到她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心里也明白苏晨的好意,但他更清楚方欣的性格。 秦淮仁轻轻叹了口气,放缓了脚步,对苏晨说道:“苏晨啊,你还想着帮方欣呢!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没用的。方欣那个人,好面子,又倔强,你之前劝过她多少次,让她别干这个了,找个安稳的工作,她听进去过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就够了,别再提帮她的事情了,不然她又该觉得你是在可怜她,反而会不高兴。” 说到了这里,苏晨沉默了,她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心里也清楚秦淮仁说的是实话。 方欣就是那样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总在幻想着自己是一个有钱人,不愿意踏踏实实地做事,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生怕别人看不起她。 她明白方欣是不会改变虚荣的自己的,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为方欣的处境担忧,这种无力感让她有些沮丧,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小路上不断回响。 第二天清晨,东头刚泛鱼肚白,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风一吹过路边的梧桐树叶,便簌簌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在柏油马路上打着旋儿。 苏晨穿着一件蓝色的薄外套,双手握着摩托车的把手,引擎发出低沉而平稳的轰鸣声,缓缓驶到了方欣常卖香烟的那个路口。 这个路口位于老城区的交汇处,旁边是一家早已关门大吉的杂货店,卷闸门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还贴着几张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的小广告,另一侧则是一个临时的早点摊,蒸腾的热气裹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晨刚把摩托车停稳,支起脚撑,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方欣身上。 方欣依旧穿着那件咖啡色的紧身裤和素色的上衣,原本还算整齐的齐耳短发,已经有了不少银发,看来,这个虚荣的女人真的是被摧残的有点可怜了。她正站在一个小小的折叠桌前,桌上摆着的还是她的那个破旧香烟匣子,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不同品牌的香烟,盒盖上还沾着些许灰尘。 此刻,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手里夹着一个旧公文包的男人正站在桌前,手指着其中一个塑料盒,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跟方欣讨价还价。 “我说老板娘,你这烟也太贵了吧,别家卖十五,你这儿怎么还贵两块啊?”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眼神里满是挑剔。 方欣脸上堆着几分勉强的笑容,手指轻轻摩挲着塑料盒的边缘,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大哥,我这烟都是正儿八经的渠道来的,质量有保证,不像有些地方卖的是假货,抽着伤身体。您要是诚心要,我给您便宜五毛,您看行不?”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苏晨从摩托车上下来,迈开脚步朝他们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两人身边,目光扫过桌上的香烟,然后看向方欣,提高了声音问道:“方欣啊,你这几天香烟的生意怎么样啊?” 方欣听到苏晨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 当看到是苏晨时,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收起了脸上的讨好,转而换上了一副略带从容的表情。 恰好这时,那个讨价还价的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从口袋里掏出钱,甩在桌上,说道:“行了,行了,就按你说的价,给我来一包。” 方欣连忙拿起一包烟递过去,又把钱收好,等男人转身离开后,才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地看向苏晨,开口交涉起来。 “嗨,生意也就那样呗。” 方欣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眼神却不自觉地避开了苏晨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街道。 “生意的好坏无所谓了,我也不在乎。你是知道的,我方欣有的是钱,我根本不会为了钱干这个香烟贩子。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生意好还是不好。再说了,我方欣什么时候缺钱啊,我有的是钱。” 她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挺直了腰板,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姿态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苏晨站在原地,听着方欣这番说了无数遍的话,心里泛起一阵无奈。 自从方欣成了秦淮仁口中的那个布局人的弃子后,她这个假富豪立马蜕变成了如今这个路边摆摊卖香烟的小贩后,苏晨每次见到她,方欣还总是用“我有的是钱”这套说辞来伪装自己,仿佛只要这样说,就能回到过去那种光鲜亮丽的生活。 苏晨早已听腻了这些自欺欺人的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冷淡。 “行了,我知道你有钱了。” 苏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几分尖锐的讽刺。 苏晨已经不想再听这个事情了,不耐烦地说道:“你的事情,我全知道了,我还知道你有着数不尽,花不完的钱呢!谁都没有你方欣有钱,这总行了吧!” 苏晨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挑眉,目光直直地看向方欣,想要看看方欣在听到这番话后,还能不能继续维持那副故作从容的模样。 方欣被苏晨这番话怼得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之前刻意挺直的腰板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紧张至极。她没想到苏晨会用这样尖锐的语气说话,一下子戳破了她用虚荣编织起来的保护层,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过了好一会儿,方欣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慌乱,抬起头看向苏晨,声音带着几分生硬地说道:“苏晨啊,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卖香烟,我挺好的。我不知道你有事还是没事?有事的话,你就跟我说,没事的话呢,那你就先走吧。我在这里体验下卖香烟的生活也不错。” 她说“体验生活”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加重,仿佛在强调自己真的只是闲来无事,并非走投无路才来摆摊,虚荣的方欣还幻想自己活在有钱的世界中。 苏晨看着方欣这副嘴硬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酸楚。 其实,苏晨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根本不是为了嘲讽方欣,而是真心实意地想关心一下方欣的生活。 自从知道方欣的处境后,苏晨就一直想帮她一把,之前也提过让方欣去农贸市场里面单干一个买卖,或者给她介绍一个稳定的工作,可每次都被方欣以“我不缺钱”为由拒绝了。 这次来,苏晨本来还想着再跟方欣好好说说,看看能不能让她改变主意,可没想到,又碰了一鼻子灰。 这就让,苏晨内心那份想要再次伸出援助之手的想法胎死腹中了,在方欣这番生硬的话语中,瞬间就停住了,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般。 苏晨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方欣的自尊心强,又好面子,可没想到她会固执到这种地步。 自己的一片好心,在方欣看来,或许反而成了一种施舍,一种对她过去生活的嘲讽。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三章南方往事 苏晨想了想,觉得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只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尴尬,甚至可能让方欣对自己产生更多的记恨。 于是,她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那个不靠谱又不成熟的想法,她原本还想再坚持劝说方欣,可现在看来,确实是自己太天真了,自己的好心不会换来方欣的理解,只会让虚荣的方欣更加抵触。 想来想去,苏晨最后还是决定就坡下驴,顺着方欣的话往下说。 苏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那好吧,我确实有点事情还要忙,那么,我就先走了啊!” 说完,苏晨发动着了自己的摩托车,没有再回头看方欣一眼,生怕自己再看到方欣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又会忍不住心软,想要继续劝说。 方欣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苏晨离去的背影。 苏晨的摩托车重新发动起来,引擎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方欣的心里瞬间变得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调料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可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开始在心里反复问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还是错?自己到底过成了什么样子?其实这些问题的答案,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还在纠结着那些虚幻的过往和矫揉造作的体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穷酸衣装,又看了看自己贩卖的那些香烟,眼眶瞬间就红了。 明明自己已经过得很困难了,每天靠着卖香烟挣的那点钱勉强维持生计,有时候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为什么还要强撑着最后的脸面去拒绝别人送上来的好意呢? 要说以前,自己还能装着有钱的样子,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可现在,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早点摊的老板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路过的熟人也会刻意绕开她,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穷了。 方欣不知道自己这种自我陶醉的虚荣为什么还在作怪,就是醒不过来。 她想起以前自己花钱如流水的日子,想起那些围着自己转的朋友,再看看现在孤零零站在路口卖香烟的自己,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可眼泪却越擦越多,肩膀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看样子是彻底破防了。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无助,在这一刻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而另一边,苏晨骑着摩托车,沿着熟悉的街道,又一次往秦淮仁的荣发饲料厂方向去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马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苏晨看着前方的道路,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方欣的事情急不来,或许只有等方欣自己真正想通了,才会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现在的苏晨,生活过得很简单,也很充实,就两件事占据了她大部分的时间:要么就是在市场里打理自己的生意,跟前来进货的客户讨价还价,整理货架上的货物,忙得不亦乐乎;要么就是在忙完生意后,去找秦淮仁约会。 两人会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或者找一家安静的小饭馆吃饭,聊聊彼此的生活和收入,这种简单的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 苏晨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简单而踏实,没有太多的纷扰,只有满满的幸福感。 苏晨来到了荣发饲料厂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斜斜地洒在饲料厂的大铁门上。 铁门是深灰色的,边缘处已经有了几处锈点,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门上还贴着几张泛黄的招工告示,风吹过的时候,纸片边角微微卷起,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饲料厂围墙外的空地上,稀稀落落地长着几丛杂草,草叶间还夹杂着一些碎石子,远处隐约能听到厂里机器运转的“轰隆”声,沉闷却有力,像是在诉说着这家工厂的日常忙碌。 苏晨骑着摩托车过来时,老远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前的秦淮仁,那道身影在空旷的场地里显得格外显眼。 秦淮仁背靠着铁门,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在地面上,姿态十分放松。 他手里捧着一本蓝色封皮的法律书,书页已经有些磨损,看得出来经常被翻阅。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眉头偶尔会轻轻蹙起,显然是沉浸在了书中的内容里,连苏晨摩托车靠近的声音都没有立刻察觉。 苏晨放慢了车速,摩托车的“突突”声渐渐减弱,最后停在了旁边的一棵老槐树下。 这棵老槐树的树干很粗,需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枝叶繁茂,投下大片的树荫,正好能遮住摩托车,避免被阳光暴晒。 苏晨熄了火,把头盔摘下来挂在车把上,甩了甩有些凌乱的头发,快步朝着秦淮仁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秦淮仁手里的法律书上,密密麻麻地用红笔标注着重点,有些地方还写着简短的批注。 苏晨忍不住笑了笑,在秦淮仁身边停下脚步,语气里满是赞叹地说道:“秦淮仁,你可真是个学霸啊!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这么静下心来用功读书,学习新东西。” 秦淮仁这才从书中抬起头,看到苏晨,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笑意,他合上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说道:“刚等你一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就拿出来看看。” 苏晨顺势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坐下,石阶被太阳晒得暖暖的,他拍了拍秦淮仁的胳膊,好奇地问道:“我真没有想到,你一个做生意的高手,怎么会在这里研究起法律了呢?这是怎么了,你学习法律是要转型做法律相关的行业,还是准备跟别人打官司争长短啊?” 秦淮仁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苏晨,语气认真地说道:“都不是啊,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你别觉得法律跟咱们的生活离得很远,相反,在我们的个人日常生活之中,跟我们关系最密切、需要用到的地方最多的就是法律。咱们俩都是伟大祖国的合法公民,既然生活在这个伟大的国度,自然要遵守国家的规矩。而且,咱们俩还想着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你现在也决定要干一番大事业,那懂咱们国家的法律就是必不可少的。要不然,说不定哪天因为一个小小的法律问题,就能让你吃大亏,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苏晨听完,笑着推了秦淮仁一下,脸上带着几分调皮的神色,说道:“嗯嗯,你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不过啊,我不太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的方式。我总觉得,你这是想当老师,在给我上课呢,我跟你说啊,我这个学生是很顽劣的,不是那么容易教的!” 秦淮仁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揉了揉苏晨的头发,语气轻松地说道:“哈哈,给你上课我可不敢当。对了,我已经答应跟我一直合作的那个酒店大老板了,也给曹州浩打了电话,咱们按照海产进购价格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卖给曹州浩。这样算下来,虽然平均到每一笔的利润没多少,但胜在薄利多销啊!苏晨啊,以后海产这一方面,你也掺把手进来吧,算你分一杯羹,也让你赚一笔小钱,不能我一个人把钱都赚完了,好事得大家一起分享才有意思,放心好了,只要赚钱,我秦淮仁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你的。” 说着,秦淮仁趁苏晨不注意,偷偷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苏晨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像是染上了一层晚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眼睛里满是开心的笑意,那模样看得秦淮仁心里也暖暖的。 过了一会儿,苏晨抬起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秦淮仁啊,你去过更南边的地方吗?比如说广东省。” 苏晨突然这么一问,秦淮仁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还是耐心地回答道:“哦,去过的,南方大部分的省份我都去过。别的不说,最南边的广东、广西还有云南这三个省份,我都去遍了。我跟你说,还是一个广东老板带我去的呢,他在咱们省城开了一家专门做粤菜的酒店,生意特别好。那个老板可精明了,专门把广东的海产运到咱们这里,自己收购海产,然后做成美味佳肴卖给顾客,形成了产供销一条龙的模式。他的本事可大了,早就是一个很厉害的百万富翁了,在咱们这一行里,名声响得很。” 苏晨听得很入神,眼神里满是向往,他又接着问道:“那你这一次还要再去南方吗?” 秦淮仁摇了摇头,说道:“这次我就不去了,如果需要去的话,我想着安排老胡子去看看情况。不过,如果你想要去南方看看,我可以带你一起去,而且老胡子也承诺了,到时候差旅费什么的,全算他的,咱们不用花一分钱。” 苏晨听到这话,却有些担心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他说道:“你还要去啊?上次去浙江平安镇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害怕,真是吓死我了。那些渔民也太野蛮了,不仅打劫我们,还趁机讹诈,我是真的不敢再去外地了。再说了,你就不担心再到了外地,遇到像上次去浙江买海产时的情况,被当地的混混欺负吗?” 秦淮仁看着苏晨担忧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呵呵,不会的,你放心好了!上次我们去浙江的时候,是跟着吕泰一起去的,他那个人行事太高调,目标太大,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我们这次去,会稍微隐蔽一点,绝对不会露出马脚。而且,说不定我们还能尝试跨国境,开始做边境贸易呢!你可能不知道,东南亚的海产质量一点都不差,最主要的是,价格比咱们国家的还便宜不少。只要我们多动动脑子,好好规划一下,那就能省一大笔钱呢!现在不少广东的老板都开了这个先河,做边境贸易,一个个都发了大财。我这次去,依靠的就是之前带你去认识的那个广东大老板,他在边境那边混了很多年,人脉广得很,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们肯定会很安全的,不会出什么问题。” 苏晨听秦淮仁说得这么有把握,心里的担忧一下子就消散了,彻底放下心来。 苏晨仔细地打量着秦淮仁,忍不住开始揶揄说道:“真要像你说的这样子,那么你去广东收购商品,岂不是跟咱们回家一样那么方便自在了?” 秦淮仁看着苏晨调侃的模样,也不恼,反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吧,有那个广东老板帮忙,很多事情都会顺利很多,省去不少麻烦。到时候要是你愿意去,咱们就一起去南方好好看看,顺便考察一下当地的市场,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好机会呢!” 阳光依旧温暖,微风轻轻吹过,带着远处饲料厂淡淡的麦麸香气。 两人坐在铁门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未来的计划,眼神里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那股对事业的热情,在午后的时光里悄然蔓延开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四章南下之约(上) 秦淮仁的手臂环住苏晨的肩背时,刻意用自己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鼻腔里漫开淡淡的栀子花香。 那是苏晨常用的护发素味道,混着傍晚微凉的风,让空气里的每一缕气息都变得柔软。 秦淮仁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上臂,继续把去南方的事儿细细说下去,声音比刚才又放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这安稳的氛围。 “你出门还是比较少的吧?等你跟我去了那边以后啊,咱们俩都要听着当地广东人的话,他们说哪条巷子别瞎闯,咱就乖乖绕路,可不能像在咱们这儿似的,看见个有意思的胡同就往里钻。” 秦淮仁刚嘱咐玩,接着,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又说道:“不是我吓唬你,那边经济是真的好,好到街头上随便一个不起眼的铺子,一天流水都能抵咱们这儿小饭馆半个月的营收。可就是因为发展太快了,有些地方的配套没跟上,尤其是治安这块儿,藏着不少空子。你想啊,没钱的人看着别人住高楼、开豪车,心里难免不平衡,有的就动了歪心思,专挑看着像外地人的下手,要么假装问路讹点钱,要么趁人不注意摸口袋,更有甚者,还会在偏僻的地方拦着人敲诈。” 苏晨的脑袋往他怀里又埋了埋,胳膊轻轻圈住他的腰,指尖攥着他外套的衣角。 秦淮仁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紧绷,于是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软了些却依然严肃。 “我听说啊,那边混混和痞子也有不少,不是那种街头打架斗殴的愣头青,是专挑软柿子捏的主儿。之前我一个朋友去那边进货,就因为在批发市场掏钱包的时候,被人瞥见了里面的现金,结果晚上回酒店的路上,就被两个人跟着进了小巷子,最后硬是被讹走了两千多块才放出来。” 苏晨一听这话,猛地抬了下头,问道:“真的那么乱吗?” “不是很乱,但是也要小心!当地政府也整饬了几次社会风气,去年还搞了个专项行动,抓了不少人,街上的警车也比以前多了,但你也知道,这种事儿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彻底清干净的,那些治安不良分子就像墙角的青苔,稍微有点缝隙就又冒出来了。所以说啊,你到了那儿可千万不能乱跑,尤其是我去谈生意的时候,你要是想出门买东西,要么等我陪你一起,要么就在酒店附近的大商场转一转,可别自己揣着钱包就往陌生的巷子里钻。” 秦淮仁把头低了下来,看了看怀里的苏晨,见她正仰着脑袋看自己,眼神里带着点依赖,又忍不住放柔了语气。 “苏晨啊,你要是自己行动,被当地的混混给盯上了,什么后果,那我就不用跟你说了吧?真出点事儿,我就算把那边翻过来也得找着人,但你受了委屈,我心疼啊。” 秦淮仁说着,嘴角勾出一抹浅笑,指尖轻轻刮了下苏晨的脸颊,语气里的严肃散了些,也不再说别的让人提心吊胆的问题,只把胳膊收得更紧了些,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倒是苏晨,听他说完,非但没露出害怕的模样,反而眼睛亮了亮,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像裹了层糖。 “秦淮仁,只要有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有你在,就算真遇到坏人,我也不怕。” 苏晨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说道:“我问你下,我要是跟你去了那边的话,我能赚钱嘛?我在家待着也是待着,要是能找个小活儿干,既能赚点零花钱,又能陪着你,那多好啊。能赚钱,还有能陪着你的话,那么哪里我都愿意去,因为,秦淮仁,你就是我的光,不管去哪儿,只要你在,我就觉得踏实,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不对?” 秦淮仁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暖又软。 秦淮仁手握苏晨戳着自己胸口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 “赚钱不赚钱,那不一定。做生意这事儿,本来就是看天吃饭,有时候运气好,一笔单子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可要是运气差,或者看走了眼,说不定投进去的钱都得打水漂。” 秦淮仁又叹了口气,赶紧补充说道:“话还是得说在前头,也许,你跟着我,一下子就能富可敌国。当然这是玩笑话,至少能让你手头宽裕些;可要是真遇到了麻烦,也许咱们俩都得穷得一文不值,到时候可能连住酒店的钱都得省着花,你可别后悔。” 苏晨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秦淮仁的下巴,顽皮地说道:“后悔什么呀?我跟你说,本小姐可不是那种怕吃苦的人。小时候我跟我爸去乡下外婆家,住的房子连空调都没有,晚上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我不一样没喊过苦?再说了,有你在身边,就算真穷的只能吃泡面,我也觉得比在家吃山珍海味有意思。那好吧,那么本小姐就跟你冒险去一次人生地不熟的江南吧!大不了,我被当地的混混给欺负了,你再帮我报仇啊。到时候你可得替我撑腰,不能让我受委屈。” 秦淮仁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哼了一声,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又说道:“你还想着被人欺负了让我报仇?我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被人欺负?不过话说回来,也不是说南方的经济一定比我们这里好,就拿云南来说,也有很多地方穷着呢。我之前跟一个跑运输的大哥聊天,他说他去云南送货的时候,路过一些山区,那边的房子还是土坯墙,屋顶盖着茅草,路上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有的村子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老人和孩子,连个小卖部都找不到,想买瓶矿泉水都得走好几里路。” 说着,说着,秦淮仁有点入戏了,仿佛自己已经到了那个鸟不拉屎,穷得人迹罕至的地方了,身临其境的感觉已经有了。 就是不知道,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苏晨,能不能体会到秦淮仁描述的情况。 可能,漂亮的女人很少操心吧,尤其是苏晨这样自我感觉还算良好的女人,要是没有熟人带着,怕是根本不敢出门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五章南下之约(下) 秦淮仁稍微停顿了一下,摸了摸苏晨的头,才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吧,有些穷得不像样的地方啊,乞丐都懒得去呢!乞丐去了那儿,别说讨钱了,说不定还得被人接济。就拿咱们这个省城来说,虽然经济比不上南方的大城市,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也没有那么多热闹的商圈,但好歹也是个省会,交通方便,治安也稳定,出门买东西不用提心吊胆,晚上十点多在街上走也不用怕。” 苏晨听了以后,又一次笑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肩膀轻轻抖着,连带着秦淮仁的胳膊也跟着晃了晃。 “那我还是跟你去吧。你社会经验多,知道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跟着你我放心。再说了,待在省城虽然舒服,但天天看着一样的街道,一样的人,也有点腻了。出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跟着你学点做生意的门道,多好啊。” 话说到了这里,点了点头,又顽皮地说道:“你还有什么一二三条的意见或者嘱咐跟我说的没有啊?我还是第一次专门陪着你出远门呢,这次能跟你一起去,我还挺紧张的,就怕自己给你添麻烦。” 秦淮仁低头看了看她,又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是啊,这次出去这么远,估计得个把月时间不回来,家里的事儿也得安排好。你要是真决定跟我去,还是先去你户口所在地的公安机关报备一下,就说要去外地待一段时间,这样万一有什么事儿,家里人或者警察也方便找你,我说的不是开玩笑,你当回事啊!” 秦淮仁握着苏晨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还有啊,你去报备的时候,别说去具体干什么,也别说是跟我去做生意,就说去广西或者云南、广东什么地方旅游,这样也安全些。你也知道,现在的人啊,都很眼红别人有钱,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跟着我去南方赚钱,保不齐有人会动歪心思,要么想跟着一起去分一杯羹,要么就背后使坏。所以啊,越少人知道你有钱,越少人知道你去南方的真正目的,那就越好。换句话来说呢,那就是要做到财不外露,不管是在火车上还是在酒店里,都别当着外人的面掏钱包,也别跟不认识的人说咱们的事儿。” 苏晨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看着秦淮仁,认真地听着,像个听话的学生。 她又一次开口说道:“嗯,那我听你的好了。这些事儿我都记下来了,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报备,然后再去超市买点路上吃的东西。我要不就跟你再去一次南方吧,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儿,跟着你还能长点见识。我先回家跟我爸妈打个招呼,他们要是知道我跟你一起去,应该也放心,毕竟他们也知道你靠谱。” 她顿了顿,又有点担心地看着秦淮仁,语气里带着点恳求。 “秦淮仁,我郑重地提醒你一句!记得啊,你要是走的时候呢,一定要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好收拾好出远门的东西,等都准备好了,咱们两个一起走。” 秦淮仁看着她眼里的担心,心里一暖,二话没说,当即拍了一下胸膛,声音响亮又坚定。 “瞧你这话说的,你放心吧!这次我肯定提前三天就告诉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我要是去的话,一定带上你,一来有个美女作伴,路上也不无聊,跟你聊聊天、看看风景,旅途也能有意思些;二来啊,发财致富的路上不能少了你,之前我赚钱的时候,你总说没帮上我什么忙,这次咱们一起去,说不定你还能给我出出主意呢,有你在身边,我心里也踏实。” 话说完,秦淮仁把苏晨更紧地搂在怀里,苏晨也主动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让人安心。 清风轻轻吹过,带着路边桂花的香气,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长长的,暖暖的。他们就这么抱着,偶尔小声说几句话,卿卿我我的,连空气里都满是甜腻的味道,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只想让这份安稳和甜蜜多停留一会儿。 夜晚很快就到来了,苏晨手提着特意买来孝敬父母的桂花糕,原本她是想给爸妈一个小惊喜,可此刻心里的喜悦太满,早就压不住地从眉眼间溢了出来。 她刚把房门推开,屋子里飘来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妈妈常用的薄荷味洗衣粉的味道,是熟悉的家的气息。 “我回来啦!” 苏晨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换鞋的时候,嘴角还一直往上扬,连脱外套的动作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走到客厅,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正想开口分享心里的事,就见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擦碗布,指尖沾着些水珠。 妈妈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问道:“晨晨,你这是怎么了?眼睛都亮得跟星星似的,好久没见你这么高兴了,到底怎么啦?” 妈妈的语气里满是好奇,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让苏晨心里更暖了。 她刚想开口,苏晨的妈妈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点打趣又有点无奈的语气说道:“是不是赚了大钱了呢?你啊,就是最近跟着那个叫秦淮仁的东跑西跑,我看你前几天回来的时候,口袋里的钱比往常多了不少,肯定是赚了点钱,所以今天才这么高兴吧!” 苏晨听了,忍不住摆了摆手,脸上的得意劲儿却没减,她往沙发上一坐,身子微微前倾,有点得意地说道:“哎呀,哪有赚大钱啊!妈,我跟你说个正经事,我是要去南方了,这次是跟着秦淮仁去采购新的货物,听说那边的货又好又便宜,要是能成,咱们以后的日子就能更松快些了!” 这话一说出口,客厅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 苏晨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啊?你说什么?你要去南方了?” 里屋的门“咔嗒”一声被推开,苏晨的爸爸端着一个搪瓷杯走了出来,杯沿上还沾着点茶叶。他原本是听见母女俩说话,想出来喝口水,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妈妈那句带着震惊的话,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爸爸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也挤在了一起,他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轻响,语气急促地问道:“啊?苏晨,你说什么?你要去哪?你又要去南方啊?哎呦喂,你这个女子,怎么这么不省心!” 爸爸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他走到苏晨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了两步,眼神里又急又气。 苏晨却没把爸爸和妈妈的焦急当回事,她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地说:“啊,是啊,爸,妈,你们别害怕啊!我又不是一个人去,是跟秦淮仁去南方做生意呢。你们也是知道的,他现在可是个百万富翁,做生意可有一套了,人家发财了还想着带我,我为什么不去呢?爸妈,这次去做生意,肯定还能再赚一笔钱,到时候就能给家里换一套全新的家电!” 苏晨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着对未来的憧憬,可妈妈却听得心都揪紧了。 她走到苏晨身边,蹲下来,拉着苏晨的手,担忧地说道:“哎呀,晨晨,你怎么这么爱往外跑啊?你这孩子,长这么大,除了上次去浙江,就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那么远,能行吗?再说了,秦淮仁虽说跟你一起去过一次浙江,可那也只是一次啊,你对他到底了解多少?真的可以完全信任他吗?听妈的话,还是别去了,咱们在家里做个小本的个体户,安安稳稳的,不就挺好的吗?至少妈能天天看见你,心里也踏实。” 妈妈轻轻拍着苏晨的手,希望女儿能听进去自己的话。 这时,爸爸也停下了踱步,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苏晨,语气沉重地说道:“苏晨,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被秦淮仁给迷幻住了?他一个从村里出来的暴发户,以前什么样谁知道?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信任,你一定是被那个叫秦淮仁的男人用虚幻的爱情给弄迷糊了吧!你一天到晚嘴里不是秦淮仁这好,就是秦淮仁那行,你肯定是中邪了!” “爸,你说的什么话啊!” 苏晨一听这话,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一点着急了。 “什么叫中邪?怎么又虚幻了?我跟他就是一起做生意,这多现实啊!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回事!你别老是把人想那么坏,秦淮仁他是真心想带我赚钱,不然他犯得着花时间跟我一起跑前跑后吗?” 苏晨的声音带着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爸妈就是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秦淮仁。 妈妈见女儿急了,赶紧站起来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回沙发上,忧心忡忡地说道:“晨晨啊,妈不是想拦着你赚钱发财,你想让家里日子好过点,妈妈能理解,可我真怕你一去那么老远,要是长时间不回来,万一出点什么事,或者走丢了,可怎么办啊?现在的社会治安,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那么好的,外面坏人多,再说了,社会上有的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要是人家看你好欺负,骗了你怎么办?你要是真丢了,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 妈妈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也变得沙哑。 爸爸看着妻子掉眼泪,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走到苏晨面前,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晨晨,你不也跟爸爸说过吗?上次你跟着那四个男人去浙江,最后怎么样了?死了一个,又疯了一个,那么倒霉的事都让你遇上了,我怎么能放心你再出远门啊!这次你又跟秦淮仁去,那个小子做生意猴精猴精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你那点心思,哪能比得上人家啊?老天爷都不知道你这次去会是什么个结果,万一再出点事,你让我和你妈怎么承受得住?” 爸爸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苏晨的心上,她看着爸妈担忧的眼神,心里也有点动摇了,但一想到秦淮仁说的那些赚钱的机会,想到能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她又咬了咬牙,只是嘴上没再反驳,默默地低下了头,客厅里只剩下妈妈轻轻的啜泣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夜色似乎更浓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六章妥协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气氛尴尬至极,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晨和父母的心上。 苏晨的爸爸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显然还在为苏晨要跟秦淮仁去南方的事气愤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对着站在面前的苏晨,语气中满是不满与担忧,开口反问道:“哼,你不知道事情的深浅,你说吧,你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后果是吗?” 话音刚落,他眼神锐利地盯着苏晨,仿佛要将她看穿,继续说道:“你这么漂亮,模样清秀,性子又单纯,你跟秦淮仁关系好到什么样子,我们做父母的根本不清楚。他毕竟不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熟悉了解的人,只是你在外认识的朋友而已。真要是去了南方那个陌生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要是被人家欺负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苏晨爸爸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和后怕。 “也许,人家把你卖了,给山沟里面那些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当媳妇,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就高兴了是吗?你有没有想过那种日子有多难熬。我和你妈是不放心你才不让你跟秦淮仁出远门的。” 苏晨站在原地,原本还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在听到爸爸这番话后,瞬间黯淡下来,心里的委屈和不满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皱着眉头,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也有些激动地反驳道:“老爸,你胡说什么呢!秦淮仁不会这么干的,他为人正直,对我一直很照顾,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紧接着,她又带着一丝不服气补充道:“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城里人,就觉得农村人都不好,对农村人有偏见好吗?秦淮仁就是农村来的,但他比很多城里人都靠谱,做事踏实又有担当,我跟你说,上次去浙江多亏了他照顾我,我才安全回来还赚了钱。” 苏晨的爸爸一听这话,顿时更着急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喷出火来,对着苏晨大声说道:“你老爸我胡说?我这是胡说吗?我是怕你出事!你还说我有偏见,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眼里就只有那个秦淮仁!” 苏晨爸爸越说越激动,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你爸我还不是为你好啊,难道,我能害了你不成?晨晨,你要是真去了南方,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真遇到了那些坏心眼的南蛮子欺负你,把你给害了,那你说怎么办?我和你妈妈又该怎么办?我们就你这一个女儿,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俩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又满是担忧地补充道:“我可听说了啊,南方专门倒卖人口的人贩子还不少呢!那些人贩子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要真有秦淮仁那么精明,能看透人心,懂得保护自己,我也就不担心你了,但是,你要耍心眼,你哪是人家的对手啊?你太单纯了,很容易被人骗的,别到时候,人家把你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呢。”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默默流泪的苏晨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身,走到苏晨面前,拉着苏晨的手,双手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红肿,声音哽咽着。 “晨晨啊,我的好女儿,爸爸和妈妈不会害你的,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算我求你了可以吗,我求求你啊,别去南方了好不好?”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你说,你为什么非要挣那些遥远的钱呢?钱再多,也不如平平安安重要啊。咱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地把日子过好,每天能在一起吃饭、聊天,这不比什么都重要吗?你就是我和你爸最后的依靠了,我们年纪大了,就指望你能在身边陪着我们。我们全家不指望你发什么大财,也不需要那些钱,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你一个女娃娃,不好好在家待着,天天想着出大远门,这是干什么啊?外面的世界多复杂,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应付得来。” 苏晨看着妈妈憔悴的面容,听着妈妈充满哀求的话语,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她知道父母是为了自己好,但她真的相信秦淮仁,也想去南方闯一闯,挣更多的钱让父母过上更好的生活。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只能好声好气地劝说他们俩。 “爸爸,妈妈,你们真的别担心了。秦淮仁不是坏人,他人很好的,我跟他相处这么久,很了解他的为人。我们一起在浙江的时候,他就很护着我,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我解决。就说买海产吧,当时我什么都不懂,都是他帮我联系货源,收购海产,还负责运输,忙前忙后,从来没有抱怨过。就连后来我们回来了,我们俩也是一起去买卖海产的,不然,我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挣出来十万块钱呢!” 苏晨拉着妈妈的手,轻轻拍了拍,试图让妈妈安心。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我跟秦淮仁去很安全的,不会像你们说的那样。之前我跟他去浙江,不也安全回来了吗?这次也一样,我们就是去那边做海产生意。” 苏晨的爸爸在一旁听着,火气不但没消,反而更旺了。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动了一下,里面的茶水溅了出来。 他对着苏晨大吼道:“你这个孩子,就是不听话,油盐不进,你说你怎么滴水不进呢!我说的话你一句都听不进去,秦淮仁说的话你倒是句句记在心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如果,你想要逼死你爸妈的话,那我们不管你了,你愿意跟秦淮仁去哪里,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还能害你啊?算我们没有你这个女儿吧!我们就当没养过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你说你这个孩子,怎么就分不清好坏呢!”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晨的心上。 苏晨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想告诉父母自己的想法,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噘着嘴,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爸爸看着苏晨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了一些,但依旧满是担忧和失望。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又一次开口说道:“晨晨,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非要去干什么,我们做父母的也管不了啦!可是啊,我希望你能为我们老两口好好想一想,你妈妈身体一直不好,有高血压,还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你别让她担心你了好不好?你要是真的当一个不孝顺的女儿,不顾及我们的感受,我可是对你太失望了。” 苏晨听着爸爸的话,又看了看旁边还在默默流泪、身体微微颤抖的妈妈,心里的坚持一点点瓦解。 她知道父母是真心疼爱自己,担心自己的安全,自己不能这么自私,不顾及他们的感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七章站台告别 眼看着家里人这么反对,自己再坚持下去,只会让父母更加伤心,妈妈的身体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苏晨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奈,自己只能噘着嘴,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地说道:“好了,你们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我不去了,那还不行嘛!” 说完这句话,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这样,苏晨尽管心里满是不甘和失落,但在父母的强烈反对和哀求下,还是选择了妥协,放弃了和秦淮仁...... 王修几个能拿到观众席的座位,其实还是因为上海马超活动了一下的缘故,要不他们这也职业选手,也休想在越来越火爆的英雄联盟比赛现场里轻松拿到座位席。 “你就是竹枝,而现在你体内的能量就是在做压这个动作!等到压成一个圆之后,爆发出来的力量才是最大的!华夏有句话叫做厚积薄发,我想你应该明白吧?”竹老微笑道。 叶枫对这种人摆了个暂停的手势微微一笑道:“关于各位所问的问题,我待会儿都会一一回答,现在先请大家和我一起做个试验。”叶枫说完打了个响指。 玄机道长和张妙清跟着两位警察上了巡逻车,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一名警察驾驶着巡逻车往来时的道路上行驶。 许愿很美这不容置疑,但绝谈不上是惊艳绝俗。她只是很淡泊的美,找不出瑕疵,也谈不上有多么完美。 “刘老大就不用问了,江湖上的规矩,我们可不能坏了。”来的人似乎很轻松,一点都不把五虎的威名放在眼里。 新城的土地税收无论怎么看都比唐朝制订的要高,五年之内上‘交’收成的五成,五年后上‘交’收成的一成,但是耕种的农民还是很乐意缴纳这份税收。 再是大吵大闹,除了逼着段锦睿直接让自己病逝,逼着自己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在皇帝心中留下一根刺,再也沒有任何的用处。 大约一刻钟过去了,夜影的身体缓缓上浮!而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只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且仔细看的话,便是能够看到他一直在围绕着一片竹叶和一滴水在打太极。 “那看来我今天来的最后一个目的是不用说了!”夜影耸耸肩道。 “太子府?”阿离低头沉思,此时,他根本不知道去何处为她寻药,更不知道,能去寻什么药。 他在想,扶苏,假如以后我们也有了孩子,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景? 梦里的萧轻轻感觉他在亲吻自己,她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就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似的。她笨拙的回应着那个吻。 惑雪闭了闭眼睛,再睁开,里面都是坚定的光芒,自己在心里打打气,吃了他,吃了他。 而面对地尊境第八第九重的强魔,灵火分身们就相互配合二打一。 有人甚至来到她面前问,惑雪只是眼中微含-着泪没说话。众人也不好意思再问。 张宸毅恍惚间明白了什么,他后退一步,自己解开上面的衣扣,露出锁骨下面的肌肤,上面赫然一个深深的牙印。 秋辞惊愕,她不是赐给王爷了吗?万万没想到,睿王会让她看马。 武松跟苏全分别后,来到李师师的别院外,正踌躇怎么进去跟她道别,红衣丫环从角落闪了出来,高兴得忘记了行礼。 原本她是最心急要赶路的那一个,但现在,她不急了。因为顾及她的感受而送出去的东西,无论如何她都想要回来。这样方是不亏欠。 钱礼不好思抓抓头,被左清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好像智商下线了,连怎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 就在他拼力隐忍的时候,沈连城不无担心的声音突然传进他的耳朵里,使得他浑身一紧。蠢蠢欲动的大兄弟,更是恨不能长了脚,带他朝床边去。 武松心中一怔,才感到背上紧紧贴着潘金莲那丰腴的凶脯,十分的柔滑舒服。 “嗷吼……”恶鬼愤怒咆哮,身上的裹尸布已经被龙血僵尸扯了下来,露出半张腐烂的脸颊。 “少废话!收起你那油嘴滑舌溜须拍马的一套,给你两个选择!”黑衣人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杨云,云淡风轻地说道。 青龙王狠狠的甩了几下头也没有把珂珂甩下,气愤不已又有些无可奈何。 就算如此,她仍然要一搏,就像当初自己从一个丫鬟当上龙家的二夫人一样,她始终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林多多?”一个声音窜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抬起头一看,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喝酒的——男人。 亡魂身上溅出的液体弄的唐嫣满身都是,她也不知道杀了多久,直到亡灵山的半山腰,唐嫣这才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 在王凯他们开始经营的时候,托尼再次出现在这里,毫不客气的点餐,而且还不付钱,王凯露出笑容,托尼的这种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至少前期谈判很顺利,托尼带来了好消息,才会如此嚣张。 今天吃了亏,王凯又走了,托尼只能够无奈的飞走,自己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样,这个仇自己记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八章再探方欣 在火车站送别了秦淮仁,苏晨便跨上自己的那辆摩托车,车座上还残留着夏日午后的余温。她拧动车把,车轮在柏油路上发出轻微的“嗡鸣”,朝着方欣平日里贩卖香烟的十字路口赶去。 抵达十字路口时,正是中午人流稍缓的时段。 平日里方欣摆摊的位置,就在公交站牌斜对面,靠近一家便利店的墙角,那里总能看到她守着一个旧木盒,安静地等着顾客。 可今天,苏晨在路口转了一圈又一圈,眼睛死死盯着每个角落,便利店门口、公交站牌下、甚至旁...... 它在咆哮间,覆满黑色鳞甲的大手一握,滔天般的黑色元力凝聚而来,犹如是形成了一片黑雾,压爆空气,狠狠的轰向了余昊。 “月一先生,你知道景辞喜欢什么吗?”姚瑶走在前面,月一跟着在后面。 但整个lv旗舰店里面的柜姐没有人敢上前指责他的行径,光是那手指头上带着的七八个戒指就将人晃得头晕眼花。 他也是很无奈,本来这地阶战技的奖励是为向云天准备的,毕竟只有天元境才能修习地阶战技,对于真元境的新生来说毫无作用。 这些铲子,都是渊城的那一百位参赛者提供。仿佛他们的储物腰带里,放置的都是诸如凿子、锤子、铲子一类的日常用品。 当然,即便是这样,世界各地都在研究人工智能,只是谁也没有外公这么厉害,直接做出来了。 战争的到来,一下子让白玉京失去了情报来源。特别是各国大名讨伐织田信长,战乱之下神保藤三造成的杀戮就显得沧海一粟。 蒋校尉和沈校尉把万思思押送天庭的牢狱关押,并且把秦至庸的军功给报了上去。 “顾时今?”顾清川脸上和煦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认识,现在她名义上算是我的姐姐,我妈妈是她的后妈。”他毫不保留的说。 很多末日大片,都是智能机器人控制了地球,也是人类对未来的畅想。 六点的闹钟响起来,赵姣一看时间,这会儿是真的来不及了!她夺门而出。 “耶耶耶,太好了,不过我现在想找舅舅,带我去找舅舅。”嘟嘟提出要求。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一室寂静,他的脑海里瞬间有人回应,那道声音清冽悦耳,十分沉稳。 保镖从另一头走廊涌出来,两头把她堵住,她吓得脸色煞白,张嘴想尖叫。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银发老妪和紫袍男子齐声怒喝,一起动手,爆发出了可怕的攻势,破碎苍穹,威力无边。 在看到江述的那一刻,原本神色平静的他,先是一愣,然后脸上便浮现出一丝喜色。 叶阳这才根据药方,把握着时间和火候,一点一点将药材投入灌中,耐心熬制。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这一次,将纱布全都都打湿了,想要一一拆下来估计也是不太可能的,只见万宝儿将剪刀拿到了手上,轻轻地扯出了一个缝隙,沿着纱布从上到下的剪开。 王子童正焦急地守在井旁,突然一股黑烟直冲而出,她吓了一大跳,连退几步。彭亮把我和王晓雨扔在井外,长笑一声,化作黑烟散去,再无踪影。 林雨晴闭上的眼睛微微松动,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可是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这还是张凯枫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着林雨晴,如此恐怖的张凯枫,也更加印证了林雨晴心中的猜想。 “生”字刚出现,四周的蜡烛一下全灭了,一缕青烟飘渺而去。屋子顿时陷入冰冷的黑暗中,我们的手压在碟子上,很长时间还僵坐在那里。 盼语感同身受,那段时光,是她梦魇的开始。自从有了高凌曦,她的恩宠一日不复一日了。原本还浅显的以为,高氏不过是汉军旗的出身,怎么也不可能与自己比肩。谁知从高氏到高佳氏,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而已。 食不言,寝不语,用膳的时间自然是静悄悄的,直到老夫人放下筷子,众人也都连忙停箸。 将林雨晴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萧铭扬温柔的抚着她的发丝,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霓虹夜色。 “干什么的?!”这时不知从哪冒出个穿着一套工作服的老头,长得干巴瘦,不过精神矍铄,有股子精气神。这老头手里拿着个大扳子,气势汹汹指着我们。 但是别说幻想妖精的遗物了,除了这些大帝是真的以外,这里其余的一切都是幻想之力具现化的,九眼神狐尝试过拿一些东西,但是最终全部溃散成幻想之力一无所获。 李云慧一时间慌乱地解释道。然而她这话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时间众人全都瞠目结舌地看向她。李云慧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已的话歧意太大,俏脸却是羞地更红了,只是娇羞着说不出话来。 “那个……长乐,哥求你点事儿成不?”犹豫了一下,李承乾脸上露出透出一丝焦急的表情。 谁都没想到突发这种情况,整个角斗场内响起了惊呼。金荨脸上还带着笑容,但瞳仁内却有一点枪尖迅速放大。 无极源族的创界祖神,不会放任剑源族的创界祖神出现在雷云星河。 到时候人家借助窥探天机的手段一看,你竟然是凭借虫师的手段在荒野生存的。 与此同时,后方的旗舰上,再次乱了起来。就在恒主把所有六芒星阵收入体内的一瞬,画面上的一切都消失了。 穿过了三道魔法监控区域,距离神始大6就已经不远了。三人在海中足足泡了三个月,终于感觉到,海水越来越浅了。 不同于其他天门掌控者,时空天门没有大肆收拢起源大陆的伪帝和无上大帝,因为三眼神族和附属种族就能找出来超过一百万的伪帝,而且这些都是拧成一股不像凡界城内一盘散沙。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七十九章倔强 “应该是省城的第一医院吧。” 李光富想了想,肯定地说道:“昨天我跟她说的时候,就建议她去第一医院,那里的医疗条件好点。而且我听旁边摆摊的人说,她之前去看病,好像都是去的第一医院。不过这姑娘也挺不容易的,一直自己一个人,要是真住院了,连个陪床陪护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怜。” “哦,太谢谢您了,李队长。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她。” 苏晨连忙起身道谢,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至少知道方欣的去向了。 离开城管执法大队,苏晨心里五味杂陈。 苏晨嘴上虽然有时候会说不管方欣的事,可心里始终放不下。 苏晨又快步走到停在路边的摩托车旁,发动引擎,摩托车发出一阵轰鸣,朝着省城第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路上的车流量不算小,苏晨一边小心地避让着过往车辆,一边不断加速,心里只想着快点见到方欣,确认她的情况。 十几分钟后,苏晨终于赶到了省城第一医院。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车辆进进出出,显得格外热闹,可这份热闹却让苏晨心里更加急切。 停好了摩托车,快步走进医院大厅,大厅里挂号的、缴费的、陪同病人的人络绎不绝。苏晨四处张望,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希望能看到方欣的身影,可看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焦急的苏晨深吸一口气,走到导诊台,对着值班的护士问道:“护士你好,请问你知道一个叫方欣的病人吗?她应该是昨天或者今天来住院的,高烧不退,大概二十多岁,个子中等,齐耳短发,长得挺清秀的。” 护士低头在病号登记本上查了查,摇了摇头说道:“抱歉,女士,我们医院今天没有叫方欣的住院病人,昨天也没有登记过这个名字的。你是不是记错医院了?” 苏晨心里一沉,难道李光富记错了?还是方欣没听建议,去了别的医院?他不甘心,又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急诊留观的病人?就是没住院,只是在急诊输过液的?” 护士又查了查急诊的记录,说:“急诊这边今天确实有个叫方欣的病人,是上午来的,高烧三十九度多,医生给她开了退烧液,输完液之后她就自己离开了,没有办理住院手续。当时她的状态看着还是不太好,脸色很差,医生还劝她留院观察,可她执意要走,我们也没办法。” 听到这话,苏晨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着急了。 方欣高烧还没完全退,状态又不好,不在医院好好休息,能去哪呢? 苏晨赶紧谢过护士,转身快步走出医院大厅,心里满是焦虑。 扑了个空,苏晨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方欣除了摆摊的地方和医院,最有可能去的就是她自己的家了。 没有丝毫犹豫,苏晨再次骑上摩托车,发动引擎,朝着方欣家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他心里不断祈祷着,希望方欣能在家好好休息,希望她没出什么别的事。 摩托车在马路上飞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苏晨的眼神坚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方欣,确保她的安全。 苏晨骑着电动车在巷子里穿梭,车把手上还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里面装着刚从药店买的退烧药和物理降温贴。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每多滚一圈,他心里的焦躁就多一分。 “这个叫方欣的,怎么就这么犟!烧得这么厉害,怎么还敢拿自己的身体当玩笑?” 苏晨咬着牙,猛地拧了下电动车油门,车身往前窜了一截,吓得路边一只正在啄食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 终于,巷口那扇熟悉的朱漆院门出现在眼前。 苏晨几乎是跳下车,连车撑都没来得及踢好,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前,右手攥成拳头,重重地拍在木门上,“砰砰砰”的声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方欣!方欣!你在家吗?你要是在家,就快开门啊!” 苏晨的声音带着跑后的喘息,还有压不住的急切。 拍了好几下,院门才“吱呀”一声被拉开,方欣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看到门外的苏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强撑着挤出一个浅笑,侧身把苏晨让进院里,顺便说道:“苏晨,你怎么会突然来我家看我呢?我这还没来得及收拾……” 苏晨刚一进院,就伸手想去探方欣的额头,却被她下意识地躲了过去。 苏晨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对着方欣责备道:“方欣,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不要命了吗?” 他往前凑了凑,目光紧紧盯着方欣的脸,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声音又拔高了些。 “你都发烧三十九度了,医生说你得留院观察,你还不听劝,自己非要从医院里面跑出来干吗?不行,现在就跟我回医院去!” 越说,苏晨心里的急就越重,他知道方欣是怕麻烦,也怕花钱,可再怎么省,也不能拿健康开玩笑啊。 方欣却轻轻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哎呀,我没事了,你想太多了。你别听那些庸医胡说八道啊!我跟你说,我没病,真没生病,你看我这不还好着呢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可刚一用力,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得肩膀都微微发抖。 苏晨看在眼里,心里更急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方欣的手腕,就要往门外拉。 “哎呀,你别瞎胡说啊!走,跟我走,我带你去医院,好好看你的病,别在这硬撑了!” 方欣的手腕被他攥得有些紧,她挣扎着往后拽,有点着急,说道:“苏晨,你干嘛呀!我跟你说吧,我真的是没有病,就是有点累,你别老拉我往医院走了啊!” 苏晨却不管这些,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些,他看着方欣倔强的样子,又气又心疼,忍不住拍打了一下她的后背,又开始了埋怨。 “哎呀,方欣,你有病没病,还要我跟你说嘛!真是的,你怎么就那么倔强呢!你明明就生病了,脸都烧红了,还嘴硬!” 方欣被他拍得晃了一下,心里也有点委屈,她挣开苏晨的手,转身就往屋里走,走到床边,“扑通”一声就躺了下去,背对着苏晨,闷闷地说道:“哎呀,我明明就没有病啊!也许,我只是累到了,我稍微在家里休息一下,睡一觉就好了嘛!你就别管我了。” 床上的被子还是早上没叠的样子,皱巴巴的,苏晨走到床边,看着方欣露在外面的后脑勺,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只剩下焦急。 苏晨放软了语气,耐着性子劝道:“那好,那好吧,我说不过你,就算你没病可以了吧!那么,你这身体难受,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总可以了吧?就做个简单的检查,要是真没事,咱们就回来,好不好?” 他几乎是放低了姿态,他知道方欣的脾气,硬来肯定不行,只能软磨硬泡。 可是,方欣还是没回头,依旧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埋怨。 “苏晨,你别瞎操心了,我没有病就是没有病,你别说了啊。我想睡一会儿,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自己挺好的。” 苏晨站在床边,看着方欣一动不动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无奈。 她知道再劝下去,方欣肯定要跟他急,眼下只能先退一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缓缓说道:“方欣,那这样吧,你在家里好好躺着休息,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他走到桌边,把带来的布袋子打开,把退烧药和降温贴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里有退烧药,要是等会儿烧得难受,就吃一片,记得用温水送服。还有降温贴,贴在额头能舒服点。” 交代完,他又叮嘱道:“你好好等着我,在家里休息好,哪儿都不许去,我马上就会回来的,你给我等着啊。” 苏晨哪里放心得下方欣,她得去旁边的诊所请个医生过来,就算方欣不愿意去医院,在家也得让医生看看,不能就这么放任着。 说完,苏晨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头也不回,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又要拉着方欣去医院。 方欣躺在床上,听着苏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院门“吱呀”一声关上,她才缓缓转过身,看着桌上那袋药,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尤其无力地喊着:“苏晨,哎呀,苏晨啊!” 苏晨快步走出巷子,刚到街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胡子正骑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路过。 “哎呀,老胡子啊!” 苏晨眼睛一亮,赶紧快步上前,朝着老胡子挥了挥手。 “老胡子,你来得正是时候,你快过来下啊!” 老胡子听见声音,捏了捏自行车的刹车,车轮慢慢停下。 他抬起头,看见跑过来的苏晨,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从车座上下来,把车撑支好,疑惑地问道:“哎,苏晨?你怎么在这里啊?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市场里面盯摊位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章来硬的 老胡子瞥见了不远处的苏晨,苏晨正站在路口,双手不停地搓着,脚步来回踱着,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有什么天大的急事。 老胡子心里纳闷,苏晨这女子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不管市场里有多忙,客人有多难缠,苏晨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说话慢悠悠的,做事有条不紊,从没见过他如此慌张。 老胡子赶紧捏了捏自行车的刹车,车子缓缓地停在了苏晨身边。 他从车上下来,将自行车往路边一靠,车撑“咔嗒”一声撑住了车身。 然后,老胡子直接上前,对着苏晨就问道:“苏晨,你看你这么着急,怎么了呢?额头上都冒汗珠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忙啊?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搭把手。” 苏晨听到老胡子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转过身,眼睛里满是急切。 她一把抓住老胡子的胳膊,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老胡子啊,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你来得正好,我真的好需要你帮忙!嗯嗯,老胡子啊,你快一点,我这都快急死了,手心都攥出汗了。我跟你说啊,前面小巷子里面有我一个好朋友,她病了,高烧不退呢,我刚才摸她额头,烫得吓人,哎呀,真的是快把我给急死了。她啊,性子还特别倔强,说什么也不去医院看病,我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就是不听。” 苏晨越说越焦急,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老胡子的胳膊就往巷子里面走。 老胡子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赶紧稳住脚步,心里更加疑惑了,这到底是多大的事儿,能让苏晨急成这样。 老胡子一边被苏晨拉着走,一边连连摆手,说道:“哎呀,你的朋友那么倔强,连你这个好朋友的话都听不进去,你都说不动她,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跟她又不认识,我去了说不定她更抗拒呢。” 老胡子心里犯着嘀咕,他可没把握能劝动一个不认识的倔强姑娘去医院。 苏晨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急切地看着老胡子,解释道:“我拉不动她,她现在浑身没力气,但也死死地趴着床边不肯走。但你不一样啊,你五大三粗的,力气大,你肯定能拉得动她!主要是她发烧都三十九度多了,烧得很厉害,刚才我跟她说话的时候,我看她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眼神都有些涣散。你说我,看到她这样,能不着急吗?所以,你来得正是时候,快帮我进去把她拉上车,病哪能是硬抗就能好了的,耽误了病情可就麻烦了,快点,咱们别耽误时间了。” 老胡子听苏晨这么一说,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 他皱了皱眉,心想这姑娘也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高烧三十九度多还硬扛着不去医院。 老胡子拍了拍苏晨的肩膀,说道:“行,不就是这么个事情嘛,那好吧!我帮你这个忙。苏晨啊,这回你算是找对人了。我老胡子啊,动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那不行,嘴也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劝人的话,但是来硬的我最擅长了,不就是把人抓起来送车上嘛!跟你说啊,我力气可大了,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算啥,我老胡子最擅长干这种体力活了。” 一听到老胡子这么一说,苏晨心里咯噔一下,他就怕老胡子用蛮力伤到方欣。 方欣本来就病得很重,身子骨虚弱得很,可经不起老胡子那样折腾。 于是,苏晨狠狠掐了一把老胡子的胳膊,老胡子“哎哟”叫了一声,疑惑地看着苏晨。 “你掐我干啥啊?” 苏晨没好气地说道:“你别瞎说啊,到了里面可不许胡来!我这个朋友啊,身子骨本来就弱,现在又发着高烧,更是虚弱得很。你可别来硬的,下手轻点,当心伤到了她,她可经不住你这样子折腾。到时候要是把她弄伤了,我跟你没完。” 老胡子揉了揉被掐的胳膊,立马点头答应,说道:“那行,那我到时候温柔一点,你到时候指挥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保证听你的,不瞎来,行了吧?你也别这么紧张,我心里有数。” 两人说着,就加快了脚步往巷子里面走。 巷子不宽,两旁是高高的围墙,里面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 走了一分多钟的路程,终于到了方欣住的地方。 老胡子把自行车停到了苏晨的摩托车旁边,然后走上前,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院门,“吱呀”一声,院门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两个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苏晨带着老胡子,径直朝着方欣休息的那个房间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轻声呼喊着:“方欣,方欣,你还在吗?你感觉怎么样了?我带了个朋友来帮咱们。” 这个时候的方欣,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盖着破旧的小被子,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有些干裂。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时不时地发出小声的喘息,呼吸也有些急促,一看就病得很重。 方欣听到苏晨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苏晨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时,眼神里露出了一丝警惕和不悦。 她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哎,苏晨,你怎么带了个陌生人来我这里了,你这是要干嘛啊!我跟你说了,我没有病,真的,就是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别瞎折腾了。” 苏晨走到床边,看着方欣苍白的脸,心疼又有些生气地说道:“我干嘛!你说呢,你都病得这么厉害了,自己还不清楚吗?你发烧多少度,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体温都三十九度五了,再这么烧下去,脑子都该烧糊涂了!行了,你别管那么多了,我不管你有多么倔强,今天说什么我也要送你去医院,治病去了,不能再让你这么硬扛着了。” 苏晨才说完,方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露出一副很抗拒的样子,摇着头,连连拒绝。 “不,不,我不去,我真的没有生病,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我在家吃点药就行了,去什么医院啊,医院又贵又麻烦,我不去!” 她说着,还往被子里面缩了缩,紧紧地抓住了被角。 一听方欣这话,老胡子就愣在了一边,他看看苏晨,又看看方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胡子本来还以为自己力气大,来了就能把人拉走,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抗拒,他也不敢贸然动手,怕真的伤到她,到时候苏晨又要跟他急。 苏晨看到老胡子愣在那里不动,心里更着急了,他不高兴地看向老胡子,提高了声音说道:“老胡子,你在这里干嘛啊?我叫你过来是干什么的呢?不是让你在这里傻站着的。我叫你来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啊!别愣着了,快跟我一起把方欣带走,咱们赶紧把她送医院,看病去,再耽误下去,她烧得更严重了可就糟了。” 老胡子被苏晨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连忙答应道:“哦,好的,好的,咱们一起,一起把她带走。” 老胡子答应了一声,就快步走到床边,跟苏晨一起上手,准备搀扶拉动方欣。 苏晨走到床的一侧,轻轻地抓住方欣的胳膊,想要把她扶起来。 老胡子则走到床的另一侧,也伸出手,准备帮忙。 方欣依旧十分抗拒,她用力地甩着胳膊,想要挣脱苏晨和老胡子的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哎,我真的没病,我不去医院,你们别拉我去,我不去,你们放开我!” 可她发着高烧,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病恹恹的她跟五大三粗、力气十足的老胡子比起来,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挣扎在老胡子面前,就像是小猫挠痒一样,毫无作用。 苏晨看着方欣还在倔强地反抗,有些霸道地说道:“行了,别再挣扎了,有病没病不是你说了算的,得让医生检查了才知道。你啊,别再给我倔强了,好好配合我们去医院,早点治好病不好吗?” 老胡子也在一旁帮腔,他一边轻轻地用力拉扯着方欣,一边说道:“哎呀,姑娘,听我一句劝,你现在都烧得这么厉害了,可不能再硬扛着了。你不想去,那也得去,我听苏晨的,今天说什么也得把你送医院去。” 方欣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在苏晨和老胡子的合力搀扶下,她被慢慢地从床上拉了起来。 苏晨赶紧拿起旁边的外套,给方欣披在身上,然后和老胡子一起,一左一右地架着方欣往门外走。 方欣的脚步虚浮,几乎是被两人半架半拖着走。 出了院门,老胡子把方欣扶到苏晨摩托车的后座上,苏晨则在一旁细心地帮方欣扶好车座,还叮嘱道:“你抓好了,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老胡子则在一旁帮忙扶着方欣,生怕她从车上掉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苏晨发动了摩托车,摩托车“轰隆隆”地响了起来,载着方欣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一章苏晨的心思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味道刺鼻,苏晨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目光却紧紧锁着病房内的方欣,一刻也不敢移开。她的心里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从把方欣送到医院的那一刻起,她就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看着护士匆匆忙忙地量体温、测血压,看着医生眉头紧锁的诊断,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直到医生推着治疗车走进病房,准备给方欣输上液体,苏晨才稍稍挺直了身子,凑到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窗仔细看着里面的动静。 护士小...... 巷子里,石磊与那个冥殿高手爆发了激斗,石磊暗自祈祷,对方最好别是血骷髅中排位靠前的存在。 倔犟号一边说着一边又将一枚带有深海怨念的的鱼雷填装进鱼雷发射器上,而相对应的,一丝淡淡的黑色怨念也附着在了倔犟号的身上。 到了红桥商业街,周凤尘和元智和尚带着大土狗道声谢便下了车。 “极!”李适一声轻喝,阵卡中射出了一道锋利无比得锋芒利剑,直向着天空之中攻击而去,电光石火,刹那交锋。 “切。”龙月儿不屑的撇了撇嘴:“天资是一回事。但,修炼资源这些方面。作为帝国皇室,也是及不上你们那些古老的超级宗门。 “仙侠!”王天河听到了这个签,不由得心中一颤,仙侠,无疑是对于xx网最好的签。毕竟他们网站有着杨凡。 可韩晨为何能从他的光能量封禁里逃脱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韩晨虽然表现出不俗的实力,但是,八翼鸟人能感应到韩晨的修为比他要差了些许。 “你不会跑了吧?”王天河看见了这段话,不免的热血沸腾起来。但是身上背负的整个公司责任还是让他丢出了看似疑问,却是已经做出决定的问题。 数日后,龙傲天告辞了季长老,与谷菀琴几人,一同回了天龙城。 自哥舒翰代替被冤杀的高仙芝出镇潼关,安禄山派遣安庆绪带着反军主力三次来攻皆被哥舒翰击退,未使反军踏进潼关一步。 森哥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账户,叶白则是让辛淼将那四百块灵玉所需的十六亿转到了那个账户上。 陈星海说完便返身走向更衣室,觉得这理甴好,免去几万元支出。 “请关闭手机,飞机真的马上就要起飞了。”空姐刚才一阵脸红,不过转而就恢复平常,继续提醒。 卢佳见陈星海出来只放下一句话就回诊室,不禁心生失望,对自己所作所为感到不值。 辛淼此刻非常震惊,因为他知道那老者的强大,他当初亲眼看到那老者徒手解决了边境的数十个南亚特种兵,而且不费吹飞之力,如此强大的高手在这个年轻人的叶少面前竟然全无反抗之力,这让他如何不心中骇然? 刺耳的碎裂声传来,狼宏翔微微一愣,他只是做出最后一搏,没想要就这样简单的刺碎了这道恐怖的剑芒,要知道,这道剑芒可比之前的那一式惊涛还要恐怖,而他现在却能击碎。 “大人请讲,杨某听到就是。”理仁心中开心万分,但表面却一脸的正经。 我说咋就觉得今天不大对劲呢!原来我是个讨人厌恶的人啦!令她莲花生气了。 朝晨,没有农村鸟声狗叫,没有清新花香绿叶,隔音的窗门分外静寂,昨朝早餐依然扑鼻香,陈星海闻香而醒来,看了看早餐,自觉去洗漱,回来餐桌旁边沙发坐下,姨父、表妹也正巧从各自房间出来客厅。 见陈星海如癫如疯对着老首长又拍又捏,心中苦笑连连,他绞尽脑汁去回忆所见所学所闻,发觉都没有一丝影子形同这般疗法。 他很难理解,为什么柳冰冰会对他如此看好他,她想要找一个男演员来拍微电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哭着喊着求跟她搭戏。 “老夫人夫人,公子让肖令代他给老夫人夫人磕头!”此时在老夫人的厢房之中是十分热闹,肖夫人和肖毅六姐肖颖悌及一干丫鬟都在,肖令上前就跪倒在老夫人面前,说着便给二人一人磕了六个响头。 叶檀看着李纲的神色就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有想不通的,但是呢,有些时候,你想不通的话也没什么,因为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简单但是呢,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理解的。 这是对每一位职业选手而言无比熟悉的画面——召唤师峡谷,他们无数次浴血奋斗的地方。 再次消耗逆天值兑换高级回血丹,逆天值也只够最后一次挥霍,叶寒毫不吝啬的将高级回血丹塞进少年口中,等待着他醒来,期待着他第一个伙伴。 “尹若君,我刚才真的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并没有去过学校卫生间,更何况我为什么要整你?刚才玩骰子赢了的人是我,我整你有什么好处呢?”于科表情很无奈的解释道。 八人分为四组,好在都是经验丰富的人,若是遇上丧尸,也能冷静应对。张昭和郭荣一组,民宿客房是他们的搜索地点,好在这栋三层建筑的楼梯,是在建筑的两边,这样也减少了危险性。 “阿靳,我也想去找我爷爷的尸体。”这边,任珠珠又按捺不住了,她爷爷的尸体被偷可以说她是最伤心的一个了,别人可能是因为面子和害怕僵尸的原因,但任珠珠是真的想让自己的爷爷安息。 这个时间下着大雨,还有雷鸣的声音,王靳这里的声音王靳他爸妈根本听不到,根本无法来救一下现在的王靳。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二章赵炳森的照片 在苏晨的陪伴下,方欣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只不过刚退烧的方欣还是很虚弱,回去以后,躺在了床上不在动弹。 苏晨则去了客厅,给她接了一杯凉白开,又把医生开的药分好,端着水和药就走到了方欣的跟前,开始了关切。 “方欣啊,你猜退了烧,身体还很虚呢!我给你把水和药都带来了,你听话,先把药吃了吧!病人就要多休息,别逞强了啊!” 苏晨把话说完,方欣接过来了药物,很感激地说道:“好的吧,苏晨,你也挺辛苦的,陪我这么半天了。...... 何立诚已经可以预见对方必定不是池中之物,率先将其挂在自己公会名下,将来对方金鳞化龙之日,咱们也能够跟着名扬天下,沾点光不是。 这是何意?准许她进殿,却不发一言,难不成是没有听到她的问安吗? 而是自斩成功之后,作为成功者,不但会被己身限制最开始的念头,就像天娘子一般,她的实力比寻常同等级强大不说,还有她本身就不是一般的年轻,但同样,她日后要对敌的话,就会受到更多的限制。 树木最坚硬的地方当然是树干了,而树木顶端都只有一些纤细的枝叶,十分柔软,通常人如果踩在上面,必定会摔下来。 他感觉到云雾比先前更加浓厚了,即便是在洞察之眼下,也只能看到十米左右的距离,与之前相比尤为明显。 “刚刚奉孝讲了他这十几天的所见所闻,对主公治下的天马城、雁门郡赞不绝口呢!”陈宫回答道。 “花丛天鹏,林蛋大,你们根本不知道我老老大的威名!”绿毛驴一听到马化腾的话后,大感不好,生怕对方暴露了老老大的身份,于是开口提醒了一句,此刻,绿毛驴装作冷哼,鄙夷众人。 一阵寒风掠过,将合欢的发吹得有些凌乱。凌渊站在合欢身后,默不作声,看不到表情。 可他的话让苏月一直坐立不安,最后实在不踏实,决定去找曲妍了解一下军纪方面的事情。 此时,叶腾离蹇硕的府邸已经不足500米,前方已是人山人海,蹇府内外不时有喊杀声、惨叫声传来。 他脚下那条巨大的蓝色蛟龙哀鸣一声,直接被斩成四片,化为齑粉。 这满都海看来已有四十,而巴图孟克最大也不会超过二十,这两人若说是母子也不为过,怎么会是夫妻? “这是我应该做的。”徐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能每天看到黄思恬,他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林杰走出去众人还一脸迷茫??这怎么忽然就装了一下说了点听起来还凑活的话就走了?? 张孝一挑眉,就要再次开枪,不过这一次他的扳机终于没有扣下去。 而理都没理汪轩,打着自己电话的陆銮表情越来越阴沉,他看向窗外,上午的阳光很是耀眼,但是照在身上却没有感觉到一点温度。 如果你方的旗帜落在地上,那么右键点击它会将它传送回你的基地。 而就在黑老鬼即将御空而去的时候,阴传生的口中缓缓飘出了一句话语。 默默想了下,点头:“应该可以,不过用谁的魂魄?”他把手举起来,准备随时让谁灵魂出个窍。 “我的朝野前辈,您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作出这么无聊至极惨无人道的事情来,迫害大家的思想,璀璨试炼者的灵魂? 柯杰西用手肘碰言优:“看见没?台上在唱的那位,我打听过了,顾茉璃,父亲在A市当官,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很多娱乐公司找上她想签她,都被她拒绝。 傍晚的时候,顾玖玖和宋御衍一起吃过了饭,然后一起去了约瑟的心理诊所。 另一侧,随着穆白收起金母炉,不久后,那姜洛尘,也炼出了此题所要求的丹药。 天空实在太危险,即便掌握有极致速度,也不可能逃的出去,而且,一旦飞到空中,他绝对会陷入众矢之的,这样以来,只有地下才最安全。 南瑜疯了似得撕扯着衣服,想要为博晖止血。黑暗中看不见,但是博晖潺潺流出的血液,好似有声音,滋滋滋的蔓延在南瑜的脑子里。 季柔被他阴森森的目光看得发憷,一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头,怎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好端端的起了那么大的火?查出起火原因了么?”还没到跟前,左曜然一脸急切地问道。 现在看来,这两种可能各占一半比例,如果不能找到神藏,那无论是哪种猜想,都难以得到被驳倒。 特种训练营的训练场上,申屠浩龙站在一边听着他们不断响起的吆喝声和呵斥声,嘴角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雷成他们虽然已经是过五关斩六将杀出来的好手,但是就算与当年的血龙相比,他们的能力差的也是一大截。 “那我们还商量什么,就这么办吧。”申屠浩龙挥了挥手,有些无聊的说道。 因为,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父亲当做商品一样卖给别人。 忙碌的琐事,将人与人之间的亲情、爱情、友情,打的支离破碎。唯有在如此温馨的早晨,还可以一同诉诉心意。 那些原本打算要侵犯何玲的年轻男人顿时停住了脚步,对着眼前的江夏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脸上流露出了惶恐的姿色,连脚步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退,没有再向前半步。 阿奕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程欣面色微红,脸上却也挂着笑容,虽然害羞,但是看得出来还是很高兴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三章书信 她突然想起之前秦淮仁跟她说过的话,秦淮仁怀疑赵炳森和方欣都是布局者安排在他们身边的棋子。 当时她还半信半疑,觉得方欣那么单纯,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棋子,可现在看到这张照片,苏晨不得不开始怀疑秦淮仁的话或许是真的。 苏晨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手指轻轻拂过相框边缘,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转过头,看着闭目养神的方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方欣,你这个照片里的男人是谁啊?我看着有点眼熟,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吗?跟你又是什么关系呢?” 方欣听到苏晨的问题,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苏晨手中的相框上,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仿佛提到这个人就让她充满了幸福感。 方欣轻轻说道:“哦,你说这个人啊,他的本事可大了。他叫赵天林,是俄罗斯的华侨,现在定居在了俄罗斯。我跟俄罗斯做跨国贸易,就是因为跟他认识,然后他就安排我了。我之所以能在这里当跨国公司的贸易代表,就是因为赵天林帮我的忙,我跟你说过的,我的贵人就是他。” 方欣说起赵天林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崇拜和依赖,眼神里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仿佛赵天林就是她的全世界。 苏晨看着方欣这副痴迷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暗自难受。 她知道方欣肯定是被赵炳森给骗了,可方欣现在还沉浸在赵炳森编织的谎言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骗局。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说道:“方欣,你搞错了,这个男人他不是赵天林,他叫赵炳森。你别相信他,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苏晨知道这句话可能会让方欣不高兴,但她实在不忍心看着方欣一直被蒙在鼓里,越陷越深。 果然,苏晨的话音刚落,方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悦。 她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疑惑,看着苏晨说道:“苏晨,你说什么呢,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他是我人生的贵人,你怎么能说他是骗子呢?” 方欣完全不相信苏晨的话,在她心里,赵天林就是那个帮助她、宠爱她的贵人,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苏晨一看方欣还被蒙在鼓里,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心中更加着急了。她看着方欣,认真地问道:“那么,方欣,你跟这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苏晨则希望从方欣的回答中找到更多的线索,也希望能让方欣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方欣听到苏晨的问题,脸上又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幸福,她笑着对苏晨说道:“我们是情人的关系,他对我很宠爱,什么事情都顺着我,还经常给我买礼物。我们约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就一起去俄罗斯做生意,到时候在俄罗斯定居,享受美好的生活。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方欣一边说,一边沉浸在自己想象的幸福生活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可是,苏晨看着方欣这副模样,心中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她很清楚,赵炳森就是一个骗子,他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骗取方欣的信任和钱财。 可方欣现在已经完全痴迷在了赵炳森的谎言里,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就像中毒太深一样,无法自拔。 苏晨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想要揭穿赵炳森的真面目,让方欣清醒过来。可看着方欣那充满幸福和期待的眼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苏晨知道,现在就算她说再多,方欣也不会相信,反而可能会引起方欣的反感,破坏两人之间的闺蜜情谊。 苏晨只能连连叹息,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方欣看清赵炳森的真面目,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把方欣从这场骗局中拉出来。 现在的苏晨,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方欣能早日清醒过来,不要等到最后一无所有,才追悔莫及。同时,苏晨也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查清事情的真相,找到证据,揭穿赵炳森的骗局,保护好自己的好闺蜜方欣,不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方欣靠在床头,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刚痊愈的虚弱,她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苏晨,嘴唇动了动,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苏晨,咱们刚才聊到哪儿了?我这脑子,病了一场就不好使了。” 说着话,她便撑着胳膊,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甚至已经微微抬起了身子,似乎想坐得更直些,好跟苏晨继续畅快地聊天。 苏晨见状,连忙起身伸手去按住方欣的肩膀,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欣单薄肩膀下骨骼的轮廓,还有那若有似无的颤抖。 “方欣,你可别乱动!”苏晨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掺着浓浓的担忧。 “你才病好没多久,身子骨还虚着呢,哪能这么折腾?快躺下来好好休息,听话。”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推着方欣的肩膀,帮她调整回躺着的姿势,还细心地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方欣的手臂。 苏晨看着方欣着虚弱的样子,心疼地说道:“你人也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身子不好就别逞强。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闭上眼睛多歇会儿,养足精神才是正经事。” 方欣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苏晨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苏晨,我真没事。你看,我现在坐起来都不觉得头晕了,身子比发烧的时候好太多了。” 她又尝试着动了动身子,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又对苏晨哀求着说道:“你就让我坐起来吧,躺着跟你说话总觉得不得劲,坐直了咱们才能好好聊啊。” 尽管苏晨耐心劝说,还细心地帮方欣掖好被角,反复强调休息的重要性,可方欣的性子向来执拗,此刻更是认准了要坐起来。 方欣咬着嘴唇,用尽全力撑着床头,一点点挪动身体,苍白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她依旧强撑着病弱的身子,非要从床上坐起来。 “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 方欣喘了口气,看着苏晨担忧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 苏晨见她这般坚持,知道劝不动,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了方欣一把,帮她在背后垫了个软枕,让她能靠得舒服些。 方欣坐稳后,缓了缓神,目光转向不远处靠窗的位置,那里放着一张老旧的木头桌子,桌面有些地方的漆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浅棕色的木纹。 她抬手指着那张桌子,声音比刚才稍微有力了些,仍然虚弱地说道:“苏晨,你看见那个木头桌子了吗?就是靠窗的那个。” 苏晨的眼神按照方欣手指耳朵方向,落在桌子的抽屉上,方欣又说道:“你帮我把那个桌子的抽屉打开一下,就拿一个东西,很快就好。” 苏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我这就去。” 苏晨立马起身走到木头桌子前,伸手握住抽屉的拉手,那拉手是铜制的,已经有些氧化发黑,轻轻一拉,抽屉便“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铺着一层浅蓝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沓厚厚的信件,信封都是浅米色的,有些信封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看得出来被人精心存放了很久。 苏晨拿起那沓信件,能感觉到纸张的厚重,她心里猜想着,这大概就是方欣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东西了。 苏晨拿着信件走回床边,把它轻轻递到方欣手里。 方欣接过信件,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温柔,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像是让她苍白的脸瞬间有了光彩。 “这些信件啊,对我来说就是宝物。”她把信件抱在怀里,声音轻柔却带着无比的珍视。 “这都是我和赵天林老板这些年来沟通的书信,每一封我都好好收着,一个字都没舍得丢,全都在这里了,在我心里,它们比什么都珍贵。” 苏晨看着方欣这般珍视的模样,心里却满是疑惑,她皱了皱眉,轻声问道:“方欣,你说这些书信,都是写给赵炳森的?” 话刚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连忙改说道:“哦,不是,我是不是记错了?这些都是写给赵天林的吗?” 苏晨实在有些不解,方欣怎么会有这么多写给赵天林的书信,而且还如此宝贝。 方欣听到“赵天林”这个名字,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情,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痴迷。 “对,都是写给天林的。他那个人,文质彬彬的,说话总是温温和和的,而且长得还特别精神,气宇轩昂的,那样的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着,方欣把那沓信件紧紧地捧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信件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损坏它们。 那模样,让苏晨看了心里都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苏晨看着方欣这副深陷其中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方欣,那这些信件,算是你和这个叫赵天林的情书吗?” 苏晨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担忧,她太了解方欣了,看方欣这模样,就知道她已经深深地陷进这段感情里,难以自拔了,可她真的担心方欣会受到伤害。 方欣听到“情书”两个字,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甜蜜,又有几分认真,缓缓说道:“也算是情书吧,毕竟里面写了我很多心里话。” 她轻轻翻开最上面的一个信封,露出里面泛黄的信纸,细声细语道:“但同时,这也算是我们沟通业务和情感的见证。以前我们还会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后来慢慢就聊得多了,什么都跟对方说。” 苏晨听着,心里的疑问非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她又接着问道:“那你写了这么多信件,怎么我从来都没见你邮寄出去过呢?还是说……你已经寄出去了,只是我不知道?” 苏晨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方欣脸上的甜蜜。 方欣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遗憾,她轻轻叹了口气,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收到我寄的信,而且还回信了两次,每次收到他的信,我都能高兴好几天。”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暗了暗,带着一丝失落,继续说道:“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信寄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音了,他也再也收不到我的信了。” 方欣的手指紧紧攥着信封,哀愁道:“所以,后来我就只能自己写,写了之后就放在那个抽屉里。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觉得,真正的爱情,不一定非要让对方知道,有时候埋藏在心里,也是一种美好。” 她说完,又把信件紧紧抱在怀里,眼神望向窗外,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无人知晓的心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四章告辞 眼看着恋爱脑的方欣深陷其中,苏晨的心里像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着,沉重又憋闷。 苏晨张了张嘴,原本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劝说话语,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方欣此刻的眼神亮得有些不正常,嘴角挂着痴迷的笑意,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张被她视若珍宝的男人照片,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魔力操控,已然魔怔。 苏晨太清楚了,方欣口中那个温柔多金、对她百般体贴的赵天林,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良人,他真真正正的身份,是那个骗了好几个姑娘钱财和色相的赵炳森。 还没等苏晨整理好思绪,找到合适的切入点开口,方欣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先一步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维护,又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苏晨,你不知道的,赵天林老板他真的很忙,手下管着好几个公司呢,每天要开好多会、见好多客户,不回我的信件也是很正常的,真的,我不在乎的。再说了,我也不想打扰他,他那么辛苦,我要是总缠着他,岂不是给他添麻烦了?” 苏晨看着方欣这副全然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模样,心里的焦急又深了几分。 她知道方欣单纯,但却很倔强,压根不会相信这个叫赵天林实际是赵炳森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苏晨眼瞅着方欣越陷越深,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重重地摇了摇头,声音放得柔和了些,带着一丝恳求说道:“方欣,我不是要干涉你,就是……你能把你写给那个赵天林老板的书信给我看一看吗?就给我看一眼好不好啊?” 她想着,或许能从信里找到一些赵炳森的破绽,比如他提到的公司名称、地址,或者生活细节,只要有一点线索,她就能想办法让方欣清醒过来。 方欣听到苏晨要看信,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放在床头的一叠信封往身后藏了藏,没有直接回答苏晨的请求,反而伸手指了指苏晨手中不小心碰到的照片,语气里满是骄傲和痴迷。 “苏晨,你看照片就行了,你仔细看看,赵天林老板是多么的英俊潇洒,你看他穿西装的样子,肩宽腰窄,气质多好啊,还有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一点点弧度,简直就是风流倜傥!他呀,不仅长得好看,还特别温柔,上次我感冒了,他特意让助理给我送来了进口的感冒药,还叮嘱我要多喝热水,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完美的,我能遇到他,真是太幸运了。” 对于方欣这番满是滤镜的话语,苏晨连反驳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她知道方欣渴望被人呵护,可这次,她遇到的不是良人,而是一个精心编织骗局的骗子啊!苏晨只能把头一扭,不屑地看向窗外。 她实在不想再看方欣那副被蒙在鼓里还沾沾自喜的样子,怕自己忍不住说出伤人的话,反而让方欣更加抵触。 方欣很快就看出了苏晨的不屑,她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觉得苏晨是因为不认同她的爱情,所以在闹情绪。 于是,她放下照片,往前凑了两步,带着几分试探和委屈问道:“苏晨,你怎么了?不高兴吗?难道是因为我没有让你看赵天林老板的信,你就生气了是吗?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不给你看,就是那些信里写的都是我跟他之间的小秘密,不太方便让别人看。而且,我对赵天林的心意,你不懂,你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人,所以你也比不了的,你就别再对他有偏见了好不好?” 苏晨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无奈,可看着方欣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又不忍心让她太难过。 只能强压下心里的酸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方欣解释道:“没有,我没有生气,你别多想。再说了,我们俩是好朋友,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生你的气呢?我就是刚才突然想到还有点事情没做完,有点走神了。” 方欣听苏晨这么说,脸上的担忧立刻烟消云散,又恢复了之前的痴迷模样,她莞尔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拉着苏晨的胳膊说道:“其实吧,这些情书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都是我平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有时候是看到路边的花开了,想跟他分享;有时候是晚上睡不着,想跟他说说心里话。不过,我这些情书里的千言万语,其实都能浓缩成一句话,那就是我真的很爱赵天林,我想跟他一辈子在一起。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看看照片的背面,那背面写着我对赵天林的一切思念和想象,都是我最真心的话。” 苏晨顺着方欣的话,把照片翻转过来一看,只见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天林,愿我们能像星光与夜空,永远相伴,不离不弃。” 这句话肉麻得让苏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她却没有心思去在意这肉麻的情话,而是在自己的大脑中思索了一阵子。 一个念头逐渐清晰:“对,方欣说的这个叫赵天林的人,他根本不是什么老板,他就是那个骗财又骗色的赵炳森!这个骗子还专门挑方欣这种单纯又缺爱的姑娘下手!” 苏晨越想越生气,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你个赵炳森,你给我等着,你竟然欺骗方欣这么单纯善良的女人,把她的真心当成你骗钱的工具,你个畜生,简直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想办法揭穿你的真面目,不能让你再继续害人!” 苏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连方欣在旁边叫她都没听见。 方欣坐在一边的床沿上,看着苏晨愣在原地不动,眼神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一连叫了她好几声:“苏晨,苏晨,苏晨……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被连续呼喊了好几声,苏晨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一场紧张的梦里惊醒,她定了定神,对着方欣连忙应了一声。 “啊?我没事,刚才就是……就是有点走神了。” 方欣见她终于回应,脸上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带着几分揶揄说道:“苏晨,你刚才是不是也沉浸在了帅气的赵天林老板的意淫之中呢?我就知道,他那么有魅力,谁见了都会心动的,不过你可别跟我抢啊,他是我的男朋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五章赵炳森出现(上) 对于方欣这番天真又可笑的揶揄,苏晨却没有当一回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收集证据,怎么让方欣看清赵炳森的真面目。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没有的事情,你看你说的,哪能这样子呢?我对你的男朋友可没兴趣。不会的,赵天林是你的梦中情人,你喜欢他就够了,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的。” 苏晨觉得现在不是跟方欣争辩的时候,再待下去,说不定还会让方欣起疑心,不如先离开。 于...... 虽然林飞扬和他们不熟,但既然第一个叫加塔的家伙那么牛比哄哄的出现。 但是现在发现,这个年轻上尉的身上,似乎充斥着一股让人心胆惧颤的冰冷煞气。这股煞气,绝对是在杀过太多人或者怪物之后积累起来的杀气,所有的铁血精锐身上都有这么一种气息。 淡蓝色的药液从瓶子里出来,慢慢的留到王八精的背上。说也奇怪,当药液覆盖上的时候,原本腐蚀的壳子,慢慢的趋于平静。 柳逸风之所以闭关了五天,是因为他不仅将影体修为提升到了第五重,还将本体修为提升到第四重。他身上五阶兽丹已经消耗一空,只剩下从狂执事那里得到的高阶兽丹,特别是那几枚八阶兽丹。 另外两个柜子没有尸体,只有两样内脏。尸体在柜子冷藏所以没有腐烂,内脏却早已腐烂不堪,散发出阵阵恶臭。 他想不出哪个门派有如此厉害的年轻人,更想不出哪一个老家伙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后辈。 金乌听后,只是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东皇的坟冢,并没有提出异议。 人无耻,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的前半句,说的就是钟明哲这种人!至于是不是无敌,在王羽面前耍赖,会有好下场? 段锦睿是太子,他位高权重,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事情,不论是私事公事,都不是可以凭着一己私心能够决定的。 “若是用龙鳞,应该能上的去吧?”想到这里叶枫微微的叹了口气。 “哼!我就不信这剧情真的无法改变!如今的木叶不就已经被我改变了吗?”巴达克仰天放声道,气焰无比的高傲。 王修仔细计算了一下上海马超的血量,其实他现在要回满血也是可以的,不过两瓶红下去算起来有那么点不划算,所以一再犹豫之下,超哥只喝了一瓶红。 王敏气呼呼的样子十分可爱,这是王修听完王敏抱怨话语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对于居然有人敢对八公主对峙,让这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八公主吃瘪,还真是一件让人感觉特别奇妙的事情。 “你知道要买写什么药材?”元南飞惊奇的看着闻人雅,明显没有练过要的人,居然都不问他一声需要买什么自己就知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男人艰难的扭动自己已经石化的脖子,咬着牙回头问道。 “那样心里感觉是不错,但身体上有些不是太爽,还是传统的比较能够让两人身心融合。”叶枫无耻道。 上海马超要直播的消息早已放了出去,这个时候可万万不能收回,所以超哥现在说什么是什么,他一点都不敢得罪上海马超。 桂林此时对于杜变是有重大意义的,因为宁雪称帝之后,临时的帝都就是桂林城,而且改名为桂京。 如果说看到村口的那棵老梨树童繁星就被满树的梨花所震撼,那么,当她看到漫山遍野都是一片雪白的时候,只能用惊呆来形容了。 裴尊原本就气在心头,如今听到众人这么一说,他反而更加暴怒了,一种说不出口的怒意如同火山般堆积在心中。 什么是榴霰弹?就是会爆炸的霰弹,它能够打得更远,而且因为能够爆炸,所以爆发出来的杀伤力更加惊人。 刚才他被杜变逼迫得亲手杀掉了义子王猛,胸腹之内一股气发泄不出来横冲直撞,竟然直接伤了内腑。 她的脂粉铺子已经布置妥当了,田嬷嬷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就等着她从系统兑换特殊美容产品出售了。 不过呢……今天的金嬷嬷不同往日,她可没那么好打发,因此她故意连眼都不眨一下地直接瞪回他。 因此,时间一久,大家都明白了,别把对宋念安的心思表现在脸上,容易挨揍。 于是宋念安的脚步慢了下来,江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扯,撞得宋念安鼻子发疼,生理盐水哗啦啦的不受控制地流着。 马飞年轻,好冲动,结实丰满的面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他一只大手下意识摸摸枪套,好像要拿出来似的。 叶寒忽然开口,声音低微,无人能听见,仿佛是在伏在人耳边的轻声呼唤。 叶寒终于但还是请教了大怪物,在这种时候,事关黎民百姓,更加关系到白君夜的生命安全,叶寒自然不敢有丝毫疏忽大意。 走在前面的同学一听,纷纷转过身子去,惊喜地看着跟在他们后面的林雪等三人。 果然,在几个混混在少年的威胁下,狼狈逃掉的时候,那少年叹了口气,直接走到了那花瓶的面前,将花瓶摆正。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六章赵炳森出现(下) 苏晨心里不禁疑惑,不知道赵炳森又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和卑劣手段,把这么漂亮的美女给骗到了手里。 她真担心这个美女会像之前那些受害者一样,被赵炳森骗得一无所有。 苏晨看着他们两人手挽着手,说说笑笑地往站前街的方向走去。 站前街是这一带比较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有很多商铺、餐厅和写字楼,人流量也比较大。苏晨不敢再继续骑着摩托车跟踪,担心目标太大被赵炳森发现。 她赶紧把摩托车停在了路边一个安全的停车位里,拿出车钥匙,...... 虽然第一个杀手不是那种战斗力显著的对手,可蜕凡就是蜕凡,哪怕林鸣在怎么强,面对一个要逃的蜕凡还是没办法的。 不是棱堡,意味着防卫成本较高,安全系数不足。现在的顺天府城是个周长三十六里的四四方方的城堡,想要在三十六里长的城墙上严密布防,没有几万军队根本办不到。 苏念安摇摇头,那红烧肉都是秦穆澈夹到她碗里的,谁和他说过她喜欢红烧肉的!!!她最讨厌肥腻的东西。 到时只要她继续扮可怜,再抱着那些照片失声痛哭,那些观众立即就会出来扮同情。 过不了多少时日就是何夫人的寿辰,何羡原以为自己随手绣个东西给她就好,可没想自己的手先生疏了。 真是吃饱了撑的,就算她和秦峻凛在一起,那又怎么样,关她们什么事。 也多亏这个陈旭没傻到家,要是把这东西扔到井里……我都不愿意往下想了。 如果是白无常的话,那就太好了。正好可以请他把自己带出这片沙漠。 萧玄很清楚,这是既将进入真武八级的征兆,一旦头颅中那股力量真正的觉醒,将是武魄化魂的时候,那时他将顺利的进入真武八级。 外面街灯明亮,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还是有很多行人,展流云随意的走着看着两旁的商店。 就在六十人刚刚报完名的时候,远处忽然射来四道身影,转眼之间,四人就已经来到了来台之下,四人都是少年,年纪不会超过三十岁。 “慕容?想死么?”韩迟的声音突然带着些轻松的笑意,但让那说话的年轻人哑然无声。 八大初级掌控者这一刻算是彻底急了,因为八人心里都很清楚魔道掌控者的混沌体代表着什么。 当云浩开始祭练第二件灵器的时候,还真有人上门了,是他领到他这里的第三波修士中的一人,但是此番不是这人来求丹,而是带着一个修士上门求丹来了。 当然,地狱礼赞已经被踢出局了,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在这样的战场上,法师的杀伤依旧是最大的,可是法师的杀伤再大,也没有生存能力,所以,很容易被出局。 盛怒之下萧雨再次使出了手控技能‘如蛆附骨’,锁定目标正是王者的老大吉姆斯。 静下来之后,柳昭晴就把柳玉敏跟她说过的一切又和叶城复述了一遍。 “胡闹,罗峰卡加尔,你们要干什么?”龙战夜魅二人齐齐开口怒斥,其他两部高手这一刻脸色也不好看。 一瞬间,二十名神卫高手齐齐杀了上去,其他十几位涅槃境高手也都杀了过去。 露琪亚心中暗暗自嘲,眼前双殛之矛解放形成的巨大金色凤凰,只见散发全身火焰震动翅膀直接朝着她贯穿而去。 这种手段,确实是在精神力方面拥有非凡造诣才能做到的,即便是李天辰在刚才的瞬间,也着了道。 “对不起,老师,实际上,我已经劝说过花火妹妹了……”日向雏田对着宇智波陈言这样子说到。 老头笑着,从手中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将其放到林奕的桌子上。 综艺还会写,也一样会有搞笑的内容,也一样会有恶搞的内容,更加还会有吐槽的内容。 这老医生颇有威望,听到他的话众人散去,大厅中再一次恢复安静,只是淡淡的血腥味依旧在提醒人们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哼,死了就死了,这是他们找死,那么大的波动,肯定有着诸多妖王动手,他们区区四人,也敢上前,不是找死是什么?”九圣宫圣子冷哼。 这个是专门学习水电泥瓦等木工手艺,反正学了这个之后不会饿死,既然脑子不行,那就去锻炼一下自己的手艺吧,再说现在遍地都是黄金,王大牛唯一的长处就是肯下力气,而且人老实肯定能够闯出一番事业。 因为在杨霆锋工位旁边的人,正是这个部门的经纪王牌郭志强,手中拥有最多最大的客户,业务量仅次于经理唐立松的存在,还略高于两个副经理。 刚才前踏的时候,感觉腿部仿佛升起了一丝电流,身体瞬间跨越了五米。 岩灰怪鸟开始“扑腾”“扑腾”剧烈的挣扎,灰色毛羽落了一地。 龙鳞飞的话音未落,便从他那玄色衣服的夹层中取出了那个白色瓷瓶。 另外两名一次换血的大武师则是一脸后怕,若是单独面对狂狮老人,他们恐怕一个照面便被对方的摄魂音波功给解决了。 牧凡自然知道天元一心中的顾虑,可是没办法,地球上的灵气一日得不到解决,那地球上的修士会逐渐减少。 林老太太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在老太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七章无耻嘴脸 苏晨盯着不远处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眉头拧成了死结。 对于赵炳森这种厚颜无耻又毫无诚信可言的骗子,他打从心底里懒得搭理,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 可视线扫过街角,想起江霞上次红着眼眶说着赵炳森死在外边,自己和孩子多么凄惨的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苏晨的心又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江霞是个多好的女人啊。 赵炳森在外边鬼混的这些年,家里的活儿全靠她一个人扛。 白天在菜市场摆摊卖菜,手冻得裂开口子也舍不得买副好手套;晚上回来还要给孩子洗衣做饭、辅导功课,忙到后半夜才能歇口气。 就算赵炳森偶尔回家,要么是伸手要钱,要么是因为在外边受了气回家撒火,江霞从来没跟他红过几次脸,总是轻声细语地劝他“好好过日子”。 可赵炳森呢?把江霞的付出当空气,把家里的责任抛到九霄云外,眼里只有自己的那点私欲,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江霞的真心? 苏晨本来没打算耗费自己的精力去劝赵炳森。 苏晨是太清楚赵炳森的德性了,油盐不进,脸皮比城墙还厚,你跟他说“回头是岸”,他说不定还觉得你多管闲事。 可一想到江霞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带着期盼的眼睛,想到那个才上小学、每次见到邻居都怯生生躲在妈妈身后的孩子,苏晨就没法真的不管不顾。 苏晨站在原地踱来踱去,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忐忑得不行。 换做一般人,遇到赵炳森这种相当好色、又极其卑鄙发指的人,早就忍不住对他拳脚相向了。 赵炳森干过的缺德事,说出来能让人气得牙痒痒。 之前骗美女要带人家合伙做生意,赵炳森偷偷把人家的钱给骗走了,让那个被他睡了的女人背了一屁股债;看到邻居家的姑娘长得漂亮,就整天跟在人家身后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被人家家长找上门,还死不承认,反过来污蔑人家姑娘“勾三搭四”。 就算不跟他大打出手,正常人也会退避三舍,躲得远远的,压根不会再去搭理这个人渣,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苏晨心里更是憋着一团火。 每当苏晨想起赵炳森屡屡羞辱中伤自己的那些日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赵炳森侮辱苏晨的那些话语,就像针一样扎在苏晨心上,他对赵炳森简直是恨之入骨,有时候甚至会想,就算把赵炳森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也解不了自己心里的气。 可每次火气上来,一想到江霞和孩子,苏晨就只能硬生生把火压下去。 赵炳森可恶,可江霞是无辜的,孩子更是无辜的。 苏晨要是真不管,赵炳森说不定会在歪路上越走越远,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江霞和孩子。 于是乎,苏晨咬了咬牙,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朝着赵炳森走了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开导这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希望能说服他回归家庭,别再在外边惹是生非,好好照顾一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苏晨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要不是看在赵炳森那对可怜的老婆和孩子的份上,他压根不愿意理睬赵炳森,甚至巴不得赵炳森早点死在外边才好,省得回来祸害家人。 可每当他一想起江霞带着孩子在门口等赵炳森回家的场景,仿佛看到了孩子正在小声问江霞,“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给我买玩具”的模样,想起他们母子俩孤苦伶仃、凄惨至极的处境,苏晨就没法真的狠下心来。 苏晨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他想把赵炳森拦住,把他从歪路上拉回来,让他不要再越陷越深。 苏晨太清楚赵炳森现在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要是再这么下去,迟早会闯出大祸,到时候真的会万劫不复,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苏晨也想明白了,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劝,如果能劝得动,就算是帮了江霞和孩子;要是劝不动,那也没办法,只能等着老天爷来收拾这个作恶多端的人了。 毕竟,赵炳森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自私自利、谎话连篇、毫无责任感,简直没有一丝一毫的优点可言,身上满满的全都是罪恶。 苏晨犹豫了半天,终于磨开了面子,朝着赵炳森开口劝解起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还有对赵炳森的失望。 “赵炳森啊,赵炳森,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么不是东西!说真的,你在浙江的平安镇失踪以后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家里人多着急?江霞天天以泪洗面,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她还安排了好多人去浙江找你,前前后后找了好几次,每次都失望而归。你说说,你到底去哪了?就算是在外边遇到了什么事,难道就不能给家里回个消息吗?还有就是,你说你,这么长时间,你消失到哪里去了?你说你这个人吧,我说你什么好,一点也不靠谱!家里的事不管,老婆孩子不管,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 赵炳森正靠在一边抽烟,听到苏晨的话,慢悠悠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然后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在乎的神情。 他瞥了苏晨一眼,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漫不经心地说道:“嗨,我当是什么大事情呢!多大点事啊,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那我实话告诉你好了,还真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我在平安镇啊,被当地的流氓给打了,就是那黑虎三兄弟。你是没看见,那三个痞子打我是真够狠的,拳头巴掌往我身上招呼,还拿棍子打我,差点把我打死过去呢!” 赵炳森说着,还故意掀起衣服,露出身上几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在炫耀自己有多“英勇”。 赵炳森接着说:“就在我被打得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疼得厉害,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啊,那三个流氓看我没什么动静了,也就走了。偏偏在他们走了没一会儿,来了当地的一个赤脚医生。他路过的时候看到我被打成了这样,心生怜悯,不忍心我就这么死掉了。他就用他那土方法给我止了血,然后还把我扶起来,带着我回了他的家。在他家治疗了没几天,我就好了。怎么样,我命大吧?这么重的伤都能挺过来,我自己都觉得我运气好。” 苏晨看着赵炳森那副得意扬扬的模样,好像被人打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心里暗自嘲讽。 苏晨仍在强压着心里的火气,双手叉腰,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说道:“呦呵,是嘛,你命可真大啊!这么重的伤,没几天就好了,可真厉害。要我说,是不是你的体质比较好,比一般人恢复得快,所以人家治疗你没多久,你就康复如初了呢!还是说,那黑虎三兄弟根本就没怎么打你,你是故意把自己说得多惨,好博同情啊?” 赵炳森却完全没听出苏晨话里的讽刺,反而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竟然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骗子行径。 “哎,我啊,也不跟你装了,我承认我是个骗子。就说之前我跟吕泰,还有你和秦淮仁、张志军一起去买海产那件事吧。我把吕泰坑了,说好了一起掏钱干海产倒手的,也是承诺了我赚的钱分给吕泰这个贪财的家伙,有三成。但是,我没出钱还玩失踪。你也知道,我欠了那么大一笔债,那些人天天找我要钱,我可不敢再留在那里了。不两脚抹油开溜,那能怎么办呢?跟你说吧,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为了活命,免得给自己惹上麻烦,我只能溜之大吉。要不然的话,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我,我的下场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说厉害一点,那就是惨不忍睹啊!说不定现在我还在哪个角落里挨揍呢!” 苏晨看着赵炳森这幅毫无愧疚、还把自己的逃跑说得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还是决定把事实情况告诉赵炳森,让他知道现在的情况。 “行了,你也别在这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也是够缺德的,把吕泰骗得那么惨。吕泰那段时间有多难,你知道吗?不过,现在你也没有必要再躲着吕泰了。我跟你说吧,你之前凑货的钱,也不用管了。你倒是真够缺德的,我第一次见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当初你给吕泰的那个那么大的蛇皮袋子,里面装的不是钱,全都是冥币。哼,你可够损的,亏你想得出来这种缺德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一听苏晨说不用还吕泰的钱了,赵炳森瞬间来了精神。 赵炳森之前还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现在一下子站直了身体,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自从赵炳森坑了吕泰之后,一直担心吕泰会找他麻烦,所以躲了这么久。 现在听到苏晨这么说,他连忙往前凑了凑,急切地反问道:“怎么,我不用还吕泰的钱了是吗?那是不是说吕泰这个小子发大财了,所以不在乎那点钱了?还是说他找到什么好路子,把之前亏的钱都赚回来了,所以不跟我计较了?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炳森的语气里满是急切,仿佛只要确认吕泰发了财,他就能从吕泰那里再捞点好处似的。厚脸皮的赵炳森总算是把恬不知耻给诠释到位了。 苏晨看着赵炳森这副唯利是图的嘴脸,心里的厌恶更甚。 她真不知道江霞当初是怎么看上赵炳森的,也不知道江霞到底还抱着什么样的希望,期待着这个男人能回头。 苏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准备继续跟赵炳森说清楚情况,同时也想再劝劝他,希望他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回到家里好好照顾江霞和孩子,别再在外边胡作非为了。 毕竟,对于江霞和孩子来说,赵炳森就算再不好,也是孩子的父亲,也是江霞心里还惦记着的人。 苏晨只希望赵炳森能有点良心,别再让那对可怜的母子失望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八章苦劝 苏晨站在赵炳森身旁,一脸无聊地看着他。 面对赵炳森那双满是探究的眼睛,苏晨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声音平淡得像窗外不起波澜的河水,给出了一个否定的回答。 “没有啊,吕泰不仅没有发财,而且身无分文了。” 赵炳森一听这话,身体瞬间往前倾了倾,双手交握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强烈的好奇心取代。 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穿梭来去的人,压低了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大胆猜测。 “那么,吕泰这个家伙落败以后,就逃亡到国外去了是不是?” 在赵炳森看来,像吕泰以前那样风光的百万富翁,就算落魄了,也该有办法跑到国外躲起来,总不至于在国内待着让人看笑话。 苏晨听到这个猜测,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那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额前的碎发都跟着晃动起来。 苏晨又一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道:“哎,没有了,你就不要乱猜了。我告诉你好了,吕泰啊,当初在浙江的时候,脑子不知道怎么就糊涂了,一门心思想着能多赚一些钱回来。他就是贪图便宜,不是很在乎质量,你也知道啊,他最大的失误及时把号称当代多九公的曹州浩给甩开了,一股脑儿地把残次的海产都买了下来。结果呢,等他把海产运回去打开一看,才发现那些根本就是残次的烂海产,大部分都已经不新鲜了,有的甚至都发臭了,根本没法卖。也就是秦淮仁心肠好,看他可怜,好心花了几千块购买了他几千斤还算差不多能看的海产,说是当做饲料的原料用,才算让他稍微回了点本。可剩下的那些海产,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全都亏掉了,一分钱都没捞着。” 说到这儿,苏晨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越发沉重。 苏晨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本来这事儿就够让他糟心的了,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李秋芳那个婊子,又借着吕泰之前奸污她的事情,跑来找吕泰要挟他。她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几万块钱,说要是吕泰不给,就把这件事报警处理,让他身败名裂的同时,还顺带着让吕泰蹲监狱住呢。” 苏晨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她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压低声音,可语气里的难过却丝毫未减。 “吕泰当初也是个响当当的百万富翁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谁见了不高看一眼。结果就因为一时贪图那点小便宜,买了批烂海产亏了本,又碰上李秋芳在旁边敲诈勒索他,这么一折腾,彻底就崩溃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一步步垮了。” 赵炳森坐在对面,一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苏晨的讲述不断变化,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此刻的沉默。 赵炳森看着苏晨停下话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哎呀,苏晨,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呢?后来呢,吕泰他怎么样了啊,你别把话说一半啊!这吊人胃口的滋味可不好受。” 赵炳森一边说,一边伸手从兜里掏出来了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却没急着点燃,眼睛紧紧盯着苏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苏晨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有惋惜,也有无奈。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继续说道:“还能怎么办啊?吕泰先是因为买海产亏得身无分文了,手里一点积蓄都没剩下,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然后,又被贪财的李秋芳这么借口一敲诈,本来就没钱,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回家以后,他对象知道了这些事,也不体谅他,反而一个劲儿地埋怨他,说他当初不听劝,非要瞎折腾,现在把家都快败光了。几重压力加在一块儿,吕泰的精神彻底垮了,就这么成疯子了。” 说到“疯子”两个字,苏晨的声音明显顿了顿,语气也变得更加沉重。 苏晨咽了一口唾液,停顿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前不久呢,发了疯的吕泰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在家里突然就失控了,拿起厨房里的菜刀,就把自己的女朋友乔珊珊给砍死了。你说这事儿多惨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就因为吕泰疯了,平白无故地丢了性命。只不过,吕泰毕竟是疯了,法律上也没法对他怎么样,现在他已经被他老爸接走了,听说在家里严加看管着呢,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情来。” 一听到吕泰竟然是这么个结局,赵炳森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叼在嘴里的香烟也没拿稳,“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赵炳森连忙弯腰把地上的香烟捡起来,用手指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可眼神里的震惊却久久没有散去。 他连连摇头,惊叹道:“哎,吕泰这么惨啊!哎呀,太惨了,真的是太惨了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了呢?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苏晨看着赵炳森这副震惊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开口说道:“赵炳森啊,你别看人家吕泰惨!你呢,也够惨的了,你还好意思笑话人家啊!我跟你说吧,你家里人都已经在老家给你办了丧事了,在你们家人的眼里啊,你赵炳森早就已经是在阴间待着的死鬼了,而且他们还说你是什么水鬼呢!” 赵炳森刚把捡起来的香烟放到嘴边,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燃,听到苏晨这话,手猛地一顿,打火机的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来,差点烧到他的手指。 赵炳森吓得手一哆嗦,刚要点燃的香烟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这一次,他甚至都没顾上捡地上的烟,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晨,脸上满是惊慌和疑惑。 愣了好一会儿,才弯腰捡起那支刚要点燃就又掉了的香烟,脸色依然煞白。 他看着苏晨,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问道:“苏晨,话可别乱说啊,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一个大活人好好地坐在你面前呢,你干嘛咒我死了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苏晨看着赵炳森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语气里的揶揄更甚了,说道:“哼,赵炳森啊,你不懂吧!我跟你说吧,自从你在浙江的平安镇突然消失了以后啊,你家里人可急坏了。你的媳妇江霞,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就托人去浙江平安镇找你去了。她弟弟,还有你的一些朋友,前前后后去了不少人呢,也在平安镇找了你好几趟!可不管他们怎么找,找了多少次,都没有找到你的踪影。他们又在当地四处打听你的情况,结果呢,有人说看到你跟别人起了冲突,被人打死了;还有人说你欠了别人的钱,被人家扔进大海里淹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所以啊,你媳妇江霞呢,那自然就以为你已经死了啊!活不见你人,死又不见你尸,除了当你死掉了,还能怎么办呢?于是,她就按照老家的规矩,给你办了白事,还请了亲戚朋友来参加你的葬礼。当时,为了让我和秦淮仁也去参加你的葬礼,她还特意跑到我在市场的摊位去找我了呢,跟我说了好半天,语气里满是伤心。你说你,既然没有死,那还不回家赶紧去看看家里,你们家都不像一个家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八十九章对牛弹琴(上) 赵炳森听完苏晨的话,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了不可思议,他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合上。 他看着苏晨,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敢相信,问道:“苏晨,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事呢,我人还好好活着,老家竟然就给我办了丧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这绝对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赵炳森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摇头,似乎这样就能否定苏晨所说的一切。 苏晨见赵炳森不相...... 困兽犹斗,两家势力终于安耐不住,不惜两败俱伤,明知道金林商会有大量高手在庇护,可他们依旧出动最好最强大的精锐前来袭杀。 天炎异火把法戒都给烧没了,十一尊尸体全部成了一滩灰烬,什么也没有留下。 像他们这些五品以下的丹师,鉴定丹药有时候可能会排上整整一天的队,而五品以上的丹师都有更高级的鉴定区,如果加入丹师协会还能插队。 格雷听了,笑了笑,说道:“这个是不可能的,毕竟,寨主这个位置可不是能力强就能做的,最重要的还是资历,我才来山寨多长时间,随便寨子里面的一个都比我更适合这个位子。三哥你想多了。 “算了,这市井卡包本来就是给普通玩家准备的。”宁休摇摇头不在去关注他,准备开始抽一波厉兵秣马卡包。 好像是一句至理名言,再一次证明了我吻过的两个男人,是多么的截然不同。 “这剑法太单一了吧,只是一往无前的直线攻击,不过这威力真强。”莫森心里正胡乱想着。 “还有这些银两,是夫人在这春香馆的两个月赚下的,老身不敢私吞,请夫人收下!”杜三娘将银票递上。 “走,去我们宿舍看看,也不知道我们宿舍是什么样子。”方承提着包裹好的被褥对着顾笑琳说道。 “属下的意思是自己用!御兽环的作用就是强行控制妖兽,大人说过,唤灵师都是通过契约灵兽进行战斗,灵兽和妖兽应该差不多,只要御兽环限制住对方的灵兽……”卜绥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在砍翻好几个河西军后,刘裕一直在寻找康龙踪迹,准备来个‘擒贼先擒王’。 水树用拳头一击打中地面,从击打的地面开始,整个大地都被打的龟裂,并且地面都被打的翻腾起来。 “都不是,追那些魔兽太辛苦,根本就达不到训练的目的,所以我们决定去森林深处的封魔洞里闯闯,那里可不愁没有魔兽当对手。”卡娜一边灌水一边回答。 大队长略显感激的点点头,对于林婉儿的理解,大队长心中十分的感动,不过大队长脸上没表现出来。 最后的所谓演讲也不说了,灰溜溜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立不安。 ????马修脑袋很灵光,一看现场的架势,立刻双手一伸,拦住了自己的人。随后上前两步,走到达瑞前。 幽兰冰火的温度贺宸控制到了最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火焰给弄的虚幻了起来,火焰一出现,那头野兽顿时感觉到了危机,而后再次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贺宸,刚转过头,它就感觉一阵炙热,头上的一些毛发瞬间燃烧了起来。 “哈哈,又打起来了?”亚基魔王收到这个消息着实高兴坏了,这么长时间魔界都没有出现在一个能够战胜得了坤灵魔王的人了,现在终于有一个能够和他打得不相上下的了,亚基魔王怎能不高兴。 赵明被敲门声吵醒了,发现自己窝在睡袋里,凌天和一个陌生人正在墙角看什么东西。于是起身凑上来,先和张鼎认识了下,然后蹲在旁边,想看看凌天到底在干什么。 他此时的模样虽然夸张,却还好没有出丑,而其他人却没有那么简单了,因为之前祁可雪并没有告知大家这东西的后果,所以不少人吓得抱头蹲到了地上,胆子大一些的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里。 在礼堂当中,有一长排的桌子,后面站着机关工作人员,前面是股东。大家都问东问西,工作人员说,呆会我们镇长会跟大家作说明。 陈图的声音越到后面越低,似乎低到地面上,我需要很努力听才听得见。 至于国家方面,早就通过李云龙联系过了,只是猜不准他的心思而已,不敢明目张胆的买卖,现在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之后,就不用担心其他了,也需要建立一支强大的战斗队伍。 贺少臣大了,很少会扑向沐司音,要抱,但是都会一脸暖男的模样,欢迎她回家。 当初走的时候,孑然一身,什么都抛弃了,现在回来,也不希望重蹈覆辙,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 陈昊对此倒是挺理解的,也没有多说,吃过了早餐之后,两人上路了。 出声的是顾衍深,靳墨北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告诉了他,也随后立刻开车赶了过来,没想到,会看到他丢他的老婆。 “不知道,可能是被强行分开了,他们也可能和我们一样,在这样的洞穴中,不过现在没有后路了,走吧,看看这前方是什么,说不定就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走吧。”舒言道。 梁健诧异地看了眼华晨,虽然四十万对于华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和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就施舍出四十万,这好像不太像是华晨能做的事情。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章对牛弹琴(下) “哎呦,你怎么还骂人啊?我可是真心感谢你的。对了,苏晨,你们之前在我家办丧事,吃丧宴的时候,就当是我请客了啊!丧宴安排了几桌啊?上了几道菜?我那些邻居吃得好不好呢?有没有我爱吃的红烧肉?还有啊,你说我的丧宴热闹不热闹?” 苏晨真是服了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惦记着丧宴的饭菜。 她冷笑一声,揶揄道:“也就十桌吧,大部分都是你的邻居,还有几个你在外边勾搭的情人。你可真是厉害,四处留风流债,...... “都停下,我说两句!”那个上将看到那些士兵都反应那么激烈,知道这个事情中间肯定是有矛盾的,就喊了起来,不过,那些士兵根本就不搭理他,还是继续喊着。 蓝嘉维则是换成月光飞盘飞往据说有精灵族生存的一块大陆上,寻找他们的踪迹。 蓝嘉维再一次皱起眉头,因为他发现秦琼的精神力也在衰竭,一副颓废等死的样子。 银伮魔猿的哀嚎逐渐消失……被兽血染红的大地上,只剩下一团毛皮与血糊的混合物。 偷眼看范唯唯的侧脸,气鼓鼓的,显然不象是开心的样子,王仲明心里有点儿不安,怎么说人家也是一番好意,这样问东答西,是不是有些过份? 轰!明王塔猛地颤抖了一下,塔身上的纹络如蛇遇沸水般激烈地扭动起来,然后缓缓变淡,最终消失。 一片森林之中,一团明亮的火焰与一堵冲天而起的水墙冲击在了一起。 老向报了名字,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最近找他的人实在太多,这五个学校归他管,他翻来覆去的看过。 她正要问板栗这时候能不能逮到山蛙,忽觉右手一空,窝头叫人拽走了。 于是一大队人马离开鬼城,前往鬼门关,秦鬼王也通知了其他鬼王,这次牵扯到通天妖塔,那些鬼王,立马一个个出现,只见鬼界十大鬼王从不同方向带着不同人马来到一座巨大的门。 西‘门’很是低调,只是要了幻海一个贵宾间,等着澹台明月进去的时候,西‘门’亲自过来开了‘门’。 “原来我一直在危害帝国,一直在伤害那些为帝国尽忠,对百姓真的好的人。”赤瞳经常将葬送挂在嘴边,就是为了在杀人时消除自己的迷茫,可是最近她越来越迷茫了,就算是用平时的方法都无法在消除自己的迷茫了。 恐怕没有人会去想着这么做,但是林峰他们却就是如此打算的。如果林峰在晋级比赛中输掉,落入了败者组,那么不论是谁,对他都会看不起,就算他最后能够进入决赛,也不会那么显眼了。 “张前辈,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当日董丹儿另有急事,所以多少有些唐突,还请前辈见谅!”说着董丹儿再次向魏炎施了一礼。 “嘿嘿,好说好说,要是你还愿意的话,我会多多帮你做善事的。”林西凡这样说的时候,还在得意的笑,似乎让冯良杰多『花』5oo万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一样。 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时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建筑物,不论看到什么,路飞扬都觉得十分亲切。 “一招?”许哲难掩语气中的惊讶,如果换做他的话,他无法用一招击杀对手,一定会纠缠很长时间才能找到机会将对手击杀。从康十将的这句话中,许哲能够体会到他这位朋友的强大。一刀杀敌,的确配得上狂刀这个称号。 “轰”命运之力这才显现处理,化为一柄巨剑,狠狠的轰击在大地之铠上。 童家来到日耀帝国的人手仅仅只有这一批,想要收拾许哲他们的话,就必须派出更强的人来。 “吼”维多丽特仰头咆哮一声,猛的向路西法扑了过去,两只利爪上,闪烁着丝丝电芒,看似脆弱,其中却蕴含着非常恐怖的能量。 “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他不会真的在乎人族的存亡。他帮助人族,只是不想让人族过早灭亡而已。当他需要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手软。”裂魂魔皇摇摇头,冷冷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东部苔藓森林和西边的苔藓森林出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西边的苔藓森林虽然也很难看到阳光,但最起码是阴凉干湿的,而东部的苔藓森林和妖精森林却都被白色的雨雾覆盖,环境潮湿而阴冷。 天功在最后关头找到了灵脉,却放弃使用灵脉成为仙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身上还有水蒸的热气,我一贴上去,感觉冰凉的身子都发烫,我没回他,只是推开他,想去洗掉一身的冰凉。 希纳斯追求者们之间,必定会分出一个胜负,虽然这个胜负可能不仅只是看实力,但对于没有地位、没有身份的星云来说,追求希纳斯唯一能用的手段只有实力。 李秀知道我当了班长,初初有些讶异,时间长了她一定要在学校里等我一起回家,我赶她,她都不先回去,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她爱等就让她等。 谢家儿子紧张后悔之下,哪里还能想到什么方子,张皇无措,额头冷汗盈盈。 用猪油造香皂,第一步不是皂化反应,而是前处理,要把油里面的胶质、色素这些杂质除掉,方法很多,有水化法、碱炼法、酸炼法。酸炼法要用到硫酸,陈晚荣没有硫酸,只能使用最简单的水化法了。 味道确实鲜美,只是米玛无心的一句:“比起那次江边的味道还是差点……”换来店家服务员幽怨的眼神。 等到秋韵再次复述了一遍,屋子里一时一片寂静。王凌与其背后的武妈妈和瑶光固然是满脸的难以置信,而单妈妈和沈姑姑亦是错愕。而从不知道此事的芳草和碧茵在最初的惊愕过后,全都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 梅浅把放了春玉粉的百果酒温好带给墨非,墨非尝了几口,并没有发现酒有任何的异常,当然主要是因为他想不到身边这位妙人想把她作为鼎炉,没有任何提防。 感受着凯希手上的温暖,王轩辕一仰头,咕咚咕咚一下将杯里的威士忌灌入到了嘴内。 “稳着来吧,你多去其他路帮忙,我暂时安心发育一会。”听到凌风的话,残晓阳点了点头,决定先帮其他路建立起优势来。 吴敌的话在众人只见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他从鬼族入侵当年的死亡森林开始推测鬼族的阴谋,如果他说的都对的话,那鬼族设下的这个阴谋就太可怕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一章冤家路窄 说完,苏晨气得浑身发抖,既然劝他,他不听,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于是,苏晨就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那走路的姿势很明显,苏晨生气了。 赵炳森眼看着苏晨要走,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对着要离开的苏晨的背影大声喊道:“苏晨,今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关于我家里的情况,我会尽快回去处理的。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聊聊。” 苏晨看着赵炳森这副样子,心里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但偏偏就这样的选择让他在佛国里不断的闹腾,连还孽等人都不得不出手,布置结界。 咬咬牙,负责人还是跟着说一句,诺德演员不错但是导演距离国际水平还差一些,这同诺德公国之前的偏向有关系。 “大皇子,我们的刺杀失败了,看来以后我们可能不能自己解决粮草了。”张离倒是不客气的提要求。 两人倒是相信她的话。就是担心她更多些,不过他们也是了解秦梦蝶的,不让她去她也会去的,那到不如与他们一起去了,还安全。 进了秦梦蝶院子,就看见封雨天和洪烈还有秦梦蝶和几个丫鬟打雪仗呢,封雨夜这一进来没注意就被秦梦蝶一个雪球砸过来,他身子一偏,躲过了一劫。 望着已经映照半边天的火光,以及战船焚烧导致那哀号惨叫声,顺着回旋的北风传至很远。 “好痛!”吃痛的梅莉抓住落在她肩膀上的手上,试着掰开风见幽香的手,但显然她的努力毫无作用。 周家两颗自然星被打爆。周家族长亲自登‘门’承诺。苏家一名老祖和其中一尊怪物打的两败俱伤。楚家更是动用了三名太上老祖才挡住了怪物攻击。 在电话中,将天台上发生的事情,与龙部长说了一遍,随后在龙部长热情恭谨的话语中,方成挂掉电话。 他那略有些松驰的肌肉上,前后都是指甲抓痕,就连嘴角也有几条隐约可见的抓痕,更别说他的嘴唇了,带着牙齿印。 长安灭佛他在泾阳修了三年的河道与路,然后在大农庄又工作了三年,依大唐律,僧道皆可娶妻嫁人,所以他有自己的家。 因为严正曦无端端地走到她旁边来然后一屁股坐下,那自然而然的动作令芊芊咋舌,这男人看不懂她在避他吗? 清风乱流围绕着方成,他内敛力量,毫无逸散波动,便如一尊蕴涵无穷力量的雕塑,横亘虚空。 见着简立行傻楞楞的站于原地,走至门口处的简明超止步转身问道。 芊芊一直跟在他身边,还不时地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的确让她有点望而生畏,不自觉地伸住手想拉住他,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然后抽回放在胸口上,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这么没用。 也许是已经认命,也许因为萧经武真的很有魅力,这些对明诗韵来说其实并不重要,她只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经属于萧经武,比起满心痛苦不情不愿,也许现在的状态才是更好的。 看着他背影里透出的孤独,冷纤凝慌了,那孤独和寂寞深深的刺痛了她,甚至觉得,她就要失去他了。不,她不能失去他。 他的不朽躯,化作巨量粒子,湛耀着纯白光华,仿若透彻分明的颗颗砂砾。 李威异样地看着耶律云远去的背影半晌才问道:“纤云他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尽管如此,对于下午才出发的苏希这还算早,大家还可以一起去吃个早午饭。 杨炎回刀一击,“啪”的一声,将那物击得碎裂成十几片,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片瓦块。 说完这话,我稍稍顿了顿,就在等到紫嫣似乎意识清楚什么的时候,我便猛然朝她扑了过去,并且将她扑倒在地。 我含混着就带过去了,我们到了教室,老师点了一下名字,然后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大家就各自回家,前半年是实习期,虽然我们都是师范类的学生。 别的老太太就算能活到她这样的年纪,也没有这么能吃能喝,就算这么样能吃能喝,也没有她这样的荣华富贵,也没有她这么样多子多孙,就算有这么多子多孙,也不会像她这样,所有的子孙都能出入头地。 好在他自己知道自己根本连碰都没有碰那珍珠,方才也没有别人沾过他身,他也不怕有人来栽脏。 这般掏心窝子的话,兄妹二人好久没说过了。今天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的感觉,唐翩翩觉得很安心。 他的手中虽然没有春雷伊次那种势如雷霆的刀剑,但却完全占取了优势。 李管家有些害怕的看着周围,要说平常那些坏事都是他带头干的。 顾家琪踏上海林的海岸,迎接的老百姓是一波拥着一波,跟海浪拍岸一样,没个尽头。有的人看到海上移进的船的帆,就相信自己手里的保单不会变成废纸,哪怕顾家琪没有足够的家产兑付,她的背后,还有整个大魏朝。 后来的两千部队在到来之后不久就被朱灵琪拉着离开了城市,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而且陈家村不排斥妖族,她该是要把握机会才行,免得日后去了别的地方又没人搭理她了。 瞧着这些人主动地、热切地往坑里跳,顾家琪心情甚好,就是接到顾家齐这添堵的家伙行踪成秘的消息,她也没坏心情。 由于不知道青蛇族对这武技究竟有多在意,因此之前杨然一直没有施展,免得横生枝节。 “嫂子,嫂子,你可怜可怜大哥留下的孩子,他们都饿得睁不开眼了。”年轻人用力拍门窗哀求。 要把这个刺头挖过来,众商户心眼活活地转,再一打听,那刺头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给贬别的地方去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二章气愤离开 “哼,你这个总经理真是莺莺燕燕的,情人多啊!”那个女人娇嗔着,语气里满是不满。 “赵炳森,你跟我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跟我说清楚,你啊,够流氓的了。你说啊,你到底跟刚才那个叫苏晨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啊?” 她说完,就猛地扭过身子,背对着赵炳森,嘴巴撅得高高的,那弧度都能挂一瓶醋了,脸上满是委屈和嫉妒的神情。 赵炳森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女人的胳膊,柔声说道:“哎呀,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楚江源也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件发亮的珠子,发着通透的亮光。 雷龙再起,汇入长枪之上,雷龙之啸直冲云霄,令得整个皇城都是为止一动。 “好了,别的话就不说了,你们两个收拾一下,赶紧回中海吧。”林正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走了下来。 薛依依此刻听到洪震的话语之后,顿时看洪震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视频的传输信号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带着vr眼睛观看直播的人们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朗飞轻轻地点了点头轻而易举的跳在了这块石头上面。继续向前行走,但是还没有等他们走太长的时间,他们周边就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山贼。 如今在这古迹之中又是有着神格碎片,陈溪不敢想象这一次的神格碎片之中又会有着什么宝物。 上广电的历史教训,再次证明了在于外企打交道的过程中,警惕性有多么重要。 “可是三皇子有那人皮面具在手,谁知道他到底会幻化成什么模样。”徽羽说道。 可真是陆家人出现了,他们与陆时屿有血缘关系,他们不放弃抚养权,他父母是不可能收养陆时屿的。 在张家良回市委的路,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政法委记孙正飞打来的,电话的孙正飞同样也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叶妙眉目低垂,原来不是她态度有问题,是原来叶妙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像叶妙这样可恶的人。 那丰足之处透出的深深大壑早已尽入眼底,近半年没有做那事了,訾传海突然发现自己的那物已有抬头之势,抱着卢微微就想朝卧室跑,结果抱了几下才发现自己的这老婆现在已经非常的沉重,訾传海根本无法抱着她行走。 又一次在芳芳“足球队”的接力下,素意一路辗转来到了澳洲南端中心城的酒店,与生命研究院所在的岛屿差不多隔海相望,地理位置非常理想。 黄妃儿娇怒的看着张家良,趴在张家良的耳边道:"只有耕坏的犁,没有耕坏的地,今晚不到七次不睡觉!"一句话只吓得张家良连忙多吃了半碗水饺,心想好家伙,这黄妃儿狮子大开口,一晚七次,那不成一夜七次郎了吗? 她纠结在门口,觉得自己的精神都有点不正常,她现在肯定有什么心理疾病,但是她不可能去找心理医生,她必须自己克服。毕竟希雅说过:活着才有希望。 "双剑流,你果然还是来了!"这时一个声音从洛天幻身后传来,洛天幻连忙转过身去,却看见亚伯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而他身后审判教会众人。 那里头不见寒霜,不见疏冷,那抹浅浅的笑意犹如清晨撑起黑暗的那抹朝阳,绚烂而又惑人。 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分明看见这个一直嬉皮笑脸的大男孩,红了眼眶。 “什么?!”孙大帅口中不禁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眼睛差点没凸出来。越听,心中的惊讶就越加的浓郁。 知道自家老爹估计是要给自己什么贵重物品,不然不会让自家身边的C级精英训练师过去跑腿。 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去针对对与错,因为这是她们的命运,而不是自己的。 双方的武器重重的点在一起,混铁棍勇猛精进齐眉棍借力弯曲暴退。 艾心缩了缩身子,把腿放进沙发里,靠着靠背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状态,看起了电影。 “来得挺早的嘛,没给你约定时间你都能来那么早,积极性值得表扬。”走进来的马玉微笑调侃杨单。 这些士兵几天来被鬼面军团追杀,潜意识中曾经一度认为鬼面军团不可战胜。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如果真像陈默说的那样的话,那他还真要去看看了,至于麻烦,以大唐现在的实力,对付陈默是没资格,但对付其他人李世民有百分百的把握。 没有电锯,士兵们斧劈刀砍,这些树又高又大,最细的也有一搂粗细,足有几层楼高,不说多,有两颗的枝叶就足够烤火的了。 老实说,只是故意想难为一下子她们,这西洋味道十足的豪华邮轮上还真做出正宗的中国菜,想想也能理解,现在的中国人越来越有钱了,到处都有身影,也许哪些土豪们和一样吃不习惯黄油面包。 听到纳兰逸炀的招呼声,云荼眸光顿了顿,这才慢吞吞的转向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痛楚,真的跟方才从血球中掉下来的人有关? 虽然她不知越君正为何会这么信任李勿语,但想来他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自从来到将军府,仓洛尘便将千寻交给了喜子教规矩,所以比起仓洛尘,千寻与喜子相处的时间最长,自然感情也很深厚。 接下来的比赛就没有杨莹莹的事情了,都是一些其他运动,比如跳高,跳远,还有长跑的运动。 “尔等何人,为何唤我来此?”只是片刻,就有一道声音从逐渐打开的鬼门中传来,听那声音,虽然鬼气森森,可是却有一股刚正不阿的正气,令几人都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仓问生说期待越君正在都城中大事早定,仓九瑶又何尝不希望如此。 他慢慢地走在桃花林里,这个阵法,老师已经教他破解过,所以,他并不会迷路。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三章邂逅老同学 初秋的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城市的街道上,给原本略显清冷的空气添了几分暖意。 农贸市场门口挂着醒目的“整修停业”牌子,红色的字体在晨光中格外显眼。苏晨站在牌子前,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轻松。 平日里,她总是天不亮就起床,踩着晨露赶往市场,摊位前的忙碌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傍晚,连喝口水的时间都得挤出来。 如今市场整修,她总算能歇上一天,不用再为食材是否新鲜、客源是否充足而焦虑。 “难得放假,去自选商场买点东西吧。”苏晨心里盘算着,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自选商场走去。 这家自选商场是市里近几年新开的,规模不小,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从日常生活用品到零食小吃,琳琅满目,吸引了不少市民前来采购。 苏晨走进商场,一股夹杂着面包香气和水果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放松下来。 商场里人来人往,推着购物车的家庭主妇、结伴而行的年轻人、带着孩子的父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神情,偶尔还能听到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苏晨手提购物篮,慢悠悠地穿梭在货架之间。 女人似乎天生就对购物有着特殊的热情,苏晨也不例外,更何况她还是个追求完美的挑剔者。 走到零食区,她停下脚步,目光在一排排包装精美的零食上仔细打量。先是拿起一袋饼干,手指轻轻捏了捏包装袋,感受着饼干的酥脆程度,又低头看了看生产日期和配料表,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犹豫着放回原位。 “还是再看看别的吧,家里好像还有饼干没吃完。” 她小声嘀咕着,又拿起旁边一袋坚果,凑近闻了闻,确认没有异味,才满意地点点头,准备放进购物篮,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坚果的价格有点贵,纠结了半天,还是又放了回去。 就这样,苏晨在商场里慢慢逛着,这件物品看一看,那件物品挑一挑。 在蔬菜区,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西红柿,用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西红柿的软硬程度,又仔细观察着果皮的颜色,挑选着最红最饱满的那一个。 时间在苏晨的精心挑选中悄然流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的购物篮里才只放了三件小商品,一包纸巾、一瓶酱油和一颗卷心菜。 可即便如此,苏晨依旧饶有兴致地继续在货架间穿梭,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迹象。 她觉得购物不仅仅是为了买东西,更是一种放松心情的方式,在仔细挑选商品的过程中,平日里积累的压力也能得到缓解。 就在苏晨专注地挑选着洗发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苏晨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不是李欣吗?” 苏晨心里嘀咕着,她和李欣是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偶遇。 苏晨抑制不住内心的惊喜,快步走上前,朝着那个身影喊道:“嗨,李欣。” 李欣听到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地转过身。 当她看到站在面前的苏晨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说道:“呦呵啊,苏晨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也来买东西了!”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瞬间回到了高中时代,那些一起在教室里埋头苦读、在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场景涌上心头。 李欣放下手中的衣服,拉着苏晨的手,激动地说道:“高中毕业以后啊,咱们就一直没见面,算下来都有好几年了吧!这些年头,你过得怎么样啊?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苏晨被李欣的热情感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轻拍了拍李欣的手,说道:“我还行,还是老样子,在农贸市场做点小生意。对了,我听别的同学说,你好像也去一家外贸公司上班了,是不是打工了呢?你跟我说一说吧,我也想了解下你的情况啊。别忘了啊,老同学也想着发财,我每天都在农贸市场早出晚归的,说真的有点辛苦啊。” 李欣听到苏晨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她轻轻摆了一下手,叹了口气说道:“你还说这个呢,别提了,那种对外贸易的生意,根本轮不到咱们这样的平民百姓来做,换句话来说,根本没有资格,国家不同意的。我还特意找人打听了,要是对外国人做生意,必须有国家的特批,只有被允许的企业才能采购或者对外贩售,个人不可能去干外贸生意的。” 苏晨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啊?对外贸易不是能赚更多钱吗?” 李欣解释道:“国家也是为了整体的经济发展考虑啊。国家很清楚,要想盘活国内的市场经济,不能总依赖对外贸易,吸引外资那是国家鼓励的,但同时也得照顾国内的经济和企业。你想啊,发达国家的商品质量确实好,但是还有沉重的海关税,所以售价通常高于国内商品。如果咱们国人全都买外国货了,那咱们国内的很多企业肯定会受到冲击,起码得倒闭一半呢!到时候,很多人都会失业,那社会不就乱了吗?” 苏晨听着李欣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揶揄道:“李欣,你就这么放弃了吗?不好吧,在上学的时候,你就很向往国外,老说外国人有经济头脑,就连月亮都是国外的圆,那时候你还巴不得能移民呢!你不是去外企干过吗?要是对外贸易没有干下来,那不是白白替人家打工吗?” 李欣听到苏晨的调侃,脸上露出一丝不服气的神情,她笑着说道:“哼,你说白干嘛!不会的,发达国家的资本家啊,豪横得很呢!跟咱们国内的那些企业家不一样,国内有些企业家小心眼子,特别抠门。而且啊,外国的人力成本高,外国人更喜欢用咱们国家的廉价劳动力,所以在待遇方面,其实也还说得过去。”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继续说道:“虽然说,我在那家外贸公司干了没多久,没拿到多少钱,但是他们还是给了我一台索尼牌的彩电,可高端了!对了,我还问了下咱们市的家电商场,他们那里有一款三十五寸的彩电,跟我家里的那台一样,标价九百块钱呢!” 苏晨听到“九百块钱”,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她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李欣,用疑问的语气问道:“是不是真的啊?你没有吹牛吧?九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呢!” 李欣见苏晨不相信,急着辩解道:“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骗你呢!那彩电就放在我的家里,我们全家人晚上都一起看电视连续剧呢,看得可开心了!这么看来吧,虽然我没有拿到多少工资,但是吧……我也不算亏本。我在那家公司也就干了一个月的时间,还多两天,算是干了三十二天!这价值九百块的彩电,就算是我的工资好了。” 说到这里,李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只不过啊,我还有点不甘心,那个企业对接的是日本,多好的一个机会啊,我本来还想着能通过这份工作了解更多国外的情况,说不定还有机会移民呢,结果现在倒好,工作没了,连我移民的梦都断送了。” 苏晨看着李欣,从她的语气里,清晰地听出来了她的不甘心。 苏晨心说:确实,从物质上来说,李欣不算损失多少钱,毕竟还有一台价值不菲的彩电作为补偿。只不过,她现在失业了,要是没有这台彩电,那可真就亏大了。 李欣感慨了一阵后,目光落在苏晨身上,话锋一转,反口问起了苏晨的近况。 她凑近苏晨,一脸神秘地问道:“苏晨啊,我听说,你最近又把最后的海产都倒卖掉了,现在也有二十万的身家了吧?你可真厉害啊,一个干个体户的都能发财。我真是羡慕都来不及呢,要不,我跟你一起干个体户吧,你也帮我在你干的那个市场找个摊位怎么样啊?我保证会好好干的!” 苏晨听到李欣的请求,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算了吧,李欣,你就别跟着我折腾了。你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身娇肉贵的,都是家里的大宝贝呢!你根本吃不了个体经济的苦。” 她顿了顿,回忆起自己这些年的辛苦,继续说道:“就说我吧,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得起来,匆匆忙忙洗漱完,就得赶到市场准备材料,整理摊位,一待就是一天,有时候忙起来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晚上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遇到生意好的时候,得等到市场关门才能收拾东西回家,到家都快半夜了。生意好的话,那还好,累点也值得;要是生意不好,一天下来没赚到多少钱,甚至还亏本,那种失落感,你肯定受不了,不得崩溃死啊!” 李欣听着苏晨的话,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她低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苏晨的话。 过了一会儿,李欣抬起头,无奈地说道:“看来个体户还真不是那么好干的,我还以为很容易呢。那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苏晨看着李欣失落的样子,安慰道:“别灰心,你那么有能力,肯定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的。咱们以后多联系,要是有什么好机会,我也会想着你的。” 李欣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好啊,那咱们可说好了,以后一定要多联系。对了,我还得去换衣服,就不跟你多聊了,有空咱们再约出来好好聚聚。” 苏晨笑着说道:“好,你去忙吧,有空再聊。” 看着李欣转身走向试衣间的背影,苏晨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推着购物篮,继续在商场里挑选商品。 虽然刚才的聊天让她感慨万千,但一想到接下来可以继续享受这难得的假期,苏晨的心情又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四章老胡子突然驾到 苏晨摊位上飘来的阵阵油炸香气,那是炸串在滚烫油锅里翻滚时散发出的诱人味道,在嘈杂的市场里格外醒目。 不锈钢的炸锅泛着亮闪闪的光,旁边的铁盘里整齐码放着各种串好的食材:金黄的鸡柳裹着面包糠,鲜红的火腿肠切成花刀,翠绿的青椒串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豆腐泡、土豆片、金针菇,每一样都让人垂涎欲滴。 此时,苏晨正忙着给一位顾客打包炸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随手用胳膊擦了擦,脸上却带着热情的笑容。 这位顾客是个身材圆润的胖子,肚子微微隆起,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灰色&bp;t恤,领口被撑得有些变形。他站在摊位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铁盘里的炸串,嘴角似乎都要流出口水,一看就是个十足的吃货。 “老板,再给我加两串鸡柳,两串火腿肠!”胖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对炸串的渴望。 苏晨爽快地应道:“好嘞!马上就好!” 苏晨说完话,就麻利地拿起串好的鸡柳和火腿肠,放进滚烫的油锅里,油花瞬间“滋滋”作响,香气愈发浓郁。 不一会儿,炸的金黄酥脆的串就捞了出来,沥干油后刷上秘制的酱料,往辣面盘里滚了两圈,又稍微撒了一些芝麻,甜辣的味道扑鼻而来。 “您要的二十块钱炸串,都给您打包好了!” 苏晨把装着炸串的油纸袋递过去,胖子连忙接过,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串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发出“咔嚓”声,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胖子对苏晨的炸串赞叹道:“还是你家炸串好吃,每次来都得买上一大份!” 苏晨笑着回应说:“谢谢您常来照顾生意!” 她看着胖子满足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对于苏晨来说,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吃货客户,可不在乎对方是不是胖,也不管吃油炸食品健康不健康,只要顾客买得多,她就能赚得更多。 这种爱吃油炸食品的客户,对她而言简直是多多益善,毕竟在这市场里摆摊,多一份收入就能多一份生活的底气。 刚把炸串和钱币交接完成,苏晨正低头整理着钱盒里的零钱,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她抬起头,就看到老胡子火急火燎地一路小跑着找了过来。 自从老胡子在秦淮仁和苏晨的帮助下,干起来了牛肉摊的生意,他总是慢悠悠地守着自己的牛肉摊,很少这样慌慌张张的样子。 此刻的老胡子,头发乱蓬蓬的,平日里整理得还算整齐的胡子也有些凌乱,额头上布满了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跑到苏晨的摊位前,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着急地对苏晨说道:“苏晨啊,我……我有点事情找你帮我忙!你能不能先把你手头的生意停一下啊,我的事情很着急,我怕是……怕是惹到麻烦上面去了啊。麻烦你,跟我来一下吧!” 苏晨看着他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样子,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老胡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她停下手里整理零钱的动作,对着老胡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问道:“老胡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慌成这样?你不好好卖你的牛肉,找我来干什么了?难道,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 老胡子一听苏晨的问题,更着急了,脸上的表情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手不停地在身前来回搓着,嘴巴张了好几次,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跺了跺脚,只能着急地催促道:“苏晨啊,现在真的来不及解释了,我有事情还真的要你帮忙,你先跟我过来一下吧!就耽误你一小会儿,行不行?” 苏晨却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老胡子焦急又躲闪的眼神,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老胡子以前可不是什么老实人,年轻时犯过事,坐过牢,后来在秦淮仁的帮助下才开始卖牛肉,做起了正经生意。 苏晨担心他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于是说道:“老胡子,你先别着急催我,你得跟我说清楚大概是什么事啊。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我看你的神色挺慌张的,跟我说吧,到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要是真的是你做错了,那我可不能随便跟你走。” 老胡子被苏晨问得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哎,真是让你给说着了,我确实是遇到了点棘手的事。那你先跟我走吧,咱们路上边走边说啊!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它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再晚一会儿,我怕就来不及了!” 苏晨见老胡子不像是在故意隐瞒,而且神色确实着急,心想就算有什么事,路上问清楚也不迟,于是便锁好自己的炸串摊,跟着老胡子往市场外面走。 两个人并肩走着,老胡子却一直低着头,眉头紧紧地皱着,整张脸都写着“不高兴”三个字,一路上都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苏晨看着老胡子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问道:“老胡子,咱们在市场里相处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了,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一说吧!到底是出什么事了,能让你愁成这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让你愁眉不展的,瞧你那个样子,难道天塌了不成吗?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想想法子。” 老胡子听到苏晨的话,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焦虑和不安,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毕竟,我是一个坐过牢的人,心里总是虚得很。刚才呢,有一个警察过来找到我了,他穿着一身警服,表情特别严肃,态度也不是很好,我一看到他就有点怕!他跟我说,有事情让我去一趟城南的派出所,让我现在就跟他走。我当时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赶紧问他,叫我过去干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跟我说,去了就知道了。我吧,是个刑释解教人员,这辈子都觉得抬不起头来,就怕再跟警察扯上关系,我真怕这些穿警服的找我点麻烦,要是再进去一次,我这后半辈子就彻底完了!” 苏晨听着老胡子的话,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知道老胡子因为坐牢的经历,一直对警察心存畏惧,但也不能仅凭警察找他就这么慌。 苏晨严肃地问道:“老胡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警察找你不一定就是你犯了错。我问你!自从秦淮仁带你干了卖牛肉这个正经买卖以后,你有没有再干过什么坏事情呢?我指的是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你可别瞒着我啊,要不然,我不仅不能帮你,还要帮警察找你的麻烦,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老胡子被苏晨这么一问,脸上露出了忧愁的神色,眼神也有些闪躲,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声音小小地说道:“那就没有了,自从我出了监狱以后啊,我就想着好好做人,再也不惹那些麻烦事了。我做过最大的坏事,那就是之前拿着刀子去秦淮仁的店里打劫了。当时,你和秦淮仁家的春桃也在现场,都看到了。我现在害怕的就是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人看到我当初打劫的样子,把这事情告诉了警察,所以警察才来找我麻烦的。一想到这件事,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 苏晨很理解此刻老胡子的心情,如果换做是她自己的话,警察找上门来,也一样很害怕,毕竟犯罪坐牢的人,都会有心理阴影。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五章人不可貌相 苏晨听了老胡子的话,陷入了思考,她回想了一下当初老胡子“打劫”秦淮仁的情景。 苏晨思考了一会儿,看着老胡子焦虑的样子,安慰道:“我想应该不是这样,你先别胡思乱想。那个小巷子本来人就少,当时除了我们三个,也没有其他人看到。再说了,秦淮仁是受害者,他都没有追究你的责任,还一直留着你借钱的字条呢!再后来,你不也把钱都还给他了嘛!我觉得这件事应该算不上是抢劫,顶多就是你当时一时糊涂,想借钱却用错了方式。如果,警察真的因为这个事情找你的麻烦,你也别害怕。到时候,我,秦淮仁还有春桃都会去警察局给你作证,跟警察说清楚当时的情况,就说你不是抢劫,就是来借钱的,只是一时情急才用了不当的方式。有我们三个人给你作证,警察肯定会调查清楚的,你就放宽心吧!” 老胡子听着苏晨的安慰,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眼神里的焦虑也少了几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吗?警察真的不会因为这件事抓我回去吗?我这心里还是有点怕,毕竟我坐过牢,他们会不会不相信我的话啊?” 苏晨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坚定地说道:“你放心,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警察肯定会相信的。而且你这一阵子在市场里卖牛肉,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也能证明你现在是真心想好好过日子。一会儿到了派出所,你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警察说清楚,别紧张,也别隐瞒,他们会公正处理的。要是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和秦淮仁也会尽力帮你。” 老胡子看着苏晨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攥着苏晨的胳膊,情绪激动,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晨,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会为我作证?都怪我以前太浑蛋了,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竟然还想着打劫秦淮仁,现在想想,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给你们俩都留下了那么差的印象。” 老胡子很激动,表情除了感动,还有些自责自负。 老胡子擦了一下鼻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说话的声音满是后怕与感激。 “我以为啊,这辈子都没人愿意跟我这种有黑历史的人打交道了。一般人听说要去跟警察打交道,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生怕沾染上半点麻烦。可你不一样,苏晨,你真是太够朋友了,简直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说这话时,老胡子的头不自觉地低了低,额前花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愧疚。 对于老胡子这番感恩戴德的话,苏晨听在心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老胡子拉来了老胡子抓她胳膊的手,又拍了拍老胡子的手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声音沉稳而有力,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秦淮仁一直把你当朋友,既然他认你这个朋友,那你就是我苏晨的朋友。咱们既然已经是好朋友了,我怎么会乱说乱讲,再让警察把你送到局子里去呢?” 苏晨看着老胡子依旧紧绷的肩膀,又补充道:“你啊,就是太敏感了,其实根本没那么严重,不会有事的。秦淮仁就不用说了,他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就拿我和春桃来说,为了朋友的前途和未来,我们肯定不会跟警察说半句对你不利的话,这点你尽管放心。” 听到这话,老胡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动异常。 “谢谢你啊,苏晨。要不是你愿意帮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不定早就慌得六神无主了。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吧,早点把事情说清楚,我也能早点安心,省得总惦记着。” 老胡子说着就要迈步往巷口的方向走,苏晨却赶紧伸出手拦住了他,指了指不远处飘着“老胡子牛肉”幌子的摊位,笑着说道:“老胡子,你这生意是不打算要了啊?警察只是说让你今天抽个空过去就行,又没说让你立刻马上就去,你干嘛这么着急啊?” 苏晨把目光落在摊位上摆着的半块牛肉上,继续说道:“再说了,你这牛肉还有些没卖完呢,要是放久了不新鲜,可就可惜了。你要是现在没心思做生意,不如就打折处理了,便宜点卖掉,亏本不可能的,顶多是让你少挣一点点的钱。等把牛肉卖完了,你再来我家一趟,咱们在家里好好分析分析情况,再聊一聊该怎么跟警察说,到时候我再跟你一起去派出所,这样不是更稳妥吗?” 老胡子顺着苏晨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摊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一着急就把正事儿给忘了。你说得也对,生意不能丢。那……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我的摊位那里,正好也帮我指导下,你在市场里干的时间长了,挑挑我做生意的毛病吧。说起来,我这生意平时都挺好的,今天也多亏了你,我也给你留一斤最嫩的牛里脊,你带回家煮着吃,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好吧!” 苏晨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点了点头,爽快地说道:“嗯,可以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跟你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生意到底干得怎么样,顺便瞧瞧你会不会给自己的买卖吆喝,别到时候客人来了都不知道怎么招揽。” 说完,两人并肩朝着摊位的方向走去。 老胡子的摊位就设在巷口最显眼的位置,木头搭的架子上挂着新鲜的牛肉,旁边的铁盆里装着处理干净的牛内脏,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一到摊位前,老胡子熟练地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蓝色的围裙,往身上一系,又把帽子往下压了压,瞬间就进入了做生意的状态。 苏晨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摊位后面的阴凉处,笑着观察着老胡子的售卖行为,想看看他的生意到底有多好。 有了苏晨这个做生意的老手在身后,老胡子心里也更有底气了。 老胡子清了清嗓子,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然后双手往围裙上擦了擦,站在摊位前,扯开嗓子开始大声吆喝起来,那模样有模有样的,一点也不像是临时抱佛脚。 “来啦,来啦,走过路过的乡亲们,都过来瞧瞧啦!今天我老胡子有急事得提前收摊,各位想买牛肉的,可得抓紧机会啊!平时这牛肉都是十块钱一斤,今天每斤便宜一块,就卖九块钱了,就今天这一天,过了这村没这店,都快来买了啊!” 老胡子的吆喝声洪亮又有劲儿,像铜锣一样在巷口回荡,瞬间就把周围路过的人吸引过来了不少。大家围在摊位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他的牛肉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老胡,你这牛肉新鲜不新鲜啊?便宜一块钱,该不会是不新鲜了吧?” 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大妈伸手戳了戳挂着的牛肉,疑惑地问道。 老胡子一听这话,立刻堆起了笑容,对那个老大妈解释道:“大妈,您放心,我老胡子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这牛肉都是今天早上刚宰的,还热乎着呢,您闻闻这味儿,绝对新鲜!要是不新鲜,我分文不取,还倒赔您钱!”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叔也凑了过来,对着老胡子就说道:“那给我来二斤牛腩,我回家炖萝卜,要是好吃,以后我就常来你这儿买。” “好嘞!”老胡子应了一声,拿起刀“哐哐”几下就切好了牛腩,放在秤上一称,立马说道:“二斤一两,算您二斤,一共十八块钱,您拿好!” 就这样,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纷纷开始挑选牛肉和牛内脏,队伍很快就排了起来。 一个人接着一个人,有的要牛腱子,有的要牛肋条,还有的专门来买牛百叶、牛肝。 老胡子手脚麻利,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手里的刀不停歇,嘴里还时不时地跟客人唠两句家常,气氛格外热闹。 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原本还摆着半块的牛肉和满满一盆的牛内脏,就被销售一空了。 最后一个客人拿着牛肉离开后,老胡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苏晨坐在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也暗暗佩服。 苏晨之前总觉得老胡子五大三粗的,只会杀牛宰羊,没什么别的本事,现在看来,自己确实小看了这个老胡子。 没想到他不仅杀牛宰羊那么在行,现在就连吆喝卖货也这么有一套,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想到这里,苏晨也情不自禁地啧啧感叹道:“这个老胡子的牛肉生意是真的好,我真是没想到啊,竟然这么火爆。哎,说不羡慕是假的,看着这生意这么好,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嫉妒,而且,还带着点‘招人恨’的意思。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意能这么红火呢!” 老胡子听到苏晨的感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还不是多亏了街坊邻居们照顾,要是没有他们常来光顾,我这生意也做不起来。走,苏晨,牛肉卖完了,我这就跟你回家,咱们好好聊聊去派出所的事儿。” 苏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点了点头。 “行,那咱们走吧!”两人收拾好摊位,锁上木头架子,并肩朝着苏晨家的方向走去,巷口的风依旧吹着,但此刻两人的心里,都暖暖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六章老胡子上门 苏晨跨上摩托车,脚踩启动杆,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很是刺耳,一下子就启动往自己家的方向跑了过去。 老胡子则走到旁边那辆掉漆的蓝色三轮车旁,这车就是他专门拉分割好的牛肉的交通工具。 他扶着车把试了试方向,又弯腰紧了紧松动的脚踏板,这才慢悠悠地蹬了起来。 摩托车的速度自然比三轮车快上不少,苏晨没一会儿就把老胡子远远甩在身后。 十多分钟后,苏晨就看到了他们家居住的那栋三层小楼,红色的砖墙在绿树掩映下格外显眼。 苏晨把摩托车停在院门口的大槐树下,拔下钥匙揣进兜里,转身上二楼打开了自家的大门,走了进去。 屋里飘来阵阵饭菜香,糖醋排骨的甜腻、炒青菜的清爽,还有西红柿鸡蛋汤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勾得苏晨肚子直叫。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苏晨朝着厨房喊道,刚换好鞋,就看到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回来得正好,饭刚做好,快去换身干净衣服,你爸都已经上桌了。” 母亲笑着拍了拍苏晨的胳膊,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苏晨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卧室。 她脱下沾了些灰尘的外套,随手扔在床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蓝色的短袖和一条灰色长裤。换好衣服后,苏晨又洗了把脸,冰凉的井水顺着脸颊流下,瞬间驱散了赶路的燥热。 等他走到餐厅时,父亲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个小酒杯,正慢悠悠地喝着白酒。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糖醋排骨色泽红亮,炒青菜翠绿欲滴,还有一盘金黄的炸花生米,最中间是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热气腾腾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赶紧坐,饿坏了吧?” 苏晨的父亲抬头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指了指糖醋排骨,高兴地说道:“你妈今天特意给你做的,多吃点。” 苏晨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苏晨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父母聊着天,说起今天老胡子找她帮忙的事情,父母也没多问,只是嘱咐他跟朋友相处要真诚。 苏晨吃得正香,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三轮车“吱呀吱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咚咚咚”的敲门声。苏晨的母亲放下碗筷,擦了擦手,起身朝门口走去。 “来了来了!” 她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老胡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朝着屋里喊道:“苏晨,找你的。” 苏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刚想应声,就看到老胡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老胡子连摆摊时候穿的衣服都没换,领口处还沾着点污渍,头发有些凌乱,下巴上的胡子也没打理,显得有些憔悴。 老胡子看到苏晨的父母,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双手在身前搓了搓,有些拘谨地打招呼道:“叔叔,阿姨,你们好啊。我这是有点事情来找苏晨帮忙了,呵呵,没有别的事情啊。”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苏晨父母的眼睛。 苏晨看了一眼老胡子,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说道:“老胡子,你来得也不慢啊,刚好,我们家里人在吃饭呢!你吃饭了没有,要是没吃的话,那就一起吃点吧!” 苏晨说着,就起身想给老胡子拿碗筷。 老胡子连忙摆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哦,不用了,我找你去之前刚吃过了一些东西,还不饿。” 老胡子的声音有些干涩,说完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像是在掩饰什么。 苏晨的爸爸放下酒杯,看了看老胡子,又看了看苏晨,对妻子说道:“那,我们先把这些收拾了吧,让苏晨跟他朋友聊一聊,我们别打扰他们了吧!” 苏晨妈妈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动手收拾桌上的碗筷。 苏晨的妈妈端着碗碟走进厨房,爸爸则拿着抹布擦拭桌子,两人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把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 苏晨起身邀请老胡子往客厅这边走,客厅里摆放着一套深棕色的沙发,虽然有些旧了,但收拾得很整洁。 “坐吧,别站着了。” 苏晨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坐了下来。 老胡子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了下来,只是他只坐了沙发的边缘,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准备起身。 苏晨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拿起一个玻璃杯,接了一杯凉白开,递到老胡子面前,热情地说道:“老胡子啊,不着急,你先喝一口水吧!这天啊,挺燥的,你骑三轮车过来,肯定渴了吧。” 老胡子接过水杯,手指有些颤抖,他也没有跟苏晨客气,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就把水一口喝干净了。 喝完水后,他把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互相搓着,眼神看向地面,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苏晨啊,那个我还是有点心虚啊!” 苏晨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说道:“你心虚什么啊,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还是有别的事情呢?”他看着老胡子,等着他的回答。 老胡子抿了抿嘴唇,稍微停顿了一下,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开口说道:“哎呀,我还是因为警察找我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有点怕!苏晨,我求你一个事情,算是帮我一个忙吧,要是警察认准了我做错事情了,非要处理我,那你得帮我这个忙了。” 苏晨看着老胡子这副婆婆妈妈又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立马开口问道:“老胡子啊,你怎么这么婆妈了!咱们是好朋友的啊,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有什么事情,你说就行了啊!别吞吞吐吐的,让人着急。” 老胡子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这才开口说道:“那好吧,苏晨,我能不能先往你这里寄存一些钱和东西,我要是再住进去了,就是再进监狱了,你就帮我收好!如果,到时候没有事情的话,那么就请你再还给我吧。” 他说完,眼神紧紧盯着苏晨,生怕苏晨拒绝。 苏晨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老胡子,你怕什么啊?难道,你真的以为,你就因为被警察叫过去问话,那你就还得住进监狱里面服刑吗?这么悲观干什么呢!不就是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苏晨看来,老胡子简直是杞人忧天,一点小事就想得这么严重。 老胡子还是一脸心虚,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杂乱的胡子,眼神又飘向了窗外,说道:“也不是悲观吧!防患于未然,我总得做好准备啊,要是我没有事那最好了,万一真的有事情,那我不得提前准备吗?我之前在监狱里待过,知道里面的日子不好过,我可不想再进去了。” 一说起监狱,老胡子的声音就有些发颤,脸上也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看来住过一次监狱后,老胡子的心理阴影面积还不小。 苏晨见他还是这么固执,只好又说道:“老胡子,你说的还是上次拿刀子去抢秦淮仁那件事情吗?没事的,那就算是你借钱去了,而且当时你不是还写了借条吗,关于这借钱的事情啊!我不是说好了嘛!我,秦淮仁,还有春桃都可以给你作证的,我们都能证明你只是去借钱,不是去抢劫。用不用,我现在就去秦淮仁的饲料厂把春桃接过来,咱们一起去派出所,跟警察把事情说清楚。” 老胡子很担心因为他打劫过秦淮仁,被警察知道了,所以,才这么害怕。 但是,苏晨觉得只要有证人,这件事情就很好解决,根本不用这么担心。 老胡子却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秦淮仁他现在在南方出差呢,忙着谈生意,咱们别打扰他。春桃呢,还在帮秦淮仁管着饲料厂,厂里那么多事情,她也走不开。你跟我一起去上一趟派出所就行了,我不是害怕,就是想做好准备啊,我心里不踏实。” 老胡子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愿意麻烦秦淮仁和春桃。 苏晨越听越觉得可疑,他皱起眉头,身体往前倾了倾,盯着老胡子的眼睛,问道:“老胡子,你说实话吧!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从监狱里被放出来了以后,还做过什么坏事情,没有跟我们说过呢?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现在跟我说还来得及,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别等到警察查出来了,那就晚了。” 说到底,苏晨还是觉得老胡子肯定还有事情瞒着自己,不然不会这么心虚,这么害怕。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七章老胡子的请求(上) 老胡子心中的阴霾久久无法散去,心情郁闷无比。 她那布满皱纹的脸绷得紧紧的,又黑又杂乱的胡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原本就浑浊的眼睛此刻更是写满了不安,双手十指交叉,沉沉地坐在原地思来想去。 刚才还在断断续续说着话的她,此刻又陷入了沉默,苏晨家的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老胡子的心上,让她愈发心神不宁。 片刻过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才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着看向对面的苏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胡子有点结巴地说道:“那好吧,我就再跟你说一件,我做过的很不光彩的事情吧。”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段让她羞愧的过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那个破了洞的牛仔裤,说道:“我记得,大概是半年前,在城南的那个十字交叉的路口那里,我抢过你那个贩卖私烟的朋友的香烟。” 说到这里,老胡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被苏晨以外的人听见,继续说道:“我当时是冒充一个便衣执法者的身份,穿着一身借来的灰色夹克,还故意把领口立起来,装出很严肃的样子,敲了你那个叫方欣朋友的私烟。” 说完,老胡子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懊恼,又断断续续地说道:“如果这个事情被翻出来的话,我估计我可能被治安拘留,要不就是赔偿一些对方的损失,再罚款我一下,也就完了,不算什么天大的事。” 苏晨坐在对面,手指轻轻敲着茶杯边缘,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 听老胡子说完,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摇摆了一下自己的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哦,你说的是你抢方欣香烟的事情吗?” 刚说完,苏晨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对着老胡子劝慰道:“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方欣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两人的关系很好的,方欣这个人很好面子,就算你沾过她香烟的便宜,她也没那么多计较。再说了,我后来也跟她提过一嘴,苏晨早就把这事忘了,不会找你麻烦的,警察也找不到你的麻烦。” 然而,这话才说完没几秒,苏晨看着老胡子依旧紧绷的脸,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又开口揶揄起来了老胡子。 “老胡子啊,你说你,平日里大大咧咧,长相吧,肥头大耳,五大三粗的,胳膊比我小腿都粗,成天到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走在大街上都敢跟人瞪眼。可是,现在我看你怎么成了胆小鬼了?” 她轻轻笑了两声,语气里却没有恶意,又开始慢慢说道:“你做的那些事情,说实话,都不叫什么大事情,比这严重的你以前也不是没干过。你说你现在怎么就这么胆小怕事了,难不成是改邪归正,有了好营生,就开始害怕失去这一切了是吗?” 老胡子被苏晨这么一调侃,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窘迫,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磨得有些发亮的布鞋,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老胡子沉默的时间比之前更久,足足有几分钟,客厅里的钟摆又滴答响了好几下,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感激,还有一丝迷茫。 “苏晨啊,你不了解我的,你不清楚我心里的想法啊!” 无奈的老胡子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自责地说道:“以前的我,就是个浑人,脑子里一根筋,想到什么,就干什么。做事根本就不计后果。年轻的时候,因为,分手的事情跟前女友吵架,一时冲动,拿刀子把人给扎伤了,结果蹲了五年监狱。” 说到监狱,老胡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压抑的地方,连连摇头,啧啧不断。 “而现在呢,我老胡子能有今天,能在你和秦淮仁的帮助下,我开了一个牛肉铺子的摊子。现在的我,每天能吃上热乎饭,还得多谢你还有秦淮仁对我的不计前嫌和帮助。” 老胡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看向苏晨的目光也变得真挚起来,开始说道:“我现在成了正经的个体户,小商人,每天守着店,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心里踏实得很。我当然害怕再失去了,这好不容易改邪归正,有了自己的产业,有了安稳的日子,我能不害怕再出事吗?我真的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苏晨听着老胡子的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欣慰说道:“呵呵,我以前还真是怕你不学好。当初秦淮仁和我帮你在农贸市场里面找摊位,我还帮你招人办了营业执照,还跟周围的商户打招呼,让大家伙多照顾你生意,多教你怎么吆喝,做买卖,我和秦淮仁可是帮了你那么大的忙!” 苏晨说到了这里,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闪过了一丝感叹。 “那时候我还真是就怕你不好好干,再去给国家和社会搞破坏,惹出什么乱子来。不过现在看来,你怕了,惜命了,知道珍惜现在的日子了,这是好事情。” 说完这句话,苏晨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但凡有产业、能好好过日子的人,都不会去给国家和社会还有人民找麻烦,方欣也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不用太担心她那边。” 老胡子听苏晨这么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是啊,真的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俩,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桥洞底下睡大觉呢,哪有今天这样安稳的日子!” 老胡子的语气里满是庆幸,又开口说道:“现在,我多少也有个小钱了,不用再为了一顿饭发愁,生活不仅安定而且还有滋有味的。每天早上起来开门营业,晚上关店回家做碗热汤面,这种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胡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又被阴霾笼罩,哭丧着脸,说道:“我啊,再也不想去那个活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监狱里面过活了,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每天除了干活就是被管教,一点自由都没有,晚上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从老胡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难怪,从监狱里被放出来的人,没有一个说还想要再回去的,从老胡子的表情,苏晨就能读出来,监狱的生活多么可怕了。 “我啊,是真的想在这个社会里好好生活下去,过一过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可是啊,你说警察怎么还是来找我呢?派出所的民警,找过来的时候,还问了我好多问题,还登记了我的信息,我这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我想当个好人真的就这么难吗?你说,我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让她们相信我已经改好了啊?你说我,我是不是太难了。” 苏晨看着老胡子焦虑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她往前凑了凑,轻声安慰道:“老胡子,你怎么这么悲观呢?古人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虽然坐过牢,但是你也因为在监狱里改造良好,提前半年放出来了,这就是好事啊。” 她语气诚恳,试图让老胡子放宽心,又继续地安慰了起来。 “然后,秦淮仁还和我帮你改邪归正,让你有了正经的营生,这又是一件好事。再说了,谁跟你说的警察找你一定是坏事啊?也许是她们就是例行公事,了解一下辖区内居民的情况,说不定还是好事情呢!你别总是往坏的方面想。” 老胡子却无奈地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绝望,她苦笑着说道:“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我知道,我是个有前科的人,而且还是故意伤害罪,这种罪名在档案里一辈子都抹不掉。” 老胡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有点自暴自弃地说道:“我的名字啊,早就成了政府的黑名单人员了,起码在她们眼里,我是个不被放心的人员,不管我现在做得再好,她们也会觉得我早晚还会犯事。你说,我不想当坏人,想要好好过日子,是不是太难了?这黑历史就像一块疤,永远都抹不掉了。哎呀,我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要是能冷静一点,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麻烦。”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八章老胡子的请求(中) 苏晨听老胡子这么说,也沉默了。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老胡子说得确实有道理,毕竟她之前的人生有过很不光彩的经历,而且还是故意伤害这种性质比较严重的犯罪,公安系统里肯定会有备案。 现在,作为刑释解教人员,派出所的民警肯定会重点关注,这也是为了防止她再出来危害社会,维护辖区的治安稳定。 只是,刑满释放的人员情况也不一样,有的人是真的被改造好了,从心底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要重新做人,好好生活;但也有人还是死性不改,出来之后继续为非作歹,偷鸡摸狗,甚至犯下更严重的罪行。 尽管苏晨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知道老胡子已经痛改前非,是真心想要好好过日子,她开杂货店以来,一直规规矩矩,从来没惹过什么麻烦,对周围的邻居也很和善,有时候邻居家有急事,她还会主动帮忙看店。 但是,负责治安的警察未必会这么想,她们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面对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很难有精力去深入了解每一个刑释人员的具体情况,只能按照规定,对她们进行重点关注和管理。 思来想去一阵子后,苏晨终于有了主意,她坐直身子,看着老胡子说道:“那么,这样吧,老胡子,你先回秦淮仁的老家或者其她什么地方,躲一阵子吧!秦淮仁老家在乡下,那边环境比较安静,警察也不容易找到你。我呢,先替你去派出所探一下路,找我那个在派出所工作的朋友问问情况,看看警察找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这样一来,你不就心里不发慌了,也能踏实下来了,不是吗?” 苏晨又补充道:“还有呢,如果打听出来是坏事,比如真的是因为你之前抢方欣香烟的事情,或者其她什么旧案被翻出来了,你最好主动自首,这样还能算是减轻处罚的情节;要是好事,比如只是让你去做个登记,或者有什么政策能帮到你,你更得积极去配合了。” 老胡子听完苏晨的提议,无奈地把头一摇,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又一次说道:“哎,你说的这个办法我早就想到了。我一开始啊,也是想着,要不然我就先出去躲一躲好了,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本来吧,我是想着赶紧先收拾点东西,去秦淮仁老家避一避风头什么的。顺便,等秦淮仁从外地回来,好让她帮我打听下风声,看看警察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吧!”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舍,“可是呢,我的杂货店好不容易才干起来,现在生意越来越好了,每天都有固定的老顾客来买东西,我要是走了,生意就没人管了,说不定还得关门。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攒下的家业,我舍不得啊!” 老胡子感叹的时候,揉了揉眼睛,又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我可不想一辈子都东躲西藏的,像个逃犯一样,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我真的不想再过这种非人的生活了。” 苏晨看着老胡子纠结的样子,心里也能理解她的感受。 她把眼睛睁得很大,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问道:“那么,你的意思呢,是打算不躲了,要去派出所主动配合工作吗?你想好了?这一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老胡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反而多了一丝坚定,说道:“是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我这次躲过去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她的麻烦,到头来还是得面对,还不如现在就去把事情说清楚。所以,我想了很久,我还是主动去派出所吧,我也不想再这么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一闭上眼睛就梦见警察来抓我。” 老胡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我也倒是想要看看,政府打算怎么处理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我就听天由命吧!反正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说完这番话,老胡子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但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从兜里掏出来了一盒皱巴巴的香烟,烟盒的边角都已经被磨得发亮了,她颤抖着手指从里面抽出来了一支香烟,然后摸出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把烟点上。 老胡子不开心地一口接着一口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沧桑了。 原本是想要靠着尼古丁来缓解自己紧张焦虑的情绪,让自己能平静下来,却没有什么效果,烟雾似乎只是让他更加迷茫,老胡子抽烟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机械,像是在无聊地打发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勇气。 苏晨看着老胡子抽烟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真诚的表情,说道:“好吧,朋友一场,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困难,我肯定不能不管。我该帮你忙的,一定会帮你忙!如果,老胡子你,真要是因为什么事情犯了罪,被警察抓起来了的话!我和秦淮仁还会帮你运作的,你别担心是被拘留,还是真的再进去监狱里面服刑,我们都会给你寄钱送东西,平时有时间了还会去探望你的,不会让你在里面受委屈的。” 老胡子听着苏晨真挚的话语,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把眼泪憋回去,却还是有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声音哽咽着说道:“谢谢你了,苏晨,你真是够朋友,好朋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也就只有你和秦淮仁愿意帮我了,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老胡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苏晨看着老胡子感动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她又问道:“那么,老胡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派出所啊?用不用我跟着你一起去呢?我跟你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帮你说几句话,帮你解释解释,让警察能多了解了解你的情况,对你也能好一些。” 老胡子把最后一口香烟抽完,然后把烟蒂摁灭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平静。 “我想下午三点多就去,反正我今天下午也没心思打理生意了,脑子里全是警察找我的事情,就当是我给自己放假半天吧!我就是想要把一切都处理好,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我也有心理准备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做好了出不来的准备了。谁让我这个人以前犯过罪呢,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我活该,怪不得别人,要怪的话,也只能怪我老胡子自己不争气,当初做了那么多糊涂事。” 苏晨看着老胡子一副认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也知道现在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没用。 她又一次问道:“老胡子,既然你找我来,肯定不只是跟我说这些事情,肯定还有要找我帮忙的地方,说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你的,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能帮你的忙,一定会帮你的忙!别跟我客气,咱们都是朋友。” 老胡子她等的就是苏晨这句话。她听到苏晨这么说,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她赶忙从自己的腰包里面,小心翼翼地把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现金和一张存折掏了出来。 那沓现金看起来不多,大概也就一千多块钱,每张钞票都被叠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她平时很珍惜这些钱。存折是那种最普通的绿色封面,上面已经有些磨损了。 老胡子手拿着钱和存折,手指微微颤抖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但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地把它们交到了苏晨的手里。 老胡子看着苏晨接过钱和存折,脸上露出了恳求的表情,说道:“我感觉,我这一次真的可能是出不来了,搞不好还得再进监狱去服刑,要是真那样,这些东西在我身上也没用了。” 老胡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淡淡地说道:“这些是我手里仅有的现金,还有就是这张存折,存折里有八千块钱,这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攒下的所有积蓄了。” 老胡子的声音很忧伤,但是,他的眼神里满是信任,继续对苏晨说道:“说真的,在省城除了秦淮仁以外,我最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我的全部家当现在都在这里了,我请求你帮我保管一阵子吧!如果我能平安回来,你再还给我;如果我真的进去了,这些钱就当是我拜托你帮我打点的费用,也算是我报答你和秦淮仁对我的帮助了。” 苏晨看着老胡子为难又真诚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开心了,不是因为不想帮助他,只是觉得老胡子有点太过悲观。 可能真的是应了老祖宗说的那句至理名言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晨看着老胡子为难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开心了,说道:“那行,我看出来了,你也挺为难的。那好吧,你的钱和存折,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你没事了,我原封不动还你。那我给你写一个条子,这算是有个证据说明。”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四百九十九章老胡子的请求(下) 老胡子一直盯着苏晨的脸颊,心里面思绪万千。 他用一种着急忙慌的声音说道:“苏晨,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把我老胡子当成什么人了?我既然,把我的钱和存折交给你保管,自然是信任你的。 他往前凑了凑,又继续说道:“我虽然犯过罪,出了监狱以后,还打劫过秦淮仁,也敲诈过你朋友的香烟,我确实做过很多可恨的事情。” 老胡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正有几只麻雀在光秃秃的槐树枝上蹦跶,又继续说道:“但是,我改过来了啊。你想啊,苏晨,我在监狱里面天天杀牛宰羊,秦淮仁也发现了我这个技能,给我介绍了这个营生,我现在靠卖牛肉牛杂过日子,再也没碰过那些歪门邪道。既然我老胡子肯过来找你,那就是一百个相信你了。” 老胡子突然一拍大腿,有点不甘心,就连语气也有了一些波动。 “我把钱和存折交给你,那还是对你的人品不满意,我个人信不过你吗?你看看这存折,这里面是我最近干牛肉生意的所有收入了,我之所以这么节省,攒了这大几千块钱,就是想要存钱买房娶媳妇。我老胡子,真要是信不过你,我能把这救命钱给你?” 苏晨看着老胡子激动得泛红的眼眶,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放缓了些,解释道:“老胡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啊,咱们俩认识也有一阵子了,以前,我真看不上你。但是,通过秦淮仁对你了解,再加上后面的接触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现在很清楚。我只是觉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这情况特殊。你把钱和存折放我这里了,要是没有个证明的条子,万一以后出点什么岔子,你我都说不清,这也是为了你好。” 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老胡子的杯子续了些热水,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老胡子脸上的褶皱。 “算了,不说这个事情了,总之,我很感谢你,你这么信任我,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另外……老胡子,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要我关照的吗?” 老胡子端起杯子,却没喝,只是用掌心捂着温热的杯壁,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撞在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老胡子微微低下头,额前花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想了一下,老胡子才开口说道:“对不起啊,苏晨,我知道我这事儿麻烦你,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但是,我一想到我再进去就出不来,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难受得慌。你也知道,我都住过一次监狱了,里面什么样的条件和生活,我是知道的。在里面的时候,冬天没有暖气,夏天蚊子能把人咬死,每天还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我真的扛不住了。万一,我真的要是进了局子再被判刑住进去的话!” 老胡子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他抬手抹了抹眼角,指腹上还沾着宰杀黄牛带来的血腥味。 “我还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忙,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的钱,就是希望你能帮我运作一下的。有了这些钱活动一下我的事情,也许我就能早点出来了,因为,我真的不喜欢监狱里面的生活,那种看不到头的日子,能把人逼疯。哎,我命苦啊,小时候没了爹娘,长大了又犯了罪,现在好不容易想好好过日子,又要出这种事。” 苏晨看着老胡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无奈的笑,说道:“呵呵,老胡子,是福还是祸都不一定呢!你怎么这么悲观啊,说不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她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又一次说道:“你要我做的事情,那是不是让我给你贿赂一下办案的警察还有那些检察官和法官什么的?” 老胡子嘴里没有说话,却对着苏晨微微点头。 见老胡子默默点头,苏晨轻轻摇了摇头,慢慢地说道:“真要是这样的话,你这钱可不够数啊,你知道吗?敢收钱的人都是很黑的,他们胃口大得很,你这点积蓄,可能连人家的门槛都够不着。”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想过没有,真要是被拉下水的执法人员,索性一条路走到黑了,对她们来说,没有多少的问题,因为,受贿一块钱是受贿,受贿一万块钱也是受贿,性质是一样的。他们既然敢收你的钱,就敢收别人更多的钱,到时候要是事情败露,不仅你要进去,我也得跟着倒霉,这种风险太大了,咱们不能冒这个险。” 老胡子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随你怎么说怎么想吧,我知道我这想法可能不对,但是监狱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我受够了。” 老胡子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又说道:“反正,我所有的钱,都交给你了,那就麻烦你想办法帮我走动一下,运作好了的话,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还请你好好帮忙,我要是能早点出来,我一定好好干活,把钱还给你,还能帮你看摊子,做什么都行。可以吗?这就是我求你的事情,我啊,就这点念想了。” 苏晨看着老胡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知道老胡子虽然以前犯过错,但出狱了以后确实在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每天起早贪黑地卖牛肉,就连下雨天都舍不得歇一天,就是为了能多攒点钱,为自己将来成家而努力。 苏晨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桌布上画着圈,又一次说道:“我虽然觉得为难,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小事,弄不好还会惹祸上身,但是,我也十分清楚,这个社会也是人情世故的社会,有时候有些事情,确实需要变通一下。” 苏晨对老胡子表示了理解,心里暗忖:“老胡子毕竟是坐过牢的人,那种失去自由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不想再进去失去自由也可以理解。要不是真的受够了监狱里的日子,每天过着提心吊胆、忍饥挨饿的生活,他也不会放低姿态,求着我花钱运作早点从监狱释放的事情。” 她看着老胡子期待的眼神,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好吧,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真的受够了监狱生活了,我也不劝你了。那我尽量帮你吧,不过,丑话说前头,我也是第一次运作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经验,能不能行,我也不清楚,你可别抱太大希望。” 苏晨又补充道:“不过,咱们国家也是有司法对抗的,不是说进去了就一定没有办法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托朋友找个律师问一问吧,人家是专业的,更懂这种事情,知道该从哪些方面入手。到时候,通过熟人找个靠谱的律师替你辩护一下,分析分析案情,看看有没有转机,这样不管罪名成立不成立,都会对你有一定的好处的,兴许,你根本就不用坐牢了呢!” 老胡子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虽然那笑容里还带着几分疲惫,却仍然激动地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苏晨,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只要能不用再进去,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用橡皮筋捆着的小册子,封面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 他小心翼翼地把橡皮筋解开,双手捧着小册子递给苏晨,再次说道:“苏晨,这个小册子记录的都是欠我的牛肉和牛杂的一些单位和个人的电话,你看看,有几家是专门做餐饮的饭店,像街东头的‘老味道’餐馆,还有西巷的‘家常菜馆’,他们时不时都会从我这里拿货,但是,这几次的货款拖着都还没给。” 老胡子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滑动,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说道:“我还想着,你有时间,帮我催一下货款啊!也麻烦你帮我去要一下,这些人和单位,欠我的牛肉钱加起来有两万多呢,都是我一分一分挣来的辛苦钱。有不少都是市场里的商贩,很多都是你的朋友和关系户呢,你去要的话,他们多少会给点面子,比我去要方便一点。” 苏晨接过小册子,翻开看了看,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是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每个欠款人的名字、电话和欠款金额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合上小册子,放进自己的包里,抬头对老胡子笑了笑,说道:“好的,那我答应你了,这点小事你放心,我肯定帮你要回来。谢谢你信任我,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交给我。”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两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墙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不过,这些事情吧,你也不能着急,催款这种事得慢慢来,不能逼得太紧,免得伤了和气。这样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俩一起去派出所吧,是什么个情况,去了也就知道了,总在这里瞎猜也不是办法,你说呢!” 老胡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好吧,咱们一起去吧,早去早安心,出发了。” 他的声音里虽然还有几分紧张,但比之前坚定了不少。 苏晨也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又检查了一遍老胡子交给她的存折和钱,确认都放好了之后,才和老胡子一起走出了门。 老胡子点了点头,跟在苏晨身后,慢慢走到了路边。 他们站在路边等出租车,街上的车来来往往,喇叭声此起彼伏。过了大概十分钟,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 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问道:“两位去哪里啊?” 苏晨拉开车门,对老胡子说:“你先上车吧。” 然后对司机说:“去城南的派出所,麻烦你快点,谢谢。” 老胡子弯腰钻进了车里,苏晨也跟着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缓缓驶离了路边,汇入了车流之中,朝着城南的方向开去。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老胡子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晨则看着窗外,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事情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章到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也够忙碌的。 墙皮斑驳的院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声音,有老太太扯着嗓子控诉邻居浇花溅湿了自家被子;有小伙子梗着脖子跟民警辩解明明是他先动手推我;还有抱着孩子的女人红着眼圈念叨楼上半夜吵闹影响孩子睡觉。 逼仄的派出所小院子里,水泥地面坑坑洼洼,墙角堆着几个装着杂物的旧纸箱,十几个人或站或蹲,挤在这不大的空间里。 大多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邻里纠纷,闹得脸红脖子粗、不可开交,最后只能闹到派出所来求处置。 老胡子和苏晨就这样站在院子角落的阴凉处,等了快一个小时。 直到办公楼里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民警,穿着挺括的警服,胸前的警号在阳光下泛着光,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老胡子身上,扬了扬下巴招呼道:“刘超是吧?” 老胡子听到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生硬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沙哑说道:“啊,是的,小警官,确实。你们所里有一个挺胖的警察,大概四十来岁,肚子圆圆的,昨天下午去市场找过我,说让我今天来派出所一趟,所以,我就带着我朋友苏晨一起来了。” 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苏晨,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那个年轻的警察顺着老胡子指的方向看了苏晨一眼,又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哦,是这样啊,那行,你跟我来吧!” 老胡子赶紧拉了一把苏晨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苏晨,那你跟我去一趟吧,等会儿要是警察问什么,你也帮我听着点,我这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希望你到时候能给我拿个主意啊!” 苏晨拍了拍老胡子的手背,语气爽快地答应道:“行,没问题,那咱们就跟上吧。” 苏晨能理解老胡子的紧张,毕竟有过前科的人,对派出所这种地方总是多了几分忌惮。 临近办公楼的时候,老胡子停下了脚步,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紧张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其实天气不算特别热,但他手心和额头却全是冷汗。 他站在门口,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徘徊了一阵子,眼睛盯着办公楼里昏暗的走廊,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稳定下情绪,可还是不太敢进去。 走廊里偶尔传来民警打电话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让他心跳更快。 直到苏晨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低声说:“没事,我陪着你呢。” 这个怯懦不前的老胡子,这才像是终于攒够了勇气,一只脚踏入了民警的办公室,另一只脚犹豫了几秒,也跟着迈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摆着三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文件和档案袋,墙上贴着“执法公正”的标语。两个警察坐在办公桌后,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瘦小,头发有些花白,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着文件;另一个就是刚才带他们进来的年轻警察,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个笔记本,又在记录着不知道什么。 老胡子站到两个警察跟前,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手指抠着衣角,慢慢开口说道:“警察同志啊,今天上午呢,你们这有一个派出所的警察通知我到你们派出所来一趟。说是有什么事情找我,要我配合一下调查,我这不三点钟就赶过来了,在院子里等了挺久的。”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不敢直视警察的眼睛。 那个头发花白的瘦小警察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落在老胡子身上,指着他就问道:“是吗?你先说你叫什么名字吧,还有身份证带了吗?” “我叫……我叫刘超,身份证带了,在这儿。因为我的胡子长得比较茂密,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留,周围的人都习惯叫我老胡子,时间长了,好多人都忘了我的本名了。” 说完,老胡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站在原地,身体绷得更紧了,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批评。 站在他身后的苏晨则显得十分淡定,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办公室里的环境,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不安。 他知道老胡子只是因为前科留下了心理阴影,其实没什么大事,所以并不担心。 那个头发花白的警察接过身份证,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看了看老胡子,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哦,刘超,就是才因为故意伤害罪,在监狱里服刑三年,上个月刚刑满释放出来的刘超,对吧?” 老胡子听到“故意伤害罪”“服刑”这些词,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小了些。 但是,老胡子却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的,就是我。我出来之后一直规规矩矩的,在市场里摆了个小摊卖蔬菜,没再惹过事。” 他急忙为自己辩解,生怕警察误会他又犯了错。 那个头发花白的警察没有说别的,起身走到老胡子身边,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度不算重,却让老胡子又紧张了几分。 警察说道:“刘超,那你跟我来一趟吧,我有点事情要跟你核实一下,就是关于你出狱后的一些情况,没别的事,你不用太紧张。” 一听警察这个说辞,老胡子的心还是提了起来,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自己出狱后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对,是不是自己做不光彩的事情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人,还是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 苏晨看出了老胡子的慌乱,赶紧上前推了一把老胡子的后背,语气沉稳地说道:“你怕什么啊,来都来了,有什么事咱们当面说清楚就好,走吧,我跟你一起进去。” 苏晨知道这个时候老胡子最需要有人陪着,能给他点安全感。 老胡子和苏晨跟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警察走出了办公室,往派出所的二楼走了上去。 楼梯间的墙壁上贴着安全提示,台阶上有些灰尘,显然平时打扫得不算频繁。 老胡子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时不时抬头看看前面警察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安。 警察回头看了一眼老胡子畏首畏尾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怕什么啊?我叫你来就是核实点情况,又不是要抓你,放松点。我叫你来,你就跟我来吧,就是前面这间屋,这里!” 那个警察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上挂着“候问室”的牌子。 警察带着苏晨和老胡子来到了二楼的候问室。 候问室里摆着两张长椅,靠墙放着,地面很干净,墙上有一面群众赠送的锦旗,正对着屋子中央。 警察让他们在长椅上坐下,还特别交代说道:“刘超,你和你的这个朋友,你们两人现在这里等会儿我,我去拿点资料,很快就来啊,别到处乱走,有什么事可以喊外面的民警。”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一章误会 老胡子很僵硬地坐在了长椅上,身体靠着椅背,却还是绷得紧紧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用力地攥着裤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苏晨则坐到了他身边,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了看老胡子紧绷的侧脸,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无言,屋子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显得格外安静,这种安静反而让老胡子更加紧张。 过了几分钟,苏晨先开口了,语气轻松地说道:“老胡子,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啊,还怕警察吃了你啊?你看他们态度多好,要是真有事,能让咱们在这儿安安静静坐着等吗?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我感觉不会出事的。如果你真要是有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比如又跟人打架或者犯了别的错,那么警察绝对不会对你这么客气的,早就对你来硬的了,哪还会让你在院子里等,还跟你好好说话啊。” 苏晨一边说着自己的道理,同时还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老胡子的紧张。 老胡子听着苏晨的话,心里稍微松了一点,但内心依然忐忑,眉头还是皱着,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苏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犯过事,有前科,警察肯定对我的底细清楚着呢。我毕竟以前蹲过监狱,每次来这种地方,心里都发怵,能不怕嘛,所以……” 他话没说完,就停住了,眼神里满是无奈。 他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万一警察问的事情他答不上来,或者有什么误会,会不会又把他抓起来,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害怕了,也就暂时沉默了下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苏晨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没再说话,他知道现在说再多安慰的话,也不如等警察来把事情说清楚管用。 候问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挂钟的声音在不停地响着,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过得格外慢。 片刻之后,候问室的门被推开了,刚才那个瘦小的头发花白的警察带着一个年轻的女警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女警察穿着警服,扎着马尾辫,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在老警察身后走进了候问室。 派出所的候问室里,气氛仍旧有一点点的沉闷。 刚才还板着脸,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小个子老警察,此刻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似的,态度瞬间热络起来。 他往前跨了两步,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主动伸了出来,脸上堆着亲切的笑容,掌心的温度透过自己的热情传递了出来,他主动伸出了右手,邀请老胡子握手。 “哦,老胡子啊,刘超!” 老警察的声音里满是熟稔,握着对方的手轻轻晃了晃,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人感受到善意。 “你好,你好!快请坐,快请坐!” 那个警察一边热情地说着,一边侧身引着老胡子往旁边的长条椅上坐,生怕怠慢了老胡子。 刚才还有些紧张的老胡子,一时间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先是愣了愣,眼神里满是意外。 他原本紧绷着肩膀,后背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麻烦,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可在老警察热情的态度里,他那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温水泡过一般,瞬间松弛了下来。 肩膀缓缓下垂,后背也靠在了椅背上,脸上的拘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松的笑意,连眼神都变得明亮起来,整个人的神情都透着股阳光劲儿,仿佛刚才那个局促不安的人不是他,这种转变就在一瞬间。 老胡子赶紧搓了搓手,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忙不迭地对着警察就问道:“警官,说真的,人生这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我这心到现在还突突跳呢。您能不能告诉我,让我来这儿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啊?我是真的好想知道,你们别跟我玩心跳了,我啊,禁不住吓唬的!”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点自嘲和后怕,接着又开始自嘲地说道:“因为啊,我以前犯过错,蹲过号子,所以一看到你们警察找我,心里就发怵,总怕又出什么岔子。你们有话就直说,我扛得住。” 小个子老警察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多了几分严肃。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把拿在左手的搪瓷杯举到了嘴边,喝了口温水,润了润嗓子,才慢悠悠地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派出所最近接到了群众的反映,上一周在国棉四厂家属院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有个流氓在那儿闹事,还抢了居民的财物,下手特别狠,造成了一位居民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说到这儿,老警察的语气沉了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慨,转而,神情就松懈了下来,再次开口说道:“不过万幸的是,当时有个热心人主动上前制止了那个犯罪分子,不仅保护了其他居民,还帮着我们公安机关抓住了那个犯罪嫌疑人。要是没有这个人,那歹徒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更恶劣的事儿来,所以,我得感谢那个热心市民。” 警察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老胡子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赞许,又说道:“所以啊,我们公安机关这段时间一直在找这个见义勇为的人,跑了不少地方,问了好多居民,可一直没找到。直到昨天,有个群众主动跑到所里来,跟我们说,那天见义勇为的人,就是在我们辖区农贸市场里专卖牛肉的那个大胡子。我们一核对信息,觉得很有可能是你,所以才传唤你来,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那个见义勇为,把犯罪分子擒拿住的热心群众。” 听完这番话,老胡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先是愣了几秒,随即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 原本带着忐忑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嘴角咧开,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喜笑颜开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他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显然是高兴得没边了,连手都不自觉地在腿上轻轻拍打着,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晨,听到这儿,悬着的心也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之前一直担心老胡子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毕竟老胡子有过前科,万一真出了事儿,不仅老胡子要倒霉,自己这边也没法交代。 现在知道老胡子不仅没犯错,反而还立了功,为国家、为社会、为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胡子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还有点哭笑不得,长舒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闹了半天,你们费这么大工夫找我,就是因为我帮着抓了个犯罪分子啊!嗨,你们这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 他说着,抹了把额头的汗,那汗是刚才紧张出来的,现在还带着点湿意,又开口继续对他们说道:“我刚才一路上都在琢磨,是不是我以前的事儿又被翻出来了,你们要找我麻烦,让我再进监狱里面去呢!” 老胡子笑了起来,声音洪亮,在小小的候问室里回荡,又笑着脸说道:“呵呵,原来是误会,真是一场误会!不过啊,这误会可不是坏事儿,反倒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说完,他又对着那两个警察笑了笑,之前那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担忧也都烟消云散,再也不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了。 这个时候,那个一直站在旁边,梳着两条整齐麻花辫子的女警察也走了过来,在老警察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崭新的纸张,小心翼翼地铺在桌子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才开口说道:“既然确认你就是当时的见义勇为市民,那接下来就请你配合我们做个调查。麻烦你一五一十地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我们会把你说的内容整理成笔录证据,等你确认签字之后,我们也好尽快给你申请好市民奖,这也是对你见义勇为行为的肯定。” 老胡子一听有好市民奖,眼睛更亮了,连忙点头,脸上满是积极配合的神情,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局促。 “配合,必须配合!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你们提供证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原本有些佝偻的背也挺得笔直,和刚进来时那畏首畏尾、缩手缩脚的样子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昂首挺胸,眼神里满是得意,对着两个警察就开始了绘声绘色的讲述,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炫耀,明显是开启了吹牛模式。 “那好说啊!我跟你们说,我老胡子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膀子的力气!想当年,我在老家的时候,扛百八十斤的东西跟玩儿似的!就那天那个小蟊贼,瘦得跟个猴儿似的,还想在我面前耍横,收拾他,那简直是轻松拿捏,不费吹灰之力!” 老胡子越说越得意,而且还手舞足蹈地比画着,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生怕别人听不清。 “那时候啊,我刚从农贸市场收摊,想着绕道国棉四厂家属院那边买个馒头当晚饭。结果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还有人喊‘抢劫啦’!我一听这话,哪儿还能坐得住啊,当即就冲了进去……” 坐在一旁的苏晨听着老胡子越说越离谱,什么“一个打三个”“歹徒见了我就腿软”,简直把自己说成了武林高手,她真是受不了了。 心里暗自嘀咕:这人刚来的时候,怕这怕那,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倒好,吹牛都没个边界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呢! 苏晨无奈地摇了摇头,悄悄站起身,尽量不打扰到他们,兀自一个人从接待室走了出来。 她沿着楼梯走到了走廊上,看着窗外,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一股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外面街道上的烟火气。 她靠在窗沿上,眺望着远方,视线越过鳞次栉比的房屋,落在了天边那抹淡淡的晚霞上。 看着看着,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又开始了对秦淮仁的思念。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也在想自己……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了几分落寞和温柔。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二章布局人 九十年代的南方港口,潮湿的海风裹着鱼腥味扑面而来,码头边的吊机正有条不紊地装卸着货物,工人们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吆喝声、机器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热闹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秦淮仁站在码头的一处栈桥上,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的生意这次做得格外顺利。 凭借着和那位祖籍广东的酒店老板的交情,秦淮仁在短短几天里就收购到了大批优质的鱿鱼和海带。 那些鱿鱼个头饱满,肉质紧实,泛着新鲜的光泽;海带则叶片宽厚,颜色墨绿,一看就是上乘佳品。 为了能尽快将这批货送到北省省城,他特意联系了广东当地的物流船,此刻,那艘载满海产的货船正缓缓停靠在码头边,工人们正忙着将最后几箱货物搬上船。 “秦老板,都装好了,这船明天一早就出发,估计三四天就能到北省省城的港口。” 负责装货的工头走到秦淮仁身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道。 秦淮仁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工头一根,自己也点燃一根,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辛苦各位了,等这批货顺利交付,我请大家吃饭。” 他语气诚恳,眼神里满是对这次生意的期待。 想到货物到港后需要有人第一时间接手,秦淮仁拿出了别在腰间的大哥大。 那大哥大机身厚重,黑色的外壳泛着金属光泽,在当时可是稀罕物件。 他拨通了苏晨家的座机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电流的滋滋声,不一会儿,苏晨沉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喂,苏晨,是我,秦淮仁。”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刚听到了苏晨的回音,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我这边一批海产明天从广东走物流船往北省省城送,大概三四天到港,到时候你可得安排人在港口等着,第一时间把货接走,可别出什么岔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苏晨干脆利落的声音传来。 “放心吧,秦大老板,这事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肯定带着人在港口等着,保证货物安全交接。” 听到苏晨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秦淮仁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这一批海产的采购和交易至少需要七八天时间,毕竟在九十年代,交通和信息都不算发达,联系货源、洽谈价格、安排运输,每一步都可能遇到麻烦。 可没想到,这次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他只用了四天半的时间就完成了所有工作,比预期提前了不少。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港口边的路灯还亮着,给寂静的码头增添了一丝暖意。 秦淮仁早早地来到码头,看着那艘载满海产的物流船缓缓驶离港口,船身推开海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看着船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秦淮仁的心情激动得难以平复,他紧紧攥着拳头,指尖微微泛白。 “重活一辈子,过得可真不错!”秦淮仁在心里默默感慨,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当初。 那时候,家里人逼着他入赘当上门女婿,他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拒绝了。 现在看来,那一步真是走对了!原本他以为,九十年代的人们思想都比较保守,做生意肯定很难赚钱,可没想到,只要自己勇敢地迈出第一步,主动去寻找机会,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可就在他心情大好的时候,一个名字突然涌上心头,让他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陈娟。 “只是……陈娟,我最大的意难平,你到底在哪里啊?” 秦淮仁喃喃自语,眼眶不知不觉就湿润了,一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的心里已经有一部分被苏晨占据了,苏晨的仗义、可靠,让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了个异性的伴侣。 可陈娟这个女人,却像一道深深的烙印,永远刻在他的心底,占据着一席之地。 他忘不了和陈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开心的、难过的回忆,像电影片段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 难过了好一会儿,秦淮仁才缓缓擦干眼泪,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默默地转身离开了码头。 他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脚下的石板路有些凹凸不平,路边的小贩已经开始摆摊,吆喝着售卖早点,油条的香气、豆浆的甜味弥漫在空气中,可他却毫无胃口,内心乱成了一团麻。 “陈娟,你到底在哪里呀?你是不是在广东?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秦淮仁一边走,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陈娟的名字。 他想起当初自己被抓进看守所的时候,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在看守所里待很久的时候,是陈娟四处奔波,求她的父亲陈近南帮忙,他才得以出来。 可也因为这件事,陈娟的家里人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陈娟为了他,承受了太多压力,最后不得不和他分开。 虽然,后来秦淮仁和陈娟还有过几次交集,可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不欢而散,终究还是缘分不够,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错过了。 想到这里,秦淮仁的心里更加沉闷,难过和伤心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停下脚步,望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下定了决心:“我要留在广东几天,好好打听一下陈娟的消息,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尝试一下,再次挽救我们两人的感情!” 然而,意外总是来得如此突然。 就在秦淮仁在心里坚定了要寻找陈娟的想法时,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能看透人心。 “嘿嘿,秦淮仁,秦老板!钱远比女人重要,与其去找陈娟这个虚无缥缈的人,倒不如按照提示,去山东蓬莱的那个银山寺。那可是有一尊灵验无比的佛陀啊。” 这一句怪异的话语,像一道惊雷一样在秦淮仁耳边炸开,让他瞬间呆愣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警惕地四下张望,目光在人群中不断搜索,最后,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留着马尾辫的男人身上。 可那个男人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个挺拔却又透着神秘的背影,根本看不清样貌。 秦淮仁的心脏“砰砰”狂跳,他强压着内心的震惊和不安,朝着那个黑衣人喊道:“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黑衣人缓缓转过身,可他的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阴影,依旧看不清五官。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开口说道:“呵呵,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就是知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听我的,你继续留在广东,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去往山东的蓬莱吧,银山寺的那尊佛陀正等着你去参拜呢!” 听到这话,秦淮仁吃惊地后退了一步,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着,牙齿都在打战。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艰难地从喉咙里蹦出来,结结巴巴道:“那……你……是……布……局……” “布局人,呵呵呵呵……”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三章奇怪的旅客 黑衣人发出一阵诡异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听着这种有杀意的笑声,换了谁也会害怕。 就在笑声还未消散的时候,秦淮仁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他想扶住身边的东西稳住身体,可手脚却不听使唤,最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拼尽全力想要看清黑衣人的真面目,可最终还是没能如愿,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仁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席卷而出,铺天盖地的压向对面的王家家主和孙家家主。 当刘天踏入此地时,那只黑冥豹,反而不在逃遁,看着前方整个身体打着哆嗦,像似有些惧怕。 就连刚刚现身的乾坤之主,阴阳之主,两仪之主,鲜血之主,也都被震惊了一下,纷纷将目光投落过来。 在其丹炉周围,镶嵌着耀眼的珠光宝石,亮瞎眼球,一看就是什么宝物,但却说不出名字。 四次荣膺“苏联英雄”称号,妥妥的二战牛人,最牛的那一拨统帅的其中一人,就是说他是二战期间多如牛毛的将星之中最牛的统帅,也完全可以。 当婴儿逐渐成长,长大成年后,精神意志力一般会突破至一阶初期或中期,身体强壮之人,一般会突破到高期或巅峰之境。 金钱帮发展至今,欺凌压迫无数,武林中早已人人自危,倘若势力再进一步,岂非是要真正称霸武林? 他们不敢想象,一旦生命禁区中的至尊齐齐出世,将会是一种何等可怕的局面。 这个跟PC结婚,肇裕薪虽然觉得新鲜,不过也确实是不妨一试的举动。 黑雾犹如炮弹般,极速射击而来,一股强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二十多年过去了,本尼迪克变成了秃顶驼背的老头,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老得多,其中既有常年修习魔法的原因,也有思念自己情人和她肚中孩子的原因。 就在马鹏觉得自己今天估计要晚节不保的时候,林若曦的电话响了。 这几乎听不到多大声音的轻爆,却威力十足地将尸煞炸得粉身碎骨,一阵尸雨从空中降落,砸在地上溅起浓腥的血浆。 可是,自李密战死之后,当天下间所有诸侯都以为大秦国马上就要灭亡的时候,确在大秦国里出了个武昭王李思这个杀星。 她真的高兴吗。可是为什么。她反而感觉心里沉甸甸的……两条人命。不择手段的狠毒。如果这就是嫁给叶俊轩的代价。她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诸位既然是伯爵的朋友,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来强行进城呢?”塔伦不慌不忙,坦然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今管彦唯一担心的就是前往说服鞠义的沮授的安全,连忙派出三路探马前往打探,并令已在路上的臧霸立即便装返回冀州,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沮授并安全带回。 而这一次,店长亲自向每位员工嘱咐,这里即将迎来一位大客户,比之前所有客户都要重要,这不禁让员工们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客户,会是哪家的公子或千金? “是!”苏定方立马领命,他知道这是杨暕给他展示自己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叶风的身形蓦然闪现在了刘伯身边,右拳挥出,向着迎面来势汹汹的一拳轰了过去。 所以,他反掌便想向陆军挥去。危险不是发现在自己身上,向淳美这次没有呆愣,而是喊停了百里迦烈。 “八婆,跟我们一起吧。”张天赐另取了一张纸符,冲着牌位一挥。 土佐斗犬,看似安静驯服,实则凶狠残暴,一直被人们称为如魔鬼般邪恶凶残的猛兽。 隋晓天苦笑不已,这柯柯是看多了。不过她的话倒是没道理,反正也得罪了,一个鬼还能放了咋地。 随着阿福收回了自己传输给隋晓天的灵气,隋晓天瞬间感觉到一阵空虚。而阿福本来灵光闪耀的身躯,看上去有些变得稀薄了。 张天赐拾起一根木柴,拨弄着眼前的篝火,对这些惨叫声充耳不闻。 “禁空石”如其名,它拥有禁空的力量,在它的范围内,任何东西都不能飞,包括飞行鸟类动物,而恰好这枚“禁空石”出现在新手村的山崖上,但是却被魔之一族的魔神占据了山顶。 梁一飞昨天晚上跟刘建设和管片的赵大军喝大酒喝道半夜一点多,还挂着黑眼圈。 药监、工商、税务等各个部门的审批极其严格复杂,还要做几期的临床医学实验,这些都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和时间。 胡军在顷刻间已是冷汗直冒,尽管他手脚都不能动弹,可那放大的瞳孔和颤抖着的嘴唇已经表明了他在此刻是有多么的恐惧,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一个正常人的认知。 曾家的诸多护卫也是怒吼一声,扑了上去,刹那,曾家内就混战一片。 开阳长老虽然被陈飞胜了,不过也是汉子一条,再加上陈飞身上有宝物,胜之不武,所以也没有跟陈飞计较,说话也和气了许多,若是实力被陈飞胜去的话,那这张老脸还真的有点挂不住。 他重新得到了魔皇继承权,龙烟华灵魂的消失,这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 马是白马,比一般马的体格要大上三分之一;将是强将,比一般将的气势要足上三分之一。 陈飞想到做到,现在既然这山脉已认主,虽然就算随意的山脉,自已都可以组成这先天八卦阵,现在有现行的八行山脉,陈飞也不想费这么大的劲,再去其他地方找出这同样高大的山脉来。 不过,他似乎忘记看对方的表情了:那是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说是如丧考妣也不为过,甚至秦举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捂住渗出血水的颈脖,只是傻傻地望着对面,呆若木鸡。 “这。。。要求是高了那么一点点,但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摊主一时对不上话了。 李昊龙跟着张三丰来到了一处山洞,山洞里面没有任何的照明物体。但山洞里面依然很明亮,旁边还有一个荷花池,池里的荷花盛开,还有一些雾气升起看上去很美。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四章锅炉厂毁灭事件 话说到了这里,那老头枯瘦的手指在布包边缘摩挲了两下,布满褶皱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他坐在秦淮仁对面笑了笑,随后缓缓解开布包上系的紧实的蓝布条。 秦淮仁看着老头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从刚才开始,这老头就东拉西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现在又突然要展示什么东西,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只见老头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取出一张大尺寸的黑白照片,照片边缘有些卷曲,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黄斑,显然有些年...... 苏辰也没有建议,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呢?多一次和少一次都一样。 唐果的眉头微皱了起来,难道她熟睡到没有听到虎啸声?怎么可能!?那难道是今天巨虎部落的兽人们没有外出打猎吗? “闭嘴。”顾淮锦凶了一句,烦躁的晃了晃尾巴,他想要赶紧完成任务脱离这个身体。 刺耳的尖锐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把唐果制造出来的震撼场面给打破了。 “族长,唐果好多了,血已经不流了。”虎犽脸上带着轻松笑容说道。 见一行人全都充满好奇,又将目光放在了百里妖娆身上,她不禁摇头轻叹,决定还是解释一番。 另外,既然答应了于思淼,她索性就给一起办了,也费不了什么功夫。 他伸出手轻轻捻起她散落在床边的发丝,凑到鼻尖嗅到醉人的暖香,两张脸颊相隔不到半米,常煜低头笑意深深。 “真该让花花他们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顾淮锦失笑出声,易子坤耍流氓总是随时随地,用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了,能让这个男人不管和他过了多少年,见到他的第一瞬间就粘过来。 这事情控制住了,陶醉也就没有当回事了,回到城关乡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陶醉虽然饿,但是这个点也懒得出去弄了,干脆就在办公室泡泡面吃了。 陆筱内心发出邪恶的笑声,据她列的大纲,只要再写三天,三万字开始就可以进入初级追夫阶段了。 但他心里又是忐忑的,害怕这不过是镜花水月,是陆筱玩弄他的一种手段。 她看出了江宁眼中好战的心,显然,李真泽的出现让江宁都开始兴奋起来了。 阿瑞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又自然,内里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可要说他不是在炫耀吧,他又说是雌主为他做的便当。 当戈宛穿越重重迷雾,踏着碎裂的石阶,心急如焚地赶到宗门之时,眼前的景象如同末日降临,令人心悸不已。夕阳的余晖无力地洒在满目疮痍之上,却只能映照出无尽的荒凉与破败。 仙界灵气都如此充沛,纯粹,戈宛不敢想若是神界又该是那一种景象。 可是这回了交通局才知道,这段时间,那个王长峰在局里到处宣扬自己吃里扒外的,就是溜须拍马的想要跟着陶醉混。 上百枚核弹头从米国、高卢国等四常国家境内发射而出,对名单上的各国进行精准打击。 随着歌声,亚特兰蒂斯人开始了他们的星际殖民计划。在很多的星球,他们都建立了基地与殖民地。强大地亚特兰蒂斯人,把宇宙当成了自家的花园,肆意行走。 她知道梁景锐一向都是公私分明,工作上严谨如此,自己却如此懒散,他会不会是不高兴了。 可是郑氏的相貌却有点偏刻薄相,所以选亲的婆婆们都比较忌讳。 魏森影很肯定,梦里的地方他从来都没有去过,虽然也是王宫,但却与他现在所在的王宫截然不同。 “很着急赶回去?”娘亲只是说了一句就往树丛转去,清清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久违了母爱,就是那种只会宠溺你温暖你不要回报的爱。 靳司丞看她这样讨好的样子,明明她不擅长,可现在,为了钱,低头。 牛魔没有立即杀掉月殊和奇亚,而是将他们绑在一起让他们见证其它魔头的降临。 简晗跟他对视,真是不敢直接面对靳司承那双犀利的眼睛,因为一看就被吓到。 “要不咱们来划拳吧?谁输了谁喝?”生性比较谨慎的宁公瑾一见形势不对,立马出了个注意,顺道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重浪。 长久的回不了神,因为靳司丞充满压迫感的气息似乎充斥在整个屋里,让她很难放松。 大爷的,我就知道碰到这混蛋准没有好事,这不是拿我做炮灰么? 许贯忠被曾夤安排到了一个偏房,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曾管家领其来到一个马车前。 他们一个个傻了吧唧的望着火焰吞噬的方向,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苏蕴灵回到宗门之后,想起张元昊对他说过的话,越想越觉得害怕。 他来的时间刚刚好,选美比赛会在晚上七点正式开始,到时候那些人气主播,明星嘉宾还会上台表演节目,这一点让现场的观众十分期待。 “有人跟踪我们,咋办?”曹建仁心中微动,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发现了身后的异动。 镜面里所呈现出的画面,颇为模糊,只能看出龙舟大致的外观,是出自道门传统样式的外貌和形状,具体是哪一宗,并不能确定。 那是一点露出的宛如水晶的部分晶体,张元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十分浓郁的生命气息,这是由苍青生炎带给他的感觉。 手中法剑像是有灵性似的铮动起来,手握剑柄处,像是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地吞噬着张元昊体内有限的法力结晶,一缕缕夺目的法力光辉在剑身流转,然后汇聚成一道赤红色剑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五章到站 “有几个胆子大的工人凑到洞口边看了看,据他们观察,这个山洞很深邃,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而且能感觉到有凉风从里面吹出来,像是贯通到什么地方。后来有人猜测,这洞口应该是贯通到弥陀神像的体内。当时工人们都觉得新鲜又好奇,毕竟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所以,这一伙人就商量着结伴进去一探究竟,想看看山洞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能通到弥陀神像那里。他们还特意找了手电筒,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就走进了山洞。” 说到这里,老学究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 “可是,也就是他们进去没多久,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工厂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那声音大得像是打雷一样,在几公里外都能听到。” “紧接着,就看到工厂的方向冒出浓浓的黑烟,火光冲天。附近的人听到爆炸声,都赶紧跑过去看,只见工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厂房倒塌了,机器被炸毁,到处都是破碎的砖瓦和扭曲的钢铁,场面惨不忍睹。” 老学究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又说道:“而那些进山洞的工人,也跟着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大家赶紧组织人去山洞里寻找,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山洞里面黑漆漆的,走了很久也看不到尽头,而且越往里面走,空气越稀薄,实在没办法再往前走。” “后来,当地政府也派人来调查,组织了专业的搜救队进山洞搜寻,还动用了各种设备,可依旧一无所获。直到今天,这些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是还在山洞里,还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更奇怪的是,就连那个当初崩塌出来的洞口,也在爆炸发生后没多久,就被再次坍塌的土石给堵住了,之后再也没人能找到了。” 老学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当地有名的锅炉厂毁灭事件,也是因为这件事,大家对弥陀神像更加敬畏了,没人敢再对神明有半分不敬。” 秦淮仁的冷汗顺着指缝滴落在火车硬座的扶手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用乱糟糟来说。 一阵难以抑制的着急涌上心头,他看着对面那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老学究,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问道:“那么,老先生的意思是,我必须要去银山寺去拜那一尊弥陀神像了吗?你们这是何必呢?真的是要逼我吗?”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可话语里的委屈还是止不住地流露,有点崩溃地说道:“我不过是一个上辈子凄惨的人,能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这个世界,我已经满心感激,感谢后面的那个主宰者把我复活了。但我真的没别的奢求,只是想好好做生意,活成一个正常人的样子而已。” 说到这里,秦淮仁的眼神飘向窗外,铁轨旁的白杨树飞速向后倒退,就像他拼命想要甩开的过往。 “你知道吗?我现在好不容易做出了点成绩,有了一家省城的饲料厂,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攒下了些积蓄,成了别人口中的百万富翁。我每天起早贪黑,生怕这来之不易的生活又像泡沫一样破碎,你们为什么偏偏要逼我呢?” 那个老学究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嘿嘿一笑说道:“哼,能让你从阎王殿里走一遭再活过来,你就该感激涕零!不说让你感恩戴德、赴汤蹈火吧,至少你不应该为布局的那个人做一点事嘛!” 他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车厢顶部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配合做个试验而已。人生本来就有很多种选择,不同的选择会带来不同的结果,你只要乖乖配合,不会有坏处的。” 老学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盯着秦淮仁,继续说道:“那个弥陀神像,你最好还是去吧。不然的话,你的身份,还有背后牵扯的这个局,永远都会是一个解不开的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死而复生吗?” 秦淮仁却用力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 他想起上辈子无比凄惨的人生,还有最后那味道满屋的养老院。这些痛苦的回忆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呢?”秦淮仁的声音带着哽咽。 “真的要让我做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吧!我好不容易重新活一次,我不想再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上一辈子太凄惨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再也不想经历了,就不能让我好好地活一次,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吗?” 老学究看着他激动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又一次问道:“秦淮仁,你别乱想了,先冷静下来。你自己说一说吧!上一辈子,你用一根破布条,把自己活生生勒死的时候,你觉得很痛苦吗?还有,当你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活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话一说出来,秦淮仁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他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脖子,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破布条勒紧时的窒息感。是啊,他当时自杀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 那时候,他因为矿难落下残疾,每天躺在养老院的破床上,疼得死去活来。 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朋友,就连路过的乞丐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他觉得自己就像路边的野草,活着没有一点意义,与其在痛苦中煎熬,不如早点结束这悲惨的人生。 于是,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他找来了一根破布条,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自己的复活,却被人家说得那么轻松,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淮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了,在人家的眼里,自己不过是蝼蚁一只,是那种根本不值得一提、随手就能捏死的存在。背后的那个主宰者,想要让他活,他就能活;想要让他死,他随时可能再次失去生命,对方可以轻松决定自己的命运。 想到这里,秦淮仁的肩膀垮了下来,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只能无力地点头,声音低沉地回答道:“是的,当时我自杀的时候,我很害怕。我也知道,按理说,是个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才对。可是,我那种残破的人生,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凉,缓缓诉说着过往的苦难。 “残缺的身体,只要稍微挪动一下身子喘半天;每天吃的都是馊稀饭、烂菜汤,有时候甚至连这些都没得吃。我看不到一点希望,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累赘,所以,我选择了自杀。但我没想到,我又活了,那种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漫长而可怕的梦,等梦醒了,一切又回到了我十八岁,即将收到大学通知书的那一天。” 老学究听完,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对,你的死亡,还有你的复活,就是这么简单。眼睛一闭,你就死了;眼睛一睁,你又活了。这种死而复生、时光倒流的事情,在别人看来都是不可思议、遥不可及的奇迹。但是,对于后面那个伟大的人来说,就跟睡觉醒来一次这么简单。”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仿佛在彰显那个“伟大的人”的无所不能。 “你觉得你有反抗的能力吗?秦淮仁,我实话告诉你,你可以不用接受命运的安排,但你必须要听神明的话。那个神明就是……” 老学究的话还没说完,秦淮仁突然打断了他,他紧紧盯着老学究,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是你说的,山东省蓬莱市的那个饲料厂旁边的弥陀吗?” 秦淮仁生怕自己听错了,又一字一句地确认道,眼睛睁得大大的,认认真真地问了起来。 “我没听错吧?真的是那个地方的弥陀神像?” 老学究发出一声轻笑,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呵呵,是不是,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你只要记住,服从安排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老式手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 “时候不早了,火车要到站了,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说了,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刚说完这句话,秦淮仁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太阳穴,疼得他忍不住捂住了头,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咬着牙,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可疼痛感却越来越强烈,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慢慢抬起头的时候,对面的老学究已经消失不见了,座位上只剩下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仿佛刚才那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就在这时,火车广播里响起了乘务员温柔的声音。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列车的终点站蓬莱站,就要到了,请各位乘客提前整理好自己的行李物品,不要遗忘在列车上,做好下车准备。感谢您乘坐本次列车,祝您旅途愉快。” 广播声在车厢里回荡,秦淮仁看着空无一人的对面座位,又看了看窗外逐渐清晰的蓬莱站站台,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安排”,会将他的人生带向何方。但他清楚,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一步步走进那个早已布好的局里。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六章再遇故人 秦淮仁从绿皮火车上下来时,裤脚还沾着北方城市特有的尘土。 他拎着半旧的黑色帆布包,包带处已经磨出了细细的线头,那是他走南闯北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火车站的出站口拥挤不堪,推着行李箱的旅客、举着接人牌子的司机、叫卖地图和矿泉水的小贩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泡面、烟草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复杂气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驱散旅途的疲惫,刚迈出出站口的玻璃门,就被站前广场上刺眼的阳光晃得眯起了眼。 广场中央的喷泉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几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志愿者正围着游客讲解景区路线,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一群背着登山包的年轻人正兴奋地讨论着蓬莱阁的游览攻略。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苏晨穿着一件亮黄色的连帽卫衣,扎着高高的马尾,正踮着脚朝出站口的方向张望,而他身边的老胡子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衣服,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油条,油星子正顺着塑料袋的缝隙往下滴。 “苏晨,老胡子,你们俩人怎么会来这里的,难道……” 秦淮仁的声音里满是惊讶,他快步走上前,帆布包在身侧晃悠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自己明明没跟任何人说过要来山东蓬莱,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秦淮仁把话说完,苏晨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到他面前,抢过话头说道:“哎,我怎么会来这里?还不是你一个电话叫我过来的吗!你说过的啊,这里又有好项目了,让我来跟你一起了解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拍了拍秦淮仁的胳膊,脸上满是雀跃的神情,又开口说道:“本来我爸妈是不同意的,他们总说我一个女孩子家,跟着你到处跑太危险,还说外面的骗子多,怕我上当。但是这次不一样,我跟他们说了半天,把你之前带我跑海产赚的钱这些,全都翻出来讲了一遍,他们总算想明白了,知道你靠谱,也就答应了。” 秦淮仁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目光落在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上,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块石头,泛起了层层涟漪。 自己的身份被人冒用了,而且听苏晨的描述,对方连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不然以苏晨的谨慎,不可能轻易相信一个陌生电话。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不是普通人,联想到之前在银山寺遇到的种种怪事,他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看来,银山寺的那个弥陀,这次是必须要去拜一拜了,或许能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苏晨见秦淮仁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他是在担心项目的事情,于是又凑上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哎,秦淮仁,你还不知道吧?老胡子前阵子又被警察传唤了!我跟你说,当时我都急坏了,以为他这次肯定得被抓起来,说不定还得蹲几年大牢呢。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不仅没被抓,还风风光光地从警察局里出来了,你说奇不奇怪?” “哎,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被放出来’啊?这就是个误会!纯粹的误会!” 老胡子一听苏晨的话,立刻急了,赶紧上前打断她,手里的塑料袋被攥得更紧了,油条的香气也飘得更远了些。 老胡子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显然对苏晨的说法很不满意,红着脸说道:“我老胡子活了三十多岁了,我啊,也就是之前因为故意伤害坐了三年牢!其实,这次警察找我,那就是警察同志要了解点情况,跟‘抓起来’根本不沾边!” 苏晨见老胡子急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揶揄着说道:“嘿嘿,对,对,是我没说明白,瞧我这张嘴,笨的啊!” 她一边说,一边朝秦淮仁使了个眼色,又说道:“那好吧,你让老胡子跟你说明白这件事情,他啊,是当事人,最有发言权的也就是他了。我可不敢再乱说了,免得他又跟我急。” 老胡子这才消了气,他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腰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看着秦淮仁,慢悠悠地说道:“什么叫把我给放出来的啊!哼,你可别听苏晨这丫头胡说八道!我跟你说啊,秦淮仁,老胡子我这次不仅无过,而且还有功呢!最主要的是啊,我还给咱们这个伟大的社会立了一个大功!” 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周围路过的行人,好像在期待别人的关注,毕竟,他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咱们的政府啊,正要对我好好表彰,顺带还得宣传宣传我的事迹呢!跟你们俩说吧,就连警察局的同志都夸我觉悟高,说要给我立功,还打算给我申请那个‘好市民奖’呢!到时候领奖的时候,我可得好好跟他们合个影,挂在家里当纪念!” 秦淮仁听着老胡子的话,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老胡子平时虽然爱吹牛,但也知道分寸,这次竟然说自己立了大功,还要领“好市民奖”,这实在太反常了。 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顺着老胡子的话说道:“哦,老胡子啊,你可真有本事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光荣事迹,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秦淮仁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苏晨和老胡子,随口说道:“那么,要不一起去吃点饭吧?你们来这里以后,是不是也没有吃饭呢?我看老胡子手里还拿着油条,估计是在路上随便垫了垫肚子。” 老胡子听秦淮仁这么说,脸上的得意劲儿更足了,他笑了笑,说道:“嘿嘿,你还真说对了。其实啊,我这次来之前,都做好了进监狱再住几年的打算了。你可以问苏晨啊,我甚至把我这些日子挣的钱还有我的存折都交给苏晨保管了,还特别交代她,要是我真进去了,就让她帮我运作一下,找个靠谱的律师,我好早点从监狱里出来。” 老胡子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苏晨的肩膀,又说道:“秦淮仁啊,结果你猜怎么着?警察同志跟我聊了半天,不仅没为难我,还一个劲儿地夸我,说我为社会稳定做出了贡献,帮助警察制止犯罪,抓获了犯罪分子呢,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秦淮仁根本没有心情听老胡子在这里自吹自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冒用自己身份的人到底是谁,对方把苏晨和老胡子骗到蓬莱来,目的又是什么。 他敷衍地打发了老胡子一句,说道:“确实挺怪的,不过既然是好事,那也值得高兴。” 说完,他扭头看向苏晨,语气严肃了几分,问道:“苏晨啊,老胡子的事情是件喜事,咱们回头再好好听他细说。不过现在,你能不能跟我说下,我是怎么打电话跟你说,让你来山东蓬莱的吗?对不起啊,我最近事情太多,有点记不清了,所以你跟我说说,我也好回忆一下,毕竟我也是来考察项目的,别到时候跟对方对接的时候出了岔子。” 尽管苏晨觉得秦淮仁的问题有点奇怪,哪有人会忘了自己怎么叫别人来某地的? 但是,苏晨看着秦淮仁诚恳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多想,认真地回答了秦淮仁的问题。 “秦淮仁,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还挺兴奋的,说你刚从外地回来,全都是父老乡亲对你的召唤,你才特意赶回来的。” 苏晨把话说完,神色突然有了一点改变,她虽然对秦淮仁一直深信不疑,但是,今天秦淮仁说的胡来的话,确实很让她觉得意外。 秦淮仁这么精明能干的人,又怎么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七章穿山甲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眼神里满是信任,揶揄着说道:“你还说你有多么爱这个家乡,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你舍不得,还说舍不得我这个跟着你跑前跑后的小情人,所以,你这才忙不迭地把手里的事情办完了,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而且,你还跟我说,你刚下了火车就立刻给我打电话了,生怕我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你都忘了吗?秦淮仁,你不会真的这么健忘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秦淮仁听着苏晨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问题所在。 那...... 他终其一生,都没有迈出过自己的领地,只是用一辈子心血,养出了一支强军。 这就是来自老师的报复吗?果然强大!我漩涡鸣人竟然无法反驳。 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一个准超级强者后面,直接将他的脑袋给拧碎。 “你现在还没有兵器,刚好你是月天使,这柄月轮就交给你用。”李仙道把曾经的大夏龙雀,现在的月轮丢出去。 最终郝楠在第20重前的休息平台停了下来并在平台上休息了起来。 “我们要想办法把上官月也带进皇宫。”尉迟老夫人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精明。 医馆的人问清了他们的来意,再一看他们拿出来的那千年老参,医馆的人欢喜的几乎要疯了。 等秦云凡意思到有些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一刀结结实实的劈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这胸环靶一动,秦川脑海中,便是响起雷达预警声,目标一下子被锁定。 他师从已逝的魔偶大师琼斯菲尔,是对方最后收下的关门弟子,并自称得了其真传,继承了大师的衣钵和遗志。 “哎呀,怎么会这么严重!”顾磊表面做出惊讶的表情,实则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那东西入口是有一阵甘甜的,但是在被她咽下之后,喉间却迸发出一股腥味儿。 林松难得的又一次见了湘云,看湘云身上穿了好些衣裳,热汗事了鬓角。他心中叹息,才欲说话。人就被看热闹的紫鹃、喜儿一起拉了出去。 随着十二位守护者降临,大厅内的众多宠兽和人类都逐渐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都集中了前方的十二章椅子上。 随后,一道庞大的神龙虚影便出现在白启视野当中,并且逐渐凝实,化作德尔塔的模样。 千竹教男子黄龙即使喊出了口,但仍不能置信的再端详了一番后,才狂喜地一把上前抓住了这位“林师兄”的双手,脸上的神情激动之极。 玉冠男子自言自语说道,再次将身子趟回到了管材中,盖子自行的重新合上。密室中再次回复了平静。 白启环顾四周,周围的凶兽基本被解决得七七八八,剩下一些零零散散地也被舒克拟化出的金属墙挡在山谷外,根本就进不来。 几乎是在他刚说完之后,在他的掌心跟着就亮起了一道莹莹绿光。 【死亡游轮上通体金黄的甲壳虫只有一种,那是完全超出你认知范围的污染生物。 戴罗能成为DEC公司的老总自然有两把刷子,刚才故意装愚蠢,并不是真的想不到,只是没有这个老狐狸想得深而已,现在已经和对方成了萌友,可不能再装愚蠢了,否则会被这个老头看不起,不利于将来瓜分利润。 只有那些画图的参谋在认真地画着导弹的飞行轨迹。在某一段图片上,那根轨迹曲线在几乎和海平面重合了。 而夏阳则是倒也是未曾继续闭关,反正火灵儿凝聚鸿蒙紫气,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众人又是一愣,眼睛死死地看着郭拙诚,眼里充满了激动,同时也有不少的怀疑。 不过他的态度虽然不错,可一句话还是问的男子勃然色变。甚至手都抽动了一下,差点被他来一巴掌。 骤然间,前奔的拓海,顿时觉得脑中悲意上涌,心中战意大减,出手间,也是停顿了秒许!怎么会这样?脑海昏沉,拓海只想着放下争斗,内心之中,充满着凉凉悲意。 两口烈酒下肚,墨峰感觉自己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虽然身体强大,可是这酒神宗的酒显然也不是开玩笑的。 可明白了,海格斯反而更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幕。 可是,面对上级的命令,他们还真不能拒绝。郭拙诚现在只在想这些越军怎么这么蠢呢,难道不能早点撤退,或者早点派援军来吗?为什么丢了阵地了,援军才姗姗来迟? “热芭姐姐好厉害。”赵金麦拍着手高兴的说道。章紫枫也在一旁点着脑袋,一脸的高兴。 耿秉心一凛,想起耿家与马家的恩怨,怕冤家越结越深,忙朝耿恭连连使眼色,耿恭却不为所动。 好不容易从村庄里的一个老丈的口里打听到了这里原来还是山西境内,只不过是距离晋阳城有些距离的宪州了。 看着前方那似乎一望无际的雪原,叶逐生所在袖子里的双手不由得攥了攥。 温润的灵力包裹着闫熹的残躯,为他提供失血过多而流逝的生命。 此时,武魔正疯狂地逃窜着,尽管身上魔气滔天,异象纷呈,可还是被后方的武神追的节节败退。 刘长义父子在阳县横行霸道这么多年,看他们不爽的人那也是多了去了,只不过以前这些人惹不起他们,敢怒不敢言,但现在眼瞅着他们完蛋了,顿时便有不少人跳了出来罗列出父子二人种种罪状和证据。 黄老师和老曹很熟悉,知道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很不错的年轻人。 叶逐生眉头一挑,高洋告诉他们灰雾里的那些东西是依靠光感和震感察觉敌人,可穆红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叶明轩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另一架钢琴前坐下,抱着胳膊看着丹尼尔。 弟子们拿到礼物后纷纷兴奋地抱着宫千竹亲亲,随后作鸟兽散,宫千竹靠在山门石狮前抬手擦汗,呜,她被榨干了。 位于青阳帝国西北角的归冥山,神秘而诡异。此处有两个非常出名的大宗门,一个是归冥宗,另一个就是紫煞宗!两宗虽同处一山,但位置还是离得比较远。青云一行人日夜兼程,大半个月后终于赶到了归冥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八章穿山甲的归宿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洒下几道浅浅的金纹,苏晨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走出来。 卫生间里,冷水扑在脸上的瞬间,困意消散大半,苏晨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衣领,确认衣着整洁后,才转身准备去厨房倒杯温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笃笃笃”的敲门声,节奏不急不缓,带着几分熟悉的随意。 苏晨心里犯嘀咕,这大清早的,会是谁来找自己?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只...... 从厕所一直拖到了门外,暗红的血迹拖了一路,回来后他才把一切清理干净,还特地用了去污的东西洗了一路的血迹。 传说数百年前,冲云剑是用玄铁和一颗拳头大的陨石和炼而成,铸造这把剑的师徒二人乃是当世铸剑大师。师父晚年接到这个重任,做到一半,剩下一半是由他徒弟来完成的。铸造这把剑,总共历时三十载。 “不好,难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功亏一篑吗?”陆川此时的冷汗直冒,感觉到自己的恢复已经严重跟不上消耗了,心中也不禁大急。 “不相信,可我愿意为所谓的掘墓拔刀。”威尔逊摇摇头,轻声回答。 “支那人,停下你们的战舰,让你们的人全都撤出这里,等我们检查清楚了你们才可以过来。”一个浑身都被包裹在黑色紧身衣之内的声音突兀的来到了陆川他们的跟前,声音冷酷的好似在对他们宣布命令。 至此一役,东陆火蔷薇帝国损失惨重,再无出兵北伐的可能。六年后,阿尔斯楞率领着北陆的骑兵南下东征火蔷薇帝国,这两个宿敌不可避免的再次一战,并以楚康帝战死而收尾。 段强不是一个对财富有强烈欲望的人,尤其是此时他空间中的仙石,这足以让他肆意度过数万年。段强用一把装饰得很好的刀从烤羊身上切下一块肉,开始享受慕容柔柔的美味。 我听到华丽的乐律突然腾空而起,带着无尽的缱绻,冲上无穷空茫的苍穹。 而李仙道的灵魂,则是进入了天地钱庄,来到传承大殿的后山,开始和一众‘死人’的灵魂论道。 甚至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沈管彤的脑门:“赶紧走路,想什么呢?”说着,便大步向前走着,沈管彤只能默默的跟在身后。 因此两人之间的火花越来越重,看起来在短时间之内似乎就要爆发出一场斗争。 这个会首虽然没有杀唐赢的意思,可是这个会首还是用了一些暗劲。 火舂叹了一口气说道:“不仅仅是你误判了王上的决心。恐怕所有人,都误判了王上的决心。 她跟着江歆有段时间了,不管工作还是生活,就算遇见再大的麻烦,几乎没见她变色过。 华可镜面带着微笑,默默地看着无数的建筑材料、预制房屋构件以严密的逻辑上下翻飞。 绕着楼顶天台的边缘走了一圈,节日里绚烂的万家灯火,海面上依稀的粼粼波光就全都看到了。 沈管彤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在他身边坐下,专心给他上起药来。 很多时候,在办公桌上没解决的问题,最后在酒桌上反倒解决了。 下一刻,不朽男爵安德里森的脸上那种光洁的皮肤开始逐渐融化,像是蜡像融化一般缓缓脱落。 进入的历练者和修炼者都是为了装备,为了钱财,为了富贵,拼命V狂欢,屠杀和野蛮并存。没什么人为了理想,为了哪怕自己的一丝精神而努力。 话说,赵醒苏其实也是有机会突破大宗师后期,达到巅峰的境界,可是赵醒苏却一直迟迟没有踏出这一步,没有人知道赵醒苏的想法,&bp;&bp;曹鹏也不知道。 昏暗的寝殿中窗户紧闭,一丝的光线也看不到,苏扬瞧着桌面上淡弱的光芒,直直的发愣。 唐志航说着正好看见地上有一根铁管,也不知道是怎么会放在这里的。唐志航便是捡起那铁管在手中晃了晃,随后只见唐志航双手一弯,铁管便是被唐志航给掰成了回旋镖形状的东西。 堂堂高阳国王都工部,冶金部,高手巧匠多如牛毛,别说打造三合一军令,就是打造八合一军令也决计没问题。 刘朗见过黄雨柔,对她的印象也比较深刻,不过刘朗印象更深刻的估计是那个叫刘萌的学姐吧? 准备散开的,和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看热闹的,听到子墨的话后,虽然有些散漫,可是也不得不听,必定子墨还是这里的头头。 “啪!”白玉观音一掌把水龙拍散,无数的水珠化作雨点撒落满地。 原来倪多事于关键时刻,终于令周身的那股急流发生了质变,从一股气流转而像是变成了一层铠甲,坚韧无比。这股气息早已从他脉络透过全身毛孔中流出,隐隐流转,将倪多事连同就婴奶奶,同外界的熔岩隔离开来。 何香儿美眸在穿梭的士兵身上扫过,看规模怕不有一百多人的样子。她还没有从震憾中回过神,便见一个穿着一杠两星营长制服的军官走了过来,锐利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扫过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梁善身上。 沐爸爸看到太医出来,连忙走上去,太医摇了摇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症,奔池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太医摇头。 索伊斯的气温,似乎要比夜都高许多,十月中旬的早晨也丝毫感觉不到凉意,只需穿一件衬衫。 不过既然城主大人都发话了,那么这里的人应该都是自己人,天龙城办事向来谨慎,这是毋庸置疑的。 凌菲白天在公司忙碌了,晚上就想回来陪着孩子,那种应酬她和宋天墨一般处理,除非是极重要的场合,否则她一般是不去的。 昏暗的室内,仅有一张板床。梁善从昏迷中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破旧的家具,墙壁上糊的是80年代的海报。感应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他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的灵力竟被抽得一干二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零九章蒙圈 苏晨这一句话,像一道惊 苏晨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秦淮仁耳边,让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端着的玻璃杯都晃了晃,杯沿的水珠滴落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好半天才勉强挤出声音,惊诧道:“你……你说什么?赵炳森,他还活着?” 要知道,他和苏晨明明一起参加了赵炳森的葬礼,那天的场景还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刮着微凉的风,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当时,赵炳森的妻子江霞穿着一身白素色的孝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跪在灵前,面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柱香,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一开始,她还只是小声地啜泣,肩膀一抽一抽地,可随着前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说起赵炳森生前的事情,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哭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赵炳森的名字,“炳森,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到最后,她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还是旁边的亲戚连忙扶住她,给她递了杯温水,她才稍微缓过劲来,可眼神依旧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当时在场的还有不少赵炳森的邻居和情人,大家脸上都带着莫名其妙的神情,纷纷上前安慰江霞,整个丧葬的现场里都弥漫着悲伤压抑的气氛,谁也没有怀疑过赵炳森已经去世这件事,现实,确实赵炳森还活得好好的。 可现在,苏晨却告诉他赵炳森还活着,这让秦淮仁怎么能不震惊?但他心里很清楚,苏晨的话是绝对可信的。 苏晨这个人,性格直爽,从来不会说假话,更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既然苏晨说了赵炳森还活着,那么他就一定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想到这里,秦淮仁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里开始翻江倒海般地思索。 如果赵炳森还活着,那之前的葬礼又算什么?这一切未免也太离奇了。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只能说明,赵炳森就是布局人安排的一个棋子了。 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巧合,现在串联起来,似乎都指向了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布局人。 这个布局人就像一个操纵者,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在背后精心策划着一切。 果然,这一切的一切,都躲不掉布局人的安排和眼线。 秦淮仁越想越觉得可怕,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在布局人的掌控之中。 他自觉自己就是那个被观察、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甚至,感觉自己是现实版的楚门,生活在楚门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或许都是假的,都是布局人精心布置的场景,而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还傻傻地以为自己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虽然,秦淮仁的心里已经相信了赵炳森还活着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可巨大的震惊还是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惊讶地反问道:“赵炳森还活着呢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依旧残留着些许不敢相信。 苏晨看着秦淮仁震惊的模样,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说道:“是啊,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那时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顿了顿,回忆起之前参加葬礼时的情景,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说道:“就连江霞,还有赵炳森的家里人,还有那些亲戚,包括我在内,都以为赵炳森真的不在人世了。” 说到这里,苏晨看向秦淮仁,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秦淮仁,还是你有高见,当初你就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还提醒过我不要轻易相信表面看到的东西。果然,跟你说的一样,赵炳森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接着,苏晨的语气变得有些气愤,她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我找到他的时候,还把江霞给他安排葬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了,我以为他听到这些会有所触动,会觉得愧疚,可没想到,他却还不以为意,跟我乐呵呵的呢,那副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本来,我想着赶紧把赵炳森活着的事情告诉江霞,顺便把他还活着的身份公开,让大家都知道真相,可现在看来,我真是看扁了赵炳森。” 苏晨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她原本以为赵炳森只是一时糊涂,可现在才发现,他根本就是一个毫无良知的人。 秦淮仁听着苏晨的话,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苏晨,语气平静地问道:“哦,是这样的啊。那,苏晨,我问你啊,你有没有把赵炳森还活着的事情告诉江霞和她的家人啊?”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继续说道:“咱们国家的人大多都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是这件事跟自己没关系,很少有人会主动去掺和,可这件事牵扯到江霞他们一家人,处理起来可得小心谨慎。” 苏晨听到秦淮仁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丝懊恼的神情,她叹了口气,说道:“哎,你又说对了。我本来是想着好心劝赵炳森,让他赶紧回归家庭,好好对江霞,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 “结果呢?”秦淮仁追问道。 “结果,他不仅不听我的劝,反而对我冷嘲热讽,说我多管闲事,还说江霞他们怎么样跟他没关系。” 苏晨说着,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攥紧了拳头,愤愤地说道:“赵炳森这样死性不改的人啊,就该去死!一点良心都没有,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原谅!” 秦淮仁看着苏晨激动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地说道:“呵呵,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赵炳森自己不听劝,偏要一条路走到黑,疯狂作死,那就由着他去吧!他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最后摔得粉身碎骨,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接着,秦淮仁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对苏晨说道:“要我说啊,赵炳森还活着的这件事情,你就装作不知道好了。千万不要自作主张,把这件事说出去了。我劝你的,还是不要把这事情告诉江霞他们,这样比较好。” 苏晨听到秦淮仁的话,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她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秦淮仁,说道:“是吗?你说为什么我不告诉江霞这件事好呢!江霞那么爱赵炳森,她要是知道赵炳森还活着,说不定会很高兴的啊!而且,让她知道真相,不是对她更好吗?” 在苏晨看来,江霞一直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如果告诉她赵炳森还活着,虽然一开始可能会因为被欺骗而生气,但更多的应该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实在不明白,秦淮仁为什么不让她把真相告诉江霞。 秦淮仁看着苏晨困惑的眼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可以设身处地想一想看啊。她们都以为赵炳森死了,不管是江霞,还是那些在外边被他骗财骗色的女人!”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继续说道:“一开始,她们肯定会很伤心,毕竟曾经付出过感情,有的甚至还投入了金钱。但是,伤心归伤心,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她们也就会慢慢从伤心的情绪里面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 “你想想,那些被赵炳森骗财骗色的女人,年龄还不大呢!她们还有很长的人生道路要走,等她们从这段糟糕的经历中走出来以后,肯定会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有的可能会重组家庭,找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过日子;有的可能会先享受一段时间单身生活,玩够了,再考虑着找个老实人,嫁了,组建一个稳定的家庭。这样一来,她们的生活不就稳定了吗?她们也能彻底摆脱赵炳森带来的阴影。” 秦淮仁看着苏晨,语气诚恳地说道:“从表面上来看,苏晨,你是好心。但是,好心容易办坏事,你把赵炳森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了她们,让她们知道了真相。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就又让她们回到了赵炳森这个不靠谱的男人身边。赵炳森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他自私自利,毫无责任感,只会欺骗和伤害别人。你把真相告诉她们,不是又把这些好不容易才脱离苦海的女人,再次给推入苦海之中了嘛!” 苏晨听完秦淮仁的话,眉头瞬间皱在一起,成了一团,脸上的困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和沉重。 她低着头,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情也瞬间变得不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晨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和自责,说道:“哎,我真是想不明白!江霞这样的好女人,温柔贤惠,勤俭持家,对赵炳森那么好,什么事情都为他着想,竟然嫁给了赵炳森这样的浑蛋。” “还有,像赵炳森这样的无耻之徒,谎话连篇,欺骗感情,骗取钱财,我怎么会认识他了呢?还有,我竟然还妄想劝他改邪归正,现在想想,真是太天真了,他这种人,根本就不可能回头!” 这句话说完,坐在对面的秦淮仁正好端着杯子喝水,听到苏晨的话,他忍不住“噗”的一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剧烈的咳嗽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差点一口水喝到肺里面。 苏晨看到秦淮仁的样子,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脸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呛到了?” 秦淮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咳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稳定下来,脸色因为咳嗽而变得有些红润。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着苏晨,苦笑着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呢,算是遇人不淑吧!”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继续说道:“赵炳森人家活着,而且,咱们的人生轨迹,注定跟这样恬不知耻的人渣有交集,你能怎么办呢?你总不能因为遇到了这样的人,就不过日子了吧?” “所以啊,你知道赵炳森是个奸佞小人就可以了,以后,尽量远离他,不要跟他有任何牵扯,不就行了吗?” 秦淮仁看着苏晨,语重心长地说道:“人生就是如此,不见得你遇到的人,都像我这样,对你好,还有良心。社会就是这样子的,复杂多变,什么样的人都有,你啊,以后多注意一点,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章去找老胡子 苏晨听着秦淮仁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她又有点不快乐了。她沉默地转过身,走到墙角,抱起了那个装着穿山甲的笼子。 笼子是用铁丝做的,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干草,穿山甲蜷缩在里面,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苏晨抱着笼子,就要往门口走,准备离开。 秦淮仁看到苏晨的动作,连忙开口问道:“苏晨,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苏晨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秦淮仁,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去把穿山甲送出去,之前我就说了我要把这个国家的珍稀保护动物送给动物园的,不能耽误了时间,万一穿山甲出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秦淮仁想了想,觉得苏晨说的也有道理,他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对苏晨说道:“既然,赵炳森还活着,那就说明,布局人又开始布局了。之前的事情还没结束,现在赵炳森又出现了,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秦淮仁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继续说道:“说不准,方欣这几天也会出现在咱们附近,你留意一下。方欣那个人,心思深沉,不好对付,你要是遇到她,一定要小心,不要跟她起冲突,有什么事情,赶紧回来告诉我。” 方欣是之前和赵炳森有过牵扯的人,为人狡猾,手段也比较多,之前就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所以秦淮仁才会这么提醒苏晨。 这话说完,苏晨又一次陷入了蒙圈状态。 她站在原地,眼神迷茫地看着秦淮仁,脑子里一片混乱。 布局人、赵炳森、方欣,这些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觉得头都大了。 苏晨将最后一只穿山甲小心翼翼地交给动物园的饲养员时,夕阳正斜斜地挂在城市西边的天际线上,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那只穿山甲在饲养员的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对苏晨的依赖,小脑袋轻轻蹭了蹭苏晨的指尖,苏晨看着它,眼神里满是欣慰。 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把这小家伙安置好了,苏晨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沾染的些许草屑,就返回了连锁酒店,去找心心念念的秦淮仁了。 可是,当苏晨和秦淮仁走到了老胡子的那个房间门前时,却发现门口静悄悄的,推了一下房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并没有上锁。 他们两个人走进去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老胡子的身影。 “奇怪,老胡子平时这个点应该在屋子里带着啊,就算走,也该打声招呼呢?他去哪里了?” 秦淮仁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的木桌,两把椅子,还有一张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的小床,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少了老胡子的身影。 就在两人四处张望,琢磨着老胡子去哪儿了的时候,秦淮仁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木桌中央。 那里放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纸条的边缘有些微微卷起,看起来是被人精心放置在那里的。 “哎,苏晨,你看,这儿有张纸条!” 秦淮仁兴奋地喊道,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纸条,缓缓展开。 他凑到窗边,借着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仔细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就轻声读了出来。 “秦淮仁,苏晨,我在蓬莱市有一个朋友,我早上没有打招呼,就去他那里了。毕竟,也是很久都没有见面的朋友了,我们俩关系很好,当年我遇到难处的时候,还是他帮了我一把,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这次突然去找他,也是想着这么多年没见,好好跟他聊聊近况。你们要是找我,没发现我的话,那就请你们来迎宾路七十八号,黄庄别院三号来找我。到了那儿,你们直接进门来,我好好招待你们。” 苏晨凑在秦淮仁身边,跟着一起把字条读完,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的疑惑瞬间就解开了,也明白了老胡子的去向。 原来老胡子是去见老朋友了,难怪不在家。 秦淮仁放下纸条,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苏晨,眼睛亮晶晶的,说道:“苏晨,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这个地址找老胡子啊?说不定,他见到咱们俩,高兴之余,还会请咱们吃一顿好饭呢!想想老胡子之前做的红烧肉,那味道,我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苏晨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当然是要去的了。老胡子现在啊,正高兴得头重脚轻呢!你想想,以前他坐过牢,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特别消沉,总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抬不起头来。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救了人,还为保护穿山甲出了不少力,对社会有贡献了,走到哪儿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夸他是英雄。这种转变,换谁谁不开心啊?走吧,咱们现在就去这个院子找他去,正好也跟他好好聊聊。” 秦淮仁听了苏晨的话,用力点了点头,说道:“行,听你的,那就去吧!以前啊,老胡子的日子可不好过。派出所的警察时不时地就会找他,跟他聊聊天,了解他的思想动态,其实也是担心他走回老路。就连社区矫正委员会的人,也总是隔三岔五地找他,一会儿让他参加学习,一会儿又让他汇报情况,说白了,就是害怕他再出事。那时候,老胡子每次从外面回来,脸色都不太好,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说到这儿,秦淮仁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感慨,继续说道:“可谁能想到,现在老胡子给社会立了一大功,成了宣传弘扬的先进典型。前几天我还在电视上看到采访他的节目呢,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得笔直,说起当时救人的场景,虽然语气很平淡,但眼睛里有光。这种人生的落差,老胡子以前想也想不到啊,甚至不敢想。你说吧,他这个时候要是不高兴得晕头转向,那就不是他了。” 苏晨听着秦淮仁的话,也想起了以前的老胡子,那时候的老胡子总是沉默寡言,走路都低着头,生怕别人注意到他。 可现在的老胡子,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苏晨笑着说道:“对,你还记得上次遇到持刀歹徒那事儿吗?当时周围的人都吓得不敢上前,可老胡子倒好,面对持刀的歹徒,面不改色,心不跳,那眼神坚定得很,一步步朝着歹徒走去,还不停地跟歹徒讲道理,最后硬是把歹徒给收拾了,把歹徒手中的刀给缴械了。那场面,简直就是有如神助了。他呀,挺身而出的样子太帅了,绝对的风光无限呢,这次风头出尽了,说什么也得让他请客,好好宰他一顿。” 秦淮仁一听,立刻附和道:“对,必须得让他请客! 说着,两人便不再耽误,秦淮仁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口袋里,生怕弄丢了地址。 苏晨则关好了老胡子的房门,两人并肩离开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一章老胡子请客(上) 苏晨和秦淮仁两个人已经到了地方,脚下的土路带着山东老家特有的坚实,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泥土里藏着的韧劲。 他们站在了院门口,那铁栅栏门的光阴比较久了,锈迹斑斑的,门的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门楣上还挂着两串晒干的红辣椒,像极了老胡子这人火辣辣的性子。 此刻,两人就差抬脚迈进去,秦淮仁的手还下意识地扶了扶这有点年代的门框,似乎在回忆自己儿时的一些光景,颇有感悟,苏晨则好奇地往院子里望,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还和老胡子说的一样,种着几棵老槐树。 秦淮仁清了清嗓子,对着里面就大喊了一声,说道:“老胡子,你快出来吧,我和苏晨来看你了。” 声音带着几分熟悉的爽朗,在院子里打了个转,又飘到远处的草地上,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地从院墙上飞走。 他喊完还侧过头跟苏晨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等着瞧”的期待,仿佛已经能想象到老胡子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模样。 没过几秒,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趿拉着拖鞋的声音,“嗒嗒嗒”的,越来越近。 接着,老胡子从里面答应了一声,吼道:“来咯!” 那声音洪亮得很,像极了老胡子这种火急又火燎的脾气性子。 老胡子快步走了出来,手里还擦着个湿漉漉的围裙,看到秦淮仁和苏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热情地招呼道:“呦呵,真是稀客啦!秦淮仁,苏晨,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呵呵,你们可算是到了我老胡子的老巢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两人身边凑,还不忘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秦淮仁忍不住龇了龇牙,老胡子还真是有劲儿啊。 老胡子走出来的时候,光着大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沾着点水珠,一看就是刚在院子里忙活过。 此刻已经是深秋的季节,风里都带着几分凉意,可他身上却没半点秋季的凉爽感,反而一副不服气候的样子,胸膛上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胳膊上的青筋也看得清清楚楚,活像个随时能扛着麻袋走二里地的壮汉。 苏晨看了都忍不住咋舌,小声跟秦淮仁嘀咕道:“老胡子这身子骨,比夏天的时候还结实。果然啊,干体力活的就是强壮呢!” 秦淮仁看着老胡子这模样,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老胡子,你能耐了啊,回了山东老家,可别再干响马还有胡子的营生了。” 秦淮仁说完,又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又接着说道:“对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国家宣传的英雄了,光荣形象啊,我可是来跟你这个英雄学习的。你啊,回头还得跟我好好说说你有多厉害,也让我了解了解英雄的世界。” 说完还故意拱了拱老胡子的胳膊,逗得老胡子一个劲地摆手,不好意思了呢。 苏晨也跟着贫嘴,她往前凑了凑,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对,我苏晨虽然是个女人,但也要学习英雄,而且,我还要跟国家的英雄致敬呢!” 说着还真的对着老胡子弯了弯腰,那模样惹得老胡子哈哈大笑,连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就差把眼珠子给笑没了。 老胡子被他们俩一逗,笑得更欢了,他把嘴巴里叼着的那撮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胡子拿了下来,用手指捻了捻,语气里满是戏谑。 “还英雄呢,我跟你们俩人说啊,英雄个屁啊!” 老胡子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眼神里多了几分后怕,说道:“你们不知道啊,当时我都差点吓尿了。公安人员来找我的时候,也不说叫我去干什么,就只说配合调查,可把我给吓得不轻。” 说到这里,老胡子又摸了摸后脑勺,又补充道:“我以前干过违法犯罪的事情,还打劫过秦淮仁,当时就琢磨着,警察要是知道了,那我不就完蛋了?还以为要把我抓起来呢!” 说到这里,秦淮仁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拍了拍老胡子的后背,帮他解围,说道:“呵呵,你那哪叫打劫我啊,你当时可是给我写了借条的,对吧!” 秦淮仁特意把“借条”两个字说得很重,生怕老胡子忘了。 接着,又对老胡子说道:“所以啊,你那是借钱,不是抢劫,根本没有犯罪行为,警察又怎么会没事主动上门找你的麻烦?你啊,就是想多了。” 老胡子听秦淮仁这么一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了,耳朵都微微泛红,他挠了挠脖子,声音也低了些,又说道:“哎,有件事我没跟你说过,就只跟苏晨提了一嘴。” 老胡子看了苏晨一眼,苏晨也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老胡子又叹了口气,说道:“我以前干过一点小坏事,还欺负过苏晨的闺蜜。就这事,我一直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后来啊,我到了派出所,还跟苏晨去了侯问室,警察跟我一说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找我是因为省城华平棉纺宿舍的抢劫案。” 正说到关键的时候,老胡子的语气里,竟然带着点担忧。 “我啊,当时还是有点担心,看见一个小瘦子持刀抢劫,虽然知道他干了坏事,可我以前也是个犯罪分子啊,就怕到时候有理说不清,毕竟我以前也犯过罪。” 不过很快,老胡子的语气又轻了,神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毫无压力地说道:“不过还好,最后是件好事!我还成了人民警察的宣传对象了。” 苏晨听老胡子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忍不住指着他打断了话头。 “哎呀,你说你真啰嗦,还敢害怕呢!” 苏晨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听我说,你这个行为啊,那叫做见义勇为,要不然,警察才不会宣传你呢!” 她说完还挑了挑眉,等着老胡子接话。 老胡子接住了苏晨的话头,继续说了下去,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纠结。 “对,苏晨说得对,就是见义勇为。但是吧,我又有点后悔让人家宣传我了,老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老胡子皱着眉头,像是在盘算什么,又撅着自己的嘴巴说道:“所以我就想,宣传不宣传的,还是算了吧!我挺感激秦淮仁和苏晨对我的帮助,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再说了,我现在能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卖我的牛肉,能好好赚钱就不错了,没必要宣传。” 接着,老胡子又小声地说道:“我啊,还是怕惹麻烦,你们两人都知道我的过去的。我啊,以前也是坐过三年牢的,万一真有人调查我,我住监狱的事情漏出去了,不好听啊!” 老胡子又调侃般地说道:“一传十,十传百,要是那些买我牛肉的人知道了我以前拿刀伤过人,我的生意还能做下去吗?所以啊,我觉得宣传我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这话说完,秦淮仁和苏晨相视一笑,都没再多说什么。 他们俩都明白老胡子的顾虑,毕竟谁都不想让过去的事情影响现在的生活,尤其是老胡子现在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日子。 老胡子看他们俩笑,有点急了,连忙说道:“你们俩别笑啊,我这可是认真的!你们两人都是我老胡子的铁子,我才把这些担心跟你们说,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有点道理?”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就等着两人点头。 秦淮仁收起了笑容,顺着老胡子的话说道:“你说得对啊,人呢,都要凭着自己的良心说话办事。如果为了人家的表扬才去做好事,那好人好事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让他放宽心:“你能这么想,说明你是真的变好了,比那些空有虚名的人强多了。” 接着,苏晨话锋一转,把话题转到了吃饭上,她笑着说道:“老胡子,你受了表扬,该请客了啊!” 相比较秦淮仁说话的内敛,苏晨这话说得就很理直气壮,好像老胡子不请客就是不对。 秦淮仁连忙帮腔,也跟着附和说道:“苏晨说得对,老胡子,英雄可不能白当啊!我和苏晨早就说好了,必须要‘敲诈’你一顿,你这个人民英雄请顿饭,我们才不亏呢!” 秦淮仁又故意把“敲诈”两个字说得很夸张,惹得苏晨又笑了起来。 老胡子一听要请客,一点都没拒绝,他拍了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豪爽地说道:“那还用说嘛!这都不是事儿,太好说了。” 他把手一挥,像是在拍板,当即答应道:“一句话,我在蓬莱这儿,找一家最豪华、最上档次的饭店,请你们两个铁子吃饭,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全都是兄弟我掏钱!” 老胡子说的底气十足,仿佛那豪华饭店是他家开的一样,就很大气。 秦淮仁却摇了摇头,没答应,他看着老胡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老胡子,不用请那么高级的。我知道你做菜的手艺可是一绝,不用给我承诺那么多。” 秦淮仁又指了指院子里面,说道:“我啊,就要你现在请我,而且就在这儿。山东是你老家,也是你的地界,地主之谊你懂吧?我要进你这个小院子里,还点名要吃你做的饭,而且必须有牛肉,懂了没有?” 他说得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苏晨也接着秦淮仁的话,对着老胡子眨了眨眼,说道:“对啊,老胡子,这点要求不过分吧?你难道不答应?” 苏晨故意用激将法,就怕老胡子反悔,只不过她的小伎俩,骗不了秦淮仁和老胡子。 老胡子听他们俩这么说,也厚着脸皮笑了,说道:“嗨,瞧你们俩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吧!” 说完,立马拍了拍胸脯,承诺道:“这些小要求,我要是再不答应,那我成什么人了?没问题!” 他看着秦淮仁,语气里满是义气。 “我跟你们俩说,就冲秦淮仁跟我的关系,就算我的头掉了都不带吭声的,就算没了头,我也要像刑天那样,忠心于秦淮仁,秦大老板!” 老胡子越说越不靠谱,说得慷慨激昂有点过分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真的为秦淮仁两肋插刀一样,仿佛自己就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古代侠客一样。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二章老胡子请客(下) 秦淮仁早就听够了老胡子吹牛,直接打断了他。 “行了,你还刑天呢!怎么不说自己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啊!” 秦淮仁冲老胡子翻了个白眼,又催促着说道:“你少吹点牛,又少不了你的一块肉,还不快请我和苏大美女进去?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拉着苏晨的手,作势就要往院子里走。 老胡子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对,对,瞧我这个傻汉子,光顾着说话了。” 他连忙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热情招待道:“来,两位,里面请,里面请,你们啊,就全当到自己家里了,随便坐,别客气!” 他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还不忘回头跟两人介绍院子里的东西。 “左边那棵是老槐树,夏天能遮不少凉;右边那几盆是我朋友种的月季花,开得可艳了,呵呵,在这啊,我如数家珍……” 在老胡子的热情邀请下,秦淮仁和苏晨手拉着手,一步跨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泥土带着淡淡的青草香,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两人跟着老胡子往里走,看着院子里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听着老胡子不停地絮叨,心里都觉得暖暖的,这大概就是老朋友之间最舒服的样子,不用客套,不用拘谨,只要在一起说说话、吃顿饭,就足够了。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这顿饭,一定会充满笑声,也会成为他们又一段难忘的回忆。 秦淮仁和苏晨跟着老胡子进入了院子,走进了房屋里面。 推开那扇刷着浅棕色油漆、边缘有些磨损的房门,一股带着棕榈木味道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两人的疲惫。 这房子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宽敞,客厅里铺着米白色的瓷砖,光脚踩上去冰凉又舒服,墙壁是柔和的浅米色,挂着几幅简单的风景画,虽然不是什么名家大作,却让整个空间多了几分温馨的烟火气。 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地变得十分爽朗。 老胡子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他指着客厅里比较空洞的区域,对着秦淮仁和苏晨两个人说道:“哈哈,我给你们说啊,这个厅呢,可是我朋友精心布置的堂客厅!平时有贵客来,就在这儿招待他们吃饭。你们看,那边角落立着的圆桌,一会儿我就给支过来。跟你们说啊,只要这圆桌一摆,别说是咱们三个人,就算再来个三五好友,安排一桌丰盛的大席面,那也绝对不在话下!” 老胡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着,眼神里满是对这个客厅的喜爱。 秦淮仁顺着老胡子指的方向看去,那圆桌是深棕色的实木材质,桌腿雕刻着简单的花纹,虽然看着有些厚重,但能想象出摆满菜肴时的热闹场景。 秦淮仁把头往里伸了伸,目光掠过客厅,落在了不远处一个挂着蓝色布帘的小房间上,他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说道:“那么,那个看着逼仄的小房间,就是你的厨房了吧!” 老胡子听了,立刻笑着点头,脸上满是“还是你懂我”的神情,他说道:“对,还是秦淮仁了解我!这个就是我专门用来做饭的厨房间,别看它小,里面的家伙事儿可是一应俱全。我一会儿啊,就在这里给你们俩下厨,露几道我的拿手菜,你们可得好好尝尝!” 说着,他还掀开布帘一角,让两人看了看里面的灶台、橱柜,虽然空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 苏晨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目光从客厅移到楼梯口,又看了看周围的房间。 她眨了眨眼睛,问道:“哦,这么说一楼就是客厅和厨房了,那你睡觉的地方呢?总不能睡在客厅吧?” 老胡子站在原地,抬起手向上一指,手指朝着二楼的方向,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说道:“我的小卧室呢,就在二楼啊,正好在咱们三人现在站的位置的正上方!怎么样,用不用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看?没事,在我这儿,你们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 他的语气十分热情,让人心里暖暖的。 秦淮仁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搓了搓手,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说道:“那还说什么啊,你快带我们去看一看吧!走了这么久的路,我可得躺会你的床,好好歇一歇。”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走了!” 老胡子说完,率先朝着楼梯走去,秦淮仁和苏晨紧随其后。 两个人跟在老胡子后面,一步步走上二楼。 二楼的布局很简单,两间房子并排靠着,房门都是一样的浅棕色。 老胡子走到靠内的那扇房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侧身站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道:“请进,我的两位贵客!” 秦淮仁率先走了进去,苏晨也跟着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一米五的实木床靠着墙边,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和被子,上面印着小小的碎花图案,看着十分清爽。 床的旁边是一个白色的衣柜,衣柜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台灯,还有几本书。 窗户边摆着一张小小的书桌,书桌上放着一个笔记本,还有一些零散的文具。 虽然整体布置简陋,但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温馨的家的感觉。 秦淮仁点着头,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看着老胡子,笑着说道:“还可以啊,你这里虽然布置简陋,但是,挺像一个家的。最主要的是啊,你小子啊,现在也像是一个人了,有了人的样子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漂泊不定了。” 老胡子听了,嘴巴一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语气说道:“废话,房子本来就是给人住的,我本来就是个人,当然要住得像模像样的房子了!难道还像以前那样,住那种又破又小的监狱小屋子啊才十几平米,住二十个人!” 苏晨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对着秦淮仁调侃道:“去你的吧,秦淮仁,你还是个坏人。你啊,跟谁都不正经,天天说这些没有着落的话,玩笑开多了,那就不好笑了啊!人家老胡子现在过得这么好,你就不能正经夸夸人家?” 秦淮仁听了,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反驳。 过了一会儿,秦淮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着老胡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揶揄道:“老胡子,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也该安定下来了,你不应该找个过生活的搭子了吗?你说,你现在也算是个正经人了,在省城也有了自己的房子,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女朋友,好好谈个对象,等时候差不多了的话,你再考虑结婚的事情呢?” 老胡子听了秦淮仁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说道:“你们说的是,我也知道自己年纪不小了,是该找个伴儿了。但是啊,我老胡子找对象,也是有要求的,我必须要找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因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跟我老胡子配对成功,才能配得上我现在的生活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那副自信的样子逗得秦淮仁和苏晨哈哈大笑。 三人在房间里又哄堂大笑了起来,笑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三章餐桌上的调侃 笑了好一会儿,老胡子才慢慢停下,他拍着自己的胸口,看着秦淮仁和苏晨,问道:“你们饿了吧?走了这么久的路,肯定累坏了。你们先在我这里休息会,我去厨房忙活,给你们做午饭。今天啊,我给你们露一手,就炒一道人人都爱吃的青椒牛肉丝,怎么样?这可是我最拿手的菜之一,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苏晨一听有青椒牛肉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高兴地跳了起来,拍着手说道:“那太好了!老胡子,你快去做饭吧,我早上都没有吃早饭呢!现在,已经是大中午的了,我苏晨的肚子啊,都饿得咕咕叫了,可受委屈了。” 她说着,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可爱的样子让秦淮仁和老胡子都忍不住笑了。 说完,老胡子就转身下楼去厨房炒菜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苏晨和秦淮仁两个人。 秦淮仁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着苏晨温柔地说道:“累了吧?过来坐会,歇一歇。” 苏晨乖巧地走了过去,坐在秦淮仁身边。 秦淮仁伸出手,轻轻揽住苏晨的肩膀,苏晨则把头靠在秦淮仁的肩膀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温柔。 秦淮仁低头看了看苏晨,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苏晨脸颊微红,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两人就这样在卧室里面,卿卿我我,享受着这温馨又美好的时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彼此。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那香气里有西红柿的酸甜、牛肉的淳厚,还有带鱼经过红烧后独特的酱香,一点点在不大的空间里散开,勾得人胃里的馋虫直打转。 老胡子系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围裙,双手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为了这桌饭菜忙乎了好一阵子。 他抬头望了望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扶手因为常年的摩挲,泛着温润的光泽。 清了清嗓子,老胡子深吸一口气,然后仰着头冲二楼大吼一声,呼叫道:“苏晨,秦淮仁,饭都做好了,你们俩啊,快下来吃饭吧!” 那声音洪亮有力,带着一股子爽朗劲儿,在楼梯间里回荡着,连窗外栖息在树枝上的鸟儿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几只。 二楼的房间里,秦淮仁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可心思早就不在书页上了。 从楼下飘上来的饭菜香味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像是在抗议一般。听到老胡子的喊声,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合上书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动作麻利得像阵风。他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苏晨,苏晨正低头整理着袖口,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秦淮仁二话没说,快步走到苏晨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急切,催促道:“走,苏晨,吃饭去,再不去,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苏晨被他拉着,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楼梯跑了下来,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咚咚作响,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刚跑到一楼大厅,秦淮仁就拉着苏晨直奔餐桌,也顾不上擦把汗,一屁股就坐在了餐桌边上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咽了咽口水。 餐桌上铺着一块格子图案的桌布,虽然有些地方的颜色已经稍微褪去,但依旧干净整洁。 五道菜满满当当摆在桌上,每一道都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西红柿炒鸡蛋,金黄的鸡蛋块和鲜红的西红柿块相互映衬,汤汁浓稠,还撒了一小撮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青椒牛肉,青椒脆嫩,牛肉片切得厚薄均匀,经过爆炒后,牛肉鲜嫩多汁,青椒带着淡淡的辣味,香气扑鼻;红烧带鱼,带鱼段煎得外焦里嫩,裹着浓郁的红烧酱汁,酱汁红亮,还点缀着几颗八角和桂皮,光是闻着那香味,就足以让人垂涎三尺;酸辣土豆丝,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颜色洁白,搭配着红色的辣椒丝和绿色的葱花,酸中带辣,辣中带香,清爽可口;还有一盘皮蛋豆腐,嫩白的豆腐块整齐地码在盘子里,上面放着切成小块的皮蛋,淋上了香油、醋和酱油调制的酱汁,撒了些香菜末,看着就清爽开胃。 老胡子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酒瓶是玻璃的,上面贴着简单的标签,标签有些泛黄,能看出来这酒有些年头了。 他拧开瓶盖,一股淳厚的酒香瞬间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老胡子拿着酒瓶,走到秦淮仁身边,笑着说道:“有了下酒菜,就不能没有美味香醇的白酒了,来吧,秦淮仁,咱们俩今天得整上两杯啊。” 说着,他拿起秦淮仁面前的酒杯,酒瓶微微倾斜,清澈的白酒缓缓流入杯中,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直到将酒杯倒得八分满,才停下动作,把酒瓶放在桌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就邀请秦淮仁跟他满饮一杯。 秦淮仁看着杯中淳厚的白酒,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也没有拒绝,伸出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朝着老胡子的酒杯递了过去。 “砰”的一声轻响,两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酒,白酒入喉,带着一丝辛辣,却又回味悠长。 放下酒杯,两人就打开了话匣子,从他们俩在师范大学认识的事情聊了起来。 “还记得咱们刚上师范大学那会儿吗?”老胡子夹了一口青椒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神里满是回忆。 “那时候咱们俩才认识的,你穿做朴素,第一次见面,我以为你是个民工,你小子还不好意思跟我说话呢,我还以为你是个多内向的人,结果后来才知道,你这小子肚子里藏着不少话呢!” 秦淮仁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对老胡子说道:“可不是嘛,那时候刚到陌生的地方,有点拘谨。不过后来跟你熟了,就发现咱们俩还挺合得来的。那时候咱们经常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食堂大叔做的肉片大锅菜你还记得不?每次去晚了就没了,咱们俩还为了抢最后一份肉片大锅菜,差点吵起来呢!” “哈哈,怎么不记得!还有那时候一起喝酒,每次都是你先喝醉,喝醉了就拉着我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说以后要干一番大事业,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可真有意思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大学时一起吃饭、一起喝酒的趣事,聊到后来老胡子跟一个女大学生恋爱,再分手又用刀子伤害了那个女学生的经历,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像是一幅幅画面在眼前展开,温馨而又难忘。 一杯、两杯、三杯,三杯酒水下肚之后,老胡子的脸颊渐渐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显然是已然微醺。 他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微微的醉意,声音也比刚才低沉了一些,感慨着说道:“秦淮仁,苏晨啊,我不瞒你们,你们都是我老胡子的大恩人。”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释然。 “我也跟你们说实在的话啊!兄弟我以前,真不是个东西,我简直是太傻了,傻到了没有边际。” 说到这里,老胡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懊悔,带着一点点哭腔说道:“那时候年轻气盛,总觉得混社会很威风,整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瞎混,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还偷过别人的东西,家里人劝我,我也不听,把我爸妈都气病了。我当什么不好,我偏要去当一个小混子,我真的是太傻了,傻到了我都看不起我自己了。” 苏晨和秦淮仁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眼神里满是理解。 老胡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要不是遇到你们,我还不知道要浑浑噩噩到什么时候呢!是你们拉了我一把,让我知道人活着不能那样,得有正经事做。现在,我改邪归正,干了一个专卖牛肉的小个体户,每天守着这么个小摊位,杀牛再卖肉,过起来了正常人的日子了。” 说到这里,老胡子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笑容真挚而纯粹。 “这么好好地过日子啊,那真是太幸福了,每天看着客人们吃得开心,我心里也高兴,我现在找到了人生的乐趣啦。我敢说,我现在的生活有滋又有味,来,咱们三个碰一杯,为了咱们现在的好日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四章秦淮仁的新事迹 老胡子说着,拿起自己的酒杯,朝着秦淮仁和苏晨举了举。 秦淮仁和苏晨也立刻端起酒杯,三人的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三人各自喝了一口酒,酒液在口中流淌,带着淡淡的醇香,也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期许。 放下酒杯,苏晨看着老胡子和秦淮仁,脸上露出了调侃的笑容,说道:“你们可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也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当初你们俩一个是小混子,一个整天琢磨着怎么折腾,现在倒好,都成了正经人了。我苏晨呢,也祝福你们两个傻蛋啊,终于混出来了个人样子了。” 苏晨的语气里带着调侃,但更多的是真诚的祝福。 老胡子听了苏晨的话,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说道:“对,苏晨没有说错,我就是个傻蛋,以前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瞎混,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太傻了。” 老胡子的语气里满是懊悔,但更多的是对现在生活的珍惜。 秦淮仁却不干了,他皱了皱眉头,假装生气地反驳道:“哎,我可不能跟你一样啊,我不是纯种的傻蛋啊,顶多算是半个傻蛋,而且我这半个傻蛋也是为了爱你而生的傻蛋啊。” 说着,秦淮仁还不忘朝着老胡子挤了挤眼睛,语气里满是调侃。 然后,秦淮仁又转头看向苏晨,笑着说道:“苏晨,我说的没有错吧,你不能反驳哦。” 老胡子被秦淮仁的话逗得笑了一声,那笑声爽朗而真挚,驱散了刚才回忆过往时的一丝沉重。 他夹了一口酸辣土豆丝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然后又说道:“自从了那一次的事情发生了以后啊,我每次出门呢,都有点手痒。” 讲到了这里,老胡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开口说道:“说明白一些啊,就是上次咱们遇到有人抢东西,我上去把那个迟到抢劫的到小子给抓住了,连带着伤人的刀子,我都给送到派出所之后,警察还夸我呢,周围的人也都给我鼓掌,那种感觉,真是太不一样了。从那以后,我就觉得做好事,当好人也是能上瘾的。原来,英雄的感觉也不错呢!” 他的语气里满是自豪,眼睛也亮了起来,揶揄道:“我现在有点埋怨,坏人不够多了,总想再碰上一个犯罪的浑蛋小子。先上去暴揍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厉害,然后,提溜起来这个犯罪的小子,送到派出所去,到时候又能得到大家的夸奖,我又能当英雄了。” 苏晨听完了老胡子的酒话,看着他那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得揶揄了一句话。 “老胡子,你可别嘚瑟了,你啊,是不是感觉当英雄感觉好啊,这都能上瘾。” 苏晨顿了顿,故意皱了皱眉头,装作严肃的样子说道:“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天天见义勇为,那么,我们的社会治安不就乱套了吗?到时候到处都是坏人,那还得了?你啊,还是安安稳稳干你的牛肉买卖吧,别总想着当英雄了。” 老胡子听了苏晨的话,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生气,反而转头看向秦淮仁,神秘兮兮地说道:“苏晨啊,你不知道了吧!秦淮仁这个坏蛋啊,也是干过大事的,而且,比我更出名呢!” 老胡子故意卖了个关子,看了看苏晨好奇的眼神,才继续说道:“他以前当过村长,在他们村干了不少实事呢!他不仅是一个村干部这么简单,还带着村里的发小一起干了温室大棚种植反季的作物,带领村民们一起发家致富,做出来的事情,都上过报纸了。当时他们县城的领导还特意表扬了他,把他当成了发家致富的典型,带动村民脱贫的先进典型好干部呢!” 老胡子的语气里满是敬佩,看向秦淮仁的眼神也充满了赞赏。 苏晨听完老胡子的话,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随即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看着秦淮仁,揶揄地说道:“哎呀,这可真是好事啊,没想到我们秦淮仁还有这么光荣的历史呢!不过啊,你说的事情不新鲜了,你刚才说的事情,秦淮仁早就跟我说过了。” 苏晨说到这里,还故意拖长了语调,继续揶揄说道:“总之啊,不是公安局发出来的逃犯通缉令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秦淮仁就是个坏人,以前说不定也干过不少调皮捣蛋的事,现在抓坏人那没有错,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秦淮仁被苏晨的话逗笑了,他伸出手,轻轻弹了苏晨一个脑崩,笑着说道:“苏晨啊,你可真是越来越贫嘴了。我什么时候成坏人了?我当村长的时候,可是为村民们做了不少好事,你可不能凭空污蔑我。” 苏晨揉了揉被弹的额头,笑着说道:“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谁不知道你秦淮仁现在是好人啊,还是个大好人呢!” 三人相视一笑,欢快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伴随着饭菜的香气,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老胡子嘬了口白酒,抹了把下巴上那一把黑胡茬,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爆料。 “我跟你说啊,苏晨,还有件事情,你是不知道的。那还是八十年代末的时候,秦淮仁跟一个广东老板合伙贩卖番石榴,两人拉了满满一卡车的货,送到市里的批发部门。当时负责采购的是个女人,长得挺好看的,柳叶眉,杏核眼,说话还轻声细语的,结果最后结账的时候,多给了秦淮仁两千块呢!” 苏晨正夹着一颗花生往嘴里送,听见这话,手猛地一顿,花生“啪嗒”一声掉回盘子里。 苏晨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带着满脸的不敢置信说道:“什么?两千块钱啊?这也太多了吧!那时候一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啊,顶天了也就一百来块,两千块可是一年以上的收入了,她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多给这么多!” 老胡子被他打断,有些不满地摆了摆手,又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哎呀,你别急啊,别打断我啊。秦淮仁当时把钱揣在怀里,乐呵呵地往回走,心里还琢磨着这趟生意能赚不少。结果回到住处,他把钱掏出来一数,发现不对劲儿了,怎么数都比之前算好的数目多出来两千块。他当时就愣了,琢磨着是不是算错了,又反复数了三遍,还是多出来两千块。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准是那个采购的女人不小心多给了。于是,他啥也没顾上,揣着钱就立马折返了回去,一路小跑,生怕人家发现钱少了着急。到了批发部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女人坐在柜台后面,眼圈红红的,一边抹眼泪一边翻账本,急得脸都白了,旁边还有几个同事在劝她。” 老胡子说到这儿,又停了停,夹了口菜嚼了嚼,接着说道:“当时周围的人都在议论,说这钱肯定是找不回来了,谁拿到这么多钱还会还回来啊。可谁也没想到,秦淮仁这小子直接走过去,把钱往柜台上一放,说‘同志,你是不是多给了我两千块钱?我数的时候发现不对,就赶紧给你送回来了’。那个女人抬头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拿起钱数了数,确认是两千块后,眼泪一下子就流得更凶了,不过这次是激动的。她非要从里面抽出五百块给秦淮仁,表示感谢,说要是没有这钱,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秦淮仁说啥也不要转身就要走。” “最后啊,这个女人拉住了他,非要问他的名字和住址,秦淮仁推脱不过,就告诉了她。后来,这个女人就去了广播电台,把秦淮仁的事迹一五一十地跟电台的工作人员说了。你猜怎么着?第二天,电台就把秦淮仁的事迹播出来了,这下可好,整个市里都知道有这么个拾金不昧的小伙子了。连报社的记者都抢着过来采访秦淮仁,扛着相机,拿着笔记本,问这问那的!” 听完了这件事情,苏晨转过头,一脸敬佩地看着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秦淮仁,笑着说道:“秦淮仁,真没有看出来啊!你还真是挺有雷锋精神的,不错不错,你啊,不仅赚钱能耐大,人品也这么好,真是难得。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女人长得那么好看,还对你这么感激,你当时就没动心啊?没有让那个女人跟你搞对象,你说这是你的损失,还是她的失误啊?” 秦淮仁听了,无奈地笑了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就着盘子里的炒青菜嚼了嚼,才开口说道:“苏晨啊,你就别在这儿贫嘴了。我还记得,跟我在一起之前,你啊,那么高冷,一天下来话都懒得说几句,跟个闷葫芦似的。现在倒好,你看你,越说越离谱了,什么话都敢说,当心某一天,祸从口出啊,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苏晨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身子往前凑了凑,把头凑到秦淮仁跟前,脸上带着狡黠的笑,说道:“哎呀,有你在,我怕什么啊,就算真有什么灾祸,你也会帮我的,我就没有灾祸。再说了,你那么护着我,你舍得我被别人欺负吗?来,你要是嫌我话多,觉得我烦,那就把我嘴封住吧,看我还能不能说。” 旁边的老胡子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桌子说道:“行了,你们俩别在这儿闹了,玩笑归玩笑,吃饭归吃饭,菜都快凉了。来,苏晨,秦淮仁,再吃点菜,我特意让后厨给你们炒的这盘辣子鸡,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说着,老胡子就拿起筷子,给两人碗里各夹了一块牛肉,继续招待着他们吃饭动筷子,几个人的笑声伴着饭菜的香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五章弃婴(上) 不知不觉间,搪瓷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饭也被秦淮仁扒拉进了嘴里,桌上那盘炒青菜还剩着几片叶子,油汪汪的青椒牛肉碟子早已见了底。 他放下筷子,指尖在碗沿轻轻蹭了蹭,抬头看了眼挂在饭馆墙角的老式挂钟,时针早已悄悄越过了十一点,分针在表盘上缓慢地挪动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窗外的天彻底沉了下来,像是被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盖住,连一丝星光都透不进来,时间确实不早了,转眼就到了深夜。 微微有点醉意的秦淮仁脸颊泛着红,眼神也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同样红着脸的苏晨。 苏晨是喝了点果酒,脸颊的红晕像是上好的胭脂,衬得她原本就清秀的眉眼愈发动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不舍,却也知道该告别了。 秦淮仁率先站起身,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朝着老胡子扬了扬手。 “哥儿们,今天谢了啊,这菜味儿绝了,下次我们还来,你好要给我做饭啊!” 老胡子抬起头,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摆了摆手说道:“客气啥,我喝得有一点多了,你慢走啊,晚上路上小心点!” 这对男女组合就手牵着手,踩着饭馆门口昏黄的灯光,往不远处的连锁酒店走去。 毕竟是九十年代,尽管是在城市里,却没有璀璨的夜灯,街边的路灯稀稀落落的,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灯泡还是老式的钨丝灯,光线昏昏沉沉的,只能勉强照亮脚下一小片地方,连路边法国梧桐的影子都拉得歪歪扭扭,在地上晃来晃去。 偶尔有一辆自行车从身边经过,车铃“叮铃铃”地响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城市已经不繁华了,更像是缺乏人气的夜晚。 两个人只能借着路边的微微光亮,半抹黑地往回走着。 脚下的路是水泥铺的,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小缝,偶尔会踢到路边的小石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苏晨紧紧牵着秦淮仁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让她在这微凉的秋夜里觉得格外安心。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偶尔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秦淮仁突然有感而发,脚步放慢了些,随口一问道:“苏晨,你听没听过,这么一个搞笑的问题呢?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人能回答得足够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还有几分神秘,像是在故意吊苏晨的胃口。 苏晨闻言,好奇地侧过头看他,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两颗小星星,说道:“哦,什么问题,你说一说吧,也许,我是那个能回答好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嘴角还微微上扬着,显然对秦淮仁说的“没人能回答好”的问题很感兴趣。 苏晨说完,自己还没意识到,就已经被秦淮仁算计了。其实秦淮仁就是想跟她聊聊天,缓解一下深夜走路的沉闷。 秦淮仁也没有藏着掖着,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主动说了自己的问题。 “嗯,那我就说了。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风欲动而树不止,你说一说,一个树木被大风吹动,是树动还是风动?”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指了指路边的法国梧桐,此时正好有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枝条也轻轻晃动着,像是在配合他的问题。 对于秦淮仁这个看似好回答的问题,苏晨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点“就这”的意味,笑话起了秦淮仁。 “嗨,我当是多么难的一个问题呢,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啊,那我现在就能把答案告诉你。自然是风动了,没有风的流动树木怎么会动啊?” 苏晨觉得这个问题简直一目了然,风一吹树才动,这不是常识嘛。 秦淮仁却笑了笑,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你还是太年轻”的意味,说道:“不对,风怎么会动呢,只不过是空气的流动。你啊,能看到风吗?你知道风会不会动啊!”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还张开手,感受着身边的风,对苏晨说道:“你看,我们只能感受到风,却看不到它,说风动,其实不准确。” 苏晨一听秦淮仁否定了自己的答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有点不明白了,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说道:“那么,就是树动了,树在大风的狂吹下,来回晃动,这总没有错了吧!” 苏晨觉得这次肯定对了,树动是肉眼能看到的,总不能再错了。 谁知道,秦淮仁又一次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说道:“不是的,你又一次搞错了。树不会动,它是静止的,你看你参照的是什么了。” 秦淮仁又指了指路边的路灯,说道:“如果以路灯为参照,树是动的,但如果以树自身为参照,它其实一直没动,只是风让它的枝条动了而已。” “啊,又不对啊,那答案是什么呢?” 苏晨彻底懵了,她没想到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竟然有这么多说法。 她挠了挠头,冥思苦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嗯,我知道了。树不动,风也不动,但是,我们看到了大风吹动树木。那就是我们的心动了!” 她之前好像在一本杂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说法,觉得这次应该能让秦淮仁满意了。 秦淮仁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他揉了揉苏晨的头发,说道:“你啊,别瞎猜了。心动的话,那你就不是唯物主义者了,你就是典型的唯心主义者,那就是说明,意识大于物质。这是不对的,你啊,别听这个了,我跟你说吧,这个问题有多个答案,但也不是唯一的答案。最后呢,我跟你说吧,这种哲学的问题,一直是辩论的焦点,有一个古哲学家叫苏格拉底,就特别喜欢跟别人辩论,不管是跟普通人,还是跟其他学者,他都能辩上半天,最后,还因为别人觉得他‘腐蚀青年思想’,被五百个陪审员判了死刑啦!” 秦淮仁说起苏格拉底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还有几分惋惜。 苏晨听得更不明白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疑惑地问道:“是吗?哲学这么复杂嘛!那哲学家的脑子,是干什么的啊?整天想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还有那个叫苏格拉底的哲学家,就因为爱辩论就死了嘛!这有点太扯了吧,不就是辩几句吗,怎么还能判死刑呢?” 在苏晨看来,辩论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也跟死刑扯不上关系。 秦淮仁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扯不扯,那就不说了,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咱们也没法去考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人类的智慧就是在矛盾和斗争中,慢慢成长起来的。就像咱们做生意的,也是那样,在矛盾中赚钱。跟供货商谈价格,跟客户谈订单,哪一次不是在矛盾里找平衡,最后才能做成生意。” 他一边说,一边还想起了自己之前跟供货商砍价的场景,那可真是一场“硬仗”。 话才说完,他们两人就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个孩子微弱的哭声,那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在叫,若有若无的,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秦淮仁和苏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他们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哭声的方向。 “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苏晨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巷子口,声音轻轻的,生怕惊扰了什么。 秦淮仁点了点头,拉着苏晨的手,小心翼翼地朝着巷子口走去。 巷子口堆放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木板,哭声就是从那些纸箱后面传来的。 两个人顺着哭声走了过去,拨开堆在外面的纸箱,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愣住了,只见一个被粉色襁褓包裹的婴孩躺在一块破旧的棉絮上,襁褓已经有些脏了,边缘还挂着几根线头。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六章秦淮仁的过往 冷瑟的秋风吹得棉絮微微晃动,也吹得这个孩子的哭声都微弱了许多,小脸蛋冻得通红,嘴唇也有点发紫,小小的身子还在不停地发抖,让人心生可怜。 看着眼前这个快要被冻僵的婴儿,秦淮仁和苏晨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甚至可以说,内心还有一点点的痛。 孩子那么小,却被人无情地抛弃了,刚出生的孩子,有什么错呢? 苏晨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她赶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了起来,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孩子,心疼地说道:“哎呀,还是一个出生不久的小婴儿呢!小脸都冻成这样了,是谁这么狠心,把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扔到了外边,这要是没人发现,可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眼眶也红了,轻轻拍着孩子的背,试图让孩子安静下来。 秦淮仁也蹲在一旁,看着苏晨怀里的孩子,眉头紧紧地皱着,他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这么小的孩子,父母怎么能说扔就扔呢。那么,要不送走吧,咱们带不了这么小的孩子。咱们俩每天忙着做生意,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照顾孩子。送派出所去吧,派出所离这里不是很远,我来的时候看到了,就在前面那条街的拐角处,走几分钟就到了。” 秦淮仁自我感觉送派出所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至少那里能保证孩子的安全。 苏晨点着头,抱着孩子的手更紧了,她说道:“那好,你带路,咱们两个人走着去吧,希望他的生父母只是一时糊涂,能早点来接他。就算,他被父母给抛弃了,那么,也只能希望有人来领养走这个小孩子了,希望他能遇到一个好人家,好好照顾他。” 苏晨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着怀里的孩子,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温暖,哭声稍微小了一点,但还是在断断续续地哼唧着。 秦淮仁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苏晨和孩子,生怕她们跟不上。 苏晨紧紧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孩子,脚步放得很慢,生怕颠到孩子。 夜晚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还有孩子微弱的哼唧声。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就看到了派出所的牌子,门口的路灯亮着,红色的警灯在夜色里闪着微弱的光。 孩子就这么被秦淮仁和苏晨送到了派出所。 值班的民警看到他们抱着一个婴儿进来,赶紧迎了上来,疑惑地问道:“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淮仁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民警点了点头,赶紧找了个小毯子,让苏晨把孩子放在值班室的小床上。 可是,这个孩子依旧哭个不停,咿咿呀呀地哭个没完,小脸憋得通红,小胳膊小腿还在不停地蹬着,可算是操碎了秦淮仁的心。 他一会儿给孩子换毯子,一会儿又试着轻轻拍孩子的背,可孩子就是止不住哭。 苏晨看孩子哭得可怜,心里也不好受,她跟民警说了一声,就跑出派出所,在附近找了家还没关门的小卖部,买了一些奶粉和一个小奶瓶。 回到派出所后,她按照奶粉的说明,小心翼翼地给孩子沏上奶粉,又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了,才把奶嘴放到孩子嘴里。孩子大概是饿坏了,一口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喝完奶粉后,还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然后就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接待的女警看孩子睡着了,轻轻走过去,想给孩子盖好毯子,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孩子的襁褓,检查孩子有没有受伤,没想到竟然从襁褓的夹层里摸出来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女警把纸条展开,轻声念了出来:“女婴,四个月大,天生双脚畸形。我们夫妇是农村来的,家里条件不好,实在是无力承担孩子的治疗费用,也没有能力照顾她,只能把她放在这里,希望能遇到好心人收养她,让她能活下去。感恩!” 苏晨凑过去听着,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地说道:“四个月的孩子,这么小就遭这种罪,太可怜了,怎么有这么不负责的父母呢!就算家里条件不好,也不能把孩子扔了啊,好歹是一条生命啊!”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心里又疼又气,疼孩子的遭遇,气父母的狠心。 秦淮仁也站在一旁,脸色凝重,他拍了拍苏晨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太难过了,至少现在孩子是安全的,说不定以后真能遇到好心人,好好照顾她。” 民警也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会尽快联系福利院,也会留意有没有人愿意收养这个孩子,尽量让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夜色越来越深,秦淮仁和苏晨又在派出所待了一会儿,确认孩子没有再哭,也跟民警交代了一些事情,才慢慢离开派出所,继续往酒店走去。 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可怜的孩子,夜色依旧深沉,路边的路灯依旧昏黄,但他们的心里,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夜色像一块纯黑的幕布,笼罩住了蓬莱这个海边城市的街道。 派出所门口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把秦淮仁和苏晨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水泥地上,随着两人的脚步轻轻晃动。 从派出所出来后,秦淮仁就一直闷着头往前走,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肩膀微微垮着,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爽朗的脸上,此刻却像蒙了一层灰,连眉头都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一句话也不说,脚下的步子迈得有些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过往的心事里。 苏晨跟在他身边,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侧脸上。 她能明显感觉到秦淮仁身上散发出的低落情绪,那股沉闷像一团无形的雾,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苏晨心里有些发慌,生怕他因为刚才捡到弃婴的事有了思想负担,犹豫了好几次,终于还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她特意放缓了语气,问道:“秦淮仁,你怎么了啊?从派出所出来就一直这个样子,看你的心情不太好啊,怎么总不说话呢?” 说到这里,苏晨顿了顿,回忆起以前两人相处的模样,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 “以前的时候,你跟我说话多积极啊,不管是聊生意场上的新鲜事,还是说你年轻时的各种经历,总是有跟我说不完的话呢。那时候你一开口,眼里都带着光,可今天怎么就突然沉默了?难道,就是因为下午捡到了那个弃婴吗?” 秦淮仁听到苏晨的话,脚步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缓缓说道:“不是的,苏晨,我不知道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的出身也不好。” 秦淮仁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晨,像是在整理纷乱的思绪。 “苏晨,你知道吗?别人看着我,觉得我是个比较成功的六零后,现在有了百万的家资,开着饲料厂,在省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可没人知道,我其实也是个孤儿。” 说到“孤儿”两个字时,秦淮仁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派出所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感慨。 “我跟刚才那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都是打小就被父母抛弃了的。那时候,要是没有我的养父秦延良把我从村口的大树下捡回来,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件衣裳穿,那我早就成了荒郊野外的一个死婴了,哪还能有今天的日子。” 秦淮仁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平凡的一天,秦淮仁轻声说道:“刚才在派出所里,看到那个小小的婴儿躺在保温箱里,那么瘦小,那么可怜,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我的过去,心里头堵得慌,真的好惨啊!” 说到了这里,秦淮仁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却又满是对那个弃婴的心疼,继续说道:“不过,我比这个孩子还算好点,我身体好好的,没有残疾。可那个女婴,医生说她有先天性的残疾,以后的路不知道要多难走。一想到这些,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苏晨听完秦淮仁的话,心里瞬间也变得抑郁又沉重。 她从来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坚强乐观的男人,竟然有着这样坎坷的过往。 她看着秦淮仁眼底深藏的悲伤,心里一阵心疼,主动上前一步,轻轻伸出手,拥抱了他一下。 苏晨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满满的温暖,在他耳边柔声安慰道:“哎,秦淮仁,原来你也是个苦命人。不过你别难过,没事的,现在你有我啊,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晨松开他,眼神里带着歉意,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啊,我刚才不该随口问起,不小心提到了你的伤心事,让你又想起了以前的苦。” 秦淮仁看着苏晨关切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一点肩膀,脸上的悲伤淡了些,语气也变得坚强了不少,冷冷地说道:“没事的,不要紧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早就该放下了。”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慢慢说起了更多过去的事。 “本来啊,我小时候就总觉得父母偏心我弟弟秦淮义,心里一直挺不高兴的。家里有好吃的,总是先给弟弟;有新衣服,也是弟弟先穿。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明白为什么,就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父母不喜欢我。”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七章又见赵炳森 说到这里,秦淮仁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继续说道:“尤其是我十八岁那一年,本来我和弟弟都考上了大学,可家里条件有限,只能供一个人去读。父母怕我发现问题,特别准备了两个纸团,抓阄决定谁去上学。可是,我是破了他们的伎俩,父亲索性不装了直接就让我把上大学的机会给了弟弟,还说我是哥哥,应该让着弟弟。那时候我心里真的特别委屈,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多余的人。” 秦淮仁稍微停顿了一下,稍微难过了一阵子,就继续说道:“后来,他们还逼着我入赘到我们村的村长家里当上门女婿,说这样能给家里减轻负担,还能让弟弟在大学里过得好一点。我那时候心里憋着一股劲,不愿意就这么认命,就跟他们对抗,最后干脆从家里跑了出来,一个人去外地打工了。” 秦淮仁的脚步又慢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继续说道:“还是我后来接管了饲料厂,生意慢慢稳定下来,那年回家过春节的时候,我才从我父亲秦延良的嘴里知道了真相。我不是父母的亲生儿子,是他们当年从外面抱回来的。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根本接受不了,觉得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心里又愤怒又难过,甚至还恨过他们。可是呢,后来时间长了,我也慢慢想通了。毕竟,他们养了我十八年,就算不是亲生的,这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也是真的。我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他们那么偏心我的弟弟,毕竟秦淮义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啊,可惜,弟弟不争气。最争气的儿子,反而是我这个捡来的。” 秦淮仁一股脑地把自己压在心底多年的伤心事都说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偶尔想起时那样哭泣,反而脸上带着一脸的淡定,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这些年的风风雨雨,早就把他打磨得更加坚强,那些曾经让他痛彻心扉的过往,如今再提起来,已经能平静地面对了。 苏晨跟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 她本来还想着要好好安慰秦淮仁,可听他说完这些话,看着他平静却难掩疲惫的脸庞,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话来安慰他了。 任何语言好像都显得那么苍白,根本无法抚平他心里那些过往的伤痕。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快到苏晨住的地方时,苏晨才轻轻开口,她的脸颊有些发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 “哎,今天本来挺高兴的,早上我们还一起去老胡子给的地址,找到了他,品尝了一顿,老胡子的拿手菜,本来是高高兴兴的。但是没想到,却因为今天捡到弃婴的事情,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还让你想起了这么多伤心的往事。” 苏晨停下脚步,看着秦淮仁,轻声说道:“你别送我了,我们俩的房间不在同一层,我自己能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你也早点回自己的房间吧。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也早一点休息吧,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秦淮仁看着苏晨泛红的脸颊和带着失落的眼神,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害怕苏晨误会自己刚才的沉默是在生她的气,或者是不愿意再跟她相处。 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解释一下,说自己只是一时想起了过去,不是针对她,可话到嘴边,又想了想,觉得现在解释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反而可能越说越乱,于是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淮仁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带着几分强颜欢笑的意味,但眼神里还是带着温柔。 “嗯,那你路上小心点,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苏晨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说道:“那么,秦淮仁,明天见。” 秦淮仁也点了下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说道:“明天见。” 苏晨转过身,慢慢朝着自己住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秦淮仁的背影。 秦淮仁站在原地,看着苏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才缓缓转过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微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洒下一片淡淡的光晕。 苏晨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惺忪,可脑海中却瞬间清晰起来。昨天和秦淮仁捡到婴儿的那一幕,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不断回放。 她记得当时语气有些急躁,说话时没太顾及秦淮仁的感受。 秦淮仁脸上那瞬间的僵硬,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现在回想起来,让苏晨心里充满了愧疚。 秦淮仁一向温和,待人真诚,自己怎么能因为一时的情绪,就不小心伤害到他的自尊心呢? 越想,苏晨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弥补一下,今天中午请秦淮仁吃一顿像样的饭,好好跟他道个歉。 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苏晨早早地出了门。 清晨的蓬莱市,空气格外清新,路边的树木枝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偶尔有早起的行人匆匆走过,整个城市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可苏晨此刻却没心思欣赏这清晨的美景,她满脑子都在琢磨着该找一家什么样的餐厅。 秦淮仁性格沉稳,喜欢安静的环境,所以,餐厅不仅要菜品好,环境也得雅致、清净,这样两人聊天时才不会被打扰。 苏晨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路边的餐厅,有的装修太过嘈杂,一看就不适合谈心;有的规模太小,显得不够有诚意;还有的菜品风格明显不是秦淮仁喜欢的类型,她都一一排除。 不知不觉,苏晨已经走了十几分钟,脚都有些发酸了,正当她有些着急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家装修精致的餐厅。她眼前一亮,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这家餐厅的外观设计十分大气,米白色的外墙搭配着深棕色的木质门窗,透着一股典雅的格调。 最引人注目的是餐厅门口,四位穿着统一制服的迎宾小姐,身姿高挑,妆容精致,正笔直地站在大门两侧。她们身上的浅粉色旗袍,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脸上带着标准又亲切的微笑,耐心地等候着每一位顾客上门,一看就很有档次。 苏晨心里顿时有了底,她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走到迎宾小姐面前,苏晨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轻声问道:“请问,我现在能进去定一个小包间吗?我想今天中午请一个朋友吃饭,最好环境安静一点的,这样我们说话也方便,不会被打扰。” 话音刚落,其中一位盘着精致发髻、身材最为高挑的迎宾女郎,立刻对苏晨露出了更加温柔的笑容,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春日里的鸟鸣。 “没问题的小姐,您里面请。而且,我跟您说一个福利,我们餐厅经理特意交代过,但凡来店里吃饭的漂亮小姐,都能享受折扣优惠呢。来吧,我带您进去看看。” “还有这样的福利?” 苏晨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她本来只是想订个包间,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惊喜,更让她好奇的是,这位餐厅经理居然会有这样特别的规定,不禁对这位经理产生了几分好奇。 跟着迎宾小姐走进餐厅,里面的环境更是让苏晨眼前一亮。 大厅里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搭配着柔和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温馨又雅致的氛围;每张餐桌之间都隔着足够的距离,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新鲜的鲜花,处处都透着用心。 迎宾小姐把苏晨带到前台附近,便微笑着离开了。 苏晨径直走到前台,对着里面那位留着卷发、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接待小姐,再次露出笑容,好奇地问道:“刚才门口的迎宾小姐说,你们这家餐厅对美女有特殊照顾,有折扣优惠,是真的吗?” 接待小姐抬起头,看到苏晨,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着点头:“是的小姐,这是我们经理专门定的规则,只要是颜值出众的女士来用餐,都能享受这个福利。” “那太好了。对了,我还想认识一下你们餐厅的经理。请问你们经理现在在餐厅吗?听说是他定的这个规则,我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想跟他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卷发接待小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她爽快地说道:“哦,我们经理在呢,就在里面的经理室。您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去叫他过来。” 说完,接待小姐起身,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朝着不远处一扇透明的玻璃门走去。 她轻轻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苏晨就隐约听见门内传来接待小姐的声音:“赵经理,外面有个小姐姐找您,说想要认识您一下。”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大厅里,苏晨还是听得很清楚。 她站在原地,心里带着几分期待,好奇这位“有意思”的经理到底是什么模样。 很快,玻璃门被再次推开,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晨抬眼望去,只见对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领带,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 不过,让苏晨有些意外的是,对方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就在苏晨打量对方的时候,那人也抬起了头,目光落在苏晨身上,随后,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呦呵,我当是谁想要认识我呢?原来是你啊,苏晨。”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在苏晨耳边炸开。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家餐厅的经理,竟然会是他! 过了好一会儿,苏晨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缓缓吐出三个字。 “赵炳森。”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八章恬不知耻 “呵呵,不是冤家不聚头,苏晨啊,咱们还真是有缘。没想到,我这个餐厅的美女优惠活动,第一个客户竟然是你啊,苏大美女,我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 说话的正是赵炳森,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油腻得像是几天没洗,贴在头皮上。 尽管赵炳森穿得人模狗样,但,苏晨心里明白,这不过是人渣的外在伪装,最终还是掩盖不了他内心的肮脏和龌龊。 他脸上堆着谄媚又猥琐的笑容,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色眯眯的光,紧紧盯着苏晨,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在眼睛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心里早已开始盘算起来:苏晨这女人,长得还是这么漂亮,今天既然遇上了,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捞点好处,或者…… 赵炳森的思绪越发龌龊,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厚颜无耻。 苏晨听到这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原本是看这一家餐厅精致,有氛围,那么菜品应该做得不错,特意来尝尝鲜,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赵炳森。 她强压下心中的反感,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赵炳森,语气中满是嘲讽,说道:“赵炳森,我还真是意外啊,你不在省城继续骗财骗色,反而来到了山东蓬莱,还当了一个餐厅的经理!果然,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苏晨上下打量着赵炳森,看着他这副故作体面的模样,心中的鄙夷更甚。 想当初在省城,赵炳森就是靠着油嘴滑舌,到处招摇撞骗,骗了不少人的钱财,还欺骗了不少女人的感情,如今竟然跑到蓬莱来了,还摇身一变成了餐厅经理,真是让人不齿。 赵炳森丝毫没有察觉到苏晨语气中的嘲讽,反而觉得苏晨这是在羡慕他。 他得意扬扬地往苏晨对面的椅子上一坐,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周围几桌食客纷纷侧目。 赵炳森却毫不在意,笑呵呵地说道:“呵呵,是啊,你没有想到对不对!我怎么就离开了省城,来到这里,开了一家规模不错的餐厅,当上了总经理。”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试图展现出自己的“成功”,仿佛这家餐厅真的是他一手创办起来的一样。 其实,赵炳森的心里清楚,这家餐厅是他托了布局人的关系,有了后面的大人物出钱,才勉强混上经理这个职位的,可在苏晨面前,他可不会承认这些。 苏晨看着赵炳森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然后慢悠悠地揶揄着问道:“你老婆江霞知道不知道你的事情呢,难道,你没有告诉她们,你赵炳森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苏晨早就听说,赵炳森在省城欠下一大笔债后,就销声匿迹了,江霞带着孩子四处找他,日子过得十分艰难,而且,都以为赵炳森死了,还办了赵炳森的丧事。 如今赵炳森在这里活得逍遥自在,却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不管不顾,简直不配为人。 谁知道,赵炳森听到江霞的名字,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全然不顾地厚着脸皮说道:“我呢,根本不在乎,上次见面,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对我或者对江霞来说,死也好,活也好,反正我赵炳森不感兴趣。那几条跟我好过的母狗,也就那么回事,她们找谁配种不都一样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佻,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江霞和那些曾经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在他眼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玩物。 苏晨听到赵炳森如此不堪入耳的话,气得双手微微颤抖。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暂时放下了女人的尊严,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地看着赵炳森,又说道:“呦呵,你可真有能耐啊,既然,你说她们是母狗。那么,她们生的孩子,是小狗吗?那么生的是哪条公狗的种呢?” 苏晨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戳赵炳森的痛处。 她就是要让赵炳森知道,他这么说自己的老婆孩子,是多么的无耻和荒谬。 赵炳森听着苏晨的明嘲暗讽,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苏晨竟然会这么不留情面,直接戳他的痛处。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只是无所谓地一笑置之,说道:“苏晨,随你怎么说啊,你要是说我是狗,那我就是了,不要紧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把苏晨骂了千百遍。 随后,他话锋一转,开始诉说自己之前的“遭遇”。 “我实话跟你说,前段时间,我真的是不敢露面,起码,我不敢在省城露面了,我就是怕在那里碰见了吕泰的亲友们,害怕他们找我要钱。” 赵炳森一边说着,一边故意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仿佛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接着,他又看向苏晨,问道:“吕泰是什么人,苏晨,你可比我清楚,他要钱不要命,在平安镇的时候,你是知道的,被打劫了还收拾自己的海产呢!你说,我能不害怕吗?” 他试图通过诉说自己的“恐惧”,来博取苏晨的同情,同时也为自己当初的逃跑找借口。 苏晨听完赵炳森的话,心中的厌恶更甚。 她放下手中的水杯,眼神冰冷地看着赵炳森,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谎言,说道:“哼,赵炳森,你这就不厚道了。你先是骗吕泰一起承担责任的,你们说好合伙一人一半买海产,结果,翻车损失了一大堆海产的。我说得没错吧!” 苏晨清楚地记得,当初赵炳森为了赚钱,怂恿吕泰一起合伙做海产生意,还信誓旦旦地说会一起承担风险。可没想到,海产在运输途中出了意外,翻了车,损失惨重。赵炳森却不愿意承担损失,直接原地逃跑了,把所有的烂摊子都留给了吕泰,让吕泰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债务。 赵炳森被苏晨戳穿了谎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他伸出手指着苏晨,故作惊讶地说道:“嗯,对,我说的就是这个,还是你聪明啊,苏晨。”他试图用夸赞苏晨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接着,他又开始得意起来,说道:“现在,这个葛朗台式的吕老板呢,也有了报应,成了疯子杀了自己的女人。我也算是被上天眷顾了,吕泰找我要损失,也没处去要了,损失的海产就成了历史遗留问题了。那就没有人会再找我算账,要这个钱了,哈哈,我是不是天选之人呢?” 他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丝毫没有对吕泰的遭遇感到同情。 苏晨看着赵炳森这副冷血无情的模样,心中充满了不齿。 但是,苏晨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情绪,说出了一句十分中肯的话。 “赵炳森,我跟你说,你要是还算个人,有那么一丁点的人情味的话。那你就应该回家去,看一看你的老婆和孩子,你真的不知道,江霞一个人带孩子,多么的可怜。” 苏晨知道,江霞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没有经济来源,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她希望赵炳森能够良心发现,回去承担起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给江霞和孩子一点温暖。 然而,赵炳森根本不领情。他不耐烦地对着苏晨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咱们不谈这个了,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一十九章黑名单 渣男赵炳森,不想再谈论江霞和孩子的事情,那些事情只会让他感到烦躁。随后,他又露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看着苏晨说道:“苏晨啊,要不这样吧,咱们那么有缘,总能邂逅到一起。我看呢,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餐厅,顺带看看我的办公室好不好,我跟你说吧,装修可豪华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苏晨,试图勾起苏晨的好奇心。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通过展示自己的“豪华”办公室,来吸引苏晨,让苏晨对他另眼相看。 苏晨心中虽然对赵炳森没有好感,但她也想看看,赵炳森所谓的“豪华”餐厅和办公室到底是什么样子,或许还能从中发现一些什么。 于是,她点了下头,平静地说道:“那好,我就看看你的这个新地方吧。” 赵炳森见苏晨答应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色眯眯地笑着,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好的,来,里面请,跟我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苏晨,眼神中充满了不怀好意。 苏晨跟在赵炳森的身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餐厅的装修确实还算不错,墙壁上挂着一些山水画,桌椅也都是实木的,看起来很有质感。 但苏晨却丝毫没有被这些表面的东西所吸引,她心里清楚,赵炳森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内里却肮脏不堪。 她跟随着赵炳森穿过餐厅的大堂,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两旁的墙壁上挂着一些赵炳森与一些陌生人的合影,照片上的赵炳森笑得一脸谄媚。 苏晨看着这些照片,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心想:赵炳森还是老样子,就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用来伪装自己。 很快,赵炳森就带着苏晨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的门是深棕色的实木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确实很气派。 赵炳森掏出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侧身让苏晨进去,说道:“苏晨,你看,这就是我的办公室,怎么样,还不错吧?” 苏晨走进办公室,环顾了一下四周。办公室的空间很大,装修得确实很豪华。 墙壁上贴着昂贵的壁纸,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灯光璀璨,照亮了整个房间。办公室中间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旁边还有一个真皮沙发和一个茶几。墙角处还放着一个大鱼缸,里面养着几条色彩鲜艳的热带鱼,鱼缸旁边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但苏晨一眼就看出来,那些书大多都是崭新的,显然赵炳森根本没有看过。 苏晨看着这豪华的办公室,心中却没有一丝羡慕。 她知道,这一切很可能都是赵炳森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 而且,这一间办公室的墙面上还挂着艺术画,但都是女性裸体的油画,不由让人感到心里不适,但,这要是赵炳森的办公室就不意外了。 她转过头,看向赵炳森,平静地说道:“确实挺豪华的,但再豪华的装修,也掩盖不了某些人的肮脏内心。你看你这办公室里墙上挂的画,艺术感还挺足的,但是,你不觉得,这种艺术的品味太过低级了吗?” 赵炳森听到苏晨的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说道:“苏晨,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来,坐下来喝杯茶,咱们好好聊聊。苏晨啊,你进来我这一家餐厅的时候,还不是被装修的特色吸引的吗?你看见的那些服务员,也就是大门口的迎宾小姐,他们也全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这都是活着的艺术品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茶几旁,准备给苏晨倒茶。 苏晨看着赵炳森的模样,很是厌恶说道:“哼,臭毛病就是不改,你啊,管这种事情叫艺术,那就随便你好了,艺术就艺术了。” 赵炳森说道:“就算不是艺术,也没事,起码看起来很养眼的。这些服务迎宾的小姐,全都是我从乡下挑过来的,她们家境都不好。再说,现在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一不小心就肚子有反应了,这也正常啊,证明了我基因强大。如果,真的让一个怀孕了,一千块钱,就能解决到位,不是不好打发啊,你放心吧,再说避孕措施到位,不会出事的。” “哼,赵炳森,哦,我该叫你,亲爱的赵炳森经理。你自己的餐厅,你自己的员工,那么,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苏晨没有动,实在是不愿意跟这个龌龊男人继续说下去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赵炳森,说道:“不必了,我只是来看看,现在看完了,我也该走了,谁让咱们没有共同语言呢。” 她不想再跟赵炳森这种人多待一秒钟,生怕自己会被他的无耻所污染。 赵炳森见苏晨要走,连忙上前拦住她,说道:“苏晨,别急着走啊。咱们好不容易见面,怎么也得好好聊聊啊。你看,我这里还有上好的茶叶,你就尝尝嘛。而且,谁说咱们没有共同语言了,只要是男人和女人,那这种话题就不过时。”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拉住苏晨的手。 苏晨见状,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了赵炳森的手,眼神冰冷地说道:“赵炳森,你别得寸进尺!我警告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你说的共同语言在哪?” 苏晨的语气中充满了警告,她不想让赵炳森以为自己好欺负。 赵炳森被苏晨的气势吓到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苏晨,你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想请你喝杯茶而已。既然你不想喝,那就算了。我跟你说啊,我的这餐厅时刚刚开业才不久的新门面,你既然做食材的生意,那你也可以跟我合作啊!” “嗯,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在做着跟酒店提供食材的生意,谁让我是个体户呢!” 苏晨说完,赵炳森又开口说道:“对啊,这就是咱们的话题了,好多干海产生意的大老板都来我这里谈生意合作,尤其是海鲜和副食。我看了看,定了很多呢!你是生意人,不会跟钱过不去的,不过吧,看在你和我赵炳森是老朋友的面子上。我完全可以,只要你的食材,其他人,我可以都给打发掉的。以后,我这家餐厅专门订你一个人的货物,怎么样啊?我赵炳森这一点是靠得住的,绝对说话算数。所以,今天晚上,来我这里好好谈一谈吧。” 苏晨一听就知道赵炳森是什么套路了,一脸做作的说道:“呵呵,赵经理跟我这么说,看似是照顾我的生意。实际上,是想要哄骗我跟你上床做那种事情吧。” “呵呵呵呵……” 赵炳森一阵坏笑,又一次说道:“那么就看苏晨大美女的兴致还有人品了。” 苏晨脸色一变,生气地说道:“那么,赵经理,你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着吧,迟早有人收拾你这个人渣,老娘才不伺候你呢!” 听了苏晨这句愤怒的话语,赵炳森脸上挂不住,心里也很生气。赵炳森虽然心里很不满,但也不敢真的对苏晨怎么样,毕竟苏晨也不是好惹的。 苏晨冷冷地看了赵炳森一眼,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苏晨转身就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毫不留恋。 赵炳森看着苏晨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沉的表情。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暗想到:苏晨,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地臣服在我脚下!他狠狠地攥了攥拳头,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跟苏晨计较的时候,只能先忍一忍。 出了餐厅的苏晨,后头看了一眼这家赵炳森负责的餐厅,已经把这里拉进了自己内心的黑名单里,发誓再也不来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章辩论 出租车上,暖黄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洒进来,在米色的座椅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斑。 苏晨微微侧着头,将脸颊轻轻靠在秦淮仁的肩头,他肩膀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两人并排坐在后排,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车载香薰味,混合着窗外偶尔飘进来的秋日桂花香,静谧又惬意。苏晨的发丝偶尔随着车辆轻微的颠簸轻轻蹭过秦淮仁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秦淮仁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柔顺的发顶,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苏晨闭着眼睛享受了片刻这份宁静,随后缓缓睁开眼,眼神明亮地看向秦淮仁,声音带着几分娇俏的慵懒。 “秦淮仁啊,你看窗外,今天的天气不错呢。湛蓝的天空上就飘着几朵懒洋洋的白云,风也不像前几天那么凉,咱们心情也应该跟着好一点!所以啊,你听我的,今天咱们俩就彻底放松一下,别想那些工作上的烦心事,你看我的建议怎么样?” 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秦淮仁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淮仁转过头,目光与苏晨清澈的眼眸相遇,看着她眼底闪烁的雀跃光芒,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软乎乎的。 他抬手揉了揉苏晨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对着娇羞的苏晨说道:“行,听你的。再说了,你提的提议,本来就没有不好的。” 秦淮仁太清楚苏晨的性子了,偶尔会有些小任性,但每一个提议都透着对两人相处时光的珍惜,这样的心意,他怎么舍得拒绝。 苏晨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她凑近秦淮仁,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什么小秘密。 “算你识相,坏人。你听我说啊,咱们俩今天去动物园转一转吧?听说最近动物园里来了几只新的小动物,咱们去看看热闹好不好?” 她说着,还轻轻扯了扯秦淮仁的衣袖,期待地等着他的回应。 秦淮仁看着她那副期待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没有立刻反驳,只是轻轻摇了下头,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我觉得,你这个主意真的是……”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话头,卖了个关子,转而对着苏晨做起了鬼脸,眼睛使劲向上瞪,舌头微微吐出来一点,脸颊还轻轻鼓着,模样调皮又可爱。 苏晨本来还竖着耳朵等着他的下文,见他突然做起鬼脸,还故意不把话说完,还以为秦淮仁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来逗她,或是要反驳自己的提议。 她顿时有些“气不过”,伸手就狠狠掐了一把秦淮仁的肩膀,力道不算特别重,但也足够让秦淮仁感受到一丝痛感。 秦淮仁被掐得瞬间龇牙咧嘴,连忙吸了口气,赶紧开口求饶道:“哎呀,疼疼疼!你真狠啊!我错了我错了,我觉得你这个主意很好,真的特别好!咱们就去动物园,听你的,绝对听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眼神里满是“委屈”,却又带着几分笑意。 苏晨见他服软,这才满意地松了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调皮着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逗我。” 苏晨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让秦淮仁看得有些失神,心里满是暖意。 秦淮仁揉了揉肩膀,随即又认真起来,看着苏晨说道:“不过,苏晨啊,我秦淮仁可不是什么坏人啊。你看,‘淮’是淮河的‘淮’,‘仁’是仁义的‘仁’,我们村里有文化的人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能像淮河一样包容,像仁义一样待人。你可千万别再叫我坏人了啊,多影响我形象啊。”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做出一副“我很正直”的模样。 秦淮仁的话音刚落,苏晨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你不是坏人,那也算不上好人,顶多跟坏人是一丘之貉。除非啊,你把你的名字改了,就算是谐音也不行,不然我就还这么叫你。” 苏晨嘴上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恶意,反而满是亲昵的调侃。 出租车平稳地朝着动物园的方向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从繁华的商业街逐渐变成了绿意更浓的道路。 路边的树木虽然已经进入深秋,叶子有些泛黄,但依旧挺拔,偶尔有几片叶子随风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增添了几分秋日的诗意。 没一会儿功夫,出租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动物园门口,司机师傅转过头笑着说道:“两位,动物园到了,门票在门口就能买,里面挺热闹的。” 秦淮仁和苏晨道谢后下了车,秦淮仁很自然地牵起苏晨的手,她的手小巧又温暖,被他紧紧握在掌心。两人手拉手朝着动物园门口走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画面温馨又甜蜜。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秋时分,但蓬莱的动物园景色依旧美丽动人。 入园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的草坪,草坪虽然不像夏天那样翠绿欲滴,但依旧带着几分生机,偶尔有几只小麻雀在草坪上蹦蹦跳跳地啄食,显得格外活泼。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木,有的叶子已经变成了金黄色,有的还是深绿色,还有的则是鲜艳的红色,五彩斑斓的,像是一幅美丽的油画。 动物园里的动物们也丝毫没有受到深秋的影响,依旧充满活力。 猴子在假山上灵活地蹦来蹦去,时不时对着游客做个鬼脸;长颈鹿优雅地低着头啃食树叶,长长的脖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孔雀则骄傲地展开尾屏,羽毛上的花纹在光线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引得周围的游客纷纷拍照留念。植物和动物相互映衬,处处都凸显着生命的美丽与活力,让人心情也跟着变得愉悦起来。 可惜的是,这家动物园的规模实在是太小了。 两人沿着游览路线慢慢走着,一边看动物一边聊天,偶尔停下来给可爱的小动物拍几张照片,才转了两个小时,就把里面的动物都看了一遍。 虽然,游览时间不长,但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欢乐,苏晨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叽叽喳喳地跟秦淮仁分享着自己的感受,一会儿说那只小熊猫太可爱了,一会儿又说老虎看起来好威风。 即便已经逛完了所有的动物展区,苏晨却还意犹未尽,她拉着秦淮仁的手,指着不远处的河畔说道:“秦淮仁,咱们去河边走走吧,你看那边的柳树多好看。” 秦淮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河畔的柳树虽然叶子已经有些稀疏,但柔软的枝条依旧垂在水面上,微风一吹,枝条轻轻摇曳,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 两人手拉着手走到河畔,在柳树的枝条影盖下悠然地散起步来。 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随着枝条的晃动轻轻跳动。 河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条小鱼在水中欢快地游过,留下一串小小的水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让人感到格外放松。 苏晨一边走着,一边侧过头看着秦淮仁,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说道:“哎,秦淮仁,我刚才一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而且啊,你还是一个从穷乡僻壤里走出来的大坏人。” 她说着,故意顿了顿,眼神里满是狡黠,继续说道:“那我就要问问你了,都说蓬莱美如仙境,这里的山清水秀,风景这么好,你怎么看呢?面对这么美丽的大自然,你会产生什么独特的感情吗?” 秦淮仁听着她的调侃,没有生气,反而顺着她的话认真思考起来。 他抬头望了望远处的青山和蓝天,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草地和身旁的河水,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感慨,说道:“感情当然有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生机盎然的绿色了,不管是树木的绿,还是草地的绿,都能让人觉得心里特别踏实。置身于大自然中的感觉,对我来说,那就像是回了自己的家一样亲切。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小愿望,就是能生活在森林里,盖一处小木屋,屋前弄个小牧场,养几只牛羊,再在旁边开垦几亩田地,种上自己喜欢的蔬菜和粮食,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该是多么怡然自得的好事情啊。” 秦淮仁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又放松,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他此刻已经置身于那个充满生机的森林小屋里,正享受着那样悠闲自在的生活。他整个人都仿佛与周围的大自然融为了一体,身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干练,多了几分质朴与平和。 苏晨听着他的描述,眼睛里满是惊讶和向往,她忍不住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够有这么高的意境啊?我感觉你都快要合体于大自然了!” 在苏晨看来,这样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充满了诗意,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心境去向往和追求的,想了想,也喜欢上了秦淮仁说的世外桃源生活了。 秦淮仁忍不住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谦虚,随口说道:“嗨,这其实很简单啊。我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跟着家里人在田地里干活,接触动植物的机会特别多。春天的时候看着庄稼发芽,夏天的时候听着蝉鸣捉蜻蜓,秋天的时候跟着大人一起收割粮食,冬天的时候在雪地里追着小动物跑……这些都是刻在我骨子里的记忆。对于你这个从小在省城长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一章秦淮仁偷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只是在平静地分享自己的成长经历。 秦淮仁这番略带揶揄的话刚说完,苏晨就不服气地皱起了眉头,她停下脚步,看着秦淮仁,语气带着几分质疑。 “是吗?你一个从乡下来的农村娃,怎么会比我还对省城了解呢?再怎么说,我也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啊。而且说到动植物园,你来了省城之后,来的次数应该不如我多吧!秦淮仁啊,我看你不仅仅是一个坏人了,要我说啊,你更像是一个说大话的吹牛大王。” 她说着,还轻轻哼了一声,模样娇俏又可爱。 秦淮仁见她不服气,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认真地否定道:“不是的啊,我真的没有吹牛!老实说啊,省城对我来说,也算是半个娘家了。动植物园也是省城的一角,自然也算是‘娘家’的一部分了。别看你是省城人,但你从小就在家里被保护得很好,平时除了上学、逛街,去的地方也有限。而我呢,为了在省城闯出一片天地,在外边跑的地方比你多多了,省城大大小小的商场、商品集贸地,还有各个角落的小巷子,我没有一个不熟悉的。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比一些土生土长的省城人还要了解这里呢。”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还列举了几个省城比较偏僻但很有特色的地方,证明自己确实不是在吹牛。 苏晨听着他条理清晰的解释,心里的质疑渐渐消散,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她轻轻推了秦淮仁一把,笑着说道:“哎,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也赶紧回归到大自然吧,坏人。你啊,要是能变成动物,我觉得你要么当狼,要么当大笨象。当狼的话,跟你一样狡猾;当大笨象的话,跟你有时候的憨厚模样还挺像。” 秦淮仁被她的话逗得笑了一声,他伸手揉了揉苏晨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随后问道:“苏晨,那么你知道我秦淮仁现在对什么最感兴趣了吗?”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 苏晨歪着头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狡猾,肯定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苏晨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像风铃一样好听。 秦淮仁无奈地摇了摇头,假装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哎,你说的也对也不对。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啊,其实是那些逻辑思维能力和野生经验很足的动物,就比如你刚才说的狼。野生的狼不仅凶狠,而且特别狡黠,它们懂得团队合作,还能根据环境的变化调整自己的捕猎策略,特别聪明。其实仔细想想,人也是动物啊,只不过是那种学会了直立行走,拥有独立思维,身上没有太多毛发的生物罢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像是在分享自己的思考。 没想到秦淮仁这略带冷幽默的话语,却没有逗笑苏晨,反倒是让苏晨抓住了调侃他的机会。苏晨指着秦淮仁,笑得前仰后合,又开始口说道:“哈哈,你说的这个无毛的生物,不就是你自己嘛!秦淮仁,姓秦的大坏人,你这是在变相说自己是‘无毛动物’啊!” 秦淮仁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反而顺着她的话回嘴道:“你可别只说我啊,咱们都是人,所以这个‘无毛生物’也包括你,包括世界上所有的人。怎么,你还想把自己排除在外不成?” 秦淮仁说着,还故意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笑意。 苏晨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好轻轻哼了一声,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河畔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秋日的凉爽,也带着两人之间满满的甜蜜与温馨。 柳树的枝条依旧在风中摇曳,河水依旧在静静流淌,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这样的时光,安静又美好,让人忍不住想要永远停留。 午后的阳光透过公园浓密的树叶,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青草和花香的气息,轻轻撩动着人们的衣角。 苏晨和秦淮仁并肩走在公园的小路上,周围不时传来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和老人们闲聊的话语,一派祥和的景象。 可是,苏晨还是假装生气地停下脚步,双手叉在腰间,眉头微微皱起,看向身旁的秦淮仁说道:“你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太恶毒了,我想跟你说啊。如果,你真的聪明,喜欢看人,分析人的话。那就回了咱们省城的中山路,那里人最多了,每天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什么样的人都有,看你能看出来几个人的心思。何必,跟我一起来公园呢,你这个人精。” 他嘴上说着生气的话,但眼神中却没有太多真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调侃。 秦淮仁听了,先是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在这安静的公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用手摸了摸后脑勺,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随后说道:“嗨,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见多了,每天在那样喧嚣的环境里待着,心里都觉得堵得慌,这不就想回归自然嘛!你看,我们现在正在大草坪上面,这大片的绿色多让人心情舒畅啊,你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吧!”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大草坪,草坪上有几个人在悠闲地躺着,还有人在放风筝,一派惬意的景象。 苏晨顺着秦淮仁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过头看向秦淮仁,瞬间就秒懂了秦淮仁的暗示。 苏晨脸上的“怒气”顿时消散,嘴角微微上扬,顺口就说到:“哦,你就是这个意思啊,我懂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么,我们两人就到大草坪上去坐坐吧,有什么事情,也好好聊一聊。” 苏晨的心里很清楚,秦淮仁可不是真的单纯想回归自然,肯定还有别的想法。 两人说着,便朝着大草坪走去。 走到草坪边缘,他们小心翼翼地拨开路边的杂草,然后慢慢席地而坐。柔软的青草垫在身下,带来一种舒适的触感。 他们微微仰起头,把眼前的一片绿色尽收眼底,那绿色浓郁而鲜亮,仿佛能洗涤人心中的烦恼。 秦淮仁曾经不止一次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绿色,绿色代表着生机盎然,代表着无限的希望,每次看到大片的绿色,他的心情都会变得格外好。 坐了一会儿,秦淮仁突然挺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地看向苏晨,然后又将目光转向眼前的一片绿色,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对苏晨问道:“你这样一眼望去都看到了些什么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很想知道苏晨的答案。 苏晨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说道:“除了绿色的草,还有就是人了。你看那边,有一家三口在野餐,还有那边几个年轻人在玩游戏,到处都是人啊。” 苏晨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草坪上不同的人群,脸上带着平淡的表情,在他看来,眼前的景象再普通不过了。 秦淮仁听了苏晨的回答,忍不住爽口一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调侃,他摇了摇头说道:“苏晨啊,你说你,除了人之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至于,你眼前的这一片绿色,我想啊,只要不是色盲,那都看得到吧!不过,至少可以证明,你不是坏人,还是个诚实的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让人猜不透他接下来想说什么。 说到这里,苏晨又一次糊涂了,他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盯着秦淮仁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弄不明白,秦淮仁的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 苏晨还在心里暗自琢磨,秦淮仁这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每次都这样说一半留一半,让人心里痒痒的。 秦淮仁看到苏晨疑惑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又一次卖了个关子,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我啊,先去西边那看看,往人多的地方凑一凑去。你啊,在这里好好等我,把我们俩的包看好了,可别弄丢了。等我回来了,我就告诉你,我在那里看到了些什么东西。”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从肩上拿下自己的背包,递给了苏晨。 说完,秦淮仁又把自己的腰包甩给了苏晨,然后拍了拍苏晨的肩膀,便兀自一个人转身,朝着西边人多的那个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轻快,背影很快就融入了人群中,消失在苏晨的视线里。 苏晨坐在原地,手里拿着两个包,目光一直追随着秦淮仁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此刻,苏晨的心里充满了好奇,不知道秦淮仁去西边到底要做什么,又能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的人群依旧热闹,孩子们的笑声、风筝线摩擦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约莫二十几分钟后,苏晨正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拨弄着身边的草叶,突然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正是秦淮仁,他脸上带着兴高采烈的神情,脚步比去的时候还要快,手里还提溜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秦淮仁走到苏晨面前,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挑逗了一下苏晨,笑着说道:“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秦淮仁,你去干什么了,手里拿了这么大一袋子的东西,是不是买东西了?” 苏晨连忙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心里的好奇更加强烈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袋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苏晨伸手接过来了秦淮仁手里的黑色袋子,入手感觉沉甸甸的。 慢慢地打开袋子,然后把手伸进去摸索了起来,指尖触碰到了一些冰凉坚硬的东西,让他更加疑惑,但,很肯定的是机械设备。 秦淮仁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他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苏晨的动作,缓缓说道:“苏晨,你看看啊,我们都是一样的人,用一样的目光去看对面那一大片地方。你看到的就是芸芸众生,就是那些普通的人和事,而我秦淮仁看到的,就是这些值钱的东西。”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苏晨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这里面竟然是一台价值不菲的佳能相机,相机的外观崭新,一看就没用过多久,旁边还有一台功能齐全的摄录机,机身线条流畅,一看就知道价格不便宜。 苏晨对这些电子产品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这两件东西加起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苏晨一下子就蒙了,他拿着相机和摄录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他抬起头看向秦淮仁,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这些东西,是你捡来的还是?” 她心里充满了疑问,既希望这些东西是秦淮仁捡来的,又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秦淮仁依旧是那副得意的样子,他没有直接回答苏晨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你先别管是怎么来的,我们总是这样认为的。对于这些值钱的东西,我们总称是捡来的或者被人遗忘自己拿走的,这样说起来,心里也能好受一些,也能给自己找个借口。但是,国家把我刚才拾取东西的行为,定义成为了盗窃。”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二章歪理 就在这时,苏晨才感觉到自己手里的相机和摄录机仿佛有千斤重,冰冷的金属外壳硌得她手心发疼。 她下意识地想要握紧,可手臂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微微发颤,有些拿不住。 这两台设备还让苏晨觉得秦淮仁懂得浪漫,哪知道是秦淮仁偷过来的脏污。所以,现在这两台机器却像是成了烫手山芋,让她觉得无比沉重,甚至有些恐慌,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拍摄设备,而是秦淮仁口中那桩盗窃案的罪证。 过了好一会儿,苏晨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猛地将照相机和摄录机扔到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打破了两人的沉寂。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道:“什么?这些数码设备……这是你偷过来的?”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秦淮仁,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对方的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你这不就是小偷吗?偷别人的东西,这可是违法行为啊!”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焦急和不解,脸颊也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红晕。 秦淮仁轻轻咽了一口唾液,将情绪稳定了一下,眼睛虽然有点恍惚,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不奇怪,苏晨。”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我记得,我早就跟你说过的。我什么都干过,三百六十行,基本都干了一个遍。”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些遥远的过往,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又继续说道:“至于盗窃,我确实也干过。因为,那个时候,真的是快要饿死了。” 秦淮仁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当年那个落魄的自己。 “我刚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被人家投了钱包,所以,成了流浪汉。流浪的时候,我居无定所,风餐露宿,被人欺负是常有的事。那些人看我年纪小,又无依无靠,就抢我的食物,揍我一顿取乐。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跟他们打架,有时候是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有时候只是为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角落。”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苏晨却能从那平静的叙述中,感受到当年的艰辛与绝望。 “盗窃、乞讨,还有很多不是很光彩的事情,我确实都干过了。那时候哪顾得上什么脸面,什么道德,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苏晨看着对面有些情绪低落的秦淮仁,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怅然,平日里的意气风发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藤椅在地面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是的,你确实跟我说过的。不过,我当时有些不太信。你这么能吃苦,又有能力,后来还赚取了那么多钱,成为了村里人人称赞的企业家,还做了那么多公益事业。” 苏晨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说道:“至于你说你干过小偷,我还真以为是你跟我这个美丽的女人开的玩笑呢!我想着,像你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秦淮仁看着她,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又像是一种释然。 “呵呵,我跟你说的不是谎话。而且,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 他指了指苏晨手里的相机和摄录机,又一次说道:“我今天干的事情,起码算是一件顺手牵羊。” 苏晨听到这话,脸上的缓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怒气。 她皱起眉头,双手叉腰,平日里的温柔消失不见,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哼,你都这么有钱了,什么东西买不到?你还偷人家的东西,说真的,你真的是不应该去偷人家的东西呀!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一旦被人发现,你多年积累的名声、财富,还有那些公益事业带来的赞誉,都会毁于一旦!你这不就是把自己往监狱里送吗?” 秦淮仁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正视着苏晨的眼睛,语气严肃了几分。 “那么,我先跟你声明一下啊!至于这种违法的事情,我大多数时候,是充当冒充或者二传手的角色,并没有直接去偷那些贵重物品。我偷东西也是偷吃的东西,因为当时饿极了,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秦淮仁有各种理由,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陈述事实。 “再说了,我秦淮仁这些年,也干了不少利于村里乡亲的好事啊。修桥铺路,建学校,资助贫困学生,带动村里发展产业,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不仅是这样,舆论媒体也报道称赞过我干过的好事情,我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秦淮仁,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你干好事的同时,也干了不少被社会价值观所不齿甚至痛斥的坏事呢!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管你之前做了多少好事,这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苏晨的眼神坚定,带着一丝谴责地质问道:“你做过好事,就代表你能做坏事吗?就代表你可以无视法律和道德的底线吗?好事和坏事不能相互抵消,你不能因为自己有过善举,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秦淮仁听着她的指责,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是啊,不管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都是我干过的事情。而且,大多都是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刘备也说过,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可我呢,善也为过,恶也为过,太多我干过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了,而我,只告诉你了。” 他指了指苏晨手里的设备,又说道:“我秦淮仁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别人的数码物件偷到了自己的手里,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惯偷?”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确实有过这样的猜测,可又不愿意相信,那个在公众面前形象完美、乐善好施的秦淮仁,会是一个小偷。 “其实不是。我是在被社会磨炼的时候,熟悉了各种人的生活方式。当年流浪的时候,我跟那些喜欢小偷小摸的人接触过一段时日,他们大多也是走投无路,才走上了这条路。他们偷鸡摸狗的技术,我自然也就学会了,而且学得还算是比较到位的。毕竟,在那个环境里,多一项技能,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说完,秦淮仁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又开口说道:“我的生活很丰富,有过风光无限,也有过狼狈不堪;做过受人敬仰的好事,也做过为人不齿的坏事。所以,我的生活才会这么的有滋味,活得如此潇洒,没有什么束缚,也没有什么遗憾。” 苏晨看着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实在不明白,秦淮仁为什么要把这些不光彩的事情告诉自己,他完全可以隐瞒下去,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只要他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他曾经的过往。 她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么,你做过的这些事情,为什么要主动告诉我呢?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应该是难以启齿的秘密才对,你没有必要把这些都告诉我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三章苏晨生气了 秦淮仁站在原地,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缓缓开口说道:“但凡是一个人,那么,他一定是都有两面性的。” 秦淮仁的目光落在苏晨脸上,那双眼眸里映着晚霞的光晕,却透着几分深邃,富有韵味地说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事情,那就是想让你啊,更加深入地了解我秦淮仁。”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视线微微偏移,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会不会太过刺耳。 “苏晨,你有一个十...... 典韦等人眼见赤兔性烈竟是驮着刘天浩窜了出去,左冲右突往草原驰去,顿时都是脸色一变! 可是到了这关键时刻,他不想进去,我就有种被人圈弄了的感觉。 “对,对,您那一招一式,看起来已经是有点我们吕都尉的影子了!”刚刚最后和刘天浩打完的侯成也是不甘落后。 “江宇……”冯院长呢喃出这两个字,眼眸猛地睁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从傅府到陈府的路有两条,但是今日有一条路……外头的车夫是懂得避开的,城南方向的集市上今日衙门在执法,犯人是昨日与明染争斗之人,而且……与楚斐瑜大概有些关系吧。 那神情带着慌张和不安,林远杰见糖糖的次数都不如爷爷奶奶见的多,糖糖其实是很惧怕这个爸爸的。 “怎么样?”刘天浩急忙上前,递给太史慈一水袋水酒,让他暖暖身。 这次,大军一路杀敌,一路往黄巾军阵中的稀稀落落的营帐杀去。先到了营帐边的士卒将领,随手就拔了营帐外火把,往营帐扔去。 欧阳风舔舔嘴唇,这个……这个郭林可没有告诉他,江宇会发现这一点的。他来之前,郭林也信誓旦旦的说,江宇是一定不会发现这一点的。所以现在江宇发现了这一点,真的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纠结了一会儿,萧茉莉自己想不明白,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又回了卧室。 外面装甲打开,出现两个细长的金属管口,调整角度对准目标后开始发射火焰,明晃晃的火焰直射而出,形成两道长长的火柱,现场画面很是惊人。 就在几位大人在房间里互相埋怨时,忽然,夏宁儿出手了,她心中恨极了这些欺上瞒下、阴险奸诈的巡抚和布政使们,想到这些人刚才联手逼迫威胁她,夏宁儿眼中迸射出一股煞气。 “金狂住手!”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吃了一次亏的金狂,此刻再听到金泉的提醒,他身形一滞,显然是犹豫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老鹰队暂时失去了大中锋拉特利夫,实力大幅度下滑,差点输给了没有双煞的爵士,甚至惨败给热火。 等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我竟然躺在地板上,估计是翻身滚地上了,脖子痛得一逼。 我们一听,我们对冷不吭说的话向来奉若圭臬的,所以一听他说跑,雷声大浑身一哆嗦,拍拍屁股,说道:“撩个乖乖的,不得了了,赶紧跑咯!”说的时候就拉着我转身向洞里跑去。 我一看,也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当时我们在湖南那边古墓里遇到的秦老板队伍里的一个家伙,因为当时人有点多,气氛又有些诡异,所以我也没特别留意他们那一伙人,但是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相对于奥多姆的绝对全能是进攻和防守都能有的表现,马里昂从一防到五的能力,也让人眼红。 阳光太过刺眼,舞绝寰索性将脖后的兜帽拽出盖在头上,创看了看兜帽的形状,中间长两边窄,看起来十分蠢,可用在盖眼睛上,两个长耳朵可以自由地伸在外面,淡蓝色长发又能散开,恐怕这帽子本来就是为睡觉准备的。 我们围绕着塔走了一圈,发现下面没有门进去,全是洁白的大理是堆砌而成的塔基,外面用吐和米浆混合物粉刷平滑。不过因为年久水浸的缘故,大多都已经脱落了,露出一脸的大理石来。 不过,他的确需要出手了!否则,继续任由这位不受控制的同阶强者,在要塞里搅乱阵脚,纵然有天险可以凭据,这八十万的驻守舰队,也未必能守住覆轮深渊。 萧奕几人跑到了第三层,躲到了一排洗衣机后面,这时,几人才暂时松了一口气,对方的火力太猛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同时也让他们很憋屈,虽然伤不到他们,但他们必须不停的逃跑躲避。 “这第二种,便是各种特殊的生灵,其死亡后,体内世界外显,便会形成一个新的界域。这种界域。其天地法则,往往颇为极端。罗睺陨落后,形成的界域通常称为阴冥界,其体内真冥之气充盈,会诞生出阴冥鬼物”。 二皇子和建武帝用了不长的时间就完成了签订主仆仪式的过程,齐天一直在旁边耐心地等待着,等到这个过程结束之后,齐天朝着二皇子招了招手,让二皇子到他的跟前来。 之上听孙若愚的话语,怔立了下,随即脸上露出鬼魅笑意,本是清淡和善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他不再掩饰,而是肆无忌惮的看着孙若愚。 面对着齐天为他准备的奴契,建武帝死命的挣扎着,死活不肯让奴契在他的身上生根发芽,建武帝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他不进行最后的挣扎和反抗,那么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继续保留自己的自由。 “一共多少灵石?”,陈风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的啰嗦,直接问道。 那巨龙在高空中盘旋,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但生性残暴的它不打算考虑太多,看到城市里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类,它立刻一个俯冲落下来,然后红黑色的火焰就从它的口中吐了出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四章物归原主(上) 苏晨攥着拳头,脸颊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秦淮仁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彻底惹火了,她那愤怒的样子还有点找人怜爱。 她的眼神锐利得像把出鞘的匕首,直直刺向身旁的秦淮仁,积压在心底的不满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愤怒的甩话出来。 “秦淮仁,你别跟我说没用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东拉西扯,这些东西,你到底要怎么办?给我个准话,别再磨磨唧唧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穿透力,周围几个路过的行人都下...... 听到叶萧的声音叶集有些发愣,总感觉这声音很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这价位也的确出乎绝大多数人意料,尤其那些番商,全都摇头叹息起来。 这些指芒无限蔓延,然后自行蹦碎,犹如是满天的繁星,璀璨晶莹。 现在王强基本上判断出Top5战队的站位了,现在双方还都是互相看不到的情况,王强猜测Top5战队应该在一二线布防了。 她的经历很喘气,八岁进的CA,里面对她的资料记载得很详细,却唯独没有任何关于她的照片,而阮依依进入CA的时候就进行了培训,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意瑾在CA的资料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转过身,怒气冲冲的说道:“不吃算了。”说完端起饭菜冲出房间,房门‘碰’的一声被关上了。 事实上倘若日后你明知裴郑蒙冤而因为贺衍遗嘱不肯拨乱反正,那么我必然会毫不犹豫“弃暗投明”。 她跟在贵妃身后,却瞧见贺衍与贺烨一前一后过来,相比她为皇后时贵妃对天子的有意冷淡,这时贵妃虽然仍是一副不怎殷勤的模样,总归没有再冷若冰霜,唇角噙着些微笑意,当着宫人的面,见礼也是十分恭谨。 “只要我想知道的,你认为有什么可能不知道的?”电话那里,冷俊浩站在窗口,高高的向外俯视,他天生就是一个王者。 不愿意信仰城隍,现在却要借助城隍庙来对抗死神的追杀,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地道,不过,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厚面皮装作无所谓了。 曹操直接翻了个白眼,把郭嘉租给他,怕是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杨墨揉了揉球球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远处的星星,安静下来的杨墨有一种格吸引人的气质,又给人一种遥远迷离的感觉。 木子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个很高的公寓,公安并没有跟着木子进入公寓,因为他觉得没去必要,木子在23楼,想要避开在底下的他离开并不轻易,而且让一个公安跟着还是木子自己提的,她也没有避着他的理由。 回到家里,李善达特意泡了一壶茉莉花茶。从儿时开始,他一直喜欢茉莉花的清香,那股淡淡的清香能让他安静和放松,能让他平静地思考。 “好,请左老师与各位老师一道,列出所需要的各种仪器设备的清单,我马上派人采购和安装,保证各位能及早使用。”周韬略对仪器设备这一块比较熟悉。 阮迟迟也不指望她能知道,打开冥界app浏览了一下最近的任务。 郭嘉悠悠一叹,仿佛叹息沈煜不思进取,和普通人一样沉迷酒色。 司熙其实是不吃东西也没事的,但是习惯使然,他也会经常去找些好吃的东西。 任务一出,不少家长就有些担心起来了,面前这段河道虽然不是很急,但也十分宽广,只靠三人的力量其实还是有些难的。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现场的安保人员开始逐渐增多,甚至许多紫霄音像店的男工作人员都临时调了出来,当成临时安保人员,维护现场秩序。 云鄢看着碧水,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她身后岿然不动的男子身上,他幽深的眸子正看着她,冷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村子中的老人也是越活越回去了。”陆尘看着门户紧闭的村落,喃喃自语道。 这一刻,古牧有些慌乱了,他不担心自己的伤势,他只是担心王清菡与旺财传送到哪里去了,仙界,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城堡外加周围一共占地8平方公里,这里面包括一个足球场,一个滑雪场,一个网球场,等等各种运动的场地在这里都能看见。”帕里斯说完这些看着萧霆。 进了陈茹家里面,萧霆看到厨房里面陈茹正在忙乎着,看样子是她刚刚给自己发消息的时候,已经在动手开始做早餐了。 台下面更是许多导演都纷纷动容,他们是做这一行的,自然知道其中许多的东西。 整个岛屿的生态系统极其良好,虽然没有什么大型动物,但是却更加适合人类开发居住。 所以,这一次运气不好,它的灵智帮助他吞噬而来许多的修士,但同样,它的贪婪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沈铜笑着抱住舒名,入夜两人合衣而睡沈铜轻轻的拥着舒名,仿佛在抱着珍宝一般。 明楼紧张等了半天的电话,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他心情复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心,他沉重放下电话,愣愣两眼无神。 “得了,我记得我们没那么熟……”苏珺记得这个大卫就是首先拿自己来做实验的,对他的印象不能说坏,但绝不会好。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四章物归原主(下) 苏晨重重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的狂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水,目光紧紧跟随着秦淮仁的身影,生怕他出现什么意外。 只见秦淮仁弯着腰,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贴近地面,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朝着那对情侣所在的长椅走去。他的动作非常娴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避开了地上的碎石和落叶,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对方的注意。 此时,周围的行人...... 肖母和叶母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朱珠和叶一航这是在闹哪样? 庄逸的车子,大部分都是从叶军那里弄来的超跑,uv根本就没有一辆。 他直接看了看,便是将其中的一些丹药灵药以及武技或者武器等等都分类放置在了一起,最后装入到了几个空间戒指中。 “好了,不说这个了,中午休息了吗?”看看现在的时间,权夫人问着身边的洋洋。 十一点,欧米伽下线去做pa睡觉了,那边厢桑菡也搞定了李维斯的电脑,通知他上线开会。 不过这样的话,估计也眼中影响了他的飞牌技术,毕竟他飞牌,靠的就是那两根手指,而现在,已经是血淋淋的了,想到这,我不由一阵心疼。 郑天美阴云满面,郑天佑更是如丧考妣——因为他立下了军令状,这五亿里有近四亿是他掏空关耳影业调过来的,一旦桑菡和唐熠追不回来,他将血本无归。 聊了一会儿,两人决定给苏亦晴打电话,质问她究竟还有没有诚意了。 “姑娘你确定没有记错?你现在最多二十出头吧,我看十八岁还差不多,一百八十五你骗鬼呢!”我看着对方不悦的开口,对方明显是在戏耍我。 等昏睡过去的夏梓晗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日上三杆,暖玉几个大丫鬟进来侍候她洗漱穿衣。 辛夫人说的完全不一样,辛云婳看到他,没有继续纠缠他,而是用陌生人的目光看着他,而且她在开始新的生活,和范昊怀在一起。 没多久,叶凡又翻过身,林宝儿的粉嫩十指,从他的双肩开始,揉、捏、按、压、搓,尽最大努力让前者满意。 采购是后勤部最肥的一个职务,即便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光是收礼也能收到手软。 伴随着他的话语声,一些荷枪实弹的保镖走到了他身边,目光警惕地望着铁笼。 “她是怎样的人,我做父亲的不了解吗?她会胡乱到外头和男人睡吗?”俞劲松气愤地说道。 对方看上去约莫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俊郎,有种风神润玉的气质,一身白衣更是把他的气质衬托的非凡。 而叶凡则手起光落,电光火石之间,斩断了之前始终控制着自己的那两根猫尾巴。 再者,林邑是惹了晋朝,在司马季还没有来之前,林邑国就知道晋朝要南征。并且已经做好了战争准备,所以这种有准备的国家,让燕王散播王道的过程有些不顺利。 以前在学校时,他是入门级修真水平,但也感觉厉害的很,和如今的修为比起来,啥都不是,根本不值得一提。 既然如此,现在可见的事实也证明,容貌上赵翼和温宜廷的相似度不高,也就是说温宜廷原本以为,自己的母亲能凭借和自己相似的长相认出自己,可惜事与愿违,自然失望透顶,也就有了后来的迂回。 随即柳星想起飞剑宗种种传闻,再结合柳樊让他俩道歉,就是为了化解此事。 “你心里面就笑吧,这把刀叫黑背刀。”陈早霜满意的看着手中的黑背刀,仔细摸着上面的锈迹,就像在看着宝贝一样。 而且这话居然还是从一位德高望重的太监口里说出来,怎么想都觉得是被人骂了还要夸人家。 自己可以把人质拍照通过网络传送出去,到时候即使港府的头头不关心民众的死活,但在受害人家属以及媒体的压力下,也会妥协的。 等碧水金睛兽身死,或将它炼制成傀儡,显然没有收复一只留有自我意识的鲜活生命来的有收益。 “对了,妮妮,能问一下,那个杨科长是什么样的人?”想起晚上要见的人,阿红想多了解一下。 哪位弟子站在林八两的面前,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主要是博巴卡·格蕾太嚣张了,赢了比赛之后还讽刺对手,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这样的话,它吞噬的灵力就不用上缴给母皇,而是能够自己保存起来。 诺厄的视线扫过那里,接着在斯莱特林的席位中寻找伊芙的身影。 “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雷格纳一头雾水,分别的时候他和玛洛利特还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怎么过了一晚上玛洛利特就恨不得直接劈了自己? 只是不知,阴兵们这次出现于此又是为了什么?当初它们是想进攻坠龙谷,甚至都杀到了古天宫废墟里,但却被一股莫名力量给抹灭,那现在,它们又是要做什么? 甩甩头,李海抛掉了心中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闪身冲进了前方的杂草当中。 李海抬起的脚步猛然间一颤,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因为诉说往事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脸上充满了骇然。 “好的,接着。”夜枫冷笑一声,紧接着手中一甩,一个黑影呈抛物线向卡塔尔抛去。 啪的一声大响,申子明一拳砸在病床旁边的茶几上,怒气上涌,凶狠的眼光似乎想要杀人。 大概达成了一致之后,沈言也没再多留,她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条件,后续的事情一个是要李倩来处理,另外一个则是要她的律师和对方拟定合约了。 夜枫知道这六名天使正在蓄积一击威力极大的攻击,他却只是摇头冷漠一笑。 二十年时光匆匆而过,ào王谷,已经有数年无人问津,风靡一时的传奇佳话,也在流逝的时光中渐渐被人们所淡忘,只是偶尔有一些老一辈的人向其mé下的子v或者年轻弟子提及的时候,才会惹来一阵阵的惊呼声。 “你--”叶诗美神色一紧,顿时就有些恼怒,要知道,她昨天傍晚和刘明江、童志鹏谈的时候,给出的价格是每亩地每年七百五,这一下子提高两百五,二十亩地承包十年,总价瞬间就增加了五万。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六章出气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继续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惊讶,他穿着餐厅经理的制服,站在前台跟人说话,那模样,跟之前在浙江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我当时都愣住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特意多看了两眼,确认就是他。他居然是那一家餐厅的经理呢。” 苏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困惑,继续说道:“还真像你说的那样,赵炳森可能就是布局人安排的一个棋子。你还记得吗?在浙江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被人...... “好了,不要闹了。”这时,从柱子后面现出一人,阻止了他们之间的争斗。 杰拉尖叫声中,拔出长剑就要去砍达瑞,这时贝塔特怒哼一声,一股如山一般的气势直压过来。 跳下车,王朝阳和罗星翼把王伟龙的担架抬上了“海王”直升机。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孟晓豪渐渐的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光有些刺眼,让孟晓豪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来去遮挡。 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说到什么假的,真的,我们就是信誉是何况?电视听到没有。 一片唏嘘声响起,有些对自己长相不自信地,自动往后退了下,不过这也是一些少数,大部分人还是拥挤在台下。 如果方怡对他动心了,那他成功的概率将会是很大的保障,霍霆歌也是无法反驳的。 “切什么切?一块废料,回家摆着玩吧!”何林丽没好气的怒道。 这时,龙宫外面忽然有一片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不再是一声两声,而是一大阵,过了一会,随着这声音又传来了兵器交鸣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原来是天军的水军发动了突袭。 墨筱因为一直盯着阿清的动作,所以完全没有被阿清的套路给套路住。 我倒是第一时间转换了目标,下一个目标很自然而然的就是流氓李猛那个家伙。 司徒珞尘曾经有很多次机会杀夙薇凉,可是他都沒有动手。不知道是真的不忍心,还是他有别的安排?夙薇凉宁愿他有别的安排。 只要能够找到林焰,他们御空境九重天初期的实力,就足够杀死林焰。 司徒靖恒喉结翻滚了一下,愣愣地盯着那个消瘦的背影,半晌,才缓慢的,用不明显的动作,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对不起,主人。找人是木之芽那个家伙的特长,对于这一方面,我不是很擅长。”说完了这话,金之鳞这个家伙就乖乖的闭嘴了。 “你不认识本妃,该认识恒王爷吧?”夙薇凉眸子中冒着丝丝冷气,弯了弯嘴角。 所以上尸神直接喷出了一段阴气围绕在自己的胸前。暂时遮住了春光。 可是现在,今不同昔,她已经不是那个当年冲动又热血的她了,她的血早就凉得结了霜了。 但是,第二命这个家伙却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其他的生灵。而第二命这个家伙和鸿钧老祖的第一战就发生在了两年后。 林向晚心里一疼,想问楚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又觉得时机不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蒋宏生一一应下,见母亲脸有疲色,略再坐了几分钟,方告退出来,匆匆回一西园。 道兵,只有形成规模才有真正的力量,要是景幼南现在拥有成建制的上万日月道兵,他都敢直奔玉京城,把皇帝拉下马。 后面那三个字是犹豫间吐出口去的,祈男不知道,这三个字对此刻的祈蕙来说,可还有意义么? “你!果然是粗俗,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进得了老首长的法眼!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司徒楠知道自己在嘴上绝对占不到萧逸的便宜,所以只能这么打击萧逸想要破坏萧逸的好事情。 少顷,漫天神咒一收,化为一副众神图,嘹亮的圣歌响起,重重叠叠的白光上摇九天,下临深渊,天上地下,无所不在。 祈男长吁出一口气去,再看床上,月容已熬去大半力气,软软躺在枕头上,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用了。”如果不知道这是需要大祭司他们耗费生命力以及血气来维持运转,那他毫不犹豫地会答应下来。 “骂你夸你都不重要!和你聊天耽误了这么久,都够你一来一回的了!”王华强笑着说道。 在这道声音说完后,电影中那个黑人佣兵队长浑身发出一丝淡淡的光芒,这道光芒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怎么样?打算去哪里度蜜月?”泡了杯茶放到胖子面前,李林开口问道。 “王上,属下恐怕娘娘出了这个门就会毁了那信的。”覃瑶惶惶回道。 “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怯生生,隐隐透着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 夜流痕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爽若无心突然出现在他的地盘上,亦或是潜藏了这么久,他未曾发现,现在面对着若无心,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又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可聊。 拜幽庶狸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伸手环过她的腰肢,解开她的符咒。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苍老师已经是走到了李睿等人的面前。近距离的观察下,李睿这才发现,人家苍老师的皮肤真不是盖的。论起细滑的程度,简直不次于家里的苏清怡。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七章狂骂渣男 “冒用名字?还是我又没有用过?哼……” 赵炳森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皮鞋尖差点蹭到茶几上的玻璃杯,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我跟你说啊,苏晨,这名字可不是我瞎编的。前阵子翻报纸,财经版上总提一个叫赵天林的企业家,听着就敞亮,比我这赵炳森顺耳多了。再说赵天林这名字,又大气又稳重,我真觉得挺不错的。至于用没用过……” 他顿了顿,眯着眼挠了挠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道:“算了,你就当我用过吧!多大点事儿,值得你这么较真?” 赵炳森说完,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指尖夹着在桌面轻轻磕了磕,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幽蓝的火苗,他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烟圈从鼻孔里悠悠飘出,在他眼前散开一层薄雾。 悠哉的赵炳森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一副优哉游哉、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冒用他人名字的荒唐事,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苏晨,你说现在咱们国家的经济要飞速发展,不就得大量引进外资嘛?” 他吐了个烟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煞有介事。 “现在街上随便听听,不都是在说什么引进、接轨、中外合璧这些时尚词汇?说白了,不就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那套老道理换了个说法?我看啊,时代在变,道理没变。所以啊,我借用一下赵天林这个名字,沾沾人家的喜气和气场,也不算是过分吧?”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光洁的茶几上,形成一小撮灰色的碎屑。 赵炳森瞥了苏晨一眼,见她脸色沉得像乌云,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又漫不经心地反问道:“哎,苏晨,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突然跟我打听起赵天林来了?难道我用个名字,还犯什么法了?还是说,我又犯错了,惹你不痛快了?” 苏晨看着赵炳森这副无所谓、甚至有点理直气壮的样子,胸口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积压的怒气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玻璃杯被震得嗡嗡作响,水花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开始大吼。 “犯错了没有,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你不知道吗?你用赵天林这个名字,到处冒充什么跨国企业的大老板,穿一身名牌,戴块假劳力士,说话装腔作势的,好像多厉害、多有钱一样,其实,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尽管,苏晨已经骂的很难听了,但还是不解气,继续骂道:“你就这样,打着海外华侨、知名企业家的幌子,专门去骗那些单纯的小姑娘。人家涉世未深,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对你掏心掏肺,结果呢?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把人家姑娘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毁了人家的希望,你把人家给害了,你知道不知道啊?赵炳森,你说你,怎么就能这么缺德呢!我真是替你害臊,你还不如自杀呢!” 赵炳森被苏晨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旧带着几分装糊涂的无辜。 他皱了皱眉,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委屈,说道:“什么?你说我坏了,还说我缺德?我问你,我怎么害人家小姑娘了?哼,你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啊!” 他吸了口烟,眼神变得有些轻佻,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我赵炳森活了这么大,交往过的女人,或者干脆说是我赵炳森睡过的女人,你可以直接拿火车的车厢来装,一百个还是有的,说不定还得再加一节。可我告诉你,苏晨,我从来不会骗人家,更不会强迫人家跟我干某些事。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谈不上谁害谁。我说啊,能跟我赵炳森上过床的女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起码,我们之间有默契,那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爱情的默契!” 他加重了“爱情”两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深情,仿佛自己真的是个懂爱的情圣,又继续说道:“爱情,苏晨,你懂不懂啊?你一个单身这么久的人,可能体会不到这种两情相悦的感觉。我和那些姑娘,都是真心相待的,怎么能叫骗呢?” 苏晨听着赵炳森这套颠倒黑白的歪理,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她强压着想吐的冲动,猛地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凉白开,手腕一扬,对着赵炳森的脸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凉水顺着赵炳森的头发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烟也被浇灭在茶几上。 “呸!你这个渣男,你还好意思说爱情!”苏晨指着他,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爱情?我跟你说,你这个色狗、骗子,要说你有爱情啊,那你的爱情也只是狗的爱情,纯纯的畜生爱情!眼里只有欲望,没有真心,你根本就不配提‘爱情’这两个字!” 被苏晨这么一泼一骂,赵炳森彻底不高兴了。 他猛地站起身,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 赵炳森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愠怒,继续说道:“哎,你别太过分了啊!苏晨,这么多年没见,你人是越来越漂亮了,但是这嘴怎么越来越毒了?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对我?不就是用了个名字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还动手泼水?” “过分?我骂你还是轻的呢!赵炳森,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打着别人的名字,到处骗色、欺骗女人的感情,你迟早会有报应的!像你这种没良心、没底线的东西,简直就是不得好死,该死的赵炳森!你最好祈祷别栽在我手里!” “什么……苏晨,你别说这么难听好不好啊?” 赵炳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和辩解。 “好歹,我们也是一起去浙江买海产的老伙伴啊!当年在舟山码头,我们一起熬夜等渔船,一起跟渔民讨价还价,一起扛着海鲜箱子装车,那些日子难道都忘了?再怎么说,你也不该这么诅咒我吧?”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琢磨苏晨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非要说我骗女人感情,那你倒是说说,我骗的是谁?哪个女人跟你告状了?你把话说清楚,别在这里空口白牙地污蔑我!” 赵炳森也来了劲,往前逼近一步,反问起苏晨,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好!我就告诉你!你骗的女人叫方欣!就是去年在杭州西湖边上,你认识的那个方欣!你跟她说你是赵天林,是海外归来的企业家,要在国内投资建厂,还说要娶她,让她做你的老板娘。” “你花言巧语骗了她,不仅把人家睡了,还以投资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了人家辛辛苦苦攒下的十万块钱!那是她爸妈留给她的养老钱,她都毫不犹豫地给了你!方欣现在天天抱着你的照片哭,对你还痴心妄想,以为你真的会回来娶她。她不知道,你早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又去骗下一个姑娘了!哎,我真是替方欣不值得!” 苏晨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和痛恨。 “赵炳森,你说,她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温柔善良,长得也清秀,爱上谁不好,非要喜欢你这个满嘴谎言、没有良心的渣男!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一根手指头!呸!” 苏晨说完,狠狠瞪了赵炳森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警告道:“我走了,不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赵炳森,你以后离方欣远一点,不准再联系她,不准再欺骗她!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要你好看!” 话音落下,苏晨“砰”的一声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震得房间里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赵炳森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水珠,衬衫领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手里夹着的烟早就灭了。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刚才的嚣张和无所谓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自我怀疑。 赵炳森一直以为那些女人都是玩玩而已,你情我愿,可苏晨的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他混沌的思绪。 赵炳森真的骗了她的钱?还骗了她的感情?赵炳森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一丝动摇和不确定。房间里只剩下烟味和淡淡的水汽,还有他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八章拒绝合作 苏晨刚走出巷口没几步,鞋底还沾着街角小吃摊的油渍,身后就传来一阵拖沓又张扬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嚣张,踩在青石板路上“哐哐”作响,像是故意要引起旁人注意。 她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正快步追上来,头发染成了惹眼的亚麻色,额前的碎发遮住半只眼睛,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卷到肘部,露出胳膊上纹着的半截狼头文身,走路姿势摇摇晃晃,活脱脱一副街头混混的模样。 “喂!前面那个女的,等一下!” 小伙子隔着几米远就扯着嗓子喊,声音粗哑又刺耳,引得路边几个行人纷纷侧目。 苏晨停下脚步,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警惕。 她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拢了拢肩上的帆布包,实在是闹不明白这个人要干什么。 小伙子几步冲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晨,眼神里带着几分轻佻,上下扫视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他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说话时烟卷在唇间晃悠,说道:“你就是苏晨吧?听说,你专门给酒店还有餐馆供应食材的。” 语气算不上友好,更像是一种确认而非询问。 苏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心里快速盘算着。 她在北省省城做炸串生意多年,后来拓展食材供应业务,从未见过眼前这号人物。 这小伙子浑身透着一股不靠谱的气息,眼神闪烁,说话时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散漫又傲慢,实在不像是正经采购该有的样子。 可转念一想,生意场上什么人都可能遇到,万一真是有大订单找上门,也不能轻易错过。 犹豫片刻,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地回应道:“是啊,我在北省的省城是卖炸串的,不过近几年也顺带跑酒店和餐馆的食材供应业务。你要是有需求,只要是市面上常见的食材,我这边基本都能供应。” 苏晨刻意加重了“常见”两个字,暗示自己只做正经生意,同时也在试探对方的来意。 那个小青年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随意点了下头,烟卷从嘴角滑落到指尖,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说道:“哦,那就对了。是这样的,我就是要找你采购食材。” 他说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苏晨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苏晨弄不明白了,自己才来这里啊,可是,眼前这个陌生的小伙子怎么会专门找上门来?而且看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是来采购食材的吗?一连串的疑问在苏晨脑海里盘旋。 蓬莱市虽然不大,但餐饮行业竞争激烈,要是能拿下一个新客户,尤其是看起来像是连锁餐厅或者大型酒店的客户,对她拓展本地市场可是大有裨益。 “哦,那你要买什么食材?基本上,只要是餐饮用得到的,我都能安排。对了,你是自己要买还是给企业集团买食材啊?要什么品类,大概需要多少量,我这里能供应的食材可多了,新鲜蔬菜、冷冻肉类、干货调料,应有尽有,而且质量绝对有保障,价格也公道。” 她特意强调了质量和价格,这是她做食材供应多年的底气,也是吸引客户的关键。 小青年瞥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热情有些不以为意,慢悠悠地说道:“哦,我们是第十八号音乐餐厅的。我们的总经理特意交代我过来,专门找你采购食材的。他说你干这个时间长了,给的食材质量好,有保证。赵经理特别说了,指定要我找你来买酒店需要的食材的。” 这个小青年说到“赵经理”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仿佛提到这个名字就能镇住对方。 “第十八号音乐餐厅?赵经理?” 苏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骤然一变,刚才的热情和窃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悦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青年,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说道:“你们经理,还是十八号音乐餐厅,你们的经理是不是赵炳森呢?回答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里的冰冷让小青年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小青年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脸上的轻佻少了几分,多了一丝疑惑。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看着苏晨,回答道:“哦,对啊,就是他。怎么,你们早认识了吧?” 他能感觉到苏晨情绪的突然转变,心里有些纳闷,不明白为什么提到赵经理的名字,这个女老板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差。 苏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不悦毫不掩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里翻涌的怒火,语气坚定地说道:“那你回去告诉你们的经理。就说我苏晨,不会卖给他食材的,我呢,绝对不会跟他做生意的。” 苏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又开口说道:“因为,赵炳森他不配跟我做生意。他找我买食材指定没有好事,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轻浮虚荣的女人。” 苏晨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有力,清晰地传到小青年的耳朵里。 小青年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 他上下打量着苏晨,眼神里的轻佻又回来了,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说道:“美女,你这话可不该这么说啊!哪有说送上门的生意不做的呢?你这是跟谁过不去啊,跟钱吗?” 他摇了摇头,一副“你太傻了”的表情,又开口说道:“况且,赵炳森经理已经说过话了,还是专门对我说的呢!只要你愿意跟我们餐厅合作,做生意呢,苏晨老板,你说什么价格,都好商量,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话,价格都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对着苏晨刻意强调了“价格好商量”,以为苏晨只是在借机抬价,毕竟在他看来,天下没有不爱钱的生意人,尤其是像苏晨这样看起来像是小本经营的女老板,肯定经不起高价的诱惑。 苏晨看着他这副猥琐又自以为是的模样,心里的厌恶更甚。 这个小青年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打量,说话时嘴角的笑容也显得格外油腻,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苏晨强压着心里的反感,语气依旧坚定,甚至带着几分决绝,说道:“谢谢你,也谢谢你们赵炳森经理的好意了。你也帮我带一个话给你们赵炳森经理。不管你们餐厅给我什么样的价格,哪怕是出的钱再多,我苏晨也不会跟你们餐厅合作的,我的食材,就是不卖给你们。” 小青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没想到苏晨竟然这么冥顽不灵。 在他看来,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赚钱吗?只要价格给到位,没有什么生意是谈不成的。 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宁愿放弃送上门的赚钱机会,也不愿意跟赵经理合作,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脸色沉了沉,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说道:“好吧,苏晨老板不愿意跟我们做生意,那也没有办法,强扭的瓜不甜。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到位的,那,我就先走了啊。”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你要是回心转意了,可以再来我们餐厅找我,我们随时愿意合作。跟你说吧,我们赵炳森经理可是很有诚意的,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说这话时,依旧是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仿佛吃定了苏晨会回心转意。 在他看来,苏晨现在不过是在故作清高,等她想明白了,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毕竟,第十八号音乐餐厅在蓬莱市也算是小有名气,客流量大,食材需求量也大,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订单,他不信有人会真的这么傻,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 哪知道,苏晨的态度依旧强硬,没有丝毫妥协的迹象。 她冷冷地看着小青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分量。 “你别多费唇舌了,你跟我说多少,都于事无补。跟别人合作,那是一回事,唯独,跟赵炳森这个人渣做生意,那就是痴心妄想。还是那句话,我苏晨的货物,不会卖给你们的餐厅,我就是看赵炳森这个人恶心。” 她加重了“恶心”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又强调了一遍。 “你必须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地带回去,一字不差地告诉赵炳森。” 小青年听了苏晨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拒绝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而且还骂赵经理是人渣。 他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恨不得当场发作。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个跑腿的,赵经理交代的任务是谈合作,要是在这里跟苏晨起了冲突,不仅合作谈不成,回去还得挨骂,实在得不偿失。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二十九章分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这个猥琐的青年人也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改变不了苏晨的态度,再纠缠下去也只是白费功夫。他狠狠地瞪了苏晨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转身就离开了。 他走路的姿势依旧摇摇晃晃,但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显然是带着怒气离开的。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苏晨心里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 她对着那个背影,毫不掩饰地啐了一口,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满是厌恶:“呸,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迟早你们要遭报应的。” 说完,她还不解气地跺了跺脚,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苏晨宁愿少赚一笔钱,也不愿意跟这种失信又无耻的人打交道。 虽然骂走了赵炳森的狗腿子,但苏晨心里还是不踏实,一股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 她不是担心自己的生意受到影响,毕竟不跟赵炳森合作,她还有其他的客户,损失也算不上多大。她真正不放心的那个人,是方欣。 苏晨越想越担心,她了解赵炳森的为人,他心胸狭隘,报复心极强,当初自己就让赵炳森难堪过,还骂他是人渣,他肯定会怀恨在心。 如果他真的把怒火发泄到方欣身上,那方欣怕是又要遭殃了。 苏晨站在秦淮仁的房门口,手指悬在门板上顿了两秒,终究还是轻轻叩了叩。 白天里那些翻来覆去的念头此刻又涌了上来,方欣的脸在脑海里晃来晃去,一会儿是她从前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最近几次见面时,故作潇洒却难掩疲惫的神情。 苏晨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揣了块浸了水的棉花,沉得慌,不找人说说,恐怕这一夜都睡不安稳。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仁穿着件蓝衬衫,手里还拿着本没看完的书,看到苏晨,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就知道你得来找我。” 苏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闲着也是闲着,想约你出去散散步,吹吹风。” 秦淮仁合上书放在桌上,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回答道:“行啊,正好我也看累了,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路灯昏黄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踩上去像是踏着碎银。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稍稍驱散了几分心头的烦闷。 走了一段路,苏晨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狐疑。 “秦淮仁,你说,现在的方欣,她这一会正在做什么呢?” 其实这话问出口,苏晨自己也没指望能得到确切答案,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安放的牵挂,想找个人一起猜一猜,仿佛这样就能离方欣的生活近一点。 他侧头看着秦淮仁,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还有那双总是显得很沉静的眼睛。 秦淮仁脚下的步子没停,目光望向远处模糊的夜色,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要我说啊,方欣呢,这一会应该是在卖香烟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惋惜,说道:“真的是拿命去换钱了。” 苏晨听着,下意识地点了下头,心里那点隐约的猜测被证实,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难受了。 他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几步,撞上一块砖头,发出轻微的声响。 “说真的,我挺害怕跟方欣接触的。但是吧,我又担心她。可以这么说,我又无时无刻不担心她呢,真的让我很苦恼的啊!” 晚风掀起苏晨的衣角,带着一丝凉意,就像她此刻矛盾的心情。 “有的时候呢,我憋不住苦恼了,我就会去找方欣。可是吧,方欣这个人的虚荣心很沉重,当她跟我夸耀自己多么有钱的时候,哼,我们都知道,她是装模作样的。我又嫌弃她了,真的不想再帮助她。” 苏晨的声音里满是纠结,一边是忍不住的担心,一边是被她的虚荣刺痛后的反感,两种情绪在心里反复拉扯,让他备受煎熬。 秦淮仁听着,放慢了脚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晨的肩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嗯,你说的是啊,苏晨。我跟你说吧!我总是能感觉到方欣这个虚荣又古怪的性格,她呀,迟早会被这个残酷的社会给淘汰的。” 秦淮仁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明明处境艰难,却偏偏死要面子,不肯低头,也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硬生生把自己逼到绝境。 方欣的性子,秦淮仁早就看在眼里,骄傲又敏感,自尊心强到了极端,反而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 苏晨听到这话,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高兴,眉头拧得更紧了。 “不管你这么说,方欣确实是一个好人,她只是……只是太好强了。也许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她有今天的结局,真的是自找的,但是,我不希望她日子过不好。” 苏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实在不忍心看着曾经那么好的人,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秦淮仁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理性的清醒。 “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添堵,苏晨。我记得国外呢,有一个很厉害的哲学家。他是这么说的,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方欣这样的性格,怪不了别人,只能怪她自己,所以,她的命运自然就是个悲剧了。” 苏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脚下的路似乎变得漫长起来。 秦淮仁的话像一把锤子,敲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反驳,却又不愿意完全接受。 “而且呢,我还有一种预感。” 秦淮仁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沉重。 “她那个悲惨的人生命运,还远远没有结束,还会继续的,而且,下场一定会很惨的。我跟你说吧,方欣的命运一定会毁灭掉她自己的。所以呢,苏晨我劝你,还是不要难过了。”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劝慰,又继续劝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根本没有功夫去可怜别人,这就是现实的生活。” 苏晨轻轻摇了摇头,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因为秦淮仁的话而减少分毫,反而像潮水一样,涌得更厉害了。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星星很少,只有几颗孤零零地挂在天上,发出微弱的光。 “我真担心方欣啊,她这会要吃饭的话,能吃什么呢?” 苏晨想起方欣从前最挑食,一点辣都不吃,饭菜稍微不合口味就会皱着眉头放下筷子。可现在呢?她大概连一顿热乎饭都吃不上吧。 秦淮仁听着他的话,脚步顿了顿,也陷入了回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无非就是咸菜和馒头了,这种情况,还算是好的了。说实话吧,方欣的那个父亲车祸死了以后呢,她就昏昏沉沉的,每天看她都是一副发愁的样子。我听说,她爸爸才去世的那几天,她哪都没有去,只是关上门,自己在家里发呆。” 秦淮仁的声音低了下去,叹着气说道:“她爸爸虽然是个算命的,平日里走街串巷,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但是,人还算是不错的。我去他们家的时候,他爸爸跟我说了很多话,话里话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女儿,也就是方欣。他说方欣从小就娇惯,性子倔,怕她以后受委屈,还说自己没本事,没能给方欣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 苏晨听到这里,接住了话头,说道:“如今,方欣的爸爸去世了,她也算是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她也算是失败他妈给失败开门,失败到家了。”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嘲笑道:“她那口口声声说的,自己的几十万外汇,哼,不过是个虚幻罢了。谁都看得出来,那不过是她用来撑面子的谎话,可苏晨自己却像是入了迷一样,沉浸在那个虚假的泡沫里,不愿意醒来。” 苏晨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他下意识地点了下头,那些关于方欣的过往和如今的困境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沉默了许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看向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问道:“那么,我听你的,你说,咱们要不要去银山?” 秦淮仁听到这话,脚步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略作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 “嗯,要去,就这几天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章老胡子的消息 老胡子顾不上敲门,三步并作两步就冲进了屋里,正好撞见苏晨和秦淮仁坐在靠窗的茶几桌谈笑风生。 屋里刚沏好的龙井还冒着热气,氤氲的茶香缠绕在两人身边,桌上摆着一碟刚出锅的花生酥,苏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正听秦淮仁讲着遇到的新鲜事,秦淮仁说得眉飞色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几分舒展。 “呦呵,你们俩都在啊!” 老胡子一嗓子打破了屋里的惬意,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胸脯一鼓一鼓的,那股焦急劲儿更明显了。 “苏晨,秦淮仁,刚好正好,我这有件事儿得跟你们说道说道!苏晨,你那个叫方欣的朋友啊,可真是快撑不住了!我刚才路过旧货文玩市场,亲眼瞧见她了,穷得都已经开始卖家当了!” 苏晨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说道:“方欣?她怎么会去旧货市场?” 秦淮仁也收住了话头,放下茶杯,看向老胡子,等着他往下说。 老胡子直起身,往屋里挪了两步,找了个板凳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咕咚一口灌下去,才接着说道:“我也挺奇怪的啊!她一个省城来的姑娘,好好地不在省城待着,跑到咱们山东蓬莱来干什么呢?后来我琢磨了琢磨,也对,蓬莱这地方,自古就是古玩集散地,旧货文玩市场里藏着不少宝贝,南来北往的客商都在这儿淘货,她准是奔着这个来的,想把家里的东西换成现钱。” 老胡子咂了咂嘴,回忆起刚才见到的场景,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又说道:“我刚才在市场里看得真真的,她把一把质地极好的红木椅子往铺子里送,那椅子瞧着就不是凡品,红木的纹理清晰,包浆温润,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估摸着是她家里祖传的。可你猜怎么着?她跟铺子里的老板讨价还价,那模样,真是看得我心里不是滋味。老板压价压得狠,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一遍遍地跟人家说‘老板,再给加点吧,这椅子真的很值钱’,可那老板油盐不进,最后她好像是没办法了,咬着牙答应了那个低价,拿着钱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 说到这儿,老胡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不解,又说道:“哎呀,那个叫方欣的,以前我也远远见过几次,总是穿着光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高跟鞋踩得噔噔响,东奔西跑的,忙得脚不沾地。我就一直纳闷,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可忙活的。按理说,她以前日子过得也不算差,怎么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你们俩跟她走得近,知道她以前瞎忙什么事情吗?” 老胡子一番抱怨加疑惑说完,屋里沉默了片刻。 秦淮仁看了看苏晨紧锁的眉头,主动开口问了一嘴,惊讶地说道:“哦?老胡子,听你这口气,好像你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啊!那你赶紧说说,这个方欣具体是干什么营生的,看起来倒是真的挺忙的样子,怎么会突然落魄成这样?” 老胡子放下茶杯,双手在大腿上搓了搓,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说道:“你还说她是干活?我跟你说吧,她什么正经活都不干!那姑娘啊,思想单纯的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老胡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又说道:“这个女人啊,一天到晚看着忙忙碌碌的,其实都是瞎忙活,东跑一趟西跑一趟,没个准谱,也没见她干成过什么事儿。而且啊,她以前一直都是靠她的老爸养着她,说白了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赚钱的辛苦。后来的事儿,你们可能也有所耳闻,她老爸前阵子出了车祸,当场就没了。这一下,她可就彻底断了生路了。你们不知道,她老爸就是个街头摆摊算命的,平日里挣的都是些辛苦钱,没多少稳定收入,家里的日子本来就不算富裕。以前啊,家里还留着几件祖上传下来的红木家具和一些小古董,这些年她老爸身体不好,加上她也不懂得节俭,陆陆续续卖了不少,到最后就只剩下这一把太师椅了。也难怪她舍不得,现在家里也就这把椅子还值点钱,没办法,走投无路了,也只能卖掉了。” 苏晨越听心里越沉,脸上满是疑惑,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老胡子,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开口问道:“老胡子,你确定你说的是方欣吗?你没有看错人?方欣她不是一直在省城的一个路口卖私烟吗?我前阵子还听人说起过她,说她在那边生意做得还行,怎么会突然跑到蓬莱来呢?你真的没有看错?” 老胡子一听苏晨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语气也冲了起来。 “我说的话,你就是不相信是吧?你还说是谁呢?还有谁啊?不就是你的好闺蜜方欣吗?除了她,还有哪个姑娘会拿着祖传的红木椅子去旧货市场变卖?就是她了!以前在省城的时候,明明没多少钱,还总爱装有钱,穿名牌衣服,挎着看起来挺贵的包,其实啊,就是个可怜的穷鬼!” 他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苏晨脸色越来越难看,继续说道:“她老爸死了,那可不就是断了收入来源了嘛!再说了,卖私烟这种事情,是她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思想单纯的跟个傻子一样的人能干的事情吗?要我老胡子来说啊,这个叫方欣的去卖私烟,别说赚钱了,不被人坑、不亏钱就是好的了!我估摸着她在省城也是混不下去了,吃饭都成了问题,有一顿没一顿的,这不,走投无路了,才带着自己仅剩的家当来蓬莱换钱了吧!” 说到这儿,老胡子的语气变得越发刻薄,带着几分恶意的揣测,又说道:“方欣这样的人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脑子又不灵光,什么正经活儿都干不了。不过话说回来,她长得倒是还有点姿色,皮肤白,眉眼也周正,要是实在活不下去了,干点皮肉生意,一次收个三十块钱,也能混口饭吃,这才实际啊!总比抱着那些没用的老家具强!” “老胡子!你嘴里能不能吐点象牙出来!方欣已经够可怜的了,她现在没了工作,唯一的亲人爸爸也没了,孤苦伶仃一个人,你说人家还不够惨的吗?你还在这里这么说方欣,把人说得那么不堪,你说你,你有多缺德吧!你知道你这么说话有多伤人吗?人家已经够难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落井下石,这不缺德是什么?” “什么叫我伤害她啊?还有我怎么就缺德了?”老胡子也来了脾气,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老胡子梗着脖子反驳道:“你是没看到过她以前那耀武扬威的样子!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又穿着光鲜,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样子,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以前,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在路上遇到她,主动上前跟她打招呼,还说要买点她的香烟,结果你猜她怎么着?她理都不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还冷冷地说‘你是苏晨的朋友啊,那我不卖给你’,那语气,那神态,简直把人不当回事!” 他喘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现在好了吧?风水轮流转,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瘦得跟个骨头架子一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看着就没什么精神,真的怕她哪天身体就垮了!这都是她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 老胡子说完,又不满意地把头一扭,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一边,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的神色,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苏晨被他气得胸口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说道:“老胡子,你还不够缺德吗?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之前你是什么德行,你自己忘了?你之前就是个地痞无赖,冒充执法人员,跑到方欣的烟摊前,二话不说就抢她的香烟,把人家的摊子都掀了,那事情你做得就对吗?你怎么不说人家方欣脾气好,没有跟你计较,没有找你算账呢!” 苏晨继续说道:“人家当时也就是看你可怜,没跟你一般见识,没找你要烟钱,你没给钱也就算了,现在人家落难了,你不仅不同情,还在这里挖苦她、嘲讽她,你说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老胡子,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吧!要不是当初秦淮仁和我帮你那么多忙,你以为你现在能过得比方欣好多少?说不定你早就进去蹲大牢了,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说别人的闲话!” 这话算是说中了老胡子的软肋,立马不吱声了,确实,他要是没有秦淮仁和苏晨的帮助,别说现在干卖牛肉的个体户了,还真说不准,又一次回去蹲监狱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一章奔向古董家具市场 一旁的秦淮仁早就听不下去了,他一直皱着眉头,看着老胡子,此刻也开口说道:“老胡子,你这就不对了。我跟你说啊,方欣再怎么不好,她也是苏晨的闺蜜,是苏晨在乎的人,你不能这么说人家,说话也太刻薄了。” 侵害人顿了顿,看着老胡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想想,要是有人这么说你的哥们,把你的哥们说得一文不值,你愿意听吗?你心里能舒服吗?做人啊,要懂得给别人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这是最起码的道理。方欣现在确实遇到难处了,就算你不同情她,也不应该落井下石。其他的话我就不说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老胡子被苏晨和秦淮仁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低着头,搓着双手,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没了。 他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尤其是那句让方欣干皮肉生意的话,确实是戳人痛处,也难怪苏晨会发那么大的火。 沉默了片刻,老胡子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和尴尬,声音也低了下去,对着苏晨和秦淮仁说道:“苏晨,秦淮仁,对不起啊,你们别生气了,是我不对,是我说话没个把门的,不该那么说方欣。我刚才也是一时冲动,看见方欣那么穷,以至于连家里祖传的家具都要卖掉了,心里觉得她太不争气了,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就想着骂醒她,让她能振作起来,找个正经活干,别再这么浑浑噩噩的了。” 他看了看苏晨,又补充道:“再说了,我也是看在方欣是苏晨你的朋友的份上,已经手下留情了,没说更狠的话。要是换了别人,我可能说得更难听。” 话虽如此,但老胡子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更多的是歉意。 苏晨看着老胡子诚恳道歉的样子,心里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行了,老胡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方欣这个人吧,确实是脾气有点古怪,有时候说话做事不太顾及别人的感受,显得有些清高孤傲,不太好相处。可是,这并不耽误她是一个好人。她就是太单纯了,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所以遇到事情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容易走弯路。她老爸突然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一下子失去了依靠,肯定是慌了神,才会跑到蓬莱来变卖家具。” 秦淮仁点了点头,附和道:“苏晨说得对,方欣本质上是个不错的姑娘,就是缺乏社会经验,遇到这么大的变故,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咱们作为朋友,要是能帮上忙的话,还是应该帮帮她。” 老胡子听着两人的话,脸上的愧疚更甚了,他挠了挠头,说道:“是啊,你们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其实我刚才看到她那样子,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要是真能帮上她什么忙,我也愿意出一份力。” 苏晨看了看老胡子,又看了看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既然咱们都知道了方欣的情况,那肯定不能不管。等会儿我就去旧货市场找找她,看看她现在住在哪里,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能帮的咱们尽量帮,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也能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 秦淮仁点了点头,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老胡子,你要是没事的话,也一起去吧,正好跟方欣道个歉,之前的事情也算是有个了结。” 老胡子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好,我跟你们一起去!正好我也想跟她道个歉,刚才确实是我不对,不该那么说她。”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着旧货文玩市场的方向走去。晨雾已经散去,阳光洒在蓬莱城的街道上,给这座古老的小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们不知道方欣接下来的路会怎么走,但他们知道,作为朋友,他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希望。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里带着些许燥热,吹得人心里也有些发闷。 苏晨、老胡子和秦淮仁三人并肩走在路边,脚下的路延伸向远方,可苏晨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眉头始终微微蹙着,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担忧。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了许久,终于,苏晨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以我对方欣的了解,她那个人啊,虚荣心向来是压过一切的,哪怕是我们一片真心实意的好意,在她看来,说不定也成了施舍,成了让她难堪的理由。” 苏晨担忧地说道:“现在啊,方欣落到这般境地,日子过得越穷,心里也就越脆弱敏感。你们是不知道,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脸面,最害怕的,就是被别人看不起。咱们这番主动找上门去,万一触碰到她的底线,让她觉得丢了面子,那可就适得其反了。” 老胡子听着苏晨的话,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上杂乱的胡须,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是啊,还是苏晨你心思细腻,够朋友,真是够意思啊!能跟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交上朋友,那真是一种天大的荣幸。刚才我一时嘴快,嘲笑方欣的那些浑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现在就收回,全当我没说过。” 说着,老胡子又有些犹豫地挠了挠头,又继续说道:“要不,我就先别出面了吧?万一人家方欣记着我刚才的话,见了我再气上加气,那不是给你们添乱嘛!要不我干脆先回去得了,我这张臭嘴,去了也是给场面添堵,多不好看啊。” 秦淮仁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在暗自斟酌。 听完老胡子的话,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地说道:“那行,老胡子,你就先自己回去吧。这里有我和苏晨在,我们俩过去看看情况就好,你也不用太自责,方欣那边,我们会尽量注意分寸的。” 老胡子闻言,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对着两人摆了摆手,说道:“那我就先撤了,你们俩也多注意点,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路边的人流中。 老胡子离开后,秦淮仁和苏晨两人停留在原地,路边的车辆来来往往,鸣笛声此起彼伏,却丝毫没有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静。 苏晨转头看向秦淮仁,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开口说道:“秦淮仁,那么,咱们现在就去找下方欣吧?按我对她的了解,她如今身无分文,又没什么地方可去,大概率是住在了外来人常聚集的涵洞那附近。那里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暂时给她一个落脚之处,还真跟你说的一样,方欣就是因为自己的虚荣害了自己。” 秦淮仁点了点头,认可了苏晨对方欣落脚点的判断,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开口否决道:“嗯,你说的这个地方大概率是对的,但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直接去找她比较好。你想啊,方欣的自尊心那么强,骄傲了很久了,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窘迫的境地,心里肯定已经够难受了。咱们要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我们撞见,她心里得多难受啊,到时候场面恐怕更不好收场。” 接着,秦淮仁又语气温和地说道:“所以,不如就给你的闺蜜留足面子,让她自己先缓缓。咱们与其贸然去找她,不如先去那个采购古董的市场看一看,之前看中的那一件红木家具,现在正是入手的好时机,这也算是一笔稳妥的投资,总比咱们在这里瞎操心,最后还可能办坏事要强。” 苏晨仔细听着秦淮仁的话,心里的纠结渐渐消散。 她知道秦淮仁说得有道理,方欣的自尊心确实容不得半点冒犯,贸然前往,说不定真的会好心办坏事。 思索片刻后,她很赞同地点了下头,眼神里的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断。 “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那就听你的,咱们先去古董市场,方欣那边,等之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联系她吧。” 见苏晨同意了自己的建议,秦淮仁当即不再犹豫,抬手朝着路边挥了挥,很快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两人先后坐了进去,秦淮仁转头对着前排的司机师傅语气急切地说道:“司机师傅,麻烦你,我们俩要去你们蓬莱的古董家具市场,麻烦你开快一点,我们有急事,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司机师傅爽快地应了一声:“好嘞,两位坐好了啊,保证给你们尽快送到!” 说完,他脚下轻轻一踩油门,汽车稳稳地发动起来,朝着古董家具市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苏晨看着窗外,心里依旧惦记着方欣,但也明白眼下这样的选择,或许才是对彼此都好的方式。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二章关键的太师椅(上) 进入了古董家具市场里面,这里当真是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自古以来,古董家具就是文玩爱好者的集散地,在这里大多都是懂行的古董人士,其中,不免有几个真懂行的专家。 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被往来人群磨得光滑发亮,缝隙里还嵌着些许经年累月落下的木屑与灰尘,混着空气中弥漫的樟木、红木的淳厚香气,还有隐约飘散的檀香、霉味,交织成一种独属于老物件的复杂气息。 道路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家具,高大气派的雕花立柜倚墙而立,柜门上的蝙蝠纹、缠枝莲纹历经岁月仍清晰可辨;小巧精致的八仙桌摆在中央,桌面光可鉴人,能映出周围人的模糊身影;还有圈椅、官帽椅、春凳、梳妆台等,林林总总,错落有致地占据着每一寸可用的空间,可以说,古董家具市场,处处是宝。 这些家具大多带着时光的痕迹,有的漆面剥落,露出底下温润的木质;有的雕花处积着薄尘,却更添几分古朴韵味。 市场里到处都是讨价还价的买卖双方,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像话。 这边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老者,正眯着眼睛摩挲着一张黄花梨木的小几,嘴里慢悠悠地说道:“老板,你这价格太高了,这小儿的腿部有个小裂痕,顶多给你八千。”老板立刻摆手,脸上堆着精明的笑,说道:“老爷子,您可看仔细了,这可是正宗的海南黄花梨,就这裂痕也是老伤,不影响使用,一万二一分都不能少。” 那边几个年轻男女围着一套民国时期的梳妆台,对着镜子上的螺钿镶嵌啧啧称奇,女主人拉着老板的胳膊软磨硬泡,讨价道:“再便宜点嘛,我们诚心想要,凑个整数,九千块怎么样?”老板被缠得没法,佯装心疼地叹口气,估计是觉得再也卖不出更高的价格,只能妥协地说道:“行吧行吧,看你们是真心喜欢,就当交朋友了。” 秦淮仁带着苏晨顺着人流往里走,脚下的青石板路被踩得“咯吱”作响。 秦淮仁和苏晨,穿过拥挤的人群,避让着扛着小凳子、提着木盒子的商贩,耳边还夹杂着小贩的吆喝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正宗老红木,价格实惠,保证你买了不后悔!” “刚收来的清代官帽椅,品相完好,快来看看喽,货真价实,百分百好货了!” 秦淮仁停下脚步,随便找了个正在整理货物的售货员问道。 那售货员约莫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蓝色工装,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把铜制的烛台。 听到秦淮仁的问话,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还是客气地回应道:“哥们儿,请问,你们这里哪一家是专门收购变卖红木家具的啊?” “哦,最里面的那一家就是了,红喜坊家具。” 售货员抬手朝市场深处指了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能看到一间门面稍大的店铺,门口挂着一块暗红色的木匾,上面用鎏金大字写着“红喜坊家具”四个篆体字,匾额边缘有些磨损,却更显古朴。 “好的,谢谢。” 秦淮仁微微颔首,语气诚恳。 得到答复后,秦淮仁答应了一声,便转头对苏晨说道:“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就带着苏晨朝着红喜坊家具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推销自家货物的小贩,秦淮仁都礼貌地摆了摆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始终朝着市场深处望去。 果然,两个人刚走进红喜坊家具店,苏晨的目光就被角落里的一件物品吸引住了。 那是一把红木太师椅,摆放在店铺最里面的位置,旁边还放着几个古朴的木柜。 这把太师椅通体呈暗红色,木质纹理清晰可见,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椅面宽大,靠背高耸,扶手弯曲有度,正是苏晨在方欣家见过的那一把,还是那个款式,那个模样,连靠背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都一模一样,看来,这把椅子保存得很完好,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坏。 苏晨心中一喜,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她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去仔细看看,手指都已经微微抬起,想要触摸那光滑的木质。 就在这时,秦淮仁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有力,带着几分微凉的温度。 苏晨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淮仁,只见他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轻声对苏晨说道:“先别上去,这把椅子有问题,你仔细想一想。” 苏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疑惑地看着秦淮仁:“有什么问题?这明明就是方欣家的那把太师椅啊,我不会认错的。” 秦淮仁松开手,目光落在那把太师椅上,缓缓说道:“蓬莱虽然古董家具的交易更频繁,也更专业,市场规模比我们那边大得多,来往的藏家、商贩也多,价格也相对透明。但是,方欣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她身无分文,由于方欣的虚荣心作祟,不仅没有攒下来钱,还把家庭败落了,而且,家里欠下了不少外债,甚至有可能负债累累。你想想,这样一个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的人,是怎么带着这么重的一把红木太师椅来这里的呢?” 眼见苏晨被说懂了,秦淮仁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把太师椅看着不大,但全是实心红木打造,少说也有百十来斤重。从我们那边到蓬莱,几百公里的路程,坐火车、汽车都不方便携带,更何况方欣一个女人,根本没有力气搬动它。而且,方欣根本不懂古董家具的价值,她之前跟我聊天的时候,还说那把椅子就是家里的旧物件,没什么特别的,她怎么会突然想到把它卖到蓬莱的古董市场来?最主要的是,这一把太师椅,有古怪。” 听了秦淮仁的话,苏晨脸上的疑惑更深了,但她还是静下心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去方欣家里的情景。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她因为一个项目的事情去找方欣,没想到方欣不在家,只有她的父亲在家。方欣的父亲是个算命先生,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锐利。 当时,苏晨一进方欣家的客厅,就被墙角的这把红木太师椅吸引住了。 那时候,苏晨一眼就看中了这把红木太师椅,当即就打听着问那个算命的老头:“大爷,这把太师椅子是红木材质的吧,看起来应该有一百年以上的历史了。” 苏晨当时也是凭着自己平时看书积累的一点知识判断的,没想到竟然一语中的。 方欣那个算命的老父亲,当时就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当即就夸赞起来了苏晨的好眼力:“小姑娘,你可真有眼光!这把椅子确实是正宗的红木材质,而且是百年前的老物件了。” 说着,方欣的老父亲就走到椅子旁边,轻轻摩挲着椅面,眼神中带着几分自豪,当即就说明了他们家这一把红木椅子的来历。 他说,这把太师椅是真正的红木材质,而且原本是一套家具中的一件,包括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还有一个配套的柜子。 这套家具是方欣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当年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的宝贝。 不仅质地坚硬,纹理美观,而且做工极为精细,历经百年风雨,依旧锃光瓦亮,跟新的一样。 “古代人的手艺真是不要太好啊!”老人当时感慨道,语气中满是惋惜与自豪,还跟苏晨炫耀过,你看看这雕花,多精致,多灵动,现在的工匠根本做不出这样的活儿来。 苏晨当时也特别注意到了这把太师椅的制作工艺。 太师椅的靠背、扶手、椅腿上都雕刻着精美的浮雕,图案是传统的缠枝莲纹和蝙蝠纹,寓意着吉祥如意、福气满满。那些浮雕雕刻得相当精致,线条流畅,层次分明,每一片花瓣、每一只蝙蝠都栩栩如生,仿佛要从木头上飞出来一样。 老人还告诉苏晨,制作这套红木家具的手艺人,是当时直隶省有名的能工巧匠,姓王,人称“王木匠”。王木匠的手艺在当时堪称一绝,尤其擅长红木家具的雕刻与制作,他做出来的家具,不仅造型美观,而且经久耐用,很多达官贵人都争相订购他的作品。 老人还说,现在王木匠的后人还在做手工家具,但是手艺却大打折扣了,再也达不到当年王木匠的水准了。 对此,当时方欣那个算命的老父亲还跟方欣说了一件事。 他说,几年前,有一个专门收集古董古玩的商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们家有这套红木家具,特意找上门来,开出了很高的价钱,想要买走这件红木古董太师椅。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三章关键的太师椅(下) 老人没有说具体是多少钱,但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那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只是,方欣的父亲当时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 他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是家族的念想,多少钱都不能卖。 苏晨当时还特别佩服老人的坚持,觉得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可现在,这件老人当初无论如何都不肯卖掉的沉重古董家具,却出现在了几百公里外的山东省蓬莱市的一家古玩家具市场里,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那时候,苏晨就对这把古董家具很喜欢,甚至还跟老人开玩笑说,以后如果他想卖掉,一定要先考虑自己。 方欣的老父亲当时笑着说:“小姑娘,你要是真喜欢,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还告诉苏晨说,这家具就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可惜的是,建国后那段特殊的时期,这一套家具被激进的右派分子当做旧事物给烧了,当时老人拼尽全力才从火堆里抢出了这一把太师椅,其他的几件都化为了灰烬。 “当真是可惜了这么精美的古董家具了。”老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满是痛心与无奈,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 苏晨被秦淮仁这么一提醒,也跟着警觉了起来。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方欣家的情况确实很困难,根本没有能力将这么重的太师椅运到蓬莱来;方欣的父亲对这把椅子视若珍宝,怎么会突然舍得卖掉呢?而且,就算要卖,也应该在当地卖,怎么会跑到几百公里外的蓬莱?果然,秦淮仁心思细腻,发现了问题的细节。 “秦淮仁,你也看准了这件红木家具了吧?”苏晨转头看向秦淮仁,眼神中带着几分肯定。 “我敢肯定,这就是方欣家的那一把太师椅。要不,我们买下来吧,我敢肯定,这是一件绝对的古董家具,正品无疑,材质好,做工精,以后肯定还会升值,你觉得呢?” 苏晨越说越兴奋,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把太师椅,不管是从收藏价值还是个人喜好来看,她都想把它买下来。 秦淮仁点着头,眼神却依旧凝重,他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哼,我知道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古董,用料扎实,工艺精湛,确实很值钱,要是放到正规的拍卖会上,价格肯定不止翻倍。但是,这个家具咱们买不下来。” “为什么?”苏晨不解地问道,脸上的兴奋之色淡了几分。 苏晨不太服气地说道:“我们有钱啊,只要价格合适,老板应该会卖给我们的。” “因为,这绝对是一个关键的物件。”秦淮仁的声音压低了些,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 “你想想,方欣家的椅子突然出现在这里,背后肯定有原因。如果,你要是去跟店家说要买下来,人家肯定会说有人预定了,不会卖给你的,不信你就去试试吧!” 秦淮仁的语气很肯定,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结果。 这一次,苏晨没有完全相信秦淮仁的话。 在苏晨看来,商人逐利,只要给出更高的价格,老板没有理由不卖给自己。而且,她是真的很想得到这把太师椅,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于是,她皱了皱眉头,对秦淮仁说道:“我觉得不一定,老板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我出更高的价格,他肯定会动心的。” 说完,她没有再理会秦淮仁,转身就朝着卖古董家具的老板跟前走去。 店铺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微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口有些泛黄,肚子微微隆起。 他正坐在一张老旧的木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一块红木的木料,时不时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听着声音判断木料的质地。 “老板啊,我看中了那一把红木的太师椅子了,我想要买了那把红木椅子。” 苏晨走到老板跟前,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语气诚恳地说道。 说完,苏晨伸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把红木太师椅,给那个老板看去。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希望老板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老板听到苏晨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放大镜和木料,抬起头来。 他上下打量了苏晨一番,看到苏晨穿着得体,气质不凡,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顺着苏晨手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把红木太师椅时,老板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说道:“哦,你说的就是那一把啊,眼光不错嘛!” 他站起身,领着苏晨走到太师椅旁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椅面,又开口说道“这把椅子是我昨天才从一个短发中年女人那收购过来的,品相相当好,你一眼就看中了好东西。” “对的,我确实很喜欢这把椅子。” 苏晨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太师椅,眼神中满是喜爱,说到:“那你开个价吧,我现在就要买。” 她已经做好了出价的准备,心里暗暗盘算着,只要价格不超过五千,她都能接受。 谁知道,那个老板听了苏晨的话,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一些,当即拒绝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件家具已经有人要了。” 苏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上满是诧异,问道:“有人要了?什么时候的事?” 苏晨的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秦淮仁的话竟然应验了,但她还是不愿意放弃。 老板解释道:“就是今天早上,一个小伙子过来,看中了这把椅子,出了一千块的定金,说回去取剩下的一千块钱,等下就过来取货。” “什么,有人买了,出了两千块钱?”苏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把百年红木太师椅,竟然这么快就被人买走了?这也太快了吧! 苏晨立刻说道:“那这样,我出双倍的钱,四千块,怎么样,你卖给我吧。” 苏晨觉得,老板肯定会为了更高的价格而改变主意,毕竟四千块比两千块多了一倍,对于商人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诱惑。 然而,商人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拒绝道:“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不能卖给你。我们做生意的,讲究的是诚信为本,不能言而无信。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定金,答应卖给人家了,就不能再卖给别人了。” 老板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又说道:“这椅子真的不能卖给你,你要是喜欢古董家具,就再看看别的吧,我这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说完,那个商人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刚才的放大镜和木料,继续忙活起来,不再理会苏晨。 苏晨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失望与无奈,她没想到老板竟然这么固执,宁愿少赚一倍的钱,也要遵守所谓的诚信。 她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秦淮仁,两人对视了一眼。 苏晨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沮丧和不甘,而秦淮仁的眼神则依旧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苏晨轻轻叹了口气,朝着秦淮仁走了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老板真的不肯卖给我。” 秦淮仁看着苏晨失落的样子,轻轻说道:“我都说了,这把椅子不简单,背后肯定有问题。现在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说完,秦淮仁再次把目光再次落在那把红木太师椅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又一次对苏晨说道:“那个交了定金的小伙子,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以这么低的价格买走这把椅子?方欣又在哪里?这一切都透着古怪,既然,太师椅从省城来到了这里,那么这句对是一个关键的物件,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它的用途了。” 苏晨点了点头,心里也充满了疑惑。 她看着那把心爱的太师椅,心里既失落又好奇,不知道这把椅子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市场里依旧人声鼎沸,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但苏晨和秦淮仁的心情却变得沉重起来,他们知道,这件看似简单的古董交易,背后可能牵扯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苏晨又有点怀疑地看向了那把红木椅子,再次问道:“秦淮仁,你觉得,这个东西到底关键在哪里呢?难道,一件普通的红木古董,就能影响我们吗?” 秦淮仁只是点着头,思绪了一阵子,说道:“哎,我也不知道呢!吕泰已经疯了,他不是棋子,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布局人安排的棋子,就是赵炳森和方欣了。我们是一定要去银山寺的,但是,我们先别去。还是再理一理线索吧,线索太多,细节太多容易乱。我想,方欣和赵炳森这两个棋子,快要到下场的时候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四章烫手的两百块钱 苏晨拖着略显疲惫的脚步,推开了蓬莱这家临海酒店的房门。 门板与门框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带着海边特有的潮湿空气涌进房间,混杂着酒店特供香薰的淡香,却没能驱散她眉宇间的几分倦意。 刚把随身的帆布包搁在床头柜上,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空调遥控器,门外就传来了一阵不算急促、却格外清晰的敲门声,“咚咚咚”,三下,不重不轻,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 她愣了愣,心想这个点会是谁?犹豫间,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样不急不躁的节奏。苏晨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看清门外人的那一刻,瞳孔微微一缩,竟然是方欣。 按理说,闺蜜主动上门来看自己,苏晨本该心头一暖,热络地开门迎接才是。 可此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疑虑却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那点微弱的惊喜。 她根本没有告诉方欣自己在蓬莱的住所,甚至连她要来蓬莱这件事,都没跟方欣提过一句。上一次在浙江的相遇,方欣说是偶然邂逅,她当时虽有几分疑惑,但想着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或许真的只是巧合,便没再多想。 可这一次,方欣竟然能精准地找到自己入住的酒店房间,这就难免不让人多想,这里面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 苏晨定了定神,缓缓拉开了房门。 门外的方欣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淡粉色花朵,衬得她皮肤白皙了不少。 与不久前见面时那副形容枯槁、眼神黯淡、连头发都显得干枯毛躁的落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方欣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化着精致的淡妆,眉毛修得纤细整齐,睫毛纤长卷翘,眼角还微微提亮,透着一股精心打理过的精致感。头发也烫成了时下流行的波浪卷,打理得蓬松顺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细框眼镜,但镜片擦拭得一尘不染,衬得她那双眼睛似乎都明亮了许多。整个人花枝招展,精气神十足,模样好看了不少,还真像是彻底翻身,过上了好日子一般。 “苏晨,你还好吗?” 方欣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却快速地扫过苏晨身后的房间,像是在暗中打量着什么。 苏晨压下心头的疑虑,脸上挤出一丝礼貌的笑意,侧身让她进来,故作惊讶地问道:“哎呀,是方欣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我记得没跟你说过我住这家酒店啊。” 被苏晨这么直接一问,方欣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她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随意地说道:“还不是,我打听过来的!” 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打听”到别人刻意隐瞒的住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丝毫没有解释是怎么打听、向谁打听的。 苏晨心里的疑惑更甚,却没有再追问,只是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小圆桌,旁边放着两把藤椅,窗外就是蔚蓝的大海,海风偶尔吹过,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哦,是托人打听我的地方啊,我还真是出名啊。” 苏晨说着,指了指自己床边的那把小木椅子,椅子是酒店标配的,木质纹理清晰,刷着浅棕色的漆,看着还算结实,说道:“来吧方欣,来这边坐。” 方欣顺着苏晨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肩上的小皮包取下来,放在脚边的地板上,确保皮包不会被弄脏,然后才缓缓坐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仿佛生怕破坏了自己此刻精心营造的“成功人士”形象。 刚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苏晨啊,我方欣最近真的是特别的忙,忙得我晕头转向的,连好好跟你聊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刻意铺垫,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炫耀。 “我跟你说啊,我又谈成了一笔跨国贸易!你也知道,苏联刚解体没多久,主体国家俄罗斯现在刚好要跟咱们国家加强合作,大力促进两国的贸易往来。为了方便双方的货物运输,我们国家还专门开通了一条直开到莫斯科的国际专列呢!现在好多有眼光的国人都带着满满的货物,坐着这趟专列去俄罗斯发大财呢,那边的市场可大了,赚钱的机会多着呢!” 方欣说得眉飞色舞,双手不自觉地比画着,眼神里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与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腰缠万贯的模样。 “苏晨,我跟你说,这次的项目,我投入了两千多万元呢!可不是小数目,不过这都是小钱,等项目稳定了,回报可不是现在能比的。接下来,我还打算搞一个中外合资企业,到时候生意就能做到国际上去,那赚钱的速度,简直不敢想!”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又一次说道:“我跟你说啊,我刚从省城赶过来这里的,来之前还去机场送走了赵天林老板呢!赵老板可是海外华侨,实力雄厚得很,这次的跨国贸易项目,就是他带着我做的,他人特别好,对我也格外照顾。” 苏晨一听“赵天林”这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也变得十分不友好,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厌恶与担忧。 她心里面翻江倒海,暗自思忖:“又是赵天林!分明就是赵炳森那个坏人,换了个名字又来坑骗方欣了!上一次方欣已经被他骗得那么惨,几乎身无分文,狼狈不堪,怎么就是不死心呢?怎么还不长记性,又被这种人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 可苏晨没有立刻戳破,只是抿了抿嘴唇,耐着性子听方欣继续说下去。 方欣丝毫没有察觉到苏晨情绪的变化,依旧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财富梦里,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嗯是的啊!本来我还想着从银行取点钱出来用,结果根本不用麻烦!赵天林老板上飞机离开的时候呢,直接就给了我一千八百块钱,还说让我拿着随便花花,不用省着。” 她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又继续说道:“而且他还说了,要不是离开的时候身上刚好只剩下这么多现金了,肯定还会给我更多的零花钱呢!他还跟我说,以后啊,只要他来我们这边,就给我开一张两万块的支票,随时都可以去工商银行提款,不限时间,不限额度,多方便啊!” 苏晨看着方欣那副信以为真、沾沾自喜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和提醒。 “那么,你相信他会真的给你支票吗?两万多块啊,在现在可不是小数目的,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未必能有这么多。就算是海外华侨再有钱,也不至于这么挥金如土,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就这么大方吧?这里面就没有一点不对劲吗?” 谁知方欣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神情,仿佛觉得苏晨是少见多怪。 “哎,不是我看不起咱们国人,真要是跟外国人比,还是穷。赵天林老板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海外资产多得很,这几万块钱在他眼里,可能就跟咱们眼里的几块钱差不多,根本不算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得意,刻意抬高了下巴,再次骄傲地说道:“别看赵天林老板对我很大方,但是吧,我也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人家的钱啊!我就跟赵天林老板说不用了,你是知道的,我在工商银行有着二十多万的外汇呢,平时吃穿用度根本不愁,我根本不差钱。这点小钱,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又是这句老套的话!苏晨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上一次方欣被骗之前,也是天天把“我不差钱”“我银行里有多少存款”挂在嘴边,结果最后落得个身无分文、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下场。 现在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说这种大话,苏晨都懒得回怼她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胳膊,听着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喋喋不休。 方欣说了半天,似乎才想起自己此行的另一个“目的”,眼睛一亮,拍了拍手说道:“对了,苏晨啊,差点忘了正事,我把钱给你。” 说完,她弯腰从自己脚边的小皮包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打开信封,从里面数出两百块钱,都是崭新的十元纸币,她小心翼翼地把钱叠好,然后伸手塞到了苏晨的手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豪爽,又一次爽朗地说道:“这两百块钱,是之前你替我垫付的医药费。上次我生病,多亏了你送我去医院,还帮我先掏了住院和治疗的钱,一直没来得及还你,这次刚好顺便给你带来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五章绝交(上) 她顿了顿,像是怕苏晨误会什么,又补充道:“你别担心,我不是特意来还钱的。我这次来蓬莱也是来考察项目的,这边有个新的贸易合作机会,赵天林老板推荐我来看看,前景特别好。换你的钱,也只是一个顺便的事情,刚好顺道过来看看你。” 苏晨捏着手里的两百块钱,纸币崭新挺括,带着淡淡的油墨香味。 她心里五味杂陈,看着方欣说道:“哎,方欣,如果,你真要是给我医药费用的话,用不了这么多。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住院费加上治疗费,一共也就八十块钱就够了,多一分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从自己的帆布包里翻出钱包,打开后数出一百二十块钱,都是皱巴巴的零钱,有五十的、二十的,还有几张十元的,她把钱整理好,递向方欣。 “那,这样吧,我把剩下的一百二十块钱找兑给你。我苏晨也有原则,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一分都不能多要。” 谁知道,苏晨的这句话,又让方欣立刻推辞起来。 她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推脱道:“哎呀,苏晨,你这就太见外了!不就是二百块钱嘛,多大点事儿啊!你把钱收下吧!我方欣现在有的是钱,区区二百块钱,连我放在银行一天利息的零头都不够呢,你跟我还这么计较干什么?” 她看着苏晨坚持的样子,又补充道:“我跟你说啊,抛去了你给我垫付的八十块钱医药费,剩下的一百二十块钱,就当是我请你吃饭的钱了。你难得来蓬莱一趟,肯定要尝尝这边的特色海鲜,下次有空我请你去最好的海鲜酒楼,好好撮一顿,这点钱也就当是提前预付的定金了,你可千万别再跟我推来推去的了,不然可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方欣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苏晨不收下这钱,就是看不起她,就是不认可她现在的“成功”。 苏晨看着她这副执迷不悟、盲目自大的模样,心里一阵无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她清醒过来。手里的两百块钱仿佛有千斤重,让她觉得格外烫手。 苏晨捏着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沓钱,指尖都有些发紧。 “方欣,这钱我不能要,你还是收回去吧。” 苏晨把钱往方欣面前推了推,声音带着几分执拗。两个人的怒气,正好氤氲在两人之间,模糊了方欣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方欣却像是被什么好笑的事情逗到了,嘴角勾起一抹故作轻松的笑,伸手又把钱推了回来,指尖划过桌面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给我啊,这么一点钱,不算什么。再说了,你干个体户一年赚的钱,还不如我一周赚的钱多呢,就算是一点点零花钱了。” 她说这话时,刻意挺直了脊背,眼神瞟向窗外,像是在炫耀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苏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无奈。她和方欣是要好不过的闺蜜,方欣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好强、爱面子,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可也正因为这样,才更容易在人生的岔路口走错方向。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这钱我真的不能收。” 苏晨还想再推辞,话到嘴边却被方欣打断,她知道,再坚持下去,方欣肯定会翻脸,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 方欣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为难,反而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宏图伟业”。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发亮,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仿佛下一秒就要站在财富的顶峰,对着苏晨开始了耐心地劝导:“上一次,我跟俄罗斯搞外贸,结果呢,因为营业执照的事情,破产了。” 说到“破产”两个字时,她的声音顿了顿,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神采,故作洒脱地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哎,没事,机会还有呢!这也不算是白忙活啊,至少我摸清了里面的门道。” 她前倾着身子,凑近苏晨,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跟你说啊,我和赵天林老板这次搞合资,就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你是不知道,换做国外,这事情早办成了,那边的政策多宽松啊。虽然说,咱们国家这方面的手续确实很艰难吧,但是吧,这一次,我有经验了,一定会成功,赚大钱的!” 苏晨看着方欣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上一次方欣搞俄罗斯外贸,她是知道的,当初方欣把大量资产都投了进去,还借了不少外债,最后因为手续不全,货物被扣,血本无归。她清楚地记得,那段时间方欣躲着所有人,瘦得不成样子,还是她找上门去,陪着方欣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可是现在,方欣口中的“合资项目”,听着就像是空中楼阁,虚无缥缈。 “我跟你说啊,这一次的合作活动,项目部就设置在了省城的桥东区,还专门租了一层办公楼做这个项目呢!到时候我就是项目负责人,手下管着好几十号人,到时候你就等着看我风光无限吧!” 她的脸上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西装革履、指点江山的模样。 苏晨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恍惚。 她实在是弄不明白,方欣这到底是在做给谁看呢?是为了让她羡慕?还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亦或是,为了那些还在催债的债主?她看得明明白白,方欣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看着光鲜,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那是去年的旧款,而且面料已经有些起球;她手腕上戴着的假名牌手表,表盘上的漆都已经掉了一块;就连今天见面,她随身携带的包包,也是地摊上的高仿货,多半是为了撑场面。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跨国合作,也没有什么赵天林老板的合资项目,更没有什么省城桥东区的办公楼。这一切,都是方欣编造出来的谎言,是她为自己搭建的一个虚荣的泡沫。 苏晨实在想不通,方欣如此耗费精力和口舌,鼓吹自己的外贸合作,究竟是要干什么?难道靠着这些虚假的谎言,就能改变自己债台高筑的现状吗? 方欣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没有察觉到苏晨复杂的神色,反而话锋一转,向苏晨发出了邀请,又开口说道:“苏晨,以前我投资失败了,让你跟着担心了,但是,这次绝对靠谱!” 她眼神真挚地看着苏晨,语气里满是恳切。 “如果,这个项目成了,你还愿意来跟着我一起干吗?你为人踏实又诚实,做事认真负责,我就是看中了你这样的特质,才想要你跟着我一起干呢!” 她伸出手,想要拍一拍苏晨的肩膀,却被苏晨下意识地避开了。 方欣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很快掩饰过去,继续说道:“你只要跟着我干,收入绝对是你干个体户的好几倍。我知道,个体户也是做生意的,辛苦不说,赚的还少。但是,同样做生意,为什么不做大生意呢?到时候咱们一起赚大钱,买大房子,过好日子,不好吗?” 苏晨再也听不下去了,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憋得难受。 尽管,她知道方欣现在就像是被现实逼到了绝境,只能靠着这些谎言来支撑自己,多半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才会这样,但她还是出于善良的考虑,出于朋友情谊,决定把话说透。 最终,方欣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方欣,开口劝道:“方欣,你醒一醒吧,你让我跟你好好说几句话,你再决定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担心,也有犹豫,但还是对方欣说道:“我知道,我说的话,你多半不爱听,甚至会觉得不耐烦,觉得我在嫉妒你,在泼你冷水。但是,你必须要听,我要一口气痛痛快快地把话全说给你听,你一定要听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六章绝交(下) 方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苏晨,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她没想到,一向温和顺从的苏晨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苏晨会直接戳破她的伪装。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可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方欣,我知道你找我来,就是又想在我面前装有钱人。我知道,你的自尊心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愿意别人说你穷,不愿意别人看不起你。我也怕伤害你,本来想着不拆穿你,陪着你演完这场戏就好。但是,我是你的好朋友啊!是那个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着你,是那个真心希望你能过得好的好朋友啊!” 说到这里,苏晨的眼眶有些发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开口说道:“所以,我才这么苦口婆心,冒着让你生气、让你跟我翻脸的风险,想要跟你好好地谈一次。我不想看着你一步步沉沦下去,不想看着你被这些虚荣和谎言拖垮。”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碰到了方欣的逆鳞。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发亮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冰冷地说道:“苏晨,有什么要说的话,那你就说吧。我不会发脾气,我会好好听你说的。” 尽管她嘴上这么说,但苏晨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嘴角在微微抽搐,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方欣,你已经没钱了,你为什么还要硬装有钱人呢?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难,欠了很多债,每天都被债主追着跑。我想着你来农贸市场,跟着我一起干个体户吧,虽然赚得不多,但是踏实稳定,多少有一点收入,够养活自己,慢慢还账也是好的。” 她把面前的钱又往方欣那边推了推,眼神里满是恳切,继续对方欣劝说道:“还有,你送我的那一台大彩电,我已经找人估了价,这是按照市场价算的钱,我一起还给你。那台彩色电视机太贵重了,我拿着心里不安。我实在是不明白,你明明已经没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装有钱人呢?你已经债台高筑了吧?已经过得这么惨了,你还要这些虚荣的面子干什么呢?面子能当饭吃吗?面子能帮你还清债务吗?” 苏晨的话说完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而方欣的脸色则变得铁青,她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委屈和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谎言后的难堪。她死死地盯着苏晨,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苏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方欣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甚至有些破音。 “我明明是有钱人,我马上就要赚大钱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子说我?你是不是嫉妒我?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苏晨,我跟你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我不认识你!” 方欣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她拿起放在桌边的小包,那是一个已经有些磨损的仿名牌包,是她当初最宝贝的东西。她没有再看苏晨一眼,头也不回地朝着外走去,脚步急促而慌乱,像是在逃离什么。 苏晨一看事情闹大了,心里顿时慌了神。 她赶紧拿起自己的东西,快步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着方欣的名字:“方欣!方欣你等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啊!方欣!” 苏晨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懊悔,她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会让方欣如此生气,更没想到方欣会说出断绝朋友关系这样的话。 然而,方欣的脚步更快一些,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赛跑一样,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苏晨追到大街上的时候,只看到方欣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 而,她站在原地,四处张望,可拥挤的人群里,再也找不到方欣的身影。 秋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吹得苏晨打了个寒战。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沓准备还给方欣的钱,钱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方欣再也不会出现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地来找她,跟她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了。 苏晨失落地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她今天苦口婆心的一番话,确实是彻底激怒了方欣。 现在的苏晨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还是不对,她只是真心希望方欣能醒悟过来,能脚踏实地地生活,可她的方式是不是太直接了?是不是真的伤害到了方欣的自尊心? 她也不知道未来方欣将何去何从,如果方欣继续执迷不悟,继续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苏晨的心里充满了担忧和自责,眼眶也再次湿润了。 她默默地转身,慢慢地往酒店房间走去,脚步沉重而迷茫,手里的那沓钱,此刻变得无比沉重。 苏晨拖着灌了铅似的脚步往酒店走,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发出单调又沉闷的声响,像她此刻的心情,郁闷得像堵了一团湿棉花,喘不过气。 她和方欣争吵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些尖锐的话语、方欣涨红的脸、最后甩门而去的决绝,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她想要找个人倾诉,翻遍通讯录,却发现除了秦淮仁,竟没有一个能真正放心依赖的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街心公园入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秦淮仁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踱着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几分闲散,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苏晨的心猛地一揪,像是在茫茫黑夜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停顿了三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手臂,一股踏实感瞬间蔓延开来。 “坏人。”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尾音微微发颤,眼眶也有点发热。 苏晨走上前去,说道:“我心里不舒服,堵得慌,你能陪我走走吗?” 秦淮仁转过头,看到她眼底的红血丝和强忍着的泪光,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没有拒绝,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走吧,咱们四处转转,吹吹晚风或许能舒服点。” 两人并肩往前走,沿着公园的石板路慢慢挪动,路边的香樟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偶尔有晚归的行人匆匆走过,留下几句模糊的交谈声。 “对了,苏晨,我看你情绪挺低落的,脸色也不好,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要是心里憋得慌,就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拿个主意。” 苏晨抿了抿嘴唇,脚步放慢了些,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诶,别提了,还能有谁,是方欣。你也知道,她那个人,总是那么虚荣,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跟人攀比,明明日子过得没那么宽裕,却非要打肿脸充胖子,到处冒充有钱人。今天我实在忍不住,跟她说了些心里话,劝她踏实过日子,别总活在假象里。谁知道,她当场就彻底破防了,说我故意戳她痛处,看不起她,然后就甩脸走人了。我看着她走的背影,就知道,以后她大概再也不会见我了。那种精心维持的假象被我戳破,她肯定觉得无地自容。这么多年的闺蜜感情,没想到竟然要在这个时候结束了,心里真不是滋味。” 秦淮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带着点了然,又有点无奈。 “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个?我知道你是好心,不愿意看着方欣一直这么耗下去,怕她最后摔得更惨。但你也该明白,好言难劝想死鬼,方欣的性子那么执拗,她认定的事情,别人怎么拉都拉不回来。她的虚荣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戳破她,或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警醒,就算不是,你也没必要自责,感情的事,强求不来,缘分尽了也就这样了。” 苏晨点点头,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但鼻子还是一酸,忍不住抽了抽。 “秦淮仁,我现在突然想去一次获鹿镇,再看看吕泰怎么样了。自从他做海产生意亏了个底朝天,后来又出了那种事。她杀了女朋友,自己也疯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我这心里,总惦记着。” 谁知道,秦淮仁听完,却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又有几分担忧。 “苏晨,我听了你这些单纯幼稚的想法,还真是感动得快要流眼泪了。你可真是一个有情又有义的女老板啊,心肠太软,太容易相信别人。但你啊,根本不知道社会多么险恶,人心多么复杂。我劝你还是别去看吕泰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你牵挂的人,说白了,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葛朗台,当初做生意也是为了一己私欲,出了事也是咎由自取,你没必要为这种人浪费精力和感情。” 苏晨低下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那我听你的吧。只是,大家认识一场,好歹也算是朋友,一想到他现在可能过得很惨,我心里就有点放不下。” 秦淮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又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果也该由他自己承担。咱们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天也凉了,你本来心情就不好,再冻着就麻烦了。明天咱们再具体安排要做的事情,别让这些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咱们的行程。吕泰那里,你就别操心了,我已经让张志军帮忙去探望了一下,据说现在的吕泰,真的是惨不忍睹,你去了也只能徒增伤感,没必要。” 苏晨抬头看了看夜空,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只露出一点点微光。 她点了点头,任由秦淮仁牵着她往回走,晚风轻轻吹过,带走了些许烦躁,却带不走心底那淡淡的失落和牵挂。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七章方欣 苏晨坐在吱呀作响的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磨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图案。 窗外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穿过半开的纱窗漫进房间,拂动她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楼下错落的红瓦屋顶,越过那片被渔船划出细碎波纹的浅海,最终落在远处与天际线相接的深蓝水域。 那片海像一块被上天遗忘的巨大蓝宝石,深邃得能吞噬所有光线,却又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温柔而又霸道。 这已经是她来到这座海滨小城的第十天了,可每次看向这片大海,她还是会被这份纯粹的深蓝征服,心底的烦躁与郁结,似乎都会被海浪一遍遍冲刷,暂时变得轻盈起来。 可这份宁静终究是短暂的。 当海浪声渐渐淡去,方欣的脸庞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眼睛,笑起来时嘴角浅浅的梨涡,还有说起“自己的生意”时,那份故作镇定却藏不住心虚的模样。 苏晨轻轻吸了吸鼻子,鼻腔里还残留着海风的咸味,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秦淮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自我拉扯。 “秦淮仁,我真的想把方欣给忘掉,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我觉得对不起方欣。” 苏晨用自己的指尖用力攥了攥床单,伤心哽咽道:“我知道,从我们查到的那些线索来看,她绝对是布局人的棋子。你看她莫名其妙出现在我们的生意圈,刚好在我们需要合作伙伴的时候递出橄榄枝,又在关键节点上出现纰漏,把我们引向赵炳森那个方向,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精心编排好的剧本。” 说到这里,苏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带着哭腔说道:“可是,不可否认她是个善良的人。有一次我们一起去山区考察项目,遇到路边乞讨的老人,她兜里明明没带多少钱,却把所有现金都给了老人,还特意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面包和水。还有那次,我感冒发烧,她冒着大雨跑了三条街,给我买退烧药和姜茶,守在我床边照顾了一整夜,这一切,都历历在目,我怎么能忘掉方欣呢!” “我一直在努力帮助她。” 苏晨的眼眶渐渐红了,继续说道:“我想着,我和方欣都是女人,在这个男人占主导的生意场里打拼都不容易。要是方欣肯接受我给出的帮助,哪怕只是听我一句劝,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踏踏实实地找份工作,或者跟着我一起在农贸市场干个体户,那我心里真的会好受一些。可是,她就是做着有钱人的美梦,不愿意醒来。” 苏晨想起来了,每次自己主动提出给方欣介绍一份稳定的工作或是带她在市场上一起干个体户,对方却立刻变了脸色,语气生硬地说“我不需要,我自己的公司马上就要盈利了”,那份固执与倔强,让苏晨既心疼又无奈。 秦淮仁看着眼前忧愁满面的苏晨,眼底也泛起了一丝伤感。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微凉的白开水,声音低沉而沙哑,劝慰道:“是啊,苏晨,方欣绝对是一枚棋子。不过,她也真是够古怪的,那个脾气性格,明明自己是穷人,却非要冒充有钱人。” 说到这里,秦淮仁放下了水杯,手指在杯沿轻轻敲击着,像是在回忆那些过往的片段。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了一身看起来很名贵的套装,手上戴着一块高仿的名牌手表,说话的时候刻意端着架子,一口一个‘我朋友的公司’‘我最近投资的项目’。后来我私下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租住在城郊的老旧民房里,每个月的房租都要东拼西凑。” “我不止一次说过她,不要装有钱,穷大方。”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又说道:“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她非要抢着买单,结果掏钱包的时候磨磨蹭蹭,最后还是我结了账。事后我跟她说,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做人实实在在的不好吗?她却矢口否认,硬说自己那天刚好没带够现金,还跟我细数她名下有多少‘资产’,说得有板有眼,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一样。” 秦淮仁叹了口气,还是继续说道:“现在的她,穷得连饭都要吃不起了,还在那里打肿脸充胖子。前几天张志军跟我说,他看到方欣在菜市场跟摊主讨价还价,一块钱的青菜都要争执半天,转身却出现在在高档餐厅,又跟着几个有头有脸的人高消费了一笔。有钱还是没钱,她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要我说呢,她明明是在给自己编制了一个美梦,却硬生生觉得这个梦是真的,就是不愿意认清现实。” 苏晨听着秦淮仁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手擦了一把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说道:“你说得对,就是因为方欣是个好人,如此善良,我才想要帮她。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更没有办法把方欣忘掉了。” 在单纯的苏晨看来,像方欣这样心底纯粹的人,不应该被卷入这场尔虞我诈的阴谋里,更不应该落得如此境地。 “苏晨,你知道为什么方欣这么惨吗?” 秦淮仁突然开口一问,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一下子把沉浸在悲伤中的苏晨问住了。 苏晨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秦淮仁,眉头微微蹙起,问道:“为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混得这么惨了。” 苏晨一直固执地以为,方欣只是太好强,太想证明自己,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却从来没想过,这背后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秦淮仁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 “总之啊,是赵炳森害了她。虽然说,她和赵炳森都是布局人的棋子,但是,他们两人彼此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以前也有过交集,可能,之前方欣就被赵炳森给坑过。” “交集?“他们以前认识?”苏晨突然疑惑地大声问道。 “嗯。” 秦淮仁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最近才从张志军那里知道的。方欣刚到省城的时候,也是失去了国企厂医的工作,然后,她就在一家餐馆打工,赵炳森那时候就经常去那家餐馆吃饭,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赵炳森当时对外宣称自己是华侨商人,手里有很多资源,方欣那时候正一心想往上爬,想要摆脱贫困的生活,就被赵炳森画的大饼给骗了。” 说到了这里,秦淮仁感觉有点口感,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了起来。 “赵炳森告诉方欣,只要跟着他干,保证她能赚大钱,成为真正的有钱人。方欣信了,不仅辞掉了餐馆的工作,还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都投给了赵炳森所谓的‘项目’里。结果呢,那些项目都是骗局,她的钱打了水漂,却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被骗了。” 秦淮仁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不由地摇头叹息道:“到现在,方欣还认为赵炳森是个正直可靠的华侨商人,真是自欺欺人啊。” “你知道吗?赵炳森根本就不是什么华侨商人,他的真名叫赵天林。这个人以前在老家就因为诈骗坐过牢,出来后改头换面,跑到省城继续行骗。他专门找那些急于成功、想要一夜暴富的人下手,方欣就是其中一个。而且,赵炳森这个人十分好色,专门挑女人去行骗,不仅把人家骗上了床,还总能把人家的钱骗到手。” 苏晨有点着急了,接话道:“对啊,现在方欣还对赵天林,也就是赵炳森念念不忘呢。方欣绝对不愿意相信,让她仰望的‘赵先生’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秦淮仁使劲儿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对啊,她宁愿相信那些虚假的承诺,宁愿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也不愿意面对现实。只能说,方欣真的是太傻了,一直活在自己的梦境之中,到最后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秦淮仁说完,又是一声长叹,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海浪声有节奏地传来,像是在为这场悲剧伴奏。 苏晨听完秦淮仁的话,心里的气愤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秦淮仁,你看着吧,赵炳森这个臭流氓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别看他现在还有一点的用途,能被布局人利用,暂时风光无限,但他这种背信弃义、丧尽天良的人,最终一定会沦落为布局人的弃子,一败涂地。到时候,他欠方欣的,欠所有被他欺骗的人的,都会一一偿还!所谓的,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赵炳森以后一定会恶有恶报。” 苏晨越说越激动,眼泪又一次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抬手又擦了一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苏晨沉默了许久,脑海里一会儿浮现出方欣可怜的模样,一会儿又想起赵炳森虚伪的笑容,心里乱成一团麻。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八章吕泰 许久之后,她总算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转移了话题,问道:“你不是说,你安排张志军一直留意着吕泰吗?你跟我说一说,吕泰目前的情况吧!” 秦淮仁听到吕泰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复杂了起来,似乎有点难以开口。 秦淮仁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哦,你说吕泰啊,那我就告诉你吧。”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哀怨地说道:“吕泰成了疯子以后,因为乔珊珊的父母心软,觉得他也是被人算计了,才一时冲动犯下大错,最终选择了谅解他,没有继续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之后,他就被吕泰的爹娘带回老家了。但是,这个疯癫的吕泰还是有危险。” 秦淮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又继续说道:“他发病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会大喊大叫,还会随手拿起身边的东西乱砸。所以,老两口没办法,只能用铁链子把他拴在家里的大槐树边上,防止他乱跑伤人。毕竟,谁不害怕一个不用付刑事责任的疯子呢。” 秦淮仁又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把杯中最后的水,一饮而尽。 “吕泰是这老两口的独生子啊,他的爹今年都快七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看着吕泰这个模样,整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哭肿了。他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自从照顾吕泰以来,更是日渐消瘦,每天不仅要给吕泰洗衣做饭,还要时刻提防着他发病,真是一出人间惨剧。” 被秦淮仁这么一形容,苏晨立马在大脑中开始脑补那种场景,画面清晰得让她心里一阵揪痛。 她仿佛看到了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树干粗壮,枝桠向四周伸展,像是一把巨大的伞。 而吕泰,那个曾经衣着光鲜、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胡子拉碴,下巴上的胡须纠结在一起,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 他被一条粗粗的铁链子束缚着,铁链的一端牢牢地拴在槐树上,另一端套在他的脚踝上,磨得他的皮肤通红。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一团鸡窝,沾满了灰尘和草屑,蓬头垢面,就像是一个野人。他在大槐树下面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眼神空洞而迷茫,时不时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嘶吼,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显得无所适从。 苏晨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问道:“是吗?吕泰这么惨了吗?” 苏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扼腕叹息地说道:“吕泰曾经可是资产几百万的大富翁啊!想当年,他可是有着几百万存款的阔佬呢!虽然,他很低调,有了钱舍不得花,天天过得比农民工还可怜,可是,了解吕泰的人都知道,他真的是人人艳羡的有钱人。” 苏晨想起以前和吕泰一起参加商业酒会的场景,那时候的吕泰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红酒杯,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功人士的自信与骄傲。 那时候,多少人羡慕他年轻有为,多少人想要巴结他,都觉得他的人生已经达到了顶峰。可谁能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他就从云端跌入了谷底,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秦淮仁看着苏晨震惊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谁能想到呢?作为曾经的朋友,吕泰虽然不够地道,当初在生意上也跟我们耍过不少小聪明,甚至暗地里算计过帮助过他的曹州浩,但我们也不愿意看他这么惨!” 秦淮仁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心软,重情义,想要去看看吕泰,但是,没必要了。他现在谁都不认识了,就算你去了,他也不知道你是谁,反而可能会因为你的出现而刺激到他,让他发病。更何况,我们什么也帮不了!他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需要大量的钱和时间,我们就算能帮他一时,也帮不了他一世。而且,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自己利欲熏心,才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苏晨听着秦淮仁的话,感慨道:“真想不到,吕泰最终会成了这个样子,他可是个在省城曾经显赫一时的百万富翁啊!“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呢,都觉得有钱就是好,有钱就能拥有一切。结果呢,这些钱,吕泰没有守住。最后不仅身无分文,还因为猜忌和愤怒,杀了自己的女人乔珊珊,自己也成了疯子。” 苏晨想起乔珊珊,那个温柔善良、总是笑眯眯的女人,她曾经那么爱吕泰,为了支持吕泰的事业,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他的生活。 可最终,却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秦淮仁点了下头,附和道:“是啊,张志军跟我说啊,吕泰的爹娘为了吕泰,可算是把心都操碎了。” 从秦淮仁的声音里苏晨听出来了一丝哀怨。 秦淮仁继续说道:“老两口本来在老家过着平静的生活,靠着几亩薄田和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安稳。自从吕泰出事后,他们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带着吕泰四处求医问药,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却还是没能让吕泰的病情好转。现在的吕泰谁也不认识,每天只是在大槐树边上哼哼哈哈,不知道说什么。” 秦淮仁又绘声绘色的表演者跟苏晨说道:“有时候啊,吕泰会突然对着天空大喊大叫,有时候又会蹲在地上,用手抠着泥土,嘴里念念有词。而且,吕泰也有暴力倾向,有一次他娘给他送饭的时候,他突然发起疯来,一把抢过饭碗摔在地上,还差点抓伤他娘。要不然,老两口也不会狠心用铁链子把吕泰给锁住的。他们也是没办法啊,害怕吕泰再出来伤人,也害怕他自己跑出去出什么意外。按照,我们老家的话说,现在的吕泰就是个武疯子。” 苏晨听到这里,心里更加难受了,她皱着眉头,又问道:“吕泰以前那么有钱,结果,还是要拖累自己的父母,他的父母有钱吗?” 苏晨记得以前听吕泰说过,他的父母是普通的农民,没什么文化,一辈子都在地里劳作,想来也不会有多少积蓄。 秦淮仁连连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回答道:“没有,怎么可能有钱呢?吕泰当初有百万身家财产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孝顺。他觉得自己有钱了,就看不起自己的父母,觉得他们土气,给自己丢人。那时候,他在省城过着有钱人的生活,却从来没想过要接济一下老家的父母。连一个子都没有给老两口寄过,他自己腰缠万贯,穿名牌、吃大餐,他的爹娘却在老家天天吃糠喝稀,省吃俭用。甚至,他一连几年都不回家看看自己的老爹和老娘。” 秦淮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突然觉得吕泰根本不值得可怜。 “他爹娘给他打电话,他总是说自己忙,没时间,有时候甚至连电话都不接。老两口想念儿子,只能偷偷跑到省城,在他忙碌的海产市场上远远地看他一眼,连跟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吕泰发疯了,众叛亲离,没有人愿意管他,只有这老两口子不计前嫌,把他从省城接回了老家,继续照顾发疯的吕泰。” 秦淮仁叹了口气,又说道:“他们仅有的一点养老钱,也都给吕泰买药用完了。为了给吕泰治病,他们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不少钱,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老两口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每天只能吃最简单的饭菜,生病了也舍不得去医院,实在是没有钱过活了,更别说把日子过好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苏晨听着秦淮仁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充满了伤感。 她想起以前跟吕泰一起做生意的日子,虽然那时候两人也有过矛盾和不愉快,但毕竟也算相识一场。那时候的吕泰虽然有些傲慢和自私,但也还算有能力,没想到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 苏晨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想起来以前跟吕泰一起做生意的日子,真的替他难过。那时候,我们一起去谈项目,一起熬夜做方案,虽然辛苦,但也充满了干劲。那时候的他,虽然有些急功近利,但也不至于像后来那样迷失自己。如果他当初能脚踏实地,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起码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三十九章钱 钱的概念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像一面多棱镜,在不同人的眼中折射出截然不同的光芒。 秦淮仁和苏晨,这两个在生活中有着交集却又性格迥异的人,对钱的理解就大相径庭,仿佛身处两个平行的认知世界。 秦淮仁,一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见过太多起起落落的人,他看待金钱的眼光总是带着几分冷静与理性。 在他看来,钱就是一种工具,一种衡量物品价值、方便人们进行交换的一般等价物,更像是支撑生活运转的基本材料。 他常说,钱本身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既不会主动带来幸福,也不会主动滋生罪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只要一个人能够牢牢掌控住自己对钱的欲望,不被那些虚无缥缈的利益和形形色色的诱惑所胁迫,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去支配金钱,那么钱就会乖乖地为生活服务,绝不会出现任何让人措手不及的问题。 在秦淮仁的认知里,金钱就如同工匠手中的锤子,用得好能建造出坚固的房屋,用得不好才会伤人伤己。 但是,苏晨这个骨子里带着几分偏执的女人,却对金钱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在她心中,金钱乃是万恶之首,是许多悲剧的根源。 苏晨的这种观点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实实在在的现实依据,那就是吕泰。 吕泰这个被大家私下称为当代葛朗台的男人,以及他那被金钱彻底搅乱的一家人。 吕泰曾经是何等风光,作为一个腰缠万贯的大老板,他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在某个行业风口期迅速积累了巨额财富,成为了众人羡慕的对象。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手握金山的人,却因为自己无法满足的贪心,在一次次看似能赚大钱的投资中迷失了方向。他总想着把别人的钱也装进自己的口袋,总觉得自己能掌控所有的商机,最终在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中栽了个大跟头,不仅赔光了所有家产,还欠下了一屁股债,让整个家庭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在苏晨看来,这一切的不幸,都是金钱带来的,是金钱放大了吕泰的贪婪,最终将他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秦淮仁和苏晨沿着街边的人行道慢慢走着,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有些光滑。 两人聊着聊着,又说到了吕泰的事情。 秦淮仁先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苏晨,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苏晨啊,我跟你说吧,虽然吕泰这个人,确实是赶上了好时候,凭借着当时的市场机遇赚到了不少钱,可他的性格终究还是让他守不住这些钱。你仔细想想,当一个人的心里被贪念填满的时候,他的判断力就会下降,眼里只看到利益,却看不到背后隐藏的风险,这样一来,离被骗也就不远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淮仁说完,他的脚步也放慢了些,继续说道:“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和吕泰相识一场,如今他落得这般田地,我们除了拿出点钱,帮衬一下吕泰这一家人,让他们能勉强维持基本的生活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能为他做了。毕竟,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果终究还是要他自己去承担。” 苏晨听着秦淮仁的话,轻轻点了下头,表情虽然突兀,但是,眼神中也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缓缓说道:“是啊,我们除了给一点钱外,又能为吕泰干点什么呢?说起来,吕泰当初也没有直接帮过我们什么大忙,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确实是通过他才接触到了海产品行业。那个时候,我们对海产品市场一无所知,是他给我们指了条路,让我们了解到这个行业的运作模式和盈利空间。后来,我们在这个行业里慢慢摸索,也赚到了不少钱,不然的话,我现在可能还是个在街边摆摊,一天收入不足百元的小个体户,过着紧巴巴的日子。”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对现在生活的满足,又说道:“如今,我也算有二十万身家的人了,生活比以前好了太多。就算是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们能做到现在这样,给他们一些经济上的帮助,也已经尽到心意了,再多的,我们也实在无能为力。” 两人继续往前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公园,里面有几个老人在悠闲地打着太极。 秦淮仁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呵呵,你说吕泰,他以前钱足够多了吧,家底丰厚,可最后呢,却因为贪心‘晕船’了,栽在了那些价格低但质量低劣的海产上,才有了这样的下场。你说,他当初那么有钱,真的幸福吗?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去赚钱,最后花钱买到幸福了吗?”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进入了苏晨的心湖,让她陷入了沉思。 苏晨沉吟片刻,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认真梳理着自己的想法,然后缓缓说道:“你说幸福吗?这个问题还真不好直接回答。嗯,我也听很多人说过钱很重要,没有钱寸步难行,可钱也不是万能的啊,幸福这种东西,就不是靠钱能买到的。就拿吕泰来说吧,他曾经有几百万的身家财产,按理说应该能过得很滋润,可他呢,却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平时对自己抠门,对家人也吝啬,就算是面对一些蝇头小利,也会斤斤计较,总想占点便宜,结果往往是因小失大,吃了大亏。” 苏晨转头看向秦淮仁,眼神变得坚定了些,有点自夸炫耀的模样,说道:“反倒是我,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勉强算是有个几万块存款的时候,就觉得很满足了。出门在外,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只要在能力范围内,该花就花;和朋友一起吃饭聚会,也不会因为怕花钱而扭扭捏捏。我感觉我的幸福感比他要高得多,起码在心理上,我活得比他轻松、自在,没有那么多的负担和算计。” 秦淮仁听完苏晨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苏晨,你现在也有二十万身家了,那你觉得你算有钱人吗?” 这个问题让苏晨一下子愣住了,她之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二十万,在有些人眼里可能不值一提,但在另一些人看来,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苏晨低头想了想,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钱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呢?是有多少存款,还是有多少房产?我也不清楚,你觉得我算有钱人吗?” 她把这个问题又抛给了秦淮仁,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启发。 秦淮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空,然后缓缓说道:“这么说吧,钱不是万能的,因为钱买不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比如健康,就算你有再多的钱,也买不来一个健康的身体;还有亲情、友情、爱情,这些真挚的情感,也不是能用金钱衡量和购买的。但是,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没有钱,你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更别说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秦淮仁深情地看着苏晨,继续说道:“至于你说你算不算有钱人,我还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我只能说,这得靠你自己的感觉。如果你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很富足,不用为钱发愁,能够满足自己的各种需求,那你就是有钱人;如果你总觉得自己的钱不够花,还在为生计奔波,那就算别人觉得你有钱,你自己也不会认可。所以,这个答案不是唯一的,完全取决于个人的心态和对生活的期待。” 秦淮仁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又说道:“因为,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钱呢,只能让你的生活环境产生一定的变化。比如,有了钱,你可以从狭小的出租屋搬到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里,可以吃到更美味的食物,穿到更漂亮的衣服,去更多的地方旅行。但是,环境是不断变化的,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也会面临各种各样纷繁复杂的诱惑。所以,金钱对一个人来说,也算是一种考验。在金钱面前,有的人能够洁身自好,始终保持自己的初心,合理地支配金钱,最终过上了财富自由、内心安宁的生活;而有的人却因为钱迷失了自己,被贪念吞噬,误入歧途,最终堕落到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地步。所以,我跟你说,钱并不是万能的,它既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 为了让苏晨更好地理解自己的观点,秦淮仁又说道:“我给你举个例子好了,就比如说有这么一种东西,是金钱无能为力的,不管你有再多的钱,也无法用金钱的多少来衡量它的价值,更无法用金钱去改变它。” 苏晨本来就对秦淮仁的话很感兴趣,听到这里,她的求知欲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急忙开口问道:“是什么东西啊?竟然连钱都搞不定?我还真不信有这样的东西。” 在苏晨的认知里,虽然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但也觉得大部分事情只要有了钱就能解决,现在听到秦淮仁说有连钱都搞不定的东西,自然充满了好奇。 秦淮仁看着苏晨急切的样子,微微一笑,缓缓吐出几个字:“一个人的性格,还有素质。” 然而,秦淮仁的话有点抽象,苏晨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看着秦淮仁,眼神中带着几分茫然,似乎没有明白秦淮仁这句话的意思。 她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性格和素质?这和钱有什么关系啊?钱怎么就搞不定它们了呢?” 看到苏晨疑惑的样子,秦淮仁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一个人的性格是从小养成的,是受家庭环境、成长经历等多种因素影响形成的,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就算一个人有了钱,他吝啬的性格也不会因为钱变多了就突然变得大方;一个人暴躁的脾气,也不会因为有了钱就变得温和。素质也是一样,一个没有素质的人,就算腰缠万贯,也依然会做出一些不文明、没教养的事情,比如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随意乱扔垃圾等等。钱可以让他们买到昂贵的衣服、豪华的汽车,却无法买到良好的性格和高尚的素质。” 接着,秦淮仁又回到了金钱本身的属性上,说道:“钱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般等价物,不管你是富人还是穷人,不管你从事什么职业,谁都需要用钱,谁都离不开钱。钱就是用来交换买卖的通用货币,它的本质就是为了方便人们的生活。咱们日常生活中用钱,都是用来进行交易的,比如用金钱买食物、买衣服、买房子,哪怕是钱换钱,比如把人民币换成美元,或者进行投资理财,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一种交易,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需求。” 苏晨认真地听着秦淮仁的解释,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慢慢琢磨,之前的困惑也一点点消散。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啊。原来性格和素质真的是钱买不到的,而且钱的本质就是用来交易的一般等价物,之前我还真是没有想这么透彻呢。” 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让这场关于钱的讨论,多了几分温暖的底色。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章恶搞赵炳森 苏晨轻轻抿了一口温水,目光落在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脑海里还在回响着秦淮仁关于“钱是工具,却也最容易暴露人性善恶”的观点。 秦淮仁忽然身体微微前倾,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神秘,开口说道:“对了,苏晨,你还记得赵炳森开的那个餐厅吗?” 苏晨听到“赵炳森”这三个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刚才还略带放松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苏晨的语气中满是不屑,说道:“哦,我当然知道了,赵炳森那个坏人搞的餐厅,有他在,多好的餐厅也是乌烟瘴气的。” 一想到赵炳森平日里那副虚伪的嘴脸,还有曾经听说过的他做的那些龌龊事,苏晨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秦淮仁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他往苏晨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稍低了些。 “嗯,是的,这家餐厅不仅仅是餐厅,我特意观察了下,一般的餐厅都是午餐时间和晚餐时间来客多,尤其是周末,更是座无虚席。但是,这家餐厅偏偏是午夜时候生意才好,每次我凌晨一两点路过那里,都能看到门口停着不少豪华轿车,奔驰、宝马更是常见,来的大多是都市里有钱的老板,他们一个个穿着光鲜,却眼神闪烁,进去的时候还特意四处张望,生怕被熟人看到。我琢磨着,这里面肯定不简单,估计,是金钱与性的交易。”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回忆着自己几次深夜观察到的场景,那些老板们进餐厅时的小心翼翼,还有餐厅里偶尔传出来的暧昧笑声,都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秦淮仁甚至还特意在附近的咖啡馆待过几次,假装看书,实则留意着餐厅的动静,看到有老板带着打扮妖娆的女人进去,过了一两个小时又匆匆离开,女人手里还多了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这一切都印证了他的判断。 苏晨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上满是吃惊的表情,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但转念一想,以赵炳森的为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奇怪。 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愤怒:“哦,赵炳森现在学明白了,自己骗色不说吧,还让自己招来的小姐们也跟有钱的老板做皮肉生意。他这是把违法的事情当成生意来做了,真是丧心病狂!他的钱来得这么脏啊,哼,赵炳森啊赵炳森,我真是越来越痛恨你了。” 说到这里,苏晨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想起来了方欣这么惨,我真想要给她出一口气。” 一想到方欣的遭遇,苏晨就心疼不已,对赵炳森的恨意也更深了几分。 然而,秦淮仁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轻松,还有几分得意。 他看着苏晨激动的样子,缓缓说道:“不用你出气,我已经把事情做到了前面。” 苏晨猛的这么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疑惑取代。 她眨巴着眼睛,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秦淮仁,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 秦淮仁迎着苏晨疑惑的目光,缓缓点了下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呢,前几天专门去蓬莱的工商局和公安局举报了赵炳森的餐厅了。我把那个藏污纳垢的地方的所有情况,包括每天午夜时分的客流量、来消费的人员身份特征、还有我观察到的那些可疑交易细节,都一五一十地反应给了这两个部门。他们听完之后非常重视,当即就决定联合执法,这一下,够赵炳森这个老小子喝一壶的。” 说到这里,秦淮仁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说道:“我跟你说吧,我昨天晚上回来跟你偶遇在了酒店门口,就是因为,我去到了赵炳森的餐厅那里,刚好碰到公安来扫黄,我就趁着混乱跟着摸了进去。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场面,抓了这里面的嫖客和小姐,一个现行,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的,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警察堵在了房间里,可真是狼狈。赵炳森也被抓了现行,他出来的时候,裤子都没有穿好,一边慌乱地拉着裤子,一边还想跟警察狡辩,结果被警察直接按住,就这样让警察给戴上了手铐提溜走了。当时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跟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秦淮仁一边描述,一边模仿着当时赵炳森的狼狈模样,逗得苏晨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晨心里的愤怒瞬间被解气所取代,激动得手舞足蹈,摆着手叫好道:“那真是太好了,赵炳森早就该挨收拾了!他作恶多端,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 苏晨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他来回踱着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秦淮仁,好奇地问道:“对了,这个餐厅怎么样被罚款了吗?他做了这么多违法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秦淮仁看着苏晨兴奋的样子,脸上也满是笑意,他肯定地说道:“罚款是必须的,而且罚的还不少。最主要的是,这个餐厅啊,被停业整顿了,而且根据他们违法的情节严重程度,估计短时间内是别想再开门了。咱们一来断了赵炳森的财路,让他没办法再靠这种肮脏的生意赚钱;二来让他的后宫全遣散了,那些被他逼迫或者引诱来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也能趁机脱离他的控制,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秦淮仁继续说道:“那里面的四五十个男女啊,全都给推上了警车,该罚款的罚款,该拘留的拘留。赵炳森这个宰客的东西,也收费够贵的,据说他那里的一个‘服务’项目,最低都要几千块,对于一些特殊的要求,更是漫天要价,可以说是宰客刀刀见血。这次执法,他的违法所得全都被没收了,一分钱都没给他留下。” 苏晨越听越解气,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道:“呵呵,早该整理他了,这下算是彻底栽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苏晨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赵炳森在拘留所里后悔莫及的样子,也仿佛看到了方欣得知这个消息后露出的开心笑容。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一章沦为弃子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北方的寒流像是铆足了劲南下,裹着漫天的湿冷,把整座城市浸得透凉。风不再是秋日里那种温柔的拂面,反倒像带了棱角的冰碴子,刮在脸上隐隐作痛,街边的梧桐树早就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透着一股子萧索。 秦淮仁站在酒店的阳台上,裹了裹身上的厚外套,指尖触到冰凉的栏杆,忍不住缩了缩手。他抬眼望了望天色,铅灰色的云团低低地压着,像是随时会落下一场冷雨,这个时间段,街道上的行人都裹紧了衣物,行色匆匆,没人愿意在这冷天里多逗留片刻。 秦淮仁心里盘算着,这日子一晃就到了深秋,算算时间,也该动身去蓬莱的银山寺了。 那座寺庙藏在蓬莱山的深处,据说寺里供奉的神明极为灵验,尤其是对于那些有心事、求指引的人,总能给出冥冥中的暗示。 他这次去,一来是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那个死去的算命老头也特别提到了这个地方,二来也是想借着寺庙的清净,梳理一下近来纷乱的思绪。 自从卷入这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他就被布局人安排在了这个巨大的局里面,秦淮仁身边的人和事都变得扑朔迷离,布局者的身影始终隐藏在暗处,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都罩在其中,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自己沉下心来看清局势的契机,而银山寺,或许就是这个地方。 正想着,秦淮仁转身准备进屋去找苏晨商量行程,毕竟两人结伴而行,路上也能有个照应。可刚走到客厅窗边,目光往下一扫,却意外地顿住了,楼下的小广场上,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槐树下说话,其中一个正是苏晨,而另一个,竟然是赵炳森。 秦淮仁的脚步停住了,眉头微微挑了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楼下的赵炳森。 这和秦淮仁印象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赵经理简直判若两人。 记得上次见到赵炳森,还是在北省省城的那家豪华餐厅里,彼时的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说话时底气十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张扬。 可眼前的赵炳森,身上套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衫,领口和袖口都泛着一层淡淡的污渍,衣角还皱巴巴地卷着,像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旧衣服。他的头发也没了往日的光鲜,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连带着精神头也萎靡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落魄,活脱脱一副被生活磋磨透了的样子。 秦淮仁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赵炳森,大概率是成了布局人的弃子。 想当初,他靠着那家藏污纳垢的餐厅风生水起,背后显然是有人在撑腰,可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多半是失去了利用价值,被一脚踢开了。这样想着,秦淮仁索性拉过窗边的一把椅子坐下,轻轻推开了半扇窗户,冷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凝神听着楼下两人的对话,想看看这落魄的赵炳森,找苏晨到底有什么用意。 “苏晨啊。”赵炳森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还刻意放低了姿态,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苏晨,你没想到吧,我会这个时候来这里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赵炳森说话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搓着,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苏晨的眼睛,大概是自己如今的模样,实在没脸摆出往日的架子。 苏晨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慢悠悠地揶揄道:“哼,原来是赵炳森经理啊。” 苏晨还特意加重了“经理”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意味十足,开始对着赵炳森揶揄道:“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穷地方瞎溜达了?不在你那个美女如云、纸醉金迷的餐厅里忙活了?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苏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门,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故意大声地说道:“听说你的餐厅被下令停业整顿了,我看啊,这事儿是不是得好好庆贺一下?毕竟,那地方关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赵炳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被无奈取代。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抱怨,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开心地说到:“可不是嘛!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举报了我,警察二话不说就找上门来,把我的餐厅给封了,好好的生意就这么黄了,真是关门大吉了!” 赵炳森说着,还愤愤地跺了跺脚,开口说道:“举报的人也太不厚道了,简直就是多管闲事!我那餐厅本来就是给有钱人消遣的销金窝,你情我愿的事儿,大家玩得开心,这不挺好的吗?碍着谁了?” “挺好?”苏晨嗤笑一声,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 “我觉得警察把你那里给端掉了,这倒是挺好的,你那个地方啊,就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把持得住自己,早晚的堕落。你说,现在钱多难挣啊,普通人起早贪黑忙活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可到了你那餐厅里,挥金如土,净干些没用的事儿,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唉,苏晨,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赵炳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接着,又继续说道:“咱们俩认识也快一年了,打交道这么长时间,我赵炳森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赵炳森试图为自己辩解,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希望苏晨能给他留几分薄面。 “呦呵,您真是够无耻的。”苏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接着,又开始对赵炳森揶揄:“脸皮够厚的啊赵炳森。我对你太了解不过了,一天到晚没别的本事,不是骗财就是骗色,仗着自己能说会道,忽悠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有那些想走捷径的有钱人。这回好了,你的餐厅关门了,我看你以后还去哪骗钱去!” 苏晨的话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赵炳森的伪装。 赵炳森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可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说道:“唉,你真是看错我了。我赵炳森做事情,从来不会让自己亏钱的,再说了,骗钱这种说法,那就太冤枉我了。” 他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继续说道:“我和那些在餐厅里花钱的人,还有那些和我在一起的女人,都是各取所需,你情我愿的事儿,怎么能叫骗呢?” 苏晨可没打算惯着他,当即开口回怼道:“哼,你就接着吹吧。你赵炳森除了吹牛说大话,再就是靠着花言巧语骗小姑娘,我还不清楚你的那些伎俩吗?” 苏晨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借着机会揶揄道:“就说你之前开的那家餐厅吧,装修得那么豪华,地方又那么大,光是装修费,起码就得十几万了吧?这么跟你说吧,我可不信你有这么多钱,你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你,不然就凭你,怎么可能开得起那样的餐厅?你别没本事,还到处吹牛了,我算是看透你小子了。” 赵炳森听到这话,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得意,像是被说到了点子上,他挺了挺腰板,脸上露出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说道:“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啊,还真是拉到了一个有钱的大老板,赞助我开了那家餐厅。”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情况就是,他出钱,我来经营。至于分钱嘛,利润的百分之八十都得给他拿走,毕竟本钱是人家出的,我就分剩下的两成。” 说这话时,无耻的赵炳森还刻意抬高了下巴,仿佛能得到大老板的赞助,是什么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苏晨越听越觉得可笑,嘴角的讥讽更深了,他继续揶揄道:“呦呵,赵炳森啊,你这牛是不是吹得有点太大了?你自己说说,你除了吹牛说大话,再就是骗人以外,你还有什么真本事?人家大老板凭什么要相信你,还愿意出钱给你开餐厅?我看啊,你这又是在胡编乱造吧?” 赵炳森却不以为意,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恬不知耻,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扬扬地说道:“哎呦,这还用说嘛!我的嘴好用啊,口活好!” 他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赵炳森笑了,恬不知耻地说道:“哎呦,这还用说嘛!我的嘴好用,口活好。有个成语叫巧舌如簧,就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那绝对是走遍天下都不怕。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苏晨以外,全都信我赵炳森,跟你说啊,就我这张嘴,那就是吃饭的家伙。对了,苏晨,你借我五百块,先让我应急一下吧,我过几天有钱了还你一千块。” 在楼上听他们谈话的秦淮仁都快要笑出来了,赵炳森这个家伙,果然还是被布局人给抛弃了,成了一个连几百块都拿不出来的穷光蛋了。 秦淮仁心想,这个赵炳森既然从北省的省城跟了过来,那绝对有说法,既然,他的色情场所被端掉了,也就失去了立足之地。 几次三番的失败,赵炳森也成了布局人抛弃的弃子,现在,沦落到了找苏晨借钱的境地。 苏晨也开始了表演,大声说道:“呦呵,赵炳森一个骗财骗色的有钱大老板,竟然找人借钱了,那么,大骗子,你打算借多少啊?还钱不还钱了?” 苏晨这么一喊,赵炳森顿时尴尬到了无语,立马起身,说道:“哎呀,你别喊了,我不借了,我走了。” 这滑稽的一幕搞得周围的人都往这里看,就连秦淮仁都忍俊不禁,这个赵炳森已经彻底落败,彻底沦为了弃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二章方欣之死 秦淮仁身形挺拔,深蓝色的羽绒外套,更像是一个成功的男青年,步伐沉稳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走到一楼门口时,一眼就看见蹲在墙角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怒气的苏晨。 他径直走到苏晨身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苏晨,你够可以的啊,赵炳森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最怕的还是你啊。” 刚才在楼上,他是真实地见识到了苏晨对着赵炳森劈头盖脸的训斥,那老流氓平日里横行霸道,此刻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缩着脖子不敢还嘴,最后灰溜溜地跑了,那模样着实滑稽。 苏晨闻言,转过头来,白皙的脸颊因为怒气还泛着红晕,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嘴唇噘得能挂住个油瓶,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哼,赵炳森这个老流氓,害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为所欲为,这个该死的东西,我真想揍他一顿呢!” 苏晨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憎恶,说道:“但,我是女人,力气没他大,打不过他,要不,秦淮仁你去打他吧,替那些被他欺负的女人出出气。” 秦淮仁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爽快地答应道:“呵呵,我去啊,没问题的,正好我手痒痒,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他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赵炳森那个虚胖又孱弱的流氓,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说完,两人便结伴而行,朝着赵炳森住的旅店方向走去。 巷子狭窄而悠长,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泛黄的小广告,被雨水冲刷得字迹模糊。 偶尔有骑着三轮车的小贩驶过,铃铛声清脆,打破了巷子里的宁静。苏晨还在低声咒骂着赵炳森的恶行,说起之前听说的被他欺骗的女人,语气里满是同情与愤慨,秦淮仁则偶尔应和几句,目光却时不时扫过四周,警惕地观察着动静。 谁知道,还没走出多远,就在巷子尽头的十字路口,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还有人踮着脚尖往中间张望,脸上满是好奇与震惊。 人群外围,几个路过的行人也停下了脚步,凑过去打听情况,一时间,路口变得热闹起来,甚至造成了小小的拥堵。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苏晨停下脚步,踮着脚往人群里看,却被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一片攒动的人头。她拉了拉秦淮仁的衣袖,好奇地问道。 秦淮仁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拉着苏晨,顺着人群的缝隙慢慢挤了进去。越往里面走,议论声越清晰,还夹杂着几声惋惜的叹息。 等挤到前排时,两人同时愣住了,只见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方才还在墙角的方欣。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裙摆被血染红,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尸体下则被殷红的血液浸了一大片。 苏晨一看自己的闺蜜惨死,瞬间惊呆了,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呆愣在当场,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议论声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巨大的悲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渐渐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呜咽,泣不成声。 而站在苏晨身边的秦淮仁,却看着方欣的尸体,毫不动容。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在审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他不仅注意到了已死的方欣,目光还落在了她尸体边上那散落一地的信件上。那些信件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信封上没有署名,纸张泛黄,像是存放了有些时日。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被烧掉一半的照片,黑色的灰烬散落在照片周围,边缘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秦淮仁缓缓蹲下身,避开地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烧了一半的照片。照片的边缘已经卷曲发黑,能看清的部分,赫然是赵炳森那张油腻的脸,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秦淮仁眉头微蹙,把照片翻了过来,只见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串歪七扭八的文字,字迹潦草,像是写字的人手在发抖,上面写着:“敬爱的赵天林。” 看到这几个字,秦淮仁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已经洞悉了这一切。赵天林,想必就是赵炳森用来欺骗方欣的假名。 方欣一直活在赵炳森编织的有钱人的虚幻梦境里,以为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富豪,能从此摆脱贫困的生活,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如今,这场梦境终于破碎,方欣也醒悟了过来。 但是,醒悟过来的方欣依旧无法接受自己一穷二白的事实。 她渴望财富,渴望摆脱底层的困境,这种执念早已深入骨髓。而赵天林是个虚假的梦这个现实,更是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多年的期盼化为泡影,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综合作用之下,方欣最终还是崩溃了。 所以,她才会燃烧赵炳森的照片,想要彻底斩断这段虚假的过往,只是不清楚,为什么照片烧到了一半,或许是烧照片时的犹豫,或许是突如其来的绝望让她没了继续的力气。 旁边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碎嘴子青年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个女人啊,之前在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神神叨叨,一天到晚拿着一张照片,逢人就说什么赵总好,赵总妙,赵总马上就要带她住别墅、享清福了,估计是被这个赵总抛弃了,一时想不开才自杀的。” 另一个染着黄发的青年立刻附和道:“那可不是嘛!我前几天还看到她在菜市场门口念叨呢,说什么‘我有二十万外汇,我有大别墅,你们都别瞧不起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随口吹牛,没想到是真的神经了。刚才我就在对面的楼上,看得可清楚了,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从八楼跳了下来,咚的一声,吓死人了。” 两人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秦淮仁和苏晨的耳朵里。 不管他们说得对不对,有一点是肯定的,方欣最终还是从有钱人的梦里醒了过来。 尽管,方欣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但好在,她明白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毫无意义,只是这份醒悟来得太晚,最终让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秦淮仁看着死去的方欣,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惆怅。 方欣的爸爸去世以后,她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偏激,像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一样,每天神神叨叨,满脑子都是发大财的念头,总想着一步登天。 而最要命的事情,还是她不知不觉中成了布局人的弃子,被人当作棋子利用,最后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不可谓不是一场人间悲剧。 这时候,秦淮仁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呢? 苏晨已经哭得几乎晕厥过去,整个人摇摇欲坠,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他连忙扶住苏晨的胳膊,轻声安慰道:“好了,苏晨,别哭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说着,他半扶半抱着苏晨,慢慢挤出人群。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但秦淮仁毫不在意,只想尽快带苏晨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好好安慰精神脆弱的她。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三章文牒(上) “怎么了?”见楚大牛并未回应自己的问题,而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沈三郎疑惑的问了一声。 这些狗头人的没有停下来的举动,唯有那么几个将头转向了她的位置并没有出手。 蔡溪等人一听,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查看才发现凌飞云脸色更加的苍白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晕厥过去了,气若游丝。 龙五看见白煜的嘴唇在颤动,虽说没有发出声音,可龙五知道白煜喊的是自己。 似是注意到了白芍的凝视,肆墨微微挑了挑眉看向白芍,刚想开口时,突然皱了皱眉头,抬眸看向对面的医院方向。 而随着订婚宴越来越近,请柬也一一发到了每个亲朋好友的手里。 凌飞云一边安排所有人立刻转身开始警戒出现在他们身后的燕云十八贼,一边和翟煌,率先赶到了队伍的末端。 赵熙然就是在程逍百般的劝说下,抿了一口高脚杯中泛着阵阵光泽的美酒。 另外魔道一脉武者们都是一个个的连忙现身,来到了半空中,剑道一脉,持剑五派全部动身,千雪如泷却没有出手,她站在那里,如同栩栩如生的冰雕一样,冷,还有淡漠。 虽然两粒龙灵丹都没能让他提升境界,但是,却将他体内的经脉扩张了不少,现在的他,体内灵气之充足,足以和神通中期的修士相比了。 这头妖兽近乎疯狂,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狂野无比,有种摄人心魄的魔性,恨不得能让苏辛血染长空! 虽然此时十分危险,但楚年还是狠狠看了几眼,毕竟如此野性之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道剑气瞬间从斩灵剑中飞射而出,简灵犀兄妹感受到对面袭来的剑气威力巨大,他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同时,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紫气本身无坚不摧,也坚不可摧,既是无可匹敌的武器,也是无可摧毁的防御,只是,苏辛现在能动用的紫气根源实在太少了。 “彩月,”甜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引的胡有道及林风抬头,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到过似的。 接着,他还没有忘记给自己的唐大哥——发了个短信,约他和他的好搭档——独孤藤,一起去参加晚上的聚会。 她现在可也算是基地这一发展计划的其中一个面壁者,她有非常多的资源可以调动,所以在美国这样的重商环境下,拿钱几乎可以摆平一切。 他原本可以逃走,但是看着大祭司要对霓裳出手,鬼使神差的就冲了出来。 金塔被林风祭出,砸向巨蛇,轰鸣声不断,回荡在这地下世界,震得水流倒行,四处飞溅。 “你有几成把握断定,我离开,这里的时空就会崩溃或者倒回?”屈平追问。 白琉璃一张俏脸因为怒火而变得通红,被太正长老言语一刺激之下瞬间就被引爆了情绪,一身先天灵压也是压制不住地爆发开来。 “该死,这是什么!?”摩根勒菲感受到涌入毛孔之中的武器,强制转化的因素,不由得骇然失声。 其他三人不用看外面的景象,从斡勤跟脱朵的表现来看,忽图剌是坐实了“政变”。 他知道,每个冰炎宫的弟子都有一块象征自己身份的令牌,这块令牌的作用不仅于此,但到底有哪些功用他却尚且不知,所以他才这么急忙的赶回屋内,为的就是查看自己的身份令牌。 狄流光成功降服兵胚,迎着无数狄氏族人的欢呼声走下了论剑台。此刻的她,已经可以算是一名狄氏一族的战将,而这也是狄氏子弟们最为荣耀的身份。 这一点,地球联邦政府早已经是思考到了,但却是无法加以干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唐飞看着洪老爷子,寒刀般的目光,闪了一下,好像突然闪出杀气。 “贝鲁,我找你爸爸有事,请问你能不能帮我把他叫醒呢?”李太初指了指男鹿辰巳。 本来,他以为这特权最多让功法升级一星半点儿,但却是没有想到,这特权直接可以让武侠世界的东西,直接变成仙侠世界的东西。 眼见着实在是没办法真的带着人回家了,席昀修还是退而求其次的直接上前来抓着人的手,丝毫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里的一切都奢靡的不像话,如果这些人的享受能折现,不知道能改变多少人的生活。 原本还躺在床上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的男人,现在竟然能直立着在树后走出来,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全部都看见了。 虽然对江骊的话林子墨也十分赞同,但不是所有人都如他们一般想的透彻,怕就怕林盼儿的婆家会因为她的母亲而迁怒于她。 想躲开,想转头看一眼处理室外有没有人,然,男人却捏紧她的下颚不让她分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四章文牒(下) 外面不冷,院子里一缸水供日常用,他今天一下午都在树林,出了些汗,去外面用水冲冲就行。 既然巧儿的爹没事,沈青云也是放心了些,只是周秉显然是不肯放过他,非要将他折磨至死才肯罢休。 保镖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商量着齐心协力杀了堂溪梨,一起拿股份,共享荣华富贵。 此时北冥宗的弟子们也纷纷聚集而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仿佛要将这份情绪化作无尽的力量,在这一片被毁灭的残垣断壁之下,他们誓要以叶云天两人的鲜血洗刷这份屈辱。 对练,考核,大比,她都表现的十分平庸,既不优秀,也不落伍。 他这一脚上去,顿时划开道深深的伤口,还划到了骨头,血流如注,洒落在地上,留下片片猩红,他身体失衡,踉跄着扑倒。 而其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上苍世界大帝多如牛毛,并不像沧澜大陆一般,大帝罕见,阮枫早已经见的多了。 仙王试炼既然蕴含着惊人的机缘和造化,那么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参加这个试炼的。 林姐这会也终于意识到沈言衾是冲着陆虞来的,她看了一眼陆虞,再想到沈言衾的话,立刻脸色一变,冲着陆虞喊。 回来后,他打开手机,想搜一下经期都需要注意什么,不想手机恰好没电了。 李强心中焦急,奔跑起来犹如一条猎豹,几十秒便已经来到了旧操场,他的速度不知道惊掉了中途多少人的下巴。 听着二人的斗嘴声,旁边有几个年轻人不由发笑,还带着些许戏谑望向了两人。 话音刚落,杨橙回味着自己这番话,怎么跟怂恿朋友买迈腾一个语气呢? “既然掌教师兄算无遗策,我也就不多说了。”天刑长老摇摇头,身体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异能,血傀儡师,这个能力和南爻曾经干掉过的冯纹非常相似。 远千睿傲然说完,便是拿出了他的请柬,出示给了门口的侍者,那几个侍者瞳孔微微收缩。 是的,虽然他不了解这个家族,但在他的印象中,苏格兰的贵族都死的差不多了,为数不多剩下的,也是苟延残喘,靠着个贵族名头混日子,能给他造成什么威胁? 猛然间,整个世界彻底颠倒,枯树干枝变成了在天上,斯芬克斯低下的智力还没来得及给它解释为什么,一把长鞭已经敲碎了它的头颅。 正因如此,从此,这条巨龙不再祸害波尔图这座城市,反而成为了波尔图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和仆人,在波尔图的传说中,波尔图人能够打败入侵的摩尔人,保护城市都是借助了巨龙的力量。 如此紧张而短暂的时间里,王元亨也不敢太过分心,只敢悄悄地施展最简单的普通级法术。 这样的条件让很多人心动,特别是一些中产阶级的人。这些人手里是有一些闲钱的。 一经璃墨提醒,都不成心中一惊,立即想到了魔界,魔界之人皆是好勇善战,普通魔兵便比人类普通修仙之人要强,他们的精英甚至领的实力更是不用说了,倘若交战,人类只怕讨不了好。 坐在那里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朝着大殿方向缓慢的飞去,他的速度与下面正在步行的虎族之人步伐一致。 这天道的雷劫之力那就不同了,威力要比自然之力强上好几个档次,毕竟雷劫之力乃是天道之力的一种,也是最强大的一种随随便便就可以毁天灭地的存在。 还真别说,铁大致部队出身,多年下来养成了不怕冷的习惯,要是平时没活不出去活动一下,浑身闲的难受,就只能洗车。 在这样的深海里,船是没有办法抛锚的,所谓“在这个坐标等着”,其实是以最慢的速度来回绕圈。控制船做这样的动作,比在开阔海面上全速前进还要费劲很多。 闭嘴瞪了他一样,转过身去,把尾巴对着这对同样不靠谱的父子,不想再跟他们说话。 而牛老汉好似中了邪一般,往土堆上爬,想要钻进那口棺材之中。 “你看到了什么?”沈承扬起了嘴角,他的脸上满是不屑,我能看出来,对于鬼神之说,沈承也是完全不相信。 “当后。野狼曾杀了一百多人。他独自一个”。齐璐说到这。她想到了那些图片。屋子里的人听到齐璐这样说。都吓了一跳了。就算这一百多人是手无寸铁毫无反抗的人。 这样在国内军区,严忠荣所做的规模影响力越来越大,严忠荣也吸取了安宇轩的做法,在这段时间非常低调,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亲自也马。这些年严忠荣其实也算是做得非常好。 之前她对公司里同事之间的事情。想得沒有那么复杂。可是现在。她明白了。有些事情也不是像她想像的那样简单。 屋内,一盏烛火将屋子照的昏黄发亮,自外头的进来的人,身高七尺,不说貌似潘安,却也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人物,只是一双狭长的眉眼之中端的是一副猥琐之相。 本来江宇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军人,可是现在看来,怎么也看不出江宇像一个军人,现在的军人更像只是为了讨好自己老婆的男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五章神秘中年人 梁启超:王安石新法的制定初衷,都是为了利国利民,自王安石新法施行以来,宋朝民间盗贼作乱情况逐渐减少,由此可见王安石变法效果显著,王安石是三代以下第一完人。 相恋五年,卓君陪他度过人生低谷,笑过哭过,终于等到了樊逸要带她见父母的这天。 李功挥手,有两个南安军开枪,子弹射在前风窗,虽然没有击穿,但也留下了两片蛛网似的裂纹。 陆斯南还未回到家手机便响了起来,看向副驾驶的手机,他很自然的就以为是刚刚离开那位。 从兜里掏出解药盒,一边取出一根扎入属下的脖颈,一边解释道。 一提起这事,三人脸色巨变,互相推搡着,最后还是袁瑞硬着头皮出来解释。 古神之战是外神和古神之间的交锋,这一战直接打出来了无底深渊,后续的黎明神战更是逼得诸多晶壁系的信仰诸神们联手应对。 那几个兽人一听,果然下一刻就马不停蹄地跑了,生怕晚了一秒他们就要受罚。 黛安给月娘准备的所谓免费体验服务,自然是最顶级的奢侈享受。 就在所有人都看着林秋满脸崇拜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话尽至此,已是尴尬到了极点,师姐妹两个使个眼色,缓步走开。 而那两个男人的眼部,一个看起来冰冷无比,一个看起来痞气十足,还有一道刀疤在上面。 苍鹰回头看着陆山民,“左丘只是我的合作方,并不完全算是我的人,我无法替他做决定”。 距离那场战斗到今天也过了不短时间,但萨菲娜的铠甲和身体仍有较为明显伤势,足以见得那场战斗的惨烈。 “有意思,你拖着这副身子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世子不屑的说道。 那个宣告的大臣再次开口,让所有的西国观众疯狂的呐喊,不管是两国的人民之间,还是江湖人士之间,瞬间亲近了不少。 也不乏少部分天资聪颖者,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到了太上境界,看起来也就要年轻得多,血无极正是这样一个例外,他出生于血狼族嫡系,少年时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在妖界同一代的天才中,也是名列前茅。 一个是落在地上没了,一个是升到天上然后没了,不TM一个套路!反正都是让你拿不到就对了。 就这样没有多久,他们离开闹市,便来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 “可恶,你这混蛋!”兰大骂一声,重重地将伞扔向一旁,转过身跑着离开了。 “死陈凌!你够了!”柯竟骨碌碌的爬了起来,分明还没有清醒过来,脸蛋因为羞愤憋的通红,头发乱糟糟的,还有几根立了起来,语气很凶狠,眼睛却是半眯着的,那模样别提有多搞笑。 她只要一想到照片上的情景,就嫉妒的发疯,有如刀在割她的心。 “谷中比赛,每一脉要出五人。但咱们门中,却清淡的紧,所以只能去四人,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在第一轮都刷下来,我就心满意足了。”磐石子笑着说道。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等待着,那份怡静的温馨慢慢流敞开来,在两人周围蔓延围扰,从远处看去,两人的背影虽然不怎么靠近,但那气氛却十分融洽,浪漫唯美地宛如一部无声电影。 “哈哈,没事。”张博源笑了笑,身上陡然有股莫名气息荡漾,他走上前去,与黑衣男子说了几句。 “很紧张!”温润的嗓音好像如沐春风般划过一夏的耳廓,滑过她的心间。 若是在以前,但凡是他给她打电话,她都会在第一时间接听,不会让电话响过三声,这一次,她居然拒接了他的电话。 阮馨如本身是明武六品,一个月的时间提升两品,的确有些强人所难;而阮钧本身是明武三品,起点低了许多,却要让他提升四品起来。 宁远澜不知道该怎么办,心有太多的难过,多得她的心都装不了。 再看神器元灵和玉鼎真人、道行天尊也在那边打了起来。神器元灵虽然为一人,但是却不处于下风,反而是那玉鼎真人与道行天尊处于了下风。 所以,上官紫郁按照这五道攻击到他的距离的近和远来选择躲避的方式。 前世可是状况百出,她一个新手太后应接不暇,直接发飙不说,还落下了恶毒太后的名号。 “原来他竟然就是万魔窟的宗主万枯山么?”桑巍喃喃自语着,他很庆幸自己当时破开门的一瞬间没有盲目地冲上去。 萧北野是不是在客房,他们过去问守在萧北野客房门前的两个烈焰军不就知道了吗?为什么首先问自己? 不过是一个角球,上半场切尔西也主罚了5-6个,不也没进球吗?是故曼联这边虽说蛮遗憾白送一个角球给对方的,但他们场上球员并没有太紧张。 “倒是没有想到,堂堂六皇子愿意给人低头道歉,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接受你的道歉好了,现在可以让开了吧?我要回去了。”墨潇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和乔非逸相处。 “这疏御宫,是历史上那位传奇皇帝的皇后,也就是传说中的临湘皇后居住的地方。 不得不说刘建红这嘴皮把死人说活的能力,真不愧他央视名嘴的背景。 王雪瑶又发出了疑问,如果这美颜膏只能是以叶白的功法才能炼制,那之前叶白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在华夏古代就有过很多传闻,有些死者生前怨念极深,死后就会化成鬼魂。 这里距离京城遥远,为什么云老夫人的陪房,要专门回姑苏,带云二夫人庄子上的人回京?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六章入内殿 秦淮仁定了定神,抬头想再问问那个中年人,却发现眼前空空如也,那个穿着灰布褂子的中年人竟然不见了踪影。 刚才还站在那里的人,怎么会一下子就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秦淮仁急忙转头问身边的苏晨,诧异地问道:“你看见那个中年人去哪里了吗?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苏晨也摇着头,脸上满是困惑地说道:“不知道,我也是一个没注意,就发现他不见了。刚才我还盯着他看呢,就眨了一下眼睛,他就消失了,真是太奇怪了。” 苏晨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着,希望能找到那个中年人的身影,可周围除了焚烧炉里跳动的火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什么都没有。 秦淮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牒,又抬头看了看银山寺深处那座隐隐约约的内殿,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神秘中年人的出现,像一个谜团,让他既好奇又不安。 秦淮仁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见到弥陀神,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但他知道,从那个中年人消失的那一刻起,他的这次银山寺之行,注定不会平凡。 秦淮仁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接过文牒时的粗糙触感,那是中年汉子掌心老茧留下的印记,混杂着香灰与檀香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不散。 他站在银山寺外殿的香炉旁,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青砖地面上,如同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境。 脑海中,那两条觐见弥陀的须知如同刻在石碑上的铭文,反复盘旋,挥之不去:一、请在香炉前焚烧通关用的文牒;二、若文牒上出现镂空的图案,则代表你是弥陀的有缘人,方可进入内殿参拜万能的弥陀。 这两句话看似简单直白,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香炉,青铜铸就的炉身被常年的香火熏得乌黑发亮,炉口缭绕着袅袅青烟,向上飘散,最终与殿梁上悬挂的经幡缠绕在一起。 周围的香客们各自忙碌着,有的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眼神中满是虔诚;有的则东张西望,目光在他人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几分试探与算计。 秦淮仁知道,这些人无一不是为了进入内殿参拜弥陀而来,毕竟,传说中弥陀能洞悉人心,有求必应,无论是财富、权势,还是难解的执念,都能在祂面前找到答案。 可这有缘人的资格,却如同海底捞针,千百人中未必能有一个,而自己手中这张被中年汉子触碰过的文牒,真的能创造奇迹吗? 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在他胸腔中翻涌,说不清是期待,是忐忑,还是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他反复摩挲着手中的文牒,黄纸的质地粗糙却坚韧,上面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种淡淡的、类似艾草的清香。 秦淮仁不知道那个中年汉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将这张文牒塞给他,又为何笃定这文牒能烧出镂空图案。是江湖骗子的伎俩,还是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指引?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一时有些茫然,头脑一片空白,仿佛被这殿内的香火熏得失了神。 周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去,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有力,如同鼓点般敲击着耳膜。 他看着香炉中跳跃的火苗,那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忽明忽暗,仿佛在向他发出召唤。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拿起了焚烧炉边摆放着的一根红烛。 蜡烛的蜡油已经凝固成不规则的形状,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香灰。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烛芯,凑近香炉中的明火,“嗤”的一声,烛芯燃起了微弱的火苗,橘黄色的光晕照亮了他的脸庞,也照亮了手中的文牒。 他深吸一口气,将文牒的一角凑近烛火。 火焰如同贪婪的野兽,瞬间舔舐上黄纸,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 文牒就这样缓缓地燃烧着,与寻常黄纸燃烧时的灰烬不同,这张文牒的火焰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蓝色,燃烧的速度也慢得出奇,仿佛每一寸纸张都在经历着某种神秘的蜕变。 秦淮仁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燃烧的文牒,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果然,这文牒烧得不一样。当火焰烧到一半的时候,文牒中央竟然开始出现一些不规则的空隙,随着火焰的蔓延,这些空隙逐渐扩大、连接,慢慢形成了一幅模糊的图案。 那图案像是山川,又像是祥云,隐隐约约间,似乎还能看到一尊佛像的轮廓。 周围的香客们也渐渐注意到了这奇异的景象,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仁手中的文牒上,惊讶、嫉妒、贪婪的神色在众人脸上交替浮现。 待到文牒完全烧尽,并没有化作一堆灰烬,而是留下来了一页镂空的文牒黄纸。 那镂空的图案清晰可见,正是一朵绽放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黄纸上飘落下来。 莲花的中心,还隐约刻着一个“佛”字,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啊,还真的是烧成这个样子了!” 秦淮仁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同时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 他捏着那页镂空的黄纸,指尖能感受到纸张残留的余温,心中的震撼如同浪潮般汹涌。 那个中年汉子果然不简单,经他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接触过后的文牒,竟然真的被烧成了镂空样子,而且还是如此规整的莲花图案。 这就意味着,自己真的取得了进入内殿见弥陀的资格,真的是弥陀选中的有缘人!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开,周围的香客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对于这些看似虔诚却心怀鬼胎的香客来说,能够有进入内殿求问弥陀的机会简直不要太难得。要知道,多少人来了一次又一次,焚烧了无数文牒,都未能得到这样的机缘。 如今,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轻易就获得了资格,怎能不让他们眼红? “小伙子,你真是好运气啊!”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妇女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双手紧紧拉住秦淮仁的胳膊,语气带着急切的哀求。 “大妈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带上我呢?算是我搭伙,我出五百块钱,你就帮我问一个问题,反正有缘人是可以问三个问题的,我就算买你一个问题来问,好不好?” 老大妈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拉着秦淮仁胳膊的手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秦淮仁还没来得及回应,一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头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抢到了前面,一把推开了中年妇女,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小伙子,大爷的岁数大了,这辈子没什么念想,就想求弥陀帮我解惑。要不,你卖给我一个问题吧,我给你六百块,真的,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关系到我们全家的性命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七章怪异和尚 老头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地上跪,膝盖已经微微弯曲。 “大爷,您别这样!” 秦淮仁连忙伸手去扶,心中又急又乱。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张镂空文牒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就在这时,一个高个子小伙猛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身材魁梧,穿着一件黑色&bp;t恤,语气带着几分霸道。 “你们都别争了!我出一千块钱买他一个问题,我的问题也很重要,关系到我能不能发大财!实在不行,你问出来了,我再加你五百块,怎么样?拜托,帮我一下吧!” 这个年轻人说着,就要去抢秦淮仁手中的镂空文牒,眼神中满是贪婪。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香客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出价,有的说给两千,有的说给三千,甚至还有人直接伸手去拉扯秦淮仁的衣服,想要抢夺那张象征着机缘的镂空文牒。 嘈杂的声音、混乱的人群,让秦淮仁感到一阵头大,心中的不耐烦也越来越强烈。 他紧紧护住手中的文牒,生怕被人抢走,同时奋力地向里面挤去。 “你们都让一让!我不卖问题,别抢我的文牒,我要进去了!” 秦淮仁的声音被淹没在众人的喧闹中,很少有人真的愿意让开道路,每个人都想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就在这混乱之际,苏晨从人群外围挤了进来,他身材挺拔,眼神坚定,张开双臂挡在了秦淮仁身前,帮助他拦住了那些拥挤上来的众人。 “进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苏晨看着秦淮仁,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我不是弥陀的有缘人,看来,你才是天选之子。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多加注意,弥陀神圣,切莫失了虔诚。” 有了苏晨的阻拦,周围的香客们虽然依旧不甘心,但也不敢太过放肆。 秦淮仁感激地看了苏晨一眼,点了点头,趁着这个空隙,赶紧朝着内殿的大门挤去。 内殿的大门是由整块红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佛教图案,门环是黄铜铸就的狮子头,威严而庄重。 秦淮仁正要踏入大门前,门前的一尊和尚木像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尊木像大约有一人多高,雕刻得栩栩如生,跟真人几乎没什么两样。 和尚身披袈裟,袒露着右肩,面容慈善,双目微闭,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木纹的肌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袈裟褶皱处的细微纹路,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开口说话。 “这个和尚像也太逼真了吧。”秦淮仁心中暗自嘀咕,忍不住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这尊木像。 他总觉得这木像有点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是眼神太过灵动?还是姿态太过自然?他绕着木像走了一圈,试图找到异常之处,但木像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寻常的雕塑一般。秦淮仁想不明白,索性不再纠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直接一个跨步,走进了内殿,去觐见传说中的弥陀。 内殿的光线比外殿昏暗了许多,只有几盏长明灯悬挂在殿梁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殿内的景象映照得朦朦胧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霉味,让人不由得心生肃穆。 秦淮仁刚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和尚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挡住了内殿向下的台阶。 那和尚身披与门外木像同款的袈裟,发型、身形都与木像极为相似,从背影来看,简直就像是门外的木头和尚像活过来了一般。 “难道这个木头和尚像真的成真人了吗?” 秦淮仁心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他没有多想,抬脚就要上前去询问那个和尚,想知道参拜弥陀的具体流程。 “救苦救难的万能神明,银山寺弥陀神,欢迎施主到来。” 就在秦淮仁即将靠近时,那个和尚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而洪亮,如同洪钟一般在大殿中回荡。 “我佛有求必应,施主不要浪费时间,快快进入内殿去参拜弥陀吧。但是,求佛务必虔诚,切莫忘记,阿弥陀佛。” 秦淮仁顿时有些惊骇了。 他刚才的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个和尚是怎么发现他的呢?而且,从背影来看,这个和尚似乎并没有回头,难道他长了后眼不成?再者,寻常的和尚怎么会有如此敏锐的感知力?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浮现,但他看着和尚那肃穆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多谢大师提醒。” 秦淮仁拱了拱手,转身就往内殿的台阶上走去。 这台阶是由青石板铺成的,表面光滑,显然是经过了常年的踩踏。 台阶两旁,摆放着五尊石像,每一尊都有一人多高,就是按照正常人的比例定制的,雕刻精美,神态各异,似乎都蕴含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吸引了秦淮仁的注意。 第一个石像双手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陶瓷瓶,瓶身上绘制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石像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守护某种重要的秘密。秦淮仁猜想,这或许是一位守护文物的匠人,或是一位心怀慈悲、普度众生的医者。 第二个石像手持一支毛笔和一卷书简,毛笔的笔尖微微上翘,书简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文字,石像的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与严谨,仿佛是一个记录历史、秉笔直书的古代史官,正在为某一个重大的事件斟酌措辞。 第三个石像则双手捧着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饱满,姿态优雅,石像的头部微微扭转,正好对着秦淮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善意与祥和,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暖意,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能在这微笑中烟消云散。 第四个石像双目微闭,双手合十,面容平静,眉宇间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淡然,身上穿着简单的布衣,没有任何装饰,像是一个带发修行的佛门弟子,正在潜心修行,感悟佛法的真谛。 最后一个石像穿一身清朝官服,顶戴花翎,面容刚毅,双目炯炯有神,手中手持一把宝剑,剑鞘上雕刻着龙纹,俨然是一个威风凛凛的武官,仿佛随时准备拔剑出鞘,守护一方安宁。 秦淮仁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这几尊石像,心中暗自猜测着它们的来历和寓意,但他此行的目的是参拜弥陀,时间宝贵,不宜久留,于是便不再顾及这几尊石像,兀自沿着台阶继续向内殿深处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入内殿最核心的区域时,那个背对着他的和尚突然再次开口说道:“施主留步。” 秦淮仁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疑惑地看向和尚,开口问道:“大师,还有何事?” “您还差一根上供的念香。” 和尚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又说道:“请你低头看你脚下。” 秦淮仁心中一愣,下意识地低下头。 只见在他的脚边,不知何时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根木棍般粗细的物件,通体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外面还用一张写满了朱红色符文的黄纸紧紧包裹着,符文的笔画扭曲缠绕,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透着一种神秘的韵律。 “这便是念香?” 秦淮仁弯腰将其捡起,入手温润,重量适中,黄纸上的符文似乎还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正是。施主,拿上念香,您可以进去了。记住,一定要给四大天王当中活着的那一个天王上香,否则,弥陀就没有天王引路了,那你也就见不到弥陀了。切记,切记。” 秦淮仁握着手中的念香,心中满是疑惑。 四大天王?活着的那一个?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四大天王不都是神话传说中的神明吗?难道这里的四大天王真的有一尊是活的? 他还想向和尚追问详情,但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那个和尚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空荡荡的台阶和那五尊静静矗立的石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秦淮仁握紧了手中的镂空文牒和念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无论前方有什么未知的挑战,他都必须走下去。他再次迈开脚步,朝着内殿深处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沉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到弥陀,解开心中的疑惑。 然而,心机重重的秦淮仁还在心里暗忖:“弥陀这么难见,还有一个活着的天王,难道我这个唯物主义者错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还有全知全能的神明吗?难道,我秦淮仁死了一次又复活是真的杰作?如果,这一切都是神明的安排,那么这个神明为什么会选上我这个普通到再也无法普通的农村人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八章活着的天王 秦淮仁的鞋底碾过青石板地面,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像是怕惊扰了殿内沉睡的神明。 他蹑手蹑脚地跨过后殿那道厚重的门槛,木质门轴在寂静中微微作响,惊得他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抬眼望去,偌大的后殿空旷得令人心慌,穹顶高得望不见顶,仅靠几盏悬挂在梁柱上的长明灯照明,昏黄的光晕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越往殿内走,光线越显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檀香、尘埃与陈旧木料的特殊气味,厚重而肃穆,让他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愈发忐忑不安。 他双手紧紧持着那支和尚递来的念香,香身纤细,木质温润,表面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却仿佛有千斤重,心里还在暗忖:这银山寺的后殿果然非同凡响,传闻中能与弥陀之灵沟通的说法究竟是真是假?那老和尚看起来仙风道骨,不似凡俗,可这般诡异的场景,又让他忍不住心生疑窦。 秦淮仁一步步往前挪,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什么禁忌,脚下的青石板历经岁月侵蚀,表面已有些凹凸不平,偶尔还能看到刻在砖缝里的细小经文,虽模糊不清,却更添了几分神圣与神秘。 殿内正中间,一扇朱红色的大门洞然敞开,门板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漆面虽有些剥落,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工细作。 透过这扇大门,一尊宏伟高大的弥陀像赫然映入眼帘,瞬间夺走了秦淮仁所有的注意力。 这尊弥陀像通体由不知名的石料雕琢而成,外面覆着一层厚重的金箔,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熠熠生辉,散发着庄严神圣的气息。佛像高达数丈,头颅几乎触及殿顶,面容慈悲,双目微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俯瞰着世间万物,包容着一切苦难。那宽阔的肩膀,厚重的衣袍褶皱自然垂落,线条流畅而富有张力,每一处细节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连衣袍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会迎风而动。 秦淮仁曾听闻四川乐山大佛的雄伟,那般临江而坐、威震四方的气势令人叹为观止,可眼前这尊弥陀像,在他看来却丝毫不逊色。 乐山大佛胜在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磅礴,而这尊弥陀像则胜在殿内环境烘托出的庄严与神圣,那股无形的气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就这样,秦淮仁呆呆地望着佛像,一时间竟忘了呼吸,仿佛已经被弥陀带入幻境,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这尊佛家建筑的震撼与惊叹。 目光从弥陀像上移开,秦淮仁才注意到大殿两侧矗立着的四大天王神像。 这四尊神像同样高大巍峨,与弥陀像遥相呼应,构成了一幅威严庄重的画面。 左侧第一尊是多闻天王魔礼青,身着青色战甲,甲胄上镶嵌着许多细小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寒光,他手持一把混元伞,伞面张开,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寓意着庇佑天下苍生。 紧随其后的是广目天王魔礼红,一身红色战甲,面容刚毅,双目圆睁,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善恶,他手中缠绕着一条金鳞巨蟒,蟒蛇吐着信子,神态凶猛,尽显威慑之力。 右侧第一尊是增长天王魔礼海,身着白色战甲,手持一把青光宝剑,剑身寒光凛冽,仿佛能斩断一切烦恼与邪恶,他眉头紧锁,神情严肃,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最后一尊是持国天王魔礼寿,身着绿色战甲,手持一面琵琶,琴弦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奏响一曲镇妖除魔的乐章,他面容温和却不失庄重,眼神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这正是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四位魔家四将,传说中他们掌管着风调雨顺,守护着人间的安宁,此刻亲眼见到他们的神像,秦淮仁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威风凛凛,果然名不虚传。 四大天王神像神态各异,却都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他们仿佛四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守护在弥陀像两侧,抵御着一切邪恶力量。 秦淮仁心中暗自思忖:既然是掌握风调雨顺的四大天王,那给佛法无边的大佛护法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老和尚之前隐约暗示过,这殿内有一尊神像是活物,这让他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四大天王都是神像啊,用石料雕琢而成,历经多年风霜,怎么可能会是活物呢?难道真的有神灵附身在其中一尊上面?如果真是这样,那会是哪一个天王呢?如果是活的天王像,却为什么没有活物的气息呢?”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四大天王,仔细地打量着每一尊神像。 多闻天王的混元伞、广目天王的金鳞巨蟒、增长天王的青光宝剑、持国天王的琵琶,每一件法器都雕刻得极为精致,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秦淮仁则试图从神像的神态、细节中找出一丝破绽,可看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这些神像就像亘古不变的磐石,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没有丝毫异动。 注意力从四大天王身上移开,秦淮仁的目光再次回到了那尊弥陀像上。 巨大的金衣覆盖在神像上,将其身体大部分都遮挡住了,只露出头部、双手和部分脚部。 秦淮仁的心中充满了好奇:这巨大的金衣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是与普通神像一样的石料身躯,还是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么多年来,想必也有不少人来过这里,可关于金衣之下的景象,却从未有过任何记载,还无人知晓。 这层神秘的面纱,更让他对这尊弥陀像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好奇心驱使着他再次扫视四大天王,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从左到右依次是多闻天王、广目天王、增长天王、持国天王,一个一个地认真观察。 他注意到多闻天王的眼神似乎有些飘忽,广目天王的嘴角好像微微上扬,增长天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这些似乎都是雕刻的效果,并没有什么异常。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持国天王的神像上,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注意到持国天王的眼睛竟然猛地睁开,又迅速闭上了!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秦淮仁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持国天王的眼睛。 神像的眼睛依旧是微阖的状态,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他的幻觉。 可他明明看得真切,那眼睛睁开的瞬间,似乎有一道精光闪过,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却给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这倒是很不寻常,持国天王明明眨眼了,难道这一尊天王像就是那尊活着的天王吗? 秦淮仁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聚精会神地盯着持国天王的神像,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发现这尊神像确实和其他三尊有些不同,样子比其他的天王神像鲜艳一些,绿色的战甲看起来更加鲜亮,仿佛新上色不久,而其他三尊神像的颜色则略显暗淡,带着岁月的痕迹。而且,刚才它的眼睛明显眨过了,这绝不是错觉,那么应该活着的天王就是持国天王了。 心中有了答案,秦淮仁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一步步朝着持国天王的神像走去。 此刻,秦淮仁的步伐比之前坚定了许多,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揭晓谜底的兴奋与期待。走到神像面前,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后单膝跪地,将手中的念香凑近面前的香炉,点燃了引线。 念香被点燃的瞬间,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散发着浓郁的檀香,香气弥漫开来,与殿内原本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肃穆。 秦淮仁双手持香,虔诚地对着持国天王神像拜了三拜,每一次弯腰都无比恭敬,心中默念着祈祷的话语,希望持国天王能够感受到他的诚意,为他引路见到弥陀之灵。 拜完之后,他将念香插入香炉中,看着青烟缓缓上升,消失在昏暗的殿顶。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正是刚才那个老和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施主,你果然够虔诚,你念香上供的那一刻,持国天王就感受到了你的真诚,愿意为您引路见到弥陀之灵了。接下来,就让贫僧来指导你问询弥陀神佛吧!” 秦淮仁猛地抬头睁眼,心中一惊,只见刚才还在殿外的那个老和尚,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身边,依旧是一身灰色僧袍,面容清瘦,皱纹深刻,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话。 这一声招呼可不要紧,把秦淮仁给吓得尿不湿都湿了,更让他惊骇这古刹的神秘。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四十九章三个问题 秦淮仁刚才明明一直专注于神像和念香,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这老和尚的身法也太过诡异了。 秦淮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开口问道:“大师,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觉察到呢?” 秦淮仁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毕竟这种突如其来的出现太过匪夷所思,也太让人捉摸不透了,如果刚才和尚要杀他,估计根本来不及反应。 老和尚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道:“施主您没有觉察到我的出现,这才能说明你的心够虔诚,你要是注意到我了,那就说明你的注意力没有在弥陀身上,那怎么能看出来您虔诚呢?” 老和尚的话听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可细细琢磨,却让秦淮仁有点害怕了。莫非高僧的话语都是这么难理解、如此深奥的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呆呆地看着老和尚。 思绪飘忽间,秦淮仁不由地想起来了六祖禅师慧可的至理谒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句话秦淮仁曾在古籍中见过,当时只觉得意境深远,却不甚理解,后来,作为唯物主义的忠实拥趸,又觉得这句话是典型的唯心主义论点,就不当回事。然而,此时此刻,在这样的情境下想起,竟隐隐有了一丝感悟。或许老和尚的意思也是如此,真正的虔诚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内心的纯粹,不被外界的一切所干扰。 就在他沉思之际,老和尚又缓缓默念道:“天王拂袖去,天机方可窥。” 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 秦淮仁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却还是连忙开口问道:“那么,大师,我可以向弥陀提问问题了吗?” 秦淮仁此刻心中充满了疑问,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老和尚一脸淡定从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缓缓说道:“嗯,施主,够虔诚,不过时间很短暂,你要抓紧时间啊。请您跪在蒲团上,对着弥陀神像拜三拜。” 秦淮仁不敢耽搁,立刻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的蒲团前,双膝跪地。 这蒲团质地柔软,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应该是用某种特殊的草料编织而成。 秦淮仁双手合十,对着弥陀神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每一次跪拜都无比虔诚,心中默念着对弥陀的敬仰之情,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恭。 拜完之后,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弥陀像,这一次,他惊讶地发现,弥陀的右手四指已经变成了三指,大拇指和小拇指则别在了一起,姿态奇特而神秘。 他心中一紧,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含义,难道是弥陀在传递某种信息吗? 就在这时,老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施主,佛陀已经做出指示了,那么你可以开口提问了,但是,你只能问三次,毕竟天机不能透露太多,连带暗示一共就三次,弥陀也不例外。” 秦淮仁心中一动,连忙开始思索自己要问什么问题。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关于自己的前程,关于身边人的安危,还有一些困扰他许久的谜题,可只有三次提问的机会,必须好好珍惜。他皱紧眉头,在脑海中筛选着最重要的问题,一时之间竟有些犹豫不决,生怕自己选错了问题,留下终身遗憾。 问题还没想明白,老和尚就开口又说道:“施主,听我说完,你问完以后,弥陀就会通过使者,也就是贫僧,给你一个神谕,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第一时间打开神谕,按照神谕的指示照做。切记,不可违背,否则将会招致不祥。” 老和尚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秦淮仁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心中却更加紧张,神谕的内容会是什么呢?是好是坏?按照神谕照做,又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 说完这些,没等秦淮仁反应过来,老和尚又一次开口说道:“弥陀已临台,施主请你拿住杯筊,闭眼问事情就行了。记住,一定要心里默念,不要出声,否则就不灵验了。规则就是,心中默念出来问题,然后闭眼投掷杯筊,全程你要虔诚,不能有杂念。杯筊一正一反就是圣杯,答案就是肯定;杯筊两反就是阴杯,答案就是否定;杯筊两正就是笑杯,答案就是尚不确定,也就是弥陀给不了你准确答复。施主可明白否?” 老和尚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副杯筊递给秦淮仁。 这副杯筊是用桃木制成的,表面光滑温润,呈半月形,一面平整,一面凸起,上面还刻着一些细小的符文,透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秦淮仁接过杯筊,入手微凉,心中的紧张感愈发强烈。 他仔细聆听着老和尚所说的规则,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不敢有丝毫遗漏。 这是与弥陀沟通的唯一机会,他必须严格遵守规则,否则一旦出错,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平静而纯粹,摒弃所有的杂念。 过了片刻,秦淮仁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可以开始了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紧张,却也透着一股坚定。 老和尚微微颔首,说道:“好,开始吧。” 话音刚落,殿内的气氛变得愈发肃穆,长明灯的火焰微微摇曳,投射在神像上的影子也随之晃动,仿佛整个大殿都活了过来。秦淮仁紧紧握着手中的杯筊,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念自己的问题,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内殿静得能听见香灰簌簌落在供桌的声响,秦淮仁指尖捏着那对乌黑的杯筊,指腹的纹路被木质的粗糙磨得微微发紧。 他望着远处的弥陀神像依旧庄严肃穆,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再三思忖,一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终究还是冲破了防线,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我的身世一直是谜,自小不知亲生爹娘是谁,辗转被秦伯父收养才得以成人,如今又逢死而复生的离奇境遇,那我这一生能否平安顺当,求得大富大贵呢?” 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说了三遍,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摒去,双目紧紧闭上。 黑暗中,秦淮仁仿佛能看见自己过去将近三十年的人生轨迹,他握紧杯筊,手臂微微抬起,再猛地松开,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杯筊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音。 秦淮仁屏住呼吸,缓缓睁开眼,目光急切地投向地面。 那对杯筊静静躺在那里,两面皆是朝上,竟是两正的阳杯。 他心中一沉,关于杯筊的寓意,两正为阳,主事情不明,变数极大,既非吉兆也非凶兆,只说明未来之路难以洞悉,全凭自身造化。 这个结果让他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茫然,也有一丝隐秘的释然,或许,没有定论,反而是另一种可能。 他弯腰拾起杯筊,指尖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些。内心虽依旧忐忑不安,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但转念一想,也就渐渐释怀了。 是啊,自己的人生本就充满了捉摸不定,从被遗弃到被收养,从意外身亡到离奇复活,哪一件不是超出常理的变数?更何况,复活之后,他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未来的记忆,已然避开了不少灾祸,甚至隐隐有了改变命运的迹象,这本身就像是一场“作弊”,又怎能奢求上天再给他一个明确的、一帆风顺的承诺? 这般想着,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尊木像,眼神中多了几分坦然。 稍作平复后,第二个疑问又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像一根细密的针,轻轻刺着他的心脏。 秦淮仁再次闭上双眼,指尖的杯筊被握得更紧了,心中默念:“我是一个被捡来的孩子,靠着秦延良夫妇的养育才长大成人,他们待我如己出,恩重如山,可我终究还是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那么我有生之年能否再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呢?” 这个问题压在他心底多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此刻在这寂静的古寺中,对着一尊全能的弥陀像,终于坦诚地说了出来。 他沉思片刻,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或许亲生父母有难言之隐,或许他们早已不在人世,或许此生终将无缘相见。思绪翻腾间,他猛地将杯筊甩出,这一次,杯筊落地的声响似乎比刚才更重了些,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他睁开眼,目光触及杯筊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那对杯筊,竟是两面皆朝下的阴杯。 按照寓意,阴杯主事不可为,所求之事难成。也就是说,他这辈子,终究是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巨大的失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眶瞬间变得酸涩,鼻尖也阵阵发酸。 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面,心中五味杂陈,有遗憾,有不甘,还有一丝如释重负,多年的执念,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即便这个答案如此残酷。 “呵呵……”一阵温和的笑声突然在殿内响起,打破了这份沉重的寂静。 秦淮仁猛地抬头,只见老和尚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慈祥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说道:“施主看了两次弥陀给的指示,情绪都不太好,看来,你是很纠结自己的命运啊?” 老和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秦淮仁愣了愣,点了点头,心中的委屈与失落竟在此刻有了宣泄的出口。 老和尚顿了顿,又缓缓说道:“人生在世,命运起伏本是常态,身世之谜、富贵荣华,固然是心头牵挂,但有些东西,或许比这些更值得你去探寻。那么,你为什么不问问心中挚爱呢?” “心中挚爱?” 秦淮仁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清秀的身影。 陈娟,那个与他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和甜甜的笑容。年少时的两小无猜、嬉笑打闹,成年后的相互扶持、暗生情愫,还有他出事前,一幕幕清晰地在眼前闪过。是啊,这个世界上,除了身世和前程,最让他挂念的,便是陈娟了。 老和尚的提醒如同一道灵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 他不再纠结,也没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气,第三次闭上双眼,这一次,心中的疑问无比坚定而清晰:“我今生还能跟陈娟再次相遇吗?若能相遇,我们还能再续前缘吗?”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迟疑,手臂一扬,将杯筊再次甩出。杯筊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他甚至不敢立刻睁眼,双手在身侧悄悄攥紧,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足勇气,一点点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正一反的杯筊,稳稳地躺在地面上。 圣杯!竟是代表所求顺遂的圣杯!秦淮仁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积压在心头的失落与阴霾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能再见到陈娟!他们还有可能再续前缘!这个认知让他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连日来的疲惫与迷茫也一扫而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章一千年前(上) 三个问题问完,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刚才的紧张情绪也跟着缓解了下来。 秦淮仁定了定神,再次看向那位点醒他的老和尚,想要说些什么表示感谢。 可就在目光触及老和尚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惊呆了。 眼前的老和尚,不知何时竟又变回了一尊木像,与他刚进入内殿时看到的模样一模一样。 木像依旧是那副慈悲的面容,双手结印,静静地立在供桌之后,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就像是刚被搬运进来时那般,毫无生气,却又透着一股庄严神圣。 刚才的对话、那温和的笑声、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难道都是自己的幻觉? 秦淮仁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异变陡生。 那尊木头和尚像的手中,不知何时竟凭空出现了一张红色的纸张,红得像烈火,在昏暗的殿内格外醒目。秦淮仁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踮起脚尖,将那张红纸取了下来。 纸张入手温热,带着一丝奇异的香气。 他缓缓展开,只见上面用金色的墨汁写着八个工整的大字,笔锋遒劲,熠熠生辉:“缘起缘灭,转至偏室。” 秦淮仁把目光移到了持国天王左脚旁的那个小门,兀自朝那里走去。 刚踏入这间屋舍,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便如潮水般涌上秦淮仁的心头,仿佛这里不是陌生的佛庙偏殿,而是一间古人居住过的旧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木质的温润气息,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味道,勾得他心头阵阵发紧。 秦淮仁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屋内,最终定格在房屋正中间的那一把太师椅上,那椅子通体呈深枣红色,木纹清晰流畅,扶手处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透着岁月沉淀出的厚重质感。 “这……这不是方欣家的那一把红木古董椅子嘛!如此的熟悉,对不会错的。” 秦淮仁失声惊呼,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几步,凑近细看。 他记得清清楚楚,方欣家的这把太师椅是清代中期的老物件,红木质地坚硬细密,当年他在方欣家做客时,还曾特意摩挲过扶手处的雕花,那细腻的触感和独特的纹样,与眼前这把椅子分毫不差。 怎么会在这里?方欣家的椅子不是早就卖给了蓬莱市的一个古董商贩了吗? 带着满心的疑惑,秦淮仁又将目光投向了屋内的其他几件家具。 靠窗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面平整光滑,边缘雕有回纹装饰,桌腿是典型的束腰外翻马蹄足,造型古朴大气;桌旁配着四把官帽椅,椅背上的透雕花纹精美绝伦,线条婉转流畅,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墙角还立着一个博古架,格子错落有致,架身上雕刻着松竹梅“岁寒三友”图案,栩栩如生。 秦淮仁越看越心惊,这些家具清一色都是鸡翅木材质! 他对古董家具略懂一二,知道鸡翅木是名贵木材,纹理酷似鸡翅羽毛,质地坚硬,不易腐蚀,历来是制作高档家具的良材。 而眼前的这一套家具,用料考究,工艺精湛,绝非寻常工匠所能打造。 单说那八仙桌,桌面拼接严丝合缝,看不到一丝缝隙,想必是采用了传统的榫卯结构,历经百年都不会松动;再看官帽椅的雕花纹样,刀法细腻,层次分明,连枝叶的脉络都清晰可见,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一件就价值不菲,更何况这是一整套呢!” 秦淮仁在心里估算着,按照当前的市场行情,这样一套完整的清代鸡翅木家具,保守估计也要十万起步,若是工艺再精湛些,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明明是一座佛庙圣地,理应是青灯古佛、朴素简洁的模样,怎么会摆放着如此昂贵的古董家具? 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分明记得方欣的爸爸说过,这套家具的命运十分坎坷。 建国初期,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这套家具被极端分子视为“四旧”产物,强行拉到广场上焚烧。方欣的爷爷拼了老命才从火堆里抢出了这把红木太师椅,其余的家具都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可眼前的景象却颠覆了他的认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套完整无缺的家具,太师椅没有焦痕,八仙桌没有破损,官帽椅没有残缺,每一件都保存得完好无损。 而且看材质的色泽、纹理的走向以及雕刻的工艺风格,绝对都是出自同一个木工艺人之手。那种独特的雕刻手法,线条刚劲中带着柔美,图案繁复却不失雅致,透着一种独有的艺术韵味。 “如此精妙绝伦的手艺,只怕必须是鲁班在世才能做出来的吧!”秦淮仁由衷地赞叹道。 鲁班是古代木匠的祖师爷,传说他技艺高超,能化腐朽为神奇,打造出各种巧夺天工的器物。眼前的这套家具,无论是用料的考究、结构的严谨,还是雕刻的精湛,都堪称传世之作,若非拥有超凡技艺的匠人,绝无可能完成。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这套本该在大火中焚毁的家具,为什么会完整地出现在这座佛庙里?这里地处偏僻,鲜有人至,是谁将这套价值连城的古董家具摆放在这里?如果,这套红木家具真的被焚毁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真的如他所想,这整套家具是某个惊天秘密的关键物品?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头晕目眩。 秦淮仁定了定神,想要转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冷静一下,理清思路。 可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般,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半步。 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他四处张望,想要找到束缚自己的人,可屋内空无一人,只有那些沉默的古董家具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冷眼旁观他的窘境。 很显然,秦淮仁已经失去了自由被一股无形又强大的力量约束住了身躯,完全控制不得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被人摆布。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一章一千年前(下)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直接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秦淮仁,你不是要探究你的过去吗?你听我的,坐下,坐到那把太师椅上,你会穿越到过去,了解到你前世的身份,也就知道了自己根在哪里?” 秦淮仁浑身一震,这声音……这声音怎么会如此熟悉?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声音啊!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的音色,甚至连说话时的停顿和重音都分毫不差。就好像是他自己在对着自己说话,又像是有一个和他声音完全相同的人藏在暗处。 “这声音,是我的声音,不……不应该!”秦淮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不止。 “你是谁?你怎么会跟我的声音一模一样?你到底藏在哪里?快出来!” 秦淮仁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可回应他的只有屋内的回声。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摆脱身体的束缚,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都纹丝不动,那种无力感让他几近崩溃。 “没用的,你只能按我说的做。你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让你明白,你的过去。人这一生就是一个载体,一个基因的载体。我们的祖先将他们的基因一代代传承下来,其中不仅包含了生命的密码,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只不过,到了某一代,当时机成熟,这些密码将会被揭开,引领着后人走向永生之路。” 秦淮仁听得心惊肉跳,永生的密码?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可那声音的主人语气笃定,不像是在说谎。 秦淮仁又听到那声音继续说道:“还有,我的声音是你的吗?为什么不能说,你的声音是我的?秦淮仁,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只是我的一个分身,一个承载着过去记忆的载体?或许我才是真正的你,而你,只是我在这一世的投影?”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秦淮仁的脑海中炸开,让他头晕目眩。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自己的声音竟然会质疑自己的存在,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可他又无法反驳,因为那声音与他自己的声音太过相似,相似到让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对方所说,只是一个分身。 “去吧,去探究你的过去吧。去到一千年前的大宋真宗年间,找寻祖上的辉煌!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有你的根,有你的宿命。不要再犹豫了,坐到太师椅上,开启你的旅程吧。” 话音刚落,秦淮仁突然感觉到身体一轻,那种无形的束缚瞬间消失了。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又活动了一下胳膊,发现自己终于能够自由活动了。 巨大的喜悦过后,是更深的犹豫。他可以选择现在就转身离开,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回到自己熟悉的生活中去。可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催促着他,让他坐到那把太师椅上,去探究那所谓的过去和宿命。 他太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苦苦追寻,却始终没有找到答案。而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他的面前,虽然这个机会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或许真的能让他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更何况,秦淮仁清楚地知道,他是无法离开布局人的束缚的。 对方能够轻易地束缚他的身体,能够模仿他的声音,显然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害他,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或许,对方真的只是想让他了解自己的过去。 思索再三,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犹豫,一步步朝着屋中间的太师椅走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椅子上,给那深枣红色的木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缓缓坐下,椅面贴合着他的身体,传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这时,他才注意到太师椅旁边的小几上,摆放着一个青铜香炉,炉中燃着三柱香,袅袅青烟升腾而起,散发出浓郁的香薰气息。那香气带着一种安神的功效,吸入鼻腔后,他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渐渐舒缓。 随着香气的不断吸入,秦淮仁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脑海中的思绪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意识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一点点地沉沦下去。 最终,秦淮仁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沉的沉睡之中,而一场跨越千年的旅程,也即将在他的梦中开启。 沉睡中的秦淮仁只觉得意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挣脱了肉身的束缚,在时光的长河里飞速穿梭。 耳畔是呼啸而过的风声,眼前闪过无数模糊的光影,从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轮廓,到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剪影,最终,一切都归于平静。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鼻腔里涌入的是混合着檀香与桂花香气的清新空气,与平日里城市的汽车尾气截然不同。 他睁开双眼一看,不由得愣住了。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大红锦缎制成的状元服,衣料光滑细腻,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胸前用金线绣就的“状元”二字熠熠生辉,领口和袖口还镶着一圈洁白的狐裘,既华贵又不失庄重。 更让他惊喜的是,怀中紧紧抱着一颗足斤足两的大金元宝,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却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这金元宝通体金黄,毫无杂质,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上面还刻着繁复的吉祥花纹,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秦淮仁喜气洋洋地将金元宝往下传递。 第一个接过的是一位模样端庄的妇人,她身着一身深紫色的锦裙,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翡翠簪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喜悦。 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金元宝,轻轻摩挲了一下,又满眼欣慰地看向秦淮仁,语气柔和地说道:“相公总算不负众望,得偿所愿了。” 接着,金元宝传到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手中。老头穿着藏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根深色玉带,虽然头发已白,但精神矍铄,眼神明亮。 他接过金元宝时,双手微微有些颤抖,脸上的皱纹因笑容而挤在一起,却显得格外亲切。他抬头看向秦淮仁,声音洪亮:“张家有你这样的后辈,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往后定要为国效力,不负状元之名!” 秦淮仁这才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穿越到了一个姓张的状元身上。 最后,金元宝传到了一个才十一二岁模样的男童手中。男孩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儒衫,显然还是个读私塾的血统,他梳着总角,脸蛋圆圆的,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金元宝,脸上满是童真。或许是金元宝太过沉重,又或许是他太过兴奋,刚接过手便没拿稳,“哐当”一声,金元宝重重地摔在了青石板地上。 这一声脆响非但没有破坏喜庆的氛围,反而让周围的欢呼声更盛了。 秦淮仁环顾四周,只见庭院里早已挤满了人,十里八乡的街坊们都来了。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代服饰,有长衫、有短褂、有裙装,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众人纷纷双手作揖,对着秦淮仁和那对老夫妇连连夸耀道:“恭喜张家老爷了!恭喜张状元!真是光宗耀祖啊!” “张状元年少有为,日后必定前程似锦!” “往后咱们这十里八乡,可就出了个大人物了!”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不绝于耳,真诚的话语像暖流一样涌入秦淮仁的心中。 喜气洋洋的氛围包裹着秦淮仁,他似乎有些晕了头,忍不住抬手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自己真的穿越了?而且还穿越到了大宋朝,成了一个人人敬仰的金科状元!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既兴奋又有些难以置信。 他猛然想起,宋朝的文官待遇简直不要太好。 史书记载,华夏文明数千年,文官待遇最优厚的朝代非宋朝莫属。宋朝重文轻武,文官不仅俸禄丰厚,有正俸、禄粟、职钱、春冬服、随从衣粮等诸多补贴,而且晋升渠道畅通,深受皇帝重视,极少有因言获罪的情况。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是金科状元,这可是科举制度下的最高荣誉,起点便是翰林院修撰,日后前途不可限量。秦淮仁简直觉得自己拿到了一套天胡的开局,心中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汹涌。 正在秦淮仁心中百感交集、有些迷惑又有些窃喜的时候,一阵悠扬的丝竹之声突然响起。 只见一群歌姬从庭院两侧缓缓走出,她们身着色彩艳丽的舞裙,裙摆上绣着纷飞的蝴蝶,随着脚步轻轻摇曳,仿佛蝴蝶真的要翩翩起舞。 这群歌姬个个身材曼妙,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与妩媚。 她们有的怀抱琵琶,有的手持玉笛,有的轻挥水袖,一开口便是婉转悠扬的歌声,舞姿更是轻盈灵动,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惊鸿一瞥,才艺双绝。 秦淮仁心中暗叹,这样的水准,放到九十年代,个顶个都是歌舞团的台柱子,绝对能惊艳全场,还是古人更优雅。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歌舞,目光在歌姬们身上流转,心中充满了新奇之感。这古代的歌舞与现代的表演截然不同,少了些许华丽的特效,多了几分古朴的韵味,却更能打动人心。 就在这时,中央的那个歌姬引起了秦淮仁的注意。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舞裙,头上仅插着一支珍珠步摇,素面朝天却难掩绝色容颜。那眉眼、那轮廓、那笑容,分明就是他熟悉的陈娟! 秦淮仁心中巨震,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陈娟难道她也穿越了?还是说,这只是一个长得极为相似的人?他正想上前仔细确认,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巨大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又像是重物落地的轰鸣。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将周围的丝竹之声和欢呼声都盖了过去。 秦淮仁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那些歌姬的身影、街坊的笑容、状元服的华贵,都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挣扎着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意识渐渐陷入混沌。 原来,那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二章我是张西 陈娟,陈娟,陈娟,陈娟……” 呢喃声像春蚕啃食桑叶般,断断续续缠绕在破旧的床幔间,睡梦中的秦淮仁不知道把这个名字重复了多少遍,还在吟叫不断。 秦淮仁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眉头拧成一团,嘴角却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痴傻笑意。 梦中,他正站在沉迷朝思暮想的爱人缠绵,陈娟笑靥如花,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 那是他穷尽前世半生都没能触及的梦,没想到竟在睡梦中圆了,这份执念深植骨髓,即便魂归异世,依旧在潜意识里疯长,足以见得陈娟在他心中,早已是刻入肌理的烙印。 “好啊,你个不要脸的,朝三暮四的东西!” 尖锐的女声如惊雷般炸响在耳畔,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左耳传来,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耳朵撕裂。 秦淮仁猛的一个激灵,困意瞬间被疼意驱散得无影无踪,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泪水,他咧着嘴吸着凉气睁眼,模糊的视线中,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近在咫尺。 那女人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鼻翼因愤怒而微微翕动,嘴角紧抿着,满脸的凶悍。 不是苏晨是谁?那个最近一直跟秦淮仁暧昧缠绵的苏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苏晨。你怎么也……也跟我穿越到宋朝了?”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下意识地想要揉一揉被揪得生疼的耳朵,却被女人一把打开手腕。 “什么苏晨不苏晨的?你睡晕了头还是故意装傻?” 女人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秦淮仁疼得“嘶”了一声,她才稍稍松劲,却依旧没撒手。 “一会喊陈娟,一会提苏晨,感情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在外边勾搭的女人还不止一个?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个朝三暮四的窝囊废!” 女人的斥责像连珠炮般砸过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怒火,烫得秦淮仁脸颊发烫。 秦淮仁懵了,眼前这张脸明明就是苏晨,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甚至连生气时抿嘴的小动作都分毫不差,可她为什么不承认?而且,她口中的“嫁给你”又是什么意思? 秦淮仁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身上。 那是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打,布料粗糙的磨皮肤,领口和袖口还打着好几块颜色各异的补丁。 再看四周,这哪里是什么华丽的宫殿或者舒适的卧室,分明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墙壁是用黄泥糊的,坑坑洼洼,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稻草;屋顶是茅草铺就的,角落里结着蛛网,几根枯黄的草叶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房间里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就只有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矮桌,还有两个掉漆的陶罐,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这时候,秦淮仁才猛然想起,自己才从银山寺穿越到了一千年前的宋朝,结合刚才女人的话,还有周围的环境,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穿越了,穿到了一千年前的宋朝,而身边这个长得酷似苏晨的女人,只是个恰巧撞了脸的陌生人。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秦淮仁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触怒眼前的“悍妻”,耳朵已经疼得快要麻木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女人听到这话,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和茫然。 她松开了揪着秦淮仁耳朵的手,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说道:“什么?你不知道我是谁了?” 女人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秦淮仁的额头,惊诧道:“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你不是在外边有人了,故意装失忆吧?还是昨天去镇上卖字画,被人打坏了脑子?” 女人的指尖带着几分粗糙,却透着一丝暖意。 秦淮仁下意识地躲开,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叫陈盈啊!”女人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咱们在张家庄拜堂成亲,整整十二年了!你忘了?去年你去邻村赶考,回来路上被劫匪抢了盘缠,还是我带着儿子去山里把你找回来的;前年大旱,家里没粮,我去挖野菜、采野果,硬是没让你和爹饿肚子;还有你第一次考秀才,差了三个名额落榜,在家哭了三天三夜,是谁陪着你、劝着你,让你别放弃的?” 陈盈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着,眼眶渐渐红了,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秦淮仁听得心头一震,原来这个酷似苏晨的女人叫陈盈,是他这具身体的正房妻子,他们已经结婚十二年了。那自己现在是谁?他努力回想,脑海中一片混乱,零碎的记忆片段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最后定格在梦中有人称呼他“张门才子”的画面。 他轻轻摇了摇头,试图梳理清楚混乱的思绪,迟疑地说道:“我只记得,我姓张,是状元……” “呸!”陈盈一口啐在地上,又气又笑。 “你还状元呢?真是读书读成傻子了!” 陈盈伸出手指,点了点秦淮仁的额头,恼怒地说道:“你姓张,名西,张家庄土生土长的人!从十八岁考到三十八岁,考了整整二十年,秀才都没中一个,还敢说自己是状元?说出去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张西……张家庄……考了二十年功名……” 秦淮仁喃喃自语,心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原来刚才那场中举的美梦,终究只是一场梦。 没想到穿越过来秦朝,竟然成了一个屡考不中的寒门学子。 寒门学子,在这个年代,大多都是一辈子庸碌无为,难道自己这一世,也要重蹈覆辙? 陈盈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语气缓和了些,说道:“死鬼,别发呆了。咱爹叫张景涛,也是个死读书的老头,一辈子就考了个秀才,还是靠运气蹭上的,你们爷俩啊,都不是读书的料。” 陈盈顿了顿,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咱们儿子张岩松,都十岁了,还认不全百家姓,我看啊,你们老张家这辈子,就别想着踏入仕途、光宗耀祖了。” 说罢,陈盈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动作麻利地穿上那件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裙。 她穿衣服的动作有些慌乱,扣子都扣错了两颗,又急急忙忙地蹬上那双鞋底磨得变薄的布鞋,看那样子,像是有什么急事要赶。 秦淮仁还没从穿越的冲击和“天崩开局”的失落中缓过神来,见她这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哎,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啊?难道有人催债啊?” “废话!没人催债我能这么着急吗?”陈盈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怨气。 “我嫁给你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快起来穿衣服鞋子跑吧,再不走啊,就来不及了!” 她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的老头,带着一个睡眼惺忪、脸蛋通红的小男孩走了进来。老头脸上布满皱纹,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和焦虑,小男孩则揉着眼睛,还打着哈欠,身上的衣服同样破旧不堪。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三章逃 秦淮仁的目光落在这一老一少身上,心里又是一惊。 这老头,分明就是他梦中那个称呼他“张门才子”的老者,而那个小男孩,也和梦中那个围着他喊“爹”的孩子一模一样! “张西啊,你真是不争气啊,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的!” 老头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斥责,继续催促道:“张西,你还磨蹭呢。快该走了,再晚一步,那些债主就要找上门了!” 秦淮仁这才彻底明白过来,眼前的陈盈、张景涛和张岩松,就是他在宋朝的家人。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高官厚禄,甚至没有一份安稳的生活,只有破败的房屋、屡考不中的窘境,还有追上门的债主。刚才那场美梦有多美好,现在的现实就有多残酷。 根本没有什么天胡的开局,而是一场真真正正的天崩开局。 现在,他成了张西,一个考了二十年功名未果、还欠了一屁股债的窝囊废。 事已至此,秦淮仁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旁边的粗布短打,笨拙地穿了起来。布料粗糙,磨得他皮肤发痒,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收拾好,跟着家人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陈盈和张景涛已经开始收拾细软了,所谓的细软,也不过是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个装着少量粗粮的布袋。张岩松站在一旁,似懂非懂地看着大人们忙碌,时不时地打个哈欠。 秦淮仁穿好衣服,正愣在原地出神,脑子里还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还愣神干嘛?又想打退堂鼓了是不是?告诉你,今天这债是躲不过去了,要是被他们抓住,轻则挨打,重则卖身为奴,你想让我们娘俩还有爹跟着你受苦吗?” 秦淮仁回过神来,看着陈盈那双酷似苏晨、却满是焦虑和期盼的眼睛,又看了看一旁满脸皱纹的张景涛,还有懵懂无知的张岩松,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们是自己的家人,他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时代,遇到了这样的开局,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陈盈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烦躁地跺了跺脚,抬手就往秦淮仁的臂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力道大得让秦淮仁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还在这里慢腾腾的,磨磨蹭蹭要到什么时候?快点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焦灼与不耐,眼角的余光不住瞟向窗外,生怕下一秒就有人闯进来。 陈盈看外边没有人,对秦淮仁抱怨道:“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让你不争气呢?” 说到这里,陈盈的语气里添了几分怨怼,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继续对秦淮仁埋怨道:“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到头来连个秀才都没捞着,反而得罪了县太爷,害得我们一家四口人落到了现在这个田地,连夜都得偷偷摸摸地跑路。你可真是脸皮厚,都这光景了,还有什么脸在这里磨蹭?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秦淮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的古代妻子说的是实情,现在的他们落魄到如此,还不就是时代造就的悲剧。 秦淮仁没有办法,只能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窝窝囊囊地从墙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去帮忙收拾地上散落的衣物和零碎物件。 这个时候,一旁静坐的张景涛缓缓抬起头,他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山羊胡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沉声道:“别吵了行不行?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在这里拌嘴,快走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这客栈里人多眼杂,等到店家睡醒了过来,或是被其他人察觉了动静,咱们想走也走不了啦,还不快一点呢!” 张岩松紧紧攥着爷爷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倦意和委屈,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在这个时候小声开口说道:“爷爷,我饿了,能不能先找点东西吃?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就喝了点稀粥,不然,我实在走不动路啊。”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期盼。 张景涛看着孙子瘦弱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可眼下的处境容不得半分耽搁。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却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随口说道:“孙子,你饿了是吗?那就这样吧!” 话音刚落,他伸出手,狠狠地勒了一把张岩松腰间的粗绳带。 那绳带瞬间被勒得紧紧的,将小男孩的腰勒得细细的,就像是个两头粗中间细的葫芦。 张景涛摸了摸孙子的头,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安抚地说道:“孙子啊,委屈你了,这样坚持一下吧,等咱们跑远了,到了下一个镇子,爷爷一定给你买东西吃,让你好好饱餐一顿。现在逃命要紧啊,可不能因为饿就耽误了行程,要是被他们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张岩松疼得咧了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懂事地没有哭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用小手紧紧抓住了勒在腰上的绳带,咬着牙忍耐着饥饿和不适。 秦淮仁收拾东西的时候,目光突然被地上的一摞书吸引住了。 他刚想伸手去捡,却见陈盈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那些书扒拉到了一边,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又开口说道:“你别拿这些书了,这么多本书,死沉死沉的,带着它们就是累赘。” 她一边说,一边把几件衣物塞进包袱里,埋怨道:“你说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又考不上一个功名,还害得我们遭这份罪,你还好意思把这些书当宝贝似的带着。现在命都快保不住了,还管什么书,快把你的书给我扔了!” 这下子,秦淮仁急了,他连忙把书捡起来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对着陈盈反驳道:“你这个婆娘怎么说话呢?这可是读书人的命啊!” 秦淮仁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却异常坚定,反驳道:“咱们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就是因为没有功名在身,任人欺凌吗?将来想要逆袭人生,逆天改命,博取功名,靠的就是这些圣贤书啊!就算是逃路,这些书也不能扔!” 这个时候,张景涛难得一见地站在了秦淮仁这边。 他放下手中的包袱,对着陈盈说道:“西儿说得对,我们都是读书人,家里面最值钱的就是这些圣贤书了。” 他看了一眼秦淮仁怀里的书,眼神里带着几分敬重,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可这些书若是丢了,想要再找回来就难了。不管怎么样,以后还要靠读书拿功名,才能扬眉吐气,这些书万万不能扔。” 陈盈见张景涛也这么说,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再坚持,只是狠狠瞪了秦淮仁一眼,催促道:“那你快点把书打包好,别磨磨蹭蹭的,抓紧时间!” 秦淮仁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将书本一本本叠整齐,用一块粗布包好,紧紧捆扎在行囊里面,生怕路上不小心把书弄坏了。 几个人各司其职,匆匆忙忙地收拾着,不敢有丝毫耽搁。 终于,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妥当,就剩下一个不大不小的行囊。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紧张与不安。 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面,秦淮仁轻轻拨开一点门缝,探头向外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倒是陈盈,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轻轻推开了房门。 她先迈出一条腿,确认周围没有动静之后,才缓缓走了出去,又回头对着门内的几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陈盈环顾了一圈院子,见确实没有人,这才放心地对里面小声嘀咕说道:“好了,趁现在没有人,咱们快走吧。” 秦淮仁抱着行囊,张景涛牵着张岩松,几个人紧随其后,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他人。 他们低着头,沿着墙根快步走着,就跟落难逃命的灾民一样,灰溜溜地走了出来。 秦淮仁却觉得是罪过,说道:“我给店家留一张条子吧,说店钱先欠着,等我们有了钱再还给人家吧。” 陈盈却一脸不满说道:“张西,你读书读傻了吧,赶紧跑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四章债锁柴门 秦淮仁的脊梁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软塌塌地垮着,连带着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垂着头,额前的乱发遮住了眼底的怯懦,只看得见嘴角紧绷成一条僵硬的弧线,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男人活到这份上,当真是窝囊透顶,没本事挣来养家糊口的银钱,没能力给妻儿老小一个安稳的容身之处,在家里自然就硬气不起来,哪怕是面对媳妇陈盈那如同豺狼饿虎般的眼神,也只能把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咽进肚子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世道,说是男尊女卑,说是女人要守三从四德,可日子过到实处,终究逃不过“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俗理。 秦淮仁空有一肚子圣贤书,却连科举的门槛都迈不过,更别提挣钱谋生了。一家四口就像无根的浮萍,居无定所,今日借住这家破院,明日挤在那家柴房,吃食更是饥一顿饱一顿,赶上年景不好,甚至要靠挖野菜、讨剩饭度日。 这样的日子磨平了陈盈的温柔,也磨掉了读书人最后的底气,没本事,没银钱,在这个家里,他连挺直腰杆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陈盈此刻正憋着一肚子火气,眉头拧成了疙瘩,眼角的细纹因为恼怒而显得愈发尖锐,看向秦淮仁的眼神里满是嫌弃和不耐,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晦气。 她双手叉腰,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正要再数落秦淮仁几句,却被儿子张岩松的声音打断了。 “娘,我想要尿尿。” 张岩松怯生生地拉了拉陈盈的衣角,小嘴噘得老高,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急迫。 陈盈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下更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转头对着张岩松劈头盖脸地呵斥道:“你们爷三,怎么都是一副德行!真是气死人了!懒驴上磨屎尿多,这都什么时候了,关键的时候你还给我们掉链子!不许去,给我憋着!”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是刀子一样扎在张岩松心上,吓得孩子身子一缩,眼圈瞬间就红了,强忍着眼泪,不敢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爷爷张景涛的衣角。 张景涛已是年过花甲的老人,头发花白,背也驼了,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眼神却还算清明。他轻轻拍了拍孙子的手背,示意他别怕,自己则低着头,一声不吭。 经历了这些年的颠沛流离,张景涛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只剩下满心的无奈和沧桑。 这下,四个人全都老实了。 秦淮仁依旧垂着头,陈盈胸口微微起伏,强压着怒火,张景涛牵着孙子的手,祖孙俩缩在一旁,一行人慢慢地朝着院门口挪动,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生怕惊动了什么人。 秦淮仁走到院门前,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门闩,又缓缓拉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朝着大街上左右探望。 他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能顺利溜走,躲过这一劫,可偏偏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他正要缩回脑袋,招呼家人赶紧出门的时候,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突然从门外伸了进来,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脑门,猛地一使劲,就把他硬生生推了回来。 秦淮仁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院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一个五大三粗的胖子,一个身形高挑的瘦子,正好把院门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那胖子约莫三十多岁,身高八尺有余,膀大腰圆,脸上肥肉横生,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却透着精明和贪婪。他穿着一件绸缎面的短打,肚子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个皮球,双手叉在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仁一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得意和阴鸷。 旁边的瘦子则是店里的店小二,身材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布衣,颧骨高耸,眼神尖厉,同样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秦淮仁一家,像是在看什么猎物。 “呵呵,你们一家四口子,偷偷摸摸的,这是想溜啊?想走也可以,先把欠我们的店钱还了!只要钱到位,你们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大大方方地走,我绝不拦着。可话又说回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对不对?你们几个就想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门都没有!”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震得秦淮仁耳朵嗡嗡作响。 陈盈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这关怕是不好过了。 但她毕竟比秦淮仁活络些,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怒气,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胖子和店小二拱了拱手,陪着笑说道:“哎呦呵,掌柜的,小二哥啊!看你们说的,我们哪敢溜啊!实在是家里有急事,不得不赶紧走。您也知道,我们最近确实手头紧张,实在是拿不出钱来,您就行行好,再宽限我们几日,等我们跑点钱回来,一定把店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啊!” 她说着,脸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花,眼神里满是恳求,希望能打动对方。 “呸!” 胖子对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跟我来这套?我可不信你们的鬼话!我要是信了,那我这个掌柜的也别干了,迟早得被你们这些赖账的给坑死!告诉你们,什么以后还店钱的话,大爷我听得多了,没一个算数的!要走可以,先把店钱结清了再说,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旁边的店小二也跟着帮腔,一边伸手把秦淮仁他们往院子里面推搡,一边大声呵斥道:“你们还堵着门干什么呢?赶紧进去,都给我进去!没钱还想跑,真是一群烂账的死鬼!耽误我们掌柜的做生意,你们赔得起吗?” 店小二虽然瘦,但是力气不算小,推搡的动作又快又狠,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那胖子看着秦淮仁碍眼,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推在了秦淮仁的胸口。 秦淮仁本就文弱,哪里禁得住他这么一推,顿时被推得一个趔趄,脚步不稳,向后倒去,眼看就要摔个狗啃屎,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地面,却还是没能稳住身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怀里揣着的几本书也因为这一摔,散落了一地,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是在为他的狼狈而叹息。 陈盈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对着胖子和店小二埋怨道:“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他身子弱,经不起这么推搡!” 说完,她也顾不上再讨好对方,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拉扯着秦淮仁的胳膊,想要把他扶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张西啊,你没事吧?没摔坏吧?快起来,快起来看看。” 可那掌柜的和店小二压根就不搭理他们两口子,两人对视一眼,径直朝着张景涛和张岩松走去。 店小二伸出手,粗暴地推着张景涛的后背,掌柜的则一把抓住了张岩松的胳膊,两人毫不客气地把这一对爷孙朝着院子角落里的柴房推搡过去,丝毫不在乎手脚的轻重。 在这个年代,所谓的尊老爱幼不过是说给那些富贵人家听的,对待秦淮仁这样的贫苦平民,永远都是这般粗暴无礼,哪里有半分人情味可言。 张景涛年纪大了,被店小二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紧紧护着怀里的张岩松,嘴里不住地哀求道:“慢着点,慢着点,孩子还小,经不起这么推……” 可他的哀求在掌柜的和店小二耳中,就像是耳旁风,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张岩松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小手紧紧攥着爷爷的衣服,哭声凄厉,却只能任由两人把他们往柴房里推。 “砰”的一声闷响,张景涛和张岩松被硬生生推进了柴房,紧接着,掌柜的就从腰间掏出一把铜锁,“咔嚓”一声就把柴房门给锁上了。 柴房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去,张景涛和张岩松在里面不停地拍打着门板,大声呼喊着,可外面的两人却置若罔闻,丝毫不在乎里面的人的安危,只是把钥匙拿在手里,冷硬地看着秦淮仁和陈盈,眼神里满是威胁。 秦淮仁被陈盈扶着,慢慢站了起来,他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书本,又看了看被锁在柴房里的父亲和儿子,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又无奈。 他知道,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办法来强硬的,自己毕竟是欠了人家的店钱,理亏在先,就算被人这般欺辱,也硬气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屈辱和愤怒,对着掌柜的拱了拱手,唉声叹气地恳求道:“掌柜的,小二哥,求求你们就行一行好,放过我们一家子吧。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赖账的,实在是手头太紧了。要不,我给你们跪下可以吗?我秦淮仁,哦不,我张西,一定会记着你们的大恩大德,日后只要我有能力,一定加倍报答你们!” 他说着,就真的要往下跪,膝盖已经微微弯曲。 眼看着就要跪下,秦淮仁心里窝囊委屈的感觉真是没法形容,感觉自己就是一条没人可怜的刍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五章陈盈的埋怨(上) “不可能——”葛卫一万个不相信,仅仅凭着肉体力量,在自己的攻击面前,丝毫无伤?太不可思议了。 如意乾坤袋,对于不富饶的修士来说,这可是一件十分难得的空间道具,而这也是一些门派内部弟子的标配。 杨冲也不是真的发火,此时高强度的战斗之下,对速攻道的领悟超出了自己想和普通的实验。杨冲只是着急,眼看着无休止的鬼侍继续涌上来,可自己无能为力。 然而,在灵脉的灵气耗尽之后,叶风的精神力感知力场居然无法感知到其存在,至于共鸣感知力场,叶风则打算留到重要关头再使用。 “也许,这算是一种解脱吧!”从知道叶家三少的体质之后,就没有人看好这桩婚约了。 话音刚落,郭驱操起钢刀就朝前奔去,身后,是禹思思一脸的不可置信。 林羽面色瞬间刷白,然后咽了口口水,咬着牙说道:“是!”说完全身灵气爆发,警惕的望着唐紫寒。 大楼里有四根承重的墙柱子,好容易又跑到柱子附近,吕星洲身子斜靠在墙柱上,勉强绕着转了个弯。 “恩,看了这次回去不能再懒散了,必须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到达筑基,雷阳这次回去想必就能筑基了吧。”田光光说道。 其他武者,虽然相继到来,却没有出手的意思,一名武皇,外加一只武师级的妖兽,谁敢先出动,那不是找死? 逍遥神君,及时的制止了再次发狂的妖魔少年,指了指那被冰锥利刃刺满全身的人。 逆凰的脾气并不是很好,很多时候,喜怒无常,生气的时候那双温柔的眼里的寒光,总会让人觉得如坠冰川。 可他有自己的军队,有自己的势力,单独分化开,都足以和任何人对抗。 跟上位面的时洛,在某些时候对着她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是一个味儿,那不是发情那是啥? 这厮听到钟星月叫出夜渠的名字后,一个激灵,竟从床板上摔了下去。 只是当她把一块肉塞进嘴里时,咀嚼的动作顿了下,抬头看向季简之。 沈木白更加悲愤了,于是没忍住咬了他一口,然后鸵鸟状的埋到对方的胸膛里。 匆匆的脚步声远去,千叶坐回有些潮湿发霉的稻草搭建的床榻上,单手支着下巴,凝着远处老鼠窝旁的老鼠,怔怔出神。 不知道他现在是为了什么事在追问龙默迟,凤灵九的耳朵向大厅的方向凑了凑,希望能听的清楚些。 不过,阿逸那个时候才七岁,居然能扛过来,甚至一扛就是十八年,想想,是真的很不容易。 不仅是这匹,霎那间的工夫,队伍里已经有十数匹马儿接连倒地,而一脸错愕的马脚子,也有四、五个离沼泽比较近的,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秉,你也太胡闹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朔怒气冲冲的对我说。 一个哨声,是指向了张若飞,示意他的防守犯规。一个哨声是吹响了比赛暂停的哨声,另外几个哨声则是示意全场安静下来。 “你以为,咱们大唐可以培养出这么强大的士兵吗?”李学义拍拍他的肩头,笑着。 就与南宇中学一役,益阳中学的“双塔”和队长仝方也痛定思痛,对队内的一些不安情愫进行了一些整合,准备以最佳的状态来迎接翔陵中学这个对手。 不等武浩南回防戚蓝夜,防守张瑞凡的赵志捷便急忙调整防守,去防继续深入篮下的戚蓝夜。 看到战士们激动的样子,李探长和在场的谢参谋连忙出言制止,好不容易才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现在高连长拿着他的拉力器给种纬,他自然不会傻傻地伸手去接。 “此次灵药星球开启,进去上千名修士,不知道三年后,又能有几人能安然返回,以前每一次开启一次,就要勋失大批修士,最惨烈的一次,进去上千名修士,仅仅只有五十名修士安然归来。”陆智叹了一声。 至于南海附中那边,接二连三被针对的吴育晨果然被拿了下去,换上了身体较吴育晨强壮一些,一看就有着不错的防守功底的任重远。 “喂喂,夜,你在发什么呆?“德国胖子不客气的打断我的纠结,这家伙,就一点都不会看气氛吗? 泪水落在喜笺上,晕开了一朵朵梅花。心中却百感纠结,冰冷无声。 果然,黑雾毫不犹豫的朝着我追过来,完全无视近在咫尺的伯父。这令我安心许多,一路慌不择路的逃跑,不知不觉我竟然跑回了公路上。 “一命还一命,我可以把性命交给丁馗,足以给丁道的死一个交代,丁馗没有借口揪着子家不放,王室可以继续用子家制衡丁家。 模糊间,叶枫只感觉周身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包裹着,抬眼四视,眼前是一条光怪陆离的通道,似是空间通道,但和空间通道又有些不同,因为它比空间通道更让人无法捉摸。 倘若让这些百姓逃走,就意味着他救命的口粮,从嘴边溜到,到时候就万事皆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六章陈盈的埋怨(下) 陈盈抹了把眼泪,眼神里满是失望与鄙夷,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哀叹,说道:“对不起我?你说了多少遍对不起我了?从咱们成亲到现在,你说过的对不起,能装满一箩筐了!可对不起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凑够店钱吗?能把爹和孩子救出来吗?” 她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秦淮仁,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自从我嫁给了你张西,别说享福了,就连一天清闲的日子都没有过过!我不仅要跟着下地干活,面朝黄土背朝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要回家织布煮饭,照顾你和爹,还有孩子,我成了你们张家免费的用人了!你看看我现在,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满是老茧,谁能相信,我曾经是富农家的女娃,从小到大,爹娘都没让我干过重活?”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悔恨,埋怨道:“我真是瞎了眼了,当初怎么就听了爹娘的话,嫁给你这种不成气候的读书郎!原以为你能考个功名,让我跟着享几天福,没想到,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考了这么多年,连个秀才都没中,反而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把爹和孩子都搭进去了!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一声声埋怨,一声声哀叹,像一把把锋利的钢刀,直插秦淮仁的心窝,让他痛得无法呼吸。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可这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的疼痛。 秦淮仁也没有办法,真没想到自己穿越到了古代,竟然会如此窝囊。空有一腔抱负,却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连一笔店钱都凑不齐,还要让妻子跟着自己受苦受累,被人辱骂。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质问自己,也质问那个神秘的布局人:真不明白,这个布局人到底是什么用意?为什么要让自己回到古代?是让自己来吃苦的,还是来受气的?如果只是这样,那穿越的意义何在?难道就是为了体验这种走投无路的绝望吗? 良久,秦淮仁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哎,你真以为科考是公平的吗?不是的,盈盈,我跟你说,我学习是有天赋的,从小到大,先生都说我是块读书的料,将来必定能金榜题名。可每次科考,我都名落孙山,你以为是我不用功吗?不是的。”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愤懑。 “要不是有人花了钱,买通了考官,顶了我的名额,我早就中了,哪里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估计,我就是那种替他人做嫁衣的冤大头,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书,最后却让别人占了便宜。算了,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科场里徇私舞弊的事情太多了,有钱有势的人家,随便花点钱,就能让自己的儿子榜上有名,像我们这种没钱没势的穷书生,就算再有才华,也只能被埋没。再说了,这怕是命啊,命里注定我没有功名运,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说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望着紧闭的客栈大门,心里一片茫然。 三天,三百贯钱,他该去哪里凑?爹和孩子还在里面受着罪,他必须想办法,可他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陈盈望着秦淮仁那副还沉浸在功名幻想里的模样,眉头拧得像打了死结的麻绳,眼底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她完全不吃秦淮仁这一套,伸出枯瘦却有力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指尖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力道,再次埋怨道:“你考上功名?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别痴心妄想了,这辈子你都没有当官做老爷的命。就你这光景,能在梦里考上就算烧高香了,还是活得现实一点吧!仔细想一想自己该做什么好了,别整天抱着那些破书瞎琢磨。现在火烧眉毛的事,是赶紧想着怎么赚到钱,去解救咱们的爹和孩子!你看看咱们这一家子,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老的一把年纪,小的还在襁褓里,跟着你东躲西藏躲债,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说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针尖,扎得秦淮仁心口发疼。 话落,陈盈不等秦淮仁回应,猛地探过身,一把抢走了他怀中紧紧抱着的那一沓子书。 陈盈抓着书的力道极大,抢到了书后,转身就往喧闹的街市走去,脚步又快又急,仿佛多待一秒,这些书就会变成拖累全家的累赘。 街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粮油、蔬果和牲畜的气味。陈盈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跟前,将怀里的书“啪”的一声放在货郎面前的木板上,斩钉截铁地说道:“卖书。” 周围几个路过的行人闻声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 要知道,在宋朝,读书人视圣贤书若生命,别说变卖,便是弄脏一点都要自责许久。 陈盈却毫不犹豫地就把这旁人当宝贝的书交到了货郎手里,脸上没有丝毫不舍,只有急于换钱的迫切。 秦淮仁跟在后面,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书籍被如此随意地摆放,心如刀割,却又无可奈何。在生存面前,这些陪伴他多年的书,终究只能忍痛割爱了。 秦淮仁别过脸,不忍再看,手指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那个货郎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撑了一下这几本书,掂量了掂量重量,又随意翻开一页,扫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随后点头说道:“旧书十斤,算你们一贯大钱吧。” “一贯大钱?你说什么?没搞错吧!这可是一整套的圣贤书啊!这书可不止这个价,你才出一贯钱?十年前,这样一套书起码要二十贯大钱,便是去年,也能值十五六贯!这书不是这么点钱,你怎么能按照废纸的价格收呢?你这是明着欺负人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为这悬殊的价格感到愤怒又无助。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人附和道:“是啊,货郎,这书确实不止这个价,你也太黑了点。” 也有人劝道:“姑娘,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读书人不值钱,书自然也卖不上价,能换一贯钱就不错了,总比当废纸扔了强。” 谁知道货郎却不在乎众人的议论,他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说道:“哼,嫌少啊?那你别卖啊!你相公看着斯斯文文的,不就是个读书人吗?怎么能让你出来卖读书人的命根子呢?再说了,我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货郎,在我眼里这书就是一堆纸张,我管它上面写的是圣贤言还是家常话呢!就这破书,又厚又硬,当厕纸我还嫌硌得慌呢!要不是看你们夫妻俩可怜,像是真的急着用钱,我还懒得收呢!”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秦淮仁的心上。 秦淮仁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将书抢了过来抱在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地大吼道:“你真是太欺负人了!这么好的书,字字珠玑,是先贤的智慧结晶,你竟然如此亵渎!我跟你说,我还不卖你了!你这个有眼无珠的大老粗,根本不配拥有这些书!”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多年来苦读的委屈、对未来的迷茫、当下的窘迫,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货郎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随即又恢复了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说道:“你爱卖不卖,我还不稀罕要你这破烂呢!我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我实话告诉你,这世上能考上功名的读书人有几个?哼,就算是最基础的秀才,那也是百里挑一的,更别说举人、进士了。你呀,还是早点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踏踏实实做点营生糊口吧!” 说完,货郎不再看他们一眼,慢悠悠地扛起自己的扁担和货物,挑着担子晃悠悠地离开了,留下秦淮仁和陈盈站在原地,承受着周围人或同情、或嘲讽、或漠然的目光。 看着货郎远去的背影,秦淮仁紧紧抱着怀里的书,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真没想到,宋朝竟然是两极分化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七章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在朝堂之上,读书人是香饽饽,一旦考中功名,便能平步青云,享尽荣华富贵;可在市井之间,读书人却成了“百无一用”的代名词,连他们视若生命的书籍,都被贬得一文不值。 但凡是个读书人,从小便被灌输着“学而优则仕”的思想,都希望能通过考上功名逆天改命,摆脱底层的困苦生活,这似乎成了读书人唯一的出路。 读书人十年寒窗,悬梁刺股,耗尽心血与钱财,只为了那渺茫的中举机会。 可是,在一般的农夫、工匠、伶人和商贾看来,读书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死读书什么也不会,既不能种地产出粮食,也不能做工造出器物,更不能经商赚取钱财,简直是社会的累赘。 今日之事,让秦淮仁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种巨大的认知鸿沟。 果然,古代靠读书成就一番事业,真的是一条难过登天的道路啊。 就这么低的读书中举概率,却依然让无数读书人前赴后继,也造就了北宋冗官严重的局面。 虽然说,宋朝是封建王朝中最富庶的朝代,汴京城的繁华举世闻名,勾栏瓦舍遍布,商铺林立,海外贸易频繁,国库充盈。 但是,朝廷冗员过多,大量官员尸位素餐,拿着丰厚的俸禄却不办事;部队冗军严重,士兵数量庞大却战斗力低下,军费开支浩大,这些沉重的财政压力,还是给这个看似富庶的宋朝带来了不小的负担,也让底层百姓的生活愈发艰难。 陈盈看着秦淮仁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硬着心肠劝道:“行了,别再想那些了。书没卖成,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爹和孩子出事吧?要不,我去给人洗衣缝补,你去码头做点苦力,先凑点钱救急再说?” 秦淮仁缓缓抬起头,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和眼中的期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书,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陈盈说的是对的,现实容不得他再沉溺于功名幻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是救家人。只是,那些承载着他多年梦想的书,那些陪伴他度过无数艰难岁月的圣贤言,终究还是成了他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陈盈一屁股坐在角落,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粗布裙渗进来,却抵不过心口的寒凉。 她双手攥着一方洗得发白的麻布帕子,使劲擦着脸上纵横的泪,眼眶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哽咽着,每说一句都带着抽噎,仿佛心尖被人揪着撕扯。 “本来……本来我想着,你们读书人读的那些圣贤书,都是墨香浸出来的宝贝,怎么也能多换些银钱。可谁曾想,跑了三家当铺,掌柜得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只肯给一贯钱。一贯钱啊!秦淮仁,你说说,就这一贯钱,我们怎么把爹和孩子从那黑牢里赎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望着面前同样面色憔悴的男人,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控诉,说道:“那掌柜的说了,再过三日,若是凑不齐赎金,就要把爹发去采石场做苦役,孩子……孩子年纪小,怕是要被卖到偏远地方做仆役。这下可好了,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钱赎他们出来!就算把你剩下的那些书全搬到当铺去典当,也凑不够零头啊!张西,这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当初非要坚持去赴那个什么同乡的宴,怎会被人诬陷通敌,害得爹和孩子被抓去顶罪?” 陈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停下脚步窃窃私语,有人摇着头匆匆走开。 她不管不顾,只是死死盯着秦淮仁,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我也不活了!我这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陪着他们去!” 她说着便要起身,朝着旁边酒楼的朱红立柱撞去。 这话一说出口,秦淮仁算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本就因科举无望、家人蒙难而满心愧疚,此刻见妻子动了寻死的念头,更是慌得手脚冰凉。 连忙上前一步,死死拉住陈盈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语气急促又带着哀求说道:“盈盈,你怎么这么傻啊!万万不可寻短见!都说了天无绝人之路,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他用力将陈盈拽回身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是我不好,是我没用,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到头来连家人都护不住,还让你跟着我受苦。但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爹和孩子若是能赎出来,又该依靠谁?我张西大不了不读书了,彻底放弃考功名的幻想!从前我总想着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如今才知道,家人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我去打短工,扛大包,出大力,哪怕是跟地主签了卖身契,卖身为奴也好!我一定要靠我自己的能力,靠我的力气养活你们,把爹和孩子赎出来!”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因为激动,也是因为心中的愧疚与不甘。 他看着陈盈泪痕斑斑的脸,继续劝慰道:“我知道,我现在一无是处,手无缚鸡之力,连几贯赎金都凑不齐。但我们只要还活着,只要不放弃,就总有熬出头的那一天。你相信我,盈盈,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再跟着我受这样的苦,而是要让你们实实在在地享福,过人上人的生活!” 这番话听着像是空中楼阁,虚无缥缈得很。 在等级森严、寒门难出贵子的封建宋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想要靠卖苦力翻身,简直比登天还难。周围的行人听了,也只是纷纷摇头,觉得这书生太过天真。 但陈盈此刻早已六神无主,秦淮仁是她的丈夫,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在封建时期,女子无才便是德,社会的主力终究还是男人,女子想要独自支撑一个家,难如登天。她望着秦淮仁眼中的坚定,心中的绝望似乎被这一丝微弱的希望冲淡了些许。 陈盈再也忍不住,扑进秦淮仁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打湿了他粗布的衣襟。 她哭泣着把头靠在了秦淮仁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地说道:“张西,我不奢求什么大富大贵了,真的不奢求了。我只是不想再过这么穷困潦倒、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哎,你说,我们一家人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好好的日子,怎么就过成了现在这样?” 秦淮仁紧紧抱着陈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五味杂陈,自古以来华夏的男人就是辛苦,没有消停好过的时代。 他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过了许久,才拉着陈盈的手,语气沉重地说道:“哎,哭也不是办法,我们先去附近找找活干吧。我去干苦力,扛大包、拉板车,什么活都能干;盈盈,你去附近的绣坊、布庄问问,看看有没有女工可以做,哪怕是缝缝补补、浆洗衣物也好,多少能挣些铜板,积少成多,总能凑够赎金的。” 陈盈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 她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头发,用力咬了咬嘴唇,跟着秦淮仁站起身来。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街市口分了手,一个朝着城东的码头方向走去,那里常有搬运货物的苦力活;一个则朝着城西的绣坊街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份缝补浆洗的女工活计,各自为了家人的性命,踏上了艰难的求生之路。 秦淮仁一路打听,终于在城南找到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肆。 掌柜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虽然面色憔悴,但身材还算结实,便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这里正好缺个跑堂的,管吃管住,一天给三十文钱,干得好再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跑堂的活可不轻松,得眼尖手快,客人吩咐什么都得照做,不能偷懒耍滑,你能干得了吗?” 秦淮仁连忙点头,生怕掌柜的反悔,说道:“能干!能干!掌柜的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就这样,秦淮仁算是找到了一份活计。 本以为跑堂只是端茶送水、传菜记账,看似简单,真正干起来却发现并不容易。 刚穿上酒肆的粗布工服,就被店小二带着熟悉环境,一楼大堂摆满了桌椅,客人络绎不绝,吆喝声、谈笑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闹哄哄得让人头晕。 “客官,您要的酱牛肉来了!” “店小二,添茶!” “快,二楼雅间的客人要续酒,赶紧去拿!” 客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秦淮仁忙得脚不沾地,一会跑前跑后,一会端茶倒水,一会上菜传菜,还要记着客人点的菜品,生怕弄错了。 他自幼读书,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哪里干过这样的重活,不过一个时辰,就累得腰酸背痛,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衫。 有一次,他端着一托盘的酒菜上二楼,脚下被台阶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多亏旁边的老伙计扶了他一把,才没把酒菜打翻。 掌柜的见状,当场就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道:“走路看着点!要是把客人的酒菜打翻了,你赔得起吗?再这样毛手毛脚的,就给我滚蛋!” 秦淮仁吓得连忙道歉,心中满是委屈,却也只能咬牙坚持。他知道,这份活计来之不易,若是丢了,想要再找一份就难了。 就这样,从清晨一直忙到天黑,酒肆打烊后,他还要帮忙收拾桌椅、清洗碗筷,等到一切都忙完,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秦淮仁累得几乎散架,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了一样,酸痛难忍。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酒肆的后院,靠在墙角便再也挪不动了。 后院里堆着一些柴火和杂物,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秦淮仁闭上眼睛,想要打个盹,小憩一下,缓解身上的疲惫。 谁知道,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头脑突然一阵剧烈的酸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突然飘离了身体,轻飘飘的,不受控制,耳边似乎还传来一阵模糊的喧闹声,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却听不真切。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八章我叫张东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不在酒肆的后院,而是坐在一间简陋的茅屋里面。 秦淮仁愣了一下,连忙环顾四周。 茅屋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四方桌、几把木椅,墙角堆着一些干草。桌上摆着一壶酒、几碟小菜,有卤鸡爪、花生米、酱牛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而在四方桌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丝绸缎衣裙的美女。 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段婀娜,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她梳着繁复的发髻,插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她抬手喝酒的动作,步摇轻轻晃动,流光溢彩。脸上浓妆艳抹,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妖冶。 秦淮仁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暗自思忖:“这个女人如此妖艳,穿着如此华贵的黑丝绸缎,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如此妆容打扮,难道是妓院里面的头牌?还是某个官宦人家的贵妇,偷偷跑到这茅屋来私会?最重要的是,秦淮仁对她没有一丝好感,甚至说有一些厌恶。” 他正疑惑间,无意间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惊呆了。 原本身上穿着的那件洗得发白、沾满油污的粗布麻衣,不知何时竟然换成了一身质地精良的绫罗绸缎,衣料光滑柔软,上面还绣着精致的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又是梦吗?白天太累,所以在梦里胡思乱想?” 他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嘶……”一阵清晰的疼痛感传来,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他没有在做梦! “难道……难道我高中了?是我之前参加的科举考试放榜了,我中了进士,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富贵?可是,我明明记得自己白天还在酒肆跑堂,怎么会一瞬间就中了进士,换了衣衫,来到这样一间茅屋?”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对面的妖艳女子放下手中的酒杯,掩唇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入骨。 “呦呵,我的张东大老爷,您对自己下手可够狠的啊!怎么,你是害怕了还是怯懦了,竟然对自己下起手来了?” 那个妖艳的女人随口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惊呆了秦淮仁。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声音都有些发颤,说道:“你说什么?我叫张东?不可能!我明明叫张西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女人见秦淮仁呆若木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哼。 对着秦淮仁,揶揄道:“哎呦,我的张东大老爷,您这是喝了多少黄汤,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你就是张东啊,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张东!你方才嘴里念叨的张西,可不是旁人,正是你的一母同胞、孪生兄弟!” 女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轻蔑地扫过秦淮仁煞白的脸,继续说道:“想当年,你们张家虽是寻常农户,却也攒下些薄产,一门心思供你们兄弟俩读书,盼着能出个功名之人,光耀门楣。那时候啊,你和张西同吃同住同读书,外人都说你们兄弟情深,可谁知道,暗地里早就较着劲儿呢!” 说完女人就放下来了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说道:“科考放榜那日,张西本是胸有成竹,满以为能金榜题名,结果呢?中举的却是你这个平日里成绩远不如他的弟弟!” “你当这功名是凭真本事得来的?我告诉你,全是你耍的阴招!考前几日,你揣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蹲守在城外的官道旁,截杀了一个路过的江南富商!那富商随身携带的银票被你搜刮一空,你拿着那些沾满鲜血的银子,连夜找到了主考官,又是送礼又是许诺,硬生生买通了关节,把你和张西的试卷掉了包!”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阴森,又一次说道:“就这么一手偷梁换柱,你摇身一变成了举人老爷,后来又凭着这功名谋了个县官的差事。可张西呢?他不仅落了榜,还因为你赶考时借的那些盘缠,背上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债,如今过得连乞丐都不如!” 秦淮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感情张西过得这么窘迫,竟然是孪生的弟弟干的坏事。 他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什……什么?你说我是张东?我还这么损……我还……我还杀了人?” 震惊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浑身发软,脚下像是生了根,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凳子上。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愣地坐着,脑海里一片混乱,前世今生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那女人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笑得更加得意,又继续揶揄道:“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话你当年可是天天挂在嘴边的,怎么如今倒忘了?我胡媚娘当年在怡红院,多少达官贵人捧着哄着,我偏偏跟了你,不就是看中了你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嘛!万幸的是,老娘我赌对了,你张东果然不是一般人。想当初,你为了见我,天天流连于怡红院,掷金如土,眼睛都不眨一下。” 胡媚娘的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又有几分嘲讽。 “后来你成了县官老爷,更是大手笔,花了一千两白银为我赎身,把我接走以后,就把我当宝贝一样供着。这些风花雪月的往事,你难道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继续说道:“不过说起来,你也真是够损的!你娘知道你为了功名不择手段,还杀了人,气得当众吐血,没过几日就撒手人寰了。你爹劝了你几句,你就翻脸不认人,把他赶出家门,任凭他流落街头。还有你那可怜的哥哥张西,不仅被你抢了功名,还被你逼得家破人亡,至今不知所踪。” 胡媚娘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有心够狠、手够黑,才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才能拥有想要的一切!你是强者,我就喜欢跟着强者!” 秦淮仁坐在凳子上,如遭雷击,脑海里终于理清了头绪。 原来,在某个神秘布局人的安排下,他竟然穿越到了宋朝,而这个张东,很可能就是他真正的祖上!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冰凉,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前世他叫秦淮仁,有个弟弟,为了争夺读大学的机会。没想到,穿越到宋朝,竟然还是重演了这样的剧情!只不过,这一次,争夺的不是大学名额,而是改变命运的功名;对手不是弟弟,而是孪生哥哥张西。难道,自己的祖上和自己的人生,都要经历这种狗血又残酷的争夺吗?难道骨子里的贪婪和狠毒,是刻在血脉里的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五十九章心狠手辣 秦淮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成了这样一个气死母亲、抛弃父亲、抢夺哥哥功名的恶人!他真的有这么凶残歹毒的一面吗?前世的悔恨和今生的震惊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包裹,让他喘不过气来。 陷入深深自我怀疑的秦淮仁,突然双手握拳,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滚落。他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一了百了,也好过背负着这样肮脏的过去和罪恶的身份苟活于世。 正在他陷入自我否定、痛不欲生的时候,“吱呀”一声,厢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动作迅捷,悄无声息。 秦淮仁抬眼望去,只见这两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手中各持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刀身映着烛光,散发出森然的杀气。 两人走到秦淮仁的跟前,停下脚步,单手持刀,另一只手抱在胸前,微微躬身作揖,声音低沉而沙哑,齐声道:“参见大人。” 秦淮仁看着这两个突如其来的杀手,心里惊诧万分,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失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你们……” 秦淮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他不明白这些杀手为何会称呼自己为“大人”,更不知道他们的来意。 胡媚娘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帕,轻轻掩住嘴角,语气中满是戏谑。 “哎呦,张东,你别说了,瞧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真是没见你这么狼狈过!不就是两个江湖侠客嘛,瞧把你吓得,魂都快飞了,是不是都快尿裤子了?行了行了,还是我来说吧。” 胡媚娘说着,扭头看向那两个黑衣人,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红唇轻启,语气冰冷地问道:“你们把事情都处理干净了没有?” “是,回夫人的话,我们俩已经把事情办妥了,全听大人的吩咐,连夜摸到那个富商的老宅,把里面男女老少,还有伺候的仆役丫鬟,统统一网打尽,一个都不留,办得干干净净,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说话的杀手身形高大,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此刻正弓着身子,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急切,看得出来这个杀手非常狠辣。 他身边的同伴身形稍矮,眼神阴鸷,闻言也连忙附和道:“夫人放心,收尾的活儿我们仔细查了三遍,院墙外的脚印都用黄沙盖了,屋里的血迹也用烈酒泼过烧了,就算有人发现异常,也绝查不到咱们头上。” 胡媚娘斜倚在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腰间系着的翡翠玉佩,那玉佩色泽通透,在烛火下泛着冷润的光,倒与她脸上的笑容格格不入。 她身着一袭水红纱裙,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样,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裙摆摇曳,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可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却淬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呵呵,干得不错啊。那么,你们俩敢肯定办干净了是吗?可别漏了什么小鱼小虾,回头坏了大人的大事,你们担待得起?” 刀疤脸杀手立刻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回夫人的话,绝对办得干净利落!那宅院前后门都堵死了,连屋顶的瓦片都检查过,没一个活口逃脱。如果我敢说一句假话,那属下甘愿被大人和夫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绝无半句怨言! 旁边的矮个杀手也跟着点头,说道:“是啊夫人,我们兄弟俩跟着大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办过含糊事?这次动手快准狠,您尽管放宽心。” 胡媚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她抬眼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秦淮仁,语气骤然变得温柔。 “嗯,好得很,干得真的很漂亮。张东,你还坐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坐啊,让我给你们三人满上一杯酒,你们三个好好喝一杯,也算是我和大人给你们庆功。” 秦淮仁端坐在椅子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张东,也不是张西,而是被布局人安排到这里寻找真相来的。 此刻听着胡媚娘的话,秦淮仁心里警铃大作:现在的形势太危险了,这两个杀手刚干完灭口的勾当,心思必定缜密多疑,如果自己不顺着胡媚娘的话做,不主动过去坐,不跟这两个杀手碰杯,恐怕立刻就会被他们察觉出不对。 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秦淮仁偷偷瞥了一眼那两个杀手,刀疤脸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矮个杀手则紧握着腰间的佩刀,指腹在刀柄上反复摩挲,显然也是戒备心十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和慌乱,脸上挤出一副豪爽的笑容,起身走到四方桌前坐下,开口说道:“媚娘,你快给我和这两位壮士满上一杯酒吧。接下来,我就要跟两位壮士喝上一杯酒了,他们把事情办得这么漂亮,替我除去了心腹大患,我不能不表示一下,要不然,我这个县令老爷的面子在哪啊?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张东是个刻薄寡恩的小人呢。” 胡媚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听话地起身,提起桌上的白瓷酒壶,酒壶是上好的定窑白瓷,壶身上绘着兰草图案,精致典雅。 她手腕轻飏,清洌的酒液顺着壶嘴缓缓流出,落入三个青瓷酒杯中,酒液澄澈,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她给每个酒杯都倒得满满当当,酒液在杯口微微晃动,险些溢出。 倒完酒后,胡媚娘恭恭敬敬地坐在了秦淮仁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胳膊,身上的脂粉香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让秦淮仁一阵心神不宁。 秦淮仁强装镇定,对着两个杀手摆了摆手,装模作样地说道:“两位,你们别站着了,过来坐吧。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拘谨,坐下喝酒才痛快。” 两个杀手对视一眼,见秦淮仁神色自然,又有胡媚娘在一旁作陪,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各自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桌旁,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秦淮仁也立刻端起自己的酒杯,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难得你们两个人对我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张东也不能小气啊!咱们兄弟一场,就该有富贵一起享受,有难一起当!也感谢你们为我杀了那些碍事的东西,做了这过命的勾当。两位兄弟,只要我张东活着一天,那就一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别看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等我把上面的关系运作到位,多给上官溜须送礼,将来升了知府、巡抚,大展宏图的时候,我保证让你们两位封侯拜将,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子子孙孙都能跟着沾光!”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仿佛真的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那一天。 两个杀手听得心潮澎湃,刀疤脸忍不住说道:“大人英明!我们兄弟俩一定死心塌地跟着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来吧,两位,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咱们干了!” 秦淮仁率先举起酒杯,语气豪迈。他心里清楚,这杯酒大概率是无毒的,胡媚娘还需要利用他这个“县令”的身份,暂时不会对他下手。 他仰头一饮而尽,那一杯酒果真干洌淳厚,带着粮食发酵后的清香,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全身。 不得不说,古人的酿酒技术真的是登峰造极,这般甘醇的美酒,他以前从未喝过。 两个杀手见秦淮仁把酒喝了下去,脸上毫无异样,彻底放下了心防,也跟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他们还不忘夸赞:“好酒!果然是大人府上的佳酿,比外面那些劣酒强多了!” 然而,就在他们放下酒杯,准备再要一杯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屋内的梁柱后面窜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身形,只能看到寒光一闪,那是匕首出鞘的反光。 两个黑影出手极其狠辣,直奔两个杀手的脖颈而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噗嗤!” 两道轻微的割裂声几乎同时响起,鲜血瞬间从两个杀手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溅得桌面和地面都是。 两个杀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着饮酒后的惬意,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秦淮仁先是一惊,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身边的胡媚娘,只见她依旧端坐在那里,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那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杀手,正单膝跪地,对着胡媚娘恭敬地行了一礼,显然,他们是胡媚娘早已安排好的人,刚才那致命的一击,正是她暗中摆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手势示意的。 秦淮仁看着胡媚娘那张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没有想到,自己身边这个看似妖艳美丽、柔情似水的女人,竟然如此歹毒狠辣,为了斩草除根,连立下大功的手下都能毫不犹豫地灭口,十足一个蛇蝎美人。甚至能感觉到,胡媚娘看向那两具尸体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地上很快积起了两滩暗红色的血迹,浓稠的血腥味混合着酒香和脂粉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胡媚娘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对着那两个跪地的黑衣杀手埋怨道:“你们两个废物,我说过了动作利索点,干净点!”看你们喷出来的这血,弄得满地都是,恶心不恶心啊?哼,我养你们这么久,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那两个黑衣杀手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反驳半句,只是恭敬地说道:“属下知错,下次一定更加小心。” 胡媚娘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转而看向脸色苍白的秦淮仁,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娇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刻薄狠毒的女人只是幻觉。“张东,让你见笑了,这些下人就是这么不中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得让我费心。” 她伸出手,想要去抚摸秦淮仁的脸颊。 秦淮仁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自己现在还身处险境,面对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稍有不慎,下一个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夫人说的是,这些下人确实该好好管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章藏宝图 屋内的血腥味还未散尽,混杂着窗外飘进来的潮湿霉味,呛得人胸口发闷,让人很不舒适。 胡媚娘柳眉倒竖,精致的妆容因不耐而添了几分厉色,她葱白的手指带着怒意,直指那两个还愣在原地的黑衣人,语气尖刻得像淬了冰,更显得恶毒了。 “看你们俩毛手毛脚的样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快把这两具尸体给我拖出去扔了,杵在这儿碍眼吗?看着死人就来气,真是扫了兴致!哎呀,这些死人臭死了,再晚一会儿,怕是要把整栋宅子都熏臭了,到时候引来官差,看你们怎么收场!” 那两个黑衣人浑身裹在玄色劲装里,只露出一双双紧绷的眼睛,方才动手杀人时的狠厉还未完全褪去,此刻面对胡媚娘的斥责,却只剩唯唯诺诺。 他们刚要俯身,胡媚娘身边的秦淮仁便斜睨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阴鸷,又掺着对胡媚娘的谄媚。 秦淮仁秒懂,随即转头对着黑衣人沉声道:“你们俩聋了吗?夫人的话都敢当耳旁风?每天跟在夫人身边,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快去!” 他刻意加重了“夫人”二字,语气里的催促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两个黑衣人哪里敢耽误,连忙矮身,一人架起一具尸体的胳膊,另一人托住双腿,动作笨拙却迅速地往门外拖去。 尸体在地上摩擦,发出“刺啦”的声响,伴随着几滴未干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血花。直到两人拖着尸体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门被“吱呀”一声紧紧关上,屋内才暂时恢复了片刻的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胡媚娘这才收回怒视的目光,转而瞪了秦淮仁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了方才的戾气,反倒添了几分娇嗔与急切。 她上前两步,裙摆摇曳,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张东,现在就咱们俩人了,没旁人碍事了。你把那个商人的藏宝图拿出来吧,咱们先好好看看这藏宝图上画的是什么地方,弄清楚路线,也好尽早去寻宝啊!”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在秦淮仁身上扫来扫去,目光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堆的黄金在向自己招手。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被这句话结结实实地唬住了。 他的意识刚附着在张东的身上没多久,对于这具身体之前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更别提什么商人的藏宝图了! 他心里暗自叫苦,这张东到底惹了多少麻烦,怎么突然冒出个藏宝图来?可他转念一想,胡媚娘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若是自己此刻露出半分不知情的模样,这个狠心的女人怕是会毫不犹豫地再把自己给杀掉,就像处理地上那两具尸体一样简单。 生死关头,秦淮仁的反应极快,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必须赶紧摸索出所谓的藏宝图,才能暂时保住性命。 他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故意装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一边点头,一边立马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起来。先是摸了摸衣襟,又翻了翻腰间的荷包,都没有找到什么异常。 胡媚娘在一旁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眼神里满是催促,看得秦淮仁心里直发毛。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顺着衣袖往下探,终于在衣袖内侧的暗袋里,摸到了一张硬硬的、带着些许粗糙质感的东西。 他心中一喜,连忙将那东西取了出来,展开一看,竟是一张泛黄的绢布。 绢布上用朱砂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还有几个模糊的小字标注着山川河流的位置,显然正是刚才胡媚娘口中所说的那一张藏宝图。 这下秦淮仁算是彻底懂了,刚才被解决掉灭口的两个黑衣人,恐怕就是受了张东的指使,去那个富商的家里将他们全家人都杀人灭口,只为了抢夺这张藏宝图。 他暗自心惊,这张东也太狠了!不仅抢占了张西的功名,如今为了钱财,竟然能干出如此谋财害命、赶尽杀绝的事情来。 这藏宝图的背后,是一整个家庭的血海深仇啊!秦淮仁握着绢布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五味杂陈,既对张东的残忍感到不齿,又对自己此刻的处境感到无奈。 胡媚娘见他真的拿出了藏宝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迫不及待地上前,伸出双臂紧紧拥抱住秦淮仁,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语气里满是贪婪与崇拜、 “张大人,您真是有本事啊!我就知道您一定能得手!这笔财富起码比得上一个封疆大吏几年的俸禄,有了这笔钱,还愁您不会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吗?到时候您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秦淮仁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只能装模作样地扮演起张东这个坏人的角色,他抬手拍了拍胡媚娘的后背说道:“哎呀,我的美人,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嘛!放心,这钱啊,是咱们俩人的,谁也分不着。我打探过了,这藏宝图里藏着足足三十万两黄金,这就是咱们的福报图啊!有了这笔钱,我不仅可以贿赂上面的官员,买个更大的官做做,还能在城外买上百亩良田,盖几座豪华的别院,到时候让你穿金戴银,享尽荣华富贵,怎么样?” 胡媚娘彻底沉沦在了秦淮仁描绘的美好蓝图里,她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憧憬的神色,双手紧紧抓着秦淮仁的衣袖,生怕这到手的富贵会飞走。 “张大人啊,这东西实在是太重要了,我看了就爱不释手!这么贵重的东西,您可一定要收藏好了,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这不仅仅是钱财,更是咱们俩的命根子呢!有了它,咱们以后就能衣食无忧,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一定要藏在最稳妥的地方,别让外人知道了,不然招来杀身之祸可就糟了。” 秦淮仁假意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说道:“这还用说嘛!这可是三十万两黄金的硬通货啊,比什么都值钱!也是我张东的救命符呢!你想想,如果一个人没有了钱,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在这世上,没钱寸步难行,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人瞧得起你,你说是不是呢?只要有了这笔钱,当朝的那些大员们,肯定会把我当佛爷一样供养着,到时候我在朝堂上说话也有分量,以后啊,我起码能混个当朝三品大员当当,到时候咱们就是皇亲国戚般的存在了!” 说完,秦淮仁还故意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胡媚娘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挑逗,语气暧昧地说道:“我的美人,这么聪明,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一章心怀鬼胎 他知道,只有让这 他知道,只有让这个歹毒的女人彻底放心,自己才能有机会寻找脱身之路。 胡媚娘被他逗得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认同。 “哦,我明白了!现在这官场啊,可不是有才华就能被提拔的。主要是还得有钱,捐官的钱也好,贿赂上司的钱也罢,总之啊,钱多多益善。那些朝廷大员,估计提拔手下的人,也是为了多多敛财吧!他们收了你的好处,自然会给你办事。只要你有了这个藏宝图,咱们就算是一本万利了,以后想要什么没有?” 秦淮仁见状,又顺势挑逗了一下胡媚娘,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语气宠溺地说道:“我的美人啊,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非你莫属了!还是你最懂我心思。” 他的动作看似亲密,心里却时刻保持着警惕,生怕胡媚娘看出什么破绽。 说完,秦淮仁不敢再多耽搁,连忙将藏宝图小心翼翼地叠了起来,叠得方方正正,然后紧紧攥在手里,快速塞进了自己的衣袖内侧的暗袋里,还特意按了按,确保不会轻易掉出来。 他深知,自己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一张简单的藏宝图,更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只要这张藏宝图还在自己手里,胡媚娘就不会轻易对自己下手,自己也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但同时,这张藏宝图也是一个烫手山芋,一旦泄露出去,不仅会引来胡媚娘的杀机,还会招致更多贪婪之人的觊觎,到时候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屋内的血腥味似乎又浓了几分,秦淮仁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胡媚娘,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场围绕着藏宝图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张东,你说你心里有没有鬼呢?” 胡媚娘突然抛出的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直直扎进秦淮仁的心头。 她斜倚在秦淮仁的肩膀上,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轻微的晃动,在烛火下投出细碎而诡异的光影。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尾上挑的弧度里满是探究与讥讽,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早已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秦淮仁只觉得后脊梁猛地窜起一股凉气,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头顶,头皮发麻,心脏更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几乎要撞碎胸腔。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藏在宽袖中的手,掌心沁出的冷汗将袖口的绸缎浸湿了一片。 他强装镇定,喉结滚动了几下,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的事,媚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话一出口,他就暗自懊恼。这语气太过急切,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秦淮仁连忙调整神色,脸上挤出几分无奈与委屈,放缓了语调补充道:“哎,你是女人,你不明白我们男人的想法。这世间多少事,不是你们女子能轻易看透的,有些周旋与隐忍,不过是为了将来能有更好的光景。”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胡媚娘的神色。 这个女人,美貌之下藏着蛇蝎心肠,手段阴狠歹毒,这些年在江湖与官场的边缘游走,见惯了尔虞我诈,心思缜密的可怕。方才那句话,若是稍有不慎,被她识破了自己冒名顶替张东、图谋藏宝图的真相,恐怕今日这房间,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秦淮仁深知,以胡媚娘的性子,一旦发现他的欺骗,绝不会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只会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永远闭嘴。 胡媚娘听了他的话,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那笑声像是指甲划过琉璃,刺耳又冰冷。 “呦呵,瞧把我们的张大人给吓的,看你啊,你的脸都白了,莫不是真被我说中了什么心事?你要是心里没鬼,那么你紧张什么?” 胡媚娘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秦淮仁,一股浓郁的熏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却让秦淮仁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 “你要是害怕啊,那就把藏宝图放我身上吧,反正,女人管钱,一本万利啊。有我替你保管,你也能安心去鹿泉县上任,岂不是两全其美?” 秦淮仁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这女人最终还是惦记着藏宝图。 秦淮仁知道,现在不能再一味地被动辩解,越是退缩,越容易被她拿捏住把柄。必须转守为攻,打乱她的节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说道:“呵呵,媚娘啊,要我说害怕的人,应该是你吧。”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胡媚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方才你问我那句话时,你的心脏跳动的就不够快吗?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呢。” 胡媚娘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虽只是一瞬,却被秦淮仁精准捕捉到了。 秦淮仁心中暗自得意,继续乘胜追击,说道:“哼,你不知道嘛!藏宝图的秘密越少人知道,那就是越好。如今这世上,知晓这份宝藏的,除了我,便是你。你这般急着要将藏宝图握在手里,莫非是怕我独吞,还是说,你心里早就有了别的打算?” 这一招果然奏效。 胡媚娘脸上的镇定瞬间崩塌,手指不住地哆嗦起来,放在桌案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她避开秦淮仁的目光,眼神闪烁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丝委屈的神色,颤颤巍巍地说道:“哎呦,你说我害怕是不是啊?嗯,那我说了,我当然害怕你了,张大人。”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与不安,说道:“眼看你就要飞黄腾达了,不久后就是朝廷的大员了,何等风光。可我胡媚娘呢,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抵受不住岁月的蹉跎,迟早会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到时候,若是大人你对我不感兴趣了,嫌弃我了,那我以后依靠谁呢?我不过是想求个安稳罢了。” 秦淮仁听着她声情并茂地哭诉,心中暗自冷笑。 这女人倒是会装可怜,明明是贪图宝藏,却把自己说得如此委屈。但他也清楚,此刻不宜戳破她的谎言,既然以退为进的策略已经奏效,就该见好就收,安抚住她的情绪。 秦淮仁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安慰道:“呵呵,媚娘啊,你放心好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张东最在乎最中意的女人啊。” 他刻意加重了“张东”二字,既是提醒自己,也是在给胡媚娘施加暗示。 “就说藏宝图的事情,除了我也就是你知道了,我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你说是不是呢?这一次,我就要去鹿泉县上任当县令了,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跟我去做县令夫人,以后就跟着我享受官场的荣耀和富贵,穿金戴银,衣食无忧,不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好?” 最后,他直视着胡媚娘的眼睛,又一次自信地说道:“媚娘,别忘了,我才是真正的主宰者,这一切的荣华富贵,都是我给你的,你说对吗?”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在胡媚娘的心上。 她本就因为秦淮仁方才的反问而心生畏惧,此刻又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所震慑,顿时心惊肉跳,先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知道,自己此刻确实离不开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为了藏宝图,还是为了日后的安稳,都不能与他撕破脸。 她连忙低下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语气恭敬而顺从,悄悄说道:“嗯,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听你的话。” 秦淮仁见她彻底服软,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说道:“呵呵,这才对嘛。我的身家性命、荣华富贵,说白了都在你这里了,你呀,只要好好跟着我,对得起我张东,那么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日后我飞黄腾达了,绝不会忘了你。” 胡媚娘闻言,脸上立刻挤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出烛火的光晕。 她起身走到秦淮仁面前,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带着几分感激,说道:“张东大人对我恩重如山,媚娘自然对大人刻骨铭心,永世不忘。请大人喝了我敬的这一杯酒吧,愿大人此去鹿泉县,仕途顺遂,步步高升!” 秦淮仁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心中没有丝毫疑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胡媚娘已经被他驯服,此刻不过是真心实意地敬他酒。 他伸手接过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酒香醇厚,并无异样。此刻,秦淮仁心中畅快,正要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划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刀剑碰撞的“叮叮当当”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瞬间打破了房间内的温馨与平静,充满了浓烈的杀气。 秦淮仁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顿,酒液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他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心脏再一次狂跳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危险。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二章仇家上门(上) 这一间逼仄的小茅屋,本是张东临时藏身的地方,此刻却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喊杀声起初还在百米之外,带着兵刃碰撞的脆响和怒喝,像是潮水般迅猛逼近,屋顶的茅草都被这股肃杀之气震得簌簌发抖。 门板是老旧的杉木所制,早已被岁月侵蚀得布满裂纹,此刻在一声沉闷的巨响后,伴随着木柴断裂的刺耳声响,那扇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木屑飞溅,门板重重砸在屋内的土墙边,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一个头戴斗笠的灰衣男子,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索命恶鬼,提着一柄染血的长刀冲了进来。斗笠的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人是谁,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嘴唇干裂,沾着些许暗红的血渍。他身上的灰衣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贴在单薄的身躯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的张开,暗红的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臂膀汩汩外冒,滴落在地面的泥土地上,瞬间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血花,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他刚一踏入屋内,目光便如鹰隼般锐利,在昏暗的屋内扫过,当视线落在角落里的秦淮仁身上时,那双隐在斗笠阴影下的眸子骤然迸发出熊熊怒火,像是要将眼前的人焚烧殆尽。 “张东,你这个杀千刀的狗官,你杀害我大哥,我要你偿命!” 男子的声音沙哑粗粝,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说话时,胸口剧烈起伏,肩头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扯,又涌出一股鲜血,顺着长刀的刀柄滑落,滴在地面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悸。 话音未落,他便提着长刀,迈开大步向秦淮仁和胡媚娘猛冲过来。 那长刀通体黝黑,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仇恨都倾注在这一刀之中。 秦淮仁只觉得一股凌厉的风扑面而来,裹胁着血腥味和杀气,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听见“咔嚓”一声巨响,眼前那张老旧的木桌被长刀狠狠劈砍成了两半。 断裂的木桌发出沉闷的呻吟,上半部分带着桌上的陶碗、竹筷一起摔在地上,陶碗碎裂,竹筷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断裂的截面处,木茬狰狞地凸起,还沾着些许木屑和灰尘,更添了几分混乱与恐怖。 胡媚娘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脂粉都因为惊惶而脱落了些许,露出底下苍白的肌肤。 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拉住了秦淮仁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秦淮仁的肉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惊讶说道:“张东,咱们快跑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淮仁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快跑”这一个念头。 他被胡媚娘拉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为了能顺利脱身,他猛地挣脱胡媚娘的手,回过头,对着她厉声吼道:“跑,哪里跑!你给我顶住!”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变得尖锐刺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将胡媚娘推向了那个正冲过来的斗笠男。 胡媚娘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尖叫着向斗笠男撞了过去,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斗笠男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冲出一个女人,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他根本没有搭理胡媚娘,只是伸出手,粗暴地将她推开。 胡媚娘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裙摆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血迹,哭得梨花带雨,却不敢再上前阻拦。 斗笠男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停留,迈开大步,提着长刀就冲出了茅屋,继续追向早已跑得没影的秦淮仁。 被追杀的秦淮仁拼了命地往前跑,脚下的泥路因为刚下过雨而格外湿滑,他好几次都差点摔倒,裤腿和鞋子上沾满了泥泞。 他一边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是要炸开一样,火辣辣地疼。脑子里乱糟糟的,满是委屈和不解,心里简直在哭泣。 本来自己在现代社会好端端的,自己有着百万的资产,虽然不算超级富豪,但也过得安稳舒心。可谁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竟然让他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宋朝。 更倒霉的是,他不仅没有穿越成什么王公贵族,反而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人人喊打的坏官张东。这还不算,刚穿越过来没多久,就被仇家追杀,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想到这里,秦淮仁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在心里面把那个不知名的布局人狠狠问候了起码一千遍。 “你大爷的!什么破运气!穿越就穿越,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臭名昭着的张东?这狗官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竟然被人追杀得这么紧!”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可骂归骂,命还是要保住的。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只能咬紧牙关,灰溜溜地往前跑,只希望能快点摆脱身后的追兵。 “来人啊!快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个刺客!快来人啊!人都哪去了!” 秦淮仁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因为恐惧和奔跑而变得嘶哑。 他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那个斗笠男的对手,只能寄希望于张东之前安排的手下能快点出现。 可周围除了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还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斗笠男愤怒的吼声,怒骂道:“狗官,我看你哪里跑!你给我拿命来,看刀!” 秦淮仁回头一瞥,只见那个斗笠男紧随其后,距离他越来越近,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劈落在他的身上。 他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了出来,正是之前被吩咐处理死尸的两个黑衣人。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 两人手中都提着长刀,二话不说,便持刀冲向那个斗笠男,与他拼杀起来。 兵刃碰撞的“叮叮当当”声瞬间响起,尖锐而密集,在这空旷的野外显得格外刺耳。 可是,那斗笠男的武功显然远在这两个黑衣人之上。 他虽然肩头负伤,行动略有不便,但招式却迅猛凌厉,招招致命。 只见他手中的长刀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灵活地穿梭在两个黑衣人的攻势之间,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强劲的风力。 反观那两个黑衣人,虽然招式也算工整,但在斗笠男的猛烈攻势下,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勉强抵挡。 斗笠男看准一个破绽,一刀横扫,狠狠砍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胳膊上,黑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捂着流血的胳膊踉跄后退。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连忙挥刀上前救援,却被斗笠男侧身躲过,随后一脚踹在胸口,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过几个回合,两个黑衣人就都被打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秦淮仁眼见杀自己的斗笠男解决了两个黑衣人,又朝着自己追了过来,顿时吓得失魂落魄,双腿发软,再也跑不动了。 他瘫倒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斗笠男,大声哀求道:“壮士,别杀我!求你别杀我啊!我不是张东,我是秦淮仁,秦淮仁啊!我是从一千年后穿越过来的人,我先是穿越到了张西的身上,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到了张东的身上。你别杀我,我真的没有害过人!我一定不会做坏事了,我发誓,我要是以后还能当官,就一定当好官,为民请命的好官!”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不一会儿就红肿了起来。 斗笠男却根本不听秦淮仁的解释,他一步步走到秦淮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的恨意丝毫未减。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三章仇家上门(下) 他将手中的长刀架在了秦淮仁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皮肤,传来刺骨的寒意,让秦淮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刀刃的锋利之处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一丝温热的血液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秦淮仁吓得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下身涌出,尿了裤子。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更加狼狈,他已经站不直了,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凄厉而绝望。 “哼,你少给我来这套!什么秦淮仁还...... 由于大家争相报名,三百多人的敢死队,不到一刻钟就组成了。典韦、许褚、赵云三人争着要去,永久只好全部答应。有他们三人,再加上何仪兄弟四个,带上三百多勇士,那五百多个土匪还真不够他们砍的。 清梦云一边走着,一边用精神力探测着四周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害怕冥王突然出现将自己的念头打碎。 她想自己一定是太紧张了,这太过安静的夜压得她喘不过起来。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她该如何找借口躲过? 夜无悔说出这话,并不是想要干什么,而是要挑起六宗之间的矛盾,暂时先化解了六宗一致对抗炎宗的局势。 京城那条店铺林立的繁华大街,在麻风婆和麻风病人走远后,用不了多久就恢复了正常,逛街的继续逛街,摆摊的继续摆摊,路过的继续路过。 在交手之后,使路西法彻底弄明白了,自己跟十翼天使之间的差距。 高高的脚手架,满身的汗水和被油漆弄脏的工作服,韦笑找人配上煽情的话上传到了网上。 原本张狂的少年此刻没有说话,这一巴掌似乎把他打懵了,“我欠你一条命!”半晌,少年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敬佩。 潘材青平静的对夜无悔说着,他的话语很平静,但是听到他的话,夜无悔的心中却激起了一震波澜。 “慢着!”李鸿飞和比尔的声音同时响起。花荣的黯灭刀猛地停在了彼比尔的头顶上,两缕飘逸的长发随着微风飞了出去,比尔看着飘飘荡荡的头发,冷汗如同下雨一样,顺着脸颊流了下去。 “我既答应你所求,你不该补偿我些么?枉我辛辛苦苦等你这么久?”宣绍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压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间轻声笑道。 国宾馆明显不适合做这种事情,于是便有了这层酒店的包租。有很多的外国元首,在谈完正事之余便会来此休憩一番,酒店会秘密的提供一切服务,要什么有什么,如果担心染病,那酒店可以直接为你提供雏儿。 赵子弦微笑着伸手拍拍胖荣的肩膀,“真的。如果你能走出去,我会另眼看你。自求多福吧。”说罢拉着艳红跳下舞台,向门口走去。 “怎么,你不想给么?”夏浩然冷哼了一声,随后隔空在夏建仁身上点了几下,夏建仁顿时浑身抽搐,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 “想你个大头鬼!”陈曼菲粉脸蛋微微一烫,没好气地挠了王浩明头皮一爪子。 顾谚昭蹙了蹙眉,上阕下阕容易,这只凭一句诗便要说出诗人名字倒有些困难。 听到夏浩然的问话,旁边的郁姗和安琪两人相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忍不住笑了。 影沼琴的影子冲了进来,立起手刀砍向了雨季。后者灵活的一卷身,穿过翔夜的跨下,躲到了身后。 春晖脉脉,透过窗纱洒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慕雪芙躺在景容的怀里,思绪如放飞的风筝,不知魂归何处。 为更准确的去勘察每一条线索,三人又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功能,经过不懈努力,最终锁定了死者的身份。 “不用找了俞红的DA我已经提取回来,拿去鉴定。”李三一说完就把那一抹红递给唐龙,不敢递给秦丹丹,因为一鉴定就要出问题,一抹红一鉴定,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好……那我先走了念祖哥。”张晓亮掏出一个英语单词本,一边背一边拖着沉重的脚步坐车去了。 当万毒蛇王离开战斗场地以后,攻击队伍的那些黑暗邪祟里,那些会飞的“邪灵”即刻想要夺回制空权。 “料想那吉谷堂主,最多也是关于你与我的私事,做一番开导罢了。”说着,他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子,对于明夕那恶作剧,他也有些哭笑不得。 诸葛刀锋和夏侯霹雳见他要暴走,警惕地一左一右把他围了起来。 茫茫冰雪天地宽,瀚海阑干百丈冰。异处他乡屠龙剑,身段几丝斩天灵。 由于混元天地功中包含长生诀的力量,所以石门自动解体,露出了水帘一样的东西。 众人默然,战亲王何等存在,又怎会为了一个少年轻易出面呢,再说一直传闻战亲王一直在闭关,希望能够再有所突破。 出了门,萧漠当即说道:“吴志,你收拢人才有功,我赏你两金!”吴志闻言大喜,千恩万谢将那两金收下,萧漠看到吴志的忠诚度蹭蹭上涨了五点。 “明刀易躲,暗箭难防,身边没有一个护卫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不知道哪天就被人害了。”明王说着故意死死盯着太子的眼睛。 经他这么一问,崔斌心里还是有些紧张,虽然借口来之前已经想好,但当着老班主任面撒谎,这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当年老班主任可是号称“火眼金睛”。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四章苦命夫妻 已经累瘫的秦淮仁,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去了筋络一般,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一天的劳累与饥饿本就耗尽了他的心神,方才在酒肆里从晨光微露忙到日头西斜,端茶送水、跑前跑后不说,还被伙计们呼来喝去地塞进后厨刷盘子洗碗,油腻的污水浸透了衣袖,指尖被瓷碗边缘磨得通红发肿,腰背更是酸得直不起来。 此刻,他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伙计像拖死狗一样架着胳膊往外拽,他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任由身体随着伙计的拖拽晃荡,耳边还回...... “奴婢没事,求夫人原谅。”丫鬟抓着她,微微颤抖,声音也颤抖着。 可是已经不想再问下去,陪着施可茜指的路线去,施可茜一路兴奋,慕芷菡却因为近来操劳,加上晚上儿子嘟嘟是她亲自带,这孩子又淘气,白天睡足了,晚上慕芷菡一回去便兴奋得不行,吵到很晚仍然不肯入睡。 “无所谓,爱咋咋地,我比较关心的是,那个通道是真的可以通往别的时间和空间的是吧?”某某准确的抓住了重点。 梁曼茹从门外进来,脸上似乎惊惶不定,四处东张西望找裴君浩,一会,童瀚鹏也走了进来。 这不会是刘氏集团,应该说是天浩集团最高的礼节吧,不管怎样,这是对自己的欢迎,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李浩搂紧了谢珍,微笑着看了看谢珍,让谢珍感受到了无比的荣幸。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辛苦的杰作,居然让霆王得力,他真的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的父亲以及手握兵权的四弟。 “所以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奢求进入白塔?”布拉德利克依旧面瘫的盯着某某。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周楚没有回答,却问到了另外自己很关心的问题。 那时时间留在分身身上的东西,被李凝这边玄妙的感受到了!虽然这丝东西李凝还触摸不清,可却也让李凝心里有了一丝明悟。 当易跃风温热的唇覆上她的唇瓣时,林涵溪的身子颤了一颤,那熟悉的感觉再次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房,使得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是昨天晚上,实验室里的一批数据又出现问题了。唐笙想来想去不放心,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然,纵使如此,傅令元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先将她划动在他胸膛的那只手捉到他的下巴上,带着她的手感受他冒头的有点刺有点扎的胡茬——他深知她喜欢这种触感。 如果这份合约真的是从自己的邮箱发出去的,那么只有一种可怕的可能。 “听到了没有!”半晌没见唐笙有明确的答复,白卓寒也说不清这算是威胁还是赌气。 走出很远,拐了好几个弯之后,我看看后面,没有车追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至于大背头,他是白家的保镖队长,“僵尸脸”则是白家的大管家。 这人握着唐刀,缓缓走了进来。他气势万千、眼神凌厉,浑身上下充斥着杀气,一看就是非常不好惹的角色。 之前我被无名邀请去了活葬大阵,当时阎王爷也在那里,无名说是故意邀请我们两说,还说是因为我们是三个是同道中人,我们三个有相同之处。 我跃跃欲试的也准备跟着往下跳。可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我还是选择走楼梯了。 比如谭飞被剁手指,她直勾勾地盯着看,关键时刻被他强行捂住眼睛,她甚觉遗憾。 宋氏心知肚明这老夫人是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难堪,让外人觉得自己欺负柳心月。 也就是说,林宇上次横扫南国之后的收获,也就勉强只够他使用几个月的时间。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家族人那熟悉的面孔,他们或慈祥、或稚嫩,每一个笑容都化作了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她的心。 实在是补丁累补丁,破的不成样了,还能拆了当面巾、擦脚布或是擦地布使。总之,穷人家主打的就是一个宗旨:绝不浪费。 而且她还有个期盼,等孩子长大,还好多年呢,陆明好好钻营,往上爬,十几年时间,还不够他升上几品吗? 但胸口处传来的高温,让千贺明白,就算自己砍下去,也只是同归于尽而已。 灶门炭治郎的言语中充满了厌恶,越是了解恶鬼,越是能够知道这样的存在是多么可憎。 只是还未打开网口,大家光从从网眼看到海货,脸上便又露出了笑容。 “你别诬陷我,明明是你们宋家杀了叶浩天的父母,我和我父亲完全不知情。”杨硕努力反驳。 胸膛起伏了几次,武姒幽这才抑制住自己想要砍了花解语的冲动。 元尘专精剑道,一条路走到黑;聂云则是万法其通,实乃百兵之王。 不仅仅是应为平日里经常展开灵魂力量,精神力消耗量很多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圣魔力典。 刚刚有些微亮的天空顿时昏暗了下来,加上城主府宫殿上空那弥漫的强大气息,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博元公在和另一位皇尊级别的强者对峙。 我敬了你三杯酒,第一杯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曾带给我感动和欢喜;第二杯祝你前程似锦,从此豁达有人疼;第三杯,再见曾经在一起的时光和放不下的缘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五章赌局(上) 于是瞬间自纵是石岳的脸上都不由闪过一丝诡异,八景宫座下玄都大法师,五方五老之二,竟会将三界至尊的王母围住,又算什么因果? “没错,就是她们。”对照着手中的电子相片,被询问的黑衣人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些需要去做,想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虚空的幻想这不是玄月喜欢做的事情。 代善见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向手下的卫兵再度一摆手,那些卫兵就蜂拥着冲向了莽古尔泰。 他很清楚,这是强大力量带来的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事,在没有消除可以威慑到他的力量之前,高兴尚且太早。 稳住了这侍卫,关纯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将军死了,这个消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传出去的,如若不然,邺城肯定会经历一阵风吹雨打,再也不会有人抵抗袁绍了,袁绍肯定能轻易的占据整个冀州。 努尔哈赤知道大明火器的厉害,故而特别重视火器的生产,辽沈之战后就开始用俘虏的工匠来仿制大明的制式火炮。 没有丝毫的曲折,两人在爆发完最后的力量之后,彻底的死在了哪里,连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尤为重要的是,李宏宇和赵欣都敏锐地注意到了孟石双目中一闪而逝的那份慌乱,这是其他几名花匠所没有的。 “我也去!我要去看看那个把我送到这里的家伙!怎么说他都是我的恩人,否则我应该已经去投胎了,呵呵!”剑炫笑了笑。 “回长老,这应该是城里的传教士,平时经常走东串西,要大家信什么上帝,开玩笑,我们都是拜妈祖的。”不过想到主子郑芝龙也是如此,心底也是不安,这长老对于这个什么洋人传教士,都是什么看法? 就连在观看三湘和燕京等等卫视的观众们,因为想要看一眼江南电视台,都被吸引过来了,再也不想换台。 虽然喝的是韩国真露,但是这仨人至少喝了三十箱,而李明秋自己就得喝了一半,虽然最后这货也喝懵B了吧,但是要没有点酒量,别说十五箱了,五箱都喝不下去。 新人类计划,因为需要婴儿做实验,而救出了一些婴儿,可他们这个计划也因为被救的婴儿而泄露。 可令人崩溃的是,众人手中的手电却在这紧要关头纷纷熄灭,烈火、暮色,老九和秦大带走了仅有的四盏手电。 原本大吃大喝,不得不开始省吃俭用,勉强去一处馆子,千辛万苦的敲开门,人家看着那老鸨的哀求,于是就高价卖了一些给他。 芭宁娜算是燕子的后起之秀,不仅美艳惊人,更拥有不凡的实力,受到枪神斯卡娅的照顾,亲自训练。 两轮尸爆弹轰炸完毕,山坳中已经看不到一块比拳头更大的石块。充满血腥气的青烟袅袅,呛人的石屑粉尘渐渐散去。就见那山坳的爆炸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圆形深坑,但昆科的身影却就此消失不见。 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可以拉拢的人,就是血和尚,只是血和尚是和尚,许仙以及和许仙有关的人都不太喜欢和尚,所以,他还在考虑要不要把血和尚抓过来,给他安个职务。 不过不管拉法尔怎么做,昆科依旧有着足够的把握。于是它便不再与王棋接战,反而利用它在地底来去自如的优势,不断在山中穿行,将王棋安置在其中的那些绞肉车一辆辆找到并摧毁。 在山洞的通往海底的水道内,有片黑影正在迅速向山洞方向游来。 一时间,诸天万界的生灵都好似感受到了一股灭世的恐慌,所有的练气士,强者,全都闭口不言,天地寂静,诸天万界寂静,没有一丝声音,就连周天星辰都停了下来。 全心全意投入在空梭中的柯焕并没有发现翎锦的进入,甚至连门都不知道打了开来。 “应龙?曾经跟随轩辕人皇征战四方的应龙?”许仙瞪大了眼珠子,他算是开了眼界了,连应龙都见到了,还不知道以后能见到什么神兽凶兽呢,山海经中记载的上古神兽,凶兽,异兽等等多得是,不知道能不能一一见到。 渁竞天便将所有对裕王的了解和在宫里时对他的观察道了来。还有宁王淳王两人。 庄夏摇头,这老鼠精到现在还在侥幸,还在企图攀关系以逃出生天。 界精锛光棰嗗皬光棰嗗皬光5鏈嬪弸鎺┒?界精锛光棰嗗皬光5鏈嬪弸鎺┒? 当初在法界争夺万界领袖的时候,日月宗的人就在关键时刻和他争锋,其中的日月宗主和他大战,之后日月宗主被他打的跌落境界,逃亡神界,只是这仇,却已经结下了,根本不能化解。 “时间只有十分钟,时间一到,你们机会被彻底的消化掉。”胃壁内传来由马的声音。 轻轻地摇了摇头,少年自嘲地笑了一下,对方的修为对于自己来说只不过是蝼蚁,又能知道些什么,不过这蝼蚁张牙舞爪的态度,却着实让他颇为不喜。 这几位所谓的下人,都是他的至亲之人,因为常年在燕京,耿植便以下人的身份将自己的亲人带在身边,便于照顾,不想如今却受如此欺凌。 结晶发出阵阵响动声,每响起一次,就代表木枫被结晶的力量击退回去一次。 火山周围聚集不少人,粗略一扫,数量至少也是上万,修为最低的都在冲脉境,上万个青年妖王,景象不可谓不壮观,他们所在势力在一流势力中也都不算太弱,其他势力自知实力不够,倒不如在外边多争取一些机缘。 “下车吧!”就在燕云城焦急时,车内传来沈飞鸖略显凝重的声音。 恐怖的力量从萧杀神枪上爆发,当场就轰击在了那厮杀的大军之中,无数的圣魔族还有神界高手都被这一股力量波及到,开始纷纷重伤,看到这一幕,此刻的陈潇也是眼神一闪。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六章赌局(下) 秦淮仁拉着陈盈挤到人群边上,看着他们赌博赌得十分带劲,心里的赌瘾也被勾了起来,越发想试一试。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看见又有人来,吆喝得更起劲儿了。 “来来来,都来啦,赌一赌运气,转大运发大财了!一赔十了,看清楚了啊,一赔十!” 八分汉子指了指桌上的三个小碗,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青色的石子,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对大家伙说道:“这三个小碗倒扣,我把这石子放在其中一个碗里,然后给你们移形换位,你们猜一猜物件在哪个碗里面。猜中了,一文钱就能赢十文,一两银子就能赢十两!看清了,转大运发大财啊!” 说完,他便把青色石子放在其中一个小碗下面,快速地将三个小碗倒扣过来,然后双手齐动,开始快速地移动三个小碗。 他的手速真不是一般的快,只见三个小碗在他手中翻飞跳跃,看得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哪个碗下面有石子。 周围几个赌徒早已按捺不住,纷纷掏出钱来,准备下注,正准备开赌。 移了片刻,那汉子停下了手,拍了拍桌子,说道:“好了,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可不许反悔啊!” 这时候,一个蹲在庄家跟前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还算体面的长衫,手里捏着一钱银子,大声说道:“我说,你可别输不起啊!” 他把一钱银子放在手心掂了掂,然后重重地压在了左边的小碗边上,开口说道:“我这手里有一钱银子,我押了,要是我押中了,你就得给我一两银子,懂不懂?” 庄家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当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买定离手,不许变换啊!” 那个赌徒拍了拍胸脯,说道:“嗯,我不变了,开吧!” 庄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地朝着左边的小碗伸去。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小碗,生怕错过了什么。就连陈盈也忍不住攥紧了秦淮仁的手,心里有些紧张。庄家的手在碗边顿了顿,然后猛地掀开了碗! 果然,开碗的那一刻,一块青色的石子安安静静地躺在碗内,一下子就压中了!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惊呼,有人忍不住叫好起来。 那押注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拿银子。庄家也没有说什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冷笑,从腰间的钱袋里直接掏出了一两银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推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果然,这一波操作,周围的人都被吸引住了,原本还在犹豫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准备好好赌一把,看看自己的运气到底怎么样。 庄家收了钱,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把青色石子重新拿起来,在众人眼前晃了晃,然后又开始对着三个碗移形换影。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了,小碗在桌上飞速移动,发出“砰砰”的轻响,看得人头晕目眩。 完毕后,他拍了拍手,再次招呼大家下注,吆喝道:“好了,新一轮开始了,想要发大财得赶紧下注了,一赔十,机不可失啊!” 人群中,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的庄稼汉挤了出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钱银子,那银子被他捂得温热。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三个小碗,又看了看周围兴奋的人群,咬了咬牙,把一钱银子押在了中间的碗边。 “我押中间这个!”他大声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庄家点了点头,说道:“买定离手!” 说完,便伸手去掀中间的那个碗。 庄稼汉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碗底,心里默默祈祷着能押中。可开碗的那一刻,碗底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庄稼汉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和不甘。 他使劲挠了挠头,抱怨道:“不可能啊!我观察得很仔细啊,我明明看着你把扣着石子的碗换到了中间啊,邪门了啊,怎么就没有呢?” 庄家脸色一沉,语气不善地说道:“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钱是我的了。谁让你的眼睛没有我的手快呢?要玩就继续下注,不玩就赶紧走,别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 庄稼汉看着庄家那副蛮横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人冷漠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没用,只能不甘心地叹了口气,转身挤出了人群,落寞地离开了。 接着,那个庄家又开始招呼周围的人下注,他拿起青色石子,在众人眼前晃了晃,然后再次把三个小碗倒扣过来,双手快速移动,又开始了移形换影。 这一次,秦淮仁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只顾着兴奋,而是紧紧地盯着庄家的双手,以及桌上的三个小碗,他心里总觉得这赌局有些不对劲,想要找出其中的猫腻。 庄家的手速确实很快,小碗在桌上快速移动,让人根本看不清石子到底在哪个碗里。 可秦淮仁并没有放弃,他集中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庄家的每一个动作。 突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在庄家把碗扣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右手小指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快,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秦淮仁还是看清了。就是那个细微的动作,让秦淮仁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个庄家在把碗扣下的时候,借着小碗挡住众人视线的机会,用小指偷偷把石子勾走,藏进了自己的手心里。之后不管他怎么移动小碗,碗底都不可能有石子,除非他想让哪个碗里有,再偷偷把石子放回去。 刚才那个穿长衫的男人之所以能押中,估计也是庄家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赌博,好骗取更多的钱财。 秦淮仁看清了其中的猫腻,心里不由得一阵冷笑,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冲动下注,否则恐怕也会像那个庄稼汉一样,白白损失了钱财。 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陈盈,发现陈盈也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庄家,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秦淮仁拉了拉陈盈的手,低声说道:“盈盈,咱们走,这赌局是骗人的,那个庄家趁人不注意把石子勾走了,押哪个都是输。” 说完,便拉着陈盈,慢慢挤出了人群,身后,庄家依旧在大声吆喝着,吸引着更多不明真相的人上前下注,而那些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还在为了那所谓的“一赔十”的诱惑,争先恐后地掏出自己的钱财,陷入庄家设下的圈套之中。 但是,陈盈却突然上来了牛脾气,说道:“不行,这些招摇撞骗的骗子们,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要不,我们把最后几文钱押上,好好搓一搓骗子的气焰。” 秦淮仁没有办法反驳,任由陈盈拿着手中的几文钱押了上去。 陈盈直接把四文钱拍在了右边的小碗上面,随后一只手按住了一只碗。 庄家看不懂陈盈的操作,问道:“买定离手啊,你压着我的碗干什么?” 陈盈冷哼一声,当着所有人面,用另一只手打开了中间的碗,说道:“你看中间的碗没有石子吧。” 接着,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又把左边的碗打开,说道:“这个碗也没有,那就说我押对了。” 不等庄家作反应,就有人大喊:“官家来抓赌了,快跑啊。” 秦淮仁眼看这帮街头行骗的人输了不认账,还找机会跑,就立马追了过去,跑的时候还在喊:“骗子,我赢钱了,你们该给我四十文,你们给不起就别支摊子啊!” 秦淮仁才跑到街口,就被人伸腿绊倒了,摔了他个七荤八素,几乎站不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七章悬赏令 砸在她脸上的不仅是他的滔天大怒,还有曾经的自尊都毁之一旦,过去的深爱也付之一炬。 老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忘记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江郁是他罩住的人。 李天辰持剑四顾,没又发现毒蝇王的踪迹,一面让金乌灵影虎继续逃窜,一面凝眉思索。 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姜美君,不知道她又是为什么来?不外乎就是为了挣钱吧? 随后,墨守便进入鬼谷洞中的某个密室,吸收归神一念,恢复修为。 为什么真相永远都是将人的心割开,那么赤裸裸?白菲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原来,真的是为她而来。 总之三级异能者的效率和能力确实是要比一般异能者的高,在重建基地的每一步上掌控了更多重要的环节,难怪说每多一个三级异能者,基地就会多一份力量。 袖子一翻,掩住了桌面,又双膝发软地重新跌了回去,不由得在徐克玉的搀扶下才能缓缓上前。 他算是明白了,一直这样说话很明显是不管用的,你只会来问我要怎么办,是不想我怎么能跟他玩的都有这一切,我完全是茫然的对你的想法,我是感觉特别的不可思议,我希望你说话做事之前能慎重而行。 韩氏脚步急促,神色仓促,身后也没有跟随其他奴仆,走进跟前,目光直落在她手中的匣子上。 下一瞬间,人脸蜈蚣口里面的核变能源变成一个巨炮,巨炮外层是一层腐性毒液,搭配核能量。 我转移目光,这才发现在那稚嫩的皮肤上,竟然一点点生出一片片雪白的羽毛来,还泛着微微晶莹的光。 盖着白布的紫韵,变成碎片的李妈妈,还有自己爹爹的头颅在地上不停地打着转,他们的笑容与血迹融入一滩,傅诺只觉得眼前的红色浓重地化不开,形成一个漩涡,将自己绞进去,让自己痛不欲生。 据说,神界对仙界也没有听之任之,于是安排了天地初开不久后诞生的“三清”大神介入仙界,最终连玉皇大帝也要听“三清”的号令。 这时,韩老爷子和韩奶奶也已午睡起来了,佣人也准备好了精致的点心。 我们屏住呼吸听了几秒,对方的脚步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确实显得杂乱无章有些凌乱,感觉就像是无头苍蝇找不到方向。 “我和许先生请了一天的假,大哥,你不是陪我出去玩吗,你看,今儿天气这么好,不如陪我出去走走,怎么样?”傅诺指了指外面。 奉凌汐暗暗提一替内里,但是体内的内里却是凝滞的,她已经浑身无力。 “奴婢可是花了一百俩银子买通了厨房里面的一个厨娘,才能进去做饭的。”莲香笑着坐了下来。 不是自己刚给他们送完早餐不久么,难道又要让自己去送午餐了?林轩心想。 金刚不坏佛,又称大力金刚佛,司职佛界护法神佛,乃是佛界执法之人,位列中央婆娑世界四大界主之一,位高权重,为人刚直不阿,向来以执法严谨名扬各界。 他道别话完,面色极为庄重,转过身来,踏步而出,向着外间迈去,也并不抱希望金羿能够出来相送自己。 云浅莞尔,双手托起他的双手,罡气顺着她的手流淌到其手上,顺着其经脉进入其身体内,将药效化入其四肢百骸内,调动灵根特有的生之气,激发坏死组织。 “月儿你……”洛水漪的话被柳如月面上近乎万念俱灰的表情吓了回去。 不论是在地上,还是在树上。不论是在水中,还是在石头上,放眼望去,全部都是野兽。 待得眼睛稍微适应了这个光线,孟缺勉强地将眼皮睁开,却见一处茂密的森林近在眼前。而自己的身侧是一排很长很密的青色茅草丛,四周绿油油的,到处都充满了勃然生机。 楚风身子一闪,立刻在一颗古树上。盘坐而下,念头一动之间,立刻运转紫魔瞳。 沈逸风没说话,即使在血缘上那是他亲妹妹,他之前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而现在,她只是他的敌人。 骇然未定,半空当中的慕容山泰欺凌而至,他双臂展开,其势犹如健壮的雄鹰正在捕食虚弱的兔子。 冰火长老看着相携离去的一对璧人,皱起了眉。他们之间本该缘浅,这位皇妃的姻缘本是系在别人身上的,命中注定辅佐夫君一统天下,只是现在,那份姻缘却断了。 两人视线对视片刻,林殊率先移开目光,他衣袍一挥,大地之上,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莲出现。 可是,不回沈天霖的公司,一时之间我真的找不到能和他给我的那份薪水相匹配的工作岗位。 孟依然早已等候多时了,见到青火背上的老道士,愣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跳了几下,没有惊喜的笑声,反而是哇哇的大哭起来。 鳌拜眉宇刚硬,一双狭长的眼睛闪烁着如同宝剑出鞘的光芒,身上那种百战出来的杀气更是掩都掩不住,四贞和他目光对视了一会,方才挪开。 “过些时日,时机成熟后,朕便为宸王赐婚。”萧以谦这话是对着太后说的,目光却是扫在明染面容上。 她仰着脸闭上眼,这样可以避免眼泪直接掉下来,也更方便绞面。 南宫依的目光聚焦在一点,若有所思,少倾醒过神来,将巫杖摆放在桌上,左手捧起一个水晶球,闭上双眼,右手动作优雅娴熟地在水晶球上方不停地游走着,嘴上喃喃细语着一些咒语,水晶球顿时变得五色绚烂、光灿夺目。 蓝涑靠在背椅上不断摇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玻璃窗外面迷人的景色,细细琢磨着他和海沫栀过去的点点滴滴。 随着琵琶声急,越来越高的龙笛声中,渐渐多了细碎的响铃之声,殿外的九曲回廊另一边,月光之下,一个曼妙的身影在墙上印出。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八章算命 秦淮仁和陈盈并肩往前走,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踩上去偶尔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旧事。 陈盈手里还攥着半块舍不得吃的烧饼,不时偷偷瞄一眼身旁的秦淮仁,见他眉头微蹙,脸色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便想开口说些宽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秦淮仁心里的苦,不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 如今的秦淮仁也就是现在的张西,当真算得上是孑然一身,上无片瓦遮身,下无寸土立足,平日里只能靠着帮人抄书、跑腿换些微薄的口粮,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两人正往前走,打算去城东的书坊问问有没有抄书的活计,忽然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摸索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影猛地从路边的柳树下钻了出来,直直地挡在了他们面前。 秦淮仁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伸手将陈盈往身后拉了一把,抬眼望去,只见拦路的是个瞎子。 那瞎子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头发花白,乱糟糟地用一根麻绳束在脑后,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刻下的沟壑。 他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灰色短褂,袖口磨得发亮,下身是一条同样破旧的长裤,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一双布满老茧、黝黑粗糙的脚,赤着踩在石板路上。手里拄着一根开裂的竹竿,另一只手提着一块木质的招牌,上面用红漆写着“铁口直断,不灵不收费”几个字,只是红漆已经剥落大半,字迹斑驳不清。 不等秦淮仁和陈盈开口,那瞎子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方位,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精准地抓住了秦淮仁的手腕。 瞎子的手指冰凉,指节突出,力道却出奇地大,秦淮仁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铁钳钳住一般,竟一时挣脱不开。瞎子凑近了些,鼻子微微翕动着,似乎在嗅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说道:“呦呵,这位客官命运不一般啊!” 瞎子的眼睛是浑浊的,显然是真的看不见,可说话时却像是能洞察人心一般,目光直直地“锁”在秦淮仁脸上。 “一看就是有官命的人,你是读书人吧!这位客官,虽然我老家伙看不见东西,但我这双手摸过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什么样的骨相没见过?你骨骼惊奇,肩宽腰挺,一看就是能担大任的模样;再摸你这天庭,饱满圆润,主福禄深厚;地阁方圆,是时运亨通之相。最主要的是,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与众不同啊!” 瞎子顿了顿,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在捕捉某种特殊的味道。 “客官啊,你身上的气息清洌中带着几分锐气,想法更是超前得很,不像是我们大宋这些循规蹈矩的人,倒像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人士。所以,我敢断定,这位客官不仅有官运,还有财命,十足的大富大贵之人!” 说到这里,瞎子话锋一转,语气略微沉了沉,深沉地说道:“只是现在,你的好运还没到火候,就像是埋在土里的金子,还没遇到能发掘你的人。但是,快了,真的快该到了!” 秦淮仁听着他这番不着边际的话,心里只觉得好笑,脸上更是不屑一顾。 他轻轻挣了挣被瞎子抓住的手腕,语气悲观地说道:“算命先生,你可真是找错人了。我要是有大富大贵的命,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里还有钱给你算命呢?你说我是未来的人士,这倒不是假的,只是我这未来的人,在如今的大宋活得如此狼狈,实在是可笑得很。官运?哼,那东西对我来说,就像是天上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别说一辈子了,就是十辈子我也摸不到边。你啊,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这人心思重,经不起这般打趣。” “嘿嘿,你肤浅了不是!我跟你说啊,我今天可不是找你要钱的。我活了这一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钱财对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我今日见你骨骼清奇,气息不凡,是真心想免费给你算一卦,指点你迷津。” 瞎子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透露什么天大的秘密,又继续说道:“你可别不信,你现在正在走背运呢!而且是背到了极点,喝口凉水都能塞牙,做什么事都不顺心,那叫一个倒霉啊!不过,我敢说,一天之内,最多两天,你就会时来运转,行的是大运,还是实打实的官运呢!正七品的官运,不多不少,刚刚好是你崭露头角的开始!” 瞎子越说越激动,抓着秦淮仁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继续说道:“这位客官,你的人生绝对富贵无边,可以说是将来官运亨通,步步高升,早晚能成为朝廷大员,权倾一方!至于你的财富嘛,自然是随着官运而来,官运亨通了,财富还不是滚滚而来?哈哈!你放心,老叫花瞎子我啊,给一般人算命,或许还有几分不准的时候,但我给你这种天生富贵之人算命,绝对是准得不能再准了,分毫不差!” 一旁的陈盈听着瞎子说得头头是道,心里不由地动了念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陈盈,看着秦淮仁这些年的窘境,心里一直替他着急,如今听闻有这样的好兆头,自然是满心欢喜。 她笑眯眯地凑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期盼,悄声问道:“先生,你说的这可是真的?我们家张西真的要行运当大官了吗?” 瞎子听得陈盈的声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放心吧,夫人,我老瞎子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从不骗人。只要是大富大贵之人从我的身边过,哪怕我看不见,闻着味道,我也能知道。这位客官的富贵之气,虽然暂时被厄运掩盖了,但终究是藏不住的,绝对错不了!将来你们家族肯定能光耀门楣,重振昔日荣光,而且还能为子孙后代造福,置办大片的田产和宽敞的庄园,让后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呢!” 秦淮仁听着瞎子和陈盈一唱一和,心里依旧满是怀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先生,你就别拿我开心了。我现在是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穷得只剩下一张嘴了,每天都在为填饱肚子发愁,哪里还有什么富贵命啊?我的命贱到家了,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而且,我现在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连自己都养不活,先生啊,你就别涮我了,我哪有什么富贵可言,又怎么可能当什么官呢?”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这些年的磨难,已经快要磨灭他心中最后一点希望。 算命先生依旧不依不饶,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说道:“老瞎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不会唬人的,我也说了,不收你的算命钱,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一位大富大贵之人埋没在尘埃里。我肯定你以后一定会大富大贵,飞黄腾达,这是你的命数,躲也躲不掉的!” 说完,他便要松开抓住秦淮仁手腕的手,伸上前去摸秦淮仁的面相,想要进一步测算他的运势。 秦淮仁看他要摸自己的脸,心里顿时有些不自在,赶紧一把抓住了瞎子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知道这位瞎子也是一片好意,或许是自己太过悲观了,便不想再拂逆他的心意,于是叹了口气,说道:“行了,我相信你说的话了。我信了可以吗?也借你的吉言,希望我以后真能如你所说,发达起来。到时候,我一定来好好报答你。” 秦淮仁说这话的时候,漫不经心,只想赶紧摆脱这瞎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六十九章侠士郑天寿(上) 那个瞎子见秦淮仁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嘛,做人要有信心,富贵自有天定,你只要耐心等待,好运自然会找上门来。” 说完,他便转身,拿起自己那块破旧的算命招牌,又将竹竿在地上点了点,确认了方向,然后慢慢悠悠地往前走。 他一边走,嘴里还一个劲地念叨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秦淮仁和陈盈的耳朵里。 “哎呀,我说你命富贵,绝对富贵,老瞎子我这就走了,不打扰你了。我跟你说,你最近还会结交一位武功高强的江湖侠士,那人面善心慈,重情重义,你的泼天富贵,就由他送给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莫要错过了这般机缘啊!” 说完,老瞎子便拄着竹竿,摸索着路,一步步渐渐远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里,只留下秦淮仁和陈盈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陈盈搓着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几分打趣,盯着秦淮仁。 陈盈感慨着跟秦淮仁说道:“张西,你这命原来真的这么好啊!你瞅瞅你这耳朵垂,又大又厚实,往下坠着似的,一看就是有大福气的人。先前街口那个瞎眼算命先生说的话,现在想来应该是准得很呢!” 她顿了顿,又想起这些日子张西遭遇的种种,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些同情,但又充满希望地说道:“就说这倒霉事儿吧,你也真是倒霉到家了,简直是跌到了谷底里。老话都说否极泰来,倒霉到最底的时候,说不准真的就时来运转,好事要找上门了呢!” 秦淮仁听着陈盈的话,摸了摸自己确实不算小的耳垂,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秦淮仁自从穿越成了张西或者张东,这一路走来,从被人陷害到四处逃亡,如今更是顶着别人的身份苟活,实在看不出哪里有福气的样子。 可陈盈的话又像一缕微弱的光,让他在灰暗的日子里多了一丝渺茫的期待,他扯了扯嘴角,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脚步却没停,跟着陈盈往之前落脚的破庙方向走去。 此时日头已经西斜,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些,路边摊贩收拾着摊位,空气中弥漫着晚饭的香气和淡淡的尘土味。 就在他们拐过一个街角,离破庙只剩半盏茶路程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斜对面的药铺门口走了出来。秦淮仁抬眼一瞧,心里咯噔一下,正是刚从药铺子出来的斗笠男。 那斗笠男依旧戴着宽大的竹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 斗笠男身上的青色短打沾了些尘土,腰间那柄长刀依旧挎着,刀鞘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他一抬眼,目光正好对上秦淮仁,那双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狠厉,像是认出了他。 下一秒,斗笠男的手猛地按在了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要拔刀相向。 可就在他手腕刚要用力的瞬间,脸色突然一白,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秦淮仁看得清楚,那斗笠男的嘴角似乎还溢出了一丝乌黑色的血迹,显然是体内的药效发作了。 斗笠男挣扎着想要把刀子拔出刀鞘,可手臂颤抖得厉害,刀刃只露出了一小截,便再也无力推进。意识像是被浓雾笼罩,渐渐模糊起来,眼前的秦淮仁和陈盈的身影也变得重影叠叠。 刚才还凶狠的斗笠男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最终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摔倒在了秦淮仁和陈盈的跟前。 地面被他砸得扬起一阵尘土,斗笠也从头上滚落,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却毫无血色的脸。 那个男人双目紧闭,嘴唇干裂,胸口微微起伏,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看着竟有几分凄惨。 陈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秦淮仁身边靠了靠,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紧紧地抓住了秦淮仁的胳膊不松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犹豫:“张东啊,你看这个人……他这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啊?看这样子可太不好了,气息都这么弱了,要不要救人啊?” 陈盈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心地却是善良的,看着眼前人这般模样,实在不忍心置之不理。 秦淮仁低头看着地上的斗笠男,心里也是一番挣扎。 他想起了刚才在街口那个算命瞎子说的话,那瞎子的话虽然玄乎,可此刻却像是在他耳边回响。 秦淮仁又看了看斗笠男嘴角的黑血,看样子是中了毒,若是不管不顾,恐怕真的活不成了。思忖片刻,他觉得或许可以相信一次那瞎子的话,也算是积德行善,说不定真能为自己带来一丝转机。 于是秦淮仁拍了拍陈盈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语气尽量显得沉稳,说道:“别管怎么样吧,先救人再说。你看他这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万一就这么没了性命,总归是一桩憾事。我再去药铺拿钱给他买点药,你帮我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先给他简单处理一下,等我拿药回来给他用药。” 陈盈听他这么说,心里的害怕消减了几分,点了点头,又说道:“好,那你快去快回,我先把他挪到旁边去,省得被路人看见围观。” 说完,夫妻两人便立刻行动起来。 秦淮仁先弯腰试了试斗笠男的鼻息,确认他还有气,便和陈盈一起,一人架着一只胳膊,费力地将他往旁边城墙根下拖去。 那斗笠男看着不算魁梧,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分量着实不轻,两人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冒了汗,才终于把他拖到了城墙根下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少有人经过,正好方便行事。 安顿好斗笠男后,秦淮仁又快步跑回了刚才那家药铺。 他身上没多少银子,还是之前从那两个搞诈骗的人那里弄来的一两银子,他小心翼翼地掏出银子,跟药铺老板说明了情况,按照陈盈之前提过的解毒药方抓了药,又买了一个小巧的药瓶,让老板帮忙把熬好的药液装了进去,这才急匆匆地赶回了城墙根下。 秦淮仁拿着药瓶走到陈盈身边,看着她正用袖子轻轻擦拭着斗笠男嘴角的血迹,不由得开口问道:“盈盈,我按你说的药方子抓的药,都熬好了装在这儿了,你看给这个侠士喝了能醒过来吗?” 其实秦淮仁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他对于陈盈的认知,大多还停留在刚认识的时候,觉得她就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姑娘,跟苏晨倒是有几分相似,实在没想到她还懂药理。 所以,此刻秦淮仁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不确定。 陈盈一听这话,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把将秦淮仁手里的药瓶拿了过来,挑眉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和不满,说道:“什么叫能醒过来吗?我跟你说吧,绝对可以的!再怎么说,我们家也是开了大半辈子药铺子的,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陈盈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回忆的神色,继续说道:“我从小就跟在我们家药铺那个坐堂的老大夫身边玩,他可是咱们镇上有名的老中医,医术高明得很。我天天在旁边看着,耳濡目染,怎么可能学不到他的一些药术呢?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们镇子上的郎中一起抓药方子,有时候人手不够,我还能帮忙给人上门问诊呢,一般的小病小痛,我都能应付得来,张东,你就看我给你治人吧。” 说到这里,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瓶,语气十分笃定,又说道:“你可别小瞧这熬出来的药,这里面可是加了好几味解毒的名贵药材,不仅能祛毒,还能唤醒人的意识,你就等着瞧好吧,不出一刻,他保管能醒过来。” 说完,陈盈不再多言,蹲下身子,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那个斗笠男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另一只手拿着药瓶,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药液缓缓灌入了他的嘴里。 她动作轻柔,生怕呛到对方,直到把整瓶药液都灌完,才松开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站起身来,和秦淮仁一起守在旁边,等待着效果。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过了一刻的功夫,原本毫无动静的斗笠男突然喉咙动了动,接着便开口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哼唧声。 那个人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显然意识已经开始恢复了,只是还很模糊,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嘴里偶尔还会嘟囔几句听不懂的话。 秦淮仁亲眼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里满是惊讶和佩服。 他之前还对陈盈的医术半信半疑,此刻亲眼所见,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也对陈盈刮目相看。 秦淮仁伸出大拇指,对着陈盈由衷地夸赞道:“呵呵,盈盈啊,我真没有想到啊,你的医术竟然这么厉害,真是深藏不露啊!不错不错,你太棒了,我真是佩服你了。” 可陈盈却对秦淮仁的夸赞不屑一顾,她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行了行了,你少在这里恭维我了。现在是治病救人的时候,你少贫嘴,还是先看看这个人醒来了以后会怎么说吧。” 她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又说道:“说不定人家醒来以后,知道是我们救了他,会给咱们几两银子作为报答呢。毕竟我们救了他一条命,江湖上的侠士啊,一般都比较讲义气,身上总得带个十几两银子吧?到时候咱们拿到银子,就可以去给咱爹和孩子赎身,摆脱那些人的纠缠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章侠士郑天寿(下) 秦淮仁听着陈盈的话,心里却没有那么乐观。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这个手持长刀的侠士,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嘀咕,甚至还有点害怕。万一救了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侠客,而是一个真正的江洋大盗,到时候他醒过来,不仅不感恩,反而对自己恩将仇报怎么办? 眼前的这个人跟自己素不相识,八杆子打不到一起,自己完全不了解他的底细。 真要是救错了人,救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那么自己不但可能性命难保,还给社会留下了一个祸害,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秦淮仁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像是有一块石头压着似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一时冲动就决定救人,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后怕。 秦淮仁猛地一把拉住了陈盈的胳膊,拉着她走到了一边,压低声音说道:“盈盈,你看他,样子长得这么凶残,再看他腰间那一把长刀,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身手肯定不一般。我估计啊,这个行走江湖的人,手上恐怕还杀了不少人呢,你看他那眼神,就算闭着眼睛,都透着一股狠劲。” 说到这里,秦淮仁突然愣住了,脑海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 这个时候,秦淮仁突然想起来了,刚才在街口的墙面上,官府贴了一张悬赏令,上面画着一个男子的画像,旁边写着悬赏捉拿江洋大盗的字样。他再仔细看了看地上这个人的模样,虽然此刻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五官轮廓分明,跟悬赏令上的画像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难道……难道他就是官府悬赏捉拿的江洋大盗郑天寿?” 秦淮仁在心里暗暗嘀咕,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陈盈顺着秦淮仁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斗笠男,眉头也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这个人确实长得凶神恶煞的,希望他不是什么坏人吧。你看他中毒这么深,刚才都快没气了,就算是坏人,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陈盈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色,害怕地说道:“希望我们没有救错人吧,但是呢,这世上的事都说不准,好心也真的不一定有好报啊。你看他手里拿着刀,一看就知道是混江湖的,谁也说不准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看这架势,手里一定是沾过人命的。” 说到这里,陈盈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害怕,她拉了拉秦淮仁的胳膊,声音压低了些,小声说道:“我现在也不图什么银子了,咱们还是赶紧跑路吧,省得等他醒过来,要是个坏人,把咱们两人给杀了,那可就亏大了。” 秦淮仁也觉得陈盈说得有道理,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点了点头,正准备和陈盈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就在他们刚迈出脚步的那一刻,躺在地上的斗笠男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浑浊,但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死死地盯着正要转身的秦淮仁和陈盈,用尽力气开口说道:“你们俩不许走!”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秦淮仁和陈盈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那男人眼皮颤抖着,像是在挣脱沉重的枷锁,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起初还带着刚苏醒的迷茫,目光涣散地扫过周围,又慢慢移到秦淮仁和陈盈脸上。 两人以为他是要道谢,脸上刚露出一丝善意的笑容,却见他眼中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到极致的杀意,如同寒冬腊月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那男人猛地侧过身,右手闪电般伸向身侧,那里横放着一柄缠着布条的长刀,正是他被救时随身携带的兵器。 他的动作因为伤势和虚弱显得有些迟缓,手臂颤抖着,紧紧攥住了刀柄。 刀尖依旧插在磨损严重的刀鞘里,却已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寒气。 “狗贼,你的死期到了,看我不杀了你!” 沙哑而怨毒的声音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恨意。 话音未落,他咬紧牙关,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毅力,挣扎着想要起身。膝盖刚一着地便踉跄了一下,身体晃了晃,险些再次摔倒。 秦淮仁和陈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陈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紧紧拉住了秦淮仁的衣袖。 那男人稳住身形后,左手撑着地面,右手猛地发力,“呛啷”一声脆响,长刀被硬生生拔出刀鞘。刀身狭长,寒光凛冽,映着他苍白而狰狞的面容。 那个男人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挪地逼近秦淮仁,随即手腕一翻,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架在了秦淮仁的脖颈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秦淮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脖颈蔓延到全身,后背瞬间渗出了冷汗。 秦淮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动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架刀之人。 这一看,他心中忽然咯噔一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眼前这张脸,虽然沾着血污和尘土,却依稀能辨认出轮廓,正是昨天在见识到的那个要杀自己的斗笠男! 若不是当时秦淮仁反应迅速,在自己的两个黑衣护卫全力保护之下,恐怕早已成了刀下亡魂。只是没想到,这斗笠男竟然会重伤昏迷在了街道里,还被自己和陈盈给救了,说不清是冤家路窄,还是倒霉到家。 想通了这一点,秦淮仁悬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 他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此刻的身份是张西。 张西和张东是孪生兄弟,容貌一模一样,不熟悉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来。这斗笠男要杀的是张东,而自己现在只是张西,不过是个无辜的穷书生,对方总不至于连救命恩人都杀吧? 底气渐足,秦淮仁便挺直了腰杆,对着那男人大声说道:“哦,你这个人怎么不识好歹啊!我们两口子刚救了你,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从山涧边抬回来,还给你敷了草药,你倒好,一醒来就拿刀子对着我们。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就要动手杀人,哪有你这样的道理!” 他说话时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愤和委屈,眼神也坦坦荡荡,没有丝毫心虚。 架刀的男人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杀意稍稍收敛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浓浓的怒意,冷哼一声道:“哼,你还意思说!我不认识你?那好,你自己说,你是谁?” “那我就告诉你!” 秦淮仁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姓张,单名一个西字。这个女人是我的老婆陈盈,我们是附近村子里的人,今天在街面上遇到了你,见你重伤昏迷,才好心救了你。你倒好,不仅不道谢,反而恩将仇报,拿着刀子对着我们。哼,江湖上的人脸面,都给你这种人丢尽了!” “胡说!” 那男人怒喝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刀锋几乎要嵌进秦淮仁的皮肤里。 “你根本不是张西,你叫张东!是那个杀了我哥哥全家的狗官张东!我找了你这么久,终于让我遇到你了,今天我一定要为我哥哥报仇!” “你这人怎么这样!” 一旁的陈盈见秦淮仁被刀架着脖子,顿时急了,上前一步说道:“我们两口子看你中毒那么深,肩部的伤那么重,好心花钱买了草药救你,还特意熬了米汤给你补充元气,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是狗官!”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有些发红。 “张东确实是我们张西的弟弟,可那小子从小就缺德事做多了,平日里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也不好好读书。谁知道老天不开眼,偏偏让他中举当了官。你要报仇,找他去啊,别在这里冤枉好人!我们救了你,不说谢谢就算了,你还拿着刀子在我们面前比画,你的良心是让狗给吃了吧!” 陈盈的话说得情真意切,眼中满是委屈和愤怒,不像是在说谎。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一章内心忐忑 架刀的男人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目光在秦淮仁和陈盈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他们话语的真假。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遭遇,当时他确实是追踪张东而去,却没想到自己却吃了亏,一番激战后身受重伤,仓皇逃窜时来到了镇子上面买药。 醒来后看到秦淮仁的脸,只当是张东追了过来,一时怒火攻心才动了杀念。 此刻冷静下来想想,眼前这对夫妇衣着朴素,身上没有丝毫官威,言行举止也都是寻常百姓的模样,而且如果真是张东,怎么可能会救自己这个要杀他的人?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迟疑和愧疚。 过了片刻,他缓缓松开了握着长刀的手,手腕一翻,将长刀收了回去,刀尖“哐当”一声重新插入刀鞘。 “好吧,我信你一次。我叫郑天寿,是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士,专杀贪官污吏还有江湖恶霸。你弟弟张东杀害我哥哥全家,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须杀了他为家人报仇。” 说完这句话,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重重地坐在了地上。他立刻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开始运功调息。重伤之下强行发力,让他体内的气血翻涌不止,胸口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 陈盈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忍不住抱怨道:“哎,真是倒霉透顶!钱花了,力气也费了,人也救了,却偏偏遇到你这个冤家。我们招谁惹谁了?怎么总是好心没好报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她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失望,继续说道:“这个世道啊,好人真的没法活着了。真心实意帮助别人,换来的却是刀子和指责,以后谁还敢做好事呢?” 秦淮仁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再说了,目光落在郑天寿身上,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陈盈叉着腰,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气的狠了。 她的声音尖利如刀,一句接一句地往郑天寿身上扎去,唾沫星子随着急促的呼吸溅落在地上,扬起细小的尘埃。 “你这个恩将仇报得黑心肝!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两口子当初就该眼睁睁看着你在大街上挺尸!你一点力气也没有地躺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气息弱得吹口气都能断了,是谁二话不说把你扶起来?是谁不顾你伤重把你架到这里的?是谁把身上仅有的碎银子都掏出来给你抓药?是我们!是我和我当家的!”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攥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懊悔,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生吞活剥,继续说道:“我们当时还以为救了个知恩图报的好汉,没想到救了个白眼狼!让你趴在大街上自生自灭都算是便宜你了!我告诉你,除了我们夫妻俩,谁会管你这个浑身是伤、还带着通缉令的麻烦精?那些路人见了你躲都躲不及,生怕沾染上半点晦气,也就我们傻,把你当个人似的救回来!你倒好,醒了之后不仅不感恩,还对着我们恶语相向,真是瞎了眼才救了你!让你死在大街上,烂在泥地里,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连野狗都嫌你骨头硬!” 陈盈的骂声越来越响,她越骂越觉得不解气,胸口的火气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难安,恨不得上前撕烂眼前这个男人的嘴。 就在这时,一旁的秦淮仁轻轻拉了拉陈盈的衣袖,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试图缓和气氛。 秦淮仁先是对着郑天寿拱了拱手,语气诚恳说道:“盈盈,少说几句吧,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位侠士已经道歉了,而且说得很明白,是认错人了,并非有意冒犯。” 秦淮仁的目光又落在郑天寿苍白的脸上,继续说道:“您说的那个张东,是我自己的兄弟,他什么样子,我们两口子再清楚不过了,不认亲爹亲娘,不在乎哥哥嫂子。那厮为了贿赂主考官,特意盯上了富商,花钱买凶杀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被人追杀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倒是侠士您,为了替天行道,伤得如此之重,实在令人敬佩。我们夫妻二人只是普通百姓,不懂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也不想卷入这些是非,只求安安稳稳过日子。您既然已经知道认错了人,就不要再用言语激对方了,免得伤了和气。”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郑天寿的神色,见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消化自己的话,便又补充道:“您现在伤势未愈,剧毒也还没完全化解,当务之急是好好休养,可不能再动气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您养好了伤,要报仇要雪恨,也才有气力啊。” 郑天寿靠在冰冷的岩石上,闭目凝神,双手结印,缓缓运功调息。 一缕缕内力在他体内游走,如同涓涓细流,慢慢滋润着受损的经脉。 起初,他的脸色还带着几分青黑,嘴唇也泛着乌紫,显然剧毒尚未完全清除。 但随着内力的运转,他脸上的青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平稳匀称起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郑天寿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身上的戾气也收敛了不少。 秦淮仁见状,连忙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个水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笑道:“侠士,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郑天寿也不客套,伸手接过水壶,仰头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滋润着干涸的五脏六腑,他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心底升起,浑身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一壶水很快就见了底,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体内的剧毒已经化去了十之七八,原本酸软无力的四肢也恢复了不少力气,至少已经能正常行动了。 他的目光在破庙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陈盈手中那半块还冒着热气的烧饼上。 郑天寿自从受伤之后就没正经吃过东西,此刻闻到这诱人的香味,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席卷了全身,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肠胃里蠕动。 他也顾不上客气,迈开步子走到陈盈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就将她手里的半块烧饼抢了过去。 陈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夺回烧饼,却见郑天寿已经张开大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飞快,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鼓的,像是一只偷吃东西的松鼠,嘴角还沾着不少烧饼碎屑,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反倒多了几分憨态。 “你……你怎么抢东西啊!” 陈盈又气又急,想要上前理论,却被秦淮仁拉住了。 秦淮仁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郑天寿丝毫不在意陈盈的不满,一边大口嚼着烧饼,一边又伸手从秦淮仁手里拿过水壶,时不时喝上一口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那半块烧饼对于饿了许久的他来说根本不够塞牙缝,他三两口就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渴望。 或许是食物和水的作用,郑天寿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靠在岩石上,双腿伸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 之前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温和了不少,甚至还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慵懒。 阳光透过树荫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这时候看起来,他倒像是个挺好接触的寻常汉子,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凶相。 陈盈悄悄拉了拉秦淮仁的衣角,示意他到一边说话。 两人走到角落里,陈盈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在秦淮仁耳边说道:“哎呀,张西,你说咱们俩跟他说了这么多,苦口婆心地解释了半天,他到底听明白了没有啊?你看他刚才抢我烧饼的样子,蛮横得很,万一他还是没相信咱们,把咱们当成张东要杀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紧紧抓着秦淮仁的胳膊,仿佛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张西啊,我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再待在这里了。你看他现在气色好多了,毒也化解得差不多了,要是等他完全恢复过来,吃饱喝足了,再想杀咱们,咱们可就真的跑不掉了。到时候死在这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多惨啊!” 秦淮仁拍了拍陈盈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在秦淮仁的脸上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眼神里透着几分自信,心里暗自思忖:这个郑天寿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心思倒也不算复杂,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刚才自己一番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应该已经相信自己不是张东了。毕竟,要是自己真的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张东,怎么可能会救他这个仇家,还给他水喝、给东西吃呢?早就趁他病要他命了。 只是这些心思他没有跟陈盈明说,怕她还是不放心。 但陈盈显然没有秦淮仁这么乐观,她见秦淮仁不说话,心里更是着急,索性直接走到郑天寿面前,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侠士,您看您的毒也解得差不多了,我们也给您水喝了,还给您东西吃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夫妻俩就先告辞了。”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郑天寿的神色,生怕他突然翻脸,焦急地说道:“我们救您也不是图什么回报,就是觉得出门在外,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您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也不求什么浮屠,只求您能平安无事,我们也能安心离开。” 说完,她连忙拉住秦淮仁的手,就要往外走,心里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二章泼天富贵 可就在这时,郑天寿突然站起身来,一步跨到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和警惕,沉声道:“站住,你们还不能走。” 陈盈和秦淮仁都是一愣,停下脚步看着他。 郑天寿继续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跟那个叫张东的狗官长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不是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你的言行举止,还真就被你骗过去了。万一你们是故意设计陷害我,等我放松警惕之后再对我下手,那我岂不是亏大了,所以,你们两人还不能走。” 秦淮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郑天寿竟然还是不相信自己。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明火,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和委屈,说道:“你,你还要干什么?我们夫妻二人好心救了你,给你抓药疗伤,给你水喝,给你东西吃,掏心掏肺地跟你解释,你竟然还是不信我们?” 秦淮仁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也提高了不少,继续对郑天寿呵斥道:“我真要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张东,怎么可能会救你这个要杀他的人?换成是别人,早就趁你重伤昏迷的时候,一刀结果了你的性命,以绝后患了,怎么可能还会费心费力地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这样的行为,还算是个人吗?” 秦淮仁的目光落在郑天寿腰间的佩刀上,那刀鞘漆黑,隐隐透着一股寒气,显然不是凡品。他又想起了之前在街道墙上看到的悬赏通告,上面画的正是郑天寿的模样,悬赏金额还不低。 秦淮仁心里的懊悔越来越深,语气也变得更加激动,说道:“我看出来了,你带着刀,长得凶神恶煞的,就不像是个好人!我刚才在镇上的街道墙上,还看到了捉拿你的悬赏通告呢,上面说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是个朝廷钦犯!我真后悔,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救了你,要是把你送去官府,说不定还能得一笔赏金,也能弥补我们的损失!” 秦淮仁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恨,眼眶都有些红了说道:“你知道吗?我们两口子身上的钱,是用来赎我爹和孩子的!我爹和孩子被黑心的店家扣押了,对方要我们拿银子去赎人,我们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两银子,结果遇到了你,看到你奄奄一息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见死不救,就把钱拿出来给你抓药了!我们对你仁至义尽,你却恩将仇报,怀疑我们的用心,你简直就不是人,是江湖的败类!你……你真没有良心!你要是觉得我们骗你,那就杀了我们吧,就当我瞎了眼,救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败类!” 陈盈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伸手拉了拉秦淮仁的胳膊,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哎呀,张西,你别再说了,别说了!你这么说,不是刺激他吗?他要是真的被你激怒了,一刀把咱们两人给杀了,那咱们死得也太冤枉了,到了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啊!” 陈盈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郑天寿的神色,见他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心里更是害怕,恨不得立刻拉着秦淮仁逃离这里。 可秦淮仁却像是铁了心一样,甩开了陈盈的手,梗着脖子说道:“哼,不怕!就算是死,我也要把这些话说出来!做人凭的就是良心,咱们堂堂正正做人,本本分分做事,没做过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头掉了不就是个碗大的疤嘛!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说完,他索性挺直了腰板,伸出来了脖子,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待屠的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要杀就杀,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过窗棂的呜呜声。 陈盈吓得浑身发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景象。 她以为接下来会听到刀出鞘的声音,或者是自己丈夫的惨叫声,可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听到,反而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陈盈疑惑地睁开眼睛,只见郑天寿脸上竟然带着笑容,那笑容十分灿烂,丝毫没有之前的阴沉和警惕。 郑天寿拍了拍大腿,大声说道:“哈哈,这位大哥说得好啊!你骂我,还真是骂对了!你骂得真是痛快啊,我郑天寿听着你骂我,心里舒坦得很!” 他走上前,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大哥,你是个性情中人,我郑天寿最佩服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刚才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们的用心,你们夫妻俩的恩情,我郑天寿记在心里了,以后有机会,必定加倍报答!” 秦淮仁和陈盈盯着郑天寿骤然缓和的口气,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柔和,方才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眸底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惧,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释然的笑意,肩膀不自觉地垮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此刻迎着山间微凉的风,竟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轻快。 陈盈悄悄攥了攥秦淮仁的衣袖,指尖的凉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期待。 郑天寿双手抱拳,腰身微躬,神色诚恳,声音也没了先前的冷硬,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大哥还有大嫂,刚才多有得罪了,很抱歉,吓坏你们了。这样,我郑天寿送你们夫妻一场富贵,算是我给你们二位赔罪了,那么,两位跟我走一趟吧。” 话音落下,他收回双手,静静等待两人的回应。 秦淮仁眉头微蹙,脸上满是疑惑,他下意识地将陈盈往身后护了护,试探着问道:“那你,要我们去干什么呢?你这是要杀人?” 他想起方才郑天寿腰间的佩刀,还有那股凛然的杀气,心头不由得又升起一丝警惕,毕竟这乱世之中,人心叵测,谁也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郑天寿闻言,眉头一挑,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对朝堂的愤懑,说道:“哼,如今奸臣当道,蒙蔽圣听,朝廷那个昏庸的皇帝,周围净是一些溜须拍马的无能之辈。所以,才搞得民间,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 说罢,他看向秦淮仁,眼神变得郑重起来,又说道:“我看大哥你面有福相,心地善良,绝非池中之物,跟我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你能得到什么泼天富贵了!” 说完,郑天寿不再多言,转身从一旁的树干上取下黑斗笠戴上,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 他抬手握住腰间的佩刀,刀鞘与刀柄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后迈步向前走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秦淮仁望着郑天寿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陈盈,心中犹豫不决。 这时,他忽然想起方才在镇上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老者仙风道骨,拉住他说他近日有贵人相助,会有一场意想不到的富贵上门,还特意提及贵人是位武艺高强的侠士。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拉住了陈盈的手,语气笃定地说道:“那么,咱们走一趟吧,刚才那个算命的先生说了,会有一个武艺高强的侠士送咱们一场富贵,说不准就是这个人呢。” 他知道,如今家中父亲和孩子被恶霸掳走,急需钱财赎人,这或许就是唯一的机会。 陈盈听他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动摇,顺从地跟着他迈步跟上。 一路上,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周围愈发荒凉,连飞鸟的踪迹都少见。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三章截杀张东 秦淮仁脚踩在厚厚的腐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抬头望了望眼前的深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四周皆是高耸入云的古树,枝桠交错如鬼爪,遮天蔽日,连一丝阳光都难以穿透,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殖土气息,夹杂着几分不知名草木的腥气。 他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青衫,只觉得这地方荒凉得有些渗人,连飞鸟的踪影都少见,更别提人迹了,确实,古代人少,深山老林很少有人来打少。 “侠士,你说这里会有大鱼,我看不像啊!你瞧这里,除了密密麻麻的树木和齐腰深的杂草,连个羊肠小道都没有,脚下的路还是咱们硬生生踩出来的。我看这里应该好几年都没有人路过才对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沉寂的山林,声音压低了些,说道:“要不然的话,咱们在这里等的是什么?总不能是山里的野兽吧?” 他身边的陈盈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同样的困惑。 郑天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蜿蜒隐没在草丛中的痕迹,那痕迹极淡,若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是有人走过的迹象。 “大哥,你有所不知啊,对付张东这样的恶毒官员,不能按寻常人的想法来揣测他。必须要逆向思维。你想,正常人赶路,自然是选平坦宽阔的大路,既省时又省力。可张东不一样,他知道我在追杀他,大路之上人多眼杂,保不齐就有我的眼线,他怎敢走?” 郑天寿伸手指了指前方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继续说道:“所以,大路他定然是不敢走的,肯定要选这山林的小路。虽然这小路崎岖难行,遍地荆棘,脚下又湿滑难辨,走起来要多费几倍的力气,但起码人少,隐蔽性强,相对也‘安全’些。而且我早已打探清楚,除了那条通往鹿泉县的官道,能直达鹿泉县的,就只有这条鲜为人知的山路了。” 郑天寿稍微停顿了一会,眼神变得愈发凌厉,又一次开口说道:“张东贪生怕死,为了保命,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会闯一闯,更何况只是一条难走的山路。” 秦淮仁听得恍然大悟,忍不住点了点头。 自己穿越来到张东的身体里,这个叫张东的书呆子,平日里只知圣贤书,从未涉足过江湖,更别提这种追踪截杀的事情了。 此刻听郑天寿这么一说,才觉得果然有理,行走江湖的人,就是比他们这种埋首书斋的人多了许多野外生存的经验和对人心的洞察。 他看了一眼郑天寿,只见对方身形挺拔,眼神坚定,即使身处这荒凉的深山之中,也依旧气定神闲,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之意。 郑天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转头看了看秦淮仁和陈盈,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嘱咐道:“我跟你们俩人说啊,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千万不要乱动。不管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什么声音,哪怕是刀剑碰撞声、惨叫声,你们都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睿智的郑天寿的目光在两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凝重地说道:“我怕到时候打斗起来,刀剑无眼,伤到了你们。毕竟,张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奸贼,心肠歹毒得很,就算你们与他无冤无仇,只是恰巧出现在这里,他也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 秦淮仁心中一凛,想起之前张东的种种恶行,虽然跟张西是亲兄弟,但是,他很清楚要是让张东当了一方父母官,那么他必然会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到时候,百姓们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鹿泉县的老百姓自然就要吃苦了。 秦淮仁连忙点头,郑重地说道:“侠士放心,我们兄弟二人定然乖乖待在这里,绝不添乱。”陈盈也跟着附和:“是啊侠士,你尽管去对付那奸贼,我们不会乱动的。” 两人说着,便找了一棵粗壮的古树,紧紧贴着树干坐了下来,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树后。 秦淮仁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微微出汗,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待,他的妻子陈盈就坐到了她的身边,也跟着秦淮仁观察起来了远处。 秦淮仁从未见过江湖中人的打斗,更别提这种生死较量,此刻心脏不由得“怦怦”直跳。 郑天寿见他们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了出去。他的脚步极轻,踩在腐叶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快便消失在前方的密林之中。 不多时,郑天寿便找到了一个绝佳的隐蔽之处,那是一处半人高的土坡,上面长满了茂密的灌木丛,正好可以将身形完全遮掩,而从这里望去,下方的山路一览无余,正是张东等人必经之地。 郑天寿也就藏身其中,收敛气息,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静静等待着张东一伙人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山林里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鸣,更显得此地孤寂。 秦淮仁和陈盈坐在树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秦淮仁忍不住在心里琢磨,张东真的会从这里经过吗?郑天寿的判断会不会出错?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郑天寿经验丰富,应该不会有错。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山路的尽头传来,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那脚步声有些杂乱,带着几分急促,似乎有人正在快速赶路。 秦淮仁和陈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之色,连忙屏住呼吸,更加小心地隐藏自己。 很快,三个身影出现在了山路之上。 走在中间的是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色蜡黄,眼神里满是惊惶与疲惫,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血迹,显然是一路仓皇逃窜,受了些惊吓和轻伤。 他身上的锦袍虽然华丽,却已经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显得狼狈不堪。 此人正是他们等候已久的张东。 在张东的左右两侧,各跟着一个黑衣人。 这两个黑衣人身材高大,腰间佩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快速地扫视着四周。他们的脚步同样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有些粗重,显然也是一路奔波,未曾停歇。 三人一路快步前行,脸上都带着焦急的模样,那慌乱的神色,任谁都能看出他们心里有多么害怕。 张东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催促着两个手下:“快点,再快一点!都给我拿出点力气来,要是被那贼子追上了,咱们都得死!”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显然是喊了一路。 陈盈透过树叶的缝隙,看清了中间那名锦袍男子的容貌,不由得心中一喜,凑到秦淮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相公,是张东!还真让那个郑天寿说对了,张东还真就是从这里路过了。果然,放着平坦的大路他不敢走,偏偏要钻这深山老林。” 秦淮仁也看清了张东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 秦淮仁总算是见了真实的张东,今日一见,果然气度猥琐,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善类。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祈祷郑天寿能够顺利得手,为民除害。 这时,左侧的黑衣人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张东躬身说道:“张大人,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夜了,马上就要到鹿泉县的境内了,再往前走一段路,应该就安全了。您看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啊?我们连夜赶路,一刻都没有休息,连饭都没吃,水也没喝一口,兄弟们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语气里满是恳求。 “混账!” 张东闻言,勃然大怒,转头对着那名黑衣人厉声呵斥道:“只要郑天寿那个贼子还没有死,那我就永远不会安全!在路上多停留一分,危险也就多一分!尽快赶路,等到了鹿泉县的县衙,见到了我的人,我们才算是真正安全了。到了那时候,再好好休息也不迟,老爷我让厨子给你们做山珍海味,让你们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赶路,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那名黑衣人被骂得不敢作声,只能低下头,喏喏地应了一声,答道:“是,大人。” 右侧的黑衣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张东谄媚地说道:“大人啊,您也别太过于担心了。您忘了?郑天寿中了我发出的毒镖啊!那镖上的毒可剧烈了,是我特意从西域买来的‘七日断肠散’,无色无味,毒性奇烈。” 他说起自己的毒镖,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说道:“如果十二个时辰以内,没有找到解药排毒,他就必死无疑,神仙难救。要我说,大人啊,您就尽管放心吧,我用的毒我最清楚不过了,那毒性可不是一般的强,郑天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撑不过今天。” 张东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心来,摇了摇头说道:“那也不能掉以轻心!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我一天没有见到郑天寿的尸首,那我就一刻也不能放心。除非我亲眼见到他的尸体,确认他已经死透了,否则我绝不会认为他死了。” 张东说完,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阴狠,又说道:“一会儿到了鹿泉县,你们都给我注意一点,千万不要暴露了身份,都给老子夹着尾巴做人。要是谁敢露出来一点马脚,让别人认出了我们,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是,大人!” 两个黑衣人齐声答道,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违抗。 躲在树后的秦淮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他没想到张东竟然如此狠毒,明明已经占据上风,却依旧如此谨慎,对郑天寿的追杀更是忌惮到了极点。 秦淮仁也终于明白,难怪郑天寿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他,也难怪之前遇到的那个叫胡媚娘的女人对张东如此害怕。原来,这个人不仅贪赃枉法,心肠更是歹毒到了极点,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只会继续危害百姓。 就在这时,张东三人又往前走了没几步,突然,一道洪亮如惊雷的大喝声从前方的密林之中传来,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站住!郑天寿来取你们的狗命了!” 话音未落,两道寒光如同流星赶月般,从灌木丛中疾射而出,速度快得如同闪电,直奔保护着张东的两个黑衣人而去。 那两道寒光正是郑天寿发出的飞镖,角度刁钻,力道十足。 秦淮仁和陈盈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这电光火石般的一幕。 可还没等他们完全反应过来,就听到“噗噗”两声轻响,那两只飞镖已经精准无误地插入了两个黑衣人的咽喉之中。 两个黑衣人脸上的警惕之色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鲜血顺着飞镖的缝隙汩汩流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们身子晃了晃,便双双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已然殒命。 张东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四章垂死挣扎 张东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在脚下两具尸体上。 一股寒意从张东的脚底直窜天灵盖,双腿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地上,却又控制不住的剧烈打战,牙齿咯咯作响,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脚后跟踢到了一块碎石,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张东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舌头打结地说道:“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郑天寿,你竟然真的没死。” 他这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一棵树上窜下,落地时悄无声息,唯有腰间的长刀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郑天寿的一双虎目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盯着张东,手中的长刀寒光凛冽,直指对方的咽喉,再往前一步就能刺破张东的喉咙。 “张东,你这个狗官!” 郑天寿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棱,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倒要看你今天哪里跑!你的死期到了!” 张东被刀锋上的寒气逼得呼吸一窒,他猛地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掌心湿漉漉的全是凉意。 他定了定神,突然咧嘴冷哼一声,笑声干涩而刺耳,带着几分故作镇定的狡黠,说道:“还真是让我说对了,郑天寿,你命真大啊。” 张东刻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郑天寿身上扫来扫去,试图从对方的神态中找到一丝破绽。 “没想到,受了伤,中了剧毒的你……你竟然还没有死,而且看起来,倒是生龙活虎的。” “哼!” 郑天寿怒极反笑,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凸起。 “我为民除害,老天爷都不肯收我!中毒后,我被好心人所救,反倒是你,张东,你多行不义,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今日,我便是来取你狗命,为我哥哥一家报仇!你准备受死吧!” 话音未落,郑天寿手腕一翻,长刀便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张东,刀锋划破空气,卷起地上的尘埃,直逼张东的面门。 张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侧身躲闪,同时急声喊道:“慢着!郑天寿,你且慢动手!” 长刀在距离张东鼻尖不足三寸的地方停住,寒气几乎要将他的鼻尖冻僵。 郑天寿眼神一沉,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 张东喘着粗气,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郑天寿,你说你一个江湖人士,何苦跟我过不去呢?我承认,我当初确实是为了钱,才对令兄一家痛下杀手。可人死不能复生,令兄留下的万贯家财,堆积如山,我们不如一起分了,岂不是皆大欢喜?五五分成!不,我吃亏一点,我三你七!这样总行了吧?” 见郑天寿依旧不为所动,张东又换了一副嘴脸,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地说道:“不如这样,你放过我。凭我对官场的了解,再加上我在朝廷里有大员罩着,只要你点头,我保证让你飞黄腾达!将来让你做我大宋的边关大将,身披铠甲,手握重兵,何等威风!到时候,你也能光宗耀祖,让郑家扬眉吐气,这难道不比你做个四处漂泊的江湖人强?” “呸!”郑天寿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地上。 “狗官!死到临头,还想拉我下水!你真是死有余辜!你为了贿赂考官,买通关节,就盯上了我哥哥,杀了他全家上下一十三口!你可知我哥哥一生行善积德,经商所得大半都用来救济贫苦百姓?像你这样的败类,若当了朝廷要员,只会变本加厉地搜刮民脂民膏,不知道会苦了多少百姓,毁了多少家庭!到时候,天下将永无宁日!今天,我就要用我的长刀,为我死去的哥哥一家人报仇雪恨,替天行道!” 郑天寿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长刀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鸣响,仿佛也在为这血海深仇而愤怒。 他的眼眶泛红,想起哥哥一家惨死的模样,想起大火中凄厉地哭喊,心中的怒火便如同燎原之势,再也无法遏制。 饶是如此,张东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知道自己此刻命悬一线,唯有抛出更大的诱饵,才有一线生机。 张东咽了口唾沫,赶紧说道:“你说的没有错,我张东确实是个贪官,也罪该万死。可是,我不能死!我知道一个巨大的秘密,手里还掌握着一笔巨大的财富!那笔财富,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富可敌国!我真要是死了,朝廷里那个真正的罪恶官员,那个在背后操纵一切的权贵,就会逍遥法外!到时候,他依旧会为非作歹,民不聊生,战乱不断!所以,你不能杀我!难道你就不想为百姓做更大的好事吗?难道你就不想揪出那个幕后黑手,还天下一个太平吗?” “哼,你少来骗我!你这种奸佞小人,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实话!你的秘密,你的财富,都带着血腥气,留着也只会害人!你还是带着这些去见阎王爷吧!” 说罢,郑天寿再次扬起长刀,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刀锋带着破风之声,直劈张东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缩在角落里,神色忐忑的秦淮仁突然不干了。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急声喊道:“刀下留人!郑大侠,万万不可杀他!” 秦淮仁心中自有盘算:张东当初能贿赂考官,拿到官员任命书,那张东背后,必然有朝廷的权贵撑腰。若是今天杀了张东,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必然会继续逍遥法外,那笔巨大的财富会石沉大海。无论如何,张东都不能死在这儿! 郑天寿没想到秦淮仁会突然出手阻拦,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他,眉头紧锁。 就在郑天寿分心的那一瞬间,张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他早就暗中扣了三枚毒针在掌心,此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抬手,三枚毒针带着破空之声,射向郑天寿的后心! 郑天寿毕竟是江湖老手,反应极快。听到风声,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滚,那三枚毒针擦着他的衣襟飞过,钉在身后的枯树上,针尖泛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是喂了剧毒。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五章难缠的郑天寿 “狗官!你竟敢暗下杀手!” 郑天寿彻底愤怒了,他猛地从地上跃起,身形如鹰隼般凌空扑下,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凝聚了全身的力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刺张东的心口! 张东瞳孔骤缩,脸上的谄媚和狡辩瞬间化为惊恐,他想要躲闪,却早已被郑天寿的气势锁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刀越来越近,最后“噗嗤”一声,硬生生捅进了他的胸膛。 长刀穿透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染红了张东的一副。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哎呀”,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双眼圆睁,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郑天寿手腕一拧,长刀在他的心口搅动了一下,然后猛地拔出。 张东的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胸口鲜血汩汩流出,很快便在地上汇成一滩,气息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断绝,眼睛依旧睁着,仿佛还在为自己的恶行而悔恨。 陈盈挽着丈夫秦淮仁的胳膊,刚才郑天寿杀人的一幕,让陈盈浑身一僵,脚下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想转身逃跑,双腿却软得像棉花,再也挪不动半步,最后竟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土路上,屁股底下的碎石硌得生疼,可她却浑然不觉。 被杀的张东的鲜血还在从胸口位置汩汩外冒,温热的血腥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顺着风飘到陈盈鼻尖,刺鼻得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秦淮仁和陈盈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活生生的三个人,就在她眼前被人斩杀,张东倒下时圆睁的双眼,还有地上不断蔓延的鲜血,像烙印一样刻在他们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个时候的秦淮仁和陈盈,只觉得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两人彼此搀扶着,这一幕怕是要成为他们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了。 陈盈毕竟是个普通的农家妇人,不是那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见惯了刀光剑影的女侠。 她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接触的都是邻里街坊的家长里短,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惊吓?此刻陈盈的心脏狂跳不止,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太过害怕而不敢掉下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恐惧像潮水般将自己淹没,自然是有几分害怕,不,是怕到了极点。 斩杀完毕的郑天寿甩了甩长刀上的血珠,那血珠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随后,他将长刀“哐当”一声收入刀鞘内,动作干脆利落。 紧接着,郑天寿抬起头,望着苍茫的天空,发出一声响亮的长啸:“大哥,我为你报仇了!” 那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释然,在空旷的荒郊野外回荡,久久不散。 喊完之后,郑天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迈步走到了张东的尸体跟前。 他蹲下身,不顾尸体上还在流淌的鲜血和散发的血腥味,伸出手在张东的尸体上摸索起来。他的动作不算轻柔,手指在张东的衣襟、腰间逐一探寻,眼神专注而坚定。 片刻后,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包裹,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才缓缓起身,将包裹紧紧攥在手里。 “呸,你个狗官,死有余辜。” 郑天寿朝着张东的尸体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和痛恨。 处理完这一切,郑天寿才转过身,朝着不远处吓得魂不守舍的秦淮仁和陈盈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踩在土路上都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敲在陈盈的心上,让她更加害怕。 走到两人面前,郑天寿停下脚步,看着脸色惨白的夫妻俩,语气缓和了些许,说道:“大哥大嫂,以后碰见了江湖人士的械斗,千万不要露头,躲得远远的才好。这江湖险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波及进来,到时候丢了性命,可就悔之晚矣。” 秦淮仁也被刚才的场面吓得不轻,他紧紧护着身边的妻子,脸色同样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着。 倒是陈盈,在听到郑天寿的话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不停喊道:“是,是,大侠说的是,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完事以后,郑天寿将手里的包裹递到秦淮仁的面前,说道:“嗯,这是那个狗官的信物,给你们了。这就是我郑天寿给你们的富贵,拿着吧。当初我遭人追杀,身受重伤,是你们夫妻二人好心收留我,为我疗伤解毒,这份救命之恩,我一直记在心里。如今,这包裹就算是我郑天寿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了,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吓破胆的陈盈和秦淮仁哪里敢要啊?这包裹是从死人身上搜出来的,而且还是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侠给的,他们只觉得这包裹烫手得很,哪里敢接? 陈盈慌忙伸出手,在秦淮仁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示意他千万不能收下。 秦淮仁秒懂妻子的意思,他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抬起头看着郑天寿,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侠,这……这是你抢来的东西,我们夫妻都是普通老百姓,可不敢要这样的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和我的婆娘这就离开这里,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们根本没有看到你杀人。”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拉着陈盈想要往后退,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郑天寿见他们执意不收,脸上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也变得有些不悦,他对着正要转身的夫妻俩喊道:“你们两人给我站住。” 秦淮仁和陈盈吓得浑身一哆嗦,停下脚步,不敢再动。 郑天寿走上前,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质问道:“你们要去哪里?你们已经知道我郑天寿是官府通缉的要犯了,而且,你们还亲眼看见了我杀了人,是不是要去官府报官,领着赏钱来抓我啊?” 陈盈被他这么一质问,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摆着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连否定道:“不,不会的,大侠,我们不敢,真的不敢报官。我们两口子还没有活够呢,怎么敢做这种事?就算是我们两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官府报官抓您的啊,您就放心吧。” 陈盈一边说,一边拉着秦淮仁不停地给郑天寿作揖,只求他能相信自己。 郑天寿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说道:“哼,空口无凭,我没法相信你们。除非,你们俩把这狗官的东西收下,不然,我心里始终不踏实。主要是,你收了东西,就等于和我绑在了一条船上,我就放心了,你们两口子自然也就不会出卖我了。” 在行走江湖的人士看来,收了江湖人士给出的东西,就相当于承了江湖人士的情,普通人就算有胆子,也不会轻易出卖一个对自己有恩的人。 秦淮仁面露难色,他看了看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妻子,又看了看眼前态度坚决的郑天寿,犹豫了片刻,说道:“那……那我们就收了东西吧。那么,你呢,你要走吗?” 他心里只想着赶紧收下东西,然后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郑天寿见他们松了口,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许,他笑了笑,说道:“哦,你们两人真是善良啊,这时候了,还关心我。既然你们这么好心,那么,你们夫妻是不是要好人做到底,留下来,帮我处理这三具尸体呢?” 郑天寿这话看似询问,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淮仁一听,吓得连忙摆着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道:“不了,不了,大侠。刚才你杀人的场面,已经把我们夫妻的胆子都吓破了,我们实在是不敢再留在这里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就不打扰大侠了。” 秦淮仁生怕郑天寿强行让他们留下处理尸体,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呵呵,这就对了。” 郑天寿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说道:“我郑天寿练就了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官府那些人根本奈何不了我,自然不怕他们缉拿。至于这三具尸体,我跟你们说吧,根本就不用收拾。这荒郊野外的,到了晚上,狼群出来觅食,自然就会把这三具臭皮囊给吃干净,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听在秦淮仁和陈盈耳里,却又让他们打了个寒战。 陈盈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郑天寿,小心翼翼地问道:“郑大侠,您……您真的放我们走吗?这个东西,我们……我们真的不敢收啊,您还是拿回去吧。” 陈盈实在是怕这个包裹会给他们带来什么灾祸,毕竟这是死人的东西。 “什么话啊!你们夫妻当初不顾危险,救了我一命,我郑天寿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知恩图报,自然要好好报答你们了。这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是一些盘缠,还有那狗官的认命书,对你们来说,都是有用的东西。你们必须收下,不然,就是不给我郑天寿面子。要不然的话,叫我郑天寿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以后怎么做人呢?大哥,大嫂,你们俩给句实在话,这东西,你们俩人收还是不收?就算你们收下了,转头走到前面的岔路口就扔掉,我也不会管的。可要是不收的话,你们走到哪里,那我郑天寿就跟到哪里,我郑天寿向来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郑天寿的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让秦淮仁和陈盈不敢再拒绝。 秦淮仁彻底害怕了,他可不愿有这么个凶神恶煞的丧门神跟着自己。 且不说这人杀人不眨眼,光是官府通缉犯的身份,就足以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秦淮仁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无奈和恐惧问道:“你……你跟着我们干嘛啊?我们俩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对你又没有什么价值,你跟着我们也没什么用啊!” 郑天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道:“那还用说嘛!我这心里记着你们的救命之恩,如今这点东西怕是还报答不了。我跟着你们,就是为了对准了机会,再好好报答你们俩人啊。要不然,我郑天寿不就真的成了没有心肝没有肺的白眼狼了不是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秦淮仁听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秦淮仁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收下这个包裹,郑天寿是绝对不会放他们走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六章不义之财 没办法,秦淮仁只能咬了咬牙,伸出颤抖的手,从郑天寿手里拿过了那个贪官的行李,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说道:“那好,我们收下了,大侠,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等等。” 就在秦淮仁和陈盈准备转身逃离的时候,郑天寿又一次发话了。 夫妻俩的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以为郑天寿又要出什么难题,吓得心脏又提了起来。他们转过身,忐忑地看着郑天寿,等待着他的下文。 郑天寿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说道:“大哥大嫂,你们俩人可都是好人啊,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以后要是在外面谁要是欺负你们的话,一定要跟我来信啊!你们可以飞鸽传书给我,只要我收到消息,不管我身在何方,一定马不停蹄地赶来帮助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郑天寿说这话时,语气真诚,眼神坚定,倒不像是在说假话。 说完这番话,郑天寿对着夫妻俩抱了抱拳,随后身形一晃,像一阵风似的掠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只是一个闪身就已经出了数丈之外,才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在了官道旁的树林里,连一点影子都看不见了。 可见,这个江湖侠客的轻功是有多么的厉害。 秦淮仁和陈盈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陈盈双腿一软,再次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张西,我们……我们终于可以走了,太吓人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秦淮仁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伸手拉起妻子,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赶紧走,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裹,拉着陈盈,快步朝着前方走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那片浸染着鲜血的土地。 秦淮仁和陈盈一路小跑着离开了,他们两人生怕那个叫郑天寿的丧门神突然折返回来,又跟他们两人,掰扯不清。 跑了好一阵子,陈盈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说道:“不走了,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走不动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遇到了郑天寿这么个丧门星,看他杀人不收,还逼着我们把贪官的东西收下来了。哎,我说啊,死的可是你的孪生弟弟,你没有一点难过的吗?” 秦淮仁刚要开口,突然想到,自己现在不是秦淮仁,是活着的张西,那就得装出来个一家人的样子。 “嗨,张东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不孝顺的逆子嘛!我跟你说啊,娘就是给他气死的,还害得我们全家背了那么多外债,都是借着家里人的名义欠了外人的钱。我说什么来着,张东不得好死,说对了吧。我不心疼,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贱种,死了更好。” 秦淮仁说完,又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那个东西,算是张东的遗物,随便一扔说道:“哎,张东这个千杀的,死了更好,他的东西不干不净的。我还是扔了吧,咱们不要了。” 陈盈着急了,赶紧捡起来了包裹,说道:“哎呀,你缺心眼是不是?东西不能扔啊。刚才那个郑天寿不是说了嘛,这是张东留下来的东西,里面是官员的任命书和盘缠,咱们就算不要任命书,里面的银两咱可得要啊,有了钱咱爹和孩子就能赎出来了。” 陈盈说着就打开了包裹,果然不出所料,行囊里面有三锭银子和一锭金子,都是成色很足的官方银两,足斤足两的,完全没有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 陈盈一看是这么的银两,立马眼睛冒出来了精光,说道:“哎呀,这么多银子还有这么大的一锭金子,都是足足的十两金银。发了,我们这回真的是转运,发大财了。算命的瞎子没有说错,真的灵验了,咱们命中有财,是大富大贵的命,而且还真是郑天寿这个江湖侠士送来的富贵啊。我们发财了,张西,我们发大财了。” 这个时候的陈盈有点迷糊,秦淮仁看着她迷失自我的样子,对着她的脸就是一个大逼兜。 “盈盈,你醒一醒啊,这钱不干净,是张东杀人劫掠来的钱,是带血的不义之财啊。这钱,咱们不能要,赶紧扔掉吧。” 陈盈却不干了,踹了秦淮仁一脚说道:“干嘛不能要啊!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钱就该是咱们的,你不为我想,你也要为爹和孩子想一想吧。” 秦淮仁和陈盈几乎是脚不沾地地一路小跑,背脊上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方才郑天寿那柄泛着冷光的朴刀、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还有他说话时牙缝里挤出来的狠劲,像毒蛇的獠牙般死死咬着两人的心神,生怕那尊丧门神一个转念折返回来,再揪着他们掰扯不清或是逼他们收下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陈盈的裙摆被路边的荆棘勾破了好几处,小腿肚子上划出了细密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可她连抬手揉一下的功夫都不敢有,只一个劲地跟着秦淮仁往前冲,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脚下的土路渐渐变成了松软的草地,周遭也没了人声踪迹,陈盈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她双手撑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像离了水的鱼儿般大口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走了,”她摆着手,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 “你就算……就算打死我,我也走不动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么就遇上了郑天寿这么个丧门星!你看见了那个姓郑的杀人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杀三个人,他就跟没事人似的,还逼着我们把张东的东西收下来,这不是把祸水往我们身上引吗?” 喘匀了些气息,陈盈抬眼看向站在一旁喘着气的秦淮仁,眉头紧紧拧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责备。 “哎,我说啊,死的可是你的孪生弟弟张东,亲骨肉啊!你怎么就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就算他平日里再不济,终归是一母同胞,你心里就真的半点波澜都没有?” 秦淮仁刚要张口反驳,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现在他不是秦淮仁,而是活着的张西,是陈盈的丈夫,张东的亲哥哥。 若是此刻露出半分破绽,被陈盈察觉出异样,后果不堪设想。 他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底的真实情绪,脸上刻意挤出几分冷漠与不屑,装出一副真真切切厌恶张东的样子。 “嗨,张东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不孝顺的逆子嘛!我跟你说啊,当年娘就是被他活活气死的!他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说,还在外头惹是生非,借着家里人的名义到处跟外人借钱,说是要做什么大生意,结果呢?钱全被他拿去赌了、嫖了,到最后还不上债,那些债主天天上门催债,砸门骂街,害得我们全家抬不起头,背了那么多外债,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七章惊奇 秦淮仁抬起头,装作眼神里满是“恨意”,语气斩钉截铁,怒说道:“我说什么来着,善恶终有报,张东这种人早晚不得好死,你看,我说对了吧?我不心疼,一点都不心疼!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贱种,死了才好,省得留在世上继续祸害别人!” 说完这番话,秦淮仁下意识地攥了攥手里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那是方才郑天寿硬塞给他们的,是张东的遗物。 秦淮仁看着这个包裹,仿佛看到了张东作恶多端的嘴脸,也想到了这包裹里东西可能带来的祸患,随手一扔,包裹“咚”的一声掉在草地上,滚出去老远。 “哎,张东这个千杀的,死了真是大快人心,他的东西也定然不干不净的,沾了晦气!我还是扔了吧,咱们不要了,省得惹祸上身。” “哎呀,你缺心眼是不是?东西不能扔啊!你是不是跑傻了?刚才那个郑天寿不是说了嘛,这是张东留下来的东西,里面有官员的任命书和盘缠!”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包裹上的尘土,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正在开包裹。 “张西,咱们就算不要那个什么当官的任命书,里面的银两咱可得要啊!有了钱,咱爹和孩子就能从黑店那里赎出来了,你忘了他们还在里头受委屈吗?” 陈盈说着,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包裹上的绳结。 一层又一层的粗布被掀开,里面的东西渐渐显露出来,三锭锃亮的银子和一锭金灿灿的金子,整齐地叠放在一起。那些银两皆是成色很足的官方铸币,表面刻着清晰的纹路,边缘规整,掂在手里沉甸甸的,足斤足两,完全没有市面上那些掺了杂质的劣币那般轻飘,也没有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 阳光洒在金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陈盈低头看着怀里的金银,眼睛瞬间冒出了精光,脸上的疲惫和后怕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她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抱着包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飞走,惊奇地说道:“哎呀!这么多银子!还有这么大的一锭金子!这都是足足的十两金银啊!发了,我们这回真的是转运了,发大财了!你还记得吗?上次咱们遇到的那个算命瞎子,他说咱们命中有财,是大富大贵的命,当时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灵验了这钱,这钱就是咱们的后福啊!而且还真是郑天寿这个江湖侠士送来的富贵!我们发财了,张西,我们发大财了!” 这个时候的陈盈已然完全迷失在了金银的诱惑中,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嘴里反复念叨着“发财了”,仿佛已经看到了爹和孩子被赎出来,一家人过上好日子的场景。 秦淮仁看着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他深知这些钱来路不正,绝非什么富贵,而是催命的符咒。 秦淮仁再也忍不住,抬手对着陈盈的脸就是一个清脆的大逼兜。 “啪”的一声脆响,陈盈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她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仁,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盈盈,你醒一醒啊!你别被钱冲昏了头脑!这钱不干净,是张东那个畜生杀人劫掠来的钱,是带血的不义之财啊!这种钱沾了人命,带着煞气,咱们要是拿了,迟早会惹祸上身,到时候别说赎爹和孩子了,咱们自己都得把命搭进去!这钱,咱们不能要,赶紧扔掉吧!” “你疯了?” 陈盈捂着被打的脸颊,疼得眼眶发红,她猛地抬起脚,对着秦淮仁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 然后,陈盈就怒气冲冲地说道:“干嘛不能要啊!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刚才在郑天寿手里捡回一条命,这钱就该是咱们的!是老天爷赏的!你不为我想,也该为爹和孩子想一想吧?他们在大牢里受尽了折磨,缺吃少穿,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只要有了这些钱,他们就能平安出来,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在里面受苦,却因为你所谓的‘不义之财’而见死不救吗?” 秦淮仁蹲在一边,目光死死盯着陈盈的双手。 陈盈的动作麻利又急切,她解开外衫的衣襟,里面缝着一层厚厚的粗布内衬,她小心翼翼地把银子一锭锭码进去,又将沉甸甸的金元宝裹在最里面,生怕掉落半分。 布料被金银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不规则的轮廓,秦淮仁看着那凸起的部分,只觉得胸口发闷,像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絮,喘不过气来。 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泥块,指甲缝里都沾满了尘土。 “盈盈,这钱……” 他刚开口,声音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盈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一边麻利地系紧衣襟,一边抬头瞪了他一眼,嘴角还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说道:“傻子,这就是福气!你可别不识好歹,什么不义之财,这是咱们实打实救人赚来的合法收入!你想想,要不是咱们刚好撞见郑天寿被张东的人追杀受伤了,咱们还好心给人家治好了,他能有机会报仇吗?这钱,本来就该是咱们的,拿着心安理得!” 秦淮仁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纠结和不安,他摇了摇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 “不行,这钱不能拿!你忘了?张东这狗官,是杀了那个商人一家子,抢了人家的家产才攒下这些金银的!这每一分钱上都沾着血,太不干净了,太血腥了!” 秦淮仁说着,眼前仿佛浮现出商人一家惨死的模样,老人的哀嚎、妇人的哭泣、孩童的啼哭,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浑身发冷。 “那就更该拿了!那个叫郑天寿的,不就是那个死去的商人弟弟嘛!他找张东报仇雪恨,杀了这个贪官,这些钱本来就是他哥哥的家产,他拿了理所当然。现在他把钱分给咱们,那是谢礼,是报答咱们的救命之恩!再说了,张东已经死了,谁还会来找咱们的麻烦?就算有人知道,咱们只是收了谢礼的普通人,又没参与杀人报仇,怕什么?” 说完,陈盈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自己的脖子快速划了一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 陈盈继续说道:“张东那种人,你这个亲哥哥都说死得好,他的钱留着也是浪费,咱们拿了正好改善生活,给老爹治病,供孩子读书,有什么不好?” 秦淮仁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心里像被两只手拉扯着,一边是良知的谴责,一边是现实的诱惑。 他知道陈盈说的有几分道理,眼下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这些金银确实能解燃眉之急。可一想到钱上的血腥味,他就如鲠在喉,实在咽不下去。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陈盈那双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逼迫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杂物,最终落在了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那是张东到 鹿泉县令的任命书,不知何时被风吹到了一边。 秦淮仁弯腰捡了起来,纸张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 拿着这张任命书,秦淮仁心里忐忑不安,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盈盈,钱……钱咱们拿了,可是这任命书,还是不能要啊。这是张东的东西,留着就是个隐患,要不,我把它扔了吧?” 秦淮仁说着,就要远处走去,准备把这张烫手的山芋扔进旁边的草丛里。 可就在他抬起脚的那一刻,却突然犹豫了。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出去。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任命书,心里打起了算盘,心说:“任命书还是不扔比较好。再说了,自己跟张东长得有几分相似,要是以后遇到黑心的店家,或者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他们要是再为难咱们,不让咱们接老爹和孩子,也好拿这个官员的任命书来吓唬吓唬他们,说不定能少些波折。” 他左右为难,拿着任命书的手微微颤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按照良知把它扔掉,还是为了日后的方便留着这张可能带来麻烦的纸片? 秦淮仁站在原地,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传来,越来越近,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是衙役腰间佩刀晃动的声音。 秦淮仁心里一惊,猛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衙役服的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警惕和不耐烦。 那人目光如炬,在秦淮仁和陈盈的身上扫了一圈,眉头一皱,开口质问道:“喂,你们两人鬼鬼祟祟的,这是在干什么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八章奔逃 秦淮仁和陈盈瞬间带愣住了,尤其是秦淮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这个衙役已经知道了秦淮仁和陈盈拿到了赃物呢。 那衙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挺拔,站在巷口像一根竖起来的铁杵。 他先是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野外,目光在阴影处停顿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 刚才他赶路正好碰见了秦淮仁和陈盈,总觉得他们两人可以,最主要的是一看就不是当地人。 于是,衙役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带着官差特有的威严,再次大声质问道:“哎呀,我问你们两个人呢,你们俩在这里干嘛呢?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事情,快说出来。” 声音落下,秦淮仁和陈盈依旧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 那衙役心里的疑虑更重了,又往前逼近了几步,踩在地上的杂草和枯叶上,发出吱吱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淮仁和陈盈的神经上。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钢刀刀柄上,刀柄是磨得光滑的枣木,带着几分温润的触感,却让阴影里的两人浑身发冷。 秦淮仁探出头,借着日光看清了那衙役的模样,心里先是“咯噔”一下,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个正着,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了上来,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他暗自叫苦:“哎呀,官差这么快就找过来了,这张东才被郑天寿给杀掉,怎么衙役们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他们是来迎接张东这个县太爷的,结果,发现的竟然是张东的尸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布包,文书的纸张坚硬,银两的触感冰凉,这两样东西此刻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 “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俩拿着张东的文书和银两,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秦淮仁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解释,是说路过歇脚,还是说找人办事?可无论哪种说法,在这荒郊野外现身,都显得站不住脚。 秦淮仁的害怕还只是停留在心里翻涌,脸上还强装着镇定,试图思索对策。 可身边的陈盈却早已乱了方寸,她本就胆子小,此刻被官差的声音一喝,更是魂飞魄散。 她的手紧紧攥着秦淮仁的衣袖,冷汗直冒,心里忐忑不安。 突然,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拉着秦淮仁的手,脚下一使劲,就朝着衙役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速度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哎呀,快跑啊,快要没命了!” 陈盈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哭腔,仓促地催促秦淮仁。 她跑的时候慌不择路,裙摆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亏得秦淮仁反应快,一把扶住了她,两人才得以继续往前冲。 这一跑,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刚才那衙役还只是觉得他们形迹可疑,想着或许是偷鸡摸狗的小毛贼,或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倒也没往大罪上想。 可这两人一听到问话就拼命逃窜,那模样分明是做了亏心事,而且多半是犯了不小的罪过,否则怎会如此惊慌失措? 衙役心里的疑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决心,他暗道:“这两人肯定有问题,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秦淮仁被陈盈拉着往前跑,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陈盈啊,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你跑什么跑?好好解释几句,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这一跑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吗?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看着衙役的身影越来越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知道,自己和陈盈都是寻常百姓,平日里连路都很少走这么快,怎么可能跑得过天天巡街、练过拳脚的衙役?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那衙役见两人拔腿就跑,先是愣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没想到这两人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被官差盘问就敢逃跑。 他愣了约莫两口气的功夫,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几分恼怒,伸手从腰间拔出钢刀,钢刀出鞘时发出“噌”的一声锐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唉,你们不许跑,给我站住,站住!” 他一边喊,一边迈开大步追了上去,钢刀被他提在手里,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晃动,刀身反射着月光,闪着冷冽的寒光。 秦淮仁和陈盈拼了命地往前跑,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胸口憋得发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 两个人一口气跑出去了二里地,鞋底沾满了黄土,刚才又走了不少山路,现在又如此狂奔,他们俩的双腿沉重得像是绑了沙袋。 陈盈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头发也散乱开来,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快跑,快跑,别被追上了。” 秦淮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抬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此刻,秦淮仁只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喉咙干得冒烟,像是有无数根小刺在扎着。 可是,他回头一看,那衙役还在后面紧追不舍,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秦淮仁不敢停歇,只能死死拉住陈盈的手,喘着大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跑……快跑……跑……”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几乎不成调。 两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只顾着往前冲,却没注意到前方的路越来越窄,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那衙役的耐力显然比他们好得多,他常年巡街办案,奔走惯了,此刻虽然也有些气喘,但是,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衙役一边追,一边继续大声呵止:“你们不许跑,不许跑,站住,快站住!站住,站住……” 他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笼罩着逃窜的两人。 就在这时,陈盈脚下一滑,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去了平衡,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她的膝盖重重磕在土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摔倒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拉着秦淮仁的手,巨大的拉力让秦淮仁也一个踉跄,差点跟着摔下去,幸好他反应快,才勉强稳住身形。 等两人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想要继续逃跑时,却发现那个追他们的衙役已经追到了他们面前,双手提着钢刀,稳稳地站在路中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能看清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恼怒。 “哼,你们俩跑得够快的啊,不过,还是没有我耐力好吧?你们跑啊,我看你们往哪里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秦淮仁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衙役。 这小伙子生得一副好相貌,卧蚕眉,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英气。 单看这脸面,活脱脱就是戏文里的关羽,只是少了关羽那标志性的红彤彤的果子脸,也没有那飘逸的长髯。他的皮肤是白白净净的,透着几分儒雅,这般模样的“关羽”,倒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秦淮仁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官差长得倒是周正,可惜是个追命的。” 那衙役见两人只是盯着他看,却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说道:“问你们俩话呢,你们哑巴了是不是?快说,大半夜的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跑?” 他的手紧紧握着钢刀,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秦淮仁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脱身。 他知道,此刻若是说实话,那就是自投罗网;若是说假话,又怕被这精明的衙役识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目光落在了脚边的土路上,路面上有不少松散的黄土。 一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悄悄弯下腰,趁着衙役说话的间隙,抓起一把黄土,紧紧攥在手里。 然后,他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对着这个关羽面相的衙役笑嘻嘻地说道:“嘿嘿,官差老爷啊,我……我……我不跑才怪呢!”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手里的黄土朝着衙役的脸上泼了过去。 黄土飞扬,瞬间迷住了衙役的眼睛,衙役下意识地闭上眼,伸手去揉,嘴里发出“哎呀”的痛呼,说道:“好你个蟊贼,竟敢暗算我!” 秦淮仁见状,心中一喜,赶紧拉住还在发愣的陈盈,转身就往后地跑去。 他跑得又急又快,只想着尽快逃离这里,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身影。 谁知道才掉头跑了两步,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人的胸口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七十九章关龙和张虎(上) 那胸口硬得像一块铁板,巨大的冲击力让秦淮仁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嗡作响,七荤八素的,像是被人用闷棍打了一顿。 秦淮仁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终还是没能稳住身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时间竟无法起身,只觉得额头火辣辣地疼,眼前全是金星。 撞他的是个莽汉,也是一名衙役,此刻正捂着胸口,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衙役生的一脸大胡子,胡子又密又长,遮住了大半个脸颊,可露出的皮肤却是白皙的,与他粗犷的气质有些不符。 “如果你想喊,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所有公司的人员都知道这件事。”赵强冷冷一笑。 这个出租车司机顿时就被吓尿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脚不停的打颤颤。 就在不久之前的营救行动中,即使在缺乏武器装备的状态下,当时的灵兽族也能和大红莲骑士团,在打游击巷战时拼出几乎一换一的战损比。 注意力被吸引的泽卢刚蒂亚军根本没防备,立刻在这波投掷攻击中倒下了一大片。 失去总司令的悲伤,和煌炎黑龙已死的喜悦,非常诡异而又毫无违和地混合在一起浮现在脸上,令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具具面部表情雕塑失败的傀儡。 这么点的时间,他忽然想清楚了——面子这种东西,和可以让邱穆当众出丑的机会比起来,似乎,好像真就没那么重要了。 “容我算上一算。”九叔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早就摸索出了自己的本事,便是这算卦的本领。 王富贵在追求刘滟,而他想要成为第二个刘滟,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韩宥才发现,这么一天半的双排之后,一路的连胜已经让这个原本的钻石号一路晋升到了大师的行列,回忆起一路的排位历程,还真的没带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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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傻子,知道长房都是占便宜的,要是嫁给陈天,不上不下,总是吃亏的。 “都没事了,别害怕,会吓到孩子的,”陈冬生用简朴的言语安抚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些事,错不在他们的身上,是那些人起了歹心才害的他们受伤的,能让他说什么呢? “你敢——”申长老暴喝声中,挺身猝袭,急挥九掌拖开高胖子致命一击,又掠身挡在任冲云身前。 昨晚的捕捉让安迪拥有了大量的黄金级野生宠物,现在终于配上用场了。 如果没有听到贤妃刚刚那一番叫嚷,太后娘娘这般急迫的神情,好像对贤妃有多照顾呢。 “可是……”周得亮张张嘴,觉得哪里好像出错了,可是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陈鱼幽幽的声音打断了。 但是另一边靳凌傲听到南宫霖毅的话后面色无比的沉重。但至少……他能带毅回去。 两个绞在一起的大家伙,如同一颗星球般砸到了城市边缘的一座山上。 ‘木犀神牛’沒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它知道自己的修为要比俞升他们高出很多都挣不断这锁链,俞升几人的希望也很渺茫。但俞升的武器看起來不简单,大牛倒是希望有奇迹发生。 透过枝叶可以看见前方山坡的空地,空地上布满了隆隆作响的开矿机械,不断有运载拖车从矿洞内驶出,将成堆成堆的原石拉到加工器材前开石切割。 他就是做医药行业发家,如今才混到上流社会,过着奢靡的生活的。 用力点头,除了点头,唐唐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她其实很愿意留在白少紫身边的。 众人头顶上那巨大的骄阳,还在不知疲倦的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大汗淋漓的人们翘首以盼着即将开始的复赛,不惜余力的大声叫喊着,急切的想要再次目睹那些动人心魄的比试。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章关龙和张虎(下) 陈盈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地扫过关龙和张虎,然后突然指着还捂着肚子、弯着腰的秦淮仁,硬气地说道:“相公,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你站起来,告诉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你是谁!你是什么身份,是他们两个小小的衙役惹得起的人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秦淮仁的耳边炸响,瞬间提醒了他。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是啊,他现在早已不是那个穷困潦倒的读书人张西了。 自从刚才江湖侠士郑天寿当着他和陈盈的面,杀了前来赴任的知县张...... 他还是没忍住,再一次开始讲了起来,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可怜人,她一直都以为不应该一直这样子,一路向前的结果事实上哪里,他只能这样子,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好像只要这样子就可以改变这一切一样的。 如今罗悍整合了这么多的势力,的确算得上厉害了,可是,如果这个时候跟通明科技集团对上的话,恐怕就算能将其打赢,那也得元气大伤。 而且这还是一个连锁反应,三大霸主牵一发而动全身,带领着所属的各大势力也都加入其中。 薛千眼睛一亮,虽然林奕给他的感觉有点太懒了,但是无可否认的是,这家伙聪明的很,每次遇到难题的时候,基本都能想到很好的办法解决。 只见那黑色的光团向炎晨飞去。炎晨只感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整个天地间只剩下自己和那团诡异的黑色光团。 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都应该被温柔以待,唐枫很喜欢这句话,他自己虽然谈不上什么好人,但却喜欢那些善良的人。 “妈,你都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万思琪死命的握着自己母亲的手。 宋乔芳没想到宋成会这样开口,要是喂一顿,他三姨后即表示这一切十分的可怕,竟然还是再一次开口讲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崩溃和焦躁不安,就好像在说,你可不要开玩笑呀,我很害怕,我经不起刺激和吓唬。 听着魂岑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众魂族大能们面色难看,心肝儿狂颤。 只见戴程好像一下子从原地消失了一样,留下来一道道残影,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戴程就已经到了的那边学上生的旁边。只见他,双拳化掌,旋即一张掌拍出,这一掌看似朴实无华,却生生的将这两个学生震飞了出去。 那每一个光幕,代表着就是人间不同星球的一个世界、一片景象。这里,也是神界委员会监控这整个星系内各个星球位面的地方。 走着无敌之路、又非常擅长借势的他,自然明白什么人可以挑战,什么人不可以挑战。 果不其然,杨父要说的就是这个消息,杨羽笑着祝贺了两句后,也是和杨父一块儿坐下来商谈之后开机和取材的问题,还有资金投入的成本预算,把这些问题全都给迎刃而解之后,杨父这才满意的去饭桌上吃饭。 一句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将四周所有的天宫强者拉回了现实,所有人都将目光汇聚到了出声之人的身上,没有丝毫惊讶。 这家人之所以同时叫自己的两个身份过来,想来是要在这一次聚会,通过杨再兴来让杨羽知难而退,现在看到余青瓷和杨再兴的关系这么好,自然就开心的很。 可萧炎,最缺的就是时间。他发过誓的,一定要为周辰师兄报仇!所以,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尽最大可能提升实力。 此时的伟景园物业还只是始建于69年的老式设计,四座六层高的主楼内并没有安装电梯。 如此,凭借自己的实力,还有已经掌握的浑天灭灵阵,陆胜完全可以在马家兄弟和万蛊啸鹬蚌相争时,来个渔翁得利。 其他,赫月霓裳不敢说,但,血神衣如果真的出手,一招灭杀她+蓝红妆+徐一凡+师剑风四人,会很轻松轻松。 尽管维斯塔潘的速度下降很明显,但是加斯利并没有进攻维斯塔潘,反而在帮助维斯塔潘防守他身后的勒克莱尔。 余光慌忙闪开后,门外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后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递出去,祈梦“唰”的一下瞬移过来抢过手机,欢呼一声一溜烟回去了屋里。 这里灯光昏暗,视线不佳,许明之让人把这些东西都先搬回局里再慢慢检查。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与图灵的声音一样,是在陈景他们的耳蜗传声器中响起。 孟婆冷笑一声,挥手之间,各式各样的诡怪生物蜂蛹而出,将赵云霄和韩无道团团包围。 黑衣罪修占据优势,季青柏三人左右支绌,狼狈不堪,渐渐就要支撑不住了。 头磕不下去了,翠儿感受到那双大手的温度、坚持着道完谢后,才虚弱地靠在牢壁上,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月雅并未再重复那个离谱的数字,只是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陆铭。 张太初想着,又伸出二指,轻轻点在了对方的额头,催动着玄天炁法,将一缕淡金色的真炁渡入其体内。 林若雨嘴角微微扬起,心满意足的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仪态万千的走了出去,我拎着头盔,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一章花言巧语 张虎眼角的余光还没从秦淮仁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移开,见对方果然没有追究刚才拔刀相向、恶语相向的意思,悬在嗓子眼的心“咚”的一下落回了肚子里,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得发黏。 张虎立马佝偻着身子,双手手掌相对,指尖微微颤抖着合十,胳膊肘架得老高,像是怕慢了半分就会惹来祸端似的,对着秦淮仁连连作揖,那幅度又大又急,几乎要把腰弯成九十度。 “老爷啊!您的胸襟真是比那大海还要宽广,比那天空还要辽阔啊!您大人有大量,宰相...... 好几次,刘潇拿起手机,110三个数字都打出来了,就是没敢按下拨号键。 宇智波富岳抽不开身,但是杀红了眼的其他宇智波忍者,却是带着一众木叶下忍,不依不饶的追逐撤退的云忍而去。 即便范雎现在如果想回朝堂,秦王柱恐怕要将“倒履相迎”的典故提前到战国,但范雎这个在秦昭襄王时期充满野心的相国,现在一身的精神气都卸掉了。 也知道了明野做的那些事,比如在江城不能清空机场,除非是有上头那些十分重要的领导人过来,不然说什么都不让清。 而到了第二年,势必就会发生,人员不足,不足以继续支撑起这偌大的盘子。 夏连翘做足了心理建设,一把拉开窗户,只见一道白色的人影停在窗边。她目光望向来人正脸,又是一怔。 到了医院,沈能财依旧抗拒做亲子鉴定这件事情,但是明远不管他,直接让控制住沈能财的人拔了一根沈能财的头发。 两位少宫司面色变得苍白,神情也十分肃穆,召请成功,他们已经具有了海神的部分威能,两人对视一眼,走到甲板边上,纵身跳入了大海,停也不停地直向海里钻去,仿佛海水已经对他们没了阻碍。 楚颜就像是个,不请自来的恶客,都还没有经过陈八荒这个主人的邀请,自己就逛了起来。 所以,纵使有着这些钓鱼人的存在,暴雨中的湖岸边除了那雨滴打在湖面上发出的声音以外,倒也非常安静。 “抱歉,我不是修罗的对手。”锁仙老人歉然的看着龙野。修罗是北孤界界主。 “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侯三‘波’只淡淡地说了这句话。 刘懿“钉头七箭”那一箭被他的兵器给吸收,挡了下来,他仅仅是被震退了而已。 转轮眼金光透过南巫教巫神的双眼,直接捣毁南巫教巫神的灵魂识海。 只听花飞舞说了声对不起,而后手掌一扬做了个向上托起的手势,掌中银光一闪,一个八角晶盘出现在手掌之上,此盘经过月华一照,透出一股寒霜之意。 有被吃人怪物吸干脑子的……还有很多很多,反正死的都非常惨。该天杀的弗尼斯,肯定是生前受了什么罪,对人类产生了报复心理,就算是死了,也让活人不得安宁!”风老头愤愤然道。 该说是以自我为中心还是超然呢?无论是哪种,陈禹都做不到,于是他只好苦笑着晃了晃脑袋,起身向教室外走去。 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把黑刃太刀上的锋芒,尤其是这锋芒还对着自己。 本来只是意思意思打算选个最简单的纸艺,但却半是强迫地被会长指定了选择——顺带一提另一半是副会长强迫的——他倒也没什么异议,反正只是尝试一下。 因为到时候他有大义在,他名义上依旧是大汉之主,到时候便可以联络别的诸侯,攻打另外一方,不断吞噬,不断成长。最后,扫清宇内。 “那走了。”封湉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跟太叔谟泽驾着马,继续朝佛沉海域走去。 由于时间紧急,两人拿了解药便出了门儿,马不停蹄的又回到了知府。 在经过一阵的试探之后,天空中继续落着帝雨,也就在这时候降临了第一只法则灵怪。这东西长着肥硕的身躯,没有脖子和脑袋,只有肥硕身躯和四肢,再有就是腹部长了三张脸。 三日后,淹到川淮城的海水,连着老天落得雨水,一起退回了西淮海。 “不管如何该见的人还是要见,总不能鸽了人家。敢不敢跟我去看看这些人能提出多么离谱的要求。”秦宇笑着起身,脸上流出自信。 其实这次行动的危险已经被大大的削弱了,为了能够消灭掉葛杰夫,教国联通王国内的贵族,将葛杰夫的装备克扣了下来,使得他无法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 在原著中,科赛特斯喜欢称恐怖公为自己的盟友,原因是因为恐怖公和科赛特斯都属于昆虫系一族。 不是说两人的眼力真的有这么厉害,能够看透叶修的体内的变化。 就算传言都向好里说,但经千百年的演变,那些渔民的心中,怕是早有自己的想法了吧。 夏桀沉默不语,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很久,唐向暖突然的性格转变开始,他有时会怀疑唐向暖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沈之简在市中心买了许多用品,还有到生鲜超买了许多的食物,准备带到某人住的地方,他打算好好看着她,直到她同意和自己回家。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二章救出老爹和儿子(上) 关龙揣着一肚子想在县太爷面前表现的心思,压根没琢磨出秦淮仁和陈盈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更没领会到两人那做贼心虚、只想赶紧摆脱旁人的迫切。 关龙往秦淮仁和陈盈的跟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实打实的殷勤,腰杆微微弓着,一副恨不得把“忠心耿耿”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模样,嗓门亮堂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夫人,您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我关龙和张虎,那可是鹿泉县正经在册的衙役,吃的就是官府的粮,办的就是官府的事。您和县太...... 所以,维克托立刻是明白为什么这一大早拉莫斯便要打电话给自己。而同时,维克托对于贝尼特斯对于自己的评价,当然也是非常的不高兴。而后再想到贝尼特斯给自己的那张,被自己一直扔在电视机边上的那张光盘。 李无常颇感惊讶。印象中,荆州上一任的茅刺史是病退的,当时才五十来岁,退下来不久就病死了。 万万没想到,李朗踢中安东尼奥的一瞬间,安东尼奥突然消失了,李朗被安东尼奥的力道只丢出一半,人没事,只是踉跄了几步便站稳了,闲暇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听魏珊珊说这套衣服,价值百多万呢,千万别弄坏了。 这句话李朗刚从王健康那里听过,然后他今天又收到了几十条短信,而这个号码的主人,直接让李朗失去了所有的冷静,轮椅上的扶手被他直接掰下来一大块。 “爸!”“爸你别这么说。”杜英才与杜敏哽咽劝道,两度差点失去父亲,已经让二人心惊肉跳。 鬼蜘蛛这些日子以来,都在尘参的蕴灵洞天之内沉眠。它的实力,足以媲美三劫境后期,发起狂来,真君境也未必怕。若是能够再次进化,不知道能够达到什么样的层次。 肖龙有些疑惑“怎么了?”然后就感觉到帐篷中发出了一股能量,是妖怪进化的能量。 但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阿布扎比财团会给曼城队带来这些球员。或者说,是谁帮助阿布扎比财团为曼城队带来这些球员。 最后经过商议,斯内德站在了球前,这个关键的任意球由他来主罚,拉莫斯跪在地上祈祷,他没有看皮球那边,也不愿意看皮球那边,不过他希望几秒钟之后得到的是球进了的消息。 再者说,没有剥取尾兽能量的外道魔像,得到九尾也很能有所作为。 她不愿再想下去,因为她心里憎恨的人,她要远离的人,尽然是她的父亲,给了她生命的人,君浩原本就恨他,她不想说出这个理由。 或者,去边关杀敌,杀到被敌人杀死的一天?!他不知道,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找到阿凤,一定要找到阿凤。 杨乐凡看着都觉得恶心,那能让他碰到自己呢,提起大脚丫子踢在吕光的厚实的肚子上,吕光如同一个硕大的肉球般摔在地上,房间弄得跟地动山摇似的。 洛汐不再搭话,最近清风很奇怪,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洛汐只好选择沉默,因为她一沉默,清风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这两样法宝,都是中品道器,前者是用来封印道果,甚至镇压神位的,当年姜易的道果就是被此物所封印。 人家这么辛苦还强撑着给你做早餐,你不表扬也就是了,不要这么冷淡嘛,像昨晚那样温柔多好,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 我走下楼的时候,仆人们都在忙着,理拉德不在,但是客厅的沙发上却坐着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没有?我记得第一次帮我洗澡时你就借口我脸上有东西,主动吻我。”他继续笑她。 一进门,看到胸前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冷无尘,林涵溪的眼泪便簌簌落下了,只见他蹙着深深的眉心,仿佛很痛的模样,睡得极不安稳,好像在做恶梦似的,呓语连连,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子由和墨魂听命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易跃风一人,他依旧望着手中的玉佩,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静得连同整个房间都陷入在一片静谧之中。可是实际上,他的内心却犹如山雨欲来,早已浪潮一片。 不只是种田,伐木、采『药』等等,也都有相对应的熟练,需要大量的时间才能升级。 就在两人一愣神的工夫,肖银剑再次往边上一溜,猛冲几步,撞破了一间民宅的墙壁,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那个破洞口。 可是一连串的治安禁令,却令他有束手束脚的感觉,兼并邻村成了一纸空谈。 “我去看看。”夏含秋连忙起身,连和师傅说一声都忘了,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去。 “我的任务完成了,记住,距离他们聚集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了。”李政没有再多问,而是起身离开。 勉强进行防守,擂台上双方的势在此时发生了微妙改变,哪怕相距如此远,华玉夜依然有所察觉,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知,悸动、扭曲、吸引、不自在。 众玩家哈哈大笑,纷纷叫骂那大齐村孙子。使者无奈,见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只能回去复命。 咬牙如同猛兽一般的低沉怒吼比不得大喝有威慑力,不能震慑对手心神。 肖银监赌的就是,自己好歹也正儿八经的渡过天劫,只是上一次在飞升的过程中出了意外,这才会飞升到了天堂,可肖银剑是个准仙人的身份应该没有改变,天劫的控制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在仙界,这种飞升,肯定是在仙界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三章救出老爹和儿子(中)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旅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的神色,说道:“老太爷和咱们小少爷,就住这个破烂的小店啊?” 关龙伸出手指了指旅店的墙面,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不以为然,又说道:“大人,说实话,我真觉得你们太节俭了!这小破店又窄又旧,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哪能配得上官员的家属住呢?您看这门窗,都有些松动了,夜里怕是都不怎么安全。老太爷可是您的父亲,小少爷更是您的心头肉,怎么着也得找个干净整洁、气派些的客栈才像样啊!”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关龙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赶紧打断他,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又说道:“嗯,是啊!我张东向来以清官自居,从不贪腐受贿,平日里也是勤俭持家,能省则省。老太爷和孩子也都理解我,不讲究这些排场,住在这里清静自在,挺好的。”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对着关龙和张虎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再次说道:“呵呵,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和夫人就先进去了,你们俩在外边等着就行了,不用跟着进来,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的。” 说完,他生怕关龙和张虎再纠缠,拉着陈盈转身就往店里走,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店面后面的小院,那里才是关押老父亲张景涛和儿子张岩松的地方。 他们心里都清楚,多耽搁一秒,亲人就多一分辛苦,必须尽快行动。 关龙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没等他开口,就见秦淮仁和陈盈已经快步走进了店里,他下意识地想跟上去,脚步没停稳,“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木门上。 那木门看着陈旧,却意外地坚硬,关龙只觉得鼻子一阵酸痛,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他捂着自己的鼻子,疼得“哎呦哎呦”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和狼狈。 张虎站在一旁,看到关龙这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揶揄。 “关龙,你可真行啊!走路都不带看路的,这木门得罪你了?非得一头撞上去!” 关龙揉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听到张虎的嘲笑,顿时有些恼怒,瞪了他一眼,说道:“张虎,你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关龙吸了吸鼻子,感觉鼻子里酸酸胀胀的,可能是撞红了。 他皱着眉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不确定,疑惑着说道:“你没觉得咱们这个老爷有点不对劲吗?” 张虎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他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一路上的情形,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点着头说道:“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以前咱俩在鹿泉县伺候过三任县令,哪一个不是官威十足,架子端得足足的?说话要么慢条斯理、拿腔拿调,要么颐指气使、不容置喙,哪像这位张老爷,一点官架子都没有,说话还客客气气的,甚至……甚至有点太随和了,倒不像个当官的,反而像个普通的读书人。” “可不是嘛!” 关龙连忙附和,忍着鼻子的疼痛说道:“你看他对咱们说话的态度,哪有半点县令的威严?刚才我多嘴说旅店破,他也没生气,换了以前的县令,早就吹胡子瞪眼了!还有啊,他拉着夫人的手,那样子亲密得很,以前的县令出门,哪会这样当众和夫人拉拉扯扯,都是保持着距离,端着官老爷的架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声音不大,却偏偏一字不落全飘进了刚走进小院的秦淮仁耳朵里。 秦淮仁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反应快,没让他们看出更多破绽。 他心里清楚,自己本就不是真正的张东,自然学不来那些官老爷的做派,可眼下救人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秦淮仁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陈盈的手,示意她别在意,然后加快脚步,朝着小院深处那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屋子走去,救人心切的他,已经没有心思再理会门外两人的议论了。 秦淮仁和陈盈脚步放得极轻,像两片贴地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那间有些许光亮破败的柴房边。 两人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土墙,只敢把耳朵凑向那扇透着微弱光亮的窗户。 窗户纸早已破了好几个洞,糊纸的浆糊干裂脱落,露出里面蒙着一层灰的窗棂,那点光亮就是从窗棂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昏黄黯淡,勉强能映出屋内模糊的轮廓。 他们之所以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是因为心里实在没底。 秦淮仁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窗户周围的环境,手指不自觉地摸住了自己的裤腰,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稍稍安定了些。 陈盈站在他身侧,气息匀净,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她轻轻拉了拉秦淮仁的衣袖,示意他再靠近些,以便听得更清楚。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贴在墙边,像两尊沉默的石像,唯有耳朵在仔细捕捉着屋内传出的每一丝声响,想要从中判断出里面的具体情况,看看究竟藏着怎样不寻常的动静。 然而,屋内最初传来的,只有单调而沉闷的“咯吱……咯吱……”声,那是碾压磨转动碾压稻谷时发出的声响,沉闷得让人心里发堵。 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机械的疲惫,仿佛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听得人有些心烦意乱。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没有说话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秦淮仁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这屋里就只有一盘磨?可既然有光亮,又怎么会没人呢? 秦淮仁疑惑地看了一眼陈盈,陈盈也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也只听到了磨声。 就在两人快要失去耐心,以为屋内并无异常的时候,突然,“扑通”一声闷响猛地从屋里传来!那声音不算特别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有什么重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秦淮仁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一股莫名的膈应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身体紧绷,手已经不自觉地抹在了腰间,几乎就要破门而入。 但是,秦淮仁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情况不明,冲动行事只会打草惊蛇,万一那个黑心的掌柜地在里面,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把自己和陈盈都搭进去。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继续凝神倾听,必须要确认除了自己的老爹和孩子以外,再也没有人才能进去。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那盘磨还在“咯吱咯吱”地转着,像是在为刚才的意外伴奏。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秦淮仁和陈盈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喘息,听着就让人心疼。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爷爷,你张嘴,吃一口生米。” 这声音稚嫩中带着焦急,是个孩子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却透着一股倔强。 秦淮仁的心揪得更紧了,听这声音,里面分明是一老一小,那不就是自己的老父亲张景涛和儿子张岩松嘛! 想到这里,秦淮仁和陈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又过了一刻的功夫,那短暂的寂静被打破,一个更加苍老、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气若游丝的虚弱。 “哎呀,岩松啊,我的好孙子啊。” 屋内传来轻轻的咳嗽声,然后才又接着说道:“等你爹娘回来接你的时候啊,你就跟他们说,如果,爷爷我死了,别难过!不要给我买棺材入殓,把剩下的丧事钱啊,留下来,给你们买饭吃啊!” 说到这里,老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听得秦淮仁鼻子一酸。没有人权和尊严的古代,普通人的命比草还贱,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 他能想象出老人此刻的模样,或许是躺在冰冷的地上,面色蜡黄,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爷爷,我不要吃饱饭,我也不要爷爷死!我要给爷爷买饭吃,买好衣服穿,还要给爷爷买大房子住呢!” “好孙子,爷爷没有白疼你啊。哎,可是啊,咱们真的是倒霉透了,别说钱了,眼下的难关,怕是都过不去啊!” 张景涛的叹息声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秦淮仁的心上。 秦淮仁能感受到这爷孙俩的绝望,那种走投无路的无助,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 就在秦淮仁沉浸在这份共情之中,心里五味杂陈的时候。 突然,屋内传来了“吱呀”一声的开门声,紧接着,一个中气十足、却透着蛮横霸道的声音猛地传入了耳中,像惊雷一样炸在两人的耳边。 “给我住手,你这个小杂种,敢偷我们店铺的粮食吃!老子我,不打死你个小偷!” 秦淮仁一听这声音,顿时怒火中烧。 他认得这个声音,是那个出了名的黑心掌柜!秦淮仁的手攥得更紧了心里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给这个黑心掌柜一点颜色看看。 “老板啊,老头我求你了,别为难孩子。我们爷孙俩给你们拉了两天的磨了,你们才给我们俩人喝了两碗稀饭,是个人都顶不住啊!就算,你们把我们当牲口使唤,也得先喂够了饲料,才能让干活啊,不然的话,我们哪有力气给你们拉磨呢?” “哦,你说是牲口啊?那么你们这一老一小,俩牲口馋了是不是?该吃草了是吧?那你早说啊,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草料了,管你们俩吃个饱。就这柴房里面,稻草多了去了,你们吃吧,随便吃。哼,我跟你们两个玩意说啊,今天,张西他们俩要是不把钱给我带来,你们俩就给我当一辈子的牲口了,别想着开溜,要不然腿打断!” 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了那个掌柜一阵得意的坏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像刀子一样刮着人的耳膜。 秦淮仁听得肺都要气炸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进去,手撕了这个畜生! 他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冲进去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那个黑心掌柜又开口了,语气依旧蛮横地说道:“小二,给我把他们俩的嘴巴绑住,我不许他们再偷我的粮食吃了。” “是,掌柜的!” 听到这里,秦淮仁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这爷孙俩不知道还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立刻施救! 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陈盈,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了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四章救出老爹和儿子(下) 秦淮仁飞快地把嘴巴凑到陈盈的耳朵边上,温热的气息混着微微凉风,悄声说道:“我去救人,你去盯着点大门脸。这个黑心的掌柜,完全是贪得无厌,就算是把咱们的三十两银子都给了他,他也不会轻易放人的。” 秦淮仁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生怕第三个人听见。 “十里八街的人都知道,这个掌柜得靠放贷,害了不少人了。他眼里只有银子,哪有什么人情道义?等我把爹和孩子带出来了,咱们俩也不耽误,沿着后门那条小路,赶紧往鹿泉县的方向走。张东的任命书还在我这儿,耽误了上任,要是被人察觉出破绽,咱们可就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陈盈一听这话,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拉住了秦淮仁的衣袖,使劲地拽了拽。 她眉头紧皱着,压低声音反驳道:“哎呀,那怎么行?你这法子也太冒险了!那两个守在后院门口当差的那俩,是你临时撞见的关龙和张虎,他们不知道咱们的底细,可这个刘掌柜不一样啊!你现在闯进去救人,万一要是露馅了,他一声令下,店里的伙计们全都涌上来,咱们别说救人了,自己都得栽在这儿!” 陈盈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语气带着恳求,悄声说道:“还是老老实实给了钱,把爹还有儿子带出来,这样最稳妥。三十两银子虽然多,可只要人平安,以后咱们还能再挣回来。你别冒险啊!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咱们一家人,少了谁都不行。” 陈盈说着,又往朱漆大门的方向瞥了一眼,生怕里面突然有人出来,撞见他们的密谋。 秦淮仁被她说得一时语塞,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他知道陈盈说得有道理,可一想到爹和儿子还在里面受委屈,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秦淮仁皱着眉,对着陈盈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啊?你有办法的话,我听你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几分急切。 陈盈咬着嘴唇,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脸上满是为难,说道:“我也没有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咱们孩子还小呢,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他们折腾?还有爹,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被他们关在柴房里,肯定受了不少欺负。那不行啊,不能再等了,快进去吧。” 陈盈说着,轻轻推了秦淮仁一把,眼神里满是催促和担忧。 秦淮仁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柴房的木门走去,心里暗暗盘算着,不管怎么样,在哪个朝代就做哪个朝代的事情,今天一定要把爹和儿子救出来。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忐忑,轻轻地推门而入。 秦淮仁一把推开柴房的门,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干草味扑面而来。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的一个木头茶几上的一盏微弱的烛光。 只见张景涛和张岩松的嘴巴被破布勒得紧紧的,脸上满是灰尘和伤痕,衣服也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胳膊上还有几道青紫的瘀伤。 饶是如此,这爷孙两个还在合力拉着磨盘,干着重体力活。 “爹,岩松!” 秦淮仁快步冲了过去,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这两个天杀的,竟然把你们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他们嘴巴上的烂布条,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张岩松一看见秦淮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张岩松这个还未成年的孩子用力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直到秦淮仁把他嘴里的破布扯掉。 张景涛看到了希望,但还是无奈地说道:“哎呀,张西啊,你可算回来了。三千贯的钱,你凑齐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显然是被折腾多了,又受了不少惊吓。 秦淮仁一边解着张景涛身上的绳索,一边点着头,语气急切地说道:“凑齐了,凑齐了,我可以赎你们出去了啊。对了,爹,我要当官了。” “啊……” 张景涛刚被扯掉嘴里的破布,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瞪大,身子晃了晃,差点背过气去。 这个老汉,本来就因为干得很多,吃得又很少,身体很是虚弱不堪,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之间竟有些缓不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仁,问道:“你……你说什么?你要当官了?你一个落榜的穷书生,怎么会当官?刚看了榜单,中举及第的考生榜里面,没有你的名字啊,你怎么突然当惯了。” “哎呀,爹,你听我跟你说吧,我不是真当官的,我是假当官。” 秦淮仁连忙解释道:“现在啊,后院的门口啊,有两个衙役正等着我出去呢,我跟你们俩说啊,千万别说露馅了。我现在叫张东!不要再叫我张西了。” 一听到“张东”这两个字,张景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怒道:“哼,老二这个畜生,我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儿子!你怎么会成了张东?难道,你冒名顶替的那个官是张东的?” “对,就是张东的。” 秦淮仁点了点头,知道老父亲心里对不孝儿子张东的怨恨,也不再隐瞒。 他一边帮着张岩松揉着被绑得发麻的胳膊,一边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张东坏事做多了,被一个江湖侠士给杀了,刚好,我撞见了。然后,我就拿了他的钱还有任命书,我一会就去隔壁的鹿泉县上任了。” 张景涛和张岩松听得目瞪口呆,张岩松忍不住问道:“爹,真的假的?江湖侠士?那你没遇到危险吗?” 秦淮仁笑了笑,摇了摇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哎,今天一早啊,我刚被酒肆的人打出来。陈盈跟我碰头了,我们俩遇到了个算命的,说我会邂逅一个武林高手,那个武林高手会给我一场富贵。还真是,让我救了一个侠客。结果,他为报哥哥的仇,就杀了三个人,那三个人就是张东和他的两个奴才。” 秦淮仁顿了顿,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继续说道:“那个侠士叫郑天寿,他说他哥哥是个富商,张东为了拿钱贿赂考官,带人杀了他哥哥,还谋了人家的财。郑天寿为了报仇,也算是民除害,没想到他自己中了剧毒,我和陈盈救了他。他解毒了,就杀了张东,然后就把张东身上的钱和一份任命书给了我。我本来不想要的,可郑天寿说,要是不收下,会一直跟着我和陈盈,这怎么行啊。我们只能收下来了。后来,我拿着钱和任命书,准备先去救你们。走到半路的时候,遇到了关龙和张虎。他们两个是鹿泉县衙的衙役,是来接张东去鹿泉县上任的。他们不知道张东已经死了,见我拿着任命书,就以为我是张东。我索性就将计就计,冒充张东,让他们跟我一起来救你们。”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五章黑心商户 “张西啊,你是想考功名、想当官想糊涂了吧!你别胡说啦。” 张景涛往柴房的土墙边重重一靠,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大腿上狠狠一拍,震得裤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要不就是前些日子被掌柜的打坏了脑子,不然怎么满嘴跑胡话,没一句靠谱的!你说说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扯什么改名换姓的浑话,还说什么全家杀头,这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 秦淮仁下意识地偏头躲开,看着老爹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暖。 他知道老爹一辈子老实巴交,在这小客栈里被扣押了几天,早就吓得魂不守舍,如今自己突然说这些颠覆认知的话,老人家自然无法接受。 秦淮仁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张景涛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爹啊,这里面的门道一时半会真跟你说不清楚,多说一句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你听我的,咱们先配合我演一场戏,这戏可千万不能露馅,一旦被人看出破绽,不光是咱们爷俩,连岩松、盈盈都得掉脑袋!” 秦淮仁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你记住,从现在起,我不叫张西了,我叫张东,就是你那个不孝顺的混账二儿子张东!你就当是老二突然改邪归正,回来孝顺你这个老爹了,明白吗?”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伸手在儿子张岩松的后脑勺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张岩松才十岁出头,小脸蜡黄,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因为连日来的惊吓,眼神里还带着怯生生的惶恐。被秦淮仁一拍,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父亲。 “岩松,听清楚爹的话了吗?” 秦淮仁蹲下身,与儿子平视,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郑重,又一次说道:“爹现在不叫张西了,我叫张东,用的是你二叔的名字。以后不管当着谁的面,都得叫我张东,记住了吗?” 秦淮仁生怕张岩松记混,又重复了一遍,说道:“我是张东,鹿泉县的县令,记住了!” 张景涛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被秦淮仁那异常认真的神情堵住了话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儿子这般模样,那眼神里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让他心里隐隐觉得,儿子或许不是在说胡话。 旁边的张岩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着秦淮仁的衣角,虽然还是懵懵懂懂,但看着父亲严肃的样子,知道这事定然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爷孙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却还是不约而同地缓缓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秦淮仁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老爹的肩膀,又摸了摸儿子的头,压低声音道:“走,咱们现在就出去,千万别露怯。” 说着,他率先拉开柴房的木门,木门“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安静的后院显得格外突兀。 谁知,刚踏出柴房门槛,张景涛又反应不过来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拉住秦淮仁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和抗拒,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了几分。 “张西啊,你可别搞糊涂了!就算你在外面混得再惨,就算被人欺负,起码你还是你自己,还是个人!可张东那小子,纯粹不是个人,那小子纯粹不是个东西,是个畜生啊!你怎么能认他的名字?咱们不能用这个畜生的名字!” 张景涛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又说道:“没有钱赎爹不要紧,真的不要紧!你带着岩松赶紧跑,往城外跑,跑得越远越好!我一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没有几年活头了,就算被掌柜地抓起来,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老张今天就豁出去这条老命,给你们爷俩断后,你们快跑!” “爹!” 秦淮仁急得额头都冒出汗来,赶紧伸手捂住张景涛的嘴,打断了他的话。 “爹啊,你别糊涂了!我怎么能放下你不管?咱们是一家人,要死也得死在一块儿,要活也得一起活!现在没人注意到我们,快跟我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秦淮仁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大吼道:“跑什么跑!有我看着你们,谁也别想跑!”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转身一看,只见那个平日里就凶神恶煞的店小二,正提着一根沉甸甸的扁担,从后厨的门里冲了出来。 店小二穿着一身油腻腻的短打,脸上横肉乱颤,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他们,扁担在他手里甩得“呼呼”作响。 “哼,你小子属泥鳅的是吧?想一声不吭地溜掉?没门!” 店小二几步就冲到他们面前,扁担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震起一片尘土,对着眼前的爷孙三人说道:“今天有我在,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店小二的话音刚落,客栈掌柜的就慢悠悠地从前厅走了出来。 掌柜的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皮球,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算计。 他走到秦淮仁他们爷孙三人面前,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着他们,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刮得人浑身不自在。 秦淮仁心里一沉,目光扫过掌柜的身后,顿时瞳孔一缩,掌柜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掐着陈盈的胳膊,陈盈脸上带着惊恐和委屈,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淤青,显然是被欺负过了。 掌柜的走到秦淮仁跟前,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将陈盈甩了出去。 陈盈踉跄着扑向秦淮仁,力道之大,差点把秦淮仁撞倒。 秦淮仁赶紧稳住身形,伸手紧紧抱住妻子,低声问道:“盈盈,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陈盈靠在秦淮仁怀里,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哽咽着说道:“我没事……只是掌柜得太过分了!” 她抬起头,看向掌柜的,语气里满是愤怒,说道:“掌柜的,你不能这样啊!我夫君说了,让我把钱给你,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掌柜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双手抱胸,撇了撇嘴说道:“给我钱了?钱呢?在哪呢?哼,我怎么连银子的影子都没见到?你们该不会是想空口白牙把人赎走吧?” “钱就在我媳妇那里啊!” 秦淮仁松开陈盈,转头对着她问道:“盈盈,我不是特意让你把银子带过来,给掌柜的赎爹和儿子吗?你到底有没有把钱给他?” 陈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委屈地说道:“我本来是打算把钱给掌柜的,可是他的心太黑了!” 她指着掌柜的,颤抖着说道:“一开始他说,我们欠他三两纹银,要收三十两赎金,这分明就是高利贷!我们忍了,带着三十两纹银过来了,可他又临时变卦,说三十两不够,非要一百两!你说这不是坑人吗?这样的黑心钱,我凭什么给他啊!” “什么?一百两?” 秦淮仁顿时火冒三丈,往前一步,怒视着掌柜的,质问道:“掌柜的,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当初确实欠了你三两纹银,可你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两,我们念着爹和儿子还在你手里,也认了,特意凑了钱过来赎人。现在你又坐地起价,要一百两,哪有你这样的?简直是欺人太甚!” 掌柜的却丝毫不吃秦淮仁这一套,反而一脸洋洋自得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哎呀,客官,话可不能这么说。” 贪心的掌柜晃了晃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着秦淮仁说道:“说到底,还是你们做得不对。我跟你们说,我这可不是漫天要价,这叫做偷一罚十,合情合理!谁让你们家张西当初偷偷摸摸想带着人跑呢?这就是对你们姓张的一家子的惩罚!” 掌柜的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景涛和张岩松,继续说道:“再说了,这几天你们家的一老一少在我这客栈里,可不是白吃白住的吧?老的每天要吃两顿粗粮,小的也要吃一顿,住了这两天,伙食费、住宿费,再加上我这客栈的损耗,加起来也不少了。一百两纹银,不多不少,正好合适!” “你放屁!” 张景涛再也忍不住了,气得浑身发抖,他往前一步,伸出干枯的手指着掌柜地,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损人利己、黑心烂肺的商家!缺德都缺到骨子里了!你说话简直没良心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又说道:“我们爷孙俩在你这,吃的是什么?是掺了沙子的粗粮,喝的是浑浊的凉水,住的是阴暗潮湿的柴房,这也配算伙食费、住宿费?你分明就是想趁机敲诈勒索!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六章救驾 掌柜的那张原本堆着假笑的脸,正一点点变样,越发狡黠阴险。 他眼角的皱纹骤然绷紧,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方才还带着几分油腻的笑容,此刻淡得如同从未出现过,只剩下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那眼神像藏在暗处的狼,淬着冷光,直直剜向面前的老人。 掌柜的冷冷地说道:“老家伙,嘴巴放干净点!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撒野!我告诉你们,今天要么拿银子出来赎人,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这老的小的,要是留在我这,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掌柜的说这话时,目光在张景涛佝偻的背脊和那孩子蜡黄的小脸上溜了一圈,语气里的威胁像冰碴子,砸得人心里发寒。 张景涛本就因为连日劳作浑身酸痛,此刻被掌柜的这番话激得气血上涌,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火。 他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猛地抬起头,朝着掌柜的啐了一口,再次骂道:“黑心烂肺的鸟人,你不得好死!” 这声咒骂带着他积攒了两天两夜的怨气,嘶哑却有力,在狭小的后院里回荡。 骂到这里,张景涛还是觉得胸口的火气没处发泄,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着掌柜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说道:“你这个黑心的家伙,我和我孙子,给你磨了两天两夜的磨了!我们从天亮磨到天黑,又从天黑磨到天亮,那石磨沉得像座小山,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累得直不起来腰,连口气都喘不匀!你倒好,不仅不体谅,还给我们爷孙带嚼子!那粗麻绳勒得嘴巴生疼,连口水都咽不顺畅,你这是把我们当成牲口了啊!” 张景涛越说越激动,喘着粗气说道:“你说你的多缺德吧!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旁的小孙子张岩松被爷爷的情绪感染,也怯生生地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因为被嚼子磨过,还带着淡淡的红肿,他小声附和道:“爷爷说得对,那嚼子好不舒服,我想吃东西都吃不了……” 掌柜的听着祖孙俩的控诉,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听着什么无关紧要的话,说道:“哎呀,你怎么还骂人呢?” 掌柜的摊了摊手,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继续说道:“我给你们上嚼子,是为了你们好啊。谁让你们偷吃我家的粮食了?尤其是你的孙子,年纪不大,手脚倒挺利索,悄悄偷了磨的麦子吃当我不知道,我替你教育教育他,不对吗?” 他绕着祖孙俩走了一圈,又继续讲自己的歪理:“省得这小子长大了,学你们一样,偷奸耍滑,不劳而获,最后啊,还得偷粮食吃。所以,我这么教育他,有什么问题吗?” 说到这里,他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又说道:“对了,我这可是费心费力教育你们家的孩子呢,学费你们也得交一下,再给我多掏十两银子,少一分都不行!” 这话说完,一直强压着怒火的陈盈再也忍不住了,她本就因为儿子遭罪而心疼不已,此刻听到掌柜的还要额外加赎金,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爆发了。 陈盈猛的往前一步,伸出手狠狠推了一把掌柜的胸口,掌柜得没防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陈盈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头发都有些散乱,她指着掌柜的,怒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天杀的!你竟然敢给我儿子上嚼子,把他当成牲口一样对待,现在还敢狮子大开口,给我们加赎金!你的良心是让狗吃了吗?怎么能这么黑心!还反过来敲诈勒索,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秦淮仁站在一旁,脸色也是铁青,但他比陈盈多了几分隐忍和考量。 他知道此刻硬碰硬没有好处,他们一家人还在掌柜的地盘上,万一掌柜的狗急跳墙,对老人和孩子不利,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住了还想往前冲的陈盈,用力攥了攥她的手,低声劝道:“算了,盈盈,别冲动。咱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脱离苦海,比什么都强。钱没了可以再挣,可要是人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秦淮仁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父亲和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又对着陈盈说道:“你把钱给了他吧,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停留了,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陈盈咬着牙,眼里含着泪水,满脸的不甘,但看着丈夫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年迈的公公和年幼的儿子,最终还是强压下了怒火。 她从随身带着的包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递上了一个大大的银锭子,递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伸手接过,那冰凉厚重的触感让他眼睛都亮了,他掂量了一下银锭子,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可那笑容里藏着的贪婪,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掌柜的把银锭子凑近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确认是足色的纹银,眼神瞬间变了,带着几分揶揄和怀疑,上下打量着秦淮仁和陈盈,说道:“呦呵,没想到你们这些穷鬼也这么大方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讥讽,说道:“我记得前几天你们来的时候,连一顿饱饭都快吃不起了,身上更是没几个铜钱,怎么才过了两天,就拿出这么多银子来了?” 秦淮仁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像是在审视什么可疑人物,接着又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要我看啊,这银子来路不正吧?不是你们偷的,就是你们抢来的!” 说到这里,掌柜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提高了声音,说道:“前些个日子,就听说附近的李首富一家被人杀人灭门了,家里的金银珠宝被洗劫一空,你们说,这事是不是你们干的?是不是你们杀了人家全家,抢了人家的银子?” 这一次,秦淮仁和陈盈倒是出奇地一致,两人脸色骤变,不约而同地开口说道:“哎呀,掌柜的,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秦淮仁往前一步,急声道:“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这银子是我们好不容易凑来的,每一分都干干净净,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我们呢?” 陈盈也跟着说道:“就是!你这是故意找茬是不是?我们已经给了你赎金,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两人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眼神里带着被冤枉的委屈,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掌柜得收了钱还不算,竟然还会编造出这样的罪名来污蔑他们。 掌柜的看他们急得面红耳赤,反而更加得意了,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说道:“哼,我就说你们是那对杀人犯!我不说还没事,一说,你们反而这么着急,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小二。 店小二拿着一根木棍恭敬地问道:“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掌柜的指了指秦淮仁一家,厉声说道:“你给我把他们一家子抓起来,送到官府见官去!就说我抓到了杀害首富一家的凶手,让官府重重赏我!” 店小二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立马挥舞着木棍朝着秦淮仁一家围了过来。 秦淮仁一家哪里肯束手就擒,张景涛虽然年迈,但还是下意识地把小孙子护在身后,秦淮仁和陈盈则挡在前面,和掌柜的、店小二拉扯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被冤枉的!”秦淮仁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 陈盈也拼命推搡着店小二,不让他靠近孩子和老人。 掌柜的在一旁加油助威,说道:“给我往死里打!别让他们跑了!抓住了有重赏!”一时间,哭闹声、呵斥声、拉扯声混杂在一起,闹得不可开交。 正当秦淮仁这一家子被掌柜的和店小二逼得节节败退,几乎要被抓住的时候,客栈后院的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哐当”一声巨响,扬起一阵灰尘。 紧接着,两个身着皂衣、腰佩长刀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县衙的衙役关龙和张虎。 关龙一进门就大吼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住手!大胆刁民,是不是活够了?你们在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 掌柜的正忙着指挥店小二抓人,突然听到这声大喝,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抬头一看是两个衙役走了进来,脸上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他连忙甩开秦淮仁的手,主动迎上前去,弓着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开口说道:“二位官差老爷,你们来得正好!我跟你们说……” “去你的,一边去!你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还要赏钱,我赏你个大逼兜。”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七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张虎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紧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掌柜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掌柜的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立刻流出了鲜血,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趴在那里半天起不来,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关龙没有理会地上的掌柜,赶紧快步凑上前,对着秦淮仁恭敬地拱了拱手,关切地问道:“老爷啊,你们还好吧?我在外面就听见里面动静很大,担心你们出事,就和张虎赶紧进来接济你们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眼神不住地在秦淮仁一家身上打量,生怕他们受了伤。 秦淮仁晃了晃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刚才的慌乱和愤怒,说道:“没事的,我还好。” 虽然,秦淮仁刚才和掌柜的拉扯时有些狼狈,但好在并没有受伤,只是心里憋着一股气。 关龙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张景涛和张岩松身上,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立马就认了出来,连忙问道:“老爷,夫人,如果属下没有看错的话,这两位就是老太爷和小少爷了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带着几分欣喜。 秦淮仁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 关龙立刻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着张景涛和张岩松深深鞠了一躬,献殷勤地说道:“小的关龙,给老太爷和小少爷问好!都怪小人来得晚了,让你们受委屈了,请老太爷和小少爷多多原谅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两人的神色,生怕他们怪罪。 张景涛从来没和官差打过交道,此刻突然被眼前的衙役如此恭敬地对待,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了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哦,不,官差老爷,你们误会了,我们……我们不是什么老爷少爷,就是普通老百姓。” 他说着,眼神里满是惶恐,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这些官差。 秦淮仁一看张景涛误会了,赶紧一把拉开了他,自己站在了关龙跟前。 然后伸手指了指还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掌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对着关龙说道:“关龙,张虎,你们来得正好,这个掌柜的不仅敲诈勒索我们的钱财,还凭空污蔑我们是杀人犯,想要把我们抓去官府邀功!” 掌柜的捂着脸,半边腮帮子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里满是迷茫和委屈。 他刚才还在对着秦淮仁一家子吆五喝六,伸手要打,他怎么也想不到凭空挨了一顿狠揍。 此刻,掌柜的弓着腰,手指颤抖地指着一旁缩着脖子的张西,声音带着哭腔,又怕又急地对着张虎说道:“官爷,你怎么能够打我呢?你可千万搞错了,你不该打我啊!我是这‘悦来酒店’的掌柜李老实,在这儿开了快十年的店了,街坊邻里谁不认得我?你该打的是他,是这个突然有钱的张西,他不是贼就是强盗啊!” 掌柜的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给张虎作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他身后的店小二也吓得脸色惨白,缩在掌柜的身后,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叫张虎的凶神恶煞汉子。 可这话刚说完,张虎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火气更盛了。 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对着李掌柜的脸颊就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耳光声在不大的后院里回荡,一连甩了十几个大逼兜。 掌柜的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也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张虎打完还不解气,唾沫星子飞溅,厉声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胆子不小啊,竟敢说我们老爷是贼,是强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不想在这鹿泉县混了!” 他说着,一把揪起掌柜的衣领,将他拽到秦淮仁面前,手指着秦淮仁的鼻子,恶狠狠地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啊,小子,睁开了你的狗眼给我好好看看!看清楚了,这是我们鹿泉县新来的县太爷张东大老爷!看见了没有?这就是我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张东大老爷!你这个长着一双狗眼的狗东西,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把老爷当成犯人,我看你是昏了头!” 张虎的声音又粗又响,震得李掌柜耳膜生疼。 他和店小二顺着张虎指的方向看去,看着被他们一起欺负的秦淮仁。 尽管,秦淮仁知道自己不是张西,更不是张东,但此刻被张虎这么一捧,倒也硬着腰杆,摆出了几分架子。 店小二和掌柜的两个人瞬间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一起睁大眼睛瞪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彻底愣在原地,连动都忘了动。 刚才他们还因为秦淮仁说话平和,言语间带着几分轻视,甚至掌柜的还因为秦淮仁跟他讲理,多说了几句难听话,可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汉子,竟然是新来的县太爷?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生怕露出破绽,额角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但,秦淮仁毕竟是见过些场面的,深吸一口气,立马挺直了腰板,故意板起脸,眼神变得威严起来,看着被揪着衣领的掌柜,开始装起了大官的派头,声音也抬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说道:“对!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到底是谁?老子姓张名东,乃是新被朝廷任命到鹿泉县当官的县太爷张东!以前,我尚未考得功名,流落至此,受你这势利小人的欺负,忍气吞声;如今我金榜题名,荣任一方父母官,你还敢这般怠慢,甚至助纣为虐,污蔑于我,你这是找死吧!”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背着手踱了两步,故意摆出官威,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还好张虎反应快,给自己圆了场。 “啊……”掌柜的和店小二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齐声惊呼出来。 两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 掌柜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店小二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下,两人对着秦淮仁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嘴里不停求饶道:“县太爷饶命!县太爷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小的该死!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绕过小的这一次吧!” 两人磕得头破血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刚才半分轻视的模样。 秦淮仁看着他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消散了不少。 以前,作为张西落魄的时候,不知受了这掌柜和店小二多少白眼和刁难,如今总算扬眉吐气了。 他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命令张虎和一旁同样凶神恶煞的关龙:“把他们两个给我押起来!再去附近找一辆马车,让他们推着车,送我们一家人去鹿泉县的县衙上任!” 张虎和关龙立刻应道:“是,老爷!”说着,便拿出绳子,将李掌柜和店小二反手绑了起来,推搡着往外走。 一路上,尘土飞扬,这两个平日里仗着自己蛮横耍赖就欺软怕硬的势利眼,可受了不少罪。掌柜的和店小二被只能弯着腰,在后面吃力地推着马车。 马车上坐着秦淮仁、他的妻子、儿子张岩松和自己那个花甲年纪的老父亲,一家四口的重量压在马车上,让车轮陷在土路上,推起来格外费劲。 关龙则拿着一根粗实的鞭子,跟在后面,时不时就朝着两人的后背抽上一鞭,鞭子落下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的印记。 “走!快走!磨磨蹭蹭的,你们真是胆大妄为,竟敢欺负我们老爷,现在这点苦算什么!”关龙一边抽打着,一边厉声呵斥。 鞭子抽得两人嗷嗷直叫,疼得龇牙咧嘴,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可是,关龙还是不解气,看着他们慢吞吞的样子,又连着抽了几鞭,喊道:“快走!走!走!走快一点!我告诉你们,我不让你们停下,你们谁敢停下来不走,我就打死你们!快走!别耽误老爷上任!” 李掌柜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扭过头,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却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小声哀求道:“官爷,你别打了,我这不正使劲走着呢嘛!这马车实在太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马车里,张岩松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纪。他把头从马车的小窗探出来,看着掌柜和店小二被鞭子抽得狼狈逃窜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脸得意的笑容,对着他们大声说道:“活该!谁让你们以前欺负人呢!现在知道我爹的厉害了吧!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坐在车头的秦淮仁听到儿子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赶紧对张岩松说道:“儿子,别说啦!得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可以了,回去好好坐着,路上颠簸,小心摔着。” 秦淮仁心里清楚,自己毕竟是冒名顶替的县太爷,做事不能太过张扬,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张岩松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把头缩了回去。 秦淮仁紧接着就转过身,对着后面推车的掌柜、店小二和拿着鞭子的关龙说道:“关龙,你也别总抽他们了。我们一家四口人都在车上,确实太沉了一些,我还是下来走路吧,也好减轻些重量,你们都别太辛苦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一来是怕把这两人逼急了,狗急跳墙,万一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就不好了;二来也是想在手下人面前装出一副体恤下属、宽厚仁慈的样子,为自己日后“当官”打下基础。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八章鹿泉县衙 关龙攥着鞭子的手紧了紧,脸上堆着的笑意里带着几分狠厉,弓着身子凑近马车边,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能让车上的秦淮仁和车外的掌柜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可不行啊,老爷,您就在上面稳稳坐着!这个叫李老实的,纯属是挂羊头卖狗肉,其实一点也不老实!别看我是隔壁县的,可我啊,对这个老孙子的底细清楚着呢!” 关龙说着,眼睛瞪向缩在一旁的掌柜,那眼神像是要剜出对方的黑心肝,又说道:“这老小子,心狠手辣,满肚子的坏水,就靠着放高利贷发家,利滚利跟滚雪球似的,不知道逼得多少穷苦百姓家破人亡!有的人家为了还他那笔阎王债,卖儿卖女的都有,还有的被逼得走投无路,上吊跳河的也不在少数!您啊,就在车上坐着歇着,可千万别心疼这种丧尽天良的坏人,今儿个我啊,就替那些被他坑害过的乡亲们,跟您出这一口恶气!” 关龙话音刚落,手腕猛地一甩,手里的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掌柜的屁股上。 那鞭子是牛皮编的,平日里抽打牲口都力道十足,落在人的身上更是钻心的疼。 掌柜的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被烫到的虾子,嘴巴张得老大,一声“哎哟喂”的惨叫冲破喉咙,眼泪鼻涕瞬间就涌了出来,整个人疼得直蹦跶,却又不敢躲开,只能抱着屁股原地打转,嘴里含糊地喊着“饶命”。 秦淮仁掀着马车的帘子,低头瞥了一眼在下面鬼哭狼嚎的掌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像是堵在胸口多日的浊气一下子被清空了。 本来,他刚看到掌柜被鞭子抽得直叫唤时,心底还掠过一丝恻隐之心。 毕竟是血肉之躯,这般抽打确实看着凄惨。可一想到关龙刚才说的那些话,想到那些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穷苦百姓,秦淮仁又硬生生压下了那点心软。 秦淮仁这才更明白丛林法则的残酷,弱肉强食,这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平日里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欺压弱小的时候何曾有过半分怜悯?如今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秦淮仁不再多想,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缓缓放下帘子,扭头往前看。前方的路尘土飞扬,两旁是稀疏的树木,偶尔能看到几个赶路的行人,见着这架势,都远远地避开了。 就这样,张虎稳稳地坐在马车前头,手里攥着缰绳,时不时甩一下鞭子,吆喝着拉车的骡子,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滚着;关龙则跟在马车后面,手里的鞭子时不时就朝着掌柜和店小二身上招呼过去,每抽一下都伴随着两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鞭子落在衣服上的脆响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紧;那两个先前还狗仗人势的势利眼,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嚣张气焰,弯着腰在马车后面费力地推着,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嘴里还得不停喘着粗气,不敢有半分懈怠。 唯独秦淮仁这一家四口,舒舒服服地坐在马车上面,优哉游哉。 陈盈挨着秦淮仁坐着,手里抱着熟睡的儿子,眼神里满是温柔,时不时抬头看看身边的丈夫,嘴角噙着一丝欣慰的笑意;儿子在母亲的怀里睡得香甜,小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张景涛则坐在另一边,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一会儿看看车外被鞭打的掌柜,一会儿又看看身边秦淮仁,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难以置信。 终于,张景涛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侧过身子,对着秦淮仁压低声音开口问道:“张西啊,你今天可得好好跟我说下,这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啊?两天前,你还是个穷得一文不值的书生,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连赶路的盘缠都得东拼西凑,怎么才过了这么两天,你就摇身一变成了县老爷了?这事儿也太蹊跷了,简直跟做梦似的!” 秦淮仁看了一眼身边的陈盈,又看了看父亲满脸的困惑,便凑到张景涛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悄声说道:“爹,这个呢,说来话长了,我之前路上不是跟你说过一嘴嘛!我和盈盈带着孩子在京城大街上赶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瞎眼的算命先生,那人虽然眼睛看不见,可说话却一套一套的。他摸了摸我的手相,又抬头‘看’了看我的面相,说我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大富大贵之相,还说我的泼天富贵不是凭空来的,是一个江湖高手给的。” 秦淮仁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话语中也多了几分感慨,又说道:“本来我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当是算命先生随口讨钱的说辞。可巧了,当天下午,我和盈盈带着孩子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子时,就遇到了一个浑身是伤、中了剧毒的武林侠士,他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和盈盈看他可怜,就找了个地方把他安顿下来,又四处求医问药,给他治伤解毒。” “没想到啊,那位侠士竟是个身怀绝技的高人,伤好之后,就在半路截住了张东,还把张东给杀了。杀了张东之后,他就把张东的官员任命书,还有一包裹的东西都给了我,逼着我收下,就说算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这不,我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当了县令了,就是这么回事。你看,关龙和张虎就是鹿泉县衙的衙役,现在都跟着我做事了。这下,爹,你该相信我现在是县令了吧?往后啊,我可不能再叫张西了,只能叫张东了。” 听完了秦淮仁的这一席话,张景涛又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刚才在客栈门口的那一幕,关龙和张虎出手狠辣,对秦淮仁又恭敬有加,还有掌柜和店小二那副见了官就吓破胆的样子,种种迹象都印证着秦淮仁的话。 张景涛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震惊,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这个离奇的事实。 马车一路颠簸,又走了好一阵子,太阳渐渐往西斜,余晖洒在大地上,给路边的草木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忽然,张虎吆喝了一声,拉紧了缰绳,骡子停下了脚步,马车也稳稳地停了下来。秦淮仁一家四口先后从车上下来,刚一站稳,眼前的景象就让他们都愣住了。 只见一座气派非凡的建筑矗立在眼前,正是鹿泉县的县衙大门口。 那县衙的大门是朱红色的,漆色鲜亮,看起来颇有年头却又保养得极好,两扇大门上钉着一排排黄铜铆钉,闪闪发光,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色的匾额,上面用金色的大字写着“鹿泉县衙”四个大字,字体遒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之气。大门两侧各立着一根石柱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柱子旁边还站着两个身着衙役服饰的人,见着他们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这般气派的景象,一下子就让秦淮仁怔住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感觉到了疼痛,才确信这不是梦。 此刻,秦淮仁的心里感慨万千,想当初自己穿越到了张西这个四处碰壁的穷书生身上,为了生计奔波劳碌,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当上这个县衙的老爷,成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掌管着一个县城的大小事务。 关龙连忙走上前来,恭敬地对着秦淮仁一家说道:“老爷,夫人,老太爷,小少爷,咱们到了,这就是咱们鹿泉县的县衙了。里面都已经收拾妥当了,您几位先进去歇息。” 秦淮仁缓缓回过神来,点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慢慢说道:“好,好,我们到了,到了。” 他的目光在县衙大门上停留了许久,心里既有激动,又有几分忐忑,不知道自己能否当好这个县令,能否不辜负这个天降的好运,能否给鹿泉县的百姓带来安宁。 秦淮仁此刻不再想着回到现代去解密自己的身份了,反而有点感激布局人的安排了,现在,他一门心思想要当好一方父母官。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八十九章为民除害 “老爷,咱们进去吧啊,县衙里的师爷正等着老爷你呢!走吧,进去吧,进去吧。”关龙又一次对秦淮仁说道。 秦淮仁正要迈步子进县衙的时候,刚才那个黑心的掌柜和店小二就被几个百姓给押了回来,重重地摔在了秦淮仁的跟前。 “哎,不是让你们走了吗?回来干什么?” 秦淮仁没有明白,但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他们平日里欺压百姓习惯了,刚才,关龙拿鞭子抽打着他们回来,肯定是让百姓们看到了。 所以,百姓都认为自己可以替他们出气,就又把人押回来了。 “老爷,这俩人天天放高利贷欺负人,你不能饶了他们。” “对,老爷,他们俩坏事做尽,不能便宜了他们。” “就是的,我儿子借了他们一两银子,到期按时还他们钱,结果,被他们讹诈走了我们家的老宅子,真是可恨。” 围在四周的老百姓义愤填膺,纷纷要求秦淮仁收拾了这两个杀千刀的坏人。 秦淮仁似乎明白了,一脸恨意地盯着眼前这两个挨千刀的家伙。 一看秦淮仁这么盯着自己,掌柜的吓怕了,立马给秦淮仁跪下,就连跟他狼狈为奸的那个店小二,也一下子跪在了秦淮仁的跟前,吓得脸都白了。 “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啊……老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饶了我吧。” 掌柜和店小二一前一后,此起彼伏地跪着给秦淮仁磕头,连连哀求。 这两个可恶的家伙,还没等秦淮仁开口说话,就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了起来,打的那是啪啪直响。 掌柜的尤其会表演,一边扇自己一边说道:“我是浑蛋,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养的。” 关龙一脚上去,就把掌柜地踹到在地。 “呸,狗东西,欺负了我们老爷,你还想过好日子。你们两个狗东西,少来这一套,竟然敢挡在我们县衙大门口前面,不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吗?” 说完,关龙谄媚地上前,对秦淮仁说道:“老爷,这两人不是好东西,要我看啊,乡里乡亲的都恨透他们了。这样吧,咱们带他们进去,开堂审理吧。” 一听这话,还没等秦淮仁开口说话,那掌柜的又赶紧起来,说道:“大人啊,张大人,我不知道您当了县太爷了。不知者不怪啊,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秦淮仁也不想事情做太绝,说道:“好吧,我就饶你们一次,但是,你们回去了以后,一定要把所有财产分给你们原来坑害过的人,一分不许留。事情不算过去,我还要看你们的表现,表现好了,就饶了你们,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看后效,我再收拾了你们。” 掌柜的赶紧对着秦淮仁作揖,说道:“谢谢老爷,谢谢青天大老爷了。” 关龙还不解气,上来揪住了掌柜的衣领说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爷没有说饶了你,是让你们回去,把放高利贷得到的脏钱全都还回去。回去等死吧你!” 说完,一把将掌柜地扔了出去,张虎也没有闲着,跟着一脚把店小二也踹到了掌柜的身边,摔得龇牙咧嘴。 “老爷,咱们进去吧啊,县衙里的师爷正等着老爷你呢!走吧,进去吧,进去吧。” 关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又掺着对自家老爷的敬重,他弓着身子,双手微微向前虚引,额角因为刚才一路疾行还沁着些细汗。 秦淮仁眉头微蹙,似乎还在琢磨着自己如何当好这个县令,闻言脚步顿了顿,目光在县衙大门上停留片刻,正要往前走,准备踏入县衙的大门。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百姓的怒骂声从身后传来,声势浩大,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沸腾起来。 “抓住他们!别让这两个黑心肝的跑了!” “往哪儿逃!今天非得让秦老爷给咱们做主不可!” 秦淮仁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几个精壮的百姓正押着两个人快步走来,那两人被扭打着胳膊,头发散乱,衣衫也扯得歪歪扭扭,正是刚才放走的仗势欺人、放高利贷的黑心掌柜和他身边的店小二。 百姓们脸上满是怒容,一个个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毫不松懈,将两人拖拽着,重重地摔在了秦淮仁面前的青石板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掌柜和店小二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秦淮仁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他沉声问道:“哎,不是让你们走了吗?回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的情景。 关龙刚才一直拿着鞭子抽打这个掌柜和店小二,想必是这一幕被周围的百姓看在了眼里。 秦淮仁心中了然,这两人平日里在隔壁县城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早就激起了民愤,如今百姓们见有他这个县太爷为靠山,又见到了关龙在他们俩身后,使劲拿鞭子抽打他们俩,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替自己出气的机会,便自发地将人又押了回来。 “老爷,这俩人天天放高利贷欺负人,你不能饶了他们!” 一个皮肤黝黑、穿着粗布短褂的老农往前迈了一步,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拧成了一团,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对,老爷,他们俩坏事做尽,不能便宜了他们!”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她眼圈泛红,想必是受过这两人的欺凌,接着说道:“我家男人前些年生病,借了他们五两银子,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利滚利就变成了二十两,我们实在拿不出来,他们就把我家仅有的几亩薄田给占了,害得我们一家老小差点饿死!” “就是的,我儿子借了他们一两银子,到期按时还他们钱,结果,被他们讹诈走了我们家的老宅子,真是可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又继续说道:“那宅子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就这么被他们硬生生抢走了,我儿子气不过,去找他们理论,还被他们打得卧床不起,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围在四周的老百姓越说越激动,纷纷控诉着掌柜和店小二的罪行。 有人说自己被他们骗走了辛苦积攒的积蓄,有人说自家的孩子因为还不上高利贷被他们逼得远走他乡,还有人说曾亲眼见过他们殴打无力还债的百姓,手段极其残忍。 众人义愤填膺,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当场就给这两个恶人一点颜色看看,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秦淮仁静静地听着百姓们的控诉,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原本还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神,此刻已满是冰冷的恨意,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两个趴在地上的家伙,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秦淮仁也跟着痛恨起来了他们这种欺压百姓、为非作歹的恶人,如今亲眼见到他们被百姓唾弃,亲耳听到他们犯下的种种罪行,心中的怒火早已熊熊燃烧。 果然,宋朝的百姓就是这样淳朴,对于恶徒也是深恶痛绝。 掌柜的抬头偷瞄了一眼秦淮仁,见他眼神冰冷,带着浓烈的杀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掌柜的知道,今天要是不低头认错,恐怕真的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膝行几步,“噗通”一声给秦淮仁跪下,脑袋“咚咚”地往地上磕着,嘴里不停喊道:“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啊……” 旁边的店小二见状,也吓得面无人色,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连滚带爬地也跪在了秦淮仁跟前,跟着掌柜的一起磕头哀求道:“老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两人一前一后,磕头的声音此起彼伏,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印,可他们丝毫不敢停歇,只顾着一个劲儿地哀求。 这两个可恶的家伙,还没等秦淮仁开口说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不约而同地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了起来。 “啪啪啪”的耳光声在县衙门前回荡,清脆响亮,他们下手极重,不一会儿,两边脸颊就肿得像馒头一样,红彤彤的,看着颇为狼狈。 掌柜的尤其会表演,一边扇自己一边声泪俱下地说道:“我是浑蛋,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养的!我不该放高利贷欺负百姓,我不该贪得无厌,我罪该万死,求老爷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上的血混着泪水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看着格外凄惨。 关龙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他最看不惯这种见风使舵、虚伪至极的小人。 只见关龙猛地抬起脚,对着掌柜的胸口狠狠踹了下去,掌柜的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呸,狗东西,欺负了我们老爷,你还想过好日子!” 关龙吐了一口唾沫,怒声骂道:“你们两个狗东西,少来这一套,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吗?竟然敢挡在我们县衙大门口前面,不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吗?” 说完,关龙转过身,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上前对着秦淮仁躬身说道:“老爷,这两人不是好东西,乡里乡亲的都恨透他们了。依小的看,咱们不如把他们带进去,开堂审理,好好治治他们的罪,也好给百姓们一个交代,让大家知道老爷您是为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爷!” 关龙的话音刚落,还没等秦淮仁开口表态,那被踹倒在地的掌柜的就挣扎着爬了起来,顾不得胸口的剧痛,连忙跪在地上,对着秦淮仁连连作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人啊,张大人,不不不,秦大人,我不知道您当了县太爷了,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放高利贷了,我一定把骗来的钱都还给大家,求大人开恩,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章入门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两个跪地求饶的家伙,又看了看周围义愤填膺的百姓,心中思索片刻。 秦淮仁知道,这两人虽然作恶多端,但罪不至死,若是真的把他们怎么样了,反而显得自己不够大度。而且,他刚到这个县城任职,正是需要树立威信、安抚民心的时候,若是把事情做太绝,反而不利于日后的治理。 于是,秦淮仁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爽朗地说道:“好吧,我就饶你们一次。但是,你们回去以后,必须把所有通过放高利贷、讹诈百姓得来的财产全部拿出来,分给那些被你们坑害过的人,一分一毫都不许留存。这件事情不算过去,我会派人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看你们的表现。若是你们能真心悔改,把该还的钱都还了,以后安分守己,不再作恶,我就彻底饶了你们;可若是你们阳奉阴违,敢耍什么花招,或者日后再犯,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我定要好好收拾你们,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掌柜的一听秦淮仁肯饶了自己,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对着秦淮仁不停地作揖磕头,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谢谢老爷,谢谢青天大老爷!您真是大慈大悲,我们一定照您说的做,把所有的钱都还给百姓们,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一定安分守己地过日子!” 关龙在一旁看着,心中依旧不解气,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掌柜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怒声呵斥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家老爷说了,没有彻底饶了你,只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你们回去,把放高利贷得到的所有脏钱全都还回去,一分都不能少!要是敢私藏一文钱,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说完,关龙手腕一用力,一把将掌柜地扔了出去。 掌柜的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劲来。 旁边的张虎一直沉默着,见状也没有闲着,他上前一步,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店小二狠狠踹了一脚,店小二也惨叫着摔了出去,正好落在掌柜的身边,两人蜷缩在地上,疼得哼哼唧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周围的百姓见秦淮仁已经做出了判决,而且惩罚得当,纷纷拍手称快,对着秦淮仁拱手说道:“谢谢老爷,谢谢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 “老爷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啊,我们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秦淮仁对着百姓们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大家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这种欺压百姓的事情再发生。以后若是再遇到什么冤屈,尽管来县衙找我,我定会为大家主持公道!” 街面上的老百姓们脸上都堆着实打实的笑意,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刚才那解气的一幕。 “这新来的县太爷看着就不一样,刚到就治了那黑心掌柜的!” “可不是嘛,之前那掌柜的仗着有点势力,坑了不少人,今天可算栽了!” “听说这位姓张的老爷是没有背景靠自己的文采考到的功名,他看着就面善,往后咱们日子可有盼头了!” 几句热络的议论后,众人见县太爷一家要进县衙,便纷纷散去,各自回家忙活,脸上都带着几分新奇与期待。 关龙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弓着身子,又一次对着秦淮仁比了个请的手势,满是恭敬地说道:“老爷,里面请,请,您瞧,原来这就是咱们的新家,往后您和家人就在这儿安身了。” 关龙一边说,一边侧着身子引路,眼神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毕竟这可是他往后要伺候的顶头上司。 就这样,秦淮仁一身素色长衫,面容温和却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沉稳,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着他的妻子陈盈,一身荆钗布裙,手里轻轻牵着儿子张岩松,眼神里满是对这陌生环境的打量。 张景涛跟在陈盈身后,尽管自己接下来要享福了,但还不时回头看看身后搬行李的张虎。 一家四口在关龙的引导下,缓缓走进了县衙的大门,那朱红色的大门不算气派,却透着几分威严。 跟在最后面搬行李的张虎,他将沉甸甸的行李往肩上又扛了扛,路过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掌柜和店小二时,想起刚才这两人对老爷一家的无礼,又狠狠对着他们啐了一口,嘴里嘟囔道:“活该!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啐完,才快步跟着众人进了县衙,生怕落后了误了差使。 随着“吱呀”一声响,县衙的大门被守门的衙役缓缓关上,将门外的喧嚣与尘埃都隔绝在外。 倒在地上的掌柜和店小二这才像是松了绑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刚才县太爷身边那几个随从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他们真怕自己今天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几分狼狈。 掌柜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踢疼的腰,店小二也连忙跟着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两人不敢再多做停留,灰溜溜地夹着尾巴,低着头快步离开了,生怕再遇上县衙里的人,自讨没趣。 时间一晃,白日的喧嚣渐渐褪去,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县城。 县衙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处房间点起了昏黄的油灯,跳动的灯火将人影拉得长长的。 深夜时分,秦淮仁坐在房间里的木椅上,刚歇下脚,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一摸,才猛然意识到,从昨天赶路到今天上任,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正经吃顿饭了,肚子里空空如也,饿得咕咕直叫,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想到这里,他抬眼看向房间里的妻儿。 妻子陈盈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一只手也下意识地按在肚子上;张景涛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也在忍受着饥饿;至于儿子张岩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声对陈盈嘟囔道:“娘,我饿了。” 一家人无一不是摸着肚子,一脸饥饿的模样,看得秦淮仁心里泛起几分愧疚,只顾着赶路和处理刚才的小事,倒是忽略了家人的温饱。 秦淮仁定了定神,想着还是先解决晚饭要紧,一家人都饿坏了,粗茶淡饭也好,先垫一垫肚子才是。 于是,他对着守在门外的关龙吩咐了一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关龙,你进来一下。” 关龙闻言,连忙推门进来,恭敬地问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秦淮仁看着他,说道:“关龙,我们一家人都饿坏了,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也没好好吃顿饭。你快去厨房,让他们给我们做点稀饭还有咸菜什么的,简单垫一垫肚子那就行了,不用太麻烦。” 这话才说完,关龙脸上立刻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眼睛微微睁大,连忙摆手说道:“老爷,那可不行!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是当朝七品的县令老爷啊,是这一方百姓的父母官,怎么能用这些个粗茶淡饭打发呢?这传出去,别人还得说我们伺候不周呢!您啊和夫人还有老太爷、小少爷,就在房间里面等着好了,千万别动。我和张虎这就去吩咐厨房,让他们赶紧做几道好吃的饭菜,鸡鸭鱼肉都得有,既然老爷饿了,那就必须吃好、吃饱,可不能委屈了您和家人。” 秦淮仁听了这话,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已经不是张西这个寒窗苦读还没有出息的书生了,而是堂堂的七品县令,身份已然不同。 刚才一时之间,他倒是又把自己县太爷的身份给忘了,还想着像从前那样粗茶淡饭度日。 想到这里,他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对着关龙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你了。” 随后,便带着家里人在房间里耐心等候晚饭,陈盈则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给张岩松擦了擦脸,安抚着他。 连小半个时辰的功夫都不到,门外便传来了张虎洪亮的呼喊道:“老爷,饭菜来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一章狂吃(上) 木门被轻轻推开,带着后厨烟火气的风先一步窜进房间,紧接着张虎和关龙就前后脚走了进来。 两人手里都提溜着沉甸甸的三层餐盒子,红木打造的盒身被擦得锃亮,边角处雕刻的简单花纹在屋内微光下若隐隐现。 关龙走在前头,步伐稳当,生怕脚下不稳打翻了盒里的饭菜;张虎跟在后面,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意,胳膊肘微微架起,小心翼翼地护着手里的食盒,两人走路的脚步声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里的贵人。 他们两人,走到四方桌旁,就默契地停下脚步。 关龙放下食盒,伸手解开盒扣,“咔哒”一声轻响,三层盒盖被依次掀开,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爆发出来,像久憋的山洪般充斥着整个房间。 先是顶层的凉菜,翠绿的黄瓜丝拌着鲜红的辣椒丝,撒着几粒白芝麻,油光锃亮;中间一层是热菜,蒸腾的热气带着肉香、酱香、菜香,丝丝缕缕往上飘,在屋顶凝成薄薄的水雾;最底层则是一盆热汤,汤汁翻滚的余温让盒壁都微微发烫。 两人手脚麻利地将饭菜一一端上桌,凉菜摆在外围,热菜放在中间,那盆萝卜肉丸汤则搁在桌子正中,碗碟错落有致,整整齐齐地摆在秦淮仁一家人跟前,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张虎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脸上依旧挂着笑眯眯的神情,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讨好,说道:“老爷,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后厨刚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还热乎着呢,您和家人赶紧趁热吃啊,凉了就失了滋味了。” 张虎说话时,眼睛不自觉地扫过桌上的菜肴,心里暗忖这桌菜可是后厨师傅费了不少心思做的,定能合贵人的口味。 关龙站在一旁,也跟着介绍起来,手指轻轻点着桌上的菜,一一说道:“老爷您看,这是凉菜还有热菜,一共五菜一汤,都是咱们后厨精心准备的。这道正宗的烧鸡,选用的是本地散养的三黄鸡,用八角、桂皮、香叶等十几味香料卤制了三个时辰,外皮油亮,肉质酥烂,可香了。还有这道酱焖鱼,是我们后厨王师傅的拿手菜,鱼是今早刚从河里捕捞上来的新鲜草鱼,去鳞去鳃去内脏后,用料酒腌制半个时辰去腥味,再用秘制酱料慢火焖煮,鱼肉吸满了酱汁,入口即化。还有这道清炒白菜,别看它是素菜,选材可是挑了白菜最嫩的菜心,用猪油快炒,加了少许生抽提鲜,吃起来清甜爽口,比肉菜还香呢。” 关龙介绍得细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仿佛这些菜是他自己做的一般。 秦淮仁清楚,关龙虽然不是厨师,但是能把做菜的步骤说得这么详细,那肯定也是跟着后厨的师傅学了不少手艺。看不出来,这个爱拍马屁的衙役,还是个吃货。 宋朝虽然是身份分明的封建王朝,但是,厨师们做菜的手艺那是没的说,就拿一个县衙的厨师来说,对秦淮仁这一家人的晚饭这么上心,就看得出来古代厨师做饭是多讲究了。 桌旁的张岩松,今年才刚过了十岁,正是馋嘴的年纪。 他眼巴巴地盯着那只油光发亮的烧鸡,金黄的鸡皮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肥硕的鸡腿,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手偷偷伸了出去,想要抓住那个让他垂涎欲滴的鸡腿。 可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鸡腿的时候,“啪”的一声,陈盈抬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警示。 张岩松委屈地缩回手,嘟着小嘴看向母亲,眼里满是不解和委屈,小声嘟囔道:“娘,我想吃鸡腿……” 陈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张岩松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烧鸡,口水在嘴里打转。 关龙像是没看到这一幕,继续介绍着最后一道菜,语气诚恳:“老爷,最后这一道菜就是萝卜肉丸汤。萝卜是自家菜园种的白萝卜,清甜多汁,剁成碎末后和猪肉末混合,加了葱花、姜末和少许淀粉,顺着一个方向搅拌上劲,做成一个个小巧玲珑的肉丸,再放入锅中煮至浮起,汤里还加了少许虾皮提鲜,味道鲜香醇厚。不知道这桌菜合不合你们一家人的口味,你们先吃着,如果觉得哪里不合心意,我这就让后厨再给你们做一桌新的,千万别客气。” 秦淮仁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桌上的五菜一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呦呵,不少了不少了,这么多菜,足够我们一家人吃了。别麻烦了,三荤两素还有一盆汤,搭配得刚刚好,你们也辛苦了,跑前跑后地忙活。” 秦淮仁这一句话,说的倒是真心话,这桌菜在如今的宋朝,即便是富庶人家也不是天天能吃到的,更别说他们这样辗转流离的家庭了。 关龙连忙说道:“老爷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来到鹿泉县这个穷地方,委屈您了,您就将就一下吧。我们鹿泉县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比不上京城和那些大城池,没有什么太好吃的东西,就这么一点小饭和小菜,让您见笑了。老爷,您和老太爷、夫人还有小少爷,还有没有什么要吩咐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尽力办好。” 关龙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谦卑。 秦淮仁听他这么说,心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对着关龙和张虎说道:“哎呀,你们太客气了,不用这么拘谨。要不这样吧,关龙、张虎,你们俩人也坐下来,陪我们一起吃饭吧。这么多菜,我们一家人也吃不完,别浪费了。” 秦淮仁知道这两人是县衙的衙役,按理说身份有别,但是,这两个衙役对他们一家人,恭敬谦卑有点过分了,也就跟着不好意思了。 关龙连忙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那哪里行呢,老爷。你们一家是上人,身份尊贵,我和张虎都是下人,身份低微,不配跟你们一家人同坐一张桌子吃饭,这不合规矩。你们吃好就行了,我们怎么能僭越呢。”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主仆之分、尊卑之别早已深入人心,关龙和张虎从未想过要和主子同席而食,只是从现代穿越来的秦淮仁还没有适应。 张虎也连忙附和道:“是的,老爷。我们俩是下人,能伺候老爷您和家人,是我们的福气,我们可不敢跟老爷您一起吃饭。您和夫人、老太爷、小少爷赶紧吃饭吧,别耽误了时辰。我们哥俩就在外边候着,有事的话,您招呼一声就行了,我们随叫随到。”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和关龙一起站在门口,低着头,一副恭敬待命的样子。 秦淮仁看着两人坚决的态度,知道他们是真心不敢,也不再勉强,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那好吧,你们先出去忙吧,我们就开吃了。” 秦淮仁心里清楚,这两人守在这里,他们一家人根本放不开手脚吃饭,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不能让外人看到。 陈盈坐在一旁,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她的目光落在那盆萝卜肉丸汤上,故意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个汤有点凉了,要不……要不重新热一下?” 她说着,还伸手虚探了一下汤盆,仿佛真的感觉到汤凉了一般。 秦淮仁低头看了看那盆热气腾腾的萝卜肉丸汤,汤汁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碗沿,明显是温热的。 他心里明白陈盈的用意,顺着她的话头说道:“盈盈,你看错了吧,这热汤明明还冒着热气,一点也不凉啊!” 秦淮仁的语气带着几分配合,假意反驳,但是,眼神却示意陈盈继续。 陈盈偷偷踢了一脚秦淮仁的小腿,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坚持,继续说道:“哎呀,汤就是凉了,你是不是眼睛不太好使啊?张东,你说说,这汤是不是凉了?” 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张景涛,想要让他帮忙打圆场。 张景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附和道:“对对对,这汤确实有点凉了,还是热一热喝着舒服,不然喝了容易肚子疼。”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自然明白陈盈的心思,是想把这两个衙役支开。 秦淮仁见目的达到,便转头对门口的关龙和张虎说道:“哦,夫人和老太爷都说汤凉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关龙何等精明,瞬间就明白了陈盈的意思,哪里是汤真的凉了,分明是想让他们暂时离开。 他连忙笑着说道:“哦,夫人和老太爷说汤凉了,那就一定是汤凉了。这样,我这就和张虎把汤拿到后厨,再去热一热,保证让你们喝到滚烫的汤。” 关龙毕竟是伺候过三任县令的老资格衙役了,他心里清楚,这些贵人有自己的私事要办,他们这些下人不该在场。 张虎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端起汤盆,汤盆有些沉,他用两只手托着,笑着说道:“我这就去热一下汤,老爷,你们先慢用,千万别等我们,我们热好汤马上就送过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二章狂吃(下) 说完,他便和关龙一起,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往后厨去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一家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桌子上的五道菜上,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急切,谁也没有先动筷子,任由肚子“咕咕咕”地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其实,他们早就想动筷子了。 这一桌子饭菜,对于宋朝的寻常人家来说,简直就是过年也吃不上的玉盘珍羞。 要知道,在贫瘠的封建朝代,普通百姓平日里能吃上一顿饱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大多时候都是粗茶淡饭,甚至有些人家还会忍饥挨饿。 而这桌菜,有卤制的香气扑鼻的烧鸡,有鲜美的酱焖鱼,还有油润的清炒白菜,另外两道菜分别是红白相间的红椒朝瓜条和香气四溢的凉拌猪肝,这样的饭菜,即便是家境殷实的地主人家,也只有在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有重大喜事的时候才会置办。 张岩松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桌饭菜,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却依旧忍不住咽口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前倾,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的样子。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尤其是那只烧鸡,光是闻着香味,就让他觉得肚子饿得更厉害了。 陈盈看着儿子馋嘴的样子,没有再责备他,她自己的肚子也在不争气地叫着。 自从嫁入了张家,就跟着张西一家人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吃了上顿没下顿,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吃过这样的美味。 陈盈的目光落在那道酱焖鱼上,那褐色的鱼肉上泛着油光,酱汁浓郁,看起来就软糯可口,让她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秦淮仁的目光扫过每一道菜,心里感慨万千。 毕竟,秦淮仁是从九十年代穿越回来的,这样的饭菜并不算什么,但自从穿越到了宋朝,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丰盛的饭菜了。 秦淮仁强压着心中的急切,等待着老父亲张景涛先动筷子,这是规矩。 倒是张景涛这个老汉,经历了太多的苦难,看着这一桌子美味佳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他活了六十多岁,一辈子勤俭节约,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劳作了一辈子,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好的饭菜。 张景涛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筷子,对着全家人招呼道:“大家都别看着了,再看菜都要凉了。我老头子活了一辈子,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好的饭菜,咱们可别浪费了。来吧,都吃,吃啊,赶紧吃吧!”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充满了力量。 在张景涛的带头下,四个人再也忍不住了,仿佛饿死鬼附身一般,纷纷拿起筷子,朝着桌上的饭菜伸了过去。 张岩松动作最快,一把抓住了那个他觊觎已久的鸡腿,张嘴就咬了一大口,鲜嫩的鸡肉在嘴里化开,浓郁的卤香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他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太好吃了!” 陈盈夹了一块鱼肉,轻轻咬了一口,软糯的肉质入口即化,甜咸适中的酱汁在嘴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她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了,一时间竟有些热泪盈眶。 秦淮仁则跟着夹了一块酱焖鱼,鱼肉吸满了浓郁的酱汁,鲜嫩无比,没有一点鱼腥味,入口即化。 秦淮仁一边吃,一边往父亲碗里夹了一块鱼肉,说道:“爹,您多吃点,这鱼很新鲜。” 张景涛也不含糊,筷子不停地在各个菜盘之间穿梭,一会儿夹一块烧鸡,一会儿夹一口凉拌猪肝,吃得不亦乐乎。 他一边吃,一边说道:“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这手艺,比城里酒楼的师傅做得还好。” 四个人就着五道菜,配着一大盆白米饭,风卷残云般地扫荡着这一桌子菜。 张岩松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筷子,不停地往嘴里扒着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松鼠。 陈盈也顾不上往日的端庄,大口大口地吃着,时不时地给儿子夹一块肉。 秦淮仁和张景涛更是狼吞虎咽,仿佛要把这些年少吃的美味都一次性补回来。 他们的吃相实在算不上好看,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筷子在菜盘里来回翻动,生怕慢了一步就吃不到了。那模样,比护食的猫也好看不了多少。 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很快,那只烧鸡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鸡骨架,酱焖鱼也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被他们拌着米饭吃了个精光,就连剩下的三道菜也所剩无几。 就在这时,房门被再次推开,张虎和关龙端着热气腾腾的萝卜肉丸汤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桌上的景象时,彻底惊呆了,手里的汤盆都差点没端稳。 只见原本满满一桌子的饭菜,此刻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盘子里只剩下一些汤汁和零星的菜渣,那一大盆米饭也见了底,桌子上还散落着一些骨头和鱼刺。 张虎端着汤盆,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张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爷,汤……汤热好了。” 张虎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这么短的时间,一桌子饭菜竟然被这一家人吃得一干二净,这吃相也太惊人了。 也许是太过震惊,也许是手滑,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汤盆就微微一晃,滚烫的汤汁顺着盆沿撒了出来,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热气瞬间升腾起来。 关龙也愣在一旁,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能吃,而且吃得这么快,这么香。 张景涛颤巍巍地伸出布满皱纹的手,从衙役张虎手中稳稳接过热气腾腾的汤盆。 他低头望着汤里浮着的肉丸和透亮油花,鼻翼翕动着吸了吸香气,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对着张虎和一旁站着的关龙,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从来啊,就没有吃到过,真好吃的,好吃的……” 话到后头,竟有些语无伦次,手还不自觉地摩挲着碗沿,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坐在一旁的陈盈见张景涛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赶紧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着搭话道:“我爹说啊,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口味,这顿饭啊,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了。” 站在桌旁的关龙一听,立马脸上堆起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难得,我们老太爷一大把岁数了,还能有这么好的胃口,真是福气!那么,我和张虎再去吩咐厨房,再做俩拿手菜来,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起码让老太爷吃得尽兴,吃得舒坦。” “好嘞!” 张虎性子爽快,一口答应了下来,转身就大步流星的出门往后厨去了,脚步声在院子里清脆作响。 桌旁的张岩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碗白米饭下肚还觉得不满足。 他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把自己的空碗递给关龙,脆生生地说道:“关龙叔叔,你再给我盛一碗白米饭来,我还要吃呢,这菜配饭太香啦!” 坐在主位的秦淮仁也吃得满心欢喜,看着一桌子人吃得热热闹闹,他笑着对关龙说道:“关龙啊,你也别给孩子单独盛饭了,再去给盛满这一大盆米饭吧,我们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肯定还能再吃不少!” 关龙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忙说道:“好,好,好啊!马上就去,马上就来!” 他一边答应着,一边拿起盛米饭的陶瓷盆,刚要转身出门的时候,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人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秦淮仁抬眼一看,只见来人一身青色长袍,衣袂飘飘,面容清癯,眼神明亮,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他手中握着的竟然是跟传说中诸葛亮同一款式的羽扇,煽动间似乎有清风拂面而来。 那个人笑嘻嘻地用羽扇轻轻地敲了敲关龙的脑袋,又对着秦淮仁谄媚一笑。 转身,对关龙说道:“你这个奴才,你说好什么好啊,咱们张东大人初来乍到。怎么能给咱们的县太爷这么随意,就上简单的米饭呢!所谓上车饺子下车面,快去给我们大人煮上一大锅上好的三鲜馅水饺。” 秦淮仁看着这个有点智慧形象的人,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三章彼此恭维(上) 关龙那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了菊花,忙不迭地应了声“好嘞”,转脸就对着刚进门的长衫先生拱手哈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 “师爷啊,您可算来了!一路辛苦,快瞧瞧,这就是咱们鹿泉县新来的县太爷,张东大人!他跟之前的老爷可不一样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关龙正说着,还特意侧过身,把身后的秦淮仁往前让了让,眼神里满是“您可得好好待见”的示意。 秦淮仁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打量周遭的景致,就被关龙拉着转向了那位留着一撇胡子的先生。 只见关龙脸上的笑容更显恭敬,对着秦淮仁压低了些声音,却又能让对方清晰听见,开始了郑重介绍,说道:“老爷,这位便是咱们鹿泉县的主簿,诸葛暗诸葛师爷。师爷在县衙里待了好些年,办起事来老练得很,往后您在鹿泉县,少不了要仰仗师爷呢!” 秦淮仁闻言,目光当即落在了诸葛暗身上。 这诸葛师爷约莫五十上下的年纪,身穿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袖口微微有些磨损,头顶戴着一顶四方小帽,帽檐下露出几缕花白的头发。他身形略显清瘦,看样子眼神不太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诸葛”二字入耳,秦淮仁心里不由得一动。诸葛这姓氏可不一般,竟是与三国时期蜀汉丞相诸葛亮同宗!再细品这名字,“暗”与诸葛亮的“亮”恰好相反,一个晦暗,一个光明,倒是有趣得紧。 此刻,秦淮仁正暗自思忖:都说诸葛亮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不知道这位诸葛暗师爷的才智,能否及得上他那位先祖的万分之一?这般想着,秦淮仁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已知晓。 诸葛暗见秦淮仁打量自己,连忙收起目光,脸上堆起满脸的笑容,双手抱拳作揖,腰弯的几乎成了九十度,语气里满是客套与歉意,开口说道:“属下诸葛暗,不知张大人远道而来,未曾出城远迎,实在是有失远迎啊!还请张大人多多见谅,切莫怪罪属下才好。” 诸葛暗说话时,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谦卑,双手作揖的动作更是标准至极,一看就是常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秦淮仁本就不是摆架子的人,见诸葛暗这般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秦淮仁连忙也学着诸葛暗的样子,双手抱拳回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诸葛师爷,您太见外了!我此番前来鹿泉县赴任,一路顺畅,并未受什么辛苦,哪里用得着劳烦师爷出城远迎呢?我断然不会生气的。说起来,我初来乍到,对鹿泉县的情况一无所知,往后在工作上,还得希望您多多关照啊。我张东,往后还请师爷你能对我多多指点,多多帮扶。呵呵,客气,客气了!” 秦淮仁有样学样,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拱手,态度谦逊的不像话。 诸葛暗万没想到这位新县太爷竟是这般随和,甚至比自己还要客气几分,一时间倒被秦淮仁这一番话给怼得有些语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道:“哎呀,大人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是上司,属下是下属,您有事只管吩咐一声便是,属下自当尽心尽力去办,岂敢跟您说什么‘关照’二字呢?真的是岂敢,岂敢啊!” 诸葛暗礼貌完毕,又转身看了看秦淮仁身后跟着的几位家人,连忙补充道:“大人,您一路奔波,想来也累了。您和老太爷、夫人还有小少爷,如果没有吃饱,那就继续,等你把饭吃饱了,养足了精神。属下就在这儿等着,等您吃好了,再陪您去正厅,好好交代一下咱们鹿泉县衙门的事务,您看如何?” 秦淮仁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真。 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爷,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只是一日未进餐,肚子很饿,刚才吃了不少,如今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不算饥饿。眼下,交接县衙事务才是头等大事,正事要紧,歇息的事情不急。咱们还是先去正厅交接事务吧。” 秦淮仁说这话时,眼神清明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方才那副谦逊随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诸葛暗本就是个十足的人精,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他一看秦淮仁这眼神,便瞬间秒懂了对方的心思,这位新县太爷是个急性子,而且是个办实事的人,不喜欢拖延。 诸葛暗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收起脸上的客套,脸上露出几分郑重,立马伸出右手,对着正厅的方向做出引路的姿势,恭敬地说道:“大人所言极是,正事为重!大人,那您这边请,小人这就跟您细说咱们县衙的各项事务。” 话音刚落,诸葛暗便率先迈步,朝着县衙院内的正厅走去。 他走得不快,刻意放慢了脚步,以便让身后的秦淮仁能够跟上。 秦淮仁紧随其后,一前一后,两人沿着铺着青石板的小径,缓缓走向正厅。 小径两旁种着几株老槐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的身上,缓缓移动。 进入正厅大门,诸葛暗依旧微微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引着路,一边不停地说道:“大人里面请,大人快请,小心脚下。” 诸葛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恭敬。 正厅之内,陈设算不上奢华,却也十分规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公案,公案后面是一把雕花的太师椅,想来便是县太爷的座位。公案两侧,摆放着几张木质的桌椅,整齐有序。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虽然算不上名家手笔,却也透着几分雅致。 诸葛暗引着秦淮仁来到一处摆放着茶几和木椅的角落,脸上再次堆起谄媚的笑容,对着秦淮仁拱手说道:“张大人,一路辛苦,您先请坐啊,喝杯茶歇歇脚,对于县衙的事务,咱们还不用着急呢。” 诸葛暗说着,便伸手想要为秦淮仁拉开椅子。 秦淮仁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反而比诸葛暗更加客气地说道:“师爷,您客气了,您也请坐啊,不必如此拘谨。” 他说着,目光在那几张木椅上扫了一圈,并没有主动去坐,因为,实在是不懂古人的规矩。 诸葛暗脸上的笑容不变,再次伸出手,对着那把正对着茶几的木椅示意道:“大人,您请坐啊,这是大人的位置,您快请坐。” 人精的诸葛暗心里很清楚,这座位的尊卑之分可不能乱,若是让下属先坐了,传出去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秦淮仁却依旧不肯先坐,反而显得更加谦卑恭敬,对着诸葛暗连连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师爷,您也别客气了。这县衙之内,哪有什么我的专属位置啊?师爷,您快请坐吧,咱们这样互相推诿,反倒显得生分了,不就不见外了吗?” 秦淮仁说着,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示意诸葛暗先坐,自己随后再坐。 诸葛暗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脸色也悄悄变了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新县太爷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连座位的尊卑都不甚在意。 但是,诸葛暗毕竟是官场里面混久的老油条,很快便掩饰住了脸上的异样,只是眼睛眯得更厉害了,语气依旧客气地说道:“大人,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啊!这座位本就该您先坐,再说了,您是上司,我是您的下属,尊卑有序,哪有上司不坐,下属先坐的道理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我诸葛暗不懂规矩了。” 秦淮仁见诸葛暗依旧坚持,便对着他比画起了手势,语气坚定而诚恳地说道:“不,师爷,您此言差矣。在我看来,这里没有上司和下属之分,大家都是为鹿泉县的百姓办事,都是平等的,一碗水端平,人人平等啊。来吧,师爷,您请坐啊。要不这样,咱们也别互相推诿了,大家一起坐吧,这样多好。”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走到一张木椅旁,做出准备坐下的姿势。 诸葛暗被秦淮仁这番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恭维才好。 先是愣了愣,随即连忙笑着说道:“大人啊,您如此平易近人,体恤下属,不拘小节,真的是让诸葛暗感动,感动不已啊!这般体恤下属的好官,小人还是头一次遇到。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一起坐了。” 说罢,诸葛暗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另一张木椅旁,缓缓坐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四章彼此恭维(下) 尽管两个人最终一起坐了下来,但是诸葛暗却依旧显得一身的紧张和不淡定。 诸葛暗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身体也坐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眼睛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秦淮仁的目光。 秦淮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思忖:“都说诸葛亮从容不迫,镇定自若,无论遇到多大的事情都能泰然处之。跟他先祖诸葛亮相比之下,这个诸葛暗可真是相差甚远啊,不仅不从容,也不淡定,反倒显得有些胆小怕事,实在是辜负了“诸葛”这个姓氏。” 心里这般想着,秦淮仁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再次对着诸葛暗恭维道:“师爷,您可别这么说。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什么特别之处。倒是诸葛师爷您,谦逊有礼,举止得体,让我张东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啊!实在是让我张东佩服不已,在下真是汗颜了。” 秦淮仁说这话时,语气诚恳,眼神真挚,倒不像是刻意的恭维,反而像是发自内心的赞叹。现代人的生活是好了,生活的空间质量也跟着高了,唯独礼貌远远不如古人。 诸葛暗听了秦淮仁的话,头埋得更低了,几乎快要碰到自己的胸口,只能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声音有些含糊地说道:“张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小人哪敢当大人您的佩服啊!小人诸葛暗,愿意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一生追随在张大人的左右,为您排忧解难,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诸葛暗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几分激动,也带着几分惶恐,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就算他自己是官场的老油子,遇到秦淮仁这种比他还谦卑恭敬的县老爷,也是无法从容面对,毕竟,这个官老爷不按照常理出牌。 秦淮仁见诸葛暗如此惶恐,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更加客气地说道:“师爷,您太见外了,不要过谦啊。我张东才疏学浅,资质平庸,能有幸中举当官,全属偶然,实在是侥幸得很。今后啊,我在鹿泉县的工作,还多得靠师爷多多指点,多多帮扶,您可千万不要推辞啊。多多指点,多多指点!”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对着诸葛暗拱手,态度谦逊得让人无可挑剔,就连有点小聪明的诸葛暗都自叹不如了。 不得不说,秦淮仁这一番话,比诸葛暗更会来事,也更显谦逊,彻底让诸葛暗变得更加不自在起来。他脸上露出一脸的难色,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惶恐与不安,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诸葛暗才勉强稳住心神,抬起头,眼神躲闪着说道:“大人,您过奖了,您真的过奖了!小人哪里敢指点大老爷啊。诸葛暗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见识浅薄,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小人物罢了。大人您才是真正的见多识广,学识渊博,胸怀大志的大人物呢!小人在您面前,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啊!” 诸葛暗说这话时,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秦淮仁的谦逊给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了。此刻,这个事业心里恐怕在骂:“你个奇怪的张东,哪个新来上任的县令不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先给自己县衙的人立威,让属下人们都先害怕三分。倒是,这个张东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实在是不好应对,当官的都爱听好听话,这个人怎么不一样呢?” 诸葛暗话音刚落,心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捏了一把汗,只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 可诸葛暗这边刚放松下来,秦淮仁立马就更礼貌地说道:“哦,不,不,诸葛师爷,您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张东学识浅薄,经验更是不足,再说了,我是初来乍到,头一次当官,对于县衙的各项事务,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哪里比得上您在这里任职多年,经验丰富,树大根深呢?工作上,我可是离不开师爷您的指点和帮扶,还请您以后多多费心,多多指点。” 秦淮仁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真诚,语气也带着几分恳求,让人不忍拒绝。确实,他是打算以张东的身份把这个县衙管理好的,要不然对不起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责任了。 这一下,诸葛暗更是显得不自在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把手里一直握着的那把羽扇给掉在地上。 诸葛暗连忙握紧羽扇,身体微微哆嗦着,声音也带着几分颤音说道:“大人,您真是太过谦逊了,您这般谦逊,真是让小人无地自容啊!您是真的高瞻远瞩,运筹帷幄,深谋远虑,小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主簿,只配在您的身边舞文弄墨,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罢了,大事还得靠咱们大人您做主啊!” 此刻的诸葛暗更加紧张,他说这话时,头又低了下去,不敢再看秦淮仁的眼睛。 秦淮仁见诸葛暗这般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脸上却依旧带着认真的神色,也跟着来劲,继续说道:“师爷,您可千万别这么妄自菲薄。我看您啊,仙风道骨,仪表堂堂,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凡之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您只是时运不济,未能施展自己的抱负罢了。我秦淮仁自愧不如,您才是真正的高人,并非池中之物啊!假以时日,必定能够大展宏图,成就一番大事业。” 相比较小心翼翼的诸葛暗,秦淮仁说这话的时候,却表现得语气坚定,仿佛真的看透了诸葛暗的才华一般。 诸葛暗被秦淮仁这一番接一番的恭维和谦逊给说得头晕脑胀,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他不停地抽着嘴巴,似乎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苦笑着说道:“大人,您真是太抬举小人了。我不过是一只老家雀罢了,资质平庸,没什么大本事,哪里比得上大人您这般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呢?” 这个时候,诸葛暗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显然是已经被秦淮仁的“谦逊”给彻底打败了。 秦淮仁却依旧不肯罢休,继续笑着说道:“师爷,您可不要自谦了。您要是老家雀,那我张东可就更上不得台面了,顶多算是一只刚出巢的雏鸟罢了。往后,还得靠师爷您这个‘老家雀’多多带带我,让我也能快点熟悉县衙的事务,为鹿泉县的百姓多做一些实事。” 相比起来,秦淮仁反过来恭维夸赞诸葛暗的时候,他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语气也十分轻松,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诸葛暗的窘迫。 说到这里,诸葛暗只觉得心里一阵发紧,再也不敢继续与秦淮仁互相推诿和恭维下去了。 诸葛暗连忙端起茶几上的茶碗,对着秦淮仁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大人,您这般抬爱,小人实在是受宠若惊。既然如此,那诸葛暗就以茶代酒,祝大人前程似锦,飞黄腾达,早日晋升成朝廷的一品大员,光宗耀祖!” 此刻,诸葛暗实在是受不了啦,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场让他倍感压力的对话。 秦淮仁见状,也连忙端起茶几上的另一个茶碗,脸上露出同样客气的笑容,对着诸葛暗回敬道:“师爷客气了。那我张东也借花献佛,预祝师爷功成名就,步步高升,事业有成,大展宏图,早日实现自己的抱负!” 他说罢,便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无比的淡定自在又从容,就跟在自己的家里一样,从容不迫。 诸葛暗放下茶碗,只觉得双手依旧有些哆嗦,他看着秦淮仁,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说道:“大人,不,您这实在是太客气,太折煞小人了。小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主簿,哪里敢奢望什么功成名就,步步高升呢?您的这番祝福,小人实在是不敢当,不敢当,实在是不敢当啊!” 正说话的时候,诸葛暗身体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或许是因为起身太急,又或许是实在是受不了秦淮仁比自己还会恭维,他的身子不停地哆嗦着,脚下一个没注意,竟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哎哟!” 诸葛暗低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手里的羽扇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双腿有些发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能狼狈地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尴尬与惶恐。 就这样,一个本该淡定又有分寸的县衙师爷,被秦淮仁一阵夸赞乱了阵脚,竟然把自己给摔倒了,这一幕真是滑稽得够可以的。 秦淮仁却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主动上前要去搀扶他。 “师爷,师爷,诸葛师爷啊,您怎么还坐不稳,摔倒了呢?” 诸葛暗叫苦不迭道:“老爷啊,您这么说话,不是寒碜我嘛!” 秦淮仁还没有明白,继续说道:“哦,不是的,我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一片真心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五章悄悄话(上) 秦淮仁看着眼前乱了分寸的诸葛暗,那模样实在是滑稽得紧。 诸葛暗本就生得一副圆头圆脑的模样,平日里总是弓着腰,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活脱脱一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姿态。 可此刻,诸葛暗那张惯于逢迎的脸上,笑容僵得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嘴角咧着,眼睛里满是慌乱,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摆着,脚下都有些站不稳,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这行为举止,慌张错愕的样子,就说明了这个官场老油子已经乱了分寸。 秦淮仁心里头那股笑意,就像是憋在喉咙里的喷嚏,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他胸口微微发颤。 秦淮仁实在想笑,笑的就是这个诸葛师爷平日里见谁都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如今却被自己几句真心实意的夸赞弄得手足无措,活像个被先生点名却答不上来的学童。 可是,秦淮仁却又不敢笑,毕竟自己现在是新上任的县令张东,若是当着下属的面失笑,未免显得太过轻浮,有失官体。 再者,秦淮仁也怕他自己一笑,让错愕的诸葛暗更觉得难堪,到时候再生出什么别的心思,反倒不美。 诸葛暗手足无措之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油腻的脸颊往下滑,他也顾不上去擦。 诸葛暗咧着嘴,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黄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对着秦淮仁哀求道:“老爷啊,您就饶了我吧!您是上级,我是下属,这尊卑有别,哪有上司恭维下属的道理啊?您别再这么说了,小的我实在承受不起,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实在不是滋味儿,您就别恭维我了成不?”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不停地作揖,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碰到地面。 他那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仿佛秦淮仁的夸赞不是褒奖,反倒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秦淮仁见状,心里倒是有些慌了,自己毕竟是初来乍到的未来人,想要在宋朝当好一方父母官,还必须要依仗县衙的师爷,自然,也得跟师爷搞好关系。 秦淮仁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真心实意地夸赞诸葛暗几句,说觉得他的能力和才识都在自己之上,怎么就把人吓成这样了? 秦淮仁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师爷,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有半分恭维你的意思,我是真的这么觉得。你在这县衙里待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任县令,对县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处理事务的能力更是没话说,我打心底里佩服。我敢对天发誓,我说的绝对没有半句假话,都是肺腑之言。” 秦淮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坦荡,语气坚定,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毕竟,秦淮仁是未来穿越到张西这个穷困书生身上的,就算自己现在是张西,那也就是冒牌县令,刚好捡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张东的便宜,算是他人种田,我收获的感觉。 对于古代封疆王朝的官场事务,秦淮仁更是一窍不通,接下来少不了要仰仗诸葛暗这样的老油条帮忙,自然是真心实意地想和他处好关系。 诸葛暗见秦淮仁说得如此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脸上的慌乱稍稍褪去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收起脸上的惶恐,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对着秦淮仁连连作揖道:“那就谢谢大人了,谢谢大人的抬爱!小的何德何能,能得到大人如此看重,实在是受宠若惊。今后大人有任何差遣,小的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虽如此,诸葛暗心里头却依旧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新上任的县令有些不对劲。 以往那些县令,哪一个不是刚一上任就摆足了官架子,对下属呼来喝去,恨不得把“我是官你是民”六个字刻在脸上。 可是呢,眼前的这位张大人倒好,不仅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对自己如此客气,甚至反过来恭维自己,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让他心里没底。 秦淮仁本来还想着趁这个机会,跟诸葛暗好好对接一下县里的各项工作,问问清楚县里的户籍、赋税、治安等情况,也好心里有个数。 毕竟,秦淮仁这个冒牌县令当得心虚,多了解一些情况,也能多一分底气,也就更像是一个当官的,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可是,还没等秦淮仁再开口,诸葛暗却像是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一般,连忙抢先说道:“大人啊,时候不早了,您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大人您是真心实意想要造福一方百姓的,这份心意实在是难得。不过咱们县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还是容小人我,明天再详细跟您汇报吧。”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秦淮仁的脸色,生怕他不同意。 秦淮仁看着诸葛暗这副失魂落魄、急于脱身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于心不忍。 秦淮仁心里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确实有些出乎常人意料,让诸葛暗一时难以适应。 既然诸葛暗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勉强,只能点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那,好吧。师爷,要不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诸葛暗一听这话,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连连摆手拒绝道:“大人不敢,不敢!小的怎敢劳烦大人相送?您是千金之躯,小的不过是个下属,这万万使不得。小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大人您快回房休息吧,不用管我。” 诸葛暗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惶恐,仿佛让秦淮仁相送是什么天大的罪过一般,秦淮仁要是再客气,真的就要把他给吓得背过气去了。 这个时候,诸葛暗也顾不上自己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臀部传来的阵阵疼痛了。 此刻的诸葛暗,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赶紧甩开秦淮仁这个比自己还会恭维人的上司。他对着秦淮仁又匆匆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匆匆,几乎是落荒而逃,那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狼狈。 秦淮仁站在原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目送着诸葛暗离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可是,秦淮仁转念又一想,诸葛暗、张虎、关龙这三个人都是县衙里的老人,一个个精明得跟猴似的,如今被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他们真的会乖乖回去休息吗?恐怕未必。 以诸葛暗这样混迹封建官场老油子的精明,他心里肯定对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县令充满了疑虑,回去之后,多半是要立刻叫来张虎和关龙,详细询问自己的底细和一路上的情况吧! 毕竟,诸葛暗,关龙和张虎,他们三人已经服侍过三任县令了,经验丰富,对于新官的一举一动都会格外留意。诸葛暗这么精明的人,万一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了自己是个冒牌货,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别说造福一方了,也许,自己的小命也会交代在这里。 不行,自己必须得知根知底,弄清楚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也好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想到了这里,秦淮仁觉得事情不妙,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秦淮仁放轻了脚步,特别地小心,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像个幽灵似的跟在诸葛暗的身后。诸葛暗一心想着赶紧回去和张虎、关龙商量事情,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很快,诸葛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但并没有完全关严,还留了一条小缝。 秦淮仁见状,心中一喜,连忙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扒在门缝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人窃窃私语。 房间里,张虎和关龙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们两人见诸葛暗回来了,脸上都带着几分急切的神色,连忙迎了上来。 还没等他们开口询问,诸葛暗就先一步走到桌边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压了压惊,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哎呀,什么,什么?你们两个人再跟我好好地说一遍,刚才你们跟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这个新来的县太爷在半路上让山贼土匪给抢劫了?我跟你们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你们可千万别跟我胡说八道,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天大的事情!”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六章悄悄话(下) 诸葛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关龙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肯定的神色,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爷,您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您说谎话啊!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咱们这个县太爷一家四口,一路上就带着一个小包袱,里面除了一封官员任命的文书,还有三十两银子和十两金子之外,什么金银财宝、通关文牒、仆人丫鬟之类的东西全都没有了。我跟您说啊,师爷,我已经仔细查验过了,那官员任命书绝对是真的,上面的印章、字迹都没错。再看老爷的画像,我们也都仔细对过了,和这位新老爷的模样一模一样,错不了。最主要的是,那些金银都是成色很足的官银,一看就知道是官府发的正规官银,绝对假不了。也幸亏了我和张虎出发之前,特意带上了老爷的画像,要不然,我们哥俩保不齐就真的把张大人当成小贼人给抓起来了呢!那要是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关龙一边说,一边比画着,脸上满是庆幸的神色,那表演真是绘声又绘色。 张虎也跟着连忙插话说道:“关龙说得没错,师爷啊,您是不知道,那时候情况有多悬,简直是差一点就出大错了!我们要是真的把县令大人给抓了,那可是得罪了顶头上司,以后在县衙里可就没好日子过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个张大人倒是一点架子都没有,还特别好说话呢!我们俩一开始不知道他是县令,还不小心欺负了老爷和夫人,可他不仅一点都不计较,还跟我们说不知者不怪,让我们不用放在心上。最奇怪的事情是啊,我和老爷后来去了隔壁的真定县,在那个贼黑心的李老实开的店里,正好看见了李老实和他店里的店小二欺负作践老爷一家人呢。我们当时就火了,立刻上前解救了老爷,一路上没少给老爷出气,把李老实和店小二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可是,张大人却一点都不记仇,还一个劲地劝我们算了。要不是咱们县的百姓看不下去,强出头帮着讨公道,他还真就便宜了那个黑心的李老实了。您说,这世上还有这么好说话的官吗?” 张虎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满是不解和疑惑,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位县令大人会如此大度,但凡正常人,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关龙又接过来了话头,连连点头说道:“张虎说得没错,我们哥俩活了三十多岁了,伺候过这么多当官的,还真就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老爷呢!你想啊,咱们三人都服侍过三任县令老爷了,那三个一个比一个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根本没把咱们衙门的府吏当人看,对我们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心就打骂呵斥。可这位张大人呢,不仅一点架子都没有,还对我们客客气气的,说话也总是和颜悦色的。你说,这个老爷是不是好得有点不正常啊?该不会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吧?” 关龙把话说到了这里,故意停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的神色,看向诸葛暗,想听听他的看法,看样子就知道,诸葛暗是以他们两个人的智囊。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诸葛暗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诸葛暗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恍然大悟,对着关龙和张虎就说道:“哎呀,哎呀,这事弄得。我还真小看了咱们这个新上任的老爷了,他啊,高明,真真实实的太高明了!就拿我来说,我在这县衙里待了十几年,经历了三任县太爷了,他们哪一个不是刚到县衙赴任,就立马摆谱还外带耍威风呢?官老爷要的就是咱们这些在他身边办事的人怕他们,还要服他们,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们的威严。可你们看,今天来上任的这张大人,唯独是个特殊情况,他的做法和以前的那些县令老爷简直是天差地别。” 诸葛暗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就在这时,只听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想来是诸葛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紧接着,就听到诸葛暗语气激动地说道:“哎呀,要不说张大人这个县令高明呢!唯独是他,一点架子也不给咱们端着,反而对咱们三个下属客客气气,礼貌有加的,仿佛我们是上司,他成了下人了。我看啊,他的心思多着呢,这恐怕是想着让咱们这几个人老老实实地上钩呢!他这是以退为进啊,先让我们放下戒心,觉得他是个好说话、没架子的官,然后再慢慢拉拢我们,让我们死心塌地地为他办事。这手段,那真是太高明了!我活了五十多岁,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见过的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还真没有见识过手段这么高超的老手!” 诸葛暗的语气里充满了赞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显然,他是草鸡了秦淮仁。 关龙听了诸葛暗的话,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连忙说道:“哦,我明白了,还是师爷您懂人情世故,看得透彻!我们三个人啊,都让这个新来的老爷给骗了呢!难怪我说他怎么对咱们几个下人客客气气的,原来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这么好说话的官,原来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对他言听计从啊!” 关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庆幸的是自己幸好有诸葛暗提醒,要不然还真就被这位县令大人给蒙在鼓里了。 “骗了我们了?不会吧,我怎么看不出来?” 张虎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他有些不解地说道:“我也弄不懂,张大人这个老爷为什么要骗我们呢!再说了,人家是堂堂的县令大人,是正经的朝廷命官,我和关龙也不过是个给官干活的小吏,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他犯不着骗我们这些个虾兵蟹将啊!要我看啊,咱们的新老爷,人是真的不错,挺实在的,也没有什么坏心眼。他对我们好,可能就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随和的人呢?” 张虎这话一说出来,就知道他也是个心眼实在的莽汉,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那位对自己和颜悦色、不计前嫌的县令大人,竟然是在算计自己。 诸葛暗听了张虎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哎呀,张虎,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全是浆糊吗?你根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我跟你说吧,刚才我跟张大人说话的时候,可把我紧张死了。他真要是个实在人的话,就不会一见面就让我手足无措,弄得我还摔了一个大跟头呢,丢死人了!我跟你们说吧,当官的哪个不爱听好听的啊?哪个不喜欢下属恭维奉承啊?可这个老爷就偏不爱听!我不过是捧了他一句话,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他倒好,非得给我捧回来两句话,把我夸得天花乱坠,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这么说吧,人家这恭维人的本事,比我还厉害,我都自叹不如,那是一点插缝的地方都不给我留啊!你们不知道吧,他还话里有话地讽刺我呢,说我在这里什么树大根深,盘根错节什么的。最离谱的是,他还跟我说什么事业恒通,步步高升,就好像我是老爷,他是奴才一样。这,这明明就是在点拨我呢!他是在告诉我们,他知道我在这县衙里的势力,也知道我在这县里的根基,让我不要给他耍什么花样,乖乖地听他的话办事!”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着,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凝重,显然是对自己的这番分析深信不疑。 房门外的秦淮仁听得真真切切,心里忍不住暗暗觉得好笑,看着这三个滑稽的古代人在里面夸张的表演和分析,简直就是个小地方的宫斗场景。 让秦淮仁没想到的是,他自己不过是因为初来乍到,对下属客气了一些,说了几句真心实意的夸赞,竟然被诸葛暗解读出了这么多弯弯绕绕。 秦淮仁也不过是觉得诸葛暗在县衙里待了这么多年,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想要和他好好相处,以后也好互相照应,哪里有那么多的算计和点拨啊? 果然,马屁精和实干派,虽然自己也算不上实干派,但至少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的想法,是完全想不到一起去的,脑子和力气也用不到一个地方去。 这时,只听关龙又开口说道:“哎呦呵,师爷,听您这么一说,咱们的老爷可真是太精明了!那您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啊?咱们鹿泉县啊,都这么些年了,那风水可是怪了。主要是咱们这里太穷,人口又少,地理位置也不算优越,所以历任的县令老爷们,都不愿意在这里久待。他们一个个就跟走马灯一样,刚上任没几天,就想着法子往上爬,或者找关系调走,那真是换了一波又一波啊。那简直就是铁打的县衙,流水的老爷。也只有诸葛师爷您,在这里稳稳驻扎了十几个年头,根基深厚,威望也高。您可得多指点一下我和张虎啊,我们俩脑子笨,斗心眼什么的,哪能斗得过咱们这位精明的老爷呢?以后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既不得罪老爷,又能保住自己的饭碗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七章陈盈问话 我真的狠难受的推开了沈修则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儿想吐。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林梦云见我盯着她看,顿时呵斥道。 罗伊特只能是心里替这家伙捏了把冷汗,几十年的时间,星岛的提督们都没能彻底根除掉深海,卢克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心,难不成他还想跑去和深海做生意不成? 不过这家伙在走之前也是又造出來好几个舰娘。看的卢克眼睛都有些发直。因为这家伙自从卢克告诉了她造船的正确方式之后。简直就是想什么來什么。 “那你滚蛋,老子不想管你了,麻痹的,昨天为了捞你出来,我都还花了两千块钱呢。真以为我乐意出钱帮你租房子了?不想听我的,那就滚的越远越好,免得碍老子的眼。”我顿时生气起来。 沈佳寒的脸上有些为难,不过还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给说出来了。 两个同样拥有远古画术的青年,像是第一次找到同类一样,他们交流了许久许久,如同青石所想,当初磊之所以进入队伍,就是见他有古阵画术。 说完,不管对方脸色猛的巨变,我手中的铁链呼的一声在地上甩了一个半圆,连续的骨头爆裂声仿佛鞭炮一样炸响。 牧唐跟父母走了,走的时候,我感觉牧唐盯着我看的那一眼,其实是带着点儿恨意的。 圣谕劫,众所周知的是三劫得三体,其详细的所知甚少,总觉得那个位阶太高了。此等位阶,就算是北境也没几个。 “太古异兽?”长孙战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别说辉煌大帝现在失去了踪影就是没失去想在这么多的异兽之中击杀他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股钢铁之气冲霄,铁藩王等人身上亮起了钢铁流光,肉身坚硬度暴涨,力量也跟着提升了一大截。 这两个家伙的精元之气,宛如火山熔岩似的,灼人肌肤,让人刺疼。 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赵天佑破坏掉的进程,一一的化解又重新安排,把应该汇聚的角色重新安排到了一起,摆在赵天佑面前只有一个选择。 大家随便吃了一点,都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调息精元,运转周天。 王浩的傲气还被阿四的一番话给激了起来,他满腹排挤,对于他爷爷的做法觉得有些不满意。 莫莉莎还没说完,神崎月樱就低下身子,抓住了莫莉莎的脸庞,闭上眼睛的亲吻了上去。 杨飞已经近一个多月,没有到兰亭酒店了,新人不认识他很正常。 “这宝衣个不归,三百块中品灵石就好了。”掌柜的虽然这么说,但这宝衣价格远远的超越了这个价钱,可是由于退货次数多了,他也不敢在喊高价。 虽说他此时回过了神,但是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那长枪品质可不一般,究竟是处于什么原因竟然消失了,自己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家七嘴八舌,或是挖苦,或是嘲讽,亦或是示威的看向了孙思思。 简短的三句话之后,一道活泼泼精纯无比的念力突兀的涌入到了李毅的体内,而李毅此刻却是顾不上体内那涌入的念力,心情复杂的咀嚼着方才那简短的三句话,心情默然,无比的惆怅复杂。 “凤乐颜,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好好爱护她的身体,保护她,不要让她被欺负。”齐晏郑重其事地叮嘱。 一只纯粹由魔气凝聚而成的大手牢牢的将那修为堪比混元高手的魔尊牢牢的窝在了手中,无数好似触手一般的魔气渗入到魔尊体内,就看到魔尊体内大团大团湍急的黑色流光通过那触手被那魔气大手吸入。 他掏出打火机,甩动了两下,幽蓝色的火苗窜出,他替她将蜡烛点燃了。 ∷东城有些姗姗来迟的样子,他一踏入宴会厅后,就走向了徐总和徐夫人。 陈兴旺和张正一路走来,竟然发现自己跟张正的父亲还有着几分渊源,按照辈分来的话,张正还得叫陈兴旺一声叔。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林知染对轿夫下了命令,便匆匆掀开轿帘,坐了进去。 只是,该如何得到至尊仙殿的位置,却是一件麻烦事,毕竟自己总不可能问仙殿的人吧?那不就露馅了吗,自家宗门在哪都不知道,你开玩笑吗? 妙手空空儿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既求饶又怎会不知道自己错在何方。只是空空儿不明白,李三斗是怎么发现的? 在超市里找到了两个密封袋,将珠子密封在里面,为了不让气味渗出来,林一特意将密封袋套了两层,然后出去,叫老赵进来搬物资。 “先维持现在的情况吧,我实在是没想好究竟应该怎么办。”樊致远郁闷地喝了一口酒,面前沸腾的锅底,正如他此刻踌躇不前的内心——纠结,十分的纠结。 柳霄心神紧张到了极点,他尽量让语气柔和点,以免让楚轩生疑。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八章逃跑计划 秦淮仁和陈盈的心脏“咚咚”狂跳,像是要撞碎胸腔一般,哪里敢有半分耽搁。 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慌乱却又刻意放轻,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进了隔壁房间。 刚一推开门,就见张景涛佝偻着身子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小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眼角的皱纹往下淌,嘴里不停发出“哎哟、哎哟”的痛苦呻吟,那声音又低又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听得人心头发紧。 这一看就知道,人老了身体的零件不好用了,要不然,不至于这么难受。 “爹!” 陈盈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陈盈连忙稳住身形,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张景涛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扶他却又怕碰疼了他的肚子,只能试探着托住他的胳膊,轻声唤道:“哎呀,爹,爹,您慢着点,先坐起来些。您这是肚子疼是不是?疼得厉害不厉害?” 焦急的陈盈,用自己如炬的目光在张景涛脸上来回打量,眼神里满是担忧,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攥得张景涛的衣袖都起了褶子。 秦淮仁紧随其后,蹲在张景涛的另一侧,脸上满是困惑。 秦淮仁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张景涛痛苦的模样,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疼成这样,不由得皱着眉问道:“爹,您这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是不是刚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探探张景涛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着凉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生怕自己动作不当加重了老父亲张景涛的痛苦。 陈盈闻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秦淮仁的后脑勺,那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嗔怪,还有几分埋怨的表情模样。 “嗨,你傻呀!” 陈盈数落完了秦淮仁,又压低声音说道:“咱们爹还能出什么事?他啊,这是赶了一天的路,这一路上没吃饭,还被那个黑心店家欺负了两天,压根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饱饭。今晚一进县衙,看到桌子上摆着那么多鸡鸭鱼肉,还有热气腾腾的米饭,可算是放开了肚皮吃。我刚才就劝他慢着点,别吃太急,他倒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这不,肯定是吃撑了呗!” 陈盈说着,还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几分哭笑不得,只有一脸的无奈。 秦淮仁恍然大悟,顺着陈盈的话点了点头,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换成了了然的神色。 “哦,原来是这样,” 他说着,便想站起身,对着父亲张景涛就说道:“那爹,您先在这儿坐着,我去给您倒一碗温水喝啊,喝口水说不定能舒服点。” “哎,你站住!” 陈盈连忙伸手拦住了秦淮仁,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张东,你傻了呀!吃撑了哪能喝水啊?你忘了?我家以前是开药铺的,我以前就跟你说过,胃里装满了东西的时候,再喝水,水会把食物泡胀,那胃可不就更撑了?咱爹年纪大了,胃本来就小,刚才一下子塞了那么多东西,要是再灌进去水,那还不得把肚皮给撑破了啊!” 陈盈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着,脸上满是认真,生怕秦淮仁听不懂其中的利害。 张景涛捂着肚子,疼得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滴,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水渍。 张景涛对着秦淮仁咧了咧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哎,以前啊,是天天吃不饱饭,饿得前胸贴后背,那滋味难受得夜里都睡不着觉。现在倒好,能吃饱了,没想到也这么难受。合着呢,吃撑了比饿肚子还难熬,以前老听人说‘撑死比饿死好’,现在看来,都是扯淡的话!” 张景涛说着,轻轻吸了口气,肚子里传来一阵胀痛,让他忍不住又皱紧了眉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就像是一个干瘪的僵尸,仿佛痛得不知道如何了。 秦淮仁听着张景涛的话,心里也泛起了一阵感慨。 秦淮仁抬头看了看这县衙的房间,虽然不算奢华,但比起一路上的破庙、山洞,已经算是安稳了。 可是,秦淮仁一想到这是封建王朝,没有半分人权可言,他们这些平头百姓,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权贵欺压,甚至连性命都保不住,心里就一阵发紧。 秦淮仁不由得在自己的脑海中脑补起来了,平头百姓被官兵欺压的残忍场景,想起了那个黑心掌柜随意打骂他们一家人的模样,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是啊,这里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处处受欺负,还不如找一个人烟稀少、与世隔绝的地方,就像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一样,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 那样一来,战争的硝烟波及不到,朝廷的苛捐杂税也加不到他们身上,一家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多好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在秦淮仁的心里蔓延开来,再也压不住了。 想到这里,秦淮仁下定了决心,又定了定神,看向张景涛,语气郑重地开口说道:“爹,我琢磨着,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县衙虽然暂时安稳,但毕竟不是咱们的地方,夜长梦多,万一出点什么事,咱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您现在虽然难受,但是还能走吗?” 张景涛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赞同。 张景涛稍微缓了缓,忍着肚子的胀痛,慢慢说道:“哦,你说走啊?能走,能走!我早就想着不能在这里久待了。口粮我都准备好了,刚才那个师爷让下人给煮熟的饺子,我趁着没人注意,都给包裹起来了,就在我那个布兜子里面呢。这就算是咱们路上的吃食了,路上慢慢吃,省着点用,应该能支撑到咱们找到落脚的地方。要走咱们现在就赶紧走啊,趁着夜色深,没人发现,正好赶路呢!” 老父亲张景涛说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肚子一使劲,又是一阵钻心的胀痛,让他忍不住“哎哟”了一声,又坐了回去,很显然,他还没有缓过劲来,仍需要再休息。 陈盈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急切的神色。 陈盈早就害怕了,刚才知道,秦淮仁说话让师爷摔了一个趔趄,这会只怕是露馅了,再说,自己的夫君毕竟是冒充的县令,万一被县衙里的人发现了破绽,或者那个师爷起了疑心,派人来查探,那他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县衙里到处都是衙役和沿线,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们一家四口人,根本不是对手。 “对,咱们赶紧走!”陈盈点头答应了。 陈盈又连忙说道:“趁着现在天黑,大家都在睡觉,没人留意,咱们连夜赶紧走人。趁他们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不然,夜长梦多,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呢!” 陈盈正在说着,伸手扶起张景涛的另一只胳膊,想要帮他站起来,还劝说道:“爹,您慢点,我扶着您,咱们慢慢走,别着急。” 秦淮仁看着两人急切的模样,心里的念头也更加坚定了。 齐纳会让赶紧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们先在这里收拾一下东西,把该带的都带上,别落下什么。收拾好了,把咱儿子张岩松也带上啊!我出门先看一看外面的情况,看看后门有没有人看守,路上有没有巡逻的衙役,确认安全了咱们再走。” “你小心点!”陈盈还是不放心冒冒失失的秦淮仁。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五百九十九章负荆请罪 陈盈小心叮嘱道:“千万别惊动了别人,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萧轶表示,独孤古拉与魔核融合的越深,埋下的隐患便越大,之后吃的苦头也就越多。 “我怎么没看到袁馨?这几天我打电话给她,都是无人接听,怎么了?跟罗子清又吵架了?”路飞问凌祁北。 王凌轩在后面一阵的无语,刚刚萧寻还教育他,要有风度,要友善,转头就装了这么大一个逼。 昼夜轮转,一粒粒筑基丹被李南山当作糖豆一般吞入腹中,磅礴的灵力肆意冲刷、扩宽他的全身经脉,但那破境的一道隔阂却始终存在,水到渠成之感迟迟没有到来。 至于为什么,咕噜一个刚刚突破的超凡战士,怎么可能打过一个突破很久的部落萨满,能坚持一会就很不容易了。 见到沈欢已经有所安排,手下的侍卫连连点头称是,便释放了苏悦诗和云裳。 “苏悦诗,你这样叫我的名字,无非不就是想让我叫你一声皇太子妃么?”凤飞飞勾起了唇角,语气当中充满了嘲讽的说道。 精铁长剑从被洞穿的尸体上飞起,沾着血迹、泛着幽光,对准鹰钩鼻男子,犹如一把死神镰刀,随时准备收割下他的生命。 旁边的哥布林看到同伴的惨死,大叫的着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周围的哥布林也被叫声吸引而来,怪叫着冲向赵曦。 完颜宗望怒道“你敢欺我年幼?那就比兵刃,生死勿论!”说着,就向旁边要了一把弯刀,回头看到鲁智深提了一杆月牙铲过来,看了看自己的弯刀,嘴巴一抽,立刻又向旁边要了自己的混铁狼牙棒,这才觉得心定了一些。 当然,为了保持饥饿销售,刚开始的预售向外面公布的仅有三百万台。 王越与李鸣山两人现在正在飞速移动,不过样子稍稍有些凄惨,王越的一条胳膊处于垂吊的状态,从二人的衣物情况来看,很明显是发生了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现在正处于逃命状态之中。 鬼老头冲着被困住的王家阴魂,就大声的说道:“大家不要害怕,我马上就将大家救出去,大家再等一下。”说完,鬼老头一挥手,他的身体周围,阴气变得浓烈起来,鬼老头一伸手直接将阴气打向了透明的保护罩。 本来隐匿于高空的雷霆老道,霍然出现四目魔神的近前,手中的雷珠轰鸣而震,紫光雷霆炸裂的开始,这一击竟然是全力而为。 “在。”曹景休完全懵了,他正对佑敬言满是佩服的时候,想不到佑敬言会在这个时候喊他,立马着急忙慌的应了一句。 许贯忠走到姜德的身边,低声问道“主公,这莫非是?”说着,指了指天上。 然后每一个成员开始寻找作战位置,按照计划,目标靠近五百米,吉于才会发出这道指令,而以目标的速度,五百米也就最多半分钟的时间,所以就在众人刚刚到位之时,哪一身好似装甲一般的巨大身影便出现在视野之中了。 大了那么多年的仗,这些武将与士兵们的磨合程度已经是非常的高了,如若他们一旦叛乱朝廷根本就拿不出御敌之兵力。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章滑稽又无奈 关龙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跪着的掌柜,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他骂道:“哎呀,又是你这个王八东西!我们老爷白天不是跟你说了嘛,让你回家等着,好好反省,你竟然还敢半夜跑到这里来,给我们老爷添堵!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活腻歪了,找死啊?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结果了你,让你彻底解脱!” 关龙说着,就把自己的双手插在了腰间,眼神里满是杀气。 张虎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这个黑心肝的东西,以前在镇上作威作福,欺负了多少好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们老爷宽宏大量,没当场收拾你,你还不知好歹,竟然敢找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 秦淮仁看他们越闹越凶,生怕动静太大惊动了县衙里的其他人,连忙开口说道:“关龙,张虎,你们别着急,也别冲动。我啊,就是睡不着觉,出来透透气,乘乘凉。” 秦淮仁才说完,他看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的掌柜,继续说道:“这个掌柜的,已经按照我说的,把自己的家财都散尽了,还给了那些被他坑过的乡亲们,也算是痛改前非了。他今天来,也是真心实意来负荆请罪的,既然他已经认错了,那咱们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吧。让他们这两个臭货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耽误事。” 谁知道,秦淮仁话音刚落,那个掌柜的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说道:“老爷,您不能赶我走啊!我跟您说,我不走,我坚决不能走!我甘心,我心甘情愿给您当奴隶,给您当牛做马,伺候您一辈子!以后,我就是老爷您的奴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求您千万别赶我走,就当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关龙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掌柜的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掌柜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关龙怒声骂道:“我呸!你个狗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你还想给我们老爷当奴仆?你也配?我们老爷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痴心妄想!” 掌柜的被打得头晕目眩,但还是不死心,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又舔着脸。 掌柜的把脸凑到秦淮仁跟前,苦苦哀求道:“老爷啊,您不能嫌弃小人啊!小人我知道自己一文不值,配不上给您当奴仆,但是我是真心实意想赎罪啊!我不要工钱,也不要您管我吃饭,我是白搭上来伺候老爷的,只求老爷能原谅我,让我留在您身边,给您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哪怕是让我去拉磨、干苦力,我也心甘情愿!您看这样子成不成啊?” 关龙见他还敢纠缠,顿时火更大了,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使劲往上拽,疼得掌柜的“嗷嗷”直叫。 关龙怒骂道:“混球!你还好意思说!你白给我们老爷当奴仆,我们老爷还得倒贴钱管你吃喝拉撒,给你找地方住,你以为我们老爷傻啊?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垃圾,连给我们老爷提鞋都不配!趁我还没彻底发火之前,赶紧滚蛋!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张虎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对着掌柜的呵斥道:“关龙,跟这个垃圾废话什么!这种臭虫,根本不配让老爷浪费口舌,交给我吧,我把他给打出去,省得脏了咱们县衙的地,碍了咱们老爷的眼!看我这么收拾他们。” 关龙立马附和道:“说得对!交给你了,赶紧把他给我打出去,不许他再踏进县衙半步!” 说完,张虎就挽起袖子,对着那个掌柜的和一直吓得瑟瑟发抖的店小二拳打脚踢起来。 他下手毫不留情,拳头和脚雨点般地落在两人身上,一边打一边呵斥:“滚!给我滚远点!以后再敢来,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掌柜的和店小二被打得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老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啊!就一次机会啊,老爷算是我们改过自新吧。” 关龙则站在秦淮仁身边,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拍着马屁说道:“老爷啊,您放心好了,有我和张虎在,保证不会让任何阿猫阿狗来打扰您。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回房间里面踏踏实实地去睡觉好了。这种臭虫,我保证他再也不敢来打扰您了!”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无语了。 秦淮仁稍微皱了一下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哎,踏踏实实地睡,行吧,我回去踏踏实实地睡觉了啊!” 他心里真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倒不是因为掌柜的事情,而是真的被关龙和张虎这两个大活宝,还有那个傻不愣愣的掌柜给整得没脾气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本来好好的逃跑计划,就这么被打乱了,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走不成了。 关龙还以为秦淮仁是满意了,又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对啊,老爷,您就和夫人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地睡觉吧!有我们在外面守着,保证万无一失!” 接着,他扭头看见了那个还愣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的店小二,顿时又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开始训斥:“你个呆子,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滚蛋!再不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店小二被他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秦淮仁就像个木讷的行尸走肉一样,慢悠悠地往回走。 他的身后传来掌柜的和店小二渐行渐远的哀嚎声,还有关龙和张虎的训斥以及暴喝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淮仁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看来今天是真的走不成了,只能先留在县衙里,等明天再做打算了。 秦淮仁只能摇了摇头,无奈地推开了房间的门,回到了陈盈和张景涛身边,准备跟他们说一下外面的情况,再商量商量后续的计划。 秦淮仁看着眼前呆愣的张景涛和陈盈,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搐。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实在是窘迫到家了。 张景涛和陈盈两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秦淮仁垂头丧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耷拉着肩膀,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他们躲在厢房里,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远去,还以为秦淮仁得手了,心里正暗暗庆幸,谁料没等高兴片刻,就看见秦淮仁灰头土脸地走了回来。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也换上了一脸的垂头丧气,连眼神都黯淡了下来。 秦淮仁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从对面两个人耷拉的嘴角、紧锁的眉头和眼底的失望里,他一眼就读出来了,那是和自己一样的绝望与无助。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对着他们两个人垂头丧气地说道:“哎,这个县衙就这么一点地方,你们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吧!这下啊,哎呀,咱们是想跑也跑不了啦。”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摊开双手,语气里满是挫败感,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显然是刚才又急又怕,耗费了不少心神。 张景涛听完这话,气得脸颊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这个花甲的老人,心里又急又怒,既气衙役看得太紧,又气自己无能为力。 憋了半天,他也只能对着秦淮仁重重地哀叹一声,那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绝望。 随后,他再也支撑不住似的,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躺回了熟睡的张岩松身边。 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还不知道大人们正陷入绝境,这稚嫩的睡颜与眼前的困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秦淮仁一看老爹要撒手不管,连忙一把拉住了张景涛的胳膊,脸上挤出一副苦相,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地说道:“哎呀,我的老爹啊,你先别睡呢!你可不能就这么撂挑子啊。你给我们也出一个主意啊,再怎么说你也是三十年前的秀才呀,肚子里有墨水,见过的世面也比我们多,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秦淮仁刚说,他又转头看向陈盈,对着她又说道:“平时家里的事情你也当半个家,心思比我们都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咱们一家人坐下来,一起来商量一下子吧,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说不定就能想出脱身的法子了。” 可张景涛此刻是真的没了心气,他挥了挥手,挣开秦淮仁的手,语气疲惫又决绝,一点也不给秦淮仁面子。 “算了,你们两口子商量吧,我实在是顶不住了。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提心吊胆的,脑子早就乱成一团浆糊了。反正我是没有办法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先睡觉了,不管你们了。” 说完,张景涛便回到了床上侧过身,背对着两人,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起伏,显然也并未真的放下心来。 眼看着自己的老父亲躺在儿子身边,一副要彻底摆烂的样子,秦淮仁跟陈盈对视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眼里都是同样的茫然与无助,面面相觑之后,都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愁眉不展地站在原地,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破局的办法。 他们夫妻两个手无寸铁,又带着个老人和孩子,想要凭空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陈盈沉默了片刻,也带着浓浓的悲观情绪说道:“哎,还能怎么办啊?现在咱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跑又跑不了,躲又躲不开,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也实在是熬不住了,先睡觉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力感,眼神也有些涣散,显然是被这连日来的变故和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说完,陈盈忍不住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显然是累坏了。 这几天可算是这趟坏了白天干活又跟着提心吊胆,晚上也睡不踏实,神经一直紧绷着,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接着又说道:“这几天,我们真是心惊肉跳,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一会儿担心被人发现,一会儿又琢磨着怎么逃跑,人生真是大起大落,让人招架不住。好在刚才找了点吃的,我们也算是吃饱了,现在也该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了。等咱们睡够了,养足了力气,再说脱身的事情吧,现在就算想破脑袋,也未必能想出好办法。” 听着陈盈的话,秦淮仁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一章斗心眼 秦淮仁面对着陈盈,眉头皱皱巴巴地成了一个横写的川字,他的眼角的细纹都因为过度焦虑而挤在了一起。 此刻,秦淮仁的双手正在胸前无意识地搓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苦涩。 “哎呀,你们真是心大,要睡的话,你们睡吧!我是真睡不着啊,就算勉强闭上眼睛躺着,那也睡不踏实,翻来覆去的净是胡思乱想。你想想,咱们本来就是半路冒出来的冒牌货,连个正经的当官精力我都没有,全靠一时的急中生智才混到这一步。也不算是急中生智吧,为了带老爹和儿子脱身,不得已才假冒县官脱身。可是,现在倒好了,我们一家四口直接住进了县衙里面,这可是官老爷待的地方,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万一哪个环节露了马脚,咱们一家子可就全完了!” 秦淮仁说着,忍不住又往门口瞟了一眼,仿佛门外随时会冲进来一群衙役把他们抓起来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秦淮仁的眼神里全是浓浓的委屈和恐惧。 “就这样一直担惊受怕的,我这心里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胸口堵得慌,别提多难受了。你说咱们好端端的人生,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在黑店里多忍几天,也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强啊!” 秦淮仁说着,又胡言乱语了起来,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按理说,封建王朝的官员是很自在的,结果,他自己却活成了个窝囊的样子。 陈盈看着秦淮仁脸色苍白,嘴唇都有些发干,眼神里满是惶惶不安,知道他这一路确实是崩到了极点,再这么下去非得崩溃不可。 陈盈见秦淮仁手足无措,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秦淮仁的胳膊,声音柔和得像一阵春风,试图安抚他焦躁的情绪。 然后,她难得柔声细语地对秦淮仁安慰道:“好吧,你也辛苦了,这一路风餐露宿,还得提心吊胆地应付各种状况,换谁也扛不住。如果实在是睡不着的话,那你也就别折腾了,闭目养神也好,总比硬扛着强,咱们呀,就全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吧。” 说完,陈盈又转头看了一眼里屋的床铺,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看看咱爹和咱们儿子,这爷孙俩睡得有多香,呼吸都匀匀的,嘴角还带着点笑意呢。他们在那个黑店里,被折腾得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爹被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儿子更是吓得几天都不敢大声说话,难得能睡得这么安稳,可千万不能打扰他们了。咱们就算再害怕,也得忍着点,不能让他们跟着咱们一起担惊受怕。” 秦淮仁顺着陈盈的目光看去,只见老父亲蜷缩在床的内侧,身上盖着县衙里配发的粗布被子,虽然被子不算厚实,但老人脸上的疲惫之色消散了不少,眉头也舒展开来,想来是真的放松下来了。 旁边的儿子则四仰八叉地躺着,小胳膊小腿随意地伸着,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几句梦话,看样子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才会在嘴里呢喃。 看着这对睡熟的爷孙俩,秦淮仁心里的焦躁似乎被抚平了一些,是啊,他不能垮,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就算是冒牌货,也得撑下去,为了父亲,为了妻儿,他必须硬着头皮扛住。 秦淮仁也接受了现实,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里的颤抖少了几分。 “你说得对,不能打扰他们。那咱们也回房吧,能睡多久算多久,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耗着,人啊,毕竟是肉体凡胎,困了,自然是要睡觉的。” 陈盈见他终于松口,微微松了口气,搀扶着他的胳膊,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这间屋子,生怕脚步重了会惊醒里屋的爷孙俩。 穿过县衙里寂静的回廊,月光透过廊檐下的灯笼,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过来,让秦淮仁打了个寒战,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心里的不安又悄悄冒了出来。 县衙里的屋子比他们之前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宽敞,床铺也是实打实的实木打造,铺着厚厚的褥子,按理说应该睡得很舒服,可秦淮仁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放松。 秦淮仁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一会儿是黑店里黑心掌柜的凶神恶煞,一会儿是在大街上遇到了行侠仗义的郑天寿,一会儿又想到自己万一被揭穿身份,全家被打入大牢的场景,越想心里越慌,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陈盈躺在他身边,虽然也有些担心,但终究是累极了,加上身边有秦淮仁在,心里多了几分安全感,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了过去。 秦淮仁侧耳听着陈盈均匀却深沉的呼吸声,心里既羡慕又愧疚,羡慕她能睡得这么安稳,愧疚自己让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虽然说,他只是穿越来的,但是,在宋朝这里,陈盈就是他的妻子,尽管,这个时候的秦淮仁身份是张西。 秦淮仁就这样睁着眼睛熬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实在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很踏实。 天已经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金色的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鸡鸣三声过后,秦淮仁才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脑子里还带着几分混沌,就听见外边传来了一个略显尖厉的声音,正是衙役关龙的声音,隔着房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哎,张虎,哎呀,张虎!你还靠在墙上睡觉啊,起来了,起来了,你看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这儿偷懒呢!你可不能比咱们老爷起床还要晚啊。” 接着,就听见了“啪”“啪”两声脆脆的打耳光声响,声音不算特别大,但在这清晨寂静的县衙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秦淮仁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大半,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这两声耳光打得实实在在,想来是张虎睡得太沉,关龙喊了几声都没反应,才动手打的。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张虎带着浓重睡意的含糊声音。 “哦,是关龙啊,你嚷嚷啥呢?我太困了,守夜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在后院睡着了。” 张虎顿了顿,似乎是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满,又开始了埋怨道:“哎呀,不对啊。昨天晚上那么晚了,咱们俩刚一起收拾完了那个黑心的掌柜和店小二,你明明跟我商量好了,说是你小子和我轮流守着后门站岗,保护老爷和家眷的安全。说的是,我来站前半夜,你再站后半夜,我可是兢兢业业守到了后半夜,怎么不见你来换我班啊?你小子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别是偷懒跑去睡觉了吧!” 关龙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张虎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辩解道:“我过来了啊,我可是卡着时辰来换你班的。结果我一到后门,就看见你已经靠在墙根上睡得死死的了,你睡得又打呼噜又喘气的,那叫一个香,我看你睡得那么沉,实在是不忍心把你给叫醒了,心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也无妨,反正昨晚也没什么动静。哎,就是这么个事情啊,你可别冤枉我。” 张龙生怕张虎不相信,赶紧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又说道:“对了,师爷刚才吩咐了,让你过去干点体力活,好像是要打扫前院的庭院,还得去搬一些办公用品,你赶紧去吧,别让师爷等急了,这可是给张东老爷安排的新用品。” 张虎显然不买账,语气里的埋怨更重了,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地说道:“哎呀,你少给我找借口了,你小子肯定又耍我玩呢!咱们俩一起进县衙当差,论身份、论俸禄都是一模一样的,凭什么在这个县衙里面,跑腿、干活、值班这些苦差事还有脏活累活,全都是我来干啊?你也太不实在了!你小子多滑头啊,整天不是凑在县老爷边上阿谀奉承,就是跟在师爷屁股后面打转,你倒是轻松,你那上下俩嘴唇一碰,说几句好听的话就完事了,轻松得很,而那些脏活、累活、苦活却全都是我的,凭什么啊!” “哎,张虎,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话说得也太损了吧!你跟我能比吗?谁让你嘴巴笨呢,不会说话,也不会来事。你想想,咱们县衙都换了三个县老爷了,前三个老爷哪个不喜欢我?还不是因为我会说话,懂得揣摩领导的心思,能把老爷和师爷哄开心了。所以啊,咱们俩人天生就是分工不同,我就适合干动嘴皮子的活,你就适合干卖力气的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没这个本事呢!你有本事的话,你就把现在的县太爷给哄开心了去。”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二章反客为主 这话一说完,屋里的秦淮仁听得差点笑出声来,心里暗自嘀咕:这衙门里的门道,还真是跟现在的政府工作一模一样啊。会来事、懂领导心思、嘴巴甜的下属,自然受领导的待见,升职加薪都快;而那些不会来事、情商又低、嘴巴笨的下属,领导别说喜欢了,就算不讨厌,也不会委以重任,有什么苦活累活自然先想到他们。 这么一对比,关龙比张虎干活轻松,还能得到领导的青睐,还真是有一些道理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政府工作文化吧,在哪里都一样,时代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官场里的文化。 秦淮仁心里感慨万千,自己转世到的这个张西以前只是个普通百姓,从来没想过这些弯弯绕绕,现在亲耳听到两个衙役的对话,才算真正见识到了官场的微妙之处。 “哎呀,你厉害,你聪明,你最能说,行了吧!” 张虎被关龙说得哑口无言,语气里满是憋屈和愤怒,不满意地又说道:“我告诉你啊,关龙,要干活你自己去吧,我啊,今天就罢工了,我不去干活了,真是败兴透了!每次都被你耍得团团转,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这一句话说出来,显然是张虎真的气极了,想要撂挑子当甩手掌柜了。 秦淮仁心里暗道:“张虎虽然憨厚老实,嘴巴也笨,但也是有脾气的,被逼急了也会反抗。如果,把兔子急了还咬人拿来形容,有那么一点合适,却又不是那么太合适。” 而这句话恰恰拿捏住了关龙这个人精的软肋,关龙知道张虎虽然憨厚,但真要是罢工不干了,自己也讨不到好,毕竟有些体力活还真得靠张虎来干。 关龙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语气也软了下来,连连道歉说道:“哎呀啊,虎哥啊,虎哥!你先别生气,别生气啊,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是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这就改,这就改啊。我呢,一定给你一个好机会,让你在新任县令面前好好表现。” 说到这里,关龙眼珠一转,立刻想出了一个主意,诱惑着说道:“这样吧,为了给老爷留下个好印象,我今天就不往老爷跟前凑了。你想想,今天可是老爷第一次在咱们县衙睡醒,这第一次给老爷请安的机会多难得啊,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让你在老爷面前好好表现表现,给老爷留一个勤劳能干、恭敬孝顺的完美印象,以后老爷说不定还会提拔你呢!” 秦淮仁在屋里听完,心里已经有数了,这滑头的关龙果然又一次拿捏住了憨直的张虎。 张虎虽然嘴巴笨,也爱抱怨,但心里肯定还是希望能得到老爷的赏识,关龙这个提议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十之八九是能够打动心思单纯的张虎。 果然,就听见张虎有些迟疑又有些心动的声音。 “你说,让我给老爷……请安,请安去啊!这……这合适吗?我从来没给老爷请过安,万一要是说错话了怎么办?关龙,要不你教教我,你小子滑头,知道说什么话,老爷爱听,我笨嘴笨舌的,真要是说不对了,让老爷记仇了,那我还在县衙里面混不混了?” 还没等张虎缓过来劲,秦淮仁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一阵钻心的酸疼,头都不能随意转动了,原来是落枕了。 这时候的秦淮仁,心里暗自叫苦,平日里要么睡的是家里的硬质板床,要么就是在外面赶路的时候,靠着墙根或者趴在桌子上将就一晚,早就习惯了那些不舒服的睡姿。 如今倒好,突然睡上了官府里这种铺着厚褥子的木床,反而因为心里不踏实,翻来覆去睡得不安稳,结果第一天睡觉醒来,就落枕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一疼,把秦淮仁余留的一丝睡意彻底给清空了,算是彻底睡醒,再也没有半点困意了。 无奈,秦淮仁只有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脖子,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可越是活动,疼得越厉害,只能作罢。 秦淮仁侧过头,又看了一眼睡在床铺内侧的陈盈,她的呼吸很匀称,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美梦,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秦淮仁也不想打扰到还在熟睡的陈盈,毕竟她这一路也跟着自己受了不少罪,难得能睡个安稳觉。 于是,秦淮仁自己蹑手蹑脚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醒了陈盈。然后,他慢慢走到了衣架边上,穿好了衣服,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襟,就要出房门。 还没有完全拉开房门,就透过纸糊的窗户,听到了外边关龙和张虎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显然是怕打扰到屋里的人。 “关龙,你动静小点,声音别那么大!” 张虎的声音压得极低,悄声说道:“你看天都这么亮了,太阳都升起来了,咱们老爷的房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要我说啊,老爷一家肯定是昨天折腾得太累了,到现在还没睡醒,咱们可别大声嚷嚷,打扰了老爷休息,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关龙的声音也带着几分不确定,开口说道:“哎,不对啊,这个时辰已经不早了,眼看着就要到开饭的时间了,咱们老爷就算再能睡,也该醒了啊!按理说,新官上任第一天,应该早点起来打理公务才对。这样吧,咱们两个人再稍微等等,多站一会儿,兴许再过一会儿,老爷就出来了呢?咱们可不能错过给老爷请安的好机会。” 秦淮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还是不踏实,毕竟自己是冒牌货,面对这些真正的衙役,总是有些底气不足。 他原地思忖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子,一只眼睛凑到门缝处,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 可谁曾想,他刚把眼睛凑过去,就正巧跟一只比他的眼睛还大的眼睛正好对上了。 那只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惶恐,显然也没料到会突然看到屋里的人,也算是碰到鬼了。 “啊……” 张虎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恐,吓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双腿还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秦淮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发出声音引来更多的人。 饶是如此,侵害人也只能假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因为他实在是害怕自己一紧张露出破绽,让县衙里的人发现他这个冒牌县令的身份。 “张虎,张虎,你怎么突然瘫在地上了?快起来啊,地上多凉啊!” 关龙连忙上前想要扶他,语气里满是疑惑,又一次开口说道:“哎,你看到什么了?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张虎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指着秦淮仁的房门,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就是想偷偷往里面看一眼,看看老爷醒了没有,结果,正好跟老爷的眼神对上了。他那眼睛瞪着我,眼神冷冰冰的,真是够……够吓人的。我还以为老爷没有睡醒呢,谁知道啊,老爷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出门,这不跟老爷对上眼了。” 秦淮仁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自己只是无意间跟张虎对视了一下,竟然把他吓得屁滚尿流,说话都不利索了;喜的是,这恰恰说明了县令在这些衙役心中的威严,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对视都能有如此大的威慑力,果然,封建朝代的官员就是有官威,完全没有怕干活的府吏。 秦淮仁这才彻底想明白了,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在地方上,那简直就是一个土皇帝啊。什么叫做官员的无怒自威,这下子秦淮仁算是彻底知道了,刚才的那一眼对视,就是最生动且又形象的诠释。 想到这里,秦淮仁的底气稍微足了一些,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再怎么说,自己现在名义上也是这个县里面的一把手,是堂堂的鹿泉县县令,谁见了自己都得客客气气的,敬畏三分。 不能说谁见了自己都害怕吧,但起码来说,这个县城里的人,无论是衙役还是百姓,地主还是乡绅。但凡是见了自己的人,起码都得是相当礼貌、相当恭敬的,谁让自己是鹿泉县的县令大人呢!这就是官威,是身份带来的天然优势。 秦淮仁想明白了,自己完全没必要这么害怕,只要对着他们自然一些,拿出县令该有的威严和气度,一般人是绝对不会怀疑自己身份的。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的县令大人竟然会是一个冒牌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三章见乡绅地主 彻底弄清楚了这一点以后,秦淮仁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门去面对关龙和张虎这两个下属的时候,诸葛暗那略显严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隔着房门都听得真真切切,显然是已经走到附近了。 “你们两个废物,磨磨蹭蹭的,还没给老爷请安出来吗?” 诸葛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催促,又对这两个衙役抱怨道:“哎呀,咱们县里的那些乡绅地主们都已经在会客厅里面等着了,就等着给老爷见礼呢!你们两个人到底会不会办事...... 两人对碰百余记,身形瞬间分开,各自面庞之上,皆是有着酣畅淋漓之感。 琥珀色瞳眸中满是感激,她轻轻握住裙摆,正要踏上台阶,朱红色的府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在刘明赵坤眼里看来,郭念菲这个所谓的练车,无非就是开着车子,跑了一段两百公里时速的高速而已。这算什么,自然不会有什么情绪的波动了。 两人刚踏进主屋大厅,本来坐在沙发看电视的君无双,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可刘范还活着好好的,阿尔达班都督不是他的对手;臣也擒不住他。又有谁能杀死他呢?”帕拉亚斯疑惑地说道。 张议潮见到狼兽妖全部中毒,丧失了战斗力。便亲帅大军直接杀到城下,对这些狼兽妖展开了进攻,最终狼兽妖又一次遭遇惨败,伤亡惨重,几乎是全军覆没,只有雪狼兽王和白狼兽王侥幸逃回了胜州城。 “丫丫,你先走,找姐姐她们把大家都带走”子翔左手将丫丫护在身后,眼睛顶着前方,漏出杀气来。 “您别着急,他没事,您这大雨天的还过来,要不就在这住下吧!”左轮赶忙安抚老汤。 “这有什么!今天刚知道而已!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吧?”郭念菲立刻夺回了主动权,萧凝能再这找到自己估计是跟着杨阳的行踪来的。 但蓝诺莱斯知道,战斯拉末刚才是真正的出现过,自己刚才的选择,宣告着自己考验的失败。虽然他还是拖了雷伊哥哥他们的后腿,虽然他做出选择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可是他并不后悔。 再有就是,李潇如此心狠手黑,锱铢必较。可是在那废弃厂房,如果不是妻子出面,君天临是真心要将李潇给打死。 当那些痞子出现的时候,那些工人都不敢继续工作了,显然他们也是被吓到了。 人们根本没有想到面对这样的场景,自己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因为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这时,杨远风突然觉得那位老者的手指上一股内力正冲入自己的手脉,急忙运功相抵。那位老者看了杨远风一眼,点了点头,似在赞许他的内力。 李潇有宗师境界她是知道的,不过她觉得像李潇这样的富家子弟,境界多半是各种灵丹妙药堆积起来的,水分一定很大。 虽然忘忧当时没有明说,但是,若是忘忧真的什么都告诉给叶华,那不就跟按部就班地玩游戏一样了。 不光是没有什么特战队员把守着,而且这里甚至还有不少普通的路人。 “好一个郭琼!你也算是国公爷手下的老人了,如今却背叛朝廷,做了徐家的走狗,你也有脸来见国公? “雄黄酒?那是什么?好喝吗?”囡囡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好奇地问道。 这一切都是秦天的意思,要知道就连天灵境的武道神话都被打成重伤,由此可见对方的势力绝对想到庞大。不能掉以轻心。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辉一知道自己的准备已经完成了。那个西服职工手中拿着一份白纸资料推门而进,看样子是有什么情况想向辉一汇报。 “你的委托人?人在哪么?我怎么没看到?”游建虽然表面上跟平稳安定,但是他的心里已经使心惊肉跳了。 巨兽的吼声出现之后,一阵威压直接在这个交易空间里面,从秦俊熙的身上向着周围蔓延了过去。 李秀反应过来,拉着自己的丈夫,不断地追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到鬼煞说话,鬼刹也在一旁随声附和,以他们如今的名声和罪行,哪怕是死都是轻的,而若是炎日帝国改朝换代,这对他们兄弟二人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们当然要鼎力支持。 路双阳没有倒在雪地上,他觉的好像有什么纤细的东西从后面挂住他的胳膊。 “最好如此,不要让我知道你还有事瞒着我,否则,你懂得!”梁华冷冷道。 钙拿开游建的拳头,她的眼角充满了嫉妒和辛酸,可是她没有放弃游建。 一只巨大无比的爪子撕破海浪,想那些残骸拍去,那凶猛的气势让空气都一滞。轰!剧烈的轰鸣在海面上炸响,一道白色水墙升起,几乎要遮蔽了天空的太阳,昏暗中,难以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羽风连忙躲向冷江身后,未及黄岩反应过来,旁边赵猛一个转身双刀一舞旋风扫落叶,一上一下一长一短的两把刀,反手一把短刀插入了黄岩腹部,倒攥一把长刀横在了黄岩脖颈,黄岩当场毙命。 “自杀枉费了本王多年以来的心血,只付出不回报的事情,本王是不会做的。”司马季负手前行一个一个看着这些死人脸的晋卫死士,心中盘算着和淮南王的死士孰强孰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四章乡绅对话 鹿泉县衙的会客厅里,晨光刚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雨水浸润泥土的清洌气息,混杂着几案上摆放的劣质茶叶冲泡出的苦涩味道。 乡绅贾龙年捻着颔下花白的山羊胡,刚迈过门槛,就见角落里坐着的王员外正端着茶盏小口啜饮,忙拱手笑道:“仁兄啊,你也来了啊,早啊。” 王员外闻言抬眼,放下茶盏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连忙起身回礼,脸上堆起褶子般的笑容。 “是啊,贾员外,您也早啊!...... 姊妹饭店的红烧肉是龙忠爱吃的,每逢开车到这里他都要这家饭店吃饭,今天也不例外。 有银针封住病人身体血穴,陈星海并不担心病人失血过多死亡,顶多声一个手臂的血流光。 将两部功法熟记于心,狼宏翔没有修炼,现在的他精血受损,修炼这些东西显然不会是明智之选,他将目光落在了龙元丹上,以他现在对天宵子的看法,应该不会欺骗他,那龙元丹的作用自然就是可信的。 要知道九阶大天位的魔兽,战力堪比九阶圆满位,那种层次,还不是他们可以对抗的,现在有一头魔兽出现在这里,不得不让他注意。 “这花真美!”雪仙微笑着伸出玉手接过了那朵盛开的桃花,同时她弯腰拾起高台上的破扇子,扇子下面的那个锈迹斑斑的坠子随之摇荡,飘落下一层铁锈。 一口血箭猛地从朱宏口中喷出,他的气息更是在这一刻凌乱起来,脸色化为白纸一样毫无血色。 盖斯满是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人只是龙牙的成员,没想到实力竟然如此之强,足以胜任龙牙的分队长了。 这个紫衣青年的气息她感应不出来,但沉重的压迫感却是比狼宏翔和西冥忧更甚。 在那眼神睁开的时候,明显有一道精光闪过,那股锐芒实在是令人震颤。 “既然我允了你继续在厉家,只要你安守本份,我会看在南方家族的面上让你安安静静过下半生。”厉老突然多了些话,转眸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这种没经过药监部门审查的药物,疗效就很值得怀疑了,可刘恒祥不管,他有出货渠道可以保证生产的这几种单一药物销出去,从而获取暴利,所以这半年一直在偷偷摸摸地干。 说完,厉子霆懒得再理她,转身走到沙发上,继续拿起相册欣赏。 “公羊辉,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徐匡明示意工作人员摁下了暂停键,而后盯着公羊辉,朗声说道。 厉爵西疾步走向病房,守门的保镖见到他立刻低头,推开病房的门。 厉爵西睨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深诲莫辩,下一秒,他仰起头,将热水通通饮下,全部倒进喉咙里。 “不介意?”厉爵西半跪着,一种被玩弄得像个傻子的感觉突然笼罩过来。 他的眼里难得出现一抹急色,仿佛怕她不信似的,他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手。 “别进去,我在咖啡馆外面。”我打开车门,走出去。看到泽清,正在咖啡馆门口张望。 我以为爱情是: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爱是一种信仰。 最后,微乐集团奉劝所有关心在乎这场战争的人士,停止传播谣言,认真务实的正视战争、正视生死存亡的大事,从点滴做起、从身边做起,为赢得战争而多做贡献,而不是整天捕风捉影、怨天尤人,那只会对战争毫无裨益。 那晚之后,我和路旭东之间的关系几乎降到了冰点,陷入前所未有的僵持里。 放眼望去,无数和自己一样身穿黑甲的士兵正在与身穿雪白色盔甲的士兵激烈地交战!黑甲士兵显然落于下风,呈节节败退之势。 “列夫米拉同志,你也是临时最高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之一,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大家可以讨论!”福威对列夫米拉说道。 武藏森身为东瀛大将军,就算有主于情于理那也应该是东瀛天皇才对,怎会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扶余国国主?这扶余国国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让武藏森奉其为主?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我十分介意这是苏墨给我的,我觉得他像是在施舍我一般,看我如此落魄,便施舍给我一点好处。 驿站内一个接着一个玩家走了出来,等了约莫一刻钟之后,一道身影出现在驿站中,灰色僧衣大光头,正是李察要等的徐戎。 “妈……”我哥被她这一出闹得眉头都直接打成了死结,他动了动,似乎想上前去劝我妈,但我实在被我妈刚才那个赶我走的样子吓到,只是泪眼模糊的紧紧抓着我哥。 杨涛刚才那话已经是说服了杨忠,张满,李天府他们五六分,可是杨忠还是不免担心的对杨涛问道。 但是这个点,路旭东不应该在公司上班吗?况且他对面的叶圣音,她刚才还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在见客户呢,她的客户是路旭东?那她刚才就没必要把电话挂那么急吧? 是以,才会在唐拓不断的出去一批又一批的干掉那些滋扰的货色后,火气积压不住的要爆发。 带着纯朴的思想使劲揉搓着浸在水中青袍的孙丰照,在搓到左侧衣襟时,发现这块刺有墨绿色花纹的衣襟布料有些特殊,不但好像厚了点,中间咯吱咯吱的,好像还夹杂着什么。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五章赶鸭子上架 会客厅里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闷,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片刻,贾龙年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看着诸葛暗说道:“看来真的只能这样了,那也没关系。我贾龙年跟大家伙交代个话,一会啊,这个张东老爷总得出面的,到时候他肯定会跟咱们大家伙训话,说些任职后的打算之类的事情。” 贾龙年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自信,又说道:“到时候啊,就让诸葛师爷好好听着,仔细揣摩。我敢打赌,最多三句话,诸葛...... 他本人则乘班机匆匆赶回内地,参加国产大牌手机o的签约仪式,并拍摄宣传海报和广告片。 其实他心知肚明,韦恩·查斯坦现在主动到办公室,摆明就是看过了票房统计才来的。 给江婉儿发完定位,楚言就带着老爹安心在咖啡厅等候江婉儿带她叔叔前来会面了。 “王导!电影放出的预告片里你镜头不少,可官方宣传又说只是客串,是不是有点欺骗观众的嫌疑呢?”一个男记者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 而高阶飞剑又再次直冲了下去,“噗!”将四阶四翅怪鸟给插入了地中,而四阶四翅怪鸟顿时停住了惨叫,骨头似乎也都被击断了,鲜血流得满地都是。 皇帝一辈子玩惯了拉打平衡,这样的事对于他而言,并不比中风瘫痪好多少。 苏菲公主当然不甘心,可那时候杨毅是强势的,苏菲公主只能是隐忍,甚至顺着杨毅的思路编排了一出好戏,勾引了纯洁的杨毅子爵,反正两人已经有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对苏菲公主来说,也并不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 天玄子周围看了看,把手上的令牌在对着不同的方向各停顿了一下,便发现令牌在对着一棵需要八人合抱的大树时光芒最是闪亮,他便毫不犹豫地向那棵大树走去,直接走进了大树里面。 “什么!”其他人立即惊讶了起来,但是众人却一点没有反驳阮月怜的话,毕竟他们知道阮月怜在众人之中,也是见识最广的弟子。 不过很可惜的是,桐人再强也打不过开挂玩家,所以一番操作之后还是被会长一剑刺倒在地,直接秒杀。 就如同人界神话传说中的那些神仙人物,其原本不过是灵界被关入人界的困徒而已,但已经拥有着人类本身所难以理解的可怕能力,由此也可见灵界大能之士的神通手段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顾北来到之火,看到落幕从副本里出来,一身满格子的装备,有一些诧异。 这些家伙虽然不是丧尸,但是某种特性和丧尸一样,让这些人继续咬人或者逃出去,那新港市就真的要来一次丧尸围城的恐慌了。 林景坐回车里等李光教授派人来,这时一阵发动机的剧烈声音响起。 长孙之桃总算说累了,躺在床上,渐渐睡着了,而躺在床上的独孤安琪看着偌大的手机屏幕,始终没有提起勇气。 “这不是涉险,我们可以里应外合,找一个璟帝不在的时间,然后你在外面给我把风,我们定个暗号,一次不成那就下次,我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怎么样?”她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非常的靠谱。 牧飞愕然的望着这三人,他心中不禁一笑,其实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自己,他哪里是因为天赋高,只是这套刺心之术,实在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牧飞心中想着,不过这些事情只是在他心中一闪而逝,他此时还是尽早离开五行山脉为好。 “道长,这片地带以前并没有校场之类的,怎么会出现万人坑?”苗队不敢置信,他们已经将这里的情况调查得很清楚,这片河沟出现万人坑的情况,不太可能。 既然能认出她,就好办了,脸上挤了挤笑容:“你好,我马上要赶飞机,就想吃口东西,你要是吃好了,能不能帮帮忙,提前离开一会儿呢?”丁曦月上前一步说。 沐王突是改道沐邑,不但闹得上郡诸官手忙脚乱,更使得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猝不及防。 纪若敏勉强挥下手,道声:“没事没事。”便抱着右腿,痛苦地呻吟起来。 大业十三年冬!北方飞雪连天,酷寒肆虐,南方同样受到了影响,变得比以往冷出许多。 无心看着白天还好好的现在却已死去多时的二人,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转头看了看周围,却发现屋里再没有他人,看来凶手早已经离开了。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陆擎天听到任非的声音,面的神色便顿时稍稍一变,对着任非冷声问道。 纪若敏得到爱人倚仗,重重对林安安一哼,感激地偎进爱人怀抱。 那些不听话的,或者觉得自己更加的牛逼的人物,往往都成为了尸体,或者剩下一堆骨头渣子。 同样是九炼真火,在杨真破碎境施展起来,看似非常可怕,但只是火焰燃烧迅猛,而江若寒三大高手催动出来,九炼真火就不单单是腾腾火焰状态,而是蕴含更纯的精火。 阿娇的反应出乎众人意料,语气中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是教人听出了浓浓的期待乃至些许雀跃。 广告中的施暮雪穿戴着这套装备,然后画面就切换到了一个高度真实的虚拟世界当中,这些画面也是经过“曙光”的处理之后才制作出来的,绝对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感官。 但是,禁术武学毕竟是禁术武学,产生的潜能损伤是巨大的。倚啸天这么一施展,日后成为至魂境的可能基本近乎于零。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六章尴尬上场 秦淮仁刚踏入鹿泉县县衙的会客厅,一股混杂着檀香与绸缎霉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秦淮仁抬眼扫过厅内站着的一群人,个个身着绫罗绸缎,头戴方巾或瓜皮帽,脸上挂着清一色的谄媚笑容,眼角眉梢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与算计。 这些人便是鹿泉县各个乡镇有名有姓的乡绅与地主,此刻正对着秦淮仁微微躬身,双手交叠于身前,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在秦淮仁看来,虚伪得令人作呕。 秦淮仁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人口中喊着“大人”,背地里指...... 看来,正如主神所言,这一次,李唯可不是魂穿侯亮平,而是肉身直接置换侯亮平,好像这部电视剧的男主角,自始始终都是李唯一样,侯亮平做过的所有事情,都被安在了李唯身上。 众人听到寒御天的话,都将目光看向李天锋还有寒冰琴,在看了寒冰琴一会儿之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李天锋身上,不知道,李天锋究竟是谁?竟然能够引起寒御天的如此重视? 不久之前,李安也正是凭借这一招杀了白色蟒蛇的,只是不知道在这黑蟒身上能起到多大作用。 这一路马不停蹄,加上两天两夜几乎没有合眼,但的身体已经很是疲倦,但因为又除掉一个隐患,精神上却很好。 “不用了,我会和我妹妹在一起看戏。再见了,大伯。”我和柳青他们离开了大伯店里。 当徐达回到营寨后,他突然想到方浪将自己带到元帅府的情景,他心中非常感激,他觉得要好好的报答他。 ‘你,似乎一直有什么心事。’这个时候南宫月舞也是看到李天锋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开口问道,声音之中一阵担忧。 徐墨激动了一下,又看第二幅图,这幅图变化较大,不仅舌头收了回去,而且它的形态发生了改变,两腮和肚子部分鼓起,而漩涡所在的位置正在鼓起的腹部正当中。 “我们一有红艳的消息或者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就会通知你。”林开元认真地说。 鲍三低着眼盯着徐墨,却见徐墨坐在那里,太沉着了,丝毫没有那些虚张声势的人在细微处不由自主的表现出来的紧张。 哪怕是当初的地仙强者,都无法承受住太古魔鸦的诅咒,陨落无数。 “你,三姓家奴,你竟敢教训我。哇呀呀!”张飞抄起蛇矛就要杀向吕布。 朱媚儿此时正在看着花惜蕊和孥雅拉赫发呆,她的能量特殊,寻常人眼里的她,是穿着士兵服的,所以醒来的士兵只以为那是一个照顾皇上的士兵。 “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很久了,这片大陆比你想象的还要神奇。在那些你不知道的地方,有很多鲜为人知的东西。”沃利贝尔说。 此时程峰是彻底的愣住了,莫凡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连这等神物都能拥有? 对于眼前的老者,李清风自然认识,他是柳氏集团的大管家,是看着柳如烟长大的,对她非常关心。 “隐王殿下,七楼到了。”招待微微一笑,对隐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杨婷一愣,确实,她爹现在虽然是县令,但杨氏一族,极其注重清白,所以杨婷想要拿出这一百两还是不简单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一个办法,是可以准确探测出是否为血缘至亲的。 陈锋还在思索的时候,一旁的汪有柏已经开始作画了,他打算画一幅自己最擅长的马踏飞燕图,打算让陈锋输得心服口服的,找不到任何可以赖皮的借口。 “卿卿,岳父大人的喜好是什么,可否告知一二?”冷御宸这是打算作弊了。 但是刚刚那一瞬间,她的天灵传来的喜悦的意识她绝对不会感应错的。 它是越说越多,墨胤汎冷冷看它表演,手中暗雾笼罩,要不是还要盘问这家伙刚刚是怎么回事,他绝对立刻翻脸无情。 说完,将她轻轻放在榻上,顺手取下了她头上的帷帽。苏玉卿连忙爬起来,正想下去,却被刚刚去了外裳的他拦住。 但是无论是清风念者还是十二星区各个部门的管理者都最清楚这位殿主其实是一只笑面虎的真面目。 一数,却有些惊喜,竟然还剩下十几个,而且都是他们新一代天灵战斗力辅助能力最强的几个年轻灵师。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前些日子还说她是巫娘,那不过是为了今日的战斗才委屈太子妃,现在自然要为她平反,她是巫娘,太子也没什么好名头。 “我去帮忙吧。”好不容易早回来一次,又跑到楼上来了不好。要是一会儿婆婆回来或是公公回来看到时再去帮忙就不好了,还不如现在就去呢。 军营外的将士在军帐外等了好几天还没有见到四王爷,心里焦急万分,现在又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在军帐外闹开了,一个个就差拔剑闯军帐了。 萧逸的声音寡淡,容颜没有什么特色,但是一双与凤邪一样的深蓝色眼眸如冰冻的海洋,带着不怒自威的冷意。 姜玉儿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周中,如果不是他,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不由得出口讽刺道。 当即干咳着将他扶起来,不然呆的时间长了,说不定会闷到窒息呢。 于是我跟叔父说,那咱们要不要再去拜访一下那位道士?叔父点点头说当然要去。于是他带着我出门,趁着赶早市的时候,买了一筐鸡蛋和一只鸡,然后就朝着道士家里走去。 我心里长舒一口气,大概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孩子妈妈也连连抹着眼泪,接着向麻油婆请问到,这牌位上应该写什么呀?麻油婆想了想说,什么的都别写,画上一条蛇就行了。赎罪要的是态度,而不是结果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七章彩虹屁 可是,秦淮仁的这一句话,让他们所有的准备都落了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沉默了片刻,诸葛暗率先反应过来。 他知道,此刻必须有人站出来打破僵局,否则这会客厅的气氛只会越来越尴尬。 诸葛暗硬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干巴巴的,带着几分勉强,对着众人说道:“既然知县老爷说了让你们大家伙说一说,那么……那么,你们就畅所欲言,好好跟老爷说一说鹿泉县的情况,也好让老爷能尽快熟悉县情,造福百姓。” 诸葛暗的话给了众人一个...... 如果这个世界的人敢对自己怎么样,那他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原來你不是來祝贺我的,是來跟我抢男人的!皇贵妃姐姐说的果然沒错,楚欣远,你跟沈钰是不是早就已经…”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哭声震天动地的响了起來。 我看见他的面具在我眼中慢慢放大,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闭上眼睛尽量把身子紧贴着树干。 “怎么把我带到这来了?难不成我睡着的时候想婉若了?”叶枫苦笑一声,也没有去深究,既然来了,那就喝一杯,明天正好能够直接回去。 我又转头看了看放在云昔面前的那一碗冰镇酸梅汤,棕褐色透明的液体勾引着我的视觉,馋得我直流口水。 “是谁允许你可以进去的呢?”乐乐眯着眼睛问了一句,看似语气平淡,但实则给人无穷的震撼,他这一点倒是不想巴达克那般,不过这一套行事手段非常的不错。 “二祖,你说话语气好点。”冷风跟二祖本就有点不对头,现在听二祖说话语气有点不对,顿时就火大了起来。 想到这儿,王杰慢慢冷静了下来,凝目向着那些怪物看去,王杰深信这些看似不可摧毁的家伙,必定会有着一定的缺陷,只要找着到那时再来一一击毁。 “那意思就是说你不能告诉我战门的事情咯!”苏珊的声音略带委屈,其中那份撒娇威胁的意味郑平武在第一时间就听了出来。 他现在所处的就是第十八次元,而依照他的想象,上天和地藏的等级最多也就在十六次元到十七次元之间,所以现在他有足够的信心打败上天和地藏。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霆神识内藏,沉浸在感悟之中,一面修炼,一面等着楚灵儿。 走投无路下的秦一白低头看了眼被他护在右手心中的钟生,狠狠的一咬牙,千丈高的躯体一躬身,已把钟生捂在了胸口,随后扭头看了眼极速下落的破晶锤,纵身便跃入了下方的无尽黑洞之中。 击所波及,风无情是不想让灵魂战骑,过多的损伤,这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龙平凡看着这两瓶结婴丹,心中不禁一阵火热,只要自己修炼至金丹后期,那么就离元婴期不远了。 前世的他与洪荒四神兽都打过交道,特别是其中的洪荒神龟,林云与它甚至可以称之为朋友。 双手一分,身形再次如鱼龙般顺着山脊穿梭而出,片刻之后,已经可以看到山脊中央的那道裂缝,那裂缝之下,便是覆灭天君所说的混沌之渊。 林云单手横向一挥,没有璀璨的剑光,有的只是鲜血满地,残肢四飞。 在第三天的下午,尖嘴猴腮男出现在高飞他们的旅店之中,确定高飞三人没有出门,他才过来的。来了之后也没客气,直接敲响了高飞房间的门。 带着询问,其实风无情完全可以不管帝魂图了,只是,空空老师的交代,总得有个结果。 上官婉儿听到那一句,婉儿姐姐,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清秀的面上挂着泪痕更显得楚楚动人。 另外,要是教授真像眼镜蛇猜测的那样,如果他还有其他同伴,愈发糟糕。 “不能就这么让他就这么通关,再加一场,再加一场!”那声音对羽千影催促道,听起来似乎有些焦虑中带着一丝崩溃。 令狐智把达摩老祖易筋经十二式与林峰说了3遍,又演示了两遍,并让林峰模仿,林峰真是学武奇才,这么多动作居然在老师演示两遍后就能自己模仿出来了,并且每一招每一式都做的很到位。 除去少部分武力异常的二测玩家,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一块,变成守在城门下的民兵。 妖兽间来自血脉中的压制感瞬间爆发,虽然无法做到让已经诞生了灵智的白蟒妖兽臣服,却让它出现了一个致命的呆滞。 再者,两人又谈到了他在部门里面的一举一动,还有看见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与研究员们格格不入,不光眼镜蛇,就连阿可蒂对他多少都是恭恭敬敬,没半点造次,所谓区长,难道还管理了一个区不成? “叶大哥!”林飞担心叶风不是赵大有的对手,满心的慌张。叶风的武功虽好,但赵大有毕竟是一帮之主,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他虽说想叶风帮他,可不想连累叶风。 “看来是炽燃鬼灵魂对他的魂灵产生的影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对他来说或许还是一件好事。”默默的点了头,方云华判断出这不是一件坏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八章茶碗 贾龙年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不少,甚至开始手舞足蹈,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出来,这绘声绘色的表演,简直是不输给任何一个影帝级别的演员。 秦淮仁静静地听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前任县令贪赃枉法是事实,但贾龙年说的这些话,恐怕也有不少夸大其词的成分。这些乡绅地主们,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与前任县令之间,恐怕更多的是利益勾结,如今前任县令离任,他们便开始落井下石,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以此来博取...... 现在还是早上,但非洲的太阳依旧火辣,我们身上都穿着厚重的迷彩,背着几十公斤的装备,走了几公里早就一身透汗,好在丛林里有树荫,要是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恐怕还没等找到叛军就被太阳晒死了。 “高仓,高仓,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成田美子拨通耳麦,呼叫着到皇城那边救援的高仓结衣。 因为那弥漫苍穹间的道意,突然间旋转起来,然后围着云飞扬旋转,形成龙卷风之势。 先前他们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前来合伙针对云记仙石店,毕竟,恒通商行是难以招惹的存在。 狂经的修炼和纯元气无关,所以运转方式,也有别于正常心法,云飞扬刚开始参悟,便是一头雾水。 不用说也知道江逐流这时候心里肯定很不爽了,本来打算着让苏明丢人的,可是他想不到自己又被打脸了。 理查德也没在意,对林映竹投去了一个顾忌的眼神,随即理查德的手在钢琴上开始敲动,现场的音乐响了起来。 而弗兰克则开始暗中召唤吸血鬼老祖,眨眼间,从地下深处,便爬出了好几十个吸血鬼老祖,一个个至少都是圣境级别的强者。 从城市边缘的正面战场返回后方司令部只有十公里,我们开着车一路狂奔,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赶到支援。 林修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时候身体一用力,双腿就一用力,在这个时候,就迅速的往上面跑了上去。 “这地方风景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怪物的数量合不合适呢。”苏浩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于苏浩的质疑,鑫鑫并没有直接回复,他只是朝着苏浩丢去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击败了阿巴德·穆尔台米德王子的部队后,也就意味着托雷多城已经向罗德里戈公爵彻底敞开,除了少数守军之外,托雷多城中已经再无其余兵力。 从更高的高空俯冲而下的8架魔改P40呼啸而下,一条条划破长空犹如死神挥舞着镰刀的火红弹链将从开放座舱中仰头向上的铃木正雄的脸闪耀得犹如死人脸色一般难看。 “首先我们还是应当先说服西西里国王凯撒,只有先说服他,让他成为反对威廉的带头人,我们接下来串联其他各方势力才会更加方便可行。”希尔德布兰德见尼古拉教皇整振作了起来,当即欣喜地说道。 “是你做的?”吴欢一眼看看出来李源身上的血迹,在场的,也就只有他有可能动手了,所以,他毫不客气的指着李源说。 虽然惊讶,但赵骏也是瞬间反应过来,接着身形极速一闪,躲了过去。 洞穴开始只有不到一米七八的距离,是并不规则的形状,就好像是一个从远古时期就留下来的山石之间的缝隙。 “那好,下一个吧。”相比于月轮激动的神情,星辰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镇静。 尽管有许许多多贵族对珍妮这个被威廉所宠幸的乡下姑娘妒忌不已,但在这个场合下,他们也不好发作,只得配合着一干威廉的亲信贵族将领向珍妮祝贺、敬酒。 我知道城市学校和行会学校的大量开始会打破教会对教育的垄断,但这是社会进步所必须的,请您务必答应我的请求!”威廉注视着哈梅林,语气郑重地拜托道。 “……”槽槽继续保持沉默,只是多看了窗外一眼,像是在翘首以盼等待着主人的寻找。 苏夏微微叹息,曾几何时,她身边相伴的也都是这样的神骏。只是那些岁月,回忆起来,反而不如这几个月山中幽居平安喜乐。 整个村子里,有姓的倭人一个巴掌都数清了,那是在村长管事有才能的倭人才会由村长赐姓。 杨妃也看了一眼韦妃,眼神之中两人都明白,短时间内估计谁也不会找谁的麻烦。 冷纤凝不在意的勾起了嘴角,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会想起父皇,一想起他,她就会舍不得。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决定,都会倒塌。 “爹娘走了,连哥哥也不要凝儿了。”冷纤凝只是抱着他哭,粉拳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却毫无力度。 姜瑜会意点头,扣手挥过,淡淡的柔和的青色光芒包围住两人。光芒消失时,他们已不在刚才的屋中。四野一片空旷,放眼望去,遍寻不到可以藏人的地方。 所以苏夏如果能做他们的皇后,是所有将士们心中最大的期盼。苏弈曾经承诺过,自己妹妹大婚之时,会带着最优秀的士兵亲自回去祝贺。 不过,一个钢坊就达到武德五年大唐钢铁总产量的二百倍,这个数据李世民喜欢。 沐风不客气了,早在之前的三个月里,他就已经跟七鬼将穿一条裤子了,大家没少切磋,互相之间基本没什么隔阂。 莫毅与张戈两人在逃出山洞之后,目光看了一眼后方的洞窟露出一抹忌惮之色,两人对视一眼,速度一提变便沿着通道朝前方爆掠而去,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般,众人都恍然大悟了起来,然后朝着林天羽指指点点,他们显然都觉得不现实。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沉进湖底的时候,怀里捆着的绳子差点解不开,死亡的恐惧就扼在她的喉咙上,就只差那么一点,她就当真去见阎王了。 说着,她也一记粉拳捶在了林天羽的胸膛之上,不过颜菲菲并不是真的在捶,而是在偷偷的摸。 这可是二楼,虽然不是很高,可是从一栋别墅的二楼摔下去,起码也得重伤了。 “主人?”刘世杰一脸的茫然,怎么突然间林坤堄会有这样的一个决定,即便己方要去抢亲,无论成不成功,都不会有什么太过严重的后果的,更遑论要将家人转移。 但这一次屠魔之战被有心人利用,也不知道这一场战斗会持续多久。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莫名之感,似乎待得这佛像彻底看清时,他的神识一定会达到一种难以估量的强大地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零九章关龙索贿 他们的动作从容不迫,与来时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是觉得这次拜见新县令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着众人纷纷离去的背影,秦淮仁彻底懵了。 他手里还端着那碗清茶,嘴唇刚碰到碗沿,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看到众人起身告辞,心里满是疑惑。 见这些人走了,秦淮仁才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诸葛暗,一脸不解地问道:“师爷,我没说让他们走啊,这些人怎么就走了呢?我只是想让他们喝口茶,休息一下,...... 其一是位于偏僻方位的备用能量室,其二是隐藏在要塞深处的主机房。 发出怪叫的生物是一种直立物种,但它半个胸口都被一张布满尖齿的巨口填满了,在头顶的位置长出了一根长长的软骨,前面吊着有一团发光组织。 天桥底下的龙穴入口处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隔断,江水无法涌入。 陈素大大方方的看过去,倒弄的那俩人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视线收了。 最后的专利奖,以科大为第一申请人的专利获得华国专利金奖,奖励现金2万元。 乔祁年随后看着苏南,视线在她肚子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表情稍显复杂。 黄耀辉是江明杰一步步带进来的,这个态度,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两位请勿担心,蓁蓁姑娘毫发无伤。”说完李三刀从怀里拿出一枚金钗放在东方万三手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备战、军售、清除鱼人雷达、追剿博格人掠夺等一系列事项同时进行,让各方忙得焦头烂额。 几分钟后,村子里走出来两个男的,一个身姿挺拔,一个动作随意。 闲话休提,如今还有梁嫔没有处置,皇帝倒不是要念什么情分,只是,他顾念另外一个儿子慕容鑫,梁嫔到底是他的母亲。 “没有希望了吗?”阿蕾雅看着躲在脚下的孩子,出现的希望再一次熄灭。 沈家庄可比京城好玩多了,她上次去过之后一直就想着哪天能够再回去。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好不容易,爹和娘松口了,所以,这段时间还是表现乖乖一点。 “那我也不见,也不是谁来找,我就要见的,”秦泱活动了一下手臂。 老太太眼里的悲伤是不假,但是在她听到冉沁说没追到的时候,明显也是松了一口气的,这便是夏婉儿觉得奇怪的地方。 李亚林一行人的到来,的确为鸣人增添了不少自信,不过李亚林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鸣人非常的疑惑不解。 “是的。”子安赞同这话,又或许,是她的对手也太过强悍了,而且有猪一样愚蠢却又像狼一样残毒的队友。 带着忐忑的心情,龙飞和花麻子来到任务殿大厅,然后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始设立自己的报名点。 一掌落空,这只黑山金猿王更是气得双手不断的拍打自己的胸膛,以示自己心中的怒意。 以陆时遇对她的爱深沉而制热,上辈子她死了,后来陆时遇怎么了? “是你?来,随我来吧。”元寻双在看清眼前突然间出现的君不遇时,也是惊喜地说道。 “还是不要太担心了,我们要相信魔君,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恐惧兽安慰道。 而安静了片刻之后,大门之外踏进了一个云纹靴的身影,这陈管事鹤发童颜,红光满面,见林影坐在盟主之位之上,却不见杀破苍去了何方,慌忙行礼。 途中,已经奄奄一息的冷心将司空允近期在天荡山的所作所为再次讲述了一番,临死之前,用尽最后一口气说了句“去魔界,找百千回”。 “有黑就有白,有生就有灭,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凤凰重生是好事,可是凤凰为什么要重生?必然有她要重生的理由。”轩辕昱解释道。 马富财一言不发地坐着,看着团首长们激烈地争吵,心里暗自高兴:你们吵吧,越热闹越乱越好,这才刚刚开始,以后会更乱,你们等着吧。看来我们计划的第一个目的达到了。 不过就算是你得到了并想要就诊的话,也需要靠着自己渊博的中医知识,每一种病都需要拥有不同的中药材才能够挽救过来,否则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在这里我推荐使用针灸这样的方法。 “谢爷爷,你先别着急,我的话没有说完,这个钱只是一部分,还有最重要的部分,你能保证你送过来的学生可以适应我们学校的教育方式?”林峰冲谢部长摆了摆手,也问了一个问题。 可是想起自家娘子的规矩,没敢报,就连田宝和田娘子一起紧紧的搂在怀里。 沐晚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裙,脸上闪过苍白的神色,然后瘫倒在了地上。 没了长姐作陪,李朝是连她那个妹妹的面都没见着,就在樊楼底下,和魏窕的丫鬟碧桃说话。 唐婉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郭骁,她鼓足勇气,掂起了脚在郭骁的脸上亲了一下。 比起右卫军各军种手中的各种武器配合,石叶门的武器就相对单一了,剑和刀占了绝大多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章师爷的意思 一路上,关龙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诸葛暗的话,还有秦淮仁方才的种种表现。 走着走着,他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心里想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听说老爷上任途中,在清风岭那边被土匪山贼给打劫了,随身携带的盘缠和行李都被抢了个精光,肯定是手头紧张得很!这刚到任,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所以才借着会见乡绅地主的机会,暗示他们送礼,这分明就是去找那些人索贿去啦!诸葛师爷果然心思缜密,一眼就看穿...... “陛下,臣觉得还是内部公开吧,就不要对外伸张了。”杜如晦说道。 走出宾馆后,李风站在大街上,散发出一阵阵灵魂波动,不一会的功夫,雷霆暗杀组的成员,纷纷从不同的方位向李风这里集合,看着自己的各位兄弟到齐,当下大手一挥,带领他们进入了此村庄举办的热闹的集市。 十分钟,似乎是约好了时间,五老的灵魂同时在本体中加速,当加速到足以扯动宇宙波纹的时候,他们的本体同时散化,左右结合成一个千疮百孔的光球,将五老包在其中。 之后我们大家就开始笑着继续吃肉聊天喝酒了,喝到最后都是随意喝了,想跟谁喝就跟谁喝。 她刚安静下来,穆天阳却醒了。穆天阳也是心事重重,刚刚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突然就醒了过来,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梦中发生了些什么。 御剑往昊风掌门弟子练剑的寻真坪飞去的时候,云忆一路都把手里的东西攥得紧紧的,中途还摊开手帕确认了好几次,生怕把它弄丢了。 说着,随手一挥,纳兰柔的前面出现了一扇看不到的空间门,子弹进入之后,外面的狙击手刚想撤离,一颗子弹便从她的背后袭来,这一击并没有什么准度,所以这名狙击手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 听他这么一说,谢雨萌和花怜雪也松了口气,都心想着现在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米迦勒身上了。 宛情平常很少和人争什么,也从不炫耀老公是谁、有多少钱,大家以为她好欺负,经常针对她,她常笑笑了事。但偶尔淡淡回一句,总是一副“我不和你计较”的高高在上表情,把人气得内伤。 随着伊格斯的一声质问,所有的龙族,从刚才的朝拜,马上又转成了戒备的状态。 随着微微高昂的声音发出,两人停下了动作。做完一切的刘晔和奚流雁都各自回避着对反的目光,匆匆穿好衣服,装作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事情朝南天程他们游去。 这倒是奇怪,输的一方担心胜的一方不按赌注来做,事情却是反了过来。 他害怕,害怕遇到枫睿妍后想起奚流雁,从而被发现自己和奚流雁的事情,他也害怕遇到奚流雁,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是灰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实际的远近,而格瑞看看自己脚下踩着的地面,十分的平整,一切都是空‘荡’‘荡’,静悄悄。 八神庵带着安公主在雪狼佣兵团附近的空中静静的观察着下面的情景。 他向郭官儿望去,郭官儿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们先回公司。记住,金彪的事还没完,这次不仅帮我解了围,而且还让我们逮到了这个机会。回去立即起草资料,如果金彪不按照合约的最后期限对我们进行赔偿,那么就法院上见!”刘星笑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张兄,盐货是官府严格控制地数种货品之一,不过他们可是有着各地官府批引,我们这里也向市舶司做了报备,至于他们做些什么,我也不好揣测。”陆绍北放下手中的账册,脸上也泛起一丝迷雾。 她跟在杨浦的身后,竟然不自觉地抿嘴笑了起来,头一次,杨浦主动来找她,还特别带她出去,管他要干什么,总之能这么待在他身边她就很开心了。 “郡主准备好了?”安岚请丹阳郡主进屋,给她沏了杯银毫递给她,然后问了一句。 而对于这一场欧冠半决赛,欧洲主流媒体的评价都是认可主裁判卢波斯·米歇尔的执法,对于佩佩的红牌,他们都普遍觉得合理,而对于切尔西之后被陆续出牌,也都觉得是主裁判为了有效控制局面所作出的决定。 一旁的中央电视台的领导也表示赞同,并且当场表示,前三集每集有100万份拷贝,对于销量表示乐观。 离火圣都,自上次钟山离开时,就发生了巨变,大地上凸起一个巨大的龙头。 越往上风力越大,即便白虎能操控暴风龙卷,目前的修为也毕竟有限,到了最后,身周的无风空间已经收缩了将近一半范围。当然,也是李川没有全力催动的结果,可以省些真气又何必浪费? 但是,她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想多说。她只知道,那些缥缈的,难以捉摸的感觉,对她来说都是真实的存在,可对旁人来说,却是虚幻的,和无法理解的。 清寒沁肤的薄雾里,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指向白广寒,蒙三爷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了下去。白广寒则看着安岚,眉头微微一蹙,又轻轻挑起。 “音竹,你不会怪我吧。”来到远古之树的核心树屋,安雅微微一笑,向音竹说道。 “音竹,你没事么?”安雅一看是他,美眸中顿时流露出一丝惊喜,赶忙将自身散发出的压力转向安琪,令音竹全身一轻,难以呼吸的束缚感顿时消失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一章三本小册子 秦淮仁指尖捏着那本巴掌大的青布封皮小册子,触感粗糙得像是揉皱的桑皮纸,油墨的腥气混着淡淡的松烟味钻进鼻腔。 他垂眸看着封面上用蝇头小楷写的“鹿泉县乡绅名录”六个字,墨色深浅不一,显然是仓促写就,笔尖划过纸面时还带着几分急促的力道。 只这一眼,一阵恍惚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嗡嗡作响,瞬间就懵了。 秦淮仁不过是刚到鹿泉县赴任的冒名顶替知县,顶着“张东”这个死人的名字,连县衙...... 旁边陪侍的姑娘有眼色的没有往他怀里靠,安安静静的为客人倒酒。 他抬手想要将其拉开,黑色的树根却像是闻到血腥气味的鲛人,疯狂涌了上来。它们无视了绯目双熙的坚硬表皮,竟轻松钻了进去。 “黑腾太君,我知道你死的冤枉,这事怨不得我贾贵,可不要听老九瞎说。”贾贵赶紧如老九那样巴巴的给自己洗白,更在言语的同时,伸出软绵绵不怎么有力气的脚,使劲的踢了老九几脚。 “哼,你懂什么……蟋蟀也可以用来研究算学。”胥教授捋着胡须道。 尤其现在看看自己儿子,再想想年华正好的忠国夫人,林夫人就心惊胆战,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万一忠国夫人要求,林无竞能逃的了,那忠国夫人可有一张妖里妖气的脸,连先皇那样的都折在她手里。 他脑海里是她第一次摘下面具的样子,是她奔跑在劳工中的样子,是她撒娇时甜甜的样子,是她不谙世事的样子,都是假的吗? “黑铁世家不可能有你这等实力的人,你到底是谁?”血魂妖鳄问道。 她下车边走边想,江妈妈最多就给几百块的零花钱,如果按照江暖原来的消费水平,这种生活应该难以忍受吧? 刘克明也是急了,他再次靠近这位年轻的警察跟前,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刚刚那冲动抱着警察。警察本能往后撇开肩膀,一副无奈但又躲不过的表情。看这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也就在那家伙摔飞的瞬间,叶凡刚想要收回左脚时,他也被人偷袭了。屁股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 周游起得很早,或许是因为修炼的缘故,昨晚没睡两个时辰也依旧不觉得困,反而精神满满。 当年,李幼薇也是极其喜欢姜凡的,可为了表妹,她放弃了争取,选择成全。 见秦笙转身就要走,欧经理不死心地上前一步,他正想要伸手拦着秦笙,忽然眼前一束强光直射过来,出于本能反应,欧经理唯有将刚伸出的手收回去挡住强光。 只是怕笑话,却没有和对贾瑞一样的恼怒,可见奶奶是肯与楚神仙亲近关系的。 他求助地看向护目镜青年,渴望从这位有品位的上流人士身上得到反馈。 一些还在战斗的雷兽瞬间接受了强化,一往无前的杀向周围的怪物。 大家活着都挺不容易,他不想给邻居们惹来麻烦,也怕邻居们为了钱给他惹来麻烦。 林溪长舒一口气,看沈默的眼神不由多出几分仰慕,让林家进退两难的难题,竟被沈默三言两语就轻易化解,沈默今天可算是帮了林家的大忙。 第二天上午10点,407一行人就整整齐齐地出发,准备赶去王勇江家里吃午饭。 他们此战可不是只拿下了天山城,然后秦昊等人被围,再被救这么简单的。 “那年燕丘净月湖——”重华闭上眼,开口的时候却满嘴苦涩,可惜他想要说的话,却并没有讲出来了。 今天一早,庄羽利用幻灵佩收取完先天精纯灵液之后,就隐隐发现了一些事情。 庄羽一声暴喝,空中一道璀璨的黑白剑影像是瞬移一般飞射而去。 湛长风恰好是七号,她推开石门走了出去,与另外三人按照大嘴黄鸟的指示坐在圆桌旁,其中的11号是和光王。 一声惨叫,男子从空中掉落,摔在地上后捂着脑袋在地上来回翻滚了起来。 洛洛是属于不哭则以,一哭惊人而且停不下来的那种神奇孩子,说什么都没用。 鸣人看着这附近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继续往目的地走去。在经过个陷阱之后,终于,鸣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慢着!还有东西呢!你的衣服鞋子包包都是我买的!”狄玮得理不饶人。 夜阑无声,流水长逝,但某一瞬间,时间仿佛进入了静止,俄尔,又恢复了正常。 但一道金色的身影出现,轻而易举的消灭了怪物,而那身影不正是伟大的拂晓之神吗? 眸子渐渐变得深远,预言师有意无意的用手敲着桌面,眉头微微蹙起。 前方还有漫漫长路,力量之道,还未真正参悟,他就不能停下脚步。 “好了好了,龙贵你的疑问下次我再慢慢告诉你,现在我得请你来和我做一个实验,是关于你的能力的实验。”过了一会儿,鸣人摆了摆手,不再纠缠于自己身份的问题,而是准备对龙贵进行更加细致入微的调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二章师爷的安排 诸葛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写错的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这位诸葛师爷,他毕竟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反应极快,立刻躬身行礼,对着秦淮仁恭维着说道:“老爷,您哪有错的时候啊!是我这个做下人的,眼拙心笨,明明知道字怎么写,一时疏忽还是给写错了,让大人见笑了。回头属下就重新誊写一份,保证没有半点差错,老爷您不要见怪啊。” 秦淮仁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 想到素和族曾经抓走过白兰,还在自己眼皮底下威胁过白兰,自己就心有余悸。 “这个嘛,大哥,贝蕊她非要回家,我也没办法。”千玺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是真等斯嘉丽这么明确的说出来的时候,王轩辕这才知道,他竟然舍不得斯嘉丽离开这么长的时间,相隔异地,相隔地球的两边,千山万水。 “哇!这次粉丝们有福利了,那还等什么?大屏幕转动起来吧!”主持人转身看向大屏幕。 “谁说的!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凯萱咬牙切齿的瞪着她说。 再往前走,无线电内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看来电波已经少许的收到了干扰。 “好啦!傻瓜,不要胡思乱想啦!再想就成笨瓜咯!”千玺开着玩笑。 佛尔衮没使用武学,赫凌风这突发一招,本可将对方打成重伤,但他臂膀经脉被星魂咬伤,真力运转受到了影响,这一式武学发挥的威力,才堪堪把佛尔衮震退。 两人看来是熟识,大笑着称呼对方,就彼此手牵手,两张手紧紧抓握,到天井旁一张红木四方桌旁坐下。 毕竟这些内门弟子最厉害的也就七转巅峰,搞得他这准传奇鬼灵师,都不好意思拉下脸去欺负人了。 “包三餐么?”吕思洋一听五千一个月,立马精神了,眼睛都放光。 “我愿意!”芙瑞雅的眼里闪着泪花。她等这一天,等了无数百万年了。 对面的人并不多,也就是五六人,但是对上了自己这边十来个,居然稳稳点据了上风,不光是占据了上风,而且眼着着自己这边就要不行了。 赶在那药童作势叫他们之前,她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药童倒也机灵,立即就装作没有看到他们。 还有她觉得刚才温煦给白胖子上草药的动作真的是太帅了,尤其是最后那一撮一揉然后往白胖子后背上拍上去,再这么一滑,特别的有男人味儿。 手一抬,两只土佐就没有了影子,温煦的周围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只听实景映像中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座座山脉坍塌陷落,一条条江河泛滥决堤,掩盖了那道七彩光晕。 这就是说这位白马王子不会自己走过来,也不只是自己爱就行,而是需要竞争才能得到手。 “白虎……星!”老汉眼睛睁开,他没有搭理老婆子,而是怒呼呼瞅向牛素琴,嘴巴里发出一声咒骂。 好一会儿,她才擦干泪水,说那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去找她?去看望你们的孩子? “不说散伙,本姑娘还不想听嘞,赶紧的,十头猪,我要带走。”牛素琴气呼呼说,开始翻脸。 许静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确实她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可能是真丢了。 而这里一部分的孤魂野鬼,也就是原来的鬼族人,这些鬼族人的先祖,都是和普通人差不多的,然而就因为在噩梦世界里面呆了一段时间,身体产生变异,额头上便出现了很多类似于犄角的东西,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二十多人,全部把焦点放在叶凌风身上,周围那些武者和乘客则是瑟瑟发抖,又来一个猛人。 所以他静静的潜伏在水底,等待着最佳的动手时机,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决计不会暴露自己,强行营救的。 张龙这帮人,在他们职高就没少欺负过同学,每当有同学被欺负的红着眼睛瞪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越发放肆。 此刻,天空中的月亮已经从云层中冲了出来,苍白的月光也是撒向了大地。 “你在说什么呢?敢杀了人不敢承认,还嫁祸?”虽然风凌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但是她并不准备就此屈服,听起胸脯继续质问起风凌。 郎新兵是杰西卡组织里的重要资产,有人威胁到他的安全,自然要采取行动。杰西卡还没行动,郭婷仪反而自己先行动了。 如果不是非要苏雪脱衣服,其实光明正大的上门找她爷爷商量,然后堂堂正正的帮苏雪治病也不是不行。 所有人闻言大吃一惊,这里居然一直都有非人类的存在!怪不得!始终存在那种毛毛的感觉。 毕竟,没有了法律和道德的约束,任何人都有可能变成他从来都不认识的性格。 那边的辰风等人都一脸幸灾乐祸,显然张美美的做法是得到他们赞同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扰乱菊花的状态。 黄色甲壳虫车里,男孩轻轻出了一口气,然后,回过头,眼中原本渐渐淡去的金色在望着那个一脸局促的蓝衣男孩的时候,又一次缓缓燃起。 在这方面,胖子、慕容若灵和安琪自然也是替风凌感到开心,但是一想到风凌现在的身份,三人心中却不是滋味。 王浩明讪讪一笑,没吱声。首先抓起牌,陈曼菲故意哼了一声,也跟着抓牌。 他倒吸一口凉气,拿起电话,给证券交易中心的某位内线拨打过去,告诉他刚刚完成交易的交易订单号,请对方查明交易对象的账户来源。 舒凝沉默了,这是父亲第一次态度如此坚决,这个时候,她左右为难,心里开始不确定了。 我爸妈那边,倒是好说话。像余明辉这种条件的往那里一站,他还对我好,我爸妈肯定把头点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他马上就把我给娶回去。但是吧,余明辉家那边,就不是这样了。 “我被你包养这么多年了,你都没给过我钱,我要你点钱怎么了!”我笑着和他开玩笑说道。 烟雨连连点头,仅凭宣夫人的描述就不难想象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知道了,知道了!算我怕你了。”翔夜无奈的说着,脱掉了丝西娜的衣服,将那丰盈诱人的身体抱进了浴缸里。 但是对于动物,王浩明从来没有做过实验,也不知道是否管用,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再者说,反正夏浩然带着储物戒指这种牛叉的作弊神器,若是不好好利用一下,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三章逛大街 现代的秘书更多的是处理日常事务、协调工作,而古代的师爷,不仅要出谋划策、处理公文,还要帮着上司揣摩人心、打通关节,甚至要为上司的仕途命运考虑,其重要性和复杂性,远非现代秘书可比。 诸葛暗见秦淮仁满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忙躬身说道:“既然大人满意,那属下这就去通知关龙和张虎,让他们提前准备好马匹和随从,午饭过后,便来县衙门口等候大人。” 秦淮仁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有劳师爷了。” 说完,秦淮仁就将手中的三本册子放在桌案上,轻轻拍了拍,说道:“我先回后堂歇息片刻,午饭时再过来。” 诸葛暗连忙应道:“大人慢走,属下这就去安排。” 说着,他恭敬地退到一旁,看着秦淮仁转身走出书房,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直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诸葛暗看了看桌案上的三本册子,又看了看秦淮仁离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这位新大人,看似随和,实则心思深沉,不好拿捏啊。不过,只要他肯按规矩办事,懂得攀附上司,日后必有一番作为,我跟着他,也能沾光。” 说罢,他转身走出书房,快步朝着衙役房走去,准备安排下午巡查和拜会知府的相关事宜。而书房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案上的三本册子上,青布、素纸、绫罗,三种不同的封皮,仿佛预示着秦淮仁在鹿泉县的官场生涯,将会充满各种复杂的利益纠葛和人情世故。 风里带着些微麦香,混着街边小贩吆喝的叫卖声,还有远处酒楼飘来的菜肴香气,凑成了一幅热闹又鲜活的市井图景。 一转眼,上午的辰光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溜走,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下午。 关龙和张虎两人,皆是身着皂色衙役服,腰束宽布带,腰间别着短棍,一脸精干模样。他们谨遵诸葛师爷的吩咐,领着秦淮仁一家,也就是化名张西的这几口人,慢悠悠地在县城的街道上转悠着。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一家挨着一家,好不热闹。 左边是卖杂货的铺子,门口摆着油盐酱醋、针头线脑,老板娘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吆喝着招揽生意;右边是一家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火星子随着铁锤的起落四溅,门口挂着镰刀、锄头、铁锅等物件,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街边的小贩更是不少,有推着独轮车卖瓜果的,有挑着担子卖凉粉的,还有支着小摊卖糖画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关龙目光扫过一个卖苹果的小贩,那小贩约莫二十多岁,穿着粗布短衣,推着一辆小木车,车上摆满了青翠欲滴的苹果,个个饱满圆润,看着就让人垂涎。 关龙脚步一顿,径直走到小摊前,不等小贩招呼,便随手从车上拿起一个苹果。 那苹果表皮光滑,带着新鲜的果香,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水珠。 关龙也不顾忌,就着自己皂色的衙役服下摆随意擦了擦,那布料上还沾着些尘土,他却毫不在意,张开嘴就咬了一大口。 苹果入口,本应是清脆多汁、甘甜爽口的滋味,可关龙嚼了两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呸”的一声,将嘴里的苹果渣狠狠吐在地上,苹果核也随手扔到了小贩的车旁,脸上满是不耐与嫌弃,对着那卖苹果的小贩埋怨道:“呸,你小子这是卖的什么破苹果啊!又面又酸,那么难吃,你还好意思拿出来卖!这不是坑人吗?” 那卖苹果的小贩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委屈,下意识地白了关龙一眼。可他看清关龙身上的衙役服后,到了嘴边的辩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这鹿泉县,官差就是天,他一个小老百姓,哪里惹得起?只能默默低下头,忍气吞声,不敢有半句反驳,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满是无奈。 关龙见小贩不敢吭声,心里更是得意,也没再为难他,又伸手从车上拿起一个青苹果。 这个苹果看着比刚才那个更显青涩,表皮泛着一层淡淡的白霜,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他依旧在自己的衣袖上随意擦了擦,擦过苹果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随后,他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蹦蹦跳跳跑过来的张岩松说道:“小少爷,您瞧这个苹果,绝对是好的,又脆又甜,汁水肯定足,您快尝尝!” 张岩松本就对这绿油油的苹果充满了兴趣,听关龙这么一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接。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苹果的时候,秦淮仁快步上前,一把将苹果从关龙手里抢了过来。他的动作不算粗鲁,但态度却十分坚决。 “岩松,不行!咱们不要在大街上随便拿人家的东西吃,这样子既不礼貌,也不合规矩。想吃苹果,咱们可以花钱买,怎么能平白拿人家的呢?” 说完,他不顾关龙脸上闪过的诧异,径直走到小贩的筐子旁,将那个苹果放了回去,还对着小贩歉意地笑了笑,说道:“小哥,实在对不住,小孩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关龙见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笑着对秦淮仁说道:“老爷,您这就见外了!一个苹果而已,值不了几个钱,小少爷爱吃就行,咱们带回去吃也是一样的啊,何必这么较真呢?” 说着,他又弯腰从筐子里把那个苹果拿了回来,执意塞到了张岩松的手里。 秦淮仁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连连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这可使不得,我们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您还是放回去吧。” 一边说,一边又要去把苹果拿过来放回筐里。 可关龙却依旧坚持,硬是把苹果塞到了张岩松手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说道:“老爷,您就别客气了!没事的,不要紧的,拿上吧!我想这个小哥也不会不答应的,不就是一个小苹果嘛,不值当的。小少爷想吃,您就拿着给小少爷尝尝鲜,拿走吃吧!” 秦淮仁拿着苹果,脸上满是犹豫,他把疑问的眼神投向了那个卖苹果的小贩,想听听小贩的意思。 那小贩看着秦淮仁温和的目光,又瞥了一眼旁边一脸强势的关龙,心里掂量了一下,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对着秦淮仁笑嘻嘻地说道:“对,老爷,您就拿着吧!才吃一个小苹果而已,不要紧的,不值钱!小少爷爱吃,那就行了,这苹果我不收钱,就当是我送给小少爷尝尝鲜的!” 他心里清楚,若是不顺着关龙的意思来,指不定这官差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一个苹果而已,破财免灾,实在犯不着跟官差起冲突。 秦淮仁见小贩都这么说了,也明白其中的门道,知道再推辞下去反而不好,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秦淮仁把苹果递给了一旁眼巴巴看着的张岩松,低声嘱咐道:“岩松,快谢谢这位叔叔。” 张岩松连忙接过苹果,脆生生地说道:“谢谢叔叔!”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张口咬了下去,清脆的“咔嚓”声响起,脸上瞬间露出满足的笑容,含糊不清地说道:“真甜!” 这时候,走在另一边的张虎正陪着老太爷张景涛慢悠悠地走着。 他看张景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街边的商铺,便笑着说道:“老太爷啊,不知道您老人家爱不爱逛街?我跟您说啊,这条街道可是我们鹿泉县最繁华的街道了,两边的商铺应有尽有,卖什么的都有。您要是喜欢,以后我张虎天天带您出来逛街,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客气,东西都让我给您提溜着,保证不让您累着!” 张景涛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苍老却中气十足。 “啊,好,好啊!我老婆子走得早,以前在家里也没什么机会出来逛街,如今到了这县城里,看着这么热闹,心里高兴得很,我喜欢逛街!” 张景涛岁数大了,难得有机会见识县城的繁华,此刻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满是新奇与欢喜。 张景涛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张岩松就吃完了苹果,把苹果核随手一扔。 然后一把拉住了张景涛的衣袖,使劲拽了拽,兴奋地说道:“爷爷,爷爷,跟我往那边走走!我刚才看到那边有卖糖画的,还有捏泥人的,可好玩了!咱们快去看看,晚了说不定就没了!” 说着,就拉着张景涛往商业街深处走去。 张景涛被孙子拉着,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些,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连连说道:“好,好,爷爷跟你去!慢点走,别摔着了!” 张虎见状,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叮嘱道:“老太爷,小少爷,慢点走,小心脚下的石板路,有些地方不平!” 关龙和张虎两人一左一右,围着张景涛和张岩松转悠着,时不时地介绍着街边的商铺,眼神却始终留意着几人的动向,不敢有丝毫松懈。 关龙见张岩松拉着张景涛走远,便跟了上去。 秦淮仁则趁着这个空隙,悄悄拉住了正在打量街边首饰铺的陈盈,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地说道:“哎呀,你别光顾着看这些首饰,一心想着逛街买东西了!咱们现在可不是真的来逛街的,你赶紧熟悉一下各条街道的布局,还有那些路口、小巷子什么的,记清楚逃跑的路线。咱们今天晚上,还得找机会逃走呢!可不能被他们一直困在这里!” 陈盈闻言,脸上的兴致瞬间淡了几分,她快速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张虎,见他正专注地陪着张景涛和张岩松,没有留意到这边。 陈盈便也压低声音,对着秦淮仁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却又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哎呀,我知道了!你以为我真的只是在逛街买东西吗?你没看见我正在留意各个路口和转弯处吗?这条街的出口在哪,旁边有几条小巷子,我都记着呢!你放心,不会误了正事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四章关龙的心思 关龙眼角的余光瞥见秦淮仁和陈盈在低声说着什么,心里虽有几分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当他们是在商量买些什么东西。 关龙看这一家人逛街逛得不亦乐乎,张岩松一会儿跑到这边看糖画,一会儿又跑到那边看小泥偶,张景涛跟在后面乐呵呵地笑着,陈盈则时不时地走进路边的小铺子看看,秦淮仁在一旁陪着,看起来确实是在认真熟悉县城的情况。 关龙心里盘算着,按照往常的经验,老爷的夫人到了县城,肯定要去布庄挑选些上好的布料,做几身新衣服,陈盈想必也不例外。 他找准了一个机会,凑到张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哎,张虎,你先跟住了老爷他们,别让他们走散了,也别让他们去什么偏僻的地方。我去前面的布庄先打发一下,提前准备准备,一会儿咱们夫人肯定要去布庄挑选布料做新衣服的,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也显得咱们办事不周。” 张虎闻言,点了点头,憨厚地说道:“哦,好,你去吧!这里有我呢,我会跟着老爷他们,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你放心去忙活吧,有事我会喊你的!” 张虎说完,关龙便不再耽搁,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不远处的一家布庄快步走去。 关龙径直走到布庄门口,一脚迈了进去,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对着店里正在挑选布料的几位男男女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大爷口吻大声喝令。 “哎,你们全都给我出去,出去!闲杂人等都给我快点离开这里!我们鹿泉县的县令老爷稍后要带着家眷来逛这里,挑选布料,你们在这里碍事!赶紧走,别耽误了县令老爷的大事!” 关龙一边说,一边还挥了挥手,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仿佛这些顾客是什么碍眼的东西一般。 店里的几位顾客闻言,脸上都露出了诧异和不满的神色。 他们有的正在仔细摩挲着布料的质地,有的正在和伙计商量着价格,还有的正拿着布料在身上比画着,满心欢喜地挑选着自己心仪的布料,却被关龙这突如其来的喝令打断了。 其中一位穿着体面的中年妇人皱着眉头说道:“你这官差怎么回事?我们在这里买东西,碍着谁了?凭什么让我们出去?” 关龙闻言,眼睛一瞪,语气更加蛮横地说道:“凭什么?就凭我是官府的人!县令老爷要来,你们这些闲杂人等就得回避!难道你们还敢违抗县令老爷的意思不成?赶紧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些顾客见状,知道关龙是官府的衙役,惹不起。若是真的得罪了他,指不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虽然,他们的心里满是不情愿和憋屈,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悻悻地放下手中的布料,对着关龙怒目而视了几眼,然后不情不愿地朝着店外走去。 其中一位年轻女子小声嘀咕道:“什么人啊,仗着自己是官差就这么横行霸道,真是太过分了!” 关龙听到了,却也不在意,只当没听见。 很快,店里的顾客就都走光了,原本热闹的布庄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布庄的老板娘这时候正在后堂盘点账目,听到前厅的动静,连忙快步走了出来。 她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根银簪,脸上擦着淡淡的脂粉,看起来精明干练又不失风韵。 她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店中央、一脸倨傲的关龙,认出了他是县衙里的衙役关龙,心里顿时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老板娘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快步上前,对着关龙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又热情的笑脸相迎。 “哎呀,这不是龙哥吗!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小小的布庄里面来了?快请坐,快请坐!小的这就给您倒杯茶!” 一边说,一边对着旁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让伙计赶紧去倒茶。 她心里清楚,这些官差可得罪不起,好好招待着,说不定还能借着他们的光,多做些生意,若是得罪了,这布庄以后恐怕就不得安宁了。 关龙见老板娘如此识趣,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许,但依旧摆着官差的架子,对着老板娘说道:“免了免了,不用倒茶了。我问你,你们店里最好的布料都在哪?赶紧给我准备好,我们县令老爷的家眷一会儿要来挑选布料做新衣服,要是让夫人不满意,仔细你的皮!” 老板娘连忙笑着说道:“龙哥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们店里最好的布料都在里间呢,有上好的云锦、蜀锦,还有杭州的丝绸,都是颜色鲜亮、质地柔软的好东西,保证让夫人满意!我这就去给您取出来,提前摆好,等着夫人前来挑选!这个,您收好。” 关龙接过来了老板娘送来的碎银子,满意地笑了。 给关龙送完了碎银,她便转身朝着里间快步走去,心里却在盘算着,一定要好好表现,若是能讨得县令家眷的欢心,以后店里的生意肯定会更红火。 关龙站在店中央,目光扫过店里的货架,只见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五颜六色,琳琅满目,有鲜艳的红色、明丽的黄色、雅致的蓝色、温柔的粉色,还有素净的白色和灰色,每一种布料都质地精良,看起来颇为高档。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有这些好布料,想必那位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与此同时,布庄外的街道上,张虎正陪着秦淮仁一家慢慢逛着。张岩松被街边一个卖风车的小贩吸引住了,那风车是用彩纸做的,五颜六色的,风一吹就呼呼地转,十分好看。 张岩松拉着张景涛的手,指着风车说道:“爷爷,爷爷,我想要那个风车!你给我买一个好不好?” 张景涛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小贩说道:“小哥,这个风车多少钱一个?给我孙子买一个。” 小贩连忙笑着说道:“老太爷,不贵不贵,就五个铜板一个!” 张景涛正要掏钱,张虎连忙上前一步,抢先掏出五个铜板递给小贩,说道:“老太爷,这点小钱怎么能让您破费呢?我来付,我来付!” 说着,便从小贩手里拿过风车,递给了张岩松。 张岩松接过风车,高兴地蹦了起来,拿着风车在原地转了几圈,风车呼呼地转着,引得他哈哈大笑。 秦淮仁和陈盈看着儿子开心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真心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转瞬即逝,很快又被淡淡的忧虑取代。 他们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记着各个路口的位置,心里默默盘算着晚上逃跑的计划。 正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布庄跟前,张虎抢先一步进去,对关龙说道:“关龙啊,老爷他们来了,想要看几匹布料呢。” “老爷,里面请。” “夫人,您里面请。” “老太爷,请进来,看点好布料吧。” …… 关龙和张虎两个马屁精引着秦淮仁一家进了布庄,关龙赶紧对布庄老板娘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招呼县令大人。 精明无比的老板娘立马秒懂,凑了上来,对着秦淮仁他们一家人开始了谄媚的微笑。 关龙说道:“老板娘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鹿泉县新来上任的老爷,张东张大人。这几位就是我们老爷的家眷了,好好招待着啊。” “哎呀,好的,张大人您一家光临小店,真是让我们店铺蓬荜生辉啊。那么,奴家这就跟张大人,还有您一家人请安了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五章糖衣炮弹(上) 那会来事的老板娘王翠莲,看着县令一家人光顾自己的绸缎庄,眼睛瞬间亮得像抹了油的算盘珠,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她那夸赞的话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劈头盖脸就往县令老爷一家人身上砸,那溢美之词真是无与伦比,听得旁边路过的几个街坊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偷偷往这边瞧热闹。 “呦呵!老天爷啊!这不是咱们鹿泉县的父母官张老爷吗?您才上任,就来光临本店了,真是荣幸啊!也不知道,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今日是什么风把...... 沈明乐是挨着林初夏坐的,姐妹两个倒也不至于孤单,而淑妃也来了。 一切进展的很顺利,屋内烛光摇曳,屋外人声鼎沸,那烛光一亮就照亮了一整个夜晚,中途不知道换过多少次,直到被吹灭的时候才发现,天空已经大白。 “寒清绝,九年,你我相识九年,你就在我心中住了九年!今天,你成功的将你自己从我的心中挖了出去,从今日开始,你我再无关联,你若再敢拦我的路,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眼看着那盏灯的光不停闪烁,李天佑赶紧用身子去挡风,可仍旧没什么效果。 “难道不是吗?如果当初父皇能够一心一意地信任长风,委重任于他,卫国也就不至于……”想起卫国后来的种种遭遇,想起了父皇,想起了她恨的韦后等人,心里一阵难受。 黄师爷最喜的就是被人拍他的马屁,遂高兴起来,“你真的就是来看我的?”往常,他看他的眼神,那可是极其不屑的。 冷凌对着他喊,因为担心芳华,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若是真的让他们停下来说话,跟丢了主子这件事谁也担当不起,就这般四人以你追我赶的方式出了海拉尔城。 “既然爹这样说,那溪儿便听爹的,就当是安慰祖母吧。”丁九溪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也只有说是为了祖母,她的心中才会没难过没那么不平衡。 但凡是每日熹妃所食之物,甚至连宫中的『插』花和熏香都要亲自验过,唯恐有任何差错,再度出现兰贵妃当年的悲剧。 唐宁听到这话,已经握紧唐语嫣身上的枪头的手,一下子就松了下来,他这才明白自己不能死,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不能死,他还有三个孩子,这三个都是唐语嫣的孩子,她已经不在了,这三个孩子他也要帮着她带大才行。 唐彤这下就终于肯吃了,我坐在旁边看她吃。她现在拘束得很,吃个饭都不好意思。 楚玺镜略一沉吟,清冷的声音便再度响起,他之所以会这样想,一来是因为天擎大陆上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神藏一事,二来,就是寻便整个天擎大陆,都不可能找到一个实力能够超过千代冥的人。 听到这个声音,凌月的眼睛瞬间张开,怒张的大眼充满了不相信,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可就是没有留下来,因为她不确定。 杨家人给我们安排着的地方很漂亮,也很舒服。这杨家应该是比较传统的人家,无论是家具,或者是沙发,睡觉的大床,都是实木材料,没有西洋式的真皮沙发。这在90年代,可真算是少见的了。 那一刻,我没有力气,没有心情去想任何事,只想着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找一份安宁。让我的身不在彷徨孤独,我的心不再无枝可依。我在他的怀里柔柔的化开,却被他疾风肆虐的侵占,只让我喘息不已。 我让刘老板把这古瓮取了下来,然后让胖子闻一下,这里面有什么味道。 好吧,确实是我想的色情。而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想的东西越来越色情……尤其是每次想起樊烨,我的思想便不可遏制的变的越来越色情。 “奶奶你先别着急……”正说着,我猛然感到一股凉风从我脚底下刮过,让我从脚底上开始凉到天灵盖,让我心中一紧。 夏泽辰又后退了几步,季凌菲脸色微红:“谢谢。”套上围裙,系好,头发也扎了起来。夏泽辰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她,似乎又看到了三年前的身影。 一时之间我没找到合适的话,这种时候我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如果我说不去住,樊烨肯定要想多……但我要是说我很想去,那又显现的自己太迫切了。 温听敲门进来,手里拿着餐盒,顾舟淮眉眼不耐烦的看温听一眼,似乎怪她磨磨叽叽的,把他的老婆都要饿坏了。 如果江言在这,一定会觉得陈霖的形容词用的还是不够准确,这妹纸根本不像凡间来的。 白如雪不由得想到苏诀之前一直挂在嘴边的境界目标,脸色羞红道。 他先前因为八王爷的怒火,不得不把儿子送出去避祸,现在八王爷被关了,他自然是要把儿子捞回来。 顾舟淮承认自己,就这么偏执,就这么霸道,就这么让人喜欢也好讨厌也罢,无论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怎么背后嘲笑,他都无所谓,不在乎。 带着那些过来,花裤衩他们只要脑子没毛病就会把她拦在门外,她不想跟他们起冲突,就是单纯的想来借点吃的。 李天策和王云,皆是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愕,没想到苏诀还真的敢下死手。 等衣服穿好去洗漱,顾舟淮也过来了,他今日穿的衣服颜色比较深沉。 而林帆笑着接下后,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服装挂饰,而服装挂饰下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林帆将纸拿了出来,服装挂饰递给司徒心海,林帆笑着说了声谢谢就走出门口。 却说李全德这边,阉人身上少了个部件,心上却是比常人更多了几个心思。最受不了就是被人敷衍,薛明这样诚心诚意的作揖道歉,却是让李全德心中的不满瞬间散去。倒是真心实意的拿薛明当作是自己人来看了。 无论承认不承认,至少此刻在心中,薛明已经承认了这个公主夫人。 但即使镜头一直没有给到他,但周杰却比在摄影机镜头下的唐柔还要紧张。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六章糖衣炮弹(下) 两人嘀咕完,悄悄地回到了店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王翠莲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陈盈身上,她凑到陈盈身边,眼睛里满是羡慕和赞叹,笑着说道:“哎呦喂!夫人啊,您瞧瞧您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啊!再看您的脸色,红润有光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福气满满的人;还有您的身材,不胖不瘦,匀称得体,真是标准的美人胚子!像您这样的贵人,那就得配得上最好的布料子,再请最好手艺的裁缝,才能做出配......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韩旭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曾经有一个家世不俗的公子哥,一眼便看中了李曼,苦苦追求不得,便欲用手段,最后被李曼一记断子绝孙脚,彻底告别了男性。 一进门,她就看到白煌也刚出完任务回来,像个软体动物一样瘫在沙发上,睡的正香。 尼根也不是普通人,他明白叶知秋既然没有杀了他们,那就证明叶知秋说的是实话。 那黄鹤教习拿到了入二层楼人选名字,颜瑟大师便一直在闹,颜瑟已经怀疑是宁缺登上了二层楼,他自然不想让黄鹤将消息传出来,不如他的徒弟可就泡汤了。 “你真肉麻。”她有些嫌弃的道,可眼角的泪水却顺着鼻梁滑到了另一边的眼睛。 心急如燎的豹子在门口走来走去,捏着下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如果是城廓中的军队,怎么会勾结妖族洗劫村寨呢?那些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流寇,他们四处抢劫各村寨中的贵重物品,每当城廓中派军队追剿,他们便躲入荒野藏起来,过一段时间再去别的地方打劫。 要是真的抽到了魔剑的话,以后有机会叶知秋还是想去一趟仙剑之中的。 随后,南宫天羽收起了红尘梦,他不懂曲子,收起来的原因是,他日若是能够在见到云灵儿,这个送于她。 此时,留守于襄平的众将们,已经抚定了襄平人心,开始分兵收取辽东各县。 他还一直担心说那会儿二哥对二嫂的态度不大对劲,怕出什么问题,没想到在门外隔着厚门板被秀了一脸,激动得他俩眼汪汪,一秒钟都没耽搁就跑出来告诉大家。 明明有能力躲开,但这一刻靳烽也仿佛魔怔了一般,他懵懵的看着那两瓣儿蔷薇色的嘴唇靠近,那均匀有序的纹络和漂亮的唇形,看得他也忽然对那嘴唇的触感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一瞬,温热的温度从相贴在一起的肌肤传过来,鼻尖下的呼吸暧昧的融在一起,如此近的距离,他浓密迷人的长睫毛几乎要刷进她的眼睛里,惹得她敏感的眼翦一阵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陆子豪的说法邹剑想过,但他觉着唐枫对这件事有着更深一层的理解。 戒玄曜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饭之后,今天这么开心,自然是在外面大吃了一顿才回去的,回去之后就已经很晚了,没有任何的话语,大家便是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戒玄曜的脸面好像才有些许的变化。 戒玄曜眉眼淡然,好像不太在意的样子,但是自己老婆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答应的。 “哼!”二殿下冷哼了一声,他的语调和他的年龄似乎极不相称,虽然看上去年级尚轻,但是那声音却极冷,冷到让人觉得周身寒冷,忍不住要打颤。 庞统没办法,被苏哲是连推带劝,只得勉强的将一杯酒灌了下去。 想到苏睿会过来,自己会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苏欣加紧了手上的节奏,可别到时候时间不够用了,毕竟带孩子是一个耗时耗力的巨大工程。 她问了苏母,家里菜烧的多不多,因为苏母每次烧饭都会多做很多,完全是吃不完的,也许,可以借此机会推掉一件尴尬的事。 苍海伸手轻抚着母熊的脑袋,不住的轻走发出嘘嘘的声音,试图舒缓母熊的紧张。 “噢~呜~~噢~呜~”大白虎又告诉白起,现在进了中央地带就出不来了,只有等到傍晚才能自由进出,所以它想去帮七彩白鹇找雏儿。 这件事安排了下去,各怀想法的二人也十分用心在这件事上,他们收集了好些资料,同时也找到不少的眉目。 至少,姬羽可以随意在益州城内活动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去校场和农田微服私访,因为他的伤势还是没有痊愈。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哨子,是卫岚岚特意命人打造、留给卫香香保命用的哨子。 思及此,少年心中已有计策。或许他可以成为那只很猴子的同伴,影响他的选择,改变命运的轨迹。 再回过神来,邵阳已经出现在了最初进入的地方,周围是简臻、简琳他们。 但他们瞬间就冷静下来,白泽发动“诸天万魔神煞大阵”,施展心魔之影,欲要救人,颜清影则将混元金斗一旋,九曲天河阵河水滔滔,迎向白泽,阻其救人。 等这套操学下来,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司马光也不好再对陈恪,摆出拒人之外的态度了。甚至开始主动说话,绝对是可喜的进步。 “不用这么麻烦,想要废我的胳膊,那就自己过来”商雨姬插口道,轰地一下,她浑身燃烧起了火焰,并将右手平伸了出来。 再说了,君莫邪也不是独孤纵横直接面对的人儿——档次实在是不够。 他看着天地能量的落点,虽然相当遥远,但是那个方向除了春园峰的林亘,还真没有什么人。 两个面目平常、穿着平常的人平静的在天香城的大街道上走着,气度闲雅,悠然潇洒;其中一人脸è腊黄,身材却格外的挺拔,双目中的锐利与他的腊黄的脸è殊不相称,另一人则是个肤è稍黑的少年人。 结合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一个念头在石轩脑海中产生,越想越觉得正是如此,嘴角不由地露出了微笑。 君邪急匆匆的回到自己房间,来不及检查战利品,关上门窗盘膝而坐。 躲开了杨硕的飞剑斩击,这大宗师岩鼠居然不再逃了,而是停下了身子,直立起来,看向杨硕的目光之中,满是戏谑。 霎时间,沙滩上的苏菲和索尼娅先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便泪流满面、喜极而泣。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七章张东没死 说完,关龙不等秦淮仁再说什么,就转头对着王翠莲指手画脚地说道:“老板娘,我手里这一件皂白色的锦缎衣服,还有我们老太爷身上试的这一件苏锦大褂子,再有你手里的那一匹紫色的苏锦,我们老爷全要了啊!你赶紧让人包起来,回头我们让人来取,或者你派人送到县衙去也行!你懂点事啊,老板娘。” 王翠莲立马满脸堆笑地答应道:“好嘞好嘞!张老爷喜欢,那都是小意思!只要老爷和老太爷喜欢,随时来我这店里,随便拿、随便挑,我王翠莲绝无二话!咱们做买卖的,图的就是个人气,能得到老爷的青睐,那是我的荣幸!” 才说完,精明的老板娘王翠莲又立马掉头对陈盈说道:“夫人啊,您真是嫁了个好夫君,张老爷不仅为官清正,还这么疼您、宠您!但凡,以后我们这家店里有了新到的好货,不管是苏锦、蜀锦,还是上好的绸缎、布料,我一定第一时间派人给您送到府上,让您先挑选,保证让您穿得体面、穿得舒心!您啊,只要记得我们这家小店铺就行,我们这叫做王记绸缎庄,在整个鹿泉县,只有我们这一家店的布料是最好、最全、最正宗的,绝没有第二家能比得上!再提醒您一下,我们店啊,叫王记绸缎庄。” 陈盈被王翠莲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慷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商家竟然主动要送这么贵重的布料和衣服,而且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陈盈还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这、这哪好意思呢,老板娘!你们是生意人,靠卖布料赚钱养家糊口,我要是总这么来索要,白拿你们的东西,您的生意还怎么干啊?这可不行,我们不能白要您的东西,该多少钱还是要给多少钱的。” 精明的王翠莲早就料到陈盈会这么说,她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夸口说道:“哎呦,夫人瞧您说的这话,真是太见外了!您啊,只要是穿着我们王记绸缎庄布料做的衣服在大街上转一转、遛一遛,让大家伙儿都看看,那就算是对我们店最大的支持和宣传了!您想想啊,夫人您这么端庄秀丽、身份尊贵,穿了我们店的衣服,大家肯定都会问您这衣服是在哪买的,到时候啊,我们这家小店肯定会顾客盈门、生意不断、财源滚滚啊!您这可不是白拿我们的东西,您这是在帮我们做生意呢!夫人,您就别客气了,跟我走,我这就给您量尺寸去,保证给您做一身最合身、最漂亮的衣服,来吧,夫人,您别跟我客气了!” 王翠莲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拉起陈盈的手,就往店里的内厅走去。 张岩松一个人被留在了外厅,觉得有些无聊,就东瞅瞅、西看看,对店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摸摸这个布料,一会儿看看那个饰品,忙得不亦乐乎。 张虎见状,连忙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顶粉色的小帽子,快步走到张岩松身边,笑嘻嘻地说道:“唉,小少爷啊,您先别动呢!来,试一试我手里这一顶漂亮的小帽子,这帽子是用最好的丝绸做的,上面还绣着小老虎的图案,多可爱啊!您戴上这顶帽子,一定是咱们鹿泉县最靓的仔,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张岩松听张虎这么一说,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高兴地接过粉色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粉色的帽子戴在一个小男孩的头上,确实颇有几分滑稽又可爱的模样,帽子上的小老虎图案栩栩如生,显得格外俏皮。 张虎看着张岩松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少爷,您真是精神加帅气,太好看了!快,赶紧让你爹看看去,让你爹也瞧瞧,咱们家少爷多好看、多招人喜欢啊!” 张岩松也觉得这顶帽子很好看,他美滋滋地摸了摸头上的帽子,然后立马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秦淮仁的跟前,仰着小脸蛋,笑嘻嘻地问道:“爹,爹!您看我这帽子好看不?是不是特别漂亮?咱们现在也是能穿得起好衣服、戴得上好帽子的大户人家了!爹,您快看看我,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更帅气了?” 秦淮仁看着张岩松戴着粉色帽子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嗯,好看,真好看!这帽子做得真精致,上面的刺绣也很精美,宋人的审美还真是不错,很有品味和样子,比现代的人还懂得穿衣打扮呢!呵呵,不错,真不错,我们家岩松戴上这顶帽子,确实是个小帅哥!” 关龙站在一旁,看着秦淮仁他们一家人很快就融入了这种富贵奢华的氛围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关龙也趁着这个机会就悄悄拉了拉张虎的胳膊,对着张虎小声嘀咕说道:“怎么样,我就说吧,无官不贪,天下乌鸦一般黑!咱们老爷一开始装得那么老实、那么清正廉洁,还说什么不铺张浪费,这不也照样上钩了吗?只要有好处,有富贵享受,谁能抵挡得住诱惑啊!” 说完,关龙对着张虎使了个眼色,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和算计,示意他准备好下一步的计划,等把老太爷、夫人和小少爷打发走了,就带着老爷去办“老规矩”的事情。 张虎会意地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两个人悄悄地退到了一边,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带着他们这个新到任的老爷去当一个合格的贪官。 与此同时,秦淮仁的意识又突然飘散了出去,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等他的意识再回复的时候,已然发现自己正在湖边漫步行走,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还是一阵疼痛,轻轻摸了过去,还渗出来了不少殷红的血。 秦淮仁又看了下自己的衣着,这不就是张东死时候穿的衣服嘛! 无意间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摸出来了一张字条和几贴膏药,他拿在手里看了看,全都明白了。 原来,张东被郑天寿一刀刺入了心口,并没有死,只是失血过多,被一个路过的神医救了。 他虽然没死,却身受重伤,幸亏神医的膏药,止住了血,那一张字条就是神医给他的保命医嘱,要想活着,就必须得尊重医嘱。 秦淮仁思来想去,既然,张东命不该亡,那就该换一个活法,不能再露出来真实面容,也不能开口说话,必须当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想到这里,秦淮仁就爬到了湖边,捡起一块锐利的贝壳,对着自己的脸颊开始了一阵滑割,直到自己的脸上出现了数道疤痕,毁了容。 此刻,秦淮仁知道,自己目前张东的身份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张东不过是目前坐在县衙的张西,而自己,则是一个被毁了容不会说话的哑巴。 正在他接受了张东哑巴的身份时候,正好看见,湖边码头上的两个渔民,正在对一条刚钓到的小白鱼,刮鳞开膛,显然,这是要做一道精致的鱼宴。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八章白鱼汤 秦淮仁看着操刀人熟练的刀法,这不就是诸葛暗师爷送给秦淮仁记录那个刘知府爱好吃小白鱼的做法嘛! 刘知府,爱吃糊涂和小白鱼,此鱼需三寸长为佳,去鳞去鳃却不可破肚,用清水养三日,待其吐尽泥沙,再用文水慢熬,辅以姜丝、葱段,不可放酱油、料酒,只加盐少许,方能体现其鲜嫩之味。 果然,秦淮仁伏在龙泉湖岸边的芦苇丛中,目光死死锁住那艘泊在浅滩的乌篷船。 船板上,料理白鱼的师傅正弓着身子,指尖在鱼鳞上轻轻一刮,那银白的鳞片便簌簌落下,叠在竹编的簸箕里,泛着月光般的清辉。 那个整理白鱼的师傅手腕转动间带着一种沉淀了数十年的韵律,拇指与食指捏住鱼鳃轻轻一扯,带着血丝的鱼鳃便完整脱出,既不破坏鱼身的完整,又能将内里的杂质一并带出。 最显得这个厨师厨艺高超的还是他手中的薄刀菜刀是上好的精铁所铸,刀刃划过鱼腹时只发出极轻的“嗤啦”一声,仿佛切开的不是坚韧的鱼皮,而是一缕清风,就冲这手法和菜刀,便能断绝地出来这个人绝对是个名厨,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刀工和厨具。 秦淮仁眯起眼,这手法太过讲究,刀工利落却不急躁,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食材的敬畏,更藏着一种只为取悦权贵的精致,这般细致入微的操作,绝非寻常市井厨子所能拥有,分明是常年伺候高官显贵练出的手艺,果然,古人对技艺要求更精湛。 再看一旁的帮厨,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带着几分戾气,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显然,也是一个厨艺基本功过关的男人。 案几上摆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砧板,上面码着半筐嫩姜,他左手按住姜块,右手持刀,手腕翻飞间,姜丝细得如发丝般,根根均匀,落在瓷盘中堆叠成一小撮,迎着湖面吹来的风微微颤动,竟没有一根粘连。 葱段也是如此,他掐去老根,只取中段嫩白部分,刀刃斜切,每一段都长短一致,切口平整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秦淮仁心中一动,这般刀工,寻常人家做饭绝不会如此苛刻,唯有对吃食极为挑剔的大人物,才会要求配菜也这般精益求精。 结合方才隐约听到的对话,他瞬间了然,这种大手工的制作,定是刘知府刘元昌的专属排场,也只有这般霸道的官员,才会为了一口吃食,让厨子练就这般绝技。 这白鱼本是滹沱河水系的特产,肉质细嫩,无肌间刺,最是适合清煮。 可滹沱河自西向东蜿蜒数百里,流经数座县城,沿岸百姓多以农耕渔猎为生,河水常年裹胁着两岸的泥沙,浑浊不堪。 这白鱼性子娇贵,若直接在滹沱河里捕捞上来,腹内积满泥沙,土腥味极重,要想让它吐尽沙泥,须得用清水静养三日以上,每日更换三次清水,还要加入少许食盐,刺激它不断吞吐,方能将内脏中的泥沙彻底排净。 就这过程繁琐至极,寻常渔民捕捞到白鱼,大多是尽快售卖,哪里肯这般耗费心力? 可刘知府偏就好这一口清水煮白鱼,容不得半点土腥味,这便让底下人动了歪心思。 帮厨切完葱姜,直起腰来,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目光扫过湖面远处连片的空荡渔棚,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 他忙活得大汗淋漓之时,还压低了声音对主厨说道:“大哥,你看看这刘知府,当真是霸道到了骨子里!就因为自己馋那一口清水煮白鱼,竟下令把龙泉湖沿岸十几户渔民全给迁走了,只留下了张老栓和李老爹两户养鱼经验最足的渔家,硬生生把滹沱河的白鱼全挪到龙泉湖里养着,专供他一个人享用!哼,这官当得也太无法无天了!” 这个帮厨越说越激动,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重重一拍,震得姜丝葱段都跳了起来,继续不满地说道:“你想想,那十几户渔民,祖祖辈辈都靠着龙泉湖和滹沱河讨生活,捕鱼、养鱼、晒鱼干,日子虽不算富裕,却也能勉强糊口。如今被强行迁走,那新划给他们的地,全是盐碱地,种不出庄稼,也无河可渔,这不是断了人家的生路吗?我前几日去渡口买盐,还看见张老栓的小孙子饿得直哭,张老栓蹲在墙角唉声叹气,头发都白了大半。这龙泉湖明明是大宋的领地,是百姓共有的产业,怎么到了刘知府这儿,就成了他自家的私人鱼塘了?” 正在收拾白鱼的青年主厨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用干净的麻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 这个主厨悄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才缓缓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当官的,尤其是在这地方上独掌一方的官老爷,哪个不是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当成自己的私产宣言?他们嘴上说着龙泉湖是百姓的产业,是大宋王廷的领地,可实际上,只要他们一句话,这湖、这地、这水里的鱼虾,就都成了他们囊中之物。你以为刘知府只是为了一口白鱼?他这是在彰显自己的权势呢!让渔民迁走,留下两户专门为他养鱼,既是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也是在告诉周遭的人,在这地界上,他刘元昌说一不二,哪怕是一条鱼,也得听他的调度。” 主厨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去白鱼腹内的黑膜,那黑膜极薄,稍一用力便会破损,污染鱼肉,他剪得极慢。 接着,主厨又把声音也压得更低,说道:“咱们做厨子的,走南闯北见得多了。前些年我在汴梁城外的酒楼当学徒,见过比刘知府更甚的官爷。有个京官,就因为爱吃荔枝,竟让岭南的百姓千里迢迢快马加鞭送过来,一匹马跑死了,就换另一匹,只为了让他吃到新鲜的。那些百姓为了凑够送荔枝的银子,卖儿卖女的都有。这当官的,一旦手握权势,便忘了自己是谁,把百姓的疾苦当成自己享乐的垫脚石。刘知府不过是个知府,就敢如此肆无忌惮,那些身居高位的权贵巨贪,更是无法无天。” 秦淮仁伏在芦苇丛中,听着两人的对话,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泥土里。 古来多少个正义之士,发誓要将那些蛀虫绳之以法,可到头来,却被诬陷为叛贼,四处逃亡,身负重伤。 秦淮仁原本以为,张东那样的七品县令已是贪得无厌,却没想到,这小小的知府,竟比张东更甚。 这就像一棵腐烂的大树,表面上枝繁叶茂,内里早已被蛀空,而那些小官小吏,不过是依附在树干上的蛀虫,他们贪墨的钱财,最终都流向了更高层的权贵。 国家反复强调要“老虎苍蝇一起打”,重点先打老虎,今日他才算真正明白其中的深意。 苍蝇虽烦人,却不足以撼动根本,唯有那些盘踞在朝廷之上的“老虎”,才是危害国家根基的毒瘤,不将这些毒瘤彻底割除,官场的贪腐之风便永远无法肃清。 船板上,两个厨子依旧在熟练地配合着。 主厨将刮洗干净的白鱼放在清水中再漂洗一遍,那白鱼被处理得极为干净,鱼身银白透亮,在水中轻轻摆动,仿佛还带着几分灵气。 帮厨则早已在船中央支起了一个小小的泥炉,泥炉里的炭火正旺,红彤彤的火苗跳跃着,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泛着红光。 帮厨拿起一旁的砂锅,那砂锅是上好的紫砂所制,表面带着细密的纹路,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帮厨小心翼翼地往砂锅里倒入清水,那清水是从龙泉湖深处打来的,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他将砂锅放在泥炉上,用文火慢慢烧开,水面渐渐泛起细密的气泡,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看来这文火也已经把清水给烧开了。 等水烧开后,主厨便将漂洗干净的白鱼轻轻放入砂锅中,鱼身刚好贴合砂锅的形状,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接着,他拿起案几上的姜丝和葱花,均匀地撒在鱼身上,那姜丝纤细,葱花嫩绿,与银白的鱼身相互映衬,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最后,他从腰间的小布袋里取出一把细盐,那盐粒洁白如雪,颗粒均匀,是特意从盐场买来的上等精盐。 他只撒了薄薄一层,便将盐袋收好,轻声说道:“这白鱼最是鲜嫩,无需过多调味,只需一把细盐,便能激发它本身的鲜味。调味多了,反而会掩盖鱼的本味,那便是暴殄天物了。别看,知府大人吃的这鱼烹饪简单,但要是做成上等美味,却不是很容易的。” 帮厨在一旁点了点头,补充道:“可不是嘛!刘知府老爷嘴刁得很,若是调味重了,他定要大发雷霆,说我们不懂吃。上回有个新来的厨子,给鱼里加了点料酒去腥味,结果被知府老爷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被杖责了二十棍,赶出了知府衙门。自那以后,咱们谁也不敢多放半点调料,只敢用清水、姜丝、葱花和细盐,这样煮出来的鱼汤,才是知府老爷最爱的味道。这个刘大人,嘴刁着呢,有点料味不对,就能尝出来。” 秦淮仁看着砂锅中渐渐翻滚的鱼汤,鼻尖萦绕着越来越浓郁的鲜香,那香味纯粹而清洌,没有一丝杂味,是食材本身最原始的美味。 可这美味的背后,却是十几户渔民的流离失所,是百姓的血泪。 秦淮仁在心中对刘元昌的厌恶更甚,恨不得冲上前去,一脚踹翻那砂锅,让这贪官再也尝不到这般鲜美的鱼汤。 可是,此刻秦淮仁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他不是秦淮仁也不是张西,只是一个被郑天寿差点杀死的贪官,在外人看来张东已经死了,但是,自己已经占据了张东的本尊。他不能暴露身份,只能以一个失魂落魄的哑巴身份,混迹在这一片区域。 想到了这里,秦淮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伏在芦苇丛中,目光紧紧盯着那锅鱼汤,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如何才能接近刘元昌,找到他贪腐的证据。 就在这时,帮厨无意间转头,瞥见了芦苇丛边的秦淮仁。 他先是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浓浓的嫌弃之色。 秦淮仁此刻的模样确实狼狈至极,脸上横七竖八的疤痕交错,有些地方还结着暗红的血痂,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污,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他因为伤势过重,连日来水米未进,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看上去虚弱不堪。 帮厨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秦淮仁厉声喝道:“滚开!你这肮脏的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种人间至味,也是你这种低等货色能觊觎的吗?我们知府老爷才配享受这般美味,你给我赶紧滚开,不然我一刀砍了你个不长眼的东西!” 说完,他猛地从案几上拿起那把刚切过葱姜的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对着秦淮仁比画了起来,手腕用力,似乎真的要朝着他砍下去。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一十九章知府刘元昌 那菜刀锋利无比,方才切姜断葱如切豆腐,若是真的砍在身上,定然是筋骨断裂的下场。 主厨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勺子,上前拉住帮厨的胳膊,劝道:“唉,算了,算了,二弟啊,你跟一个乞丐计较什么呢!你看他,脸上这么多疤痕,浑身都是血污,一看就是个苦命人。若非是饿到了极点,走投无路,他怎么会凑到咱们跟前来?定是被这鲜美的鱼汤味道吸引,实在忍不住了才冒出头来。”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砂锅中渐渐煮好的鱼汤,又看了看远处的知府衙门,继续说道:“咱们一会还得划船把鱼送进府里,光咱们两个人,既要划船,又要端着砂锅,确实有些费事。这砂锅滚烫,一不小心就会打翻,到时候知府老爷怪罪下来,咱们谁也担待不起。要我说啊,这鱼做好了,不如分他一口汤喝,让他给咱们撑个船,打个下手,也能省些力气。他一个乞丐,能有口汤喝就不错了,定然会好好干活,不会给咱们添麻烦的。” 帮厨听了主厨的话,脸上的怒气渐渐消了些,他上下打量了秦淮仁一番,见他确实虚弱不堪,不像是能闹事的样子,便悻悻地收起了菜刀。 但还是对着乞丐模样的秦淮仁,狠狠啐了一口,说道:“臭要饭的,算你运气好,今天就便宜你了!你给我好好干活,撑好船,别耽误了给知府大人送鱼汤。若是敢有半点偷懒,或者耽误了时辰,我就踹你进湖里淹死你,听到没有?” 秦淮仁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鱼汤上,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轻轻吧唧了两下嘴,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望。 帮厨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揶揄的笑容,对着主厨说道:“哦,原来是个哑巴!难怪反应这么迟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也好,哑巴听话,不会多嘴多舌,让他干活倒也放心。” 主厨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拿起一个粗瓷碗,小心翼翼地从砂锅中舀了半碗鱼汤。 那鱼汤呈乳白色,清澈透亮,上面漂浮着几根嫩绿的葱花和纤细的姜丝,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闻之欲醉。 尽管秦淮仁是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穿越过来的,但,他很清楚,现在哪怕是五星级大酒店的厨师,也是无法做出来这么简单烹饪美味的鱼汤的。 那个主厨将碗递到秦淮仁面前,说道:“快喝吧,喝完了就上船,帮我们撑船到知府大人的府上,这鱼汤啊,凉得快,耽误不得啊。” 秦淮仁接过粗瓷碗,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鱼汤,又抬头看了看两个厨子,见他们没有恶意,便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 刚熬好的白鱼汤入口温润,鲜香醇厚,没有一丝腥味,只有鱼肉本身的清甜和葱姜的淡淡香气。汤汁滑入喉咙,顺着食道流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间蔓延至全身,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他连日来的疲惫和饥饿,仿佛都被这碗鱼汤驱散了大半,受伤的身体也感觉舒缓了许多,原本虚弱无力的四肢,竟渐渐恢复了些许气力,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他几口便喝完了碗中的鱼汤,将碗递还给主厨,对着他微微躬身,算是道谢。 主厨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愣着了,上船吧,咱们该出发了。” 秦淮仁点了点头,跟着两个厨子走上了小船。 那小船不大,是寻常的乌篷船,船板有些潮湿,踩上去咯吱作响,这一条小船就是一般的渔民打鱼的小船,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秦淮仁走到船尾,拿起船桨,轻轻划入水中。 他虽然身负重伤,但毕竟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划起船来动作虽然缓慢,却沉稳有力。船桨在水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激起层层涟漪,小船缓缓地朝着湖对岸驶去。 两个厨子则小心翼翼地端着那口紫砂砂锅,生怕汤汁洒出来。 帮厨站在船头,紧紧扶着砂锅的边缘,嘴里不停地念叨道:“慢点慢点,小心点,可不能打翻了。这可是知府老爷最爱的鱼汤,要是洒了,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主厨站在一旁,时不时提醒秦淮仁,说道:“往左一点,前面有暗礁,小心避开。慢着点划,别太急,安全第一。” 龙泉湖的水清澈见底,湖面上波光粼粼,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荷叶清香。远处的芦苇丛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很是美仑。 秦淮仁划着船,目光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秦淮仁看到湖岸边停泊着几艘官船,船上插着知府衙门的旗帜,岸边还有几个衙役在巡逻,神色警惕。 看来这龙泉湖,还真的跟这两个厨师说的一样呢,这里确实被刘元昌当成了私人领地,看管得十分严密,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员涉足。 小船行驶得很平稳,不多时便到了湖对岸的渡口。 渡口处铺着青石板,岸边停着几辆马车,几个衙役正站在一旁等候。 主厨端着砂锅,小心翼翼地从船上下来,一路小跑着朝着知府衙门的方向跑去。 帮厨对着秦淮仁大吼了一声,说道:“哑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跟过来!给知府大人送鱼汤耽误不得,迟了一刻,当心你的小命不保,快跟上!” 秦淮仁连忙放下船桨,快步跟了上去。 他跟在主厨身后,一路小跑,穿过几条青石小巷,便来到了知府衙门的后门。 那后门是朱红色的,上面钉着铜钉,门口站着两个衙役,腰间挎着佩刀,神色严肃。 这不过是个朝廷六品文官的府邸,可是这气派的后门还有威严的衙役,就可以想而知,这个叫刘元昌的贪官,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看到主厨端着砂锅跑来,衙役并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 穿过后门,便是知府衙门的后院。 后院打理得十分精致,种着许多奇花异草,石板路两旁摆放着几个大花盆,里面种着牡丹、芍药等名贵花卉,正值花期,开得姹紫嫣红,煞是好看。院子里还建有一座小亭子,亭子周围环绕着假山流水,环境清幽雅致。 秦淮仁一边跑,一边暗中观察着衙门的布局,将沿途的路径记在心里。 穿过庭院,便到了知府老爷的后厅。 后厅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说笑声。 主厨端着砂锅,轻轻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去,秦淮仁也跟着走了进去。 后厅布置得极为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壁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墙角摆放着古董花瓶,桌子是上好的红木所制,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 主厨将砂锅轻轻放在桌子中央,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随着盖子被掀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鱼香味瞬间爆发出来,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迅速充斥了整间屋子。 那香味比在湖边时更加淳厚,更加诱人,带着鱼肉的鲜甜、葱姜的清香,还有紫砂砂锅独有的温润气息,让人闻之欲醉,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香味勾走。屋子里的说话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口砂锅上,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期待。 “干什么吃的啊,我这白鱼汤怎么才送来啊,不知道,老爷我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要吃鱼和汤的吗?” 说话的这个人,微胖,肉嘟嘟的脸颊就像是沙皮狗一样,可以充分地诠释一下,什么叫做人模狗样了,说的就是这个人。 秦淮仁看着官架子如此高的人,心里就明白了,他应该就是知府刘元昌了。 接着,他一抬手,左边的丫鬟就地上来了一盏清茶,给他漱口。 右边的丫鬟紧接着,就走过来端着铜盆让他一口吐出来了漱口水。 这个时候,这个架子十足的官老爷,才动起来了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塞入嘴里,满意地咀嚼了起来。 脑满肠肥的他吃了两口鱼肉,又喝了一口鱼汤,才勉强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白鱼做的汤,还算是像回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章做鱼如做人 刘元昌斜倚在铺着厚厚狐裘垫子的太师椅上,二郎腿翘得老高,腰间悬挂的玉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面前的紫檀木餐桌上,奶白色的白鱼汤还冒着袅袅热气,正等着这个挑剔的官老爷品尝。 刘元昌夹起一筷子鱼肉,细细咀嚼着,眉头却微微蹙起,那神情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挑拣什么瑕疵。 他慢慢咽下鱼肉,端起旁边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才对着站在身侧、几乎快要贴紧屏风的瘦猴师爷开口。 刘元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说道:“唉,这次的鱼做得确实还可以,肉质还算细嫩,也算是没辜负这滹沱河里的鲜货。但是呢,火候还是稍微差了一点,你仔细品品就知道,这鱼肉边缘还有几分生涩,内里的鲜味没能完全熬煮出来,汤的醇厚感也差了些意思。” 刘元昌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师爷的心上。 “你回头给那厨子提个醒,下次给我文火再多熬一刻,切记,是文火,不能急功近利用武火猛煮,那样只会让鱼肉表面快速收缩,内里却依旧腥气未散。熬够时辰,让鱼肉的鲜味完完全全融入汤里,鱼肉也能煮得酥而不烂,然后再给老爷我送过来,知道了吗?” 站在一旁的瘦猴师爷钱凯,身材瘦小,脑袋却显得格外大,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此刻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个师爷穿着一身青布长衫,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腰弯得像个虾米。 听到刘元昌的吩咐,他连忙微微点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是的,老爷,小人一定嘱咐那个厨子,反复叮嘱他,下次定要文火慢熬,多煮一刻,保证让老爷您吃到满意的白鱼,喝到更鲜美的鱼汤。” 可是,刘元昌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沉了下来,放下手中的筷子,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后堂显得格外刺耳。 “我给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吃鱼就吃一个鲜字,这鲜字来之不易,既要食材鲜活,更要火候精准。做鱼就要卡在一个火候上,差一分一毫都不行。火候不够的话,那么鱼肉就腥气,那股子土腥味裹在肉里,怎么吃都觉得膈应,当我的话白说了吗?而且,火候也不能过,不然,这鱼肉就柴了,纤维都煮老了,嚼起来像嚼棉絮,毫无滋味,不鲜美的鱼还能好吃吗?” 刘元昌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就像是对着下人有意义的说教。 “做鱼啊,就跟为人处世一样的,干什么事情,那都要有个分寸,守好原则底线,一切都要注意规矩,该进则进,该退则退,该紧则紧,该松则松。就像这煮鱼的火候,多一分则柴,少一分则腥,唯有恰到好处,才能成就一道美味。”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得与傲慢,扫了一眼钱凯,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然,我怎么能在官场这么多年游刃有余啊?从一个小小的知县做到如今的冀州知府,其中的门道,可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参透的。哼,你们这些个下人就根本不懂为官之道,不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什么叫拿捏分寸,所以,你们只能是下人,一辈子伺候人,成不了大器。跟我刘元昌吃饭,你得有眼力价。” 钱凯脸上的笑容更显僵硬,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连忙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应和道:“是,是,是,老爷,您说得对,字字珠玑,句句在理,还是您更谙为官之道,看得深远,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钱凯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袖中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那手帕是半旧的,边角都有些磨损。 谁都知道,给刘元昌这样的贪官当心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刘元昌不仅贪得无厌,而且极为挑剔,脾气更是阴晴不定,稍有不顺心就会大发雷霆,下人稍有差池便会受到严厉责罚。钱凯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说话做事都要反复斟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了霉头,这日子比踩在刀尖上还要难受。 刘元昌冷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回那碗白鱼汤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不满。 “哼,你们这些个奴才,就是不会办事。这白鱼啊,可是滹沱河里的珍品,我还特意让人养在了龙凤湖里,就这样让你们给糟蹋了。这鱼,得是清晨刚从河里捕捞上来的,活蹦乱跳的才好,宰杀的时候也要利落,去鳞去鳃去内脏,不能破坏鱼的肌理,清洗的时候要用清水反复冲洗,不能留下一丝血污,这样才能保证鱼的鲜味不受影响。” 说完,刘元昌又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鱼肉,继续说道:“老爷我啊,每天都要吃一条新鲜的鱼,喝新鲜的汤,这是多年的习惯,也是对生活的讲究。以后,你们给我注意点,再让我不满意,当心,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可别怪老爷我不讲情面,你们这些个没用的奴才。” 这番话,不仅是说给钱凯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伺候的下人听的。 站在角落里的秦淮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二。 秦淮仁心中暗忖,刘元昌不过是个知府,尚且对自己的下人这么挑剔苛刻,对一碗鱼都如此讲究排场,那么,他的上级官员召见他的时候,怕是也没少这么数落他,甚至说,数落起他来,比数落这些下人更厉害、更不留情面。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种情况在古代官场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人的等级划分格外明确,下级在上级面前,尊严根本不值一提,只能小心翼翼、卑躬屈膝。 刘元昌完全没有注意到秦淮仁的存在,甚至说,根本没有抬眼看到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下人快步走了进来,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慌张,进门后连忙跪倒在地,对着刘元昌磕了个头。 “老爷,鹿泉县衙门师爷诸葛暗来求见,说有要事向您汇报。” 秦淮仁一听,心中一动,这不就是刚才跟自己互吹互捧的那个诸葛师爷嘛!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看这情形,想必是来替县令送拜见的帖子来了。 秦淮仁心里清楚,刘元昌一向爱摆官威,尤其是对下属州县的官吏,更是百般刁难,这次诸葛暗前来,刘元昌又要趁机发挥一下自己的官威了。 刘元昌正拿起一块丝帛,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的汤汁,听到下人的禀报,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淡地说道:“叫他进来吧。” 那语气,仿佛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老爷。” 下人连忙应道,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那下人才刚走出后堂,诸葛暗就腆着一张假意的笑脸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忐忑。 一进门,诸葛暗就对着刘元昌双手作揖,腰弯得几乎要碰到地面,恭敬地说道:“刘大人,小人诸葛暗见过大人。大人一向安好,今日得见大人尊容,真是小人的福气。”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 然而,刘元昌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兀自端着那碗白鱼汤,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汤勺与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后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压抑。 诸葛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知道刘元昌是故意摆架子,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继续汇报道:“知府大人,小人今天来求见,特意跟您汇报一声,鹿泉县的新任知县张东已经于昨日到县衙上任了。张大人一路风尘仆仆,不辞辛劳,一心想着尽快到任处理县中事务,真是百姓之福啊。” 刘元昌这才停下喝汤的动作,放下汤勺,抬眼淡淡地看了诸葛暗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哦,是吗?来了就好啊。” 说完,他故意咳嗽了一声,那咳嗽声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随后,刘元昌对着自己的心腹钱凯说道:“钱凯,该你说了。” 钱凯立刻心领神会,他往前迈了一步,挺直了原本佝偻的腰板,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情,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对着诸葛暗开始了作威作福。 “诸葛师爷,既然你们鹿泉县有了新县令,那可是件大喜事啊。不过,有件事我们老爷一直惦记着,你们的这个县太爷什么时候来拜见我们老爷呢?要知道,新官到任,第一时间拜见上级知府,这可是官场的规矩,难道你们鹿泉县的官吏,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把诸葛暗问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诸葛暗犹豫了片刻,左右为难,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最终也只是吐露出来了两个字:“待定……” “什么?” 刘元昌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汤碗都被震得晃动起来,汤汁溅出了几滴,落在紫檀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脸色铁青,显然对于诸葛暗的回答极为不满意,彻底动怒了。 “待定?我看你们是根本没把本知府放在眼里!新官上任,拜见上级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竟然还敢说待定?你们鹿泉县是想翻天不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一章鹿泉一霸 诸葛暗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知府大人息怒,知府大人息怒啊!小人绝无此意,绝不敢对大人有半分不敬。是这样的,张东大人全家人在路上遭遇了山贼土匪打劫,那伙山贼凶悍无比,人数众多,张大人一行人寡不敌众,所带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就连随身衣物都被抢去了不少,所以,手头实在是比较紧。来的时候,也只有朝廷发放的三锭官银和一锭作为应急之用的黄金,实在是拿不出像样的礼品来拜见大人,怕怠慢了大人,所以才迟迟未敢前来。” 钱凯却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呦呵,你们的张东老爷可真会找借口啊。被山贼打劫?这话谁信啊?这官道之上,虽偶有匪患,但也不至于如此猖獗,偏偏就打劫了你们县太爷?真要是这样,每个新到任的县官都学你们老爷这样子,都说自己路上被打劫了,拿不出礼品来拜见上级,那我们老爷的面子往哪儿搁?这官场的规矩岂不是成了一纸空文?哼,我看啊,你们鹿泉县的官吏是不是都会不会都是这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啊?分明就是不想拿出真金白银来孝敬我们老爷,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诸葛暗跪在地上,脸色涨得通红,心中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敢公然顶撞钱凯,只能急忙开口辩解道:“钱师爷,您别生气,小人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张大人是真的被打劫了,绝非借口。他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破布烂衣,上面还有不少撕扯的痕迹,身上甚至还有几处轻微的伤痕,一看就是经历过一番搏斗的。除了一纸朝廷任命的文书和刚才说的那些银两,再无其他物件了,连件像样的官服都没能带来,还是到了县衙之后,临时找了件旧官服换上的。小人不敢欺骗大人和师爷,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一片红印。 刘元昌坐在太师椅上,脸色依旧阴沉,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后堂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刘元昌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和诸葛暗略显粗重的喘息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淮仁依旧站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一切,心中对于官场的世态炎凉、趋炎附势,又多了几分深刻的体会。 厅堂内的檀香还萦绕在梁间,刘元昌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扶手上的雕花,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看向站在下方的诸葛暗。 方才诸葛暗为新任县令张东辩解的话语还没完全消散在空气里,刘元昌便扯了扯嘴角,带着明显的揶揄开口了。 “是吗?诸葛师爷,你说这话不是替你们的张老爷开脱吧。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你和你们的县令老爷挺投缘的了。张东这个初来乍到的县令,屁股还没把鹿泉县县衙的椅子坐热呢,你就这么为他说话,对他真不错啊。” 说到这里,刘元昌冷笑一声,鼻腔里发出重重的“哼”声,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诸葛暗,讽刺道:“找借口替他开脱,哼,谁不懂这官场上向上孝敬的规矩啊,你这分明就是在替他办事,想借着他的势头往上爬吧?”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砸在诸葛暗心头,他顿时吓得身子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湿了内层的衣衫。 他慌忙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刘元昌对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忙辩解道:“绝对没有这个事情的,知府大人,您千万别这么想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又恭敬,微微躬身,态度放得极低。 “我诸葛暗能在鹿泉县当个主簿师爷,全仰仗您刘大人的提拔与栽培。想当初若不是您慧眼识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如今恐怕还只是个无人问津的穷书生,哪里有今日的体面?没有您,肯定没有我诸葛暗的今天啊,我怎么敢做出忘恩负义、攀附他人的事情来?” 刘元昌听着他这番表忠心的话,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他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慢悠悠地说道:“哼,你小子还没忘本,算你识相。” 刘元昌的目光在诸葛暗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次提醒道:“既然明白这一点那就好,你以后啊,给我放聪明一点!这鹿泉县乃至整个府衙的地界,谁是真正说了算的人,你心里可得有数。别管是哪一个县令上任,无论是初来乍到的张东,还是以后可能来的什么人,都得看我刘元昌的脸色行事,知道了吗?” 刘元昌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训斥的口吻又说道:“以后,鹿泉县有任何风吹草动,不管是县衙里的事,还是民间的动静,你都要第一时间过来给我汇报,不准有丝毫隐瞒,听到了没有?” 诸葛暗不敢有丝毫怠慢,连连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嘴里不停应着答应道:“是,是,小人一定牢记刘大人的教诲,绝对听刘大人的话,往后不管有任何情况,必定第一时间赶来向您汇报,绝不敢有半分耽搁和隐瞒。” 见他如此顺从,刘元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烦心事,眉头微微蹙起,开口问道:“嗯,诸葛暗,最近,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婿,就是那个王贺民那个混小子,在鹿泉县那边有没有再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给我捅什么娄子吧?” 提到王贺民,诸葛暗的脑海里快速回想了一番近期的见闻,随即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回道:“回知府大人的话,王公子最近确实挺安分的,没听说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也没有给您捅娄子,一切都好。” 刘元昌听完,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无奈与头疼,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道:“嗯,那就好,那就好。你可得给我盯紧了这小子,千万别让他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他语气沉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这个女婿啊,从小就被家里宠坏了,性子顽劣,做事不计后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就没少在外边惹是生非,让我替他收拾烂摊子,总是让人不省心,不省心啊。” 说着,刘元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 发泄完心中的烦闷,刘元昌像是突然没了耐心,对着厅堂里其余伺候的人摆了摆手,开始指手画脚起来,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好了,你们都给我下去吧!老爷我现在要安静一下,好好歇会儿。看见你们这些个没用的家伙在跟前晃悠,我心情就不好,都给我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众人见状,哪里敢有半句怨言,纷纷低着头,轻手轻脚地往后退去。 秦淮仁穿越在张东的身上,此刻,他还是那一副毁容不敢言语的模样。此刻的他,原本站在角落,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此刻也跟着那个主厨一同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走出厅堂的那一刻,他脚步顿了顿,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方才刘元昌的话语,一个名字格外清晰,王贺民。 秦淮仁心中暗自思忖:鹿泉县竟然有这么一个纨绔子弟,还是知府刘元昌的女婿。看刘元昌那头疼的模样,这王贺民定是个做事冲动、头脑简单的人。想到这里,秦淮仁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看来,倒是可以跟这个脑子不太够用的家伙好好过一过招了。 这样的纨绔子弟,最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只要稍加设计,说不定就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进而拿捏住刘元昌的什么把柄,到时候无论是为自己谋利,还是达成其他目的,都会顺利许多。 心中打定主意,秦淮仁不动声色地跟着主厨离开了刘元昌的府邸,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机会。 秦淮仁仍旧在张东的身上,继续扮演着哑巴的角色,他又来到了鹿泉县的闹事街上面。想着跟张西碰个面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出现两个人一个意识的情况,谁知道,他才走到了界面上,就听到一声大喊:“王扒皮来了,快跑啊。” 秦淮仁凑了过去,只见整条界面上的人就像是看见了瘟神一样,纷纷跑开。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锦缎长袍,足蹬黄色近端靴子,头顶一袭黑帽子的八字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大街上横行无阻。 一个官家站在他身后半个位置,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再后面跟着四个梳着头巾的家丁,唯唯诺诺跟在身后充场面。 看来这个就是鹿泉县的地方一霸王贺民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二章被泼一碗茶 王贺民一行人簇拥着,大摇大摆地走在街心,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噔噔”作响,像是在宣告着他们的蛮横。 王贺民约莫三十出头,满脸横肉堆挤着,一双三角眼眯缝着,时不时扫向路边,那眼神里的凶戾让周遭的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路边摆摊的小贩慌忙用胳膊拢了拢自家的货物,生怕被这群人看上;挑着担子的货郎赶紧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躲到了巷口;就连坐在门槛上纳凉的老人,也连忙拽着身边的孩童缩进屋里,轻轻掩上了门扉。 没人敢与他们对视,更没人敢多嘴一句,因为鹿泉县上谁不知道,王贺民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仗着岳父刘元昌在冀州当知府,王贺民平日里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抢东西、讹钱财是家常便饭,前些日子还有个猎户顶撞了他一句,就被他的手下打断了腿,扔在荒郊野外,若不是被路人发现,恐怕早已没了性命。这般恶名昭彰,谁又敢不刻意躲避三分? 王贺民左手把玩着一枚成色一般的玉佩,右手则持着一把檀香木折扇,扇面上画着几笔潦草的山水,边角处还沾着些不明污渍。 他走几步便慢悠悠地打开折扇,“哗啦”一声,扇出的风里夹杂着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与劣质香粉味,扇不了两下,又“啪”地合上,要么用扇柄对着身边缩头缩脑的下人脑袋敲一下,要么就指着人家的鼻子训斥几句。 “你小子眼瞎了?没看见前面有块石头?想让老子摔着?” 一个瘦高个下人连忙弓着腰道歉,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说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王大官人您慢走。” 王贺民“哼”了一声,抬脚就往那下人屁股上踹了一下,揶揄道:“没用的东西,跟着老子都嫌丢人。” 那下人不敢有丝毫怨言,依旧陪着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这般作派,活脱脱一个横行霸道的大爷,眼里根本没有旁人。 不远处的屋檐下,秦淮仁把这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看样子这个叫王贺民的,真的跟刘元昌说的差不多,看来他也是在鹿泉县满是恶行,刘元昌这个知府与王贺民这个恶霸一明一暗,狼狈为奸。 刘元昌在明面上利用职权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王贺民则在暗地里带着手下打砸抢烧、强取豪夺,得了好处两人二一添作五,把这里搅得鸡犬不宁。 秦淮仁心里冷笑一声,这刘元昌和王贺民,说白了就是一对官员和流氓的组合,一个在明面上发坏,打着官府的幌子作威作福,另一个则在后面吃香的喝辣的,靠着岳父的势力横行无忌。 放到如今,王贺民就是妥妥的横行乡里的黑恶势力,而刘元昌,便是他背后最坚实的保护伞。有这样的官匪勾结,也难怪这镇上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秦淮仁正思忖着,就见王贺民一行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直直地投向了街对面那座装饰的花枝招展的院落。 那院落朱红的大门上挂着一块鎏金牌匾,上面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门两旁站着两个穿着暴露、涂脂抹粉的女子,正搔首弄姿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王贺民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的折扇也停了下来。 秦淮仁一看便知,这王贺民定是心里痒痒,想要进去潇洒走一回了。 这怡红院是鹿泉县有名的风月场所,里面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王贺民是这里的常客,平日里来此寻欢作乐,从来都不付分文,老鸨子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笑脸相迎。 谁知道,就在王贺民刚要抬脚往怡红院门口走的时候,突然“哗啦”一声,一盆温热的茶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浇在了他的头上。 那茶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浸湿了他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衣衫,领口、袖口都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连他手里的折扇都被溅湿了大半。 突如其来的凉水让王贺民打了个寒战,整个人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愣在原地片刻,随即勃然大怒,猛地抬起头,对着怡红院二楼的窗户破口大骂:“哎呀,好大的胆子啊!谁干的这是?不想活了是不是?敢朝王大官人泼茶水,是不是活腻歪了!” 他的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在大街上回荡开来,引得周围躲着的百姓纷纷偷偷探出头来张望,心里却暗自叫好。 二楼窗边,依靠着几个窑姐,听到这声怒骂,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顾不上多想,赶紧转身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跑,连掉在地上的手帕都忘了捡。 远处巷口的几个百姓,看到王贺民被浇成了落汤鸡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纷纷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地揶揄着。 “活该!真是大快人心,就该这样对他!”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汉子,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王贺民的人听到。 旁边一个老婆婆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这王贺民作恶多端,早就该遭报应了,就是可惜了,没看清是谁泼的,不然真该好好谢谢人家。”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偷偷地笑着,肩膀微微耸动,却始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王贺民或是他的手下发现,招来无妄之灾。 这时候,怡红院的老鸨子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扭动着肥硕的身体,从一楼里面跑了出来。她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绸缎衣裳,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一边跑一边拍着大腿,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 一跑到王贺民跟前,她立刻收起脸上的慌乱,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块绣着牡丹的手绢,一边连连对着王贺民作揖赔不是,一边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擦他身上的水渍。 “哎呦,我的王大官人啊,真是对不起,对不起了!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般见识啊!您看您这被泼了一身,多难受啊,这事闹的,都怪我管教不严!” 老鸨子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贺民压根不吃她这一套,脸上的怒气丝毫未减。 王贺民却猛地一把推开老鸨子,老鸨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王贺民眯着三角眼,盯着老鸨子,语气阴恻恻地说道:“哼,你们这个怡红院是不是最近生意太好了,发财了?竟然拿这么好的信阳毛尖茶水给我洗澡?既然这么有钱,那以后给我上供的钱,是不是该多交一点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威胁。 老鸨子一听这话,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知道王贺民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借机敲诈一笔。 可怡红院最近生意本就一般,还要时不时地被王贺民讹诈,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他? 饶是如此,老鸨子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脸上的脂粉都冲得花了一片。 王贺民见老鸨子不敢吭声,心里更是得意。 他抬起手里的折扇,“啪”的一下抽打在了老鸨子的脸颊上。 老鸨子吃痛,下意识地捂着脸,却依旧不敢作声。 王贺民冷笑一声,说道:“哼,我老王头在这镇上横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家拿茶水泼!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们怡红院的窑姐干的!刚才我虽然没看清楚具体是哪一个,但这里的姑娘我都认识,谁有这个胆子,我心里有数!现在,我就进去,把那个泼我水的小贱人给找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嫌自己的命长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说完,王贺民不再理会老鸨子,转头对着身后的五个手下一挥手,下令道:“走,跟我进去搜!今天不把那个贱人找出来,我就拆了这怡红院!” 五个手下立刻应和着,一个个挺胸抬头,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跟着王贺民就往怡红院里面走去。 躲在不远处的秦淮仁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微一动。 他目光扫过路边,正好看到墙角放着一个大麻袋,里面还装着半袋子的秫米,袋子口用麻绳捆着。 秦淮仁心中一动,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弯腰扛起那个麻袋。 麻袋不算太重,但也压得他微微弯腰,他故意把自己的衣服扯得皱巴巴的,脸上抹了一把灰尘,装作一个送米的小工,低着头,跟在王贺民一行人的身后,趁着门口混乱之际,悄无声息地混了进去。 刚一走进怡红院,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和酒气就扑面而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三章心狠手辣 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艳,却被周围的喧嚣衬得有些格格不入。 大厅里摆放着几张八仙桌,桌上还残留着一些酒菜,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窑姐正吓得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王贺民大摇大摆地走到大厅中央的主位上坐下,手下立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却扫向了站在角落里的两个窑姐。 那两个窑姐正是刚才在二楼窗边的,此刻正你推我搡,互相推卸着责任。 “不是我泼的,王大官人,您可千万别冤枉我!是她!我刚才...... “卡卡罗特!你到底要变得多强才甘心!”贝吉塔咬着牙,紧握着拳头。 一声长啸的凤鸣之下,那掌印直接是如那流星坠地一般,带着长长的慧尾,锁定着那同样是退后了几步的傲鸿,狠狠的拍去。 等到烟雾散去,魔人布欧所在的区域已经成为了一个极深的巨坑。 反倒是北玄城的原住民,不论他们修为高低,或多或少会感觉到不适,但却普遍没有外来的这些修士狼狈,很是淡定从容。甚至,就连那许多孩童,虽然不少都被吓得大哭尿裤子,但也仅此而已。 段修杰范星华等人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一变,没想到这名老者居然如此不给擎羽门颜面。 而虽说面前的,有着两位的神级,但是,对此,魔族界主却是的并没有表露出太过的担忧,猩红的目光,停留在冰馨那手握的兽神权杖上,它此刻所想的,就是要毁灭它!以此来一洗自己的耻辱。 又是一个时辰后,高宏图和姜曰广也还是脸色发白,饿了大半天了,他们也开始撑不住了,但为了面子,不得不勉强支撑。 “啪啪啪——”作响之声,侵入他体内的力量,一下子把他身撕裂,相比刚才死去的毒婆婆,他连一个尸体都找不到了。 然而唐僧却淡淡一笑,猛地伸手,顿时前方出现一个超级漩涡,恐怖的吸力产生。 “立刻发信号!按照原定计划撤退!”王队长毫不犹豫的命令道。 “看来,不管是从金桥哪一部分进入,都会被金桥安排在底部。”秦戈感受那金冠带着自己下降,心中暗自说道。 众多议员一进会议大厅,顿时惊讶。因为这个马议长一直以来都是最后一位到场,这第一次提起到长,到让人吃惊不已。 如果被这三少打成重伤,自己徒弟这一辈子就算完了。当然,如果把三少打成重伤。 其实鬣狗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贾齐的审讯手法残忍,但不得不承认十分有效,通过这种审讯手段,贾齐已经掌握了诸多机密,如果不早日将贾齐除掉的话,那么势必会给抗日阵线带来惨重的伤害。 空间传送门前,林天行穿戴好沉重的太空服,启动了传送按钮,他有些羡慕地看着自己老大,突破了六阶以后的强者已经能够在宇宙中暂时性生存了,根本不需要太空服的辅助。 “易主管回来了?”李煜见到身后的易海伦,再结合姜雨瑶的这个语气,心中便已经猜到是八九不离十了。 付出,谁没有付出。可秦霜的付出绝对超出了大部分人。他的实力之所以这么厉害,忍受的痛苦必然是其他人的千万倍。 “把资金打入市政府账户!”姜雨瑶接过签订的合同,宛然一笑,对着吴琳说道。 见老上司正在得意,赵顺正要拍马屁,突然看见一道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顿时脸色苍白,剧烈的咳嗽起来。 克拉苏斯——或者说是克莱奥斯特拉兹,在数千年里一直以人形态隐于人型种族之中,指引着凡人的成长,尤以人类为最,对达拉然的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朱爵和毁灭者交手多了,对方虽然强大,可也没到能让朱爵和神使王军团失去反抗能力和决心的地步。区区万只毁灭者,朱爵还没放在眼里。 之后一番深入的交流,稻叶夕士终于相信了自己的好基友也是一个很屌的魔法师。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壁教的人来参合,所以马赫只能站出来引导大家的思路。 萨塔尼亚被说的飘飘然,然后就稀里糊涂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菈菲尔了。 这时候,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已经来不及逃开。她绝望的张开大颚,想要格挡巨人的刺激。 几位已经累得坐在地上的拉面师傅听到这话,顿时身体一阵颤抖。 得知安格玛不久后将启程前往外域,兰娜瑟尔最终还是选择回到外域的虚空风暴,主持对血精灵而言无比重要的宇宙空间力量研究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AR效应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感觉浑身无力。 片刻后,陆明就发现后方不断的有人开始引爆金丹。不管是修士亦或是妖兽,全都如此,爆裂声不绝于耳,十分的恐怖。一股股爆风袭来,暴虐非凡。 为了验证猜想,她又点了一些外卖,点了多个商店,不同的食物。 随着林长生等人的降临,诸多宗门王朝势力的天骄,以及随行的长老和强者,皆是有些好奇。 正在前山大肆破坏的一众全性妖人和天师府一众道长见到顾惟清几人到来,皆是不由停了下来。 杨母看他眼里重新有了光,不再晦暗,也安心了,只要人好好的,一切才都会好。 青壮们都去打仗了,家里的活儿就没人干了。哪怕是在冬季,牧民们依旧有很多工作得完成,否则就会影响第二年的正常生活。 星辰天魂焰:传闻由天外天的微弱灵魂能量所化,只存在于浩瀚星空之中,会让人迷失在星空大阵,永远无法走出。 方恨少闻言,对我行了一礼,起身后整了整身上衣服,从腰间抽出折扇,哗一下打开,回到了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而败者也是彻底离开,在离开的时候安掌门也是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了OM举杯的画面。 但我低估了鬼泪内的阴气含量,散开后,我一时间无法吸收,眼睛里像是被塞进了两大坨冰块,冻得眼珠子生疼。 此时此刻,他能清晰无比的感知到,自己如今拥有着令无数修士武者梦寐以求的绝世天赋和体质。 好在把苏益臧苏锦鸿一家算在了头里,凌妆被押解下去的时候容毓祁大松了口气。 人数虽然多了,可青城派划水的力度更强了,即便凶兽现在已经疲惫不堪了,可时间却拖了很久,甚至拖的不少玄门弟子也耗尽了灵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四章坏主意 怡红院的雕花梨木桌案上,还残留着半盏温凉的信阳毛尖,茶烟袅袅缠绕着梁上悬挂的描金宫灯,将满室熏得暖香袭人。 正当老鸨子陪着笑脸,跟王贺民东拉西扯地周旋,试图化解他先前那股子无名火时,“啪”的一声脆响突然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王贺民肥厚的手掌带着风,将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重重拍在了桌面上,那玉佩通体莹白,质地温润,雕刻的竟是一株栩栩如生的大白菜,菜叶层层叠叠,脉络清晰可见,边缘还点缀着几颗小巧玲珑的露珠,一...... 栾无野修炼的是魔族的幻心之术—魔心归途,就见他此时双眼前出现红色光芒,直接笼罩了中年修士的整个身体,同时魔元疯狂涌动。 一切就绪,玳瑁也渐渐的轻省了些,不过,这做生意也是有瘾头的,等一切上了正轨,玳瑁也就不用总出头了。 刚刚数股闪电几乎就在同时就砸中了他全身,也就在同时将他全身都电了个通透,尽管已经做足了准备,但是沛然的雷电之力毫不留情的洗刷过他从头到脚每一处细微的角落。 仲夏的下午,炎热的让人不敢出门,可楚焱却穿了件冬天才穿的大衣出门。 她在贺建军的身上找不到原因,转过头来,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虽然他看上去威势无双,又是渡劫大圆满的修为,但是已经到了大乘中期的林天旭,面对这样一个高他一个大境界的不知名修士,还是自信有一拼之力。 牢牢记住了他的气息的林天旭慢慢爬了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经历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周围的军士都是一脸冷淡的看着他。 这件事情,当然不能明说,这生产队长也没再多说。村里人现在议论纷纷,如果还不制止的话,怕是上头也要追究了。这才是生产队长担心的,他怕还有意外发生。 或许武田信玄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吗?是我把他在脑海里先神话了,所以才这么畏惧的嘛?他在川中岛的时候,不就因为计谋被识破而险些被上杉谦信直接击垮吗? 这样的行为无疑就是火上浇油,本来,他也只是想浅尝辄止,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他根本就不能控制的,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他的手紧紧的贴在她的腰迹,甚至还想着往下移动。 领头大汉一看知道不是对手,爬起来就要跑,毛日天一把抓过身边的海老头丢过去,把领头大汉又砸了个跟头。 “贝贝!你没事吧?!你的嘴角流血了!”林思雅焦急到已经破裂的声音响起。 因为是暗中的动作,等到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鲜红的血已经将柳洢一身白衣染红,刺眼的紧。 车钥匙也是早就从父亲房间里拿好的,林思雅坐进车里拨通顾贝贝的电话。 他说话的声音沙哑、温柔,却又显得紧绷、凝滞,让她一听就知道,他所谓的,体验真正的云中漫步指的是什么——他想要她。 剑胚眼看着就要刺到张笑笑的身前,却忽地变成了一个大型火球,瞬间将张笑笑笼罩其中。 “我来!”藤原煜厉声的吼着,然后一把的将司机拽离,他一个旋身坐了上去,双手紧紧的抓住方向盘,此时那辆大卡车已经迎面而来。 汗滴顺着顾林枫的发丝落下,林思雅在波澜涌动中剧烈的起伏着。 又是一声激烈的响动,被宁涛撞击的那辆轿车瞬间失控,后轮擦着道路地面直接冲向了立交桥边缘。 “立刻追踪他的去处!”南宫寒冷然的说了一句,心底里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有逃跑的痕迹就说明晨晨无恙,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庆幸。 石子宸回到家里的,只看到战战兢兢的佣人,而她却不见了踪影。 出得酒店,苏沫沫顿感心里舒畅不少,她是个喜欢安静的,这种盛大的场合她确实不习惯。 而沈锋斗力斗智,斗勇斗狠,最后不但反败为胜,反而将天机长老几人尽数打伤,算是占了上风。 虽然明知道眼前的这四位都不是善类,但沈锋还是按照礼数向四人说了客套的场面话。 “你说什么,你的力量能够击穿囚身困灵阵的壁垒!”李翰的言语中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更多的是震惊道。 “怎么了?在想什么?”南宫寒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杜漫宁的身边,从身后伸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然后将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随着她的目光望向了外面的风光。 苏沫沫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冰冷起來,脸色也不自觉地变得苍白。 如此三番五次,自己居然在幽魂鬼王那里一点便宜都没沾去,反而要天天接受幽魂鬼王的辱骂和嘲笑,自己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现在和他耗了起来。 她的眼里多了一份晦涩,她的表情在见到我时变得僵硬,不再柔和,勉强才对我挤出一丝笑容来。 “昨晚沈老头把他自己的大儿子给坑了。”霍培一眼神平静,声音却很阴险。 一边说着,一边向一旁跪在地上的家奴示意,家奴会意,连忙跑去通传。 最终,大量的原生魔种,大块朵颐,将他们鲜血神魂,几乎吞噬一空。 霍宁之想说,我知道之前的林娇娇绝对不会像你流出的泪水能起死回生,不会像你几句言语就能哄得大哥说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更不会像你让我一见就喜欢到心坎里去。 这怎么可能!!!自己与这人好象还是第一次见面吧,她怎么会这么说? 下船后,我跟着沈寰九走了很长一段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越走越深,完全不像是酒店该有的位置。 周恪凯的耳朵就是这样,很细微的声音他都能听见,或者很远距离出现响动,他也能听到。 这忘剑崖确是清奇之所。乃是舒家前辈悟剑之禁地。平常人等不能妄入,不过现在独孤求败自然不在此列。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五章绝代佳人 管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老爷的意思,他连忙耷拉着脑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似的,小心翼翼地说道:“回老爷的话,小的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小的进来只是为了给老爷交差,交完差就走,什么都没留意。” 王贺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怒色稍稍褪去了一些,摆了摆手,说道:“嗯,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滚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再过来打扰我。” 管家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道:“是,是,小的遵命。” 说完,管家便...... 叶宁远,她似乎生气了,叶宁远苦笑,这见面,怎么介绍呢,总不能和许星说,她是安许诺,迈克尔家就剩她一人,处境很危险。 “又有好东西?”鉴定老头看着林帆出现在其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对于这些拥有比较高智能的PC,也会懂得打一些招呼的。 这是沙特的传统服饰,特别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更是要注意仪态。 “你也是中国人,你应该知道有句话吧——”莫莫的表情立刻变得极为无辜,声音也有点惨兮兮。 在坎比斯堡通往思克堡的大道上,此刻有一辆华美的马车,正由西向东,缓缓行驶着。 姚亮一直都干得不错,但是很可惜,想不打他也参与到了这里面来。 “旋风,别特么的嚷嚷什么,马上去把车开出来,跟这个叶少赛一场。十万的赌注,你敢不敢?”魏总喊住旋风说。 “那养活你很辛苦吧?”来自希腊的潘娜洛普眨着长长的睫毛,轻声问道,同情和担忧写满了脸上。 不过,在激战之中,星空联盟的成员,发现了一件十分惊人的事情。 “我们会的!”林帆微笑的看着柳寒峰,点头说道,柳孟晓一直以来,都渴望能够得到家里的认可,这次,对于自己和柳孟晓,或许都是一个好结果。 灰袍法师杖端的法术几乎已经完成,只要他将那团光芒向上一指,那么在几分钟之内这个大型法术就会发挥它的威力。即便是现在,大魔导士也不敢轻举妄动,失去控制的法术会更加可怕。 “你不觉得他们之所以会生病是因为吃了我的饭的关系么?”闲来无事米多准备找点话说。 “更木剑八与朽木白哉为何来虚圈?居然还发生战斗?”弥彦不解,虚与死神虽然是死敌,但很少有队长到达虚圈来灭杀虚。 雷朔本就是性情中人,此刻兄弟重逢他更是早已经激动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了,赫连诺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轻轻将他推开,随即又一把抱住了随后赶来的桑晓。 “杀了。”轻轻的吐出两个字,不只因为她打扰了他和米多的生活,还因为她现在是只丧尸。 楚虚华亦是看出来敌人撤退之时,并不是慌乱的,而是看起来,像是早已设定好了,到这时候就是应该撤退一般。所以他一见楚庭川一人追了上去,暗道不好,赶紧就是追上楚庭川,以免楚庭川因此只身落入敌人陷阱之中。 怀着一百万分的纠结,还是给刁晨打了电话,他刚伤愈返岗,忙得不可开交,却能一边和我闲扯,一边同别人对答如流,关键是思绪和语言都清晰无比,在两件毫不搭边的事情上穿梭自如,简直强大到了逆天的程度。 警察见状。立刻提醒若笙。若笙点了点头假意看了看包包。然后使劲儿的摇了摇头。 尽管风野央的实力很强,乃是金鳞学院名副其实的第一高手,但在钟家的眼里,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实力高超的打手而已,身份地位并不算很高。 万鬼被消灭,可是光芒过去,又马上复活,不过显得就有点虚弱,没有刚才强硬,看来是被光明伤到了本源,这次复活以后,实力也减弱不少。 “二哥,你这个时候怎么过来看三哥了?”凌爽爽不等凌天柏说话,就是如此开口道。 只要再解决了眼下证道之乡的这一场危机,做好这一次的危机公关。 “咳咳。”就在张晓锋看着墙上的奖状时,老教授突然咳嗽了一声。 花弄影心中不屑冷笑,柳素衣就是这样一味的伪装和放低自己,暗中哄骗唆使自己袒护她,疏远柳氏三姐妹。想想自己前世的经历,若不是自己太愚善,又怎么会被利用? 若是她神情从容而淡定,王玉莲也不会揣测出来,他们是在赶时间。 先抿了口茶水,林媛嘴唇微微抿了抿,觉得这茶有些微苦,不过尝过之后,倒是多了几分浓郁的香气,还是不错的。 “唐总,上次总裁已经把孙组长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扣完了,这个月已经没得扣了。”林遇补充道。 “杏花儿,掌灯,我也去看看。”郞鹤兰随手拿件衣服披着,出了睡房。 身后,凌秋权三兄弟以及其他追击而来的凌家众人,各自分组并且沟通好如何通风报信之后也是进入到了蛮荒之地当中。 此时的万花谷谷主花绮罗也不再和林逍遥废话,直接将两个储物戒指抛给了林逍遥。 不管房子和公道能不能讨到,但她在圈子里以后只怕是别再想混了。 这可比丧命的副本还要折磨顾解语,烦躁的挠挠头发,丧气的趴到桌上,顾解语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刚刚走出几步,光头男心道不对劲,上面打得热闹,一直没留意底下活尸的动静,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有那个掉下去的男人呢? 好在夏楚辞有经验,看了几眼情况就知道不对劲,拉着顾解语就找了一个比较近的咖啡厅走进去。 租赁主的上级是地主,他们被地主分配来卖掉这些不住之房,然后按照每月的价格提取百分之十的提成。 未来,不会有jo,也不会有悲伤,不会有形式或颜色!第八杯酒是给自己的。 杂鱼再多也是杂鱼,无论是铁碎牙还是爆碎牙,都能轻易将其毁掉,这些妖怪的身体跟奈落本体虽然不是一个级别,但却也是相当于奈落备用肉身的存在。 这极品灵石之中的所有灵气都耗尽了也没有让林逍遥完成最后的蜕变。 见周甜与刘梦的话,张黛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虽然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有时候眼睛也是会骗人的,更何况还相隔了这么远? “五仙常仙,青木!”男子冷声说完身影一闪向着半空中的隐藏在雾气中的身影径直奔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六章银凤姑娘 秦淮仁看到那个女人的一刹那,一道身影如同惊雷般闯入了他的视线。 秦淮仁的眼神再也挪不开了,他就跟被抽离了灵魂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个人,仿佛全身的气血都在这一刻凝固,周遭的喧嚣瞬间褪去,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女子的身影。 他的目光被牢牢定格在她的身上,街道上往来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店铺、耳边的叫卖声,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根本看不见其他的人了。 这个女人,不就是陈娟嘛!那个他从小一同长大、青梅竹马的陈娟,那个让他...... 两人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不太好看,都没有想到,聂振邦会当众发飙,完全不顾忌的发飙。毕竟,他们两人不是聂振邦的手下,这么做的话,万一,要是被顶了,到时候,聂振邦的脸面就没有地方放了。 若是按照龙凌这个修炼速度,就算是成为气仙强者,也是指日可待。 “只要灵魂足够强大,即使换个身体,我的实力也不会减弱分毫。”姜华的眼中爆射出两道光芒。他在火影世界之时,曾经跟随大蛇丸学习过不尸转生之术,对于灵魂一道有着很深的研究,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件事情的本质。 墨白正欲发怒,只听广州外面传来一声雷响,天崩地裂,响彻天地,无数道闪光汇聚天空,使得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无比恐怖的灾难之中。 当然,如果还想要进一步的扩展这种能力,或许就需要玄力觉醒了。 飞月则不同,眼里闪过一道狠戾,一闪即逝并没有让人发现,显然对于陈浩的行为,是极为的不满,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孤星的身边,守卫起四周的安全。 虽然施展这般武技,龙凌仍然未有一丝停歇,丹田大开,吸收着冰属性灵气,以及稀薄的水属性灵气,与此同时,风属性灵气运转而起,龙凌化为一道黑影,想要离开此处。 “没关系,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刻。”姜华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 “你真的以为我破不开吗?”龙凌也是冷笑一声,身体内迸射出一道光芒。 无意之间,聂振邦和刘振涛却是搭配得蛮好。这一唱一和的,既体现了陇西省的沉稳,却又不失隆重。 顺利的溜出了太子府,宋念安有些紧张,夜慎才说不让她出来,她这就偷偷溜出来了,要是被夜慎发现的话怕是要抽自己的皮。 简叶再次点了点头,运起这段时间她已经玩的很六的玄力,飞身过去;过去之后才,发现这一众天兵中有五六个全身湿透,好像衣服上还沾染了点什么东西。 怎么这评论区里的某些人,就跟蛰了屁股的猴子一般,疯狂的上蹿下跳。 自打林砚记事开始,他就没有享受过一天类似于正常人的生活,庶出,有父无母的身份让他背负了太多人的白眼跟嘲讽了,直到最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背着林家所有人参与了军队。 君临看了她一眼,微微垂眸想了想,站起身来,让简叶到琴前;跟她说基本的操作。 能让她失去记忆都讨厌他们,那肯定是洛家人之前对她做了什么。如果洛家之前对她不好,那她干嘛要回去呢?找罪受吗? “我,我是桃溪他妈。”翁美丽提高了声音又说了一遍,不过还不是很大声。 现实中,凌夕姑娘好歹也是个冰美人,可他把人家画成什么样了?比鬼还吓人。 夏如诗一把拿过苟顺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说道:“够了够了,你等着。”说着,出了门。 “回禀少宗主,司马大人已在今早离开了天炎帮,现在还没有回来!”此人恭敬的说道。 青龙发出一声龙吟,盘旋在方鼎的一方,口中吐出碧绿色的灵气,灌注方鼎之中。 夏建摸了摸口袋,发现口袋里没有一分的钱,手机倒在,只不过电已被陈三哪伙人故意放光了,所以连机也开不了。 “嘻嘻,没事的时候,我就爱看中国人拍的那些古装电视剧,从其中能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呢。”德巴他们那个村庄的人比望北村的生活条件要好上一些,电视机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了。 随即,不等契科夫反抗,两名武学界的高手上前,直接押着契科夫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你们这里的梅花很好卖吧?”要不然怎么给得起那么高的工资呢? 龙洛道:“晋入至尊实在是太难了”,归太一道:“你如今不过一千余岁,契机与机遇并不少,更重要的还是修为的累积”。 问心走出密塔,天蒙蒙亮,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新鲜气息,吸允一口都能让人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我猜得不错的话,这是你的吧?”他直勾勾盯着我,仿佛不容许我说半句谎言。 七八十人中,只有二十多个是要去容城的,其他的都是真正的凉州卫。 如今,已经更名为‘阿卡姆封仁院’,现任的院长及唯一的传承人。 回到林豹那里,此时田英独自抗着两个蛙人头目的攻击,林豹在一旁伺机攻击,刘影却不知道去到了那里。 不过想要吃龙筋菜得稍微排下队,有能力处理龙筋菜的师傅只有两位,他们每间屋子都要进去,当着客人的面进行制作,这也是为了让客人吃得安心。 虽然妙严法师话里有净土教归顺朝廷是从善的意思,但净土教是否会因为朝廷真的从善,是不好说的,江湖上的恩怨太多了,嫉恶如仇的“名门正派”也太多。 今天天气不错,海岛上空虽然有一些云,但还是有不少阳光投射下来,就使得那些建筑的表面,变得跟水晶一样,亮闪闪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七章抢人 按说,生活并不富裕的宋朝,街道的烟火气应该最终,但是,这市井的烟火气,却半点没熏染到街口那座雕梁画栋的怡红院。 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门檐下挂着的鎏金灯笼还没点上蜡烛照亮下,街道内的微风微微吹动着灯笼上的流苏,坠下点点水珠,倒让这风月场所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粗豪的嚷嚷声猛地撕破了这份宁静,那是压抑关龙进了怡红院,大声喊道:“老鸨子,老鸨子,你有眼力价没有啊?有贵客到了啊,有贵客到了!” 喊话的冠龙,腰间别着个黄铜腰牌,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他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还不忘往后侧了侧,像是生怕旁人看不到他身后跟着的人,脚步重重踏在怡红院门前的石阶上,那声响震得门楣上的铜环都轻轻晃了晃,显然有点狐假虎威的模样。 这声喊刚落,那个穿着宝蓝色镶边绸裙、脸上敷着厚粉的老鸨子,颠颠地小跑了出来。她约莫四十来岁,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簪,耳垂上坠着晃悠悠的珍珠耳坠,脸上的褶子被脂粉盖了几层,可那双眼睛却透着常年混风月场的精明,一看到门口的关龙,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神色瞬间换成了谄媚的笑脸,声音也拔高了几度,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嗲。 “哎呦,我当是谁呢,这大早上的就嚷嚷得整条街都听见了,原来是龙哥啊!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到我这怡红院来了?您刚嘴里念叨的贵客,又是哪路神仙,也让我开开眼?快给我介绍下,你说的那个贵客吧!” 老鸨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想凑上前去拉关龙的胳膊,可关龙却往后一撤身,下巴微微一扬,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个穿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却神色淡然的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像是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身边人的身份。 “老鸨子,我可跟你说,你可得站稳了,当心吓死你!这位就是我嘴里说的贵客,我们鹿泉县新到任的县太爷,张东,张大人!” 这话一出,老鸨脸上的笑容顿时又真切了几分,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忙不迭地朝着秦淮仁,也就是关龙口中的“张东张大人”。 老鸨子拱手作揖,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语气也愈发恭敬,连带着声音都压低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位“县太爷”,上前奉承着说道:“哎呦喂,还真是难得的贵客啊!我说呢,今儿个一大早,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喜鹊就一个劲儿地叫个不停,叫得我心里都犯嘀咕,原来是我们新来的县老爷张大人要光临我们这里了!我们怡红院虽说地方小,比不上京城的那些大院子,可但凡有贵客临门,那待遇指定是不一般的!大人,您里面快请,快请,我这厢给您行礼了!里面请,您可千万别客气!” 老鸨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殷勤地伸手想去搀扶秦淮仁,那姿态,恨不得把全身的恭敬都摆出来。 秦淮仁只是微微颔首,没说话,任由老鸨和关龙一左一右地把自己往院里引。 怡红院的前院倒是收拾得颇为雅致,青砖铺地,院中栽着几株月季,虽不是花期,却也枝繁叶茂,廊下还摆着几盆翠竹,倒添了几分雅韵。 绕过一道月洞门,就到了待客的正厅,厅里摆着几张梨花木的桌椅,桌上还放着成套的白瓷茶具。老鸨子一挥手,旁边候着的小丫鬟就麻溜地端上了刚沏好的雨前龙井,青瓷茶杯里的茶叶舒展着,袅袅的茶香漫开,瞬间冲淡了院里那股子脂粉气。 秦淮仁刚在正座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品出茶味,旁边的关龙就又对着老鸨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对老鸨子说道:“你不知道吧?我们大人刚才在怡红院门口,可撞见了你们这儿的银凤姑娘!那模样,啧啧,把我们大人都给看呆了!还不快把银凤姑娘请过来,跟我们老爷见个面?你听见没有?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 这话一落,老鸨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原本还凑得近近的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神情也从刚才的谄媚变成了几分为难,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嗫嚅着,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利落,慢吞吞地说道:“啊,这个……龙哥,这事儿,可有点太为难老身了……” “为难?” 关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一撇,眼睛一瞪,语气也重了几分,他往椅子上一靠,二郎腿一翘,那架势,俨然是把这怡红院当成了自己家的地盘。 “你是没听见我说话还是怎么着?我们老爷可是慕名而来,刚才在门口才一见到银凤姑娘,那眼睛就跟黏在人家身上似的,简直就离不开!老鸨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总该知道怎么办了吧?你这怡红院都开了十年了,你还不懂事情嘛!” 老鸨子的脸皱成了一团,像是吞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只能连连点头,可那点头的幅度却小得可怜,声音也带着几分生硬,听着就很勉强。 “哦,老身知道,老身知道了……只是啊,有那么一点为难。” 说着,老鸨子就悄悄往袖袍里摸了摸,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硬物,她快速扫了一眼四周,见小丫鬟都退到了廊下,这才偷偷从袖袍里摸出一锭约莫五两重的银子,趁着关龙不注意,快速塞进了他的手里,那银子带着体温。 关龙的手心一热,老鸨子就凑近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哀求,小声说道:“龙哥,不是老身不给您面子,实在是老身也为难啊!您和张大人今天来的,实在是太不凑巧了!银凤姑娘,她刚去陪了一个贵客,是我老婆子万万惹不起的贵客啊!” 关龙捏着手里的银子,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却半点没缓和,反而拉下脸来,斜着眼睛瞥了老鸨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又开口说道:“那我不管,你自己去跟张大人解释去吧!要是惹得大人不高兴,有你好果子吃!真不怕的话,那你就试试吧。” 老鸨脸上的汗都快下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挪着小碎步走到秦淮仁的身边,腰弯得更低了,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说道:“张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了,今天,银凤姑娘是真的不能陪您了。要不这样,我把我院子里别的姑娘叫过来陪您?我们这儿还有翠儿、莲儿,模样都不差,您可千万别生气,千万别跟老身一般见识!” 这话刚说完,关龙就一把扯住了老鸨子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老鸨子“哎呦”叫了一声,他脸上的神色更凶了,嗓门也提了上去,那声音在厅里回荡着,连桌上的茶杯都轻轻颤了颤。 “哎,你怎么回事?嫌你的怡红院生意太好了是不是?怎么着,是想让我们老爷把你的怡红院封了、关门大吉才甘心是不是?你是不是睁着眼睛给我说瞎话呢?我跟你说啊,我和我们大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银凤姑娘刚进了怡红院的大门,前脚才进去,后脚我们就到了,哪有什么贵客陪着?再贵的客人,能有我们张大人贵吗?你们这是真的不想在鹿泉县干了!你还想在鹿泉县混吗?真要是觉得混够了,你就说一声,不用老爷动手,我关龙就办了。” 秦淮仁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端着茶杯,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听到关龙这话,他才放下茶杯,对着关龙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淡然,听不出什么情绪,对关龙说道:“关龙,算了,既然无缘分,何必强求,咱们走吧,这个地方不来也罢。” 说完,他就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长衫,脚步沉稳地往前迈出了一步,眼看就要走到厅门口了。 老鸨子一看这架势,顿时慌了神,他知道自己这个平头生意人的身份,是得罪不起县令姥爷的。 于是,她也顾不上胳膊还被关龙扯着,连忙挣开,小跑着上前拦住了秦淮仁的去路,双手张开,像是生怕他真的走了,带着几分急切和哀求的语气说道:“别,别呀,张大人!您可不能走!我哪敢扫您的兴啊,您坐,快坐下,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说着,老鸨子就硬是把秦淮仁往座位上拉,那力道,比刚才迎客的时候还要大几分。 秦淮仁本就没真的想走,只是想压压这股子气焰,也就顺势被拉回了座位。 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果然,古代的生意人,最怕得罪的就是官府的人,尤其是他这种手握一方治理权的地方官,哪怕只是个七品县令,在这鹿泉县里,也算是能决定这些商户生死的存在,更别说身边还跟着关龙这样咋咋呼呼、看着就不好惹的跟班。 coprht&bp;2026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八章恶霸的威压 关龙也赶紧凑到秦淮仁跟前,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秦淮仁的茶杯重新斟满了茶水,那姿态,瞬间又变回了之前的恭敬,可一转身对着老鸨子,脸色就又沉了下来,指着老鸨的鼻子就训斥起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 “老鸨子啊,你是不是想翻天了你?我们老爷才刚上任第一天,头一回来你们怡红院,你就敢这么不给我们老爷面子!你个老太婆子,你好好跟我说,你还想不想在鹿泉县混了?要是不想混了,趁早吱声,我们老爷一句话,就能让你这院子关门!” 老鸨的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脸上的脂粉都冲开了一道印子,看着有些狼狈,哀求说道:“哎,龙哥,您可千万别为难老身!我当然知道得罪不起张大人,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但是,实在是还有一位爷,老身也得罪不起啊!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我这也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啊!” “还有人你得罪不起?” 关龙一听这话就不干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嗓门又拔高了八度,那声音震得廊下的翠竹叶子都晃了晃,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是贴着老鸨的脸呵斥道:“你个老娘们,快说!这鹿泉县还有哪一个不要命的,敢比我们大人的架子还大?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尝尝板子的滋味?哼,别管是什么人,在鹿泉县里面,我们老爷就是天王老子。”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见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夹着几分嚣张,在这厅里响起,瞬间就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哎呦,谁啊?这么大早上的就吵吵嚷嚷,说话还这么嚣张,听得我都不耐烦了!敢在我这儿说话这么狂的,是哪个不长眼的?要不要我老王来收拾一下,让你知道知道鹿泉县谁说了算?哼,我就不信,这个小县城有比我王贺民还狠的。” 秦淮仁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就是一动,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就是鹿泉县的头号恶霸王贺民。他下意识抬头望去,就见二楼的楼梯口,一个手里摇着一把洒金折扇的中年男人正慢悠悠地往下走,不是王贺民又是谁?王贺民的眼神扫过厅里的人,当落到秦淮仁身上时,还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脚步也没停,依旧晃悠悠地往下走。 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关龙的嗓门也戛然而止,他显然也认出了王贺民,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消了大半,可嘴上却还不肯服软,只是声音小了几分,说道:“王……王老爷,哦不是的,王大官人,您怎么在这儿?” 老鸨子一见王贺民下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又像是见到了阎王,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连忙上前两步,对着王贺民福了福身,带着几分颤抖,小心说道:“王老爷,您怎么下来了?是下面的声音吵到您了吧?都怪老身没管好,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王贺民没搭理老鸨子,只是摇着扇子,走到厅中央,目光落在秦淮仁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调侃着说道:“这位就是新来的县太爷?怎么,刚上任就跑到怡红院来寻乐子?这官威,倒是不小啊!” 秦淮仁心里明镜似的,这王贺民在鹿泉县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站起身,对着王贺民拱手行了一礼,语气依旧不卑不亢,淡定说道:“张东虽然是县令,但是,我初来乍到,只是陪着我的衙役来大街上逛一逛,没想到惊扰了王大官人,倒是我的不是了。那,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逛逛?” 王贺民嗤笑一声,折扇“啪”地合了起来,指着老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张县令,我跟你说啊,银凤是我今儿个点的,怎么,县太爷这是想跟我抢人?” 关龙一听这话,赶紧上前来转移王贺民的话题。 关龙一看是王贺民要对秦淮仁发难,自己那一张愤怒的嘴脸立马转换成了一副笑脸,双手合十凑到了王贺民跟前,笑嘻嘻地说道:“哎呦呵,是王贺民王大官人啊,小人关龙,给王大官人请安了。” 王贺民压根没有正眼看关龙,反而扭头看向了坐在了上座的秦淮仁,噘着嘴压根没有放在眼里。 果然,有个当知府的老丈人,那他根本就没有把县令当一回事。 “关龙,我刚才听你小子说,鹿泉县新来了一个县令,就是他吗?” 王贺民又拿着纸扇指向了秦淮仁,那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人很不开心。 关龙对着王贺民点头哈腰,说道:“对的,这位就是我们新到任的县令,张东,张大人。” 关龙回答完了王贺民的话,又一次走到了秦淮仁的身边,说道:“老爷,这位就是鹿泉县第一大户,王贺民王大官人,他也是冀州知府刘元昌的女婿。” 秦淮仁看着傲视他人的王贺民,尽管心生厌恶,但还是对着他双手作揖,说道:“哦,早就听闻本县有一个大财主,原来就是你啊,王大官人,张东有礼了。” 王贺民冷哼一声,拿着扇子指着他说道:“哦,你就是新到任的知县啊,你叫张,长什么来着?你说一下,我给忘了。” 秦淮仁点着头,回答道:“王大官人,我姓张,弓长张,名单一个东字,东西南北的东。” 怡红院,这家鹿泉县最大的风月场所,方才关龙还颐指气使地对着老鸨子发威,随着王贺民的出现陡然变了味。 这个人既没有功名,又没有祖上的阴德,竟然让关龙这个官府的衙役对他敬重有加。 关龙方才还梗着脖子,指着老鸨子的鼻子怒斥,他的唾沫星子横飞地呵斥老鸨子不尊重县太爷,这样不懂规矩,竟敢连新到任的县令面子都不给,那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愤怒而拧成一团,活脱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句谚语,此刻被诠释得淋漓尽致,当关龙瞥见了王贺民的身影之时,他看清来人的脸是王贺民,瞬间就软趴了下来,他那一股子嚣张气焰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去。 几乎是眨眼间,关龙那张愤怒的嘴脸就完成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瞬间松弛,紧接着挤出一副谄媚到极致的笑脸,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菊花。 好在关龙还知道护着自己的主子,也顾不上再找回自己的面子,反而替秦淮仁解围。 他连忙小碎步凑到王贺民跟前,双手合十弯着腰,点头哈腰地说道:“哎呦呵,是王贺民王大官人啊,给王大官人请安了。” 那语气里的恭敬,恨不得直接给对方跪下,既给自己的上司解围,还顺便恭维一下王大官人。 可王贺民是谁?那是鹿泉县跺跺脚就能让地面颤三颤的人物,哪里会把关龙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 王贺民压根没有正眼看关龙,只是随意地抬了抬眼皮,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施舍,反而径直扭头,目光落在了坐在上座的秦淮仁身上。 只见王贺民微微噘着嘴,下巴微扬,那眼神里的不屑与轻视简直要溢出来,分明是压根没把新到任县令放在眼里。 一般没有功名身份的人,见了官员都礼貌有加,反倒是王贺民问了秦淮仁在宋朝的身份以后,更开始了喧宾夺主。 秦淮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顿时了然。 果然,有个当冀州知府的老丈人当靠山,这王贺民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小小的鹿泉县令当一回事。 毕竟知府是知县的顶头上司,有这样的背景,也难怪他敢如此目中无人,也自然没有把秦淮仁这样的假县令放在眼里了。 王贺民把玩着手中的纸扇,扇柄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道:“关龙,你是在鹿泉干了超过十年的衙役了,鹿泉县新来了一个县令,就是他吗?他说,我不太信,我还是找你证实一下。” 话音未落,王贺民就拿着纸扇直指秦淮仁,那手指的姿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颐指气使,仿佛秦淮仁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点评的物件。 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别说秦淮仁了,就连旁边伺候的老鸨子都忍不住悄悄皱了皱眉,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有任何表露。 关龙见状,更是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连忙应声答道:“对的,这位就是我们新到任的县令,张东,张大人。” coprht&bp;2026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二十九章驱赶与挽留(上) 关龙刻意加重了“张大人”三个字,可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对县令的敬畏,反而更像是在给王贺民做介绍的跟班。 秦淮仁看得出来,关龙之所以对王贺民这么害怕,甚至害怕到了怕他这个县令。可想而知,这个叫王贺民的在鹿泉县有多大的能量,之前的几个前任县令怕是也不敢惹王贺民这个混不吝的恶霸了,毕竟人家是知府刘元昌的女婿。 回答完王贺民的话,关龙又一溜小跑回到秦淮仁身边,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却又刚好能让王贺民听见般说道:“老爷,这位就是鹿泉县第一大户,王贺民王大官人,他也是冀州知府刘元昌的女婿。” 关龙那语气里的提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也藏着一丝“你可得掂量掂量”的警告。 秦淮仁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头涌起的厌恶。 秦淮仁的心里知道,初来乍到,不宜直接与这等有背景的地头蛇硬碰硬。 于是,他放下茶杯,对着王贺民起身,双手作揖,礼数周全地说道:“哦,早就听闻本县有一个大财主,乐善好施,原来就是你啊,王大官人,张东有礼了。” 他此刻不再是穿越来的秦淮仁,而是鹿泉县的县令张东身份,自然要顺着关龙的说法往下接,这样也才对付得了自己这个假县令的身份。 王贺民闻言,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手中的纸扇又一次指向了他,语气里满是敷衍和不在意。 “哦,你就是新到任的知县啊,你叫张,长什么来着?你说一下,我给忘了。” 这话一出,明摆着是没把秦淮仁的名字放在心上,更是没把他这个县令的身份当回事,其实,秦淮仁已经爆出来了两次名字了,还要报第三次姓名,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王贺民再向新到任的县令示威,同时,在这里所有的人露个脸,显得自己本事大。 秦淮仁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秦淮仁依旧保持着拱手的姿势,不卑不亢地点着头,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回答道:“王大官人,我姓张,弓长张,名单一个东字,日出东方的东。”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底气,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轻视而露怯。 可是,王贺民却听不出来秦淮仁的含义,反而还在自我感觉良好,甚至感觉自己更有能耐了。 堂内的暖香混着酒气、脂粉气,还有几分檀木熏香的味道,缠缠绕绕地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哦,你是张东啊,新来的县令是吧,听我老丈人说过你,今天算是见面了。” 王贺民故意嘲笑着揶揄了一嘴秦淮仁,接着,他肥手一抬,就抄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后,才抹了把嘴角的酒渍。 王贺民在这时候才上下打量着秦淮仁,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讥讽的笑,说道:“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呢,不也是一个肩膀上扛着一个脑袋嘛!” 王贺民这话一出,堂内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邻桌的几个客人也识趣地压低了声音,偷偷往这边瞥着。 秦淮仁心里暗自皱眉,他此刻顶着“张东”的身份,初来鹿泉县不过三日,本想着趁着闲暇,让衙役关龙带着自己全家人来逛一逛县城,熟悉下风土人情,谁曾想关龙竟把他领到了这怡红院,还没等他坐定,就撞上了这位地头蛇,那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王贺民显然没打算给秦淮仁留半分情面,又往前凑了凑身子,语气里的不满更甚地说道:“张县令,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也不派人来我的府上面告知一声,我也好跟你吃顿饭,好好认识下,放心吧,前任的知县跟我王贺民都是拜把子兄弟,有我在,你在鹿泉县那肯定是日子好到家了,你放心当好你的县令就行了。” 那语气,仿佛王贺民他才是这鹿泉县的父母官,而秦淮仁这个名义上的鹿泉县的县令,反倒成了需要向他报备的下属,这算是官民本末倒置了。 站在秦淮仁身后的关龙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弓着身子,陪着十二分的小心对王贺民解释道:“大官人啊,不是我们老爷不主动上门,是真的是公务繁忙,这几日县衙里积压了不少旧案,老爷天天忙到深夜,就想着先把差事理顺了。还有就是我们张大人还不熟悉鹿泉县呢,这几天正在挨家挨户地走访乡邻,熟悉地界,实在是抽不出空来登门拜访您。” 关龙的话说得客客气气,几乎把姿态放低到了尘埃里,可王贺民压根不领情,他斜睨了关龙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就对着关龙嫌弃地说道:“行了,你少给我说这么多没用的,我跟你们县太爷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小衙役跟我搭话了?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注意你小子的身份,不配跟我说话。” 这话又冲又横,关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也只能低下头,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在这小小的鹿泉县谁不知道,王贺民不仅家财万贯,在县城里开着当铺、粮行、绸缎庄,更厉害的是他老丈人是冀州府的知府大人,在这鹿泉县地界,他就是横着走的主,别说一个小小的衙役,就是前任县令,也得让他三分。 王贺民打发了关龙,又把目光转回到秦淮仁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佻,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又开始对秦淮仁大放厥词道:“按理说吧,当官的呢,都懂官场的规矩。念在你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再说了,都在鹿泉县过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弄尴尬了也不好,伤了和气没必要。” 王贺民又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视线在秦淮仁身上转了一圈,又扫了扫怡红院的雕梁画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几分恶意,说道:“我挺佩服你的,刚来鹿泉县就知道怡红院是好地方了啊。鼻子够尖的,你这方面不错,倒是比那些假正经的官儿上道。” 秦淮仁听着这话,只觉得一股恶心劲儿从心底冒了上来,他强压着怒意,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暗自腹诽,难道这古代的一些土豪劣绅,都这般没有礼义廉耻吗?张口闭口就是这些不入流的话,丝毫没把读书人的体面和为官者的操守放在眼里。 也许,像王贺民这样的土豪财主,根本就没有读过几天书,不知道古来圣贤的智慧,也不懂什么礼义仁智信。 在王贺民这样流氓土匪的眼里,除了钱和权,除了能供他寻欢作乐的玩意儿,别的怕都是一文不值吧。这样的人,仗着有几分家底和靠山,就目空一切,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恨又可鄙,秦淮仁实在是不愿意跟这样的人沆瀣一气,但,无可奈何。 王贺民没察觉到秦淮仁眼神里的厌恶,反倒因为自己这番话得意起来,他拍着大腿,大声笑着,那笑声粗嘎刺耳,在堂内回荡着,惊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笑够了,王贺民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对着秦淮仁就宣誓了主权,说道:“刚才,我就听关龙说,你想要银凤姑娘陪侍你对吗?哼,张东,别以为你是一个县令,我王贺民就怕你了。” 王贺民说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光滑的桌面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湿痕。 “告诉你,张东,我王贺民可把丑话,先给你说到前面,你听着,除了我王贺民以外,谁也别想打银凤姑娘的主意,就连当今真宗皇上也不例外!” 这话狂妄至极,别说关龙吓得脸色发白,就连邻桌偷偷观望的客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王贺民真是疯了,连皇上都敢拿来比,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秦淮仁把这话听到了心里,也记住了王贺民的狂妄,他十分清楚,王贺民这样嚣张跋扈,说话不计后果的地方恶霸,迟早会万劫不复。 毕竟,在君权神授的封建王朝时代,谁也没有办法大过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并不是一句话这么简单。 古代的帝王心里都明白,也都恪守着这一条底线,一个地方官员或者恶霸,在地方上鱼肉百姓,也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要是胆敢出言不逊或者有谋逆的心理,那么帝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一定会清除干净自己政治上的威胁。 显然,王贺民迟早会死在自己的嚣张跋扈,语言无忌上面。 coprht&bp;2026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章驱赶与挽留(下) 王贺民却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这话的分量,依旧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地盯着秦淮仁说道:“谁要是跟我抢银凤,那我王贺民就跟他玩命。包括你,张东,你给我听好了,不许打银凤的主意!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王贺民有钱有势,过不了多久,银凤就是我王贺民的人了,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她!” 秦淮仁虽然打心底里厌恶王贺民这番嚣张至极的说法,也看不惯他这副强占民女的嘴脸,但他此刻心里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还无法跟王贺民硬碰硬。 毕竟,王贺民家大业大,在鹿泉县经营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属于说一不二的存在。更何况这个土财主还有一个当知府的老丈人,既有钱又有权,手眼通天,这样的人,目前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必须等待时机,摸清楚了他们的弱点,才可以精准出击。 秦淮仁心里有数了,想着可以利用真张东的身份,混到王贺民身边再暗算他们。 秦淮仁毕竟是初来乍到,根基未稳,县衙里的人手还没捋顺,百姓也没完全信服,若是此刻和王贺民撕破脸,吃亏的只能是自己,说不定还会被他抓住把柄,给安上一个“贪色扰民”的罪名,到时候别说在鹿泉县立足,怕是连乌纱帽都保不住。 反正,这笔账秦淮仁记住了,今日的羞辱和威胁,他都牢牢记在了心里,迟早有一天,他要跟王贺民好好清算,定要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缓缓站起身来,对着王贺民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地说道:“既然,王大官人有言在先,那么,我张东记住了。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不该来这里叨扰,那么就告辞了。” 说罢,秦淮仁又扭头看向身后的关龙,带着几分无奈的口吻说道:“关龙,今天就这样吧,咱们走了,这里的雅兴,只适合王大官人来享受,我们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谁知道秦淮仁的脚步刚迈出去,还没走出怡红院那扇雕花的大门,就被一道清脆婉转的女声给叫住了。 “张大人,您先别走,来了便是客,银凤有话要跟您说。” 秦淮仁的脚步猛地顿住,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过去,只见怡红院二楼的楼梯口,一个身着素色罗裙的女子正慢悠悠地从楼梯上往下一步步地走着。 那女子身姿窈窕,步履轻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是拂过湖面的柳丝,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韵味,这不正是怡红院里最负盛名的银凤姑娘嘛!秦淮仁刚才在外边跟她碰撞了一下,依旧是他心中常常念叨的陈娟,确实此陈娟非彼陈娟。 方才秦淮仁在怡红院的门外,不小心和她撞了个正着,当时两人都有些狼狈,如今再见,她已敛去了那份仓促,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银凤几步走到了秦淮仁的跟前,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张大人,您先别走,进门就是客,哪有刚来就走的道理。刚才,银凤在外边失礼了,不小心冒犯到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记仇啊。” 秦淮仁闻言,脸上瞬间浮起一丝红晕,他想起方才相撞时的窘迫,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不是自己青梅竹马的陈娟,但,现在却让秦淮仁有一种说不出的怜爱感。 秦淮仁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哪里的话啊,银凤姑娘,我秦淮仁……哦,不,我张东是不会记仇的,再说了,刚才那事儿也不怪你,也是我自己走路太急,才跟你撞到一起的,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秦淮仁这一着急,差点把自己的真名给说漏了,好在及时改口,没露出什么破绽,只是脸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显得有些局促。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贺民见银凤对秦淮仁这般和颜悦色,顿时醋意大发,他“噔噔噔”快步走了过来,挤到两人中间,一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们,语气里满是警惕。 “哎,这么说来,你们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银凤抬眸看了王贺民一眼,语气不疾不徐地回答说道:“王大官人,我跟您说,您是我银凤的旧友,相交多年,情谊深厚;我和张东大人呢,虽是刚认识,却也算投缘,算得上是新认识的知交。我们三个人能这般凑巧相聚在了这里,那自然是天大的缘分啊。您说是吗?王大官人,还望您不要驳了银凤的面子。” 银凤说着,微微侧身,对着两人弯了弯唇角,又提议道:“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坐一坐吧,有什么话当面说出来,把话说开了,那不更好吗?省得心里存了芥蒂,伤了和气。” 银凤的话才说完,也没等两人回应,就兀自转身走到了堂内最显眼的上座旁,撩起裙摆坐了下去。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敛去了方才的浅笑,露出一副端庄温婉的淑女模样,和这怡红院的风月氛围竟有些格格不入,反倒像个大家闺秀,让人不敢小觑。 王贺民见状,连忙凑上前去,脸上的醋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讨好,他对着银凤柔声说道:“银凤,你这……你这坐到上座,不太好吧?再说了,我今天来,可是专门给你过生日的,你忘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呢,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今年二十有二了吧!哎,我王贺民对你的情义,无人能及啊,无论你的生日还是庄重的节日,都没少你的礼物。” 他这话一出,秦淮仁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看起来粗鄙的土财主,还能记得一个风尘女子的生日,倒也算是有心了。 可是,银凤却像是全然不知情一般,她抬起一双澄澈的眸子,疑惑着看向了王贺民,语气带着几分茫然,轻声问道:“王大官人,你说,今天是我生日吗?” “啊,是啊!” 王贺民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大声说道:“我记你的生日,比记我自己的生日都清楚呢!去年给你过二十一岁生辰的时候,我还送了你一支金步摇,你当时还说很喜欢,怎么就忘了?” 银凤这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轻轻“哦”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动容,又说道:“哦,原来今天是我生日啊,难为你还这般惦记着我的生日呢。我自己都忙得忘了,多亏了你啊,王大官人,您真是心细,我心里实在是感动。” 王贺民听了银凤这话,瞬间像是被灌了蜜一样,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自我感动到了一种近乎发癫的状态。 王贺民使劲梗着脖子,胸脯挺得老高,一脸的意气风发,声音都比刚才洪亮了几分,慢慢说道:“哎呀,银凤啊,有你这一句话,我王贺民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出生入死也值得了!那个什么……孔夫子不是说嘛,士为知己者死,我就愿意为你死,别说记个生日了,就算是要我把家底都给你,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话肉麻又夸张,听得秦淮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实在是受不了王贺民这副十足的舔狗模样。 秦淮仁也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王贺民,在银凤面前就是一只温顺的哈巴狗,对银凤这样的女子,只会捧着哄着,半点脾气都没有,银凤心思通透,定然有自己的分寸,根本不会在他这里吃亏。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留在这里当电灯泡,更不想再看王贺民这副丑态。 于是,秦淮仁再次上前一步,对着银凤和王贺民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哦,实在是不清楚王大官人和银凤姑娘是旧相识,还赶上了银凤姑娘的生辰,是我唐突了。我今天来的真的不是时候,就不在这里打扰二位的雅兴了,那我先走了啊,告辞了。” “去去去,你赶紧走!” 王贺民早就不耐烦秦淮仁在这里碍眼了,一听他要走,立马没好气地挥手轰赶起来,语气里满是嫌弃。 王贺民又嫌弃道:“没人留你,今天我要好好陪着银凤过生辰,你别在这里扫了兴!” 王贺民巴不得秦淮仁赶紧消失,好和银凤单独相处,此刻,他连半点客套都懒得装了。 倒是银凤,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出声制止了王贺民,她对着秦淮仁柔声道:“张大人,你何必着急呢!你远道而来,到了鹿泉县当县令,也就是我们这里的父母官了,于公,你是治理一方的父母官,我们这些百姓理当敬重;于私,你是初来乍到的客人,我们这些当地的人也该为您接风洗尘才对啊!” 她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挽留,又一次对秦淮仁挽留道:“你这就要走吗?那就显得我们怡红院太不懂事了,传出去,人家还会说我们鹿泉县的人不懂礼数,慢待了父母官。说什么,您也不能走啊。就当是,给我银凤一个薄面,留下来吧,这么着急走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嫌弃我们这里简陋,招待不周吗?” coprht&bp;2026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一章周旋 秦淮仁站在了怡红院的雕花门槛旁,青布长衫的下摆还沾着些许尘土,秦淮仁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只想早点离开。 此刻,秦淮仁的眉头微蹙,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神色,对着身前笑意盈盈的银凤,还有一旁面色阴沉的王贺民,拱手作揖,语气里满是推辞,连连说道:“哦,首先呢,王大官人不希望我在这里碍事;再说了,我张东今天出现的不是时候,确实,我也有事情要做。要不,改日我再来拜访吧。银凤姑娘,王大官人,张东该告辞了。” 秦淮仁这话半真半假,“张东”只是秦淮仁穿越到张西的身上,而张西也不是县令的真实身份,只不过是李代桃僵孪生兄弟换了一个身份,张西替换掉了张东,当了县令而已。 而王贺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烦,秦淮仁自然看得一清二楚,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当电灯泡,肯定会被王贺民记恨的,到时候,别说收拾恶霸了,只怕自己会先被挤兑出去。 王贺民是本县的恶霸,家底殷实,平日里在县城里横行惯了,又是怡红院的常客,今日显然是包下了场子,想单独陪着银凤,自己这县令的突然到访,确实是坏了对方的兴致。 秦淮仁的话音刚落,还没等他转身迈出步子,手腕就被一只温软的手紧紧攥住了。 银凤身上的香粉气息混着淡淡的梅花香扑面而来,她本就生得明眸皓齿,此刻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声音也拔高了些许,惹得大堂里几个正擦拭桌椅的伙计都下意识地投来了目光。 “哎呀,张大人,您别着急走啊!你这样,让银凤如何做人呢?”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轻轻扣着秦淮仁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惶恐和无奈,像是真的被他要走的举动吓到了。 “张东大人,您离开容易,但是,您这一走的话,您这是让我们怡红院以后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呢?您是本县的县令,要是让您不高兴了,我们怡红院真的是没法干了!就算是替我们这些风尘女子考虑一下吧。如果,张大人,您看得起我银凤,那就请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好好聚一下,也算是知己相聚了,好不好?” 银凤的话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裹着一层不得不说的苦衷。 她心里清楚,王贺民仗着有钱有势,在怡红院里向来是说一不二,可秦淮仁是父母官,真要是得罪了,这怡红院的安稳日子也就到头了,再说,她看秦淮仁的面向就觉得,他跟之前那种阿谀奉承,欺下瞒上得到官员不一样,显然,这一任县令是个正直的人。 更重要的是,王贺民这些日子对银凤的纠缠越发过分,她急需一个能压得住对方的人在身边,好让自己喘口气,而秦淮仁的出现,恰好成了这根救命稻草。 话音刚落,银凤眼角的余光瞥见王贺民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显然是要开口赶人了。 她心里一紧,立马松开了攥着秦淮仁胳膊的手,转而转过身,对着王贺民微微嘟起了红唇,那模样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嗔,又裹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也软了下来,像是在撒娇一般。 “王大官人,看在我银凤的面子上,您帮我也劝一劝张大人好不好?你也不想我失望。” 银凤一边说,一边轻轻晃了晃王贺民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又一次哀求说道:“要不然这大堂里冷冷清清的,人家心里怪难受的。再说了,你也不希望,我不高兴吧?张大人是我的朋友,你算是帮个忙吧。”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王贺民最吃银凤这一套,他虽在县城里是出了名的恶霸,对旁人狠戾刻薄,可唯独对银凤,是打从心底里捧着护着,生怕惹她半分不快。 此刻被银凤这么一撒娇,王贺民脸上的阴沉顿时散了大半,只剩下几分不情愿的别扭。 秦淮仁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既然,银凤是怡红院里最有风骨的女子,虽身陷风尘,却从不肯卑躬屈膝讨好权贵,对王贺民更是避之不及。 秦淮仁再清楚不过,银凤打心眼里也厌恶王贺民这个恶霸,但是,碍于对方的权势和财力,不得不委曲求全,跟他纠缠。 银凤之所以,要留下秦淮仁,八成就是看中了自己的人品,想要依靠自己跟王贺民打太极,这样,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太突兀,太尴尬。 毕竟有自己这个县令在,王贺民就算有什么非分之想,也得收敛几分。 王贺民沉默了片刻,狠狠瞪了秦淮仁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算你走运”,随后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硬邦邦的妥协。 “银凤说得对,张大人,那你就别驳了美人的面子了,你留下来吧,陪着我们一起聊聊天,坐一坐。既然,银凤今天生日,你就别扫兴了。” 说到这里,他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像是在提醒秦淮仁识相点。 “我跟你说啊,张县令,你要是不给银凤小姐面子的话,那就是跟我王贺民过不去了。” 这话里的门道,秦淮仁自然听得懂,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接话。 王贺民见秦淮仁没反驳,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里的不快又消了几分,随即扭头朝着大堂角落里正搓着手、一脸忐忑的老鸨子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快去二楼的雅座给安排上,把酒都给我上最好的,今天的开销都算我王贺民的!” 王贺民的声音洪亮,震得大堂的梁柱似乎都晃了晃,那股财大气粗的架势,惹得旁边几个打杂的小厮都偷偷缩了缩脖子。 银凤见自己的目的终于达成,悬着的心落了地,脸上立马绽开一抹明媚的笑,连忙对着老鸨子附和道:“对啊,妈妈,你还不快去安排,快去啊!最好的雅座安排上啊。” 老鸨子本就被王贺民的吼声吓得一哆嗦,此刻又听到银凤的催促,哪里还敢耽搁,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哦,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安排了。” 话音未落,她就已经迈开了步子,那小碎步跑得又急又快,腰间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可脚下却半点不拖沓,动作利索的根本不像是个五十来岁、平日里走路都慢悠悠的妇女。显然,她是真的怕极了王贺民的怒火,也不敢怠慢了秦淮仁这位县令老爷。 老鸨子刚往楼梯口跑,秦淮仁身后的跟班关龙就凑了上来。 关龙是县衙的衙役,跟着秦淮仁当一个跟班,他最是机灵,此刻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弓着身子,对着秦淮仁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恭敬敬地对秦淮仁说道:“老爷,您二楼请吧。今天,您不仅有美人陪伴,而且还最有面子了。” 关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秦淮仁一个人听见,那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老爷您放心,有我盯着”的暗示。 秦淮仁了然地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无奈,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对着银凤和王贺民微微颔首,语气也平和了不少,耐心说道:“哦,那好吧,请。” 说完,他率先抬脚,朝着楼梯口走去,青布长衫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在怡红院暖黄的灯光下,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 银凤见状,连忙快步跟上,走在他身侧,脸上的笑容越发自然,而王贺民则黑着脸跟在最后,那模样活像是有人抢了他的心爱之物,却又无可奈何。 二楼的楼梯是实木打造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伴着楼下逐渐响起的丝竹声,还有老鸨子安排雅座的吆喝声,秦淮仁知道,这场怡红院里的周旋,才刚刚开始。 秦淮仁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既要看护好银凤,不让王贺民趁机发难,又要借着这个机会,打探清楚怡红院里是否真的藏着他要找的线索,这顿饭,注定不会吃得安稳。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二章吟诗对酒(上) 就在这怡红院的二楼,最雅致的“揽月”雅座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忍俊不禁却又暗流涌动的戏码。 雅座以淡青色纱幔为帘,四壁挂着几幅水墨山水,角落的铜炉里燃着上好的檀香,袅袅青烟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在空气里酿出几分慵懒的雅致。 红木圆桌摆在雅座正中,桌上铺着暗纹锦缎,精致的青瓷酒盏、雕花银酒壶错落有致,几碟精致的蜜饯、干果、酱鸭舌摆得齐整,可桌旁的气氛却全然没了风月场所该有的旖旎缠绵,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与尴尬。 圆桌正位坐着的,是这个风月场所里最负盛名的银凤小姐。她素面朝天却难掩清丽容色,引得一种人注目不移。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那份彬彬有礼的疏离,将两侧坐着的两个男人衬得格外局促。 左边的是新上任鹿泉县的县令秦淮仁,他现在的身份是张东就在此赴宴,他目光时不时在对面的人身上扫过,眼底藏着几分不耐。 右边的则是鹿泉县一霸王贺民,他穿金戴银,一身锦缎华服裹着肥胖的身躯,脸上横肉堆叠,小眼睛里满是对银凤的垂涎,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摩挲着,恨不得立刻将美人揽入怀中,只不过,眼下对于怜爱的银凤,却不得不温柔对待。 这雅座里虽摆着满桌佳酿,却半分推杯换盏的热络都没有。 银凤既不与秦淮仁攀谈官场轶事,也不回应王贺民的暧昧调笑,只维持着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倒让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没了施展的余地。 半晌,银凤终于打破了沉默,她提起桌上的雕花银酒壶,纤细的手指握住壶柄,手腕轻晃,清冽的酒水便顺着壶口流入了秦淮仁面前的青瓷酒杯,不多不少,恰好七分满。 她抬眸看向秦淮仁,声音柔婉却不失分寸,温柔说道:“张大人,您请。” 秦淮仁微微颔首,指尖碰了碰杯沿,算是应下了这份好意。 银凤又转向王贺民,同样为他斟满了酒,语气依旧客气地对王贺民招呼道:“王大官人,您也请喝一杯酒。” 王贺民见状,顿时来了精神,肥厚的手掌一拍大腿,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语气里的轻佻藏都藏不住。 “欸,好嘞!我就喜欢你这知情识趣的模样!对了银凤啊,你的生日我可一直记着呢,自打三年前认识你,哪次你生辰我没给你备上好礼?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哪样亏了你的?你说说,你要怎么谢我啊?要不咱们俩喝一个交杯酒,也让我沾沾美人的福气?” 话音刚落,王贺民就往前凑了凑,肥硕的身子几乎要越过圆桌,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让秦淮仁眼底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银凤却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将酒壶轻轻放回桌上,指尖划过冰凉的壶身,笑意盈盈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拒绝。 “哎呀,王大官人,您可不要心急。咱们之间还没个名分呢,这般亲密的举动,传出去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声?再说了,光闷头喝酒多没意思,酒桌上没点乐子,哪能尽兴?不如,这样子吧。” 银凤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间扫过两人,见王贺民已然上钩,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按照咱们这酒桌上的老玩法,不如大家伙儿来行一次酒令?我这里啊,前几日刚得了个稀罕物,一个象牙做的大骰子,通体莹白,上头的点数都用朱砂描过,瞧着就讨喜。咱们就玩掷骰子,过关的交给下一位,输的那就喝上一杯,多有意思!” 银凤一边说,一边从桌下的锦盒里取出那枚象牙骰子。 骰子约莫拇指大小,质地温润,朱砂点数鲜艳夺目,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银凤将骰子放在掌心掂了掂,又道:“规矩我也想好了,每人投掷一次,掷出的点数轮着来,到谁那里,谁就得吟诵一首古诗,或是即兴作一首词。若是背古诗,必得是古今名人的佳作;若是自己作诗填词,那里头一定要带着掷出来的这个数字。谁要是背不出、作不好,那就得罚酒一杯,您二位看怎么样?” 为了让规则更清晰,她又补充道:“我再把规矩细化些,投掷出一和二两点,就由我银凤来吟诗作对;投掷三四两点,那便是王大官人您来;最后的五六两点,就劳烦张大人出马,您二位觉得妥当吗?” 这话一出,秦淮仁心里便明镜似的了。 他虽然才入官场,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明白了观察里的技能,现在他很擅长察言观色,银凤这套路,明摆着是冲着王贺民来的。 这王贺民是鹿泉县出了名的恶霸,平日里横行乡里、逞凶斗狠是一把好手,可要说舞文弄墨、吟诗作对,那绝对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银凤这是故意要让他当众出丑,也好挫他的锐气,秦淮仁心中暗自高兴。 果不其然,王贺民一听这规矩,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肥手一个劲地摆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苦着脸说道:“哎,银凤,你这不是明摆着为难我嘛!你也知道的,我王贺民就是个大老粗,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箩筐,这辈子也就会写自己的大名,别的学问我是半点都不开窍。你这哪是玩酒令,分明是摆明了要灌我喝酒!能不能换个别的玩法?比如划拳、猜枚,那才是我擅长的!你非要我一个大老粗玩细的,你说,我哪玩得好。” 银凤却半点不松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娇嗔。 “哎呀,王大官人,您可别忘了,今日是我的生辰,生辰宴上,自然得依着寿星的心意来。不过是玩一玩罢了,又不是什么难事,您就陪我乐呵乐呵,别扫了我的兴致。好了,既然二位没意见,那我就先开始了!我第一个投掷骰子。” 话音未落,银凤便拿起那枚象牙骰子,玉指一捻,手腕轻轻一扬,骰子便滴溜溜地在桌上旋转起来。 几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那枚骰子,直到它渐渐停下,朝上的那一面,赫然是一个大大的朱砂红点,正是点数“一”。 王贺民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嚷嚷道:“是一!银凤,这下该你自己作诗吟词了!我倒要听听,咱们这鹿泉县怡红院的头牌花魁,肚里到底有多少墨水!” 银凤闻言,先是微微停顿,似在凝神思索,不过一瞬,便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地吟诵起来,背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四句诗通俗易懂,却又意境悠远,正是前朝诗仙李白那首家喻户晓的《静夜思》。 吟罢,银凤才略带羞涩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可是前朝诗仙李白的《静夜思》啊,说实在的,我银凤出身微寒,没读过什么正经书,认识的字也本就不多。不过好在咱们鹿泉县有位杜志远杜秀才,心善得很,平日里常来倚红楼说书解闷,见我对笔墨有些兴趣,便教我识文断字,这才让我认识了不少字,也会吟诵了不少古今大家的诗歌。这首《静夜思》,便是杜先生教给我的第一首诗,今日在此献丑了,还望二位莫要见笑。” 她说这话时,眉眼间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温柔,语气里的感激与倾慕几乎要溢出来。 秦淮仁坐在一旁,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已然有了计较。 这宋朝的银凤姑娘,对那个叫杜志远的秀才,怕是早就芳心暗许了,说不定二人还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否则她怎会三句不离杜先生,提及他时,连语气都软了几分? 王贺民可没心思琢磨这些儿女情长,他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酒令,见银凤顺利完成,便急不可耐地嚷嚷道:“哦,银凤小姐投完了骰子,那接下来……接下来该我了吧?” 他说着,便一把抢过桌上的象牙骰子,那粗粝的手掌攥着温润的象牙,显得格外违和。他将骰子在手里颠来倒去摇晃了两下,也不管姿势雅不雅,猛地往桌上一抛。骰子在桌上滚了两圈,最终停稳,朝上的那一面,是三个并排的朱砂圆点,点数“三”。 “哦,这还真巧啊!刚好是我!那我就来即兴发挥一首,让你们也开开眼!” 王贺民得意地拍了拍手,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脑袋微微晃着,似乎在绞尽脑汁地构思。 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我觉得,哎,有了!我家的那些下人就是贱骨头,三天不收拾就上脸,我经常这么收拾他们!我来作诗一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么样,好不好?你们说说,这句子对称还是不对称?” 好一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哪里是什么诗词,分明是坊间用来管教仆役的俗语。王贺民这滑稽又粗鄙的“即兴发挥”,刚一出口,立马引得雅座内外的众人捧腹大笑。 守在雅座内秦淮仁身边的关龙,本是一脸严肃地站着,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就连这怡红院的老鸨子,正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梨片进门,闻言一个趔趄,手里的碟子险些摔在地上,扶着门框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脂粉都快掉下来了;就连王贺民自己带来的那一个跟班的官家,也憋不住笑,肩膀抖得厉害,却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能捂着嘴,憋得满脸通红。 唯独银凤,强忍着笑意,对着王贺民揶揄道:“王大官人,您怕是对诗词有什么误解吧?诗词讲究的是平仄对仗、意境悠远,还要合辙押韵,您这即兴发挥的句子,最多算是一句市井俗语,哪里算得上是古诗词呢?怕是连打油诗都算不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三章饮食对酒(下) “哦,对对!美人说得对!” 王贺民被她一噎,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反驳银凤,只能讪讪地挠了挠头,赔笑说道:“是我考虑不周,这个诗词,我做得不好,我再来,我再作一首!” 王贺民又稍微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在进行什么艰难的思考。 雅座里的笑声渐渐平息,众人都盯着他,等着看他又能闹出什么笑话。片刻后,王贺民眼睛一亮,又开始大声吟诵道:“哦,三更半夜我难眠,银凤搞得我心痒。” 才说完这两句不伦不类的“诗”,他就不自觉地把手往银凤的手背上搭去。 那肥腻的手掌带着汗渍的黏腻,刚触碰到银凤的手背,就把她吓了一跳。 银凤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指尖还残留着那令人不适的触感,她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恨与鄙夷,语气也冷了几分,不高兴地说道:“王大官人,您不仅没背出来像样的诗词,还在此举止轻浮,您到底会不会吟诵呢?如果您实在不会,那就请您依着规矩,罚酒一杯吧!” 秦淮仁坐在一边,斜眼睨着王贺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王贺民,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却偏要在人前装腔作势,只会一次次出洋相。 秦淮仁打心底里厌恶这种不学无术却又横行霸道的人,此刻却也只能静观其变,看他继续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其实,看着这个恶霸出丑也是一种放松。 王贺民见银凤动了怒,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了,却不敢发作,只能随口抱怨道:“哎呀,什么狗屁古诗辞赋啊,弯弯绕绕的,我确实不懂!银凤,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作诗一首,要是这次还不对,我就心甘情愿罚一杯酒,绝不赖账!” 王贺民说着,又开始苦思冥想,脑袋垂得低低的,手指在桌沿上画着圈。 雅座里再次安静下来,檀香的气息似乎更浓了,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清晰。 稍微停顿了片刻,王贺民猛地抬起头,像是想到了绝佳的句子,扯着嗓子大声吟诵道:“鹿泉县里我最大,谁要不服,我就打他!” 这话一出,秦淮仁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他强忍着笑意,肩膀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稳住神色,故作镇定地问道:“王大官人,您这是……吟诵完了吗?” “啊,吟诵完了!” 王贺民一脸得意,还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看向秦淮仁,就得意地说道:“张大人,您是有学问的举人,肚子里有墨水,您来评评理,我吟诵的这首诗歌怎么样啊?是不是气势十足,颇有大家风范?” 秦淮仁实在憋不住了,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再也控制不住,跟着雅座里的其他人一起狂笑了起来。 关龙笑得直拍门框,老鸨子的笑声更是尖锐,连王贺民的跟班都忘了顾忌主子的颜面,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很显然,这“诗”做得实在失败,不仅毫无格律可言,内容更是粗鄙至极,简直是狗屁不通,小家雀入不了大雁家。 自讨没趣的王贺民,看着众人的反应,也知道自己又闹了笑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皱着眉头,端起桌上的酒杯,颇为憋屈地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入喉,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模样越发狼狈。 银凤见他认罚,脸上才重新露出笑意,她拿起那枚象牙骰子,递到秦淮仁面前,柔声说道:“张大人,该您投掷骰子了。” 秦淮仁伸手接过骰子,指尖触碰到象牙的温润,只觉入手微凉。 秦淮仁轻轻掂了掂,手腕微扬,骰子便在桌上转了起来。比起银凤的轻柔、王贺民的粗鲁,他的动作带着读书人的从容,不多时,骰子停稳,朝上的是五个朱砂圆点,点数“五”。 王贺民刚喝完罚酒,正擦着嘴角的酒渍,见状立马嚷嚷道:“张大人,你投出来的点数是五,那你可得吟诗作对一个,要是作不出来,就得跟我一样,罚酒一杯!我倒要看看,举人老爷的学问,到底有多深!我今天还真要领教一下了。” 秦淮仁闻言,先是微微停顿,双目微阖,似在沉吟。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语气平和地开口说道:“既然银凤姑娘方才吟诵的是李白的诗歌,那我也就附庸风雅,背诵一首李太白的词作吧,就选那首《清平乐?云想衣裳花想容》。”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吟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池月下逢。” 这一首诗,本是李白为赞美杨贵妃的倾国容颜所作,词句清丽,意境绝美,秦淮仁嗓音温润,吟诵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银凤听着听着,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耳根都微微发烫,心里更是像揣了颗蜜糖,甜滋滋的。她隐约感觉到,秦淮仁这哪里是单纯背诵古诗,分明是借着诗仙赞美杨贵妃的词句,来隐喻自己的美丽动容,这份心意,让她不由得心头一跳。 吟诵完毕,秦淮仁又故作谦虚地笑了笑,说道:“我啊,自知才学浅薄,万万比不上诗仙李太白的万分之一,只是素来喜欢他的诗歌,闲暇时便会诵读几遍,也算是陶冶情操。我张东,本来就是一个无用的书生,本想着就这般庸碌无为地过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读几卷旧书,安稳度日。可读书人哪个不想功成名就,飞黄腾达?哪个不想金榜题名,光耀门楣?所以,我这才狠下心来,辞别家人,出来参加科考,想要博取个功名,也能为百姓做些实事。这不,也算是祖上的阴德庇护,阴差阳错之下,我才碰巧考上了一个地方县令,如今到了这鹿泉县,还望往后能多为鹿泉的百姓谋些福祉。” 秦淮仁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说了自己的“志向”,又隐隐表露出对百姓的关切,听得银凤连连点头。 秦淮仁刚说完,银凤才回过神来,她主动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朝着秦淮仁举杯劝酒,语气里满是敬佩:“张大人,您可真会说笑了!您能将这般巧美的诗歌吟诵得如此有韵味,就已是十分不易了。您哪里是什么无用的书生,分明是身在官场还心系百姓。银凤佩服还来不及呢,哪敢说见笑呢?” 银凤手捧着酒杯开始劝酒道:“张大人,您能把这么巧美的诗歌吟诵下来,那就不容易了。你啊,是身在官场还心系百姓生活,只要您当了官,那一定是百姓之福,我大宋的官吏都跟您一样就好了。到时候,真的就是太平盛世,没有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民了。” 银凤主动跟秦淮仁碰了酒杯,让王贺民醋意大发,心情插到了极点,但是,银凤毕竟在查,他不好意思翻桌子,只能想着办法,在给秦淮仁找茬。 于是,不满意的王贺民开口,对着秦淮仁揶揄说道:“哎呀,不对吧,张东,你别糊弄我啊。你说的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什么的,这怎么可能啊,云和花又不是人,怎么能想着做衣服做妆容呢?你这才叫驴唇不对马嘴呢,要我说啊,你也该罚酒,罚酒。” 秦淮仁知道王贺民这是有意针对自己,想着让他下不了台,秦淮仁还不想跟他正面冲突,只能点着头说道:“那好,要不,我再换一首诗歌吧,不行了再罚酒。” 秦淮仁的大脑又在飞速运转,把自己读书这十几年学到的古诗古词全都在脑海中翻阅了起来,一定要找到一个好诗词,让王贺民这个不懂装懂的学渣心服口服。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四章拼酒 暮色渐至,鹿泉县城里的怡红院早已挂上了两盏大红灯笼,暖黄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洒进二楼雅间,将屋内的雕梁画栋衬得愈发雅致。 雅间中央的八仙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酱红色的卤味拼盘、油亮的烧鹅、青翠的时蔬,还有一坛坛开封的陈酿白酒,酒香混着菜香,在空气里酿出了几分慵懒的市井烟火气。 秦淮仁,也就是眼下鹿泉县百姓口中的新任县令张东,正端坐在桌旁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酒杯的杯沿。 方才银凤姑娘提起想听李白的诗,秦淮仁又要背诵一首,脑中便浮现出那首荡气回肠的《将进酒》。这诗他自小熟稔于心,此刻恰逢其会,便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地朗声背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起句一出,便带着一股气吞山河的豪迈,秦淮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对诗仙意境的体悟。“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几句,秦淮仁的语调陡然上扬,带着一股天生的自信与洒脱,仿佛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初到鹿泉、需谨小慎微的县令,而是与李太白同游的知己,共抒胸臆。 雅间里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吟诵安静了下来,连窗外的晚风都像是停下了脚步,要细细聆听这千古名句,又继续开始了背诵。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秦淮仁几乎是一气呵成,尾音落下时,还带着一丝未尽的豪情。 整个雅间静了约莫三息,才响起银凤清脆又带着惊喜的掌声。 李太白的这一首《将进酒》背完以后,银凤瞬间开心地不得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弯成了月牙,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 她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对着秦淮仁连连夸赞,声音里满是钦佩地说道:“你这个背得好,真是太有气势了!想不到张大人,你这么有才华,连太白诗仙的《将进酒》都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还背得这般有韵味。” 银凤这个时候细细打量着秦淮仁,语气愈发诚恳地说道:“在您为官心系百姓的同时,还能有李白这样的洒脱气度,那真的是太难能可贵了。您不仅是我们鹿泉县百姓的福音,更是我辈的楷模,来,张大人,银凤再敬你一杯酒。” 说着,银凤便将酒杯递到了秦淮仁面前,杯中的清酒晃出细碎的涟漪,映着她眼中的真诚。秦淮仁见状,也不推辞,立马就端起来了自己的酒杯,微微俯身,与美人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随后便仰头跟美人对饮了起来。 清洌的酒水滑入喉间,带着淡淡的醇香,也让雅间里的气氛愈发融洽。 一杯下肚,坐在对面角落的王贺民却不乐意了。王贺民平日里在县城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今日是银凤的生辰,带上秦淮仁自己消费了一大桌,满心想着能在银凤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谁料风头竟全被这个新来的县令抢了去。 此刻,王贺民见银凤对秦淮仁这般青睐,更是怒火中烧。 只见他“啪”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轻轻晃动,随后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肥肉因怒气而微微颤抖,怒火攻心地说道:“哎呀,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出钱给银凤过生日,忙活了大半天,银凤敬我的酒我一杯都没喝到呢!张东,你小子倒好,刚来没多会儿,就已经喝了两杯了。张东,你个小小县令的面子倒是不小呢。” 他喘了口气,语气里的火气更盛,手指着秦淮仁,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哎呀,我说啊,张东,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啦!哦,不对啊,我罚你酒你没有吃,人家银凤敬你酒你倒连吃了两杯。哼,这叫什么?罚酒不吃吃敬酒!你这个县令架子不小啊,分明是没有把我王贺民放在眼里是不是?” 王贺民的声音又粗又沉,打破了方才雅间里的雅致氛围,连窗外的灯笼光晕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秦淮仁放下酒杯,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王贺民是故意找茬,却也不恼,反而脸上堆起了几分假意的笑容,拱手作揖道:“哎呀,不敢不敢,王大官人说笑了,我哪敢不把王大官人放在眼里呢!您是鹿泉县的乡贤,我初来乍到,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呢。要不这样吧,王大官人,你也敬我一杯酒,我把这酒喝了好了,就当是我给您赔个不是,你看行不行呢?” 谁知王贺民却根本不领情,他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怒意地看着秦淮仁,语气里满是讥讽,对着秦淮仁又吼道:“你少来给我装糊涂!你吃了银凤敬的酒,还要吃我敬的酒,这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哼,我听说你还会作诗,难不成是对遍天下诗歌无敌手,就连喝酒的这件事情,你还想要强压我王贺民一头不成?” 这话里的挑衅意味已经十分明显,秦淮仁心里暗道不妙,却依旧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又装样子地拱手说道:“王大官人,您可就说错了,我就是个小小的县令,哪敢强压您呢?您是县里的大户,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哪敢跟您争高下。” 王贺民却不吃他这套,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秦淮仁面前,唾沫星子都快溅到秦淮仁的脸上了。 “以前吧,我还真不屑于跟官场的人喝酒,觉得你们这些当官的都假模假样的。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你张东了,倒是有几分意思。我跟你说啊,你不想喝酒,那还真不行了,我王贺民今天非要领教一下你的喝酒功夫,看看你这县令到底有多大能耐!” 说完,他也不等秦淮仁回应,转头就对自己身边一直低头侍立的管家喊道:“王二子,你快去叫人给我换大碗来!小杯子喝着不过瘾,我要跟咱们鹿泉县的新任县令,张东老爷好好比试比试这酒量。今天,一定要跟张东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那管家王二子是个唯唯诺诺的模样,听到老爷吩咐,连忙弓着身子应道:“是,老爷,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给您寻来最大的酒碗!” 说完,便一溜烟地小跑着出了雅间,脚步声在走廊里哒哒作响。 这边王贺民刚撂下狠话,秦淮仁心里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真要是比赛对诗歌曲赋,别说是一个王贺民,就是再来十个八个,那秦淮仁也真的是一点也不虚,毕竟他脑子里装着上下千年的诗词典籍。 可唯独这喝酒,秦淮仁是真的很不行,平日里别说大碗烈酒,就是小杯的清酒,喝上两三杯就得晕乎半天,更别提跟王贺民这种常年泡在酒坛子里的人比试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桌角的酒坛,那酒坛口还冒着热气,浓郁的白酒香气冲得他鼻子发酸,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可眼下这局面,王贺民摆明了是要逼他就范,他要是认怂,不仅丢了县令的脸面,恐怕还会被王贺民拿捏住把柄,日后在鹿泉县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不过一刻的功夫,王贺民的官家就领着两个家丁匆匆进了雅间,手里还端着东西。 只见两个锃亮的白瓷大碗,碗口比寻常的饭碗大了足足两倍,碗壁厚实,看着就颇有分量,旁边还跟着两大坛子刚开封的白酒,酒坛子上的封泥还带着湿气,浓郁的酒气一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雅间,呛得秦淮仁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架势和威压,就连旁边侍立的丫鬟都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秦淮仁看着那两大碗和两坛子酒,也觉压力山大,额角都隐隐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偷偷看了一眼关龙,想要求救,却见关龙也是一脸无奈,显然是知道王贺民的难缠,不好贸然插手。 王贺民却显得意气风发,他一把抓起其中一个大碗,示意自己的官家王二子给自己满上。 王二子手一抖,满满一碗白酒就摆在了他面前,酒液几乎要漫到碗沿。 王贺民像模像样地端起来了这一大碗酒,也不嫌烫,仰头就一口喝了进去,喉结滚动间,一大碗酒便见了底。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砸了砸嘴,那辛辣爽口的滋味,让他很陶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还对着秦淮仁挑了挑眉,满是挑衅。 秦淮仁一看王贺民是铁了心地要跟自己过不去了,心里渐渐地产生了几分无奈,甚至还有点哭笑不得,暗道这王贺民真是幼稚得可以。 但是,转头一看坐在一边的银凤,只见她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为难,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担忧,显然是怕两人真的闹僵。 秦淮仁见状,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毕竟不能让银凤为难,也不能失了县令的体面。 他深吸一口气,也拿起来自己面前的大碗,对着王贺民举了举手,咬了咬牙,一口干了下去。白酒入喉,像是一道火舌从喉咙烧到了胃里,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颊也瞬间泛起了红晕。 王贺民一看秦淮仁如此“上心”,立马来了兴致,又让店小二给自己满上,回敬了秦淮仁一大碗,还不时地揶揄说道:“哼,我王贺民喝酒从来没有服过某个人,在这鹿泉县里,还没人能喝过我。我一点也不虚你,今天,就喝个痛快!没事,今天的酒钱饭钱都算我的,不差这点银子!我喝了,你也给我喝,不喝,你就不是个男人,不配当这鹿泉县的县令!” 秦淮仁这下有点害怕了,酒已经下去了不少,可是王贺民也只是有点微醺的状态,自己却已经感觉要撑不住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五章酒桌博弈 这话彻底堵死了秦淮仁的退路,他只能硬着头皮又喝了一大碗。白酒的后劲很足,两碗下肚,他已经觉得脑袋有点发沉了。就这样,你一碗我一碗,两人一连对下去了八大碗白酒,雅间的地上已经空了两个酒坛子,空气中的酒气浓得化不开,两人的脚步都开始有些踉跄,彼此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王贺民的脸红得像猪肝,眼神也开始涣散,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显然已经显出来了醉意,可还是硬撑着不肯认输。秦淮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人影都开始重影,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支撑不住地用手撑着桌子,才勉强没倒下去。 站在一旁的关龙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凑到秦淮仁身边,压低了声音,着急地劝道:“张大人,您悠着点吧,这个王贺民是本县出了名的大酒缸,据说能喝下一整坛白酒不醉,您跟他比这个,实在是不划算。您输他一次喝酒,那不算丢人,要是真喝坏了身子,可就麻烦了!” 秦淮仁摆了摆手,想说话,却觉得舌头都打了结,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看着地上空了的两坛子酒,本以为能就此打住,谁料银凤却站起身来,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便又端上了一坛子新开封的酒,还特意放在了秦淮仁的身边。 秦淮仁一看又上来一坛子酒,顿时觉得头更晕了,胃里的不适感也愈发强烈,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他苦着脸,刚想开口推辞,那个丫鬟却十分机灵,悄悄绕到他身后,将嘴巴凑到了秦淮仁的耳朵边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大人不要害怕,我们银凤小姐特意吩咐我,提前给您备好了‘水酒’,您碗里的酒都兑上了一半的凉白开,您喝的是水酒,不会喝醉的,放心喝吧,小姐也是怕您为难。” 这话,就犹如一颗定海神针,瞬间驱散了秦淮仁心头的慌乱。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感激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银凤,只见银凤对着他微微颔首,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秦淮仁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心里也终于有数了,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天已经黑了,雅间里早已是酒气氤氲,烛火摇曳着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明明灭灭间,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 秦淮仁端着酒碗,心里那点盘算早已成竹在胸,可面上却半分都不敢显露。 他深知王贺民在这地界的势力,今日这场酒局本就是对方设下的,若是自己露了半分精明,怕是就要落进对方的圈套里,只能继续装模作样,在王贺民面前摆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反倒是,应该装作糊里糊涂,这样也让粗心的王贺民看着秦淮仁放下戒备心理。 秦淮仁本就不胜酒力,他的发髻已有些松散,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衬得那张本就略带苍白的脸,多了几分酒后的颓态。他故意将身子歪歪斜斜地倚在椅背上,眼皮耷拉着,像是随时都要睡过去一般,只留着一丝清明,死死盯着王贺民的一举一动。 桌上的酒菜早已凉透,酱肘子的油光凝在了盘边,清蒸鲈鱼也失了刚上桌时的鲜嫩,唯有那壶水酒还在断断续续地被斟入酒碗中,发出“叮咚”的轻响。秦淮仁假装仰头喝酒,实则唇瓣只是堪堪碰了碰杯沿,待到酒杯凑到唇边,他喉头一动,只浅浅抿了半碗,便猛地偏过头,“噗”的一声喷了一口酒出来,酒液溅在衣襟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秦淮仁顺势捂着胸口,眉头拧成一团,舌头都像是打了结,装醉的腔调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贺民一看秦淮仁出丑了,开口揶揄道:“哈哈,你就这点酒量,怎么喝醉了啊?” “哎呀,不行了,我不喝了,真的受不了啦,我今日……今日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怕是要把昨日的饭都吐出来了。” 说话间,秦淮仁还故作踉跄地晃了晃身子,手肘差点扫落桌上的酒壶,亏得眼疾手快才堪堪稳住。 坐在对面的王贺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肥肉堆砌的脸上挤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眼角的褶子挤成了菊花,手里的酒杯被他晃得叮当响。 “这么一点酒,你就不行了啊?那可不行,咱们方才说好的,我一碗酒,你也得跟一碗酒,这才喝了几轮,你怎么就怂了?今日这酒,你必须得给我喝下去。” 王贺民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跋扈,在狭小的雅间里回荡,烛火被他说话的气流吹得晃了晃,映得他脸上的横肉也跟着抖动。 秦淮仁心里暗骂对方得寸进尺,可面上依旧是那副醉态,他抬手摆了摆,连带着胳膊都在打晃,嘴里嘟囔着说道:“王大官人真是海量啊,在下佩服,佩服!我是真不行了,实在是不胜酒力,再喝……再喝怕是要栽在这酒桌上了。” 这话显然说到了王贺民的心坎里,他顿时得意起来,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不屑,对着秦淮仁就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险些溅到秦淮仁的脸上。 王贺民冷笑两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地说道:“呸,呵呵,你说你堂堂一个县令,一方父母官,居然连几碗酒都不会喝,真是笑掉人大牙!那你有什么资格当官老爷啊?哼,依我看,你这个官还不如给我呢,我好歹还能陪乡亲们喝个痛快!” 王贺民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管家王二子立刻凑上来附和,他弓着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尖着嗓子应酬道:“对,就是这个理!你连喝酒的本事都没有,还占着县令的位置干什么,不如自己辞官不干了,省得让人看笑话!” 王二子常年跟在王贺民身边,早就学会了见风使舵,主子一开口,他便忙不迭地帮腔,生怕落了后。 秦淮仁本想着给王贺民几分薄面,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但是,秦淮仁此刻却不惯着他了,梗着脖子一口回怼道:“哎,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当官的就一定要会喝酒吗?天底下哪有这种歪道理?没有这回事的!谁说当官就得能喝酒,难道治理一方百姓,靠的是酒量,不是才干吗?” 秦淮仁的声音洪亮,震得雅间里的烛火又是一阵摇晃,王二子被怼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贺民见状,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酒液溅出杯口,他瞪着秦淮仁,语气陡然严厉。 “对啊,在我这儿,当官还真就得会喝酒,不然你就不是个好官!连杯酒都不敢陪,还谈什么体恤民情,跟乡绅百姓打成一片?酒就是当官的基本技能。” 秦淮仁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知道自己不能真的翻脸,却也不能任由对方拿捏,便借着醉意,眼睛微微眯起,回怼了过来。 “哎呀,那可不行的!真要是按你说的那样,天底下的读书人不全都成了酒鬼了吗?寒窗苦读数十年,到头来要靠喝酒当官,那还读什么圣贤书?要是天底下的读书人都只顾着喝酒,每天醉醺醺的,谁还能安心处理政事,谁还能为百姓做主?” 这话直接戳中了王贺民的痛处,他本就是靠着祖上荫庇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最恨别人提什么读书入仕,当下就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吼道:“你敢跟我叫板是不是?真当你一个外地来的县令,能在这地界横着走了?” 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酒气似乎都凝固了。 跟着秦淮仁来的衙役关龙一看情况不妙,额头上的汗刷地就下来了,他知道王贺民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赶紧从角落里站出来。 关龙赶紧弓着背陪着笑脸,连连摆手说道:“哎呀,大官人,您别生气啊!我们老爷确实喝得太多了,他这酒劲一上来,难免说一些醉话,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他计较!我们老爷是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当场倒下,怕是醒都醒不了啦!他要是再硬撑着喝酒,今晚怕是连县衙都回不去了,要不然……要不然这酒就由我关龙代替老爷喝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老爷这一回!” 关龙的腰弯得更低了,语气里满是恳求,可王贺民根本不买账,他又是狠狠地一拍桌面,震得那盏烛台都晃了晃,险些倾倒。 王贺民手指着关龙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吼道:“哎呀,你个小小的衙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你出来说话了?你算什么东西啊!这里轮不到你插嘴,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德行,也配替你们老爷喝酒?” 关龙被骂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能讪讪地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雅间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着两人就要动手,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银凤突然站起身来。 她本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此刻却莲步轻移,走到两人中间,摆着手劝架,声音柔柔弱弱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悄声劝架说道:“哎呀,你们不要着急嘛,喝酒本就图一个开心,要是伤了和气,多不值当啊!王大官人,您可别忘了啊,今天是我银凤的生日呢!您要是在我生日这天跟秦县令闹僵了,那我这生日过得可就太不痛快了!” 这话一出,王贺民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这才想起今日设局的由头,脸上的怒容僵了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雅间里的紧张气氛,总算是缓和了几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六章水酒对烈酒 此刻雅间里的气氛却算不上轻松,方才王贺民还因为秦淮仁抿酒的速度慢了些,沉着脸吹胡子瞪眼,那股子纨绔子弟的蛮横劲儿,差点让雅间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银凤眼瞧着这局面,手里捏着一方绣着兰草的丝帕,先是不紧不慢地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才侧过身,对着王贺民轻描淡写地安慰道:“王大官人,你别着急啊,喝酒图的是什么呢,开心啊。你说你,喝一次酒就大动肝火的,伤了身体不就得不偿失了嘛!” 银凤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像江南的春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嗔,尾音微微上翘,瞬间就冲散了雅间里的紧绷。 美人的这几句细细的柔语,对色狼胚子王贺民那就是最好的迷幻药,几句细声柔语,就拿捏住了王贺民,差点听得王贺民骨头都软了。 银凤生得极美,一双杏眼含着三分笑意七分灵动,此刻微微歪着头看王贺民,眼尾的红痣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头一软。 她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是给了王贺民一个台阶,也暗暗稳住了局面。 这句安慰话一说出来,王贺民原本紧绷的脸立马就松弛下来,甚至连眼角的褶子都染上了笑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般,瞬间酥麻了。 他往前凑了凑,肥硕的身子在梨花木椅子上挪了挪,语气里满是讨好,笑着说道:“哎呀,你说得对啊,这要这句话说出来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还是最关心我的,对不对?” 说话间,王贺民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银凤身上,恨不得能长出钩子来。 银凤心里暗自鄙夷,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浅笑,她微微颔首,又故意板起一点脸,语气带着几分娇蛮地说道:“哼,那就是啊,我跟你说好了啊,你酒量那么好,不要搞太多没有用的啊。每个人再喝一坛酒,我让杏儿把酒端过来了,这一坛子酒是你的,另外一坛子是张大人的。你们两个人喝完了跟前这一坛子酒,就算尽兴了,谁也都不要喝了。” 银凤正在说着,还朝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守在门外的丫鬟杏儿立马会意,很快就端着两个精致的小酒坛走了进来,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酒坛封口一打开,淳厚的酒香便四溢开来。 秦淮仁心里跟明镜似的,银凤这是在给他递暗号,这最后两坛酒,是做了手脚的,自己喝的那一坛子酒是馋了水的,固根本就喝不醉。 可是,秦淮仁为了配合银凤演戏给王贺民看,只能耷拉着脑袋,做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苦着脸说道:“啊,你的意思是,还要我再喝这一坛子酒啊,不行,不行,我哪能喝得下去这么多。” 秦淮仁正在一边说,一边还假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眉眼都耷拉下来,那副怂样,瞧着竟有几分可怜。 王贺民压根没搭理秦淮仁的示弱,他的心思全在银凤身上,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略显微黄的牙齿,又说道:“哦,是这样啊,那行,就冲你这一句话,这一坛子酒啊,我就喝了。哎呀,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心肝,不高兴呢!” 王贺民那语气油腻得能刮下一层油,听得旁边伺候的官家都悄悄皱了眉,深感受不了 说完,王贺民更是得寸进尺,主动从椅子上站起身,肥手一伸就朝着银凤的手腕摸了过去,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笑嘻嘻地说道:“要不,美人啊,你陪我一起喝酒吧。” 银凤心里一阵恶寒,手腕猛地一甩,轻巧地躲开了他的触碰,还顺势拿起桌上的酒壶,转身就给秦淮仁倒满了一大碗酒。 酒液顺着壶口往下淌,很快就漫过了碗沿,几滴酒珠落在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看着快要溢出来的水酒,秦淮仁装模作样地又苦叹了一声,带着哭腔来了一句,假装害怕的秦淮仁说道:“啊,我还得喝……” 王贺民见银凤躲开自己,心里虽有不快,可转头瞧见秦淮仁这副孬样,顿时又得意起来,反而讥讽着说道:“哎呦,你啊什么啊?我跟你说啊,你赶紧把酒给我喝了,要是不喝的话,你不是男人啊,我可看不起你。听我说啊,你今天啊,必须喝酒,还得喝干净。” 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什么酒中豪杰。 王贺民身边的官家王小二,是个见风使舵的主,见状立马跟着帮腔,他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对着秦淮仁说道:“张大人啊,你别认怂啊,大不了,我们派人送你回县衙去啊!” 这话听着是劝,实则是在施压,明里暗里都在提醒秦淮仁,别不识抬举。 银凤也适时地开口,对着秦淮仁柔声劝道:“张大人,你别怕啊,放心地跟他喝吧。” 她这话里藏着玄机,只有秦淮仁能听懂,那是在告诉他,时机快到了,安心配合就行。 秦淮仁身边的衙役关龙,却是真的慌了神,他凑到秦淮仁耳边,压低了声音,急急忙忙地劝道:“是啊,老爷,你听银凤小姐的话吧。酒还是喝了比较好,这个王大官人要是不高兴了,咱们可惹不起,你别忘了,他老丈人是咱们冀州的知府,你的顶头上司呢!” 关龙的声音里满是焦急,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他是真怕自家老爷得罪了这位惹不起的主,到时候乌纱帽都保不住。 秦淮仁虽然心里门儿清,却依旧装出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他皱着眉,苦着脸说道:“啊,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再喝我不就丢人,丢大了吗?”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还假意捂着肚子,仿佛再多喝一口就要吐出来似的。 王贺民真以为秦淮仁是草鸡了,是被自己的气势吓破了胆,顿时更得意了,他往前探着身子,对着秦淮仁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嘿嘿,你啊,也知道跟我斗酒喝丢人是吗?我跟你说吧,你还真的就丢人了,你要是不喝酒,那你更丢人。” 王贺民扬扬得意,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小眼睛里都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觉得这冀州府鹿泉县衙的小官,压根不是自己的对手。 秦淮仁假装被王贺民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酒碗都晃了晃,几滴酒溅了出来。 他梗着脖子,涨红了脸说道:“这有什么,不就是喝酒嘛!我张东,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那就喝。” 秦淮仁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做铺垫。 秦淮仁说完,一把端起来了桌上那碗快要溢出来的酒,他举着酒碗,对着王贺民开口上劲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说道:“喝就喝吧,来,干了。王贺民,我跟你喝酒,咱们谁怕谁啊?” 秦淮仁的声音都因为刻意装出来的激动而有些发颤,瞧着还真像是被激出了火气。 王贺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秦淮仁端起来的酒碗,只见秦淮仁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了几下,一碗酒就见了底。他甚至还故意把空碗倒过来,朝着王贺民亮了亮,一滴酒都没剩。 “哈哈哈,好,张大人还是有点酒量的。” 王贺民见状,忍不住拍着手大笑起来,他之前还以为这姓张的是个完全不能喝的怂包,没想到还有点能耐。 秦淮仁借着这股劲,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喘了口气说道:“好了,我喝完了,现在,该你喝酒了。” 秦淮仁的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眼神也直勾勾地盯着王贺民面前的酒碗。 “好,张大人,我小看你了,你还是有些酒量的,算你有种了,咱们俩接着来啊。” 王贺民也来了兴致,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也是仰头一口闷了,喝完还打了个带着酒气的饱嗝,那模样嚣张至极。 两人一碗酒下肚,雅间里的气氛更热络了,也更紧张了。 秦淮仁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突然站起身,一把端起来了自己面前的那坛新酒,酒坛入手微凉,他晃了晃酒坛,又继续拱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狠劲说道:“这么喝不过瘾,银凤小姐说了,最后这两小坛子的酒,咱们俩喝完,直接对着口喝干净了。” 这话一出,不仅王贺民愣住了,连旁边的关龙都吓了一跳,暗道自家老爷莫不是真喝糊涂了,这对着酒坛直接喝,可是很容易醉的。 只有银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知道,秦淮仁这是要收网了。 王贺民愣了片刻,随即又大笑起来,拍着胸脯说道:“好啊,谁怕谁,喝就喝,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酒量!” 呆愣不爱动脑子的王贺民却,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掉进了秦淮仁和银凤布下的局里,还以为是自己占尽了上风,即将要赢下这场酒局。 雅间里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脸,秦淮仁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潮红,可眼神却清明得很;王贺民则是满脸得意,已经开始畅想喝完这坛酒,怎么继续拿捏这个县衙小官,顺便再讨银凤的欢心。 桌上的酒坛散发着淳厚的酒香,可这酒香里,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算计和筹谋,只等着王贺民一步步踏入,再也无法脱身。 门外的杏儿悄悄往里瞥了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手里攥着的帕子都浸出了汗,她也在等着这场戏的落幕。关龙则是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出声阻拦,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自家老爷可千万别真喝出事来,更别真的得罪了这位王大官人。 而银凤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仿佛只是个看热闹的局外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场酒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秦淮仁一看是这个情况,又开始加大分量,说道:“哼,咱们拿碗喝不够快,痛快喝的话,咱们拿起来酒坛子,对着口把酒都闷了。” 这一下子,王贺民看不懂了,竟然不清楚秦淮仁这是什么操作,刚才秦淮仁还怕得要死,这是什么情况呢。 扬扬的秦淮仁又在心里,暗暗地当起来了李太白,对着王贺民有一次开始背起来了着名的《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这一首诗又被秦淮仁背诵了出来,尽管王贺民有点怕了,但是,已经被架了起来,不能怂。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三章母老虎(上) 怡红院的二楼雅间里正在上演着一处闹剧,窗外是已经平静的街市晚风,裹胁着淡淡的水汽和楼下歌姬婉转的唱腔,可雅间内的气氛却与这温柔夜色截然不同,正剑拔弩张地透着一股酒气与火气。 面对着秦淮仁端起来了酒坛子拼酒的挑衅,王贺民立马来劲儿了。 王贺民单手托着酒坛,另一只手拍了拍坛身,瓮声瓮气地朝着秦淮仁挑衅说道:“张县令,我知道你是一个满腹诗经的读书人,我瞧着也没什么稀罕的!你要是真的不跟老子比画酒量,就直接说,要是你怂了,就趁早认个输,以后在鹿泉县,有我王贺民罩着你,你这个县令才干得好呢!” 王贺民除了好色,还嗜酒如命,又仗着自己常年混迹酒桌,从未遇过对手,此刻更是胸脯挺得老高,三角眼瞪得溜圆,那只缺了耳朵的他四方帽挂着的绒球,在雅间烛火光下显得格外滑稽,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这架势威慑力十足。 秦淮仁端坐着没动,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本来不想到这个烟花风月场所里来,但是,看见了银凤,就是跟自己青梅竹马的陈娟一模一样的那个花魁,这才来的怡红院,没成想反倒邂逅遇到了王贺民这个恶霸,处处对秦淮仁挑衅。 身旁的衙役关龙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劝道:“老爷,这王贺民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您犯不着跟他置气,更别伤了身子。” 秦淮仁却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对付王贺民这种人,若是先露了怯,往后在鹿泉县查案只会更难,今日这酒,是非喝不可的。 王贺民见秦淮仁没应声,还以为他是怕了,当下更是得意,对着秦淮仁揶揄道:“哼,你小子啊,张东你看着点,我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啊,誓不罢休,输了我就跟你的姓,以后我不姓王,来,咱们喝。” 王贺民说话时唾沫星子横飞,桌上的餐盘碗碟也都被溅上了几点,管家王小儿在一旁陪着笑,却也悄悄往后缩了缩脖子,显然是知道自家老爷发起酒疯来的厉害。 王贺民立马举起来了自己跟前的那一坛子酒,跟秦淮仁碰了一下,只听“哐当”一声,两个酒坛子相撞,溅出几滴酒液落在桌上,迅速洇进了木纹里。 王贺民脖子一梗,扯着嗓子说道:“来呀,喝啊。” 王贺民那说话语气里的嚣张,仿佛已经笃定秦淮仁会败在自己手下。 秦淮仁也不拖沓,双手稳稳抱起自己跟前的酒坛,与王贺民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子,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这酒是怡红院自酿的烧刀子,度数极高,刚入喉时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寻常人抿一口都得龇牙咧嘴,更别说这般大口灌了。 秦淮仁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酒被对了大量的水,根本喝不醉。 所以,他喝酒的模样很稳,每一口都不急不缓,喉结滚动的频率均匀,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王贺民就不一样了,他是铆足了劲儿要赢,他喝的酒是没有动过手脚的烈酒。在王贺民仰头灌酒时,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前襟的锦缎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闷头往肚子里灌,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 “喝,给老子喝,我这酒还能喝。”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眼了,雅间门口挤了好几个怡红院的伙计和丫鬟,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这个怡红院的老鸨子,站在了王贺民身边,心里却焦急不安,她手里攥着一方绣帕,看着他们俩不要命地喝酒,脸上满是惊慌,不由地说道:“哎呀,就这么喝酒,还要不要命了?我这酒啊,那可全都是烈酒。” 怡红院经营怡红院十多个年头了,见过不少豪饮的客人,可像这两位这般抱着整坛烈酒往肚子里灌的,还是头一回见,她生怕两人喝出个好歹,砸了自己的招牌,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话才说完,秦淮仁就把酒坛子放下了,他轻轻打了一个咯,一股淡淡的酒气从口中溢出,但是,他却面不改色,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神色依旧清明。 那坛子酒足有三斤多,秦淮仁竟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衙役关龙一直揪着心,此刻更是焦急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老爷,你还行吗?喝了这么多的烈酒。” 关龙知道自家的县太爷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可也没见过他这般猛喝,生怕他伤了脏腑。 秦淮仁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沉稳,说道:“没事的,我还好,这些酒呢,无妨。” 秦淮仁说这话时,眼神还扫了一眼对面的王贺民,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生的明眸皓齿的银凤站在秦淮仁的身边,方才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对酒桌上的秦淮仁和王贺民劝酒,见秦淮仁喝完了酒,心里暗自高兴,她知道秦淮仁喝的是兑了水的酒。 此刻,银凤也刚好装样子假装做戏了,银凤忍不住比出来了大拇指,对着秦淮仁夸赞道:“张大人,您真是海量啊。” 银凤的声音柔婉,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佩服,她在这怡红院见过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假意地称赞说秦淮仁的酒量和气度,眼前这位“张县令”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这时候,王贺民也跟着把酒喝完了,他的酒坛子重重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相比较于秦淮仁的云淡风轻容,王贺民俨然是一副烂醉如泥的状态了,脸颊涨得通红,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身子摇摇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嘿嘿嘿嘿,你呀,嘿嘿嘿,你好能……能喝啊,嘿嘿嘿……” 王贺民咧着嘴傻笑,舌头都开始打卷了,他想抬手去指秦淮仁,可胳膊却像灌了铅一样,晃了半天也没能抬起来,现在的王贺民彻底醉了,双脚都软绵绵的了。 王贺民踉跄着站了起来,脚下一个趔趄,“噗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溅起一地的灰尘。他的管家王小儿连忙过去扶他,王小儿本就身材瘦小,而王贺民是出了名的胖子,足有两百多斤的体重。 对付这个醉得站不起来的胖子,王小儿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紫了,也死活扶不起来,只能干着急地喊着说道:“老爷,您慢点”。 老鸨子怕王贺民出事,要是真在她的怡红院喝出个三长两短,那她可担待不起,赶紧对银凤的贴身丫鬟杏儿吩咐道:“你还站着干什么啊,你瞧王大官人都喝成什么样子了,快去,快去厨房给王大官人弄一碗醒酒汤来。” 杏儿也是个机灵的,闻言立马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下的厨房跑,脚步都带起了一阵风。 秦淮仁和银凤两人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贺民,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秦淮仁的笑声很轻,带着几分戏谑,彻底看够了王贺民这个大活宝的笑话;银凤则是用帕子掩着嘴,眉眼弯弯,那模样煞是好看。 王贺民趁着自己尚有一丝意识,听见了两人的笑声,顿时就不乐意了,他挣扎着抬起头,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秦淮仁说道:“好你个,张东,你呀……你还敢笑我。我告诉你,别看你是……你是鹿泉县的县令,这个县里面,还没人敢……敢笑话我。张东,我实话跟你说……我不把你当官看,你在……在鹿泉县里,你算个屁呀。” 他说话时气息不稳,断断续续的,可那股子嚣张劲儿却没减多少,顿了顿,又梗着脖子嚷嚷道:“我跟你说啊,我缺少一只耳朵,但是,我也还是只老虎,我吃了你的耳朵。”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低笑起来,谁都知道王贺民这是喝糊涂了,竟说出这般孩童般的狠话,确实王贺民是个狠角色,但是,头脑简单也是事实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八章母老虎(下) 说完,王贺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猛地坐起身子,他也不管地上的灰尘沾了满身,对着秦淮仁和银凤就龇牙咧嘴地学起来了老虎叫,“嗷呜”一声,声音嘶哑难听。 已经醉成了这般模样,王贺民还在含混不清地说道:“我就是只老虎,大大的老虎。”那模样,哪里有半分“独耳虎”的威风,反倒像个耍宝的顽童,惹得雅间里的人都憋不住笑意。 又是这个时候,雅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材肥硕穿着华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约莫三十来岁,身上穿着一身石青色的织金锦缎褙子,头上插着好几支金簪,脸上的脂粉涂得很厚,可依旧掩不住那股泼辣的气势。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醉意十足的王贺民,当下就没了好脸色,气急败坏的她对着王贺民就大吼了起来,声音尖厉,震得人耳膜发疼。 “王贺民,你是鹿泉县老虎啊。那我,刘氏不就是鹿泉县的打虎英雄了。” 王贺民本来还在张牙舞爪地学老虎叫,一听这声音,瞬间就傻眼了,脸上的醉意褪去了大半,那股子嚣张气焰也荡然无存,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秦淮仁看在了眼里,他今天来怡红院,从进门到现在,也算是见识了王贺民的蛮横,可这还是他在怡红院这么长的时间里,遇到过王贺民最怕的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肥胖的女人,这反差让秦淮仁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只见那个女人,也就是王贺民的正妻刘氏,几步就走到了王贺民的跟前,她也不管周围有外人在,抬起穿着绣花布鞋的脚,狠狠冲着他的胸口踹上了一脚。 王贺民“哎哟”一声,又跌回了地上,刘氏却还不解气,叉着腰怒吼道:“好你个没良心的,还不成器的东西,你带着你的这几个狗奴才,又来这种地方,你干什么来了?” 刘氏的声音又大又凶,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王贺民的脸上,王贺民支支吾吾地愣了半天,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自家夫人,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夫人啊……这……这不怪我啊。都是他,是他,那个坐着刚跟我喝酒的那个人,他拉着我来的,要我跟他一起喝酒来着的。” 王贺民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秦淮仁,那手指抖得厉害,显然是怕极了自家夫人。 那个叫王小儿的管家,也算是机灵,赶紧接上了王贺民的话头,对着那个母老虎一般的刘氏陪着笑脸说道:“回夫人的话,这个人就是我们鹿泉县新上任的知县老爷,张东。来这里跟我们老爷,谈一些,谈一些公事。” 王小儿一边说,一边偷偷给王贺民使眼色,示意他赶紧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 “对,对,对,谈公事,谈公事。” 说话都不利索的王贺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扶着桌子的腿,摇摇晃晃地站定,醉醺醺的酒意已经所剩不多了,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个肥胖的女人显然就是嚣张无比的王贺民的克星。 那个母老虎刘氏却根本不认这句话,她冷笑一声,对着王贺民就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正好落在王贺民的衣襟上,她说道:“我呸,王贺民,你还好意思说你来跟县令谈公事。哼,公事这两个字,你都不认识,你还骗我说谈公事,你这个没良心的烂货。” 刘氏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满是鄙夷,顿了顿,又咬牙切齿地说道:“王贺民啊王贺民,你真当我不知道吗?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老娘是最清楚的。” 这个母老虎,她在鹿泉县也是出了名的厉害,王贺民平日里在外面横行霸道,可是,一旦,他回家就必须对自己家的母老虎服服帖帖,就是因为她不仅是冀州知府刘元昌的独生千金,更是把王贺民的家底拿捏得死死的。 说完,那个凶巴巴的胖女人,斜着眼睛看向了一旁的银凤。 她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敌意和轻蔑,银凤本就生得貌美,又是怡红院的头牌,刘氏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她,此刻那眼神,显然是把银凤当成了勾引自家丈夫的“狐狸精”。 秦淮仁也明白了,原来这个王贺民的正妻是来怡红院抓自己的丈夫了。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银凤,给了一个暗示说明,只见银凤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慌乱,睥睨间银凤更不好意思了,她知道这种场合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更尴尬。 银凤只能低着头,对着刘氏福了福身,然后默不做声地提起裙摆,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雅间,徒留下来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在空气中萦绕了许久才慢慢散去。 那个肥胖的女人刘氏并没有追出去,她心里清楚,只要把自家丈夫拿捏住了,那些莺莺燕燕自然构不成威胁。 刘氏转而伸出自己的胖手指,点了一下王贺民的眉心,力道却不小,戳得王贺民龇牙咧嘴,她说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我跟你说啊,你天天往这种不三不四的场所跑,不知道老娘很不高兴啊。惹我不高兴了,你没有好果子吃。” 刘氏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顿了顿,她又恶狠狠地说道:“没准,哪一天你姑奶奶我啊,就找人来这里放一把火,把这里都给你烧成焦炭,这里的窑姐什么的,全都是一堆烧焦的烤肉,哼,我到时候啊,把这烤肉卖给活人吃了。省得,那些个狐狸精把你的魂都给勾走了,我看你还怎么神魂颠倒。” 这话听得周围的人都心里发怵,老鸨子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她知道刘氏是知府的千金,真要是发起狠来,说不定真能做出这种事,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王贺民赶紧把他这位夫人带走,省得给自己的这个皮肉营生制造麻烦。 王贺民一看自己家的母老虎真的发飙了,立马不敢再说话了,只能低着脑袋,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板正的身姿,比现代学校里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还要挺拔,脖子都不敢往旁边歪一下,活脱脱一副“乖学生”的模样,和刚才那个嚣张的自称鹿泉县一只老虎的形象判若两人。 母老虎刘氏又把目光挪到了秦淮仁的身上,刚才的凶戾之气瞬间收敛了不少,脸上挤出了几分客套的笑意,说道:“哎呦啊,这个就是新到任的县令大人啊,真是挺斯文的,比之前那几任糟老头子,可是体面多了。” 这个叫刘氏的肥婆娘,虽然泼辣,可也知道官场上的规矩,不能随便的得罪了知县老爷,再怎么说,人家一是一任知县官员,语气也软和了几分。 衙役关龙赶紧上前一步,对着秦淮仁介绍道:“老爷,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冀州知府刘元昌的独生千金,刘阿娇,也就是王大官人的结发妻子了。” 关龙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秦淮仁和刘氏都听得清楚,他知道自家大人初来乍到,还不熟悉鹿泉县的人脉,便主动开口介绍。 秦淮仁也知道刘氏的身份不一般,知府的千金,就算是在鹿泉县他这个县令的管辖区域内,那也得给几分薄面。 秦淮仁赶紧站起身,对着她拱手作揖,态度谦和地说道:“哦,王夫人啊,您好,我跟您行礼了。” 秦淮仁的动作标准,语气也十分得体,既不失县令的体面,又给足了刘氏面子。 雅间里的气氛,在刘氏到来后先是降到了冰点,此刻又因为秦淮仁的谦和,稍稍缓和了一些。 只是瘫在一旁的王贺民,依旧是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出,谁能想到,鹿泉县人人忌惮的王老虎,竟会变成这副模样呢?窗外的晚风依旧温柔,可雅间里的这场闹剧,显然还没那么容易收场。 那个胖女人没有再说其他的,反倒是很有礼貌地说道:“张大人,今天,真是让你见笑了,我们家这个王贺民就是喜欢我这种不正经的场所跑。不过,尽然你才来到鹿泉县当官,那自然不是外人了,我爹啊,就是冀州府的知府,刚好有事好照应,您有事跟我说就行了。王贺民这样不学无术的混混啊,你少搭理他,就是了。” 一旁的王贺民本就耷拉着脑袋,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腮帮子鼓了鼓,嘟囔着嘴巴,梗着脖子小声反驳:“哎,你这婆娘,胳膊肘子,怎么往外拐?我这不是也是为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刘氏便猛地扭头瞪向他,同时使劲咳嗽了一声,那声咳嗽里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王贺民对上她的眼神,像是被戳破了气的皮球,立马怂了,脖子一缩,乖乖闭了嘴,再也不敢开口多说一个字。 刘氏又对着秦淮仁说道:“张东大人,我也得提醒一下你啊,你现在是鹿泉县百姓的父母官了。以后啊,你少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你一个堂堂的县令,总在这种地方混,传出去了影响不好。还有啊,你手下的人,还不得有样学样吗?失了身份这就不好了啊。回头啊,张东大人,您有空来我的府上坐坐,我们喝两杯酒。” 秦淮仁连忙对着刘氏又郑重地作了个揖,态度恭谨地回道:“夫人教训的是啊,我张东都记住了,定当谨记教诲。” 刘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王贺民吼道:“给我回去,天天出来丢人,你回去了,看老娘我怎么收拾你个没良心的。走,快给我滚。” 王贺民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往日里的那点耀武扬威的气焰荡然无存。遇到刘氏这个天生克星,他半点脾气也没有,只能低眉顺眼地应了,灰溜溜地连滚带爬,匆匆溜了出去,生怕晚一步就要挨顿暴打。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三十九章一块玉佩 前脚刘氏几乎是揪着王贺民的后领,像提溜着一只蔫头耷脑的癞皮狗似的,硬生生把他拽出了怡红院的大门。 王贺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一会儿骂刘氏悍妇,一会儿又喊着银凤的名字,脚步踉跄得险些栽倒在门前的青石板上,引来街边零星路人的侧目。 刘氏脸上满是寒霜,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松,只恨不能当场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夫婿扔回怡红院的门槛里,她的裙摆被风扫得翻飞,路过挂着红灯笼的门柱时,还恶狠狠地剜了一眼那雕花的木门,仿佛要将这院子里的腌臜气都瞪散。 后脚,秦淮仁便带着自己的贴身衙役关龙,也踏出了怡红院的大门。 秦淮仁出门时刻,意理了理身上的青布长衫,将方才因周旋而微乱的衣襟抚平,步伐不疾不徐,全然没了在院内时的那份刻意拿捏的“张东”式的圆滑,眉眼间又恢复了几分县令的沉稳,就这一幕的表现看出来了自己的拘谨。 老鸨子一瞧秦淮仁要走,立马颠颠地追了出来,脸上堆着比院里红灯笼还热络的笑,那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对着秦淮仁毕恭毕敬地弓着腰,声音也放得格外柔缓。 “张东大人啊,您这可是头一回来我这小地方,招待上要是有什么不周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往后要是得空,可得常来院里玩玩,小的们也好再给您好好伺候着,照顾好!” 老鸨子说着,还不忘朝身后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赶紧送上早已备好的一小包精致茶点,想往秦淮仁手里塞。老鸨子是个明白人,知道要在这里干下去,不能得罪县官。 秦淮仁却只是摆了摆手,径直避开了那碟茶点,目光越过老鸨子,落在了身后正缓步走出门来的银凤身上。 暮色已经彻底漫了下来,院门口的灯笼微光打在银凤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颌线,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衬得整张脸愈发楚楚动人,竟有种说不出的迷人韵味。晚风拂过,她鬓边的一缕发丝微微晃动,更添了几分娇弱。 “张大人,今日可真是多谢您给面子,帮我打发了王贺民那个难缠的冤家。” 银凤走上前,对着秦淮仁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诚恳,方才在院内的慌乱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从容。她的指尖还微微泛着白,想来方才那场周旋,也耗尽了她不少心力,确实看出来了王贺民不好应付。 秦淮仁的心里明白,王贺民这个地方一霸,平日里没有少来这里骚扰银凤,这个善良又美丽的女人,早就对王贺民不胜其烦了,但是,碍于对方淫威,不敢发作。 秦淮仁也对着银凤点了点头,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说道:“哦,那我倒是该反过来谢谢你才是。方才喝酒的事,要不是你提前安排人给我的酒杯里兑了水,恐怕今日在众人面前出丑的,就是我这个‘张东’了。” 秦淮仁刻意加重了“张东”二字,眼神在银凤脸上停留片刻,想看看她会作何反应。 银凤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随即又恢复了礼貌的模样,轻声回话道:“张大人您太客气了,真要说谢谢的,该是我才对。今日这局面,若是没有您出面,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圆场,指不定要被王贺民纠缠到什么时候,闹得整个怡红院都不得安生。” 银凤正说着,抬眼看向秦淮仁,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从彼此眼中读懂了几分未尽的言语,随即相视一笑,那股心有灵犀的默契,在暮色里悄然漫开,无需多言,便已了然。 “银凤姑娘,时候不早了。我出来的时候还是下午,如今天都大黑了,县衙那边还有些琐事等着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秦淮仁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天边沉沉的夜色,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沉稳,只是眼底的柔和还未完全褪去,说明心思还在这个酷似自己真爱的女人身上。 银凤闻言,又对他点了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笑容,算是回应。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 秦淮仁转身迈步,刚走出去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老鸨子老鸨子的声音,依旧是那副热络又带着几分恭谨的腔调,对着秦淮仁就张罗道:“张大人,您慢走啊!夜里路黑,小心脚下。老身院里还有些事要料理,就不远送您了!” 秦淮仁脚步未停,只是扬了扬手,算是应下了老鸨子对他的呼应。 秦淮仁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刻意往街边的阴影处靠了靠,耳力本就过人的他,清晰地听见了身后老鸨子和银凤的窃窃私语,那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银凤啊,今日这事儿可真是险,还好有那位张大人出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老鸨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方才王贺民撒泼的模样,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这王贺民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仗着自己是知府女婿,就敢在咱们怡红院里撒野,要不是张大人镇着帮着忙,今儿个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 银凤站在原地,晚风卷起她的衣袖,她拢了拢身上的薄衫,语气却异常淡定从容,眼神望向秦淮仁离去的方向,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我有预感,这个叫张东的县令,一定会是个好官。而且……我总觉得他看着格外熟悉,仿佛似曾相识一般,是那种素未谋面,却又好像有过深情交流的熟悉。哎,我不知道我和张大人是不是早就认识呢?” 她说这话时,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连她自己都觉得费解。 老鸨子却不以为意,伸手拍了拍银凤的胳膊,带着几分揶揄的口气笑道:“哎呀,我的好姑娘,管他是好官还是坏官呢!只要咱们这怡红院能平平安安的,不受人欺负,那就比什么都强。你说这些个有钱的、有权的,一个个的,怎么就那么爱争风吃醋?不过是来喝杯花酒,寻个乐子,犯得着闹得鸡飞狗跳吗?男人们啊,真是麻烦透顶!” 老鸨子一边说,一边摇着头,显然是见多了这种风月场里的龌龊事,早已没了波澜。 银凤闻言,正要转身回院里,却被老鸨子一把拉住了手腕。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老鸨子,不明白她这是何意,显然,这一个动作有话要说。 “银凤,你先别急着走。这样,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你得收下来啊。” 话音刚落,老鸨子便从自己腰间系着的荷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体莹白,雕成了一颗栩栩如生的大白菜模样,菜叶的纹路清晰细腻,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物件,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老鸨子的掌心,在灯笼的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银凤看着那枚玉佩,瞬间懵了,一双秀眉紧紧蹙起,满脸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困惑。转瞬间,一丝的不悦表情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妈妈,您这是何意啊?您突然给我玉佩做什么?” 银凤往后缩了缩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她实在想不通老鸨子的用意。 老鸨子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轻咳了一声,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又继续说道:“哦,没别的意思,这不是……到了你的生日了嘛!就当是老姐姐我给你的生辰礼。” 老鸨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没敢说实话,把王贺民送的礼物当成了自己的心意。 银凤一瞧这玉佩的做工和成色,心里便有了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直截了当地问道:“妈妈,您就别瞒我了。这玉佩,应该又是王大官人送给我的吧?我跟您说,我不要,他的任何礼物,我都不稀罕,也绝不会收,我跟他啊,没有任何关系和瓜葛!” 一想到王贺民那副油腻猥琐的模样,银凤就觉得一阵反胃,更别说收他的东西了。 “银凤啊,你的心思,我还能不清楚吗?” 老鸨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劝说道:“你是打死也不会收王贺民那浑人的礼物的,所以这玉佩,算是老姐姐我送给你的,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啊,这些年在怡红院里不容易,姐姐我也一直靠着你撑着这摊子,你就收下吧,别辜负了我的心意。” 说着,老鸨子也没等银凤回应,便直接将玉佩拍在了她的掌心,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老鸨子又紧接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感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心酸,对银凤声情并茂地说道:“这些年来啊,可真是多亏了你。你想想,咱们这怡红院,一没强硬的靠山,二没厚实的家底,能撑到现在,全靠你在前面撑着。要是没有你在,就凭王贺民那两口子的蛮横劲儿,咱们这院子怕是早就让他们给拆了,哪还有今日的安稳日子?哎,真是晦气,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瘟神!王贺民是十里八乡都害怕的恶霸,我们真的惹不起这种人。” 老鸨子说完这番话,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眼角竟泛起了一丝红意,随即不再多言,拍了拍银凤的手背,便转身蹒跚着往院里走去,那佝偻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萧索。 银凤则握着那块冰凉的玉佩,怔怔地站在怡红院的门口。 晚风吹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发丝也乱了,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头乱成了一团麻,整个人在风中凌乱了好片刻,才缓缓回过神来,攥紧了手中的玉佩,转身默默地回到了怡红院里面,那背影里,满是说不尽的无奈和迷茫。 而在远处街角的角落里,秦淮仁正隐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银凤的身影。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章金银珠宝 在远处角落里的秦淮仁看着她发呆了,竟然忘了时间。 “老爷,咱们该走了,银凤姑娘都回去了。” 关龙提醒着秦淮仁赶紧回县衙,确实,现在的这个时候不早了。 秦淮仁把自己的神回了过来,嘟囔了一句,也就走在了前面,往县衙的方向去了。 快到县衙门口的时候,秦淮仁停住了,一脸嫌弃地看向了关龙。 衙役关龙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今天的怡红院之行,让秦淮仁生气了。 “老爷,实在是对不住你啊,我今天实在是没有想到啊,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面,还会撞见王贺民呢,这个地方大户啊,真的是太让人反感了。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一个混账,仗着自己是本地知府的女婿,嚣张跋扈惯了,您啊,好歹是咱们县的县令,这个王贺民就算再坏,也得给你这个当地官三分薄面的,以后啊,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秦淮仁却一脸不屑地看向了关龙,面露怒色,准备开始咆哮了。 刚从怡红院出来正在往县衙折返的秦淮仁,胸口还憋着一团火,连带着脚步都比平日里重了几分,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踏踏”声。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跟班关龙,额角的青筋还没完全平复,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懑,生气地说道:“关龙,你看见过这么嚣张的吗?这绝对是仗势欺人,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人,说狠一点,他就不算一个人。他的能耐啊,我看也就是有一个好的老丈人。”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 一想到,王贺民跟他的那几个家仆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像极了仗着靠山横行无忌的恶犬,气得秦淮仁差点当场发作。 秦淮仁刚发泄完愤怒,就开始原地叹气,肩头的力道卸了大半,整个人都蔫了几分。 初秋的晚风卷着街边摊贩收摊时残留的烟火气,吹得他的衣袍下摆晃了晃,也没吹散他心头的郁气。 倒是身旁的关龙见他这副模样,赶紧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劝慰道:“大人,您看开一点吧。跟你说吧,咱们鹿泉县还没有人敢得罪王贺民,得罪了他,那不就相当于得罪了知府大人嘛!所以,咱们没有吃亏的情况下,就忍一忍吧。” 关龙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又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无奈,劝道:“老爷,我跟你说啊,虽然说,王贺民老丈人是你的顶头上司,但好歹你也是一个县的县令。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啊,别跟王贺民一般见识,只要他不欺负咱们,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呗。我知道,大人你刚正不阿,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但是,如果打蛇不死那还会贻害无穷的。先前县里的县丞,就是因为管了王贺民强占良田的事,没出半个月就被知府寻了个由头罢了官,现在还在家门口摆小摊糊口呢。” 关龙的话像一盆微凉的水,浇在了秦淮仁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秦淮仁不是不知道官场的弯弯绕绕,也不是不清楚王贺民背后的知府刘元昌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可骨子里的刚正,让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仁沉默了半晌,镇定地叹了口气,胸腔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哼”,说道:“哼,那我就先忍住了吧,以后,别犯在我手里。王贺民这个恶人,迟早我要收拾了他。” 这话里的狠劲,连他自己都觉得带着几分无力,可眼下,也只能先这般自我宽慰。 说完,秦淮仁便闷着头往前冲,脚步又快了几分,像是要把心里的憋屈都撒在赶路这件事上。 关龙见状,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伸手拦在了他身前,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说道:“哎呀,老爷,你往哪走啊!你那个方向是出城的路,回县衙的路,是这边。” 秦淮仁猛地停住脚,愣了愣,抬头往四周看了看。 夜幕已经彻底落了下来,街巷两侧的灯笼三三两两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把路面照得影影绰绰。 鹿泉县的县城不大,可街巷却绕得很,他初来乍到不过三日,还没摸清楚这里的路。 秦淮仁疑惑地问着关龙道:“是吗?走这个小路就能出城了是吗?” 关龙指了指秦淮仁方才要走的那条窄巷,又往身后的方向摆了摆手,耐心解释道:“对啊,老爷,从这边走是可以出城的路,往西边走一点,还有一条更僻静的小路。咱们鹿泉县北边还有一座大山,你翻过了那座山就出了咱们鹿泉县的县境了,隔壁是栾城县。那山路不好走,平日里也就只有些货郎和猎户会走,寻常人都不爱往那边去。” 秦淮仁默默地记住了这一条路,嘴角牵起一声极淡的笑,又说道:“哦,是这一条路啊,我知道了。那好吧,关龙给我打好灯笼,我们现在就回县衙了。” 秦淮仁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念头,若是日后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或许这条出城的路,还能派上用场。关龙应了一声,赶紧将手里的灯笼举高了些,暖黄的光晕笼罩住两人,慢慢往县衙的方向挪去,整条街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路面走动。 才回到了县衙的后院,秦淮仁刚一掀开门帘,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了原地,连带着身上的寒气都散了大半。 只见屋子中央,陈盈、张景涛和张岩松他们三个人全都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衣装,料子上好的锦缎,陈盈的裙裾上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张景涛的外褂更是镶了圈银边,爷俩的脑袋上还戴着崭新的小冠,仿佛瞬间从清苦的官家眷侣,脱贫成了一夜暴富的乡绅,那股子焕然一新的模样,和往日里的素净截然不同。 尤其是陈盈,她的跟前摆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里堆满了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还有一匣子珠光宝气的首饰,翡翠镯子、金步摇、珍珠耳坠,在烛火的映照下,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此刻的陈盈,她正端坐在一张梨花木桌前,手指拨弄着算盘,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声,她越拨打越开心,那笑着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喜悦。 至于张景涛和张岩松这对爷俩,他们正并排坐在一边的茶几旁,面前的果盘里堆满了精致的糕点零食,什么桂花糕、绿豆酥、松子糖,摆了满满一桌子。 张景涛捻起一块枣泥糕,慢悠悠地往嘴里送,张岩松则抓了一把松子,正嗑得不亦乐乎,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得意扬扬的神色,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秦淮仁惊讶之余,目光又落在了那堆晃眼的金银和珠宝首饰上,心里瞬间就不淡定了。 秦淮仁是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往前穿越来到宋朝的,在他的思想中,做官的信条便是“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如今眼前摆着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钱财,在他看来,哪里是什么天降横财,分明就是一种沉甸甸的负担,也可以说是一种潜藏在暗处的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引火烧身,更有可能是别有用心之人,拉拢腐蚀秦淮仁送来的财富。 秦淮仁定了定神,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问道:“盈盈,你这……你这哪来的这么多的金银和首饰啊?” 秦淮仁的目光扫过那堆财物,心里已经开始打鼓,生怕这些东西和王贺民扯上关系。 他本来就想着,以后能拿捏住整治王贺民的证据,好方便以后除掉这个地方一霸,为百姓出口恶气,造福一方,算是根除了盘踞在鹿泉县多年的毒瘤。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一章富贵温柔乡 站在一边的张虎见他发问,赶紧上前回话,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艳羡,说道:“哎呀,老爷,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呢。我们天黑之前就从街市上买好东西回来了,一进屋啊,桌子上就摆着二百多两金银还有一袋子的珠宝首饰呢!刚好,老太爷和夫人他们逛街累了,就让我带着他们先回来了。这不嘛,夫人现在正在对着礼单呢,您一看就都明白了,这些都是本县的乡绅还有地主们,孝敬给老爷一家人的东西。这不就是当官的福利嘛,老爷,夫人都给您清点三遍了,生怕漏了哪一样,夫人那真是心细,老爷好福气。” 张虎的话让秦淮仁的心沉了沉,他点了点头,脸上努力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手心里却已经冒出了冷汗。秦淮仁假装随意地拿起桌上的礼单扫了几眼,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个乡绅地主的名字,他的目光在礼单上快速逡巡,生怕看到“王贺民”三个字。 秦淮仁的内心实在是不淡定,一个两难的抉择瞬间摆在了他的面前,真的很难选。 如果,礼单里真有王贺民这样的恶霸送来的贿赂钱财,他要是不收,那就摆明了要和王贺民划清界限,以后在鹿泉县必然会被王贺民处处针对,甚至连知府刘元昌那边,也会因此对他心生不满,他这个县令的位置,怕是坐不安稳;但是,要是收下来了这些钱,那就等于自己被拖下水了,也就是跟刘元昌、王贺民这些贪官劣绅成了同伙,从此以后,他坚守的那些为官之道,那些为民做主的誓言,就全都成了笑话。 他又瞥了一眼那堆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财富,陈盈还在兴高采烈地拨着算盘,张景涛和张岩松这对爷孙的笑声也时不时传来。 可这些声音落在秦淮仁耳朵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在旁人眼里,这是能改善家境、光耀门楣的诱惑人的金钱,在秦淮仁眼里,这些金银还有珠宝那就是能腐蚀人心、毁掉前程的害人毒药。 此刻,秦淮仁只觉得胸口堵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先前对王贺民的愤怒,此刻又掺杂了几分对自身处境的无奈,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在一家人居住的厢房里,烛火被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撩得微微晃动,将屋内几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白墙上,忽明忽暗。 桌上堆着的银锭子还有金锭子都泛着冷冷的光,元宝形状的轮廓在烛光下格外晃眼,旁边还零散放着几只锦盒,盒盖半敞,露出里面成色极好的珠宝首饰,映得整间屋子都透着一股奢靡的气息。 秦淮仁正无语地看着陈盈拨打着算盘,就像在算自己的命格一样。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盈将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最后一颗珠子落定,她猛地一拍桌面,惊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溅出几滴温热的茶水。 陈盈攥着那本皱巴巴的账单,虽然看她已经有些憔悴了,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眉眼间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扭头对着坐在上手的张景涛和身侧的秦淮仁,拔高了声调说道:“爹,张东,你们不知道吧!我反复这么算了四遍了,一遍都没差!就今天这一天收到的钱,细数下来,比我们家在老家开药铺五年的流水收入都多呢!” 她说着,还把礼单往两人面前推了推,礼单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旁,都用红笔标了银钱数额,大笔的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她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雀跃,仿佛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财富冲击中回过神来,嘴角的弧度就没落下过。 张景涛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碗,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茶梗在碗底晃了晃,他放下茶碗时,指腹在碗沿摩挲了两下,脸上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得意神色,下巴微抬。 张景涛带着一丝丝得意,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轻飘飘的炫耀,接着说道:“哎呀,这算什么呢,这些钱都只算是小钱罢了。你也不瞧瞧,他们这些衙门里的人还有这县城里面有头有脸的乡绅富户啊,全都把咱们张东给当成了正儿八经的县令了,这些不过是他们的见面礼、入门钱,以后啊,送钱的多了去了。只要,咱们张东能够把这个官继续给当了下去的话,那么这银子呢,就跟开了闸的水渠一样,哗啦啦地使劲儿往咱们这里流呢!到时候,只有你收钱收得手软的份,那钱来得啊,拦都拦不住了。” 张景涛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桌上的银锭,银锭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落在他耳朵里,比什么戏曲都好听,眼底的贪婪几乎要藏不住了。 陈盈先是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秦淮仁,又转头看向张景涛,那惊讶的模样不似作假,随即又化为满心的欢喜,拔高了一点音量说道:“啊,是吗?真的呀,那可是太好了啊!要是真能这样,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过那种省吃俭用的苦日子了!” 张景涛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脸上的褶子都因为笑意挤在了一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说道:“这是当然的了,要不然呢,怎么是个人都想要寒窗苦读数十年,拼了命也要考取功名,来当官呢!当官的好处,岂是寻常百姓能想象的?” 一旁的秦淮仁却没跟着两人一同高兴,他只是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纹,看着他们一人一句洋洋得意的模样,心里头莫名地涌上一股烦躁和不安,眉头也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终于,秦淮仁还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两人的畅想,语气带着几分沉郁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就知道钱啊,银子啊,黄金什么的。你们也不看看这些个银钱都是谁送的?来路正不正?能不能收?你们也不好好想想,你们还真敢收这些钱啊,都是民脂民膏啊!” 秦淮仁的声音不算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陈盈和张景涛的兴奋头上,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转而,就是对秦淮仁的不理解。 可是,他们的话才说完,就听见“哐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孩童的闷哼声,几个人下意识地扭头往旁边的小榻方向看去,原来是缩在小榻角落的儿子张岩松,不知何时碰到了手边的酒壶,整个人也软软地歪在了榻上,显然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们几个人方才光顾着说话、算账,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年龄还不算大的孩子,竟然趁着众人不备,偷偷捧着酒杯喝了两杯高度数的白酒,这会儿酒劲上头,直接就晕倒了。 张景涛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了孙子醉呼呼的模样,不仅没有半分斥责孙子不该偷喝酒的意思,反而咧开嘴嘿嘿一笑,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还伸手对着榻上的孩子指了指,像是在炫耀自家孙儿小小年纪就有酒量。 张岩松似乎还没彻底断了意识,半睁着迷蒙的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地,借着酒意,含混不清地嘟囔道:“爷爷,爹还有娘,你们说咱们的这种生活,算不算是醉生梦死了……这几天过的,那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好的日子了,我真舍不得离开鹿泉县的县衙了,要是能一辈子住在这里就好了,我要当县官的儿子,我要过好日子,我要……” 话音落下,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响,只剩下浅浅的鼾声。 “呵呵呵呵……爹,张东,你们看这个孩子啊,喝醉了还说胡话呢。” 陈盈见状,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对着自己的孩子揶揄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温柔,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和满足,仿佛儿子的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祖孙三人,一个得意忘形,一个沉迷富贵,一个贪恋享乐,根本就没意识到眼下处境的严重性,全都只顾着眼前的享乐,完全看不到这官场交往里的凶险。 这县衙官场看似是人人艳羡的温柔乡,实则底下早已是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 秦淮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就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压低了声音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啊,真的不想走了吗?陈盈,爹,我跟你们说吧,我刚才从前院回来的时候,听衙役关龙跟我说了个出城的小路,我现在知道怎么走了。这个地方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找机会开溜吧。我跟你们说啊,赶紧把要紧的东西收拾一下,过了三更,咱们就从那条小路走,再也不回来了,省得夜长梦多,走了,就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啊,这就走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二章好心难劝想死鬼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陈盈和张景涛竟然如此协调默契地同时把自己的哀叹说了出来,那语气里的不舍简直要溢出来,显然,他们已经彻底沉醉在了这突如其来的富贵温柔乡里,压根就不舍得再从中出来了。 陈盈和张景涛的行为话语,真是实打实地诠释了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了。 秦淮仁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桌上那堆得越来越高的金银和珠宝,心里又是气又是急,连连哀叹,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说道:“啊,你们不想走啊,是舍不得这么些个白花花的银子和亮闪闪的珠宝吗?我跟你说啊,这不是泼天的富贵,这是我们灭九族的催命符。” 秦淮仁这话刚落音,陈盈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变了脸色,一个箭步冲过来,立马捂住了秦淮仁的嘴巴,指尖用力。 陈盈要开口说话之前,她还不忘警惕地瞥了一眼紧闭的门窗,这才凑到他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道:“嘘,你说话小声一点!在这个县衙里现在就数你官最大,可千万不要露出来半点马脚。我跟你说吧,还是留在这里好,这些银钱都是那些乡绅和地主主动孝敬过来的,又不是咱们去抢的。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多好啊,反正,我是不想走了,你也不许走。张东啊,我跟你商量个事,要不,还是让咱们爹跟你说吧,你啊,更听爹的话。” 陈盈小声地说着,还不忘朝着张景涛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坚持和贪恋,秦淮仁看得一清二楚。 张景涛却连忙摆了摆手,推辞说道:“哎呀,儿媳妇,我这老东西嘴巴笨,不利索,说不明白话,还是你来说吧,你脑子活络,比我会说。” “那好吧,那我就说了。” 陈盈先是抬手,小心翼翼地摆弄了一下自己发髻上那支新的的银钗,银钗上的小珍珠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映得她眼底的欲望越发明显。 陈盈整理好了自己的发饰,随即她转过身,对着秦淮仁又往近处凑了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继续小声说道:“哎呀,这么好的日子,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我是真舍不得走了。爹和咱们孩子也都舍不得走了,反正,你现在当官也当出来了个模样,县里的人谁不捧着你?听我的,咱们啊不走了,就留在这个小县城里面,好好地当你的土皇帝,吃香的喝辣的,享一辈子福多好。我跟你说吧,只要你像个官,那你就是一个官。” “什么,你们说什么,这不是胡闹吗?” 秦淮仁一把拨开陈盈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焦急地说道:“我是秦淮仁,不是张东!我这个官啊,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牌的,你们到底搞不明白事情的轻重是不是?就这么些个金银珠宝,你们就鬼迷心窍了,我跟你们说啊,什么也不如命重要,命没了,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还是赶紧收拾下,连夜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你们真的不怕皇上诛杀咱们一家子吗?” 秦淮仁怎么也没想到,陈盈和自己的老爹,他们俩竟然糊涂到了这个地步,连冒名顶替的杀头大罪都抛到了脑后,眼里只剩下那些黄白之物。 陈盈却对着秦淮仁满不在乎地摆了一下手,还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道:“喂,你是不是傻了啊!咱们老张家几代人,就缺个当官的,这下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反正,张东已经死了,你和他又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兄弟,长得一模一样,谁能分得出来?再说了,张东平日里在外面也没多孝顺,你替他当官,还能给老张家争光,你跟他一模一样,只要你平日里多注意点,少说话多装样子,露不出来马脚的。只要你听我的,咱们将错就错,就当这个县官,那日子别提多舒坦了,挺不错的。” 张景涛也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秦淮仁身边,帮着陈盈补充道:“是啊,儿媳妇说得对啊,张东那小子死了也不可惜,他平日里对我这个爹也不上心。你是他哥哥,你替他当这个官,那也是一样的。再说了,这都是老张家的功名,不过就是名字不一样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你就继续安心当官吧,别胡思乱想了。” 陈盈也跟着连连点头,语气越发急切地劝说道:“对啊,爹都明白了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啊,你还想回去过以前那种顿顿粗粮、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的苦日子啊!再说了,你都三十四五的人了,从七八岁就开始读书,读书都读了二十好几年了,你说你读书干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当官享福吗?跟你说啊,现在这就是上天给我们老张家赐的福,你可别犯傻啊,这么大的福报,那是求都求不来的,不要白不要啊!” “啊……陈盈你说什么,你啊,你竟然管这个叫福报?” 秦淮仁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往头顶冲,他指着陈盈和张景涛,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无奈又无力地说道:“哼,我真是服了你们了,简直是糊涂到家了!”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在不大的屋子里面开始来回踱步,脚下的步子又急又乱,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心情差到了极点,胸口的憋闷感越来越强。 “盈盈还有爹,我跟你们好好说一下,你们清醒一点!” 秦淮仁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两人,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又一次跟他们两个人说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我跟你们说,这不是福报,这明明就是一个大大的陷阱啊!你们只知道眼前的享福了,知道不知道这官场有多么的险恶啊?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再说了,你们以为这些钱收了就完了?这些钱,你就真当是自己的了吗?那是给你上面的官员送好处的本钱,是用来打点关系的,到时候层层克扣,能落到咱们手里的又有多少?这里面的门道,你们懂不懂啊?” 秦淮仁单纯地还以为自己这番话能点醒两人,可没想到陈盈依旧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她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凑近秦淮仁说道:“哎呀,你们读书人不常说什么‘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吗?这就说明了,只要想发财,那就得冒点险,要是一点危险都没有,这白花花的银子从哪里过来啊?你只要平日里多长一点心,多动一点脑子,凡事多留个心眼,那我跟你说吧,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的,全都是咱们的了,还能给咱们儿子攒下一份家业呢!到时候啊,咱们家族以后可以世世代代挺直腰板做人了。” 张景涛也在一边连连点头,一个劲地向着陈盈说话,语气里满是赞同地对着秦淮仁说道:“哎呀,对啊,对啊,陈盈说得太对了,你就是心思太重了,平日里多往细处想,长个心就行了,哪有那么多危险。就算是危险,掉脑袋,那么咱们也认了,这个危险咱们家不怕。” “哎呀,咱们本来就是平头百姓,不是什么王公贵族,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咱们是冒充朝廷命官,是顶着张东的名头在这里招摇撞骗,你们……你们就不怕掉脑袋了吗?” 秦淮仁看着两人执迷不悟的模样,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他实在想不通,怎么平日里还算精明的两人,一碰到钱财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完全迷失了心智。 这个时候,张景涛倒像是彻底看开了一样,他先是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又一口地小心呷着。 张景涛喝了一半茶水,这才抬眼看向秦淮仁,主动劝道:“我说,我的好儿子啊,你听爹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人这一生啊,谁也免不了有一死的,或早或晚罢了。我跟你说吧,你苦了半辈子了,从小读书,考秀才考了好几次才中,后来又跟你媳妇守着那个小药铺,起早贪黑也没挣到几个钱。爹也六十多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能享几年福?之前的苦日子啊,你还想继续过吗?我跟你说啊,我和你媳妇都想好了,再也不过那种看人脸色、省吃俭用的穷人日子了。我六十多岁了,我也看够了这世间的冷暖,更是看明白了,人生在世要是一辈子都不称意,那还不如不活了。人生如戏啊,一场游戏一场梦,你的人生就是一场梦。现在呢,咱们有机会吃一点山珍海味,喝一点玉液琼浆,玩一点以前没玩过的,乐一点以前没乐过的,那么都是赚了的,你才能活几年啊,你爹我又还有几年可以活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三章一家人的无奈(上) 这话说得,秦淮仁彻底无语了,真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这都上升到孝顺的高度了。 张景涛说得正得意,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豁出去的决绝,他对着秦淮仁比出来了一个砍头的手势,手掌在自己脖子上虚虚一抹,继续说道:“张东啊,我跟你说啊,就算是咱们全家都暴露了,被人家给这么一刀咔嚓了,脑袋掉了碗大的疤。那,也不冤枉了,咱们这潇洒一年,比一般人浑浑噩噩活十年都有意思,早够本了,也算是没白来这世上一遭!” 秦淮仁看着张景涛这副视死如归却只为了富贵的模样,只觉得一阵荒谬,他不由地抽了抽嘴角,快步上前把张景涛的手按了下来,又把他扶着坐了下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嫌弃和无奈,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说,爹啊,盈盈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一时被钱财迷了眼也就罢了。” 秦淮仁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又继续对着他们两个人苦口婆心地劝说道:“爹啊,你好歹是个秀才,读过圣贤书,你说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就分不清命和钱哪个重要了?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喝多了,喝醉了,脑子不清楚了?” 张景涛一听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他猛地甩开秦淮仁的手,从椅子上直起身子,指着秦淮仁的鼻子,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火气说道:“哎呀,你小子啊,你小子!你爹我啊,没有喝多,我清醒着呢!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跟你说啊,你爹我这一辈子,前半生都在忍,都在受气,给地主家当过账房,被人克扣过工钱,我干一个小本买卖还得看乡绅的脸色。我必须活够本了才甘心,我不能再受气了。我跟你说啊,我张景涛今天就决定了,我豁出去了,就是要在这里当老太爷,好好享受一下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谁也别想拦着我!” 陈盈也又一次从桌边走了过来,伸手拉住秦淮仁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说道:“张东,别劝爹了,爹说得对着呢!我跟你说啊,这么好的机会,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不能放弃,那叫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咱们就这一次富贵,不能错失了。” 秦淮仁被气坏了,真想不到,古代人的思想竟然这么单纯,根本没有意识到国法的严酷和厉害。 不过,秦淮仁也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古代的教育没有普及,大多都是懵懂未开化的思想,再说了古代的生活本来就艰苦,谁也知道活着艰难,所以,甘愿被杀头也要过好日子。秦淮仁没有办法了,只能唉声叹气道:“爹,盈盈,你们真是胆大啊,什么也不管了。” 也许是话说得太多了,陈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端着刚温好的粗瓷茶杯,杯沿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走到秦淮仁跟前,喝了一口茶水,对秦淮仁投来了期许的眼神。 陈盈又一次耐着性子对他劝说道:“哎呀,张东,一开始我们也害怕,都想着赶紧逃跑,但是,今天适应了下来。你呀,根本不会露馅,那么,咱们一家人就好好在这里过日子。当官员家属吧,再说了,你当个好官不就行了。你想想咱们爹,他这一辈子了容易吗?现在,岁数那么大了,就让他过几天好日子吧。他老人家是又当爹有当娘的,不仅照顾你们兄弟俩长大,还帮咱们带孩子呢。跟你说啊,爹供你吃穿读书,一天的福都没有享受呢。” 陈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又掺着些许对安稳日子的渴望。 陈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那衣角已经被她那粗糙的手指给弄得皱皱巴巴了,比起从前身上那件打了七八块补丁的粗布衫,现在穿的衣服材料那都是顶尖的好布料字。 陈盈抬眼看向秦淮仁,眼里的恳切几乎要溢出来,这大半年来,他们一家人风餐露宿,躲债逃荒,别说安稳日子,能顿顿吃上热乎的杂粮粥都是奢望,如今误打误撞,接了一份官员的任命书,一家人进了这县衙,占了那个张东的身份,总算有了个能遮风挡雨的住处,有了顿顿能饱腹的饭菜,她是真的舍不得再走了,已经完全依赖在了这里。 秦淮仁也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望着杯里沉浮的茶叶发愣。 秦淮仁本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穿越而来的一个重生者,不过是为了调查出来自己的身份,进而了解最强大的布局人身份到了蓬莱市的银山寺,只不过,他进入了寺庙朝拜了万试万灵的弥陀以后,被引导到了一个偏厅,接着,他再睁眼就穿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宋朝年间,成了这个叫张西的穷书生身上。 刚穿来那会儿,秦淮仁还没摸清状况,就跟着原主的爹张景涛、媳妇陈盈和儿子张岩松被恶人欺负,后来,偶遇到了侠客郑天寿,得到了张东的义务,阴差阳错之下,秦淮仁才当了这一县的父母官。 这几日,秦淮仁在县衙里如履薄冰,生怕露出半点马脚,白天强装镇定处理公务,晚上回到后院就愁得睡不着觉,只盼着能找个机会带着一家人跑路,可陈盈和张景涛却像是铁了心要留下来,今日已是陈盈不知道第几次来劝他了。 陈盈见他不说话,只低头盯着茶杯,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继续劝道:“你看这县衙里,有专门的杂役伺候,有现成的粮仓,还有每月的俸禄,咱们从前哪见过这阵仗?岩松这孩子,终于能安稳上学堂了,不用再跟着咱们颠沛流离,这难道不好吗?你就安心当你的官,咱们本本分分过日子,谁能发现你是冒充的?张东本就是你亲弟弟,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差不离,平日里也没多少人能近你的身,只要你不往外说,谁会知道?” 陈盈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木凳上的张景涛就“腾”地站了起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今天新买的藏青色短褂,袖口尤其鲜亮,张景涛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那是半辈子操劳和风霜刻下的印记。 张景涛慢慢走上前,对着秦淮仁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捶打了一拳,粗着嗓门说道:“哎呀啊,陈盈他说得对啊。你说吧,陈盈嫁到了咱们张家那么多年了,给你生了孩子不说,你好好想想啊,人家跟你成亲以后,也是把家里的产业变卖了供你去科考。这么些年了,除了吃糠喝稀,就是出门躲债,那日子过得啊,还真不如不跟你成亲呢!根本一天的好日子都没过一次啊。这么好的媳妇,你对得起人家嘛,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你这不就该好好珍惜嘛!” 张景涛的拳头带着老茧,捶在肩上有些发疼,可秦淮仁心里的疼却比肩上更甚。 秦淮仁何尝不知道陈盈的好?因为,他知道原主张西本是个死读书的愣头青,一心想考取功名,家里穷得叮当响,陈盈嫁过来后,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陪嫁的那点首饰和娘家的小药铺子全都变卖了,换了银子供他去城里赶考。 可是,张西原主不争气,屡试屡败,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外债,把一家人拖进了泥沼。 如今,他占了这具身子,看着陈盈粗糙的双手和眼角悄悄爬上的细纹,心里满是愧疚,可他更清楚,冒充朝廷命官是杀头的大罪,一旦败露,别说好日子,一家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可这不是小事,是掉脑袋的事啊!” 秦淮仁放下茶杯,杯底在小几上磕出一声轻响,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 陈盈还想再说,张景涛却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别开口,自己则往秦淮仁对面的椅子上一坐,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这事儿险,可你想想,咱们能往哪跑?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张东是朝廷任命的县令,如今他没了,要是咱们跑了,官府肯定会追查,到时候咱们还是逃不掉。与其东躲西藏,不如就这么顶着他的身份,你好好当官,造福一方,就算将来真有什么事,也算是为百姓做了点实事,总比一辈子窝囊活着强。” 秦淮仁无语了,彻底死心了,他知道,这俩人是铁了心要留下不走了,那就只能将错就错了,只是,秦淮仁还拿捏不清楚这个古代的爹和媳妇的心思,他们好像只看到了眼前的安稳,却没看到背后的万丈深渊,他只能再问一句,想听听他们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爹,盈盈,我算是输给你们了,那就说一说吧,你们到底是要我怎么样呢?” 秦淮仁往椅背上一靠,脊背抵着冰凉的木头,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一副慵懒的样子。 这对公公和儿媳妇,就在这个时候,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般,一唱一和地开了口,先是陈盈,后来就是自己的老爹张景涛,一前一后,配合得无比默契,仿佛这说辞已经在心里盘算了千百遍,真的好像是,他们俩人商量好的一样。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四章一家人的无奈(下) 陈盈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的就是你留下,我们全家都留下,留在这里享受县官的福气。” 张景涛紧接着接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期盼,还有几分对家族荣耀的执念,说道:“在这里继续当官,光耀门楣。咱们张家祖上也曾出过进士,到了我这一辈没落了,你弟弟张东别管他是怎么弄到这个县令的,他死了也不心疼,甚至是死有余辜。如今,你顶着他的身份,正好能把咱们张家的脸面挣回来,不给祖宗丢人啊。” 陈盈又在一边帮衬着说,声音里满是对安稳生活的向往,继续劝慰道:“县衙不愁吃不愁喝,不用担心睡不安稳,活着不踏实。从前咱们住的那破茅草屋,一下雨就漏,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岩松好几次都冻得发烧,如今这县衙的屋子,又宽敞又暖和,还有炭盆取暖,这样的日子,我做梦都想过。如果,真的是美梦,那我死也愿意了。” 张景涛又想说,还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小心翼翼地说道:“对,算是我老汉求你了,你啊,虽然用的是张东这个逆子的身份当官,但,好在也是咱们张家的正经根系,所以,你就给我安心踏实地把这个县令给当好了。你放心,平日里我和陈盈会帮你盯着,不会让旁人看出破绽的。” 秦淮仁呆住了,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秦淮仁慢慢挪动身子,坐在了旁边的木椅子上,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他难受,他忍不住埋怨道:“哎呀,你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非要我冒充朝廷命官,你们是宁愿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享受生活啊。那好吧,只要你们认准了,我也劝不动你们,那我就跟你们有难同当吧!谁让我就是这个命呢” “呸,你个愣小子,你瞎胡说什么呢!” 张景涛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立马瞪了他一眼,改正了秦淮仁那个悲观的想法,还伸手对着他的脑袋轻轻扇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跟你说啊,你这个傻小子,这个叫什么有难同当,这叫有福同享。咱们这是抓住了老天爷给的机会,不是去闯祸,你怎么就转不过弯来?” 秦淮仁摸了摸被扇的后脑勺,苦笑道:“那好吧,只要你们说行,那就行吧!我是无所谓了,大不了跟你们一样豁出去了,可是,咱们的孩子张岩松还小呢,不到十岁的孩子啊,你们不替孩子想一想吗?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啊。” 说完,秦淮仁的目光越过两人,落在了里屋那张小床上,睡熟的张岩松正蜷缩着身子,小脸上还带着点奶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秦淮仁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他的跟前,看着孩子稚嫩的脸庞,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对着他一连叹息了三声。 这三声叹息又轻又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和担忧。 秦淮仁的叹息就这么被张岩松接收到了,虽然,秦淮仁只是现代穿越而来的人,和这孩子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但,丝毫不耽误张岩松这个孩子跟他心有灵犀,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或许是血脉里的羁绊,孩子总能轻易察觉到他的情绪。 “爹,你怎么哭了啊,你有什么伤心事吗?” 张岩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他看着秦淮仁,小眉头皱了起来,眼里满是不解和担忧。 秦淮仁只注意叹息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泪是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秦淮仁甚至,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了,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润,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 秦淮仁就这样看着这个即将够十岁的孩子,心里的自责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孩子啊,你爹张西没有本事啊。” 秦淮仁蹲下身,轻轻握住孩子的小手,那小手温热柔软,和自己冰凉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爹最对不起的人,那就是你了,从小就没有让你吃饱过,穿暖过,冬天你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冻得直哆嗦,夏天跟着咱们躲债,连口水都喝不饱。我也对不起你的娘和爷爷,谁叫我没出息呢!空有一腔读书的心思,却连一家人的温饱都解决不了,让你们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如果,这个功名是爹读出来的,那我带你们享福,那无可厚非,只不过这个是……假的啊。” 秦淮仁说完,又抬起头,看了看自己跟前这三个与自己最亲近的人,陈盈眼圈泛红,正偷偷抹着眼泪,张景涛别过脸,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也动了情。 秦淮仁又一次发出了长长的叹息,这叹息里,有愧疚,有无奈,还有对未来的深深恐惧。 “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再过风餐露宿的日子了,这些年的苦,我比谁都清楚,我也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可是,咱们不能只顾眼前这点时光啊。我说得再不好听一点吧,真要是被朝廷发现,咱们冒充朝廷命官了,那指定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不仅咱们四个人活不成,连带着稍微沾点亲带点故的张姓族人,那都得受到牵连,到时候啊,谁也活不成了。就算是咱们几个人命大,侥幸能活下来了,到时候不是充军当劳役,没日没夜地干苦力,那就是发配到边疆垦荒,一辈子都回不了家,在那蛮荒之地受尽苦楚。” 秦淮仁说着,又伸手指了指床上的张岩松,孩子正睁着大眼睛,安静地听着,小脸上满是茫然,显然还不懂这些话里的凶险。 秦淮仁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哀求的意味说道:“爹,盈盈,咱们三个过去了就过去吧,这辈子苦也吃了,罪也受了,就算真有什么报应,咱们也认了。你们就,难道,你们就愿意看着岩松这个孩子以后落得一个戴罪之人子孙的身份活着吗?他还这么小,本该有个光明的未来,要是咱们的事败露了,他这辈子就毁了。也许,他以后就成了一个沿街乞讨,吃不饱穿不暖,连活着都是奢望的可怜孩子了。爹啊,盈盈啊,你们也替孩子想一想吧,到底走不走,你们说呢,要我说啊,算我求你们,带上些细软,咱们一家人赶紧跑吧,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安安分分过日子,总比在这里提心吊胆强。” 秦淮仁又一次发出了一声长叹,这声叹息里的疲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压垮,他继续说道:“哎,我也不想过穷苦的日子啊,谁不想吃香的喝辣的,谁不想住大房子,穿好衣裳?但是,好歹,咱们一家人还能在一起,粗茶淡饭也能吃得香甜,破屋寒舍也能睡得安稳,我们过得那叫心里踏实啊,难道不是吗?我真的是为大家好啊,我不想看着咱们一家人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张景涛也跟着发出来了一声叹息,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被云层遮住,只漏下一点微弱的光,照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树影婆娑,透着几分萧瑟。 张景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还有几分认命的无奈,但还是没改变自己的想法。 “哎,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咱们出事,是为了这个家好。可是,这天下之大,都是宋朝赵姓皇帝的地方,咱们就是逃跑又能逃跑到哪里去呢?张东的身份已经登记在官府的名册上,他是这鹿泉县的县令,如今要是突然没了踪影,上面肯定会派人追查,到时候画影图形,咱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认出来。到头来啊,我们还不得是被人家官府通缉嘛,到时候东躲西藏,还不如现在安稳。要我说,咱们不可能跑掉的,已经上了贼船了,就别想下来了。咱们要是被官府的人员给抓住了的话,那到头来,咱们还是免不了死路一条的啊,与其那样,不如就赌一把。” 陈盈也走到张景涛身边,点了点头,眼里的坚定又多了几分,跟着劝说道:“爹说得对,咱们跑不掉的。就算跑了,岩松也照样过不上安稳日子,还得跟着咱们忍饥挨饿,担惊受怕。不如就留下来,你好好当官,只要你秉公办事,不贪不占,百姓爱戴你,上面也不会轻易怀疑你,说不定咱们就能把这身份坐稳了,岩松也能安安稳稳长大。” 这一刻,秦淮仁不在争辩,而是沉默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五章天意不可违 陈盈和张景涛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确实,他们一家人已经在鹿泉县充分露脸了,根本就逃不出去,饶是如此,秦淮仁心中仍有一丝的侥幸。 秦淮仁看着两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可心里的恐惧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冒充朝廷命官,这根弦一旦绷紧,就再也松不开了,往后的日子,都得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美梦什么时候会破碎。 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油灯的火苗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还有窗外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正在几个人发愁的时候,懵懂无知的张岩松,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脚丫在被子里蹭了蹭,一脸不解地问道:“哎呀,爹,娘,爷爷,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这里干什么呢啊?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不带我?” 孩子的声音清脆软糯,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打破了屋里的沉闷。 秦淮仁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脸庞,心里的纠结更甚,他蹲下身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孩子的头,劝慰道:“没什么事,就是爹娘和爷爷在商量点家里的事,你快躺下接着睡,明天还要再出去转一转咱们这个县城呢。” 张岩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小手抓住秦淮仁的衣角,小声道:“爹,你别不开心了,我以后会乖乖听话,好好读书,长大了挣钱养你和娘还有爷爷,不让你们再受苦了。爹,你当的是个假官,那我,一定要以后努力,当一个真的官。” 听着孩子的话,秦淮仁的眼眶又一次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陈盈走到床边,给孩子掖了掖被角,眼眶也红红的,张景涛则别过脸,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几个人沉默在厢房里许久,陈盈才终于动了动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丝无奈,也带着一丝终于下定决心的坚定,她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负责任的话。 “当母亲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岩松了。” 话音落下,她偷偷抬眼,扫了一眼对面的秦淮仁,又迅速看向缩在角落的儿子张岩松,眼眶又红了几分。 走,意味着要抛掉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和舒适,重新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可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留,一旦被拆穿身份,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整个张家的根就断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酸楚压下去,又对着秦淮仁和一旁的张景涛说道:“咱们活着不都为了张家的这一根独苗嘛,咱们都是活着不容易的人,为了孩子能活好,也得尽最大的努力啊。是走是留?咱们问一下孩子的意见吧?”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三个成年人和一个未成年人都不知所措。 三个成年人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齐地注意到了缩在墙角的孩子身上。 秦淮仁又开了口,声音尽量放得温和,怕吓着孩子,随后张景涛和陈盈也跟着附和,三人对着还是个孩童的张岩松齐声发问道:“岩松,咱们是走还是留?” 这话问出口,陈盈的心就揪紧了。 她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显然对于一个未成年还未读过书的孩子来说太难了。 岩松长到快十岁,没进过一天私塾,平日里只跟着村里的孩子在田埂上疯跑,识不得几个字,更不懂什么官场险恶、身家性命,他连“县令”是什么,都只模糊地觉得是能管着村里人的“大官”,哪里能懂这两个字背后的千斤重担。 不满十岁的张岩松还是一个乳臭未干,懵懂无知的小孩子,他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母亲哭红的眼,看看父亲紧锁的眉,又看看爷爷愁容满面的脸,完全不明白大人的想法,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小孩子只觉得大人们的样子好吓人,气氛也闷得让他难受,于是他只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小手指抠了抠头皮上的泥垢,小声说道:“要不,听天由命吧,咱们猜一枚铜钱的正反,有字的一面咱们就走,有花的一面咱们留下吧。” 这话倒让三个大人都愣住了,随即又都释然了。 是啊,走也难,留也难,不如就交给老天爷定夺,好歹能让心里的愧疚和犹豫少几分。 秦淮仁点了点头,粗糙的手指在衣襟里摸索了半天,才从自己的兜里面摸出来了一文铜钱。这铜钱边缘已经磨得光滑,正面的“开元通宝”字样有些模糊,背面的花纹也只剩浅浅的轮廓,这在宋朝也算得上是前代的古董货币了。 他把铜钱塞进张岩松的小手里,那铜钱带着他掌心的温度,落在孩子冰凉的手心里。 秦淮仁蹲下身,轻轻端住了张岩松的下巴,指尖能触到孩子稚嫩的皮肤和细弱的脖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恳切。 “好儿子,一家人全都是围绕你活着的,你就是咱们家的主心骨了,听我说,咱们是去是留的命运全在你手里了。你来投出这一枚铜钱吧,我们这就按照你的意思,听天由命了。” 秦淮仁这话半是说给孩子听,半是说给自己听。 重生这一次后,秦淮仁像是被命运的线牵着走,当初老父亲秦延良就对弟弟秦淮义便宜,留下两个纸团让他选,说的是秦淮仁这个当哥哥的先选,要么是读大学,要么是当上门女婿。 其实,两张纸团的内容都一样,秦延良还是偏心自己的亲生儿子,最终,秦淮仁无力改变父亲的决定。 好在秦淮仁靠着自己上一辈子的记忆,把一个天崩的开局,给玩成了现在的王炸。 张岩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攥紧了铜钱,仰头看着秦淮仁,脆生生地说道:“爹,我明白了,那我就抛了。” 三个成年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孩子的小手上,他们齐齐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惶恐,有无奈,全都化作了无声的示意,让他抛出铜钱。 张岩松把铜钱举到眼前,对着夕阳看了看,然后胳膊往后一扬,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把铜钱向上狠狠抛出。那一枚铜钱在昏黄的光线下,先是闪了一下铜色的光,随后便在空中快速翻转,正面的字、背面的花,在众人的视线里交替出现,快得让人看不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铜钱翻转多次以后,带着一声轻响,掉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桌子的边缘。 一家四口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停顿了一瞬,随即全都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冰冷的泥地上,却没人顾得上疼,只是齐齐地看向了那枚铜钱,连呼吸都忘了。 烛火的光亮刚好斜斜地打在铜钱上,能清晰地看到,铜钱正好是有花的一面朝上,那浅浅的花纹在光线下格外分明。 “是花的这一面,留下来,老天爷的指示让我们全都留下来!” 陈盈先是怔了怔,随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她看着铜钱,激动地叫了起来,声音里的沙哑瞬间被狂喜取代,随即是手舞足蹈的兴奋,她甚至忘了地上的冰冷,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张岩松,眼泪混着笑容淌了满脸,嘴里还不停地念叨道:“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啊,咱们岩松是福星,以后,我们继续过好日子了。” 张景涛也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拍了拍大腿,嘴里嘟囔道:“天意,都是天意。” 张景涛脸上的愁云也散了大半,有了笑容。 可秦淮仁却有点接受不了,他依旧跪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枚铜钱,像是要把它看穿。 他重生后,还是没有改变自己读不了大学的命运,但好在,他拒绝了蛇蝎一般的徐家人。自己活成了人人羡慕的样子,在九十年这个生活不算富裕的年代成了百万富翁。 可是,命运弄人,十八岁的时候,他改变不了命运,如今,穿越到了宋代依然不被老天爷眷顾。 就是这枚小小的铜钱,把秦淮仁牢牢地钉在了这里,钉在了这个“假县令”的位置上。 秦淮仁沉默了,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弄不清楚,这难道真的就是天意吗? 今生的秦淮仁,只是想在宋朝安稳度日,却偏偏步步受限,天意真的是这样不可违背吗? 屋外的风刮了起来,吹得窗棂吱呀作响,夜色也渐渐漫进了屋子,把铜钱的花纹掩去了大半。 过了许久,秦淮仁才缓缓抬起头,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尽管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是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自言自语道:“哎……这是……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我还是要留下来,继续当这个假县令了!” 话音落下,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沉默中,没人看到他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混着地上的泥土,悄无声息地没了踪迹。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六章窃窃私语(上) 既然,天意不可违,秦淮仁别无他法,只能继续留在这个小县城里,继续当一方县令,具体是福还是说,到时候再说吧。 秦淮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成色普通的玉佩,这玉佩是他刚到任时,前任县令留下的物件,说是能保一方平安,可此刻在他手里,却只觉沉甸甸地压得他心头也跟着发沉。 秦淮仁本就不是心甘情愿来这偏远小县城当这个七品芝麻官的,若不是自己阴差阳错之下救了郑天寿这个侠士,又被他逼着收了张东的遗物,怎么会当这个冒牌的县令呢? 秦淮仁又怎会蜷缩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日日如履薄冰,提心吊胆。可事已至此,天意难测,他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安守本分,把这县令的差使继续扛下去。只是这“本分”二字,于秦淮仁而言,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他的手脚,也网住了他那颗始终悬着的心。 但是,秦淮仁也实在是害怕自己暴露了问题,想着只要能探知到手下人的情况,这也才放心。毕竟,他和诸葛暗还有关龙、张虎这些正经的官差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最容易被他们给注意到位,所以,秦淮仁就只能多留意他们几个人。 秦淮仁心里的那点秘密,是绝不能见光的,他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是假县令的事情。 那是关乎他身家性命,甚至牵连远在京中亲人的大事,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泄露,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些日子以来,秦淮仁表面上维持着县太爷的威严与从容,可背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留意着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诸葛暗是县衙的老师爷,跟着三任县令,心思缜密,眼观六路;关龙和张虎是县衙里的得力衙役,一个身强体壮,一个心思活络,两人在县城里人脉极广,消息也最为灵通,甚至,让秦淮仁怀疑这三个人是不是三国时期,刘备的三个心腹后代,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比自己的祖上名人差远了。 这三个人,是他每日都要打交道的,也是最有可能察觉他异常的,所以,他必须把他们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才能睡得安稳。 想到这里,秦淮仁又悄悄地摸到了师爷诸葛暗的窗外,窃听起来了诸葛暗他们这些人的情况,看一看自己是否暴露了,还是被他们知道了些什么情况。 秦淮仁先是猫着腰,贴着院墙的阴影处,一步步挪到了诸葛暗的窗下,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惊动了屋子里面的人。 秦淮仁的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小心翼翼,仿佛稍重一点,就会惊动屋内的人。 秦淮仁先是侧着身子,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四周,确认院子里没有其他闲杂人等,这才缓缓将身子往前凑了凑,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窗棂,连带着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既盼着能听到些有用的信息,又怕真的听到自己已经暴露的消息,那种矛盾又焦灼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的神经绷断。 秦淮仁才把耳朵附到了窗边,听里面说话的动静,就听到了诸葛暗惊讶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还夹杂着一丝惯有的讶异腔调,透过窗纸传了出来,清晰地落进秦淮仁的耳朵里,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啊,你们说什么呢?咱们县衙的张大人跟王大官人拼酒了?哎呦,那谁喝得过王贺民呢?那可是一个大酒缸子啊。” 秦淮仁听到这话,先是一愣,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跟王贺民拼酒这么快就被诸葛暗知道了?秦淮仁猜想得不错,诸葛暗这样的人精肯定要从关龙和张虎这里了解秦淮仁的动态和思想的,果不其然,诸葛暗他们都在掂量算计着自己呢,必须要留意了。一时间,他的心又提了起来,耳朵贴得更紧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关龙却说道:“哎呀,你别怕了,咱们老爷喝酒没有输给王贺民,你不知道吧。跟你说吧,老爷能喝着呢,咱们老爷的酒量你不知道的,拿着一小坛子的酒啊,一样脖子,根本不带休息的。一口气啊,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不仅这样啊,咱们的老爷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喝了那么烈的烧刀子酒啊,就跟喝水一样呢。” 关龙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吹嘘的劲儿,语气里满是对自家老爷的崇拜。 秦淮仁听得眉头紧锁,心里更是疑惑丛生,烧刀子?一坛子?这可不是正经的烧刀子酒,是兑了水的,可以说是二分酒,八分水。秦淮仁平日里滴酒不沾,就是偶尔应酬,也只是浅尝辄止,怎么会被传成了千杯不醉的酒中豪杰,还不就是银凤帮助自己嘛!秦淮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心神不宁,可是,他又不敢贸然出声,只能继续屏息凝神,听着屋内的对话。 张虎却不相信了,看着关龙说道:“喂,关龙,你别看玩笑了,酒量再大的人,那也喝不下去一坛子烧刀子啊。怡红院的烧刀子可是咱们县里面,最烈的酒了,喝那么多还没事?那可不是吹牛的,我跟你说吧,关龙,就一坛子烧刀子让咱们俩醉一天了。” 张虎的质疑声响起,带着几分实在人的憨厚,显然,不相信秦淮仁会这么能喝。 秦淮仁在窗外暗暗点头,觉得张虎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那烧刀子的烈,他是有所耳闻的,寻常人别说一坛子,就是一小碗,也得晕头转向,自己怎么可能安然无恙?还不就是因为,银凤早就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把他喝的那一坛子酒兑了水嘛!幸亏关龙不知道其中的情况,这样子的话,传出去了也好,那就不怕有人来找秦淮仁拼酒了。 关龙又说道:“我没说谎啊,是真的都喝了,骗你们我又没有好处。” 关龙的语气急了几分,像是被人质疑了信誉一般,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秦淮仁能想象出他此刻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辩解的模样,心里的疑团却更大了。 秦淮仁实在想不通,这凭空冒出来的王贺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地方县令也不是好当的,才到这里当官,就遇到了王贺民这么难缠的恶霸,这是布局人安排的吗?若是如此,那目的又是什么?是为了考验秦淮仁,还是另有图谋要他去解密? 正在秦淮仁思考的时候,诸葛暗不高兴了,埋怨着说道:“哎呀,关龙啊,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嘛!你还让老爷喝了那么多酒,你就不知道劝一劝老爷,别那么卖力地喝酒啊。” 诸葛暗的埋怨声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秦淮仁听着,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暖意喝了多少酒,跟这个师爷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这个叫诸葛暗的师爷,他埋怨,根本不是在乎秦淮仁,而是为了弄明白秦淮仁的真实想法?难不成这三个人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底细和情况? 想到了这里,秦淮仁越来越高兴,庆幸他们三个人还对自己的底细一无所知。 “哎呦,我的诸葛师爷啊,我劝了,我真的劝了,可是,压根就劝不动老爷啊。要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咱们老爷啊,别看是个文弱书生,那也是过不了美人关的。就是怡红院的那个头牌花魁,叫银凤的那个女人,老爷一看见了她,眼睛都直了,就跟定住了一样。你也知道啊,王贺民这个被称为王老虎的恶霸,他一直觊觎银凤的。你说,王老虎能不着急吗?不过,也还好,王老虎家的母老虎又来了,给他狠狠一顿收拾啊,要不然,非闹出人命呢!” 关龙声情并茂地描述完了秦淮仁的“英雄事迹”以后,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秦淮仁在窗外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往头顶冲。 银凤这个酷似陈娟的女人,他确实在怡红院门口见过银凤了,当时只是觉得她容貌出众,很像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陈娟,于是,又多看了两眼,怎么就被传成了“眼睛直了,跟定住了一样”?还扯上了王贺民觊觎银凤的事? 关龙说的这些话,那简直是无稽之谈!他下意识地想要推窗进去辩解,可手刚抬到一半,又猛地收了回来。不行,他不能暴露自己在偷听,而且,他还得弄清楚,这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背后有没有人在故意操纵。秦淮仁又冷静了下来,继续窃听他们的话题。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七章窃窃私语(下) 关龙的话音刚落,张虎笑呵呵地拍起来了手掌,接住了关龙的话头,语气里满是赞赏和痛快,可见这个叫张虎的跟张飞一样莽撞。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咱们老爷啊,干得漂亮,真解气,我早看王老虎不顺眼了。老爷也是有本事的人啊,要我说啊,是个人活着啊,那就是想要享受的。酒色财气就是人们追求享受的终极目标了,到时候啊,能人肯定是酒色财气一样不落的。让我意外的是,咱们老爷竟然敢跟王贺民叫板啊,他的老丈人可是知府刘元昌啊。厉害,老爷不畏强权啊。” 张虎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秦淮仁心头的火气,却也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知府刘元昌,那可是自己穿越到宋朝的张东身体,王贺民是他的女婿,这层关系,他如何不知?可他根本没去招惹王贺民,如今却被传成了“不畏强权”的英雄,这要是传到刘元昌的耳朵里,他还有好果子吃吗?秦淮仁,他本想低调行事,安稳度过这段日子,可这凭空冒出来的“事迹”,无疑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关龙也在跟着笑了起来,同样用很解气的语气说道:“是啊,老爷也没把王贺民当回事,这下好了,有好戏看了。我就想看大人物较劲,对着干,整个你死我活才有意思。” 关龙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市井小民的看热闹心态,秦淮仁却听得心头发紧。 什么“你死我活”?秦淮仁可从来没想过要跟王贺民拼个鱼死网破,他只想安安分分地当他的县令,守住自己的秘密,等时机一到,便抽身离开。可眼下这局面,却像是有人故意把他往风口浪尖上推,让他避无可避。 不过,想了想,秦淮仁还真的看王贺民不顺眼,想要收拾他一顿。 哪知道,诸葛暗却不开心了,用一种几近愤怒的语气说道:“哎,你们还在这里笑呢,有什么好笑的啊?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没有长脑子是不是?” 诸葛暗的怒喝声陡然响起,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秦淮仁在窗外也跟着心里一咯噔,他知道,诸葛暗是这几个人里最有城府、最会审时度势的,他这话,必然是说到了关键之处。 秦淮仁的神经再次绷紧,连带着耳朵都竖得更直了,生怕漏掉一个字。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面停顿了片刻,鸦雀无声,过了一小会儿,诸葛暗才有开口说话了,语气里的怒意未消,还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张东是咱们的县太爷,王贺民是当地一霸知府的女婿。你们说啊,一个是咱们的顶头上司,一个是更大一级知府老爷的女婿,这两个要是掐起来了,咱们几个当奴才的人夹在中间话,有咱们的好果子吃吗?你们也不想想,你们是敢不听县令老爷的话啊,还是敢得罪蛮横不讲理的地方恶霸呀?真是的你们,不动脑子,你们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啊。” 诸葛暗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淮仁的心上。 是啊,秦淮仁自己想着,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他如今的身份,本就敏感,若是真的和王贺民起了冲突,别说他自身难保,就连诸葛暗、关龙、张虎这些人,也会被牵连其中。 秦淮仁站在窗外暗自懊恼,自己方才还在疑惑谣言的由来,却没先想到这谣言背后潜藏的危机。诸葛暗说得没错,一旦他和王贺民撕破脸,夹在中间的下属们,才是最难受的,而他这个县令,也必然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诸葛暗说完,就听见里面立马有一阵挪动的声音,应该是他起身时带动了桌椅板凳,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紧接着,关龙又开口问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哎,师爷,你这是去哪啊?我们还没说完呢,你去哪?” “去哪,废话,当然是去老爷那里看一看了,你们都没心眼。” 诸葛暗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话音未落,秦淮仁就惊了个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坏了,诸葛暗要来找自己了!他要是此刻还在窗外,岂不是当场被撞破偷听的行径?到时候,他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路过吧?这院子就这么大,他一个县太爷,深更半夜跑到师爷窗外,说路过谁信? 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外边偷听他们的谈话,秦淮仁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侵害人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压低身子,脚下像抹了油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喘,开溜一般地朝着自己的厢房方向跑去。 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却又快得惊人,生怕晚了一步,就被诸葛暗撞个正着。 一路上,他的心脏都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的声响几乎盖过了他的脚步声,直到他冲进自己的厢房,反手关上房门,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才稍稍缓过一口气来,可额头上的冷汗,却已经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秦淮仁回了厢房以后,正好看见陈盈他们三个还在抱着桌子上的金银珠宝高兴呢。 几个人围在那张不算宽敞的木桌旁,张岩松反复摩挲着金条上的纹路,张景涛把银元宝凑到鼻尖闻着上面的金属气息,至于陈盈则攥着成色极好的玉佩,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整个厢房里都萦绕着一种抑制不住的雀跃,仿佛这些黄白之物已经牢牢攥在了他们手里,未来的好日子也跟着唾手可得。 一看秦淮仁回来了,张景涛就搂着自己的山羊胡笑呵呵地说道:“嘿嘿,张西啊,咱们不用走了。你刚才又出去干嘛了,还想走啊,你不知道什么叫天意难违吗?不是咱们赖着不走,那就是天意让咱们留下来在这里享福啊。” 张景涛的手指在胡须上轻轻打着圈,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眼神里满是笃定,仿佛这所谓的“天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容不得半点质疑。 陈盈又接着说道:“对啊,咱们不用走了,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我们碰见了一个算命的瞎子说,我们家的张西啊,那是天庭饱满,有官运,是一个富贵命,特别适合当官的。” 陈盈还故意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强调,似乎是想借着算命瞎子的话,彻底打消秦淮仁心里可能还存在的离开念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秦淮仁,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陈盈说完,张景涛又说道:“是吗?儿媳妇,这可是真的话吗?” 说到这里,张景涛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似乎是刚得知这个消息一般,其实心里早就认定了秦淮仁的富贵命,此刻不过是想借着陈盈的话再确认一遍,也让在场的人都跟着信服。 “爹,那还有错吗?我跟你说啊,就连咱们张西都在身边跟着呢!要我说啊,那个瞎子一定是颇有修为的大仙,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把咱们张西的命运算得这么准呢?” 陈盈拍了下手,语气愈发肯定,她刻意提及秦淮仁就在身旁,就是想让这话更有说服力,眉眼间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仿佛秦淮仁的好命也能跟着沾光,让她也能跟着享尽荣华。 张景涛更得意了说道:“那就好了,大罗金仙都在保佑咱们,那么咱们以后遇到了困难,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张西啊,你就别再想着离开了,就留下来吧。” 秦淮仁点了点头,又说道:“好,好,那我就留下了,我答应你们留下来了,我想好了。” 秦淮仁淡定的话语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平静地应下,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波澜,可若是仔细看,能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只是这丝复杂很快便隐了下去,没人能捕捉得到。 陈盈也高兴地拉住了张岩松说道:“好儿子,以后啊,我们就在这里,不用过苦日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算轻,节奏很是规律,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听着那脚步声的轻重和频率,厢房里的人心里都有了数,应该是诸葛暗过来了。 原本还带着几分喧闹的厢房,因为这阵脚步声,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刚才的喜悦里,也隐隐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八章争吵 秦淮仁已经察觉到了诸葛暗的到来,只是对方的脚步很轻,始终停留在院门外的回廊处,还没有走进他们住的这间厢房里面。 秦淮仁敏锐地的耳廓微微动了动,将那若有若无的衣料摩擦声和呼吸声都收进耳中,心里已然有了计较,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态,淡定地站在原地。 机敏的秦淮仁用目光扫过面前的陈盈和张景涛还有张岩松,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既带着几分郑重又透着些许壮志的语气说道:“那么,我就当官了,既然,我张东要当官,那就一定要当成一个好官,为民请命,严整恶霸的好官。我一定要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官,就说这鹿泉县的老百姓吧,我来这地界也有些时日了,早早就听不少人念叨过,他们平时,没有少受到官府与和恶霸的欺负,小到苛捐杂税被层层加码,大到良田被巧取豪夺,有苦没处诉,有冤没处申,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既然,我张东当了这个鹿泉县的县令,那么我就要为民请命,把这些积攒多年的沉疴弊病都给捋顺了,把那些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都给整治了。我不会当一个骑在老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的官的,别说我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骨子里就认这个理,就算抛开这些,我也得顾忌自己的名声,因为,我实在是不愿意,也不能让老百姓站在我的后面,戳我的脊梁骨啊。” 说到这里,秦淮仁稍微停顿了片刻,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语气里又多了几分对读书人的自证。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他要说给在外边偷听的人听,不仅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真官,起码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真官,而不是冒牌货;更重要的是,自己表明了心态做出来了样子,也间接把县衙的官差都拉拢到自己的身边来,放弃投靠王贺民这伙人的想法。 “百无一用是书生,那说的都是无能的书生,是那些只会死读书、读死书,连基本的生计都维持不了,更别说造福一方的酸腐之辈。我们读书人,确实大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比起那些庄稼汉、手艺人,少了些实打实的力气,可我们的长处从来不在这些地方。有志气的人,十年寒窗苦读,考了功名当了官员,那就是有了出路,既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更能光耀门楣,让家里人跟着沾光。但是,我不能忘本,我清楚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我爹是一个读书也一样屡试不第的秀才,我小时候也为了生计跟农民下过地种过庄稼,知道一粒粮食的来之不易,知道百姓过日子的艰难,光咱们家过了好日子还不行,我还要我治下的老百姓各个安居乐业,能吃饱穿暖,能不受欺压,永远享受太平和美好。那些一门心思只图荣华富贵的,眼里只有权势和钱财的,迟早要万劫不复,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还少吗?以前,那些官老爷留下的不良作风,比如官官相护、欺压百姓、中饱私囊,全都给改了,我要还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让鹿泉县的天,变得清亮起来。等我老了,濒死之际,躺在病榻上,我还能回味一下自己的人生,只要想到自己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没有白活,没有辜负百姓,没有辜负自己读的那些圣贤书,那就算是值得了。” 就这样,秦淮仁慷慨陈词了一番后,刻意放缓了语调,然后就开始竖起耳朵,屏气凝神地听门外的动静,他想确认诸葛暗是不是还在原地,有没有被自己这番话打动,或者说,有没有相信自己这番话。 秦淮仁大声的表态声张不仅仅是装样子,更是唬住那些不知道他身份的人。 门外依旧没有动静,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想来是对方还在屏声静气地窃听。 秦淮仁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又继续顺着方才的话头,把话题往更贴近自家的方向引,说道:“嗯,我已经是三十好几了,半截身子都快埋进土里了,自己的名节是一方面,现在,我更得为我的儿子张岩松考虑。等孩子长大了,以后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走出去,也能挺直腰板对着别人说,我爹张东是个好官,是个不畏强权,敢于为民请命的好官,而不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爹是个贪官污吏,是个祸害百姓的脏官。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因为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秦淮仁这话里带着几分对后辈的期许,也带着几分沉重,同时,也是在古代为自己提高名节和身份。站在一旁的张岩松年纪还小,也就不到十岁的光景,还完全不懂秦淮仁话语里的那些为官之道和名节考量,但是对“死”这个字却格外敏感,也格外在意。 张岩松的小脸突然,猛地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眼眶也微微泛红,扯着秦淮仁的衣角,仰着脑袋,带着哭腔耿耿于怀地说道:“爹,你死不了的,你活得好好的,我们全家人都会活得很好,你会长命百岁的。” 这声带着孩子气的话,让屋里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些许,陈盈本就比较忌讳说这个“死”字,尤其是在这种刚要上任的关头,更是觉得不吉利,她赶紧把张岩松搂到怀里,拍了拍孩子的后背,然后对着秦淮仁不满意地絮叨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嗔怪,也带着几分笃定。陈盈一脸不悦地看向了秦淮仁,开始了埋怨话语。 “呸呸呸,你快给我呸几声,咱们活得好好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就冲你刚才说的这些话,给我们大家表的这个心态,那就说明了,你该当官!你这样的好人,要是不能当官,那就没有该当官的了,那些脑满肠肥、只知道搜刮民脂的家伙才不配呢。” 秦淮仁顺着陈盈的话,目光落在了厢房桌案上的那些金银珠宝上,那些东西就是今天晚上几个乡绅和地主派人送来的,黄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还有珠光宝气的首饰玉器,堆在一起,晃得人眼睛都有些花。 秦淮仁点着头,语气依旧是那股子装出来的刚正不阿的劲头,说道:“嗯,连你们也支持我,那我就更得守住本心了。那么人家送来的这些钱财和珠宝,就不能留在我们这里了,要不然,我这还只是刚到这里上任呢,什么大事都没有干过,我就先落了个受贿的名头,以后还怎么挺直腰板去管别人,怎么去给百姓做主。我的,赶紧把这些钱呢收起来,找个妥当的箱子装好,再找个可靠的人,把钱给人家都还回去了,一点都不能留。” 话音刚落,陈盈就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他,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生怕他真的去动手收拾那些财物,脸上满是着急。 陈盈立马对秦淮仁劝说道:“哎呦,张东,你瞎说什么呢?这些钱来之不易,你不能还。咱们家是什么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你读书赶考,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一家人跟着你,没少吃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些钱财,能改善改善日子,你怎么能说还就还呢?” 秦淮仁皱起眉头,一副不解又带着几分质问的模样,看着陈盈,说道:“可是,我刚才说的话,那我就都白说了吗?我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做个清官,要为民请命,要清清白白,咱们不送回去给人家的话,那不就是说,我收了人家的好处,得了人家的恩惠,以后就得跟他们这些奸商和黑心地主同流合污吗?就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就得包庇他们的恶行吗?那我这个官,还不如不当。有句话怎么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陈盈却不认同他的说法,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为官的“门道”,又说道:“哎呀,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这世上的事,哪能那么一刀切。当人一面,背人又一面,说你可以说,但是,做你也归做,两不耽误。千万别当真了,嘴上喊着清官的名号,手里该做的事也别落下。再说了,这些钱财本来就是不义之财,是那些家伙从百姓身上刮来的,你留着,以后用这些钱去给百姓修桥铺路,去赈济灾民,去办学堂,那不就一样的吗?也算物归原主了。你别忘了啊,你是个好不容易才拿到县官的啊,十年寒窗,考了多少次才考上,为了这个功名,你吃了多少苦,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把前程给毁了。” 陈盈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张景涛,也就是秦淮仁的老父亲,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本来就不太赞同秦淮仁把钱财还回去的想法,此刻更是站出来帮助陈盈说话。 张景涛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山羊胡,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老道,说道:“对,咱儿媳妇说得对啊,句句在理。当官的,哪有不收礼的呢,从古至今,都是这个理。你要当好官那是没有错的,爹也支持你,想让你做个能让百姓念好的官。但,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官,手里的权柄有限,底下还有一堆要打点的人,你要是不收钱,你拿什么给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就靠你那一点俸禄吗?那点银子,连咱们这个县衙里的官差和下人,每个人的吃喝都勉强,更别说去帮百姓解决难处了,不够的,远远不够。”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四十九章三个蟊贼 这一句话才说完,张景涛又继续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秦淮仁又说道:“张东啊,你啊,你小子呀,听我的,收了钱再办事,这就好了,好官不仅仅要廉政,更要勤政,廉政是名声,勤政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就是要多给百姓做好事,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跟你说,这种利益输送是官场往来的规矩,是人情世故,咱们不能这么教条这么死板,让人家说咱们不懂规矩,说咱们不合群,到时候在官场上被孤立了,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开。” 秦淮仁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外边的诸葛暗还在窃听他们的谈话,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通过自己高调地摆明清官立场,来做样子给所有人看。 于是,秦淮仁继续板着脸,跟家里人做起来样子,把语气放得更重,带着几分决绝,说道:“我跟你们说啊,这不是普通的礼,这是不义之财,是那些乡绅和地主土豪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是百姓的血汗钱。如果,你们不让我把钱还回去的话,那我跟你们说啊,我就不当这个官了,我就卷铺盖走人,回乡下继续种地,也比拿着百姓的血汗钱,做个亏心官强。” 这话一出,陈盈更急了,赶紧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生怕他真的转身就走,说道:“哎呀,你真是死脑筋啊,怎么就转不过弯来。你知道这些钱财是乡绅和土豪送来的,那就更别还了。你想想,既然,你要还回去了,那些个当地的豪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你不给他们面子,觉得你是要跟他们对着干,能对你放心吗?以后你在鹿泉县的日子,只会更难干,处处给你使绊子,你就是想为民办事,也办不成。为民办好事的官员,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的官员,是很会借力打力的官员,得先跟这些人虚与逶迤,把他们稳住了,才能慢慢施展你的抱负。” 秦淮仁知道陈盈说得在理,但自己却好像是完全听不进去,继续装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提高了些许音量,对着陈盈说道:“盈盈,你就是被这些金银珠宝蒙了眼了吧,我问你,你好好想想,你说是这些黄白之物的财富重要,还是咱们清清白白做人的良心重要呢?你真以为,他们给我送银子来是为了我好吗?是觉得我有才华,值得结交吗?这分明就是行贿啊,是想把我拉下水,让我以后成为他们的保护伞,成为他们欺压百姓的帮凶。你说你,怎么就是醒悟不过来呢,怎么就分不清轻重呢。” 张景涛见状,又赶紧上前一步,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劝诫,也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张东,你别说了,听爹的啊,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官也不少了。这事,咱们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以后再有这样的钱财,咱们不收就是了,这次先留下来,以后用在正途上,也算没白拿,你要是不收这钱,那才叫真危险呢。” 秦淮仁依旧是那副“固执”的模样,不满意地对着张景涛又说道:“爹啊,你叫张景涛,你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都多,你怎么也这么想呢?原则这东西,不能有第一次,这是原则性的问题啊,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无数次,这是给欲望开了口子,一旦开了,就再也刹不住了。今天能收这些乡绅的钱,明天就能收恶霸的钱,后天就能收犯人的钱,到时候,我就彻底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了。” 陈盈在一边,看着秦淮仁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是又急又气,忍不住指着秦淮仁大声埋怨道:“张东,你真是一个书呆子啊,读死书,死读书!你读书可以考取功名,这说明你读书的本事有,但是,你要当官那就得懂得人和人的关系往来,得懂得变通,得懂得官场的规矩,你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呢?你这样的性子,在官场上是要吃大亏的!”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依旧是那副坚定的神情,对着他们所有人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跟我说,怎么劝我,我都不能收这些来历不明的钱财,不能违背自己的本心,不能对不起鹿泉县的百姓,如果这些钱是百姓交过来的,我收下,然后,我再取之于民,民用之于民。” 张景涛看这争执的架势越来越大,生怕动静闹得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赶紧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劝道:“哎,别吵了,都小声点,小心点,让别人听见了,笑话咱们家内宅不宁。糊涂不糊涂,懂不懂人情世故呢,这都不要紧了,重要的事情是,咱们先在这里立足好,先把日子过安稳了,以后,再慢慢给百姓当好父母官,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劝完了秦淮仁,张景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父子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他说道:“当心隔墙有耳,凡事留三分余地。咱们这初来乍到,没准被什么人给惦记了呢!” 秦淮仁心里清楚,老父亲张景涛是看出了些端倪,不过他依旧顺着自己的戏路走,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张景涛和陈盈说道:“爹啊,盈盈啊,你们要是都不听我的话,非要留着这些钱财,那这样吧,我去把师爷叫过来,人家是官府的老人,懂得更多,比我更懂人情世故,也更懂为官的道理,让他来评理,看看我说得对,还是你们说得对。再说了,人家叫诸葛暗,我看干脆叫诸葛不亮吧,不过人家的祖宗可是大名鼎鼎的蜀汉丞相诸葛亮呢,那可是神机妙算、廉洁奉公的典范,这样的大智慧型人才的后代,见识总不会差了吧,肯定能明白我的心思。我说不动你们,那就把师爷叫来,好好给你们说一说啊。” 陈盈本来就觉得秦淮仁是小题大做,此刻听他要去叫师爷来评理,更是不当一回事,带着几分赌气的语气,说道:“那行,你有本事,你去叫去吧。你叫去啊,叫去啊,快去吧,我倒要看看,那师爷是帮你还是帮我们。” 秦淮仁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当即点了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说道:“好,那我就去叫师爷来了,这可是你们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说完,秦淮仁就挪动了步子,朝着厢房的木门走去,他的脚步放得很稳,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坚定”,但,更是一种实打实的装模作样。 秦淮仁才走到门边,伸手一把拉开了厢房的木门,而就在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正好看见了师爷诸葛暗,还有两个衙役,关龙和张虎,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正僵在回廊的拐角处。 很显然,他们三个在外边已经偷听了许久的讲话,此刻听到屋里要叫师爷来评理,正要悄悄转身离开,不想被秦淮仁撞了个正着! 只不过,秦淮仁显然是更快一步,算准了时机打开了房门,正好看到了鬼鬼祟祟、想要溜走的这三个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章为难师爷 诸葛暗,关龙和张虎,他们三个冒失鬼看见了秦淮仁从厢房里面走了出来,对着他只能咧着嘴,齐声笑着招呼道:“哎,老爷……” 三人的笑容里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拘谨,诸葛暗的嘴角扯得有些僵硬,关龙的牙花子都露了出来,张虎则是憨乎乎地咧着嘴,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在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明明是齐声招呼,却又透着一股子各怀心思的杂乱,仿佛是事先没对好词,只能硬着头皮凑出这么一句。 秦淮仁斜着嘴巴抽了一下,那抽动的幅度不大,却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挨个扫过,最后定格在最前面的诸葛暗身上,才缓缓问道:“你们……你们三个人这么晚不睡觉,你们干什么?是要来后院,赏月是吗?”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点刚从厢房出来的慵懒,又夹杂着对三人深夜聚在此处的不解,那拖长的尾音,像是在等着三人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毕竟这深更半夜,不在各自的住处歇着,反倒堵在自己厢房门口,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诸葛暗最先反应了过来,毕竟是县衙里的主簿师爷,比关龙和张虎多了几分机变,他先是偷偷往后瞥了一眼身后两个愣头愣脑的跟班,才连忙朝着秦淮仁走过去,边走便不迭地说道:“老爷啊,我正要找你!正要找你呢!嘿嘿。” 诸葛暗的脚步有些急促,甚至带了点慌乱,似乎是怕晚了一步就没机会开口,脚下的布鞋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拖沓声,等到刚走到了秦淮仁的跟前。 诸葛暗立刻换上了一脸愧疚的表情,那愧疚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眉头紧锁,眼角都耷拉下来,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说道:“大人啊,张大人啊,我诸葛暗失职了,是我的疏忽啊。我真的是愧对老爷你了啊,张大人啊,张大人,要不,你处罚我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管你说什么,要给我什么处罚,你就对我处罚吧。” 这一番话说得又急又重,诸葛暗的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仿佛真的是犯了什么天大的过错,等着自家老爷的发落,甚至还刻意把“张大人”的称呼多重复了两遍,像是生怕秦淮仁听不清他的悔意。这就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之所以秦淮仁的厢房里面能有这么多的金银首饰,肯定就是诸葛暗的杰作安排了。 秦淮仁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给整迷糊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摆了摆,示意诸葛暗先别急,脸上露出安抚的神色,放缓了语气说道:“不要着急啊,师爷,你有什么话,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不用客气的,有什么话都好说啊。就冲你复姓诸葛,我就尊重你,说吧。” 秦淮仁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只是诸葛暗这副架势实在是太过夸张,他故意提了诸葛的复姓,也是想给诸葛暗一个台阶,毕竟在华夏的大地上诸葛姓氏,也算有几分薄名,复姓诸葛的人本就不多,这份尊重也算是恰到好处,其实,还是给诸葛亮面子。 诸葛暗听到这话,紧绷的身子稍稍松了松,但语气依旧带着颤音,颤颤巍巍地说道:“哎,我是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咱们县里的这些个地主老财,土豪乡绅,竟然会这么做,他们背着我给老爷你送礼,送了这么多钱来。他们真是胆子大啊,趁着你不在家的时候,就把这些金银珠宝给你送进来了。他们还美其名曰说是很忙,你被土匪强盗给打劫了,这是来给您压一压惊,送点小钱,表示一下子。他们的行为啊,真是令人发指,老爷啊,你下一个命令吧,我好把他们全都给收拾了。”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还比画着手势,说到“这么多钱”的时候,双手张开比了个不小的幅度,说到“令人发指”时,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真的是在为秦淮仁的清正廉明打抱不平,丝毫看不出半点自己也掺和其中的痕迹。 秦淮仁点了下头,嘴角的肌肉下意识地动了动,努力忍住不笑,他心里明镜似的,却还是故作恍然地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意思的啊,那好吧,不用追究了。我看,那些个乡绅啊,地主啊,什么的,他们也是一番好意的。” 秦淮仁的语气平淡,还带着一点点的笑意,像是真的觉得这只是乡绅们的一片心意,没有丝毫要深究的意思,甚至还特意强调了“好意”二字,就是想看看诸葛暗接下来会作何反应。 只不过诸葛暗着急了,因为秦淮仁的笑容明显有点笑里藏刀的意思。 诸葛暗一听秦淮仁说了这话,立刻急了,只能连连摇头说道:“老爷,你别这么说啊,那些人啊,他们绝对是有预谋的。这些人啊,就是看到老爷你来了,趁你初来乍到,立足未稳的情况下,给你送了这么多的银钱过来。那就是要破坏老爷,你得清正廉明,两袖清风啊。只要您收了他们的钱,就能够达到他们那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了,这是妥妥的拉您下水啊,这样也算是他们的自己人了,您以后也只能够跟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同流合污了啊。” 诸葛暗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差点溅出来,他把乡绅们的心思剖析得头头是道,仿佛自己是最清醒的那个人,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秦淮仁的仕途和名声担忧,那急切的模样,不知情的人听了,定会觉得他是个忠心耿耿的好师爷。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工于心机的师爷彻底乱了分寸,他实在是害怕秦淮仁追究他的责任,他已经在院子里把秦淮仁刚才那副清廉又刚正的话语听入了心中。但是,此刻诸葛暗却害怕得不行,他一直以为秦淮仁跟之前的县令一样,贪得无厌。 秦淮仁差点被诸葛暗这结结巴巴的对话,给整的笑出来,他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衣襟,才把那股笑意压了下去,秦淮仁心里明白,之所以,这些乡绅和地主能够把钱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自己的厢房里面,肯定是诸葛暗在中间给人家走了一个方便,说不定连厢房的门钥,都是诸葛暗偷偷让人递进去的。 秦淮仁对于这种县衙里的弯弯绕绕,那是再清楚不过了,他在来鹿泉县之前,就见识过不少下属为了讨好上司,暗中牵线搭桥收礼的勾当,也不好意思把事情弄僵,更不想让自己的主簿师爷下不来台,毕竟诸葛暗在鹿泉县经营多年,要是真把他得罪了,往后自己在县衙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只能对着诸葛暗说一些违心的话了。 “师爷啊,我的好师爷,我跟你说吧,我看事情没有多么严重的。” 秦淮仁抬起头,拍了拍诸葛暗的肩膀,语气显得十分诚恳,大声劝慰道:“师爷啊,你也是知道的,以前的鹿泉县令呢,都好这一口,他们也在这个场合里面混久了,知道前面的几个县令是什么样的尿性,所以吧,你知道就行了。他们也是把我当成了爱财的县老爷了,这种套路呢,他们也是被前面的几任县令给带出来了。就想着是考功名一样,现在不是看谁有文采有能力,功名的获取看的就是钱财,舍得给朝廷大员送钱,才有机会当官呢!要我说呢,这些钱吧,师爷你啊,替我送回去,跟他们也说一下,我张东不屑于这些小钱,真要是敢送就给我按照一千两起步,没有这个实力,那就别给我秦淮仁送钱,我嫌少。真要是送不起,就别送了,师爷,你在鹿泉县根基又大又稳,人脉也广,所以呢,我说吧,还是你去送还给他们吧。要我说啊,这个还钱的事情,最适合你来干了。” 秦淮仁故意把打脸的话说给诸葛暗来听,那也是想敲打一下诸葛暗,让他知道自己心里有数,同时又把送钱回去的差使推给了诸葛暗,既保全了自己的名声,又给了诸葛暗一个转圜的余地,这样做一来可以敲山震虎,二来可以给诸葛暗一个台阶下。 诸葛暗万没想到秦淮仁会来这么一手,这简直是接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额角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真的不知道怎么接秦淮仁的话了,那些钱本就是他帮着乡绅们送进来的,如今要他再送回去,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可是,诸葛暗又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笑嘻嘻地对秦淮仁结结巴巴地说道:“啊……要我送回去啊!这个,老爷啊,那些个不懂事的人,你就真的这么……这么饶过了他们吗?” 诸葛暗的声音都有些发飘,眼神里满是为难,那笑容也变得比哭还难看,心里把那些乡绅骂了千百遍,又暗暗埋怨秦淮仁不按常理出牌,早知道就不演这出戏了。 秦淮仁深谙官场里的这些门道,也清楚诸葛暗的难处,却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 秦淮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嗯,你说的也对!其实吧,大家都不喜欢送礼,尤其是那些没有功名在身的乡绅和地主。他们这些人,手里有银子有田地,可就是缺个正经的名分,在官面上说话没分量,所以才想着巴结官府。就拿唐朝的诗仙李白来说,人家压根不缺钱,是大商人家的儿子,家底殷实得很,吃喝不愁,出行有车马,人家缺的就是一个有功名的人出来替自家撑场面,缺的是一个能让朝廷认可的身份。偏偏李白这个诗人,他既有文采又有大才,但是,商贾之家子弟的人不受当时朝廷的待见,科举之路对他来说就是条死路。为此,李白不也得多走动门路,多贿赂多送礼嘛!师爷啊,既然现在我张东是鹿泉县的县令了,那么,打今天起吧,咱们就把这个县衙的规矩给改一改吧,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乌烟瘴气的了。” 秦淮仁借着李白的例子,既点透了乡绅们送礼的本质,又顺势提出要改规矩,既显得自己有格局,又给了诸葛暗一个台阶,让他知道自己不是要揪着这件事不放,而是想整顿县衙风气,顺带着净化一下腐败的官场环境。 诸葛暗听到“改规矩”三个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冷不丁地重复了一个“改”字,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振奋,又连忙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关龙和张虎。 秦淮仁说出来的“改规矩”这三个字,看似很平淡,却有着千金的重量,他清楚,古代的官员贪腐严重。 当官底下的这些人,也自然跟着贪腐拿好处,改规矩三个字就是说给他们三个人听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一章改规矩 诸葛暗看见关龙和张虎,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才又转过头,对着秦淮仁,语气愈发恳切地继续说道:“哦,对,改!一定要改,改规矩,我举双手赞成咱们改这个规矩啊!老爷你说得太对了,以前那县衙的风气确实该好好整整了,那些歪风邪气早就该一扫而空了!有老爷你带头,我诸葛暗第一个响应,定然全力配合老爷,把这鹿泉县的规矩给改得明明白白,让那些想钻空子的人再也没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还真的举起了双手,那架势像是在表决心,脸上的为难和慌乱也瞬间被这股子“热忱”取代,仿佛刚才那个手足无措的人不是他一样,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怎么把送钱回去这件事给圆过去,既能不得罪乡绅,又能在秦淮仁面前交差。 关龙和张虎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依旧是一头雾水,关龙偷偷拉了拉张虎的衣角,低声嘀咕了一句:“老爷和师爷这是在说啥呢?咋一会儿要送钱回去,一会儿又要改规矩了?” 张虎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回道:“俺也不知道,俺就知道老爷说得都对,师爷说得也有道理,咱跟着听着就行。” 两人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还是被诸葛暗听了去,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吓得关龙和张虎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秦淮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更是觉得好笑,他知道诸葛暗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也不点破,只是缓缓说道:“既然师爷你也赞成改规矩,那这事就好办了。先把那些送来的银钱送回去,再把新的规矩立起来,往后县衙里但凡有送礼行贿的,一律按规矩处置,绝不姑息。师爷啊,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说你,见识多,路子也广,我虽然是你的上司,但是,你在这里干得时间太长了,那我还是得跟你学习,所以,你得帮助我是不是呢?” 诸葛暗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不情愿地说道:“是是是,老爷说得是,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老爷操心!” 诸葛暗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只要秦淮仁不再揪着送钱的事不放,改规矩这事他怎么配合都行,至于送回去的银钱,他大可以找个由头,跟乡绅们说这是县令的意思,既保全了秦淮仁的名声,也保全了自己的脸面,还能卖乡绅们一个人情,是一举三得。 秦淮仁看着诸葛暗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心里清楚他的小算盘,却也没打算深究,毕竟初来乍到,稳定才是第一位的,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这事你去办吧,我也累了,先回厢房歇着了,你们也都散了吧,大半夜的别在院子里杵着了。” “是是是,老爷慢走,小的这就散了!” 诸葛暗连忙躬身应道,等到秦淮仁转身进了厢房,他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回头对着关龙和张虎没好气地说道:“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跟我走!” 关龙和张虎对视一眼,连忙跟上了诸葛暗的脚步,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子的拐角,只留下空荡荡的院子,和厢房里隐约透出的灯光。 诸葛暗走在路上,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乡绅们交代,他知道那些乡绅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肯定能明白这是秦淮仁的姿态,既没驳了他们的面子,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而自己在中间,也算是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周旋。 诸葛暗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既要把秦淮仁的话带到,又要把自己摘干净,还要让乡绅们觉得自己是在帮他们,其中的分寸,他自认为还是能拿捏得住的。 而厢房里的秦淮仁,靠在椅子上,想起刚才诸葛暗那副又急又慌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秦淮仁知道,这鹿泉县的水,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而诸葛暗这个师爷,也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复杂,不过只要能把人用在正途上,些许的小毛病,倒也无伤大雅。 至于,那些乡绅和地主送来的银钱,他相信诸葛暗肯定能处理妥当,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借着这次的事,立住自己的规矩,让鹿泉县的人都知道,他秦淮仁,不是以前那些贪财的县令,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县衙里的人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这场关于送礼和改规矩的小风波,也在无声无息中,落下了帷幕,却又为往后鹿泉县的官场格局,埋下了新的伏笔。 然而,秦淮仁还是放心不下,心神不宁的他,辗转反侧就跟在床上烙饼一样地睡不着。 秦淮仁先是面朝里蜷缩着身子,可脑子里全是刚才县衙三人组的慌张神色,那些或隐晦或直白的眼神总在他眼前晃悠,没一会儿就猛地翻身朝外,胳膊腿都抻得笔直,可刚躺平又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于是又侧过身,床板被他折腾得吱呀作响,翻来覆去间,连身下的被褥都被蹭得没了平整模样。 陈盈本已有些昏昏欲睡,却被他这边的动静搅得没了睡意,她侧过脸,借着微弱的光瞧见秦淮仁依旧在来回挪动,便带着几分困意又带着些许嗔怪地问道:“你怎么还不睡呢?来回翻腾什么呢?这床都快被你摇散了,难道是身上哪里不舒服,还是你心里有鬼了?” 秦淮仁听到陈盈的声音,稍稍顿了顿身子,却依旧没觉得有半点困意,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焦躁与不安,缓缓说道:“不行啊,心里不踏实,总觉得今儿个县衙里那档子事没那么简单。我还是去师爷的房间那里,再悄悄地听一听吧,这一伙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一个两个都揣着各自的心思,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心里的半分情况,我得先懂他们的心思,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们绕进去了。” 陈盈一听这话,眉头当即就蹙了起来,原本的困意也散了大半,语气里多了几分不高兴,她撑起上半身,再次问道:“怎么,你不睡觉啊,还要去偷听人家说话吗?这深更半夜的,要是被人撞见了,成什么样子?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呢,多不妥当,有什么事不能等明日天亮了再打听?” 秦淮仁知道陈盈是担心自己,可他心里的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根本没法安安稳稳躺着,他朝着陈盈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坚持。 “是啊,我就去偷听一下,就待一小会儿,要不然,我会害怕的,你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县令,我是捡了张东的漏。盈盈,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放心。你可以先睡了,不用等我,我轻手轻脚的,绝不会惊动旁人。” 说完,秦淮仁便不再耽搁,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生怕动作大了惊着陈盈,而后摸索着拿起一旁的外衣,先把一只胳膊伸进袖子,再慢慢套上另一只,扣扣子时也刻意放慢了动作,连系带都系得悄无声息,穿好衣服后,又低头把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走到门口,这才轻轻把鞋穿上,随后缓缓拉开房门,只留了一道窄缝,侧身溜了出去,还不忘反手将房门又轻轻掩上,整个过程轻得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 出了房门,秦淮仁便放轻了脚步,脚尖先落地,脚跟再缓缓跟上,一步一步朝着诸葛暗的房间挪去,走到房门外不远处,他又特意往旁边的廊柱后缩了缩身子,将自己藏得严实些,这才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听着诸葛暗房间里的动静,只听里面诸葛暗跟关龙和张虎两个衙役正在低声说话。 诸葛暗似乎是刚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泄气,还有几分无奈,只听他说道:“哎,这个老爷啊,是真不一样,跟以往那些个当官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行了,你们俩别再拿着那些金银首饰什么的了,快一点,都把东西给我放下吧,别再这儿摩挲来摩挲去的,免得等会儿出什么岔子。哎,真是难弄啊,遇上这么个主儿,以前的那些老法子全用不上了。你们说,哪个当官的不喜欢金银首饰的,偏偏张东就是个特殊的人。” 诸葛暗才把话说完,还没等关龙接话,张虎就先把话接了上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感慨,语气也比诸葛暗轻快不少。 “哎呀,你们说吧,咱们这个新来的老爷人还是真不错的。跟前面的几任官员比起来,那可是天壤之别,以前的那是一个比一个贪,见了好处就跟猫见了鱼似的,恨不得全都扒拉到自己怀里,哪会管百姓的死活。咱们这个县令老爷人还是真的不赖,心眼正得很。你们俩没有跟着老太爷和夫人他们,是没瞧见,就说今天去绸缎庄拿的这几匹布料吧,本来掌柜的都说是送的,可老爷硬是特别让我记账了,还特意叮嘱我,赶到明天一早再给人家把银子送过去,一点也不吃拿卡要,连半点便宜都不肯占。哎,我在县衙里待了这么些年,还是真的没见过这样的官老爷呢,你们说,就凭着这份心,咱们鹿泉县的百姓啊,真是要有福了,往后的日子肯定能好过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二章自作聪明 诸葛暗鼻腔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这才慢悠悠开口说道:“哼,张虎,你那个脑子真是够笨的,咱们老爷多精明的人啊,能让你看透,你也不想想,能当上县官的都不是一般人。” 毕竟在县衙里共事这么久,张虎的直心眼子,诸葛暗再清楚不过,凡事都只看表面,从不会往深了琢磨,可这官场上的门道,哪是只看表面就能参透的。 一旁的关龙原本就皱着眉,听了诸葛暗这话,更是满脸的困惑,他往前凑了凑身子,赶紧接上话头问道:“师爷,你说咱们老爷,前脚拿了锦缎和金银,后脚就让退回去。你说,他这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张虎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带着几分实在人的憨厚,他看了看关龙,又瞅了瞅诸葛暗,这才开口说道:“关龙,要我说啊,你也别瞎猜了,咱们呢,难得遇到一个善良,心眼又实在的老爷,往后啊,就好好当差吧。起码,他不会像前面的县太爷一样,不把咱们当人。也省得咱们跟伺候以前的县太爷一样,到最后啊,两边不得好,弄得两头都挨骂,里外不是人啊。” 张虎这话倒是发自肺腑,之前的几任县令,要么贪得无厌,逼着他们这些底下人去搜刮百姓,要是办不好,轻则打骂,重则直接撵出县衙;要么就是心思全在攀附上面,把他们当成跑腿的工具,稍有不顺心就拿他们撒气。 关龙和张虎,他们这些当差的,夹在县令和百姓中间,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可是,张东不一样,上任时间虽然不长,不仅没让他们干过一件欺压百姓的事,还时常体恤他们,反而跟自己的下属能够打成一片给足了尊重,在张虎眼里,这就是实打实的好官。 关龙却使劲摇了摇头,脸上的困惑更浓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也压低了几分说道:“所以,这才奇怪啊,俗话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如果,换了我关龙来当这个县太爷,我肯定比谁都贪,巴不得把县衙里的钱全拿在自己的手里面呢!对了,这些送上门的锦缎还有金银首饰什么的,都是好东西啊,一匹锦缎够寻常人家过半年,一锭金子能抵咱们小半年的月钱,咱们老爷不要还让退回去,你们不觉得,这是老爷跟咱们几个人下的套吗?” 关龙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他在县衙待的年头不比诸葛暗短,见多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那些表面上看着光明磊落的官员,背地里指不定藏着多少龌龊心思。关龙总觉得张东这波操作不简单,说不定是想借着退礼这事,试探他们这些底下人的心思,看看谁是真心跟着他,谁又惦记着那些外快。 诸葛暗原本还在慢悠悠地捋着胡子,听到关龙这话,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他猛地一拍大腿,突然开口说道:“哎呀,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咱们老爷啊,还真是高明!” 诸葛暗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把关龙和张虎都吓了一跳,两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探寻。 关龙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连忙追问道:“师爷,你明白什么了,你跟我们俩说一说啊。” 诸葛暗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他往椅子上靠了靠,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嗨,这还不简单嘛!为了名啊,一个人呢,名利这两个总得图一个吧!这么多的金银珠宝都给推辞了,那他要什么呢?自然是要名了,没有了利,只能要名了。你们俩想想,芸芸众生就是这样子的,夺来夺去,不是夺利,那就是夺名。只不过啊,大部分的读书人都为了功名,好当官。当了官的,绝大多数都贪图银钱,咱们老爷这种的是少数,那就是图名声。张东大人呢,他既然不喜欢钱财,那他肯定图一个济世为民,廉洁奉公,勤政且爱民的好名声了。” 说到这里,诸葛暗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样,他才好往上爬,不过,都说朝中有人好做官,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他真的是靠着名声当了大官,那更稳定,因为,张大人不站队,不贪污,看起来慢了一点,但是呢,好处那就是稳,当了官就会很稳。等他到了一定的位置,刘元昌、王贺民这样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丑,到时候呢,他就会名利双收。” 诸葛暗这番话,是把其中的门道说得明明白白。 关龙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佩服的神色,他立马竖起大拇指夸赞,说道:“哎呦,诸葛师爷真是高见啊,难怪你能在县衙待这么久呢!诶,张虎,你别总说老爷是好人,你跟师爷多学这一点,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人。你就说,咱们鹿泉县的县令吧,那就没几个好人,要我说啊,张老爷也不例外。好人的话,他能当得上官嘛!要想当官,你就不能当好人,必须得先够坏。” 关龙伺候了三任县太爷,早就看透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他见过太多表面仁厚实则阴狠的县令,也见过不少看似正直却一肚子算计的人,在他眼里,能在官场站稳脚跟的,没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算计和城府。 张虎被关龙这么一说,也觉得诸葛暗的话有道理,他脸上的憨厚少了几分,多了些若有所思,又往前凑了凑问道:“哎,你别老说我笨啊,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啊!对于,张东这个不按常理套路出牌的老爷,我们该怎么跟他相处啊。” 张虎是真的犯了难,之前伺候那些县令,无非就是顺着他们贪财的性子,帮着他们收敛钱财,自己也能跟着捞点好处,可现在这位老爷不贪财,反而图名声,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了老爷的霉头,丢了这份差使。 诸葛暗却又在这个时候,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几分狡黠的神色,他慢悠悠说道:“还能怎么相处啊!好说了,咱们来一个按照药方来抓药,那不就是正好的吧!你们想啊,人和人的脾气不一样,咱们的县令大人,那也是一人一个脾气,咱们对准了老爷的脾气,这不就行了嘛!” 诸葛暗这个事业不简单,能做县令的秘书,那必须擅长揣摩上官的心思,不管是贪财的还是好名的,他都有一套应对的法子。眼下张东图的是廉洁爱民的好名声,那他们这些底下人,只要顺着这个方向去做,保准能讨得老爷的欢心。 关龙和张虎听了诸葛暗这话,对视一眼,似乎有点明白了,两人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既然张东喜欢名声,不要财富,那就按照他的喜好,多在“名声”上做文章,平日里多帮着他做些体恤百姓的事,多在外头宣扬他的清廉和勤政,把他的好名声给送上去,这样既能让老爷满意,他们的差使也能安稳。 想通了这一点,两人心里的疙瘩瞬间就解开了,再看诸葛暗,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信服。接着,他们三个人在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合计着具体该怎么做,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看透门道的得意,也带着几分对未来差使安稳的踏实。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窗外的廊下,一道身影已经伫立了许久,正是他们口中议论的县令张东。 起初他还以为这三个下属的想法有多高明,可听着,他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成了无奈,最后又转为了一丝哭笑不得。 他能理解底下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养成的多疑和算计,也明白他们是想找准自己的喜好,好安稳度日。只是他当初退礼,确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那些来路不明的钱财,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收。 可是,在这些底下人眼里,自己的所作所为,竟成了图名求进的算计。 听着屋里三人还在兴致勃勃地合计着如何给自己“送名声”,秦淮仁感觉听得没有意思了,他轻轻叹了口气,也没打算进去戳破,免得大家都尴尬,也就兀自一个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回房间睡觉去了。 走回房间的路上,张东心里还在琢磨着,这官场上的人心,还真是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本想着踏踏实实做事,清清白白为官,可没想到,自己的一片本心,竟被底下人解读出了这么多的深意。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样也未必是坏事,只要他们能顺着这个“好名声”的方向,多为百姓做些实事,那就算是歪打正着了。这么想着,他心里的那点无奈也渐渐散去,推门进了房间,准备好好歇息。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三章招摇过市 一大清早的,天刚蒙蒙亮,街市上还只有零星几个做买卖的摊贩支起摊子,一众人就已经敲着锣打着鼓,簇拥着一块红绸包裹、金边镶嵌的牌匾大摇大摆地走过街市。 那牌匾上“爱民如子”四个大字格外醒目,被张虎和另外一个精壮汉子稳稳抬着,随着队伍的走动微微晃动,红绸在晨光里飘出细碎的弧度。 队伍前头是四个吹唢呐的,腮帮子鼓得老高,尖厉又热闹的唢呐声刺破清晨的宁静,后头跟着三个打鼓地,鼓槌落下“咚咚”作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看来技术上还是幻龙更胜一筹,蔡健伟哪有机会去接触当今的最尖端科技呢!条件的限制,使蔡健伟的水平限于一定水平。 分光剑法这一套剑法,平时藏在黑影当中,但是出剑的瞬间,剑却会藏在光线当中,你根本就看不到这一剑。 事实上不止使他们,就连在山德鲁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穿过了那个有高级盗贼布置的连环陷阱,来到了对方身后的长虹一行人,都没有料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林东心有无奈,客栈的客人束手无策之后才是隐藏任务,只能过几天再说了。当然,自己有办法的事还得跟白景泰说一声,要不然,白景泰束手无策之后碰巧自己有事出门,带着白琪走人可就得两眼望天了。 难道这束光正是照在这座王墓的墓穴主室,光耀着墓主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绝对不能进攻人类,不然的话,我将会是你的敌人!”陈锋十分严肃的说道,李奥瑞克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 许志杰说道:“这样看来我们三人只要帮你训练一下兵马,不久就可以培养出一支精兵出来。”这一句话差点让凌泰和徐明扑上来暴打他一顿,他们暂时又走不了了。 第二招不行,阿兹莫丹只能动用最后的一招了,植入自己的体内,他强忍着剧痛,在自己的身子上切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把宝珠给塞了进去,然后等到伤口自然缝合,阿兹莫丹开始感受起了自己的身体。 鲍氏傍人是早期的人族及最大的傍人,生存于260-120万年前上新世至更新世的东非。他最初被命名鲍氏东非人,及后被更名为鲍氏南方古猿,而最终被分类为鲍氏猿人。没有制作石器,所以不能算作人类。 一万六千两银子整倒一家客栈,而且只是个县城,这手段,绝对只能用霸气来形容。 白衣人手中所展现的纵横交织的剑网使始紧紧追着真酒手中的黑炎,真酒虽是极力避免与之交锋,可这轻功此时好似略显逊色于人一般逃不出去。 “活的加百列,看来,加百列身上肯定隐藏有什么秘密。他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说——”不知想起什么,汉高说到这里忽然打了个寒噤,接下来的话就没有吐出口。 红莲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不过当她听轩辕天心这么一说,原本心里的那些担心倒是没了。 这其实也正是叶陌觉得不是所有学员都愿意成为他的内门弟子的原因了,毕竟对许多人来说,如果练武有可能面临麻烦,那却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 轩辕天心和梵音是一拍即合了,但立刻遭到了某位爷的反对,如今西大陆上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没有做完,且他虽然回归了本体,可怎么也不能不管龙昊皇室,是以必须要在西大陆上留下一段时日。 同样觉得丢脸的还有金翅大鹏,只不过金翅大鹏比大圣厚道,不仅没有拿话去嫌弃轩辕天心,还在进门的同时将她一并给拉了进去。 王阳在动手之前,那就干掉了一个雇佣兵,并且换上了对方的衣服。 上?苏山皱了下眉,流逝这家伙应该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吧?反正自己昨天也下载了,自己没舍得删,现在上下也是一件多麻烦的事情。 城外一处掩映在一片林中的极为偏僻的院落里,几只鸟雀从林中飞过,不留痕迹。 在古灵宗,星辰长老是什么身份,寻常之辈一般都见不着面,那怕一些宗‘门’的超级天才都没有机会见到。 如梦仙子的脸上‘露’出几分庆幸之意来,虽然穿过这通道,前后共‘花’了一个时辰左右,不过她却有一种劫后余牛的感觉。 林飞看着还远处还在为自己是一个试验品伤心懊恼的拉莫斯,突然灵机一动,或许自己可以编造一个谎言,让拉莫斯走出内心的阴影中。 蚩霸话语一出,率先血云一步动手,魔斧劈砍而出,斧刃宛若一道黑‘色’残月,撕裂虚空,从叶无双后背砍杀下来,仿若要将他劈成两半。 几只队伍到达时,只见到了一队电焦的尸体,除了两只三眼族的队伍,还分别有一只狮兽族,吸尸族队伍。 尹雪柳眉一蹙,觉得林天有些事情在瞒着她,但既然林天不想说,她也就不去问了。 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警局大门外,空荡荡的,昏黄的路灯照在门口,显得有些诡异。 几方势力虽然目的不同,依旧形成了大军困城之局,此举动彻底激怒了远在昆仑虚的洛方。 不单是他,其余几人也是这样,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盯着那道紫色的身影。 比如朱俊为什么会起兵反董,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那天子刘协,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到达了长安。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四章期待与悲观(上) 一个书生模样的白面小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也走上了街头,望着那一伙远去的队伍。 书生身形清瘦,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看着关龙和张虎一行人高调宣传的阵仗,听着周围百姓对张老爷的夸赞之声,不由地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这声叹息很轻,被周围的喧闹声掩盖,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声叹息里包含着多少失望和无奈。 而慕容晴空也不负众望,在她二十岁年纪的时候,已然拥有了玄修中段境界水准。 通过这一件事,血手父亲当年欠下的恩情,已经还清了。如今关老太爷想再请他出手,就要按照黑暗世界的规矩来了。 秦谦瑛还没反应过来,等到电话都挂断了他才反应过来肖俊说的应该是沈如歌,俊脸立马阴雨天变成了暴雨天。 就连比较强硬的本川和山井一太武郎,都表示支持路田先生的话。 秃鹰惊慌失色,不断扑通想要逃走,百杀老祖却一口咬断了它的脖子,几下咀嚼,就把它的脑袋连喙带毛给吞下去了。 “你先带着她去爷爷旁边的那个病房吧,剩下的我打电话来安排。”秦谦瑛说道,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 一条腿轰然抬起,那人全身灵力,骤然爆发,如有三段,那条腿,朝着赵寻劈头盖脸而来,速度在空中加了三次,造成其上的风势逼人,整套动作眨眼之间,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捕捉的。 一旁的云安安没有说话,不过却是在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之后,又将视线轻飘飘的扫过了一脸涨红的北庭邦身上。 简喻在听到藤原煜的话以后,也不再说话,因为她能够体会到薄言希的那种感觉。 凤王闻言,也叹道:“这事我也从我父亲口中听到过,只是当时我还年幼,也没在意。可没想到,玄玉竟然会活这么久,而且还成为了至尊。 曹湘知一反常态的跑到楚惊蛰的面前,帮他把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迟疑,有些畏惧。 经过一段时间后,唐梦美试着想着段晓雨不要每天都那么地无聊,而让她到龙兴公司做点事时,没想到段晓雨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我翻开高家的祖训,第一页就赫然写着:高姓乃帝喾高辛氏嫡脉。 夏亚揉了揉眼睑,总算在打架前他摘下了眼睛,不然被玻璃碎片划伤可就要出大问题了。 “我听你班上的同学说你来食之味吃饭了,所以我就……我就……”肖领辉吱唔道。 反正是提前,日子的话长辈定了就行,黎响对这个没有意见。酒楼一直没选,现在想想,干脆就在自己的微商酒店好了。 走在通往城区的公路上,这位年青人一边走,一边甩甩膀子、踢踢腿,开始他经常做的热身动作。 “录下来了,发给老妈。”雷诺淡定地在空中点了点,似乎在操纵虚拟界面。 此时朱司其还不知道,他刚才看到世罗两次经过自己的身边都只是望了自己一眼就没注意了,以为这下应该可以放心了,没想到世罗正想借这次机会好好出去玩玩。 没有了森林里的历练,那么剩下的途径就是‘震冠塔’‘比武场’了。 巨大的海盗船悠荡,每从高处落下时,总能传来人们尖叫声,张若瑄坐在里面,露出开心的笑容。 几分钟后,光头青年被看热闹的人给捞了上来,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还一个劲的往外吐脏水。 “哈哈,不需死冥师兄出手,要是这个家伙敢来三十八座墟域战场,那我会先解决了他,他还不配和死冥师兄交锋!”那个被称为森罗的男子道。 “无妨”简单的两个字让雷兽如获大赦一样,任由冷汗顺着毛发留下。那条巨龙转移了目光看向陈-云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色。 “别打电话,我们几个去派出所找他吧!”马勇急忙按住电话拉了一下郭凯,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说。 也是在这一抹毫光之下,任何的水色,也似乎根本靠近不了叶枫的身体,反倒是在那一道虚空的影子之下,像是能够完完全全那一套拳法,活生生的压制? 安以夏依旧没什么反应的与阿塞尔达对视,眼睛里藏着不少的情绪。 人们去过的城池不在少数,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属于bo的雕像。 不过这些修炼炼血宗的典籍,也不过暗地里修炼,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没有想到萧敏竟然是修炼得有炼血宗的典籍? 直到第三天早上,蕊儿实在是睡足了,这才起来坐到电脑前打开系统浏览整个星球。 离歌将斗笠沿边压下,遮去了脸上的“囚”字刺青,到底太过明显。买了柄剑,以备不时之需。 被褚昊轩抱在床上,她的双眸空洞,眼神无法聚焦,褚昊轩赌气不给她穿浴袍,也不给她盖东西,叶栗蜷缩着身体,痛苦的皱着眉头,肚子真的好疼,为什么会这么疼。 “历弘?那公子唤我纳兰便可。”纳兰心中琢磨着当朝最大的商会是什么,估计肯定也是有钱人的公子,难怪这般无礼。 惊喜之中回过神的纳兰,准备道谢之时,弘历早已经出了门,无形之间,他总是能给自己许多感动。 秦世锦拉琴的时候,微微垂着眼眸,雕琢般的五官,有一种不真实的英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五章期待与悲观(下) 姬罗生说完,冲着大殿左边的侧殿拍了拍手,只见两名童子端着一壶热茶走了出来,他们恭敬地将茶壶放在凌瑀面前,为其斟满。 “瞧你那毛毛躁躁的样子,领好了是领好了,但是还要等运输过来呢。”蓝天笑着说道,随即眉头一挑,只见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盒子,在阵阵细微的空间波动中,悬浮在他了面前。 “启禀鬼木至尊,这二人我见过。”就在鬼木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从钱无忌的身后走出一名身材消瘦的修者,他来到鬼木面前,恭敬地说道。 宁静的夜幕之下,这个房间内响起阵阵哗然,所有人的心思翻涌不断,震撼连连。 这火焰极其诡异,仿佛要让恶龙感受到最深层的痛苦,竟然一点点的焚烧而过。 他没有时间玩网游,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忙碌了,如果不是异能开发需要一些灵感,恐怕他连游戏都不会接触。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对了,这辆车也是我下午刚买的,不值钱,也就花了400万。”蓝天一脸嘲讽地看向邹涛,又指了指一旁的阿斯顿马丁。 也就是给灰埠那边日军主力的信号,灰埠这边的日军主力已经蓄势待发了,正等着骑兵队的消息。 四长老原先不肯加入张坚和张老的任何一方阵营,后来张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最终说服了四长老,但也仅限于在失败之后,四长老掩护张老他们撤离,四长老始终不敢与张坚他们发生直接冲突。 之前的兽灵觉醒,或许是因为兽魂等阶的缘故,都较为平和,很容易就被罗林的身体承受下来,几乎没有半点负担。 夏凡知道王芳家境不好,如今伤了别人,一定担心赔偿,才哭得伤心欲绝。 其实众兄弟早料宗涛并非真要李二虎性命。李二虎确实犯了军规,但严格上哪条都对不上。不遵号令只是错,并未贻误军情;故意伤害弟兄,只为打鬼子,非私欲。 宋天明和张红霞在心中暗暗的点点头,为夏天能够这么淡然处事而感到赞赏。 此刻东方烈有些按捺不住,这里除了思月他们,就只有东方烈知道那只所谓的妖兽就是韩冰拟化之后的样子,以思月十几岁的年纪,怎么能斗得过西‘门’胜这只老狐狸。便不由得开始担心,生怕被看出破绽。 两人的目光相对,无形中擦出了激烈的火花,彼此间带着莫名的敌意。 燕京作为五朝古都,城里许多宅院就是当年王公贵族的府邸。而如今,这些曾经的达官贵府也成为了有钱有权人居住地方之一。 “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姓方的老板?”这个时候摩洛还真是像极了一个淳朴得不得了的庄稼汉,黝黑的肤色憨厚的笑容,短寸长的头发和结实的肌肉以及劳动人民专用的粗布上衣。 一个公子哥看见何跃带着一对姐妹花在欣赏风景,于是走了上来搭讪。 一眼韩冰就喜欢上了这一柄法器,看了看这法器的价格,竟然是两千五百点功绩点,简直就是自己现在全部功绩点的总和,若是买下这一柄天元冰火剑,其他的炼器之物可就没办法了。 不仅如此,现在幽冥之路的出口已经敞开,雷天微微漏出一丝笑容,我回来了。 雷天看了下地图,地辉城,看样子没那么容易倒达,因为从这里前往地辉城,必须要经过水鳞一族的地盘,自己带着这么多的人类,看来只有能躲就躲了。 “欧阳!你刚才没喝醉吧?”跟在欧阳鹏程后面的沐悠涵实在是很难适应他这种躲猫猫的走法,还以为他故意喝醉了,因为修真者想要喝醉那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 这天早上,原本这家国际银行同以往一样平常,但是当李龙飞搂着上官蓉儿的肩膀走进来之后,一切都似乎变得不同寻常了。 “为什么呢?”张兰知道不该问,可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地问道。 张兰把头埋在他怀里,也不管有没有旁人听得见,就放声痛哭起来,把自己的痛苦、委屈、绝望和愤懑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清明拢着她,静静地让她哭着。 清明走了,张兰回卧室哄孩子,无意中一挪枕头,发现那下面有一千元钱。那是她让清明带着花销的钱,被他又悄悄地塞回到枕头底下了。 蓝映尘懊恼地闭上嘴。一双星目恍若流星飞雨一样盯着那个走在前面一身白衣的李俊秀。若是可以吃人,蓝映尘现在已经飞上去吃了李俊秀了。 以前听到赤焱说话就烦,可是现在想听到他说多一句话都很难…不过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将夙炎从无从下手的情况下点通他想法。 折千柔冰雪聪明,感受到林恒的目光,她就立即猜到了林恒在想些什么。 顾海清离开之后,贝思甜就开始想关于明天去米家的事情,需要准备什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这是一位中年的白人男子,略微有些秃顶,面容看起来也很沧桑,不过在见到顾青的时候仍然挂着温和的笑意。 视线里,城中大部分地区已经熄灭了灯火,在所有街道的尽头,和四处城墙前的道路中心,才有火堆的火光,在夜色下远远投来光芒。 折千柔对他来说,倒还好,毕竟看了看过了,抱也抱过了,摸也摸过了,也算是熟络了,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适。 刁不名听到龙捕头说他的名字,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但他并没有看龙捕头,而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刚刚普祥真人升天越狱,他也注意到了。这时仰头看天,久久没收回神来,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六章古琴怨 银凤的指尖刚从袖口 银凤的指尖刚从袖口抬起,一块精致的大白菜形状的玉佩便顺势滑出,那玉佩通体莹润,菜叶的纹路雕琢得栩栩如生,每一道沟壑都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边缘打磨得光滑无棱,入手温润如玉,一看便知是历经匠心打磨的珍品。 银凤小心翼翼地托着这块玉佩,眼神里满是郑重,轻轻将其递到了王昱涵的面前,指尖因些许用力而微微泛红,却依旧稳稳地护着玉佩,生怕有半分闪失。 王昱涵下意识地伸手接过,玉佩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却瞬间被他掌心的温度捂热。 王昱涵低下头,目光紧紧锁在这块大白菜玉佩上,先是细细端详着整体的造型,那白菜的形态逼真得仿佛刚从田地里采摘而来,叶片舒展自然,根部圆润饱满,甚至能看到叶片上隐约的脉络走向,宛如天然形成一般。 随后,他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表面,触感细腻顺滑,没有一丝粗糙之感,足见用料的上乘与工艺的精湛。 王昱涵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连玉佩的背面都未曾放过,背面虽无过多纹饰,却有着淡淡的光泽流转,透着一股内敛的华贵。 良久,他才抬起头,眼中满是赞叹,语气里难掩惊讶地说道:“啊,这真是一块好玉佩啊!你看这雕琢的工艺,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没有半点敷衍之意,菜叶的层次感分明,连最细微的叶尖都刻画得灵动鲜活,再看这玉料,质地纯净通透,色泽温润莹泽,没有一丝杂质,摸起来如凝脂般顺滑,这般做工和材料都是顶尖的上品,放眼整个大宋,怕是也难寻第二块如此精妙的玉佩,这样的宝贝,应该值不少钱吧?” 银凤看着他专注端详玉佩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点头说道:“嗯,确实是一块好玉佩,是我生日那天怡红院的老鸨子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呢,价值自然不菲!你如今一心想要办学堂,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这玉佩你拿去变卖了,正好当你办学堂的本钱,也能解你燃眉之急。” “哦,不不不不,这可万万使不得!” 王昱涵一听这话,连忙将玉佩递回给银凤,语气急切而坚定。 “我怎么能收你的东西呢?银凤,你听我说,我已经想得十分清楚了,我王昱涵想要办学堂,图的就是一份心安理得,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实现这个心愿,若是接受了你的玉佩,那这学堂办起来也失了原本的意义。我不能依靠任何人,尤其是你,我怎么好平白无故拿你的传家宝贝呢?这绝对不行!” 王昱涵一边说,一边将玉佩坚决地推了回去,眼神里满是执拗,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银凤却没有接回玉佩,依旧坚持着,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喃喃地说道:“你拿着吧,我知道你性子要强,可眼下的情况你也清楚。你为了办学堂,已经四处奔走了许久,却始终没能凑够本钱。我听说你已经打算要卖掉你的古琴了,可那古琴是你娘的遗物啊,你心里明明舍不得卖的,我怎么会不清楚你的心思?那古琴对你而言,不仅仅是一件乐器,更是你对母亲最后的一点点念想,是你思念母亲时唯一的寄托,你怎么能舍得卖掉它呢?所以,你就收下这玉佩,拿它换钱办学堂,总好过卖掉你母亲的遗物啊!” 银凤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眼神里满是对王昱涵的心疼。 王昱涵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神情,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酸。 “哎,话虽如此,可让我接受你的玉佩,那也不是太好。我如今空有一身学识和满腔抱负,却无处施展。眼下,我除了当一个琴师,在怡红院靠着弹奏乐曲赚取微薄的酬劳之外,真的是一点钱也赚不到自己手里了。你看看这一把古琴,” 王昱涵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身旁的古琴,指尖划过琴弦,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苦着脸说道:“每次看到它,我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当年,我爹忠心耿耿地为大宋朝廷小李,但是,却因为得罪了当朝的权贵,他就惨遭奸臣弹劾陷害,被冤枉砍了头,家里也因此受到牵连,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后来,我娘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最终含着满心的怨恨离世了。他们夫妻俩一辈子清清白白,为国为民,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什么都没有留下,家被抄了,财产被没收了,只剩下这一把古琴,是母亲拼尽全力才保存下来,留给了我。” “我爹娘在世的时候,就常常教导我,希望我能够效仿春秋时期的霸主楚庄王那样,懂得蛰伏修炼,厚积薄发,最终能够像一只大鸟那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他们期盼着我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做一番经天纬地的大事业,洗刷掉家族的耻辱,还爹娘一个清白。可是,这个梦想实在是太难了,朝廷昏暗,奸臣当道,我空有报国之心,却无门路可寻。思来想去,我觉得就算不能封侯拜相,不能在朝堂之上施展抱负,我也可以选择教书育人。我要办学堂,把我的思想和所学的知识都传授给那些贫苦人家的孩童,让他们能够读书识字,明辨是非,将来成为有用之人。这样一来,我也算是为大宋培养人才,尽了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也算是没有辜负爹娘对我的期望了。” 说完这番话,王昱涵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他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古琴,指尖在琴身的木纹上缓缓游走,仿佛在与母亲进行着跨越时空的对话。 “确实,这把古琴是我的心爱之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打心底里舍不得卖掉它。每次弹奏它的时候,我都感觉母亲就在我身边,静静地听着我弹琴,那种感觉温暖而踏实。但是,我还是想靠我自己做点事业出来,办学堂这件事,我心意已决,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要坚持下去。” 王昱涵抚摸着古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许久,他才开口说道:“这古琴虽好,虽承载着我对母亲的思念和爹娘的期望,但若是能把它卖给一个真正心爱它、并且懂得欣赏它的人,让它能够继续发挥价值,也算是一件幸事。我想,我卖了这把古琴也不算是违背九泉之下母亲的心愿了,好歹这琴卖了的钱可以用来办学堂,培养更多的人才,也算是物尽其用了,总比让它在我手里蒙尘要好得多,琴也是有感情的,希望,它能遇到一个爱琴之人。” 王昱涵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又夹杂着几分悲伤,但,却也难掩内心的不舍与挣扎。 银凤听着他的话,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眼神里满是心疼与不解,银凤对着王昱涵,语气恳切地说道:“可是啊,昱涵,你真的不能卖这琴。你好好想一想,我们就是靠你这把古琴才认识的啊!还记得当初,你第一次带着这把古琴来怡红院弹奏乐曲,那天的你,身着青衫,气质儒雅,坐在窗边,指尖轻拨琴弦,那悠扬婉转的琴声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深深打动了我。” 说到了这里,银凤也有点难过了,伤心地摸了一下古琴,继续说道:“我原本以为,怡红院里皆是浮华喧嚣,却没想到能听到如此清澈纯净、饱含深情的琴声。从那以后,我便常常找机会听你弹琴,而你也耐心地手把手教我弹奏,一字一句,一弦一音,都教得格外认真。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也算是靠这把古琴结下了深厚的缘分,这琴自然也就成了你和我的定情之物啊!如果那天你没有带着这把古琴来怡红院,如果我没有被你的琴声所打动,我们就不会相识相知,更不会有如今这般深厚的情谊。” 银凤一下子把自己的心里话都掏了出来,算是对王昱涵掏心又掏肺了,古琴不仅对王昱涵意义深重,更对她来说是一件情义之物。 虽然,这把古琴不是她的私人物品,但却胜过了她一切的个人所有。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七章卖玉佩 王昱涵被感动了,激动地说道:“银凤,你真的不希望我卖掉琴吗?” 银凤点了点头,语气里吐露出来了一丝不舍和不甘心。 “多少个日夜,我们一起在灯下抚琴弹奏,你弹我唱,配合得默契无间,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至今想来依旧让人心潮澎湃。你弹奏的每一首曲子,都饱含着你的深情与抱负,而我吟唱的每一句歌词,都承载着我对你的理解与爱慕。昱涵,我们两个人是彼此的知音,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对方的人。这个世界,有你在我身边,有我陪伴着你,那就足够了。你这一把古琴,不仅记录着我们相遇相伴的每一天,见证着我们之间的情意,更寄托着你父母对你的殷切期待,它对你而言,是如此的重要,说真的,我实在不理解,你怎么会舍得卖掉古琴呢?” 银凤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满是恳求与不舍,银凤多么希望王昱涵能够改变主意。 “我……” 王昱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哽住了,半天也说不出来话。银凤的一番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让他想起了两人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古琴陪伴自己走过的那些艰难岁月。 王昱涵看着银凤眼中的不舍与心疼,又低头看了看身旁的古琴,只觉得自己很难过,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 因为,王昱涵知道银凤说的都是事实,古琴对他而言,意义非凡,可办学堂的念头同样在他心中根深蒂固,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感动的是,银凤竟然如此理解自己,还会尽自己的能力来帮自己办学堂。 “昱涵,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卖琴!” 银凤上前一步,轻轻握住王昱涵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我要你每天都为我弹奏这把琴,只要你愿意弹,我就愿意一直听下去。只要你还有我银凤在身边,愿意听你抚琴,愿意当你的知音,愿意一直陪伴着你,那我就不许你卖掉这把琴。办学堂的钱,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可以把这一块玉佩卖掉,而且,我还可以把我积攒的私房钱都拿出来,我们还可以再慢慢筹措,总有办法凑够的,但是这把琴,绝对不能卖!” 银凤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眼神里满是执着与深情,那股不容置疑的态度,让王昱涵心中泛起阵阵暖流。 此刻,王昱涵大受鼓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王昱涵看着眼前的银凤,看着银凤眼中对自己的珍视与支持,看着银凤为了不让自己卖掉古琴而焦急恳求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银凤对王昱涵来说,不仅仅是知音,更是能够相知相伴、患难与共的佳人挚友。 在王昱涵最落魄、最迷茫的时候,是银凤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听他弹琴,懂他心事,支持他的抱负,如今又为了他不惜拿出这么珍贵的玉佩,甚至恳求他不要卖掉母亲的遗物,这样的深情厚谊,让他如何能不感动? 激动不已的王昱涵,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银凤紧紧地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王昱涵用力地抱着银凤,感受着银凤身上传来的温暖,感受着银凤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的千言万语此刻都化作了无声的拥抱。他不再说什么,也无需再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拥抱,包含了他对银凤的感激,包含了他内心的挣扎与释然,包含了两人之间深厚的情意,也包含了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王昱涵心里知道,有银凤在身边,无论未来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有勇气去面对,办学堂的梦想,也一定能够实现。 而这把古琴,将会继续陪伴着他们,见证着他们接下来的每一个日夜,每一段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王昱涵才缓缓回过神来,思绪从刚才的痛苦与挣扎中回到了现实。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自己胸前佩戴的那一块玉佩上。 他还记得,这块玉佩并非银凤所有,而是当初王昱涵托老鸨子送给银凤的定情之物,后来银凤为了支持他办学堂,又悄悄拿了出来,辗转到了他的手中。 摸着玉佩上冰凉温润的触感,王昱涵的心里百感交集,既有对银凤的感激,也有对未来的期许,更有对这份感情的珍视。 王昱涵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不能辜负银凤的一片深情,一定要办好学堂,不辜负自己,也不辜负银凤的付出。 王昱涵心一横,紧紧攥着掌心的玉佩就往当铺赶。 踏入当铺门槛,王昱涵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柜台前,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老板面前的青石板上,声音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十分坚定。 “老板,我想卖一个玉佩,你仔细看看这个玉佩的成色,能卖多少银子呢?好好看看吧,这绝对是个好东西,绝非寻常玉器可比。” 王昱涵说着,忍不住又瞥了一眼玉佩,指尖微微动了动,仿佛还想再触碰一下这陪伴自己多年的物件。 当铺老板是个很精明的中年男人,见多识广,平日里收当各类物件,眼光毒辣得很。 老板闻言,先是抬眼打量了王昱涵一番,见这公子衣着朴素却气度不凡,不像是急功近利之辈,心中便先有了几分好奇。 待目光落在玉佩上时,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可下一秒,眼睛里瞬间放出了夺目的光彩,连忙把玉佩拿到了眼前又仔细看了看,玉佩还是凑到眼前端详。 老板反复摩挲着玉佩的表面,感受着那细腻温润的触感,又对着光仔细查看纹路和质地,越看神情越凝重,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半晌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探究地问道:“公子啊,你这个东西当真是要卖吗?这般成色的玉佩,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寻常人家怕是当作传家宝一样珍藏,怎么舍得轻易出手?” 王昱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舍,重重点头说道:“对,老板,我是真的想要出让这块玉佩,不为别的,只为筹些银子做正事。你放心,这玉佩来路清白,绝无任何问题,你只管给一个公道的好价钱吧!” 王昱涵语气恳切,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 老板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公子,不瞒你说,这玉佩确实是个好东西,成色、工艺都是顶尖的,说是价值连城也毫不夸张。但说句实话,对我来说,收这个玉佩有点难了。咱们鹿泉县就这么豆子大一点的地方,平日里收些寻常的金银首饰、衣物器具还尚可,可对于这般上好的玉器,能真正鉴定其价值的人,还真是不多。再者,要说既识货又有足够财力买下的主儿,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你这个东西太过珍贵,价格定然不低,我就算收下来,后续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买主,搞不好就要砸在手里。这样吧,公子,还是你出个价格吧,你就直说了,你要卖这块玉佩,心里想着多少钱合适,尽管开口。” 这番话让王昱涵犯了难,他脸上露出窘迫的神色,眉头微微蹙起。 他只知道这玉佩珍贵,却压根不清楚玉器的具体价格,平日里从未关注过这类行情,此刻让他出价,真是难住了他。 王昱涵迟疑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老板,你这开当铺多年,见多识广,当然比我更识货了啊。哪有让卖家出价的道理呢?我说不清楚具体价值,还是你开口给一个价格吧,也别给太少了,毕竟这玉佩的成色摆在这儿,我也是急着用钱办正事,不然断然不会轻易卖掉它。” 老板听了,脸上的为难更甚,摆了摆手说道:“公子,你这就是为难我了。你想啊,我要是给的少了,这般好的玉佩,你肯定不干,我也不忍心糟蹋了这宝贝;可我要是给你的价格高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出手这个玉佩,到时候我这小店怕是要因它周转不开。所以,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你自己开一个价格,合情合理的话,咱们就成交,这样比较合适,你说吧,咱们痛快一点,彼此都省些功夫。” 老板话说到这份上,王昱涵知道再推脱也无济于事。 他低头看了看那块玉佩,心里盘算着开办学堂需要的各项开支,一笔笔费用在脑海中闪过,他大致算了个数,正准备开口说出自己心里预估的价格,谁知道话到嘴边,却被门外一个洪亮又带着几分娇蛮的大嗓门给抢先了。 “老板啊,呵呵,最近你这个店铺里面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吗?老娘我就喜欢搜罗些稀罕玩意,有好东西可别藏着掖着,赶紧拿出来让我瞧瞧!” 这声音又高又脆,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刚一传入店内,就让当铺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地乡绅王贺民的妻子,当朝知府刘元昌的千金小姐,刘氏。 这刘氏平日里养尊处优,性子娇纵蛮横,又极爱附庸风雅,到处搜罗奇珍异宝,仗着娘家和夫家的势力,在鹿泉县横行无忌,寻常人压根不敢招惹。 当铺老板一听见这声音,再瞧见门口走进来的珠光宝气的刘氏,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老板连忙从柜台后走出来,弓着身子打招呼道:“哎呦,这不是柴夫人嘛!是什么风,把您这么尊贵的人物吹到我的小店里面来了?您快里面请,快里面请,小店里哪有什么入得了您眼的新鲜玩意,不过是些寻常物件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引着刘氏往店里走,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八章争吵 当铺老板陈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子像装了弹簧似的,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两条短腿小碎步倒腾得飞快,活脱脱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个当铺老板也是诠释出来了上帝和仆人的对立戏份。 他一边往刚进门的贵妇人跟前凑,一边脸上堆着能挤出蜜来的笑容,声音谄媚地发腻,谄媚地说道:“王夫人啊,您来的可真是巧啊!我这里啊,还真是有几件压箱底的稀罕玩意,做工、品相那都是顶顶好的,我正琢磨着过两天亲自给您送到府上去呢!您放心,好东西可真有,都是市面上少见的宝贝,您啊,保准一眼就喜欢。” 被称作王夫人的刘氏,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环绕,眼神里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她慢悠悠地踱步到靠墙的梨花木椅子旁,裙摆一甩,优雅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落座,臃肿的身材却带着几分粗鲁地拨弄着鬓边的珠花,又抬手理了理袖口的刺绣,那姿态分明是在搔首弄姿,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当铺内间,显然是等着当铺老板赶紧把好货拿上来,脸上满是不耐又期待的神情。 陈胖子看见角落里站着的白面书生王昱涵,立马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跟前,脸上的笑容换成了几分精明和得意,小声说道:“公子啊,算你走运了!你可不知道,这位王夫人可是咱们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富户,出手阔绰得很,刚好这就是一个有钱的买家!你的这一块玉佩啊,质地、成色都是上佳,有王夫人看中,肯定是能卖一个好价格了,你等着我啊,保管给你卖个公道价,保准你满意。” 说罢,陈胖子又立刻切换回那副谄媚模样,快步走到刘氏身边,弯着腰,双手捧着那一枚玉佩,小心翼翼地走到跟前展示,声音里满是炫耀和讨好。 “王夫人,您好啊!我给您呢,刚好弄来了一个好宝贝,跟您说吧,我的这个东西啊,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一般人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您瞧瞧这块玉佩,通体没有一丝杂质,比您之前在我这儿看过的那块羊脂玉佩还要好多得多,晶莹剔透地能映出人影,摸上去手感温润圆润,滑不留手,这可是难得一见、世间罕有的极品啊,绝对配得上您的身份!” 话音刚落,陈胖子生怕刘氏看不清楚,赶紧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抓住玉佩下方的流苏,轻轻在刘氏的眼前晃了晃,那玉佩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出柔和又耀眼的光泽,他心里暗自得意,想着这下准能让王夫人眼前一亮,说不定还能趁机抬个好价钱,简直是要亮瞎刘氏的狗眼。 哪知道,刘氏的眼睛不仅没有被这光泽“亮瞎”,反而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闲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一把将玉佩从陈胖子手里夺了过来,力道之大让陈胖子都愣了一下。 刘氏紧紧攥着玉佩,凑到眼前仔细地端详着,手指在玉佩的纹路和边角处反复摩挲,脸色由最初的惊讶渐渐转为铁青,再到后来的怒火中烧,越来越难看,那股子怒气仿佛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刘氏猛地抬起头,指着陈胖子的鼻子,怒气冲冲地吼道:“好你个陈胖子啊!你胆子不小啊,你这个当铺不想干了是不是啊?你快给我老实说,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弄过来的?谁给你的胆子敢收这种东西!” 陈胖子被刘氏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当场就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王夫人这反应不对劲啊,他可是清楚得很,刘氏的丈夫王贺民是鹿泉县的头号恶霸,他爹更是冀州的知府老爷,这一户人家,那绝对是,他这种小当铺老板万万惹不起的存在,别说得罪了,就是稍微伺候不周都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陈胖子吓得不知所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时候,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王昱涵主动走上前来,他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沉稳,对着刘氏微微颔首,温声解释道:“哦,夫人,您别生气,这玉佩是我的东西,并非老板刻意搜罗来的。” 刘氏闻言,目光立刻转向王昱涵,上下打量着他。 只见这年轻人身材高挑,身着洗得发白却依旧整洁的长衫,面容俊朗,皮肤白皙,眉目间透着一股书生的清雅之气,确实是个难得的俊朗小伙。 刘氏眼神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笑意,竟然站起身来,围着王昱涵慢悠悠地转了两圈,一边转一边上下打量,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呦呵,这么年轻,又这么白嫩,还这么英俊的一个小年轻人。” 刘氏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拖长了语调,又一次开口说道:“你说你做点什么正当事情不好啊!有这般模样和年纪,哪怕是去给人抄书、讲学也能混口饭吃,你非要学着做贼,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你不觉得,你这样太可惜了吗?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不学好呢!你什么时候干小偷的啊?” 王昱涵一听刘氏这话,顿时就不干了,他本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最是看重名声,哪里受得了这般污蔑。 王昱涵猛地抻着头,眼神锐利地看着刘氏的双眼,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悦,追问道:“夫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根本就没偷东西啊,我光明正大地来当铺典当自己的玉佩,怎么就成贼了?你把话说清楚了,不能平白无故污蔑我的清白!” “好你一个白面的小贼啊,都被人当场抓包了,你倒还理直气壮地问起我来了!” 刘氏冷笑一声,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大声说道:“哼,把话说清楚?那好,老娘啊,今天就在这里,把话给你说清楚了,让你心服口服!你卖出来的这一块玉佩啊,可不是什么普通物件,那是我爹当年花了大价钱从西域买来的,专门给我出嫁用的嫁妆,意义非凡!这块玉佩呢,一直就锁在我家床头的紫檀木首饰盒子里,除了我家那个死鬼,从来没给过别人看到过,也从来没带出门过。今天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到了你的手里了,你还堂而皇之地拿到当铺来出售?你说吧,这玉佩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从我的府上偷出来的?你要是今天不说出来个一二三,说不清楚这玉佩的来历,我就直接让人拉你去衙门里,让官老爷好好审审你,看你还嘴硬!” 刘氏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了出来,每一句都带着十足的火气和指责。 王昱涵听完之后,立马就不干了,他也着急地抬起了脖子,扬起了头,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委屈。 “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王昱涵自幼饱读诗书,是一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向来恪守礼义廉耻,偷窃这种卑劣行径,我根本不屑于去做!再说了,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那些鸡鸣狗盗之徒,他们偷鸡摸狗,败坏风气,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夫人,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平白无故污蔑我的清白!我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你今日这般说辞,若是传了出去,我以后还怎么立足?你不能坏我的名声,更不能冤枉我。” 这句话才说出口,当铺里的氛围和形势立马就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王昱涵紧紧瞪着刘氏,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刘氏则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嘲讽,开始冷笑着揶揄起了王昱涵。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五十九章绑人告状 “哼哼,你小子啊,还真是嘴硬得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不肯承认?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只要给姑奶奶我好好认个错,磕两个响头,说你不该偷我的玉佩,以后再也不敢了,那我就,看在这玉佩失而复得的面子上,饶你这一次。不会再把你往县衙里面去送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话说到了这里还没有完,刘氏又用一种挑逗戏谑的言语,说道:“小白脸,你听着,不仅这样,我还可以赏你这个小白脸一口饭吃,你来我的府上,当一个干活的下人,平日里扫扫地、浇浇花,总比你在这里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强吧?怎么样,这可是我给你的天大的恩典,别不知好歹!” 王昱涵听到“小白脸”三个字,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攥成了拳头,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你休要胡说八道!我王昱涵就算饿死,也绝不会做你的下人,更不会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你说玉佩是你的,可有什么凭证?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断定我是小偷,这未免也太武断了!” 刘氏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怒意上涌,反倒勾起唇角,眼神带着几分轻佻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王昱涵,语气戏谑又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傲慢。 “呵呵,你这个小白脸,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几分脾气啊!罢了罢了,老娘今日心情尚可,也懒得跟你这般毛头小子计较。你好好琢磨琢磨,若是肯乖乖跟我回府,把老娘伺候得舒舒服服、满心欢喜,我手里这块价值连城的名贵玉佩,便当做赏赐赏给你,怎么样?这般待遇,对你来说够好了吧?要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样的机缘呢!” 刘氏说着,还故意将手中的玉佩举到王昱涵眼前晃了晃,也就是那个王昱涵要出手的玉佩。只是,王昱涵不知道,这块玉佩出自王贺民之手,假借怡红院的老鸨子之手,送给了银凤做礼物,不知情的银凤又把这玉佩转送给了王昱涵,让他变卖换钱办学堂用。 王昱涵看着刘氏那副得意扬扬、不可一世的模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愤慨与不屑。 “哼,真是岂有此理!分明是你见我这块玉佩质地精良、价值不菲,便动了贪念,想用这种可笑又卑劣的手段来要挟于我,你分明就是想要将这块玉佩据为己有!你这是刻意诬陷,血口喷人!我跟你说,这块玉佩本就是我的东西,你赶紧把它还给我!我不跟你过多计较,已经是仁至义尽、够好的了。你若是识相,速速归还,此事便就此作罢;可你要是执意不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不再忍让,我这就去县衙找县老爷评理,我要去告状,让官府来评评这个理,治治你这种强取豪夺的恶行!” 王昱涵也当仁不让,他说着,攥紧了拳头,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刘氏听了王昱涵这番义愤填膺的话语,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 “呵呵,行啊,你这个小白脸,倒是真够有骨气的,还敢扬言要告我?呵呵,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你敢告我,那我倒要问问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可知道,在这地界上,我刘氏怕过谁?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县衙,就能奈何得了我?” 刘氏收敛了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身上的蛮横之气展露无遗。 王昱涵丝毫没有被她的气势所吓倒,反而挺直了脊梁,眼神愈发坚定,再次义正言辞地说道:“哼,我管你是谁!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朗朗晴天,乾坤朗朗,在众目睽睽之下,你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强取豪夺,简直目无王法,无法无天!我王昱涵今日就跟你耗到底了,这状我告定你了,非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可!” 自以为有理的王昱涵,从他嘴中嘣吐出来的话语,字字铿锵,语气中满是不屈的意志。 面对王昱涵这般丝毫不肯退让的义正言辞,刘氏脸上的嘲讽更甚,根本就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几分狠戾地说道:“好啊,你叫王昱涵是吧!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非要自寻死路,那我便成全你!你想去告我,尽管去便是,我刘某奉陪到底!要不,咱们现在就一起去衙门走一趟,我倒要让你亲眼看看,这衙门究竟是谁开的?这官府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刘氏说出口的话语中充满了十足的底气,显然对县衙有着十足的把握。 刘氏的淫威彻底发作,不再与王昱涵多费口舌,转头对着自己身后站着的两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的家丁厉声喊道:“小五子,小六子,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押上,跟我一起走!我倒要让他见识见识,跟我刘氏作对的下场!” 两个家丁闻言,立刻应了一声,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身形瘦弱的王昱涵。 王昱涵奋力挣扎,可他力气远不及这两个常年干粗活的家丁,只能被他们死死地钳制着,一个劲儿地往外拉扯。 家丁们一边拉扯,一边还在大声威胁着王昱涵,他其中一个说道:“小子,识相点就别挣扎了,乖乖跟我们走,不然有你好受的!我们家主子可不是你能招惹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纯粹是自找苦吃!” “你们……你们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无法无天,对我拳脚相加,你们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告你们,我一定要去县衙告你们所有人,告你们强取豪夺,告你们非法拘禁!” 王昱涵一边奋力挣扎,一边高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可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王昱涵本就手无缚鸡之力,面对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就这样,他被刘氏手下的两个家丁强行掳走了,家丁们提溜着王昱涵,就跟提溜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一样容易,任凭王昱涵如何呼喊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被他们拖拽着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仁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待意识彻底稳定后,才发现自己的意识又一次发生了穿越,这一次,他竟然穿越到了张东的身上。 还是那张容貌尽毁、不忍卒睹的脸,没有丝毫改变,只不过身上的穿着却完全不同了。 此刻的秦淮仁,也就是如今的张东,身上穿着的是王贺民府里家丁的衣服,料子虽不算华贵,但却干净整齐。 现在的张东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起眼的乞丐了,而是成功成为了王贺民身边最为亲近、最为信任的贴身家丁,能够时常伴随在王贺民左右,出入府中各处,甚至能接触到一些府中的核心事务。 这身份的转变,也让秦淮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了更多的机会与筹码,也让他在行事之时,多了几分常人难以体会的顾虑与隐忍。 秦淮仁默默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触感,感受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心中暗忖:“自己一定要利用好王贺民身边人的这个关系和位置,好好地拿捏王贺民的把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章猪耳朵 此刻,王贺民正端坐在怡红院的雅座上,三四个窑姐正在给他捶腿、松肩,俨然一副大爷的模样和生活姿态。 秦淮仁就这样站在一边仔细地打量着王贺民,考虑着如何拿捏王贺民的把柄。 也就在这个时候,老鸨子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对王贺民小声说道:“王大官人啊,您托我送给银凤的那一件玉佩啊,送出去了,银凤终于还是收了下来啊。” 这句话一说,王贺民立马喜出望外,眼睛瞪得溜圆,问道:“不许骗我,银凤真的收下了吗?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实话啊,不然,割了你的舌头。” “当然收了,我跟你说啊,我和银凤这么多年的关系了,我送她东西,还是生日礼物呢!你说,她能连这么一点小面子,都不给我吗?” 王贺民乐呵着说道:“哎呀,那真是太好了,我有机会了。既然,银凤收了我的礼物,那就肯定可以接受我的追求了,这下子啊,我看银凤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老鸨子却赶紧拉住了王贺民,连连问道:“哎呀,大官人,你别着急啊,你去干嘛啊?” 王贺民扭过头来,说道:“哎呀,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是去给银凤提亲去了啊。收了我那么名贵的玉佩了,就是收了定情信物了,嘿嘿,我看她怎么能逃出我的手心。” “哎哎哎啊,你等等,你等等啊,大官人。” 老鸨子着急了,赶紧拉住了王贺民,有用一种有点惊呆的眼神打量起来了王贺民。 王贺民还以为老鸨子是找他讨要赏钱,他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个老鸨子,你有完没完啊。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给我办事,那就少不了你的好处了,给你。” 说完,就给老鸨子拍下了一个大大的银锭子,足足有二十两的分量呢! 老鸨子还没有放心一边叫着他,一边追了过去。 秦淮仁见王贺民出去了,自己也是跟在了后面,随着王贺民一起去往银凤的房间了。 怡红院的二楼走廊铺着暗红的地毯,踩在上面几乎听不到声响,唯有廊外庭院里的芭蕉叶被风拂得轻轻摇曳,漏进几缕斑驳的光影,落在王贺民的锦缎衣袍上。 王贺民停下脚步,站在标着“凤栖阁”的房门前,那门板雕着缠枝莲纹,漆色鲜亮,一看便知是怡红院里精心打理的上等房间。 王贺民没有像往常对待其他姑娘那般粗鲁地抬脚踹门,也没有急躁地拍打着门板,而是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站着的张东身上。 此刻的张东,内里却是秦淮仁的魂魄。 他穿着一身灰布短打,头发用一根粗绳简单束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木讷,低着头,双手拢在袖中,一副典型的哑奴模样。 王贺民伸出折扇,轻轻敲了敲秦淮仁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颐指气使,却又刻意压低了些,生怕惊扰了房内的人:“哑巴,你耳朵好用,去上前去听一听,银凤有没有动静,在里面干什么呢?” 秦淮仁心中早已明镜似的,却依旧装作懵懂的样子,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了望王贺民,又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秦淮仁没有丝毫停歇,脚步放得极轻,如同狸猫一般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边缘,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走到房门前,他先是微微侧过身,将右耳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眉头微蹙,仿佛在极其认真地捕捉着里面的每一丝动静。 房内的声响其实并不小,银凤的笑声清脆如银铃,带着几分娇俏,又夹杂着丫鬟杏儿的打趣和躲闪的轻响,显然两人正在房间里面嬉闹。 银凤的声音带着笑意,嗔怪道:“杏儿你这小蹄子,看我不挠你痒痒!” 紧接着便是杏儿求饶的声音,哀求道:“姐姐饶命!我再也不敢拿你打趣了!” 两人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移动,偶尔还能听到铜镜碰撞妆奁的轻响,显然是打闹间碰到了梳妆台上的物件。 秦淮仁听得分明,心中快速盘算着。 他知道王贺民对银凤势在必得,若是如实告知里面在嬉闹,以王贺民的性子,必定会直接闯进去,到时候场面难免难堪,甚至可能坏了银凤的计划。 于是,秦淮仁缓缓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的神情,转过身朝着王贺民的方向走了回去。走到近前,他停下脚步,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了指房门,又用手比画着梳理头发的动作,先是模拟拿起梳子的样子,在头顶轻轻划过,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做出涂抹胭脂的姿态,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连贯的动作,清晰地告诉王贺民,银凤正在里面梳妆。 王贺民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先前已经在楼下等了半盏茶的功夫,此刻见秦淮仁比画说银凤在梳妆,心中的急躁更甚。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中的折扇,脸上露出几分不耐,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上前一步,对着房门大声呼叫道:“银凤,银凤,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 王贺民的声音洪亮,在走廊里回荡着,震得廊外的芭蕉叶都似乎停顿了片刻。 就在王贺民的话音刚落,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老鸨子连忙上前,伸出双手死死拉住了王贺民的胳膊,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连连劝说道:“王大官人,王大官人,你别急啊,别急啊!银凤姑娘梳妆细致,总得让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见你不是?” 老鸨子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这位金主。 老鸨子身上的香粉味浓郁,混合着怡红院特有的脂粉气息,飘到王贺民鼻尖。 王贺民本就心烦,被老鸨子这么一拉,更是不高兴了。 王贺民猛地一用力,狠狠推了一把老鸨子,老鸨子年纪不小,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力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廊柱上。 王贺民眉头紧锁,语气不善地说道:“哎,你个老鸨子,你总拉着我干什么?我见我的人,与你何干?” 王贺民的眼神凌厉,带着几分威胁,老鸨子看得心中一慌,连忙稳住身形。 “大官人啊,你别急啊!” 老鸨子定了定神,又凑上前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语气更加恳切了。 “哪有你这样追姑娘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银凤姑娘性子烈,你越是逼得紧,她越是不肯见你。不如慢慢来,顺着她的心意,保管她乖乖见你,还对你言听计从。” 老鸨子在这风月场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最是懂得如何拿捏男女之间的心思,也最清楚怎样安抚这些有钱有势的客人。 当然,这个老鸨子更清楚银凤是打心里看不起王贺民这种人,但她自己夹在了中间,很难做人,一头是恶霸王贺民,一头是自己的招牌花魁,很为难。 王贺民却是不吃这一套,他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嚣张跋扈的气焰说道:“呦呵,少来你这一套啊!我跟你说吧,老子我不怕豆腐烫嘴!我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今天我非见到银凤不可!” 王贺民说着,又要上前去拍门,态度坚决,丝毫没有被老鸨子说动的意思。 也就是在王贺民被老鸨子阻挡的这一瞬间,房内的丫鬟杏儿已经悄悄走到了门后,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杏儿见王贺民态度坚决,连忙轻轻拉开了一道门缝,对着门外连连拍打了几下门板,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委屈,说道:“银凤姐姐,银凤姐姐,姐姐,你别生气啊,快开门吧!王大官人都在外面等急了,要是惹得他不高兴,咱们院里可没好果子吃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外的王贺民和老鸨子听得一清二楚,语气中满是无奈,仿佛真的在劝说任性的银凤。 银凤在房间里面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听到杏儿的声音,立刻装模作样地说道:“不行,我不开门!我今天身子不舒服,没什么心情见人,就想吃一点可口的东西呢!杏儿,你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说不行啊,你是怎么伺候我的呢?连我想吃点东西都办不到吗?” 做样子的银凤,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和不满,故意拖长了语调,听起来既任性又带着几分委屈,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闹脾气的姑娘。 “姐姐,杏儿不是不愿意伺候你啊!” 杏儿立刻接话,故意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为难和委屈,在外边演戏给王贺民看。 “实在是你说的这个红油耳丝,太为难我了!你也知道的,鹿泉县里面也就王大官人家敢弄红油耳丝,别的人谁敢卖,谁又敢做,敢吃呢?你也知道,王大官人他,因为少一只耳朵的事情,最忌讳人家拿耳朵说事了。我这要是去给他要猪耳朵做红油耳丝,岂不是往他枪口上撞?他不把我赶出去才怪呢!” 杏儿一边说,一边偷偷从门缝里观察着王贺民的反应,见他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和探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银凤则继续留在房间里面,假模假样地说道:“那我不管,谁让我想吃了呢!我跟你说啊,杏儿,我不管是谁,今天我啊,要是吃不到猪耳朵做的红油耳丝,那我说什么也不出门,谁也不见!” 从银凤的语气里就能听出来,她的态度十分坚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顿了顿,又故意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威胁说道:“我还跟你们说了,晚上啊,我也不出来驻场了!这怡红院的生意啊,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反正我没胃口,也没心思伺候那些客人!” 银凤心里知道,怡红院全靠着她这样的头牌撑场面,若是她不肯驻场,生意必定会一落千丈,老鸨子绝不会坐视不管。 站在门外的王贺民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坏笑,他用折扇轻轻敲着自己的手心,心中暗道:这银凤,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他笑着说道:“呵呵,我就喜欢这个有脾气的女人!合着,她啊,跟以前一样,那么任性,那么倔强,我喜欢,我太喜欢了!” 越是难驯服的女人,越是能勾起王贺民的征服欲,银凤的性子,恰好戳中了他的喜好。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一章银凤着急了 老鸨子见王贺民不仅没生气,反而面露喜色,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她立马眉头皱在了一起,装作一副为难又了然的样子,说道:“嘿嘿,要不说你们两人有缘呢!这脾性都是一样的刚烈!银凤想吃什么,你知道了,大官人,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 老鸨子一边说,一边给王贺民使了个眼色,暗示他这是讨好银凤的好机会。 王贺民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说道:“嗯,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那我这就安排人回去弄吃的。” 王贺民心里想着,不过是一道红油耳丝,多大点事,只要能让银凤开门见他,别说一道菜,就是十道八道,他也愿意让人做。 老鸨子却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大官人,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要去拿猪耳朵啊,还得你亲自去拿!这可是,王大官人你对银凤小姐表现的好机会啊,是不是呢?女孩子嘛,就是喜欢让人家捧着,爱护着,更何况咱们银凤这样的国色天香呢!你想想,你亲自为她跑一趟,把热乎乎的红油耳丝送到她面前,她心里得多感动?到时候,别说见你了,就是你说什么,她也会多听几分的!” 老鸨子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狡黠说道:“再说了,食色性也,你要是让银凤把这个猪耳朵吃舒服了,心情好了,那什么事情,不就是,都好说了嘛!到时候,你想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这亲自跑腿的情意,可比你派个下人去送,分量重多了!银凤姑娘心思细腻,肯定能明白你的心意!” 老鸨子的话语,句句都说到了王贺民的心坎里,既迎合了他的征服欲,又给他指明了讨好银凤的捷径。 王贺民这下被唬住了,他仔细琢磨着老鸨子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 是啊,亲自去送,才能显出他的诚意,才能让银凤感受到他的重视。 王贺民脸上露出了笑容,笑眯眯地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亲自去搞猪耳朵来!不就是猪耳朵嘛,我这就回去让人做,保证让银凤吃得满意!” 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之后要让后厨的人好好做这道红油耳丝,务必做得色香味俱全,让银凤吃了之后对他另眼相看。 说完话,王贺民转过身,对着张东身份的秦淮仁,扬了扬下巴,说道:“哑巴,你跟我走,搞猪耳朵给美人吃了。” 王贺民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淮仁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木讷的样子,连忙点了点头,如同接到了重要的命令一般,立马跟上,紧紧跟在了王贺民的后面,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仿佛真的在办他觉得最重要的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楼梯口走去,王贺民的脚步迈得又大又快,显然是急于回去准备。 王贺民刚下楼,楼上的老鸨子和丫鬟杏儿才同时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鸨子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说道:“可算是把这位爷给打发走了,真是个难缠的主儿!” 杏儿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带着几分后怕,她走到银凤的房门前,又敲了敲房门,压低声音说道:“好了,姐姐,王贺民那个瘟神走了,好不容易给骗走了呢!你可以开门了!” 话才说完,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显然银凤正要开门。可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急促而沉重,一步步朝着二楼走来,听起来气势汹汹。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哼,我王贺民又回来了!” 王贺民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从楼梯口传来,紧接着,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他手中依旧拿着那把折扇,脸上却没了刚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怒意和讥讽。 王贺民快步走到老鸨子和杏儿面前,用折扇指着两人,开始了疯狂的咆哮,说道:“哼,你们几个人啊,那可是太坏了!我好几次都说要见银凤的,每次啊,我都到了这个门前面!你们就骗我,说个三言两语的谎话,就把我给诓骗走了!前两次说她身子不适,上一次说她去庙里上香,这一次又说她要吃什么红油耳丝,当我王贺民是傻子吗?” 王贺民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激动,折扇在两人面前挥来挥去,带着阵阵风。 “我啊,不信你们了!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要进这一扇大门,我非跟银凤见了面不可,你们别想再骗我了!” 王贺民说着,猛地一把推开了挡在房门前的老鸨子和杏儿,两人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可见王贺民有多么野蛮和霸道。 王贺民走到房门前,用自己的折扇重重地敲了敲房门,开口大声说道:“银凤,你给我把门打开!你要是非吃猪耳朵不可的话,那你跟我回家吃去,我家有的是猪耳朵,让你吃到腻!你快开门,别再躲着我了!” 王贺民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霸道,又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是真的被激怒了,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见到银凤。 话刚刚说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老爷,老爷啊!” 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正是王贺民的官家王二子。 他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跑到王贺民面前,大口喘着气说道:“老爷,夫人他找你来了啊!有急事!” 王贺民正处于怒气之中,听到王二子的话,更是不耐烦,他回过头,对着王二子怒斥道:“滚!老娘们找我干什么呢?我自己会回去的,你没看我正在忙事情呢嘛!没看见我正要见银凤姑娘吗?耽误了我的好事,我扒了你的皮!” 王贺民的语气十分凶狠,王二子吓得缩了缩脖子,却不敢退缩。 “哎呀,不是那一回事情的!老爷,你听我说啊!” 王二子连忙说道,语气更加急切了,擦了把汗水,继续跟王贺民解释。 “咱们夫人啊,和一个小白脸,也就是那个弹琴的琴师王昱涵,他们俩起了争执,还动手打了起来,现在都闹到县衙里面去了!县太爷都已经升堂了,就等着老爷你过去呢!都闹成这样了,老爷啊,你好歹得露个面啊,不然的话,咱们夫人肯定跟你没完,而且传出去,也有损老爷你的颜面啊!” 王二子一边说,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眼神中满是焦急,生怕王贺民不肯回去。 王贺民一听,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和怒火。他噘着嘴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说道:“呦呵,哪个嫌命长的,敢和我王贺民家的人闹事打官司?还敢打我夫人?哼,八成啊,是不想在鹿泉县混了!” 王贺民的语气中充满了戾气,显然是被这件事彻底激怒了。 临走的时候,王贺民转过身,对着王二子说道:“走,跟我去县衙看看!我倒要看看,那个什么王昱涵,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动我王贺民的人!” 王贺民刚迈出去一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又对老鸨子和杏儿恶狠狠地说道:“哼,你们俩给我在这等着!老子我啊,忙完了我家里的事情,我再来收拾你们!敢骗我,你们等着瞧,我非得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不可!等着吧!” 王贺民的眼神凌厉,带着十足的威胁,老鸨子和杏儿看得心中一寒,连连点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听见了没有,我们老爷,叫你们两个在这里给我等着一点!” 王二子也跟着狐假虎威地说了一句,然后连忙跟上王贺民的脚步,两人急匆匆地朝着楼下走去,秦淮仁也以哑奴的身份跟在了后面。 老鸨子和杏儿吓坏了,只能站住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安。老鸨子喃喃道:“这可怎么办啊?王贺民要是回来找我们算账,咱们可就惨了!”杏儿也急得团团转,说道:“是啊,这王昱涵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情啊。” 秦淮仁现在是王贺民身边的哑奴身份,只能跟着走,哪知道王贺民才下楼,银凤就主动打开了房门,一脸的担心和郁闷。 银凤正要离开去县衙的时候,杏儿赶紧拦住了她,说道:“姐姐,你不能去啊,你根本斗不过王贺民这一家人的。” 老鸨子也在一边劝道:“是啊,银凤,你不能去的,去了你也使不上力。” 银凤却不乐意了,甩开了约束,说道:“你们闪开,不要拦着我,我不能让王昱涵吃亏。” 话说完了,银凤一阵小跑着离开了怡红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二章爱民如子 写着“爱民如子”四个大字的那个牌匾此刻已经放到了县衙的后院,秦淮仁身穿蓝色官服,正伫立在这方大大的红色牌匾前,目光久久未曾移开。 那牌匾上的四个字用金粉勾勒,笔力遒劲,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可落在秦淮仁眼里,却让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难以言喻。 秦淮仁以张西的身份冒用这张东的县令任命书才当了没几天的小县令,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收到百姓这般厚重的馈赠,这四个字于他而言,既是赞誉,更似千钧重担,压得他一时有些喘不过气,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诸葛暗站在一旁,见自家老爷这般模样,连忙上前一步,劝说道:“老爷啊,这块牌匾,您就收下来吧!您可别忘了,自从您前些日子吩咐我,把那些乡绅和地主送来的钱全部还回去以后,我当晚就没敢有片刻耽搁,立刻叫上关龙和张虎,捧着您亲自核对过的礼单,挨家挨户地把钱一分不少、一文不剩地全都给还了回去。” 秦淮仁昨天晚上给诸葛暗下令了,让他按照礼单上的名字和份额,全都退回去。诸葛暗不敢不当回事,心想着既然这个县令老爷不贪图钱财,那肯定图个名声。 诸葛暗继续说道:“您是不知道,那些乡绅地主们,一开始见我们深夜登门,还以为是您反悔了,一个个都面露难色,可等我们把您的意思说明白,把银子原封不动地递到他们手上时,他们脸上的为难瞬间变成了惭愧,紧接着便是满满的感动。有几位年纪大的乡绅,当场就红了眼眶,拉着我和关龙的手说,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官不少,却从没见过您这样不贪不占、一心为民的父母官。他们还纷纷表态,要以咱们鹿泉县的您为榜样,发誓往后也要多做善事,体恤民情,再也不做那些囤积居奇、欺压百姓的勾当。” 诸葛暗自以为把事情做到了完美无缺,又笑着对秦淮仁说道:“这不,今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他们就自发组织起来,把昨天送来的那三百两白银,全都换成了实实在在的粮食和棉花,交给关龙和张虎,让他们啊又是敲锣又是打鼓,通知县里的百姓去粮仓那里领粮食和棉花。您是没瞧见那场面,老人们捧着粮食抹眼泪,孩子们穿着新棉花做的薄袄笑得合不拢嘴,一个个都念叨着您的好。所以啊,百姓们更是打心底里感激大人您的善心和善举,他们自发凑钱请了最好的木匠和画师,赶制了这一块‘爱民如子’的牌匾,特意委托我们给大人您送过来。这可不是我们凭空捏造,这全都是大人您实实在在做出来的功劳啊,您可千万别推辞!这是全县老百姓感恩老爷您的恩德,做出来的心意啊。” 关龙站在诸葛暗身旁,也跟着连连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是的啊,大人!诸葛师爷说得句句属实,没有半分虚言。昨天我们去退钱的时候,那些乡绅地主的愧疚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今天早上我们通知分发粮棉的时候,百姓们的感激之意我们也亲身感受得到。这块牌匾,承载的是咱们鹿泉县上至乡绅地主、下至平民百姓的一片赤诚心意啊!无论如何,都请您收下这个牌匾吧!就算是成全了我们鹿泉县百姓的一番心意,您就不要再推辞了。您要是不收,百姓们肯定会以为您嫌弃他们的礼物微薄,心里该多难过啊。再者说,这也是顺应民意的好事,您又何乐而不为呢?” 秦淮仁站在原地,听着诸葛暗和关龙的话,脸上渐渐绽开一抹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腼腆和不安。 秦淮仁只能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过是把我不该拿的钱退了回去,这真的只是一点点的小事罢了,不值一提。我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更没想到他们还会特意给我送这么一块沉甸甸的牌匾。我真的只是做了一件我应该做的事情,身为鹿泉县的父母官,为民做主、不贪墨钱财本就是我的本分,可咱们鹿泉县的老百姓却这么记挂我、爱戴我,这真的让我受宠若惊。我张东何德何能,能得到百姓们这般厚爱啊,实在是不敢当,不敢当啊!师爷,要不还是把这牌匾退了回去吧,我实在是受之有愧。” 诸葛暗一听这话,立马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急忙说道:“哎呦,大人啊,这可万万不能退啊!这牌匾可不是普通的礼物,这是民意啊!民意难违,您怎么能让我退回去呢?您想想,这是所有乡绅、地主还有百姓共同的一番心意,我要是真的退回去,我该退给谁呢?总不能再挨家挨户去送吧?那样一来,岂不是寒了所有人的心?再说了,您做的那些好事,配得上这‘爱民如子’四个字,一点都不委屈。” 诸葛暗心想着这块牌匾很重要,让自家的大老爷收下来了,那自己也就算是平安了,赶紧说道:“要不,大人您还是把它挂起来吧,就挂在县衙大堂的正中央,让来往的百姓都能看到,也让咱们县衙里的所有人都以您为榜样,好好为百姓办事。再说了,民意不可违啊,谁让大人您真的是爱民如子呢!这可是老百姓的一片滚烫心意啊,您可千万不能辜负了老百姓的期望,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所以,老爷民意不可违背,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秦淮仁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诸葛暗的话确实有道理,民意难违,他若是执意退回,确实会让百姓们心寒。 可是,秦淮仁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又犹豫着说道:“嗯,你说的没错,民意确实不可辜负。可是吧,我真的不好意思把它挂起来,你说,我这样真的能挂吗?要是被人说我沽名钓誉,那可就不好了。” 诸葛暗连忙说道:“大人,您这就多虑了!您的所作所为,鹿泉县的百姓有目共睹,谁不知道您是真心实意为百姓办事?您值得挂上这个牌匾,真的值得。这不是沽名钓誉,这是百姓对您的认可,是您应得的荣耀!” 说完,诸葛暗又转头对一旁的关龙吩咐道:“关龙,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呢?没瞧见大人已经松口了吗?快把这个‘爱民如子’的牌匾,给我们大人挂到县衙大堂去啊!眼里一点活都没有,你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给老爷把牌匾挂上,挂得高高的。” 关龙正准备应声上前,却被秦淮仁连连摆手拒绝,开口说道:“不行,不能挂上啊!这实在是使不得,使不得啊!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秦淮仁说着,便陷入了沉默,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块红色的牌匾上,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仁缓缓地把手伸了出来,轻轻摸了摸牌匾上那凹凸不平的字迹,指尖传来木质的温润触感,也仿佛触碰到了百姓们那颗滚烫的心。 秦淮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里,有感动,有愧疚,更有沉甸甸的责任。 “那好吧,那我就不违背民意了。” 秦淮仁终于开口,语气坚定了许多,慢慢说道:“这一块匾我就收下了。但是,我不会把它挂起来,我会把它好好收藏起来,放在我的书房里,让它时时刻刻提醒我自己的为人和办事的准则。我一定要对得起‘爱民如子’这四个大字,不能辜负百姓们对我的信任和期望。往后,我定要尽心尽力把鹿泉县给治理好,让鹿泉县的老百姓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房住,再也不会有饿死人、冻死人的情况发生。” 秦淮仁知道这个牌匾的重量,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我张东收了这个牌匾,也算是接受了老百姓的心意,对我自己来说,这既是一种激励,更是一种鞭策啊!它会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能有丝毫懈怠,不能有半点私心,要永远把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秦淮仁话说完,虽然没有同意让关龙把牌匾挂起来,但好歹是收下了。 诸葛暗和关龙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诸葛暗忍不住拍着手,赞叹道:“大人说得好啊!说得太好了!真是字字珠玑,句句在理!您有这样的决心和抱负,真是我们鹿泉县百姓的福气啊!有您这样的父母官,鹿泉县一定会越来越好,百姓们的日子也一定会越过越红火!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关龙也在一边跟着连连附和,语气里满是敬佩,又跟着诸葛暗说道:“对!大人说得好!说得太对了!我们都听大人的,往后一定跟着大人好好干,为治理好鹿泉县出一份力,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三章开场难 三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刚刚那几分因推辞牌匾而产生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齐心协力、共创佳绩的默契。 可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张虎略显焦急的声音从后院门外传来。 “大人,大人,大人啊!不好了,咱们县衙的门外,有人正在击鼓鸣冤呢!声音听得真切,看样子是有天大的冤屈,您要不要去看看吧?” 秦淮仁一听有老百姓喊冤,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立马开口说道:“哦?有人喊冤了啊!那还愣着干什么啊?张虎,快把击鼓鸣冤的人请进来啊,让我好好了解一下,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冤屈,竟然如此急切地前来鸣冤。百姓的冤屈可耽误不得,咱们得赶紧弄清楚情况,为他做主!” 诸葛暗在一旁听了,连忙补充道:“张虎,你怎么也不会办事了是不是啊?击鼓鸣冤乃是大事,岂能随便把人请进后院?快赶紧去通知班头和一众衙役们,让他们速速在县衙大堂列队等候,咱们老爷要升堂审理案子了!这时候,正是咱们老爷为民申冤做主、践行‘爱民如子’誓言的好时候,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秦淮仁经诸葛暗一提醒,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时情急,考虑得不够周全。 县衙后院乃是私人休憩之地,岂能用来接待鸣冤的百姓?理应主动安排申冤之人进入县衙大堂,开堂审理案件才是正理,这样既显得庄重,也能让百姓感受到官府的公正无私。 于是,秦淮仁赶紧说道:“哦,对!师爷说得太对了,是我考虑不周。快,升堂!升堂了!张虎,你快去前面安排,让衙役们各司其职,准备升堂!不能让百姓在外面多等,更不能让百姓觉得咱们官府拖沓怠慢!” 张虎闻言,立马躬身作揖,高声回答道:“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安排升堂,保证不会耽误片刻!” 说完,张虎便转身急匆匆地朝着前院跑去,脚步急促却有条不紊,显然是常年处理此类事务,早已熟门熟路。 诸葛暗看着张虎离去的背影,又转头对秦淮仁说道:“大人,咱们也赶紧去大堂吧,免得让百姓久等。您刚收下‘爱民如子’的牌匾,这第一桩案子一定要审得明明白白、公正无私,让百姓们彻底信服您的为官之道!” 秦淮仁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那是自然!我身为鹿泉县县令,为民申冤、主持公道本就是我的天职。今日这案子,我定当查清真相,还受冤之人一个清白,绝不姑息任何一个作恶之人!走,咱们去大堂!” 说完,秦淮仁便转身朝着后院门外走去,步伐沉稳而有力。 诸葛暗和关龙紧随其后,三人脸上都带着严肃认真的神色,朝着县衙大堂的方向走去。 此刻,县衙门外的鼓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仿佛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县令升堂,等待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而秦淮仁心中,那份因“爱民如子”牌匾而生的责任感,也愈发强烈,他知道,从收下牌匾的那一刻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用一件又一件公正无私的判决,用一次又一次为民做主的行动,来践行自己对百姓的承诺,来对得起那四个沉甸甸的大字,只是,秦淮仁心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好一方父母官,断好案件。 县衙的大堂内,关龙和张虎分别站在左右两边,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紧绷,双手垂在身侧,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大堂正中的座位,又飞快收回。 这两个带头衙役的两侧各站着三个衙役,八个衙役一字排开,个个身着皂衣,腰束宽带,脸上板着严肃的神情,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一共是八个人手持木杖,木杖通体黝黑,带着经年使用的光滑质感,杖头微微厚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此刻都稳稳地靠在身侧,只等一声令下便要有所动作,整个大堂内弥漫着一种既庄重又压抑的氛围,所有人都在等待开堂审案子的时刻。 关龙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清了清嗓子,刻意拔高了声调,又扯着嗓子拉长了声音,那声音穿透大堂的空旷,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威严,大声喊道:“升……堂……” 尾音拖得极长,在梁柱间来回回荡,久久不散。 “威……武……” 紧随其后,关龙、张虎连同六个衙役一同开口,八道声音汇聚在一起,雄浑有力,带着震慑人心的气势,喊完之后,大堂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秦淮仁端坐在大堂的正中间,那张象征着县令权力的公案后,铺着暗红色的软垫,却丝毫没能缓解他身上的僵硬。 秦淮仁穿着一身崭新的七品官服,蓝色的衣料上绣着小小的鸂鶒纹样,腰间挂着官印和玉带,只是这身行头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透着几分不自在。 秦淮仁的双手放在公案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眼神有些茫然地扫过公案上的惊堂木、笔墨纸砚,又看向两侧的衙役和站在旁边的关龙、张虎,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诸葛暗坐在公案一侧的小几旁,也就是秦淮仁的下手位置,他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衫,手里握着一块墨锭,正一下一下地在砚台里研磨,墨汁渐渐浓稠,散发出淡淡的墨香,他低着头,看似专注于研磨,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秦淮仁的举动,随时准备记录案件进展。 这放到现在来说,其实就是一套完整的司法审理配置。 秦淮仁就是主审独任庭的法官,手握案件的审理裁决之权,需要明辨是非、公正断案;而诸葛暗就是书记员,负责完整记录案件的每一个细节、双方的陈述、证人的证词以及最终的判决结果,确保整个审理过程有据可查;关龙和张虎他们八个人,那就是妥妥的法警,负责维护庭审秩序,传唤当事人、证人,执行庭审中的各项指令,必要时还要制止庭审中的混乱行为,保障审理工作的顺利进行。 只不过,古代的官僚体系与现代截然不同,吃皇粮的人数量极少,朝廷发放的俸禄也十分有限,根本不足以支撑庞大的职能部门设置。 所以,一方县令身兼数职,既是一方的首席行政长官,统筹全县的政务民生,无论是赋税征收、水利修缮,还是粮食储备、乡绅管理,都要一一过问;同时也兼任着公安局局长的职责,负责维护地方治安,抓捕盗贼、惩治斗殴、处理邻里纠纷引发的治安问题;更要担当法院院长的角色,审理各类民事、刑事案件,判断曲直、定夺刑罚;除此之外,还要包揽各个部门的行政一把手角色,民政、财政、司法、治安,几乎没有不涉及的领域,真正的一个职务承载着多种职权,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现在的秦淮仁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心里一片慌乱,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毕竟,秦淮仁也只是一个看过不少古装剧,对古代审案流程只有些模糊印象,却从来没有做过古代官的现代人,突如其来被推到七品县令的位置上,面对这庄严肃穆的公堂、手持木杖的衙役、还有即将开始的审案流程,一时间竟手足无措,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子里乱糟糟的,之前从古装剧里看到的那些审案片段,此刻竟一片模糊,完全想不起该如何开局,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审理古代人的案件。 诸葛暗研磨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秦淮仁,见他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诸葛暗放下了墨锭,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秦淮仁右手边的醒堂木,那醒堂木通体呈暗红色,约莫巴掌大小,质地坚硬,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放在公案上格外显眼。 诸葛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说道:“老爷,您得拿起来醒堂木敲桌子,喊开堂,这才能带人来审理案子啊。” 诸葛暗特意放慢了语速,确保秦淮仁能听清楚每一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毕竟眼前这位县令虽然看着有些不靠谱,但终究是自己的上司。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四章关龙发威 秦淮仁顺着诸葛暗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块醒堂木上,这才猛地想起来了,古人开堂审案的关键细节,古装剧里那些县令敲醒堂木镇场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秦淮仁立马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这还是秦淮仁第一次,以古代县官的身份审案子,那就从拿起醒堂木敲案开始了。 接着,秦淮仁缓缓抬起右手,稳稳地拿起醒堂木,感受着木头上冰凉坚硬的触感,心里默念着要拿出县令的威严,随即手腕用力,将醒堂木重重地拍打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大堂的寂静,也像是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秦淮仁暗自下定决心,誓要做好一个古代的青天大老爷,不辜负这身官服,也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异常。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秦淮仁定了定神,刚要开口,却因为紧张,喉咙有些发紧,声音变得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开……堂……” 这两个字说得有些生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终究还是喊了出来。 关龙一直留意着秦淮仁的动作,听到这声“开堂”,知道终于得到了正式指示,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又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这次的声音比之前喊“升堂”时更加响亮,带着明确的指令意味,道:“带……原……告……” 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确保外面的人能够清晰听到。 一声呼唤过后,没过多久,大堂的侧门便被推开,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妇人缓缓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桃红色的绫罗绸缎,衣料光滑细腻,在光线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裙摆上坠着小小的珍珠流苏,走动间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个妇人头上梳着繁复的发髻,插满了金钗银簪,还缀着几朵娇艳的绢花,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通红,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袖里,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衙审案的大堂里面。 她目光扫过公案后的秦淮仁,不仅没有丝毫敬畏之心,反而撇了撇嘴,看着秦淮仁就白起来了眼睛,那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完全没把这开堂审案当一回事,仿佛自己不是来告状,而是来串门子一般。 诸葛暗原本正准备拿起毛笔,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到来人竟是刘氏,顿时愣了一下,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也成了结巴,看着刘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啊……是……是王夫人啊。” 诸葛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显然是害怕这个女人了。 刘氏停下脚步,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圈公堂上的众人,从秦淮仁到诸葛暗,再到两侧的关龙、张虎和衙役们。 刘氏那目光像是带着刺一般,扫过之后,她才不满地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们还说什么带原告,哼,对老娘来说,不能用带这个字!” 刘氏的声音尖厉,带着几分娇蛮和霸道,顿了顿之后,又提高了声调,强调道:“你们对老娘啊,必须用请……” 话说完,她还特意挺了挺胸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是天经地义。这全然就是一副老子我最大的霸道,根本没有把这个县衙大堂里的人当一回事。 这个堂还没有正式开始审理,就被仗势欺人的刘氏这么一顿抢白和教育,在场的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关龙和张虎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其余的六个衙役也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刘氏对视,原本营造出来的威严气氛瞬间消散了大半,所有人都泄了一半的气,只剩下满心的憋屈和无力。 秦淮仁坐在公案后,看清来人是王贺民的老婆子刘氏,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由得犯起了难。 毕竟,秦淮仁也只是冒充了张东的身份当县令,他刚来鹿泉县没多久,而且已经见识过了刘氏的名声还有可怕之处,这女人仗着自己的身份背景,在县里横行霸道,蛮不讲理,是出了名的泼妇。 秦淮仁的心里清楚得很,这个泼妇亲自跑到县衙来闹,那肯定意味着这个案子绝不好审理,后续定然会麻烦不断,这时候,根本就没有公平公正可言了,必须要向她倾斜。 毕竟,刘氏的丈夫是鹿泉县最大的恶霸王贺民。 王贺民在鹿泉县经营多年,手下养着一群打手,垄断了县里的好几项生意,欺行霸市、强取豪夺的事情做了不少,当地百姓大多敢怒不敢言。 而且,王贺民在县里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上至乡绅富户,下至地痞流氓,都有牵扯,根基极为深厚。 至于,这个刘氏的爹更是大有来头,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冀州知府刘元昌,刘元昌在冀州为官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各地,权势不小,在官场上颇有话语权。 官场上的规矩向来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别看刘元昌只是个地方的五品官,比秦淮仁整整高出两级,却能稳稳地压制住他这个七品的小县令。 秦淮仁的任免、考评都掌握在上级官员手中,刘元昌想要拿捏他,简直易如反掌。 官场上更是波谲云诡,充满了各种明争暗斗,上级官员完全可以借着任何一个由头给下属穿小鞋,或是在考评中故意刁难,或是在政务上处处掣肘,以此来整顿收拾下属,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可以逼得下属官员走投无路,最终只能辞职不干,落得个狼狈离场的下场。 秦淮仁深知其中的利害,自然不敢轻易得罪刘元昌的女儿,但是,他又不甘心枉法裁判。 再说鹿泉县的恶霸势力,向来有着“流水的县官,铁打的恶霸”的说法。 尽管县令名义上是一方县区的最高行政长官,手握行政和司法大权,但对于那些在当地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恶霸势力来说,却往往显得力不从心。 这些恶霸世代居住在当地,不仅有着庞大的家族势力支撑,还有着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网络,黑白两道通吃,影响力早已渗透到县境的各个角落。 真要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县官,没有根基,没有人脉,手下也缺乏足够的力量,想要撼动这样的恶霸势力,无疑是难如登天,很大概率是斗不过地方恶霸的。 更何况眼前这个王贺民,不仅仅是当地的恶霸,还有着冀州知府这样强硬的后台,背后有官权撑腰,势力更是如虎添翼,想要对付他,难度更是成倍增加。 秦淮仁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头都大了,坐在公案后的身体更加僵硬,原本想要做青天大老爷的豪情壮志,在现实的压力下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纠结和忐忑,不知道接下来这案子该如何收场。 秦淮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眉头拧成了死疙瘩,上任这几日还没来得及熟悉县衙事务,手头上连份完整的卷宗都没理顺,偏偏撞上这么个棘手的案子,光是想到后续可能牵扯的各方关系,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秦淮仁强压着心头的烦躁,端坐在公案后,努力维持着县令该有的威仪,可眼神里的慌乱还是藏不住,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案上的惊堂木,却迟迟没敢拍下。 刘氏将秦淮仁的窘迫看在眼里,原本就扬着的下巴抬得更高,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刘氏趁机往前迈了两步,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让大堂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东老爷啊,您可是咱们这地界儿响当当的青天老爷,是一方百姓的父母官,今儿个这事,您可得给我做主,公正审理啊!你才上任,别寒了老百姓的心啊。” 刘氏稍微顿了顿,眼神扫过堂下,带着几分炫耀和挑衅,继续说道:“我跟您说啊,我今儿个可不是空着手来的,特意给您抓来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小贼!这小子偷了我的东西不说,被我抓住了还敢跟我吆五喝六、顶嘴耍赖,我倒要看看,您这位青天老爷,到底怎么治治他的嚣张气焰!会不会真的为民做主,公正处理呢!” 话音刚落,刘氏带来的两个家丁便应声上前,他们皆是身材高大、膀大腰圆的壮汉,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常年习武或是干粗活的,孔武有力的模样自带几分威慑力。 这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双手死死地押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王昱涵。 他们将王昱涵推搡到大堂中央,动作粗鲁,脸上满是不耐烦,对着王昱涵厉声呵斥道:“跪下!给我赶紧跪下来!见到县令大人还敢挺直腰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站在一旁的诸葛暗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县衙当差有些年头了,自然知道这刘氏的来头。这个刘氏,不仅是冀州知府刘元昌的独生女儿,嫁的更是本地有名的恶霸,平日里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招惹。 诸葛暗生怕得罪了这位姑奶奶,给自己招来祸患,也顾不上多想王昱涵是不是真的有罪,连忙对着他急声下令道:“那个你,说你呢!没听见家丁大哥的话吗?快给我跪下来!别在这儿惹县令大人不高兴,也别让刘夫人不痛快,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五章公堂成闹市 王昱涵被两个家丁押着,肩膀被捏得生疼,可骨子里的傲气却不肯让他低头。 王昱涵猛地攒足力气,双臂用力一挣,常年劳作练出的蛮力在此刻爆发出来,竟然硬生生挣脱了两个家丁的束缚。 王昱涵吃痛,使劲揉了揉被抓得发红的胳膊,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公案后的秦淮仁,眼神里满是不满和质问,语气铿锵有力地反问道:“让我跪下?哼,敢问县令大人,我王昱涵行得正坐地端,自问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知道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您要让我跪下?我凭什么跪下啊?大人,要我跪下,必须让我心服口服,不然,我宁死不跪。”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瞬间让喧闹的大堂安静了下来。 秦淮仁被问得一愣,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原本想好的几句场面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淮仁惊讶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啊,案子还没审理,王昱涵只是被刘氏指认为小偷,连罪名都还没定下,确实没有让他下跪的道理。秦淮仁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转过头,飞快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刘氏,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和为难,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站在诸葛暗身边的关龙突然站了出来。 关龙是这伙衙役的头子,他虽然很会来事,但却性子急躁,又有些趋炎附势,见王昱涵竟敢当众顶撞县令,还不给刘氏面子,顿时火冒三丈。 关龙往前一步,对着王昱涵怒目而视,语气尖锐地说道:“好啊,你小子好大的胆子!见了县令大人竟敢不跪下,你当你是什么人啊?不过是个被人当场抓住的被告,还敢在这里摆架子!我告诉你,公堂之上,县令大人最大,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你要是不跪,就是藐视公堂,是罪加一等!” 王昱涵听了这话,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甚。 “哼,少给我来这一套!我虽只是个普通百姓,但也知道法理公道。公堂之上,自然是主持公道、明辨是非的地方,难道不是讲究人人平等吗?怎么,难道就因为我眼前的这个胖婆娘是高官的女儿、恶霸的媳妇,她就能站在一旁指手画脚,不用下跪,高人一等吗?” 说完话的王昱涵,此刻,挺直了脊梁,声音愈发坚定地说道:“这个女人她没跪,我也不跪!今天不说清楚我到底偷了什么、怎么偷的,想要我下跪,绝无可能!” 关龙被王昱涵这番话怼得脸色铁青,他原本就急躁的性子此刻更是按捺不住,当下撸起了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青筋,一副就要动手的模样。 关龙对着王昱涵恶狠狠地吼道:“你小子,你怎么说话的你!竟敢如此污蔑刘夫人,还敢在公堂之上大放厥词!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这公堂是谁说了算!看我不打你小子一顿,让你知道规矩二字怎么写!” 这话正说着,关龙立马便攥紧了拳头,朝着王昱涵一步步逼近,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息,下一秒就要对瘦弱的王昱涵拳脚相加了。 眼看着关龙已经把粗大的木杖高高举起,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已经铆足了劲头,显然,下一刻就要上前对准王昱涵的膝窝,狠狠一棍子下去,将他打跪在地上。 秦淮仁赶紧拦了下来,抬手对着关龙开始了,高声制止,大声喊道:“哎呀,关龙,且慢!别着急动手,有话好说。”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关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转向王昱涵,语气缓和了几分,轻声说道:“这位公子说得确实有道理,这公堂之上,讲究的是法律纲常,是情理公道,可不是靠武力逼迫就能断明是非的。不跪就不跪吧,无妨,无妨。” 话音落下,秦淮仁又扫了一眼堂下的所有人,心里有点沉闷。 秦淮仁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开口说道:“我张东既然承蒙朝廷恩典,出任这鹿泉县令,就立志要做一名清官,一名为民做主、替民申冤的父母官。为官一任,当造福一方,岂能凭借官威欺压百姓?更何况,这案子如今连来龙去脉都还没弄清楚,连谁是原告、谁是被告,各自的诉求是什么都未曾问明,怎么能先动起手来呢?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鹿泉县公堂不讲道理?算了算了,关龙,你退到一旁,让他们把话说清楚。” 关龙脸上露出几分不甘,但见县令态度坚决,也不敢违抗,只能悻悻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眼神依旧紧紧盯着王昱涵,仿佛怕他趁机作乱。 秦淮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指了指站在堂下左侧的刘氏,又指了指对面身形挺拔的王昱涵,语气平和地问道:“我问你们两个人,今日来到公堂,到底是因何而起?一个说抓住了贼人,言辞凿凿,仿佛铁证如山;一个却矢口否认,一脸冤屈,声称自己无辜。你们不要急,也不要慌,一点一点、原原本本地跟我说清楚,从头到尾,但凡有一点细节都不要遗漏,本县令自会为你们分辨是非,还公道于应当之人。” 王昱涵闻言,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尽管衣料普通,却依旧保持着整洁。 随后,王昱涵双手交叠,对着秦淮仁深深作了一揖,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朗声道:“启禀县令大人,草民乃是鹿泉县的布衣平民王昱涵,世代居住于此,一向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今日斗胆上得公堂,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被逼无奈,特此状告刘氏仗势欺人,强行霸占草民的财物,还反咬一口诬陷草民为贼,恳请大人明察秋毫,还草民一个清白。我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我绝对不是一个鸡鸣狗盗之徒。” 说到此处,王昱涵的情绪微微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些许,眼神中满是恳切与坚定。 “草民王昱涵,在县衙的大堂之上,我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更敢以祖宗三代的清誉为誓,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若有撒谎,甘愿承受律法严惩,此生不得安宁。还请大人为民做主,惩治恶人,归还草民的财物,洗刷草民的冤屈。” 刘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王昱涵说完,便猛地扭过头来,对着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那冷哼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哎呦呵,你这个小白脸,可真会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啊!” 刘氏双手往腰上一叉,声音尖厉刺耳,带着浓浓的刻薄之意,对着王昱涵揶揄道:“你居然还敢贼喊捉贼,真是好大的胆子!明明就是你这不知羞耻的小子,趁我家中无人,偷偷潜入进去,偷走了我家传下来的宝贝玉佩!那玉佩可是我婆婆留给我的遗物,价值连城,意义非凡,你偷走之后,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拿着去当铺销赃,当真是无法无天!” 刘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随着话语四处飞溅,指着王昱涵的鼻子,语气越发凶狠。 “小白脸啊,我跟你说,要不是老娘我今日正好去当铺要买点新鲜玩意,恰好撞见你拿着我家的玉佩跟当铺老板出手要变卖,被我当场人赃并获,你是不是就打算拿着赃款跑路了?明明是我抓住了偷东西的贼人,好心好意把你带到公堂,让大人替我做主,追回财物,惩治于你,怎么到了你嘴里,反倒成了我强占你的财物,成了罪人了?” 刘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骂道:“我看你就是个丧尽天良的小贼人,偷了东西还不知悔改,反倒想倒打一耙,诬陷好人!我告诉你,你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今日有县令大人在此,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王昱涵听着刘氏的辱骂,脸色涨得通红,既愤怒又委屈,等刘氏话音一落,便立刻回怼道:“哼,你少来这一套颠倒黑白的鬼话!明明就是你见我身上带着祖传的玉佩,心生贪念,想要强行霸占,我不肯给你,你便怀恨在心,故意设下圈套,诬陷我偷盗你的玉佩!” 王昱涵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条理清晰地说道:“我今日确实是去当铺附近办事,并非去销赃,你所谓的人赃并获,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你故意拦住我,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我,还想抢夺我身上的玉佩!我跟你说,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混淆视听,蒙蔽县令大人!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就让老爷给咱们评评理,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恶人,谁才是被冤枉的好人!” “什么?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刘氏被王昱涵的反驳气地跳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你这个小白脸,你明明就是在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我好心好意抓住你这个小偷,反倒被你反咬一口,说我强占你的财物,你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是你没有天理,没有王法才对!” 王昱涵也毫不退让,往前迈了一步,与刘氏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对质道:“你这个恶毒的妇人,你就是仗着自己家有些势力,平日里在街坊邻里之间就横行霸道,欺压弱小,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竟敢公然诬陷良民,抢夺他人财物,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遭天谴?我看该遭天谴的是你这个小偷了!现在,做贼的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刘氏怒目圆睁,指着王昱涵的鼻子破口大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词语接连不断地从她嘴里骂了出来,果然,这个知府的千金小姐,也是当地数一数二的悍妇。 “你才是恶人!你才是小偷!” 王昱涵也动了真火,不再保持书生的儒雅,与刘氏互相指责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激烈,唾沫星子纷飞,互相辱骂着,指责着,全然不顾这是庄严的公堂,反倒像是在菜市场里为了几分钱的小事争执不休的市井妇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六章王贺民的心思 就这样,在这原本肃静的公堂之上,此刻只剩下两人的争吵声、辱骂声,乱成了一锅粥。 堂下围观的百姓们也议论纷纷,有的偏向刘氏,觉得王昱涵看起来文弱,说不定真的是走投无路才偷了东西;有的则同情王昱涵,觉得刘氏平日里就名声不好,说不定真的是她仗势欺人,诬陷好人。 但无论是哪一方,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阻拦,毕竟刘氏的家人在当地有些势力,而王昱涵只是个无权无势的书生,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一时间,这鹿泉县的公堂,竟成了众人围观的笑话,哪里还有半分公堂该有的庄严与肃穆。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堂,已经不再是公正裁判的场所了,更像是一个吵架的菜市场口。 秦淮仁坐在堂上,听着两人的争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忍无可忍的秦淮仁,终于下定了觉醒,他拿起来了醒堂木,重重地拍在了案上,“啪”的一声脆响,总算暂时压过了两人的争吵声。 秦淮仁开口对着王昱涵和刘氏,大声呵斥道:“哎呀,你们俩吵够了没有啊?” 秦淮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还有几分威严,对着这两个争吵的人开始了大声的斥责咆哮,怒吼道:“都给我住口!别吵了!公堂之上,岂容你们如此放肆喧哗?” 见两人依旧有些不服气,还想开口反驳,秦淮仁又加重了语气,厉声说道:“你们俩都给我慢慢说,一个个地说,一人一句,不许打断对方!吵架能吵出事实真相吗?能解决问题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混乱!真当这里是菜市场,给你们随意吵架撒野的地方吗?” 秦淮仁先是扫了一眼刘氏,又看了看王昱涵,语气严肃地警告道:“今日若是再敢肆意争吵,扰乱公堂秩序,休怪本县令不客气,先打你们几十大板,让你们知道公堂的规矩!” 刘氏和王昱涵被秦淮仁的威严震慑住了,纷纷闭上了嘴,虽然脸上依旧带着不服气的神色,但终究不敢再继续争吵下去,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对方,仿佛要用眼神杀死彼此。 秦淮仁这才松了口气,正准备开口让王昱涵先详细述说事情的经过,不料他才把话说完,刚刚制止住堂上的争吵,即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公堂门外便突然传来了一阵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声音,那声音洪亮而刺耳,充满了不可一世的气焰,隔着老远就传了进来,让堂上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哎呦,我倒要看一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鹿泉县的地界上,跟我王贺民的家人叫板吵架啊!在这鹿泉县里面,就没有人能大得过,我王贺民的。” 这声音粗声粗气,带着浓浓的傲慢与霸道,凡是鹿泉县稍有见识的人,一听便知,这不是平日里欺男霸女、横行无忌、无人敢惹的王贺民,那又是谁呢? 王贺民在鹿泉县可谓是臭名昭着,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又结交了一些地方上的无赖混混,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抢占民财,调戏妇女,无恶不作,百姓们对他是敢怒不敢言,就连之前的几任县令,也因为忌惮他背后的势力,对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更让他越发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一口气连说三个“怎么了”,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与质问,紧接着,公堂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王贺民身着一件锦缎长袍,腰束玉带,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走路的姿势十分张扬,左右摇晃,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仿佛这公堂不是县令断案的地方,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一般。 走进大堂之后,王贺民并没有先向堂上的秦淮仁行礼,反而径直走到堂下,目光如炬地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与刘氏对峙的王昱涵身上。 王贺民上下打量了王昱涵一番,见王昱涵身着粗布衣衫,面容白皙,身形文弱,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眼中立刻露出了浓浓的鄙夷与不屑之色。 他围着王昱涵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审视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充满了轻蔑与傲慢,仿佛在说“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敢跟我王贺民的家人作对”。 王贺民先是对着王昱涵重重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轻蔑,像是在打量什么不值一提的物件。 王贺民随即就扯着嘴角揶揄道:“就是你这个白面的穷秀才跟我们家夫人打官司啊?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怕是连锄头都没碰过,也敢跟我们王家叫板?你小子,胆子真是够大的,心肠也够狂的啊!真当我们王家是好欺负的,任由你这酸秀才胡搅蛮缠?” 说完,王贺民头也不回地扭头看向身侧的刘氏,脸上的嚣张瞬间换成了几分刻意的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问道:“夫人啊,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惹你不高兴了?有我在这儿,你尽管把话说清楚,没人敢欺负你半分。不管是谁,只要敢惹我们王家不痛快,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你不要生气,我来给你收拾这个小白脸。” 刘氏见王贺民终于露面,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当即从袖中掏出那块玉佩,狠狠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尖厉又带着委屈,同时,又带着泼妇的暴怒。 “死鬼,你还知道来啊!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这嫁妆怕是都要被人讹走了!你看看这个东西,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可是我的嫁妆啊!当年我爹娘花了多少心思才给我置办的宝贝,如今竟然落到了旁人手里,你说气人不气人!你还不知道吗?咱们家里都进了贼人了,连我贴身放着的玉佩都能被人偷走,你说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啊!家里的东西看不住,遇事也指望不上,把我的嫁妆全都给偷走了,你还懵懵懂懂的是不是?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说完,刘氏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地把玉佩拍在了王贺民的手里,力道之大让王贺民都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她自己则气得浑身打哆嗦,胸口剧烈起伏,眼眶也因愤怒和委屈泛起了红,死死地瞪着王贺民,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在他身上。 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知道了王贺民是有多么害怕自家的这个母老虎。 王昱涵见状,深知这玉佩是证明自己清白的关键,绝不能落入王贺民手中,当即上前一步,正要伸手去抢这一块玉佩,指尖刚要触碰到玉佩的边缘,就被跟在王贺民身边的管家一把手猛地伸手打了下去。 王贺民的管家下手极重,王昱涵的手背瞬间泛起一道红痕,疼得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管家随即梗着脖子,指着玉佩对着王贺民高声说道:“哎呀,老爷啊,这块玉佩不就是你送给……” 话还没说完,王贺民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骤然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赶紧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警告与慌乱,明明白白地暗示他不要再说了,再多说一句就要露馅了。 王贺民心知肚明,真相让刘氏知道了,自己就惨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七章胡搅与蛮缠 管家被这一眼瞪得心头一凛,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瞬间露出了慌乱的神色,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王贺民,也不敢再吱声。 他心里清楚得很,王贺民做的这件事情见不得光,若是让刘氏知道了真相,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不仅老爷难堪,自己也讨不到好。 王贺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迅速收敛了神色,转而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王昱涵,眼神凶狠,语气也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赶紧追问道:“你个小贼人,你倒是说说,你是从哪里把这个玉佩偷过来的?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惦记上我们王家的东西了,故意潜伏进来伺机偷窃?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免得受皮肉之苦!” 刘氏在一旁听得更是火冒三丈,当即对着王贺民厉声呵斥道:“废话!你个没用的东西,还好意思问人家是从哪里偷来的!王贺民,我问你,我要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用啊!连我这么一件贴身佩戴的首饰都看不住,让贼人轻易偷了去,如今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问东问西,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家里的安保是怎么弄的?下人是怎么管的?连主子的东西都守不住,你这个家主当得也太窝囊了!” 王贺民被刘氏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将怒火全部转移到王昱涵身上。 王贺民假惺惺地拿起手中的纸扇,指着王昱涵的鼻子,语气嚣张又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已经认定了王昱涵就是小偷,对着王昱涵就指责道:“好啊,你这个小白脸啊,你小子啊,真是胆大包天!偷东西竟然都敢偷到我老婆的闺房里面去了,你可知我王家的闺房也是你这种穷酸秀才能随便进的?你胆子不小啊,看来是活腻歪了,想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你若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休想从这里走出去!” 王昱涵被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屈与愤怒,对着王贺民就开口反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却带着十足的坚定。 “你胡说什么呢你?我没有偷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偷!这块玉佩是我偶然所得,并非偷窃而来,你们不能仅凭一块玉佩就诬陷我!我王昱涵虽是穷秀才,但也懂得礼义廉耻,绝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们王家仗势欺人,颠倒黑白,我定要在公堂上讨回公道,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我跟你们说,我王昱涵,那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倔强之人。” 就这样,王昱涵一边说着,一边死死地盯着王贺民手中的玉佩,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倔强,不肯有半分退让,他誓要扞卫自己最后的这一丝读书人的尊严。 王贺民胸腔里的火气直蹿头顶,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哪里还按捺得住,猛地探出手,一把死死拎住了王昱涵的衣领,一双眼睛凶恶无比,王昱涵的衣服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王贺民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昱涵脸上,大声说道:“好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不承认是不是?今天我非得把你拎回我的府里去,让府里的家丁好好伺候你,打断你的腿,抽烂你的肉,把你小子给打到半死不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承不承认!我告诉你,今天不把你小子的皮给扒下来,筋给抽得发臭,再把你浑身的血一滴一滴放干净,我王贺民就不姓王!我就改姓浑蛋地混。” “你放开我!干什么你这恶霸!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蛮横,你给我松手,快松手!” 王昱涵被勒得脖颈发紧,呼吸都有些不畅,但骨子里的傲气让他不肯示弱,双手死死抓住王贺民的手腕,拼命想要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王贺民跟王昱涵两个人,他们一个拽着衣领,一个掰着手腕,瞬间扭打在一处,推搡拉扯间,公堂之上的案几被撞得晃动,地上的竹编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原本肃穆的公堂顿时被搅得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王昱涵憋足了一股子劲,猛地发力,胳膊上青筋暴起,硬生生扯开了王贺民的双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站稳身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王昱涵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王贺民,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他开始愤怒万分地大声喊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有道理不怕当众说清楚,只有那些心怀鬼胎的小人,才会动不动就想动手打人!王贺民,你打我试试,我堂堂君子不怕你这个恶霸。” 话音刚落,王昱涵又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扫过公堂之上的众人,最后落在主位上的县令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激昂,把自己胸腔中的话,歇斯底里地全都喷涂而出。 “你这个横行霸道的恶霸,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县衙公堂,是咱们县令大人断案说理的地方!你竟敢在这里动辄就要动用私刑,想要置我于死地,你有什么权力对我动刑殴打?在公堂上肆意动手、大声咆哮,你这是赤裸裸的藐视公堂,无视王法!” 说罢,王昱涵双手抱拳,对着主位上的县令深深作揖,语气恳切而坚定地对秦淮仁说道:“大人,方才发生的一切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这恶霸目无王法、藐视公堂,还想动用私刑残害小民,请大人为我做主,对这般无法无天的恶霸予以严惩,以正公堂威严!” 秦淮仁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正欲开口说话,王贺民却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胸脯一挺,伸出手指着王昱涵的鼻子,破口大骂咆哮道:“我让你小子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今天倒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打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跟我出去,我现在就拉你出去,打死你个偷东西的混账小偷,省得在这里污了这县衙里面人的两只眼睛!” 话音未落,王贺民再次扑了上去,双手如同鹰爪般抓住王昱涵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就往公堂外扯,脸上满是狠戾之色,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王昱涵的胳膊拧断。 王昱涵拼命挣扎,双脚死死蹬着地面,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却还是被王贺民拽得一步步朝着门口挪动,这就像是一个被人强拉硬扯的牲口一样。 就在这时,王贺民的官家和家丁见状,也纷纷围拢了上来,有的拽着王昱涵的胳膊,有的扯着他的衣袖,还有的推着他的后背,一个个耀武扬威,嘴里还不停地叫嚣。 “走,快走啊!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神气了?跟我们家老爷回去,有你好受的!快走,别让我们给你动粗啊。”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王昱涵奋力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嗓子都喊得有些沙哑,咆哮道:“你们这是仗势欺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无法无天,快放开我,住手!都给我住手!” 公堂上的混乱愈演愈烈,拉扯声、辱骂声、挣扎声交织在一起,吵得人耳膜生疼。 秦淮仁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被这两人还有一众家仆闹得头晕脑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抓起案几上的醒堂木,狠狠拍了下去,“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公堂都安静了片刻,这就是醒堂木的威严所在。 “够了!都给我住手!” 秦淮仁大声怒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对着底下几个闹事的人就吼道:“你们几个人,在公堂之上拉拉扯扯、动手动脚,还互相辱骂不休!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真当这县衙门是你们家开的,可以任由你们胡作非为吗?哼,你们既然主动来到县衙告状,那就不是让你们来这里吵架斗殴的!来到了这里,你们要做的就是相信官府,把案子交给我这个地方县令来断!你们都得给我一个面子,也给公堂一份威严,我张东在此保证,必定会秉公办案,绝不偏袒任何一方!在县衙的大堂,你们就闹不起来,我也不给你们机会胡闹。” 然而,王贺民根本不吃秦淮仁这一套,他松开抓着王昱涵的手,转过身,对着秦淮仁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傲慢。 “张县令,我王贺民给你脸了是不是啊?不必如此麻烦了,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劳烦你费心。你看看这小子,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分明就是偷了我家老婆的玉佩,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贼,这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查的?我跟你说,对付这种偷鸡摸狗的贼人,根本不需要劳烦县令大人你,交给我王贺民来处理就足够了。张东,我敬重你是一县之令,这等小事就不麻烦你了,你只管坐着休息,这件事交给我,你不用管了!再说了,我王贺民要打的人,你一个小县令根本管不了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八章银凤作证 王昱涵闻言,立刻挣脱开旁边官家的拉扯,上前一步,对着秦淮仁急切地说道:“张大人,你千万不能听他的!他这是心虚了,不敢当着大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硬是要带着我走,分明就是想私下里对我下毒手,杀人灭口!我根本没有偷东西,他就是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故意欺负我这个无权无势的读书人!大人,你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 “你放屁!” 王贺民勃然大怒,指着王昱涵的鼻子怒斥说道:“我王贺民家缠万贯,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什么样的首饰买不起?我的东西,我用得着偷偷摸摸去偷吗?你这是血口喷人,污蔑好人!你要是认怂,给我承认了偷东西,你还至于在这里丢人吗?” 说完,王贺民还故意扬起下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仿佛王昱涵的指控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纯粹是无稽之谈。 秦淮仁看着眼前争执不休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轻轻叹了口气。 只能再次叹着气,对他们开口说道:“哎呀,你们俩这样吵来吵去也不是办法啊,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王大官人说这玉佩是你们家的,是王秀才偷去的;而王秀才又说,这个玉佩是你自己的,并没有偷窃。你们双方各执一词,都说是自己的东西,这就让我很难判断了啊。这样吧,我看不如这样,你们双方都把能够证明玉佩归属的证据拿出来吧,谁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玉佩是自己的,那这玉佩就归谁,怎么样?” 秦淮仁的话音刚落,一直站在王贺民身边的刘氏立刻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得意扬扬的笑容,她轻轻捂着嘴,笑出了声,说道:“呵呵,证据是吗?巧了,我还真有啊。” 说罢,刘氏对着身后的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一旁,从带来的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首饰盒,双手捧着,快步走到公堂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了首饰盒的盖子。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首饰盒上,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块玉佩,那块玉佩的成色、质地、款式,竟然和王昱涵身上那块引发争议的玉佩一模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精心打造的孪生玉佩,做工精致,色泽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刘氏向前走了两步,抬着下巴,得意地扫了王昱涵一眼,然后对着公堂上的众人说道:“哎呀,大家都看见了吗?就是这对玉佩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这是我爹在我出嫁的时候,特意给我准备的嫁妆,这对玉佩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连成绝壁’,是一对价值不菲的稀世玉佩,一雌一雄,是天生一对的玉佩呢!平日里,我戴一块,我家夫君戴一块,就是这两块玉佩,怎么样啊?我的这个证据,够不够证明那块有争议的玉佩的归属人了?” 说到这里,刘氏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王昱涵身上,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这个小白脸啊,我看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秀才,偷东西都不会偷,真是可笑!既然要偷,那就应该把两块玉佩一起偷走啊,偏偏只偷走了一半,现在证据确凿,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看他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分明就是他偷了我的玉佩,还敢在这里狡辩抵赖,真是厚颜无耻!” 说完,刘氏双手捧着那两块玉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径直走到秦淮仁的公案跟前,将玉佩轻轻一放,推到了他的视线正中央,特意让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个分明。 秦淮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这一对玉佩,拇指和食指捏住玉佩的边缘,轻轻摩挲着上面细腻的纹路,目光在两块玉佩上反复逡巡比对。 只见这两块玉佩质地温润,色泽通透,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纹路清晰,恰好一左一右互为呼应,拼接起来严丝合缝,俨然就是天生一对。 秦淮仁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开口说道:“嗯,是啊,这玉佩果然是一对,分毫不差。王夫人拿着自己的那一块,如今又遇上了这一块,两者能如此契合,定然是原配无疑。这被指认是偷出来的玉佩,要不就是原本玉佩的主人自己取出来送给了某个人了!如此一来,事情的脉络可就清晰了,那准跑不了啦。” 站在一旁的王昱涵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对玉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昱涵心里翻江倒海,满是疑惑和不解,这玉佩明明是银凤送给他的,怎么会和刘氏手中的玉佩是一对呢?银凤性情温婉,待人真诚,断然不会做出偷窃之事,可这玉佩的归属又该如何解释?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正在他满心疑惑、不知所措的时候,王贺民见状,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带着得意扬扬的神色,伸出手指着王昱涵,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指责,说道:“怎么样啊,王昱涵?如今证据就摆在眼前,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呢?我真是看错了你,你这副斯文儒雅的模样,没想到竟是个鸡鸣狗盗的败类,竟然是个偷东西的小贼人!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王昱涵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慌乱,丝毫不惧王贺民的指责,转头看向秦淮仁,神色诚恳而坚定地说道:“启禀大人,还请大人容我把话说完。这一块玉佩,并非我偷窃所得,而是我王昱涵的一个朋友真心实意赠送给我的。大人若是说这玉佩是我偷的,那我是万万不会承认的,因为这玉佩确实是别人送给我的信物。至于她究竟是如何得来这块玉佩的,其中的缘由,我确实并不知晓,还请大人明察,还小人一个公道啊。” 王贺民一听这话,顿时急红了眼,上前一步,逼近王昱涵,语气急促而凶狠地说道:“什么?你说是朋友送的?你给我好好说清楚!我倒要听听,你的朋友是谁,到底是谁把这块玉佩送给你小子的!今天你要是不说出来,我非要拆了你的骨头不可,让你知道撒谎的下场!” 王昱涵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起,心里还是有几分害怕的。 王昱涵深知银凤的身份特殊,若是当众道出她的名字,难免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非议。可是,如今自己面对王贺民的步步紧逼和公堂之上的压力,他又别无选择。 不得已之下,王昱涵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我的这个朋友的姓名,我实在不方便告知各位,还请各位体谅。但是,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她绝对不会是偷玉佩的人。她的人品正直善良,光明磊落,我王昱涵愿意对天发誓,为她担保清白!” 刘氏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脸上满是讥讽,对着王昱涵说道:“呵呵,你这个小白脸,就别在这里瞎编乱造了。什么不方便告知,我看你根本就是编造不出借口,故意拖延时间!你要是说不出来是谁给你的这块玉佩,那你就是这个偷玉佩的小贼,铁证如山,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呢!今天这事,你休想蒙混过关!” 话才刚刚说完,公堂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银凤。 这个时候的银凤,她并没有化浓妆,而是身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丝毫怯意,目光坚定地看着公堂之上的众人,义正言辞地开口说道:“王公子没有说错话,这块玉佩确实不是他偷的,而是我银凤亲手送给王公子的。此事与王公子无关,一切都由我一人承担,有什么事情,你们问我银凤就好了。” 现场的众人听了这话,全都惊呆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谁也没有想到,王昱涵口中所说的那个朋友,竟然就是怡红院的头牌花魁银凤。 要知道,银凤在城中声名远扬,多少达官贵人想要一睹她的芳容都难,如今她竟然会主动出现在公堂之上,为一个书生担保,这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贺民看到银凤突然出现,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脸上满是错愕,下意识地开口说道:“啊……银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贺民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银凤会亲自现身,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布衣秀才现身来到县衙大堂作证。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六十九章女人爱吃醋 只不过,一厢情愿的王贺民压根就不知道,银凤和王昱涵他们两人那情比金坚的感情,以至于自己的一番馈赠,闹出来了今天的乌龙。 这下子,刘氏的醋意瞬间发作,一股无明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刘氏狠狠瞪了银凤一眼,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王贺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可见刘氏这一下子是用足了力气的。 被自家婆娘狠狠掐住的王贺民,被掐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脱却又不敢,只能强忍着疼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这下子可真的是难受到家了。 王昱涵看到银凤突然出现,也是一脸惊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她说道:“银凤,你怎么来了呢?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我和王贺民夫妇之间的矛盾,你不该来这里的啊。公堂之上人多口杂,对你的名声不好,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银凤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坚定地看着王昱涵,大义凛然地说道:“昱涵,你不要害怕,也不必为我担心。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没有做过的事情,断然不能被人污蔑。这块玉佩不是你偷的,也不是我银凤偷的,今天咱们就当着张大人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还你一个清白,也还我一个公道。我们就在这大堂之上,把这块玉佩的事情说清楚了。” 秦淮仁坐在公案之上,听着底下众人的言辞,一时之间也有些搞不懂其中的缘由,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着底下的人开口辩解,想要从中理清事情的真相。 银凤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裙,对着秦淮仁稍稍做了个万福,声音清脆而恭敬地说道:“县令大人,您在上,民女在下。民女银凤,今日愿意出庭作证,为王昱涵公子证明清白。这块玉佩确实不是王公子偷来的,而是我自愿赠予他的,请大人做主,还王昱涵公子一个清白,洗脱他的嫌疑,还他公道。我和王昱涵都是本本分分的人,绝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王贺民听了银凤的话,更是着急万分,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一不小心就露了馅,开口就问道:“银凤啊,你……你怎么能把这玉佩给这个小白脸呢?那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你怎么能随便转赠他人呢?你呀你呀,我说你什么好呢?” 银凤完全不把王贺民的质问放在眼里,微微撅起嘴,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地说道:“哼,王大官人这话可就说错了。这块玉佩自从你送给我之后,它就已经是我的个人物品了。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愿意给谁,就是我的自由,我爱给谁,那我就给谁,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包括王大官人你也在内,也无权干涉我把玉佩送给谁。” 话说到了这里,秦淮仁心中已经大致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淮仁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这件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前两天衙役关龙领着他去怡红院说起。 那天,他在怡红院偶然邂逅了银凤和王贺民。 当时,王贺民借着给银凤过生日的缘由,主动拿出了一块玉佩,想要送给银凤,以此来讨好她。 但是,王贺民又担心银凤会直接拒绝,不肯收下这块玉佩。正因为如此,王贺民不好意思当面赠送,于是便让怡红院的老鸨子金马氏代为转交。 只是,这一来二去之间,银凤收下了玉佩之后,因为感念王昱涵曾经对她的帮助和照顾,又因为对王昱涵的心有所属,便又把这块玉佩转送给了王昱涵。可万万没有想到,王昱涵拿着玉佩去当铺典当的时候,恰好被王贺民的妻子刘氏给撞见了。 刘氏认出了玉佩的样式,便认定是王昱涵偷了自家的东西,于是便有了这一出让人哭笑不得的闹剧。果然,这世间的事情,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刘氏听完银凤的话,再也忍不住了,彻底爆发了出来。 刘氏呆愣着站在了原地,双手叉腰,指着银凤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小贱人啊!真是胆大包天!什么时候,我家的玉佩竟然成了你的东西了?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的男人还不够,竟然还敢偷我的东西!小贱人,老娘我跟你没完!今天我非要把你那漂亮的脸蛋给你撕破不可,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勾搭男人,还怎么在这城里立足!” 眼看着刘氏怒气冲冲地就要朝着银凤冲过来,王昱涵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银凤的前面,伸出双臂阻拦着刘氏,脸上满是愤怒地说道:“你个泼妇,你要干什么?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撒野放肆!银凤姑娘是无辜的,你休要伤害她!你要再动手,我跟你不客气了。” 这个时候,王贺民也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婆娘刘氏,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假装好心地劝道:“夫人啊,你别这样啊!咱们两口子在外边,尤其是在县衙这种地方,可不能如此失态,让人家看扁了咱们。我跟你说啊,这一块玉佩呢,一定是这个王昱涵从银凤那里偷偷拿走的,这个小白脸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定然是他见财起意,偷了玉佩,你可别冤枉了好人,也别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影响了大人审案。” 刘氏一听王贺民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开口反驳道:“王贺民,你少给我放屁!就算是偷,那也是这个小白脸从我这里偷走的!哼,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心里根本就不在乎玉佩,只在乎那个小妖精!我看你就是被她迷昏了头,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楚了!” 话才说完,刘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反应了过来。 刘氏也就在这个时候,将她心中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王贺民的身上,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啊……我明白了,我现在全都明白了!好你个王贺民啊,原来这玉佩跑到了这个小妖精的手里,是你搞的鬼!那你那一块玉佩怎么就成了她的了?好你个王贺民,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把这个小妖精领进了咱们家,是不是你偷偷把玉佩送给她的?你说,你们俩在家里面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快说!” 王贺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情急,无意间把话说漏了嘴,现在想要挽回已经来不及了。 王贺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闪烁,连忙狡辩道:“夫人啊,你……你可别胡思乱想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啊!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呢,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不可能?哼,好你个不可能!” 刘氏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愤怒,又开口说道:“咱们家的那个宝物匣子也就是装着我的首饰的盒子。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你小子有开匣子的钥匙了。如今玉佩少了一块,不是你拿给这个小妖精的,还能是谁?肯定是你和这个小妖精勾搭在一起,干了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然后把玉佩当作信物送给了这个小妖精,是不是?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这对活宝夫妻,原本是齐心协力地针对王昱涵,想要将偷窃玉佩的罪名安在他的头上,可谁曾想,说着说着,两人竟然起了内讧,开始互相指责、撕咬起来,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滑稽可笑。 公堂之上的衙役和围观的百姓们,都忍不住偷偷地议论起来,看着这对夫妻的闹剧,脸上露出了看热闹的神色。 秦淮仁看着这一出闹剧,心里暗自发笑,不用他来想办法解决,他们自己闹出了乌龙。 银凤站在一旁,听着刘氏不堪入耳的辱骂,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十分不悦。她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氏,反口说道:“王夫人,请你嘴巴干净一点!我银凤虽然是怡红院的花魁,但我向来洁身自好,只卖艺不卖身,从未做过那些伤风败俗的事情。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恶语相向,实在是太过无理取闹了。还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银凤不是那种轻浮拜金、随便与人勾搭的女人,你莫要污了我的清白!” 刘氏哪里受得了银凤这样的反驳,她本就怒火中烧,如今被银凤这么一怼,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立马愤怒地说道:“哎呀,你这个小妖精,竟然还敢跟我来劲儿了是不是?你勾引我男人,破坏我的家庭,现在还敢在这里振振有词地反驳我,真是不知羞耻!好,老娘我今天不跟这个小白脸打官司了,我今天非要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妖精不可,我让你勾引我的男人,我让你不得好死!我让你破相,你这个花魁,我让你连草魁都做不了。” 说完,刘氏用力挣脱了王贺民的拉扯,再次朝着银凤冲了过去,准备动手痛打银凤。 就这样,王昱涵紧紧护着银凤,不让刘氏靠近分毫;王贺民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赶紧再次上前拦住了刘氏,生怕她们真的打起来,到时候事情就更不好收场了。 公堂之上顿时一片混乱,拉拉扯扯,吵吵嚷嚷,完全没了章法。 秦淮仁坐在公案之上,看着底下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拿起惊堂木,用力拍打了一下,“啪”的一声巨响,公堂之上瞬间安静了不少。 秦淮仁,又一次大声呵斥道:“行了!都给我住手!这里不是菜市场,也不是你们的家,这是鹿泉县的县衙大堂,是讲理说法、明断是非的地方!我跟你们说,好歹我还是个县令,你们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能不能遵守公堂的规矩?再敢如此撒野放肆,休怪我不客气,按扰乱公堂定罪!我让你们每个人都挨我县衙的板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章惊吓 众人被秦淮仁的威严所震慑,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敢再随意喧哗。 秦淮仁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银凤,开始了发问,问道:“银凤姑娘,你刚才说这玉佩是你的,那你能详细说出来,你究竟是怎么获得这块玉佩的吗?要知道,这玉佩事关重大,可不能有半句虚言,否则便是欺瞒公堂,同样要受到责罚。” 银凤神色平静,对着秦淮仁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民女不敢有半句虚言。这一块玉佩,正是怡红院的老板娘,也就是金马氏,亲手送给民女的礼物。当时她还说,这是她庆祝民女的生日,所以才特意送给我的,民女只知道这玉佩是金马氏送给民女的。” 秦淮仁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完全清楚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秦淮仁赶紧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对手下的衙役下令说道:“好,这就好说了。来人啊,立刻去怡红院,把那个金马氏给我带来县衙,咱们要当庭对峙,让她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也好还所有人一个公道。只要金马氏来了,一切就能说清楚了。” 一听秦淮仁要派人去传唤怡红院的老鸨子金马氏,王贺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心中顿时慌了神。 王贺民慌里慌张地上前一步,对着秦淮仁急忙说道:“哎呀,大人,您……您别去叫她啊,这……这事情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的,咱们……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秦淮仁见王贺民如此反常,心中顿时起了疑心,连忙追问道:“王大官人,您这是有什么疑问吗?还是说,您有什么隐情想要交代,或者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不妨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也好让本官一同参详。” 王贺民被秦淮仁这么一问,顿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王贺民的心里很清楚,一旦金马氏被传唤到公堂之上,那么他送玉佩给银凤的事情就会彻底败露,到时候不仅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还会被刘氏揪着不放,后果不堪设想。 情急之下,王贺民只能装作肚子疼,双手捂着肚子,弯下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说道:“哎呀,哎呀呀呀呀!不好了,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要去拉肚子,我得赶紧去茅厕方便一下,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 说完,不等秦淮仁发话,王贺民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朝着公堂外面跑去,那狼狈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小丑。 在场的众人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都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去找茅厕方便了,还是借着这个借口趁机溜走了。 关龙一路小跑,步子迈得又大又稳,腰间的差牌随着跑动轻轻晃动,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关龙心里记挂着县太爷的吩咐,只想着尽快把人带到,脚下便愈发不敢耽搁。 后面紧紧跟着的是怡红院的老鸨子金马氏,这两人一前一后地跑着,目标明确,忙不迭地往县衙跑了过去。 关龙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常年在外奔波跑腿,这点路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跑起来呼吸平稳,神色轻松,甚至还能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人。 倒是那个老鸨子金马氏,正值年近五旬的中年人岁数,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累,才跑了半条街就已经体力不支,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脂粉被汗水冲得花一块白一块,嘴里不住地喘着粗气,脚步也越来越沉重,每跑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关龙回头看见金马氏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脚下的速度稍缓了些,急忙催促道:“金马氏,你快一点啊!我们老爷在堂上等着呢,要是让他久等,仔细你的皮!耽误了老爷的正事,你可担待不起!” 关龙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毕竟县太爷的脾气谁都清楚,要是因为金马氏拖沓惹得老爷不快,他们这些当差的也得跟着受牵连。 金马氏扶着路边的一棵老槐树,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像是揣了个破旧的风箱,呼呼作响。 老鸨子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和焦急,对着关龙摆了摆手,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龙哥啊,你……你年轻腿脚快,身子骨也硬朗,你先……先去衙门复命吧,跟老爷说一声,我……我这就跟上,马上就到,绝不耽误事啊!” 老鸨子金马氏说着,还想再往前挪几步,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刚抬起脚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只能又扶住槐树稳住身形。 关龙看她实在跑不动了,也知道再催下去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真的耽误时间。 关龙犹豫了一下,心想自己先回去禀报一声也好,免得县太爷怪罪。 于是,关龙便不再等她,转身加快速度,朝着县衙的方向飞奔而去。 关龙着急地先跑回了衙门里面,留下金马氏一个人在后面。 金马氏看着关龙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怕,可实在是跑不动了,双腿发软,眼前都有些发黑。 她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挪,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费力,原本不算太远的路程,此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好不容易挪到了县衙的大门口前面,老鸨子金马氏已经累得几乎虚脱,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脸上满是疲惫和惶恐。 金马氏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子,理了理散乱的衣裳和发髻,想要推门走进县衙。 可是,就在老鸨子金马氏正要进门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抬头一看,正是王贺民。王贺脸上带着几分阴沉的神色,眼神直直地盯着她,让人不寒而栗,这一下子就把老鸨子金马氏给吓住了。 老鸨子金马氏一看拦路的是王贺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明白他为何会在这里拦着自己,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强压下心里的不安,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哦,是王大官人啊!您怎么会在这里?拦住老身,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老鸨子金马氏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毕竟王贺民在这县里的名声可不怎么好,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她平日里也得敬他三分。 王贺民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马氏,眼神里满是威胁,语气冰冷刺骨。 “金马氏,我警告你,待会儿进了大堂,不管县太爷问你什么,你都给我想好了再答!尤其是关于我送给银凤那块玉佩的事情,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把这件事给我泄露出去的话,我告诉你,我就把你的怡红院一把火给烧干净了!让你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家业化为灰烬,让你一无所有!你知道了没有?我王贺民向来是说到做到,从不打诳语,你最好掂量掂量后果!” 王贺民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插金马氏的心脏,语气里的狠戾让人心头发颤。 老鸨子金马氏可是深知王贺民的心狠手辣,她知道王贺民说得出就做得到,怡红院是她的命根子,她可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 一想到自己的怡红院可能会被一把火烧毁,她就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不停地点着头,语气带着浓浓的恐惧和顺从,只能答应道:“是,是,王大官人!您放心,您的话我都记住了,我绝对不说,我万万不敢说,打死我也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老鸨子金马氏一边说,一边不停地作揖,生怕王贺民不满意。 毕竟,在鹿泉县这个小小的地方,王贺民是手挡其中的恶霸,自然是她这个妓院老鸨子不敢得罪的存在,现在,她不觉得累了,更多的是害怕。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一章难题(上) 王贺民看着金马氏那副吓得魂不守舍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听进去了自己的警告,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对着衙门的大门指了一下,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冰冷。 “那好,既然你都明白了,就进去吧。记住你说的话,进去之后少说话,多听着,注意点自己的言行,别给自己惹麻烦,也别给我惹麻烦。” 金马氏连忙应声,心里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 她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朝着县衙的大门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走钢丝一般,步步为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说错话、做错事。 金马氏的心里害怕极了,既怕县太爷的威严,更怕王贺民的报复,此刻的她只觉得进退两难,满心都是惶恐不安,但是,自己已经被逼到了这里只能进去了。 县衙的大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 秦淮仁端坐在公案之后,手里正拿着两块名贵的玉佩,这两块玉佩质地温润,色泽通透,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纹路清晰,栩栩如生。 秦淮仁将两块玉佩放在手中反复比对着,仔细打量着,眼神中满是赞叹之色,嘴里不时发出阵阵惊叹,由衷地感慨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这般精湛的工艺,这般细腻的雕琢,真是巧夺天工!古人的手艺和技术实在是令人惊叹,这般宝物,真是难得一见啊!” 秦淮仁一边赞叹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表面,感受着上面光滑细腻的触感,显然对这两块玉佩十分喜爱。 就在这时,老鸨子金马氏已经慢慢走进了大堂。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公堂上的秦淮仁,神色慌张,状态也十分不好,脸上还残留着汗水的痕迹,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她站在大堂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小声地喘着气,生怕自己说错了一个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淮仁注意到了走进来的金马氏,他放下手中的玉佩,目光落在金马氏身上,神色严肃了几分,开口问道:“金马氏,本官问你,这两块名贵的玉佩,其中一块,是不是你送给银凤姑娘做生日礼物的呢?” 虽然,秦淮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整个大堂之上。 金马氏听到县太爷的问话,身子微微一僵,连忙抬起头,对着秦淮仁连连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和不确定,说道:“啊……是的,回老爷的话,这玉佩确实是老身送给银凤的。” 她说完,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秦淮仁的眼睛,心里暗自祈祷着不要被追问太多。 站在大堂一侧的王贺民听到金马氏的回答,眼神微微一沉,突然故意大声咳嗽了一下,“咳……” 这一声咳嗽声音响亮,打破了大堂上短暂的寂静,显然是在对金马氏做出警告,提醒她接下来说话一定要注意分寸,千万不能泄露不该说的事情。 秦淮仁自然也听到了王贺民的咳嗽声,他眉头微蹙,瞥了王贺民一眼,随即又把目光转回到金马氏身上。 秦淮仁突然语气严肃了起来,继续问道:“嗯,既然是你送给银凤的,那我问你,这么贵重的玉佩,价值不菲,寻常人家连见都见不到,你又是从哪里获得的呢?你要实话实说,不必有任何隐瞒,也不要畏惧强权。在这公堂之上,凡事都有本官为你做主,你只管放心大胆地说实话,本官绝不会亏待你。” 秦淮仁的语气诚恳,眼神中带着几分鼓励,希望金马氏能够说出实情。 “这个啊……” 金马氏听到秦淮仁的问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回答,却突然瞥见站在大堂上的王贺民正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自己,紧接着,王贺民又对着她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那个手势做得十分明显,充满了威胁之意,仿佛在告诉她,若是敢说出实情,就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一个手势,瞬间又把胆小的老鸨子给吓住了,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在县太爷的鼓励和王贺民的威胁之间激烈地挣扎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贺民见老鸨子金马氏缩在那里,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显然是被方才的阵仗吓得丢了魂。 王贺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清了清嗓子,特意加重了语气开口提醒,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敲打人心的力道特别用力地说道:“金马氏啊,你可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块玉佩,仔仔细细地回想,到底见过没有?哪里见的、什么时候见的、是谁拿着的,都得说得一清二楚,半点含糊不得,懂了吗?” 王贺民刻意把“懂了吗”三个字咬得极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金马氏,那目光里的威胁像针一样扎人,生怕她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 老鸨子金马氏被王贺民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原本就不停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秋风里的枯叶,牙齿打战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她不敢抬头看王贺民,也不敢看堂上的秦淮仁,只是含糊不清地连连应着:“对,对,对,对,对,对。” 这六个“对”字说得颠三倒四,没有半点底气,听得在场众人都皱起了眉头,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此刻的惊慌与心虚。 缓了好一会儿,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娘才稍微稳了稳神,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目光躲闪着看向秦淮仁,声音带着哭腔似的哀求,有点委屈地说道:“哎……张大人啊,您手中的这一对玉佩,方便不方便让老身再看一看啊?就再凑近点、看清楚了,我就说,我一定说实话。” 老鸨子金马氏说着,双手往前伸了伸,又像是怕冒犯了官威,立刻又缩了回去,脸上满是惶恐不安的神色,那副样子既可怜又可疑。 秦淮仁听着她这番话,无奈地摇了下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淮仁早就察觉到不对劲,王贺民刚才借着外出上厕所的由头,前后离开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回来之后神色就有些异样,而原本还算镇定的金马氏却突然变得魂不守舍。 不用想也知道,王贺民肯定是在衙门口前面堵住了金马氏,少不了一番威逼利诱,说不定还搬出了什么后台或者狠话,才让这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多年、向来能说会道的老鸨子变得如此胆小怕事,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了,这就是最反常的问题了。 但是,秦淮仁此刻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王贺民威胁了金马氏,只能按部就班地继续审理。 王贺民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衙役张虎说道:“张虎,你拿着这两块玉佩,送到金马氏的跟前,让她好好看一看、摸一摸,仔细辨认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她当初送给银凤的那块玉佩!” 秦淮仁吩咐张虎的时候,他还特意强调了“好好看一看、摸一摸”,就是想给金马氏施加一点压力,也希望老鸨子金马氏能看清形势,说出实话。 张虎得令,大步走到秦淮仁跟前,双手接过秦淮仁手中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有什么闪失。 张虎走到金马氏面前,将手微微抬高,让玉佩正对着金马氏的视线,沉声说道:“金马氏,看仔细了,大人问你什么,你就照实说,不得有半句虚言。” 老鸨子金马氏眯着眼睛,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像是要去碰玉佩,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老鸨子金马氏装模作样地左看右看,又把脑袋凑得极近,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仔细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说道:“哎呦,大人,不是这块,这一块玉佩啊,老身我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我根本不认识这玉佩。您看看这玉佩的成色、这雕工,如此精致贵重,老身一个开院子的,哪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好东西?这一块玉佩,绝对不是我给银凤姑娘的生日礼物,我送她的那一块,可比这个普通多了。” 看样子,老鸨子金马氏说得斩钉截铁,仿佛真的是说的不容置疑的真话,但是,秦淮仁知道她肯定是说了假话,她心里很虚。因为,老鸨子金马氏眼神却始终不敢与银凤对视。 这话说完,站在一旁的银凤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银凤转头看向身边的王昱涵,王昱涵也恰好朝她看过来,两人彼此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诧与困惑。 银凤心里急得像火烧,明明就是金马氏亲手送给自己的玉佩,怎么她突然就不认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昱涵则皱紧了眉头,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金马氏的突然反口,让原本还算明朗的局势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二章难题(下) 老鸨子金马氏察觉到了银凤的目光,索性转过头,直接对着银凤说道:“银凤啊,老姐姐我可没骗你,我确实送你玉佩了,那是你去年生辰的时候,我特意给你挑的,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可真不是这一块玉佩啊。如此贵重的玉佩,上面还刻着这样精细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你老姐姐我怎么会有呢?肯定是你记错了吧!再说了,就算是我有这样的玉佩,那也是压箱底的宝贝,我怎么舍得把这么好的玉佩送给你啊,是不是这个道理?你说呢啊,银凤,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记混了?” 老鸨子金马氏说着,还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在为银凤着想。 银凤被她说得又急又气,眼圈都红了,连忙开口辩解道:“老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今年我生辰那天,也就是两天前的事情,你在怡红院的门口,就把这块玉佩亲手送给了我,还说希望我能戴着它保平安。咱们怡红院的姐妹们都夸这玉佩好看,你还笑着说这样的好玉佩只有我配得上呢,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呢?这玉佩明明就是你送给我的啊!” 银凤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哽咽,她实在想不通,金马氏为什么会突然改口。 老鸨子金马氏脸色一变,连忙摆着手否认,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否定道:“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银凤,你可不能因为这块玉佩贵重,就硬说是我送你的啊。你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哪一个来咱们怡红院消遣的贵客,见你生得俊俏,一时高兴就把这玉佩送给你了?这样的玉佩绝对是达官贵人才送得起的,我一个开风尘场所的,哪里有这样的能耐?银凤啊,你是不是最近事情多,给忘了呢?可不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就乱说话,这可是在公堂上,污蔑人是要担责任的。” 老鸨子金马氏,她把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暗指银凤是为了贪图玉佩才撒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一下子,公堂上的气氛顿时又尴尬又凝重起来。 银凤被金马氏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急得眼眶发红,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王昱涵也再次和银凤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满是无奈与困惑,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而另一边,刘氏和王贺民这对夫妻,见金马氏按照王贺民的意思说了话,顿时露出了洋洋自得的神色。 刘氏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眼神轻蔑地扫过银凤和王昱涵,那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王贺民则用扇子轻轻敲着掌心,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看向秦淮仁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挑衅,显然,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这场官司的胜负已经定了。 就在这时,王昱涵猛地反应过来,他之前就觉得金马氏的态度不对劲,现在更是看清了其中的蹊跷,必须要把这个问题揭露出来了。 王昱涵往前迈了一步,再次对着秦淮仁深深作揖,语气坚定地说道:“张大人,你请看金马氏这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刚才还吓得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怎么才看了一眼玉佩,就变得如此口齿伶俐、振振有词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王贺民很是愤怒,说道:“哼,要我看啊,这个金马氏要不是被王贺民他们给收买了,拿了他们的好处,那就是被他们用什么手段给威胁了,所以才不敢实话实说,分明是怕说了真话之后被他们报复!张大人啊,事情都这么明显了,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不就是这么个情况吗?他们就是想串通一气,诬陷我和银凤姑娘,好把偷玉佩的罪名安在我们头上!” 王昱涵说得义正言辞,目光锐利地扫过王贺民和金马氏,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破绽。 老鸨子金马氏被王昱涵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着急地开口辩解道:“哎呀,王昱涵,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诬陷我这个好人啊!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实话,没有半句虚假,更没有人威胁我,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能因为自己涉嫌偷玉佩,就想拉我下水,让我背黑锅啊!我金马氏在这地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做出那种昧着良心的事情?” 她说着,还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可眼神里的慌乱却出卖了她。 银凤也跟着着急了,她知道现在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银凤只得咬了咬牙,立马对着秦淮仁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银凤把头抬了起来,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带着哀求说道:“张大人,民女实在是冤枉啊!其中一定有隐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让金马氏改口不认账。民女敢对天发誓,我说的全都是实话,这玉佩确实是金马氏送给我的,我从来没有撒谎,也不敢骗大人您啊!还请大人明察秋毫,洞察真相,还民女一个清白啊!民女感激不尽!” 银凤委屈地说着,又连连磕了几个头,额头上都泛起了红印。 刘氏见银凤还在那里哭诉喊冤,顿时不干了,她往前一步,对着银凤就开口大声吼道:“小妖精,你少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还查什么查啊!事情都这么清楚了,就是你偷的!你这个偷人又偷首饰的贱货,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东西!你和这个小白脸,那就是一伙的,肯定是你偷偷把玉佩拿给了他,让他帮你销赃,现在被抓了现行,就想狡辩抵赖!我告诉你,没门!我相信,张东肯定会公正裁判这个案子的,你个小妖精,你等着吧。” 刘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恶意,骂人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向银凤。 骂完银凤,刘氏又转头对着秦淮仁开口说道:“张大人,事情已经明了啦,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你还犹豫什么?快下判吧,把这两个偷东西的贼抓起来,重重责罚,别便宜了他们!可不能让他们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浪费大人的时间!” 刘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法官,已经定了银凤和王昱涵的罪。 还没等秦淮仁开口说话,王贺民就抢先一步打断了刘氏的话,他往前凑了凑,脸上露出一副“公正”的样子。 王贺民柔声柔气地开口说道:“哎呀,夫人啊,你消消气,可不要冤枉好人啊!偷东西的分明是这个小白脸王昱涵,哪有可能是银凤姑娘偷的玉佩呢!银凤姑娘冰清玉洁,在怡红院也是有名的规矩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这玉佩就是王昱涵这个小白脸偷的,他肯定是见财起意,趁人不备偷走了玉佩,想拿去换钱。哼,真不要脸,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真要抓的话,就抓这个小白脸,可不能委屈了银凤姑娘。” 王贺民大声地说着,还特意看了银凤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隐晦的暗示,更加可疑了。 刘氏一听王贺民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怎么也没想到王贺民竟然会帮着银凤说话。 刘氏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王贺民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公堂上格外刺耳。 王贺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刘氏怒气冲冲地说道:“好你个王贺民啊,你到底是向着谁说话呢!你是不是被这个小妖精给迷住了,脑子都糊涂了?你为什么非要护着银凤这个小妖精,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瞎了是不是,总是把你的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人?” 刘氏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再给王贺民几巴掌。 王贺民被打得愣住了,捂着被打红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显然,王贺民没有想到刘氏会在公堂上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众打他。 缓了好一会儿,王贺民才回过神来,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敢对刘氏发作。 于是,他转身走到了秦淮仁的跟前,用手中的扇子一指秦淮仁,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地开口问道:“张县令,你是这次案件的审理官员,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你也该表个态了吧?你说吧,你倒是说说这玉佩到底是谁偷的吧!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王贺民试图把话题引到秦淮仁身上,让秦淮仁尽快下判,也好早点了结这件事。 秦淮仁此刻确实难住了,一边是银凤声泪俱下的喊冤,一边是金马氏的矢口否认,还有王贺民夫妻二人的互相指责和催促。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三章分析案情 正在秦淮仁踌躇无措、左右为难的时候,王昱涵也走了上前,再次对着秦淮仁作揖,语气诚恳地说道:“张大人,我王昱涵是无辜的啊,我从来没有偷过什么玉佩,这全都是王贺民他们的诬陷。我家境虽然不算富裕,但也不至于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情,还请您为我做主,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刘氏也跟着凑了上来,对着秦淮仁啐了一口,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呸,张东,别听这个小白脸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了,银凤和这个小白脸就是一伙的贼,我还有人证可以证明他们私下有来往,你快下判吧!再不下判,我就告你徇私枉法、包庇罪犯!” 她故意喊出张东的名字,压根没有把他当做县官来看,带着几分挑衅和威胁的意味,这就说明了,自己的爹是知府,摆明了以权势来压制秦淮仁。 银凤也赶紧擦干眼泪,开口说道:“张大人,您可不能听她胡说八道,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都是在凭空捏造。您一定要调查清楚事实的来龙去脉,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蒙骗,更不要枉法裁判啊,您一定要还我一个公道啊!民女相信大人是清正廉明的好官,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刘氏见秦淮仁还在犹豫,又开口大声催促道:“少废话,张东,我就问你了,这个案子你到底怎么判啊!给句痛快话,别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浪费大家的时间!” 刘氏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秦淮仁被他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逼得头都大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眼前争执不休的四个人无奈地摆了摆手。 无奈的秦淮仁,只能开口说道:“你们别逼我了!这么大的事情,关系到两个人的清白,可不是儿戏,不能草率下判。现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我总得让我好好调查一番吧!当然了,大家请放心,我秦淮仁……不,我张东身为一方县令,向来秉公执法,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秦淮仁气坏了说这番话的时候,稍微不注意,就把自己的真名说了出来。但是,好在他转换得够快,取而代之的是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试图让大家冷静下来。 这一次,争执双方的四个人,虽然各自心怀鬼胎,但听到秦淮仁这番话,倒是开口出奇的一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对啊。” 银凤是希望秦淮仁能真的调查清楚,还自己清白;王昱涵也是同样的想法,盼着能洗清自己的冤屈;刘氏则是觉得秦淮仁终于要下判了,只要能把银凤和王昱涵定罪,她就满意了;王贺民则是想尽快了结此事,不牵连自己最在意的银凤,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秦淮仁抓住了这个难得的共识,连忙趁热打铁,又说道:“所以说呢,现在,就暂时退堂吧。你们双方都先回去等候消息,在此期间,不得私下接触、不得互相威胁、不得销毁证据,否则按律重罚。让我好好调查一下,调取相关人证、核实所有细节,我秦淮仁……不,我张东向大家保证,一定给你们双方都一个满意的答复,我肯定会还原事实真相,还清白者以公道,惩作恶者以律法。大家都先散了吧,有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们的。” 说完,他对着衙役挥了挥手,示意退堂,赶紧结束这个尴尬的事件。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乱成一团的局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此起彼伏。 这件事情,秦淮仁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王贺民和金马氏之间绝对有不可告人的交易,但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猜测就下判断。 退了堂,秦淮仁端着官帽走到了后院,紧张地浑身是汗,后背的官服都被浸得发潮,贴在身上黏腻难受,手指攥着官帽的边缘,真是受够了些胡搅蛮缠的人了。 秦淮仁站在后院正中,着急又不耐烦地踱了几步,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憋得喘不过气,直到走到后院一个透风的位置,才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焦灼,嘴里不住地念叨,说道:“实在是受不了啦。” “唉,这一大帮子瘟神,真是够麻烦的,可算是给甩开了。” 秦淮仁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满是不耐,说道:“这些人真麻烦,一个个油盐不进,各说各的理,不好弄啊。” 公堂上的情景还在脑海里盘旋,双方各执一词,证据看似明确却又处处透着诡异,让他这个当知县的左右为难,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张虎快步走到跟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难掩几分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啊,王昱涵还有银凤他们两个人,按照您的吩咐,因为他们是嫌疑人,又有人证指认,物证也在他们那里搜到了,所以就先关起来了,安置在西侧的偏牢里,派人看着呢,没敢怠慢。” 秦淮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几分无语与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道:“我知道,我知道。” 秦淮仁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 他分明觉得这两个人是被冤枉的,王昱涵那书生模样,眉宇间透着一股清高与怯懦,怎么看也不像是敢潜入恶霸府邸偷东西的人;而银凤,一个柔弱的青楼女子,更是无依无靠,哪来的胆子掺和这种事。 可是,秦淮仁偏偏无可奈何,因为眼下的证据对他们俩太不利了,人证有老鸨子金马氏指认,物证有那块成对的玉佩,铁证如山的架势,让他即便心存疑虑,也难开口为二人辩解。 反倒是原告王贺民跟刘氏,不仅一口咬定是王昱涵偷窃,还拿出了装玉佩的锦盒,证据链完整,占尽了优势,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秦淮仁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诸葛暗,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生气,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质问:“师爷,你今天倒是话出奇地少啊。平时在公堂上,你不是挺能说话的嘛,分析案情头头是道,怎么今天全程都没怎么吭声?怎么,今天你是害怕了,还是觉得这案子没什么好说的?”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诸葛暗,语气带着一丝期盼与不解,又开口说道:“师爷,你就没有觉得,这一个玉佩的事情,有那么一点蹊跷吗?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啊,处处透着古怪。你这么聪明,心思缜密,怎么就不发表下看法?” 诸葛暗被秦淮仁这么一问,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有些闪躲,说话都变得有点结巴起来,慢慢说道:“是……是吗,老爷啊?我……我今天还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题呢!” 诸葛暗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语气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很显然,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不过呢,大人啊,既然这个玉佩确实是王贺民家的,有据可查,而且还跑到了琴师王昱涵的手里面,人证物证都在,证据也足够说明情况了,那您还等什么啊?完全可以下定论了。” 诸葛暗又抬头看了一眼秦淮仁的脸色,又赶紧补充道:“要是不然,您怎么跟王贺民还有刘氏交代呢?他们可是盯得紧,而且王贺民在城里颇有势力,人脉也广,咱们可不能得罪。再说了,后面还有知府大人这一层呢,王贺民跟知府大人沾亲带故的,您不得给人家一个面子吗?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对咱们都没好处啊。” 秦淮仁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提高了几分音量说道:“师爷,我懂你的意思,官场的规矩、人情世故我也明白,可问题也就是这里了!” 秦淮仁的语气急切,带着几分激动,说道:“在公堂之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那个老鸨子金马氏,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一会儿说看到王昱涵进了王贺民府邸,一会儿又说不确定,追问之下更是漏洞百出。而且,你没发现吗?她全程都很怕王贺民,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瞟着王贺民,完全是看着王贺民的脸色行事的。王贺民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咳嗽两声,她就立刻改口,拉着王昱涵和银凤说自己没有送这块玉佩,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们身上。” 秦淮仁越说越觉得不对劲,语气里满是疑惑,又说道:“难道,师爷你就看不出来里面存在的问题吗?这金马氏的证词根本不可信啊,分明是被人胁迫或者收买了!” 关龙这个时候也凑了上来,他脸上带着几分认同,连连点头说道:“老爷说的是啊!我也觉得这里面不对劲。王贺民的府邸是什么地方?墙高院子深,守卫森严,里面不是训练有素的家丁丫鬟,那就是凶猛的恶犬鬣狗,平日里连只苍蝇都难随便飞进去。” 关龙皱着眉,语气笃定地说道:“王昱涵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别说翻墙入院了,就算是让他跟人争执几句都费劲,他是怎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王府的?而且,还精准地偷了人家那么名贵的玉佩,事后还能安然无恙地出来,这根本说不通啊!” 关龙挠了挠头,满脸的不解,又继续说道:“再说了,要是真的想偷东西,怎么会只偷一块玉佩?王贺民家大业大,值钱的东西多的是,他一个书生,怎么就偏偏盯上这块玉佩,还恰好被人抓到?这事儿从头到尾都不对劲儿啊,太蹊跷了!” 秦淮仁听关龙这么一说,连连点头,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是啊,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王昱涵一个琴师,平日里靠卖艺为生,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跟王贺民更是素无往来,他根本没有理由去偷王家的玉佩。而且,那块玉佩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保管得当,怎么会轻易被一个外人偷走?就算是真的丢了,也该是府中内鬼作案的可能性更大,怎么会轮到王昱涵头上?” 秦淮仁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纠结,“我总觉得,这背后一定有隐情,王昱涵和银凤恐怕是被人设计陷害了。可现在证据都指向他们,王贺民那边又步步紧逼,知府大人那边也得顾及,我真是左右为难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四章师爷生气了 秦淮仁紧张地在院子里面来回踱步,目光在诸葛暗、关龙和张虎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一直心事沉重的秦淮仁,突然,沉声道:“行,咱们一点点地分析对话啊。这么来说啊,我打个比方了,现在,我是一个偷东西的贼。王家有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堆得跟小山似的,随便拿一样都够寻常人家过上半年好日子,我这个当贼的都不偷,放着那些唾手可得的宝贝视而不见,我偏偏要费尽心机去偷一个锁在锦盒里面的玉佩吗?要偷的话,是不是应该偷好偷的东西呢!但凡有点脑子的贼,都会挑那些容易得手、价值又直观的财物,哪有放着满屋子金银不拿,专盯一个不知深浅的玉佩的道理?除非,这个偷东西的人根本不是为了钱财,或者说,他另有目的,甚至可能,这所谓的偷窃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关龙听到这里,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迷茫瞬间褪去大半,他往前凑了两步,似乎被点醒般恍然大悟地说道:“哦,老爷,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刘氏在公堂之上亲口说过的,那个装着玉佩的锦盒是特制的,锁芯复杂得很,钥匙也只有王贺民还有刘氏他们两个人有,就连府里的管家都没见过钥匙的样子,别人根本打不开那个锦盒,更别说王昱涵或者银凤了,他们两个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一个是怡红院的花魁,平日里跟王贺民八杆子打不到,怎么可能有机会拿到钥匙,偷取里面的玉佩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关龙才说完,还带着几分兴奋的语气尚未落下,诸葛暗就不高兴了,他眉头一皱,斜着眼睛瞥了关龙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和斥责。 “关龙,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嘛!大人正在分析案情,轮得到你插嘴吗?这件事情的里外情况还有是非曲直,错综复杂,大人自然心里清楚,自有决断,你一个粗人懂什么?多什么嘴啊,别在这里添乱!就好像,你比咱们大人还精明似的” 秦淮仁闻言,摆了摆手,看向诸葛暗说道:“师爷,此言差矣啊。我觉得,关龙分析得很到位,挺好的。他说的正是关键之处,这锦盒的钥匙只有王贺民和刘氏二人持有,这一点至关重要,直接关系到偷窃行为的可行性,关龙能及时想到并说出来,帮了不少忙,怎么能说是多嘴呢?关龙说得很到位,是个聪明的小伙子。” 县令老爷都开口表扬关龙了,诸葛暗就算心里再有不满,也不敢反驳,只能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附和说道:“啊,是的,老爷说的是。是小的考虑不周,关龙确实是心思细腻,想到了关键问题,也指了出来。” 秦淮仁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站姿笔直的张虎,说道:“张虎,你跟我来,我们去办一点事情。有些细节,我需要亲自去核实一下,只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才能下判断。快点跟上我啊,我要去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是的,老爷。” 张虎恭敬地应了一声,声音沉稳有力。 张虎跟在了秦淮仁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外走,脚步轻缓却坚定,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秦淮仁就清晰地听见了身后诸葛暗对关龙低声开始了斥责,那语气里的怒怼几乎要溢出来,很显然,他对关龙刚才的分析附和很是不满意。 “关龙,你就知道给我惹事情!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啊你!大人面前,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别瞎掺和,你倒好,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能耐是吗?就知道给我惹麻烦,给我找事情。你小子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少说话多做事,言多必失!你要是少说两句话,没有人把你当成哑巴给卖了,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训斥完关龙,诸葛暗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也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关龙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有点无语,一头雾水地独自叹气。 关龙实在不明白,自己不过是说出了实情,怎么就惹得师爷如此动怒。 秦淮仁与张虎一路前行,两人都没有说话,秦淮仁的脑海里却在不断翻腾着白天公堂之上的种种细节。 王贺民的嚣张跋扈,刘氏的尖酸刻薄,王昱涵的柔弱无助,银凤的惊慌失措,还有那枚被声称失窃的玉佩,这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平静。 秦淮仁总觉得这件事情背后另有隐情,王贺民和刘氏一口咬定是王昱涵和银凤偷了玉佩,未免太过刻意,仿佛是早就商量好的一般,目的就是要将这顶偷窃的帽子扣在她们两人头上。 而另一边,诸葛暗走了一段路,心中的火气还是没有平息。 诸葛暗心里觉得关龙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在大人面前随意插话,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诸葛暗自己本想在大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展现自己的智谋,却被关龙这么一搅和,反而显得自己考虑不周。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关龙不懂事,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他,不能再让他这么随心所欲地乱说话了。 关龙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身影都变得有些落寞,才缓缓地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关龙的心里委屈极了,他只是觉得老爷的分析很有道理,自己恰好想到了关键的线索,就忍不住说了出来,没想到却遭到了师爷的严厉训斥。但是,关龙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说句实话就这么难,难道在大人身边做事,只能装聋作哑吗?想到了这里,无奈的关龙,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心情低落地转身离开,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多嘴多舌了。 转眼又到了晚上,县衙后院的房间里,灯火通明,秦淮仁和陈盈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满了可口美味的饭菜,有香喷喷的红烧肉,清爽可口的青菜,还有一碗浓郁的鸡汤。 然而,秦淮仁端着饭碗,却没有任何胃口,只是呆呆地往前看着,眼神有些涣散,心里还在盘算着,思考着今天的这个案件。也就是,刘氏状告王昱涵的那桩盗窃玉佩的案子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陈盈看着秦淮仁发呆的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关切地说道:“张东,你怎么了?咱们爹还有孩子都吃完饭回房休息了,现在就剩下你了。你怎么不吃饭呢?还在这里愣什么神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我跟你说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些饭菜啊,全都快凉了,你怎么还不吃呢?要不,我让张虎他们给你拿到厨房去,给你加热一下吧。再怎么说,你也该先吃饭啊,还得吃热乎饭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把身体饿坏了,还怎么处理那些事情呢?你啊,一定要先顾及好自己的身子。” 秦淮仁缓缓地把饭碗放在了桌子上,脸上露出一丝抑郁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哎呀,我吃不下啊,真是烦心啊。一想到今天的案子,我就觉得堵得慌,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呢?嗯,我真的是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五章恶有恶报 陈盈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随口就问道:“是因为今天升堂审案子的事情吗?张东啊,你是头一次升堂办案,没出什么纰漏吧?瞧你这闷闷不乐的样子,肯定是遇到难题了。要不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拿个主意呢?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也能给你排解排解心里的烦闷啊。所以,你别藏着掖着了,你跟我说说,今天升堂审案子的事情吧。” “盈盈啊,一时半会的,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了,牵涉到的人和事也复杂得很。我一想起来今天早上审案子那个时候的事情啊,我就生气。王贺民还有刘氏,他们那就是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根本不把国法放在眼里,也不把我这个县令放在眼里。在公堂之上,他们颐指气使,一口咬定王昱涵和银凤偷了玉佩,不容置喙,那态度,简直是嚣张到了极点。我真的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恶霸还有他那个恶婆娘都给抓起来,狠狠收拾掉,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我敢肯定,就是王贺民把玉佩转手给老鸨子的,再让老鸨子把玉佩给了银凤,结果,银凤又给了王昱涵。偏偏在王昱涵出手玉佩的时候,让刘氏给撞见了,这事情啊,很简单,偏偏,黑白颠倒了。” 秦淮仁说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长呼了一口气,那种愤恨的感觉好久没有了。 想当初他还是个穷人的时候,就常常看到有权有势的人欺负弱小,那时他只能暗自气愤,却无能为力,要怪只能怪被欺负的人穷。 如今秦淮仁穿越到了宋朝,还阴差阳错地当了一方的县令,本以为可以为百姓做主,没想到还是要面对这样的恶人,而且对方的势力如此庞大,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陈盈不解地皱起眉头,又一次问道:“张东,瞧把你气的,到底是谁能把你给气成这个样子啊?能让你这么动怒,想必不是一般人吧?要不俺,你不会这么为难的。” 秦淮仁叹息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叹着气说道:“把我气成这样的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叫王贺民的恶霸!还有他那个母老虎一样的媳妇刘氏,两个人都是十足的恶人,仗势欺人,专门欺负那些无权无势的穷苦百姓。今天在公堂上,他们一口咬定是王昱涵和银凤偷了他们家的玉佩,可是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件事情疑点重重,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我敢打包票断定,这根本就是一场诬陷,他们是故意要栽赃陷害王昱涵和银凤!” 一听是王贺民还有刘氏,陈盈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大。 陈盈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了秦淮仁的身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语气急促地说道:“哎呀,怎么是这两个人啊!张东,咱们惹不起他们的。我跟你说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咱们还是少管为妙,最好是敬而远之。他们什么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啊。人家两个人,有钱有势,在这地方根基深厚,还有强硬的靠山呢,就连上面的知府大人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再说了,你又不是真官,咱们是冒牌的,这个县令之位来得多么不容易,咱们自己心里清楚,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把自己给搭进去啊,咱们惹不起就躲着他!” 陈盈一着急,又把真话吐露出来了,这嘴巴真是管不住,慌不择言的。说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生怕秦淮仁责怪她。 秦淮仁听到“冒牌”两个字,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僵,但随即又被愤怒所取代,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陈盈,语气激动地说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任不管,眼睁睁看着他们为非作歹,看着无辜的人被他们冤枉?哼,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我就得忍着吗?就这么一直忍着,让他们横行无忌,让他们这么践踏国法,欺负好人吗?那我这个县令当得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回家继续当我的穷书生呢!当官竟然这么窝囊,我还不如不当官。” 秦淮仁越说越气愤,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甚至还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餐桌,震得桌子上的盘碗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汤汁也溅了出来。 再怎么说,秦淮仁现在也是个县令,他实在是无法接受陈盈的说法,在他看来,不管自己的这个县令是怎么来的,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应该为百姓做主,维护公道,不能因为对方势力强大就退缩,就放任恶人胡作非为。 “哎呦,你啊,你着什么急啊!” 陈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桌子,生怕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看着秦淮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焦急,好声好气地劝说道:“我跟你说啊,就算你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咱们也不能鸡蛋去碰石头啊。咱们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有数,怎么可能斗得过王贺民和他的老婆子呢?人家势力多大,背景和靠山多稳固啊,咱们跟他们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咱们自己。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别人,还会把咱们自己一家子都搭进去,得不偿失啊!你啊,也知道的,遇到不好惹的主,那只能忍着。” 陈盈说完,眼神中满是担忧,更是怕秦淮仁一时冲动得罪了王贺民一家子。 她不是不明白秦淮仁的正义感,也不是不想让恶人得到惩罚,只是她更担心秦淮仁的安危,担心这个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家。一家四口子人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以前的穷苦日子,有了现在的生活,她真的不想因为一件难以挽回的事情而失去这一切。 秦淮仁听完陈盈的话,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不甘。 “就这么看着,好人被他们欺负吗?本来,我还没打算跟王贺民他们两口子硬碰硬呢!可是今天在公堂上,他们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有王昱涵和银凤那无助的眼神,真的让我无法释怀。我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行径,我还真觉得这官当得窝囊,连自己管辖范围内的百姓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个位置上!我简直就是个无能的昏官。” 陈盈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再一次劝慰道:“哎呀,我知道你正义感强,心里放不下这些事情,但是,你得悠着点啊,不能意气用事。咱们碰不过人家的,这是事实,咱们得认清楚现实。要我说啊,你就别管人家的事情了,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别人呢?有句话怎么说的,那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我跟你说啊,你这个官本来就是捡来的,咱们没必要那么认真,毕竟,咱们一家子四口人,在这里就是混一口饭吃的,平平安安才是福啊!” “那可不行啊!我跟你说,这一件事情,那是绝对不行的。” 秦淮仁猛地从椅背上坐直身体,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这是让我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冤枉啊!以前,我只是个没有本事的穷书生,空有一腔热血,却没有能力去帮助那些被欺负的人,那是想管也管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气愤。现在呢,咱们好歹是一方县令,大小是个官!手里有了一定的权力,能够管一些事情了,能够为百姓做点实事了,为什么不管呢?起码,做人要讲良心的,得对得起天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本心。要不然呢,碰见这么明显的一个被冤枉的案子,明明知道王昱涵和银凤是无辜的,却不给人家伸张正义,那么我良心上过不去,这不行!我做不到!就算这个官是捡来的,我也不能辜负了这个位置,不能辜负了百姓对我的期望!我早说了,我要么不当官,要当就当一个老百姓的好官。” 陈盈眼见说不动秦淮仁,知道他的脾气,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只能无奈地点着头说道:“嗯,我说了你不听,你就是这么一根筋。但是吧,咱们先不说能不能管得了人家,能不能把事情办好,能把自己管好,不惹祸上身,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再说了,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们现在虽然嚣张跋扈,但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你不过就是个芝麻绿豆一般大小的官员,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管辖的范围有限,权力也有限,你说你,操那么大的心干什么呢?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 “恶有恶报”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秦淮仁的脑海,让他陷入了沉思。 秦淮仁反复琢磨着这四个字,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心中的迷雾似乎也消散了不少。他突然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说道:“哦,你说的恶有恶报。嗯,对,是的,你说得对,恶有恶报!他们既然敢做下这样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我仔细调查,认真寻找,就一定能找到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我要出去一下,饭我不吃了,我现在就去找张虎还有关龙,有些事情我必须得立刻去办!” 秦淮仁刚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匆匆,充满了坚定和急切。 留下陈盈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无奈地跺了跺脚,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哎,张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啊?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办吗?你倒是等等我啊,把饭吃完再走啊!张东,你回来先吃饭。” 然而,秦淮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陈盈一个人站在屋子里,看着满桌子已经渐渐凉透的饭菜,脸上满是担忧和无奈。 她不知道秦淮仁这一去会遇到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找到证据,只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不要惹祸上身。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六章将计就计(上) 秦淮仁的脚程很快,脚下步子迈得又稳又疾,不过片刻便已走到了侧房门外。 这侧房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沉寂,而房间里面关着的,正是连日来饱受委屈、身陷冤情的银凤,这屋子确实不大,显然不算是金屋藏娇。 秦淮仁抬手按在门框上,指尖能感受到木头的微凉,心中那份对银凤和王昱涵遭遇的愧疚感愈发浓重,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压在自己的胸口喘不上来气。 秦淮仁心里知晓这两人本是无辜,却因王贺民的权势和私欲被卷入这场风波,受了不该受的牢狱之苦,如今虽暂离囚室,却依旧未能洗清污名,这份憋屈与无奈,秦淮仁感同身受。 定了定神,秦淮仁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房门,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歉意。 “银凤姑娘,我是张东,请问你休息了吗?” 秦淮仁刻意放轻了语调,生怕惊扰到对方,毕竟经历了公堂之上的拉扯与污蔑,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何况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了。 房内很快传来银凤的声音,虽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数。 “哦,张大人啊,我还没有休息,门没有上锁,只是我心情不好,那你进来吧。” 她口中的“张大人”,叫得如此亲切,此刻听来,更添了几分周旋的意味。 秦淮仁得到入门的许可,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目光一扫,便落在了桌案上那一碗素面之上,面条尚还保持着完整的形态,汤汁清澈,显然没有被开动过的痕迹。 此刻,秦淮仁的心中已经了然,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刚强倔强的女人,想必也和自己一样,因心中的郁结与愤懑,赌气般地吃不下去东西。这份同病相怜的感触,让秦淮仁看向银凤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他实在是不忍心让这个酷似自己情人的女人受苦受累。 “银凤姑娘,时候不早了,你还没有休息吗?” 秦淮仁走到桌旁坐下,语气中满是歉疚,道歉道:“对不起,今天让你们受苦了。” 公堂之上,秦淮仁虽然尽力维护,却终究未能当场戳破谎言,未能还两人清白,这份无力感让他始终耿耿于怀,自始至终觉得对不起银凤和王昱涵。 银凤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语气平和地说道:“哦,张大人,不要紧的,没事,我也知道您为难。” 秦风看得出来,这位“张大人”并非敷衍了事,也不是那种畏惧强权的一般官员。而是一个真心想要为他们洗刷冤屈的好人,只是身处官场,诸多事情往往身不由己,再说了,证据也对他们不利,那自然就不能一蹴而就。 银凤的心中虽然有一些委屈,却也不愿再给对方增添压力,只是强颜坚持着。 秦淮仁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碗素面之上,心中的怜爱更甚,开口劝道:“银凤姑娘,你为什么不吃饭呢?你这也是没胃口吗?还是说,这一碗面条不合你的胃口?那这样好了,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两道菜,再盛一碗米饭来,多少吃一点垫垫肚子。” 秦淮仁自己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连饭都不吃,后续又怎能有力气去应对接下来的风波,去寻找洗刷冤屈的线索,这样子身体就会先吃不消的。 “不了,谢谢张大人。” 银凤连忙开口制止了秦淮仁,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秦淮仁心中清楚,很显然,银凤的心思根本不在晚饭上面,她的郁闷与纠结,全都源于那场突如其来的冤屈,源于她和王昱涵如今的困境,源于对真相难以大白的焦虑。 秦淮仁看着她眉宇间难以掩饰的愁绪,心疼地说道:“银凤姑娘,饭总是要吃的,不然的话,你还有什么力气去想办法呢?身体垮了,一切就都无从谈起了。我知道,你和王昱涵是被冤枉的,若不是王贺民他们家大业大、权势滔天,你们根本不会受这种无妄之灾。说实话,我看得出来,你和王昱涵都是品行端正的无辜之人,你们分明是被人精心陷害,才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不过,我也是为难,因为那个老鸨子的证言对你们很不利。”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是秦淮仁的肺腑之言,自从秦淮仁穿越到了宋朝以后,就见过太多颠倒黑白的事情,但是,秦淮仁既然当了官,那自然始终不愿放弃心中的公道,如今见到银凤和王昱涵的遭遇,更是坚定了要为他们讨回清白的决心。 秦淮仁的一番肺腑之言,如同暖流一般瞬间涌入银风的心田,让她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突然热泪盈眶。 今日以来,她承受着旁人的指指点点,承受着公堂之上的污蔑,承受着与王昱涵分离的痛苦,心中的委屈与无助无处诉说。如今,终于有人能够理解她的苦楚,能够坚定地相信她的清白,这份认可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之上。 “张大人……你……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银凤哽咽着说了出来心中的话语,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看向秦淮仁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算是让自己难过委屈的内心有了一丝安慰。 秦淮仁对着银凤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语气沉重地说道:“哎,可是,想要让整件事情水落石出,让幕后的始作俑者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的罪行,那可就难上加难了。王贺民势力庞大,背后又有诸多关系网,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但是,我仔细思索了许久,感觉眼下有一个机会,只要银凤姑娘你愿意出马,配合我一下,咱们就有很大的希望能够洗刷你和王昱涵的冤屈。” 秦淮仁深知此事的艰难,却也不愿就此放弃,只能另寻蹊径,寻找突破口。 银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眉头微微蹙起,不解地问道:“张大人,我不懂你的话,你的意思是什么呢?具体要我如何配合你?” 尽管此刻,银凤的心中满是茫然,实在想不出自己一个弱女子,能够在这场与权势的对抗中,起到什么关键作用。 秦淮仁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恶人自有恶报,天道好轮回,他们既然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这件事情的关键,还得从王贺民那里下手,你且听我的安排,定不会让你白白冒险,只要你配合好了,掏出来了老鸨子的话,那就好办!” 他语气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坚定,让银凤原本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说完这句话,秦淮仁便不再隐瞒,将自己心中酝酿已久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全都向银凤和盘托出,接下来,就看银凤是否愿意相信他,是否愿意配合他实施这个计划了。 “银凤,我明天一早就会安排我的得力衙役关龙和张虎,让他们两个亲自送你回怡红院。那个老鸨子金马氏,那日在公堂之上所言,很明显就是在跟我们说假话,她定然是受了王贺民的指使,或是得了什么好处,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作伪证。你先暂且回去那里,装作已经彻底放弃了跟王昱涵的感情,全当你从来都不在乎他,对他的遭遇漠不关心。最好能够刻意表现出拜金、贪图富贵的一面,说话越现实、越功利越好,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因为王昱涵家境贫寒、如今又身陷囹圄,所以才选择背弃他。这样一来,金马氏对你的戒心就会大大降低,你也就有机会将她的实话给套出来了。只要能够从她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真相,知道她为何要做伪证,后续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七章将计就计(下) 说这的时候悄咪咪的看着人的脸色,看着人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继续再接再厉。 “好!”话音刚落,陆少云便御剑而上,眼看要飞到对面矮山的山洞前,就在此时,陆少云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了出去,那股莫名的力量巨大,震得陆少云不明所以,一头向着那云雾缭绕的深渊,坠了下去。 “我只是去跟他叙叙旧罢了,难道再你的眼中我就是这么的丧尽天良,对后朋友都能吓得了手?”许志安问道。 预感到马上就要发生的战斗,罗德先是看了眼商店,确定没有帮的上的东西后,直接把剩下的三枚许愿银币投进了许愿机。 “我提议,大家组建一个联盟,在这个联盟之中所有人都能会帮互助,都已杀死这火麒麟为目标如何?”一人大声呼喝,霎时间所有人在短暂的沉默之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呐喊。 “好,就算你没办法,也不是真的想冻死我,那你为什么早不回来找我了?偏偏我跟商宇在一起了你就出现了?”三月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 随后,转向项少龙道:‘至于你这个登徒子,把你留下真是太危险了,不如趁现在就把你干掉,免得日后提心吊胆。’说完,一阵微风吹来,所有的人好像都问道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也就算了,最让宋树根觉得窝火没脸的就是宋老秀才居然亲自给顾家写对联。 看着人打开门走了出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人,一点也不想要移开自己的目光。 “等等,规矩就是规矩,既然凑不齐人,那就在这里陪我吧。”项少龙闻言看向说话的老者,顿时愣住。 鬼泣一般的歌声越来越近,那歌声中透漏出诡异的内功,震得聚义厅内桌椅不停颤抖,桌上青瓷酒杯“砰砰”碎裂。 摊子老板一看赵大少没生气,他也不敢在这儿继续嚣张了,十分恭敬地回应道。 这时候,就连索尔和洛基都似乎听懂了什么,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了。 有人接手孩子云芳华也乐的轻松,直接进厨房帮着母亲一起准备午饭去了。 兰克忽然一抬手,‘咻’的一声,紫炎城中,一枚青色的风箭冲天而起,带起尖锐的啸声,声音的穿透力很强。 简浩天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半杯水,见颜色就只是普通的凉开水,没有多想,张嘴一口把这半杯的水喝进了肚子。 云芳华也眯了一下,睁开眼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就带着大宝出去了。 “老大你也说了这是一个悬赏任务,那按常理来说谁都可以完成,老大你怎么确定那只熊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万一我们白跑一趟怎么办?”雷格纳问。 箭雨在这一刻失去了应有的作用,在风沙的肆虐下,后方所有的箭雨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四处的栽倒,甚至是折断开来,更有些直接加入到了风沙的行列当中,壮大着风沙的声势。 这意味着他拥有超过普通人的记忆能力,并不是因为初中时代的心算训练,至少不是关键。 所以,下一刻,近臣就不动声色的对着身后的王室护卫队招了招手。 此时杨易的插在他眼窝中的倚天剑被他弹指打断,随后猛然发出一声惨嚎,剑尖从他眼眶中飞出,噗的一声插在了地板之上。 她猛然出剑朝不远处的辛寒刺去,她不打招呼,忽然动手,这一剑已经与偷袭无疑了,若不是她今天受了极大的刺激,凭她自负的性子,是决计不会这么干的。 那大汉大喜,一招“双蛟出洞”,双拳呼地打出,直取对方胸口。 而党争,不就是清洗对手的一个极好藉口么?这个‘十五爷党’其实是‘药丸、党’,潜力无穷,势力发展起来绝对会一发不可收拾,将所有清流、忠臣之类彻底清洗出朝堂。 面对着一剑斩下的秦然,夜胫只能使用,更加原始,他早已看不上的办法:使用‘极夜’的本体去招架。 为何在这短短的三年时间之内,原本被三大圣地打得溃不成军,只能够隐于黑暗之中苟延残喘的他们,竟然摇身一变,就成为了这北域至尊,一统七国,位登人皇,君临天下,莫敢不从。 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普通人的极致罢了,哪怕有着诸多的技能防身,足以无视着大部分对普通人来说致命的威胁。 按照以前,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会有一个达到人仙期境界的修士加入到飘渺宗,而这个频率已经很高了,毕竟在大千世界对于这些修士来说,几十年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可能一次修炼就过去了。 随着白兰昊握着魔天柱的那一刻,整片天地,都开始巨变,一起光芒,都被魔天柱吞噬,整个白兰家族,都被魔天柱的黑色光芒,包裹在内。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八章套话(上) 而林飞别的不强,修炼无限神体之后,这气血旺盛,少有人能与之比肩。 原本高傲的头颅都低了下来,看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不敢再有一丝目光移动。 “凤塘区的张兴鑫是严开顺严市长的亲外甥,严市长一向很关心张兴鑫的前途,这一点,高叔叔应该是知道的吧?”郝俊又跳了个话题。 古泉仙宗这边是如此模样,而天魔顶那一边就是另外一番样子了。 喝声一出,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屋子里的人齐齐闭了嘴,回头看着季单煌,一脸的震惊。 突然间,偏厅的隔墙发出一阵声响,窟窿窿的声音之中,它竟是缓缓地动了起来。 相对来说,其余五个子世界,不管是实力上,还是资源上,也许,或者,都要比自己所处的世界要厉害。 上空的天宇此时也是非常疑惑,对于林劲,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这件事按理来说,是被他与财神爷严格封锁了消息的,却还是被林劲这么一个外人得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种的一切,让简舒的心理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所以她才要羞辱何美韵,才要让何美韵难堪,要让沈茂成看到何美韵的不堪,这样才能自己的心里寻求一点安慰。 而那些厉害的强者,在极限傀儡出手,身上的皮肤都变得紧绷起来,好似他们受到进攻一样,有种令人身临其境的感觉。 此时,前场除了反应机敏及时退防的彭衍锋外,双方再无其他人员。 与此同时,将李昂和莎伦堵在中央的怪虫,类似巨型蚯蚓般的“头部”果然现出了一圈隐藏的口器,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朝二人撞过来就要当头咬下。 坐在另一侧的刘旭眉头皱的更深,他不是学院派,从十八岁开始在耿爷手下打工,用了十年时间走进耿爷眼球,又用了十年时间才走上领导岗位,自问这几十年来风风雨雨都见过、阴谋阳谋、大智慧大布局也都记在心里。 清风:这些孩童很幸运,遇到开明的家长。能够挤出时间,进行户外活动。 我在这里很不舒服,头和脚越来越不合适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腿,无限的疯跑,在这个林子里。恐慌着,该做的不该做的,无限的恐慌着我的牙齿。 这里的确被世界遗弃了,就连眼睛都不自觉的模糊起来。每一块岩石都若有若无,隐隐约约,这个世界什么样子,他们看的都不是特别清楚。 一道淡金色的龙气骤然迎面而来,将没有什么防备的孙飞直接冲到了床头的墙上,脑袋直接撞了上去。 “我今天请朋友过来吃饭。”李学义应声说道。说完还指了下李羽。 瑾瑜:人人都可以签字,岂不架空了高层?最后支撑不住了,企业就此关停啦。 然而柳青青并不放弃,如同盯上人、身上色彩繁杂的野鸡脖蛇一样,步步紧逼,又把脑袋探过来,声音空灵如鬼魅的说道。 邹兑觉得聂老平时主持药堂,而他则专精于部分丹药的炼制,走一走精品路线,想来三味药堂会越来越好的,甚至超越在黑石城时的成就也不是不可能。 萧千复装模作样的四下看了看,装出一副寻找灵丹的模样,他对玄罗丹一样无比看重。 能延缓寿元的丹药,无一不是天地至宝,而且这种丹药的出处,只能是真正的强者之手,如果摩罗洞里存在着延寿丹,说不定那处洞窟有可能是仙人遗府。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大概有了半炷香的时间,拥挤的人潮总算稀疏了一些。 他沉吟了片刻,他的话外之意大家都知道,应该是说南王爷已经死了。 只见基地后面那条河也被洪水给淹没了,此时也有不少的丧尸从河里爬起来,往山上赶来。 看着才十一二的年纪,长得也讨喜,一双眼睛不大,圆溜溜的,万氏跟董娘子嘀咕,想把剩下的肉给他带上。 在简卉找过李雪后不久,李雪便抽了个时间,去了一趟粮仓。 齐格取出突击步枪,‘哒哒哒哒’几枪过去打断了韦佳志的双腿,然后冲过去把他再度扔回到了铁轨上。 所以,杜熙春干脆设局让叶才满暴露身份,彻底退出最内部最核心的队伍,斩断他的羽翼,让他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呆着。 大年初一,苏锦瑟在鞭炮声中醒来,魏燎一大早被阿连他们叫走,说有急事,走的时候苏锦瑟还在被窝里,他吻了自己之后开门就走了。 阎爵一出浴室,就发现了她今晚不对劲,一直等着她开口,平时她有新的想法,都会第一个告诉自己,今晚她却一直憋在心里,一副心事重重样子,心事全部写在脸上。 不过看向梅绛雪不胜娇羞的美丽模样,林焰却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不怀好意地往梅绛雪的胸前瞟了两眼。 他昨晚也听了黑脸汉子讲的“东岭郡之事”,说的是黑脸汉子当年与人组队去东岭郡的妖窟除妖,结果在‘洞’内碰到一个修为高的修士与他们一同杀光了妖物。 想了想,却还是直截了当的改成了一句通知的语气:“多多的幼儿园明天举行亲子竞赛。”并没有追根究底的问他到底会不会参加。 下一刻,海电气急败坏地急速飞过来,两把又变为了银色的战剑,狠狠朝林焰刺来。 徐晓曼催促林安琪梳洗换装的时候满脸地主婆相,恶声恶气且义正言辞。 坐在李广林身旁的常怀玉,也见证了瘦身丸的奇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常怀玉有些坐不住了。 倪暄漪额头受的伤属于纯粹的外伤,现在需要留院观察看有没有脑震荡的征兆。 恶魔右手扔出引魂链后再度握拳,搅动空气,带起一片尖啸,狠狠的砸在恶魔左手上,也砸在张尘暴露的头部上。 喉咙中发出一声冷哼,江阳双眼一凝,念动力发作,凝成一股朝着房间的大门冲击而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七十九章套话(下) 老鸨子金马氏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她装作不开心的样子,跺了跺脚,说道:“哎呦,我的祖奶奶啊,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呢!你这么一说,老姐姐我的这一张老脸往哪里搁啊,我都害臊死了,你瞧我,现在真是无地自容了。行,行,算是老姐姐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王公子,我承认,昨天在公堂上我是说了谎,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有我的苦衷啊。现在啊,好歹是案子结了,你也平安回来了,真是委屈了你,也委屈了王公子,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老鸨子金马氏她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那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银凤点了点头,眼神紧紧盯着老鸨子,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还知道委屈我,知道对不起王昱涵啊。哼,明明就是你送给我的玉佩,却在公堂上故意说假话,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的良心呢?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继续瞒着,不说实话吗?你是时候跟我说真话了吧!” 银凤的心里清楚,老鸨子肯定有隐情,不然,不会睁眼说瞎话,而这隐情,多半和王贺民脱不了干系,她必须一步步套出实话,才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王贺民的破绽。 老鸨子被银凤逼得没办法,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脸上露出一副豁出去的神情,说道:“好吧,好吧,谁让我确实对不起你和王公子呢!现在,不管怎么样,这案子啊也算是结了,那我就跟你说了实话吧,再瞒着你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给你的那一块玉佩,并不是我真要送你的,也不是我自己的东西,是王大官人,也就是王贺民,特意委托我转送给你的。你说,我一个开青楼的,哪有能力送你那么贵重的玉佩呢!那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成色那么好,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几次。” 说到了这里,老鸨子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开口说道“你也是知道的,王贺民在咱们鹿泉县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谁也惹不起,他早就警告过我了,让我务必把玉佩送到你手上,还不能让你知道是他送的,我要是敢实话实说,或者办砸了这件事,他不得把咱们这怡红院给一把火烧了,还不得把老姐姐我给活活打死啊!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听他的话,毕竟我这怡红院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可不能就这么毁了,我哪敢得罪王贺民啊。” 她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后怕的神情,倒也不全是装的,王贺民的手段,她是真的怕了。 银凤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她微微皱起眉头,对着老鸨子追问道:“既然这玉佩是王贺民送的,那你转送给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呢?你直接告诉我,是王贺民送我的玉佩,这不就行了吗?难道说,你还怕我不收不成?” 银凤也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引导着老鸨子金马氏继续说下去。 老鸨子金马氏又开始装起了无辜,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摊了摊手说道:“我的姑奶奶啊,我要是跟你说,这玉佩是王大官人送给你的,那么这玉佩你能要吗?你平时最看不惯王贺民那飞扬跋扈的样子了,见了他都得绕着走,怎么可能会收他的礼物呢!我也是为了完成他交代的差使,才不得不瞒着你,说是我送你的,我想着,你或许还能收下,毕竟我跟你相处了这么久,你总不至于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老鸨子金马氏一边说着,一边还在观察着银凤的脸色,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记恨。 银凤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说道:“哼,那也未必啊。王贺民虽然讨厌,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恶霸,平日里横行霸道,得罪了不少人,可好歹对我银凤是真心喜欢,真心好的。多个人喜欢我,而且还是个有钱有势的人喜欢我,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收他的礼物呢!” 银凤假心假意地故意说出来了这一番违心的话,就是为了让老鸨子放松警惕,以为她真的想通了,愿意接受王贺民,这个横行一方的恶霸了。 老鸨子听完这话,顿时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道:“是吗?我的姑奶奶啊,你说什么呢?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没太听清楚,你再跟我说一遍啊。别怪老姐姐我啰嗦,主要是你这话太让人意外了,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样,老鸨子金马氏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凑了凑,生怕错过银凤说的每一个字。 银凤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任性,说道:“哼,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偏不说,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不过呢,我也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以前总觉得,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海誓山盟这些才是最珍贵的,可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啊,都是假的,不现实,在绝对的权力和势力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银凤说完,又摸了一下嘴,有点无奈但却只能接受的方式和口吻说道:“我现在算是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胳膊拗不过大腿,王贺民那就是粗壮的大腿,我和王昱涵那就是细细的胳膊,就算我们再情投意合,也抵不过王贺民的一句话。倒还真不如啊,趁着我现在年轻貌美,还有几分资本,把自己嫁了,嫁给王大官人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以后一辈子起码有个依靠,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话刚说完,银凤又把话接上了,不甘心地说道:“虽然我对王贺民谈不上多喜欢,但起码我这一生能享受荣华富贵,衣食无忧,这难道不好吗?不就是去了王府,被刘氏骑在头上,她是大老婆,我当个小的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总比等我人老珠黄的时候,还过那种缺衣少食、居无定所的日子要强得多。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连个照顾我、给我拿主意的人都没有,那才叫可怜呢!” 银凤嘴上说着不甘心,脸上露出了一副看透世事的神情,仿佛真的已经放弃了对爱情的追求,只想找个靠山安稳度日,这样好歹不亏待自己这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一听这话,老鸨子金马氏似乎真的以为银凤彻底想开了,脸上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立马喜笑颜开,那皱巴巴的脸立马更皱了。 老鸨子金马氏,跟着连忙对银凤说道:“对,对,你早这么想不就对了嘛!我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劝你了,可你以前就是听不进去,总想着什么情啊爱啊的,那些能当饭吃吗?能给你带来安稳的日子吗?你就说王昱涵吧,他是一个罪臣的儿子,这辈子都翻不起来什么风浪,空有一肚子墨水,却挣不来半分银子,你跟了他,那才是真的委屈自己呢!这么个穷秀才,又能给你什么呢?他啊,只能给你惹麻烦,到头来吧,吃亏的还是你啊,银凤!你真要跟了王昱涵,那可真是跳进火坑里了,一辈子都别想过上好日子。” 老鸨子金马氏越说越激动,仿佛银凤能想通是多大的喜事一般,嘴里不停地贬低着王昱涵,抬高着王贺民,仿佛自己彻底活明白了。 银凤扭过头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对着老鸨子说道:“老姐姐,你都这么说了,那你给我拿个主意吧,你说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待着,什么也不做吧。我要是真的想嫁给王大官人,该从哪里着手呢?” 银凤这一套欲擒故纵玩得真是一个号,她现实故意表现出一副犹豫不决、需要人指点的样子,让老鸨子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继续暴露更多的马脚。 老鸨子立马来了精神,拍了拍手说道:“哎,这还不好办嘛!你也知道的,王大官人又有钱又有势力,远的不说,就说咱们鹿泉县吧,谁惹得起王大官人啊!他要是看谁不顺眼,那就是随便打随便骂,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是个谁也不敢得罪的主!要说啊,这世上能降得住王贺民的,就只有你了。也只有你啊,能让他变样子,他对你那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在别人面前他是凶神恶煞的老虎,可在你面前啊,那老虎也就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了。只要你点个头,愿意嫁给她,我立马就去跟王大官人说,他保准高兴地跳起来,到时候肯定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老鸨子金马氏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银凤嫁入王府后,自己跟着沾光的场景。 银凤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说道:“哼,你少跟我吹捧他了。我哪里知道王贺民是不是真心对我的,万一他只是一时新鲜,真的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对我逢场作戏,对我虚情假意的呢?男人啊,大多都是喜新厌旧的,尤其是像他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围绕的女人那么多,谁知道他对我能好几天呢?” 银凤又开始了欲擒故纵,常年留恋在风月场所的男人,那是最不专心的,今天可以喜欢这个,明天就能喜欢另外一个,银凤对这些嫖客们,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章应对刘氏 然而,银凤故意说出这番担忧,就是为了让老鸨子进一步为自己打消顾虑,同时也能从她嘴里套出更多关于王贺民的事情,好让自己和王昱涵彻底脱困。 老鸨子又继续说道:“嗨,这还不清楚啊!知府大人的女儿刘氏,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简直就是母老虎,长得不怎么样,脾气却暴躁得很,凶悍起来啊,王贺民都得怕她三分。你想想,如果王贺民不是爱你爱得昏了头,怎么敢冒着得罪刘氏的风险,偷偷把那么贵重的玉佩拿出来送给你呢?那玉佩啊,我后来才知道,是刘氏的陪嫁,平日里王贺民碰都不敢碰一下,这次为了你,竟然偷偷拿钥匙开了锁子取出来送给你,这还不能说明他对你的真心吗?若不是真心喜欢你,他犯得着冒这么大的险吗?” 老鸨子金马氏一边说,一边比画着,极力证明着王贺民对银凤的真心,也把关键的话语给透露出来了,看来这个金马氏也是个无脑子的笨蛋,一点防备也没有。 银凤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问道:“那你说吧,姓王的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这么替他说话,张口一个王大官人好,闭口一个王大官人妙,把他夸得跟朵花似的。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收了他的好处,才这么卖力地撮合我们俩?” 银凤还在故弄玄虚,她之所以故意这么问老鸨子金马氏,就是为了试探老鸨子和王贺民之间的关系,看看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老鸨子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说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这可真是冤枉老姐姐我了!我怎么可能收他的好处呢?王贺民纠缠你也有个年头了,他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吗?他为了你,在怡红院花了多少银子,给你买了多少好东西,这些你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是咱们怡红院的招牌啊,我要是没有你了,那我这的客人起码得少一半,生意也就没法做了。一来,我确实惹不起王大官人,二来,王大官人虽然霸道,但对你是真心的,老姐姐我也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劝你,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老鸨子金马氏说着,脸上露出了泫然欲泣的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有一万个舍不得,在金钱和强权面前,什么道理都不是道理了。 银凤心里已经拿捏得有七八分了,知道老鸨子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话,于是便笑着问道:“那好吧,老姐姐,我就问你最后一句话,你可得如实回答我。你说,那么好的玉佩,真的是王大官人他心甘情愿送给我的吗?他没有别的什么目的吗?” 银凤之所以故意这么问,就是为了让老鸨子再次确认这件事,为后续的计划埋下伏笔。 老鸨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说道:“那是当然了!绝对是他心甘情愿送给你的,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他就是真心喜欢你,想让你高兴,想让你知道他的心意,所以才特意把这么贵重的玉佩送给你。骗你的话,我就是小狗,以后出门就让雷给我劈死,喝水就让水呛死!” 老鸨子金马氏为了让银凤相信,竟然还赌起了咒,脸上的神情无比认真。 银凤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哼,我才不信呢,除非你让王贺民晚上自己过来,当着我的面,亲口把事情说给我听,把他的心意告诉我,这样我才会相信,才会考虑要不要嫁给她。” 银凤的心里已经很笃定王贺民会上钩的,她还知道,只要能让王贺民亲自过来,就能有机会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破绽,甚至可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 老鸨子金马氏一听这话,立马变了一张脸,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了,连忙说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可算是开窍了!那这么说,你是答应考虑王大官人的追求了啊,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我这就去跟王大官人说,我这就给他汇报这个好消息,他听了肯定会高兴坏了!到时候啊,我也能喝上你的喜酒了,真好啊,真是太好了!” 老鸨子金马氏说着,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连忙转身就往外走,生怕银凤会反悔似的,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根本就不像是个中年接近老年的妇女了。 老鸨子就这么兴高采烈地走了,银凤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神情,内心却正在暗暗高兴,因为她已经成竹在胸,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自己,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不仅要为自己和王昱涵洗刷冤屈,还要让王贺民这个恶霸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一边,秦淮仁也已经到了王贺民的家里。 王府的大门气派非凡,门口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家丁,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来往的人,一看就不好惹。秦淮仁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入了正厅,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神情高傲的妇人正坐在大厅里喝茶,身边还围着几个丫鬟伺候着,如此威严又霸道的女人,就是她第三次见面打交道的刘氏了。 果然,丫鬟看到秦淮仁进来,连忙上前通报,刘氏抬眼瞥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热情,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下吧,不知道县令大人今日到访我这里,有何贵干?” “哦,那个王夫人啊,您可千万别着急啊!我今天过来真没别的旁的意思,就是单纯来看看您,怕您因为玉佩的事儿烦心,特地过来跟您说声宽心话。” 秦淮仁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诚恳,生怕刘氏误会自己的来意。 刘氏眉头拧得紧紧的,一脸毫不掩饰的不悦,眼神锐利地盯着秦淮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怒气冲冲地对秦淮仁质问道:“哼,张东!你今儿个倒是给我好好说一说,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把银凤那个小贱人给我放走了?你放她之前,就没好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吗?那小贱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就是偷我玉佩的真凶,你倒好,说放就放了!” 秦淮仁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连忙上前两步,伸手虚扶了一下刘氏的胳膊,示意她先坐下慢慢说道:“哎呦喂,王夫人您这火气可真大,快坐下歇歇,仔细气坏了身子。这不就是王夫人您吗,说巧也巧,我正到处找您呢,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正好有要事跟您细说。”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顺势拉过旁边的椅子,动作显得十分殷勤。 刘氏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屁股刚沾到椅子,火气依旧没消,胸口还微微起伏着,抬眼瞪着秦淮仁,语气依旧带着不满,继续说道:“什么?你还找我呢?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来给我示威的吧!大摇大摆地来到我的府邸,难不成就是想当面告诉我,你已经把银凤给放了?让我也无可奈何?哼,我跟你说啊,别以为你放了人我就不知道了,我早就得到消息了!你小子啊,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知府千金放在眼里?我的东西被偷,嫌疑人你说放就放!” 秦淮仁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显恳切,语气也放得更柔和了些。 “哎呦,王夫人啊,您可千万别这么想,我怎么敢不把您放在眼里呢?您快消消气,消消气,听我慢慢给您说好不好?您想啊,您这次最要紧的不就是要找出偷您家玉佩的真贼吗?为了能把真贼给揪出来,我这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给来了一个欲擒故纵啊!银凤确实是被我放出去了,但是您可别误会,这个银凤啊,她只不过是我特意放出去用来钓大鱼的鱼饵罢了。我要是一直把她关着,咱们根本抓不到蛛丝马迹,把她放出去,她自然会联系同伙,到时候咱们就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了。您可千万别生气,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帮您抓贼啊!” 刘氏原本紧绷的脸色微微松动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前的怒气消散了不少,身体也稍稍坐直了些,面色好看了些许。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一章秘密计划(上) 接着,刘氏双眼猛地一瞪,死死盯住秦淮仁,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看向了秦淮仁。 “是吗?你当真说她是你放的鱼饵?那这么说,鱼儿已经上钩了?偷我家玉佩的到底是谁啊?你快给我仔细说说,是不是已经有眉目了?这都多少天了,我这心就没踏实过,要是抓不到那个偷东西的小贼,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刘氏的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秦淮仁的衣袖。 显然,她对那窃贼的身份极为关心,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知道答案,好把那偷了自己宝贝玉佩的贼人生吞活剥。 毕竟,那玉佩不仅价值连城,更是自己亲爹送给的嫁妆,要是出不了这口气,日后在族里也抬不起头来。 秦淮仁脸上原本挂着的几分客套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微微闪烁,刻意顿了顿,微微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关键信息。 随后,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得不像话,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事儿还真不好说,眼下确实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所以,这才需要您多有耐心,咱们得一步步来,万万急不得,更不能急功近利。要是一个不小心打草惊蛇,让那真正的窃贼跑了,再想抓回来可就难上加难了,要么不抓贼,要么就一网打尽。” 说到这里,秦淮仁又刻意停了停,观察着刘氏的神色,见她脸上露出几分不耐。 秦淮仁吃定了她的心里,这才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先跟您说清楚,这事儿肯定不会是王昱涵干的。您仔细想想,王昱涵好歹是个读书人,肚子里装着满肚子的圣贤书,受的是孔孟之道的教诲,讲究的是礼义廉耻。就算是再笨,再糊涂,也绝对不敢偷了您的东西之后,还大摇大摆地带着您去县衙打官司啊!这不是明摆着自投罗网,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换做是谁,哪怕是个市井无赖,也不会干这么蠢的事情啊。所以说,王昱涵肯定是被冤枉的,他就是个被人推出来挡枪的幌子。” 刘氏听着秦淮仁的话,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这个头脑简单的胖女人,在心里琢磨了片刻,越想越觉得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脸上的怒气也一点点消散了,语气也平和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般急躁。 “嗯,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刘氏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又继续说道:“那个王昱涵,长得一表人才,斯斯文文的,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子读书人的文雅劲儿,举手投足都有规矩,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偷鸡摸狗的小贼。这么说来,还真没准是那个叫银凤的小妖精在背后搞鬼,把他给迷惑住了,呵呵,这个小妖精对付男人还真有一手呢。” 一提到银凤,刘氏的语气又变得尖锐起来,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憎恨。 “说不定就是银凤那个小贱人自己偷了玉佩,然后花言巧语地哄骗王昱涵,让王昱涵当枪使,替她销赃。而且,到了衙门,她出面还想混淆视听,把这潭水搅浑,让咱们抓不到她的把柄。这小妖精心眼可真够坏的,年纪不大,心思却这么歹毒,竟然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得我之前还觉得她模样周正,没想到竟是个蛇蝎心肠的东西!” 秦淮仁见性格单纯、脑子简单的刘氏彻底上了自己的套,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准备下一步了。 随即,秦淮仁又掩去,立马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悄声说道:“所以呢,王夫人,我这才要把银凤给放出去啊。我可不是真的要放她走,我为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抓到银凤背后合伙的帮凶。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还能这么周密地策划出这一切?肯定是有同伙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甚至说不定那同伙才是真正偷玉佩的主谋,银凤只是个跑腿的。” 刘氏被秦淮仁这一番话忽悠得晕头转向,彻底相信了他的说法,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呆呆地问道:“哦,是吗?你确定银凤真的有帮凶?那你有没有怀疑的人啊?是谁敢这么大胆,竟然敢动我们王家的东西?” 秦淮仁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眼神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暗示刘氏支走自己的下人,语气也更加神秘,说道:“夫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关系到您家玉佩的安危,也关系到后续抓贼的大计,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比较好。人多口杂,万一走漏了风声,让那帮凶有了防备,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刘氏立马就懂了秦淮仁的意思,连忙转过头,对着跟随而来的两个家丁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那个,阿左阿右,你们俩快给我出去!我和张大人要聊些私事,你们就在门外守着,不准偷听,更不准把里面的话传出去,我们的秘密你们可不能知道,明白吗?” “是,夫人。” 阿左和阿右齐声答应了一声,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顺带轻轻地把房门给关上了,将房间里的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刘氏见家丁彻底走了,房门也关好了,脸上立马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朝着秦淮仁凑了凑,笑嘻嘻地说道:“呵呵,张大人,现在人我都支走了,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再也没有人能听见了。你快跟我说下吧,你怀疑的到底是谁?是不是已经有了眉目?” 秦淮仁故意装作极为神秘的样子,左右看了看,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才缓缓地把手附到了嘴边,凑到刘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说道:“嗯,那个,你仔细听我跟你说啊,我只说一次,你可千万要记好了。” 秦淮仁故意把语调拖长,吊足了刘氏的胃口,见刘氏满眼急切地盯着自己,才继续说道:“抓贼抓脏,抓奸抓双,这道理您肯定懂。现在咱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有亲眼见到银凤和她的同伙碰头,所以,现在还不好说。还是,先不跟你说了,免得你知道了之后心里不踏实,到时候误了大事。等晚上有了动静,你就跟我一起去抓贼,到时候亲眼所见,一目了然!” 刘氏原本满心期待地等着听答案,结果却听到这么一句,瞬间就不干了,立马变了脸色。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甩了甩脸,语气里满是不满和埋怨,狠狠地说道:“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意思呢!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怕什么?难道还怕我一个妇道人家把消息走漏出去不成?我告诉你,这玉佩是我爹给我的嫁妆,我比谁都想抓到那个贼,怎么可能坏你的事!张东,你必须要相信我。” “哎,我说啊,我可不是怕你走漏消息。” 秦淮仁连忙摆了摆手,故作严肃地说道:“我是怕你知道了之后,心里害怕,或者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你不知道,这个贼人的能耐可不小啊!你想想看,我今天是头一次来了你们家,我看你家这个府邸啊,家丁众多,还有那么多凶猛的猎犬,守卫得如此森严,里三层外三层的,一般人别说进来偷东西了,就算是想靠近都难。” 秦淮仁故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继续说道:“你说,得是多厉害的一个人,他才能来无影去无踪呢?能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你们的府邸,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你家的玉佩,你说,这个人的本事得多大?最厉害的是,他能悄悄地潜入你的卧室里面,那可是你最私密的地方,你们肯定会把贵重的东西藏严实了。但是吧,那个贼人却能悄咪咪地把你的首饰匣子给打开,精准地偷走了你的玉佩,其他的首饰一件没动。这就说明了,他是一个善于盗窃的惯犯,而且轻功肯定十分厉害,对你们家的情况也极为了解,说不定就是你们家认识的人,或者是暗中观察了很久的人。”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二章秘密计划(下) 说到了这里,秦淮仁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刘氏的神色,见她脸上已经露出了几分惊惧,才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这种人,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说不准什么时候,还会找上门来呢!万一他觉得你知道了什么,或者想再次偷点东西,你说这样的武林高手,你不害怕吗?到时候他要是对你不利,就算是有家丁在,恐怕也反应不过来。” 被秦淮仁这么一通忽悠,刘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身子都微微有些发抖,声音也带着几分颤音,说道:“哎呀,那我这该是怎么办呢?我跟你说啊,都怪王贺民这个不长心的,成天到晚在外边鬼混,招惹了一大堆不三不四的人,你说啊,这个窃贼多半就是他给招来的。要不是他在外边惹是生非,咱们家怎么会遇上这种倒霉事!” 刘氏越想越害怕,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说道:“现在,我要是一个人在家的话,那个贼人要是再来了,对我劫财又劫色之后呢,万一,他还要我的命呢!不行,这可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张大人,你可得想办法救救我,救救我这个妇人的命啊!” 秦淮仁知道刘氏已经彻底被骗住了,但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过激,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装作十分担忧的样子。 还假意地给刘氏出谋划策,说道:“哎呀,夫人说得对啊!王大官人在外边确实得罪了不少人,怕的就是你说的这个情况,你知道的吧!前不久啊,隔壁县的一个大户人家,估计就是得罪了江湖上的人要么被人惦记上了财产,全家二十多口人,一夜之间就被人家给灭门了,死得惨不忍睹啊!那家人的守卫也很森严,结果还是没能挡住那些亡命之徒。” 他故意把事情说得无比严重,见刘氏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乎要哭出来了,才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呢,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有个办法,保管能把这个窃贼给抓住,让你以后都能安安稳稳的,就看你听不听我的了。那就是,你得出一点钱了。” 刘氏原本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听到秦淮仁说有办法,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马抬起头,满眼急切地看着他,催促道:“哎呀,什么办法啊?你快说出来!只要能抓住那个贼,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答应,需要多少钱也没问题!” “嗯,这个办法嘛,那就是悬赏啊!” 秦淮仁吊足了对方的胃口,又缓缓说道:“你想啊,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道理千古不变。你们家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只要你肯出重金悬赏,那些江湖上的侠客,还有市井里的能人异士,肯定都会主动出来帮忙寻找窃贼的下落。到时候不用我们费太多力气,自然有人会把线索送上门来。” 秦淮仁继续解释道:“而且这么做,还能针对性地引出那个窃贼。你想啊,他偷了玉佩,肯定是想把玉佩卖掉换钱。只不过,王昱涵销赃的时候,正巧被你撞见了。都怀疑银凤是贼人的同伙,那么,我把银凤放出来钓鱼,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把他给抓住。你呀,只需要出一点钱出来,咱们来个悬赏缉拿,就能解决这么大的麻烦。只要能抓到这个危险分子,出一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不是省事又省心吗?” 这句话正好说到了刘氏的心里,她最不缺的就是钱,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安危和自己家的脸面。 听到秦淮仁出的这个主意,刘氏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喜悦,立马喜笑颜开,拍着大腿说道:“哎呀,要不说,还得是你们读书人聪明呢!你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太妙了!我告诉你啊,老娘我有的是钱,这钱我出了!别说一点钱了,就算是出再多的钱,只要能抓住那个贼,把我的玉佩找回来,我都愿意!” 说完,她也不等秦淮仁回应,立马转身快步走进了内室,没过多久,就拿着一张银票走了出来,快步走到秦淮仁跟前,“啪”的一声把银票拍在了秦淮仁的跟前的桌子上,语气豪爽地说道:“张东啊,我出一百两银子,怎么样?你说这一百两够不够用?要是不够,你尽管开口,我再给你加!只要是你给我变漂亮了,那就不差银子。” 秦淮仁眼睛一亮,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张银票,连忙伸手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银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秦淮仁,赶紧对着刘氏连连点头,说道:“一百两啊!够了,够了,绝对够了!有这一百两银子,足够悬赏缉拿那个窃贼了,到时候肯定有很多人愿意为咱们效力。夫人您真是爽快,果然是大户人家的主母,出手就是阔绰!” 秦淮仁把银票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贴身放好,然后又凑近刘氏,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夫人您放心,有了这笔悬赏金,再加上我的安排,保管能把那个窃贼给抓住。其实,我早就已经有了安排,我跟我最得意的手下关龙吩咐好了,我啊特别让他当做一个喝茶的客人,在怡红院对面的茶馆里悄悄观察着银凤的房间,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刚好,茶楼的二层角落位置,可以观察到银凤房间的动静。” 秦淮仁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见刘氏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 他这才继续装作神秘地说道:“就在刚才,关龙已经托人给我送来了准确的消息,关龙说啊,今天晚上,银凤的同伙就会来怡红院跟银凤碰头,估计是要商量怎么应对接下来的调查,毕竟啊,我已经盯上了银凤。到时候啊,你就跟我一起去,在旁边悄悄认一下人,看看那个同伙到底是谁。那时候,我们再带上拿了赏钱的人,再乔装打扮成了逛窑子的人,埋伏在怡红院周围,只要那个同伙一出现,我们就随时可以动手,对付这个同伙。” 越说越上头的秦淮仁,她脸上还露出了几分狠厉的神色,又说道:“哼,银凤那个小丫头片子,嘴硬得很,死活不跟我说她的同伙是谁,不管我怎么问,她都不肯吐露半个字。不过没关系,到时候,咱们一起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把他们都抓起来,送到县衙去给他们来一个当面对质,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嘴硬到底!到时候不仅能抓到窃贼,还能把你的这一口恶气给出了,那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刘氏听了秦淮仁的话,心里彻底踏实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窃贼被抓住、玉佩被找回来的场景。 刘氏满意地连连点头,对着秦淮仁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嗯,张大人,你真是太能干了!那这一切就全靠你了啊!只要能抓住那个贼,把我的玉佩找回来,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还会再给你加赏!” 秦淮仁连忙装作谦逊的样子,说道:“夫人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保护百姓的财产安全,捉拿窃贼,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会让您失望的。咱们就等到晚上,看我的安排就行,到时候您只要跟着我,远远地认清楚人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和我的手下,保证万无一失。” 刘氏满心欢喜,又跟秦淮仁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晚上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把窃贼抓住之类的话。 秦淮仁都一一应下,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的计划,想着怎么才能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让刘氏彻底相信自己,好把这个憨傻的女人带入自己的设计里面。 因为,秦淮仁知道,刘氏这个人头脑简单,只要稍微忽悠一下,就能让她言听计从,这一百两银子只是开始,后续肯定还能从她那里拿到更多的好处。 都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秦淮仁给改良成了取之于富户,用之于穷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刘氏拉着秦淮仁,细细询问了晚上行动的具体细节,比如什么时候出发,在哪里集合,到了怡红院之后要怎么做,会不会有危险之类的。 秦淮仁都耐心地一一解答,把所有的细节都想得十分周全,说得头头是道,彻底打消了刘氏的顾虑。 刘氏越听越放心,对秦淮仁也更加信任,觉得有他在,晚上一定能顺利抓住窃贼。 秦淮仁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身说道:“夫人,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一趟,我得赶紧把悬赏的告示给贴出来,到时候呢,带上身手好的行动。然后,我回县衙,再跟我的手下再交代一下晚上的行动,确保万无一失。等到傍晚的时候,我再来找您,咱们一起出发去怡红院。” 刘氏连忙点头答应,亲自把秦淮仁送到了门口,看着他离开之后,才转身回了房间,心里充满了期待,盼着晚上能尽快到来,好亲眼看到窃贼被抓住的场景。 自以为稳操胜券的刘氏,怎么会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秦淮仁设计好的局。 他早就知道了,偷出来玉佩的正是王贺民这个家贼,只要,今晚银凤配合引出来了王贺民。 那么,秦淮仁就会请泼辣的刘氏看一出好戏。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三章埋伏 秦淮仁半蹲在阴影里,左手死死按住腰间的短棍,右手轻轻拍了拍身旁刘氏的胳膊,示意她沉住气,不能急躁,以防止功亏一篑。 秦淮仁带来的几个强壮汉子皆是本地有名的猎户,常年在山中狩猎,此刻正如磐石般静立,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一双双眼睛在暗处亮得像鹰隼,牢牢锁定着对面那间灯火摇曳的房间,正是关龙先前盯梢银凤的所在。 这几人是秦淮仁花了五十两银子请来的,手脚麻利且嘴严,他早就交代过,没他的号令,哪怕是天塌下来也不...... 老爷子看到夜笙箫母子俩后,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眼睛里都有了笑意。 在朱翊钧的带领下七拐八转的,在转到晕头转向前来到了一个还没走近就闻到浓浓酒味的院子。朱翊钧朝北绝色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不走正门,放轻脚步地转到院子的后面去。 尹修冷笑,被叶落这一番说的无言以对,“好,好,还真不愧是万年一出的奇葩,给了你明路,你却不走,那就看看,我们谁笑道最后”尹修后退数步,神色一凝,“给我宰了他”。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怎么还不睡?”东无敌用略带责怪的语气说。 青木学院,木淳拿着从老祖那得到的属性融合理论看了又看,虽然惊讶其中的道理,可苦于自己但属于木系而无法实验,只能寄托于即将到来的楚钟雄给点建议了。 “我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程勇越来越觉得让王墨指挥是个明智之举。 “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你的……”蓝忆的声音细若蚊蝇,此时的他羞答答的。 没办法,这两个家伙事盯上他了,莫子枫只要不和他们打,这两个家伙,就跟着莫子枫,走到那跟到那,就连上厕所也跟着,莫子枫实在对这两个无赖无语了。 “这个,我们餐厅每一样食材都是经过筛选,有好几人检查清洗,断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我想……”经理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这蟑螂只怕不是餐厅的。 宋夏皓月转过头来看向祈进,冷冷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急切的问道。 作为中八派的盟主,柳婆婆的地位也就可想而知了,除了上五宗的盟主和下五门的宗门长之外,整个武林中身份最高的也就是她了,这也是上次拍卖当中,其他势力的人为什么那么给她面子的原因。 作为特种部队,他们擅长在各种恶劣环境下作战,杨铭虽然修为高,但并不代表能预知危险。 一回红妆的路上,安稳一直紧皱着眉头,他选择了让吴媚开车,自己坐在副驾驶上一直低头沉思。 “哼,我告诉你们,冠军是属于我们的。”朴泰阮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用很大的力气,把莱薇死死的压在地上,然后吻了上去,因为害怕被她然后吻了上去,因为害怕被她咬坏了,所以没有伸出舌头进去。 “看什么呢?”吴媚顺着安稳的目光看了看,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军师,我今天这般对待袁崇焕的人,你猜这位袁督师会不会回去气得跳脚骂娘,喊着要来找咱们算账呢?”江川轻笑着道。 但听到中间还有一个帝国北境来的领主,同样警觉起来的中年人仔细的追问着李成海。 江川虽然如今所有的兵力加起来也不如李自成的人马多,但是他却是活学活用,准备将所有的重火力集中起来用来攻坚。 “流星一般的球员我见得多了,金风的实力很突出?我并没有觉得,而且他不遵守球队纪律,我没有将他开除就已经很给面子了。”阿里对于金风也是很多意见。 这一番趾高气昂的话语,虽令许多人不屑,却也有人观望着,想凑凑热闹。 她缓缓接近,脚步缓慢而坚定。她的目光不曾为任何而停留,只落在了祭台之上。 前方峡谷,地形十分诡异,且两岸青山高耸无比,有要冲出海域海底之势。 果然不出叶璃所料,当天下午那名男子就烧了起来,盖了三床被子还嘟囔着冷。 这名哨兵自以为聪明的建议一出口,在指挥部内已经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高参们就一阵哗然。 “你真的以为我是不敢杀你吗?有没有感受到,这么脆弱的脖子,只要我手中轻轻一用力,她便会断掉。”黎兮兮蹲在地方,清润的眸子上闪烁着红色的冷光。 三班长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引得周围夜鹰突击队的人一阵皱眉,他们承认这些家伙都是好样的,可是他们身上的傲气实在太重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全军覆没,这可是铁一样不容否认的事实。 刘夫人家着实是不富裕,平日里糊口都是不易,多了他们这几张嘴,就更拿不出吃食了。 此时的气氛寂静得有些诧异,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天玄脸色冰寒的望着前方等待着。 天玄感觉五脏六腑移位了一般,一口脓血喷出,落在了远处一座山峰上。 苏拉虽然不是什么大神,但是她却有不少关系,所以此刻她在狱中还没有人敢对她怎样。 龙炎伸手一抓,劲气化为真龙摘日手,朝着前方一抓,顿时就将三千雷印震碎,要是他想伤雷尤尤的话,这一招可以将雷尤尤打成重伤。 建造之初,墨翟是想在谋反开始时,用它在将来把部队偷偷运入城中,但万万没有想到,这暗道会成为他今日的救命稻草;却也在不久的将来,成了他送命的地方。 刘建明竖起了手掌,“那样太鲁莽了,让所有人原地待命,我先进去摸一摸底。”己方每伤亡一人系统扣五分,行动中能够减少伤亡,少扣点分,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噢。”柳絮心想欧阳昊一定是觉得刚才那个陌生男人碰了她,让她去洗洗罢了。 而且,活人献祭是非常古老,也是非常残忍的一种献祭方法,在我国的历史上,最盛行的时期是春秋战国以前,之后,就很少再用活人献祭了。 战凛深夜送苍岚到了兽人先知的神庙里,他以为,他不会等待太久的时间,苍岚就会出来的,毕竟先知大人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平时只是有事说事,从不多说其他话题。 此时,他一袭蓝衫,坐在窗边,一边吃着酱牛肉,一边回想砺剑塔里的日子。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四章王贺民上钩 秦淮仁见状,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拉住了她,用力把她拽了回来,然后捂住她的嘴,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秦淮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悄声说道:“哎呦,我的王夫人,你怎么这么毛躁呢!你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我们是来抓贼的,不是来吵架的!你这么一吼,不仅会惊动银凤,还会引来怡红院的人,到时候咱们别说抓贼了,能不能安全离开都不一定!嘘,你小声点,耐心等一等,我估计啊,那个贼人快来了。” 秦淮仁见刘氏的...... 只见吴正邪伸手接住魔核的霎那,那颗散发着浓郁棕色光芒的九级魔核就轰然一震,两个呼吸时间,九级魔核彻底化为一堆白色粉沫。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头呢,就在夏洛和安吉莉亚从钟神秀的手中拿过玉佩时,顿时只觉全身一震,一天的疲劳好似被一股清凉之气冲走了般,说不出的舒服。 虽然朱慈烺的底线是同意吴三桂保留王爵,返回辽西,但真正谈判自然不会人家漫天要价,自己随口就答应下来。 阎罗王下了必换的决心,血量不多的他赫然利用魔影迷踪,跨过了敌人重重的阻碍,杀到宙斯的面前。 “罗宾,想不想找到你的母亲?”钟神秀心里想着,如果自己的法力恢复了,或许可以凭借巫术中的“千里寻人”帮罗宾找到她的亲生母亲。 郑艳萍把目光落在林非的脸上,她倒是听林非说过,之所以帮他们两口子就是因为觉得他们人品不错,可是对于现在这样的回答,她也是不太清楚。 在门诊室内的人都觉得这男子像极了一个狂躁的精神病,情绪一下子高一下字低,非常不正常。同时,也是非常好奇这男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一开口就是几百万几百万的现在已经变成了五百万,表现得又是如此狂躁。 鬼先生何人?至今无人得知,数十年前,他极为神秘地出现在鬼王身旁,从未揭开过罩在脸上的黑纱,成为了鬼王宗的上俸,地位崇高。 由于这次旅程道路不适合马车,所以钟神秀只好将马车扔掉,牵着马徒步而行。 她在等琉璃的出现,永恒境强者插手了,琉璃的实力同样不够看,肯定会被事先赶出混乱空间。 只不过,和丈不同的是,她看的并非是两旁的风景,而是面前这个身高才到她的腰部的孩子。 阮若妍和姚子君就更不用说了,顾槿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迟到了五分钟。 众多宿老在前方,眼观鼻,鼻观心,双手插在袖子里,眼神微微的闭上,似乎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啪嗒”泪水从他的眼眶流淌而出,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最后掉在了地面上。 对此,在凑近一看后,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明显没有生命体征,死不瞑目的男性尸体,柯南注意到了他的容貌。 而此刻络云脸上也是笑容满面,但她的笑却和天山派弟子的笑不同。 因此,在队伍抢到网线后,在使用的同时,还得有人防备其他人来抢。 只是,魔族除了历史上有记载的入侵,一直都是相安无事,跟玄清大陆颇为友好,甚至有时还能够进行一些交易。 “怎么了?”柳梦媱话音刚落,柳耀溪便立马就朝着楼上跑去了。 想到这里,虽然尚未看信,但查理的表情却已经不由变得古怪了几分。 大力的拉扯,让怔愣的冷月眉头颦蹙,心慌意乱的闪着水眸,回神之际,才发觉身侧的封亦晗,俏面阴冷,温阳的水眸逐渐被冰凌般的温度所取代。 江辞云和沈君池两人同时开口说着,而霍子政同样是拧了眉头,赞同这个观点。 赵福昕说着,将手中准备好的白银交给村长。村长四下看看,发现没人才拿走了银子。 像这样的议论在各处比比皆是,众人都很好奇,更有许多人盯着那车队中的金国公主銮驾议论。 这是她不熟悉的风格,不熟悉的语气。可即便如此,也无法磨灭她认识这个字体的事实。 月亮升起,半圆的月光洒在人间,一行护卫护送着夏侯策回了王府。 但是,关衍棋这么恼火,这一屋子的人,谁都清楚,无非就是那个还跟着宋家姓的关家曾孙的事。 “你这是怎么了?”胖总站在楼梯口,应该是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守在楼梯口这里,等荣棠见过了莫六公子的人后,他好上去跟荣棠汇报一声。 的确下腹部还能感受到不是很清晰的痛楚,虽然血似乎已经不再流淌了。 可是,当时冬梅表现得太不对劲了,还能拿出惊天雷这种东西,她总觉得这个丫头可疑。 众人循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发现响水镇派出所所长夏骏从警车上走了下来。 他回来的消息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所以药神宗并不知道秦云枫已经回来了,但是秦云枫是必须要回去一趟的。 “她不是异世界的人,咱们不能杀她。”有人迅速提醒道,异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凡人出手。 壮汉的手下此时都将秦云枫围了起来,狠狠的盯着秦云枫和娜仁托娅。 她边想着问题边在房中踱步,正在想着,突然被一个倒下的椅子拦住了,差点绊倒。 所以整个城墙的高度也就十米,不算太高,但是比较厚,城墙上部宽四米,保持能在上边跑马推车,城墙箭剁、塔楼一样不少。 若是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算是在让莫星之觉得自己是坏人,自己也一定不会同意的,原本希望莫星之回到家中找顾妄解释清楚。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五章王贺民出丑 两人顿时一阵急救,按压捏揉了半天,才见秀秀“扑”地一声吐出口脏水,缓缓醒过来了。 楚瑶看着他们,流着泪艰难的点头,“乖,等抓住他,我们就安全了。”林墨寒亲吻了一下楚瑶的额头。然后就把她推开。 “元帅,您怎么不走了,您不是很着急要回去吗?”和他司马并行在一起的雅姬问道。 “不想知道这里是哪里么?”他替她擦干眼泪,然后冲她眨眨眼。 “对!”傻乎乎的魏玄宇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但其中带着的不是那种仇恨,而是用尽了力气,鼓足了勇气才敢将那个字给说出来。 和尚的话,我听着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是卡夫卡的一句名言吗? 虽然公司的老板难伺候,可是一个月十万的月薪并不是每个公司都开的起来,现在把工作我也也辞掉了,涂宝宝倒是有些肉痛了。现在这种时候,别说是月薪十万了,现在就连找一份工作都很困难了。 圣殿的一处卧房之内,张凡依旧还是如同原先一般静静的躺在‘床’上,身边有一人是专‘门’查看张凡动静的,一旦稍有变化他就会立刻前去禀告至尊。 “人生如戏,太容易被打败的敌人,根本沒有资格做我的对手,看戏。”林墨寒冷酷一笑:萧逸辰,算计我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琨看了这个刚喝下去的水都吐了一地,大吸力姨妈巾给自己这破玩意,一个老爷们哪里用的着这个。 其实他一开始就对苏迪沃有所怀疑,这家伙一直鬼鬼祟祟的,而且天这么晚了居然还能在岛上找到他,这说明苏迪沃很可能不是凑巧找到了他,而是一直在跟踪他。 且,后宫不比其他地方,嫔妃众多,势力盘根错节,不说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丧心病狂,却也心机深沉、心狠手辣,让人不得不防。 “你们东方人是不是都有类似的思维模式?”就安卓的发展聊了一会后,埃里森突然发问。 “你好好休息吧,你的仆从不会有事的。”艾利亚对床上的芬里尔说道。 不过,因为不是参加大规模战争,大部分突击队员们只需要携带突击型和狙击型两种枪管即可,其他类型的枪管只有少数专业队员才会配备。 阴霾的男人点点头,他是码头区盗贼工会的首领,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上来了这么多肥户,他怎么能错过这场好戏?阴霾男人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码头区无数角落里的人开始向酒馆附近走去。 “娘娘放心,奴婢这次亲自过去。”绿袖想着苏麻喇姑做得那些事,精神一振,立马表示要亲自做这件事。 咦,林安的手何时变的这般粗糙,这样大?心升疑惑,我一个激灵突地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原来是梦。天还未亮,脑袋却清晰了不少,下意识的检查自己的衣裳,这才放心。 “我们也去黑龙潭看看热闹,如今老三已经死了,凭我们的实力根本没有晋级的能力了,不如去看看那些天骄争抢金龙旗,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一下!”那为首的紫袍武者阴沉的笑道。 声音落下,伴随音响里面的音乐传出,还有粉丝们再次欢呼起来的尖叫声,我们的美帝人民可是相当的喜欢这种喊麦呢。 可乐听到这句话,默默的转身朝着阳台走了过去,那里才是自己的家,才不要出去跑步。 在它附进唐焱手上这把剑里,它的长度竟变长了一指,剑身上面流露着一丝丝生命的银光。唐焱拿着它在旁边的树木上面挥动几下,它除了长了一寸多外,重量也重一点点,锋利没有变,依然是那么锋利无比。 陈天也没有动手,这并不是他不动手,而是他真的不敢用本尊与重天境强者硬碰硬战斗。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看着唐焱跑回学校,全身又是黄黄的,臭气熏天的大便问。 正在录制电台节目,爱丽丝忍住自己想睡觉的心思,勉强的打起精神认真的听着DJ和姐姐们的话。 一般在这样的动作下,是男人都会有感觉变大的,可是唐焱即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感觉下面凉凉的,他知道如果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对方真的用力狠狠踩下去,再用丹火烧他的神炮。 紧接着,这位面与位面之间的夹缝中,连时空的概念也被混淆的虚空之内,所有的黑袍人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祂们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里过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怎么样?可爱吗?”皇子昊双手抱着猫,举到陶花的面前,那只猫不比他的手掌大多少,似乎很久没有洗澡了,原本纯白色的毛变成了灰色,而且它的身上还有伤。 “这么说来,连柔娘也是被却死香所害吗?”太后喃喃的道,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冷宫方向。 “那好吧!”眯着眼睛考虑了半晌,无爱终于叹息了一声,点头同意。 封杰自然明白这里的格局,他不太懂为什么章爱国要把他带到这里来,按理说他应该批个条子下去叫人联系军工厂准备好,然后封杰直接去一楼拿了就走人就可以了,他为什么又要亲自带封杰到四楼的研发层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六章真相大白 “诚意?诚意怎么说呢……” 王贺民皱着眉头,嘴里反复念叨着“诚意”两个字,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想找出一个能让银凤相信自己的办法。 过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对着银凤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贺民的话才刚说完,不等银凤回应,就猛地一把抓住自己的上衣领口,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上衣的领口就被他扯破了。 对此,王贺民丝毫不在意,继续用力把整件上衣脱了下来,随...... “行,行。”陆南赶紧答应下来,人是社会动物,成天没事在家里,也不工作也没事业,早晚得憋坏。要不人说二奶都有点性变态呢!王兰妹愿意走出去社会接触,而且是最安全的幼儿园自然高兴。 而且好在梁丰只教他们其然,不教其所以然。也就是只让他们掌握字型规律和变化。死记口诀,将各种变化烂熟于胸,能做到按图索骥便可。 一行人进了那座庞大无比的宅第,李御看了两眼便发觉整个宅第很是粗旷,无论是布局还是装饰,带着浓厚的大气,和乌氏倮的性格颇为相像。 “这是今年太湖送来的新鲜虾仁,用来和咱们大相国寺菜园栽的白菜同煮,味道煞是鲜美,老爱卿尝尝,若是喜欢,回头朕给你送几斤家里食用。”赵祯笑道。 将二重劲灌输于双脚,伴着一阵惊呼,李夸父如迅雷般高高跃起,在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器道修仙者其实还有一个衡量实力的标准,那便是与仙器的契合度。 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从远处行驶而来,林天生急忙伸手去拦截。 琼芳“氨了一声,已然懂了,原来如此,两人相识十年,头一回见她哭泣,原是为了这个情由。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好几次约定的联系时间都没有联络过了,他知道这艘寄予了太多希望的核潜艇一定凶多吉少了,虽然还没有证据显示在中国南海的沉没潜艇就是它。 当初风云会,南宫蝶占尽速度优势,狂风暴雨的攻击,却奈何不得佛怒金刚半分,遗憾认输。 衣冠冢的仪式似乎是一个转折点,一个让大家重新开始生活的节点。 身后,景凡已坐着的姿势落在了地面上,不,准确地说,是落在了那遮阳伞的伞尖上。 风忍给高桥野下达的命令就是:砸了鑫鑫赌场的场子,并且送这里的负责人去见上帝。 这岛屿之上还有一头头怪异的禽鸟,和他以前在魇魔宫分舵看到的一样,一头头骨兽,震动骨翼,在飞个不同。 至于宁尘,当夜就在不少人的亲眼目睹下,完好无损的走出了陆家。 李昂如此说着,几位将领自然也不再犹豫,拱手承应之后,便立马带着自己的部队,整装迎战去了。 他拆开一看,发现上面是雪中伊人给陆轻尘前往暗府圣院的建议和提醒。 在这里,自己才是主人,所有的人都将被封住元力,只要进了这里,按理说没人是自己的对手才是。 “我师弟的手法比这厉害多了!”雷永不甘示弱的开口,则是引起了林远航等人的讥讽。 接下来,就近在红城市周边,选取了几个大型的农家乐庄园。聂振邦一行考察了这边的情况。聂振邦和农家乐的老板、员工们亲切进行了交谈。 那就是那栋楼上面爬满了各种各样的植被,密密麻麻,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难以看清。 龙凌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招惹到了什么组织,竟然使得这些强者惦记。 他轻轻揽着紫萱向一旁避开,同时把地上的长刀踢向彩羽二人;包头人把长刀再次格开,不过看得出来他应付的有些忙乱,论功夫应该不及晋亲王。 只是这份真心,在野心极大的燕行天看来,却远远没有徐元兴的九阳之体来得对自己重要。所以,燕茗与徐元兴订了亲,而羽朝阳,从此就成了那个求美而不得的失败者。 听着熊定仓的介绍,聂振邦也微微颌首,老一辈的科学家,就是不同,在做研究的态度上极其的严谨近乎苛刻。对树木的高度都有如此严格的要求。 赣军这帮孙子可以说是其中最苦的,他们分到的防区恰好是油水最少的,人数却不是最少。这么一来,矛盾就出来了,赣军收不到多少保护费,这rì子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原来也是人族的蝼蚁!”四名尸鬼族的族人,似乎拥有着极强的优越性,即便是知道眼前的两人极为的难惹,却也是非常的不屑。 “豹爷,我们已经有三十几个场子被警察给封掉了、、、”年轻人的身子都在颤抖,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明白他们的老大脸上竟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简单吃过早餐,乔暮出门的时候遇到隔壁的老婆婆正好买菜回来。 主要是皮纳特和Hu这两人太肉,在没吃到WE控制情况下,哪怕被李锦打掉大半管血。 如果她还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继续留在星星的身边,那么她就要一直装下去。 几万民众被赶到了维克托城堡的四周,牢牢地护住了维克托城堡,自此,无论徐旷从哪个方向进攻,都无法绕过这几万民众。 就像是蛇妖的蛇胆、木怪的心脏,黄鼠狼肯定也有宝贵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被他糟蹋了。 为了救出陈越,江曜江不但给了对方巨额赎金,还给了公司的一项重要项目。 不少看直播的LPL战队听泽元这么一捣鼓,一分析,顿时眼前一亮。 姜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但这个叫烧饼的胖丫头还真是让她不得不另眼相看。 有了这样一个奖项,还有他在戏里展示的可塑性,陆恒就有了高质量的试镜邀约,才算是正儿八经迈出第二步,可以挑戏了。 被训的几位官员心底大骇,默默的垂了头,懂了,王爷的心情不好,在拿他们来出气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七章凶相毕露 对里加的突击于晚上十时正式开始,麦克唐纳寄予厚望的精锐轻步兵师最先打开的东南方缺口攻击,他们向护城濠中投入大量麻袋和柴捆,而后携云梯登城。 “放心,我当然放心,有包主任你出面,我还能有什么事情不放心的?”戴晋荣放下夹着烟的手笑了笑,略显激动地说道。 孟跃进、常梦琴和孟爽都不知道赵办是一个什么样的机构,更加不清楚杨翔远在赵办的具体职务,不过单从气质上看,也知道这个中年男人不简单,连忙也略显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就跟陈大年一样,现在是煅烧组长,方大军看重,给开了四十二元的固定工资,奖金福利另外算,这让陈大年的家庭条件马上就变好了,连带着还帮了不少亲戚。 埃蒂安?麦克唐纳元帅不幸收到了拿破仑的第三份斥责信,皇帝认为塔兰托公爵和他的10军团贻误战机,没能按照预定部署和时间表,渡过涅曼河,在立陶宛方向朝大军团靠拢。 铺天盖地一般的恐怖触手窜出海面,如同包饺子一般朝着陈羽凡包了过来。 “对了,你的嗓音辨识度太高,常看你节目的人一听就能认出来。”方天风说着,把元气送入姜菲菲的嗓子。 “是、是谁……”千夜梵音想要复原自己的伤势,发现血液依然在从伤口向外流淌,他回过头,眼睛却已经看不见了。 “你要对自己自信点,你要是不认识菲菲,我肯定会暴露本相。”方天风微笑说。 卡鲁布、哥西亚、格鲁特全部都傻眼了他们是第一次知道雷的斗气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地,自他的额头之上,一道白色的光芒缓缓地挤出来了。 雾里看花原地思索片刻,当即毫不犹豫地组织起人马,发动了更激烈的进攻。 司徒明空几人此时便只见万山从眼前移动,千水从面前汩汩流逝,白云悠悠,风尘漫漫,华夏大地,在眼前迅速翻转,等到几人身形不再如滚乱的风息一般停了下来,缓缓落在地面之上,四周之景,又豁然而变也。 就在这时,只见眼前寒芒一闪,一柄幽蓝的匕首,攸地斜削向他左肩。 我清楚的记得我们下了很久的墓,大概在两千多米的地底下,现在却在地底下见到了出口。 风水,寻龙,玄术,而最高点则是奇门遁甲,能学到玄术就已经是天才的存在了,但是,会玄术的又寥寥无几。 不过黑曼巴蛇毒终究非常厉害,就算李明是修士,也是架不住,到现在还有些意识模糊,头重脚轻,时不时的耳鸣。 言下之意,那几个老怪多半当也知道其中玄秘,但却只有这一条可走。 璃雾昕一怔,看着镜中已成型的蝶翼桩发式,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天皎在车上被印容玉绕老绕去的路线绕得有些昏头昏脑,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他们第三次经过同一个路口了,而且他们重复经过的地方不止这一个路口。 他之前暗中调查了许久,也清楚的知道了龙渊走到今时今日这种地步的原因,他敢当着封柒夜的面去伤害冷月,也许有些事根本不用他出手,封柒夜也不会放过他。 艾斯德斯之所以故意这么说,只不过是让希尔知道现在我们要准备好对付夜袭的人,对付你的同伴了,让她焦急罢了。 “这里的马都是军马,不以宝贵为要,主要是看耐力。”夏侯策带着她到马栏跟前介绍。 上古时期的修士,尤其是修为到了大乘乃至渡劫期的大能修真者,身上宝物比之现如今的大乘渡劫期修士,那不知要多出多少。相传,在上古时期的大能修士,身上的宝贝如山堆积,身边灵宝数之不尽用之不竭。 “很好笑吗!”杜萌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手中的青玉剑都是微微颤动,这是恐惧?还是兴奋?恐怕无人得知。 说完,冷月就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唐突,算起来她自己也是由卓青柔要赐婚的,只不过是由封远下的旨意。 手持着七彩巨剑的太白神剑宗的最强师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在前方开路。在其身后,四大宗门所有强者紧随其后,而天邪王等邪族则施以秘法,分化出大量的拥有修为的分身。 毕竟,那可是昊天仙主的爷爷,昊天仙宗的大长老元浩问说的,以他的身份,地位,岂会说一些可能一揭就破的谎言? “这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家伙,要是愿意听,我就继续给你们讲讲。”方甲补充道。 华无奇这句话可是够吓人,硕大的冰龙怎么可能消失。不会是华无奇的感知力被这里的寒气干扰,才没有感知到冰龙的存在。 这个傻丫头,居然会如此对自己,让南宫天灵真的有些没有想到。 当年的吞虚兽尊,也就是上一任的吞虚兽尊,之所以那么强大,不正是两百亿年之前,在这源初之地,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才走到灵元城,杨逍等人就听到,守护在门口的一个领头模样的银甲将士,对着正在排队进城的众人说道。 苏南闻言也是皱了皱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客观的来说,谭瑜心的确是很漂亮,而且这一副冷冰冰的气质也很容易让男人心中产生那种征服的欲望,既然二舅发话了,那苏南还是要将这件事情管一管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八章刘氏对王贺民 坐在另一侧的刘旭眉头皱的更深,他不是学院派,从十八岁开始在耿爷手下打工,用了十年时间走进耿爷眼球,又用了十年时间才走上领导岗位,自问这几十年来风风雨雨都见过、阴谋阳谋、大智慧大布局也都记在心里。 远处是着急到病倒了的晚霞。晚霞中没有任何笑意,没有任何高兴,反倒是严肃,是一丝不苟。一切都像被定格了一样,丝毫不自然,不和谐。 “这位同行,请问,我们认识吗?”安顿好局势后,金姐打量了那耷拉着双腿拄着手大大咧咧坐在地上的黑大汉半天,才悠悠吐出这么一句。 然而,毕竟这个无价之宝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尽管并不光彩夺目,但也足够抓住自己的眼球了。 上官灵芝的确还在犹豫,毕竟赵红酥的微信告诉她,叶伤寒的姐姐木槿是非常想要留下孩子的,否则也不可能说明天要来医院产检云云。 身怀大地之力的叶伤寒根本就不可能醉,但装醉还是很有必要的,于是便干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在破坏了屏障之后,孙飞的精神也已经到了忍耐的上限,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身体也随之骤然掉落了下去。 想完,便将胸前六阶徽章取了下来,放入了储物空间。再多走过一条街道,没有了异样的眼光,心情大好,也就到处走走,到处逛逛。 听到格桑大叔一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望着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着,发出阵阵银铃般悦耳笑声的白鹿男孩,我的嘴角不禁现出一抹稍纵即逝的浅笑。 这成百上千的元素弹,集中伤害,不下数十万,岂能是他们能抵挡? 在为荣玥输送斗气之时,塞西就想过要为荣玥解毒,但是一试之下,却发现,自己的斗气没有起丝毫的作用,只能暂时的延缓一下毒性发作罢了。 毕竟之前是叶城给了他解毒丹,要不然陈风不可能安全站在这里,而且也是叶城出手,让那几个施工人员脱离危险,否则陈风肯定内疚无比。 “是谁?”萨达姆拔掉竹筷,斗气流转暂时的封住了伤口,没有流血了,忍着痛楚对着二楼内怒吼道。 “林子里,不少剑客的剑,都是掉落在了地面之上。如同朝圣,如同跪拜一样。空地之上,尘烟滚滚,所有人都看不到里面到底谁胜谁负。天外飞仙,是否战胜了剑傲天下? 他只是微笑,不言一语,手掌紧紧的拥着她,那有些灼热的温度让她觉得有些吓人,她下意识伸手去碰他的额头,那滚烫的感觉让她的手一缩。 陈强龙心一横说了出来,反正有那么多人作证,他陈强龙也是听别人说的,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这个就暂且pa掉了,不过因为想到了这个凌凤羽的脑海之中又冒出了两个不错的想法,根据就是开篇的“你已经死了”这么一句话。 太湖边上,尹仲和童博已经打斗了起童博完全不是对手,被层层压制! 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但却认为大家都是同样的心思,五十步笑百步。 那一次,一尾守鹤虽然在最终也没有逃脱他的抽取,然而却是破碎了他的幻术,可这一刻九尾的身躯虽然抖动,然而身上的写轮眼幻术却并没有破除掉。 天台每个地方都设备了保护措施,陆铭还是比较放心的,但他在后面跟着沈寒悦上了天台。 紧接着,秦川催动着气息,再次打出了一团海蓝焰,只见丹炉下的至火陡然攀升。 威廉姆斯接到篮球,没有像阿里扎那般停球等队友,而是自己运球突破进攻,到禁区后顶着波什的封盖,抛投打板。 光柱笼罩了整个巢穴,千年鬼王被束缚在其中,无法逃脱。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长得和墨长梅有八九分的相似,除了面容成熟一点,身子成熟一点,别的方面基本上一模一样。 眼球凸出挂在满是腐肉的脸上,张着满嘴黑血的嘴,慢慢向我的脖子咬下去。 顾茵楠最后还是回来了,没能去陆铭家,顾茵楠有点失望,不过自己今天和陆铭说了那么多话,想到这顾茵楠还是喜滋滋的。 那个中年男子告诉我,他曾经是一个贪官,为了私欲不择手段,伤害了许多人。他的死并没有给他带来解脱,反而让他的灵魂被困在了娃娃的身体里。 江风走到庄园门口,被保安给拦了下来,在亮明了身份并且咨询关键后,江风这才被放进去。 黑沦空间,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由空间碎片自我凝聚形成;另外一种,暗黑势力的邪气灌注整个空间,使得空间沦陷而成的。 但是,黑渊巨熊的毛发之间却是迸出血珠,每一颗在常人看起来都是巨大的水球。 “十年你能不能到我现在的层次都难!还想赢我?”姚少敏摇头笑道。 林尘咂咂嘴巴,脑海中搜寻着这黄金岚草的估价,最后得出一个价格,七百贡献点。 刘峰离晗韵重锤力克鹰爪,李司,天赐冰矛双剑同时限制了角鹰的飞行方向,离思光从天而降,正好落在角鹰的脖颈处,手里高举的匕首一点寒芒清晰耀眼。 “对了,既然消息都是你们欧家传出去的,为何一直没有行动呢?”陈伊玲好奇问道。 一口气提升六星的实力,这在蛮荒世界的史册中也是很少见的,就算那些超级大势力的妖孽,也没有这种经历。 零星的光华从周围的毒丹上冒出,准确的说是被撕扯出去的,一到空中,立马汇聚成了一道道细流,向古清的方向飞去。 当然,灵陨羽丝现阶段只能施展保命能力,而攻击方面,夜天寻现在的道域层次连自己都不清楚是多少重。 夜天寻仔细看着飞来的透明晶珠,除了晶珠内部荧光点点,如一方立体星空,再无任何特殊之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八十九章巧舌如簧 刘氏越说越气,愤恨道:“结果倒好,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蹲守又是追踪,好不容易抓到的竟然只是个家贼!就是个偷了主家东西想跟着银凤跑路的仆役!” 她越说越气,抬手重重拍了下旁边的桌案,震得上面的茶杯都微微晃动:“你说的江洋大盗呢?你说的厉害身手呢?这不是明摆着糊弄我吗?害我白忙活一场不说,还让我在那两个猎户面前丢尽了脸,他们都在背后笑话我小题大做!哼!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秦淮仁闻言,连忙弓着身子,脸上堆起一副全然无辜的神情,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摆了摆,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慌张与委屈。 他见刘氏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哎呀,夫人您可真误会我了!我打从一开始,心里就琢磨着,这事儿八成得跟您家那口子有关。您仔细想想啊,这玉佩是何等贵重的嫁妆,藏得定然隐秘,想要悄无声息地偷到手,绝非寻常小毛贼能办到的。” 秦淮仁稍微停了一下,继续分析道:“真要是想偷你的物件,那非得是那种武功绝顶、熟知府中情形的人不可,放眼整个鹿泉县,除了王大官人,还有谁有这般本事?我这也是顺着情理推断,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真如我所猜,是你们家的王贺民偷了自家的嫁妆!您瞧瞧我这额头,都冒冷汗了,打从知道真相起,我就没敢松过一口气,可不是故意瞒着您的啊!” 刘氏听完,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叉在腰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因怒气而有些扭曲,她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羞愤。 “哼,你没料到?我更没料到!王贺民这个杀千刀的,竟然能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龌龊事!真是瞎了我的眼,嫁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木已成舟,你倒是说说,这事儿该怎么了断!我把话撂在这儿,这玉佩失窃的事儿绝对不能外传,太丢人了!我总不能拿着状纸,告到官府去,说我自家男人偷了我女儿的嫁妆吧?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家的脸都得被丢尽了,我这真是窝囊死了!” 秦淮仁早就在心里把刘氏的反应猜了个通透,见她话音刚落,立刻眼神一闪,从袖中缓缓掏出那块莹润的玉佩,用干净的锦帕托着,递到刘氏面前,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稳健。 “夫人您先消消气。您看,这玉佩本就是你家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您先收好了,仔细查验查验,看看有没有损伤。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清清楚楚,就是王贺民监守自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之前您怀疑王昱涵和银凤,想要治他们的罪,这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如今,既然是场乌龙戏,依我之见,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得闹得人尽皆知,对你和王大官人的名声不好。夫人,您觉得这个处置方式如何?” 刘氏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神复杂了几分,既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又有对王贺民的怨怼,她伸手一把将玉佩夺过,紧紧攥在手心,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甘心。 “什么?就这么轻飘飘地算了?王昱涵那个小窃贼,我可以不跟她计较,毕竟,他一个斯斯文文的书生,也是被利用了。可银凤那个狐狸精呢?就这么便宜她了?我本来还想着,借着这事儿,好好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以后不敢再勾引王贺民。结果倒好,一场空欢喜,反而让她平白得了个清白,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秦淮仁见刘氏怒气未消,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越发恭敬地劝慰起来。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千万别动气啊!这事儿明摆着是王大官人自己的问题,跟银凤姑娘可没半点关系,我就算想判她的罪,也没有任何凭据啊!这官法如山,我总不能凭空捏造罪名吧?再说了,您要的不就是出一口恶气吗?昨天您在怡红院那一场大闹,那可是惊动了整条街的人!” 秦淮仁又继续对着刘氏添油加醋,好好补刀。 “夫人,您再想想,您闯进去,把怡红院搅得天翻地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王大官人和银凤的丑事戳破,谁看了不害怕?我敢打包票,经过这一遭,别说王贺民了,就连银凤那个小蹄子,也肯定被您吓破了胆。往后啊,她见了您,保管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都躲不及,再也不敢跟王贺民有半点牵扯了。您这气,不就已经出得明明白白了吗?” 刘氏听秦淮仁这么一说,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些,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虽然,脸上仍然有一些余怒,但是,她的语气也还是缓和了不少。 “哼,这还差不多。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往后谁也不敢再跟我作对,更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的话,我饶不了她们!” 秦淮仁连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点头哈腰地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要不然,您昨天的火气不就白发了吗?夫人您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如今玉佩已经物归原主,按理说,盗窃财物本该按国法处置,可您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偷东西的又是您家的夫君。” 秦淮仁这个时候又装作一个老好人的形象,来安慰起来了刘氏。 “我要是真把这事儿捅到官府去,对你和王大官人的名声损害太大,甚至说呢,没准啊,还会影响了知府大人的脸面,这反而得不偿失。所以啊,我看不如就网开一面,不按国法追究了。您回去之后,好好调教调教王大官人,让他以后收敛收敛性子,别再犯这种糊涂事。这事儿就这么了了,您可以带着人回家了。” 刘氏听完,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嘴巴撅得能挂住油瓶,心里琢磨着,这事儿自己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还搭进去了一百两银子,实在是亏得慌。 可这个记仇的女人心里也清楚,秦淮仁说得有道理,这事儿确实不能再闹大了,否则丢人的还是自己。 于是,刘氏只能狠心咬了咬牙,终究是无可奈何,只能猛地扭过头去,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憋屈与懊恼。 “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想想就觉得恶心,越想越别扭。罢了,罢了,就按你说的办吧,我算是认倒霉了!抓到了自家的汉子偷东西,还平白搭进去一百两银子,真是晦气透了,半点兴致都没了,我……我回家去了。” 说完,刘氏也不再多待,转过身,一甩袖子,气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 平日里,她出门总是前呼后拥,走得慢条斯理,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仿佛谁都欠她几分似的。 可今天,这个胖女人,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这脸也哭得五花六道的。 现在的流逝,她路都走得格外仓促,脚步匆匆,甚至带着几分狼狈,连身边丫鬟的搀扶都甩开了,嘉定也跟不上她。 秦淮仁站在原地,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里满是讥讽和快意。 那一种滋味,只能用‘爽’这个字来形容了。 秦淮仁还在心里暗暗说道:“活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着借着这事儿冤枉王昱涵和银凤,好好出一口恶气,结果倒好,把自己的夫君给揪了出来,闹了个天大的笑话。你们这对活阎王,平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欺压下人,如今也该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回去之后,有你们好吵的,最好能闹个天翻地覆,让你们也尝尝鸡犬不宁的滋味!” 秦淮仁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却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和气生财的模样,他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秦淮仁也知道,这事儿虽然暂时了解下来了,但是,王贺民他们家内部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王贺民偷嫁妆的事情,刘氏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往后王家少不了鸡飞狗跳。 而秦淮仁他自己,不仅顺利解决了这桩棘手的案子,把受冤枉的王昱涵和银凤给摘除干净了,不仅这样,还顺便卖了刘氏一个人情,这波操作,可谓是一举多得。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章不干净的钱 秦淮仁目送刘氏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县衙后面外边,确认她不会中途折返后,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回到了后厅。 秦淮仁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官袍袖口,清了清嗓子,对着屏风后方扬声说道:“好了,你们出来吧。” 秦淮仁总算松了口气,说话的声音也松了不少,想起刘氏离去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戏谑的笑意,补充道:“这事情啊,说到底就是个误会。刘氏那个母老虎已经走了,看她那架势,回去指定要好好收拾王贺民那小子了。” 话音刚落,屏风后面便传来了轻微的衣物摩擦声,紧接着,王昱涵和银凤二人并肩走了出来,很显然他们对秦淮仁的安排很满意。 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眉宇间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显然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对眼下的结果颇为高兴满意。 尤其是银凤,先前在公堂上强装出的镇定早已不见踪影,眼底的轻松和释然一目了然。 王昱涵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衫,对着秦淮仁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标准的揖,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张大人主持公道,不仅还了我和银凤一个清白,还帮我们彻底摆脱了这桩麻烦事。这份恩情,王某铭记在心。” 这个落魄秀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诚恳,微微躬身的姿态尽显恭敬,丝毫没有之前在公堂上被冤枉时的窘迫与愤懑。 秦淮仁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他,摆了摆手笑道:“哪里的话啊,王公子言重了。这事情本就是一场误会,说到底还是王贺民自己不打自招,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要不是王贺民自己手脚不干净,那么,就不会有这一出乌龙戏了。” 秦淮仁稍微听了一下,想起那枚引发事端的玉佩,又接着说道:“至于那枚玉佩,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不过呢,刘氏那妇人倒是不愿意要了。毕竟那是王贺民偷偷拿出来的她的嫁妆,还转手经由老鸨子金马氏送到了银凤姑娘手上,最后又到了王公子你这儿。你说这事情绕的,多有趣。” 说到这里,秦淮仁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王昱涵身上,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听闻王公子有意兴办私塾,教书育人,想来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既然如此,我便资助一点吧。昨天我诓了刘氏一百两银子,之前付给了那两个猎户五十两,剩下的这五十两,我就送给王相公你了,你收下吧,有了钱,你就能办好义学了。” 说完,秦淮仁不再多言,直接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五十两纹银,递到了王昱涵的手中。 那银子入手冰凉,分量十足,足以见得纯度不低,也就是从钱庄兑换出来的现成官银。 秦淮仁看着王昱涵接过银子时略显错愕的神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他向来欣赏这般有心办学、造福乡邻的读书人。 一旁的银凤见状,也赶紧起身,对着秦淮仁深深作了个揖,声音清亮,满是感激。 “哦,那还得好好感谢张大人啊!多谢大人仗义相助,幸亏有张大人你提前为我们出谋划策,才能这么巧妙地化解了这场官司。王贺民和刘氏他们两个人,真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尤其是王贺民,偷了自己妻子的嫁妆还敢在外边胡作非为,这次回去,只怕在家里边还得跪搓衣板受罚呢!还真是让张大人说着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银凤说着,想起刘氏离去时的凶悍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眼底满是解气的神色。 秦淮仁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这种小事情,不值当你和王公子如此郑重地谢我。权当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接着,秦淮仁话锋一转,眼神诚恳地看着二人,认真地说道:“主要啊,还是你和王公子,你们两个行得正、做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也就没有人能真正栽赃陷害你们。若是你们本身行差踏错,就算我有心帮忙,也未必能如此顺利地化解此事。” 秦淮仁的这番话既是实情,也带着几分对二人品行的肯定。 王昱涵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抬眼看向秦淮仁,斟酌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也谢谢张大人的慷慨相助。既然眼下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的语气相较于之前的感激,似乎多了几分疏离,眼神也有些闪躲,不复先前的坦然。 秦淮仁并未察觉出他语气中的异样,只当他是急于回去处理办学的事宜,便爽快地说道:“好,我就不留你和银凤姑娘了,你们慢慢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得到应允后,王昱涵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径直向外走去,脚步匆匆,甚至没有回头看银凤一眼。 银凤原本还想跟秦淮仁再说几句感谢的话,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安。 她连忙跟秦淮仁匆匆行了一礼,快步追了出去,在院子里朝着王昱涵的背影喊道:“昱涵,昱涵,你别那么着急,你等等我!” 后厅中的秦淮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清晰地听到了院子里两人的对话。 他靠在门框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听着两人之间那带着明显尴尬的交谈,心中已然明了一切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显然,这场风波虽然平息了,却在他们二人之间埋下了隔阂,闹得有些不愉快了。 院子里,银凤快步追上王昱涵,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脸上满是不解和委屈。 “昱涵,你这是干嘛啊?张大人好心帮我们洗刷了冤屈,还慷慨资助我们办学,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反而还这般不懂礼数,连句道别都没有就匆匆要走?” 银凤实在不明白,明明是皆大欢喜的结局,王昱涵为何会是这般态度。 王昱涵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银凤,沉默了片刻后,将手中那锭五十两的纹银递到了银凤跟前,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不悦,转头就全都说了出来。 “这事情,真是可笑啊。这钱,我不能要。再说了,这银子说到底是因你而来,那玉佩也是你收下的王贺民的礼物,这五十两还是给你吧,你拿去。” 王昱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眼神中满是疏离。 银凤看着他递过来的银子,又看了看他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无辜和委屈问道:“昱涵,你怎么能这样说?这银子是张大人资助你办学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生气了,不高兴了,你就说出来啊!别这样冷冰冰地对我,我心里难受。” 银凤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何王昱涵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 “还说什么?” 王昱涵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和无奈,又开始了埋怨。 “昨天,我在公堂上跟刘氏对质,再听到老鸨子金马氏说那些假话的时候,我就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当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好轻易说破。直到张大人把一切都梳理清楚,我才彻底明白,那枚引发这场风波的玉佩,竟然是王贺民偷了自己婆娘的嫁妆!” 王昱涵说到“偷”字时,语气加重了几分,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 银凤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心中更是委屈,眼眶更红了,连忙解释道:“昱涵,你别生气了,我实在是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那玉佩是王贺民偷了自己老婆的嫁妆,再托金马氏送给我的。我要是知道实情,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收下那件东西的。你这是……是在怪我是吗?你不能这样啊,我也是好心好意。” 银凤说着,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王昱涵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的怒火微微消减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生硬,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既无理又无奈的复杂表情。 王昱涵又开口说道:“银凤,你理解错了,我一点怪你的意思都没有。” 见银凤眼中露出一丝希冀,他又接着说道:“只是,我觉得这事情太窝囊了!我王昱涵虽说如今落魄,是罪臣之后,但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可这一次,我竟然平白无故被人冤枉,还因为这样一桩乌龙百出的事情,被人告到了公堂之上,成了一个任人指责的被告!这种屈辱,我实在难以接受。而且,我实在是无法接受盗窃这种事情换来的银钱,这一种钱不干净,我王昱涵不能要。” 王昱涵说这话时,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这件事气得不轻,更重要的是,这份屈辱让他难以释怀。 银凤听着他的话,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 她轻轻拉住王昱涵的手臂,语气诚恳地说道:“昱涵,真对不起你啊。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若不是我当初收下了那枚玉佩,也不会引发这么多事端,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秦淮仁看着他们这么尴尬,心里也有一点不开心了,本来,这个乌龙官司已经完美化解了。 不仅这样,还为王昱涵办义学整出来了五十两银子,却闹出来了这种不开心的事情。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一章顽固的王昱涵 银凤又将他递过来的银子推了回去,继续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就别再埋怨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都是王贺民那小人的问题。这钱啊,你还是收下吧!你不用给我的,你教书育人、兴办私塾,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这五十两银子能帮你解决不少麻烦呢。最主要的是,你不用卖你珍爱的古琴了。” “银凤,你把我王昱涵当成什么人了?” 王昱涵再次将银子递过去,语气坚定,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死固执。 “我虽然是个落魄的罪臣之后,家境贫寒,一文不名,但我也有我的尊严,有读书人的骨气!这种来历不明、沾染上如此龌龊事端的钱财,我不敢要,也不能要!这钱啊,银凤,你还是拿去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再度开口说道:“哎,这种事情,我再也不想发生了。从今往后,我们还是尽量避开这些是非纠葛吧。” 他说出的最后这句话,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认真地划清界限,让银凤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后厅门口的秦淮仁将院子里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看着银凤委屈泛红的眼眶,听着王昱涵那带着几分固执和屈辱的话语,他那颗向来护花的心又忍不住泛滥起来。 因为,秦淮仁知道,若是今日不把这两人之间的疙瘩解开,恐怕这桩原本圆满的关系就要因此生出裂痕,之前的努力也算是白费了。 想到这里,秦淮仁不再犹豫,连忙迈开步子,快步走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跟前。 他先是对着两人拱了拱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眼下紧张尴尬的气氛。 随后,秦淮仁便对着他们俩开始了解围劝慰道:“王公子,银凤姑娘,你们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气啊。” 秦淮仁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又掺着些许急于解释的急切,对着王昱涵轻声说道:“王公子,你听我说好不好啊?你先别急着推辞,容我把话说清楚。按理说呢,你和银凤姑娘之间的私事,都是你们儿女情长的纠葛,我一个小县城的县令,真的不该贸然插手过问,免得落个多管闲事的名声。” 话还没说完,秦淮仁的脸色就有点难看了,但还是硬撑着自己的脸面,继续说道:“但这次的事情不一样,牵扯到了玉佩的冤屈,也牵扯到了这银子,我必须跟你说个明白。虽然说,之前玉佩的事情确实委屈了你们二人,让你平白受了冤枉,心里定然是不痛快的,但我要跟你强调一句,这银子,真的不是脏的,你大可放心。” 秦淮仁苦口婆心地说了一阵,但是,他见王昱涵眉头微蹙,神色依旧带着抵触,便又继续解释:“实不相瞒吧,我昨天就已经把这事儿计划好了。我算准了刘氏和王贺民那两口子的心思,便让我和银凤姑娘分头行事,分别对付刘氏和王贺民。这银子,就是刘氏心甘情愿拿出来的,半点强迫都没有,所以绝对算不上是脏钱。”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王昱涵依旧是无动于衷,继续一脸怒意地看着秦淮仁。 秦淮仁没有办法,继续解释说道:“你要知道,这钱原本是刘氏用来悬赏,想找机会打压你的,只不过我从中斡旋,用了五十两应付了她的悬赏名义,又特意留了五十两,就是想着要补偿你。再说了,昨天的事情,确实是委屈了王公子你,让你平白遭了一顿编排,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呢,这五十两银子啊,本来就该是给王公子你的,算是我替你洗刷冤屈的一点心意,也算是弥补你昨日所受的委屈,你就收下来吧。” 听着秦淮仁这番细致的解释,王昱涵脸上的抵触之色并未消减多少,他依旧微微侧身,避开了秦淮仁递银子的手,语气坚定地继续推辞道:“谢谢张大人的好意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吧,这银子我还是不能收。不管大人怎么说,我总觉得这钱来历终究不算干净,是从刘氏那样的人手里得来的,我若是收了,心里终究不安。再说我办学堂,求的是心安理得,若是用了这样的银子,即便学堂办成了,我心里也难踏实。” 秦淮仁见状,也不气馁,反而往前又递了递银子,语气更加诚恳地说道:“王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钱的来历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用它来干什么。钱本身没有对错之分,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在于把它用在什么样的地方。我听银凤姑娘说,你最近正在为办学堂的事情而发愁,四处奔走筹措经费,你发愁的不就是缺银子嘛!你把这银子拿去用在办学堂上面,那可真是刚合适呢!再说了,这钱用来资助学子、兴办教育,那就是用作正途的钱,是积德行善的好事。王公子,这钱你干嘛不要呢?用在正经事情上,既能解你燃眉之急,又能造福一方百姓,这有什么不妥的?错不了的,你就放心收下吧。” 秦淮仁的话一字一句都戳中了王昱涵的要害,他办学堂的难处,确实就卡在银子上。 这些日子,他四处求借,受尽了白眼,也没筹措到多少经费。 看着秦淮仁递过来的银子,又想到学堂里那些等着读书的孩子,王昱涵的眼神渐渐松动了,看情况有一些转机了。 王昱涵沉默了片刻,眉头紧紧皱着,显然内心还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最终,他还是缓缓伸出手,把银子拿住了。指尖触碰到银子的冰凉时,他微微叹了口气,尽管心里还有些不情愿,还有些别扭,但起码,一向倔强的王昱涵还是把银子收了下来。 秦淮仁见他终于收下了银子,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收回手,拍了拍王昱涵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嘛,王公子果然是明事理的人。我还要跟你说一句,银凤姑娘是个好人,心肠热,对你更是真心真意的。就说你办学堂的事情吧!我敢打包票,银凤姑娘那是一百个支持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会改变心意的。她之前还特意跟我叮嘱,让我一定要帮你把这银子的事情说清楚,怕你心里有疙瘩,影响了办学堂的大事。” 王昱涵握着银子,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既然,张大人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这钱我就收下来了。多谢张大人帮我,若不是你,我不仅洗不清冤屈,办学堂的事情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说完,王昱涵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银凤,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探寻,轻声问道:“银凤,你跟我说一说吧,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呢?张大人说的这些,你之前怎么都没跟我提起过?你和张大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商议的?” 银凤闻言,上前一步,走到王昱涵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还能是怎么一回事呢?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办学堂的诉求和希望,我都一五一十地跟张大人说了。张大人和以前那些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官老爷不一样,他是个肯为百姓做实事、肯为读书人撑腰的好官。所以,他不仅帮你洗刷了玉佩的冤屈,还愿意支持你办学堂。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就是这样,具体的细节以后再跟你细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走吧。” 王昱涵听银凤这么说,便也不再多问,对着秦淮仁拱了拱手,说道:“张大人,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秦淮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慢走,日后办学堂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就这样,银凤和王昱涵并肩走出了县衙。 他们离开之后,秦淮仁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舒展。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这次的事情办得真是痛快。 不仅成功还了王昱涵和银凤这两个好人一个清白,让他们不用再受冤屈,还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收拾了一把王贺民那个恶霸。 王贺民在鹿泉县作威作福这么久,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这次借着刘氏悬赏的由头,既敲打了王贺民,又让他吃了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出,真是大快人心。一想到王贺民当时那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秦淮仁就忍不住想笑。 秦淮仁心情愉悦地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稍作歇息。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二章开心吃面 刚走了没几步,就正好碰见了陈盈端着一托盘的麻酱面走了过来。 托盘里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麻酱面,香气顺着热气弥漫开来,让人闻着就有了食欲。 陈盈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端着托盘的动作很稳,显然是经常做这些家务。 陈盈抬眼看见秦淮仁,见他脸上春风满面,嘴角还带着笑意,眼神里满是轻松,便停下脚步,笑着打趣道:“呦呵,张东,你今天这气色可真好,脸上这笑容就没断过,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快跟我说说吧,让我也高兴高兴。” 秦淮仁走到陈盈身边,目光落在托盘里的麻酱面上,深深吸了一口香气。 接着,秦淮仁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满心欢喜地说道:“哦,还真让你猜对了,我今天办了一件十分痛快的事情。不仅啊,帮助两个好人洗刷了冤屈,让他们沉冤得雪,而且呢,我还让那个作恶多端的恶人被收拾了一顿,真是大快人心,别提多高兴了。这么跟你说了吧,我现在啊,心情好得不得了,看你这麻酱面就觉得特别香,我估计我一个人就能吃三大碗呢!” 陈盈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地说道:“瞧把你美的,眼睛都快笑没了。到底干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能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啊?说来听听,让我也见识见识咱们张大人的能耐。” 秦淮仁正准备开口细说,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就听见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张岩松就兴冲冲地跑到了他的跟前,小脸上满是兴奋,仰着脑袋对着他大声呼唤道:“爹!爹!你忙完事情啦?好开心啊!” 秦淮仁低头看见儿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他弯腰摸了摸张岩松的脑袋,语气宠溺地说道:“呦呵,是岩松啊!看见我的乖儿子,爹就更高兴了。怎么样,刚才有没有乖乖听话,没调皮捣蛋吧?” 乖巧的张岩松用力点了点头,小脑袋晃了晃,对着秦淮仁认真地说道:“爹,我很乖的,一直都在跟着爷爷待着,没有调皮。爹,你忙完事情了,那么,咱们之前说好的,你要带我出去玩的,现在可以去了吗?” 说着,张岩松还拉了拉秦淮仁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淮仁看着儿子期待的小眼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笑着答应道:“好嘞,爹答应你了。今天啊,爹确实很高兴,心情好得很。等会咱们先一起吃了这香喷喷的麻酱面,然后回房间睡个午觉,养足了精神,睡醒了以后啊,爹就带你去逛大街,买你喜欢吃的糖糕,好不好?” 秦淮仁随口应酬了这一句,没想到张岩松却当了真,立马高兴地跳了起来,拍着小手说道:“好勒!太好了!我听爹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然后咱们就去逛街买糖糕!” 看着张岩松这个孩子,那一个兴奋无比的样子,让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更加欢快了。 张景涛这时也从旁边走了过来,站在一边笑呵呵地看着他们父子俩,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开口说道:“嘿嘿,你看看这孩子,一听要逛街就高兴成这样。咱们一家四口人这样聚在一起,真是太开心了啊。我说当初留下来是对的吧!你看看在这里的生活,多安稳,多舒心啊,比以前四处奔波好多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端着麻酱面的陈盈也跟着笑呵呵地回答说道:“是啊爹,还是您说得对。这县衙以后就是咱们家了,咱们一家人在这里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好。好了,爹,东哥,岩松,咱们别在这里站着了,快进去吃饭吧,面再不吃就该凉了。”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秦淮仁跟着陈盈走进房间,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麻酱面。 或许是因为心情大好,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吃起饭来也格外香,速度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一碗麻酱面,他没几口就扒拉完了,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感觉这麻酱面比平时吃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另一边,张虎和关龙两个人正坐在县衙的廊下,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黄瓜,啃得清脆作响,面前还放着一碗麻酱面,正有滋有味地吃着。 他们两个人是县衙里的衙役,平时跟着秦淮仁办事,为人都很实在,性子也直爽。 秦淮仁吃完面出来透气,正好看见他们俩边吃饭边低声聊天,脸上都是轻松的神色。 或许是因为自己心情好,看到他们这样悠闲自在的样子,秦淮仁的心情也是大好,便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没有上前打扰。 张虎一边大口吃着面,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关龙说道:“我说啊,关龙,咱可是第一回吃县令夫人亲手做的麻酱面。咱先不说这面好吃还是不好吃吧,就说这心意,就足够让人暖心的了。” 张虎吃了一大口面,拒绝了两下,又接着堆关龙说道:“你想啊,夫人本来是给他们一家子做的饭,结果还特意多做出来了一锅面条,想着咱们这些个下人,特意给咱们端过来。能遇到这样体恤下人的主子,真是咱们的福气啊。我说啊,咱们县令老爷这一家人心眼是真的好啊,跟以前那些当官的家里完全不一样。” 关龙放下手里的黄瓜,喝了一口面汤,然后开口说道:“哎,张虎,你这话我可不全同意。要我说啊,最厉害的还是咱们的县令老爷。你别看他平时看着长得斯斯文文的,挺老实的样子,有时候还挺怕媳妇的,但实际上,他的心眼一点也不少,而且都用在了正地方,起码够用得很。就说这次处理王公子和银凤姑娘的事情,还有收拾王贺民那恶霸,办得多漂亮啊,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还让人心服口服。” 张虎听了,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黄瓜,说道:“你这么说也对。哎,咱们再对比一下王贺民两口子吧!这两口子啊,那真是人又凶,心又狠,在咱们鹿泉县没少欺负人,老百姓们都恨死他们了,只是敢怒不敢言。再说咱们县的王昱涵这个穷酸秀才吧,那真是又臭又硬,认死理得很,谁的面子都不给。而且呢,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怡红院的头牌银凤姑娘,这几个人搅和在一起,这里面的环节还有套路深着呢,稍微处理不好,就容易出乱子,还会得罪人。” 话说到这里,张虎脸突然露出了敬佩的脸色,继续说道:“偏偏咱们老爷,就把这个事情给处理得妥妥当当的,既洗刷了王昱涵的冤屈,又帮了银凤姑娘,还收拾了王贺民,这四两拨千斤的能耐,一般人还真是没有的啊。还真跟你说的一样,咱们老爷这心眼真不少,劲儿也用得巧,偏偏就让他把这个事情给处理得得体又合适,两边都不得罪,还落下了好名声,真是厉害。” 关龙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你还没有说全面呢!最关键的是,王贺民两口子这凶神恶煞的性子,还有那个臭脾气的王昱涵,他们这两边啊,最后竟然都没有话说,都认了这个结果。这才是最难得的地方啊,要想让原被告都满意,那可不简单呢!换了别的官来处理,要么就是偏袒王贺民,欺负王昱涵;要么就是处理不当,让王贺民记恨上,以后给官府找不痛快。也就咱们老爷,能把这事儿办得这么漂亮。”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吃着面、聊着天,诸葛暗手里摇着自己那把标志性的羽扇,慢悠悠地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步伐从容,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走到张虎和关龙身边,他停下脚步,听了他们俩的对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呵呵呵呵,你们两个啊,看问题实在是太肤浅了,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根本没看透这事情背后的门道,这件事情啊,表面上老爷干的漂亮,其实啊,真把事情给办砸了。” 张虎和关龙闻言,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诸葛暗,问道:“诸葛师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哪里看得肤浅了?” 诸葛暗轻轻摇了摇羽扇,说道:“就这么跟你们说了吧!这次的事情,表面上看,张大人是办得漂亮,既帮了好人,又收拾了恶人,还落下了好名声。但实际上,最绝的事情啊,那就是张东他把不该得罪的人,也全都给得罪了一个遍啊。” 话说到了这里,诸葛暗又摸了摸胡子,说道:“你们想想,王贺民是什么人?他在鹿泉县经营多年,背后肯定有靠山,不然也不敢这么嚣张。张大人这么收拾他,他能善罢甘休吗?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还有,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了悬赏银子,虽然表面上是刘氏心甘情愿拿出来的,但难免会有人背后说闲话,传到知府大人耳朵里,知府大人会怎么看张大人?觉得他不安分,爱惹事,说不定以后就会给张大人穿小鞋。他这叫什么啊?这叫官场上吃不开。本来在官场之上,最重要的就是圆滑处世,不得罪人,多交朋友少树敌。”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三章知府家中的算计(上) 诸葛暗稍微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张大人倒好,刚来鹿泉县没几天,就跟当地的第一恶霸别上了劲,还把上面的人也给得罪了,这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我跟你们两个憨货说了吧,现在看着是风平浪静,热闹的事情啊,还在后面呢,你们啊,好好看着吧!我倒要看看,张东他以后怎么收场,哎……” 说完,诸葛暗还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不远处的秦淮仁把诸葛暗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暗自感叹,这个诸葛暗果然是人精一般的人物,心思缜密,把人性和官场的门道都分析到了极致。 只不过秦淮仁根本不在乎诸葛暗说的这些,秦淮仁其实也早就想到了,只是他并不在乎。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若是为了怕得罪人而畏首畏尾,不敢为百姓做实事,那还当这个官干什么? 反倒是关龙和张虎这两个直性子的衙役,听完诸葛暗的话之后,都呆愣地看着他,脸上满是茫然的神色,完全不明白诸葛暗说的这些深层门道。 他们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诸葛暗话里的意思,只能继续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麻酱面。 秦淮仁倒也没有上前跟诸葛暗辩驳什么,也不管未来知府大人会怎么给自己穿小鞋,更不在乎王贺民以后在鹿泉镇会怎么跟自己作对。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好睡个午觉。 经历了昨天的谋划和今天的忙碌,他确实有些疲惫了。 此刻心情大好,又吃了香喷喷的麻酱面,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 他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轻快,脸上依旧带着轻松的笑容,对于诸葛暗所说的那些后顾之忧,他全然没放在心上。 秦淮仁现在只想睡午觉…… 睡梦中,秦淮仁的意识又一次飘落到了张东的身上,此刻,他正站在王贺民还有刘氏的身边,继续扮演着那个衷心又低调的哑巴仆从。 秦淮仁就这么低垂着,他的眼睑遮住了眼底的清明,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蜷缩,将每一丝动静都精准捕捉。 他以张东的哑巴奴仆身份当一个眼线,他身姿挺拔却刻意佝偻着脊背,肩头微缩,彻底融入仆从的身份里,仿佛只是这屋中一件不起眼的摆设,借着这份隐秘,牢牢监视着王贺民一家人的言行举止,任何风吹草动都休想逃过他的感知。 刘氏正对着自己那个当知府的爹刘元昌哭泣,哭声不大却绵长委屈,每一声都像细密的针,扎得刘元昌心神不宁。 这个肥胖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泼妇,没有夸张的号啕,却偏要挤出断断续续的哽咽,时而抬手拭泪,时而俯身捶打衣襟,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柔弱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控诉,仿佛受了天塌下来一般的委屈,恨不能将全身的苦楚都倾泻在父亲面前。 刘氏侧坐在刘元昌身旁的梨花木椅上,鬓发微松,几缕发丝贴在泪痕斑驳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梨花带雨的柔弱。 她双手紧紧攥着刘元昌的衣袖,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时高时低,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一旁的王贺民,那眼神里藏着怨怼、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显然这场哭泣,一半是宣泄情绪,一半是做给人看的。 她太清楚自己的知府父亲吃软不吃硬,唯有装出这副模样,才能勾起刘元昌的护女之心,替她出头。 此刻,就连一向霸道蛮横、在鹿泉县横着走的王贺民,也只能乖乖站在一旁,脑袋垂得几乎要抵到胸口,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王贺民那往日里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隐忍与局促,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却不安地互相摩挲着。 他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敢在当知府的老丈人面前发作、 因为,刘元昌不仅是他的靠山,更是能轻易拿捏他生死荣辱的人,别说此刻理亏,就算占着道理,在刘元昌面前也只能收敛锋芒,半点不敢放肆。 师爷钱凯则恭恭敬敬地站在刘元昌的另一侧,身形比王贺民还要拘谨几分,像一根笔直的立柱般纹丝不动。 他身着半旧的青色长衫,袖口磨出了细微的毛边,却依旧打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眼神却沉稳地扫视着屋中众人,将一切尽收眼底。 在没弄清楚刘元昌的真实态度前,他聪明地选择了当一个“工作哑巴”,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秦凯的心里清楚,在这屋中,刘元昌是天,刘氏是大小姐,王贺民是姑爷,唯有他,不过是个依附知府生存的师爷,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人,乱说话只会引火烧身,倒不如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表态。 “爹啊,你是冀州的知府啊!我这是来找我的靠山了!” 刘氏的哭声陡然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控诉,攥着刘元昌衣袖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声音里全是做女儿的委屈和伤心。 “你知道吗?我过得太惨了,我受欺负了!女儿被人欺负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她话锋一转,猛地抬手指向王贺民,声音里淬着怨毒。 “都怪王贺民,他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王八蛋,他的良心被狗给吃了!爹啊,我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啊!” 王贺民站在原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抱怨,却不敢有半分怒气。 “夫人,瞧你这话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用得着这么糟践我吗?我这不已经给你赔不是了嘛!你瞧瞧你,把我都打成猪头了,还要在爹面前添油加醋。” 王贺民在说话的时候微微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希望刘元昌能看在他挨打的份上,说句公道话。 此刻的王贺民,模样确实狼狈至极。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交错的淤青布满了脸颊,左眼角高高肿起,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嘴角也裂了口子,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昨天被刘氏这个母老虎揍得不轻。 那伤痕层层叠叠,有的是拳头印,有的是指甲挠出来的血痕,纵横交错,将他往日里的嚣张气焰彻底打垮,只剩下满脸的狼狈与憔悴。 刘氏见他还敢辩解,心中的火气更盛,哪里还压得住,当即拔高声音继续骂道:“你还委屈了你?你还有脸委屈?” 刘氏猛地站起身,指着王贺民的鼻子,字字句句都带着怒火,对着王贺民大声怒骂了起来。 “昨天,你是当着那个小妖精银凤的面,怎么对着她谄媚逢迎,又是怎么转头就骂我泼妇、黄脸婆的?你以为我都忘了吗?”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继续疯狂咆哮。 “哼,我长得如此如花似玉,温婉贤淑,嫁给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你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你说说你,成天到晚在外边鬼混,流连风月场所,花了那么多冤枉钱,被人家银凤当猴子耍,被榨干了银子还心甘情愿,到现在都不悔改!” 刘氏的声音尖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自己丢人现眼还不够,还害得我跟着你一起丢人,丢人都丢到窑子里面去了!整个鹿泉县的人都在背后笑话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我不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完,刘氏便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朝着王贺民就打了过去。 王贺民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只能狼狈地在屋子里躲闪。 他一会儿躲到桌子后面,一会儿又绕着柱子跑,嘴里还不停求饶。 “夫人饶命!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刘氏则紧追不舍,鸡毛掸子落在身上噼啪作响,打得王贺民嗷嗷直叫,屋中顿时乱作一团,刘元昌这个地位最高的人被无视了,满脸都是怒气。 刘元昌看着眼前这副鸡飞狗跳的模样,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说道:“哎呀,宝贝女儿啊,你别胡闹了!”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又埋怨着说道:“你们两个人,既然都闹到我这里来了,那就消停一下吧。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行了,咱们是自己家里的人,要团结和睦,不要再这般胡闹下去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王贺民见刘元昌开口阻拦,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停下脚步,捂着被打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哎,你打我啊,有本事当着你爹的面继续打我啊!你还嫌你打我打得不够吗?” 王贺民微微仰起头,将脸上的伤痕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刘元昌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你看看你,把我的脸给打的不是淤青就是黑眼圈,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下手也太狠了。” 说着,他弯下腰,凑到刘元昌面前,用手指着自己的眼角和脸颊,语气愈发委屈。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四章知府家中的算计(下) “爹啊,你看我的眼睛,都被她打成黑眼圈了,跟个熊猫似的,出门都不敢抬头。还有我的脸颊,这几道血痕,都是她用长指甲给挠的,现在还疼得厉害呢。” 王贺民才指着自己的脸炫耀完了自己的惨相。 紧接着,王贺民又猛地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小臂上的伤痕,指着上面的淤青和牙印,又一次对着刘元昌哭诉道:“爹啊,你再看看这里,这一片淤青,是她给我使劲捏出来的,还有这个牙印,这么大一个,也是她咬的,当时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他说着,又想解开衣襟,指着青紫的那一块说道:“还有我的胸口这里,你再看看,这是她用拳头给我打的,那么大的劲儿,现在一喘气都疼,疼死我了。” 话锋一转,王贺民将怨气都引到了张东身上,语气愤愤不平。 “哎,爹,鹿泉县那个新来的县令张东,就是他把你宝贝女儿给耍了,还故意拿我出气,你说有这样的吗?他就是看不起咱们,故意给咱们难堪!” 他以为这样说,刘元昌定会为他出头,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县令。 没曾想,刘元昌听完这话,怒火瞬间被点燃,猛地抬起手,对着王贺民的脸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屋子,力道之大,直接将王贺民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了鲜血。 王贺民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元昌,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茫然,一时之间竟忘了说话。 “王贺民,你够了!” 刘元昌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眼神凌厉地盯着王贺民。 “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些?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早就该让你们吃一点亏了,也好长长记性!” 刘元昌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瞧你们那样子,还不嫌丢人吗?你们知道吗?你们丢的不是你们自己的脸,是我的脸!把人都丢到窑子里面去了,你们是我刘元昌的女儿和女婿,你们这是明晃晃地给我闹难看,让全冀州府的人都笑话我!” 说完,刘元昌端起桌上的茶碗,猛灌了一口凉茶,试图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却依旧冰冷地说道:“尤其是你,王贺民!办事就不知道动一动脑子,鲁莽冲动,鼠目寸光,你说你这样,还怎么当我刘元昌的女婿?” 刘元昌那老脸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失望,又说道:“你不反思自己的过错,还在这里抱怨挨揍,哼!简直是无可救药!” 王贺民被打得晕头转向,又被刘元昌劈头盖脸一顿训斥,顿时没了脾气,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了,行不行?” 一向嚣张跋扈的王贺民,此刻像是一只小猫咪,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那也不兴这么糟蹋人的吧?我跟你说,糟蹋我不要紧,老丈人,可他张东糟蹋的是您的脸面啊!” 王贺民试图用这话激起刘元昌的怒火,继续添油加地说道:“张东啊,就是那个小县令,他这是打我,也是间接打您呢,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啊!他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刘氏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指着王贺民的鼻子就嚷嚷起来,声音尖厉刺耳。 “哎呀,你还知道打狗看主人啊?王贺民,你就是条狗!一条没骨气的狗!” 她此刻早已忘了自己也是过错方,只想着借着刘元昌的气势,再踩王贺民一脚。 王贺民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被刘氏这么一骂,顿时也来了脾气,当即反驳道:“哦,行,我是狗,可以了吧!” 王贺民眼神凶狠地瞪着刘氏,用着嘲讽的口气说道:“但我比你强,起码我没有被人家骗走一百两银子,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你说我是狗,那你岂不是连狗都不如了吗?你啊,真丢人,丢死了人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再打王贺民。 王贺民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一副要和她硬刚到底的模样。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互撕,场面即将再次失控,刘元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屋中瞬间安静下来,刘氏和王贺民都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刘元昌。 刘元昌脸色铁青,眼神凌厉如刀,扫过两人,在这两个大活宝面前展示出来了自己的威严,大声呵斥道:“够了!你们俩给我住口,不要再吵架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缓缓说道:“不管怎么样,人家张东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就算他只是个新来上任的小官,你们也该尽地主之谊,懂点规矩。官场之上,讲究的是体面,难道就因为我是知府,就要仗势欺人,欺负下属吗?” 刘元昌的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再次教育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 “我跟你们说,张东毕竟是新官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必然是想创造点成绩,闹出点动静来的,不然,怎么在鹿泉县的百姓面前立威,怎么站稳脚跟?” 刘元昌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继续说道:“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懂。我不能护着你们,一来是你们本身理亏,二来是官场规则如此,我若是强行出头,只会落人口实,影响我的仕途。你们两口子既然在鹿泉县落户,就更应该安分守己,甚至要帮助这个新来的县令创造政绩,这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刘氏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又捂着脸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解。 “爹啊,你怎么能这样?你就知道把自己的胳膊肘子往外人那边拐,根本就不管女儿受了多大的委屈!” 刘氏一边哭着,一边偷偷观察刘元昌的神色,希望能让父亲回心转意。 刘元昌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对着刘氏厉声说道:“刘氏!你是我的女儿,都怪我,平日里把你给惯坏了,才让你如此骄纵任性,不分是非!” 他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沉重地开始了斥责,大声呵斥道:“你们俩啊,不要哭了,也不要闹了,半斤八两,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骄横跋扈,一个鲁莽无知,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刘元昌训斥完了他们两个,依旧不解气,怒斥道:“现在,我给你们时间,自己好好想一想,看看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好好琢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若是再敢胡作非为,惹出麻烦,我可就不管你们了!你们俩迟早得完蛋。” 说完,刘元昌便站起身,拂袖而去,脸上满是怒色,脚步匆匆,显然是一刻都不想再停留,不想再看这两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儿女一眼。 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爹!爹!你就这么走了啊?” 刘氏见状,连忙追了几步,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女儿被那个新来的县令给耍了,还被他骗了银子,你也不替我出气了啊?爹!你等等我!哎呀,爹啊,你得给我做主啊?” 她的呼喊声在院子里回荡,可刘元昌却像是压根没听见一般,依旧快步往前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回头给她,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刘氏站在原地,看着刘元昌离去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更是汹涌而出,既有委屈,又有不甘。 这个时候,刘元昌的师爷钱凯缓缓走到了刘氏跟前,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恭敬而委婉。 “大小姐啊,你别着急,也别哭了。” 钱凯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又对着刘氏讨好说道:“你听我说,老爷他心里其实是疼你的,刚才那些话,也是为了你好,他已经把路子给你指明了,你就别再纠结了,听老爷的话,准没错。” 他这话看似劝慰,实则是在暗示刘氏,刘元昌并非真的不管她,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刘氏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听到钱凯这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钱凯就啐了一口,语气刻薄地骂道:“呸!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奴才,也配来教训我?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刘氏此刻正处于怒火攻心的状态,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只想找个人发泄心中的怨气,钱凯恰好撞在了枪口上。 钱凯的好心劝慰,却换来了刘氏的一脸口水,很难过。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五章狗头军师的暗示 刘氏的愤怒对着他们发泄完了。 刘氏也不停留,立马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脚步沉重,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一会儿骂王贺民没用,一会儿骂张东可恶,一会儿又怨刘元昌不疼她。 屋中很快就只剩下了钱凯、王贺民,还有那个依旧垂着脑袋,伪装成哑巴仆人的秦淮仁——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木讷的仆从,正是张东的本尊身份,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波澜涌动。 王贺民看着刘氏离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烦躁。 他转头看向钱凯,快步走上前,拉着钱凯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钱师爷,你先别走呢!你跟我说说,刚才我老丈人哇啦啦地说了那么多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得跟我解释清楚了。” 王贺民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眼神里满是困惑,又开始了细致地讨论。 “你也知道,我没读过什么书,脑子笨,听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你可得给我说明白,老爷到底是想让我怎么做。你跟着我老丈人时间长了,你就指点我一二呗。” 钱凯轻轻挣开王贺民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长衫,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变得深邃了几分。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屋中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个低着头的哑巴仆从,便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哎呦,姑爷啊,这你还听不明白吗?老爷他说得已经够明白的了,只是有些话不方便明说罢了。你得清楚你的位置,帮助一下这个叫张东的小县令。” 他凑近王贺民,语气愈发隐秘,说道:“不过,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别对外人讲。咱们老爷啊,第一任知府的任期已经快到期了,现在正四处活动,想着能留任冀州府知府呢。” 钱凯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带着几分谨慎,再次小声地对着王贺民指点迷津。 “所以啊,很多事情老爷他不方便亲自出面处理,怕落下把柄,影响了留任的大事。毕竟,官场之上,步步为营,容不得半点差错。” 停顿了一下,钱凯继续说道:“不过呢,老爷毕竟是咱们大宋王朝的朝廷命官,有身份有地位,不像你,只是个平民百姓,行事没有那么多顾忌。他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并不是真的要你帮助张东,而是没有拦着你去做些事情。他这是默许了,默许你去给张东找点麻烦。” 钱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更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对王贺民说道:“再说了,那个张东初来乍到,一心想要做出点业绩,站稳脚跟,这正是他的软肋。咱们就顺着他的心思,给他找点事情做,表面上是帮他,暗地里却给他设下圈套,让他跳进坑里爬不出来。只要这个事情做得漂亮,保证让张东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不仅没法立威,还会名声扫地。” “这也算是给张东一个敲打,让他知道,在这冀州府的地界上,在鹿泉县这片地方,到底谁是主,谁是客,谁是大,谁是小!让他明白,就算他是县令,也得守这里的规矩,不能太嚣张跋扈,更不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钱凯拍了拍王贺民的肩膀,语气笃定,再次添油加醋了一把。 “这就是老爷的意思,也是我给你说的,你该做的事情。” 王贺民听完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困惑与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意与狠厉。 王贺民用力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道:“哦,我懂了,我终于懂了!原来老爷是这个意思啊!” 他语气里满是兴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自言自语了起来。 “张东,你小子得罪谁不好,敢得罪我王老虎,哼,我看你还能在鹿泉县嚣张几天?” “既然这个姓张的老小子不识抬举,敢欺负到咱们头上,那我就用我的关系,给他好好讲一讲这里的规矩,让他知道厉害!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钱师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让老爷失望,也不让自己受这口气!” 王贺民一边说,一边搓着手,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给张东设套,如何报复之前所受的委屈。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个看似木讷的哑巴仆从,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将他和钱凯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秦淮仁的心跳平稳,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仿佛对两人的密谋一无所知。 但是,他的心中早已清明,他清楚地知道,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接下来,鹿泉县必定会掀起一场风浪,而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动作。 秦淮仁不动声色地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指尖微微收紧,一个应对之策,已然在心中悄然成型。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王贺民又拉着钱凯问了几句细节,比如该从哪些方面给张东设套,如何才能做得天衣无缝不被察觉,钱凯都一一耐心解答,言语间满是算计,句句都朝着如何打压张东而去。 秦淮仁始终垂着头,将两人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捕捉,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知道,王贺民本身鲁莽无知,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但有了钱凯这个老谋深算的师爷在背后指点,事情就变得棘手起来。 钱凯熟悉官场规则,又了解刘元昌的心思,他出的主意,必然是既狠辣又隐蔽,让人难以防备。 钱凯叮嘱道:“姑爷,这事切记不可操之过急,一定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先摸清张东的行事风格和软肋,再对症下药,一击即中。而且,行事一定要隐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万一被张东抓住破绽,反咬一口,不仅你自身难保,还会连累老爷。” 秦凯说话的语气严肃,显然对这件事十分看重,毕竟这不仅关系到王贺民的怨气能否发泄,更关系到刘元昌的仕途。 王贺民连连点头,一脸谄媚地说道:“好嘞,钱师爷,我都记住了。我一定听你的,慢慢来,不着急,保证做得隐蔽,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王贺民此刻对钱凯充满了信任,只觉得钱凯足智多谋,一定能帮他报仇雪恨,好好教训一下张东。 钱凯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他特意看了一眼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似乎在确认这个哑巴仆从是否真的耳聋目瞎,是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秦淮仁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垂着头,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完美地掩饰了内心的波澜。 钱凯看了几眼,见没有任何异常,误以为这个哑巴是真的聋哑,便放心地离开了。 屋中只剩下王贺民和秦淮仁两人。 王贺民还在原地琢磨着给张东设套的法子,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又露出阴狠的笑容,嘴里还念念有词,时不时蹦出几句咒骂张东的话。 秦淮仁则依旧恭顺地站在一旁,看似毫无反应,实则早已将王贺民的神态、语气都记在心里,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他清楚地知道,王贺民虽然鲁莽,但在钱凯的指点下,必然会做出一些针对性的举动。 而刘元昌的默许,更是给这场阴谋添上了一层保护伞。 接下来,他必须更加谨慎,一方面要应对王贺民的算计,另一方面还要暗中调查,摸清刘元昌和钱凯的底牌,找到他们的软肋。 这场较量,关乎他在鹿泉县的立足之本,甚至关乎他的仕途前程,容不得半点差错。 秦淮仁的意识牢牢附着在张东的身体里,感受着这份伪装带来的隐秘与危险。 他知道,要利用好张东这个哑巴仆从的身份,而且还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借着哑巴仆从这个掩护,继续监视王贺民的一举一动,收集更多的信息。 他的内心平静而坚定,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无论王贺民和钱凯接下来要搞什么动作,他都有信心一一化解,甚至将计就计,反过来给他们一个教训,彻底在鹿泉县站稳脚跟,实现自己的抱负。 王贺民琢磨了许久,终于有了几分头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脸上依旧疼痛的淤青,对着秦淮仁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倒杯水来!” 秦淮仁微微躬身,做出顺从的模样,转身朝着茶水间走去。 转身的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拉开了序幕。 他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早已洞悉了对手的阴谋,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秦淮仁正在心里盘算的时候,一阵眩晕感袭来,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意识马上又要飞离。再次回到张西的身上去了…… 一刻的功夫不到,意识就脱离了身体。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六章奇葩的告状(上) 秦淮仁的意识又回到了张西的身上,此刻,他又是鹿泉县的县太爷了。 胸腔里还残留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指尖已经下意识地抚过腰间的玉带,正盘算着带着家眷出门时该嘱咐下人备些点心果子,却被一阵急促又沉重的敲门声撞碎了思绪。 那敲门声力道极大,像是有人用拳头狠狠砸着门板,每一声都透着迫在眉睫的慌乱,完全不顾及府中规矩。 秦淮仁眉头瞬间拧起,语气里带着刚被打扰的不耐,扬声朝门外喊道:“是谁啊?这么着急地敲门,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竟如此失了分寸!” 他此刻顶着张西的身份,一言一行都显得越来越有县太爷的模样了,即便心里已然烦躁,表面也不能露半分轻浮。 门外立刻传来熟悉的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甚至还有几分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老爷,是我啊,我是关龙!出大事了,老爷,您快想想办法!” 秦淮仁心中一沉,慵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沉声说道:“哦,推门进来吧,门没有锁。” 话音刚落,就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关龙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衣襟都被汗水浸湿了大半,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焦灼,连行礼都忘了规矩。 “老爷啊,您快去县衙大门口看看吧!” 关龙一把抓住秦淮仁的衣袖,语气急切得几乎要哭出来,急切地说道:“门口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全都是来告状的!看那架势,分明就是冲着老爷您来的,来者不善啊!” 他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显然是被门口的阵仗吓着了。 “什么?县衙门口全是人,还都是来告状的?” 秦淮仁猛地抽回衣袖,脸上满是错愕。 才刚当上鹿泉县的县令还没多久,平日里虽算不上政绩斐然,却也从没得罪过这么多人,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告状的百姓?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沿,脑子飞速运转,一个个念头接连闪过,怕是有人故意给他使坏,想趁着他立足未稳,当众给他难堪,甚至扳倒他这个县太爷。 这般一想,秦淮仁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秦淮仁清楚,来者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聚众告状,必然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背后还藏着主使。 可他身为县太爷,百姓击鼓鸣冤,他没有理由避而不见,更没有资格推脱。 若是此刻退缩,不仅会落人口实,还会彻底丢了县太爷的威严,往后再难在鹿泉县立足。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算计与怒火,转头看向一旁闻声赶来的张虎。 秦淮仁对着二人沉声道:“哼,还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还特意摆这么一出戏给我看。走,咱们升堂!”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有县太爷的气度,又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底气。 张虎立刻抱拳应道:“是,老爷!” 说着便转身快步出去召集衙役,关龙也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紧随其后。 不多时,县衙大堂内便响起了关龙清亮又庄重的唱喏声:“传被告……” 按照规矩,接下来本该是众衙役齐声喝喊“威武”,震慑堂下之人,可那整齐划一的喝声还未完全落下,大堂外就涌进来一大群人。 二十多个百姓鱼贯而入,个个哭丧着脸,衣衫有些凌乱,有的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一进大堂就“扑通”一声齐齐跪下,哭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堂,震得人耳膜发疼。 “老爷啊,老爷冤枉啊!求您为小民做主!” “青天大老爷,您可得为小民撑腰啊,再不管,小民们就真的没法活了!” “张大人,您素来公正,求您还我们一个公道!” 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有人用袖子抹着眼泪,有人捶胸顿足,还有人死死攥着拳头,脸上满是悲愤与无助。 二十几个人挤在大堂之下,跪着的身影连成一片,那股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整个大堂的气氛都变得沉重起来。 秦淮仁端坐在公案之后,双手扶在桌沿,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淮仁虽早有预料是场麻烦,却没料到这些百姓竟如此激动,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道:“行了,都别喊了!一个个慢慢说,你们这般七嘴八舌,我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听不清,又怎么给你们做主?” 语气严肃,带着几分威严,总算是压下了几分嘈杂的哭声。 大堂之下渐渐安静了些,一个穿着粗布长衫、面色憔悴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声音哽咽着说道:“大人,小民的店铺本就是小本经营,一家老小全靠那点生意糊口,如今被人洗劫一空,连货架都被拆了,家里的积蓄也被抢走了,往后可怎么过啊!” 他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地面。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满脸淤青的汉子就接了话,声音里满是怒火与委屈,哀求着说道:“大人,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小铺子是卖杂货的,今早刚把货物摆好,就被人砸了个稀巴烂,油盐酱醋洒了一地,值钱的东西全被拿走了,什么都没剩下!” 他说着,还抬起胳膊,露出胳膊上青紫交错的伤痕,那是被人殴打留下的印记。 紧接着,又一个百姓红着眼眶哭诉着说道:“老爷,小民不仅被他们抢走了货物和钱财,还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们下手极重,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根本不把人当回事!你看把我打的,都不像一个人了。” “老爷啊,我更惨!”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者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绝望,依旧哭诉着说道:“我就是个卖鸡蛋的,今天天不亮就挑着四筐鸡蛋去集市,本想卖点钱给孙子治病,结果刚到街口就被他们拦住了。那些人二话不说就把我的鸡蛋全摔了,筐子也被踩碎了,我上前阻拦,还被他们推搡在地,现在浑身都疼啊!” 老者说着,老泪纵横,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后面的百姓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有人是卖陶瓷的,刚烧制好的瓷器被摔得粉碎;有人是卖药材的,名贵的药材被洗劫一空,连药柜都被劈成了柴火;还有人是卖蔬菜的,一整车的青菜被踩踏得面目全非,连挑菜的担子都被抢走了。 仔细一听就会发现,这些被欺负的全都是鹿泉县街市内做小本买卖的生意人,平日里都是老实本分、勤勤恳恳讨生活的人,从未与人结下过深仇大恨。 秦淮仁越听脸色越沉,指尖攥得紧紧的,心头的怒火不住地往上冒。 很明显,这不是一起偶然的抢劫事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在这个县城里面,除了王贺民,没有别人。 王贺民摆明了找事,他的目标精准地锁定了这些手无寸铁的小商贩,下手狠辣,不计后果,甚至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摆明了是要闹事,更是要给他这个县太爷难堪。 背后定然是王贺民唆使自己的家仆干的,想借着这件事试探他的底线,若是他处理不当,要么失了民心,要么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陷入两难的境地。 忍无可忍之下,秦淮仁猛地抓起案上的醒堂木,狠狠朝桌案砸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大堂,震得堂下的百姓瞬间噤声,连哭泣都忘了。 “该死!” 秦淮仁怒声怒吼,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 “在我张西的治下,竟敢发生如此无法无天的事情,而且还不是一家被劫,分明是挑衅王法,挑衅我这个县太爷!” 说罢,他站起身,快步走下公案,走到那些跪着的商贩面前,语气渐渐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坚定。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不要害怕。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也知道你们此刻的难处。你们一个个地说,把事情的细节全都讲清楚,那些人是什么模样,说话是什么口音,动手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又是从哪个方向来、往哪个方向去的。只要你们把情况都说明白,我张西在此立誓,一定会为你们做主,不管欺负你们的人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靠山,我都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依法处置,给你们一个公道!”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眼神坚定,态度诚恳,原本惶恐不安的百姓们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希冀,纷纷互相看了看,似乎看到了希望。 秦淮仁见状,心中暗自点头,知道自己这一番话算是稳住了民心。 可就在他以为这些商户会立刻开口详述细节的时候,堂下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刚才还争相哭诉的众人,此刻竟都闭了嘴,你推我我推你,没人愿意先开口。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七章奇葩的告状(下)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留着小胡子、穿着相对体面些的商贩转过头,对着身边一个面色微沉的中年男子说道:“胡老板,您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时间最长,资历最老,也最德高望重,平日里大家都敬重您,这事还是您来说吧,您说的话最有分量。” 被称作胡老板的男子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忙推脱道:“哦,不不不,我不能说。袁老弟,你向来能说会道,脑子也灵活,刚才你哭得最凶,想必对事情的经过记得最清楚,还是你来说吧,我嘴笨,怕说不清楚,耽误了大人断案。” 那个星湖的老板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秦淮仁的目光,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那被叫做袁老弟的商贩也立刻摇头,一脸窘迫地说道:“胡老板您太抬举我了,我刚才也是一时激动才失了态,脑子乱糟糟的,好多细节都记不清了。还是李大哥说吧,李大哥您当时就站在街口,看得最清楚。” 被点到名的李大哥也连忙摆手推脱,嘴里念叨着“我也记不清了”“还是让别人说吧”。 众人就这般互相推诿,一个个都找着借口,要么说记不清细节,要么说嘴笨说不明白,明明刚才哭诉的时候条理清晰,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经过都说不出来。 秦淮仁站在一旁,将众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些人分明是有顾虑,不敢说实话,难不成是被那些劫匪威胁了?还是说,背后的主使势力极大,让他们连告状都不敢直言? 他们真的是得罪不起王贺民是吗?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一点的商户终于忍不住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秦淮仁。 尽管,这个年轻的商户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坚定地说道:“张大人,要不,还是我说吧。”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额角有一块明显的淤青,想必是被劫匪打的。 众人见状,都纷纷停下了推诿,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这个年轻商户身上,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庆幸,还有几分隐秘的恐惧。 秦淮仁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地说道:“好,你说,慢慢说,不要急,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本官为你做主,没人敢为难你。” 年轻商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开口说道:“张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大早,集市刚开市没多久,街上的人还不算多,我们都刚把货物摆好,正准备招揽生意,就突然冲出来一大伙人。那些人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一个个都长得五大三粗,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冲进店铺里就砸东西,见值钱的就往怀里塞,有人敢反抗,他们就动手打人,下手又重又狠,根本不留情面。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平日里都是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都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胡作非为。” “他们动作很快,前后也就一顿饭的功夫,就把街上几家店铺都洗劫了一遍,砸得乱七八糟。之后,他们也不恋战,对着我们恶狠狠地放了几句狠话,说要是谁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就拆了我们的家,杀了我们全家。说完之后,就甩了甩手,一群人呼啸着离开了,跑得飞快,我们根本追不上,也不敢追。” 年轻商户说着,声音又哽咽了起来,哭着说道:“大人,您是不知道,现在市面上全都乱成了一锅粥。被他们洗劫和砸毁的店铺有二十多家,大家都吓得不敢做生意了,纷纷收拾东西关了店门,街上的行人也吓得四处逃窜。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想着来县衙告状,求大人为我们做主,把那些恶人绳之以法,还给我们一个安稳的生意环境。” “是啊,是啊!” 他话音刚落,堂下的百姓们就立刻附和起来,一个个又开始激动地诉说着自己的恐惧与委屈。 “那些人太凶狠了,还威胁我们不准声张!” “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们也不敢来麻烦大人啊!” “求大人一定要抓住那些恶人,不然我们以后都不敢开门做生意了!” 秦淮仁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终于明白了众人刚才为何推诿——原来是被劫匪威胁了,怕说了实话之后遭到报复。 而那些劫匪不仅敢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抢劫、打人砸店,还敢公然威胁百姓,显然是有恃无恐。 他目光扫过堂下的百姓,看着他们脸上的恐惧与期盼,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今日这件事,不仅是为了给这些百姓做主,更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震慑那些暗中作祟的势力。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这个县太爷也就别当了。 那个年轻人说道:“老爷,我们太惨了,我们不跟您告这个状,以后就没法在鹿泉县混下去了。” 一大群人在底下跟着附和,个个哭丧着脸,眉头拧成疙瘩,嘴角耷拉着,有的还刻意挤出几滴眼泪,手捂在胸口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可眼底深处藏着难掩的慌乱,没人敢说出半句实话。 他们你推我搡,互相用眼神示意,却都只捡着最夸张的苦处念叨,翻来覆去都是被劫掠的惨状,对关键细节绝口不提。 秦淮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群人全在胡说八道,刻意夸大其词想把事情闹大,却又藏着掖着不敢交底。 可是,秦淮仁此刻的身份是地方官员,面对这般阵仗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耐,回过头对着师爷诸葛暗阴沉着脸。 他的语气里满是对诸葛暗的不满,揶揄道:“师爷,你怎么不说话了?他们口中那伙强盗,说得也太过离谱了。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店铺被打砸抢,蒙受了损失,这绝对是真的。师爷,你说说,这光天化日之下竟能出这种事,简直是无法无天,眼里根本没有王法!” 诸葛暗垂着眼帘,指尖轻叩袖角,神色淡然,既不接话也不辩解,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只静静等着秦淮仁理清头绪。 这时,那个姓胡的老板往前凑了两步,膝盖微微弯曲,一副快要跪下去的模样,哭声愈发凄厉,对着秦淮仁苦苦哀求道:“张大人啊,求求你务必管一管吧!店铺被抢得一干二净,货物、银两全没了,再没人做主,我们这些人可就真没法活了!” 秦淮仁本就因众人的含糊其辞心生烦躁,听闻这话更是皱紧了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扭头扫过众人。 “你们既然要我主持公道,那就必须把事情说清楚,半分掺假都不行。我问你们,抢劫你们的人到底有多少个?他们说话是什么口音,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得手之后又往哪个方向跑了?都一五一十说给我听!”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安静下来,方才还喧闹不已的众人全都哑口无言,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躲闪,没人敢率先开口。 方才附和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淮仁见状,火气更盛,抬手指着那个哭得最凶的胡老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你方才哭得最凶,想来是受创最深,那就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要是说不清楚前因后果、关键细节,我即便想帮你,也无从下手,更没法管你的事情!” 胡老板被点到名,身子猛地一僵,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悲戚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这个,这个……大人,这可真是难为我了。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根本不敢抬头细看,实在说不清楚啊。要不……我的印象里,大概是有六七十个人吧,个个都凶神恶煞,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好惹。他们……他们得手后往南跑了,朝着王大官人家的方向去了,还恶狠狠地骂着,说要扒了我的皮,咒我祖宗十八代不得安宁。” 这话刚落音,站在胡老板身旁的袁姓商户脸色骤变,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赶紧伸手死死捂住胡老板的嘴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腮帮。 随后,袁商户转过身,脸上堆着勉强的笑意,身子却控制不住地颤颤巍巍,对着秦淮仁连连摆手辩解道:“啊,不是的,不是的!张大人,您别听老胡瞎说,他是被吓糊涂了,说话都没个准头。实情是,那些人得手后往东跑了,是往东跑了!而且也不是六七十个人,依我看,起码得有百十来号人,个个都孔武有力,身形矫健,武艺高强得很,那身手,丝毫不输宫里的大内侍卫。他们还能飞檐走壁,几步就蹿上屋顶,力气大的能扛起石磨,最厉害的是行踪诡秘,来无影去无踪,这般能耐,简直能顶得上千军万马!” 袁商户的话音刚落,人群里一个脑袋肿得像猪头的商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着未干的血丝,挣扎着往前挪了挪,沙哑着嗓子插话说道:“不对,你们说的都错了!那一伙人根本不是寻常劫匪,就是深山里出来的悍匪,个个身手不凡,一人能顶十个壮汉,一个比一个凶狠。他们下手又快又狠,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张大人,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平头老百姓,无权无势,谁也惹不起这些悍匪,只能任由他们宰割。只求大人能为我们做主,替我们追回损失,再这么下去,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没法活了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八章诸葛暗装蒜 秦淮仁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辞前后矛盾,一会儿说往南,一会儿说往东,人数更是从六七十涨到百十来号,描述的劫匪能耐也越来越离谱,从凶神恶煞变成了堪比大内侍卫、能敌千军万马的悍匪,显然全是信口开河。 秦淮仁心头的火气瞬间翻涌上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再也按捺不住不悦,猛地扭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诸葛暗,等着他给出个说法。 诸葛暗迎上他的目光,缓缓抬眼,眼神里藏着几分深意,却依旧没立刻开口,只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底下的众人见秦淮仁动了怒,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的哭嚎声也彻底咽了回去,只剩彼此紧张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弥漫。 诸葛暗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突然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右手猛地按在左侧胸口,身子晃了晃,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诸葛暗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急促地呼喊道:“哎呀,我的胸口,好痛!” 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连眼神都开始涣散,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秦淮仁反应最快,几乎是诸葛暗话音刚落的瞬间,便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搀扶住他的胳膊,生怕他真的摔下去。 关龙和张虎也紧随其后,一人架住诸葛暗的另一边胳膊,一人托着他的后腰,三人合力将人稳住。 两人脸上满是慌张,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连手心都攥得全是汗,生怕这位师爷有个三长两短,回头没法向秦淮仁交代。 三人小心翼翼地托着诸葛暗,动作僵硬又紧张,弄得浑身都透着一股紧绷的凉意。 秦淮仁低头看着诸葛暗这副夸张的模样,心里头那股火气直往上冒,却又偏偏发作不得。 诸葛暗是县衙里干了好几任的师爷,平日里虽算不得得力,却也总有些用处,当着满堂商户的面发作,反倒显得他这个主事人心胸狭隘。 他暗自压下心头的不耐,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里裹着浓浓的阴阳怪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爷啊,你这是怎么了?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痛得冒冷汗,莫不是方才听闻商户被劫,心疼那些损失的货物,反倒把自己气着了?” 秦淮仁这话里的调侃与不满几乎毫不掩饰,明眼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诸葛暗靠在三人身上,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仿佛真的承受着剧痛,他艰难地摆了摆手,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眼神却偷偷瞟了一眼秦淮仁的神色。 诸葛暗见秦淮仁只是随口揶揄,并没有真的动怒,才缓了缓语气说道:“老爷……没、没事的,我这是老毛病了,打小就心跳快,稍稍动些气、费些神,就容易胸口疼。我休息……我就休息一下,就一下,缓过来就好了。” 说着,他还故意咳嗽了两声,身子又晃了晃,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躺下。 秦淮仁看着他这拙劣的演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都是无语。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诸葛暗这是怕跟着去查案,故意装病闹罢工。 可偏偏对方把“老毛病”搬了出来,他总不能硬逼着一个“重病缠身”的人随行,传出去反倒落人口实。 再者,眼下满堂商户都看着,总不能真的跟一个装病的师爷计较,只能暗自咬了咬牙,压下这口气。 想到这里,秦淮仁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大堂外高声吩咐道:“快来人啊!赶紧带着师爷去寻个大夫瞧瞧,务必细心照料,不准有半点马虎!” 吩咐完下人,他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关龙和张虎,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 “关龙,张虎,你们俩跟我走,随我去街道上看看,我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强盗,竟敢在我的地界上如此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劫掠商户!” 这话一落,大堂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死寂。 方才诸葛暗装病的闹剧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搅得所有人都手足无措。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只能赶紧上前搀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诸葛暗,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那些原本等着县衙做主的商户们,也都低着头,眼神闪烁,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该严肃的公堂,此刻反倒成了一场笑话,这大堂自然是开不下去了,只能由身边的小厮悄悄宣布原地解散。 底下一大群商户闻言,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纷纷低着头,快步往外边跑去,生怕多待一秒,就被这场闹剧牵连,一个个脚步匆匆,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 秦淮仁看着众人仓皇离去的背影,脸色愈发阴沉,心头的火气又窜上来几分,他冷喝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他们发火了。 “别人都可以走,张虎,关龙,把那个姓袁的,还有姓胡的给我按住!我有话要问他们!” “是,大人!” 关龙和张虎齐声应道,两人立刻转身,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将正要跟着人群溜走的袁、胡两位商人死死拉住。 那两人被突然拉住,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像纸一样单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近乎哀求地看着秦淮仁,声音都在不停颤抖。 “秦大人啊,您就放我们走吧!该说的,我们真的都已经说了!我们就是来告状,求大人为我们做主的,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能提供的消息,也全都告诉大人了,再也没有别的了啊!” 姓袁的商人一边说,一边不停给秦淮仁作揖,姿态放得极低,眼里满是祈求,恨不得立刻挣脱两人的束缚,逃之夭夭。 秦淮仁看着他们这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心里的疑惑更甚,脸色也愈发难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们既然敢来县衙报案,就该知道这事情我管定了。我亲自去你们店里看看,起码要清楚你们到底损失了多少财物,也好据此排查线索。还有,你们必须给我说实话,半点都不能隐瞒,否则我怎么查案?怎么帮你们抓住贼人?” 秦淮仁原本就对这两人含糊其辞的说法心存疑虑,此刻见他们这般抗拒,更是断定其中必有隐情,只是他们不敢得罪王贺民罢了。 姓胡的商人一听这话,吓得赶紧摆了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里满是慌乱,连忙说道:“哎呀,大人啊,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不用大人这般好心好意给我们评估损失了。我们店铺的那些损失,就当是我们自认倒霉了,算不得什么!我们今日来这里,也只是想向大人报案,能跟大人念叨一下我们被欺负的事情,也就心满意足了。只要大人能绕过我们两个,让我们平安离开,那就万事大吉了,我们再也不敢多求什么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仿佛提起去店铺查看这件事,就像是触及了什么可怕的禁忌。 秦淮仁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审视。 “你们这话倒是奇怪,颠三倒四的,前后矛盾。既然被人欺负了,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怎么反倒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难道你们就不想让我抓住那些贼人,让他们把劫掠的财物还给你们,将他们绳之以法,讨回一个公道吗?” 秦淮仁紧紧盯着两人的神色,不肯放过他们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只不过这两被逼到了如此地步的商人,依旧是不敢实话实说,只能说,他们实在是惹不起当地的恶霸。 坊间也流传着这样的传闻,流水的县令,铁打的王贺民,自然没有人敢跟王贺民对着干。 哪怕真来了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也是如此。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六百九十九章一对摸鱼蛋 姓袁的商人被秦淮仁看得浑身不自在,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苦着脸说道:“哎呦喂,大人啊,实不相瞒,不是我们不想啊!实在是,这一伙贼人啊,实在是神通广大,势力滔天,别说我们这些小商户惹不起,就算是大人您,恐怕也未必惹得起啊!我能跟您说这么多,已经是拼了胆子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敢配合您继续调查这件事,别说我这一门店的货物了,我全家老小的性命都保不住啊!大人,我这话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分虚言!” “是啊,大人,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姓胡的商人也连忙跟着附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哽咽着,一副走投无路的模样。 “我们也想讨回公道,可我们实在是不敢啊!那些人的心狠手辣,我们是亲眼见过的,要是得罪了他们,我们根本没有活路啊!求大人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秦淮仁越听越生气,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猛地一拍身边的桌案,大吼道:“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般无法无天的势力!我……我真……” 秦淮仁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愤怒,只能粗重地喘着气,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两个胆小如鼠的商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怒火。 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王贺民指使下人干的坏事,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身为一方父母官,职责就是保境安民,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商户被劫掠,却连调查都遭到阻碍,这些贼人竟敢如此嚣张,视王法如无物,这让他如何能忍? 可看着眼前这两人魂飞魄散的模样,他又知道,就算自己再逼问下去,也未必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他们是真的被吓破胆了,根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姓袁的商人看着秦淮仁愤怒的模样,心里更是害怕,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哀求道:“秦大人啊,您为民做主的心意,我们都懂,也都记在心里。您的为人,我们更是敬佩不已。可如今,我们只求您能放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我一家老小全都指望我一个人养活,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他们也都活不成了。求您了,大人,求您开恩!” 说着,他竟直接跪了下去,对着秦淮仁连连磕头。 姓胡的商人见状,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一同磕头哀求,两人的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嘴里不停念叨着“求大人开恩”。 秦淮仁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渐渐被无奈取代。 他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这两人已经被王贺民的淫威彻底震慑住了,根本不可能再配合他调查,强行扣押他们,反而落得个不近人情的名声。 最终,秦淮仁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与不甘。 “罢了,你们走吧。” 听到这话,袁、胡两人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更不敢再多看秦淮仁一眼,低着头,佝偻着身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生怕秦淮仁反悔,再把他们叫住。 秦淮仁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显然,这两人已经被欺负他们的人给吓破胆了,彻底失去了对抗违法犯罪人员的勇气,只想明哲保身,哪怕吃了大亏,也不敢再追究半分。 关龙和张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是满脸的愤慨与无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 关龙忍不住开口说道:“大人,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这线索不就断了吗?那些贼人如此嚣张,我们难道就这么算了?” 张虎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大人,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根本不把王法放在眼里,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们,好好惩治一番!”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眼神里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语气严肃地说道:“算了?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不敢说,不代表我们就查不出来。那些贼人既然敢在我的地界上作恶,就必须付出代价。王法不容侵犯,我身为这里的父母官,绝不能让他们如此为所欲为!” 秦淮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关龙和张虎闻言,眼中顿时露出敬佩之色,齐声应道:“属下听令!愿随大人一同查案,务必将那些贼人绳之以法!” 秦淮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堂,心里不禁生出一阵感慨。 什么叫朗朗乾坤,什么叫法治社会? 这般百姓安居乐业、律法公正严明的理想社会,即便是在科技发达、制度完善的现代社会,都不见得能完全实现,更别说在这君权神授、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了。 在这里,强权往往能凌驾于律法之上,有权有势之人便能为所欲为,而普通百姓只能忍气吞声,连寻求公道的勇气都没有。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放弃。 既然身处这个位置,肩负着这份职责,他就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守护一方百姓的安宁,哪怕前路艰难,哪怕会遇到重重阻碍,他也要查清楚这件事,将那些作恶的贼人抓住,还商户们一个公道,也让那些嚣张跋扈之人知道,王法并非摆设,为官者,绝不会坐视百姓被欺压而不管不顾。 他转头看向关龙和张虎,语气坚定地说道:“走,我们去他们的店铺看看,就算他们不肯说,现场也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就不信,那些贼人能做得天衣无缝,一点破绽都没有!” 三人不再耽搁,快步走出县衙,朝着袁、胡两位商人店铺的方向走去,一场针对恶贼的追查,就此展开。 关龙心里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满脑子都是如何撇清关系,生怕这事牵连到自己身上,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 他搓着手,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对着秦淮仁躬身说道:“老爷啊,要不这样吧,咱们分头行动吧!我和张虎去西边的大街察看商户的损失情况,你就去东边看看好了。我们哥俩要是发现了愿意说真话,敢举报线索的人,立马就回来跟您禀报,绝不耽误事,您看呢?” 关龙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躲,刻意避开秦淮仁的目光,生怕被看出自己的真实心思,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 秦淮仁看着关龙那副故作恳切的模样,心里明镜似的,约莫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可是,眼下商户们个个噤若寒蝉,案情毫无头绪,他自己也心力交瘁,实在没力气去拆穿,更无力拒绝这明显是避重就轻的提议。 无奈的秦淮仁只能对他摆了摆手,满是疲惫与无奈地说道:“好吧,按你说的办吧。”话一出口,便懒得再看关龙,转身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关龙一听这话,如蒙大赦,拉着张虎就快步退出了大堂,脚步轻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张虎就忍不住甩开关龙的手,满脸疑惑地问道:“关龙啊,你说,你这是带我去哪?西边的商户还没去看呢,怎么越走越偏了?” 张虎心里犯着嘀咕,总觉得关龙这举动不对劲,不像是要去查案的样子。 关龙回头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副“你怎么这么不开窍”的神情。 使着劲压低了声音说道:“嗨,这不明白的事情嘛!根本不用调查,在这小小的县城里面,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动商户?还让那些平日里精明的商人个个敢怒不敢言,咱们不用查也知道这种事除了那个谁以外,别人干不了。你跟我去找个小铺子,点几个小菜,再弄一壶好酒,先舒坦舒坦。咱们晚上呢,找诸葛师爷,一起喝两盅,放松放松啊,这事急不得。” 关龙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查案这事根本不值一提。 张虎一听,顿时急了,压低声音呵斥道:“喂,你脑子有坑啊?你这是摆明了偷懒耍滑!咱们是奉命出来查案的,你不去调查事情,反倒跑去买酒菜,等回去了,你要怎么跟咱们老爷交代呢?难不成说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吗?到时候挨骂是小,要是被问责,咱们这衙役的差事都保不住!” 张虎满脸焦灼,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生怕被旁人听见这话。 关龙却丝毫不慌,伸手拍了拍张虎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哎呦,你是不是傻了啊?你没看到诸葛师爷今天都装病告假了吗?他是什么人?那是咱们县衙里最聪明、最会察言观色的人,连他都故意装病躲开这事,咱们两个不起眼的小衙役,还硬要往上凑着管事情?你要管,你怎么管?咱们手里没权没势,真要查到什么不该查的,别说差事保不住,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你啊,那不是管事情,那就是纯粹的添乱,自寻死路。” 关龙看了一眼四周,又凑近张虎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道:“我说啊,你小子到现在了还没有回过味来啊?这哪里有什么强盗劫匪的啊,真要是劫匪,抢了东西就该逃之夭夭,哪会如此明目张胆,还专门针对这些商户?能干这么缺德事情,还让商人们这么害怕,不敢吐露半个字的是谁呢!还不就是王贺民嘛!我跟你说吧,这就是明摆着的事情,那就是王大官人故意给新来的秦老爷下马威,让秦老爷知道这县城里谁说了算。” 这句话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把稀里糊涂的张虎也算是给整明白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章没事找事 张虎闻言,眼睛瞪了瞪,仔细回想了一番大堂上的情景,恍然大悟道:“哦,还真是这样啊!难怪刚才那几个商人进来报案的时候,前言不搭后语,问起细节就支支吾吾,眼神里全是恐惧,原来是怕得罪王贺民。我就说这事不对劲,哪有劫匪作案这么有针对性,还能让商户们敢怒不敢言。” 张虎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是当局者迷,倒是不如关龙看得透彻。 “废话,现在知道了吧!所以,你乖乖跟着我走就行,别瞎操心。” 关龙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又说道:“王贺民和她那个胖婆娘,在这县城里根深蒂固,有钱有势,而且,还有个刘元昌的知府老爷做后盾,就连官府都要让他三分,咱们这种小角色,根本就是惹不起的。与其拿着鸡蛋碰石头,不如先顾好自己,别掺和到这些大人物的纷争里去,免得引火烧身。好了,就这样吧。张虎,快跟我走吧,我知道是个好铺子,他们家的卤味和小炒都是一绝,去晚了可就买不到了,快走。” 张虎此刻也没了反驳的心思,只觉得关龙说得句句在理,自己确实不该硬凑这个热闹。 张虎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关龙拉着自己往前走,嘴里嘟囔着说道:“哦,知道了,关龙,你别拉我啊,我自己会走,又不是不认路。”语气里虽有不甘,却也透着几分认命。 秦淮仁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满是无奈,却又真的管不了下边的人。 他并非不知道其中的猫腻,可王贺民势力庞大,自己初来乍到,根基未稳,根本没有能力与之抗衡。 商户们不敢开口,衙役们又怕惹祸上身故意避事,这案子就像是陷入了死胡同,怎么也走不通。 既然想不明白,也无力改变,那就索性不去想了,省得徒增烦恼。 秦淮仁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褪去外衣,倒头就睡,只想借着睡眠逃避这棘手的困境。 许是心里积郁太多,秦淮仁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睡眠恍惚之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不受控制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竟然又一次穿越到了张东的身上,依旧是那个哑巴仆从的身份,默默地跟在王贺民身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状态,只能按照本能跟随着王贺民的脚步前行,一举一动都不受自己的掌控,仿佛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秦淮仁也能感受到王贺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让他心里不由得一紧。 只是不知道王贺民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被动地跟随着,心里满是焦灼与不安。 进入了院落,只见王昱涵正带着一伙小工搭建着一个木头棚子。 他挽着袖口,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手上还沾着木屑与泥浆,正弯腰叮嘱小工们将棚梁对齐、立柱钉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不容懈怠的认真。 棚子虽尚显简陋,骨架却搭得规整,正前方悬挂的那块粗制牌匾,是用整块旧木板打磨而成,边缘还带着未修整的毛刺,匾额上“学堂”两个大字却笔力遒劲,墨迹虽新却透着沉稳,一笔一画都藏着王昱涵的期许,看来这就是他费心筹备的学堂了。 小工们皆是附近的农户,感念王昱涵愿为乡里子弟办学的心意,干活都格外卖力,有人扶着木柱,有人挥着榔头,各司其职,原本寂静的院落里满是敲打木头的声响。 王贺民忽然带着人闯了进来,脚步拖沓却透着蛮横,目光扫过院落里的景象。 王贺民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慢悠悠走上前,故意拖长了语调揶揄着说道:“呦呵,我当是谁在这忙前忙后呢,原来是王昱涵,王大公子啊,失敬失敬。” 王贺民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微微扬起,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小工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面露忌惮。 王昱涵一听这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浑身的力气瞬间僵住,直起身时眉头已拧成了疙瘩,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也浑然不觉。 他太清楚王贺民的性子,这人向来横行乡里、蛮不讲理,凡是他盯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善罢甘休的道理。 王昱涵没有办法,只能先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王昱涵迈步上前,语气冷硬地问道:“王贺民,你来干什么?我在这里搭棚子盖学堂,一不占你家地,二不扰你家事,哪里碍着你了?” 说话时,他的双手不自觉攥紧,恨不得跟王贺民这个恶霸拼了,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抗拒。 王贺民嗤笑一声,目光在棚子上扫了一圈,又落在王昱涵紧绷的脸上,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悠悠说道:“嗯,你在这搭棚子盖学堂,倒确实碍不着我的事。但是吧,我家那只宝贝狗丢了,方才有人看见,说是往你这方向跑来了。我呀,是专程来找我家小狗犇犇的。对了,王公子,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藏我的狗吧?你到底见到了没有啊?” 王贺民一边说,一边故意来回踱步,目光在院落里乱瞟,那语气里的挑衅意味,任谁都能听出来。 秦淮仁以哑奴的身份静静站在王贺民左侧,头微微低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全程一言不发,仿佛只是个没有灵魂的影子,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唯有微微紧绷的肩线,泄露了他并非全然置身事外。 而站在王贺民右边的管家王二子,早已按捺不住,往前迈了一步,扯着嗓子厉声呵斥,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 “哎呀,我家主人好心问你话呢,你小子是哑巴了还是聋了?怎么半天不回话?快说话!我跟你说,我们家的狗,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跑到你这个破地方来了,你别想狡辩,更别想跟我胡说八道蒙混过关!” 他双手叉腰,脖子伸得老长,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比王贺民还要令人反感。 王昱涵根本懒得跟王二子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纠缠,目光越过他,直直看向王贺民,语气冷淡又坚定地说道:“很抱歉,我这里没有什么狗,也从没见过你说的犇犇。你们要找狗,就去别的地方找,别在这里耽误我盖学堂。” 说完,王昱涵便转身想继续和小工们干活,不愿再与这伙人浪费口舌,在他看来,与王贺民争辩,无异于对牛弹琴。 王贺民却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换上一副阴鸷的神情,冷哼一声,语气刻薄地说道:“哼,我的管家跟着我这么多年,向来忠心耿耿,他说的话从来不会有假。他说狗在这里,就一定在这里!” 话音刚落,王贺民便转头对着身后跟着的几个狗腿子厉声呵斥,眼神凶狠如狼。 “你们几个废物,都站着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给我找狗去!今天要是找不到犇犇,你们都别想有饭吃!我告诉你们,就去这个棚子里面找,我看啊,这破棚子跟个狗窝也没什么两样,说不定我家犇犇就藏在里面。快去,你们这帮没用的废物!” “你们干什么?住手!快给我住手!” 王昱涵见状,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冲着那些狗腿子厉声呼喊。 “我这里根本没有你们找的狗,你们不能进去!” 王昱涵一边喊着,一边快步冲上前,伸出手臂死死阻挡着这伙恶徒。 小工们也想上前帮忙,却被那些人高马大的狗腿子狠狠推搡开来,有人踉跄着摔倒在地,手肘蹭出了血,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王贺民在鹿泉县势力庞大,没人敢轻易得罪。 那些狗腿子本就是奉命来找麻烦的,哪里会真的找狗,一个个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完全无视王昱涵的阻拦,径直闯进了刚搭建好的木头棚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一章狗仗人势 他们打着找狗的名义,肆意挥洒着蛮横,上手就开始乱砸乱踹。 棚子里摆放的旧木桌椅,本就是王昱涵多方筹措借来的,大多已经有些破旧,经不住他们这般折腾,桌椅腿被踹断,桌面被砸裂,木屑与破碎的木片散落一地,原本还算整齐的棚子,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有个狗腿子嫌不够尽兴,还拿起地上的木榔头,对着棚梁狠狠砸去,原本就不算稳固的棚顶,簌簌落下不少灰尘与木屑。 王昱涵拼尽全力想要制止他们,却被两个狗腿子死死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他看着自己费心筹备的学堂被如此糟蹋,心疼得如同刀绞,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对着不远处的王贺民怒声嘶吼。 “哼,王贺民,你真卑鄙!你这根本就是借题发挥,故意来打击报复我!不就是因为上次那块玉佩的事情吗?你记恨在心,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来找茬,我真是看不起你!王贺民,你要是还有一点做人的道理,就立刻让你的手下停手!否则,我跟你没完!” 王贺民却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棚子里的乱象,又将目光落在王昱涵又气又急、满脸通红的模样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神里满是享受。 他就是要看着王昱涵束手无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是要毁掉王昱涵在意的一切,唯有这样,才能消解他心头的怨气。 耳边传来木柴破碎的声响与王昱涵的怒吼,在他听来,都像是悦耳的乐曲,每一声都让他觉得畅快不已。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得意与挑衅:“王昱涵,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在找我的狗而已,我的人不小心弄坏了你的东西,那也是误伤。再说了,谁让你藏我的狗呢?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相。” “该死的,王贺民你快让他们住手。” 王昱涵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把自己的怒意全都在此刻发泄了出来。 王贺民胸膛挺得老高,下巴微微上扬,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连说话都带着几分趾高气扬的腔调,声音又尖又亮,生怕旁人听不见他的威风。 “哎,听见了没有啊,你们这些个废物,快停手!” 王贺民晃了晃大拇指上套着的玉扳指,那玉上好的玉扳指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轻轻弹了一下玉扳指,发出脆响,在一片狼藉中显得格外刺耳,目光扫过手下家丁时,满是不耐烦的呵斥,却又藏不住掌控一切的窃喜。 一旁的管家连忙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弓着腰凑上前,语气阴阳怪气,刻意拖长了语调。 “嘿嘿,王公子啊,说话可别这么难听。您瞧瞧,我们这哪儿是来惹事的,就是来找条小狗罢了。” 王贺民故意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眼神却在王昱涵脸上打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可不是来欺负你,更不是来报复你的啊。这不嘛,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找着那狗,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我这就让他们停手了啊。”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字字都在撇清关系,把砸毁学堂的事轻描淡写地带过,仿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王昱涵猛地回头,目光落在身后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学堂里,原本整齐的桌椅翻倒在地,木板碎裂成一片片,笔墨纸砚撒得到处都是,那些他珍藏的书籍也被撕得残缺不全,每页纸都沾满了尘土。 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死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跟这伙无法无天的恶棍拼个你死我活,可理智又在拉扯着他,知道自己孤身一人,根本不是对手。 “王贺民,你和你的这些个恶仆,全都是一丘之貉!” 王昱涵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斥责。 “天下间就没见过你们这样欺负人的,光天化日之下,毁人学堂,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死死盯着王贺民,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的嘴脸刻在骨子里。 管家见状,又换上一副假惺惺的担忧模样,转头对着众家丁假意呵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怒,说道:“瞧瞧你们,看见了吗?让你们找条狗而已,动作那么粗鲁干什么啊?” 管家故意加重了“粗鲁”二字,眼角的余光却瞟着王贺民,察言观色,再次揶揄道:“瞧你们把王公子给气的,别到时候啊,王公子气不过,又去了张大人那里,把咱们全都给告发了,到时候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话看似是指责家丁,实则是在嘲讽王昱涵,暗示他除了告状别无他法,更是在讨好王贺民,彰显自己的机灵。 这些个家丁本就仗着王贺民的势力有恃无恐,听了管家的话,哪里会真的害怕,一个个全都咧开嘴,一脸无所谓的笑哈哈起来。 他们有的双手抱胸,挑眉斜睨着王昱涵,眼神里满是戏谑;有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木板,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语气轻佻又嚣张。 “哎呦,我们好怕啊,怕怕啊。” 这话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完全没把王昱涵的愤怒放在眼里,更没把所谓的“告发”当回事,在他们看来,有王贺民撑腰,什么张大人,根本不足为惧。 那个管家更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故意弯着腰,做出一副卑微求饶的模样,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夸张的委屈:“王公子啊,我们都怕你,求你了,别告我们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旁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眼底藏不住的得意与挑衅,那副虚伪的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恶心。 管家是笃定王昱涵拿他们没办法,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嘲讽。 王贺民看着王昱涵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笑得更加恬不知耻,嘴角咧到耳根,眼神里满是戏谑与轻蔑,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王昱涵,你要告的话,你会告我们什么呢?” 王贺民故意顿了顿,绕着王昱涵走了一圈,脚下踩着地上的碎纸,发出沙沙的声响,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是告我来找小狗,还是告我不小心把你的这个木头棚子给你破坏了?” 说到“不小心”三个字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满脸的不以为然。 紧接着,他又凑近王昱涵,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威胁与得意问道:“再说了,你知道谁看见我过来了吗?我说的是,我什么时候在这里啊?又有谁知道我在这里呢?” 王贺民的气息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特有的奢靡之气,眼神里满是笃定,认定了王昱涵找不到证人,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话音刚落,底下的家丁们便齐刷刷地开口,声音洪亮又整齐,显然是早就串通好了的,语气里满是配合的戏谑。 “没有人见到。” 他们的目光一致投向王昱涵,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场好戏,看着王昱涵被气得无计可施,就是他们最大的乐趣。 哑奴秦淮仁,他心里清楚,在这个强权大于真理的封建时代,有权有势的人可以为所欲为,而像王昱涵这样老实又没有背景的人,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根本没有地方说理去。 秦淮仁太明白这个时代的残酷了,弱者在强者面前,从来都没有话语权。 那些老实本分、没有力量反抗的人,受了欺负,除了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想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打压;想告状,却没有门路,也没有证人,最终只会落得个自讨苦吃的下场。 秦淮仁看着王昱涵通红的眼眶和愤怒又无助的模样,心里满是同情,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站在一旁,任由这伙恶棍肆意妄为,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无法说出口,只能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压在心底。 王贺民看着王昱涵失魂落魄的模样,更加得意了,语气里的揶揄更甚。 “听到了没有?王昱涵,没有人给你作证,再说了,我王贺民根本就没来过你这啊?” 王贺民故意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紧接着又假惺惺地说道:“那要不这样吧,我替你问问他们,是谁把你这里给破坏了吧?” 他这话显然是故意的,就是要当着王昱涵的面,把这场戏演到底,彻底羞辱王昱涵一番。 说完,他便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家丁们大声喝问,语气里满是装腔作势的威严,眼底却藏不住的戏谑。 “小的们,你们说啊,是谁那么坏,把我们王昱涵公子的学堂给砸成了这个样子的呢?” 他刻意加重了“那么坏”三个字,目光扫过众家丁,示意他们配合自己的表演。 众家丁心领神会,立刻摆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啊,不知道啊!”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夸张的无辜,脸上却藏不住笑意,显然是早就排练好了的,这场戏演得滴水不漏,就是要让王昱涵有苦说不出。 王贺民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了,又故意板起脸,对着家丁们继续问道:“小的们,那你们说,老爷我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啊?”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炫耀,仿佛在向王昱涵宣告,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做的,也拿他无可奈何。 家丁们立刻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谄媚。 “老爷在怡红院。” 这些家丁的语气恭敬又夸张,刻意抬高王贺民,同时也在进一步羞辱王昱涵,暗示王贺民身份尊贵,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不可能做出砸毁学堂的事。 王贺民满意地点点头,又接着追问道:“那老爷我在怡红院里面,又干什么呢?” 王贺民的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眼神时不时瞟向王昱涵,观察着他的反应,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肆意羞辱他人的快感。 “喝着花酒,陪着银凤姑娘乐呵呢!” 家丁们再次齐声应答,声音里满是讨好,说完之后,还故意哄笑起来,场面十分嚣张。 这样说既能圆了王贺民的谎言,又能最大限度地刺激王昱涵,正是王贺民想要的效果。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二章滔天恨意(上) 话音落下,王贺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狂妄又刺耳,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与嚣张。 他身边的一群恶仆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那笑声里满是对王昱涵的嘲讽与不屑,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与懦弱。 整个场面混乱又嚣张,秦淮仁,依旧沉默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底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愤怒。 他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也依旧没有松开,只能任由这荒唐又残酷的一幕在眼前上演,却什么也做不了。 王贺民手中的纸扇的扇骨泛着冷硬的乌木光泽,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用扇尖轻轻点了点哑奴秦淮仁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戏谑与轻蔑。 那点触像针一样,落在秦淮仁紧绷的衣襟上,也落在他惶恐的心上。 王贺民眯着眼,嘴角勾着玩世不恭的笑,语气轻佻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哑巴,你说话啊,我在哪?要不笑一笑啊。” 王贺民顿了顿,眼神扫过秦淮仁紧绷的毫无波澜的脸,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嗤笑一声补充道:“哦,对了,哑巴你不会笑啊,真是扫兴。那就跟着我乐呵吧,好歹也得给我凑个热闹,这就是得罪我王贺民的下场。” 秦淮仁浑身僵住,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双手死死攥在身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不敢抬头,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任由王贺民的戏谑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眼底翻涌着恐惧与屈辱,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升起,他太清楚眼前这人的性子,顺其心意或许还能苟全,稍有忤逆,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你们……你们这些个恶人,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王昱涵的声音陡然炸开,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目光死死锁住王贺民,手指颤抖着指向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尤其是你,王贺民,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王贺民,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因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王昱涵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嘶哑,胸腔里的火气像是要冲破喉咙,烧得他浑身发烫。 可这份发怒,在王贺民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又如此仓促潦草,连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只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倒是让自己更添了几分憋屈与不甘。 王昱涵看着王贺民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却偏偏无计可施。 他深知自己在鹿泉县的实力远不及对方,此刻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可骨子里的傲气又让他无法低头,只能任由怒火在胸腔里肆意燃烧,灼烧着他的理智与体面。 王贺民闻言,缓缓收起脸上的戏谑,抬眼瞪向王昱涵,那双三角眼里满是阴鸷,可嘴角却依旧勾着笑,那笑容冰冷又恶毒,像是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瞧你这话说的。” 王贺民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继续对着王昱涵蔑视。 “我可不是欺负人,我对你啊,敬重到了姥姥家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副虚伪的模样让人作呕。 接着,王贺民说道:“我这就给你表示下我对你的敬意,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说完,王贺民撸了撸自己袖口,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那肌肉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量感。 王贺民猛地沉下脸,对着身后大声喝令道:“哼,来人啊,给我把王公子架起来!让他好好受着这份‘敬意’!” 话音刚落,几个早已候在一旁的家仆立马应声上前。 这几人家身形高大粗壮,脸上带着常年仗势欺人的凶戾,下手毫不留情。 他们一把扣住王昱涵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硬生生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粗糙的麻绳快速捆紧。 王昱涵拼命挣扎,可对方的力道实在太足,那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皮肉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只能任由自己被死死拿捏,动弹不得,连转动一下脖颈都十分困难。 “王贺民,你要干什么?” 王昱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依旧强撑着骨气呵斥,大声呵斥道:“你这么蛮横无理,目无章法,简直就是藐视王法!就不怕官府追究吗?” 他寄希望于王法,寄希望于官府的公正,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在这鹿泉县,王贺民的势力早已渗透各个角落,官府于他而言,不过是形同虚设。 王贺民脸色骤变,先前的虚伪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凶相,那双三角眼瞪的溜圆,像是要喷出火来。 “哎呦,小兔崽子,你还敢教训起你爷爷我来了?” 王贺民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昱涵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王贺民嘴里的恶气喷在王昱涵脸上。 “我告诉你什么叫王法!看见了没有?” 王贺民猛地松开手,抬起自己的拳头,那拳头又大又硬,像砂钵一般,又对着王昱涵说道:“老子的拳头,就是这鹿泉县的王法!” 话音未落,王贺民的拳头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王昱涵的肚子。 “嘭”的一声闷响,王昱涵只觉得腹部像是被重锤击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下意识地弓起身子,眉头拧成一团,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在了一起,酸麻胀痛一股脑地涌上来。 不等他缓过劲来,王贺民的第二拳又接踵而至,力道比第一拳更足,打得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若不是被家仆死死架着,早已瘫倒在地。 这两拳下去,王昱涵再也忍不住,疼得闷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咬着牙不肯落下。 王贺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着身边的家仆挥了挥手,语气轻佻又恶毒,对着自己的家丁吩咐道:“小的们,王公子这是身体不舒服,气血不通。你们快给他松松骨头,让他好好舒服一下,别辜负了我这份心意。” “是,老爷!” 家仆们齐声应道,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凶光。 他们早就对王贺民的心思心领神会,所谓的“松骨头”,不过是变本加厉的施暴罢了。 几人二话不说,猛地将王昱涵推倒在地。 坚硬的地面撞击着他的后背,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等他挣扎着起身,几名家仆便一拥而上,有的按住他的四肢,有的踩着他的后背,对着他的身体一通拳打脚踢。 拳头落在他的胸口、腰腹、四肢,脚踹在他的脊背、大腿,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除了家仆们口中喊着的“打”“让你嚣张”之类的恶语,便是王昱涵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那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痛苦,夹杂在拳脚相加的声响里,显得格外凄惨。 这场景,暴力又残忍,毫无半分人性可言,每一次拳脚落下,都像是在肆意践踏生命的尊严,换言之,穷苦的人,在封建的古代就没有尊严。 秦淮仁站在一旁,浑身僵硬的像一尊雕塑,将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地上被毒打的王昱涵,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场景,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秦淮仁在心里快速盘算着,王贺民在这鹿泉县,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权势滔天,蛮横跋扈,没有人敢轻易招惹。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三章滔天恨意(下) 别说是打一个王昱涵了,就算是把人打死了,在他眼里也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王贺民的手眼或许不能说通天,可在这小小的鹿泉县,凭借着他多年积攒的势力,再加上他老丈人的背景,他完全能做到打死人不偿命。 到时候只需要花些银子,找个替罪羊,再疏通一下关系,便能将事情压得死死的,不留半点痕迹。 先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那些得罪了王贺民的人,要么离奇失踪,要么被打成重伤后不了了之,从来没有人能讨到半分公道。 想到这里,秦淮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引起王贺民的注意,落得和王昱涵一样的下场。 他只能默默低着头,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可眼前的暴力场景,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们使劲地给我打!往狠里打!让他知道得罪老爷我的下场!” 管家站在一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搓着手大声加油助威,眼神时不时地瞟向王贺民,试图讨好他,希望能得到几句夸赞。 他深知,只要哄得王贺民开心,自己便能在府中更有地位,好处自然少不了。 可他的讨好,不仅没有换来王贺民的青睐,反而引来了一顿呵斥。 王贺民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与厌恶,不等管家反应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管家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上的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恐惧。 “去一边去!” 王贺民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怒火,说道:“你说这叫打吗?这不叫打,这是对王公子的爱护,下手要轻一点,别把人打坏了,我还没跟他算完账呢!” 王贺民嘴上说着“爱护”,语气里的恶毒却丝毫未减,显然只是找个借口发泄自己的不满,顺带敲打一下管家,在他面前,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管家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狼狈地退到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满是委屈与后怕,再也不敢轻易说话。 家仆们见状,下手的力道稍稍收敛了一些,却依旧没有停下,拳脚依旧落在王昱涵身上,只是不再像先前那般凶狠,却也足够让他承受不住。 又打了好一会儿,王贺民才摆了摆手,示意家仆们停下。 此时的王昱涵,早已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的衣物被打得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与微弱的血迹。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胸口起伏不定,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王昱涵的嘴角溢出一丝血丝,额头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身下的泥土。 先前的怒火与傲气,早已被剧痛消磨殆尽,他连开口用语言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欠奉。 虽然,这一次没有把王昱涵打得头破血流,不至于危及性命,可身上的淤青与肿痛遍布全身,早已是遍体鳞伤,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撕裂般疼痛。 “行了,别打死他了,给王公子留一口气。” 王贺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仿佛对这场单方面的施暴已经失去了兴趣。 “哼,我啊,还不想闹出来人命,免得脏了我的手,给这个小王八犊子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也就行了。” 王贺民虽然蛮横,却也知道适可而止,真闹出人命,虽说能压下去,却也难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留他一条性命,让他活在屈辱与痛苦之中,来得更解气。 揶揄完王昱涵,王贺民蹲下身,伸出手,用折扇的扇骨轻轻挑起王昱涵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王昱涵的眼神涣散,却在对上王贺民那双恶毒的眼睛时,瞬间燃起一丝怒火,只是那怒火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根本无法构成威胁。 王贺民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慢地说道:“小子,我不打死你,不是我心软,我这就是给你一个警告!”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带着十足的威胁态度,说道:“首先,在这鹿泉县,你最不该得罪的就是老子我,别以为自己有点家世就敢在我面前嚣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其次,你不该抢老子的女人,银凤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惦记。” 说到“银凤”二字,王贺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扇骨深深嵌进王昱涵的下巴,疼得他闷哼一声。 “以后啊,你给我离银凤远一点,有多远滚多远,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说不定,就直接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说完,王贺民猛地松开手,王昱涵的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又是一阵剧痛。 王贺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重新露出畅快的笑容,对着身边的家仆们大喝一声。 “今天真是痛快,好好教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小的们,跟老子喝酒去,不醉不归!” 这一伙人簇拥着王贺民,像打了胜仗的常胜将军一样,说说笑笑,扬长而去,留下一路嚣张的笑声,渐渐消失在远处。 他们丝毫没有回头看一眼地上的王昱涵,仿佛刚才的施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手便可抛在脑后。 原地只剩下王昱涵一个人,孤零零地趴在冰冷的地上。 他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用尽全力,怒目而视地看着那一群人渣离开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刻骨的仇恨与屈辱,仿佛要将这一群人的模样深深烙印在骨子里。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得渗出血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都大卸八块,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可他浑身剧痛,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份仇恨在心底疯狂滋生、蔓延,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王昱涵暗暗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与痛苦,他日必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王贺民,还有他身边的这一群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份誓言,如同种子一般,在他心底埋下,只待日后生根发芽,绽放出复仇的火焰。 这个时候的王昱涵,眼神不再单纯清澈,而是怒火和恨意。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四章美味鸡汤(上) “我的大老爷,你还睡呢,都睡了三个时辰了,天都黑了,还有你连衣服都没脱就睡了。” 陈盈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掩不住的心疼,凑到床边轻轻推了推秦淮仁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这一整天都在惦记着他,知道他接手的案子棘手,从衙门回来就没歇过,进门看见他和衣倒在床上睡得沉,眉头还微微皱着,就知道他定是累极了,既舍不得叫醒,又怕他着凉,更怕他这么睡久了浑身酸痛。 秦淮仁被推得晃了晃,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还有些发沉,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陈盈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手臂微微蜷着,显然是怕水洒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眉眼间的柔和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泼辣,多了几分居家过日子的贤惠。 秦淮仁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彻底从睡意里挣脱出来,连日来被案子缠得紧绷的神经,在看到她这副模样时,竟悄悄松了些。 “盈盈,你端着水这是要干什么呢?” 秦淮仁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刚睡醒的慵懒混着一丝疲惫,说话时都带着几分有气无力。 他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竟然连官服都没脱,领口的盘扣还系得严实,浑身都透着一股束缚感,想来是早上是忙到极致,沾了床就失去了意识。 “干什么啊?你说呢。” 陈盈嗔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埋怨藏着关心,又说道:“你瞧你累得自己成什么样子了,眼下的乌青都快遮不住了,浑身都透着股疲惫劲儿,快来烫一烫你的脚吧,能舒服些。” 陈盈说着,小心翼翼地将水盆往床边挪了挪,稳稳地放在地上,生怕热水溅到他的衣摆上,不等秦淮仁应声,她便主动蹲下身,伸手去解他脚上的官靴系带。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几分微凉,触碰到靴面时,秦淮仁不由地缩了缩脚。 陈盈抬眼瞪了他一下,力道却没加重,依旧耐心地解着复杂的系带,这官靴的样式本就繁琐,比寻常布鞋难脱许多,她解了好一会儿才将两只靴子都脱下来,随手摆到一旁,又伸手去脱秦淮仁的袜子。 她的手指灵活,指尖划过他脚踝处时,带着几分轻柔的暖意,让秦淮仁心里莫名一软。 陈盈扶着他的脚,缓缓往水盆里放,刚一碰到水面,秦淮仁便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本能地想往回缩。 一股钻心的烫意顺着脚尖蔓延开来,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烫得他额角瞬间冒了些细汗,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连嘴角都下意识地撇了撇。 “哎呦呵,盈盈啊,你这一盆水啊,可真是够烫的了,哎呀,够烫的。” 秦淮仁连连摆手,想把脚拿出来,却被陈盈按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那烫意来得迅猛,却又不是那种灼人的疼,反倒带着几分后劲,烫得他浑身的毛孔都微微张开,连带着连日来积攒的疲惫,都好像被这股热气裹着,慢慢往上冒。 陈盈笑着松开手,却依旧守在一旁,不让他把脚拿出来,眉眼弯弯地说道:“对啊,烫脚才解乏呢,不然,温水泡着有什么用,烫什么脚啊。”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秦淮仁的小腿,力道适中,缓解着他肌肉的僵硬,接着说道:“我跟你说啊,感觉烫那就对了,这温度刚好能逼出身体里的寒气和疲惫。你啊,都折腾一天了,又是升堂问案,又是私下查访,今天又遇到这么刁难的案子,那些人说的话半真半假,定然耗了你不少心神,刚好烫一下脚,好好解乏。” 秦淮仁任由她揉着小腿,那股烫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顺着脚踝往上涌,慢慢蔓延到膝盖,再到全身,浑身都觉得松快了些。 他看着陈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对着她又说道:“盈盈,不能说是工作太多劳累,倒不全是因为这个。主要是,这个官靴啊,太硬了。” 秦淮仁动了动脚趾,水里的热气裹着脚趾,舒服得让他眯起了眼,享受着说道:“我啊,本来就是穷苦的人,打小就穿布鞋长大,脚早就习惯了软乎乎的布料,根本就穿不惯这个靴子啊。这靴子底硬、面也硬,穿一天下来,脚底板又酸又疼,浑身都跟着不得劲。” 秦淮仁稍微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有些固执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明天啊,你还是把我的旧布鞋给我拿来啊,我还是觉得穿穷人的单布鞋比较舒服呢!软和,贴合脚型,走再多路也不觉得累,比这硬邦邦的官靴强多了。” 在他看来,鞋子本就是用来穿的,舒服才是第一位,哪管什么体面不体面。 陈盈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直起身子看着他,语气里满是疑惑,连忙说道:“喂,你都是个七品的县令了,大小也是个官老爷,出门断案、见人议事,都得有个官样子。你还穿那么掉价的布鞋啊,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说你这个县令寒酸,连双像样的靴子都穿不起,多不好啊。” 在陈盈眼里,既然做了官,就得有官的派头,衣着打扮都得跟上,布鞋是穷苦人家穿的,哪里配得上县令的身份。 “没什么不好的。” 秦淮仁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 “做人啊,那可不能忘本呢!我以前穷的时候,能有一双结实的布鞋就知足了,现在当了官,日子好过了,也不能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再说了,鞋子穿在自己脚上,舒服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体面是做给别人看的,舒心才是给自己的。我穿着布鞋舒服,做事也利索,你听我的啊。” 秦淮仁说着,脸上露出几分烦躁,眉头又拧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愁绪。 “哎,不说鞋子了,一说就想起今天的案子,真是头疼。要说今天这些告状的也真是奇怪,一个个哭天抢地的,说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损失了多少东西,说得天花乱坠,情绪激动得不行,可我一追问是谁干的,他们就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偏偏不敢指认。” 秦淮仁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是无奈地对陈盈说道:“你说吧,连嫌疑人是谁都不敢说,一点实质性的眉目都没有,我拿什么去抓人,拿什么去给他们破案呢!没有线索,就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查来查去都没有进展,那些百姓还等着我给他们做主呢,我这心里跟火烧似的,真是太让人着急了。” 自从秦淮仁穿越到了松少,稀里糊涂地冒名顶替当了这个县令,就是想为百姓做点实事,可遇到这样的案子,有力都使不出来,那种无力感让他格外憋屈。 陈盈见他又陷入了愁绪,也不再纠结布鞋的事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起身走到了桌子旁。 桌上放着一个陶瓷盆子,里面盛着炖好的鸡汤,香气浓郁,顺着空气飘到床边,勾得人食欲大开。 她拿起一旁的瓷碗,小心翼翼地给秦淮仁盛鸡汤,动作轻柔,一边盛一边劝道:“好了,别愁了,张东啊,你着急也没有用啊。案子哪有那么容易破的,尤其是这种没人敢指认的,更得慢慢来。” 她将碗里的浮油轻轻撇去,语气平和地说道:“你还是一个个的突破吧,把那些告状的人再单独叫过来,好好地问,耐心点,软的硬的都试试,总能从他们嘴里套出点什么,绝对有线索的。那些人不敢指认,要么是怕被报复,要么是有别的顾虑,只要打消了他们的顾虑,自然会说实话。要我说啊,肯定是那些欺负人的太厉害,不敢得罪。” 说着,她端着盛好的鸡汤走了过来,递到秦淮仁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对了,你喝一碗鸡汤吧,这是我今天晚上给你炖了一个时辰的老母鸡汤,慢火细炖,可滋补了呢!而且啊,我还加了枸杞和党参,都是特意去药铺买的好药材,就是给你补身体的。你现在是官了,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升堂、查案、批公文,样样都耗心神,精力不能够不上,所以啊,我给你补一补,身子好了,才能更好地断案。” 秦淮仁看着递到眼前的鸡汤,瓷碗温热,香气扑鼻,那浓郁的香味顺着鼻腔钻进心里,瞬间驱散了不少愁云。 秦淮仁接过乘着鸡汤的瓷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看着陈盈眼底的关切,情绪也渐渐好了一些,真切地感觉到了陈盈的好。 这个女人,平日里看着泼辣,说话直来直去,可对自己,却是实打实的贴心,事事都替自己着想,从饮食到起居,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秦淮仁的思绪不由地飘回了现代,眼前的陈盈,其实是他现代的闺蜜好友苏晨。 那个苏晨,可是出了名的泼辣性子,说话做事风风火火,脾气上来了谁都敢怼,连他都免不了被她吐槽几句,有时候泼辣得让人有点害怕。 没想到穿越到宋代,她还是带着几分往日的泼辣劲儿,可这份泼辣里,却多了许多温柔,尤其是对他这个“丈夫”,更是事事迁就,处处照料,起码对丈夫说得过去,甚至比许多寻常女子都要贴心。 想到这里,秦淮仁心里不由地泛起一阵暖意,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曾经,秦淮仁在现代时,一直朝思暮想的人是陈娟,穿越过来之后,听说陈娟在宋代对应的是银凤,便一直心心念念,总觉得银凤是自己跨越时空也要追寻的人。 可如今,看着眼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陈盈,感受着她实实在在的关心和照料,再想起银凤平日里的疏离,忽然觉得,那个曾经让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银凤,好像也不是那么香了,那份执念,也渐渐淡了许多。 比起虚无缥缈的思念,眼前人的陪伴和温暖,才更让人踏实。 “谢谢你了,盈盈。” 秦淮仁的语气里满是感激,眼神温柔,对着陈盈感激地说道:“说到底啊,还是自己的婆娘对自己最好啊。关键的时候,还是你最心疼我,替我着想。” 秦淮仁这一路走来,无论是现代还是宋代,身边能有这样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无疑是一种幸运。 陈盈笑了一声,伸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笑呵呵地说道:“嗯,你啊,少贫嘴吧。知道我对你好就行,快喝汤啊,凉了就不好喝了,也没那么补了。喝完了,我再给你盛一大碗,今天让你喝个够。” 陈盈就这么深情地看着秦淮仁,眼底满是笑意,只要他能开心,能好好照顾自己,她再多辛苦也值得。 秦淮仁不再多言,端着瓷碗,仰头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温热的鸡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暖意融融,那鲜美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鸡肉的醇香,还有枸杞和党参淡淡的药香,口感醇厚,回味无穷。 一股美味又温暖的感觉走遍全身,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都觉得舒坦极了,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都被这碗鸡汤熨帖得平缓了许多,心里满是满足。 秦淮仁放下瓷碗,砸了咂嘴,还在回味着鸡汤的滋味,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五章美味鸡汤(下) 古代虽然不像是现代这样,有那么齐全的作料和先进的烹饪厨具,做法也相对简单,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花样,但是,这滋味和食材真的没有话说。 最起码来说,这鸡鸭鱼牛羊都是纯天然的,散养长大,吃的是谷物草料,肉质紧实鲜美,自带食材本身的清香,不像现代的这些牲畜,大多是饲料催熟,生长周期短,肉质松散,没什么鲜味,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根本没法和这古代的纯天然食材相比。 “盈盈,再给我盛一碗汤喝。” 秦淮仁意犹未尽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碗鸡汤实在是太鲜美了,不仅补身体,更慰藉了他疲惫的身心,让他忍不住想多喝几碗。 陈盈笑着接过碗,眼里满是宠溺,对着他说道:“瞧你这馋样,跟个孩子似的。” 陈盈说着,转身又走到了桌子前面,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给他盛鸡汤,依旧不忘撇去浮油,还特意多舀了几块鸡肉,放进碗里。 她知道秦淮仁累了,肯定也饿了,想让他多吃点,补补身子。 秦淮仁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开始了感慨,又是唏嘘着再次说道:“哎呀,当官啊,还真是不容易。” 秦淮仁抬手揉了揉腿,脚上的暖意还在,可一想到案子,心里又泛起几分疲惫。 “别说官老爷的地位高低,就这个操心的事情啊,那还真不少。大大小小的案子要断,百姓的琐事要管,还要应付上面的巡查,处理衙门里的人际关系,桩桩件件都得操心,一点都不能马虎。是不是我真的还得再去请教一下诸葛暗呢?” 秦淮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要不说,当官的少不了主簿师爷,也少不了得力的衙役给你帮忙呢!主簿师爷能帮着整理公文、分析案情,得力的衙役能帮着查案、抓人、维持秩序,少了他们,这衙门里的事情根本就运转不开。” 稍微停顿了一下,秦淮仁过了过自己的大脑,就跟突然醒悟了一样。 “以前总觉得当官威风,可真等自己当了这个县令,才知道其中的难处。当官真是个技术活,不仅要懂律法,还要会识人、会处事,我想当个好官,真心为百姓做事,可这一路走来,才发现真不容易。”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秦淮仁的心里清楚,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对宋代的律法、习俗都不算完全了解,能当上这个县令,全靠一点点摸索和身边人的帮忙。 可是,秦淮仁又不想辜负百姓的信任,不想做一个昏官、庸官,只想实实在在为百姓做点事情,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压力大,操心的事情也越多。 陈盈端着盛满鸡汤的碗走了过来,交到秦淮仁的手中,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又藏着心疼。 “你呀,又是这个样子了,满脑子都是案子、都是百姓,哪有你这样当官的。你看啊,大宋朝廷的官员哪个都不累,可人家哪个不是养尊处优,身边人手众多,凡事都有人打理,个个都是众星捧月的待遇,哪像你这么拼命。” 陈盈说着来劲儿了,语气里的埋怨更甚了几分,再次跟秦淮仁吹起来了风。 “你瞧你,当官累得跟个孙子似的,起早贪黑,忙前忙后,连好好睡一觉、好好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再说关龙和张虎吧,他们只是衙役,按说该比你更辛苦才是,可你看他们,太阳还没落山呢,人家两人就早早地从衙门回来了,要么歇着,要么出去闲逛,日子过得舒坦得很。” “你倒好,身为县令,反倒比衙役还累,累得自己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就睡觉了,浑身都透着股疲惫劲儿,真是分不清楚谁是县令谁是衙役了。” 陈盈越说越心疼,手上捶打的力道也轻柔了许多,还在对着秦淮仁心疼安慰。 “你也别太拼命了,案子慢慢查,事情慢慢做,身体才是本钱,要是把身体累垮了,谁来当这个县令,谁来给百姓断案啊。” 秦淮仁接过鸡汤,刚要送到嘴边,听到陈盈的话,动作瞬间顿住了,脸上满是吃惊的神色。 秦淮仁猛地抬起头看着陈盈,眼睛微微睁大,一脸不可置信,下意识地眨巴了两下眼睛,仿佛没听清她的话。 关龙和张虎?他们太阳没落山就回来了? 秦淮仁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泛起一阵疑惑和不解。 今天的案子那么棘手,他特意吩咐关龙和张虎去私下查访,打探一下那些告状百姓的底细,还有是否有可疑人员的踪迹,按理说他们应该忙到很晚才对,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是他们敷衍了事,根本就没认真去查?还是说,他们查到了什么,却故意瞒着自己?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变得焦躁起来。 他看着陈盈,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关龙和张虎太阳没落山就回来了?他们没去查我吩咐的事情?”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信任的衙役,竟然会如此懈怠公务,尤其是在这么棘手的案子面前。 陈盈见他这副模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太情愿。 不过,还是开口说了句话,像是要宽慰秦淮仁一样。 “算了,你还是别管人家了,咱们就混着一个官当着吧,糊涂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民不告官不究,那些被打砸的商人,也说了不予追究,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盈盈,说实话,别跟我闹着玩,必须实打实说。你说的是关龙和张虎?他们俩当真还没天黑就回来了?” 秦淮仁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眼神紧紧盯着陈盈,生怕她是随口玩笑。 秦淮仁上午才忙完手头的公务,一身疲惫还没散去,此刻最关心的便是这两个得力下属的动向。 陈盈垂了垂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心里仍在嘀咕秦淮仁今天实在是太过操劳,白日里处理民事纠纷,夜里还要琢磨县衙琐事,连喝口热汤的功夫都难得。 但是,陈盈也知道秦淮仁的性子,凡事求个真切,终究还是松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坦诚。 “可不是嘛,我骗你图什么?我跟你说啊,这两个家伙一进县衙大门就急急忙忙的,连喝口水都顾不上,径直就扎堆钻进了师爷的房间,打那会儿起就没出来过。真不知道这三个臭皮匠凑一块儿,又在嘀咕些什么名堂。” 秦淮仁闻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憨笑,语气轻快了几分。 “呵呵,老话可不就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诸葛暗给我斗心眼,说自己生病了,还是老毛病,哼,我正想着得抽空去看看。他们仨啊,说是县衙的铁三角一点不为过,心思齐、能力足,往后少不了要好好用他们。这样,我去师爷那儿一趟,我这刚接手县衙的活儿,往后大小事宜都得指望他们仨撑着,尤其是师爷,他心思细、门路广,离了他可不行。” 说着,他便将手中空了小半的鸡汤碗递向陈盈,又顺手拿起脚边的布巾,胡乱擦了擦脚上的水渍,弯腰穿上木屐,鞋底蹭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起身就要往外走,脚步都透着几分急切。 陈盈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嗔怪与心疼,对着秦淮仁又说道:“用不着这么急!你是堂堂县衙主事,他们仨是下属,哪有上司主动登门看望下属的道理?传出去反倒失了分寸。你啊,就是太容易听风就是雨,心思全放在旁人身上。听我的,好好歇着,这县衙里谁都清闲,就你一个人拼尽全力硬扛,身子哪禁得住这么折腾。” 秦淮仁轻轻拨开她的手,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温和地解释道:“那可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诸葛暗是土生土长的鹿泉县人,十里八乡的人情世故、隐秘琐事他全都门儿清,堪称鹿泉县的活字典。我初来乍到,很多事情摸不着头绪,离了他指点,很容易走弯路。我就去瞅一眼,很快就回来,不耽误歇息。” 陈盈看着他执拗的模样,又气又心疼,拉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要去也得先把这碗鸡汤喝完!你总是记挂着别人,就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这汤熬了大半个时辰,补身子得很,趁热喝完再去也不迟。要不说啊,你总这么认真,根本不会偷懒,你不累谁累?” 秦淮仁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碗里的鸡肉块沉在汤底,香气萦绕鼻尖。 秦淮仁眼珠一转,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说道:“嗯,你说得对。正好,我还想着怎么跟师爷套套近乎,这碗鸡汤来得正是时候。我不喝了,把这多半碗鸡汤端过去给他,既是探望他的病情,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他这人素来心思重,这般体贴,往后共事也能更齐心。我啊,必须得好好关心下,咱这个师爷。” 说着,便伸手去端那碗鸡汤,动作轻柔,生怕洒出半分。 陈盈看着他这副处处为公事盘算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松了手,顺手拿起桌边的布巾,仔细擦了擦碗沿,语气软了下来。 “罢了罢了,拗不过你。路上慢着点,别毛手毛脚的。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回来再给你热些吃食。” 秦淮仁笑着应了声“好”,双手端着鸡汤碗,小心翼翼地迈步往外走,木屐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脚步虽急却稳。 他心里清楚,诸葛暗、关龙、张虎这三人,各自有过人之处,三人配合默契,是县衙里最靠谱的力量。 如今诸葛暗称病,关龙张虎又径直去找他,定然是有要事商议,他亲自登门,既是探望,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让这三人感受到被重视,往后才能更尽心地辅佐自己。 陈盈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但是,陈盈还是不放心,在远处喊了一声。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六章偷听对话 “哎,你这个人,真没见过你这么当官的。” 陈盈的语气里满是嗔怪与不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说完,立马追了上去,拦住了秦淮仁。 接着,对着秦淮仁的右手使劲儿拍了一下,那力道不算轻,带着几分发泄的情绪,掌心落下时都能听见轻微的声响。 “你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陈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又拔高了些许,眼底满是急切。 “我就精心做了这三菜一汤,分量刚够咱爹和孩子垫肚子,你倒好,转头就把最补的汤给那个诸葛暗送过去!人家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说不定觉得你是刻意讨好,根本不领你的情,搞不好还背后笑话你傻!” 秦淮仁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抬手揉了揉被拍过的手背,语气放缓了些。 然后,秦淮仁又耐心劝说道:“盈盈啊,你跟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师爷是什么人嘛。他可是咱们县衙里的顶梁柱,说是大拿一点都不为过。不管他是真生病还是借机避事,咱们面上的照顾都不能少。他是我这县衙里最可靠的文案人员,文书卷宗、案情分析,哪一样离得了他?有他在一旁帮衬着,我能少走多少弯路、少惹多少麻烦,你心里也清楚。把汤送过去,就算不能让他立刻倾心相助,起码也能让他知道我这份心意,说不定哪天他就被我这份真诚感动了呢。说到底啊,咱们县衙离不开师爷诸葛暗。” 陈盈听着他这番话,气也消了几分,但依旧满脸不甘,撇了撇嘴说道:“那你给我等一下,我处理一下这只鸡再送。”她语气坚决,显然是不想就这么白白把好东西送出去。 陈盈说完,转身拿起案上的老母鸡,动作麻利地伸手去摘,指尖灵活地将两只肥嫩的鸡腿、带着脆骨的鸡翅,还有没什么肉的鸡头一一摘了下来,随手放进一旁的瓷碗里,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鸡身子泡在汤里。 她这般操作,既没让汤失了本味,又悄悄扣下了最实在的部分,眼底藏着几分市井妇人的精明,也不能怪陈盈,毕竟以前的穷苦日子过得太多,太久了。 其实这道鸡汤熬得极为入味,慢火炖了数个时辰,汤汁浓稠,香气扑鼻,即便少了鸡腿鸡翅,鲜美程度也丝毫不减。 可秦淮仁看着汤里那残缺不全的老母鸡,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窘迫,眼神躲闪着,竟有些不好意思送过去了。 秦淮仁素来实在,这般“克扣”的举动,实在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愣着干什么啊?” 陈盈见他不动,又催促着说道:“你不是急着给人家送鸡汤、吃鸡肉吗?快去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又一次说道:“我跟你说,你这个人就是傻实在,待人太过赤诚,没一点为官的圆滑。你得跟师爷好好学一学,我虽不常去县衙,可也看得出来,这个诸葛暗绝非等闲之辈,是个十足的老油条。不仅为人滑头,懂得见风使舵,为人处世更是有一套自己的章法,面面俱到,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行了,别磨蹭了,快送去吧。” 秦淮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陈盈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端起汤碗转身往外走。 按照往日的习惯,他走到诸葛暗的住处外,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往墙角挪了挪,屏住呼吸,悄悄偷听屋里的动静——他知道,诸葛暗时常会和关龙、张虎两人聚在一起,谈论些县衙里的隐秘之事,这些话往往比当面交谈更能显露真心。 屋里传来酒杯碰撞的轻响,紧接着便是诸葛暗慢悠悠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却又异常清醒。 “咱们这个老爷啊,心性是真的好,待人诚恳,没什么坏心眼,算得上是个好人。可偏偏,他最不懂的就是为官之道,太过刚正,不懂变通。不是我诸葛暗不肯帮他,实在是这个忙,我真的没法帮,也不能帮。” 听着声音,诸葛暗喝了一口酒,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又一次说道:“你们也清楚,他这次得罪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是王贺民那个恶霸。那人既有势力,又有财力,在鹿泉县根基深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连上面都有人照着。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张东他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大不了就是一纸调令,换个地方继续当官,一点都不影响他的仕途。可咱们三个人呢?咱们的根都扎在鹿泉县,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亲戚朋友也都在这里。为了一个说不定哪天就离任的县令,去得罪王贺民那样的人,值得吗?” 诸葛暗的声音沉了些,带着几分担忧地说道:“往后咱们在鹿泉县可就没法混了,别说维持眼下的营生,安稳度日,搞不好还会被他记恨,暗中使绊子,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被整成贫农,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种赔本的买卖,咱们可不能做。” 关龙立刻迎合着说道:“师爷,你说得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让张大人自己一个人瞎折腾去吧,他才来鹿泉县多久?满打满算也没几个月,对这里的人情世故、势力纠葛根本就摸不透。咱们几个人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安稳日子,犯不着跟着他去硬碰硬,去得罪王贺民那一家子狠角色。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管用的语气里满是附和,还有几分对王贺民的忌惮。 “来来来,喝酒喝酒,别想那些烦心事了,先喝尽兴再说。” 张虎端着酒杯,吆喝着大家喝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仿佛对这些纷争都不甚在意,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张虎抬手将酒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滑落几滴,也懒得去擦。 沉默了片刻,张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与愧疚。 “师爷,关龙,我知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趋利避害没错。可我总觉得,咱们这位老爷,是真的不错。他待人真诚,做事公正,没有一点官老爷的架子,是个挺实在的人。我这心里啊,不仅是佩服他,更多的是几分敬重。这么些年来,鹿泉县的县令换了一任又一任,哪一个不是对王贺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刻意讨好,要么避之不及?也就咱们这位张大人,敢真正跟王贺民他们叫板,敢为老百姓出头。” 话说到了半截,张虎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地说道:“我总觉得,要是不好好配合老爷,挺对不起他的这份赤诚。而且我看得出来,老爷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顶着上面的压力,忍着王贺民的刁难,还要操心县衙里的大小事务,处处为老百姓着想,可到头来,却没几个人真心站在他这边。” 诸葛暗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跟着就说道:“嗨,张虎,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功夫心疼张东。要我说啊,张东这个人,要么就是大智若愚,看着实在,实则心里有数,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犟种;要么呢,他就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傻,认死理,不懂变通,非要撞了南墙才回头。这个人,实在是不好琢磨啊。” 接着,诸葛暗又喝了一口酒,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 “哎,反正啊,张东这个人算不上聪明,起码在为官这件事上,太不明智了。他偏偏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王贺民的手段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要是他有那么一点明事理,懂得圆滑处世,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更不至于让咱们这么操心。他也不想想,人家王贺民背景那么硬,势力那么大,怎么可能会怕他一个外来的县令?” 诸葛暗的声音里满是无力,只有又一次叹息着说道:“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了。张东啊,怕是真的不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就算我现在把这些道理掰开揉碎了教给他,也已经来不及了,人都已经得罪死了,王贺民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关龙立刻又迎合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又有几分担忧地说道:“是啊,师爷说得对。张大人也是糊涂,偏偏一下子得罪了王贺民和刘氏两个人。那刘氏比王贺民还要狠辣几分,心机深沉,手段毒辣,他们夫妻俩,就是鹿泉县里面最狠辣的雌雄老虎,得罪了他们,无异于自寻死路。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往后张大人在鹿泉县,别说想做点实事了,恐怕什么都别想干成了,能自保就不错了。” 屋外的秦淮仁,将屋里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一句都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刻在了他的心上。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微微颤抖,端着汤碗的手也有些不稳。 他终于明白了,诸葛暗、关龙还有张虎三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心思和盘算,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分得清利弊,拎得清轻重,在他和王贺民之间,早已悄悄选好了站队。 他们选择了明哲保身,选择了站在实力更强的那一边。 诸葛暗的圆滑算计,关龙的趋炎附势,张虎的纠结愧疚,每一种情绪都清晰地传递出来。 秦淮仁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失望,有无奈,还有几分早已预料到的释然。 秦淮仁知道,在这官场上,利益永远是摆在第一位的,真诚与赤诚,往往最不值钱。 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只是那份想要拉拢人心、共同对抗恶霸的心思,在此刻,被击得粉碎。 汤碗里的香气依旧浓郁,可他却觉得浑身冰冷,连带着心里,也凉了大半截。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七章秦淮仁斗诸葛暗(上) 秦淮仁站在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汤盆的边缘,心里头转着百八十个念头。 秦淮仁很清楚诸葛暗这老小子精明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寻常手段根本套不出话来,可眼下王贺民一伙人的事疑点重重,县衙里上下能看透其中关节的,也就只有诸葛暗这一个。 若是能借着送鸡汤的由头,撬开他的嘴,哪怕只摸清一丝半毫他们对王贺民的态度,也比自己盲目查探要强上百倍。 再者,他也想趁机拿捏一下这个平日里油滑得不留痕迹的师爷,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往后行事也能多几分掣肘。 打定主意后,秦淮仁压下心底的盘算,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关切,清了清嗓子,力道适中地敲了敲门,声音洪亮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 “诸葛师爷在呢吗?你身体好一点了嘛!” 这一声喊打破了屋内的静谧,里头瞬间没了声响,显然是屋内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拜访惊了一跳。 秦淮仁心中暗笑,他不用想也知道,诸葛暗定然是在屋里盘算着什么,说不定还在和手下议论自己,不然也不会被这一声喊吓得失了分寸,连回应都忘了。 他耐着性子站在门外,没有再催促,只是微微侧耳,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细碎的挪动声,想来是里面的人在快速调整状态,应对自己这趟不请自来的探访。 过了好一会儿,诸葛暗的声音才慢悠悠地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虚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显然是刚从惊愕中缓过神来。 “哦,我在呢,那个,是谁来了呀?” 诸葛暗此刻躺在床上,心里头早已掀起了波澜。 因为,诸葛暗这个老油子,他万万没想到张东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自己明明装病避世,就是为了避开眼下的是非,同时也想看看这位新上任的大人究竟有几分能耐,可对方却直接找上门来,这让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诸葛暗只能快速给身边的关龙和张虎递了个眼色,示意二人稳住心神,别露了马脚。 秦淮仁听出了诸葛暗语气里的慌乱,心中愈发笃定对方心里有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关切的模样,笑着答应着说道:“是我啊,张东啊,你不是生病了吗?我带着鸡汤过来看一看你,看你现在好点了吗?” 秦淮仁故意加重了“带着鸡汤”几个字,既是表明自己的来意,也是在暗示对方,自己是真心来探病,让对方放松警惕,同时也为后续的套话做铺垫。 诸葛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疑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虚弱些,甚至还刻意咳了两声。 做完了这一切,诸葛暗才缓缓说道:“哦,是张大人啊,这么晚了,你还来关心我啊。真是难得了,那个……关龙,你别坐着了,你快去给大人开门啊,天真是挺冷的。” 诸葛暗刻意提起天气冷,既是客套话,也是在给关龙使眼色,让他趁机观察一下门外的情况,看看张东是不是孤身一人,有没有带其他衙役过来。 同时,诸葛暗也借着这个空档,快速调整了自己的神态,躺得更“虚弱”了些,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缓慢而沉重。 关龙立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 “哦,是老爷来了啊,那我这就来开门了。” 关龙和张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 他们俩跟着诸葛暗这么久,自然知道师爷是在装病,此刻面对张大人的探访,只能硬着头皮配合演戏。 二人起身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栓,一开门就堆起满脸的笑容,语气熟络地招呼道:“老爷啊,您来了啊。” 他们的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眼神也有些闪躲,生怕自己的小动作被秦淮仁看穿。 秦淮仁端着鸡汤,稳稳地走了进来,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屋内的陈设,没有发现异常,才将目光落在关龙和张虎身上。 秦淮仁慢慢地坐过去,用温和的语气,对诸葛暗关心地说道:“是啊,你和张虎在这里还照顾师爷呢啊,辛苦了。” 秦淮仁的语气亲切,仿佛真的只是单纯来探病,关心手下的辛苦,可眼底却在暗暗观察着二人的反应,想从他们的神色中找到一丝破绽。 秦淮仁很清楚,关龙和张虎都是诸葛暗的心腹,虽然性子憨直了些,但嘴风却很紧,想要从他们嘴里套话几乎不可能,不过观察他们的反应,倒也能间接判断诸葛暗的态度。 此时,躺在床上装病的诸葛暗听到脚步声走近,立刻做出想要起身的模样,动作迟缓而艰难,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警惕。 这个老狐狸的心里自然明白,自己若是不起身迎接,难免会让张东起疑,可若是起身太快,又会暴露自己装病的事实,只能拿捏好分寸,做出一副强撑着身体要行礼的姿态,既显得恭敬,又符合自己“生病”的状态。 秦淮仁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诸葛暗一下,语气诚恳地说道:“师爷,你别起来啊,你休息吧,你病了就躺着就行了,咱们不是外人,自己人。” 秦淮仁的动作轻柔,态度真切,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定然会觉得他是个体恤下属的好官。 说完,他便将手中的汤盆端到床头的小桌上,轻轻放下,故意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秦淮仁还故意笑着说道:“师爷啊,这鸡汤啊,是内人做的,很滋补的,现在还温着呢,你快喝一点,补补身子吧。” 他特意强调是内人亲手做的,既是抬高这碗鸡汤的分量,也是在拉近和诸葛暗的距离,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从而放松戒备。 关龙站在一旁,看了看秦淮仁,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诸葛暗,立刻上前一步,假意关切地说道:“老爷啊,要不我给你去沏一杯热茶吧,天确实有点凉。” 关龙说的这话既是客套,也是想借机离开房间,给诸葛暗和秦淮仁单独相处的空间,毕竟有些话,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在场,反而不方便说。 同时,他也想趁机和张虎商量一下,一会儿该怎么配合师爷演戏,别出了纰漏。 秦淮仁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不用,不用,我啊,还不到四十呢,身体还是可以的。” 他自然明白关龙的心思,也乐得顺水推舟,让这两个憨货离开。 有关龙和张虎他们两个人在场,诸葛暗定然会有所顾忌,说话也会遮遮掩掩,不利于自己套话。只有让诸葛暗单独面对自己,才能更好地拿捏对方,从他的言语间找到突破口。 关龙见状,立刻拉了拉身边的张虎,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又转向秦淮仁,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窘迫,假意说道:“那个老爷啊,我和张虎今天瞎吃了点东西,正闹肚子呢,我们俩啊,先去下厕所,有什么事情啊,你就跟师爷慢慢说吧啊。” 尽管关龙的理由找得十分牵强,语气也有些不自然,可越是这样,越显得真实。 毕竟,闹肚子这种事,既私密又难以查证,是脱身的最好借口。 张虎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容,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看着关龙和张虎匆匆离开的背影,秦淮仁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 秦淮仁太了解这两个憨货了,平日里跟着诸葛暗鞍前马后,忠心耿耿,就是脑子不太灵光,演戏也演得破绽百出。 他们这显然是不想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也不想卷入自己和诸葛暗之间的周旋,故意找了个借口躲开,把场子留给他们两个人。 秦淮仁心里清楚,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关龙和张虎性子耿直,根本不懂读书人之间的弯弯绕绕,留在这里也只是徒增尴尬。 而他和诸葛暗,一个有心试探,一个刻意防备,这场无声的较量,本就该只有他们两个人参与。这既是言语上的交锋,也是心理上的博弈,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摸清对方的底细。 秦淮仁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躺在床上的诸葛暗,语气依旧关切,仿佛真的是对自己的下属关爱有加。 “师爷啊,你怎么样了呢?有没有好一点点啊,你跟我说啊。” 秦淮仁他并没有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继续用关心的话语铺垫,一点点瓦解诸葛暗的防备,让对方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不自觉地说出实话。 诸葛暗靠在床头,轻轻咳了两声,眉头微蹙,语气虚弱地说道:“大人,无妨的,我这就是个老毛病,再说了我胸口吧,本来就容易疼。” 诸葛暗刻意强调自己的“老毛病”,既是为自己装病找借口,也是在暗示秦淮仁,自己确实身体不适,无法参与县衙的事务,想让对方不要再追问太多。 同时,诸葛暗这个老狐狸也在观察秦淮仁的神色,想从对方的反应中判断,张东这趟来,到底只是单纯探病,还是另有目的。 秦淮仁故作担忧地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关切,又接着问道:“是吗?生病了的人啊,胃口都不好,不知道你的胃口怎么样呢,对了,你吃了没有啊?我啊,这不给你送鸡汤来补一补身子嘛啊!这就是内人做的鸡汤,她做饭熬汤啊,那可是相当有一手的,你要不来试试吧。” 表面上关心诸葛暗,却对着诸葛暗发出来了刁难。 秦淮仁反复提及鸡汤,不断给诸葛暗施压。 秦淮仁心里知道,自己作为上级,亲自给下属送鸡汤,对方就算不想喝,也不好直接拒绝。 只要诸葛暗喝了这碗鸡汤,就等于欠了自己一个人情,往后自己再追问事情,对方也不好太过敷衍,毕竟是封建社会,上级如此关心下属,下属多半会感恩戴德。 秦淮仁很会拿捏下属心理,他度过战国时期吴起给士兵吸脓的故事,自然会操作。 诸葛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心里头暗暗叫苦。 苦的是,诸葛暗怎么会不明白秦淮仁的意思,对方都把鸡汤送到自己跟前了,还特意强调是夫人亲手做的,若是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也会让张东起疑。 可诸葛暗心里清楚,这碗鸡汤喝下去容易,后续应对张东的追问,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狡猾的诸葛暗还是犹豫了片刻,看着秦淮仁眼中那不容拒绝的神色,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语气生硬地说道:“那,我自己来吧,大人,您别动手了。” 他想自己动手喝汤,尽量保持几分体面,也想借此掌控局面,不让秦淮仁太过拿捏自己。 可秦淮仁却根本不给诸葛暗这个机会,不等他伸手,就抢先拿起汤勺,从汤盆里盛了一碗鸡汤,递到诸葛暗嘴边,另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扶了一下他的肩膀,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 若是夫妻之间,或是至亲兄弟,这般喂食倒也寻常,不会有半分尴尬。 可是,现在的秦淮仁是堂堂县衙大人,诸葛暗只是他的下属,一个上级亲自给下级喂饭,这举动实在太过反常,也太过让人窘迫。 诸葛暗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去不少,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想躲开,可又怕得罪秦淮仁;想接受,又实在觉得别扭,浑身上下都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似乎是被秦淮仁真切的关心给感动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八章秦淮仁斗诸葛暗(下) 秦淮仁却丝毫没有察觉诸葛暗的窘迫,依旧一脸坦然地喂着他喝汤,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关切。 因为,秦淮仁心里算盘打得清清楚楚,诸葛暗这老小子油滑得很,寻常手段根本拿捏不住他,唯有这般打破常规的举动,才能让他乱了阵脚,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从而在心理上占据上风。 只要是拿捏住了诸葛暗的这份窘迫,往后再和他周旋,自己就能多几分主动,也更容易从他嘴里套出实话。 秦淮仁一边喂着诸葛暗喝鸡汤,一边还不停念叨着说道:“师爷,你别客气啊,快喝吧,既然,咱们俩能在同一个县衙里面共事,那就是缘分。我家内人说了,你这个人啊,精明懂事明理,能说会道,让我啊,多跟你学一学呢,那么师爷,你多喝一点吧啊。喝了暖身子,而且啊,好得快啊。” 精明的秦淮仁故意说自己的夫人夸赞诸葛暗,既是捧了对方一句,也是在暗示自己对诸葛暗十分信任和看重,让对方放下戒备。 诸葛暗在极度的别扭和窘迫中,被秦淮仁喂着喝完了一整碗鸡汤。 只是诸葛暗全程都不敢抬头看秦淮仁,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一样,尴尬到了极点。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这般窘迫过,既觉得羞耻,又无可奈何。 喝完汤后,他张了张嘴,想找些话来缓解眼下的尴尬,可脑子里一片空白,翻来覆去都想不出合适的言辞,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诸葛暗才勉强稳住心神,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感激,又夹杂着一丝刻意的愧疚,缓缓地略微带着一丝愧疚,对着秦淮仁开始吐露心声。 “大人啊,喝了一碗可以了,我休息下。实在是对不住你了,张大人啊,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啊,我的老毛病却犯了,要不然,我还能给你出个主意,帮帮忙什么的。主要是我的身体啊,不争气,眼看着你和别的衙役在外边忙活,我插不上手,那心里真叫一个愧疚啊。从心里面来说,真的是着急啊,干着急啊。”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有对秦淮仁喂食举动的刻意讨好,也有对自己装病避事的掩饰,同时还在试探秦淮仁的态度,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相信自己生病了,有没有怀疑自己故意推脱责任。 秦淮仁听着诸葛暗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冷笑不止。 他刚才在门外隐约听到屋内传来的说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显然这老小子刚才还在和关龙、张虎喝酒谈笑,说不定还在背后揶揄自己,现在见了自己,就立刻装出这副病弱不堪、满心愧疚的模样,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这老小子果然是个滑头,撒谎都脸不红心不跳,若不是自己早有察觉,说不定还真就被他这副模样骗了。 可秦淮仁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神色,没有点破他的谎言,反而故作体恤地继续关心。 “师爷,我没有怪你啊,你身体不好,突然病了。你要是再来个心情不好,着急上火什么的,那我可不愿意啊。再说了,你是咱们县衙的主心骨,我以后还都靠着你呢,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操心了,凡事啊,让我先干着吧。” 秦淮仁故意抬高诸葛暗的地位,说自己以后还要靠着他,既是给对方戴高帽,也是在暗示对方,自己心里清楚他的重要性,希望他能真心实意地为自己办事,不要总是藏着掖着。 说到这里,秦淮仁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放缓了几分,看似随意却心里有打算。 “现在吧,什么事都没有,我呢,是这么打算的,我决定了,我自己带着几个人去街上的门市啊,明察暗访一下,凡事都有漏洞和破绽,我就不信啦,那些贼人留不下来一点蛛丝马迹让我调查。最重要的是,我留几个眼线在街上,一发现了可疑人员啊,让他们立马找我报道来。” 秦淮仁不是商量,而是故意说出自己的计划,就是想看看诸葛暗的反应。 若是诸葛暗心里没鬼,定然会支持自己的决定,甚至还会给自己出谋划策;可若是他和王贺民一伙人有牵扯,必然会出言阻止,或是刻意提醒自己小心,从他的反应中,就能判断出他的立场,这也算是让他知道诸葛暗是否可信。 诸葛暗闻言,立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赞许之色,语气诚恳地夸赞道:“大人,你安排得如此周到,一定会很快破案的。” 此刻,诸葛暗心里头却早已警铃大作,张东要亲自去明察暗访,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张东真的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说不定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到时候自己就算想置身事外,也难上加难。 可是,作为县衙的师爷,又不能直接反对,只能先假意赞同,再想办法阻止张东的计划。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刻意的平静掩盖,生怕被秦淮仁看穿自己的心思。 秦淮仁将诸葛暗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里更加确定对方心里有鬼。 他故作疑惑地皱起眉头,接着问道:“对了,师爷,我有一点不明白,你给我分析下吧。这是一伙什么样的贼人啊,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张狂的行凶作案。如果,要是到了晚上,那这伙人,不就更疯狂了吗?对了,我带几个人出去看看吧,你要是觉得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你跟我说一声。” 秦淮仁故意抛出问题,引导诸葛暗说出对这伙贼人的看法,同时也在暗示自己已经察觉到这伙贼人的不简单,想看看诸葛暗会不会露出破绽,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张大人,你等等,你听我说啊。” 诸葛暗一听秦淮仁要亲自出去,顿时急了,猛地抬高了声音,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前倾,几乎要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的焦急神色溢于言表,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虚弱模样。 诸葛暗的心里十分清楚,张东若是真的出去查探,一旦遇到王贺民一伙人,必然会发生冲突,到时候事情就会彻底失控。 而且,若是张东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作为师爷,也难辞其咎。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张东会查到自己和王贺民之间的那点牵扯,到时候自己就会万劫不复,毕竟自己还要在鹿泉县混下去。 不管是自己的上级还是当地的恶霸王贺民,那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诸葛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急切、更担忧,说道:“大人啊,你也知道这伙人心狠手辣的,你要是去的话,那你不就危险了吗?” 他刻意强调这伙人的凶狠,想借此吓退秦淮仁,让对方放弃亲自查探的想法。 同时,他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暗示自己对这伙人有所了解,为后续的话语做铺垫,若是张东追问,自己也能编造一些理由搪塞过去。 秦淮仁心中了然,诸葛暗这副急切的模样,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诸葛暗这个老小子绝对和王贺民一伙人有关系,要么是有所勾结,要么是知道些什么隐秘,怕自己查出来。 诸葛暗故意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语气坚定地搪塞着说道:“师爷,你不要操心了,你还在生着病呢!师爷啊,佛祖有云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件事情吧,虽然棘手也危险啊!但是,我还是相信谁也打不过咱们大宋朝廷的法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张东,迟早会把这帮作恶多端的贼人给绳之以法的。” 秦淮仁当着诸葛暗的面,故意把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是表明自己的决心,也是在敲打诸葛暗,让他知道,自己心意已决,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改变主意,同时也暗示对方,不要试图阻挠自己,否则一旦查到真相,谁也护不住他。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零九章再斗下属(上) 诸葛暗听着秦淮仁这番话,心里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张东这是故意把话说给自己听的,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自己再怎么劝说,也只是徒劳,反而会让对方更加怀疑自己。 诸葛暗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在了张东手里,不仅被对方拿捏了分寸,还暴露了自己的慌乱。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放弃劝说,转而假意叮嘱,尽量降低张东的戒心。 于是,诸葛暗收起脸上的急切,换上一副怯懦而担忧的神色,语气轻柔地说道:“哦,是这样的啊,大人,你既然去意已决,那我就劝大人你,别太莽撞了,遇到事情啊,小心一点,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啊。” 诸葛暗刻意放低姿态,语气里满是关切,既是做给秦淮仁看,也是想借此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不让关系变得太过僵硬。 毕竟,诸葛暗还需要时间理清头绪,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秦淮仁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过多纠缠。 他伸手轻轻扶着诸葛暗的肩膀,将他慢慢按回床上,又拿起一旁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给他盖好,动作轻柔,仿佛真的是在照顾生病的下属。 秦淮仁一边盖被子,一边还不忘继续念叨,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师爷啊,我不知道你祖上是不是诸葛孔明,我就当你是他的后人吧!别的话没有,就冲你姓诸葛,我呢,把心里话给你说一说啊,那我也能觉得舒坦,真的舒坦多了。” 秦淮仁故意提起诸葛孔明,既是捧了诸葛暗一句,也是在暗示对方,诸葛孔明一生忠心耿耿,足智多谋,希望他能像自己的先祖一样,真心实意为朝廷办事,不要做出背叛朝廷、勾结贼人的事情。 同时,秦淮仁对诸葛暗这样子故意造作,因为,这也是一种敲打,若是诸葛暗真的心怀不轨,就算他再有谋略,也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说完,秦淮仁拍了拍被子,站起身来,说道:“这一盆鸡汤啊,就是你的了,那我走了啊,师爷,你呢,就安心地休息,好好养病吧。我先走了啊。” 秦淮仁没有再多说什么,言尽于此,剩下的就看诸葛暗自己的选择了。若是诸葛暗识相,主动交代实情,那自然最好;若是他还想继续隐瞒,自己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转身离开的背影,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手心也湿漉漉的。 直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的血色也慢慢恢复了一些。 刚才那一番周旋,比他处理十件案子还要疲惫,张东的步步紧逼,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诸葛暗很清楚,张东这趟来,绝对不是单纯探病那么简单,对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往后自己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此刻,诸葛暗躺在床上,心里却躺不下来了,恨不得立刻跳起来。 诸葛暗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既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又想避开这场是非,还不能让张东查到自己和王贺民的牵扯,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缓过神来后,诸葛暗对着门口的方向,有气无力地念叨着说道:“张大人啊,你慢走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油滑和从容。 这一声叮嘱,既是客套,也是真心的担忧。 诸葛暗担心张东真的出什么事,更担心张东查到不该查的东西,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此刻的诸葛暗,只能寄希望于张东不要太过莽撞,也寄希望于王贺民一伙人能暂时收敛,不要被张东抓到把柄,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想出应对之策。 而另一边,秦淮仁走出房门后,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他刚才故意在屋里和诸葛暗周旋,就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如今看来,诸葛暗不仅心里有鬼,还和王贺民一伙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没有从诸葛暗嘴里套出实质性的证据,但对方的慌乱和急切,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秦淮仁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色,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晚的明察暗访必须加倍小心,既要查探王贺民一伙人的踪迹,也要留意诸葛暗的动向。 因为,秦淮仁知道,也很清楚,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诸葛暗这老小子不会轻易认输,往后还有更多的周旋等着自己。 但是,秦淮仁有信心,只要自己步步为营,迟早能揭开所有的真相,将王贺民一伙人绳之以法,也让诸葛暗这只老狐狸无处遁形,直接被自己策反过来。 诸葛暗倒不是人很坏,只是官场太复杂,很多事情,不是他说了算,只能左右逢源。 秦淮仁才出门,四下扫了一眼,目光精准落向南墙根拐角处,那里隐约露着一角皂色衙役服,布料的纹路在视线里若隐若现,不用细辨便知是关龙和张虎那两个小子。 这二人的心思,秦淮仁闭着眼都能猜透,一定是揣着心思藏在那儿,就等自己挪步离开,便凑去诸葛暗跟前扯闲篇、拉家常,把自己那些不值一提的囧事、稀罕事翻出来嚼舌根。 他们俩素来如此,仗着自己待下属宽厚,便没了上下级的拘谨,总爱私下议论自己的言行,偏又藏不住心思,连躲着人的地方都选得这般潦草,生怕别人瞧不出他们的小动作。 秦淮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门儿清他们的盘算,索性将计就计,转身往偏房走去。 路过杂物架时,顺手抱了一床厚实的被子,故意把脚步放得稍重些,还刻意咳嗽了一声,装作是连日操劳有些疲惫,要去偏房歇口气的模样。 他这般做,既是给那两个藏着的小子递信号,让他们放宽心出来,也是为自己稍后的窃听找个合理的由头,届时若是被撞见,便能以关心下属、过来看看诸葛暗是否安好为借口搪塞过去,半点不会露馅。 抱着被子走进偏房,他没有立刻躺下,反而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搭在椅背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片刻,确认外面暂无动静,便屏住呼吸,耐心等候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板的木纹,眼底藏着几分戏谑,倒要听听这三人能说出些什么关于自己的闲话。 果然,没等片刻,门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几分鬼鬼祟祟的拖沓,显然是关龙和张虎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诸葛暗的房门口,紧接着便是推门的轻响,随后关龙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地叮嘱张虎。 “张虎,你小心点,快把门关上了。别毛手毛脚的,要是被老爷折回来撞见,咱们俩又得被他念叨半天。” 语气里满是谨慎,却又藏不住几分想要八卦的雀跃。张虎应了一声,动作略显笨拙地拉上门栓,门轴发出一丝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秦淮仁见状,缓缓推开偏房的门,动作轻得像一阵风,脚下踮着脚尖,一步步凑到诸葛暗的房门口。 秦淮仁将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只留一只耳朵对着门缝,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活脱脱一个专司窃听秘密的贼,那神情、那姿态,若是放在后世,便是妥妥的古代版本窃听风云。 秦淮仁甚至特意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听得更清楚些,同时又能及时避开可能出现的视线,心思缜密得很。 毕竟,秦淮仁现在是一个当县令的人,即便此刻在做窃听这种登不上台面的事,也依旧保持着几分警醒,半点不马虎。 房间内,关龙几步走到诸葛暗身边,屁股一落座便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夹杂着些许困惑与吐槽。 “哎呀,诸葛师爷啊,你说咱们这个老爷是不是当官的料啊?你说说看,他身为一县之令,不想着如何琢磨政务、整肃地方,反倒天天把心思放在咱们这些下属身上,对人的照顾和关心啊,真是无微不至,连咱们吃没吃饱、穿没穿暖都要管,操心都操到这个上面了。说真的,我从入仕到现在,跟着过两任上司,从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官,那真是稀罕,太稀罕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关龙一边说,一边抬手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解,仿佛无法理解秦淮仁的行事风格。 在关龙看来,当官就该有当官的架子,杀伐果断、心思深沉才对,哪有像秦淮仁这样,待人这般热忱实诚,半点官威都没有的。 张虎紧跟着在一旁坐下,闻言立刻接住了关龙的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附和,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 “说得是啊!关龙,你平时总说我笨、说我缺心眼,可我怎么感觉着,咱们这个老爷,比我张虎还要笨呢!你想啊,前几日有乡绅来送礼,不过是些上个官老爷的银两,按说该收了啊!他倒好,不仅没收,还反过来让我们按照单子全都送了回去,说什么为官要清,不能占百姓一分便宜。这话是没错,可也不必这般死心眼啊,顺水人情都不会做,以后遇事,谁还愿意真心帮衬咱们县衙?” 张虎说着,还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仿佛秦淮仁的实诚在他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愚笨。 在张虎的认知里,与人打交道,总得活络些、变通些,像秦淮仁这般油盐不进、一味实诚,迟早要在官场里栽跟头。 关龙闻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随即看向诸葛暗,语气里的困惑更甚。 “是啊,师爷,你看连张虎都看出来老爷笨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这样死心眼、不变通的人,做事认死理,半点不懂得圆滑处世,对上不会阿谀奉承,对下又不懂立威震慑,他是……他是怎么当上县令的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章再斗下属(下) 这话里,既有疑惑,也有几分难以置信。 毕竟在官场之中,想要混得风生水起,光有才干远远不够,圆滑变通、懂得钻营也是必备的本事,可秦淮仁偏偏占全了实诚,却半点不见钻营之心,反倒能坐上县令的位置,实在让他们捉摸不透。 关龙甚至私下里猜测,秦淮仁是不是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不然凭他这般性子,根本不可能在官场立足。 诸葛暗端着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秦淮仁,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俩啊,也别管人家怎么当上的,人家就是有这个命,有这个福气坐上这个位置,真奇怪了。” 诸葛暗这话看似敷衍,实则心里也对秦淮仁有着几分好奇。 相处日久,诸葛暗自然清楚秦淮仁的性子,实诚、正直、有原则,虽不懂得圆滑处世,却有着一颗为民的心,处理政务时也格外公正严谨,只是这份性子在官场中,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诸葛暗也曾私下琢磨过,秦淮仁能当上县令,或许并非依靠后台,而是凭借着那份难得的正直,以及处理事务时的能力,才得到了上级的赏识。 只是这些话,诸葛暗没必要跟关龙和张虎细说,二人性子粗犷,未必能理解其中的门道。 关龙撇了撇嘴,显然对诸葛暗的回答并不满意,却也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索性摆了摆手,说道:“哎呀,算了算了,不管张大人是怎么当上县令的了,咱们操那心干什么。这样吧,咱们几个人啊,继续喝酒,不谈这些烦心事了。” 说着,便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坛,想要给自己倒上一碗,借着酒劲驱散心里的困惑。 在关龙看来,与其琢磨这些想不通的事,不如喝上几杯来得痛快。 张虎见状,立刻伸手拦住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关龙,你还喝酒啊?你小子除了喝酒就还是喝酒,一天到晚就知道醉生梦死。要喝呀,你自己喝吧,我不喝了。” 张虎说着,松开手,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纠结,又开始百无聊赖地说道:“哎,你们也不觉得老爷这么实在,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踏实。前两天,知道咱们巡查辛苦,特意让夫人给咱们煮了热腾腾的面条,里面还卧了鸡蛋,连葱花都撒得匀匀的;今天又特意给师爷送来了鸡汤,说是补身体,熬得浓得很。我就是弄不清楚,他这般掏心掏肺地对咱们,到底图什么?是真的把咱们当自己人,还是另有别的心思?越想越乱,哪里还有心情喝酒。” 张虎性子虽笨,却也懂得人心复杂,秦淮仁这般毫无保留的好,反倒让他心里犯了嘀咕,总觉得有些不真实,甚至忍不住猜测背后是否有别的图谋。 诸葛暗闻言,脸上的神色也淡了几分,显然也被张虎的话勾起了心绪,没了喝酒的兴致。 诸葛暗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地说道:“哎呀,不喝酒了,算了。时候不早了,都睡觉吧。我先睡了,你们俩也回去睡觉吧,别在这儿瞎琢磨了。” 顿了顿,诸葛暗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补充道,“对了,这个鸡汤我也没动,要不你们俩喝了算了,别浪费了老爷的一片心意。” 秦淮仁心里清楚,秦淮仁送来鸡汤,并不是纯粹地出于关心,还有一些其他的心思,可关龙和张虎的疑虑,也并非全无道理。 在这官场之中,这般纯粹的关心,太过难得,也太过扎眼,难免让人多想。 只是诸葛暗不愿点破,有些事,多说无益,不如让时间来证明。 门外的秦淮仁,将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起初听到关龙和张虎吐槽自己笨、死心眼,他心里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个小子,心思简单,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倒也坦诚。 可听着听着,当张虎说出心里的疑虑,担心自己的好另有图谋时,他眼底的戏谑渐渐淡了下去,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秦淮仁并非不知道自己的性子在官场中吃亏,也并非不懂圆滑处世的道理,只是他始终觉得,为官者,当以百姓为重,待下属以诚,方能凝聚人心,把地方治理好。 秦淮仁对下属的好,从来都不图什么回报,不过是发自内心的关照,却没想到,反倒让他们心生疑虑。 如今听着三人的对话渐渐落入俗套,没了什么有营养的内容,尽是些无关痛痒的感慨与纠结,秦淮仁便缓缓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内心开始快速盘算起来。 秦淮仁想着,关龙和张虎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疑虑,说到底还是对自己不够了解,也或许是被官场的尔虞我诈磨得失去了对真诚的信任。 往后,或许该找个机会,跟这两个小子好好聊聊,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心意。 同时,秦淮仁也在琢磨,诸葛暗虽未多说,却也难掩疲惫,想必这些日子处理政务也颇为操劳,那碗鸡汤若是他们俩都不喝,倒真的浪费了。 再者,经此一窃听,他也摸清了下属们对自己的看法,往后在待人接物上,或许可以适当调整方式,既保留自己的本心,又能让下属们放下顾虑,安心跟着自己做事。 他盘算着,也想明白了,这些下属的想法。 毕竟,有些事,急不得,得慢慢来,方能皆大欢喜。 秦淮仁贴在门外听了片刻,里头的交谈声渐歇,料想他们要结束讨论了,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他知道,又该进去了,时机已到,随即故意放大了音量,拖着长调喊道:“师爷啊,我又来了。” 秦淮仁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穿透房门,既不会显得刻意偷听,又能自然地打断屋内残存的私语。 话音刚落,他便双手抱着一床厚实的棉被推门而入,棉被蓬松饱满,一看便知是用料扎实的上等货。 秦淮仁快步走到床边,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叮嘱,关心说道:“师爷啊,我呢,给你又抱来了一床厚被子。你这病邪入体,最是畏寒,得多发发汗,好好睡上一觉,等汗透了,病自然就好了。” 说这话时,他眼神落在诸葛暗苍白的脸上,虽带着官场人惯有的圆滑,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真切。 说着,秦淮仁便小心翼翼地把厚被子铺在诸葛暗盖着的薄被之上,双手轻轻抚平被角,连边角都仔细掖进床沿。 两层被子叠加,暖意瞬间裹住了诸葛暗的身躯,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诸葛暗望着眼前的上司,心中五味杂陈,秦淮仁这人行事向来是直来直去,关怀人的方式也带着几分强势的笨拙,那份爱意与关怀真切可感,却又因两人上下级的身份、平日的相处模式,添了几分让人觉得别扭的厚重,压得人心里又暖又有些不自在。 诸葛暗下意识地撑着胳膊想要起身,刚抬起一点身子,就被秦淮仁伸手按住了肩膀。 秦淮仁的手掌宽厚有力,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将他稳稳按回床上。 他眼神一沉,带着几分警示,又掺着几分关切,压低声音示意,说道:“别动,好好躺着休息。眼下的事有我和底下人盯着,你别瞎琢磨,养好身子才是正经。” 那语气里的笃定,让诸葛暗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安抚好诸葛暗,秦淮仁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侍立的关龙和张虎身上。 秦淮仁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沉声吩咐道:“那个,去调查恶霸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办了。务必仔细些,把底下的眼线都调动起来,摸清那伙人的底细,有消息立刻回禀,切勿打草惊蛇。” 关龙和张虎齐声应下,正准备拱手告退,诸葛暗却突然开口,急切地叫住了秦淮仁。 “张大人,你稍微等一等,我有话跟你说。” 诸葛暗故意装作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目光紧紧锁住秦淮仁的背影,生怕他就这么走了。 秦淮仁闻声驻足,转过身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地对着诸葛暗询问道:“师爷,怎么了?还有要事叮嘱?” 诸葛暗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气息,语气诚恳地说道:“大人啊,不瞒你说,本来我和关龙、张虎几个人,是不想蹚这一趟浑水的。这地方的势力盘根错节,恶霸背后牵扯甚广,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我们也是为了自保,更是不想给大人添乱。可是,方才你这般体贴下属,不顾身份亲自送被子,这份实在与真诚,我都看在眼里。既然大人待我们这般真心,我也不敢再藏着掖着,就跟你直说了吧!” 诸葛暗稍微停了一下,眼神愈发严肃,语速也慢了几分,字字清晰。 “你啊,别让张虎还有关龙他们去外边打听消息了,外头鱼龙混杂,那伙恶霸耳目众多,他们这般明目张胆地查探,迟早会被察觉,到时候反而打草惊蛇。你也别这么晚出去了解情况,夜里危险重重,大人的安危要紧。你听我的话,明天抽个时间,去一趟王贺民的府上,找一下王贺民,只要找到他,这事就能说清楚,也能找到解决的法子。” 秦淮仁心中一怔,显然没料到诸葛暗会突然给出这样的建议。 他看得出来,自己方才那番关心终究是起了作用,要么是焐热了诸葛暗的心,要么是那份刻意的示好,再不然,就是他已经选择了秦淮仁这边战队,恰好给了诸葛暗开口的由头,总归是让这位心思缜密的师爷松了口,愿意道出内情。 秦淮仁眉头微蹙,带着几分迟疑与警惕,上前一步问道:“哦?你让我去找王贺民?怎么,我找到他,就能把这恶霸的事情给说清楚了是吗?师爷,你这话可得负责,我这县衙里里外外一堆事,可没时间跟着瞎忙活,这点你是明白的。” 诸葛暗轻轻点头,语气笃定,带着十足的把握说道:“老爷,我以性命担保,你绝不会白跑一趟。我跟你细说,王贺民此人财大气粗,家底丰厚,更重要的是,他背后有知府大人当靠山,在这一带的话语权极大。就连这周边的土匪强盗,都要惧怕他三分,不敢轻易招惹。就说隔壁县那姓郑的富商,家境也算殷实,却不知得罪了哪路贼人,一夜之间,一家二十几口人尽数被杀,家财被洗劫一空,场面惨不忍睹。” 说到这里,诸葛暗语气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唏嘘与忌惮地说道:“可唯独王贺民他们家,在那片混乱里安然无恙,连个贼人敢上门窥探都没有。不是他运气好,而是实力足够硬。他们家的家丁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身手不比咱们县衙的捕快差,数量更是比咱们县衙的衙役还多,府里还养着十几条恶犬,日夜巡逻看守,防卫得如同铜墙铁壁。”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分析说给秦淮仁听。 “你要是能跟王贺民说通,让他出手帮你维护这地方的治安,那咱们县衙人手不足的缺陷,就能彻底弥补了。王贺民在这一带根基深、势力大,只要他明确站到了你这一边,那些恶霸、贼人自然就不敢再来闹事,这地方的治安也就稳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一章坚定之心 秦淮仁听明白了,这表面上看像是师爷良心发现,给自己找台阶下,让自己跟王贺民化解矛盾。 实际上啊,还是害怕他自己夹在县令和恶霸之间,不好权衡游走。 师爷这算盘打得精着呢,一边不想得罪手握实权、在地方上根基深厚的王贺民,一边又不敢怠慢身为朝廷命官的县令,左右都想讨好,左右都不想担责,到最后就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了自己身上。 诸葛暗哪里是想化解矛盾,分明是想找个由头让自己妥协,既不得罪王贺民,又能在县令面前有个交代,保全自己那点微薄的体面和安稳。 到头来,这不还是让秦淮仁去主动跟王贺民化解矛盾,以后常常走动,再蛇鼠一窝嘛! 秦淮仁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自己主动低头,往后在王贺民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来,只会被对方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到时候别说制衡王贺民了,恐怕自己都要被对方裹胁,成为他欺压百姓、为非作歹的帮凶,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师爷这话里话外都透着逼迫,明着是为他好,实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让他进退两难。 秦淮仁在心里又把师爷诸葛暗给问候了一番,心说:“你祖宗那么有能耐的一个人,怎么到了你这一带,这么怂包呢!真是把诸葛武侯的脸面都给丢完了,丢人不害臊。” 想那诸葛武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一生刚正不阿、坚守本心,辅佐君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何等气魄,何等风骨。 再看看眼前这个诸葛暗,顶着诸葛氏的名头,却半点风骨都没有,遇事只懂逃避妥协、明哲保身,为了一己安稳,不惜牺牲他人立场,简直是对先祖的莫大羞辱。这般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之辈,也配姓诸葛? 心里纵然滔天怒火,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鄙夷与愤懑,脸上堆起一副恍然大悟、颇为赞同的神情。 最终,秦淮仁还是语气诚恳地说道:“啊,有道理,师爷说的有道理啊,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那我就去一趟王贺民那!” 秦淮仁再清楚不过了,此刻若是当场反驳,不仅会彻底得罪师爷,还会让关龙、张虎这两人更加戒备,往后在县衙里行事只会更加艰难。 眼下局势对自己不利,只能先假意应承,再从长计议,毕竟要斗倒王贺民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隐忍。 秦淮仁说着,目光落在师爷身上,随即又不动声色地扭头扫了一眼身旁的关龙和张虎。 这两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显然是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 秦淮仁心中冷笑,果然,底下的人是一条心,跟自己却还算计着,没有站到自己这一边,也是忌惮几分王贺民的淫威和势力。 王贺民在这地界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财力雄厚,连县衙里的差役都多受其恩惠或胁迫,关龙和张虎本就是趋炎附势之徒,自然不敢轻易与王贺民为敌,选择站在师爷这边,实则就是选择了向王贺民妥协。 他们心里根本没有什么公理正义,只想着保全自己的乌纱帽和安稳日子,至于百姓的疾苦、地方的安宁,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秦淮仁也不指望这些人能与自己同心同德,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压下心底的失望与冷意,只能点着头。 秦淮仁明白了什么情况,诸葛暗能帮助自己,把话说到这里已经不容易了。 最终,秦淮仁也只能对着诸葛暗平淡地说道:“好啊,师爷,我听你的了,我明天就去找王贺民,那你好好休息吧,别忘了,你要把鸡汤都喝了啊。” 最后那句叮嘱,听着像是关切,实则带着几分嘲讽,嘲讽师爷这般算计,终究也只是个需要靠鸡汤补身的懦夫。 说完,秦淮仁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脸上的假意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冷沉。 说到底,这三个人还是不敢得罪王贺民,选择了中立,而这种所谓的中立,本质上就是对恶势力的纵容。 他们看似两边都不得罪,实则是把所有的压力和难题都推给了自己,让自己独自去面对王贺民那个狠角色。 秦淮仁暗自思忖,到头来,还是自己的力量不够,不足以撼动这个地方恶霸,还是要隐忍着,猥琐发育一段时间! 眼下自己初来乍到,在县衙里没有根基,手里没有实权,更没有足够的人脉和财力与王贺民抗衡。 若是贸然行事,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甚至丢掉性命的下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沉下心来,暗中积蓄力量,拉拢可用之人,收集王贺民作恶的证据,等时机成熟,再一举将其扳倒,还这一方百姓一个清明。 秦淮仁才刚走出没几步,还没走远,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关龙压低却依旧清晰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和疑惑,对着诸葛暗问道:“师爷啊,你不是说了,不管这个烂事情嘛!你今天怎么了,这不还是给张大人又支了一招嘛!” 关龙显然对师爷的转变颇为困惑,先前师爷明明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不愿掺和到县令与王贺民的矛盾之中,今日却主动出了这么个主意,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诸葛暗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缓缓说道:“哎呀,我不支招那还不行了。你没看到啊,咱们这个县令大人也不容易呢,再说了,你看他这人也挺好的是不是啊?” 诸葛暗又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说服自己,继续说道:“再说吧,我诸葛暗什么人啊,最怕的就是别人对我好了,以前的那几个县令一个个,全都不把我当人看。” 提及过往,诸葛暗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和愤懑,那些过往的屈辱仿佛还历历在目。 “以前的县令,要么觉得我出身低微,只会舞文弄墨,没什么真本事,对我呼来喝去,动辄打骂;要么就是把我当成棋子,有用的时候哄着骗着,没用的时候就弃如敝履,半点尊重都没有。” 说到了这里,诸葛暗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落寞还有无奈跟失落。 “那些当官的,他们一个个都只想着自己的政绩,想着如何攀附权贵,哪里会顾及我的感受,哪里会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 “偏偏这个张东,不仅对我好,还是对着我掏心又掏肺的,我能不心软嘛!” 说到县令张东,诸葛暗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罕见的真诚。 “他不仅不嫌弃我出身寒微,还十分敬重我的学识,凡事都愿意与我商量,平日里对我更是关怀备至,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我,这般知遇之恩,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 诸葛暗快五十岁的人了,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趋炎附势,早已对人心凉透,本以为这辈子都会这般浑浑噩噩、苟且偷生,却没想到会遇到张东这样的上司。 秦淮仁的真诚与善待,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压抑的内心,让他重新感受到了被尊重、被重视的滋味。 “说白了吧,我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啊。” 诸葛暗语气坚定地说道:“张大人待我如此之好,我若是眼睁睁看着他陷入困境而置之不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这也是没办法,只能尽我所能,帮他想个办法,哪怕这个办法不算完美,至少能让他暂时摆脱困境,也算是我报答他的知遇之恩了。” 诸葛暗还算是有点良心,他的心里也清楚,这个办法对秦淮仁而言并不公平,甚至是将秦淮仁推向了险境,但他也是别无选择。 一边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真心相待的县令,一边是势力庞大、得罪不起的恶霸,他只能选择牺牲秦淮仁这个相对“无关紧要”的人,来换取暂时的平衡。 诸葛暗也知道自己这般做法有些自私,有些懦弱,但在这官场之中,想要保全自己,又想要报答恩情,他只能做出这样的取舍。 房间外的秦淮仁听到这番话,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诸葛暗这般妥协,竟然还有这样一层缘由。 可是,秦淮仁依旧不认同诸葛暗的做法,依旧鄙夷他的懦弱与自私,但心中那份滔天的怒火,却莫名消散了几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原来这世上,再懦弱的人,心中也有柔软的角落,再趋炎附势的人,也会为一份知遇之恩而动容。 只是这份动容,代价却是让自己去直面虎狼。 秦淮仁冷笑一声,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迈步继续往前走。 不管诸葛暗的初衷是什么,他都不会真的按照对方的意思,去主动向王贺民低头妥协。 知遇之恩是诸葛暗的执念,与他无关,他绝不会为了别人的执念,而牺牲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秦淮仁已经想好,明日去见王贺民,绝不会低声下气地求和,而是要虚与委蛇,趁机打探王贺民的虚实,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把柄。 同时,秦淮仁也要加快脚步,暗中联络那些被王贺民欺压、对其恨之入骨的百姓和乡绅,慢慢积蓄力量。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够彻底清除王贺民这个毒瘤,让这一方土地重归安宁。 至于诸葛暗、关龙、张虎这三人,秦淮仁也不会再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 往后行事,只要自己更加谨慎,凡事都依靠自己,不再指望任何人。 在这波谲云诡谲的官场之中,唯有自身强大,才能站稳脚跟,才能不被他人随意摆布。 秦淮仁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强大起来,不仅要扳倒王贺民,还要在这县衙里站稳脚跟,掌控属于自己的力量,再也不任人宰割。 此刻的房间内,关龙听完诸葛暗的话,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他虽然依旧觉得掺和这件事风险极大,但也理解了师爷的难处。 张虎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显然也认同了诸葛暗的说法。 三人相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虽然各有考量,但在对待王贺民这件事上,已然达成了共识,绝不正面冲突,尽力周旋,保全自身,同时报答县令的恩情。 只是这三个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眼中的“权宜之计”,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更加坚定了秦淮仁扳倒王贺民的决心。 这场看似平静的妥协背后,早已暗流涌动,一场关乎地方安宁、关乎各方利益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秦淮仁,注定要在这场较量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哪怕前路荆棘丛生,也绝不退缩。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二章谦卑上门 又到了新的一天,秦淮仁继续顶着哑巴仆人的身份,垂首立在管家身侧,与管家一同侍立在王贺民跟前。 他全程敛着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底所有情绪,只留一副木讷呆滞的模样,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指节因刻意紧绷而微微泛白,却又精准把控着力度,不显半分异常。 秦淮仁早已将哑巴的姿态刻进骨子里,每一次呼吸都放得极轻,脚步落地毫无声响,仿佛只是这宅邸里一件没有生气的摆设,既不会开口,也不会有多余的动作,完美融入仆人的角色之中,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寻常且有些怯懦的哑巴下人。 虽然说王贺民只是在吃一顿早餐,却也挺丰盛,一碟油炸花生米颗颗饱满,外皮泛着油亮的光泽,透着刚出锅的香脆劲儿;一碟凉拌猪口条切得厚薄均匀,裹着酱汁,色泽诱人,入口想必是爽滑筋道;还有一碟子大葱炒鸡蛋,鸡蛋金黄蓬松,大葱翠绿鲜香,油光浸润着每一寸食材,看得出来是厨房精心烹制的。 王贺民坐在主位上,姿态随意散漫,一手捏着筷子,一手搭在桌沿,夹菜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十分从容,仿佛周遭的一切人和事,都只是为他这顿早餐服务的陪衬。 片刻后,王贺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嘴角微微撇起,带出几分不耐,又抬起手,用指腹反复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指尖用力按压着鼻翼两侧,眉头拧成一个小小的疙瘩,脸上满是不适的神情。 王贺民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的管家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抱怨,又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对着管家说道:“二子啊,我这个鼻子啊,还真是难受,天冷了那就容易堵塞,堵得我脑子都发沉,呼吸都不畅快。快去叫下人给我吩咐厨房上一盘芥末菠菜,就得是那种够冲够劲的,给我通一通鼻子,哎呀,难受死我了。” 管家闻言,立刻躬身应道:“好嘞,老爷。” 管家的姿态恭敬至极,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却快速扫过王贺民的神色,确认自家老爷的情绪没有太过烦躁后,才直起身,转过身对着门口候着的丫鬟又吩咐道:“快去吧,给老爷弄芥末菠菜,务必快点,老爷等着通鼻子呢,另外告诉厨房,芥末要足,别弄那没滋味的,惹老爷不高兴。” 丫鬟不敢耽搁,连忙应了一声:“是。” 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拘谨,微微屈膝行礼后,立马转过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生怕慢了一步惹得王贺民动怒。 她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秦淮仁的目光便极快地扫了一眼门口,又迅速收回,依旧维持着哑巴的木讷模样,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视线移动从未发生过,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细节都不能疏忽,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丫鬟才走没多久,一个家丁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脚步踉跄,显然是跑得极快,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神色带着几分慌张,却又强行压着,跑到王贺民面前,立马单膝跪地,恭敬地报信说道:“老爷,县令张大人来了,就在府外等候,说有要事要见你。” 家丁说话时,头埋得极低,不敢与王贺民对视,语气里满是敬畏,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很明显,这些家丁家奴早就对王贺民怕到骨子里了。 王贺民闻言,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神色,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得意,仿佛早已预料到此事一般。 王贺民慢悠悠地将筷子放在碗沿上,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什么?张东这个老小子来找我了,呵呵,还真是稀罕啊。我就说嘛,这人啊,只要轻轻敲打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也明白什么意思了。那行,你去通知吧,让他进来见我,我倒要听听,他这亲自上门,是想说些什么。” 说完,王贺民像是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哑巴仆人,目光转了过来,落在秦淮仁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的神色,挥了挥手。 接着,王贺民就是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哑巴,你看你那模样,低着头,眼神呆滞,怪吓人的。快下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老爷我啊,现在安排你去一件事,你去偷偷观察王昱涵的动静,他在院子里做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给我盯紧了。有什么情况了,不管大小,都赶紧回来比画给我看,不许遗漏半点。快去,别等到县令来了,你这模样吓着人家张大人,到时候误了我的事,有你好果子吃。” 秦淮仁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毫无波澜,只是顺从地对着王贺民躬身行礼,然后缓缓直起身,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他没有丝毫迟疑,完全按照王贺民说的那样,朝着郊外王昱涵的小院子走去,继续扮演着这双面人的角色,一面是王贺民信任的哑巴仆人,一面是暗中谋划、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的隐秘者。 每一步落下,他都在心中快速盘算着,王贺民突然让他去盯王昱涵,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而张东此刻上门,又必然是为了昨日县城里的事,这两件事交织在一起,背后定然藏着不简单的算计,他必须步步为营,不能有任何差池。 秦淮仁离开没多久,便换了一身县令的官服,重新出现在王贺民的宅邸中,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木讷的哑巴仆人,而是鹿泉县的县令张东。 秦淮仁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房间,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神色,对着王贺民微微作揖,语气恭敬却又不失身份地说道:“王大官人,冒昧登门,不打扰你用餐吧?” 秦淮仁的语气拿捏得极好,既体现了对王贺民的尊重,又没有过分卑微,维持着县令应有的体面。 王贺民抬眼看向他,脸上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神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不打扰,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稀客啊。那你,就坐下吧,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拘谨。” 王贺民的语气看似和善,实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接受张东的拜访,是给了对方极大的情面。 王贺民指了一下座位的另一边,示意张东落座。 秦淮仁扮演的张东微微颔首,道谢之后,便缓步走到座位旁坐下,身子微微挺直,双手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与王贺民对视了起来。 这一对视,看似寻常,实则暗流涌动,两人都在暗中打量着对方,揣测着彼此的心思,眼神里藏着各自的算计,谁都没有先开口,房间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却愈发紧绷。 片刻后,王贺民打破了沉默,对着一旁侍立的管家说道:“那个二子啊,你去厨房再拿一副碗筷来,另外再叫厨房给我添俩菜,要精致些的,别怠慢了张大人。”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命令的意味,却刻意在“张大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客套,又藏着几分试探。 管家立刻躬身蹲了一下身子,恭敬地应道:“好嘞,老爷,我这就去,马上就把碗筷和菜送过来。” 说完,便转身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不敢有丝毫耽搁。 秦淮仁见状,连忙双手摆了摆,脸上露出几分推辞的神色,语气诚恳地说道:“哦,不必了,王大官人,真的不必如此麻烦。我来的时候啊,已经在家吃过饭了,吃得还很饱,现在一点都不饿。你太客气了,实在是太客气了。再说了,我还不饿啊,才吃过饭,还没多久呢,现在就算是有山珍海味,我也吃不下几口,何必浪费呢。” 秦淮仁刻意表现的谦逊,甚至带着几分拘谨,仿佛真的只是不想麻烦对方,实则是在试探王贺民的态度,同时也在维持着自己作为县令的分寸。 王贺民闻言,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几分,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强势,对着秦淮仁不耐烦地说道:“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让你坐下吃你就坐下吃,哪有那么多讲究。你的架子还不小呢,怎么,是看不起我王贺民,看不起我这宅邸里的饭菜吗?我跟你说吧,你就坐下来吃饭,别跟我推辞。到了我这里,那就是我王贺民的客人,客随主便的规矩,你懂不懂啊?我到了你们县衙,都得守你们的规矩,规规矩矩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这么多说法?你快坐你的吧,少跟我废话,一会吃你的饭就行了,别扫了我的兴致。” 王贺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眼神里也满是威压,显然是习惯了发号施令,容不得别人反驳。 秦淮仁心中清楚,王贺民这是在故意拿捏自己,也是在立威,让自己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导。 秦淮仁不能硬碰硬,只能顺着王贺民的意思来,于是便装作被说服的样子,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哦,好的吧,既然王大官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推辞了,那就听你的了,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淮仁刻意放低了姿态,语气也变得顺从了许多,仿佛真的被王贺民的强势说服,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只是眼底深处,却依旧一片清明,丝毫没有被王贺民的气势所震慑。 见张东顺从了自己,王贺民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秦淮仁,语气带着几分直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张东啊,我王贺民向来喜欢直来直去的人,最不喜欢绕弯子。你我都清楚,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里你我交集不多,你今日亲自上门,定然是有事情找我。说吧,痛快点说,别跟我藏着掖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王贺民的语气里面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不想在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只想尽快知道张东的目的,也已经知道,他的刁难已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秦淮仁心中早有准备,他知道王贺民必定会如此直接,也早已想好了应对之词。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三章坏心思 秦淮仁故意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愤慨和无奈。 饶是如此,秦淮仁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道:“王大官人啊,想必你也知道,对于昨天咱们鹿泉县县城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你都听说了吧!昨天夜里,有一伙不明身份的贼人,在县城里肆意作乱,对咱们县城里的商户不是砸就是抢,但凡有反抗的,还动手打人,下手极重,好几家商户都被砸得一片狼藉,店里的货物被洗劫一空,还有几个伙计被打得重伤,躺在家里动弹不得。这伙贼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根本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王贺民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仿佛真的是刚听说这件事一般,故作疑惑地说道:“哦,对,有这回事,我听说了,听说了。刚才早上管家跟我提了一嘴,说县城里出了贼寇,闹得有些凶,我还以为只是小事一桩,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还伤了人,砸了商户。这伙贼人也太嚣张了,竟然敢在县城里如此作乱,真是胆子不小。” 王贺民刻意装出一无所知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惊讶”,语气也带着几分“愤慨”,演技精湛,若不是秦淮仁早已洞悉一切,恐怕也会被他这副模样欺骗。 秦淮仁见王贺民故作不知,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凝重的神色,继续说道:“那就是了,王大官人啊,我今日上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一说这件事。你看啊,这一伙贼人实在是太可恨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目无王法,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县令放在眼里,也不把咱们鹿泉县的王法放在眼里。这朗朗晴天之下,他们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行凶抢劫,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也不怕受到律法的制裁。他们的所做和所为,简直就是令人发指,让县城里的商户人人自危,人心惶惶,若是不尽快将这伙贼人捉拿归案,恐怕以后县城里的治安会越来越差,到时候不仅商户们无法安心经营,就连百姓们的日常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说到这里,秦淮仁故意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和恳切,语气也变得更加诚恳。 “我找你来啊,也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个办法出来,看能不能请你帮助我一下,咱们联手,把咱们鹿泉县的治安给搞好了,尽快将这伙贼人捉拿归案,还县城里一片安稳。你也知道,我这县衙里人手实在是紧张,连我带师爷,再加上衙役、厨房的杂役、扫地的下人什么的全部算上,也就刚三十个人,而且其中还有不少人年纪偏大,体力不足,真正能上阵捉拿贼寇的衙役,也就那么十几个。这点人手,想要捉拿一伙行踪不定、下手凶狠的贼寇,实在是杯水车薪,难如登天。”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王贺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和恳求,仿佛真的是低头认怂了。 “但是,我听说啊,你的家丁就不下五十个人,而且个个都是身强力壮、身手利落的好手,平日里训练有素,比起我那几个衙役,实在是强太多了。跟我们县衙比起来,你真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实力雄厚。所以我才斗胆上门,想请你伸出援手,抽调一些家丁,帮我们一同巡查县城,捉拿贼寇,等抓住贼人之后,我定然会禀明朝廷,为你请功,也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 现在的秦淮仁,刻意放低了姿态,语气诚恳,字字句句都带着恳求,仿佛真的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来求王贺民帮忙。 王贺民听完,脸上露出几分嗤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和玩味,语气带着几分挖苦。 “呵呵,就这事啊。你倒是有本事啊,出了事情了,搞不定了,才想起找我来了,早干什么去了?张东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刚上任的时候,还处处跟我划清界限,一副刚正不阿、无所不能的样子,怎么,现在遇到点麻烦,就撑不住了,来找我求助了?你不是挺有能力的吗?怎么连一伙贼寇都搞不定,还要来求我这个乡野村夫帮忙?” 秦淮仁明知道这是王贺民故意挖苦自己,故意拿话挤兑自己,想让自己难堪,想让自己放下身段,俯首称臣。 尽管秦淮仁心中憋着一股气,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认栽。 他清楚,现在的自己,有求于王贺民,根本没有资格反驳,也不能反驳。 若是此刻与王贺民争执起来,不仅得不到王贺民的帮助,反而会把关系闹僵,到时候县城里的治安越来越差,百姓怨声载道,倒霉的还是他这个县令。 秦淮仁也很清楚,王贺民不用帮忙,不捣乱就很好了。 于是,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脸上露出几分羞愧和无奈的神色,微微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隐忍。 秦淮仁抬手抹了把额角沁出的薄汗,语气里满是谦卑与无奈,连连摆手。 满脸写着无奈,说道:“哎呀,王大官人啊,你就别挖苦我了,我根本就不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来这当官,人不生地不熟,连底下人谁靠谱、哪家的根基深都没摸清呢!再说了,我这个县衙里人手不足,能干的就那么几个老差役,剩下的不是新人就是混日子的,根本顶不上用。钱就更别提了,府里拨下的粮饷本就微薄,大半还得贴补日常用度,想要办点实事,钱袋子早就空了。” 秦淮仁为了增加表演的成分,故意又露出一脸苦相,语气愈发恳切,装模作样说道:“很多事情,别说我干好了,就连头绪,我啊,那也是摸不到的。刚来这些日子,光是处理些邻里纠纷就够头疼的,更别说应对匪患这种大事了。至于你,王大官人,在鹿泉县扎根这么多年,那可是树大根深,手底下既有得力人手,家底又丰厚,城里城外方方面面的关系也都熟络得很,不管是衙门口的人,还是市井里的商户,没人不给你几分面子。在这个小县城里面,王大官人,你绝对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说话办事比我这个县令都管用啊。” 王贺民一听这话,脸上的紧绷瞬间化开,腰杆都挺直了几分,立马喜笑颜开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调侃。 “呀哈,算你小子有眼光,说对了!你这话说得我啊,心情立马就敞亮了,听得也舒服得多了。原来你小子也会说人话啊,不容易不容易。我跟你说,早这样跟我服个软,说几句好听的,那不就行了嘛,何必之前硬撑着,跟我摆县令的架子,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是不是这个理儿?” 秦淮仁见状,心中暗松一口气,连忙顺着他的话头说道:“是是是,王大官人说得极是。我就是打心底里认可你,知道这鹿泉县的事情,离了你可不行。所以,我这才特意请你过来,想跟你商量个事。” 秦淮仁可以停顿了一下,开始把正经话题引入,对着王贺民缓缓地说了起来。 “咱们县衙牵头,搞一个市井联防队,你们这边出人出力配合着。再凭着你的号召力,把城里城外的乡绅、地主们都召集起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咱们官民同心,一起把匪患给除了,让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对了,大官人,你意下如何啊?” 王贺民听得眉飞色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他捻了捻下巴上的短须,嗤笑一声说道:“这还不简单嘛,好说,好说了。我跟你说了吧,这点小事,根本就用不着其他人掺和。不管是找人巡街,还是打探匪情,找我王贺民一个人就全都给解决了,我手下的人个个精干,我一个顶十个,那些乡绅地主来了反而添乱。” 秦淮仁没想到王贺民答应得这么痛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涌上几分急切,连忙追问道:“是吗?这么说,大官人你是答应我了?只要你肯出面,这联防队的事就成功了一大半,我也就放心了。” 王贺民却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答应你了?这也太便宜你了吧。你倒会想,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想让我王贺民出面办事?我凭什么啊?我手下的人要吃饭,要拿饷钱,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吧?你说呢,别净想着好事,如果真让我答应你,那怎么也得给我点面子或者好处吧。” 秦淮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如此,他就知道王贺民不会这么轻易答应。 方才那点喜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纠结与犯嘀咕。 早该料到他会提条件,无非是想要好处。 可县衙里本就囊中羞涩,能给他什么呢? 若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开了这个头,日后其他乡绅也跟着效仿,可就更难收场了;可若是不答应,联防队的事就泡汤了,匪患不除,自己这个县令也难辞其咎。 他眉头微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得想办法稳住王贺民,起码不能让他给自己找麻烦,继续制造治安事件。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四章芥末惹的祸 “老爷,你要的芥末菠菜,上来了。” 管家的声音刚落,旁边侍立的丫鬟便端着描金漆托盘轻步上前,托盘上摆着一副细瓷碗筷,碗中盛着翠绿的菠菜,旁边一小碟深黄色的芥末酱透着冲劲。 这不过是寻常早饭的添头,却因这碟特制芥末酱,硬生生添了几分压人的气势,让原本简陋的餐食瞬间显得不一般起来,那不是丰盛,是带着胁迫意味的“体面”。 王贺民慢悠悠站起身,身子微晃间带着几分养尊处优的慵懒,却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王贺民随手抄起银勺,手腕一翻便舀起一大勺芥末酱,酱体浓稠地挂在勺边,落下时在菠菜上溅开细小的酱点,他又拿着筷子快速搅拌两下,翠绿的菜叶裹上深浅不一的黄,刺鼻的辛辣气瞬间弥漫开来,直冲鼻腔。 王贺民再抬眼看向对面端坐的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威压,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藏锋。 “张县令,我王贺民向来是个爽快人,一句话能说清的事,从不爱绕弯子。只要你今儿让我舒心痛快了,鹿泉县里的事,不管是大是小,都好商量,也好办。懂了没有?” 说着,王贺民用筷子点了点那盘芥末菠菜,示意秦淮仁赶紧把这一盘子菜吃干净。 “这菜本是我晨起通鼻腔的小玩意,不过你来了,也算给你个面子,请你尝尝。听话,把这一盘子都吃干净。” 秦淮仁鼻尖早已捕捉到那股霸道的辛辣,眉头下意识地拧成一团,眼神里掠过明显的怯意。 秦淮仁已经在官场混迹几个月了,虽然,见过的场面不算多,但却从没应付过这般荒唐的胁迫,光是那气味就足以让他心头发紧,深知这纯植物提炼的古法芥末,远比寻常调料来的霸道,一口下去便能让人涕泪横流,根本不是能轻易承受的滋味。 无奈,秦淮仁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挤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啊……大官人,这、这是什么意思?咱们有话好好说便是,何必要这般?在下一早便吃过早饭了,实在吃不下。况且这芥末味道太过冲烈,在下素来不擅吃辣,怕是真的难以下咽啊。” 说到这里,秦淮仁刻意放低姿态,想借着官场的体面挽回几分余地,却忘了在这鹿泉县,王贺民从不受规矩束缚。 “嘿嘿。” 王贺民发出一声阴恻恻的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还问我什么意思?就是让你吃菜!张东啊,我跟你说,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别以为头顶个七品县令的乌纱帽就了不起。给你脸你得接着,要是不要脸,那我就只好帮你撕了这张脸皮!” 王贺民生气了,他猛地拍了下桌子,碗筷轻微震动,溅起几点芥末酱。 “这鹿泉县里,我王贺民才是说一不二的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过是个外来的芝麻官,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跟我叫板?我告诉你,这是请你吃菜,又不是喂你毒药,别给脸不要脸。实话跟你说,吃了,之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什么都好商量;你要是不吃,今儿就别想从我这大门踏出去半步!别跟我提什么朝廷命官,在我这,没用!” 话音刚落,王贺民又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头对着门口侍立的家丁喊道:“二子!愣在那干什么?没看见张县令不识抬举吗?去,把大门关上,再把那几条狼狗牵过来,好好‘招呼’一下张县令,一个县令有什么了不起的,跟我装牛逼。” 这话彻底戳破了表面的缓和,秦淮仁脸上的为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愠怒。他猛地坐直身子,盯着王贺民,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喂,王贺民!你到底想干什么?真要把事情做绝?” 秦淮仁虽忌惮对方的势力,可身为朝廷命官,骨子里的傲气终究不允许自己这般被羞辱。 “干什么?” 王贺民嗤笑一声,索性彻底撕下伪装,语气嚣张又蛮横,嚣张的态度更加明显。 “实话跟你说了吧,前几日那些商铺,就是我让人砸的。怎么着?不过是打砸抢几个破铺子,算得了什么大事?我没把整个鹿泉县翻个底朝天,没带兵冲去县衙把你那破大堂砸烂,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 王贺民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肆无忌惮。 这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秦淮仁的怒火。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怒意,恨不得当场冲上去与对方理论一番。 这两天的时间,他为了安抚受损的商户、整顿县城秩序,忙得焦头烂额,如今得知始作俑者就在眼前,还这般嚣张跋扈,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见秦淮仁动了真怒,王贺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嚣张。 “怎么着?想动手?就凭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过是个七品小官,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种你就试试!” 王贺民故意挺起胸膛,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又开始对秦淮仁语言威胁了起来, “哼,要是不敢动手,就乖乖把这盘芥末菠菜吃了。你只要吃了,就是给我王贺民面子,之前砸商铺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凡事都好商量;你要是不给我这个面子,那也简单,我以后出门,见着做生意的就打,见着商铺就砸,把整个鹿泉县搅得鸡犬不宁!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县令,能不能拦得住我!机会我给你了,要不要,你自己选!” 秦淮仁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头顶,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叮当作响,那股辛辣的芥末味也随之更浓。 秦淮仁对着王贺民厉声吼道:“王贺民!你不过是仗着有个当知府的老丈人撑腰,手里有几个臭钱,就敢在鹿泉县作威作福,当地方一霸!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告诉你,有什么怨气、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张东来,不许你把气撒在无辜的老百姓身上!他们本本分分做生意,招你惹你了?” 秦淮仁的声音因愤怒而沙哑,眼神里满是决绝,哪怕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也不愿退让半分,这是要争取一个朝廷命官最后的一分尊严。 王贺民见秦淮仁竟敢当众跟自己叫板,也彻底上了脾气,猛地站起身,两人身高相差无几,气场碰撞间火药味十足。 他盯着秦淮仁,语气里满是戾气,继续嚣张说道:“怎么着?不服气是吧?我再说最后一遍,这盘芥末菠菜,你吃还是不吃?吃了,万事皆休,我给你面子,也给你这个县令留几分体面;不吃,你就等着瞧!我天天派人给你制造麻烦,搅得你县衙不得安宁,搅得鹿泉县不得太平,你敢跟我赌一把,看我敢不敢?” 王贺民的语气笃定,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这些年,他在鹿泉县横行霸道惯了,还从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盘芥末菠菜上。 翠绿的菜叶裹着浓稠的芥末酱,刺鼻的辛辣味不断钻进鼻腔,让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 秦淮仁的心里清楚,自己如今就是条细胳膊,而王贺民是实打实的粗大腿,背后有知府撑腰,手里又有财力和势力,在鹿泉县根基深厚,自己根本拗不过他。 若是真的硬碰硬,最后吃亏的不仅是自己,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商户们刚遭了殃,若是再被王贺民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的秦淮仁只能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怒火已被无奈取代。 最后,秦淮仁还是软了,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语气带着几分沉重。 “好吧,这菜,我吃。但是王贺民,你记着,你说过的话,必须算数。吃完这盘菜,你要立刻停止对商户的骚扰,还要赔偿所有受损商户的损失,此事才算了结。” 秦淮仁不敢有太多奢求,只求能尽快平息此事,护住县里的百姓。 王贺民见秦淮仁终于服软,脸上瞬间绽开得意的笑容,之前的戾气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得意忘形的王贺民,摆了摆手说道:“早这样不就完了?放心,我王贺民向来说一不二。你只要给了我面子,我自然也给你面子。砸几个铺子罢了,多大点事,赔偿商户损失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尽管吃,吃完咱们的事就了了。” 王贺民靠回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等着看秦淮仁出丑。 秦淮仁拿起筷子,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夹起一筷子裹满芥末酱的菠菜,几乎是闭着眼送进了嘴里。 刚一入口,那股霸道至极的辛辣便瞬间炸开,顺着舌尖直冲喉咙,紧接着便窜上头顶,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他的天灵盖,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胸腔里燃烧,呛得他瞬间睁大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这古法芥末远比他想象中更够劲,纯植物提炼的辛辣毫无缓冲,直冲天灵盖,让他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秦淮仁只能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用力咀嚼了两下,艰难地咽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他算是彻底对古代的芥末留下了阴影,那种深入骨髓的辛辣,绝非寻常人能承受,王贺民这哪里是请他吃菜,分明是在故意羞辱他,给他一个下马威。 辛辣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秦淮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鼻涕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咳嗽声,身子也微微颤抖着,模样狼狈至极。 一旁的王贺民早已按捺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站在一旁的管家也绷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即便如此,秦淮仁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秦淮仁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的灼烧感和头顶的胀痛感,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嘴里送着菠菜,每一口都像是在受刑。 辛辣的滋味不断侵蚀着他的感官,眼泪模糊了视线,鼻涕流到了嘴角,他也顾不上擦拭,只想着尽快把这盘菜吃完,了结此事。 秦淮仁知道,自己每多吃一口,就多一分屈辱,但为了县里的百姓,这份屈辱他必须忍。 终于,最后一筷子菠菜被他艰难地咽了下去,盘子里干干净净,连一点芥末酱都没剩下。 他放下筷子,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那种昏天暗地的胀痛感让他眼前发黑,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撑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 此刻的秦淮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眼睛和鼻子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模样狼狈的如同一个刚被人欺负哭的孩子,毫无半分县令的体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五章无感的爱(上) “哈哈哈哈哈……” 王贺民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直不起腰。 “痛快!真是痛快!张县令,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识趣多了。” 王贺民笑了许久,才渐渐收敛,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秦淮仁,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安慰,显然,他已经满足了,也痛快了。 “好了好了,我看你是真够实在的。本来我看你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还挺不顺眼,不过瞧你这般死心眼,倒还有点让我欣赏。张东,不管怎么说,你好歹也是一县之令,这般模样传出去,倒是有损你的官威。”他顿了顿,见秦淮仁依旧难受得说不出话,便摆了摆手,“行了,我说话算话,砸商铺的事我会处理,赔偿也会尽快到位,不会再为难那些商户了。” 秦淮仁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几分力气。 秦淮仁拿起桌上的帕子,胡乱地擦了两把脸,鼻涕和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一字一顿地说道:“哎……哎呀,那、那就谢谢……谢谢大官人了。我、我先告辞。” 此刻的秦淮仁,喉咙灼烧得厉害,脑袋也昏沉得很,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找个地方好好缓一缓。 王贺民看着他这副连话都说不利索、表情都无法自主控制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对着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行了,让管家送你回去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过是一盘芥末菠菜,就成了这副德行。” 王贺民刻意加重了语气,显然还在嘲讽秦淮仁的狼狈。 秦淮仁没有反驳,也没有力气反驳。 秦淮仁只能硬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跟着管家往外走。 每走一步,头顶的胀痛感和喉咙的灼烧感都在提醒他刚刚所受的屈辱,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今日之辱,他必定记在心里,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让王贺民付出代价,还鹿泉县一个清明。 秦淮仁不敢停留,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远离那个嚣张跋扈的王贺民。 好不容易回到县衙,秦淮仁第一件事便是冲进后院的厢房,打了一盆冷水,反复清洗着脸和口鼻。 冰冷的水暂时缓解了脸上的灼热感,却压不住喉咙里的刺痛和头顶的昏沉。 他擦干净脸,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反手将房门锁上,拒绝了所有仆役的伺候,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便昏睡了过去。 梦里,他还在被那股霸道的芥末辛辣感折磨着,又梦到王贺民嚣张的嘴脸和商户们无助的眼神,一夜辗转,无有安宁。 意识再次落回哑巴张东身上,他就静立在院门口,身形贴着斑驳的院墙,只探出半只眼睛往院里打量,大气都不敢出。 周遭静得能听见风掠过院角枯草的轻响,唯有被打砸的狼藉的木棚子里头,断断续续传来敲敲打打的声响,那声音不算响亮,却带着一股执拗的韧劲,一下下撞在空气里,也撞进张东的眼底。 哑巴身份的秦淮仁不敢靠近,只远远地望着,视线牢牢锁在棚子下那个身影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里头的人。 借着棚子缝隙透出来的微光偷偷瞄过去,看清了里头的景象。 正是王昱涵,正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锤子,一下下修补着被砸坏的木凳子。 那锤子在他手里不算称手,想来也是临时找来的旧物,每一次落下都要格外用力,手臂因发力而绷起细微的线条。 再看王昱涵的脸,额头泛着青肿,颧骨处更是青紫交错,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痂,下颌线附近也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显然是被王贺民的家丁打得不轻。 看他此刻动作还算利落,该是缓了几日,稍微好了一些,但那满身的狼狈与疲惫,依旧一眼就能看穿。 王昱涵的衣衫也沾着尘土,袖口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的手腕上也有淤青,可即便如此,他握着锤子的手却异常稳定,没有半分动摇,每一下敲击都精准落在木凳的破损处,像是在与那些施暴者无声对抗。 银凤就站在棚子门口,目光紧紧黏在王昱涵身上,眼底满是心疼与焦灼,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银凤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劝说道:“昱涵,你看你,真是的,先别干了,快放下锤子休息会吧。” 她伸手想去扶他的胳膊,又怕碰疼了他身上的伤,手在半空顿了顿,才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开始心疼地劝慰了起来。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换做是谁,被王贺民一家人平白无故冤枉,还要受他们那样的欺负,心里都不会痛快。可再难受,你也不能自已不爱惜自己啊。瞧他们把你给打成这样,浑身都是伤,我看着都心疼,你就别硬撑了。” 银凤说着,声音越发轻柔,眼底的泪光几乎要溢出来,想起王贺民一家的蛮横霸道,想起王昱涵被家丁拖拽着殴打时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王昱涵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过多的怨怼,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 王昱涵对着银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语气温和却坚定。 “银凤,我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不能因为王贺民欺负了我,我就撂挑子不干正事了。这些桌椅,这些棚子,都是我的心血和愿望啊。” 王昱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凳,指尖轻轻摩挲过那些被砸出的裂痕,眼神里满是珍视。 “这些桌椅虽然都是旧物件,有些地方也被砸得厉害,但我修修补补,打磨打磨,还是能用的。孩子们不嫌弃,只要能给他们一个读书的地方,这些都不算什么。” 这个时候,王昱涵的眼底泛起一丝光亮,那是对未来的期许,又说道:“过些天,等我把这些都收拾妥当,就去村里挨家挨户问问,把那些读不起书、买不起纸笔的孩子们都叫来,让他们来我这里上学。到时候,这里就能听见孩子们的读书声了,也算是真正落实了我的心愿。” 说这些话的时候,王昱涵脸上的淤青似乎都淡了几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执着的光芒,仿佛那些伤痛都被心中的信念所驱散。 王昱涵越是这般云淡风轻,越是这般坚守初心,银凤心里就越不是滋味,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王昱涵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自责,眼眶瞬间红了,说道:“昱涵,我挺对不起你的。都怪我,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我的事情,王贺民他们也不会这么记恨你,更不会处处针对你、难为你。你本可以安安稳稳地筹备学堂,却因为我,平白受了这么多苦,挨了这么重的打,我真的……真的太愧疚了。” 她说着,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银凤姑娘一直想帮王昱涵,想为他的学堂出一份力,可到最后,却成了拖累他的累赘,这让她如何能不自责。 王昱涵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锤子,伸手轻轻拉住了银凤的手。 他的手掌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却异常温暖,传递出一种安稳的力量。 王昱涵微微抽了一下鼻子,许是身上的伤牵扯到了神经,又或是不想让银凤太过自责,语气格外坚定。 “你不用自责,这跟你没关系,都是王贺民他们心术不正,恃强凌弱。人在做天在看,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欺压百姓,横行乡里,迟早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他王昱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凛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正气。 “我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那样的恶霸,也不配让我放在心上。古人云,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我王昱涵虽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也有自己的骨气,绝不可能向这种恶霸低头屈服,更不会因为他们的打压就放弃自己的初心。” 王昱涵握紧了银凤的手,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韧劲。 可是,银凤的自责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她用力摇了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地说道:“都是我不好,真的都是我不好。我当初一心想要帮你,想着能为你的学堂添砖加瓦,能让你少受点累,结果却害你吃了这么大的亏,还被王贺民他们处处刁难、百般羞辱。我不仅没有给你带来半分舒心和快乐,反而还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银凤越说越激动,甚至想抽回自己的手,觉得自己不配被他这样温柔对待,不配得到他的体谅。 一想到王贺民那些刻薄的话语,想到家丁们施暴时的凶狠,想到王昱涵为了保护她而硬生生扛下那些殴打,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悔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给王昱涵带来了这么多灾难。 王昱涵察觉到她的情绪,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语气里满是真诚与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银凤,你说这些干什么呢!快别这么想了。这些日子以来,你帮助我的地方还少吗?要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鼓励,给我支持,帮我打理棚子,帮我筹集物料,我早就撑不下去了,更别说筹备学堂了。” 王昱涵看着银凤泛红的眼眶,眼神里满是感激,反而对这个女人疼爱有加。 “我真的还应该谢谢你才对,谢谢你在我最难的时候没有离开,谢谢你一直默默支持着我的心愿。要是没有你,我或许早就被王贺民他们打垮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修缮桌椅,哪里还能想着让孩子们来上学。” 王昱涵的话语没有丝毫刻意,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带着满满的暖意,一点点融化着银凤心中的愧疚与自责。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六章无感的爱(下) 银凤被他这番话深深打动了,泪水渐渐止住,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王昱涵。 银凤的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像沾了露水的花瓣,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眼神里却满是动容与希冀,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轻颤。 “昱涵,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你真的觉得我没有拖累你,反而帮到你了?” 她太需要这份肯定了,太需要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并非累赘,太需要这份温暖来驱散心中的阴霾。 这些日子以来,银凤一直活在自责与愧疚中,如今听到王昱涵这般真诚的话语,心中的重担仿佛也轻了几分。 王昱涵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爱怜,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认真,眼神里满是温柔。 “我不怪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反而一直都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撑不到现在。” 王昱涵的目光紧紧锁在银凤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珍视与温柔,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刻进心里。 说完这句话,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在银凤的脸颊上,指尖避开她脸上可能存在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银凤的肌肤细腻而温润,带着淡淡的体温,那种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温暖而美好,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连身上的伤痛都仿佛被这温柔所抚平,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银凤被他这般温柔的触碰弄得心头一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羞涩却又带着几分欢喜。 她微微垂了垂眼眸,又很快抬起来,望着王昱涵温柔的眼眸,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满满的满足与喜悦。 银凤还是很开心地说道:“昱涵,能让你开心,能陪着你实现心愿,那我就满足了。不管以后还会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把学堂办起来,陪着你看着孩子们读书识字。” 银凤的话语里满是坚定,眼神里也充满了期许,此刻的她,早已将之前的自责与愧疚抛到了脑后,只剩下与他并肩同行的决心。 王昱涵听着她的话,心中的情愫愈发浓烈,他微微用力,将银凤轻轻揽入了怀中。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可能存在的不适,也避开自己身上的伤痛,手臂紧紧环绕着她的肩背,带着满满的爱怜与珍视。 怀里的人体态轻柔,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种彼此依偎的温暖,让他心中充满了力量,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守护好她、守护好自己心愿的决心。 王昱涵低头,轻轻靠在她的发顶,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稳与温情,周遭的一切狼狈与伤痛,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而这一幕,恰好被躲在院墙外偷窥的秦淮仁看得一清二楚。 秦淮仁的身体紧紧贴在墙上,双手攥得死死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呼吸也变得粗重,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秦淮仁心里清楚,银凤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陈娟,可她们二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那般相似的眉眼,还是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尤其是看到王昱涵温柔地抚摸银凤的脸颊,将她揽入怀中,那种亲昵与温情,像一把尖刀一样刺进他的心里,让他嫉妒地发狂。 他不甘心,即便知道银凤不是陈娟,可那熟悉的容颜,还是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看着她依偎在别人怀里,他只觉得一股无明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浑身难受。 秦淮仁死死地盯着棚子下相拥的二人,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暗暗在心里盘算着什么,那阴沉的模样,与院里的温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昱涵看着哭花了脸的银凤,心疼不已,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方叠得整齐的素色绢帕,小心翼翼地为银凤擦拭脸颊。 王昱涵的动作轻柔,避开了她泛红的眼角,生怕再触碰到她的委屈,一边擦还一边温声软语地安抚,语气里满是怜惜。 “银凤,你瞧瞧你,哭了那么长时间,脸都花了,眼泡也肿得像核桃,来,我给你擦一擦。” 王昱涵特意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哄劝的意味,绢帕擦过她泪痕干涸的脸颊,留下一丝淡淡的皂角香,试图驱散她周身的低落。 银凤咬着唇,压抑着哽咽,肩膀还在微微耸动,任由他擦拭,眼底的委屈却未散去半分。 这个时候,被派来此处见识情况的侵害人,站在院门口浑身不自在。 他本就只是个旁观者,眼下撞见两人这般亲昵又狼狈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多余,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不愿打扰二人,也想着尽快脱身,免得场面愈发尴尬,当即转身就要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脚步刚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慌乱。 秦淮仁下意识地顿住身形,微微探头朝脚步声来处望去,只见张西正快步朝着这个院子走来,眉头紧锁,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亟待处理,连衣摆都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秦淮仁的意识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模糊,像是被浓雾包裹,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晃动,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那种意识即将脱离躯体的熟悉感再次袭来,不受控制地蔓延全身。 饶是如此,秦淮仁还是想拼命想抓住一丝清明,却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不由己。 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意识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飞了出去,穿过层层阻碍,瞬间依附到了冒牌县令张西的身上。 秦淮仁只觉得一阵眩晕过后,感官便重新归位,身体的控制权已然落在了他的手中,那种陌生又熟悉的躯体适配感,是他数次意识转移后早已习惯的滋味。 意识彻底稳定到位时,他正站在这个院子里,目光所及,恰好撞见王昱涵正温柔地为银凤擦拭脸颊,两人姿态亲昵,满是相依相偎的模样,周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情与狼狈交织的气息。 秦淮仁心中一动,当即收敛了心神,快速进入了张西的县令身份,神色不动地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银凤率先察觉到有人靠近,抬眼望去,正好对上秦淮仁的目光,连忙收敛了自身的脆弱,轻轻推开王昱涵的手。 银凤又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上前对着秦淮仁微微屈膝作揖,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窘迫,礼貌地说道:“张大人,您来了啊,实在抱歉,让您看见我们这般落魄的模样,扰了您的眼。”说话时,她垂着眼帘,指尖微微蜷缩,难掩心底的局促。 秦淮仁摆了摆手,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目光扫过院中散落的杂物,又落在王昱涵阴沉的脸上。 看到了落魄的王昱涵,缓缓开口说道:“我方才路过街角,听往来的百姓议论,说王昱涵你开办的私学被人给砸了,看情形,应该是王贺民带人干的吧?我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秦淮仁刻意放缓了语气,装作是偶然听闻,实则早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记在心中。 王昱涵闻言,脸色愈发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翻涌着愤怒与无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对着秦淮仁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张大人,您看我这般模样,便知事情属实了。私学被砸得一片狼藉,里面的书籍、桌椅也都毁得差不多了,要不您随我到里面看一看具体情况。” 说罢,他侧身做出邀请的姿势,眼底满是对现状的痛心。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七章王昱涵的绝望 秦淮仁走进了棚子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砸坏的桌椅板凳,断裂的木梁歪歪斜斜地堆在一旁,桌面被劈出深深的裂痕,板凳腿断成几截,散落得四处都是,有的上面还沾着泥土和木屑,可见当时出手的人是多么狠心,下手没有丝毫留情,分明就是故意要把这里毁得一干二净。 秦淮仁又看见王昱涵一身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渍,左臂不自然地垂着,袖口被撕开,露出下面青紫交错的伤痕,脖颈处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每一处伤都透着狰狞,足以说明刚才那一伙人多么歹毒,下手时根本没有考虑过留有余地,分明就是冲着要把他打残、把这里砸毁的心思来的。 王昱涵也一脸怨气,对着张西身份的秦淮仁就开始了抱怨。 “张大人,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嘛!你看吧,我这里让他们给砸成什么样子了,被砸得面目全非,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就连孩子们读书用的笔墨纸砚都没能幸免,全都被踩碎、撕烂,你说还有什么好看的!我辛辛苦苦攒钱办这个义学,就是想让那些没钱读书的孩子能认几个字,不至于一辈子睁眼瞎,可到头来呢?就因为我不肯顺着王贺民的意思,不肯把这棚子让给他,不肯帮他欺压邻里,他就派这么一群恶奴来毁我的心血、打我的人,这世道还有天理可言吗?” 秦淮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惋惜,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沉重。 “王公子,我绝非来看你笑话的,我刚才从街市上过来的,一路上看了不少地方,心里比你还要着急、还要气愤。不只是你一个人遭了殃,昨天夜里,县衙就接到了好几起报案,街市上的门面和店铺,不管是卖粮食的、做布匹的,还是开茶馆、摆杂货摊的,无一例外都遭了殃,和你这里一样,不是被砸得一片狼藉,就是被抢去了不少财物。这些商户们,一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全都畏惧王贺民的权势,他在鹿泉县一手遮天,手下恶奴成群,又有知府大人撑腰,商户们根本不敢反抗,就算被打得头破血流、被抢得一无所有,也不敢大声抱怨一句,甚至也不敢指认那些动手的恶奴,生怕事后遭到王贺民更残酷的报复,连家都保不住。” 秦淮仁感觉话语铺垫得差不多了,就说出来了真实想法。 “所以,我想着是,王昱涵,我请你出来做一个证人吧!出面指证王贺民他犯下的罪行,把他派恶奴砸毁店铺、欺压百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这样,我也算是有了第一个明确的证人,有了初步的证据,就能一步步收集更多线索,惩治这个恶霸,还鹿泉县百姓一个公道,也还你一个公道。” “够了!” 王昱涵猛地打断秦淮仁的话,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怨气,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 “就算我听你的,就算我出面指证他,就算你真的愿意为我出气,愿意为那些商户们出气,可告了王贺民有用吗?你根本就斗不过王贺民的,他的势力根深蒂固,知府刘元昌是他的老丈人,在冀州一手遮天,县衙里还有不少他的眼线,就连不少小吏都靠着他吃饭,你一个刚刚上任没多久的县令,无权无势,又没有后台,凭什么跟他斗?到头来,不仅告不倒他,反而会引火烧身,我自己遭殃也就罢了,还会连累身边的人,连累那些信任你的百姓,所以,别去告了,何必多此一举呢!与其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不如省省力气,我认栽,我重新收拾这棚子,只要他还肯给我留一条活路,只要还能让我继续教孩子们读书,我就忍了,再多的委屈,我也自己咽下去。” 王昱涵这一口气全都埋怨着说了出来,每一句话里都透着深深的无力感,他不是没有骨气,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过、挣扎过,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更残酷的打压,他已经被王贺民逼得走投无路了,只能选择妥协。 秦淮仁看着他这副模样,也只能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既有点委屈,也有一点不甘。 原本秦淮仁还以为,王昱涵是个饱读圣贤书的人,骨子里会有读书人不屈不挠的骨气,会愿意和他一起对抗王贺民,可没想到,他也被王贺民的权势吓住了,也选择了退缩,这一刻,秦淮仁对着王昱涵,心里满是失望。 “王公子,你是个饱读圣贤书的官宦人家子弟,自幼读的是圣贤之道,学的是家国天下,懂的是礼义廉耻,难道你读的那些书都白读了吗?”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继续对着王昱涵宣泄。 “我本想着,你一个堂堂的读书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有勇气对抗王贺民这样的地方恶霸,会有底气站出来,为自己、为百姓讨一个公道,结果呢?你也是畏首畏尾,也是前怕狼后怕虎,和那些胆小怕事的商户们没有什么两样。” 秦淮仁看着王昱涵又失望地把自己的心声吐露。 “到头来,你也是害怕王贺民的权势,害怕他的报复,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越是退缩,他就越是得寸进尺,你越是忍让,他就越是肆无忌惮,今天他能砸了你的义学、打了你,明天他就能欺压更多的百姓,就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有我支持你,我身为鹿泉县县令,我顶着这顶乌纱帽,我陪你一起对抗他,我为你撑腰,你还这么害怕,你还这么退缩,你对得起你读的那些圣贤书吗?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那些信任你、把孩子送到你这里读书的百姓吗?” 这一句话,字字诛心,精准戳中了王昱涵的痛点,他本身就因为自己的退缩而满心愧疚,被秦淮仁这么一说,愧疚瞬间变成了怒火,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秦淮仁满脸怒气,眼神里满是不服,又带着一丝揶揄,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骨气,最在意的就是别人说他读书读傻了、说他没有骨气。 “张大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昱涵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伸手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又指了指周围一片狼藉的棚子,语气激动且愤恨。 “你看我还不够惨是不是?瞧瞧我这里,被砸成什么样了,我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被他们毁于一旦,我被打成什么样子了,浑身是伤,连动一下都疼,我难道还不够有读书人的骨气吗?我难道没有反抗过吗?上次他就是因为玉佩的事情,跟我结了仇,可是我不低头;这次他又派人来,砸了我的义学,打了我,我还是没有低头,我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不想连累更多的人,这就叫没有骨气吗?那你说什么叫有骨气,你说啊!” 说完,王昱涵竟然又开始嘲笑起来了秦淮仁。 “张东,你一个县令,没想到,竟然比我还天真,比我还不谙世事!你以为,仅凭我一个人的一面之词,仅凭你的一腔热血,就能把王贺民治罪吗?你以为,王贺民会那么容易被扳倒吗?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这鹿泉县的水有多深,不知道王贺民的势力有多大,你这样贸然行事,不仅救不了我,救不了那些百姓,反而会把你自己也搭进去!” 话说到这里,秦淮仁也不好意思再说话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王昱涵说得太对了,句句都戳中了要害。 王贺民在鹿泉县还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他仗势欺人,欺压百姓,作恶多端,可却因为有知府刘元昌做靠山,一直逍遥法外,历任县令都不敢动他分毫,更何况是他一个刚刚上任、没有任何根基的县令。 秦淮仁心里清楚,王昱涵不是没有骨气,而是被现实磨去了棱角,是被王贺民逼得走投无路了,换做是谁,经历了一次次的反抗、一次次的被打压,经历了心血被毁、身受重伤的痛苦,恐怕也会变得退缩、变得无奈。 王昱涵见秦淮仁不说话了,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可他心里的不满意、心里的委屈,却丝毫没有减少,他继续对着秦淮仁,一字一句地说着心里的想法,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张大人,我知道你是个好官,我知道你一心想为民做主,想惩治恶霸,想还鹿泉县一个太平,可这世道,容不下你这样的好官,容不下你的一腔热血。就算是你信我,就算我出面指证他,就算你拼尽全力,把王贺民真的治了罪,那又能怎么样呢?” 王昱涵说着不由地笑出来了声音,继续说着自己的理由。 “以王贺民在鹿泉县的势力,他的家族、他的手下,还有那些靠着他吃饭的人,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他们可以随随便便地找一大票人出来,伪造证据,再去知府衙门诬告你和我,说我们串通一气,合伙诬陷王贺民,说我们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栽赃陷害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冀州的知府就是王贺民的老丈人刘元昌啊,刘元昌一向偏袒王贺民,不管王贺民犯了多大的错,他都会护着王贺民,更何况是我们这样没有后台的人,到时候,刘元昌根本不会听我们的辩解,只会听信那些伪造的证据,只会偏袒王贺民。” 话说完,王昱涵失望地落泪了,眼神涣散,且无光泽。 “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别说治罪王贺民了,恐怕你这个县令也自身难保,轻则被罢官免职,重则被诬陷下狱,甚至可能丢掉性命,而我,只会死得更惨,可能连尸骨都无处安放,这就是我们反抗的下场,这就是你所谓的为民做主的结果,你想过这些吗?” 王昱涵说的话句句在理,一点也没有保留,更没有悲观,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罢了,一个在这个封建王朝里,随处可见的事实。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八章前任恶事(上) 封建王朝,本就是地主恶霸这种强权人物的天下,皇权不下县,地方上的权势全都掌握在这些恶霸和贪官手里,他们相互勾结,狼狈为奸,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而那些普通百姓,只能任人宰割,只能忍气吞声,根本没有人去同情他们,没有人去帮助他们,更不会有人去为了一个不相干的普通人,去得罪那些有权有势的权贵,毕竟,得罪权贵的下场,太过凄惨,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安危去冒险。 秦淮仁彻底无话可说了,他站在原地发呆,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迷茫和痛苦,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秦淮仁早就知道封建王朝的黑暗,知道地方恶霸的嚣张,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黑暗会如此令人窒息,这种嚣张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从现代穿越到宋朝,现在只是一心想做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想惩治恶霸,想还百姓一个公道,可当他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力,他的一腔热血,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他的那些想法,显得如此天真可笑。 秦淮仁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好这个县令,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对抗王贺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还鹿泉县百姓一个公道,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动摇。 银凤也有点听不下去了,她看着秦淮仁苍白的脸色,看着他迷茫痛苦的模样,又看着王昱涵满脸的疲惫和无奈,心里满是着急,赶紧上前,轻轻拉了拉王昱涵的衣袖。 “昱涵,你别这么说张大人,你就不能好好跟张大人说话吗?你是明白的,张大人和那些历任县令不一样,他不是来巴结王贺民的,也不是来搜刮民脂民膏的,他是真心实意想帮助我们,真心实意想洗刷我们的冤屈,真心实意想惩治王贺民和刘氏他们两个人,这才不惜得罪了他们,不惜冒着被报复的风险,来这里找你。” 银凤还是替王昱涵感到惭愧,替秦淮仁感到悲伤,继续劝说王昱涵。 “你忘了吗?上次你被王贺民诬陷,被抓进大牢,受尽了折磨,是张大人不顾个人安危,不顾王贺民的威胁,一次次为你奔走,一次次在县衙为你辩解,甚至不惜和那些偏袒王贺民的小吏争执,要没有张大人的话,现在你还在大牢里面关押着呢,还在受尽折磨,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所以,你不能这么说张大人,你不能寒了他的心。” 银凤说完,王昱涵依旧是无动于衷,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看着脚下断裂的桌椅,脸上依旧是满满的失望跟无奈,又一次开口,只是语气有点为难。 “我知道张大人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他真心想为民做主,可我也是为了他好,为了那些百姓好,我不想看着他因为一时冲动,因为一腔热血,而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我不想看着那些信任他的百姓,因为他的冲动,而遭到残酷的报复。我经历过太多的绝望,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反抗王贺民,而落得悲惨的下场,所以,我只能劝他放弃,只能劝他别再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 银凤见王昱涵不肯听劝,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转过身,对着秦淮仁轻声劝说道:“张大人,您别往心里去,昱涵他不是故意要顶撞您的,他只是被王贺民逼得太狠了,他是怕您受到伤害,怕您落得不好的下场,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来。您还不知道吧,在鹿泉县上任过的几任县老爷,没有一个人敢跟王贺民叫板斗狠,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为民做主。” 秦淮仁无奈,又问道:“银凤姑娘,那你说一说,前面几任县令是怎么做官的?” “他们要么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王贺民胡作非为,不管百姓的死活,不管王贺民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只要王贺民不影响他们的乌纱帽,不影响他们搜刮钱财,他们就不管不问;要么就是拼命地巴结或者拉近跟王贺民的关系,想方设法讨好王贺民,甚至不惜和他同流合污,一起欺压百姓,一起搜刮民脂民膏,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看在了知府刘元昌的面子上,就是害怕得罪王贺民,害怕被王贺民报复,害怕丢了自己的乌纱帽,丢了自己的性命。” 银凤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就拿前一任的县令来说吧,他刚上任的时候,也和您一样,一腔热血,一心想为民做主,想惩治王贺民,想还鹿泉县百姓一个公道,可他刚上任没多久,就被王贺民和刘元昌的势力吓到了,他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们,于是就放弃了自己的初心,开始拼命巴结王贺民,和王贺民沆瀣一气,假借各种名义,巧立名目,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不管百姓的死活,只要能赚到钱,只要能讨好王贺民,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一说到这里,银凤又一次回忆起来了过去,银牙紧咬。 “那时候,百姓们苦不堪言,一个个怨声载道,可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他们欺压,只能任由他们搜刮,不少百姓因为被搜刮一空,走投无路,只能背井离乡,只能沿街乞讨,还有不少百姓,因为反抗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被活活打死,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人敢站出来,没有人敢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秦淮仁听着银凤的话,心里越发来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样,憋得难受,怒火在他的心里不断燃烧,恨不得现在就去跟王贺民这个恶霸拼了,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和王贺民同流合污的贪官全都绳之以法。 可他心里清楚,眼下真的是斗不过这个地方一霸,他没有后台,没有势力,手下没有可用的人手,县衙里还有不少王贺民的眼线,他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王贺民察觉,就会遭到报复,到时候,不仅自己会遭殃,还会连累更多的人。 银凤见秦淮仁被说得动了气,脸色越来越难看,知道他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于是又赶紧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张大人,您别生气,您听我把话说完,您就知道,我们不是故意要劝您放弃,我们是真的怕您受到伤害。前一任的县令,后来之所以会跟王贺民闹出来矛盾,并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并不是因为他想重新为民做主,而是因为他们内部分赃不均导致的。那时候,他们一起搜刮了不少钱财,王贺民想独吞大部分钱财,只给那个县令留一点点,那个县令不甘心,于是就和王贺民起了争执,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反目成仇。” 秦淮仁听着有了兴趣,连忙追问道:“那么后来呢?翻脸以后,他们闹成什么样子了?” “王贺民心狠手辣,根本不给上一任县官留活路,直接反咬了他一口,收集了一些他贪污受贿的证据,直接上报给了刘元昌,还买通了不少人,诬陷他欺压百姓、草菅人命。最后,在刘元昌的操作下,那个县令被罢官免职,还被诬陷下狱,家产被抄没,家人也被流放,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王贺民,却依旧逍遥法外,依旧在鹿泉县作威作福,甚至比以前更加嚣张跋扈。张大人,您一定要小心一点啊,您千万不能重蹈前一任县令的覆辙,千万不能和王贺民硬碰硬,千万不能被他抓住把柄。” 秦淮仁听了这些话,彻底气急败坏了,他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狠狠地甩了一把衣袖,大声发怒,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什么?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贪官当道,恶霸横行,他们相互勾结,狼狈为奸,一起欺压百姓,一起搜刮民脂民膏,一起草菅人命,可却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可却能逍遥法外,这世道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那些百姓,一辈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只想能吃饱穿暖,可他们却被这些贪官恶霸欺压得走投无路,家破人亡,这太可恶了!太可恨了!我身为鹿泉县县令,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情继续发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被欺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贺民这个恶霸继续作恶多端!” 秦淮仁虽然不是宋朝的人,也没有宋朝封建官员的腐朽思想,毕竟是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穿越而来的一个现代人。 他的思想更先进,只不过这个在宋朝来说,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思想。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一十九章前任恶事(下) 王昱涵听到秦淮仁的怒吼,也走了过来,他心里的怒火也被点燃了,气着对秦淮仁又补充了起来,前任贪官和王贺民的种种劣根。 这一次王昱涵是彻底放下了自己的情绪,很平和地跟秦淮仁对话。 “银凤说的全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前一任县令就是跟王贺民串通一气,就是靠着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发家致富的。那时候,他们还设立了一个修水渠的名目,到处宣传说,修水渠是为了百姓,是为了防止洪水泛滥,让百姓们的良田能有好收成,然后就借着修水渠的名义,向百姓们大肆搜刮钱财,不管是有钱的商户,还是没钱的农户,都要缴纳高额的钱财,要是不交,就会被他们的恶奴殴打,就会被抄家,不少百姓因为交不出钱财,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被活活打死。” 王昱涵觉得很可笑,直接甩了下手,把自己都气笑了,继续跟着秦淮仁诉说。 “那水渠就修了个表面,就在往西十里地的位置,你要是有空去看看,就知道有多可笑,有多可恶,那根本就不能算是水渠,只是挖了一条浅浅的土沟,连水都存不住,更别说防止洪水泛滥了。那时候呢,刚开工修了两天,就给停工不干了,他们把搜刮来的钱财,全都私分了,全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根本不在乎那些良田会不会被洪水淹没,根本不在乎百姓们能不能有好收成。” 秦淮仁听着来气,随口一问:“那么,后来是不是真的发洪水了?” “对,当年就爆发了洪水,方圆百里的良田都被洪水淹没了,庄稼颗粒无收,不少百姓因为洪水,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只能沿街乞讨,只能背井离乡,可王贺民和那个狗官,却躲在自己的宅院里,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甚至还嘲笑百姓们活该。这就是王贺民和那个狗官干的事情,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为民办事,到最后,他们还来一个狗咬狗,因为分赃不均反目成仇,真是可恶至极,真是罪该万死!” 秦淮仁听着王昱涵的话,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他在原地不停地踱步转悠了起来,脚步越来越快,眉头紧紧皱起,脸色越来越难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太可恶了,太可恨了!他们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竟然拿着百姓的性命开玩笑,竟然借着为民办事的名义,搜刮民脂民膏,竟然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受苦受难,却不管不问,这样的贪官,这样的恶霸,就应该千刀万剐,就应该不得好死!” 秦淮仁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激动,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去抄了王贺民的家,恨不得现在就把王贺民和那些和他同流合污的贪官,全都绳之以法,让他们血债血偿。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秦淮仁停下脚步,抬起头,眼神坚定,语气沉重而有力。 “我张东,哪怕这一顶乌纱帽不要了,哪怕拼上我这条性命,我也绝对不会跟王贺民他们这一伙蛀虫,同流合污的!我也绝对不会放任他们继续欺压百姓,继续作恶多端的!王贺民这个该死的人,还有那些和他同流合污的贪官,我一定要收拾他们,一定要惩治他们,一定要还鹿泉县百姓一个公道,一定要让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银凤看着秦淮仁坚定的眼神,听着他坚定的话语,心里满是着急,她知道秦淮仁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可她更害怕秦淮仁会因为这份坚定,而遭到王贺民的报复,遭到不测。 于是她赶紧上前,主动拉住了秦淮仁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担忧,使劲劝说着。 “张大人,您别动怒,不要生气啊,您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想一想!您现在跟王贺民去斗争,无非就是以卵击石,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您没有后台,没有势力,手下没有可用的人手,而他,势力庞大,手下恶奴成群,又有知府大人撑腰,县衙里还有他的眼线,您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他察觉,就会遭到他的报复。” 银凤见秦淮仁的怒意未消,依旧是担心害怕,只能继续好言相劝。 “您要是跟他硬碰硬,您肯定是要吃亏的,搞不好,还会有生命的危险呢!您真要是动真格地去跟他死磕,那你就中了王贺民的奸计了,真的就是正中下怀,他巴不得您主动去找他的麻烦,巴不得您犯错,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报复您,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您赶出鹿泉县,甚至把您置于死地,到时候,您不仅不能惩治他,不能为民做主,反而会让他更加嚣张跋扈,反而会让百姓们遭受更多的苦难,您千万不能冲动啊!” 秦淮仁被银凤拉住衣袖,心里的怒火稍微压制了一些,但他依旧很着急,依旧很愤怒,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银凤,气得大声吼了出来,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无奈。 “可是,我身为一方县令,身为鹿泉县百姓的父母官,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大恶人,在鹿泉县作威作福,在鹿泉县欺压百姓,在鹿泉县作恶多端,我就不去治他吗?我就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被他欺压,被他折磨,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吗?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要是就这样放任他不管,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作恶多端,我就对不起我这顶乌纱帽,对不起我这个县令的身份,对不起鹿泉县的百姓,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更对不起我穿越到这里来的初心!” 突然,王昱涵又开口劝说了起来,他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少了一些怨气和愤怒,多了一些疲惫和真诚,他看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诚恳。 “张大人,我知道您是好官,现在肯定心里着急,知道您一心想为民做主,知道您不甘心就这样放任王贺民作恶多端,可您真的别去跟王贺民硬斗了,您不是对手,硬斗只会让您自己遭殃,只会让百姓们遭受更多的苦难。” 王昱涵也平静了许多,扫视了一下自己的私塾学堂,换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如果,您真的是想要为民做主,当个好官的话,那就听我的一句话,踏踏实实地给老百姓办一些实事,办一些真事吧!不要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不要想着一下子就能扳倒王贺民,那样太不现实了,只会徒劳无功。就像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跟他硬斗,我不跟他正面冲突,我只是安安心心地办我的义学,我只是想让那些没钱读书的孩子能认几个字,能明白一些道理,能不至于一辈子睁眼瞎,能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人。” 秦淮仁听了王昱涵的话,还是第一次对这个有点愤世嫉俗的青年正眼看待,还有了一丝丝的敬佩之意,心里也有了很大的触动。 “我王昱涵,根本不在乎王贺民怎么刁难我,怎么找我的麻烦,怎么打击我,哪怕他再派恶奴来砸我的棚子,哪怕他再打我,我也不会放弃,只要是有一个人家愿意把孩子送到我这里来读书,那我就会一直坚持下去,不管怎么样,我要对得起我的良心,对得起那些信任我的百姓,对得起那些渴望读书的孩子。” 秦淮仁听着王昱涵的话,心里猛地一震,他总算是正眼看了一下王昱涵,看着他满身的伤痕,看着他眼神里的坚定和真诚,看着他虽然疲惫却依旧没有放弃的模样,心里全都是佩服和激动,之前的失望和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秦淮仁伸出手,对着王昱涵竖起了大拇指,语气诚恳而坚定地说道:“王公子,你说得好,说得真是太好了,不愧是读圣贤书的人,不愧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张东佩服你,发自内心地佩服你!” 夸赞完了王昱涵,又接着说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你说得对,为民做主,不一定非要跟恶霸硬斗,不一定非要一下子扳倒他们,踏踏实实地给百姓办一些实事,办一些真事,也是为民做主,也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百姓的信任。我也愿意帮助你,你放心吧,只要你肯干这个义学书堂,只要你不放弃,我张东就一定支持你,帮助你,我会派人来保护你和孩子们的安全,我会给你送来笔墨纸砚,送来粮食和钱财,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把这个义学办得越来越好,让更多没钱读书的孩子,能有书读,能有学上,能明白道理,能摆脱被欺压的命运。” 银凤见秦淮仁和王昱涵终于和解了,见秦淮仁终于冷静了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银凤又赶紧插话说道:“张大人,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真是鹿泉县百姓的福气啊!我们全县的百姓,好不容易才盼来了您这样一位,有正义感、有担当,又肯为民做主,还不怕强权的好官,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冲动,千万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而且,您不要走,一定要留在鹿泉县,为鹿泉县的老百姓做好事,做实事,百姓们都会感激您的,都会支持您的。只要您能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办事,只要您能一步步积累实力,一步步收集王贺民作恶的证据,总有一天,您一定能扳倒王贺民,一定能惩治那些贪官恶霸,一定能还鹿泉县百姓一个太平,一定能让鹿泉县的百姓,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秦淮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可他心里依旧没有主意,依旧很迷茫,想来想去,自己毕竟是从现代穿越到宋朝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章关键的小册子 虽然,秦淮仁上学时候,读了不少史书,了解一些宋朝的历史和制度,可他还是拿捏不准宋朝的官员具体该怎么做,拿捏不准该如何在不被王贺民察觉的情况下,收集他作恶的证据,拿捏不准该如何积累实力,如何一步步扳倒王贺民,如何在保护好自己和百姓的同时,为民做主,惩治恶霸。 秦淮仁是个现代人,来到了宋朝没有任何做官的经验,没有任何应对这种复杂局面的经验,他不知道该找谁商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走出眼前的困境。 除了回到县衙去请教诸葛暗,他还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诸葛暗虽然滑头,毕竟跟随历任县令多年,深谙官场之道,了解鹿泉县的局势,也了解王贺民的势力,更有谋略,有智慧,他一定能给自己出谋划策,一定能帮助自己走出眼前的困境,一定能告诉自己,该如何应对王贺民,该如何收集证据,该如何积累实力,该如何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办事,同时保护好自己。 想到这里,秦淮仁对着银凤和王昱涵深深作揖,语气诚恳地说道:“银凤姑娘,王昱涵公子,你们放心吧,我张东要么不做官,要做官,那就一定要做一个为民做主的大好官,一定要踏踏实实地为百姓办事,一定要保护好你们,保护好百姓们,一定要尽我所能,帮助你们,帮助鹿泉县的百姓摆脱困境。我现在要回县衙,找我的师爷诸葛暗商议对策,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该如何帮助王公子重建义学,该如何收集王贺民作恶的证据,该如何一步步积累势力,扳倒这个恶霸。” 话说完了,秦淮仁还特别嘱咐了一句他们两个人。 “你们也要保重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王公子,你要好好养伤,银凤姑娘,你要好好照顾王公子和孩子们,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要是王贺民再派人来刁难你们,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派人去县衙通知我,我一定会立刻派人来救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说完,三个人彼此道别,眼神里都充满了坚定和希望。 王昱涵对着秦淮仁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张大人,您放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好好等着您的好消息,我们相信您,一定能扳倒王贺民,一定能还我们一个公道,一定能还鹿泉县百姓一个太平。您也要保重自己,千万不能冲动,千万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诸葛师爷足智多谋,他一定能给您出好主意的。”银凤也点了点头,说道:“张大人,您一路小心,我们会等着您的,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所能,帮助您的。” 秦淮仁再次点了点头,转身就快步离开了棚子,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坚定,眼神坚定,心里充满了希望,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迷茫和无力。 秦淮仁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王昱涵、银凤的支持,有百姓们的期待,有诸葛师爷的帮助,他一定能克服眼前的困难,一定能扳倒王贺民,一定能做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一定能还鹿泉县百姓一个公道,一个太平。 这时候,秦淮仁的心里,再次燃起了斗志,燃起了希望,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县衙,找到诸葛师爷,和他商议对策,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才回到了县衙的后院,秦淮仁就迫不及待地在院子里面大声呼唤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急切。 “师爷,诸葛师爷……诸葛师爷,你在哪里?快出来,我有急事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商议,十万火急,你快出来啊!” 秦淮仁一边呼唤着,一边在院子里快步走动着,眼神里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就找到诸葛暗,把自己在王昱涵那里听到的事情,把自己的想法和困惑,全都告诉诸葛暗,让诸葛暗给自己出谋划策,帮助自己走出眼前的困境。 秦淮仁在远处,就看见了诸葛暗和关龙正在一起聊着天,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的槐树下,诸葛暗手里拿着一把羽扇,时不时地扇两下,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关龙则站在一旁,一脸随意的模样,两个人聊得十分投机,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事情,神情都十分轻松。 秦淮仁看到他们,心里一喜,赶紧加快了脚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继续呼唤着。 “师爷,诸葛师爷,我在这里,我回来了,你快过来,我有事跟你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商议,关乎鹿泉县的百姓,关乎我们能不能扳倒王贺民,你快过来!” 诸葛暗和关龙听到了秦淮仁的呼唤,立刻停下了聊天,转过头,朝着秦淮仁看了过来。 看到秦淮仁一脸急切的模样,看到他快步朝着自己走来,诸葛暗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他对着秦淮仁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就慢悠悠地朝着秦淮仁走了过来,关龙则跟在诸葛暗的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好奇的模样,似乎是在疑惑,秦淮仁到底遇到了什么急事,竟然会如此急切。 诸葛暗走到了秦淮仁跟前,停下了脚步,微微躬身,抱着羽扇,对着秦淮仁作揖招呼。 “张大人啊,您回来了啊!看您这一脸急切的模样,想必是去找过王大官人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和王大官人说清楚了?是不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您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您在那边遇到什么麻烦了呢,正准备让关龙去找您呢。” 诸葛暗的语气十分平淡,十分从容,似乎早就预料到秦淮仁会去找王昱涵,似乎早就预料到秦淮仁会遇到困惑,会急切地来找自己商议对策。 秦淮仁看着诸葛暗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的急切稍微缓解了一些,他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语气疲惫,但看样子是舒展了不少情绪。 “也不能说没事了吧,别提了,我啊,真是一言难尽,算了,不说那些烦心事了,等会儿再跟你详细说。师爷,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县衙里面,有一些关于鹿泉县过往的资料,还有一些关于知府刘元昌的相关资料?就是那些你之前跟我提起过的,非常关键的资料,你放哪里了,快找出来,我要用啊,这些资料,对我们非常重要,你快找出来给我。” 诸葛暗听到秦淮仁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早就明白了秦淮仁的心思,早就知道秦淮仁会找自己要这些资料,他对着秦淮仁做了一个画矩形的手势。 “哦,大人啊,你说的就是那个小册子啊?那些资料确实很关键,这些资料,确实能给我们提供很大的帮助。那些资料,不是一直就放在了县衙的书房里面吗?用一个黑色的木盒子装着,难道大人您忘了?您上次还问过我,那些资料是什么,我还跟您详细介绍过呢。” 秦淮仁听了诸葛暗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模样,刚才在王昱涵那里遇到了太多的事情,心里又急又气,就更想不起来了。 秦淮仁对着诸葛暗笑了笑,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哦,你说书房啊,嗯,是的,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我刚才太着急了,一时之间忘了具体的位置了。那好吧,师爷,辛苦你了,你跟我来书房一起找找,我一个人找,怕是找不到,有你在,能快一些,找到那些资料之后,我们就立刻商议对策,尽快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说完,秦淮仁就不再耽误时间,转身就朝着书房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依旧十分急切,心里依旧想着那些资料。 关龙则站在原地,看着秦淮仁急切的背影,又看了看诸葛暗,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对着诸葛暗小声地揶揄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调侃。 “哎呀哈,师爷啊,敢情你没有给老爷看袖里乾坤啊,没有把那些最关键的东西,告诉老爷啊。嗨,我说呢,老爷这几天在任上,怎么会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怎么会处处碰壁,怎么会这么迷茫,这么无力,原来是你没有把关键的东西告诉他,原来是你故意让他自己去摸索,自己去吃亏啊。” 诸葛暗看着关龙揶揄的模样,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 “嗯,是的,我确实没有把袖里乾坤给老爷看,老爷刚上任没多久,一腔热血,可他太天真了,太不谙世事了,太不了解官场的黑暗。张大人吃一点亏也好,让他自己去经历一些事情,让他自己去感受一下官场的黑暗。” 话说到这里,诸葛暗嘿嘿一笑,像是舒展了心事。 “看样子啊,咱们老爷,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已经明白过来一点事情了,以后咱们就不用那么累了,以后老爷做事,也会变得沉稳一些,也会懂得听从我们的建议。” 关龙听了诸葛暗的话,仔细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脸上的揶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同的模样。 “师爷,你说得也对,老爷确实太天真了,太冲动了,让他吃一点亏,让他自己明白一些道理,确实是好事,这样他以后才能更好地做官。” 诸葛暗点了点头,说道:“好,赶紧跟上去,别让老爷等急了。” 说完,诸葛暗就不再耽误时间,快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跟了进去。 诸葛暗走进书房,就看见这个时候的秦淮仁,正在书房里面着急忙慌地翻找着那个小册子和那些卷宗,他一会儿翻找这个书柜,一会儿翻找那个书桌,一会儿又蹲在地上,翻找着散落的书籍和纸张,脸上满是急切的模样,额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在哪里呢?怎么找不到呢?明明就在这里啊,怎么会找不到呢?难道是我记错了位置?还是被人移动了?不行,一定要找到,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些资料,对我们太重要了。”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着急忙慌的模样,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轻轻敲了敲门,故意提醒秦淮仁,自己已经进来了,不想打扰到秦淮仁的思绪,也不想让秦淮仁因为太过着急,而忽略了自己。 秦淮仁听到敲门声,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看到是诸葛暗,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喜悦的模样,他赶紧对着诸葛暗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说道:“师爷,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帮我找找吧,我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呢,我明明记得,你说那些资料,就放在书房里面,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快帮我找找。”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一章找地图(上) “师爷,你来得可正是时候啊,那个小册子,我怎么就是找不到呢!你来书房比我多,你快帮我找一找啊。” 秦淮仁的声音里满是急切,手忙脚乱地在书桌上来回翻找着,指尖扫过一叠叠堆放整齐的公文、卷宗,还有几本泛黄的古籍,每翻过一样,都要匆匆扫一眼,确认不是自己要找的那本小册子。 一看不是自己要找的东西,秦淮仁又急忙推到一边,连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他碰得微微晃动,砚台里的墨汁泛起细小的涟漪。 秦淮仁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念叨着那本小册子,眉头紧紧皱起,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急着要用那本东西,语气里满是恳求,眼神死死盯着书桌的每一个角落,仿佛那本小册子会凭空冒出来一般,嘴里还不停重复着。 “怎么会找不到呢?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附近的,师爷,你常来书房整理东西,肯定知道它在哪,快帮我找找,耽误了事情可就糟了!” 诸葛暗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动了动,袖口微微鼓起,眼神飞快地在秦淮仁身上扫了一圈,见他丝毫没有分心,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又飞快地掩饰过去,装作一副同样焦急的样子,嘴里应和着。 “大人莫急,莫急,卑职这就帮您找,肯定能找到的。” 诸葛暗嘴上这么说,诸葛暗的身体却悄悄挪了挪,故意背过身子去,背对着秦淮仁,挡住了自己的动作,生怕被秦淮仁瞥见分毫,他微微躬着身子,看似在翻找书桌另一侧的书籍,实则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大袖子上。 诸葛暗的手指在袖管里轻轻摸索着,动作轻巧又迅速,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会儿把小册子拿出来,看秦淮仁那急切的样子,定然会对自己更加倚重。 诸葛暗确认秦淮仁没有注意到自己,赶紧从自己宽大的袖子里面掏出来了一本小册子,那小册子小巧玲珑,封面是用普通的麻纸做的,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来已经用了有些时日。 这个小册子上面用墨汁工工整整地写着几个字,字迹不大,却十分清晰,正是关键的标注,诸葛暗拿着小册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的字迹,眼神里满是算计。 他悄悄把小册子藏在手心,又故意在书桌前翻找了几下,装作一副刚刚找到的样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欣喜,心里却在暗暗得意。 诸葛暗甚至还在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秦淮仁拿到小册子时,那种如获至宝的神情,还有对自己的感激之情,越想心里越美,指尖的动作也放缓了几分,生怕把这本“宝贝”小册子给弄坏了。 “知府大人的十大忌讳和十大爱好。” 诸葛暗故意清了清嗓子,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小册子封面上的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仿佛在向秦淮仁邀功一般。 念完之后,诸葛暗悄悄抬起头,目光落在秦淮仁身上,紧紧盯着秦淮仁的神情,等着看他的反应,心里盘算着,秦淮仁听到这句话,定然会立刻凑过来,迫不及待地接过小册子。 毕竟,这本小册子上的内容,那是诸葛暗悉心整理出来的巴结知府的宝典啊。 这自然容不得半点马虎,诸葛暗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秦淮仁夸赞的准备,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手里紧紧攥着小册子,就等着秦淮仁开口索要。 可谁知道,秦淮仁只是淡淡地挪过去了身子,目光在小册子上扫了一眼,没有丝毫的惊喜,也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急切丝毫没有减少,甚至比刚才还要急切几分。 秦淮仁摆了摆手,脸上毫无波澜,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很平淡。 “不只是这个,师爷再给我找一找鹿泉县的地图出来,我要看看,赶紧找,别耽误时间。” 说完之后,秦淮仁又把头转了过去,目光落在书桌的另一侧,继续翻找着什么,仿佛那本小册子根本就不重要一般,丝毫没有把诸葛暗手里的小册子放在心上,这一下,可把诸葛暗给弄懵了,他手里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眼神里满是诧异,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诸葛暗还以为,自己拿出了这本记录着知府大人忌讳和爱好的小册子,自己的知县老爷定然会如获至宝,对自己感激涕零。 可是,谁知道,秦淮仁看都没多看几眼,真正在意的竟然是一本地图,这就让诸葛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心里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本普通的鹿泉县地图,有什么值得秦淮仁这么急切的?比起知府大人的忌讳和爱好,地图又算得了什么? 难道说,秦淮仁还有什么别的心思不成?一连串的疑问在诸葛暗的心里盘旋,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重复了一遍秦淮仁的话,语气里满是诧异和不解,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就像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子。 “什么,地图?” 诸葛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疑惑,目光紧紧盯着秦淮仁,仿佛没有听清他的话一般,又重复了一遍。 “大人,您说您要鹿泉县的地图?不是要这本记录着知府大人忌讳和爱好的小册子吗?这小册子可是关乎着您日后在知府大人面前行事的关键啊,您怎么反而更在意一本地图呢?大人,你没有搞错吧?”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小册子,试图引起秦淮仁的注意,心里满是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失落,自己费尽心机藏起来的小册子,竟然比不上一本地图,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身为县衙师爷得到他,又不敢多问,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淮仁的神情,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可秦淮仁的脸上除了急切,什么都没有,眼神紧紧盯着书桌,仿佛地图就藏在那里一般。 “对呀,就是地图,在哪里呢,快给我找啊,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大事,有你好果子吃!快把咱们鹿泉县的辖区地图给我找出来啊。” 秦淮仁听到诸葛暗的疑问,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他转过身,目光紧紧盯着诸葛暗,眼神里满是催促,仿佛诸葛暗再慢一点,就要发脾气一般。 秦淮仁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诸葛暗的疑惑和失落,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找地图,只是一个劲地催促着诸葛暗,手里还在不停地翻找着书桌,眉头皱得更紧了,额角的汗珠也越来越多,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着急,急着要看到那本地图,仿佛那本地图里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秘密一般,容不得半点耽误。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那不耐烦的神情,还有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心里知道,自己再不敢耽误,也不敢再多问,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和失落,点了点头。 诸葛暗语气恭敬地说道:“是是是,大人,卑职这就找,这就找,您莫急,很快就好。” 说完之后,他赶紧把手里的小册子又悄悄放到了书桌上面,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转身快步走到书房的书柜子前,书柜子很高,分了很多层,每层都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卷宗和一些杂物。 诸葛暗的目光飞快地在书柜子上扫过,很快就锁定了书柜子最下边的那一个抽屉格子,他记得,鹿泉县的地图,平日里很少有人用到,就被自己放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抽屉格子里,用来存放一些不常用的杂物。 诸葛暗快步走到书柜子前,弯腰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拉开了书柜子最下边的那一个抽屉格子。 诸葛暗的手指在杂物堆里轻轻摸索着,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把地图给弄坏了,也生怕错过了地图的位置,他一边翻找,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这地图平日里也没人用,大人今天怎么突然要找它了? 诸葛暗不敢多想,只能专心致志地翻找着,手指扫过每一样杂物,仔细地确认着,生怕漏掉地图的踪迹,翻找了好一会儿。 诸葛暗才在抽屉格子的最里面,摸到了一卷泛黄的纸张,手感粗糙,正是那本地图,他心里一喜,赶紧把地图从杂物堆里抽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地图上的灰尘,灰尘簌簌落下。 诸葛暗又小心翼翼地把地图展开,确认了一下,正是鹿泉县的地图,这才放心地把地图卷了起来,站起身,快步走到秦淮仁面前。 尽管,他不知道秦淮仁这是到底唱哪一出,还没有见过,哪个县令老爷会这么用心,把一个辖区的地图当回事。 在诸葛暗的脑子里,当官的都应该把巴结上司,送礼贿赂当做头等大事才对。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二章找地图(下) “张大人,你要的地图在这里呢,给你了。” 诸葛暗双手捧着地图,递到秦淮仁面前,语气恭敬,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眼神里却依旧满是疑惑,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秦淮仁的神情,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秦淮仁的目光却紧紧盯着他手里的地图,脸上的急切也终于缓和了几分,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仿佛找到了地图,就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的神情,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双手捧着地图,等着秦淮仁接过地图,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会儿秦淮仁看地图的时候,自己一定要仔细观察,看看他到底在关注什么,也好弄清楚他找地图的真正目的。 秦淮仁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接过了诸葛暗递上来的鹿泉县地图,双手紧紧捧着地图,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生怕把地图给弄坏了。 放展了地图以后,秦淮仁慢慢伸出手,点着地图仔细打量。 地图很大,铺在书桌上,几乎占满了整个桌面,地图上的线条有些模糊,颜色也已经泛黄,看得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标注着鹿泉县的各个乡镇、村落,还有河流、山脉、道路,标注得十分详细。 秦淮仁的目光紧紧盯着地图,眼神专注而认真,看得那叫一个仔仔细细,不放过地图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手指轻轻放在地图上,沿着地图上的线条慢慢滑动,一边滑动,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谁也不知道秦淮仁在嘀咕着什么,脸上的神情时而严肃,时而沉思,时而又露出一丝疑惑,仿佛在研究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连诸葛暗站在一旁,他都丝毫没有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地图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诸葛暗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静静地看着秦淮仁,看着侵害人专注地看着地图,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 诸葛暗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本地图上到底有什么,值得秦淮仁这么专注,这么急切,他忍不住偷偷凑了过去,目光落在地图上,顺着秦淮仁手指滑动的方向看去,试图弄清楚秦淮仁到底在看什么。 可是,诸葛暗只是人精,地图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地图上就是一些普通的标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可还是不敢多问,只能继续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秦淮仁看完地图,好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仁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诸葛暗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的神情。 秦淮仁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语气郑重地说道:“诸葛师爷,你看这个位置,是不是前任的县令跟王贺民一起合作开过一条贯通的水渠呢?就是这个地方,我刚去过,亲自到现场看了一下,那条水渠修得太窄了,还特别浅,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别说灌溉田地了,就算是下一场小雨,水渠里的水都装不满,更别说抵御干旱和洪涝了。” 说到了这里,秦淮仁停顿了一下,点着头继续跟诸葛暗念叨。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前任县令和王贺民为什么要修这么一条水渠,这分明就是借用修建水渠的噱头,为自己贪污搞好处。”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地图上的那个位置,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不满,眼神紧紧盯着诸葛暗,等着他的回答,仿佛诸葛暗知道其中的缘由一般。 诸葛暗顺着秦淮仁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那个位置,仔细看了看,又认真回想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这件事情。 诸葛暗恭敬地说道:“对啊,张大人,你说的没有错,就是这个地方,前任县令崔广志伙同王大官人,也就是王贺民,拉了好多百姓和乡绅的赞助,说是要修一条贯通的水渠,灌溉周边的田地,帮助百姓抵御干旱和洪涝,让百姓们能够有个好收成,当时百姓们和乡绅们都很支持这件事情,纷纷出钱出力。” 话说到了一半,诸葛暗的脸色一变,又继续了。 “可是呢,谁知道,崔广志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修水渠上,他把百姓和乡绅们赞助的钱财,大部分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只拿出了一点点钱财来修水渠。所以,这条水渠才修得这么差,这么敷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面子工程吧,根本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后来,崔广志被罢官,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那条水渠,也就一直荒废在那里,再也没有人管过。”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满。 秦淮仁听完诸葛暗的话,轻轻点了一下头,脸上的神情更加严肃了。 秦淮仁又把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手指在地图上慢慢滑动,从鹿泉县的北面,一直滑到南面,开始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师爷你看啊,咱们县的北面呢,有一条河叫鹿河,这条河的水量很大,常年水流不断,可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水渠,河水无法引流到周边的田地,只能白白流淌,浪费了宝贵的水资源;南边这条小河是西河,西河的水量很小,一到干旱季节,就会干涸,周边的田地根本无法灌溉,百姓们只能靠天吃饭,可一到洪涝季节,西河的水又排不出去,周边的田地都会被淹没,百姓们辛辛苦苦种的庄稼,都会颗粒无收,苦不堪言。” 秦淮仁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说,我们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呢,把这两条河中间开一条水渠。到时候啊,南北中间看个小运河,当然比不上隋炀帝那个时候开的京杭大运河了。” 确实,这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好事情。 只要挖通了河道,鹿河的水就能够引流到西河里,这样一来,干旱的时候,西河周边的田地就能够得到灌溉,百姓们再也不用靠天吃饭;洪涝的时候,西河的水又能够通过水渠排到鹿河里,再也不用担心田地被淹没,百姓们也能够安居乐业。 这件事,如果真的干成了,那么鹿泉县的农田收成自然就上来了,生活也能够越来越好。 秦淮仁的语气里满是期盼和坚定,眼神紧紧盯着诸葛暗,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支持和认可。 秦淮仁早就想为鹿泉县百姓做点事情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来,如今找到了鹿泉县的地图,又提起了前任县令修水渠的事情。 秦淮仁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百姓们丰收的喜悦,看到了鹿泉县繁荣昌盛的景象。 诸葛暗听完秦淮仁的话,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他手里拿着一把羽扇,轻轻摇着,慢悠悠地给秦淮仁扇着风。 “大人,你的这个想法吧,好倒是很好,确实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要是真的能够干成,百姓们定然会感激不尽,大人您的名声,也会传遍整个鹿泉县,甚至传遍整个冀州,成为百姓们心中的好官,流芳百世。只是呢……有一点难,有那么一点点的难!”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故意拉长了语气,眼神里满是为难,仿佛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办成一般,他没有直接拒绝秦淮仁,也没有明确表示支持,只是含糊其辞,试图试探秦淮仁的决心,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干这件事情,还是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而已。 秦淮仁看着诸葛暗那一种皮笑肉不笑,想说又扭捏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秦淮仁心里暗暗冷笑,他早就料到诸葛暗会是这个反应,毕竟,诸葛暗这个人,向来圆滑世故,趋炎附势,做什么事情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的,就算是干,也会想尽办法从中谋取私利。 秦淮仁索性不跟他装了,也不想再跟他绕弯子,侵害人站起身,拉着诸葛暗的手,把他按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诸葛暗的对面,直接对着他打开天窗说亮话,语气郑重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含糊。 “诸葛师爷啊,我早就听说过了这件事情了,关于前任县令崔广志修水渠,还有他和王贺民狼狈为奸、贪赃枉法的事情,我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秦淮仁的语气里满是严肃,眼神紧紧盯着诸葛暗。 “上一任县令崔广志呢,干了一个水渠的事情,他啊,就是因为跟王贺民狼狈为奸,相互勾结,利用修水渠的名义,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自己又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把百姓们的血汗钱,全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根本没有把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也没有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这才导致了他被罢官处理,最终落得个罪臣的下场,遗臭万年。” 秦淮仁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放心吧,我张东是绝对不会学他这么干,再步他的后尘的,我既然来到鹿泉县担任县令,就下定决心,要为百姓们干一点实事,要对得起百姓们的信任,对得起朝廷的重托,绝对不会像崔广志那样,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中饱私囊。” 诸葛暗听完了秦淮仁的话,缓慢地问道:“大人……你真是这么想的?” 秦淮仁立马回答道:“那当然了,我是真的想干一点实事,想为鹿泉县的百姓们谋福利,想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能够有个好收成,再也不用受干旱和洪涝的困扰。再说了,这个修水渠本来就是个利国利民的事情,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既能帮助百姓们解决实际困难,又能为朝廷分忧解难,你说是不是?” 秦淮仁的语气里满是真诚和坚定,眼神紧紧盯着诸葛暗。 诸葛暗听完秦淮仁的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秦淮仁的暗示,秦淮仁这是在向自己表明决心,表明自己不会像崔广志那样贪赃枉法,也不会让自己从中谋取私利,同时也是在催促自己,让自己真心实意地帮助他,一起把修水渠这件事情干成。 诸葛暗心里暗暗盘算着,既然秦淮仁已经表明了决心,而且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干成了,秦淮仁的名声大噪,自己作为他的师爷,也能够沾光。 想到这里,诸葛暗只能点着头,对着秦淮仁说道:“啊,那是啊,那当然了。张大人,您是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好官啊,您的一片赤诚之心,卑职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卑职也相信,您绝对不会像崔广志那样,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您是真心实意地想为百姓们干实事,想为鹿泉县的百姓们谋福利,卑职打心底里敬佩您。” 话才说到一半,诸葛暗就话锋一转,把难处说了出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三章修水渠(上) 秦淮仁早就把耳朵竖了起来,他知道,接下来就是诸葛暗说的重点问题了。 “不过呢……您确实想干水渠的事情,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不仅仅是人力和物力上的事情,还有很多其他的麻烦,上任县令之所以没有干好水渠的事情,可不仅仅是贪赃枉法这么简单,这里面的事情多了去了,牵扯到的人和事也很多,复杂得很,不是咱们这个小县城的衙门能够解决的事情,也不是您我两个人就能够办成的,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比您想象的要多得多。”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为难,仿佛这件事情真的复杂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办成一般。 诸葛暗故意夸大了事情的难度,一方面是想试探秦淮仁的决心,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勇气干成这件事情,另一方面,也是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这件事情办不成,自己也能够有个借口,不至于被秦淮仁怪罪。 秦淮仁就知道诸葛暗会给他来上这么一出,故意夸大事情的难度,试图为难自己,或者想从中索要好处,这一切都在秦淮仁的预料之中,也正合他的心意。 秦淮仁要的就是想让诸葛暗主动说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主动说出办这件事情的困难,这样自己才有机会向他请教,才有机会让他真心实意地帮助自己。 于是,秦淮仁也就赶紧就着这件事情,继续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虚心,脸上露出了一副诚恳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不知道其中的难处,真的需要诸葛暗的指点一般。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诸葛师爷,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复杂,很困难,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也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很多,牵扯到的人和事也很多,所以,我才找你啊。” 秦淮仁的语气里满是虚心和诚恳,眼神紧紧盯着诸葛暗,也是在给这个老滑头提个醒。 “诸葛师爷,您懂得多,学识渊博,而且在这衙门里待了这么多年,熟悉这里面的规矩,也熟悉鹿泉县的情况,更何况,您还是诸葛亮的后人,天生就足智多谋,善于谋划,肯定能够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你给我指点一二吧,我啊,在这里好好听着,你说我听,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够把这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干成,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我都心甘情愿。”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对着诸葛暗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恳求,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他故意抬高了诸葛暗,夸赞他足智多谋,就是想让诸葛暗得意忘形,主动说出办这件事情的关键,主动帮助自己。 诸葛暗听完秦淮仁的夸赞,心里顿时就得意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眼神里满是自豪,毕竟,被人夸赞足智多谋,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上司夸赞,换做是谁,都会心里高兴。 诸葛暗沉默了一下,闭上眼睛,假装在认真思考着这件事情,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既然秦淮仁这么虚心求教,而且还这么信任自己,自己也不能太过过分。 更何况,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干成了,自己也能够沾光,所以,还是应该真心实意地干。 不过,诸葛暗还是得趁机提点一下秦淮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关键在哪里,也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这样日后,他才会更加倚重自己,自己也才能从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过了好一会儿,诸葛暗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秦淮仁身上。 “你要干修水渠这么大的工程,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也不是咱们这个小县城的衙门能够说了算的。首先,你得让上面的官员给你批示通过才行,要是没有上面的批示,就算你有再多的人力和物力,就算你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能擅自开工,否则,就是抗旨不遵,到时候,不仅这件事情干不成,你自己也会惹上大麻烦,甚至会像崔广志那样,落得个罢官免职的下场,这一点,你可得想清楚了。” 诸葛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说了,有了上面的批示以后,州府自然会给咱们拨款干这个工程的,修水渠这么大的工程,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需要很多的钱财,咱们这个小县城的衙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只能依靠州府的拨款,有了钱,才能拉到人干活,才能购买材料,才能顺利地开工,才能把这件事情干成,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诸葛暗又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官场处事的那一套了。 “除此之外,这还有关系和门路呢,上面的官员,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想要让他们给你批示通过,想要让他们给你拨款,没有一点关系和门路,没有一点好处,是绝对办不成的,你得懂得变通,懂得讨好上面的官员,懂得走门路,托关系,这样才能顺利地拿到批示,拿到拨款,这件事情,才能顺利地推进,知道了吗?”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暗示着秦淮仁,意思就是,想要办成这件事情,不仅需要上面的批示和拨款,还需要花钱打点上面的官员,需要走门路,托关系,否则,这件事情根本办不成。 秦淮仁自然知道诸葛暗说的这些道理,他来自现代社会,在现代社会,要办点事情,那还得托关系、走门路、找亲戚办事呢,不给点好处,不花一点钱,不懂得讨好别人,那就别想办成事情,就算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也会被人故意刁难,迟迟办不下来。 现在,秦淮仁身处封建落后又低效的宋朝,官场黑暗,贪官污吏横行,想要办成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更是难上加难,没有关系,没有门路,没有好处,想要让上面的官员给你批示通过,给你拨款,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诸葛暗说的这些,他心里都清楚,甚至比诸葛暗还要清楚。 可秦淮仁不能表现出来,他不能让诸葛暗知道,自己早就懂得这些道理,不能让诸葛暗觉得,自己不需要他的帮助。 所以,秦淮仁只能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和不解,假装自己不明白诸葛暗说的这些话,假装自己不知道官场的这些弯弯绕绕。 秦淮仁这样做,就是为了让诸葛暗能够更加详细地给自己讲解,能够真心实意地帮助自己,能够主动给自己出谋划策。 同时,也是为了麻痹诸葛暗,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单纯、老实、没有心机的县令,这样一来,诸葛暗才会放下戒心,真心实意地帮助自己,而不是处处提防自己,处处为难自己。 于是,秦淮仁本着虚心求教的样子,对着诸葛暗又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诚恳和恳求,脸上露出了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需要诸葛暗的指点一般。 “诸葛师爷,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明白,什么关系啊,什么门路啊,我刚来到鹿泉县,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熟人,更没有什么关系和门路,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讨好上面的官员,该怎么去走门路,托关系,你就指点我一二吧,你看我要办这个事情,到底该怎么办?”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对着诸葛暗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恳求,眼神紧紧盯着诸葛暗,希望他能够真心实意地帮助自己,能够给自己指一条明路。 诸葛暗也不再藏着掖着了,既然秦淮仁有心办事,而且还这么虚心求教,这么信任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再为难他,也没有必要再藏藏掖掖,不如直接就告诉他关键所在,帮助他把这件事情干成,这样自己也能够沾光,也能够获得更多的好处。 想到这里,诸葛暗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地说了起来。 “张大人啊,你既然这么信任卑职,卑职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直接就告诉你关键所在,你要是想办成修水渠这件事情,那就得一级一级地来,不能急于求成,首先,你得找你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冀州的知府刘元昌大人去批示,只要刘元昌大人能够给你批示通过,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州府的拨款,也能够顺利地批下来,上面的其他官员,也不会故意为难你。” 诸葛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刘元昌大人,是咱们冀州的父母官,手握大权,只要他点头答应,这件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讨好刘元昌大人,想办法让他给你批示通过,至于怎么讨好他,怎么让他点头答应,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秦淮仁已经明白了,亲自去冀州拜访他,再给他送一些他喜欢的东西,讨好讨好他,说不定,刘元昌一高兴,就会点头答应,给你批示通过了。 诸葛暗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暗示着秦淮仁,意思就是,想要让刘元昌大人点头答应,就必须花钱打点,必须送厚礼,必须讨好他,否则,这件事情根本办不成。 秦淮仁假装听懂了诸葛暗说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故意拉长了语言,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回答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懵懂,还有一丝不确定,仿佛自己刚刚才明白其中的道理一般。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四章修水渠(下) “哦……原来是找王贺民的老丈人啊,这么办事。”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尽管秦淮仁对王贺民深恶痛绝,但是,碍于要跟王贺民的老丈人打交道,他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下去。 “张大人,别怪下属给你泼冷水啊。就冲着去年知县和王贺民办的事情,咱们鹿泉县的老百姓,根本不能提修水渠的事情。真的,大人,我说的全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 诸葛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仿佛只要一提起去年的事,就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张大人,可以这么说只要一提修水渠这个事情,那鹿泉县的人几乎都是脸色很难看的,真的就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多说。” 诸葛暗咽了口唾沫,又继续说道:“本来修水渠是一个对老百姓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情,修好了水渠,地里的庄稼就能浇上水,再也不用靠天吃饭,收成好了,老百姓的日子才能好过,家家户户才能有粮食吃,有衣服穿,这本该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件好事,却被他们办成了个糟糕透顶的事情,办得一塌糊涂,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咱们鹿泉县的老百姓。” 说到这里,诸葛暗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愤慨,还有几分无奈,继续跟着秦淮仁倒苦水。 “前任县令借着修水渠的名义,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向老百姓摊派苛捐杂税,家里有粮食的要交粮食,有钱财的要交钱财,就算是家里一贫如洗,也要被逼着出劳力,稍有不从,就会遭到打骂呵斥,甚至还会被抓起来关进大牢。可到最后呢?水渠只挖了一点点,连个样子都没有,那些搜刮来的钱财粮食,全被中饱私囊,揣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老百姓们不仅没得到半点好处,反而被折腾得倾家荡产,苦不堪言。” 秦淮仁默默地听着,他知道诸葛暗说得这么复杂就是以希望他可以知难而退,但是,秦淮仁没有这个意思,继续默默地听着。 “所以啊,张大人,现在没人愿意干了,也没有人再相信官府了,更没有人相信修水渠这件事了。”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恳切,语气也越发沉重,还在继续倒苦水。 “老百姓们一听到‘修水渠’这三个字,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避之唯恐不及,心里全是恐惧和怨恨。我看啊,张大人,要不你还是掂量一下吧,这件事真的不好办,太棘手了,弄不好,不仅水渠修不成,还会惹祸上身,得罪一大堆人,到时候,你这个县令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啊。” 秦淮仁却不认可这番话,听完之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连连拒绝,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那不行,我肯定要好好干的,这件事,我必须得办,而且还要办好。不管怎么说啊,我张东既然是一方县令,是鹿泉县的父母官,那就有责任和义务把这里治好,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好,不能让老百姓再受委屈,再遭罪。” 他的眼神无比坚定,脸上也露出了坚毅的神色,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仿佛早已下定了决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阻力,都不会轻易放弃。 秦淮仁继续坚定着语气说道:“老话说的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既然来了鹿泉县,当了这个县令,就不能辜负朝廷对我的信任,不能辜负老百姓对我的期盼,更不能辜负我自己的初心。还有就是,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身为官员,就要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能尸位素餐,不能浑浑噩噩混日子。所以,修水渠这件事,我肯定要干,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难,就算得罪再多的人,我也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诸葛暗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秦淮仁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早已泛起了波澜。 诸葛暗太了解鹿泉县的情况了,也太清楚修水渠这件事的难度了,去年的事情,给老百姓留下的阴影太大了,想要扭转老百姓的看法,想要把水渠修好,简直比登天还难。 原本还以为,自己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清楚之后,秦淮仁会明白其中的难处,会知难而退,会放弃修水渠的想法,可没想到,这位刚上任的县令,竟然如此固执,如此一根筋,根本不懂得见好就收,不懂得变通,更不懂得知难而退。 诸葛暗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只能勉强着语气,打着退堂鼓,试图再劝劝秦淮仁,让他改变主意。 “大人啊,我知道你是为了百姓好,我也知道你有一颗为民做主的心,我更明白你想要把鹿泉县治好,想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初心,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大人,这个事情,真的不简单,这里面的门道太多了,牵扯的人和事也太复杂了,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办成的。” 诸葛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想着,你还是不要操之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件事,得慢慢来,一步一步来,不能急于求成。你刚到鹿泉县上任,根基还不稳,手里没有实权,也没有自己的人手,更没有得到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就连县衙里的人,也未必都跟你一条心。在这种情况下,你贸然提出修水渠,不仅得不到老百姓的支持,还会得罪那些既得利益者,还会遭到他们的排挤和打压,到时候,你只会孤立无援,寸步难行。” 秦淮仁很满意他的话语,至少这个两头讨好的诸葛暗还真的给秦淮仁出了一点主意。 “要不,我给你个建议吧,也许,能帮你一下,能让你少走一些弯路,也能让你在鹿泉县站稳脚跟。”诸葛暗看着秦淮仁,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还有几分无奈,他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劝,秦淮仁也未必会放弃修水渠的想法,只能退一步,给她想一个折中的办法,既能让他暂时收敛锋芒,又能为以后修水渠打下基础。 秦淮仁一听诸葛暗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坚毅神色也柔和了许多,他就知道,诸葛暗这个老油条,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肯定有办法,肯定能帮到自己。 秦淮仁立马满意地笑了,嘴角上扬,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对着诸葛暗竖起来了一根大拇指,语气里满是夸赞,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 “师爷说得好啊,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操心这个事情了,天天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怎么才能把修水渠这件事办成,怎么才能让老百姓相信我,支持我,可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师爷,你快说说,你的主意是什么呢?我洗耳恭听,只要能把事情办成,我一定按照你的主意去做。”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那急切的样子,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诸葛暗就知道,秦淮仁这位县令,只要一听到有办法,就会变得如此急切,如此迫不及待。 诸葛暗也没有继续卖关子,没有再故意吊秦淮仁的胃口,清了清嗓子,便开始了自己的办法讲述,语气平静,不疾不徐,仿佛早已把一切都盘算好了。 “当务之急,不是想着怎么修水渠,也不是想着怎么说服老百姓,而是先嘱咐大人你的一件大事,一件关乎你在鹿泉县立足,关乎你以后能不能办成事的大事。”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语气严肃了几分,试图让秦淮仁重视起来,继续掏心掏肺。 “大人你看啊,眼瞅着知府刘元昌大人就要过生日了,这个日子,可马虎不得,更不能错过。你来到鹿泉县当县令,也有个把月的日子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你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待在县衙里,从来没有去过冀州府,从来没有拜访过咱们冀州府的知府大人。” 诸葛暗说到了这里,特别停顿了一下,生怕自己的这个上司听不懂自己的意思。 “大人,你可别忘了,你是鹿泉县的县令,而鹿泉县隶属于冀州府,知府刘元昌大人,是你的顶头上司,是能决定你前途命运的人。在官场之上,上下级的关系,可是重中之重,若是得不到顶头上司的赏识和支持,你就算有再大的本事,有再坚定的决心,也很难办成事,甚至还会处处受阻,举步维艰。所以呢,不管怎么说,你总得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咱们冀州府的知府大人,跟他拉近关系,给她留一个好印象。” 秦淮仁已经明白了诸葛暗的意思了,这个话题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那就是让秦淮仁主动去拜会一下知府刘元昌,为的就是不要被上司为难穿小鞋,甚至还会提拔关照一下本人。 “师爷,我听着呢,你继续说吧。” 秦淮仁假装明白了,但,还是对着诸葛暗装模作样,假装懂了。 “张大人,你听我说啊。这个知府大人过生日的机会,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千万不能错过了。” 诸葛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还有几分笃定,甚至还有几分的不放心。 “你趁着知府大人过生日的机会,备一份厚礼,亲自去冀州府登门拜访,给知府大人拜寿,说一些好听的话,好好奉承奉承他,把他哄开心了,把关系拉近了,给她留一个忠诚能干、懂事识趣的好印象。只要你能做到这些,那以后,不管你在鹿泉县想办什么事情,只要跟知府大人打一声招呼,他稍微提点你一下,帮你说一句话,那什么事情都好说,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往后,像你说的修水渠这种事情呢,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五章官场那一套 诸葛暗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仿佛只要按照他说的做,修水渠这件事,就一定能办成。 其实,诸葛暗这个老狐狸根本就不在乎秦淮仁是不是能够把修水渠的事情办成,他在乎的只是秦淮仁别再不懂官场的规矩,得罪了上级,连累自己也受罪。 “张大人啊,你只要有了知府大人在背后撑腰,那些既得利益者,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就算再怎么想阻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跟你作对,不敢轻易得罪你。老百姓们看到你得到了知府大人的支持,看到你有能力、有靠山,也会慢慢放下心中的戒备,慢慢相信你,慢慢支持你修水渠这件事。这样一来,你修水渠的事情,不就好办多了吗?” 这话才说完,秦淮仁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屑。 秦淮仁怎么会不明白诸葛暗的意思呢,说白了,还是官场里面那一套老把戏,那一套参拜、礼貌、人情关系的套路,无非就是让他给上级送礼、溜须拍马、阿谀奉承,靠着行贿上级,拉近关系,靠着上级的权力和威望,来办成自己想办的事情,一点新奇的花样也没有,一点实实在在的办法也没有。 再说了,秦淮仁在官场也待了一些日子了,而且秦淮仁是从现代穿越来的,早就对封建社会的官场了解清楚了,当官的没有几个人不自私的,几乎全都是鱼肉百姓的坏人。 这种事情,见得太多了,也听得太多了,那些官员,一个个都靠着这种套路,往上爬,靠着溜须拍马、行贿受贿,谋取私利,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根本不会真心实意地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秦淮仁原本以为,诸葛暗这个老油条,能想出什么不一样的办法,能想出什么实实在在的办法,可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这种投机取巧、趋炎附势的套路,这让他心里,难免有几分失望。 但是,秦淮仁也没有把自己的失望表现出来,也没有当场反驳诸葛暗,毕竟,诸葛暗也是一片“好心”,也是在为他着想,就算他不认同这种办法,也不能不给诸葛暗留面子,不能当场撕破脸。 于是,秦淮仁就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拖长了语调,缓缓说道:“哦,知府大人的生日……原来如此,我倒是把这件大事给忘了,多亏了师爷提醒,不然,我可就真的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了,放心好了,不管是修水渠,还是为了我以后当官顺利,我都会注意的。” 诸葛暗看着秦淮仁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样子,他已经把秦淮仁给点明白了,秦淮仁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打算按照他说的办法去做了。 于是,诸葛暗笑着又说了起来,语气也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也亲切了许多。 “大人明白就好,明白就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能抓住这个机会,那就再好不过了。” 诸葛暗高兴了说话也带着和善的语气了,笑着继续跟秦淮仁说了起来。 “张大人,你在鹿泉县当县令,是知府刘大人的下属,下属孝敬上级,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是官场之上的规矩,没人会说什么闲话。” 诸葛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还在教育秦淮仁。 “而且,知府刘大人这个人,也好说话,性子也比较随和,只要是你给咱们的知府大人把话说到位,把礼送到位,印象留好了的话,那他肯定会赏识你、支持你,以后,你在鹿泉县办事,肯定会顺风顺水,事半功倍。你想想,只要得到了知府大人的支持,你修水渠的事情,还会难办吗?那些之前阻挠修水渠的人,还敢轻易跟你作对吗?老百姓们,还会不相信你吗?” 诸葛暗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秦淮仁,试图说服他,让他彻底认同自己的办法,让他下定决心,趁着知府大人过生日的机会,去登门拜寿,拉近关系。 秦淮仁眨巴了两下眼睛,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却早已开始了盘算,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不断地思索着诸葛暗说的话。 秦淮仁心说:“原来,还是得借着给知府送礼的机会,拉近关系,继续走溜须拍马、行贿上级的套路,还是得靠着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来办成事情。可这种办法,真的能行吗?就算靠着这种办法,得到了知府的支持,修好了水渠,可老百姓们,真的能信服吗?真的能忘记去年的伤痛吗?” 其实,秦淮仁心里很清楚,诸葛暗说的这种办法,虽然在官场之上,很是普遍,也很管用,能让他少走一些弯路,能让他快速在鹿泉县站稳脚跟,能让他顺利地修水渠。 可是,这在秦淮仁心里,却很不认同这种办法,他不想靠着溜须拍马、行贿受贿来办成事情,不想靠着上级的权力和威望来压制老百姓,来压制那些既得利益者。 秦淮仁还是想靠着自己的真心,靠着自己的努力,靠着实实在在的行动,来赢得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来办成修水渠这件事,来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而且,秦淮仁也不想像那些贪官污吏一样,靠着搜刮民脂民膏,靠着行贿受贿,来谋取私利,不想辜负朝廷对他的信任,不想辜负老百姓对他的期盼,更不想辜负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些话,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而是他一直以来的信念,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 秦淮仁一时没有注意,愣了片刻,想了又想,反复权衡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最终,还是决定不按照诸葛暗说的办法去做,还是要按照百姓间最通俗的办法来做事,还是要靠着自己的真心和努力,通过自己的手段来获得知府刘元昌的信任和支持,来办成修水渠这件事。 只不过,秦淮仁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所以,他还是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先应付过去再说,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于是,秦淮仁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着诸葛暗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师爷,真是太谢谢你了,谢谢你的提点,若不是你,我还真的想不到这个好办法,还真的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放心,我都懂了,我这就去准备,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苦心,一定能借着这个机会,跟知府大人拉近关系,为以后修水渠的事情,打下好基础。” 秦淮仁已经知道了诸葛暗的主意了,现在就靠自己认真去操作了。 “时间也不早了,师爷,你早点休息吧,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为了我的事情,为了鹿泉县的事情,操了不少心。”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还有几分客气,却不知道秦淮仁的想法是什么样的。 “这个知府大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忌讳什么,不都是在你给我的那个小册子里面嘛!你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阅读,好好研究,把知府大人的喜好和忌讳,都记在心里,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绝对会把礼物准备得妥妥当当,绝对会给知府大人留一个好印象。” 说完,秦淮仁对着诸葛暗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恭敬而诚恳的笑容,可谁也不知道,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毅和坚定,眼神里,也充满了决心,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不管诸葛暗等人怎么劝阻,不管那些既得利益者怎么阻挠,他都要坚持自己的初心,都要真心实意地为老百姓办实事,都要把修水渠这件事办好,都要让鹿泉县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夜晚,县衙里一片寂静,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几盏油灯,还在昏暗地燃烧着,映照着空荡荡的庭院,显得格外冷清。 可秦淮仁,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也没有去准备给知府大人的寿礼,而是悄悄地摸到了师爷诸葛暗的房门前面,脚步轻盈,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房间里的人,也生怕被其他人发现。 秦淮仁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关龙和张虎这两个人,平日里就跟诸葛暗走得很近,形影不离。 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跑到诸葛暗的房间里面,这三个人就会凑在一起,议论纷纷,而他们议论的话题,十有八九,都是关于他这个刚上任的县令,都是关于修水渠这件事。 所以,秦淮仁还是想要偷听一下,想要听听他们到底在议论什么,想要弄明白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跟自己一条心,是不是真的愿意帮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把鹿泉县治好,想要把修水渠这件事办好。 秦淮仁悄悄地靠在房门旁边的墙壁上,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房间里的油灯,透过门缝,映出了三道模糊的身影,还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看样子,他们几个人,又在一起喝酒吃菜,又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还没有听到师爷诸葛暗的声音,话痨一样的关龙,就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还有几分不耐烦,甚至还有一丝不对劲的烦躁,仿佛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找不到地方发泄一样。 “师爷,你看咱们这个张大人,真是急死人了,我真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这么固执,这么一根筋呢?你都点了他多少次了,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可他就是不开窍,就是点不透,就是不愿意听你的劝,非要一根筋地想要修水渠,非要去得罪那些不能得罪的人,真是气死我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六章三人碎语 关龙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酒,语气里满是抱怨和不满,继续埋怨起来。 “你说他,刚到鹿泉县上任,根基还不稳,手里没有实权,也没有自己的人手,就连咱们县衙里的人,也未必都跟他一条心,他凭什么去修水渠?凭什么去跟王贺民那一伙人作对?凭什么去得罪那些既得利益者?他这不是自不量力,自取灭亡吗?我看啊,他迟早会栽大跟头,迟早会把自己给玩进去,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咱们几个人,真是越想越生气。” 说完了这些,关龙还是没有松口,继续揶揄着跟诸葛暗抱怨。 “还有啊,师爷,你好心好意地给他出主意,让他趁着知府大人过生日的机会,去登门拜寿,去拉近关系,去给自己找个靠山,可你看他,那副样子,看似是听懂了,看似是答应了。可我总觉得,他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根本就不打算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他还是想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胡来,去折腾,真是无可救药了。” 关龙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的抱怨和不满,越来越强烈,仿佛有说不完的怨气,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还是喋喋不休。 只听见关龙发出了一声酒后的叹息,又继续了。 “我真的搞不明白,朝廷怎么会派这么一个半吊子,这么一个不谙官场规矩的人,来当咱们鹿泉县的县令,他这不是来治理鹿泉县的,他这是来折腾鹿泉县的吗?反正他不折腾老百姓,我看啊就是专门折腾咱们几个人的。” 关龙的话音刚落,张虎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情绪,就像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样。 “关龙,你还不懂啊,你就别在这里抱怨了,也别在这里生气了,咱们家老爷,也不容易。他不是固执,也不是一根筋,他是真的替百姓做好事,真的想要把鹿泉县治好,真的想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真的想要把修水渠这件事办好,让老百姓再也不用靠天吃饭,再也不用受干旱之苦。只不过呢,他心里清楚,自己斗不过王贺民那一伙人而已。” 张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王贺民在鹿泉县经营了这么多年,根基深厚,势力庞大,还有他老丈人在背后撑腰,人脉广,关系硬。你看咱们家老爷,刚到鹿泉县上任,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斗得过他呢?” 张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继续说了起来。 “再说了,老爷还得跟知府大人过招呢,知府大人那个人,也是个贪得无厌的主,眼里只有钱财和权力,咱们家老爷,不愿意靠着溜须拍马、行贿受贿来讨好他,不愿意靠着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来拉近关系,不愿意同流合污,怎么可能得到知府大人的支持呢?没有知府大人的支持,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有再坚定的决心,也很难办成事,也很难斗得过王贺民那一伙人啊。” 关龙听完张虎的话,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色,不屑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切,就你懂是不是?就你明白是不是?我看你就是傻,跟咱们家老爷一样傻,都是一根筋,都是无可救药。他替老百姓做好事?做好事能当饭吃吗?做好事能斗得过王贺民吗?做好事能得到知府大人的支持吗?做好事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吗?我看不能!” 关龙又发出来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才继续开口又说了起来。 “他这不是在做好事,他这是在自不量力,他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命运开玩笑,他这是在连累咱们几个人!你这个大胡子啊,也别在这里替他辩解了,你也别在这里装明白、装大度了,好好地缝你的臭袜子去吧,就你那点本事,也就只能缝缝补补,其他的事情,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做不了,还在这里瞎掺和,真是可笑。” 张虎被关龙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任由关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抱怨。 就在这时,诸葛暗总算是开口了,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情绪。 可仔细听,就能听出其中的无奈和恨铁不成钢,还有一丝放弃的心态与想法,仿佛他已经对秦淮仁彻底失望了,已经不打算再劝他了,已经打算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关龙,张虎啊,我真是无法形容你们两个人了,你们是一个急躁冒进,一个迂腐木讷,真是让我头疼不已。呵呵,还真是活久见啊,我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官员,有贪官污吏,有清官廉吏,有精明能干的,有昏庸无能的,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咱们家张大人这样的官员,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诸葛暗用自己的羽扇敲了敲桌子,脸上又露出了一片难色。 再看了一眼喝着酒的关龙,还有那个缝着袜子的张虎,又开口了。 “咱们的这个张大人呢,还没有把王贺民这一关过了,还没有在鹿泉县站稳脚跟,还没有得到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还没有得到知府大人的赏识和支持,就要干大事,就要去修水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我说呢,他根本就没有中心思路,根本就没有长远的打算,简直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脑子一热,就想着要干这件事,他只是知道办事事情,他是不考虑会不会连累咱们几个人。” 诸葛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冷哼一声又开始了揶揄。 “好端端的干什么不行,偏偏想着把鹿泉的鹿河还有西河连在一起,要修水渠。他以为修水渠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这不是只要有决心、有信心,就能把水渠修好的事情。实话说了吧,百姓啊是不会信任官府了,别说新张东了。这个县太爷啊,太天真了,太幼稚了,根本就不懂得官场的险恶,也不懂人心的复杂,他这样做,到头来,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只会把自己给玩进去,只会连累咱们几个人一起倒霉。” “师爷,其实,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啊。” 关龙听完诸葛暗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抱怨和不满,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贪婪和算计。 “师爷,你想想啊,这样一来,咱们家老爷,说不定就会彻底醒悟过来,就会明白官场的险恶,就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就会不再固执,不再一根筋,就会不再折腾了。再说了,王贺民不是好惹的,清官更不是好当的,想要在鹿泉县站稳脚跟,想要办成事,就必须按照官场的规矩来,就必须靠着溜须拍马、行贿受贿来讨好上级,来拉近关系。” 关龙又笑眯眯地发出了嗲嗲的声音,一脸陶醉。 “接下来,张东肯定要想着拿一点实惠了,要我说呢,他肯定得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了,趁着知府大人过生日的机会,去登门拜寿,去送厚礼,去拉近关系。只要不跟上一个县令那样,只顾着谋取私利,自己搜刮民脂民膏,那么咱们几个人,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多捞一点油水和私利。只要肯折腾,就有好处,只要老爷肯按照官场的规矩来,咱们几个人,就一定能跟着沾光,多少不得弄个几十两银子。” 关龙的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老百姓,他心里想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和好处。 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想要借着公干的机会,给自己创造福利。 可是,关龙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秦淮仁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人,不会同流合污,自然就没有他们搜刮民脂民膏的机会,捞油水那些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诸葛暗立马就看穿了关龙的心思,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色,毫不客气地开口,说出了真话,嘲笑关龙的肤浅。 “你傻啊,关龙,你真是太傻了,你怎么能这么天真,这么幼稚呢?张东是那样的人吗?他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或者有点自私的念头,早就同流合污了,我还是真弄不清楚啊,他会不会愿意借着给知府大人拜寿的机会,去溜须拍马、行贿受贿。如果,张东真的听话去拉近关系,那就好了,我也就不用这么头疼了,我对张东的心血,也就不白费了。” 说到了这里,诸葛暗就拍了下桌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给张东准备的那个秘密手册,里面详细记载了知府大人的喜好、忌讳、脾气性格,还有他的家人的一些情况,就是为了让他能更好地了解知府大人,能更好地讨好知府大人。让张东这个不开窍的东西,能够借着拜寿的机会,搞好关系了。可我估计啊,他呀,根本用不上,别想着他会按照手册上的内容去做。” 诸葛暗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你瞧着吧,张东在这里上任,都两个多月了,到现在呢,还不知道去拜访一下上级,不去讨好一下知府大人,还不得被穿小鞋,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上下级的关系有多重要。就连给知府刘元昌去拜寿的事情,还得我这个当师爷的,反复提醒他,他才勉强答应下来,真搞不清楚,到底谁是县令,谁是师爷,真是气死我了。” 诸葛暗才揶揄叹气完了,才发泄完自己心里的不满和失望,张虎就立马把话给接了上来。“师爷,也许你想多了,张大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猜啊,他只是刚上任,还不太懂得官场的规矩,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还不太清楚该怎么跟上级打交道而已。” 张虎又呲着牙笑出了声,好像谁也不知道他傻一样。 “师爷,你不是说了吗,张大人已经把那个记载着知府大人爱好和忌讳的手册给收走了,肯定会好好学习的。说不定,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等他看完手册,弄清楚了知府大人的喜好和忌讳还有官场上的规矩,就会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懂事识趣只是时间的问题。再说了,张大人,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他也知道,想要在鹿泉县站稳脚跟,想要办成修水渠这件事,就必须得到知府大人的支持,就必须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 张虎说到了这里,眼珠子转悠了一下,继续说道:“也许,他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等他准备好了,就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到时候啊,不再一根筋地胡来,不再像现在这样,不谙官场规矩了。” 张虎大大咧咧地说完了自己的观点,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色,仿佛他真的相信,秦淮仁这个县令真的会改变,会按照诸葛暗说的办法去做,会变得懂事识趣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七章三个白眼狼 诸葛暗听完张虎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扯开了话题。 “张虎呀,你还是那么笨,我真是服了你了,县衙怎么有你这么笨的衙役呢?我真是服了张东了,还真是搞不懂他这么个半吊子,这么个不谙官场规矩,他就是一根筋,搞不明白他是怎么当成县令的啊?朝廷怎么会派张东这样的人,来治理鹿泉县,当咱们鹿泉县的父母官,这简直就是在拿咱们几个人的前途命运开玩笑。” 话说到这里,诸葛暗自己都笑了,开始揶揄起来了张虎。 “张东能当官,那你张虎更能当官,你张虎虽然笨了一点,木讷了一点,但至少,你还能听我的话,还能按照我的办法去做,还能明白官场的规矩,还能知道上下级的关系有多重要,还能想着为自己谋点私利,还不会像他那样,一根筋地胡来,不会像他那样,不谙官场规矩,不会像他那样,自不量力,不会像他那样,拿自己的前途命运开玩笑。”诸葛暗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还有几分无奈,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和失望。 “嘿,师爷,你别笑话我了,我可不敢当什么县令,我也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福气当县令。” 张虎被诸葛暗说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神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人。我啊,能在县衙里,继续当我的衙役,再混上一口饭吃,我就心满意足了,可不敢奢望当什么县令,更不敢奢望能有什么大的出息。” 才说完,又装作很懂的样子,跟事业分析起来了。 “不过,师爷,我觉得,张东啊,虽然固执了一点,别看他不谙官场规矩,但是,傻人有傻福啊。你看,朝廷派他来到鹿泉县当一把手,这不是朝廷信任他吗?难道还不是傻人有傻福吗?只要老天爷眷顾,他真的能办成修水渠这件事。也许,他真的能把鹿泉县治好;也许,他真的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也许,他真的能有一番作为;也许,咱们跟着他,也能沾沾光过上好日子呢。” “行了,你懂个臭屁啊,哪有那么多的也许。” 张虎才随口说完了自己的观点,还没有等到诸葛暗开口说话,就被关龙给顶了回去。 关龙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又说道:“切,你懂个屁,你就别在这里异想天开了,还傻人有傻福,我看张东那根本就不是傻人有傻福。他那是自寻死路,在拿自己的前途命运开玩笑,真怕他连累了咱们几个人。” 关龙越说脸色越难看,话语中都有了很多的不满意。 “张东能当上县令,要不是他运气好,那就是朝廷瞎了眼。咱们鹿泉县换县老爷,就跟换衣服一样快,可能根本没有人愿意来咱们鹿泉县当这个县令。” 关龙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的嘲讽和不满,越来越强烈。 “修水渠,把鹿泉县治好,后面还想着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我看都是扯犊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和福气,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处处受阻了。张虎,你也别在这里替他辩解了,赶紧闭嘴,好好地缝你的那烂袜子去吧。” 关龙一边说,一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多看张虎一眼,都觉得厌烦。 张虎又一次被关龙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尴尬而无奈的神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关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抱怨和嘲讽。 接着,关龙又转过身,对着诸葛暗,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师爷啊,你看,咱们可不能总跟着张东这个糊涂官乱来吧,咱们可怎么办啊?他天天跟王贺民顶着干,可是,他又不知道巴结上司,还不按照官场的规矩来做事。咱们就这么跟着他,这样下去,肯定会跟着他一起倒霉的。” 关龙说得自己都炸毛了,满脸的不愿意。 “这样下去,咱们不得一辈子都喝西北风去啊?王贺民还有知府刘元昌,那都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狠角色,咱们还得在鹿泉县里面混呢!” 关龙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又一次像诸葛暗求助了。 “师爷,你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人脉广,关系硬,你肯定有办法,你快想想办法,想想咱们该怎么办,咱们可不能一直跟着张东这个糊涂官,一直跟着他一起倒霉啊,咱们得为自己着想,得为自己的前途命运着想啊。” 关龙一边说,一边对着诸葛暗连连作揖,仿佛诸葛暗,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能只要诸葛暗能想出办法,就能救他于水火之中,摆脱这种困境。 诸葛暗听完关龙的话,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失望,还有几分无能为力。 “你问我啊,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让张东不按照常理出牌呢!他倒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也不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我说的建议还有给他拿的主意啊,他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过。他呀,从来都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胡作非为。” 诸葛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咱们就算是费劲了脑子,就算是绞尽脑汁,反复劝说,反复提醒他,也不知道人家想什么,咱们这个老爷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全都不知道,也没有套路。那完全不同的路子,人家的想法,咱们根本就猜不透,也跟不上。” 说完,诸葛暗把自己的羽扇随手一扔,又皱着眉头抱怨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我能慢慢引导他,能慢慢说服他,好让张东明白官场的规矩。一旦,张东知晓了官场里面这利害关系。就可以改变现有的想法了,我也想咱们几个人,能跟着沾沾光,捞点好处呢!现在看来啊,指望不上了,我估计啊,他不得得罪知府大人就是好的了。” 诸葛暗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失望。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张东竟然这么固执,我是说服不了他了,不管我怎么劝,好心提醒了那么多次。张东都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那我怎么办,我是没有办法了,我跟你们俩一样,我是无能为力了。既然,张东喜欢胡来,既然他不愿意听咱们的劝。他还不按照常理出牌。那么咱们啊……” 诸葛暗又一次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用自己那一套衰败的语气来评价。 “咱们猜不透他的想法,跟不上他的思路,索性啊,随他便吧。咱们就别管了,搞上一次以静制动,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张东想修水渠,就让他去修;想跟王贺民作对,就让他去作对。总之啊,他想怎么折腾,就让他怎么折腾,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守好自己的本分,明哲保身就好。至少,大家还能保住自己的县衙官吏身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能混一口饭吃。” 关龙听完诸葛暗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担忧和恐惧,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赞同。 关龙连忙点着头,对着诸葛暗说道:“师爷,你说得对,你说得太对了,还是你聪明,还是你有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是啊,既然张东喜欢胡来,那咱们就别管他了。咱们就明哲保身,以静制动,他爱怎么着怎么着,跟咱们没有关系。不掺和他的事情,不跟着他一起胡来,就不会连累到咱们自己,就能保住自己的饭碗了。” 关龙的语气里,满是赞同和庆幸,仿佛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仿佛一下子就摆脱了困境。 “师爷,那咱们就先看看张东,是怎么给知府大人送寿礼的,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若是他真的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那咱们就继续跟着他,跟着他沾沾光,谋取一点私利;若是他还是像现在这样,固执己见,一根筋,那咱们就继续明哲保身,不掺和他的任何事情,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守好自己的本分,保住自己的这份差事就好。” 说完,关龙拿起桌上的酒杯,满满地倒上一杯酒,对着诸葛暗和张虎,高高举起,脸上露出了谄媚而贪婪的笑容。 诸葛暗和张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去议论秦淮仁,也没有再去操心那些烦心事,纷纷拿起桌上的酒杯,和关龙碰了一下。 然后,他们三个人大口地喝了起来,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一边闲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仿佛刚才那些担忧、那些不满、那些抱怨,都随着酒水,一饮而尽了。 房门外面的秦淮仁,把房间里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漏掉一个字,没有错过一句话。 秦淮仁静静地靠在墙壁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有失望,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坚定。 他已经清楚了,也弄明白了诸葛暗、关龙和张虎他们三个人的想法了。 果然,这几个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他们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老百姓更不会是修水渠这件事。 他们三个坏家伙心里想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只想保住自己的县衙公务员的身份。她们是不会为了自己,去得罪人承担风险的。 诸葛暗,这个在官场混了多年的老油条,看似精明能干,总是替秦淮仁照相。 可实际上,这个老狐狸心里想的,也只是自己的利益,他想要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师爷,起码还能当县官的幕僚。 所以,根本就没有真心实意地想秦淮仁。 诸葛暗出的那些主意,也只是为了让秦淮仁能够同流合污,从而让他这个当师爷的好过一点。 再说关龙,这个话痨一样的人,急躁冒进,贪婪自私,心里想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关龙这个多动嘴皮子,很少动手的人,脑子里只想着浑水摸鱼,如果,真要是让关龙积极主动一点的话,那只能是说无利不起早了。 张虎,这个看似木讷老实的人,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没有主见的滥好人。 他根本就没有勇气,没有决心,去主动帮助秦淮仁选边站队。 一旦遇到困难或者风险,他就会变得退缩,这个就是明哲保身。 他们三个人,虽然性格不同,虽然想法略有差异,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自私自利,只知道明哲保身,想保住自己的县衙公务员身份。 秦淮仁的心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竟然都是这样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真心实意地帮他。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八章送礼的学问(上) 秦淮仁也觉得没有意思了,再继续偷听也没有什么有营养的内容了,那些闲言碎语要么是邻里间的家长里短,要么是对官场琐事的无端揣测,既不能解决他眼下的难题,也不能给他任何有用的启发,反倒听得他心烦意乱。 想到了这里,秦淮仁索性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就走,满心只想回房间跟自己的家人相聚,抛开那些烦心事,好好感受一番家庭的温暖和难得的惬意,只有在家人身边,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能稍稍安定下来。 秦淮仁脚步匆匆,没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推门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一家人都坐在屋子里面,目光齐刷刷地瞪着他,那眼神里有疑惑,有担忧,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埋怨。 唯有年幼的儿子张岩松,毫无察觉地在床上睡得很深沉,小眉头微微蹙着,小嘴巴还时不时动一下,想来是做了什么香甜的好梦,丝毫没有被屋里的气氛影响到。 最先开口的是他的父亲张景涛,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还有几分了然,缓缓说道:“张西,你回来了啊,瞧你这个劲头,无精打采的,眉宇间还拧着疙瘩,肯定是有难事了吧?跟爹说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咱们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一起商量着解决的?” 秦淮仁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愁云更重了些,他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对啊,爹,您一眼就看出来了。马上就是知府大人的生日了,师爷早就跟我说了建议我借着拜寿的机会去跟知府拉近以下关系。可我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人家拜寿,这事都快把我愁坏了。” 张景涛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瞬间舒展了开来,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笑呵呵。 “哦,你说是拜寿啊,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呢,原来是这事啊!那可就得送礼了啊,这官场之上,拜寿送礼本就是规矩,更何况对方还是你的顶头上司,知府大人,这礼更是少不了的,送好了礼,才能显出你的诚意,也才能让知府大人记着你的好。” 一旁的陈盈,也赶紧跟着附和,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对,爹说得对啊,你可不能大意。既然你是给你的上司,还是知府大人这样的高官送礼,那肯定不能空着手去啊,空着手登门,不仅显得你不懂规矩,还会让人觉得你没有诚意,不重视知府大人,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官场就兴这个,礼尚往来,尤其是上下级之间,送礼更是一门必修课,半点马虎不得。” 秦淮仁听着父亲和妻子的话,心里越发沉重了,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苦涩,无奈地唠叨了起来。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你们也清楚咱们家的情况,我也不克扣公款,我拿什么送?” 秦淮仁就任的这个鹿泉县,本就是个贫瘠落后的小县城,百姓们的日子过得都紧巴巴的,秦淮仁又身为这里的官员,一心只想为百姓们多做些实事,从来没有学着其他那些贪官污吏那样,利用手中的权力收受贿赂、巧取豪夺,更没有克扣过百姓的一分一毫。 秦淮仁很清楚自己的苦处在哪里,根本就拿不出来多少银子给知府送厚礼。 秦淮仁顿了顿,语气里的焦虑又重了几分,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也打听好了,给知府大人拜寿,送礼之前都要先把礼单递上去,让知府大人的下人先过目,若是礼单上的东西太过寒酸,别说见知府大人一面了,恐怕连府门都进不去。关键是,咱们家现在就连一件稍微值钱一点的礼物都拿不出来,这礼单该怎么写?这哪里像是给知府大人送礼的,分明就是让人看笑话的啊!” 说到这里,秦淮仁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助。 既然要送礼,那么很自然这个拜寿送礼的事情,就成了秦淮仁最近最担心、最头疼的事情了。 为此,秦淮仁想了很久,却也没想出一个头绪来,既不想让知府大人不高兴,让人觉得秦淮仁不懂规矩、不重视自己的上级,可偏偏却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拿不出像样的礼物,真的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盈看着丈夫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太着急。 而张景涛,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一切难题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 秦淮仁看着父亲一脸从容的样子,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急切,说道:“爹,我也知道拜寿必须要送礼的啊,可咱们一不贪污,二不受贿,家里的条件就摆在这里,我是真的不知道该送什么好啊!您见多识广,就给我出出主意吧,不然我真的要愁死了。” 张景涛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笑呵呵地给秦淮仁拿主意了。 “西子啊,你不要着急,也不要上火。你爹我呢,懂这个,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去了,还不是一般的大啊!你可别忘了,我年轻的时候,是在尚书府当过差的,那个时候啊,还是太宗皇帝在位的年代,我在尚书府待了整整八年,见过的大大小小的官员,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个了。什么尚书、侍郎、御史,还有各地来京城述职的知府、知州,我见得多了去了,什么样的场面我没见过?” 说到这里,张景涛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炫耀,眼神也变得亮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尚书府当差的日子。 “那时候,我在尚书府里负责的就是收礼、登记礼单的差事,每天来尚书府送礼的人络绎不绝,有求尚书大人办事的,有给尚书大人拜寿的,还有纯粹来拉关系、套近乎的。光是我亲手登记过的礼单,堆起来就有一把椅子那么高呢!可即便是这样,尚书大人有时候还觉得不满意,还会嫌有些人体面不到位,心意不够诚。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送这么多礼,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讨好尚书大人吗?” 陈盈跟秦淮仁两个人以为得到了关键词语,立马齐声说道:“为什么啊?” 张景涛丝毫不着急,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开始慢慢地整理语言。 张景涛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说白了,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能见到户部尚书大人一面,能让尚书大人记着他们的名字,给他们一个机会。你们也知道,户部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掌管天下钱粮、任命地方官员的实权部门啊,但凡有人想要当个官,想要升个职,想要调去一个好的地方任职,那全都绕不开户部,全都得看尚书大人的脸色。” 张景涛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再一次跟他们继续普及自己的想法。 “只要你想要见上户部尚书大人一面,想要让他帮你办事,那就得先看你送的礼怎么样,这见面礼,说白了就是你的‘敲门砖’。送礼一定要巧,不能盲目地送贵重的,关键是合不合大人的心意,能不能送到大人的心坎里去。若是送的东西合大人的心意,那你在大人眼里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就能当成自己人来看待;可若是送的东西不合心意,或者太过寒酸,那还不如不送礼、不见面,免得自取其辱,还让大人记恨上你。” 说完这些,张景涛脸上的得意又回来了,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然后又笑呵呵地跟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吹嘘了起来。 “想当年,有个地方的知县,为了能升个知州,特意花了半年的时间,搜集了一件稀世珍宝,送到了尚书府,尚书大人见了之后,一眼就喜欢上了,没过多久,就开始了运作,把那个知县升成了知州。还有一次,一个侍郎想要讨好尚书大人,送了足足十车的礼物,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可尚书大人却一点都不喜欢,还说他太过张扬,不懂规矩,反倒还训斥了他一顿。你们看,这送礼的学问,是不是很大?” 说到了这里,老父亲张景涛又跟着秦淮仁说道:“当然了,你要是想见知府这样的地方官呢,那跟朝廷的大员相比,那就容易多了,毕竟官员的品级差着不少呢!” 秦淮仁听着父亲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全都是当年在尚书府的见闻,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吹嘘,半点没有说到点子上,心里的急躁又上来了。 秦淮仁已经没有了耐心,实在不愿意听这个老学究在这里卖弄学问、炫耀过往了,索性直接把话挑明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爹,您在这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大一堆送礼的学问,一句正经话都没有,全都是些没用的。我现在问的不是尚书府的事情,也不是那些朝廷大员送礼的规矩,我问的是我该给知府大人送什么礼物!这才是重点,您就别跟我绕圈子了行不行?我还想着在鹿泉县干大事,还想着为百姓们修水渠、办实事,可若是这次拜寿送礼办不好,得罪了知府大人,别说干大事了,恐怕我这个官职都保不住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二十九章送礼的学问(下) 秦淮仁前脚刚抱怨完了张景涛,陈盈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陈盈又赶紧说道:“爹,张西说得对,您就别跟我们说那些过往的事情了,您就给我们出出主意,说说咱们现在该给知府大人送什么礼物才合适,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张西心里着急,您就别再逗他了。” 张景涛被儿子和儿媳妇这么一说,脸上的得意神色稍稍收敛了一些,可他也不生气,也不着急,再次端起来了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等到茶水喝完了,才缓缓对他们说教。 “你们别急啊,我这不是在跟你们铺垫吗?不跟你们说说送礼的规矩和学问,你们怎么知道该怎么选礼物?好了,不跟你们绕圈子了。说实话,具体该送什么礼物,我不知道,我啊,当年在尚书府只是一个干记录、登记礼单工作的小差役,地位低下,那些送来的礼物,都是送到后堂,由尚书大人的亲信拆开、清点的,我们这些小差役,根本没有资格去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更没有资格去打听。所以啊,至于那些官员具体送的什么礼物,什么样的礼物合尚书大人的心意,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陈盈一听这话,瞬间就急了,她又站了起来,对着张景涛无奈地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又有几分埋怨。 “爹啊,您看您说了这么多,说得头头是道,我们还以为您真的懂送礼,还以为您能给我们出个好主意呢!结果您倒好,说到最后来了个不知道,这不跟没有说过一样吗?您这不是故意逗我们玩呢吗?” 听了陈盈的话,张景涛不高兴了,他嘴巴一撅,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张静到用几分生气的口吻对着他们说道:“哎呀,你们怎么这么说话呢!这能一样吗?这个怎么就跟没有说过一样了啊?至少啊,我在尚书府里面干过收礼的差事,也亲眼见到过人家送礼,亲眼看着那些人把一项项的礼物往后面抬进来,什么样的场面我没见过?什么大包小包的吃食,什么精致的寿包,还有那些精雕细琢的饰品、玉佩、摆件,那些个东西,一个个都是精致又到位,用料讲究,做工精细,你们根本就没有见过,也想象不到。” 张景涛顿了顿,语气又加重了不少,继续说道:“我虽然不知道那些礼物具体是什么名字,不知道它们具体值多少钱,可我知道什么样的礼物算是体面,什么样的礼物算是寒酸,什么样的礼数算是到位,什么样的礼数算是失礼。我跟你们说这些,也是想让你们知道,送礼不光是送东西,更是送心意、送礼数,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秦淮仁看着父亲一脸委屈的样子,心里的不耐烦稍稍少了一些。 可是,秦淮仁依旧觉得这个老东西不靠谱,依旧觉得他没有正经过,跟着又埋怨了起来。 “爹,我知道您的心意,我也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可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知道什么样的礼物体面,也不是知道什么样的礼数到位,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具体的主意,需要知道我们现在能送得起什么礼物,需要知道送什么礼物才能让知府大人满意,才能不让我们自取其辱。您要是不知道具体该送什么,就别跟我吹牛,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您这样只会让我更着急。” 陈盈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爹,我们现在的家底,您也清楚,根本拿不出那些精雕细琢的玉佩、摆件,也拿不出那些贵重的金银珠宝,我们只能送一些我们能送得起的东西,您就别跟我们说那些我们遥不可及的东西了,您就给我们出个实际一点的主意吧。” 张景涛被儿子和儿媳妇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生气又委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闷闷地坐在那里,不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茶杯,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陈盈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拉了拉秦淮仁的胳膊,示意他别再埋怨父亲了,这个事情还得自己想办法。 随后,陈盈又开始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哎呀,张西啊,你别怪爹了,爹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跟我们说说他当年的见闻而已。送礼这个事情呢,你也别太着急,你忘了,在我娘家啊,我可是当大小姐的,你忘了,我们家曾经可是十里八乡屈指可数的大药商,家里的日子过得有多红火,你也是知道的。” 说到自己的娘家,陈盈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豪,眼神也变得清亮了起来。 “我当年可是家里的嫡长女,深得爹娘的疼爱,家里的大小事务,尤其是一些人情往来、送礼待客的事情,爹娘都会带着我,都会教我,所以我对这些事情,还是很懂的。以前啊,往我们家送的好家伙事,不管是过节送礼,还是拜寿送礼,都得经过我的手,我都会一一清点、登记,什么样的礼物该送,什么样的礼物不该送,什么样的礼数该讲究,我都清清楚楚。” 秦淮仁也不愿意听这些没有营养的话语,只想着她能把事情言简意赅地说出来。 “我的好媳妇啊,你别给我绕弯子了,你赶紧长话短说吧。” 听到了丈夫的焦急话,陈盈的语气才变得笃定了一些,继续说道:“就说给人家拜寿这件事吧,我以前见得多了,不管是给长辈拜寿,还是给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拜寿,一般都是送寿桃、寿包、寿礼还有寿面,这四样东西,是拜寿的必备之物,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四寿样’。这四样东西,不一定非要多么名贵,不一定非要多么值钱,但是礼数一定要到位,样子一定要好看,最关键的是,要能体现出你的心意,要让对方知道,你重视他的生日,你把他放在心上了。” 一听说这个,秦淮仁的心里有一点数了,感觉人家说得很对,反正自己没有钱送贵重的,那就只有送这一种有象征意义的礼物,起码看起来自己重视知府大人。 陈盈看着秦淮仁,认真地说道:“张西,你想啊,咱们家现在的情况,确实拿不出贵重的礼物,可咱们也不能因此就失了礼数,不能让知府大人觉得咱们不重视他。既然送不起贵重的,那咱们就送这四样有象征意义的东西。虽然不值钱,可寓意好,礼数也到位,起码看起来,你是用心准备了,你是重视知府大人的生日的,这样一来,就算知府大人不说什么,也不会觉得咱们不懂规矩、不尊重他,也不会让那些同行看不起咱们。” 秦淮仁听了陈盈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也散去了不少,心里也渐渐有了一点数,他觉得陈盈说得很有道理,也很实际。 反正自己没有钱送那些金银珠宝、稀世珍宝,那就只能送这一种有象征意义、礼数到位的礼物,起码看起来自己是用心了,是重视知府大人的,这样既不会失了礼数,也不会让自己太过为难,说不定还能让知府大人满意。 秦淮仁跟着就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说道:“盈盈,你说得对,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是啊,咱们送不起贵重的,那就送你说的‘四寿礼’。对,就送这四样东西,礼数到位,寓意也好,只要能体现出咱们的心意,只要能不让知府大人觉得咱们不重视他,那就足够了。”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一旁闷闷不乐的张景涛,也赶紧搭上话了,他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跟着附和着自己的儿媳妇。 “对对对,盈盈说得对啊,你就该这么送礼!还是我们家盈盈懂事,懂得多,比你这个臭小子强多了。还有一点啊,西子,你可得记住了,送礼一定要是双份的,寿桃、寿包、寿饼还有寿面这四样,每一样都必须是双份的,一点都不能马虎。” 秦淮仁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问道:“爹,为什么一定要送双份的啊?送一份不行吗?送双份的话,岂不是还要多花钱?咱们家的条件,能省一点是一点啊。” 张景涛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送礼讲究的就是一个吉利,双份的寓意就是好事成双、福寿双全,就是这个意思了。我跟你说啊,咱们要给知府大人送礼,什么都要送双份的,不光是这四样寿礼,就连包装礼物的盒子、丝带,都要选双数的,这样既好看,又有好寓意,绝对能让知府大人高兴。” 很显然,张景涛这是把自己曾经在尚书府任职的事情,当成了一个炫耀的资本,对着自己和陈盈开始炫耀,但是,却屁用都没有。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章特别嘱咐(上) 张景涛又继续说道:“想当年,我在尚书府的时候,那些人给尚书大人拜寿,不管送什么礼物,都是双份的,就连送一碗寿面,都是两碗,就是为了图一个吉利,图一个好事成双。再说了,送双份的,也显得咱们大方,显得咱们重视,就算是知府大人家里人多,凑齐了打个麻将、吃个饭什么的,也能热热闹闹的,他肯定会高兴得没话说的。若是送单份的,不光寓意不好,还会显得咱们小气、不懂规矩,到时候,知府大人心里肯定会不高兴的。” 陈盈也跟着点了点头,十分认可,继续加持了一下张景涛说过的话。 “爹说得对,张西,送礼一定要送双份的,这是规矩,也是吉利的象征,咱们不能破了这个规矩。虽然送双份的会多花一点钱,可咱们也不能在这件事上省钱,若是因为省钱而送了单份的,让知府大人觉得咱们小气、不懂规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淮仁听着父亲和妻子的话,缓缓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也解开了不少,可他还是有点闹不明白,也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送礼是要花钱的,他们家的家底本来就不厚实,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可送礼这件事,又不能太寒酸,也不能太铺张,必须把握好这个分寸,可这个分寸到底该怎么把握,他心里还是没底。 于是,秦淮仁又一次把自己的疑问甩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又有几分急切。 “你们说的确实也是这么个事情,送双份的四样寿礼,礼数到位,寓意也好,这个我知道了。可还有一个问题,咱们到底要花多少钱啊?钱花得少了,买的东西就会很寒酸,包装也不好看,到时候还是会让知府大人觉得咱们不重视他,还是会让那些同行看不起咱们;可钱花得多了,咱们也没有那么多钱啊,咱们家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根本经不起这么铺张浪费。这个分寸,我实在是不好把握,你们就再给我出出主意,说说咱们到底该花多少钱,才能既不失礼数,又不会让咱们太过为难。” 听到这个问题,张景涛又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捏着自己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闭上眼睛,慢条斯理地思索了起来,屋子里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岩松均匀的呼吸声。 秦淮仁和陈盈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景涛,等待着他的回答,心里都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担忧。 过了好一会儿,张景涛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放下捏着山羊胡子的手,慢悠悠地再次当起来了拿主意的参谋。 “哦,这样啊,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想法。依我看,怎么也得花个十两银子吧。这个价钱,虽然比不上那些朝廷高官送的礼物值钱,也比不上那些富商大贾送的东西多,可对于咱们这样的家庭来说,不算太少也不算太多,看起来也不算太小气,刚好合适。” 说到了这里,张景涛似乎还觉得差点什么,又开始对着秦淮仁强调起来了细节。 “这拜寿的四样东西,咱们挑着最好的买,寿桃要选那些个大、色鲜、味甜的,寿包要选那些做工精细、馅料鲜美的,寿饼也要选择味道好的,馅料也是多种多样的,寿面也要选那些上好的面粉做的,细腻光滑、口感好的。送不了大礼物,这种小东西,咱们就别舍不得花钱,一定要买最好的,这样才能显出咱们的诚意,才能让知府大人看出咱们的重视。” “什么,你让我花十两银子……就为了买这送礼的四件寿礼。” 秦淮仁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还有几分为难,心情很差。 “爹,十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啊?咱们家一个月的开销,也才八两多银子,十两银子,相当于咱们家一个多月的开销了,咱们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啊?再说了,咱们家还要攒钱,还要准备修水渠的事情,若是把钱都花在送礼上了,那修水渠的事情,可就遥遥无期了。” 陈盈也跟着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说道:“爹,十两银子确实有点多了,咱们家的情况,您也清楚,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确实有点困难。能不能少一点啊?比如五六两银子,咱们挑稍微好一点的买,应该也能说得过去吧?” 张景涛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五六两银子太少了,买的东西肯定会很寒酸,到时候送过去,不仅会让知府大人觉得咱们不重视他,还会让那些同行看不起咱们一家人,觉得咱们没有见过大世面,觉得咱们小气、不懂规矩。到时候,别说拉近和知府大人的关系了,恐怕还会得罪他,得不偿失。” 张景涛看着秦淮仁和陈盈,自己的模样,那就是典型的语重心长,操心不完。 “西子,盈盈,我知道你们觉得十两银子多,我也知道咱们家的条件不容易,可这件事,真的不能省。这十两银子,看似多,可它买的是咱们的体面,买的是知府大人的好感,买的是未来的前程啊!你们两个想想,若是这次送礼送得好,知府大人高兴了,记着咱们的好了,以后呢,张西在鹿泉县干事情,他也会多照顾你一些,修水渠的事情,他也会多支持你一些。到时候,上头拨款下来,干成了利民的好事,你不仅能得到百姓们的爱戴,还能得到朝廷的赏识,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到时候,这十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陈盈听了张景涛的话,心里的为难渐渐散去了不少,她仔细想了想,觉得父亲说得很有道理,十两银子虽然多,可确实不能省。 于是,陈盈又拉了拉秦淮仁的衣袖,脸上带着几分笃定,帮着张景涛做工作。 “对,咱爹说对了,张西,咱们不能太小气了。这十两银子,咱们就算是省吃俭用,也要凑出来。若是因为舍不得这十两银子,让人家知府大人觉得咱们没礼貌、不够重视他,又让那些送礼的同行看不起咱们一家人,甚至得罪了知府大人,那咱们可就真的亏大了。要不然,人家会以为咱们没有见过大世面,以为咱们小气,以后你在官场之上,也会被人排挤、被人看不起的。” 陈盈害怕秦淮仁这个人,会认死理,一根筋,于是,又继续对他做工作。 “再说了,咱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凑这十两银子,县衙的账房还有三十几两的银子,先支出来无梁,然后呢,再加上咱们家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一些钱,凑十两银子。我想应该还是可以凑够送的寿礼的。只要能把这次拜寿送礼的事情办好,只要能让知府大人满意,只要能为你以后在鹿泉县干大事打下基础,就算拿出这些钱,也是值得的。” 秦淮仁听着父亲和妻子的话,心里的为难也渐渐散去了,他仔细想了想,觉得他们说得都很有道理。 十两银子虽然多,可确实不能省,这关系到他的体面,关系到他和知府大人的关系,关系到他未来在鹿泉县的前程,关系到他能不能为百姓们干成实事。 如果,这一次真的是因为舍不得这十两银子,而得罪了知府大人,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想法,都将付诸东流,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仅仅是十两银子了。 想到了这里,秦淮仁才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副坚定的神色,语气也变得笃定了起来,说道:“行,那我听你们的,就冲着十两银子来准备寿礼了。咱们就挑最好的寿桃、寿包、寿礼和寿面,每一样都送双份的,把礼数做足,把心意送到,一定要让知府大人满意。” 说到这里,秦淮仁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眼神里也充满了期待。 “哎,这样一来,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而且,我还可以借着这次送礼的机会,跟知府大人好好拉近一下关系,陪他说说话、聊聊天,让他多了解了解我,多了解了解咱们鹿泉县的情况。然后,我再顺便把修水渠的事情好好跟知府大人提一提,说一说修水渠对百姓们的好处,说一说咱们鹿泉县百姓们的期盼,说一说修水渠遇到的困难,恳请知府大人能多支持支持咱们,能帮咱们向上头申请一些拨款。” 秦淮仁还是抱有着一丝的幻想,他想着只要知府大人能了解咱们的心意,能知道修水渠是一件利民的好事,能看到我为百姓们办实事的决心,他肯定会支持的。 虽然,刘元昌是王贺民这个恶霸的后台,但毕竟是朝廷的五品官,也是要面子和政绩的。修水利就是政绩,这样的话,上头拨款下来,干利民的好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到时候,鹿泉县的百姓们,也就不用再因为缺水而发愁了,百姓们的日子,也能过得好一些了,秦淮仁也自然就是老百姓心中的好官。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一章特别嘱咐(下) 秦淮仁越想越激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仿佛已经看到了修水渠成功后,百姓们欢呼雀跃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鹿泉县越来越好的未来。 秦淮仁内心觉得,只要能为百姓们干成这件实事,就算花再多的钱,就算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毕竟,他不过是个从现代穿越到这里的,既然已经在银山寺被安排到了这里,那就要好好当一次古代人,能当官了,也就要好好过一把当官的瘾。 可谁知道,他的话刚说完,陈盈就不认可了,她脸色一变,狠狠掐了一把秦淮仁的小臂,力道大得惊人,疼得秦淮仁龇牙咧嘴,忍不住叫了出来。 “哎呦喂,盈盈,你真狠心啊,你掐我那么疼,你要干嘛啊?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掐我啊?” 秦淮仁一边揉着自己被掐疼的小臂,一边一脸委屈地看着陈盈,眼神里满是疑惑,不明白陈盈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凶,为什么要掐自己。张景涛也一脸疑惑地看着陈盈,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陈盈看着秦淮仁一脸委屈的样子,却没有丝毫心软,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严肃,甚至还有几分生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训斥。 “怎么了?不该掐你是不是?我跟你说啊,张西,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更不能这么做!到了知府大人的府里,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少说话、多做事,别乱说话,尤其是不能随便提修水渠的事情,更不能借着送礼的机会,就贸然跟知府大人提拨款的事情!”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训斥又重了几分,继续说道:“你想想,知府大人的生日宴,来了那么多的官员,那么多的宾客,大家都是来给知府大人拜寿的,都是来讨好他的,谁不是说着好听的话,谁不是想着拉近关系?你倒好,借着送礼的机会,就提拨款的事情,就提那些麻烦事,你觉得知府大人会高兴吗?他过生日,本来就是想图个热闹、图个吉利,你却跟他说这些烦心事,说这些需要他费心费力的事情,他不生气才怪呢!” 张景涛觉得陈盈言之有理,赶紧上来接过话头,帮腔了。 “对,陈盈提醒得没有错。再说了,官场之上,人心复杂,谁知道那些在场的官员里面,有没有人嫉妒你,有没有人想找你的麻烦?你若是贸然提修水渠、提拨款的事情,万一露出来了马脚,万一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了把柄,在知府大人面前说你的坏话,说你借着拜寿的名义,谋取私利,说你一心只想往上爬,不顾及知府大人的感受,那人家知府大人可不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吗?” 陈盈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一些,可依旧带着几分严肃和担忧,还是对着秦淮仁不够放心。 “张西,我不是不让你提修水渠的事情,也不是不让你为百姓们办实事,我只是想让你谨慎一点,再谨慎一点。拜寿的时候,首要的任务就是给知府大人祝寿,就是讨好他,就是拉近关系,其他的事情,都不能急,都要慢慢来。你要有事情,就等生日宴结束之后,找一个单独的机会,私下里跟知府大人说,这样既显得你尊重他,又能避免被别人听到,避免节外生枝。” 说完了,陈盈还不忘再跟秦淮仁这个不开窍的人,继续提醒了一嘴。 “别到时候,送礼没有让人家开心,反而因为你乱说话,让人家记恨上咱们了,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了把柄,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可就倒大霉了。你这个官职保不住是小事,万一连累了咱们的孩子,连累了爹,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你一定要记住,官场之上,祸从口出,言多必失,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大意。” 张景涛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严肃的神色,语重心长地又一次帮腔说了起来。 “盈盈说得对,西子,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啊。官场之上,人心叵测,处处都是陷阱,处处都是危机,一句话说不好,就可能得罪人,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拜寿的时候,你就安安心心给知府大人祝寿,陪他说说话、聊聊天,说一些他喜欢听的话,别提那些烦心事,别提那些需要他费心费力的事情,更不能贸然提拨款的事情。” 尽管他们两个人说话跟修水渠的事情八竿子打不着,但秦淮仁还是听进去了。 不管怎么说,修水渠的事情,确实是一件利民的好事,确实值得去做。 可这件事,不能急,要慢慢来。 真要干这个事情,那就得知府刘元昌认可,还必须要把关系拉近。 等到刘元昌对自己有了好感,进一步取得了信任,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私下里跟他慢慢提,跟他详细说说这件事的好处,说说这件事的难处,恳请他的支持。 这样一来,成功的几率才会更大。 若是,修水渠的事情太急于求成,贸然在生日宴上提出来,只会让知府大人觉得自己这个人功利心太强,觉得你借着拜寿的名义谋取私利。只会让知府刘元昌对自己产生反感,到时候,别说拨款了,恐怕他还会记恨上,处处排挤、处处打压。 秦淮仁听着陈盈和张景涛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和愧疚。 他终于明白陈盈为什么要掐自己了,也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简单、太过鲁莽了。 秦淮仁实在是太急于求成了,只想着借着拜寿的机会,把修水渠的事情提出来,却没有想到官场之上的险恶,没有想到言多必失的道理,没有想到这样做可能会带来的严重后果。 他赶紧揉了揉自己被掐疼的小臂,脸上露出了一副愧疚的神色,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歉意和坚定,对着陈盈和张景涛说道:“对不起,盈盈,对不起,爹,是我太鲁莽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没有考虑到那么多,幸好有你们提醒我,不然我可就真的闯大祸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了,继续说道:“行,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又谨慎的,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这个送礼还有修水渠的事情,我肯定要仔细再仔细、谨慎再谨慎,拜寿的时候,我只给知府大人祝寿,只说一些他喜欢听的话,绝对不乱说话,绝对不贸然提修水渠和拨款的事情。” 秦淮仁害怕他们依旧不放心,但是秦淮仁却不这么想,很多事情还是酒桌上更容易搞定,但是,现在对着陈盈和张景涛,那就必须要先说假话,稳定住他们两个人的心。 “等生日宴结束之后,我找一个单独的机会,私下里跟知府大人好好聊聊,慢慢跟他提修水渠的事情,跟他详细说说修水渠对百姓们的好处,说说咱们鹿泉县百姓们的期盼,说说咱们遇到的困难,恳请他能多支持支持咱们,能帮咱们向上头申请一些拨款。我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分寸,好好说话,不能让人家搞不清楚我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不能得罪了人家,不能让咱们一家人陷入危险之中。” 张景涛看着秦淮仁,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西子,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官场之上,最讲究的就是谨慎二字,只要你能谨言慎行,把握好分寸,好好讨好知府大人,拉近和他的关系,相信你以后在鹿泉县,一定能干成大事,一定能为百姓们办实事,一定能有一个好的前程。” 陈盈也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秦淮仁的胳膊,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是啊,张西,只要你能谨慎一点,只要你能听我们的话,这次拜寿送礼的事情,一定能办好,修水渠的事情,也一定能得到知府大人的支持。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一定能把日子过好,一定能帮百姓们干成实事。” 秦淮仁看着父亲和妻子欣慰的笑容,心里也充满了温暖和坚定。 他又对着陈盈和张江涛再次表示,这次拜寿送礼,一定要办得妥妥当当,一定要让知府大人满意,一定要拉近和知府大人的关系,为以后在鹿泉县干大事、为百姓们修水渠打下坚实的基础。 大家都糊涂,只有秦淮仁自己心里明白,必须要用心去做,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从现代穿越来这里的,莫名其妙还成了个县官。 既然,自己成了一方县令,那么就要当好一个官,不管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那也不能退缩,必须要解决,让鹿泉县的百姓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床上的儿子张岩松,似乎感受到了屋里温暖的气氛,小眉头舒展了开来,嘴角还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容,依旧睡得香甜,仿佛也在为一家人的齐心协力而感到开心,仿佛也在期待着鹿泉县更好的未来。 屋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暖而惬意,刚才的焦虑和急躁,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家人的相互扶持和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二章整人 很快,知府刘元昌的寿辰日就到了,秦淮仁安排上了关龙和张虎两个人扛着大大的木质礼盒就往冀州府的府衙去了。 那木质礼盒用料扎实,边角打磨得光滑,外面缠着一圈暗红色的锦缎,锦缎上还绣着简单的祥云纹路,看着就分量不轻,而且,在外人看来,这礼物可是很有分量的。 关龙和张虎两个人各扛着礼盒的一端,胳膊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脚步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前面的秦淮仁。 路上秦淮仁骑着小毛驴,慢悠悠地走着,小毛驴踏着细碎的步子,时不时甩一下尾巴,显得十分惬意。 秦淮仁斜着身子,转头对着卖力扛货的关龙和张虎招呼着说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关切,眼神却时不时扫过两人紧绷的肩膀,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昨天,他可是在诸葛暗的门外边,把这两个衙役和师爷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一点也没有遗漏的。 今天,自己一个人骑着毛驴,让这两个衙役干体力活,也要借着机会,整蛊一下他们俩。 “关龙还有张虎啊,你们俩别走那么快,时间还早呢,别累到了啊。”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抬手拍了拍小毛驴的脖子,小毛驴似乎听懂了一般,脚步又慢了几分。秦淮仁心里清楚。 这两个衙役平日里跟着诸葛暗,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县令,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拿捏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表面的关心不过是他整蛊的前奏罢了。 关龙听到秦淮仁的话,连忙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脸上挤出一副憨厚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哎,老爷,没事的,我和张虎啊,还有力气呢,我们俩不累,真的一点也不累啊。” 关龙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肩膀,示意自己确实精力充沛,可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微微发颤的胳膊,都暴露了他的疲惫。 张虎也跟着附和着点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扛着礼盒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礼盒的重量压得他肩膀生疼,可在县令面前,他不敢有半句怨言。 秦淮仁表面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对着两人摆了摆手,说道:“不累就好,不累就好,你们也别太勉强自己,要是实在扛不动了,就跟我说,咱们歇口气再走也不迟。”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秦淮仁的心里早就盘算着要整一整他们两个小滑头,一丝笑意也没有从心底泛起,反而越发觉得这两个人虚伪,平日里在诸葛暗面前趾高气扬,在他面前却装得这般顺从,想想就觉得可笑。 他们俩跟着诸葛暗走得太近,这是秦淮仁一直以来都十分不满的事情。 诸葛暗是县衙的师爷,学识渊博,心思缜密,在县衙里威望很高,不少衙役都愿意听他的差遣,关龙和张虎就是其中最积极的两个。 他们总是听师爷的话,不管诸葛暗说什么,他们都言听计从,可对于秦淮仁这个正儿八经的县令,却总是敷衍了事,明着把自己当一个官,其实,却总是背后说闲话。 表面上对秦淮仁是尊敬有加,见了面就躬身行礼,一口一个“老爷”叫着,可背地里,却经常和其他衙役一起议论他,说他年纪轻轻,没什么本事,能当上县令全靠运气。 这些话,秦淮仁早就听在了耳朵里,记在了心里,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发作,今天借着送寿礼的机会,他终于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小滑头了。 秦淮仁见他们果然放慢了脚步,脸上的疲惫之色也越发明显,心里暗暗得意,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急切的神色,对着两人大声催促起来,开始了他的整蛊恶搞。 秦淮仁又故意皱着眉头,语气急促,仿佛真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般,打破了刚才的平静,换了一副嘴脸对待他们两个人。 “关龙还有张虎啊,要我说啊,咱们呢还是快一点吧,早到了比晚到了强!我怕是啊,晚了有什么变故,去晚了呢,那就更不好了啊!知府大人的寿辰,咱们可不能怠慢,要是因为咱们去晚了,惹得知府大人不高兴,那咱们鹿泉县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到时候,咱们谁也担待不起!快点,你们俩给我快一点,再加把劲,争取早点赶到府衙!” 关龙被秦淮仁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心里更是泛起了嘀咕,一股委屈和不满涌上心头。 关龙早就被秦淮仁这种反复无常的性子整得有点心理阴影了,只是不敢当着秦淮仁的面发作,只能低下头,小声地嘀咕着,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咱们这个老爷怎么回事啊,还真是跟师爷说的一样,想一出是一出,反复无常的。刚才还让我们慢一点,别累着,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就又催着我们快点,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一会快,一会慢,我感觉啊,这个老爷真难伺候,比家里的老娘还要难伺候几分。这寿礼吧,看着就沉,扛在肩膀上,压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而且啊,还真是够难拿捏的,快也不是,慢也不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 关龙一边嘀咕着,一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艰难,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瞬间就没了踪影。 张虎听到关龙的嘀咕声,心里也十分认同,他也觉得秦淮仁反复无常,难伺候得很,可他比关龙稍微沉稳一些,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知府大人的寿辰事关重大,要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抱怨,耽误了行程,惹得秦淮仁不高兴,再连累到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连忙停下脚步,趁着秦淮仁不注意,冲着关龙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色,压低声音,急切地催着说道。 “你少抱怨了,别在这里嘀嘀咕咕的,小心被老爷听到了,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快走吧,你快点跟我扛起来走了,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正事可就不好了。别让老爷着急了,你可别忘了,今天是个知府大人送礼过寿辰呢,这可不是小事,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就算是师爷也救不了我们!” 关龙被张虎踢了一脚,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的抱怨之色也收敛了不少,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自己刚才的嘀咕要是被秦淮仁听到了,肯定没有好下场。 于是,关龙连忙点了点头,对着张虎苦笑了一下,语气无奈地说道:“好好,走吧,走吧,我不抱怨了还不行吗,咱们快点走,争取早点赶到府衙,省得被老爷又念叨。” 尽管关龙满嘴的抱怨和不情愿,心里也充满了委屈,可还是不敢违抗秦淮仁的命令,再怎么说秦淮仁也是县令,是他的顶头上司。 关龙也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重新扛起了寿礼箱子,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他还是强忍着,紧紧跟着张虎的脚步,跟在了秦淮仁后面继续上路了。 关龙和张虎,这两个人的脚步又加快了不少,只是脚步显得有些踉跄,胳膊和肩膀都在微微发颤,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可他们谁也没有敢再放慢脚步,更没有敢再抱怨一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疲惫和沉重。 秦淮仁骑在小毛驴上,看着身后两个踉跄前行的衙役,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暗暗想着,这就是不听他话的下场,今天就让他们好好受苦,也好让他们记住,谁才是鹿泉县真正的主人。 秦淮仁故意放慢了小毛驴的脚步,让关龙和张虎只能加快速度才能跟上,看着两人疲惫不堪的样子,他的心里越发舒畅起来。 一路上,关龙和张虎再也没有敢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扛着寿礼,艰难地前行着,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快要断裂一般,双腿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可他们还是咬牙坚持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秦淮仁则时不时地回头,要么催促他们快点,要么假意关心他们几句,可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折磨着关龙和张虎,让他们越发觉得疲惫和委屈。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赶到了冀州府的府衙。 冀州府衙气势恢宏,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衙役,身着统一的服饰,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让人不寒而栗。 府衙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显然已经有不少宾客赶到了。 秦淮仁连忙从毛驴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又理了理头发,确保自己的仪容仪表整洁得体,毕竟今天是知府大人的寿辰,前来祝寿的都是冀州府各地的官员,他可不能丢了鹿泉县的脸面。 关龙和张虎也跟着赶到了府衙门口,两人连忙停下脚步,放下寿礼箱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肩膀上已经被礼盒压得红了一大片,甚至有些发紫,胳膊也僵硬地抬不起来了。 早就累坏的关龙和张虎,揉了揉肩膀,活动了一下胳膊,缓解着身上的疲惫,可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警惕,生怕秦淮仁又突然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再折磨他们一番。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三章众官相 秦淮仁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借着让他们两个抬着礼盒送礼这个机会,整蛊一下他们俩,也算是对诸葛暗这个老滑头,起到了一个敲山震虎的作用。 秦淮仁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即对着他们两个人立马点拨了一通。 “好了,咱们进去吧,记住了,进去之后,少说话,多做事,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关龙和张虎连忙点了点头,齐声恭敬地说道:“是,老爷,我...... 他掀开被子起床,拾起地上的衣裤穿起来,忽然,他看到洁白的床单上面,有一块已经干掉的嫣红的血迹。 抑或说,她和温良裕都是假猩猩的,他们根本就不想辰儿醒来,好起来。 王老板心中更是敬畏,无论他们多么有钱有势,始终不敢忘记这个赐予他们一切的人。 万俟凉感觉此地不宜久留,有琴珈天也是这样的看法,虽说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保不齐他们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最好还是在没有人注意他们的时候走掉算了。 他们的脸靠得很近,气息拂向她的耳际,灼热的软调令她一阵没由来的轻颤,全身酥麻。 “烈!”冷焰看到烈,非常的高兴,现在的烈已经长大了,不再有那种青涩,而是已经变成一个成熟的男子了。 十八岁的年纪,花样的年华,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就不会发生,比如说,爱情。 林垣折腾她的时候,安露死死咬着枕巾,眼泪一颗一颗滚在了枕上,她没有哭出声,她也不敢哭出声让林垣以为她觉得委屈了。 “她怎么样了?还哭吗?”早上出门前看了她一眼,还腻在被窝里抹眼泪。 东方夜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许是几个时辰,也或许只是很短的时间,醒来的时候,窗外依旧是那黝黑无光的夜幕。 这样打头阵可以给士兵增加很大的士气,如果一个军队没士气那么就是任人碾压的西红柿,很轻易的就能击溃。 人嘛,或多或少都有些执念,加上玉锦绣这一次的阵法可以加上了心魔阵,就是为了卡人,所以难得更甚。 约见的地点是纪香菱订的,沈醉去的很早,纪香菱晚到了十分钟左右。 周炜彤有些好奇地问道,特别是看到其中一个大包隐隐有绿色光芒溢出,更加好奇里面装了什么。 “额,没钱,咋了?”孔迪愣了一下,不明白张明皓为啥突然问这个。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张明皓对赵金龙的称呼由赵先生,变成了赵兄弟。 就像某种水墨画中的山鬼。那张脸的形状,符昊大体上似乎能看到几分之前杀死的怪物的神气。 原来在华夏同意德国进行投降之后,盟军没有了华夏的牵制,立刻就向德国发动了最的进攻,直打到了柏林。 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重庆这里战斗打的也是异常的激烈。国民政府的那个师团早就有准备,一接到命令就往过赶。 至于方正,对于邵聪和邵刚的反应,完全没在意,依然在那摆弄着手里的捞网,看那样子,十分认真。 如此一直持续到日落时候,十五万唐军就这么打败。黄河北岸的三万大军,见状也溃散逃走。 “大师,你这么厉害,还需要铁棍防身?你放心,你之前那一脚已经吓到蛇哥他们了,他们应该不敢找你麻烦了。”邵聪以为方正要防身。 他不是第一次兼职打手,以往经验说明他真的像一拳超人一样A过去就好了,晚上条件合适他就直接做事收工,不行就第二天学校秋游团离开前加紧结束。 不过黑星星这东西本身就不是什么量产的果实,而且也不是人工养的,品相就不说了,主要是产量参差不齐。有的会结许多果实,有的则只有零星几个。想要凑齐萌萌胸前的一口袋,可不是一个简单事儿。 田远松了一口气,上官飞与乐冰在里面,还有一些明羽学院的少年天才,这些若是都死了,彭非回去还不知道怎么找他算账呢。 一踏入门中,邢天宇就是一惊,眼前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客厅,干净而整洁,窗帘外面投射进来灿烂的阳光,一台电脑的屏幕上是生化危机的游戏画面,他十分确定自己似乎见过这个房间,然而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相对于其他人,井妍的空闲时间最多,而且一指寺的新闻也的确是黑山市附近最多的。 朱达也没什么宽慰放松场面的话,只是笑着转身走进院子,大家彼此看了看,连忙跟着走了进去。 林碧霄把车稳稳停在京北别墅的院门外,心里松一口气,向隔壁的大总裁投去“敬请下车”的眼神。 洛剑心心想,早知道就不回来了,现在好了,又要跑回去,折磨人。 李自成对自家斥候的实力是绝对信任的,这点跟经常怀疑手下拉跨的明军将领是截然不同的。 没想到,今日面对李自敬的拉拢,李炎却严词拒绝,尤其是李炎义正言辞的斥责李自敬他们不顾及前线将士死活,只顾着自己享乐,深深的戳中了他的心。 路明非看看恺撒,再看看楚子航,最后看看不远处面带微笑的诺诺,欲言又止。 她既选择留在云垂卫军中,想必往后定能学会不少排兵布阵之道,毕竟那史学谦虽然智力平平,但领兵确实还算过得去。 敖青现在虽然重伤不愈,难以行动,但毕竟也是仙界之人,万一被这些怪物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破解眼前的局面,李炎便决定推翻自己之前的战略规划,铤而走险,先行立一个天大的功劳,以此来捍卫自己在闯营的地位,同时也可以挟大胜之威跟牛金星对垒。 洛剑心微微抬头,看着叶泠泠此时坐在他的床头,脑袋趴着他的身体上,面色中略带有一些疲惫,看来她之前为了治疗洛剑心也是非常努力。 原来,刚才不知是围观中的谁,拿着手机将全过程录了下来,发到了微博上。 她有个感觉,今天她如期成亲,那策划这一切的人会很难受委有难受。 目光在凌天豪身上扫过,却是不断移动,少林寺高手和少林寺掌门悟来大师,华山掌门道遥和华山派高手。 片刻的时间,当架熊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却是已经换上了一身现代紧身牛仔裤与一件红色的风衣。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四章知府大人驾到 关龙和张虎把东西放下以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上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他们两个人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缓解一下身上的疲惫。 于是,他们连忙走到了秦淮仁的跟前,微微躬身,低着头,关龙小心翼翼地对着秦淮仁说着悄悄话,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其他的县令听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爷,东西我们送到了,都已经放好了,没有出现任何差错。我和张虎一路上也累得不行了,肩膀都快扛...... ‘颜慕恒’的问话让孟琪儿产生了疑惑,这个男人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明明知道那些事的,为什么还要问呢?疑惑让孟琪儿抬头看向眼前脸上贴着刀疤的男人。 “那是因为你刚才睡着了,我把你搬到这里来的。”恽夜遥调侃他,语气听上去轻松多了。 陆宸立刻知道他确实不是开玩笑,吨时眼眸之中浮现出来了一抹冷厉,甚至是隐约之间还能看到一抹杀意从眼底闪过。 “知道了。”伊恩手插着口袋,并没有因为老人的话而转头,只是依旧看着前面,在少年的前面,停着一架私人飞机。 正处级而已,跟公检法的派出所所长比,或许级别高了,可是论权力还有工作交叉的话,都有互相帮忙的时候,谈不上谁一定就能够约束谁。 风光不得不仰头看着他,暗道这个男人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她不禁歇了花痴的心思,一般而言,太过完美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也只适合站在远处欣赏。 “你救过我一次,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不相欠!”千月樱冷声一说,末了擦干了短刀上的血,很酷地解开了唐若诗手脚上的绳子后转身走人。 “我的王,在北部的森林里出现了一股异常能量,像是吞星之力还有死亡之力。”此刻在彩虹桥上,奥丁和海姆达尔并肩而立,海姆达尔的意识连通了奥丁的意识,向他呈现出在地球上的情景。 “爷爷,我知道了啦!!”柳航赶紧回答,这才止住了他爷爷的唠叨声。 味道是真的不错,她还以为这些厨师就算是会做中餐,也不会做的那么好吃,但是却真的吃出其意料的好吃呢。 在这期间,洪家姐妹稍稍打量周围环境。不得不说,这个二楼的落地客厅,还真的是视野开阔,加上宽敞的空间,给人一种身处旷野般的放纵感。然而,通体暖色格调的布置,白色的地板给人一种洁净,纯洁的感觉。 “硫磺前辈,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办法,让武彻拥有「逆向飞雷神」的能力?”不知火玄间问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土豆确实收藏了不少东西,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被它“交易”过了,就是被人给换过了,明显都是一些假货。 伊娜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根本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她不觉恶心吗? “我发誓,发毒誓,真的就这么简单”黄俊认真的看着她,心里却在偷着笑。 角都脸上阴晴变换,显得有些无措,似乎第一次面临这样的选择。 “就知道是这样。”秦雨茹伸出中指,对着白素素一通鄙视指,转身离开。 夜晚,黎洛上楼睡觉,已经躺在床上,正闭上双眼,忽然发现阳台上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这道身影将黎洛吓了一跳。 这次从白光亮起到“人”吸收往尸体变成了白光球,全程约为十二秒,与之前看到的那次一模一样。而在这次结束之后,仅仅过了几秒,天花板再一次亮起白光,又有一波“人”被送了下来。 我推门而出,来到了大堂。这里原本还应该有些客人,但此刻别说是客人了,就连店员都看不见一个。而且桌椅还东倒西歪,灯光忽明忽暗,整个场景显得像是经历了数伙暴徒的破坏。 眼见两个第四境的大修士就这样做了烧鼎的薪柴,安丰侯丁承渊的脸上惨白一片,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却连开口为庶弟求情的胆气也无。 这段时间的香火即使没有来得及吸收,可是也并没有浪费,直接就储存在了自己摆放的几个神像上面,因为他的神像上都附带着有他的一丝神力,都能够将香火之力给保存起来。 栩若雪本无意做什么诗,但是想到如今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写诗,于是便开始在脑海里搜刮杜甫李白。 听到老米头说要跑,风知白毫不留情的断了他的话,伸手指向正门方向。 陈明老宅中的古井便是祖龙留下的,当初陈明也是偶然碰巧发现了古井的秘密,竟然是通往西游世界的通道,而那颗龙珠自然是比古井通道价值更大。 江斯允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老管家脸色骤然一边,握着药瓶的手缓缓收紧。 她从系统那边知道结果,她没有怀疑过系统,对楚王,刘琪琪并不看好。 闫宽左右看了看,上手捂着风知白的嘴巴,将人连拽带脱薅出了警局。 那一刻她只感到一股血气翻涌,冲昏了她的头脑,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自己最爱的男人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怀中。 难道儿子真的只用了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做到了吗?这未免有些太过耸人听闻了。 林锋回头,右眼天谴释放而出,想要控制对方的火蛇,然而根本无用。 刚过午时,正是闲暇,公主府的花厅里,靖阳、杨缱、苏夜三人围炉而坐。三人脚边是一大摞画像,全是靖阳从宫里抱回来的,美其名曰慢慢看,实则年节都过完了,时至今日才刚想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五章送礼(上) 天手力,象征着力量与暗劲,也可以理解为一拳挥出,会附加有力的震荡。 白风表情有些为难,显然,围住一座山峰的阵法,对他来说也不是易事。 原本还想上峰顶检察的屈氏,被此层中的一个洞府深深吸引住了。 难道说,自己签到出来的那‘青衣’,便是从这位美若天仙般的神姬身上……掠夺过来的不成? 生物和地理考试也是非常重要的,这两个考试成绩会在中考的时候加上体育成绩一起作为中考成绩。 青玄仙朝,一门三帝仙朝,作为仙朝传人,青玄天子带来的压迫感可想而知。 长枪极速戳出,枪尖闪耀着弧光,伴随着音爆之声,洞穿了气流。 不单担心朱赤云能不能过顺利回来为他们提供情报,罗修还担心自己的儿子玛卡特的安危。 奇怪的是他竟然亦会在这个地方,若是要让别人看见了该讲闲话了。 吕布项羽这些老宅男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眼见李长生随手抓出六缕龙气,合成一道先天紫气,挥挥手便给杀神白起融合去了,简直让他们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了。 “凉笙。”童乖乖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感受着腰上传来那非同一般的力量,她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沈心怡说着就哭了。想起这个孩子带來的点点滴滴。她就上心的难过流泪。 总监二话沒就给了沈心怡一个公寓。是住到什么时候都沒问題。也只是嘴上这么。总监还是希望沈心怡马上回去的。 依然是那种平淡的声音,却很神情的让莫浅夏安心下來,她将头埋在林墨寒怀里,不肯出來。“恩!”轻音应到。 魔皇镜沙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沉入往事的悲伤之中,他忽地用力,握碎了手中的酒杯,碎裂的瓷片扎入手心,鲜血直流。 男子闻言,沉默不语,低下头继续拾捡地上的钱币。魔渊看男子没有反应,便打消了多他的怀疑,转身向军事区方向继续走去。这次他没有再发现什么异常现象,于是便不再关注此男子了。 斯蒂夫在一边听得汗颜,如今老爷的念想,可就放在林浩身上了,不花点钱,能圈得住人家的心吗?不过他也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看着下面。 这里毕竟不是军营,而且几乎都是年少之人,所以杜越松才觉得管理起来有些吃力。若是能以军中的方式管理,那倒是省了他许多心,只可惜灵王很看重此次集训,所以不能什么都由着他来。 比起M型起来,它们的手法更加专业和有效,若不是它们的身体实在不够M型那么强壮,它们一定会成为R型丧尸手里的王牌。 如果澹台若邪可以再次领兵,那铁壁侯范睢阳肯定又要处处受到掣肘,不消说这一次去焱天军想要重掌军权,又要变成泡影了。想到这里,平民侯一脉以及慕容世家的众人心中一阵紧张。 先去请他,一是显示陈元的尊重,二是搞定了司马徽,再有他引荐诸多人物,就方便了很多。 “所以,你担心她崩溃,就来找我帮忙?!”明无忧的目光略微有些冷。 数十粒花生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同时精准的打在众美人的穴位上,随即那些僵着的姑娘们就软了一地,低吟不止。 大家说:“去舒家饭馆吧,还没有去过。”“这可是舒家饭馆的老板,直接免单,不用花费一点的银子。舒谨管不管饭?”宁晨看着她笑着道。 他的唱功已经提了上来,而且秦明有系统,不会缺歌的,大不了厚着脸皮多抄几首这个世界没有的歌曲。 当然,亚飞视频不是傻子,一部明知道大火的电视剧,六十集可比四十集好太多了。明面上广告收益增加,更深入的想,那平台得到的东西就更多了。 五千郡兵可不是看着玩的,尤其是这五千郡兵可都是镇压过黄巾的老兵,实力是有目共睹。 说完便出了营寨,上了马车,由羽林军护送前往洛阳回复灵帝。同时混在队伍里面的还有陈元等一行人。 如果一整部戏的男主角,各种亮点,各种描写都集中在他身上,还是对一个出场十分钟不到的角色觉得不放心,那这部戏干脆也别播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老九第一时间,开始联系四十大盗,以及米宝儿等人,召开紧急会议。他必须第一时间布防,以防御俄军的进攻。 他说这的时候就已经迅速地从另外一边离开,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个事情的话,就在当初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不停的等下去,如今的一个事情估计都没多少好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六章送礼(下) 轮到第三个人了,这个人是一个身材微胖的县令,穿着一身灰色的官袍,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容,可眼底却满是精明。 他站起身,对着刘元昌深深鞠了一躬,双手作揖,语气里满是吹捧,用自己那糙糙的声音,开始了自己的祝寿词。 “属下恭祝刘大人您身体健康,体态宽敞,笑口常开,万事顺遂,尤其是心性越来越好,往后能够心胸开阔,福寿绵长,成为咱们为官者的楷模,深受百姓的爱戴和敬仰!” 这番祝寿词,看似是在祝寿,实则是在刻意吹捧刘元昌的心性,想要讨好刘元昌。 说完祝寿词,他便立刻转身,从自己的茶几上拿起一个精致的书盒子,书盒子是用楠木打造而成,表面刻着精美的书法字体,看起来十分雅致。他双手捧着书盒子,快步走到刘元昌的跟前,脸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语气里满是讨好和吹捧,开始了自己的介绍。 “最近听闻大人您,开始研习佛法,想要好好修身养性,平复心境,属下心中十分敬佩,大人真是高风亮节,与众不同。这就是小人委托自己的亲人,不远千里,专程去大乘寺,找那里的得道高僧,花费了重金,用金墨一点点誊写出来的大日如来金刚经。这部经书,字迹工整,用料讲究,每一个字都是高僧精心誊写而成,蕴含着佛法的真谛。愿刘大人您,身系西方无量佛,寿比南岳清净心,往后能够潜心向佛,心境平和,福寿安康,官运亨通。” 这话说完,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心中暗自觉得这个人拍错了马屁。 刘元昌平日里最是好胜,最看重的就是权势和地位,向来不喜欢别人说他年纪大,更不喜欢别人劝他潜心向佛、归隐山林之类的话。 果然,刘元昌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淡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悦,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满,开始了阴阳怪气。 “孙大人这番话,怕是说错了吧。我刘元昌今年也就五十多岁,身子骨硬朗得很,精神也十分充沛,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老吧?我还没有到需要靠研习佛法来修身养性、安享晚年的地步,起码还能再干十年的知府,甚至更久,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 被称作孙大人的那个微胖县令,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知道,自己这是拍错了马屁,得罪了刘元昌。 这个被吓到的县令,连忙低下头,身子微微颤抖着,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愧疚,连忙道歉。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了!属下一时口误,说错了话,还请大人恕罪,还请大人恕罪!属下绝没有说大人老的意思,只是觉得大人心境高远,才会研习佛法,属下知错了!” 刘元昌看着他慌乱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罢了,念在你也是一片心意,今日又是我的寿辰,就不与你计较了,下去吧。” 孙大人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对着刘元昌连连作揖,恭敬地说道:“多谢大人恕罪,多谢大人恕罪!属下这就下去,属下这就下去!” 说完,便慌慌张张地退了下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的时候,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张扬,只是低着头,默默不语,生怕再惹刘元昌不高兴。 孙大人刚退下去,又一个穿白衣服的小胡子县令,立刻站了起来,他眼神机灵,反应极快,显然是看出了刘元昌刚才的不悦,想要趁机讨好刘元昌,挽回局面。 他对着刘元昌深深作了一个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夸张的吹捧,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是啊,大人您还年轻着呢,年轻得很!别看您才五十光阴,可您的身子骨,绝对是三十周岁的身子,硬朗得很,精神头也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要好!您不仅年轻有为,而且权势滔天,深得朝廷器重,百姓爱戴,您就是咱们这个时代的盛世常青树,万古的不老松啊!往后,您一定能够福寿绵长,官运亨通,一直担任知府大人,甚至能够更进一步,步步高升,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才!” 这番吹捧,说得极为夸张,却恰好说到了刘元昌的心坎里。 刘元昌最是喜欢别人夸赞他年轻、有本事,听了这番话,脸上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 小胡子县令见自己的吹捧起到了效果,心中顿时大喜,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他连忙转身,从自己的茶几上拿起那一株盆栽,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快步走到刘元昌的跟前,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讨好。 “刘大人,您看,这是下属自己亲手悉心栽培的一个盆景,足足栽培了三年多的时间,才长成如今这个模样。这盆景,是用金土培植的,土壤肥沃,养分充足,所以长得非常好,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寓意着大人您的事业,能够蒸蒸日上,生机勃勃,越来越好。还希望大人您能够喜欢,请大人笑纳。另外,属下才疏学浅,在官场上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望知府大人您,能够多多指教下属,下属一定虚心求教,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这话一说完,刘元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主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个盆景的枝叶,枝叶翠绿,长势喜人,摸起来十分光滑。 刘元昌笑哈哈地说道:“好好好,说得好,这话我爱听!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般心思,还亲手栽培盆景。你说这是金土培养的啊,难怪长得这么好,枝叶这么茂盛,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盆景。我收下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这句话,秦淮仁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冷笑不已。 什么叫金土培养啊,这不过又是一种隐晦的受贿方式罢了。 说白了,所谓的金土,根本不是什么特殊的土壤,而是把金银珠宝暗藏在植物的下边,混在土壤里面,美其名曰金土,既掩人耳目,又能送上贵重的礼物。 这种受贿的方式,还真是挺新颖的,也亏得这些人想得出来。 在场的其他县令们,也都心知肚明,可没有人敢点破,只是纷纷对着小胡子县令投去了艳羡的目光,羡慕他能够得到刘元昌的夸赞和赏识。 小胡子县令见刘元昌收下了自己的盆景,还对自己夸赞有加,心中顿时得意不已,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小胡子县令连忙对着刘元昌连连作揖,恭敬地说道:“多谢大人喜欢,多谢大人喜欢!能够得到大人的赏识,是下属的荣幸,下属以后一定会更加用心,好好栽培盆景,若是有机会,再给大人送来更好的。也多谢大人愿意指教下属,下属一定牢记大人的教诲,虚心学习,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说完,小胡子县令便恭敬地退了下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得意和炫耀,时不时地瞥向其他的县令,仿佛在炫耀自己得到了刘元昌的赏识。 就这样,接二连三的,一连九个地方县令,都依次站了起来,对着刘元昌说着各种各样的吹捧式祝寿词,每个人的祝寿词都极尽夸张之能事,用尽了各种华丽的辞藻,只为了能够讨好刘元昌,得到他的赏识。 他们送来的寿礼,也各不相同,有珍贵的字画,有看似不起眼的文房四宝,有名贵的药材,还有各种隐晦的受贿之物,每一件寿礼都价值不菲,看得出来,这些人为了攀附刘元昌,都下足了本钱。 每个县令送完寿礼,刘元昌都会根据寿礼的贵重程度和祝寿词的讨好程度,给出不同的反应,有的只是淡淡点头,有的会简单夸赞几句,有的则会露出真切的笑容。 而那些寿礼,都被钱凯一一收了起来,整齐地放在了刘元昌身后的柜子上,柜子上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 九个县令,一个个轮流上前,对着刘元昌说完了自己的祝寿词,敬献完了自己的寿礼,然后依次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此时,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坐在最边上的秦淮仁身上。 因为,在场的十个县令,除了秦淮仁以外,其他九个人都已经说完了祝寿词,送完了寿礼,如今,就只剩下秦淮仁,还没有说话,也没有送上自己的寿礼。 众人的眼神各不相同,有好奇,有嘲讽,有期待,还有的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县令,会送上什么样的寿礼,会说出什么样的祝寿词,会不会比前面九个人更加舍得,会不会也像孙大人一样,拍错马屁,得罪刘元昌。 蓝衣服的县令和绿衣服的县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嘲讽和不屑。 他们暗自想着,这个新来的,刚才送了那么重的一份礼,现在轮到正式送寿礼、说祝寿词了,说不定会更加张扬,不过,就算他再张扬,也未必能得到刘元昌的赏识。 毕竟,他们这些老下属,都已经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一个新来的,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小胡子县令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炫耀,仿佛在说,你看,我得到了大人的赏识,你就算送再重的礼,也未必能比得上我。 而那个刚才拍错马屁的孙大人,也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希望秦淮仁也能出错,这样,自己就不会是唯一的一个在寿宴上出丑的人了。 秦淮仁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神色平静,既没有慌乱,也没有得意,更没有丝毫的畏惧。 秦淮仁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主座上的刘元昌,心中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知道,自己如今刚上任不久,根基未稳,若是太过张扬,必然会引起刘元昌的猜忌,也会遭到其他县令的嫉妒和排挤;可若是太过低调,送的寿礼太过微薄,又会得罪刘元昌,被他视为不尊重自己,往后在官场上,必然会受到打压。 所以,秦淮仁必须把握好这个度,既不能太过张扬,也不能太过低调,既要表达自己的“诚意”,又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刘元昌也同样看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审视和好奇,他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县令,到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或者说,什么样的“诚意”。 他已经从王贺民那里听说了,这个新来的县令,刚上任没多久,就让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吃了亏,被狠狠地教育了一通,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很想要过一招试试看。 刘元昌自然没有忘记秦淮仁的存在,他倒要看一看,自己的这个新下属会给自己送一份什么样的厚礼呢! 刘元昌早就在心底早盘算开来,这秦淮仁初来乍到,这么久才来拜见自己这个知府。 他必然有所准备,是真有才干想借自己铺路,还是只会溜须拍马空有其表,今日便是最好的试探机会,他压下眼底的审视,面上依旧挂着不动声色的从容。 因为,他早就记得,鹿泉县衙门的诸葛暗给他通风报信过了,说这个新到任的县令迟迟不来拜见,那是被匪徒打劫的一文不剩了。 于是,刘元昌开始了主动出击,指着秦淮仁点名了。 “那个穿着白色锦衣的县令,你是?” 刘元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目光缓缓扫过秦淮仁所在的方向,语气里故意掺了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真的只是偶然注意到这个陌生的身影,全然不提两人此前的隐秘交集,便是要看看秦淮仁能否接住自己这递过去的话茬,能否懂他话里的深意。 秦淮仁听到了刘元昌对自己的暗示,心头一凛,不敢有半分耽搁,立马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却不显仓促,步伐稳健地走到刘元昌的跟前。 秦淮仁的腰杆微微弯曲,对着他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标准的揖,神色肃穆,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慢,郑重地介绍起来了自己,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既显恭敬,又不失分寸。 “回刘大人,我是新到鹿泉县上任的县令,我叫张东。” 秦淮仁刻意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试探,余光悄悄打量着刘元昌的神色,生怕自己的应对有半分差池,语气里的恭敬恰到好处,既不卑微到谄媚,也不傲慢到失礼,因为,这个刘元昌太狡猾。 刘元昌又捋了捋胡子,指尖轻轻摩挲着胡须末梢,装模作样地哦了一声,那声音拖得稍长,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随即目光便落在了秦淮仁身上,开始了细细的打量。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从秦淮仁的眉眼看到身形,再到他周身的气度,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试图从这短暂的接触里,看透这个化名“张东”的下属,究竟藏着几分真本事,又抱着几分心思。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七章送礼(上)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最新到鹿泉县上任的新县令,张东啊!” 秦淮仁闻言,腰身立马又躬了几分,脑袋微微低垂,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谦卑笑意,语气恭敬得没有半分差错,轻轻点了下头。 秦淮仁微微地弯下腰,恭恭敬敬地答应道:“是的大人,我就是张东。劳大人记挂,下官愧不敢当,真是对大人是惊了。” 秦淮仁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说得沉稳得体,生怕自己一个疏忽,就惹得眼前这位知府大人不快。 但是,秦淮仁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的刘元昌,不仅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是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一方土皇帝,自己的前程乃至身家性命,都在对方的一念之间,半分不敢怠慢。 刘元昌端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椅扶手,眉头微蹙,脸上的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不悦,语气里的不满毫不掩饰。 这个时候,刘元昌刻意装出一副疑惑的口吻,直截了当地点名了自己的不快,对着秦淮仁质问道:“你说你啊,都上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才来知府衙门这里,看我啊?” 话音落下,刘元昌的目光紧紧锁在秦淮仁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不满,还有几分身为上司的傲慢,仿佛在质问一个不懂规矩的下属,又像是在故意刁难,等着看秦淮仁如何自圆其说,这分明就是一个高明的刁难。 秦淮仁早已料到刘元昌会有此一问,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深思。 秦淮仁没有立刻开口应答,而是稍微沉思了片刻,在心里快速斟酌着措辞,梳理着自己的说辞,他必须说得滴水不漏,既不能显得自己不懂规矩,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心思,更要给刘元昌一个台阶下,同时化解对方心中的不满。 此刻,秦淮仁心里很清楚,自己当初在鹿泉县上任之初,无意间得罪了刘元昌的女婿和女儿,那件事虽然没有闹大,但刘元昌必定早已得知,对自己的印象定然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自己上任之后,一心扑在县衙的事务上,从未特意来知府衙门拜会过这位顶头上司,于情于理,都是自己的不是,刘元昌心中有气,也在情理之中。 正是因为清楚这两点,秦淮仁说话的时候才更加小心翼翼,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推敲,务必给自己一个合适且合理的理由,既能够解释自己迟迟不来拜会的原因,又能够讨好刘元昌,打消对方心中的芥蒂。 沉思片刻之后,秦淮仁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意,语气恭敬而诚恳,一字一句地开始了对答,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恰好能让刘元昌听得清清楚楚。 “回大人的话,下官并非有意怠慢大人,实在是有难言之隐。下官毕竟是才来这里上任,初来乍到,对鹿泉县的风土人情、政务琐事,还有知府衙门的各项规矩,都还不甚了解,一时之间摸不着头绪。下官性子愚钝,生怕自己一时疏忽,说错了话、办错了事,无意间顶撞了大人的忌讳,惹得大人不快,所以才不敢贸然前来拜会。” 说到这里,秦淮仁微微一顿,观察了一下刘元昌的神色,见对方脸上的不满似乎稍稍缓解,就知道了,刘元昌真在意的并不是自己得罪了王贺民的事情,也没有被刘元昌记恨,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半了,这才继续说自己的话语。 “下官也是想着,先在鹿泉县熟悉一下政务,同时暗中打听、了解一下大人的喜好和规矩,摸清大人的脾气秉性,等到万事俱备,再登门拜会大人,也好表露出下官的诚意,不至于因为不懂规矩而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下官绝非有意怠慢,实在是行事谨慎,生怕出错,所以,肯定大人谅解,我也要对得上大人的喜好,这才能来拜访啊。” 这番话,秦淮仁说得情真意切,既有自己的难处,又表达了对刘元昌的敬重和诚意,可谓是滴水不漏,既化解了自己的尴尬,又给足了刘元昌面子。 刘元昌坐在上首,静静听着秦淮仁的解释,手指依旧轻轻敲击着椅扶手,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 刘元昌的心里清楚,秦淮仁这番话虽然有几分讨好的意味,但也并非全无道理,毕竟对方是新来的县令,不熟悉规矩也在情理之中。再者,秦淮仁的态度十分恭敬,语气也十分诚恳,丝毫没有顶撞之意,也没有丝毫的傲慢之气,这让他心中的不满消散了大半。 听完了秦淮仁的解释,刘元昌倒也没有再继续跟他为难,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对着他递出了一个隐晦的暗示,语气平淡又有了几分的客气与自然。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不怪你了。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也情有可原。只是,本官近日恰逢寿辰,府里的同僚们都纷纷前来道贺,送了些薄礼,也算一片心意。” 刘元昌的话虽然说得隐晦,但秦淮仁自然一听就明白,他立马心领神会,连忙点了点头。 秦淮仁的脸上露出更加恭敬的神色,对着刘元昌说道:“大人明鉴,下官早就听闻大人近日寿辰,心中一直记挂着,特意提前准备了一份薄礼,只是一直没敢贸然登门,今日前来拜会,正好将这份薄礼送给大人,聊表下官的一片心意。” 说到这里,秦淮仁顿了顿,又装作十分实在的样子,继续对着刘元昌补充着说了起来。 “大人,您也知道,下官是个实在的人,也是个粗人,不懂得那些文人雅士的高雅情趣,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贵重的东西才能配得上大人的身份。所以,下官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意,给您采购了一箱子的寿礼,东西不算贵重,也不知道大人您是否会喜欢。您看,就是我座位后边的那个红色的檀木箱子,那个东西太大了,也沉甸甸的,下官一个人拿起不方便,就暂且放在那里了,还请大人海涵。”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个红色檀木箱子,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神色,仿佛真的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只懂实心办事的粗人一般。 其实,秦淮仁心里早已盘算好了,这个红色檀木箱子看起来十分气派,沉甸甸的,光是箱子的外观,就足以引起刘元昌的注意,让刘元昌误以为里面装的是什么贵重的宝贝,从而对自己多了几分好感。 而且,秦淮仁也是故意装作粗人,说自己不懂高雅,也是为了降低刘元昌的防备心,同时为后续箱子里的东西做铺垫,避免后续出现尴尬的局面。 刘元昌顺着秦淮仁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目光落在了那个红色的檀木箱子上。 只见那个箱子通体赤红,材质精良,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十分气派,而且箱子个头不小,一眼看上去就沉甸甸的,想必里面装的东西定然不少,也定然十分贵重。 看到这里,刘元昌脸上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心里暗暗点头,觉得秦淮仁虽然是个新来的县令,但倒也十分懂规矩,知道给自己送寿礼,而且出手也还算大方,看来对方也并非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之前太过谨慎罢了。 刘元昌原本心中残存的几分不满,此刻已经彻底消散,语气也温和了许多,对着秦淮仁说道:“行,有心了。既然你特意准备了寿礼,那你就给我说一说,你送给我的寿礼是什么东西啊?也好让本官看看,你这份心意到底有多足。” 听到刘元昌的问话,秦淮仁脸上故意露出几分局促不安的神色,装作很不了解官场送礼规矩的样子,微微低下了头,声音也放得小声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下官实在是不知道大人喜欢什么,又爱好什么,平日里也不怎么和大人接触,摸不清大人的喜好。下官也见过其他几个县里的大人给您送的寿礼,个个都高雅又有含义,要么是珍贵的字画,要么是稀有的古玩,要么是名贵的药材,个个都价值不菲,也十分有格调。” 话说到了一半,先是把同行们的礼物夸奖了一番,讨好了一下同屋子里面身份同等的九个县令,接下来,他要说的就是自己的礼物了。 这么一说,表面上是贬低自己,实际上是为了让自己引起刘元昌的注意。 “大人,跟其他的九位县令比较起来,下官送的东西就显得有些简陋了,甚至可以说是不堪入目,不堪入耳,没有什么高雅的格调,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价值,甚至是有一点俗了,怕惹得大人笑话,也怕大人不喜欢。”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露出几分愧疚和不好意思的神色,仿佛真的为自己送的寿礼太过俗气而感到羞愧一般。 其实,这都是秦淮仁刻意装出来的,他就是要故意贬低自己送的寿礼,降低刘元昌的期待,这样一来,等到后续揭晓箱子里的东西时,即便刘元昌不满意,也不至于太过生气,毕竟自己已经提前打了预防针,说自己送的东西很俗气。 说完这番话,秦淮仁便装作要转身回去打开箱子的样子,一边转身,一边说道:“大人,下官还是打开箱子,让您亲眼看看吧,也好让您知道,下官送的到底是什么俗气的东西,若是您不喜欢,下官也绝不勉强,回头再给您重新准备一份。”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八章送礼(下) 刘元昌见秦淮仁要打开箱子,连忙伸手制止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同时又带着几分笃定。 刘元昌赶紧开口制止,对着秦淮仁说道:“好了好了,不用打开了。本官说了,你有心就好,送什么都可以,算是你对我的一番心意吧。既然是你的心意,本官自然会收下,无论里面装的是什么,本官都喜欢,何必还要特意打开来看呢?回头,我让下人把这个箱子抬到后堂,我自己慢慢看看就知道了,你也不用特意在这里打开,免得麻烦。” 在刘元昌看来,这个红色檀木箱子如此气派、沉重,里面装的东西定然不会太差,肯定是一些贵重的宝贝,秦淮仁之所以说自己送的东西很俗气,不过是谦虚罢了,毕竟哪个下属给上司送寿礼,会真的送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呢?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看秦淮仁打开箱子,只想赶紧让下人把箱子抬到后堂,自己私下里慢慢欣赏里面的宝贝。 见刘元昌制止了自己,秦淮仁脸上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仿佛十分为难一般,沉吟了片刻,还是装作实诚地汇报了出来,语气依旧十分恭敬,也依旧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大人,您还是看看吧,不然下官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其实,下官送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寻常人家祝寿的时候,都会送的普通东西,没有什么高雅的格调,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价值,就是一些寿桃,寿面,寿包,寿饼而已。都是下官特意让人精心制作的,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下官的一片心意,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刘元昌的神色,心里暗暗盘算着,刘元昌得知箱子里装的是这些普通的东西之后,会是什么反应,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这话说完之后,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底下站着的那些一同前来拜会刘元昌的其他几个县里的县令,先是不约而同的嘿嘿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戏谑,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仿佛在嘲笑秦淮仁不懂规矩,竟然给知府大人送这样俗气、普通的寿礼,简直是自不量力,也不怕惹得刘元昌生气。 笑过之后,他们便纷纷低下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有零星的话语传到了秦淮仁和刘元昌的耳朵里。 “这张东也太不懂规矩了吧,竟然给知府大人送寿桃寿面,这不是糊弄人吗?” “就是啊,别的大人都送名贵的字画古玩,他倒好,送些寻常人家都有的东西,简直是丢我们县令的脸面。” “我看他是不想在鹿泉县待下去了,竟然敢这么敷衍知府大人,这下有他好果子吃了。” “说不定他是真的不懂规矩,毕竟是新来的,不过就算是新来的,也不该这么离谱啊……” 这些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句都像是针一样,扎在秦淮仁的心上,可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憨厚、恭敬的神色,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嘲讽的话语一般,依旧低着头,等待着刘元昌的发落。 秦淮仁的心里很清楚,这些人的嘲讽和戏谑,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要刘元昌不生气,只要自己能够化解眼前的尴尬,就足够了。 至于这些吃百姓肉,和白型血的县令,他们的看法,秦淮仁根本就不在乎,毕竟在这个官场上,只有顶头上司的看法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的议论,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废话罢了。 刘元昌听到秦淮仁的话,脸上的神色先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十分气派、沉重的红色檀木箱子里,装的竟然是这些普通、俗气的寿桃、寿面、寿包和寿饼。 刘元昌脸上的满意神色瞬间僵住了,手指也停止了敲击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满,还有几分被糊弄的愠怒。 但,刘元昌毕竟是知府大人,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很快就掩饰住了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愠怒,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几分笑意,只是那笑意十分勉强,没有丝毫的真诚,对着秦淮仁故作满意。 “张东啊,你真有心了,你看你啊!我过个生日而已,不过是一件小事,随便送点东西,表表心意就行了,你何必这么费心,送我这么多的东西干什么呢?” 说到这里,刘元昌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暗示,又带着几分责备,继续说道:“你要送就送点小的、轻便的东西就好了,这么大一个箱子,装这么多普通的东西,这不是太过于招摇过市了吗?你想想,这么大一个箱子,抬来抬去,难免会被外人看到。知道的人,会说你是真心实意给本官送寿礼,送的都是寻常的寿桃寿包寿面这些,是一片心意;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送了什么价值连城的高档货,以为你在向本官行贿,到时候流言蜚语传出去,不仅会坏了本官的名声,也会坏了你的名声,你说这不是让本官为难吗?” 刘元昌的这番话,看似是在责备秦淮仁,实则是在暗示秦淮仁,送的东西太普通、太招摇,根本不符合他的身份,也不符合官场的规矩,言外之意,就是在不满秦淮仁送的寿礼太过寒酸,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秦淮仁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刘元昌的暗示,他连忙抬起手,擦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脸上露出几分惶恐和愧疚的神色,连忙陪着笑脸,他的语气毕恭毕敬,为后面做铺垫。 “哦,谢谢大人的提醒啊,下官愚钝,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真是该死!下官只顾着给大人准备寿礼,一心想着表表自己的心意,却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差点就给大人惹来了麻烦,也坏了大人的名声,还请大人恕罪。” 说到这里,秦淮仁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话锋一转,又继续卖乖讨好。 “大人,您还别说,您这一提醒,下官还真就想到了一件事。最近,鹿泉县的匪患横行,社会治安十分不好,就在前几天,下官一直忙着处理鹿泉县治安恶事情,心力交瘁,一时之间也有些糊涂,所以才没有考虑到这么多,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这个还得感谢大人的提醒,不然下官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还会一直糊涂下去。大人,下官记住了,以后做事一定会更加谨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错误,也绝对不会给大人惹来任何麻烦。”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不停地道歉,脸上的惶恐和愧疚神色看起来十分真实,仿佛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犯下了大错,又因为刘元昌的提醒而幡然醒悟一般。 其实,秦淮仁之所以提到鹿泉县的匪患,就是为了转移话题,化解眼前的尴尬,同时也是为了向刘元昌表明,自己上任之后,一直忙于政务,并非有意怠慢他,也并非有意糊弄他,送这样的寿礼,确实是因为自己一时疏忽,再加上忙于公务,才没有考虑周全。 因为,秦淮仁是知道刘元昌的官位价值的,知府最关心的就是地方的治安和政务,提到这些事情,定然能够吸引刘元昌的注意力,让对方不再纠结于寿礼的事情。 虽然说,刘元昌是个极度贪婪的官员,但,毕竟也是一个五品的知府,需要政绩的,所以,秦淮仁这样的实干派,留着也有一定的用途。 刘元昌听完秦淮仁的话,脸上的神色又缓和了几分,他轻轻点了点头,对着秦淮仁又笑了笑,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哦,不了,不用了,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本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的心意本官知道了,不知者不为罪,况且你还是新来的,又忙于县里的政务,一时疏忽也是情有可原,本官不会怪罪你的。” 说到这里,刘元昌又微微一顿,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语气也沉重了几分,仿佛在说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一般,对着秦淮仁继续说了起来。 “要不这个样子吧,张东啊,你是刚来鹿泉县上任的,对本知府的脾气和秉性呢,尚还不了解,本官也不怪你。今天,本官就跟你说句实话,也好让你以后办事有个分寸。” 刘元昌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锁在秦淮仁身上,语气严肃而郑重,一字一句地嘱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三十九章宋海冒泡 “老夫平生最恨的就是行贿和受贿的事情了,在本官的管辖范围内,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些个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官场败类,老夫也是一向不留情面,只要被老夫查到,定然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迁就。不然,你的上任县令崔广志,也不会因为贪赃枉法、中饱私囊,被老夫参一本上去,罢免官职,流放边疆了。” 刘元昌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几分警告,还有几分炫耀,仿佛在向秦淮仁炫耀自己的公正无私,又仿佛在警告秦淮仁,不要想着投机取巧,不要想着行贿受贿,否则,崔广志就是他的下场。 其实,刘元昌心里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他所谓的“最恨行贿受贿”,不过是一句冠冕堂皇的空话罢了,不过是为了装出自己公正无私、清正廉洁的样子,迷惑下属,掩人耳目的一个合理又合情的借口而已。 刘元昌之所以罢免崔广志,也不仅仅是因为崔广志贪赃枉法,更重要的是,崔广志不懂规矩,不愿意向他行贿,不愿意听从他的摆布,甚至有时候还会顶撞他,所以他才会用王贺民举报崔广志贪腐的借口,把崔广志参倒,罢免了对方的官职,也好杀鸡儆猴,警告其他的下属,必须听从他的摆布,必须懂得向他行贿,否则,就不会有好下场。 此刻,他对着秦淮仁说这番话,就是为了给秦淮仁一个下马威,警告秦淮仁,不要像崔广志那样不懂规矩,不要想着投机取巧,必须乖乖听从他的摆布,必须懂得向他行贿,这样才能在鹿泉县站稳脚跟,才能有好的前程。 刘元昌对着所有人故意装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就是为了让秦淮仁明白,想要得到他的赏识和提拔,就必须懂得“规矩”,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而这份“诚意”,自然就是他想要的贿赂。 像模像样地把话说到了这里,刘元昌看着秦淮仁一脸恭敬、惶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刘元昌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定然已经起到了警告的作用,秦淮仁定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刘元昌又开始对着秦淮仁指点了起来,语气依旧严肃,却又带着几分“谆谆教诲”的意味,仿佛真的是在真心实意地指点秦淮仁,让秦淮仁以后办事有个分寸,让秦淮仁能够做一个“好官”一般。 刘元昌一边指点,一边暗中观察着秦淮仁的神色,等待着秦淮仁的反应,等待着秦淮仁表忠心,等待着秦淮仁明白自己的真实意图,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秦淮仁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脸上一直保持着恭敬、惶恐的神色,认真地听着刘元昌的指点,时不时地点一点头,仿佛真的是在认真聆听上司的教诲,仿佛真的被刘元昌的“公正无私”所打动一般。 但是,秦淮仁的心里却十分清楚,刘元昌这番话,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空话罢了,不过是为了警告他,不过是为了向他索要贿赂罢了。 秦淮仁心里暗暗冷笑,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依旧装作一副懵懂无知、虚心求教的样子,任由刘元昌对着自己指点,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了后续的打算。 秦淮仁知道,自己想要在鹿泉县站稳脚跟,想要保住自己的前程,就必须暂时听从刘元昌的摆布,就必须懂得向刘元昌行贿,但他也不会一味地妥协退让,他会暗中积蓄力量,等到时机成熟,再一步步摆脱刘元昌的控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刘元昌端坐在主位上,神色沉敛,目光落在下方躬身站立的秦淮仁身上,语气既有知府的威严,又带着几分敲打之意,继续对着众人装模作样。 “张东啊,我刘元昌呢,不管你以前在别处任上做过什么事情,是勤勉尽责也好,是偶有疏漏也罢,那些都已是过往。现在,你既然承蒙提拔,成了我冀州府下辖的县令官员,食朝廷俸禄,掌一方百姓生计,那么我就有必要严格要求你,半点不能含糊。” 话已经说到了一半,没有停的意思,面子上的功夫依旧坐着,还在说着自己的道理。 “你要清楚,冀州府是朝廷的疆土,你我皆是朝廷命官,当以公事为重,以百姓为念,切不可徇私枉法、懈怠渎职。这一次你送来这些礼物,念在你初来乍到,或许是不懂我为官的规矩,那就算了,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要记住啊,下不为例。若是再有下次,无论是何种缘由,何种说辞,我都绝不会再轻易放过你,定当按律处置,绝不徇私。” 秦淮仁听得心头一紧,连忙收起脸上的些许局促,腰弯得更低了些,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连连点头,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谦卑,虽然不爱听,但必须得给个回应。 “是的,是的大人,多谢知府大人的教训,下官句句都听进去了。大人所言极是,下官身为朝廷命官,本就该恪尽职守、廉洁奉公,不该有这般送礼攀附的心思,是下官糊涂,思虑不周。下官一定熟记于心,把大人今天对我的谆谆教诲刻在心里,时时刻刻警醒自己,日后必定严于律己,勤勤恳恳做事,清清白白为官,绝对不会忘记大人今日的告诫,更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绝不给大人添麻烦,也绝不辜负大人的提拔与信任。” 秦淮仁一番话,字字句句都透着诚恳,既认真表了决心,也明确表了态,没有半句虚言妄语。 对着刘元昌恭恭敬敬的应承完毕之后,他便缓缓直起身,垂着双手,恭恭敬敬地站立到了一旁,眉眼低垂,不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言多有失,惹得刘元昌不快。 他心里清楚,刘元昌看似温和,实则心思缜密,敛财贪污极为在行。 刘元昌看着秦淮仁这般识相,没有丝毫辩解,也没有半点不满,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原本心中的那几分顾忌和猜忌,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嘴角微微上扬,低低笑了一声,语气也温和了不少,抬手指了指秦淮仁原本坐的位置,轻声说道:“行了,不必站着了,坐回去吧。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日后好好做事,莫要让我失望。” 秦淮仁连忙躬身应道:“谢大人,下官谨记大人嘱托。” 说罢,才小心翼翼地移步,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依旧是垂首敛目,不敢有半分懈怠。 刘元昌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师爷钱凯,悄悄使了个眼色,语气带着几分吩咐,开口说道:“钱凯,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快去,叫人来把张东送来的这些礼物都抬下去,别管送给我什么东西,我都收下来了。处理完这些事,接下来啊,就该安排吃饭了,莫要怠慢了各位大人。” 钱凯何等机灵,一眼就领会了刘元昌的用意,连忙点头应承,语气恭敬又利落。 “是的,知府大人,下官这就去办,绝不耽搁。” 钱凯说罢,便对着门外候着的下人比画了个手势,眼神示意他们进来。 很快,就有两个身材健壮、面色黝黑的小伙子快步走了进来,两人皆是躬身行礼,低声问道:“师爷,有何吩咐?” 钱凯指了指墙角堆放着的礼物箱子,沉声说道:“把这些箱子都抬出去,送到咱们府衙的后堂啊,小心些,莫要损坏了里面的东西,也莫要多言。” 两个小伙子连忙应道:“是,师爷。” 说罢,便上前合力抬起箱子,动作麻利地转身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刚要把箱子抬出去的时候,却停了下来,估计比较沉,稍微停顿了一下,正要出门的时候。 钱凯转身回到刘元昌身侧,垂首站立,等候刘元昌下一步的吩咐。 刘元昌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说话,拟定一下饭局的安排,再叮嘱众人几句为官之道,也好借这个机会拉拢人心、严明规矩。 可就在他刚要开口做发言的时候,门外那个负责通报的仆人的声音,再次传入了众人的耳中,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恭敬。 “冀州府总兵宋海大人到……”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体态微胖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他五官端正,面容带着几分憨厚,只是眉宇间又透着几分武将的英气,手里提着一袋子用粗布包裹着的东西,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鱼腥味就弥漫开来,显然袋子里装的是新鲜的鱼。 宋海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目光扫过厅内众人,一边快步走上前,一边扬声笑道:“刘知府,各位大人,抱歉抱歉,来晚了来晚了,刚从河边钓了些新鲜的鱼,想着给各位大人尝尝鲜,便耽搁了些许时辰,还望各位莫要见怪啊。”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突然驾到,就连主家刘元昌都很意外,压根没有邀请这个叫宋海的总兵。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章大一岁还是大两岁 现场的县令全都起身,纷纷作揖,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语气里满是奉承,没有一个敢有半分懈怠,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比他们官阶高不少的官员。 “总兵大人好啊!大人今日驾临,真是我等的荣幸,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海涵!” 一个个躬身弯腰,双手交叠举过眉际,姿态放得极低,毕竟眼前这位是冀州府手握兵权的总兵,手握生杀大权,远非他们这些七品县令所能得罪,哪怕心里有再多心思,面上也得做得滴水不漏。 “哈哈,好,各位大人啊,你们好啊,哈哈!” 宋海放声大笑,笑声洪亮,震得厅内众人耳膜微微发颤,那笑声里带着武官特有的爽朗,却也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宋海很得意,他一边笑着,一边抬手随意摆了摆,示意众县令起身,没有半分文官的含蓄内敛,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不拘小节的粗粝劲儿。 这个冀州府的总兵,操持着一口流利的山西口音,字句间都带着山西人的耿直与泼辣,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带着几分重量。 身上穿着一身簇新的铠甲,铠甲边缘镀着的铜饰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衬得他身形愈发魁梧,周身散发着武官独有的威严气场,他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毫不客气地跟知府后厅的官员们打起来了招呼,语气随意得仿佛不是置身于知府的私宴,反倒像是在自己的总兵府一般自在,看得出来这个叫宋海的总兵也是个嚣张跋扈习惯的老油子了。 只是站在众官员之中的秦淮仁,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满心都是意外,他悄悄抬眼打量着宋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心里反复琢磨着。 这个叫宋海的总兵怎么会不请自来呢?知府刘元昌的生日宴,虽说是私宴,但也算是冀州府官场的一件小事,按道理来说,若是刘元昌有意邀请,必然会提前派人送帖,可看刘元昌方才的神色,分明也是不知情的模样,更何况,文官与武官素来有隔阂,这宋海向来与刘元昌不对付,怎么会主动登门赴宴,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其中定然有蹊跷。 秦淮仁在冀州府的鹿泉县为官也有一段时日了,对于宋朝的官员制度,也算是摸得有几分透彻,他心里清楚,一般来说,一方区域的知府和总兵,分工明确,知府管着地方的发展治理、民生赋税、刑狱诉讼,算得上是一方父母官。 而总兵则掌管着地方的治安、兵权,负责抵御外敌、镇压叛乱,守护一方安宁,按理说,两人各司其职、相辅相成,算是一对友好搭档,共同撑起冀州府的安稳。 可偏偏,宋朝的这个官员制度很拧巴,重文轻武的风气盛行到了极致,文官的地位远在武官之上,待遇更是天差地别。 文官的待遇自然不用说,俸禄丰厚,除了正俸之外,还有禄米、职钱、公用钱、茶汤钱等各种补贴,逢年过节还有赏赐,退休之后还有退休金。 宋朝的文官,可谓是妥妥的高薪高福利好岗位,平日里出行有仪仗,与人交往也自带三分体面,哪怕是同级别的文官,也比武官更受朝廷器重、更受百姓敬重。 至于武官,虽然不能说待遇很差,朝廷也会发放俸禄和粮饷,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可若是跟同级别的文官相比,那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武官不仅俸禄比文官少了大半,没有那么多繁杂的补贴和赏赐,地位更是远不如文官,哪怕是宋海这样的总兵,品级与知府相当,可在朝廷面前,话语权也远不及刘元昌,平日里还要受文官的掣肘。 武官很多事情都不能随心所欲,就连出行的仪仗,也有严格的限制,不能逾越半分,久而久之,武官心里难免会有怨气,文官也大多看不起武官,两者之间的隔阂也就越来越深。 秦淮仁心思缜密,察言观色的本事更是不差,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 秦淮仁已经看明白了一点,冀州府的知府刘元昌和冀州府的总兵宋海,这两个人怕是早就不对付了,彼此之间积怨已久,只是碍于官场的规矩,碍于两人都是冀州府的最高行政级别长官,一个掌文,一个掌武。 如果,刘元昌这个知府跟宋海这个总兵的关系闹得太僵,不仅会被朝廷斥责,还会影响冀州府的安稳,所以两人只能表面上维持着和谐,平日里见面客气寒暄,可暗地里却互相提防、互相掣肘,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想让着谁。 宋海丝毫不在意厅内众人异样的目光,也不顾及刘元昌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与不悦,迈着大步子走到了跟前,步伐铿锵有力,没有半分拖沓。 这个时候,宋海目光直直地落在刘元昌身上,语气洪亮,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对着刘元昌就大声吆喝了起来,那山西口音在厅内回荡,格外刺耳,没有半分官场交往的含蓄,反倒像是在跟熟人赌气一般。 “我说啊,老刘,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宋海双手叉腰,眉头皱起,脸上带着几分不满,语气里的埋怨毫不掩饰。 “你说你吧,过五十二岁的生日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通知我呢?好歹啊,我也是冀州府的总兵老爷吧,跟你一文一武,共同管着这冀州府的地界,你过生日不叫我,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我不配来你的生日宴啊?” 宋海一边说着,一边挑眉看着刘元昌,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显然是故意来找茬的,就是想借着这件事,给刘元昌添添堵。 刘元昌心里虽有不悦,可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他连忙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宋海的跟前,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嘿嘿一笑,那笑容僵硬得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不情愿。 刘元昌跟宋海很明显是完全的面和心不和,刘元昌语气恭敬,却也带着几分敷衍,小心翼翼地说道:“哎呀,总兵大人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怎么敢不把您放在眼里呢?您也不是不知道,您多忙啊!现在咱们圣上刚在冀州辖区修了一个皇陵,那可是圣上极为看重的事情,守护皇陵的重任全落在了您的肩上,您日夜操劳,忙得脚不沾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哪敢麻烦您啊,我想着,您这么忙,就不打扰您处理公务了,您说是不是呢?” 刘元昌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着宋海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生怕一句话惹恼了这位手握兵权的总兵。 可宋海却丝毫不予领情,他对着刘元昌不耐烦地比了比手,脸上的不满更甚,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毫不掩饰地透漏着讽刺,那话语像针一样,句句都带着刺。 “你啊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宋海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跟着说的话越说越过分了。 “今天是你的五十二岁生日啊,可不是什么小事,身为冀州府的总兵,跟你一文一武的地方行政官员,咱们俩同掌冀州府的大小事务,你过生日,我呢,那是再忙也得来啊,你倒好,连个信儿都不跟我透漏,难不成,你是怕我来给你添麻烦,还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啊?” 刘元昌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岂能听不出宋海话里的讽刺与挑衅。 刘元昌知道宋海这是来没事找事的,故意借着生日的事情刁难自己,可碍于身份,他又不能当场发作,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宋海的胸膛,脸上装作不太满意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反驳,却又不敢太过强硬,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说话。 “你才糊涂呢!我哪里有五十二岁啊,你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今年才五十一周岁,你忘了,我比你小两岁呢!咱们俩一起在冀州府为官这么多年,我的年纪你都能记错,你这记性也太差劲了点吧!” 刘元昌假装淡定地一边说着,一边刻意强调着自己的年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也带着几分想戳破宋海故意找茬的心思。 宋海看刘元昌竟然对着自己回怼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心情也不是很好,他盯着刘元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悦,见他一脸装腔作势、故作委屈的模样,心里更是不爽,便继续揶揄了起来。 “哎呀,不对吧,明明是你错了,还敢跟我顶嘴?” 刘元昌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讽刺更甚,继续说道:“我明明只大你一个岁数的,我今年都五十三岁了,按道理来说,你就是五十二周岁,你还在这里跟我装年轻人呢?难不成,你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怕别人说你老,所以故意把自己的年纪说小一岁,自欺欺人罢了?” 刘元昌被宋海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火气更盛,可还是强压着没有发作,他又对着宋海用力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继续否定。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一章争面子(上) “哪有的事情啊,你记错了,你肯定记错了!我的生日年龄,我自己能记错吗?那是不可能的啊!” 刘元昌也上了脾气,不仅脸色变了,还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对着他嘟囔。 “你听着啊老宋,你比我大的就是两岁,一点都没错!当年咱们俩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的年纪,你当时还说,以后要多照顾我这个小两岁的弟弟,怎么,这才几年的功夫,你就全都忘了?我看啊,是你老糊涂了,记错了自己的年纪,也记错了我的年纪!” 刘元昌的话,字字句句都带着反驳,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甘和怒气,厅内的众官员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个个都悄悄观察着眼前的局势,谁也不敢上前劝说,毕竟这是冀州府的两位最高长官在争执。 这两个文武冤家,除了彼此互损,另外九个县令,他们都是小官,一旦插嘴,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当一个旁观者,心里却都清楚,这两人就是借着年纪的事情互相刁难,说白了,就是想争一口气,想压过对方一头。 秦淮仁站在人群中,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他悄悄观察着宋海和刘元昌的神色,心里暗暗琢磨着。 宋海向来性子急躁,又好胜心强,今天主动登门,显然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可刘元昌也不是软柿子,两人这么争执下去,恐怕会闹得很难看。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不仅会失了体面,还可能会影响到冀州府的官场秩序,只是不知道,宋海这突如其来的登门,除了刁难刘元昌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目的。 就在众人以为宋海会继续跟刘元昌争执下去,甚至会当场发作的时候。 这一次,宋海竟然没有怼回去,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呵呵笑着说道:“哦,是这样的啊,原来我记错了,那么,我明白了,明白了啊。” 宋海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脸上的不满也消散了一些,只是那笑容里,依旧藏着几分不怀好意,显得他更加坏了,甚至有点小小的坏心思。 “那就当你比我小两个岁数吧,反正我是你的老哥哥,也不和你计较这些小事了。” 给了刘元昌一个台阶后,他又把目光扫过厅内,语气又变得随意起来,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大声地说道:“哎,说了这么半天,我得有个座位啊,总不能让我就这么站着吧?老刘,你这生日宴,总不能连我这个总兵的座位都没有准备吧?” 刘元昌听着宋海的话,心里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心里清楚,宋海这是故意的,先是找借口刁难自己,争执了半天,又装作大度的样子不和自己计较,最后又故意索要座位,分明就是想摆摆总兵的架子,故意让自己难堪,让众官员看自己的笑话。 可是,自己的生日这天,刘元昌偏偏不能发火,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僵硬,眼神里满是不悦。 刘元昌猛地转过头,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师爷钱凯,那眼神里满是斥责和不满,仿佛在说:你怎么回事?连座位都没有准备好,让总兵大人当众开口索要,丢尽了我的脸面! 钱凯被刘元昌瞪得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刘元昌的目光,脸上满是惶恐和愧疚,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敢有半分辩解,只能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赶紧给宋海安排座位,化解眼前的尴尬。 厅内的众官员们也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引火烧身,整个后厅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宋海身上铠甲偶尔发出的细微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就连早就洞察出来问题的秦淮仁,也觉得不开心了。 刘元昌生气了,对着自己的管家兼师爷钱凯就大声呵斥了一顿狠的,那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鸣,脸上的肥肉因为怒气而微微颤动,眼神里满是不耐与斥责,仿佛钱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 要说这个刘元昌,平日里虽算和气,但在下属面前,尤其是关乎自己颜面的时刻,素来是说一不二,半点容不得差错,此刻见钱凯竟没领会自己的心思,漏了礼数,怒火当即就压不住了,语气里的严厉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你没眼色啊,看不见咱们冀州府的总兵大人没地方坐啊,快搬一个凳子来。” 刘元昌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眼神死死盯着钱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钱凯再慢一步,定要再受一顿训斥。 刘元昌心里清楚,宋海身为冀州府总兵,手握兵权,虽说与自己同级,却素来与自己不和,但是也得给足了面子。 今日,宋海来给自己拜寿,既是给面子,也是暗中试探,自己万万不能失了礼数,更不能让宋海挑出半分错处,不然日后在冀州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钱凯秒懂,心里暗自叫糟,他跟着刘元昌多年,最是清楚自家老爷的脾气,也明白今日宋海前来的深意,方才一时疏忽,竟忘了给总兵大人备座,险些误了大事。 钱凯不敢有半分耽搁,也不敢辩解半句,连忙低下头,脸上堆起谦卑的笑意,对着不远处一个侍立的下人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叮嘱,示意下人动作快些,迅速填上来一把银子给总兵大人就座,万万不可再出纰漏。 那下人也是个机灵的,一看钱凯的眼色,便立刻领会了意思,不敢有丝毫怠慢,快步跑到偏房,搬起一把打磨得光滑发亮的木椅子,脚步轻快地走到刘元昌的太师椅旁,小心翼翼地放下,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惹得两位大人不快,放下后还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垂首站立,大气都不敢出。 刘元昌见凳子已经放好,脸上的怒气才稍稍褪去几分,随即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转过身对着宋海拱了拱手,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了几分熟稔的客套。 “来吧,老宋坐啊,你赶得挺巧的,我这啊,正要开席。” 刘元昌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讨好,却又不敢太过卑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他知道宋海性子直率,却也爱较真,若是自己太过谄媚,反倒会被他轻视,若是太过冷淡,又会得罪他,唯有这般不卑不亢,才能让宋海挑不出毛病。 宋海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慢悠悠地扫了一圈在场的各位县令,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几个下人正要抬出门的大礼盒子上,那礼盒极大,包装得十分精致,边角处还装饰着彩色的绸带,一看就知道里面的礼物分量不轻。 宋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揶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调侃,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哎呦,老刘啊,你真行啊,你的下属够意思的。你看你收礼物,收了多大的一个礼盒啊,我看你这也够意思的,寿礼肯定不少,还有成色呢!对了,这么大的礼谁送的啊?” 宋海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话语里的讽刺之意毫不掩饰,明着是夸赞刘元昌下属懂事,实则是暗指刘元昌贪得无厌,借着寿宴大肆收受下属贿赂。 刘元昌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听出了宋海话语里的讽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暗自懊恼,懊恼自己没能及时让下人把礼盒抬走,反倒被宋海抓了个正着,落了话柄。 但他也清楚,碍于今天自己过生日,自己根本不能发脾气,若是直接回怼,定然会闹得不愉快,甚至可能给自己招来祸端,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只能强压下心里的不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略显尴尬的笑容,敷衍地笑呵呵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掩饰。 “哪里哪里,都是下属们的一点心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刘元昌刻意避开了宋海的问题,没有说出送礼人的名字,生怕宋海再借着送礼人的事情继续调侃自己,进一步难堪。 说完这句话,刘元昌连忙转移话题,目光在在场的县令们身上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站在人群中的秦淮仁,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随即,刘元昌对着秦淮仁招了招手,语气热情地说道:“张县令,这不总兵大人来了,你来认识一下冀州府的总兵吧,这也是你的上司呢!” 刘元昌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避开宋海的调侃,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着秦淮仁,转移宋海的注意力,同时也想在宋海面前彰显一下自己作为知府的威严,让宋海知道,自己在下属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二章争面子(下) 除此之外,刘元昌还有个小心思,他也想借机试探一下秦淮仁,看看这个新来的鹿泉县县令,是否懂得官场规矩,是否会来事。 秦淮仁心里早有准备,虽说是第一次以县令的身份参加刘元昌的寿宴,却早已摸清了官场的门道,也清楚刘元昌的心思。 听到刘元昌的召唤,他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宋海跟前,恭恭敬敬地停下脚步,双手高高举起,作了一个标准的揖,腰弯得极低,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语气恭敬又客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 “总兵大人你好,鹿泉县县令张东,现在特别向您拜见。” 秦淮仁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清晰,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惹得宋海不快。他知道宋海手握兵权,是冀州府的实权人物,若是能得到宋海的赏识,日后自己在鹿泉县的日子,乃至在官场的发展,都会顺利很多,所以,他格外重视这次与宋海见面的机会,一言一行都格外谨慎。 刘元昌目光紧紧盯着秦淮仁,看着他那副恭敬谦卑的样子,心里十分满意,随即又想起了那个巨大的礼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当即就对着秦淮仁反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确认。 “这个大礼,是你送的了?” 他之所以会这么问,一来是因为刚才宋海的调侃,让他对这个礼盒格外在意;二来也是想确认一下,这个厚重的礼物到底是不是秦淮仁送的。 若是的话,那说明秦淮仁确实懂事,懂得讨好自己,日后倒是可以多关照一二;若是不是的话,那他也得弄清楚送礼人的身份,免得错失了一个示好的机会。 秦淮仁听到刘元昌的问话,连忙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是的,是我送的,总兵大人,知府大人。” 秦淮仁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加上了知府大人,生怕自己只问候了宋海,而忽略了刘元昌,惹得刘元昌不快。 因为,秦淮仁知道,自己作为鹿泉县的县令,刘元昌是自己的直接上司,若是得罪了刘元昌,那自己在鹿泉县根本站不住脚,所以,他既要讨好宋海,也要顾及刘元昌的感受,力求做到面面俱到,不偏不倚。 同时,秦淮仁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在两位大人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懂事、会来事的下属,为自己一会申请专项经费修水渠做好铺垫。 宋海看着秦淮仁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嘴角的揶揄之色更浓了,他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嘲讽,随即就对着秦淮仁开始了揶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也带着几分施压。 “呦呵啊,你还挺可以的啊,看你长得文文静静的,一副读书人的模样,没想到心思还真是够深的,竟然能给知府大人送这么大的礼物啊。” 宋海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审视,仿佛要把秦淮仁看穿一般。 “我跟你说啊,你不能眼里只有知府,没有我这个总兵,咱们冀州府,可不是知府一个人说了算。回头老子我过生日,你小子也得给我送个一样的,少一分一毫,我可饶不了你。” 宋海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威胁,明着是开玩笑,实则是在试探秦淮仁的态度,看看他是否会因为自己是总兵,就刻意讨好自己,也看看他是否懂得在官场中周旋,不得罪任何一方实权人物,虽然,一个武官的待遇不如文官,但起码总兵和知府还是名义上的平级官员。 秦淮仁心里一清二楚,宋海说这番话,既是调侃,也是施压,若是自己不答应,定然会得罪宋海,日后在冀州府,怕是会被宋海处处刁难;若是自己答应了,又怕刘元昌心里不快,觉得自己太过圆滑,眼里没有他这个直接上司。 但是去,秦淮仁是个明白人,他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宋海,毕竟宋海手握兵权,得罪不起。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连忙连连点头,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语气恭敬又诚恳地对着宋海开始了献媚和讨好。 “是的,总兵大人说的是,那是一定要送个一样的礼物给总兵大人,绝不怠慢。”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对着宋海作了个揖,姿态放得极低,生怕宋海不满意。 同时,秦淮仁也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刘元昌,观察着刘元昌的神色,心里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安抚刘元昌,不让他心里产生芥蒂。 刘元昌站在一旁,听到秦淮仁的回答,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心里十分不乐意。 刘元昌心里清楚得很,宋海这番话,明面上说是让秦淮仁给他送礼物,实则是在跟自己置气,是在故意挑衅自己,想让自己难堪。 毕竟,秦淮仁是自己的下属,宋海却当着自己的面,要求秦淮仁给他送同样厚重的礼物,这分明是不把自己这个知府放在眼里。 刘元昌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平日里最是好面子,哪里能容忍宋海这般挑衅,于是,他二话没说,就立刻接过了宋海的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也带着几分反击,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 “哎呀,你看你说的哪的话,宋海大人,” 刘元昌脸上再次堆起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强硬。 “你要是喜欢这礼物,你就拿去吧,无非就是寿桃,寿包,寿饼这些个面食罢了,值不了几个钱,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哪里配得上大人,不过是下属们的一点心意罢了。” 刘元昌还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钱凯使了个眼色,示意钱凯把礼盒拿过来,递给宋海。 刘元昌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想故意贬低礼盒的价值,化解宋海的调侃,表明自己并没有收受贵重贿赂;二来也是想试探宋海,看看他是否真的敢收下这份礼物,若是宋海收下了,那日后自己也有话说,若是宋海不收,那自己也能挽回颜面,显得自己很大方。 宋海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刘元昌的心思,他心里清楚,刘元昌这是在跟自己较劲,也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宋海怎么可能真的收下这份礼物,若是收下了,反倒落了个夺人所爱的名声,还会被刘元昌抓住把柄,日后刘元昌若是在朝廷面前参自己一本,说自己贪图下属贿赂,那自己可就麻烦了。 所以,宋海故意装作客气的样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客套。 “哎呀,我说刘老弟啊,你这就见外了,”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眼神里满是玩味,又一次跟刘元昌打起来了哈哈。 “我虽然是个武官,性子粗直,是个大老粗,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做人的道理我也明白的。我宋海也是个君子,既然是君子,那就不能夺人所爱啊,这礼物是下属送给你的寿礼,我怎么能硬生生拿过来呢,传出去,别人还得说我宋海不懂规矩,贪图小利呢。” 说到这里,宋海又故意揉了揉自己的牙,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继续说道:“再说呢,我老宋一辈子爱吃肉,顿顿都离不开荤腥,我的牙口也不够好,年纪大了,牙齿也松了,哪里吃得动你这个面疙瘩啊,若是真的吃了你的这些寿桃寿饼,回头把我的老牙咯掉了,那可就不好了,到时候,我可就没法吃肉了,那你刘老弟可得负责啊。” 宋海的话语里满是调侃,逗得在场的几位县令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却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能憋在心里,肩膀微微颤动,动作太大就显得自己失了面子。 宋海这么说,既给了刘元昌台阶下,又没有得罪刘元昌,还顺便调侃了刘元昌一番,是一举多得,既彰显了自己的大度,又维持了自己的体面。 刘元昌也秒懂宋海的意思,知道他这是故意给自己台阶下,也知道他不会真的收下这份礼物,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诚了几分。 刘元昌指着宋海,呵呵笑道:“哎呀,老宋啊,你还真是个老顽童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我开玩笑,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带着几分熟稔的客套。 此刻,两人之间的尴尬与试探,仿佛都在这一句玩笑话中化解了,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关系不错的同僚,唯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彼此之间的较量,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只是碍于身份和颜面,没有明着撕破脸罢了。 两个为老不尊的官老爷,就在这里开始了互相损贬,争起来了面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三章知府家的寿宴 接着,刘元昌又故意咳嗽了两声,那咳嗽声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明眼人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在给自己的师爷钱凯下暗示。 钱凯心里清楚,眼下气氛已经缓和得差不多了,若是再继续僵持下去,反倒会显得尴尬,不如趁机转移话题,宣布开席,既能化解当下的尴尬,也能让各位县令们安心,同时也能在宋海面前彰显自己的主导权。 钱凯跟着刘元昌多年,最是了解刘元昌的心思,一听刘元昌的咳嗽声,就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快步走到刘元昌跟前,恭恭敬敬地低下头,身体微微弯曲。 “老爷啊,你看时候不早了,这个点呢也是吃饭的时候了,下人们早就把伙食准备好了,一个个都等着老爷你发号施令呢。要不,您看咱们这就请各位大人入席吃寿宴吧?”他的话语说得十分得体,既提醒了刘元昌开席,又给足了刘元昌面子,同时也兼顾了在场的各位大人,是面面俱到。 刘元昌听到钱凯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赞许的神色,他知道,钱凯这是在给自己解围,也把话说得十分周到。 于是,刘元昌对着在场的各位大人拱了拱手,语气热情地说道:“嗯好,我觉得挺好,钱凯说得对,时候也不早了,各位大人也都饿了,那各位就请入席吃饭吧,今日是我的寿宴,大家不必拘束,尽情吃喝,千万不要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刘元昌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热情,试图营造出一种热闹、融洽的氛围,让各位大人都能放下拘谨,好好赴宴。 同时,他也想借着这场寿宴,拉拢一下各位下属,让他们更加忠心于自己,也让宋海看看,自己在下属心中的威望。 宋海一听刘元昌说开席,立刻就接住了话头,脸上露出一副急切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饥饿。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赶了四个时辰的路,一路上马不停蹄,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我的肚子啊,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前胸贴后背了,那就一起吃饭吧,俺老宋也不跟你老刘客气了,今日非要好好蹭你一顿好酒好菜,弥补一下一路上的辛苦。” 宋海嘴巴老实地说着,还顺便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故意装作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实则是想借着这番话,进一步化解彼此之间的尴尬。 同时,这个野蛮性子的总兵也想在各位县令面前,树立一个直率、憨厚的形象,让各位县令觉得,自己这个总兵大人,并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说完,钱凯就立刻走到前面,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对着在场的各位大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地说道:“各位大人,请跟我来,餐厅已经准备好了,各位大人这边请。” 说完,钱凯便转身,脚步轻快地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地回头,对着各位大人做出邀请的手势,态度恭敬至极。 在场的各位县令们,一个个都不敢有半分耽搁,纷纷对着刘元昌和宋海拱了拱手,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然后便跟着钱凯,有序地朝着餐厅走去,一个个都低着头,神情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自己言行不当,惹得两位大人不快。 秦淮仁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最后面,等其他的县令们都走远了,他才转过身,对着刘元昌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脸上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声音压得很低。 “知府大人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送的礼物太招摇了,给您添麻烦了,还让总兵大人误会了您,都是我的不是,我不该送这么大的礼盒,不该给您添乱。”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自责。 秦淮仁之所以这么说,既是想真诚地向刘元昌道歉,表明自己并不是故意给刘元昌添麻烦的;也是想试探刘元昌的态度,看看刘元昌是否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若是刘元昌生气了,自己也好及时补救,若是刘元昌没有生气,那自己也能放下心来。 最重要的是,秦淮仁也想借着这番话,让刘元昌觉得,自己是个懂事、有分寸的人,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也敢于承认错误。 刘元昌看着秦淮仁那副愧疚自责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他对着秦淮仁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哦,不,你没有给我找麻烦,你做得很好。” 刘元昌说话的时候,目光还紧紧盯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欣赏,继续说道:“张东啊,我对你很满意的,你呀,也要好好的干,好好表现,我这个知府呢,对你,还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说到这里,刘元昌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也带着几分叮嘱,同样有几分警告的味道。 “你呀,一定要把鹿泉县给我治理好了,鹿泉县是个好地方,可惜啊,我这来了三个县令,一个个都不争气,全都没把这个鹿泉县给管好,要么贪赃枉法,要么庸庸碌碌,最后都被我参了一本,罢官免职了。我希望你不要像他们一样,要好好为官,造福百姓,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也不要辜负朝廷对你的信任。” 秦淮仁听到刘元昌的话,心里一阵狂喜,他知道,刘元昌这番话,既是对自己的肯定,也是对自己的提醒许,这说明刘元昌已经认可了自己,起码来说,是放心了,日后只要是跟他周旋好了彼此之间的关系,那么,自己做出来政绩就不是难事了。 秦淮仁连忙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应承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装出来几分感激。 “请知府大人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一定好好治理鹿泉县,勤政爱民,廉洁奉公,绝不贪赃枉法,绝不辜负大人对我的期望,也绝不辜负朝廷对我的信任。” 说完,秦淮仁又对着刘元昌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恭敬至极。 其实,秦淮仁心里早就有了打算,他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跟刘元昌开口,说一下自己想要在县衙内修水渠的事情。 鹿泉县虽然是个好地方,但是水利设施十分落后,每到雨季,就会发生洪涝灾害,淹没百姓的田地和房屋,百姓们苦不堪言;每到旱季,田地又会缺水干裂,庄稼颗粒无收,百姓们只能流离失所。 所以,秦淮仁上任之后,没过多久,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修建鹿泉县的水渠,改善鹿泉县的水利设施,造福百姓。 秦淮仁想着,若是能得到刘元昌的支持,修建水渠的事情就能顺利很多,毕竟修建水渠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仅凭自己一个鹿泉县县令的力量,根本无法完成。 可是,就在秦淮仁准备开口,跟刘元昌说修建水渠的事情的时候,刘元昌却先迈着步子,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了,一边走,一边还对着远处的宋海喊了起来。 “老宋,等等我,咱们一起入席,今日不醉不归。” 刘元昌走得很快,转眼间就走远了,根本没有给秦淮仁开口的机会。 秦淮仁看着刘元昌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无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盘算着,看来只能等到寿宴结束之后,再找机会跟刘元昌说这件事情了,眼下,还是先好好参加寿宴,不要出任何纰漏才好。 秦淮仁没有办法,只能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师爷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的那个小册子,那个小册子上,详细记载了刘元昌的各种爱好和禁忌,还有刘元昌的脾气秉性,以及一些为官的忌讳,师爷特意叮嘱他,一定要好好记住小册子上的内容,千万不要触犯刘元昌的禁忌。 要不然,事情就办不好了,说不定会惹得刘元昌不快,影响自己的仕途。 秦淮仁快速地翻开小册子,匆匆看了一遍,再次确认了刘元昌的爱好和禁忌,心里有了一些数,也更加清楚,日后该如何与刘元昌相处,该如何讨好刘元昌,才能让自己在官场中站稳脚跟,才能顺利地完成自己修建水渠、造福百姓的心愿。 看完小册子之后,秦淮仁小心翼翼地把小册子放回自己的衣袖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保自己的衣着整齐,没有丝毫纰漏,然后才迈开脚步,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叮嘱自己。 今日的寿宴,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要说错话,做错事,既要讨好刘元昌,也要顾及宋海的感受,还要与各位县令们搞好关系,不能得罪任何人,毕竟,官场险恶,一步错,步步错,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四章五素一荤 寿宴大厅里,十分热闹,十几个下人穿着统一的服饰,忙前忙后,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有的端着饭菜,有的倒着茶水,有的收拾着桌面,一个个脚步轻快,动作麻利,脸上都带着谦卑的笑容,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惹得各位大人不快。 饭菜一盘接着一盘地上来,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道菜都香气扑鼻,色泽诱人,也就一道口味清淡的荤菜,剩下的就是几道常见的素菜和点心,饶是如此,这还是普通人家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一顿的美味佳肴,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刘元昌和宋海两个人坐在大厅的正位上,一张桌子,跟其他桌子上的人饭菜一样,上面摆放着五道素菜一道荤菜,虽然说看着挺清淡,但,好在菜式精致,香气浓郁,十分有五品官员的牌面,彰显着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客套,时不时地还会调侃对方几句,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实则彼此之间都在暗中试探,都在提防着对方。 刘元昌时不时地给宋海倒茶,语气热情,试图拉拢宋海,而宋海也时不时地回应着刘元昌,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卑不亢,既不得罪刘元昌,也不刻意讨好刘元昌。 秦淮仁和其他的几个县令,坐在大厅两侧的桌子旁,也是两个人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和正位一样的饭菜,同样的精致,同样的香气扑鼻,陈列在眼前,让人垂涎欲滴。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动,一个个都端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神情恭敬,眼神里满是拘谨,时不时地会偷偷看一眼正位上的刘元昌和宋海,等待着主家刘元昌先动筷子。 在官场中,规矩森严,主家不动筷子,下属们无论再饿,也不能先开动,若是敢擅自开动,就是不懂规矩,就是对主家的不尊重,轻则会被主家训斥,重则会影响自己的仕途,所以,各位县令们都格外谨慎,不敢有丝毫逾越。 这个时候,坐在秦淮仁斜对面的两个县令,开始悄悄议论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清楚,生怕被刘元昌和宋海听到,也生怕被其他的县令听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中一个身材微胖的县令,脸上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动了动,悄声地对着身边的另一个县令说着闲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也带着几分不满。 “祝老弟,你看见了吗?知府老爷是越来越抠门了,以前他过生日,寿宴上都是鸡鸭鱼肉摆满桌,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应有尽有,咱们还能好好吃一顿,可是今年呢,除了一只清炖鸭子,别的都是些精致点的素菜,连点像样的荤菜都没有,我真不想吃,这哪里像是五品知府的寿宴啊,简直还不如咱们自己家里的家常便饭。” 这个县令一边埋怨地说着,一边不满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眼神里满是嫌弃,语气里的抱怨之意毫不掩饰。 被称作祝老弟的县令,身材消瘦,脸上带着一副精明的表情,听到身边县令的抱怨,他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他小声一点,眼神里满是警惕,生怕被别人听到。 等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他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也带着几分嘲讽,悄声地回应道:“行了吧,李老哥,你还不清楚这个贪官啊,” 这个被称作祝老弟的县令,还刻意看了一眼正位上的刘元昌,眼神里满是鄙夷,又对刚才跟自己沟通说话的那个县令小声嘀咕了起来。 “刘元昌这个老小子办寿宴,从来都不是为了让咱们来吃饭的,都是面子的事情,都是借着自己过生日的机会,让我们给她送礼,收受贿赂罢了。你还真以为来知府家里是吃饭来了,还指望能吃到什么山珍海味?你还真是太天真了,你还真当到这里来吃好饭了?我告诉你,咱们今天来,主要是来给知府老爷送礼,来讨好他的,至于吃饭,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能不能吃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让知府老爷满意,能不能让他记住咱们,日后能多关照咱们一二。” 那个身材微胖的李县令,听到祝老弟的话,脸上的不满之色稍稍褪去了几分,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悄声地接住了他的话,继续说起。 “你说得对,还是祝老弟你精明,我倒是一时糊涂了,忘了这茬了。” 那个有点胖的李县令,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继续说道:“也是,咱们这些做下属的,哪里有资格挑剔知府老爷的寿宴,能来参加寿宴,能有机会给知府老爷送礼,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指望能吃到什么好东西,真是痴心妄想,忍着吧。” 秦淮仁坐在座位上,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秦淮仁看着跟前的这些饭菜,心里暗自感慨,这些饭菜,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已经是极其珍贵的美味佳肴,是他们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一次的好东西。 可是,这些县令们,却依旧不满意,依旧在抱怨。他心里清楚,这些县令们,一个个都贪图享乐,平日里在自己的县里,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对于这样的寿宴,他们自然会觉得不满意,自然会抱怨刘元昌抠门。 秦淮仁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像这些县令们一样,贪赃枉法,庸庸碌碌,而是想着好好为官,造福百姓。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治理鹿泉县,改善百姓们的生活,一定要做一个勤政爱民、廉洁奉公的好官,绝不辜负刘元昌对自己的期望,绝不辜负朝廷对自己的信任,也绝不辜负鹿泉县的百姓们对自己的期盼。 同时,他也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等寿宴结束之后,一定要尽快找机会,跟刘元昌说修建水渠的事情,一定要得到刘元昌的支持,尽快把水渠修建好,让鹿泉县的百姓们,再也不用受洪涝和干旱的困扰,能够安居乐业,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此刻秦淮仁的心思没有在吃饭上面,也没有注意到上面的两个五品大官说的什么话,只是在自己的心里慢慢嘀咕着,盘算着自己接下来怎么开口鹿泉县修水渠的事情了。 秦淮仁端坐在知府刘元昌的寿宴席间,目光扫过满桌。 这些简单的菜肴,不算极尽奢华、却也荤素搭配、摆盘精致的菜肴,耳边又隐约想起城外寒风中流民的呜咽,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街头冻饿而亡者身上的凄冷气息,心中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流传千古的讽刺性谚语,又有了更为深刻、更为刺骨的体会。 秦淮仁微微蹙起眉头,感受着温润的饭菜,却暖不透他此刻冰凉的心绪。 桌上的菜肴冒着袅袅热气,香气扑鼻,虽然,只有一道荤菜,其他的均是平凡无奇的素菜,可毕竟是官宦人家的大厨,做出来的可口饭菜。 但是,此刻的秦淮仁却半点胃口也没有,在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下乡巡查时所见的景象。 低矮破败的茅屋,四壁漏风,寒冬腊月里,百姓们穿着打满补丁、单薄破旧的衣裳,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家里没有炭火取暖,没有像样的被褥,孩子们冻得面色青紫,嘴唇干裂,就连最基本的粗粮都难以果腹,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有的人家甚至只能靠挖野菜、啃树皮勉强糊口。 秦淮仁在心中暗自慨叹,不用说知府寿宴上这样的荤素搭配,若是天下的平民百姓,每一天都能够吃上一顿粗茶淡饭,有一碗热粥暖腹,有一块粗粮充饥,不用在寒风中挨饿受冻,不用为了生计苦苦挣扎,不用眼睁睁看着亲人因为冻饿而离世,那恐怕也就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再也不会有流民四起、怨声载道的景象了。 可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封建落后的宋朝,一边是官员们的寿宴之上,杯觥交错,佳肴满桌,即便不是山珍海味,也远比百姓的吃食好上百倍千倍;另一边却是街头巷尾,流民遍地,冻饿而死的人屡见不鲜,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时时刻刻都在上演。 这种天差地别的对比,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秦淮仁的心上,让他既痛心又无奈,既愤怒又无力。 他深知,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员,人微言轻,想要改变这世间的不公,想要让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何其艰难,可即便如此,他心中那份为民请命、想要为百姓做些实事的念头,却从未熄灭过。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五章勾心斗角 秦淮仁收回思绪,目光缓缓扫过席间的各位官员,只见知府、总兵还有九个县令,他们一个个面带笑意,或低声交谈,或举杯畅饮,丝毫没有顾及到城外百姓的疾苦,也没有丝毫对眼前这满桌菜肴的愧疚之意。 看着这一幕,秦淮仁心中的怒火又不由得燃起,他故意压低声音,跟自己同桌的一位县令小声嘀咕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讽刺,他就是要故意说给身边的人听,想要看看这些官员们的反应,也想要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众人的心思。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这位大人,你看这一桌饭菜。” 秦淮仁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的几位县令能够听见,他微微侧着头,脸上带着几分故作惊讶的神情,语气中满是“不解”。 “知府大人一个五品官员,身居要职,掌管一方州府,按理说,日子应该过得十分宽裕才是,可没想到,知府大人吃饭也这么不讲究啊。你看看这桌上的菜,虽然不算差,但也绝对算不上丰盛,比起我想象中知府大人的吃食,可差远了。我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就算不算大摆宴席,也得隔三岔五弄几个肉菜,改善改善伙食,怎么知府老爷家吃得比我还差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恐怕都会笑话知府大人太过节俭,甚至会以为咱们州府的官员,日子都过得这么清苦呢。” 秦淮仁的这番话,看似是在抱怨饭菜不够丰盛,看似是在调侃知府大人太过节俭,可实际上,他的话里有话,暗藏深意。 秦淮仁就是要故意这么说,用反话来讽刺这些官员们平日里铺张浪费、不顾百姓死活,如今在知府的寿宴上,即便饭菜已经十分不错,却依然不知满足,依然想要追求更好的吃食。 秦淮仁则是想要借此机会,看看身边这些官员们,到底是真心体恤百姓,还是只想着自己享乐,只想着搜刮民脂民膏,满足自己的私欲。 跟他挨着的那个县令,听完秦淮仁的话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不满意的神情,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也带着几分想要借机发泄的怒火。 这位县令平日里养尊处优,吃惯了山珍海味,对于眼前这桌寿宴的饭菜,本就十分不满,觉得太过简陋,不符合知府大人的身份,也不符合他们这些官员的口味,只是一直碍于知府大人的面子,不敢轻易开口抱怨。 如今听到秦淮仁这么说,他立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反映一下这个饭菜的质量,也想要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 同时,他也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讨好一下身边的其他官员,彰显一下自己的“正直”,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秦淮仁这番话背后的深意,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番话,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会给秦淮仁挖一个大坑。 这位县令清了清嗓子,故意抬高了几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也带着几分挑衅,目光紧紧盯着秦淮仁,像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又像是在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他们的对话。 “张大人,你别在这里小声嘀咕啊,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嫌这个寿宴饭菜不好,就直接大点声说啊,何必这么遮遮掩掩、扭扭捏捏的?怎么,你这么小声,是怕知府大人听不见你说的话吗?还是说,你只是敢在背后偷偷抱怨,不敢当着知府大人的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啊?” 这位县令的声音不算特别大,但也足够让同桌的几位官员,甚至不远处的几位官员都听见了。 席间的交谈声,瞬间小了几分,不少官员的目光,都纷纷投向了秦淮仁和这位县令,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看热闹的意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他们都想看看,秦淮仁接下来会如何应对,也想看看,知府大人刘元昌听到这番话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接下来,怕是有好戏看了。 毕竟,在知府大人的寿宴上,公然抱怨饭菜不好,这无疑是在打知府大人的脸,是对知府大人的不尊重,若是换做其他脾气暴躁的官员,恐怕早就当场发作,严惩这位抱怨的官员了,偏偏这一次被关注到的就是秦淮仁这个初来乍到的新县令。 秦淮仁听到这位县令的话之后,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十分尴尬,心中更是暗自叫苦不迭。 秦淮仁真没想到,自己身边坐着的这个人,竟然是个老六,竟然故意给他挖坑,故意挑拨离间,故意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本来只是想小声嘀咕几句,用反话讽刺一下这些官员们的铺张浪费,并没有想要公然挑衅知府大人的意思,也没有想要抱怨饭菜不好的想法。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位县令竟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故意抬高声音,把他的话传遍了整个宴席,还故意讽刺他不敢当着知府大人的面说话,故意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秦淮仁心中怒火中烧,他真想当场发作,好好斥责一下这位县令,斥责他不分好歹,斥责他故意给自己挖坑,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若是他当场和这位县令争执起来,不仅会破坏寿宴的气氛,还会让知府大人脸上无光,更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甚至可能会因此得罪知府大人,影响自己申请修水渠工程。 毕竟,在这种场合之下,公然争执,总归是不妥的,更何况,对方还是故意给自己挖坑,就是想让他出丑,就是想看着他倒霉。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满,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冰冷的寒意,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位县令,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多说废话,不要再故意挑拨离间。 可是,这位县令,却像是没有看懂秦淮仁的眼神一般,反而更加得意了,脸上露出了几分挑衅的笑容,还故意朝着知府大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炫耀,也带着几分想要讨好知府大人的意味,仿佛在说:知府大人,您看,我帮您教训了这个敢在背后抱怨您寿宴饭菜不好的人,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秦淮仁心中暗自慨叹,真是人心叵测,官场险恶啊。 秦淮仁本来以为,身边的这些官员们,就算不算是志同道合,就算不能一起为民请命,也不至于如此落井下石,如此故意给自己挖坑。 可是,没想到,这位县令,不仅一点忙也不帮,反而还在这里大声讽刺他,借着机会来挖苦知府请吃的饭菜不够好,故意挑拨他和知府大人之间的关系,故意让他出丑。 秦淮仁知道,经过这件事之后,自己在知府大人心中的印象,恐怕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会被知府大人记恨上,可他也没有办法,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应付下去,只能希望知府大人能够明察秋毫,能够看懂他这番话背后的深意,不要误会他的意思。 其实,秦淮仁和那位县令之间的对话,刘元昌早就听见了。 作为一方知府,刘元昌的耳力自然是十分敏锐的,更何况,那位县令故意抬高了声音,他就算不想听见,也很难做到。 只不过,刘元昌心中自有盘算,他并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神情,反而当做没有听见一般,依旧端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缓缓扫过席间的各位官员,眼神中带着几分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刘元昌心中清楚,这些官员们,一个个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吃惯了山珍海味,对于眼前这桌寿宴的饭菜,肯定会有不少人不满意,肯定会有人在背后抱怨。 他也知道,秦淮仁刚才的那番话,看似是在抱怨饭菜不够丰盛,看似是在调侃他太过节俭,可实际上,秦淮仁的话里有话,暗藏讽刺,是在讽刺这些官员们平日里铺张浪费、不顾百姓死活。 而刚才那位县令的话,虽然看似是在斥责秦淮仁,看似是在为他打抱不平,可实际上,却是在借机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是在挖苦他的寿宴太过简陋,是在不给他面子。 可刘元昌并没有当场点破,也没有当场发作,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看看,这些官员们的真实面目,想看看,他们到底是真心体恤百姓,还是只想着自己享乐;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敬畏他这个知府,还是只是表面上恭敬,暗地里却抱怨不已。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这些官员们,好好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明白,为官者,应该以身作则,应该清正廉明,应该体恤百姓,而不是一味地追求享乐,一味地搜刮民脂民膏。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六章刘元昌训话(上) 刘元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缓缓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可语气却变得严肃了几分,他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席间的各位官员安静下来。 刚才还有些嘈杂的宴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官员的目光,都纷纷投向了主位上的刘元昌,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敬畏,还有几分忐忑,他们都想知道,刘元昌接下来会说些什么,都想知道,刘元昌是否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大发雷霆,惩罚那些抱怨饭菜不好的官员。 “好了啊,各位大人,都安静一下啊。” 刘元昌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宴席,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慈祥,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而不是一位身居要职的五品知府。 “大家都安静一下,今天是我的寿宴,我之所以请大家来,不是为了摆官威,也不是为了彰显我的身份地位,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大家聚一聚,聊一聊。所以,你们啊,就别把我这当州府衙门,也别当我刘元昌是你们的上司。这么说吧,你们就当我是个老头,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拘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刘元昌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席间的各位官员,看到大家都低着头,神情恭敬,没有一个人敢随意说话,他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继续跟现场的人说饭前的话。 “各位,咱们这些人,平日里都各自忙碌,分管着不同的地方,分管着不同的事务,难得这么齐全地聚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所以,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说一说我的肺腑之言,说一说我为官这么多年来的一些心得体会,说一说我对咱们这些为官者的一些期望。可是,话到嘴边,我又该从何说起呢?” 刘元昌故意卖着关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眼神中带着几分深邃,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要点醒自己的下属,要让这些官员们明白,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重要,希望他们能够认真倾听,希望他们能够真正记在心里,希望他们能够有所醒悟,有所改变。 刘元昌知道,这些官员们,都十分精明,都善于察言观色,他相信,自己这么一说,这些官员们,肯定能够明白他的用意,肯定能够收敛自己的性子,认真倾听他接下来的发言。 席间的各位官员,听到刘元昌的话之后,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更加恭敬了,他们纷纷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刘元昌,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也带着几分忐忑。 这些官场老油条们,全都知道,刘元昌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是关于为官之道的,肯定是要敲打他们的,所以,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只能认真倾听,只能恭敬对待。 秦淮仁坐在席间,听到刘元昌的话之后,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刘元昌终于要进入正题了,终于要开始敲打这些官员们了。 秦淮仁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刘元昌,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期待,他想听听,刘元昌到底会说些什么肺腑之言,想听听,刘元昌到底会如何敲打这些官员们,想听听,刘元昌是否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清正廉明,体恤百姓。 就在这时,秦淮仁听到自己旁边的那个县令,压低了声音,小声啐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几分愤怒,还有几分不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秦淮仁一个人能够听见。 “王八羔子刘元昌,你还想说什么肺腑之言?你这个贪官污吏,天天搜刮我们这些下属的民脂民膏,天天压榨百姓,中饱私囊,过得风生水起,却让我们这些人,在你的寿宴上,吃这样的粗茶淡饭,你呀,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肺腑之言,还好意思装模作样,真是脸皮厚到了极点!” 秦淮仁听到这位县令的话之后,心中顿时一惊,他连忙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位县令,眼神中带着几分震惊,同时还有警告的味道。 秦淮仁示意这位县令,不要再多说废话,不要再故意诋毁知府大人,若是再这么胡说八道,一旦被刘元昌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这位县令,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的神情,丝毫没有理会秦淮仁的警告,依旧在小声地抱怨着,诋毁着刘元昌,语气中满是怒火和不满。 秦淮仁心中暗自着急,他真没想到,这位县令竟然如此大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在知府大人的寿宴上,公然诋毁知府大人,公然辱骂知府大人,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秦淮仁知道,刘元昌的耳力十分敏锐,这位县令的话,虽然压得很低,但刘元昌很有可能已经听见了,若是刘元昌真的听见了,恐怕这位县令,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秦淮仁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和这位县令一起抱怨,还好自己没有说出什么诋毁知府大人的话,否则,自己恐怕也会被这位县令牵连,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刘元昌似乎并没有听见这位县令的诋毁之言,又或者,他就算听见了,也选择了暂时隐忍,选择了不予理会。 这时候,刘元昌依旧端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神情依旧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刘元昌再次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也带着几分诚恳,仿佛真的是在说自己的肺腑之言一般。 “那么各位啊,我要说了啊,既然我不知道从何说起,那要不,我就从我经常吃的饭菜说起吧。说起我平日里的吃食,可能很多大人都会觉得,我身为一方知府,肯定吃得十分奢华,肯定顿顿都是山珍海味,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刘元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席间各位官员的反应,看到大家都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情,都好奇地盯着他,想要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他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我刘元昌啊,平日里不怎么吃大鱼大肉的,也不怎么喜欢那些山珍海味,我呢,也就爱吃一口青菜炖豆腐。可能很多大人都会觉得,我这是故意装出来的,是故意在大家面前摆姿态,是故意装作清正廉明的样子,可我要说的是,这个可不是我自己爱吃啊,也不是我故意装出来的,那是有深刻的意义的,是我多年来一直坚守的一个信念。” 刘元昌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盘青菜炖豆腐,那盘青菜炖豆腐,色泽清淡,没有太多的调料,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和桌上的其他菜肴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你们看啊,这青菜,是青色的,代表着清白,代表着正直;这豆腐呢,是白色的,也代表着清白,代表着纯洁。那这青菜炖豆腐的寓意,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清清白白,清白两个字,就是我这一辈子,无论是为官,还是做人,都一直追求的目标,都一直坚守的信念。” 秦淮仁坐在席间,听完刘元昌的这番话之后,心中顿时接上来了一句典型的发言,那就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既然,大贪官说要清白,秦淮仁在心中暗自冷笑,刘元昌这番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说得倒是十分动听,说得自己仿佛真的是一个清正廉明、一心为民的好官一般,可实际上,谁不知道,刘元昌是一个贪官污吏,谁不知道,他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 刘元昌的生活,那是十分奢华,顿顿都是山珍海味,哪里会真的天天吃青菜炖豆腐? 刘元昌现在之所以这么说,之所以故意在大家面前装作喜欢吃青菜炖豆腐的样子,无非就是想装出一副清正廉明的姿态,无非就是想欺骗大家,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敲打一下这些官员们,让他们也学着自己的样子,装作清正廉明。 秦淮仁心中十分清楚,刘元昌的这番话,全都是虚伪的说辞,全都是骗人的鬼话,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反而,他是一个十足的贪官污吏,一个不顾百姓死活、只顾自己享乐的贪官污吏。 即便如此,秦淮仁也没有当场点破,也没有当场发作,他知道,现在不是点破刘元昌的时候,若是他当场点破刘元昌的虚伪面目,当场揭穿刘元昌的谎言,不仅会破坏寿宴的气氛,还会得罪刘元昌,还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可能会因此丢掉自己的官职,丢掉自己的性命。 所以,秦淮仁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假装十分认同刘元昌的话,假装被刘元昌的话所感动,继续坐在席间,认真倾听着刘元昌的发言。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七章刘元昌训话(下) 刘元昌看着席间各位官员的反应,看到大家都露出了几分敬佩的神情,看到大家都在认真倾听自己的发言,他心中顿时变得十分得意,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 刘元昌继续说道:“我刘元昌,之所以带头吃青菜炖豆腐,之所以天天吃青菜炖豆腐,那就是希望跟大家一起共勉,希望大家都能够记住‘清清白白’这四个字,希望大家都能够坚守‘清清白白’的信念。那就是时时刻刻地提醒我自己,也提醒在座的各位大人,无论是为官还是做人,那都是要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不能够有丝毫的私心杂念,不能够有丝毫的贪赃枉法,不能够辜负朝廷的信任,不能够辜负百姓的期望。” 刘元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慷慨激昂,也带着几分诚恳,仿佛真的是在发自肺腑地劝说各位官员,仿佛真的是在为各位官员着想,仿佛真的是希望各位官员都能够清正廉明、一心为民一般。 实际上,刘元昌的这番话,全都是虚伪的表演,全都是骗人的鬼话,他自己都做不到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又怎么可能真心希望各位官员都能够做到呢? 刘元昌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树立自己清正廉明的形象,无非就是想敲打一下这些官员们,让他们不要再一味地铺张浪费、贪赃枉法,以免惹出什么麻烦,影响到他的利益,影响到他的仕途。 席间的各位官员,听到刘元昌的这番话之后,纷纷露出了几分敬佩的神情,纷纷点了点头,嘴里不停地附和着。 “知府大人说得对,说得太好了!” “知府大人高风亮节,清正廉明,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我们一定牢记知府大人的教诲,坚守清清白白的信念,堂堂正正为官,清清白白做人!” 这些官员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说得十分动听,可实际上,他们心中根本就没有把刘元昌的话放在心上,他们依旧是我行我素,依旧是只顾自己享乐,依旧是想着如何搜刮民脂民膏,满足自己的私欲。 九个县令之所以这么附和刘元昌,无非就是想讨好刘元昌,无非就是想在刘元昌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攀附刘元昌,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可就在这时,席间却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这个人,就是宋海。 宋海是一位武官,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 宋海平日里性格豪爽,直言不讳,不喜欢那些虚伪的客套话,也不喜欢那些官员们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宋海这个人很能吃,对于吃食,也有着很高的要求,对于眼前这桌寿宴的饭菜,他本就十分不满意,觉得太过简陋,不符合他们这些官员的口味,更何况,他早就听够了刘元昌这一套虚伪的说辞,早就看透了刘元昌的虚伪面目,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把刘元昌的话放在心上,也根本就没有理会席间各位官员的附和之声,而是依旧我行我素。 宋海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也没有把刘元昌当成与自己同级的官员,宋海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了桌上的酒壶,拧开酒塞,给自己满上了一小杯酒,酒液清澈,香气浓郁。 然后,宋海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跟前的小菜,慢慢咀嚼着,一边吃一边喝,神情悠闲,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仿佛这场寿宴,只是他一个人的盛宴。 宋海时不时地端起酒杯,抿一口酒,时不时地夹一口菜,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既没有对刘元昌的敬佩,也没有对饭菜的不满,只有一种淡淡的漠然。 在宋海看来,别管是刘元昌,还是底下的这些县令们,都不过是一帮大头菜,都是一些没用的小官,都是一些只会阿谀奉承、只会搜刮民脂民膏、只会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 县令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说得一心为民,可实际上,却没有一个人真正为百姓做过实事,没有一个人真正体恤过百姓的疾苦。 他们之所以聚集在这里,参加刘元昌的寿宴,无非就是想攀附刘元昌,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讨好刘元昌,无非就是想为自己的仕途铺路,无非就是想从刘元昌这里,得到一些好处。 对于这样一群人,宋海根本就不屑于理会,也根本就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和不屑,表达自己对这些官员们的厌恶。 刘元昌自然也注意到了宋海的举动,他看到宋海自顾自地喝酒吃菜,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的发言,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顿时露出了几分不满的神情,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可是,刘元昌也知道,宋海是一位武官,性格豪爽,直言不讳,而且是一个不管不顾的莽夫。若是自己当场发作,恐怕会引起宋海的不满,恐怕会惹出什么麻烦,所以,他只能暂时隐忍,只能假装没有看到宋海的举动,只能继续发表自己的发言。 刘元昌看着底下的人,都没有再说话,都在认真倾听自己的发言,都在不停地附和着自己,心中顿时变得十分得意,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 刘元昌微微抬起头,轻轻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胡须,神情悠闲,得意扬扬,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深受下属爱戴、清正廉明的好知府一般。 他清了清嗓子,笑呵呵地又说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也带着几分郑重。 “老夫我啊,昨天呢,偶然得到了一个好东西,一个非常好的东西啊!” 刘元昌故意卖着关子,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席间各位官员的反应,看到大家都露出了几分好奇的神情,都好奇地盯着他,想要知道他得到的是什么好东西,他脸上的笑容又深了。 “各位大人,你们肯定很好奇,老夫得到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对不对?其实,这个好东西,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奇珍异宝,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种心境,一种坚守清清白白、坚守本心的心境。” 刘元昌假装自己得到了宝物,为的就是调下属的胃口,继续说了起来。 “自从我得到了这种心境之后,我就越发觉得,青菜和豆腐,越吃我越爱吃,越吃我越觉得有味道,我也越发觉得,做官啊,不要总想着钱财,不要总想着搜刮民脂民膏,不要总想着追求享乐,那样的官,不是一个好官,那样的官,迟早会遭到报应,迟早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接下来,刘元昌的话更是假出来了一定的境界,甚至有点不知廉耻了。 “人要是穷了,要是能够守得住清贫,要是能够耐得住寂寞,要是能够坚守自己的本心,不被钱财所诱惑,不被享乐所迷惑,那就是守得住清贫的人。‘清’字是清正廉明的‘清’,也是清清白白的‘清’,清官懂不懂呢?就是要清清白白为官,干干净净做人,不要在乎钱,不要被钱财所左右。” 刘元昌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了几分,继续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完美的两袖清风,清正廉明的好官,就是能够得到百姓爱戴、得到朝廷信任的好官。尤其是吃饭的问题,不要以为生活铺张一点,不要以为吃几顿山珍海味,不叫事情,可你们知道不知道,每一粒米,每一口菜,都是老百姓的血汗啊!都是老百姓起早贪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都是老百姓省吃俭用,一点点积攒下来的!” 刘元昌说到了粮食这里,又把话题扯远了,继续说着。 “我们这些为官者,拿着朝廷的俸禄,吃着老百姓种出来的粮食,就应该为老百姓办实事,就应该体恤老百姓的疾苦,就应该以身作则,勤俭节约,而不是一味地铺张浪费,一味地搜刮民脂民膏,一味地追求享乐,那样的话,我们就对不起朝廷的信任,对不起老百姓的期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说到了这里,刘元昌又故意咳嗽了一声,带着几分威严,缓缓扫过席间的各位官员,他这是在暗示着,接下来的话,就是重点,就是他想要对这些官员们说的核心内容,你们全都给我仔细听着,全都给我记在心里,不许有丝毫的懈怠,不许有丝毫的马虎。 席间的各位官员,听到刘元昌的咳嗽声之后,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更加恭敬了,他们纷纷挺直了腰板,目光紧紧盯着刘元昌,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也带着几分忐忑。 这些个老油子都知道,刘元昌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肯定是要敲打他们的,所以,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认真倾听,只能恭敬对待。 “有人说呢,我们这些地方官员,是百姓的父母官。”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八章狂吹彩虹屁 刘元昌的态度突然变了,说话的语气也跟着变了,话锋一转,继续说了起来。 “可是啊,我不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百姓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呢!我们不管是知县,知府,还是总兵,不管我们身居何种职位,手握何种权力,我们的俸禄,我们的吃食,我们的衣物,我们的一切,都是老百姓给的,都是老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财,供养着我们。所以,百姓才是我们真正的衣食父母,我们应该敬畏百姓,体恤百姓,感恩百姓,应该全心全意为百姓办实事,为百姓谋福利,而不是一味地欺压百姓,一味地搜刮民脂民膏,一味地追求享乐。” 刘元昌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后,又开始了说辞。 “所以,我劝各位啊,千万不要当了官,就忘了本,千万不要手握权力,就变得狂妄自大,就变得贪得无厌。我给大家总结出来的是六个一定,那就是一定要坚守自己的本心,一定要牢记‘清清白白’这四个字,一定要勤俭节约,一定要体恤百姓,一定要为百姓办实事,一定要做一个清正廉明、一心为民的好官。” 刘元昌越说越得意,自己嘴上说的跟自己所做的那就是大相径庭。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得到百姓的爱戴,得到朝廷的信任,才能够坐稳自己的官职,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能够名垂青史,流芳百世。否则,若是你们一味地铺张浪费,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迟早会遭到报应。到时候啊,你们就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甚至可能会连累自己的家人,得不偿失啊!” 秦淮仁坐在席间,听完刘元昌的这番话之后,心中顿时有了几分触动,也感觉自己又学到位了。 他知道,刘元昌的这番话,虽然大多都是虚伪的说辞。 虽然刘元昌自己都做不到,可不可否认的是,刘元昌的这番话,说得确实十分有道理,说得确实十分恳切,尤其是关于“百姓是衣食父母”“为官要清清白白”的这番话,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秦淮仁心中那份为民请命、想要为百姓做些实事的念头再次燃起。 虽然,这六个一定是出自贪官之口,但是,他的水平还是很高的,可以当做一个好官的座右铭。 一定要坚守自己的本心,一定要牢记‘清清白白’这四个字,一定要勤俭节约,一定要体恤百姓,一定要为百姓办实事,一定要做一个清正廉明、一心为民的好官。 想到这里,秦淮仁觉得时候到了,是时候好好吹一吹刘元昌的彩虹屁了。 这个时候,秦淮仁猛地站起身来,使劲地鼓起掌来,掌声响亮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宴席,他脸上带着十分激动的神情,眼神中带着几分敬佩。 秦淮仁大声说道:“好,说得太好了,说得太对了!知府大人,您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真是肺腑之言啊!不愧是知府大人,境界就是高,格局就是大,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们一定牢记知府大人的教诲,坚守清清白白的信念,敬畏百姓,体恤百姓,全心全意为百姓办实事,做一个清正廉明、一心为民的好官!” 秦淮仁的掌声,打破了宴席的宁静,也带动了席间的各位官员。 其他的官员们,一看秦淮仁都起来鼓掌拍马屁了,都起来附和刘元昌了,也只能纷纷跟着站起身来,使劲地鼓起掌来,掌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宴席。他们脸上都带着十分激动、十分敬佩的神情,嘴里不停地附和着。 “知府大人说得对,说得太好了!” “我们一定牢记知府大人的教诲,向知府大人学习!” “知府大人高风亮节,清正廉明,真是我们的楷模!” 可实际上,这些官员们,心中根本就没有被刘元昌的话所感动,也根本就没有想要坚守清清白白、一心为民的念头。 他们之所以跟着秦淮仁一起鼓掌,一起附和,无非就是想讨好刘元昌,在刘元昌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除了秦淮仁,另外的九个县令想的就是给刘元昌送礼,攀附上刘元昌,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他们心中甚至还在暗暗骂秦淮仁这个马屁精,骂秦淮仁太过虚伪,骂秦淮仁反应太快,抢在了他们的前面,讨好刘元昌。 他们心中都在暗自盘算着,以后一定要多向秦淮仁学习,多在刘元昌面前表现自己,多拍刘元昌的马屁,这样才能够得到刘元昌的赏识,升职加薪过上更加奢华、更加安逸的日子。 秦淮仁自然也能够感觉到,身边这些官员们的虚伪,也能够听到他们心中的暗骂,可他并不在乎。 他知道,在这个官场之上,想要生存下去,想要为百姓做些实事,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不得不说一些违心的话,不得不拍一些马屁。 之所以站起来鼓掌,为的就是附和刘元昌,但又不仅仅是为了讨好刘元昌,更不是是为了在刘元昌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此刻的刘元昌已经有点微醺了,秦淮仁此刻表达自己的决心,顺应了刘元昌冠冕堂皇的话,对着他当面表明自己做一个清正廉明、一心为民的好官的决心。 掌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 各位官员们,纷纷放下手,缓缓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脸上依旧带着恭敬的神情,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虚伪和算计。 才鼓完了掌,席间又恢复了一丝宁静,可就在这时,秦淮仁又听见有人悄悄说了一嘴,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能够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讽,还有几分嫉妒。 其中一个县令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悄悄对身边的人说了起来。 “看到了没有啊,这个新来的秦淮仁,还真是个大马屁精,真是够懂行的,反应也太快了吧!知府大人刚说完话,他就立刻站起来鼓掌拍马屁,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三言两语,就把刘元昌说得高兴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我看啊,他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讨好刘元昌,就是想攀附刘元昌,就是想为自己的仕途铺路,真是太虚伪了,太让人恶心了!” 秦淮仁听到这番话之后,心中顿时一沉,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尴尬,心中更是暗自生气。 秦淮仁这么做,肯定会被很多人误解,会被很多人骂成马屁精。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几位官员,想要找出那个说话的人,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敢这么说他。 可是,秦淮仁身边的各位官员,都低着头,神情恭敬,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们说的一般,根本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秦淮仁对着刘元昌,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假装不好意思地对刘元昌道歉说道:“对不起啊,知府大人,实在是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竟然当场鼓起掌来,还大声说话,打扰到大家了,也打扰到知府大人您了。我实在是太受感动了,我觉得您说得太好了,太有道理了,真是肺腑之言,所以,我才忍不住发自肺腑地表达我的感动心情,还请知府大人您不要见怪,还请各位大人不要见怪。” 刘元昌看着秦淮仁,脸上露出了几分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也带着几分包容,他轻轻摆了摆手。 “哦,张东啊,你不用道歉,真的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一点也没有怪你。你能够认可我的话,能够被我的话所感动,能够有这样的觉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 刘元昌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席间的各位官员,语气又变得温和了几分。 “好了,各位大人,不说了啊,多余的话,我也不再多说了,我相信,我的一番肺腑之言,大家都已经听进去了,也都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希望大家都能够牢记我的教诲,坚守自己的本心,做一个清正廉明、一心为民的好官。大家也都饿了,咱们就不要再多说废话了,先吃饭吧,吃了饭,大家就回去各自忙各自的吧,好好处理自己分管的事务,好好为百姓办实事,不要辜负我对大家的期望,也不要辜负朝廷和百姓对大家的信任。” 说完这番话,刘元昌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桌上的青菜炖豆腐,慢慢咀嚼着,脸上露出了几分满足的神情,仿佛这青菜炖豆腐,真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席间的各位官员,听到刘元昌的话之后,纷纷点了点头,嘴里不停地附和着。 “多谢知府大人教诲,我们一定牢记在心!” “知府大人说得对,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就回去处理事务,为百姓办实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四十九章蜀道难(上) 说完,他们也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桌上的饭菜来,席间再次恢复了热闹的气氛,杯觥交错,欢声笑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有秦淮仁知道,这场看似热闹、看似和谐的寿宴背后,隐藏着多少尔虞我诈,隐藏着多少虚伪算计,隐藏着多少百姓的疾苦和无奈。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满桌的菜肴,看着身边这些虚伪的官员们,心中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谚语的体会,又深刻了几分,那份想要为百姓做些实事、想要改变这世间不公的念头,也变得更加坚定了。 话说得差不多了,刘元昌也就开始动筷子了,他先是拿起筷子,轻轻拨了拨碗里的菜,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仿佛自己吃的不是寻常宴席,而是何等珍馐美味,姿态摆得十足。 见知府都动筷子吃饭了,其他人也没有闲着,谁也不敢再端着架子,纷纷拿起筷子,动作却都透着几分拘谨,有的小心翼翼地夹起少量菜肴放进碗里,有的则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刘元昌,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合时宜,惹得这位知府大人不快,一时间,席面上只剩下筷子碰撞碗碟的轻响,没人敢大声喧哗,个个都装作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说着话的时候,刘元昌放下了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放下茶杯,脸上瞬间装出来了一副很感慨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透着几分“沧桑”。 刘元昌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那模样,仿佛真的是历经了无数风雨,满心都是感慨,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真要以为他是个忧国忧民、心怀百姓的好官。 “哎呀,我刘元昌啊,今年已经五十又一岁了。” 刘元昌又故意顿了顿,很刻意地拖长了语调,目光缓缓扫过席上的众人,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仔细一算呢,为官不多不少二十五年了,从当初的一个小小县吏,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冀州知府,也算是个实打实的老官员了。” 说到这里,刘元昌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重”,继续跟他的下属说起。 “要是让我回想起来,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啊,真是一言难尽。我可真是感慨万千啊,这个官啊,不好干,真是太不好干了,上要对得起朝廷的信任,下要安抚百姓的期盼,中间还要应付各种繁杂事务,步步都得小心谨慎。” 话说到了一半,刘元昌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愈发“无奈”。 “政绩什么的,也不好做出来,老百姓的需求多种多样,朝廷的要求又越来越高,有时候费心费力忙活一场,到头来却未必能落得好名声,真是难过,心里的苦,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啊。别以为我是你们的上级,就觉得我压力小,其实,我比你们难多了。” 刘元昌的话还没说完,坐在一旁的宋海就忍不住打断了刘元昌的话,宋海性子耿直,又是武将出身,最看不惯刘元昌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只见他放下酒杯,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不屑,对着刘元昌嫌弃了起来。 “去一边去吧你,你还不好干呢?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故意在这里卖惨!你跟我这个武夫比一比,看看谁更难!” 宋海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傲气与无奈,直接就把刘元昌怼回了原型。 “俺宋海,从戎多年,什么时候不是把脑袋别在腰间过日子的?带兵打仗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刀枪剑阵里闯过来,多少次都差点丢了性命,手下的士兵要安抚,边境的安稳要守护,朝廷的军令要执行,我才叫难呢!比起我来,你这知府当地,简直就是养尊处优!” 说到这里,宋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提高了音量说道:“对了,我再宣布一个好消息吧啊,各位,你们可都听好了,咱们这位刘元昌大人呢,本事可不小,已经成功争取到了连任,还可以在咱们冀州府衙这里,再干上一个任期呢!” 宋海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不仅是自己跟刘元昌合不来,其他县令也是如此,大多都是面和心不和。他知道,席上的众人心里都清楚刘元昌是个什么样的官,也知道大家心里都巴不得他早点走,可他偏要故意当众宣布这个消息,看看这些人虚伪的模样。 这话一说完,席面上瞬间安静了片刻,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了几分微妙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无奈,可脸上很快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纷纷装出一副真心为刘元昌高兴的样子,谁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露出来。 毕竟刘元昌还是冀州知府,手握实权,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在冀州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对着刘元昌拱手行礼,嘴里不停地说着恭喜的话,明明都巴不得这个贪官赶紧卷铺盖走人,却只能假装舍不得,语气里的“真诚”装得十足。 “恭喜大人,恭喜刘大人,贺喜大人连任!” “刘大人政绩卓着,百姓爱戴,连任也是实至名归啊!” “有刘大人在冀州,咱们冀州一定能越来越好,恭喜大人!” 你一句恭喜,我一句恭喜,声音此起彼伏,席面上瞬间变得热闹起来,那些话语听着悦耳,可每一句都透着虚伪,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标准的笑容,可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真心。 刘元昌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谄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心里美滋滋的,却故意装作一副谦逊的样子,等众人说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手,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随后又开始说了起来。 “谢谢各位了,谢谢各位的厚爱,既然大家都这么支持我,那我就继续干下去,定不辜负各位的期望,也不辜负朝廷的信任和百姓的期盼。” 刘元昌嘴里这么说着,眼神却瞄准了宋海,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却又没有真的生气,继续对刘元昌揶揄道:“我说啊,老宋啊,你可是太不够意思了你。这个事情,按道理来说,该是我来宣布的啊,你怎么能抢先一步,把我的话给抢了呢?我还想着亲自跟各位兄弟说这个好消息呢。” 宋海喝着酒,闻言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调侃,说道:“哎呀,这有什么的,我说你说还不一样啊,都是宣布好消息,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宋海说着,就放下了酒杯,看向刘元昌,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这样一来,咱们俩又能搭伙管冀州了,还能继续再斗一任,说真的,你要是不连任,我还真找不到人跟我吵架、跟我搭伙呢!咱们俩斗了这么多年,要是突然少了你这个对手,我还觉得少了点什么呢,所以啊,我还是挺开心你可以连任跟我搭伙干呢!” 刘元昌拿宋海没有办法,他知道宋海的性子,耿直又执拗,跟他争辩也没用,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顺着宋海的话头。 “嗯,宋总兵说的没有错,咱们俩搭档这么多年,吵归吵,闹归闹,可在治理冀州这件事上,倒是从来没有含糊过。” 刘元昌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又对着所有人说道:“按照咱们大宋吏部的规定啊,官员任职年限有限,我再干个十年八年的,也就到了卸任的年纪了,到时候,就不能再当这个地方官了,只能告老还乡,安享晚年了。”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席上的十位县令,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仿佛真的是在为冀州的未来考虑。 “其实,我也有一个打算了,我计划着,在合适的时候,把我的这个知府的位置给让出来,让给那些年富力强、有真才实学,还肯踏踏实实干事的县官来干,说白了,就是从你们几位当中,提拔一个上来,接替我的位置,我也能安心卸任。” 这话一说,席上的十位县令纷纷眼前一亮,眼神里露出几分期待,有的甚至微微前倾身体,生怕错过了什么,可心里也都清楚,刘元昌这话多半是假的,他向来贪权,怎么可能真的愿意主动让出知府的位置。 果然,刘元昌话锋又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几分得意。 “可是呢,吏部的尚书大人不同意,特意找我谈了好久的话,苦口婆心地劝说我,说冀州离不开我,朝廷离不开我,硬是要我再在冀州干上一个任期,没办法,朝廷有命,我也只能服从,只能继续留下来,为冀州的百姓效力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章蜀道难(下) 说到了这里,刘元昌的脸皮愈发厚实了,仿佛自己真的是被迫留下来的,是为了朝廷和百姓,才不得不继续担任知府一职。 刘元昌还刻意地使劲儿清了清嗓子,掩饰住自己眼底的得意,继续了自己的发言,语气里的“恳切”装得愈发逼真了。 “我想着也对啊,既然是朝廷需要我干,老百姓也觉得我这个知府干得好,口碑不错,那我就再干上一任吧,也算是不负众望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大义凛然”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一心为民、鞠躬尽瘁的好官,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多虚伪,也丝毫没有顾及到席下众人的感受。 这一句话说完,坐在角落里的秦淮仁,耳朵尖动了动,又听到了身边有人在底下小声议论的声音,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刘元昌听到,可那语气里的厌恶与不屑,却丝毫掩饰不住。秦淮仁微微侧头,隐约能看到身边两个县令凑在一起,嘴唇微动,低声交谈着。 “嘿,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都跟我们说了多少个最后一任了?前几年就说这是最后一任,结果呢?还不是照样连任了?” 其中一个县令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鄙夷,他才把话说完,又继续小声揶揄,继续偷偷摸摸地讽刺咒骂刘元昌。 “说到底啊,还是舍不得这个五品知府的官职,舍不得手里的权力,舍不得那些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赃官、贪官,嘴里说着为民效力,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的利益,真是恶心。” 另一个县令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与愤懑,压低声音附和道:“可不是嘛,什么朝廷需要、百姓挽留,全都是他自己编的谎话,无非就是想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继续搜刮民财,作威作福罢了。咱们也只能在这里陪着他演戏,谁敢真的说出心里话啊,要是被他听到了,咱们这县令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两人的议论声音很小,却还是隐约传到了秦淮仁的耳朵里,秦淮仁心中也是颇有感触。 秦淮仁也清楚刘元昌的为人,贪得无厌,虚伪狡诈,这些年在冀州,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百姓们怨声载道,只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秦淮仁也只能装作没有听到,微微低下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根本没有能力与刘元昌抗衡,只能明哲保身。 而刘元昌,依旧是在自说自话,丝毫没有察觉到底下的议论声,也或许是察觉到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依旧摆着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对着底下的十个县令继续说道:“哎呀,老夫我啊,当了二十多年的官了,从一个小小的县吏,一步步走到今天,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是深知做官有多难的,难啊,真是太难了。” 刘元昌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的“无奈”愈发浓重了,那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一般的人还真是一点也模仿不来啊。 “别说做官难了,我还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清官,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啊。你们想想,官场之中,诱惑太多,到处都是陷阱,想要独善其身,想要做一个不贪不腐、一心为民的清官,何其困难。如果呢,一辈子都只做一个清官,不去当贪官,不搜刮民财,不谋取私利,那其中的难度,就可以比得上李太白写的《蜀道难》了,简直可以说是难于上青天那么难了,一点都不夸张。” 说到了这里,刘元昌眼神里立马冒出来了几分“沧桑”,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坚守本心,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心想着为百姓办实事,为朝廷分忧解难,从不谋取私利,从不搜刮民脂民膏,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不理解我,背后说我的闲话,诋毁我,可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初心。” 话才说到一半,宋海又把话抢了过来,问道:“老刘,那你说说当官的感觉吧。” “当官的感觉,那就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辜负了朝廷的信任,生怕自己一时糊涂,误入歧途,毁了自己的一生,也辜负了百姓的期盼。有时候,那种压力,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说是如临深渊,也不为过啊。” 刘元昌说着,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副“疲惫”的模样,那虚伪的姿态,看得底下的众人暗自鄙夷,却没人敢表露出来,只能继续陪着他演戏,时不时点头附和几句,嘴里说着“大人辛苦了”“大人不易”之类的话语,一个个都装作深受触动的样子。 刘元昌依旧是在自说自话,对着底下的十个县令继续说道:“哎呀,老夫我啊,当了二十多年的官了。我是深知做官有多难的,别说做官难了,我还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清官,那就更是难了啊。如果呢,一辈子都只做一个清官,不去当贪官的话。可以比得上李太白写的《蜀道难》了,简直可以说是难于上青天那么难了。当官的感觉,那就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啊,说是如临深渊也不为过啊。” 又一个县官突然插话,语气恭敬又急切,问道:“那么请知府大人给指教一下,怎么在内心提醒自己做个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的好官啊?我们为官多年,难免遇到各色诱惑,有时内心难免动摇,实在需要大人点拨一二,教我们守住本心。” 刘元昌很清楚,这表面上是自己的下属求指点,其实,也是借着机会顺道巴结一下自己的顶头上司。 刘元昌闻言,缓缓点了下头,神色愈发庄重,语气恳切,既然自己的下属给自己机会展现,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这个问题问得好啊,问得实在,也问到了我们为官者的根本上。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也常常在心里反复琢磨、时刻提醒我自己,从未有过一丝懈怠。说到底,核心就一句话,那就是要做个清官,做个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的好官。” 刘元昌又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谦逊与自省,又一次装模作样地说道:“我何德又何能啊,出身布衣,承蒙朝廷厚爱、皇上恩典,才得以身居冀州府知府这个职位,担当起一方治理的重任?这份信任,重如泰山,我时时刻刻都在掂量,无时无刻不在反复考虑,如何才能做好这份差使,如何才能不辜负朝廷的殷切期待,不辜负一方百姓的托付与信任。” 说到了这里,刘元昌稍微停顿了一下,显然是有点词穷了,毕竟自己吹牛不用上税,那就对着自己人说吧。 但是,这个不是自己的专长,真正的强项而是巧取豪夺。 “所以,我就天天在心里提醒我自己,也在时刻给自己下决心,守好清正的底线,不越雷池一步,不存半点私心杂念。而这份决心,从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也不是摆给外人看的样子,而是要从一点一滴的小事做起来,从身边的每一件琐事践行起来。” 说到这里,他又假装停顿了一下,拿起来了小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继续。 “面对该做的事,绝不推辞、不推诿,不找任何借口,从当下就行动起来;面对不该做的事,坚决拒绝、不妥协,哪怕面临再多诱惑、再多压力,也绝不松口。更重要的是,要从我本人做起来,从我自身严起来。在座诸位都清楚,我是冀州府的最高行政长官,我若自身不正,何以正人?我若贪赃枉法,何以要求下属清廉自律?” 既然,刘元昌以自己是上级官员来标榜自己,那自然得说个差不多。 “我深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道理,也明白百姓对清官的期盼有多迫切。因此,我下定决心,要抓紧自己在任的这最后一段时光,争分夺秒,全力以赴为百姓做好事、办实事。我所说的好事,不是那些劳民伤财的面子工程,也不是徒有虚名的表面文章,而是实实在在、能真正惠及百姓的事,是能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能解决百姓急难愁盼的大事、实事。唯有如此,我才算尽到了为官的本分,才算上对得起朝廷的信任与栽培,下对得起一方百姓的拥戴与托付,也才算对得起自己的本心,对得起‘父母官’这三个字的分量。” 当官的话都被他给说完了,但是,秦淮仁和其他的几个官员同事却已经很清楚了,这不仅仅是古代官场的弊风,甚至来说,到了现在依旧是官场上的弊端风气。 有的时候呢,现在的人比古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秦淮仁看来,刘元昌的为官之道,那说到底就是假大空,还高大上地伪装成蜀道难,真是笑死人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一章知府斗总兵(上) 冀州府衙内的县令们,纷纷喝彩叫好,对着刘元昌拍起了马屁,这里的人一个个全都是十足的马屁精,各怀鬼胎,藏着各自的坏心思。 有人想着借着奉承刘元昌,谋个更好的缺额;有人盼着能攀附这棵大树,日后遇事有个依仗;还有人纯粹是怕得罪这位知府大人,假意逢迎,实则冷眼旁观,盘算着如何明哲保身。 县令不少,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是真心认同刘元昌的话,全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喊着敬佩,心里却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个个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神里却藏着算计与敷衍,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腻。 “好好,说得好,说得好啊!” 最先开口喝彩的是南边县城的县令,他嗓门最大,拍起马屁来也最直白,脸上的笑容堆得几乎看不见眼睛,一边喊着,一边用力鼓掌,那掌声浮夸又刻意,像是生怕刘元昌看不见他的殷勤。 紧接着,其他县令也纷纷附和,掌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吵得人耳朵发鸣,他们拍着手,嘴里不停念叨着赞美之词,语气夸张到极致,仿佛刘元昌说的不是寻常话语,而是千古名言,是能指引为官之路的至理名言。 底下的官员们又纷纷鼓掌,手掌拍得通红,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就像是在给这个假装正经、表面做好事、背地里尽做赃事的赃官卖面子一样。 他们心里都清楚,刘元昌看似清廉正直,实则贪婪狡诈,搜刮民脂民膏,克扣粮饷,只是手段隐蔽,没人敢轻易揭穿。 可是,即便知道这些,他们也只能陪着笑脸,拼命奉承,毕竟刘元昌是冀州知府,手握生杀大权,得罪了他,轻则被降职贬官,重则身家性命都难保,没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去冒险,只能硬着头皮,做着自己最不齿的马屁精。 秦淮仁更是精明,一看众人都在奉承刘元昌,立刻抓住机会,给自己的酒杯满满斟上了酒,酒液快要溢出杯口。 秦淮仁也丝毫不在意,急匆匆地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对着刘元昌躬身行礼,那姿态恭敬到了极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讨好,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顺无比,生怕惹得刘元昌不快。 此刻,秦淮仁心里打的算盘最精,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彻底讨好刘元昌,为的就是方便自己在鹿泉县落实好修建水渠的事情。 “刘大人,您说得太好了,简直是我们为官者的楷模典范啊!” 秦淮仁的声音洪亮,故意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能听到,以此彰显自己对刘元昌的敬佩,也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 “下官打心底里感谢您,就冲着大人您说的这些话,还有您这番为民着想、公正廉明的为官之道,下官就对您敬佩不已。那么,下官就对您敬上三杯酒,满满的三杯酒,以此表达下官的敬意,还请大人赏脸!” 说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双手将酒杯高高举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元昌,眼神里满是期盼,就等着刘元昌点头应允。 其他的县令一看秦淮仁率先站起来表态,还主动敬三杯酒,一个个都急了,自然不甘心落后于人。他们心里都清楚,秦淮仁向来会讨好刘元昌,若是让他抢了先,自己日后再想攀附,恐怕就难了。 于是,众人纷纷端起自己桌上的酒杯,有的急忙给自己斟满酒,有的甚至来不及斟酒,就端着空酒杯站了起来,一齐对着刘元昌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满是奉承之意。 “对,我们也要敬酒,敬刘大人三杯酒!祝大人官运亨通,万事如意,还请大人赏脸,与我们同饮!同饮了此杯酒。” 一时间,整个府衙内,所有官员都站了起来,一个个躬身低头,双手举着酒杯,目光恭敬地看着刘元昌,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他们嘴里不停念叨着赞美之词,语气夸张,眼神谄媚,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自己的态度不够恭敬,惹得刘元昌不满。毕竟,在他们眼里,刘元昌就是他们的靠山,只有讨好他,才能保住自己的职位,才能谋得更多的好处。 刘元昌被这群官员捧得飘飘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美滋滋的,他就喜欢这种被众人追捧、众星捧月的感觉。 然后,刘元昌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然后赶紧端起自己桌上的酒杯,像模像样地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对着众人装模作样地说道:“各位同僚客气了,大家都是为朝廷效力,为百姓办事,不必如此多礼。既然各位同僚如此盛情,那本官就却之不恭了,好,我们同饮三杯酒!” 说完,他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故意将酒杯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留存。 众官员见状,纷纷效仿,一个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哪怕有的官员不胜酒力,脸上露出了难色,也硬着头皮喝了下去,喝完之后,还纷纷夸赞酒好,实则是在讨好刘元昌。 三杯酒下肚后,众人都有些微醺了,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也变得比之前随意了一些,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奉承的话,时不时对着刘元昌点头哈腰,整个府衙内,全是虚伪的欢声笑语,没有一句真心话。 就在众人争相奉承刘元昌的时候,宋海却全然不顾这周遭的一切,仿佛身边的官员和那些虚伪的奉承声都与他无关。 宋海却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斟自酌,自己吃自己的,旁若无人,脸上没有丝毫谄媚的笑容,也没有丝毫迎合的姿态,显得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宋海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桌上的菜,喝着杯中的酒,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桌上的饭菜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丝毫不在意身边官员们的目光,也不在意刘元昌的态度。 宋海本就性子耿直,是个大老粗,不喜欢那些虚伪的客套和奉承,更看不惯刘元昌那种假装正经、实则贪婪的模样,也看不惯这些县令们趋炎附势、拍马屁的丑态。 可是,宋海也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他毕竟是冀州府总兵,与刘元昌同掌冀州府的事务,表面上还要给刘元昌几分面子,不能太过放肆。 所以,宋海只能借着吃饭喝酒,避开那些虚伪的奉承,眼不见心不烦。 吃完桌上的菜,宋海又给自己斟满了酒,端着酒杯,主动凑到刘元昌身边,跟着刘元昌开始了推杯换盏。 外人看着他们二人相处融洽,有说有笑,仿佛是关系极好的老友一般,可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这两个人是面和心不和,暗地里早就斗了无数次,彼此都看不顺眼,却又因为身份和职责,不得不表面和睦。 接下来,只要有机会,宋海和刘元昌,这两个人肯定还要斗个热闹,谁也不会服谁,谁也想压对方一头,争夺冀州府的掌控权。 刘元昌心里清楚宋海的心思,也知道宋海看不惯自己,可他也需要宋海手中的兵权,所以只能表面上与宋海和睦相处,时不时试探一下宋海的底线,想办法拉拢或者牵制宋海。 而宋海也清楚刘元昌的算计,可他也需要刘元昌在朝廷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毕竟刘元昌是知府,在朝廷面前说话更有分量,所以他也只能暂时忍耐,表面上配合刘元昌,暗地里却时刻提防着他,不让自己落入刘元昌的圈套。 趁着大家都在喝酒说话、互相奉承的时候,秦淮仁悄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神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自己,便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本小巧的小册子。 那小册子是他的师爷提前给他准备好的,上面记着一些讨好刘元昌的话术,还有一些关于冀州府各县城的利弊分析,以及一些可以用来攀附刘元昌的筹码。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小册子,低头翻来翻去,眼神专注,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琢磨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更好地讨好刘元昌,才能让刘元昌记住自己,才能达到自己攀附权贵、往上爬的目的。 他一边翻着小册子,一边不忘抬起头,偷偷看着中央位置的刘元昌和宋海两个人,眼神里满是算计和试探。 只见刘元昌坐在主位上,一脸得意,时不时端起酒杯喝一口,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接受着众官员的奉承;而宋海则坐在刘元昌旁边,一脸随意,大口大口地吃着菜,小口慢斟着酒,时不时还对着刘元昌说几句调侃的话,两个人的模样,活像是一对大活宝,反差极大。 秦淮仁看着他们二人,心里暗暗盘算着,若是能借着刘元昌的势力,同时牵制住宋海,那么自己在跟刘元昌争取修水渠的事情上,肯定会越来越顺利,日后水渠建设,肯定很顺利。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二章知府斗总兵(下) 宋海吃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渍,对着刘元昌大大咧咧地说道:“老刘啊,还是你这的饭好吃啊,比我家里的饭强多了,我家里的厨子做的饭,简直难以下咽,我吃的就太差了。” 宋海一边说,一边用筷子指了指刘元昌面前的一盘菜,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羡慕。 “你说你这个饭怎么这么好吃啊,我看着这是素菜啊,跟他们桌上的菜不一样啊,这看起来,不就是豆腐嘛!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而且摸起来滑滑的,不像是大豆做的豆腐啊,口感也比大豆做的豆腐细腻多了。你跟我说说,这个豆腐到底是怎么弄的啊?我家的那个厨子,也照着你这个样子做过菜,可是吧,做出来的味道,就不是一个味,差远了,根本没法比。” 宋海本就是个大老粗,没什么心机,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打听做法,丝毫没有考虑到刘元昌会不会愿意告诉他,也没有想到,这看似普通的“豆腐”,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讲究。 宋海一边说,一边又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念叨道:“好吃,真好吃,太美味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豆腐’。” 刘元昌看着宋海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本来还想藏着掖着,不想告诉宋海这“豆腐”的真相,可转念一想,宋海是个大老粗,就算告诉了他,他也学不会,而且,他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宋海,想办法让宋海欠自己一个人情,日后好用这个人情,换取宋海手中的兵权。 于是,他便不再藏着掖着了,直接把自己这盘饭菜的乾坤,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旁边的这个憨憨。 “那我就告诉你吧,你可别外传啊。” 刘元昌故意卖了个关子,压低声音,对着宋海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我这个豆腐啊,材料可不一般,跟你平时吃的大豆豆腐,完全不一样。这每一片‘豆腐’呢,都不是一般的豆腐,全都是用小笋鸡的胸脯肉做的,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小笋鸡,是专门挑选的那种刚长到一斤左右、最鲜嫩的小笋鸡,只取胸脯上最嫩的那块肉,剔除所有的筋膜,然后用刀细细剁成肉泥,再加入一些名贵的调料,搅拌均匀,然后放入模具中,压制成豆腐的形状,这样,外表看起来,就跟普通的豆腐没什么两样了。” 刘元昌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语气里的炫耀之意更浓了。 “而且,老宋啊,你别以为这就完了,这‘豆腐’的外层,还裹了一层小乳猪的后臀尖最嫩的肉,也是细细剁成肉泥,裹在笋鸡肉泥的外面,这样做出来的‘豆腐’,口感才会更加细腻,更加鲜嫩,一口咬下去,既有笋鸡肉的鲜香,又有乳猪肉的淳厚,味道绝佳。除此之外,这个汤也不一般,可不是普通的清汤,也不是普通的肉汤。” 刘元昌指了指盘子里的汤,对着宋海说道:“这汤是用八角搭配新鲜的鲈鱼熬制而成的,而且,这鲈鱼也不是普通的鲈鱼,是专门从江南运来的新鲜鲈鱼,肉质鲜嫩,没有一点腥味。熬汤的时候,还要加入一些名贵的中药材,先用大火煮沸,然后转小火慢熬三个时辰以上,等到鱼肉的鲜味、八角的香味和中药材的香味,全都融入到汤里,再把熬好的汤,倒入盛有‘豆腐’的盘子里,最后再上大火,热锅蒸半个时辰,这样,这道菜才算做好。我跟你说吧,这个火候也得到位,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稍微掌握不好,味道就会差很多,也就做不出这么鲜美的味道了。” 刘元昌一边说,一边一脸得意地看着宋海,等着宋海露出惊讶和羡慕的表情,心里美滋滋的。他就是喜欢这种被宋海羡慕的感觉,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彰显自己的财力和地位,让宋海知道,自己比他更有本事,更有实力。 可是,宋海听完了刘元昌的话,不仅没有露出惊讶和羡慕的表情,反而不禁眉头皱紧,一脸困惑。 他本就是个大老粗,没读过多少书,字也不认识几个,刘元昌说的那些做法,那些名贵的食材和调料,他根本听不懂,也记不住。 宋海这个大老粗,他只知道这道菜好吃,却没想到做起来这么麻烦,还要用这么多名贵的食材,还要掌握什么火候,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书一样,晦涩难懂。 “哎呀,你这做一个菜,还这么麻烦呢,又是小笋鸡,又是小乳猪,又是鲈鱼的,还要熬汤、蒸制,还要掌握什么火候,太复杂了,我学不会啊。” 宋海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对着刘元昌埋怨。 他本来还想学着做这道菜,以后自己在家也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可听完刘元昌的话,他就彻底放弃了,这么复杂的做法,他一个大老粗,根本学不会,也懒得学。 “我也不听你说了,越听越糊涂,这么招吧,老刘啊,回头呢,你把你的这个厨子借给我用一用,让他去我家里,教我的厨子做这道菜,等他教会了我的厨子,我就立马把他还给你,绝不耽误你用,你看怎么样?” 宋海说得一脸真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能经常吃到这么美味的菜,至于其他的,他根本没有多想,也没有想到,刘元昌会借着这个机会,跟他讨价还价,会算计他。 宋海以为,只是借一个厨子用几天,不是什么大事,刘元昌应该会答应他,却没想到,刘元昌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跟着给他说起来了一些讨价还价的话。 刘元昌一听宋海的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暗暗盘算着,机会来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想借着借厨子这件事,让宋海欠自己一个人情,然后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让宋海答应自己调兵的事情。 于是,他对着宋海讨价还价了起来,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借给你可以,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你的。但是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也不能白白把厨子借给你,以后我要是调兵用的话,你可不能给我推三阻四的,不能找各种借口拒绝我,就这么定了,别给我说不可以啊。” 刘元昌早就想借宋海的兵权用一用了,可宋海一直都提防着他,每次他提出调兵的要求,宋海都会找各种借口拒绝,要么说兵源不足,要么说调兵需要朝廷批准,要么就说军务繁忙,没时间调兵,总之,就是不配合他。 这次,借着借厨子这件事,他终于有机会牵制宋海了,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让宋海答应自己的要求,哪怕只是口头答应,也能为自己日后调兵,埋下一个伏笔。 宋海听完刘元昌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想到,刘元昌竟然会借着借厨子这件事,跟他提条件,还要让他答应调兵的事情。 宋海心里清楚,刘元昌一直都想掌控冀州府的兵权,一直都想压自己一头,若是答应了刘元昌的要求,日后刘元昌肯定会得寸进尺,不断向自己提出调兵的要求,甚至会利用自己的兵权,做一些不法之事,到时候,自己就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于是,宋海正要开口拒绝,想说自己不能答应调兵的事情,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就被刘元昌抢在了前面,先说了话,堵住了他的嘴。 “你不许不答应啊,别跟我说调兵难的事情,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刘元昌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傲慢,对着宋海说道:“自打我跟你在冀州搭伙,一起管这个冀州府开始,我就知道了,你可是皇上钦点的冀州府总兵,手握重兵,掌管着冀州府所有的兵权,那你肯定调兵不难,调几个兵,对你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刘元昌还没有等宋海回话,他就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指责和施压。 “就冲你这个总兵的身份,你就不能跟我说调不动兵,也别跟我说调兵难的事情,我可不能白白高看你一场,不能让我觉得,我看错人了,觉得你这个总兵,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废物。而且,你可答应我好几次了,说以后我调兵,你会配合我,不会推三阻四,我不许你光说不练,不许你言而无信,要不然,你就是假把式,就是个徒有虚名的总兵,到时候,我可就看不起你了,也不会再给你任何面子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三章正题(上) 刘元昌的话,说得又急又狠,不给宋海任何拒绝的机会,一边说,一边眼神坚定地看着宋海,语气里满是施压,他就是要逼着宋海答应自己的要求,就是要让宋海欠自己一个人情,就是要牵制住宋海,让宋海为自己所用。 宋海听完刘元昌的话,心里很不高兴,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来,他知道,刘元昌这是在故意刁难自己,是在借着借厨子这件事,逼自己就范。 可是,宋海也知道的,刘元昌说的是实话,自己是皇上钦点的总兵,手握兵权,调几个兵,确实不算什么难事,而且,自己之前也确实答应过刘元昌,会配合他调兵,若是现在拒绝,就显得自己言而无信,显得自己怕了刘元昌,显得自己徒有虚名。 可是。宋海心里明白,他不能,也不想轻易答应刘元昌的要求,不想被刘元昌牵制,不想让刘元昌利用自己的兵权,做一些不法之事。 于是,他只能强压下心里的不快,对着刘元昌揶揄着说道:“老刘啊,你可真是个老狐狸,太会算计人了,我算是服了你了。我不就是想借你的厨子,教我的厨子做道菜吗?多大点事啊,你竟然就让我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还要让我答应你调兵的要求,你也太过分了吧。” 他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继续跟刘元昌顾左右而言他。 “这样吧,兵呢,我确实不好随便调动,毕竟调兵需要朝廷批准,我不能私自调兵,违反朝廷律法,那样的话,我这个总兵,可就做不成了。我这个总兵,听你的话,被你调度,这总可以了吧。这样一来,我既能吃到你做的美味饭菜,还能听你的差遣,帮你做事,对你来说,也不吃亏,多合算啊。你看怎么样?” 宋海心里打的也有自己的算盘,他知道,刘元昌想要的,其实就是掌控权,想要让自己服从他的调度,只要自己表面上服从刘元昌的调度,不直接拒绝他,既能保住自己的兵权,不违反朝廷律法,又能借到刘元昌的厨子,吃到美味的饭菜,还能不得罪刘元昌,是一举三得。 至于刘元昌想调兵,只要自己表面上配合,暗地里找各种借口拖延,刘元昌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是皇上钦点的总兵,刘元昌也不能太过过分,不能强迫自己私自调兵。 刘元昌听完宋海的话,忍不住被逗笑了,他看着宋海那副无奈又不甘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压根就不想再说别的话了。 刘元昌心里是知道的,宋海这是服软了,虽然没有直接答应调兵,但是答应了听自己的调度,这就足够了。只要宋海愿意听自己的调度,日后自己再想办法,慢慢试探,慢慢拉拢,总能拿到调兵的权力,总能牵制住宋海。 于是,刘元昌端起自己桌上的酒杯,对着宋海碰了一个酒杯,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继续笑着跟宋海揶揄了起来。 “呵呵,你真幽默,也真够精明的。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你了。调得动你这个总兵,我还怕调不动你的小兵吗?只要你听我的调度,一切都好说,厨子的事情,我回头就安排,让他明天就去你家里,教你的厨子做这道菜,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算你够意思。” 宋海笑着说道,也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是被刘元昌算计了,但是能吃到美味的饭菜,还能不得罪刘元昌,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两个老顽童,又开始一边喝酒,一边吃饭,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调侃着,笑着,不亦乐乎,看起来,关系十分和睦,仿佛真的是一对相处融洽的老友一般。 可是,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现象,暗地里,他们依旧互相提防,互相算计,谁也不会服谁,谁也想压对方一头,争夺冀州府的掌控权。他们的笑声,看似真诚,实则虚伪,里面藏着太多的算计和试探,藏着太多的不甘和较量。 周围的官员们,看着刘元昌和宋海两个人有说有笑、相处融洽的样子,一个个都面面相觑,心里暗暗盘算着。 秦淮仁看着他们二人,眼神里满是算计,心里暗暗想着,到底应该是怎么开口说自己要给鹿泉县百姓修水渠的事情,才好呢? 就在这时,秦淮仁悄悄放下来了手中的碗筷,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然后对着刘元昌躬身行礼,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无比。 秦淮仁的声音洪亮,故意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能听到,以此彰显自己对刘元昌的敬佩,也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 “知府大人,下官有话要说。” 刘元昌喝高兴了,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也比平日里柔和了不少,他眯着眼睛看向秦淮仁,脸上堆着爽朗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随意与亲和。 刘元昌借着一点酒意,笑呵呵地招呼秦淮仁快说出来。 “哦,张东啊,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这里面没有外人,跟我也不要客气,你说就行了。我这里不搞一言堂,我这里啊,畅所欲言,有什么你就说啊。” 刘元昌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挥了挥,指尖还沾着些许酒渍,看得出来,今日的酒确实喝得尽兴,也难得放下了几分知府大人的架子,话语里满是不耐烦的催促。 饶是如此,他却又藏着几分酒后的松弛,显然是被席间的气氛和众人的奉承哄得心情大好,也便不再摆官威,只想听听眼前这个“张东”到底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秦淮仁闻言,立刻微微躬身,脸上摆出一副恭敬又恳切的神情,眼神里满是对刘元昌的崇敬,语气诚恳得没有半分虚假,连忙把自己的话语说了出来。 “知府大人,刚您说的那些豪言壮语,每一句都精准地说到了我的心坎上面。在这之前,我还有点顾虑呢,生怕自己所言不当,惹得大人不快,也怕自己的想法太过浅薄,配不上大人的远见卓识,但是,现在我什么顾虑都没有了,我现在是敢把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主意全都说给大人您听了。谁让您清正廉明,一心为民,还肯踏实肯干实事呢!属下能在大人麾下任职,能遇到大人这样的好官,真是三生有幸,也唯有真心实意替大人分忧,替百姓解难,才能不辜负大人的器重与栽培啊。” 秦淮仁他说这话时,腰弯得更低了,语气里的崇敬不似作伪,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拍到了刘元昌的马屁,既不显得刻意谄媚,又能精准地戳中刘元昌的喜好,让人听了心里格外舒坦,毕竟,酒桌上容易说事,更容易让人有一些意识淡薄的时候答应。 刘元昌越听越开心,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散去过半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也让原本就有些上头的酒意更浓了几分,脸颊的潮红又深了一层,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刘元昌放下酒杯,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对着秦淮仁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赞许与催促,笑着说道:“嗯,你说得好,我爱听,说得实在,也说得贴心!你啊,就继续说下去,大胆地说,放开了说,不管是什么话,只要你说得有道理,说得合我心意,我都听着,也都成全你。” 酒后的刘元昌,话语更多了几分随意,也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得意,显然是被秦淮仁的奉承哄的晕头转向,早已没了平日里的谨慎与多疑,满心都是被认可、被崇敬的快感。 秦淮仁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铺垫已经起到了作用,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恳切的神情,连忙应声说道:“是,大人,承蒙大人不弃,那我就斗胆继续说了。刚才,刘大人,您还说要给老百姓做好事,做大好事,要不负朝廷重托,不负百姓期盼,属下听了之后,心中万分敬佩,也深受鼓舞,所以,我要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秦淮仁才把话说完,就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说辞,希望能有效果。 “我身为鹿泉县的县令,守土有责,为民分忧本就是我的本分,大人有这样的仁心与远见,属下肯定全力配合,也举双手赞成大人的举措。下官这里有一个为百姓做好事的计划,思虑了许久,也反复斟酌修改了好几次,不敢擅自做主推行,还请大人您好好审阅一下,看看这个计划合理与否,能不能实行,若是有不妥之处,还请大人不吝赐教,属下一定悉心修改,直到符合大人的要求,能真正为百姓带来益处为止。”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四章正题(下) 秦淮仁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恭敬,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坚定,显然是对自己手中的计划胸有成竹,又刻意表现出谦逊的态度,不让刘元昌察觉到自己的野心。 话刚说完,秦淮仁便不再迟疑,立刻从自己的衣襟内侧,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册子,那小册子是用粗糙的麻纸装订而成,封面被仔细地抚平。 看得出来,秦淮仁平日里对这个小册子十分珍视,也反复翻阅过多次。 话才说完,秦淮仁就双手捧着小册子,微微躬身,恭敬地递到刘元昌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忐忑,既希望刘元昌能看到自己的用心,认可自己的计划,又担心刘元昌察觉到其中的深意,或是驳回自己的提议,毕竟,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知府大人,看似酒后随和,实则心思深沉,绝非表面那般好糊弄。 秦淮仁的这一个举动,瞬间打破了席间原本融洽随意的气氛,把现场的所有人都给惊呆住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诧异,心里都在暗自嘀咕。 这是什么操作啊?好好的奉承讨好,怎么突然就递上小册子了?难不成这个新来的鹿泉县令,真的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计划要呈给知府大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的诧异毫不掩饰,原本低声的交谈也瞬间停止,整个屋子里面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刘元昌酒后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众人压抑的心跳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到了秦淮仁的身上,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想弄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到底是何用意。 在场的人,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个个心思通透,深谙官场规则,谁都知道,刘元昌今日席间所说的那些豪言壮语,那些要为老百姓做实实在在好事情的话,那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也不过是刘元昌借着酒意,摆摆官威,说说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罢了,并不是真的要费心费力为百姓做事情。 刘元昌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借着当官手里掌握的权力,笼络人心,让手下的官员更加敬畏他、奉承他,说到底,还是为了给自己谋取福利,为自己的仕途铺路,至于他嘴里说出来的什么为民做好事、不辜负朝廷的期待、不辜负百姓的信任之类的话语。 这些面子上的话,全部都是一些当着下属的面,用来装点门面、收买人心的冠冕堂皇的说辞而已,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也从来没有人会当真,更没有人会真的傻乎乎地顺着他的话,去提什么为民办事的计划。 毕竟,在宋朝这个封建的时代,官场黑暗,大多数官员都是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只顾着搜刮民脂民膏,哪有几个人是真心实意替百姓着想,真心实意想做实事的? 修桥铺路、兴修水利这样的事情,费力不讨好,不仅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还要得罪不少既得利益者,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轻则被罢官免职,重则身家性命难保,所以,从来没有哪个官员会主动请缨,去做这样的事情。 眼前这个新来的鹿泉县令,竟然真的把刘元昌的场面话当了真,还特意准备了所谓的为民做好事的计划,这怎能不让众人感到诧异和不解? 众人心中越发疑惑,这个“张东”到底是真的天真,还是另有图谋?难不成他是故意这样做,想博取出名,想在刘元昌面前留下一个不一样的印象,从而得到提拔重用? 刘元昌脸上的笑意,也在看到秦淮仁递过来的小册子的那一刻,瞬间僵住了,原本迷离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清醒了几分,酒后的松弛与随意,也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刘元昌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场气氛的变化,也能感受到众人投来的诧异目光,那一刻,他的酒意也醒了一大半,脸颊的潮红依旧,眼神却变得有些深沉,带着几分审视与疑惑,看向秦淮仁的目光,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柔和随意,多了几分探究。 刘元昌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去接那个小册子,心里也在暗自盘算着。 这个张东,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的把我的话当了真?还是说,他故意借此机会,想在我面前表现自己,博取我的好感?若是前者,那这个张东也太过天真,根本不适合在官场上混;若是后者,那这个张东的心机,可就不简单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刘元昌还是缓缓抬起手,接过了秦淮仁递上来的小册子,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几分迟疑,也带着几分审视。 然而,刘元昌接过小册子之后,他没有立刻翻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小册子粗糙的封面,眼神复杂地看了秦淮仁一眼,语气也恢复了几分知府大人的威严,不再像刚才那般随意,缓缓答应了下来。 “那好,你的这个方案什么的,那我就先拿来看一看吧,为民做好事,也是我的意思了,既然你有心,那我自然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也不能凉了下属的心。” 刘元昌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的喜怒,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既没有表现出赞许,也没有表现出驳回的意思,只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却让秦淮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也让在场的众人,更加疑惑不解。 秦淮仁见刘元昌接过了小册子,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稍稍落了几分,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依旧保持着躬身恭敬的姿态,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刘元昌的眼睛,生怕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不满或是怀疑的神色。 秦淮仁能感觉到,刘元昌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变化,酒意也醒了不少,接下来,就只能看刘元昌翻看小册子之后的反应了,他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期待着刘元昌能认可自己的计划,忐忑着刘元昌会察觉到其中的深意,或是因为计划太过宏大、太过费力而驳回自己的提议。 就在秦淮仁暗自忐忑不安的时候,刘元昌还没有翻开小册子,底下的人便又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一个个凑到身边人的耳边,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议论与揣测,简直就是一群碎嘴子,丝毫没有顾及到刘元昌还在场,也没有顾及到秦淮仁的感受。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能断断续续地传到众人的耳朵里,每个人都在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语气各异,有惊讶,有佩服,也有嫉妒与不甘。 “呵呵,这个家伙啊,可真是有心了,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这是还准备了第二份礼物呢!先是用好听的话奉承知府大人,哄得大人开心,然后再趁机递上计划,一步步铺垫,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一个穿着青色官袍,身材微胖的官员,凑到身边的人耳边,低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惊讶,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佩服,显然是被秦淮仁这一连串的操作给惊艳到了,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县令,竟然如此有心计,如此会办事。 旁边的官员闻言,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压低声音,附和着跟着说了起来。 “高明,真是太高明了!这个小子显然是有备而来的,早就料到知府大人会说那些场面话,也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所谓的为民计划,就是等着这个机会,趁机在知府大人面前表现自己。他这一手,既显得自己忠心耿耿、一心为民,又能博得知府大人的好感与器重,可比我们这些只会说奉承话的人,高明多了,也有心多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赞叹,眼神里也露出了几分羡慕,显然是后悔自己没有想到这样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淮仁在刘元昌面前出风头。 “这新来的家伙不简单啊,真是高明,年纪轻轻的,竟然有这样的心计和城府,看来,我们以后可不能小觑了他。” 另一个官员也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忌惮,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探究。 答话的这个官员原本以为,这个新来的鹿泉县令,只是一个没什么背景、没什么心机的年轻人,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可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浅薄了,这个年轻人,远比他们想象中要厉害得多,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日后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还有一个官员,脸上露出了几分不甘与懊恼,他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自嘲的一个态度。 “难怪,我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一直提不起来呢,原来是没有人家这么精明,真会来事啊。我们只会一味地奉承讨好,只会说一些空洞无物的场面话,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像他这样,借着机会,递上实实在在的东西,在大人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看来,我们这辈子,也只能停留在现在的位置上,难有出头之日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失落与嫉妒,看着秦淮仁的眼神,也带着几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论心机,论会办事,他确实比不上眼前这个新来的县令。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五章争修水渠 众人的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了刘元昌和秦淮仁的耳朵里,刘元昌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了几分,手指依旧轻轻摩挲着小册子的封面,心里的盘算也越发复杂了起来。 而秦淮仁,依旧低着头,一副恭敬谦卑的样子,仿佛没有听到众人的议论声一般,可他的心里,却早已泛起了波澜,他能猜到众人心里在想什么,也能感受到众人的羡慕、嫉妒与忌惮。 但是,秦淮仁丝毫不在意,他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刘元昌翻看小册子之后的反应,就是自己的计划,能不能得到刘元昌的认可。 就在这时,坐在刘元昌身边的宋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身子微微前倾,不顾刘元昌还没有翻看小册子,也不顾官场的规矩,一把从刘元昌的手里,抢过了那个小册子,动作有些急切,也有些粗鲁。 宋海拿起小册子,迫不及待地翻开,快速地翻看着,脸上露出了几分急切的神情。 宋海出身贫寒,没读过多少书,认识的字也寥寥无几,小册子上的文字,他大多都不认识,只能勉强认出几个简单的字眼,根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但是,宋海并没有放弃,依旧装样子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目光在小册子上快速扫过,很快,他就看到了秦淮仁画在小册子上的河渠图案,那些图案画得十分简单,却又十分清晰,一条条弯曲的线条,代表着河流与沟渠,一个个小小的方块,代表着村庄与良田,哪怕是不识字的人,只要一看,就能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宋海看着那些河渠图案,愣了片刻,随即就明白过来了秦淮仁的用意,他脸上的急切神情,瞬间被惊讶与担忧所取代。 宋海抬起头,看向秦淮仁,语气里满是惊讶,也带着几分急切,当即就说了出来。 “哦,你小子这是要修水渠啊!哎呀,张东啊,你可真是糊涂啊,修水渠的事情那可不好办了啊,你可知道,你前面的那一个鹿泉的县令,他就是因为修水渠的事情,才被罢官免职的啊!那家伙,当年也和你一样,一心想要修水渠,想要为百姓做点实事,可结果呢?水渠没修成,反而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还得罪了不少当地的乡绅富豪,最后被人弹劾,落得个罢官免职、身败名裂的下场,你可不能重蹈他的覆辙啊!” 宋海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担忧,也带着几分劝阻。 他虽然平日里有些鲁莽,有些贪小便宜,但心地并不算坏,只是爱争强好胜,也爱贪图点好处。 宋海实在是不想看到,眼前这个还算精明的年轻人,因为一时糊涂,因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落得和前一任鹿泉县令一样的下场。 毕竟,在宋海看来,修水渠这样的事情,太过艰难,太过费力不讨好,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鹿泉县令能办成的事情,哪怕有知府大人的支持,也未必能成功,反而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刘元昌看着宋海抢过小册子,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赞同的神色,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嗯,是的,心是好的,出发点也是对的,一心为民,想要为百姓做实事,这一点,确实值得肯定,也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可是啊,事情办得不够漂亮,太过急功近利,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也没有权衡好各方的利益,最后不仅没有办成事情,反而给自己惹来了麻烦,落得个悲惨的下场,这就是前车之鉴啊。” 刘元昌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秦淮仁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警示,显然是在提醒秦淮仁,修水渠并非易事,前一任县令的下场,就是最好的教训,让他好好考虑清楚,不要一时冲动,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毕竟,刘元昌的心里很清楚,前一任鹿泉县令修水渠失败,不仅仅是因为事情难办,更重要的是,没有得到自己的支持,也没有处理好与当地乡绅富豪的关系,最后才被人抓住把柄,弹劾罢官。 而眼前这个秦淮仁,主动把修渠计划递到自己面前,显然是想得到自己的支持,只是,他还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支持他,支持他修水渠,对自己有没有好处,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宋海听到刘元昌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又借着这个机会,看向秦淮仁,语气里的担忧更甚,又追问了一句。 “张东,你可是想清楚了,真要修水渠吗?你可别忘了前一任县令的下场,那可是血淋淋的教训啊!修水渠,耗费巨大,还要得罪那么多人,稍有不慎,就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你可不能一时糊涂,拿自己的仕途和身家性命开玩笑啊!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放弃这个念头吧,安安稳稳地当你的鹿泉县令,好好奉承讨好知府大人,比什么都强,比你去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要稳妥得多。” 宋海的话语,虽然直白,甚至有些粗鲁,但句句都是实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劝阻,他不想看到秦淮仁重蹈覆辙,也不想因为秦淮仁的冲动,连累到自己和其他人。 在场的众人,听到宋海的话,也纷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看向秦淮仁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劝阻,显然,他们也都认为,秦淮仁这个决定,太过冲动,太过不切实际,修水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面对宋海的劝阻,面对众人的质疑与担忧,秦淮仁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恳切的神情,眼神里却满是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秦淮仁迎着众人的目光,也迎着刘元昌审视的目光,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掷地有声,那决心和态度是绝对能够看得出来的。 “是的,我全都想清楚了,我不仅想清楚了,还反复斟酌了许久,也仔细考虑过其中的利弊,考虑过可能会遇到的困难和麻烦,更没有忘记前一任县令的下场。我知道修水渠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也知道这件事情费力不讨好,还可能会得罪不少人,甚至可能会让自己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但我更知道,修水渠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呢!” 秦淮仁稍微停了一下,看样子说话有些哽住了,但是,他的语气依旧坚定,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恳切。 “正因为如此,我才认为,有必要马上开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鹿泉县的地理位置特殊,被两条大河夹着,常年饱受水旱之灾的困扰,要么遭遇大旱,田地干裂,庄稼颗粒无收,老百姓颗粒无食,只能忍饥挨饿;要么遭遇洪涝,洪水泛滥,冲毁房屋,淹没良田,百姓还是苦啊。” 秦淮仁看刘元昌迟迟不肯表态,也就着急地继续添了一把柴火。 为的就是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刘元昌支持自己,拿到了钱,干利国利民的好事。 秦淮仁想也没想立马,上赶着催了一把,大声说了起来。 “知府大人,您仔细想想,这可是一件一本万利的大好事啊!您身为咱们冀州府的知府,位高权重,又与总兵大人交情不浅,说得上话,也能请得动兵马调遣,这正是天时地利人和。如今正好借着这份便利,调集人手,抓紧动工,把这水渠早日修成。若是再往后拖延一日,工程便耽误一日,工期一拖再拖,后续诸多麻烦便会接踵而至。” 刘元昌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但是,也不好意思发作,只能撅着嘴看着秦淮仁。 “那个,张东啊,你继续说吧。” 秦淮仁已经上了贼船,根本就不好下去了,只能说清楚厉害。 “是,大人,鹿泉县处在两条大河的中间。万一呢,真遇上旱涝天灾,田地无灌,颗粒无收,到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咱们治下的老百姓。百姓一旦遭殃,流离失所,怨声载道,那便是咱们为官者的失职。这般一来,不仅百姓生计无着,人心不稳,就连咱们冀州府全年的赋税也会受到极大影响,粮产不足,税银难收,整个府库都会陷入困境。” 刘元昌还是不明所以,但是看着秦淮仁这么能说,就好奇了起来。 “是吗?那你说说,怎么府库会陷入困境的。” 秦淮仁又说道:“赋税收不上来,民生又出了乱子,咱们如何向上面交代?如何向朝廷禀报?到时候追责下来,不仅百姓受苦,咱们自身也难辞其咎。所以眼下,趁着时机正好,借着您的身份与便利,赶紧调集人手开工修渠,才是最稳妥、最有利的做法,既安了民心,又保了赋税,更是对上对下都能交代,实在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六章帮说话 刘元昌听着也有几分道理,确实,他自己平时很贪,凡事都想着多捞一把,能克扣的绝不手软,能占便宜的绝不错过,手下的人也大多学着他的样子,个个精于算计,却没几个愿意实打实做事的,这全都是官场里溜须拍马的风气养出来的。 可是,刘元昌的心里也清楚,贪归贪,府里的大小事务总不能都靠耍嘴皮子和钻空子,真要是遇到实打实的工程、需要落地的差事,还得有一点肯干实干的人来做具体的事情,不然偌大的冀州府,迟早得被这群只懂贪墨的人拖垮。 这一点,刘元昌向来分得清轻重,表面上浑浑噩噩,只顾着中饱私囊,可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些事能贪,哪些事碰不得,哪些人能用,哪些人只能哄着,他都盘算得明明白白。 尤其是他这最后一个任期,更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为官这么多年,刘元昌贪过的银子、得罪过的人不在少数,朝廷里的那些权贵,个个眼睛都盯着底下的官员,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如果,刘元昌最后一个任期内出了问题,捅了篓子,不管是工程烂尾,还是民生出了纰漏,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权贵,必定会借机发难,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到时候别说安安稳稳退休,保住一身荣华富贵,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 所以,刘元昌越想越觉得后怕,先前那点贪念,在可能到来的罪责面前,也收敛了几分,心里开始盘算着,这最后一任,还是得稳妥为主,能少惹事就少惹事,实在躲不过去,也得找个靠谱的人把事情办好,免得引火烧身。 刘元昌皱着眉沉思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子里快速过着各种利弊,既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贪墨的机会,又怕工程出问题牵连自己。 权衡再三之后,刘元昌才缓缓点着头说道:“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至于你的这个修水渠的方案呢,那我先留下来了,等我过了寿辰,我就再好好看看研究一下啊。” 刘元昌这话看似是松了口,实则是在搪塞,心里早就打好了主意,先把方案收下,过了寿辰再说,若是方案里有可操作的贪墨空间,又不至于让自己担太大风险,那就考虑一下。 若是风险太大,或者没什么油水可捞,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既不得罪秦淮仁,也能保全自己。 刘元昌前脚才说完,话音还没落,宋海就立马在后面跟着补刀,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满,一点都不给刘元昌留面子,继续大声地说了起来,毫无顾忌地给刘元昌挖坑。 “哎呀,我说老刘啊,你还考虑什么呢!你说过的,最后一任要多给老百姓做一些实事还有好事的,这话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你不会是转头就忘了吧?你看看张东,人家多有眼色,立马就响应了你的号召,辛辛苦苦做了方案,给你出了个这么好的主意,这不就是现成的好事、实事吗?既能造福百姓,又能让你落个好名声,一举两得的事情,你还犹豫什么?” 宋海说着,往前凑了凑,眼神里的嘲讽更甚,语气也愈发尖锐,言语也更重了。 “难道,你刚才说的这个从现在做起,从我做起,多为百姓办实事,全都是放屁的话啊?刘元昌,你可不能光说不练是不是?做人得讲信用,为官更得有担当,你要是这样出尔反尔,光靠嘴皮子糊弄人,那我宋海宋大个子,那可真的就是看不起你小子了啊。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你这个冀州知府,议论你这最后一任的所作所为。” 宋海本就性子耿直,又是武将出身,最看不惯刘元昌这种拖拖拉拉、贪生怕死又爱装模作样的样子,平日里就常常跟他拌嘴,今天见刘元昌又在搪塞,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说话也没了顾忌,全都是一股脑的讥讽还有火气。 刘元昌本来就因为宋海不给自己留面子而心里不爽,再一听他这话,尤其是那句“全都是放屁的话”,更是气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团,当即就忍不住回怼了回去,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不满。 “哎呀,宋总兵,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个冀州的情况,瞎嚷嚷什么?你是个粗人,一辈子就只会带兵打仗,舞刀弄枪,府里的这些建设啊、工程的,你懂什么?这些事情,还是得我来拿主意、做主,轮不到你一个武将指手画脚。” 刘元昌说完还不算完事,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继续又说了起来。 “再说了,兴修水利这个事情,那可不是小事,是百年的大计划,关乎到冀州百姓的生计,关乎到后世的福祉,必须要慎重再慎重啊,半点马虎不得。这个水利工程可不是一般的小项目,投入大、工期长、涉及的事情多,谁能保证这个工程不会烂尾?谁能保证不会有质量问题?真要是出了质量问题,水渠溃坝,淹了百姓的田地、房屋,到时候这个罪责谁来担?还不是我这个冀州知府?” 刘元昌又一次停顿了下来,稍微想了想又继续对宋海说了起来。 “真要干的话,我刘元昌那还不得先考察一下,摸清情况,核算清楚,再做决定吗?难道你让我凭着一腔热血,盲目就答应下来,到时候出了问题,咱们一起去朝廷领罪不成?” 刘元昌的话里带着几分辩解,几分不满,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后怕,他知道宋海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但也不能这么不分场合、不分轻重地顶撞自己,更何况今天还是自己的寿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可是,刘元昌也不敢真的跟宋海闹得太僵,毕竟宋海手握兵权,在冀州府也有一定的威望,真要是闹掰了,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只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试图让他明白其中的利害。 可宋海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刘元昌的话才说完,他当即就猛地拍了桌子,“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脸上满是怒火,毫不客气地跟他唱起来了反调,继续跟他作对,语气比刚才还要尖锐。 “不用考察!考察来考察去,还不是被你们这群读书人找各种借口拖延时间?你们这几个读书人,就是话多事更多,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干脆,还不如我们练武的,性子直,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说干就干,从来不会拖拖拉拉找借口。” 宋海越说越气,指着刘元昌,语气里满是不屑,又继续跟着宋海揶揄了起来。 “上一个鹿泉的县令,要修水渠,就是被你准许干的,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考察了个七八十来回,今天说这里不行,明天说那里不妥,拖了好几个月才定下来,结果呢?还不是被那个县令贪墨了银子,工程烂尾了?你现在又说要考察,我看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根本就不想真的给老百姓办实事!” 宋海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刘元昌的痛处,也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他就是想借着考察的名义,拖延时间,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若是没好处,就干脆压下这件事。 刘元昌看宋海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戳穿自己的心思,还顶撞自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差点就要跳脚骂人,心里的火气像火山一样快要爆发出来。 可是,刘元昌转念一想,今天却是自己的寿辰日子,前来贺寿的有府里的下属,还有一些乡绅名流,若是自己当场发火,跟宋海大吵一架,岂不是让自己的下属们看了自己的笑话,也失了自己这个冀州知府的体面?到时候,只会被人背后议论,说自己度量小,连一句顶撞的话都听不得,还怎么在冀州府立足? 所以,他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平静的神色,拿起桌上的酒杯,再次淡定地喝下去一杯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稍稍压制住了心里的火气,跟着又开始说话,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懂啊,宋总兵?兴修水利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能有权力做主的,他连上报的资格都没有。就连我这个当知府的,也没有擅自做主的权力,必须要把方案和预算上报给朝廷,得到朝廷的认可和批准,朝廷才会拨款下来,我们才能干这个工程。” 刘元昌的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听着他说的话,倒也是有几分道理,可是,他的话语在大老粗宋海的面前却成为了搪塞,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七章水渠的预算 刘元昌放缓了语气,试图让宋海明白其中的规矩,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啊,我要干这个工程,总得有个详细的预算吧?不然,我都不知道大概要花多少银子,不知道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怎么跟朝廷汇报?怎么跟朝廷申请拨款?总不能空口白牙就跟朝廷说,我们冀州府的鹿泉县要兴修水利了,让朝廷随便拨款吧?朝廷里的那些人,个个都精得跟猴一样,没有详细的预算,没有合理的规划,他们怎么可能批准拨款?到时候,不仅工程干不了,还会被朝廷斥责,说我办事不力,得不偿失。” 可宋海依旧不依不饶,根本就不听他这一套,他知道刘元昌就是在找借口,心里根本就不想干这件事,于是他转头看向秦淮仁,对着秦淮仁就大声说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赞许。 “张东,你小子我看挺聪明,脑子灵活,也很能干事,不像是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读书人。就你拿出来的这个计划,你跟老子说说,是不是做得很详细?里面有没有具体的预算?可别像上一任县令那样,做的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顾着贪墨银子,根本就不想好好干活,到最后啊,还得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宋海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借着秦淮仁的话,堵住刘元昌的嘴,让刘元昌没有借口再拖延下去。 宋海也能看得出来,秦淮仁是个实干的人,做出来的方案应该不会太差,只要方案详细、预算合理,刘元昌就没有理由再搪塞,就算他不想干,也得考虑一下朝廷的态度,考虑一下自己的名声。 秦淮仁见状,心里一喜,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也是让刘元昌批准方案的关键,于是他立马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恭敬地开口回答了出来。 “回大人的话,预算是有的,而且非常详细。我这个方案,从水渠的选址、走向,到材料的采购、人工的安排,再到工期的规划、质量的监管,每一个环节都做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半点含糊。预算和材料、人工的具体花费,还有各项开支的明细,全都在最后一页写得很清楚了,一分一毫都有记录,绝没有虚头巴脑的东西,就差知府大人的审阅和批准了,所以,还恳请大人您好好看看吧。” 秦淮仁的语气恭敬而坚定,眼神里满是自信,他知道自己做的方案有多详细,预算有多合理,也知道这个方案对于鹿泉县的百姓来说,有多重要。 他心里清楚,刘元昌贪墨成性,最看重的就是银子,而自己做的这个预算,既合理又实惠,没有任何可贪墨的空间,但也正因为如此,朝廷才更容易批准,刘元昌也不用担太大的风险,他相信,只要刘元昌认真审阅,就一定会批准这个方案。 话说到了这里,宋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又借着这个机会,赶紧补充了一句,给秦淮仁加了一波助力,也再次堵住了刘元昌的嘴。 “看到了吧,老刘?张东做事多靠谱,考虑得多周全,方案详细,预算也有,你还有什么理由拖延?你还不赶紧打开看看最后一页,看看人家做的预算有多详细,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分一毫都清清楚楚。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要么就当场批准,要么就说明白,你到底是不是不想给老百姓办实事!” 刘元昌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本来想要搪塞过去,等过了寿辰再慢慢盘算,可宋海这么步步紧逼,秦淮仁又把话说得这么满,在场的下属们也都看着,他若是再不打开看看,就显得自己太心虚,也太不给宋海和秦淮仁面子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没办法,刘元昌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拿起桌上的小册子,缓缓翻开,一页一页地翻到了最后一页,皱着眉仔细看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看了没一会儿,刘元昌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忍不住低声惊呼。 “啊,这么一点钱,够不够?张东,你没有算错吧?这么大的一个水利工程,就这么一点银子,怎么可能做得下来?你是不是漏算了什么?还是说,你故意把预算做低,想要先骗朝廷拨款,到时候再想办法追加预算,从中贪墨银子?” 刘元昌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猜忌,在他看来,兴修水利这么大的工程,必然要花费大量的银子,上一任县令做的预算,比这个多了好几倍,还被贪墨了不少,如今秦淮仁做的预算这么低,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也不得不怀疑秦淮仁的用意。 宋海见刘元昌一脸惊讶的样子,也忍不住凑了过去,脑袋凑到刘元昌的身边,悄悄看了一眼小册子最后一页的预算,看完之后,他也愣住了,脸上露出了和刘元昌一样惊讶的神色,忍不住也低声惊呼起来。 “啊……张东,你没有开玩笑吧?修水渠可是个大工程,费时费力又费钱,你的预算怎么才这么一点银两?要我说啊,就算是做生意,精打细算,也比上一回修水渠可便宜太多了啊。上一回那个县令,做的预算比这个多了好几倍,结果还没干成,你这个预算,也太离谱了吧?” 宋海虽然是武将出身,不懂什么预算核算,但他也知道,兴修水利是个花钱的差事,这么一点银子,确实让人难以相信。 不过,惊讶之余,宋海的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若是这个预算真的合理,真的能把水渠修好,那可就是天大的好事,不仅能造福百姓,还能让刘元昌落个好名声,也能让自己脸上有光。 于是,宋海又一次补充道:“如果,真要是像你说的这样,预算这么低,还能把水渠修好,那朝廷应该是会同意的,毕竟朝廷也希望能花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这样既节省了国库开支,又能造福百姓,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心里有了期待,但宋海还是不太相信,他皱着眉,转头指着秦淮仁,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担忧,再次问道:“张东,我再问你一遍,你可不许撒谎,真要是朝廷批准了你去干这个鹿泉县的水渠项目,就这么一点钱,你真的能干下来吗?可不许打肿脸充胖子,到时候工程干到一半,没钱了,烂尾了,那可就麻烦了,不仅你要担罪责,我和老刘也得跟着受牵连。” 宋海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凝重,又把话语对准了秦淮仁。 “再说了,兴修水利的工程马虎不得,半点差错都不能有,这水渠可是关乎到百姓的生计,关乎到鹿泉县的收成,必须把水渠修得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甚至比御敌的城墙还得硬,这样才能抵御洪水,才能真正造福百姓。你就凭着这么一点银子,能做到吗?你能保证水渠的质量,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吗?” 宋海虽然性子直,但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他不希望因为预算太低,而影响了水渠的质量,到时候不仅不能造福百姓,反而会害了百姓,也会让自己和刘元昌陷入麻烦之中。 秦淮仁看着刘元昌和宋海一脸疑惑和担忧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猛地拍着胸口,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地保证说道:“回大人的话,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的,属下敢以性命担保,只要按照这个预算来,只要没有人从中动手脚,贪墨银子,偷工减料,就一定能把水渠修好,而且保证质量,绝对能做到固若金汤,比御敌的城墙还要坚固,绝不会出现溃坝的情况。” 他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自信,没有丝毫含糊,开始回答起来了宋海的问题。 “大人有所不知,上一任县令,之所以把预算做得那么高,工程还烂尾了。就是因为他心怀不轨,贪墨了不少的公款,把大部分的银子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只拿出很少一部分钱用于工程,而且还偷工减料,选用劣质的材料,所以工程才会无法继续下去,最后烂尾。上一任县令做的预算,有很多不实际的地方,很多开支都是虚列的,就是为了方便他贪墨银子,真要是实打实地干好这个水渠,我报的银子就够用了。”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坚定,而且歹徒也更加地坚决了。 “我这一次做预算,是实打实的核算,每一项开支都经过了仔细的计算,选用的材料都是性价比最高的,人工也是按照当地的市价核算,没有虚列任何一项开支,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贪墨的空间。” 话说到这里,秦淮仁更是拍着自己的胸口,对着刘元昌和宋海大声保证起来。 “我可以保证,只要朝廷批准,只要知府大人信任我,让我全权负责这个工程,只要没有人从中作梗,动手脚,偷工减料,贪墨银子,我一定可以干好这个工程,不辜负大人的信任,也不辜负鹿泉县百姓的期望,把水渠修得固若金汤,让百姓们再也不用害怕洪水,让鹿泉县的田地都能得到灌溉,让百姓们都能有个好收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八章秦淮仁的赞词 秦淮仁的话,说得真诚而坚定,眼神里的自信,让人不由得信服。 秦淮仁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次没有任何贪墨的想法,只想实实在在地做一件好事,只想把水渠修好,造福百姓,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为自己谋一个好的前程。 秦淮仁虽然知道,封建王朝的贪污腐败很严重,但是,秦淮仁还是愿意相信,只要自己真心实意做事,只要预算合理,刘元昌和宋海一定会批准这个方案,朝廷也一定会同意拨款,这个水渠工程,一定能顺利完成。 刘元昌听着秦淮仁的话,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疑惑和猜忌,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刘元昌又皱着眉,心里再次盘算起来,这个预算确实很低,朝廷很容易批准,而且自己也不用担太大的风险,若是真的能按照秦淮仁说的那样,把水渠修好,还能落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可他又担心,秦淮仁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是不是真的没有人从中动手脚,若是工程出了问题,自己还是得担罪责。 宋海则是一脸赞同,对着刘元昌说道:“老刘,你听听,张东说得这么真诚,这么有信心,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看啊,就按照张东说的做,当场批准他的方案,让他赶紧上报朝廷,申请拨款,早日开工,早日把水渠修好,造福百姓。你可不能再拖延了,再拖延下去,可就真的对不起百姓,对不起你自己说过的话了!” 宋海看着眼前条理清晰、句句都踩在要害上的张东,也就是秦淮仁,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神色,这个时候,宋海开始正眼看这个不太起眼的县令了。 宋海在这个时候,缓缓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过后的认可,也带着几分对聪明人难得的欣赏,开口时语气里少了之前的试探,多了几分真切的赞许。 “看来,张东你可以,有心眼,也有干劲。”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顿时松了不少,宋海自己也显得轻松起来,他侧过身子,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身旁的刘元昌,动作不算客气,却带着几分同僚之间惯有的熟络,只是这熟络底下藏着的,是刻意压过对方一头的底气。 宋海感觉舒心了,气也顺了好多,他不等刘元昌开口,便趁热打铁,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赶紧在这个时候,又给刘元昌挖坑了,动静更大了。 “老刘啊,你这个下属挺能干的,我觉得可以,你看呢?要我说啊,你就快答应了签字吧,接下来向朝廷汇报干水渠的事情,就是你的该做的了。上一回的预算那么多钱,朝廷都给批复了,这回用的银两少了那么多,肯定是更没有问题了。” 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既捧了张东,又堵死了刘元昌推脱的借口,宋海显然是算准了这一点,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拿起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方案小册子,不轻不重却力道十足地拍到了刘元昌的身上,动作干脆利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商量,而是逼着刘元昌必须认可、必须答应,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刘元昌被小册子轻轻一撞,脸色却瞬间沉了下去,原本就不算舒展的眉头拧得更紧,整个人立刻露出一脸的不愿意,神情为难到了极点,嘴角往下耷拉着,眼神里满是抵触,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不情愿,开口时语气拖沓又带着几分推诿。 “你们啊,还真是拍拍脑袋就下决定了。我啊,怎么着也得去工部先备案一下,然后再去户部支取呀!不跟朝廷的三省六部官员打好招呼,那干什么呢?” 他这话明着是说规矩流程,暗地里却是在拖延,想把这件事往后推,能推多久是多久,既不想得罪宋海,又不想痛痛快快答应,更不想把这份功劳轻易揽在自己身上,承担其中的风险,虽然说,自己是冀州府的一把手,可是,真要是干大工程还是有点心虚的。 宋海一听这话,立刻就听出了刘元昌的心思,当即就跟他唱起来了反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嘲讽,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哎呀,你真是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一样。这种事情,谁还不明白呢,你一个人就能说了算,只要是你的方案交上去了,朝廷肯定会拨款。咱们大宋朝最不缺少的就是银子了,你啊,赶紧干吧。只要你签上了刘元昌这三个字,朝廷很快就给你批下来的,那么你要给老百姓做的大好事,这就是头等一件大好事。” 宋海这番话,句句都戳在刘元昌的痛处,既骂他优柔寡断,又把这件事抬到了为民办事的高度,让他再也没法用流程当借口,摆明了要逼他当场表态。 秦淮仁在一旁看得明白,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半点不敢耽搁,赶紧顺着宋海给的台阶往下走,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又恳切,字字句句都说到了刘元昌的心坎里面去。 “是的,知府大人啊,只要您批准了这个计划。那真的就是造福于民了,我跟您说啊,这就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就犹如东周末年,秦国的工程师修的郑国渠,把一片干旱的关中平原改成了一片沃土。到时候啊,您就是功德无量的大人物,鹿泉县的百姓定然会世世代代记着您的好的。” 秦淮仁也明白了,宋海这个老粗正在间接帮助自己说话,也只能趁着这个机会,来帮助一下自己的工程了。 所以,这个时候的秦淮仁,赶紧就坡下驴,趁热打铁了。 他没有提半句逼迫的话,只谈功绩,只谈民心,既给足了刘元昌面子,又把这件事的好处说得明明白白,让刘元昌就算心里不情愿,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刘元昌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尴尬又憋屈。 宋海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一副掌控全局、万事尽在掌握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这一回又赢了,既当着众人的面挣足了面子,又彰显了自己的分量。 宋海顺便还气了一气刘元昌这个平日里总是藏着掖着的老狐狸,心里说不出的畅快,看向刘元昌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视。 “哈哈,我宋海宋大个子,就喜欢这么爽快的!” 宋海拍着大腿,嗓门洪亮,让周遭都静了几分,他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盯着张东不依不饶,开始了对秦淮仁假意的警告,实则还是要讽刺自己的老冤家刘元昌。 “我说,张东啊,话说得好听,把人家刘大人的好记在心里,那可不够啊。你可得好好想一想,你是怎么感谢知府大人呢!别光动嘴皮子,得有实在动静才是!” 一旁静坐的秦淮仁缓缓点了下头,脸上带着几分从容笑意,语气平稳却掷地有声,缓缓说道:“那我就献丑,说几句赞美之词,再题一副祝寿的寿联,权当给刘大人贺寿,也表一表感激之情,下官不才,还希望知府大人不吝赐教啊。” 一听这话,对面端坐的两个大官身子齐齐一僵,眼睛立马直了,死死盯着秦淮仁,脸上满是诧异与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全是茫然,压根不知道秦淮仁又要搞什么名堂,平日里没见他有这般心思,今日竟主动要题寿联。 这一文一武两个冀州府的最高级别官员,此刻也被秦淮仁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给整懵了,文官捻着胡须的手顿在半空,眉头微蹙,武官则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解,两人心里都打着嘀咕,猜不透秦淮仁的用意。 刘元昌更是按捺不住,身子往前一倾,脸上满是急切,伸手就想去拉秦淮仁的衣袖,一遍又一遍地催促,语气里满是期待与焦灼。 “哎,你的寿联,行啊!果然爽快,快说说,我就想听听你的祝贺,说说看,快给我说说看啊,别吊我胃口了!正好,我今天过寿呢,你要是真有文采,那你就给我说一说啊。” 秦淮仁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语气庄重而诚恳,一字一句缓缓念道:“德政汇集四方常为百姓谋福,当官为民福一方大人益寿延年。” 话音落下,周遭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沉浸在寿联的深意之中。 虽然说,这些县令们都是擅长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个顶个都是人精,很少有人钻研文化,更别说勤于政事了。 不过,这些人再怎么不济,好歹也是读过书的进士出身,虽然,这里面有不少贿赂而来的官员。 但是,最起码还是能够识文断字的几个人的,只是,他们的文采不怎么高级。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五十九章官场套路(上) 刘元昌捻着下巴上那撮修剪得整齐的山羊胡,眯着的眼睛终于彻底睁开,目光在那副祝寿联上又反复扫了三四遍,指尖还轻轻点了点联句的节律,脸上的褶皱里都浸满了笑意,总算是彻底满意了。 刘元昌使劲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满是赞许,又带着几分身为知府的倨傲,缓缓说道:“嗯,很好,确实很好,字句对仗工整,气韵也足,不愧是新科的进士啊,肚子里果然有墨水。行,真不错,我非常满意。虽说今日是我过生日,摆这寿宴本是图个热闹喜庆,没指望能收到什么惊才绝艳的贺礼,但你这副祝寿联,是真的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心里痛快得很。” 刘元昌一边说,一边微微点头,眼神里的赏识毫不掩饰,仿佛眼前的秦淮仁不是一个刚上任的小小县令,而是难得一见的才子,那副模样,倒像是得了稀世珍宝一般,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几分,全然没了平日里在府衙办公时的严厉刻薄。 刘元昌的话音刚落,还没等秦淮仁来得及谦虚回话,一旁的宋海就立刻接住了话头,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又恭敬,故意装作奉承让刘元昌开心。 “嗯,好!知府大人说的是!这副对联写得真是妙极了,必须得好好留着!来人啊,快把笔墨纸砚赶紧准备上,越快越好!赶紧把这副绝世好联工工整整地写下来,装裱起来日后也好悬挂在府中赏玩。顺便呢,再去请知府大人赶紧把鹿泉县那个工程的批字签了,签完字咱们就立马整理文书,给朝廷上报方案,可不能耽误了正事,也不能辜负了秦县令的一片心意,更不能委屈了鹿泉县的百姓啊!” 宋海这番话,既狠狠地给刘元昌挖了坑,又顺势提起了工程批文的事,可谓是一举两得,他心里清楚,刘元昌此刻心情大好,正是提要求、办事情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日后再想推动这件事,恐怕就难如登天了,所以说话的时候,连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不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刘元昌听着宋海的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心里暗自思忖。 这宋海倒是会顺坡下驴,借着我高兴的劲儿就提批文的事,真是半点不肯放过机会。 刘元昌搞这个寿宴,原本只是想借着寿宴赏赏对联、收收贺礼,图个清净热闹,压根就没打算当场敲定鹿泉县的工程,毕竟那也是个不小的摊子,多少得斟酌斟酌,可此刻话已经被宋海说死了,当着这么多县令的面,他若是拒绝,一来显得自己言而无信,二来也驳了宋海的面子,更重要的是,他刚刚还夸了秦淮仁,此刻若是翻脸不认人,反倒显得自己小气。 一番权衡之下,刘元昌只能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挤出几分勉强的笑意,语气平淡地应了下来,那模样,分明是想拒绝却又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心里却早已把宋海暗自埋怨了几句,怪他多嘴多舌,打乱了自己的心思。 秦淮仁见刘元昌点头答应,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又恭敬的神色,连忙站起身,双手高高举起,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秦淮仁的语气里满是感激,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了对刘元昌拜谢。 “多谢知府大人!多谢知府大人开恩!大人的大恩大德,秦淮仁没齿难忘,鹿泉县的几万百姓也一定会感念大人的仁慈,对大人感恩戴德,永世不忘!大人此举,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乃是百姓之福啊!” 秦淮仁一边说,一边不停地作揖,姿态放得极低,脸上的恭敬之情溢于言表,可没人知道,他心底深处早已松了一口气,这场精心策划的祝寿,总算是没有白费,鹿泉县的工程终于有了着落,他也算是没有辜负自己上任时的初心,更没有辜负鹿泉县百姓的期盼。 秦淮仁知道,在这官场上,想要办成一件事,光有真心是不够的,还得懂得审时度势,懂得投其所好,今日若是没有这副对联讨得刘元昌的欢心,想要拿到工程批文,恐怕比登天还难。 秦淮仁的话说完,站在一旁的其余九个县令顿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和茫然,眼神里满是不解,谁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场寿宴,怎么就突然扯上了鹿泉县的工程,还当场就答应批下来了?这转变也太突兀、太离奇了,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现场这些小小的官员们,一个个都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却早已没了之前的轻松惬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诧异,只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狗血、太荒唐了,借着知府过生日摆寿宴的机会,竟然还能顺便批准一个这么大的工程,这秦淮仁,也太会钻空子、太会办事了吧? 他们之中,有几个任职多年的老县令,见过的官场场面也不算少,可这样荒唐离谱的事情,还是头一次见到,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相互交换着疑惑的目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底下的这些个县令,愣了片刻之后,便开始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小声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惊讶、羡慕,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那些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一字一句,全都被心思缜密的秦淮仁听进了耳朵里面。 秦淮仁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谦逊的模样,低着头,仿佛在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可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仔细听着每一句议论,心底深处却早已波澜不惊,他早就料到,自己此举一定会引起其他县令的议论,毕竟在这官场上,人心复杂,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看到别人趁机办成了大事,难免会心生羡慕和嫉妒。 “你们看到没有?这个新来的鹿泉县令,还真是有两下子啊,年纪轻轻,倒是挺会来事的。既凭着一副对联哄得知府大人眉开眼笑、满心欢喜,还顺便借着这个机会,批下来了鹿泉县的大工程,这一手,真是高啊,咱们可比不上。” 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县令,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同僚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和羡慕,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佩服,他任职多年,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能借着寿宴的机会办成这么大的事,心里不由得对秦淮仁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另一个中等身材、面容圆滑的县令,听了这话,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小声附和着说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算是看明白了,看来啊,以后咱们办事情,尤其是求知府大人签字批文这种事,还得在酒桌上、在这种私人场合办,酒喝好了,大人高兴了,什么事情都好说,签字也就容易多了。在府衙里一本正经地递文书、求批复,说不定还要等上十天半个月,甚至还要被驳回来,哪有这样来得痛快、来得直接。” 那个县令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头,仿佛瞬间领悟到了官场办事的诀窍,眼神里满是了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自己有什么事情,也学着秦淮仁的样子,找机会在私下场合讨好知府大人,趁机把事情办了。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县令,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急切地说起。 “对!对!我也学到了,以后办事情,就这么办!咱们也得多学着点人家秦淮仁,多花点心思,摸清知府大人的喜好,投其所好,才能把事情办成、办好。不然的话,光凭着一腔热血,光凭着按部就班,在这官场上,根本混不下去,更别说办成什么大事了。” 他说得一脸认真,仿佛已经找到了升官发财的捷径,眼神里满是憧憬,全然没有意识到,官场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秦淮仁今日能成功,不仅仅是因为一副对联,更因为他精准地抓住了时机,摸清了刘元昌的心思,若是盲目模仿,说不定只会弄巧成拙,惹祸上身。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细碎而繁杂,秦淮仁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却始终没有表露出来半点异样,依旧是那副恭敬谦逊的模样,低着头,偶尔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一口,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情绪。 没过多久,桌上的饭菜也渐渐凉了,众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筷子,开始一个个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牛、聊着天,语气里满是敷衍,脸上也没了之前的热情,一个个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章官场套路(下) 毕竟寿宴的重头戏已经过去了,知府大人也已经答应了秦淮仁的请求,他们再留下来,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只是碍于知府大人的面子,又不好提前离场,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里应付着,爱吃不吃地扒拉几口饭菜,偶尔插上几句话,场面显得有些尴尬而沉闷。 反倒是秦淮仁,因为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心情格外舒畅,也没心思去应付那些虚伪的寒暄和无聊的吹牛,只顾着大快朵颐,桌上的饭菜虽然朴实无华。 但是,秦淮仁都吃了不少,一口菜一口酒,吃得不亦乐乎,仿佛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压力和疲惫,都借着这顿饭发泄出来。 或许是因为太过开心,或许是因为吃的东西太多、太杂,又或许是因为喝了不少酒,没过多久,秦淮仁就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隐隐作痛,那种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他心里暗自懊恼,真是贪嘴,吃太多了,这下遭罪了。 秦淮仁再也顾不上什么官场礼仪,也顾不上身边其他县令的目光,连忙站起身,捂着肚子,神色匆匆地朝着茅厕的方向跑去,只想赶紧排泄一下,缓解肚子的疼痛,那种急切的模样,与之前恭敬谦逊的样子判若两人。 秦淮仁匆匆跑到茅厕,解决了内急之后,肚子的疼痛感终于缓解了不少,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了缓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才慢慢悠悠地从茅厕里走了出来,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疲惫。 就在他准备转身跑回餐厅,继续应付场面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偶然瞥见,刘元昌带着几个随从,悄悄离开了餐厅,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偏僻小屋子走了过去,脚步匆匆,神色也有些隐秘,不像是要去办什么正经事,反倒像是在躲避什么人。 秦淮仁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知府大人放着满堂的宾客不管,偷偷跑到这个偏僻的小屋子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秦淮仁暗自疑惑的时候,他又看到,刘元昌前脚刚走进那个小屋子,他身边的贴身管家钱凯,就立刻跟了上去,手里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脚步轻快,脸上还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紧随其后走进了小屋子,并且顺手关上了屋门,将屋子里面的一切都隔绝了起来。 秦淮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个小屋子,心里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他隐约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刘元昌和钱凯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格外爽朗,还带着几分满足和得意,笑得那叫一个开心,那语气,那神态,听起来就像是两个人在分赃一样,隐秘而得意,让秦淮仁心里的疑惑更甚,也更加坚定了他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秦淮仁犹豫了片刻,一边是官场的规矩和知府大人的威严,若是被发现偷听,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训斥一顿,重则可能会丢掉官职,甚至惹祸上身;另一边,是心底强烈的好奇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想知道,刘元昌和钱凯到底在屋子里干什么,想知道这个看似威严公正的知府大人,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番挣扎之后,好奇心最终战胜了恐惧,秦淮仁大着胆子,压低了脚步,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小屋子凑了过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屋子里面的人发现。 他悄悄走到屋门口,耳朵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想看看,这个知府大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屋子里面,钱凯的声音率先传了出来,语气里满是谄媚和恭敬,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就好像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对着刘元昌大声恭维。 “老爷啊,可算把您盼来了!那帮孙子可算是安安静静地吃饭、吹牛去了,没人会过来打扰咱们,现在啊,咱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好好看看今日各位大人送来的寿礼了,说不定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钱凯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手里的箱子,语气里满是期待,他跟着刘元昌多年,最清楚刘元昌的喜好,也最擅长处理这些寿礼,知道每次知府大人过生日,都是收礼的好时机,这些县令送来的寿礼,个个都价值不菲,都是他们讨好知府大人的筹码。 刘元昌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还有几分理所当然的傲慢,说道:“废什么话啊,少在这里啰嗦,赶紧的!让下人们都过来,一边仔细核对寿礼的数量和成色,一边认真登记下来,不许有半点差错,更不许有人敢私藏一分一毫,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唯你是问!” 刘元昌的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虽然喜欢收礼,喜欢这些金银珠宝、奇珍异宝,但也极其谨慎,生怕手下人私藏寿礼,所以每次收完礼,都会亲自监督,让钱凯带着下人一一核对、登记,确保每一件寿礼都能准确无误地收归自己所有,半点都不肯马虎。 钱凯听到刘元昌的训斥,连忙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恭敬起来,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老爷,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去安排,绝对不敢有半点差错,一定好好核对、认真登记,保证每一件寿礼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辜负老爷的信任!” 说完,钱凯就转身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几句外面的随从,没过多久,就有几个穿着青色长衫、神色恭敬的下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纸笔和托盘,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钱凯的吩咐。 钱凯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个砚台,对着刘元昌说道:“老爷,那咱们就先从这个砚台开始吧,这是刚才张县令送来的,看着倒是挺精致的。” 钱凯说着,就拿起一旁的湿布,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那个砚台,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损坏了砚台。 随着湿布一点点擦拭,砚台表面那层漆黑的墨色立马被擦掉了,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底色,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砚台,而是一块纯金打造的砚台,质地精良,色泽光亮,入手沉重,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绝非寻常人家能够拥有的。 钱凯擦完之后,将砚台双手递到刘元昌面前,脸上又露出了谄媚的笑意,说道:“老爷,您看,这是纯金的砚台,成色极好,分量也足,真是一件好东西啊!” 刘元昌接过砚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砚台光滑的表面,感受着砚台的重量,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刘元昌的眉头舒展,眼神里满是欣喜,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个东西好,分量挺重,成色也不错,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张县令倒是挺懂事的。记上,赶紧记上,把这件纯金砚台登记好,注明是张县令所送。” 刘元昌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些金银珠宝、奇珍异宝,每次收到贵重的寿礼,都会格外开心,更何况是这样一块纯金打造的砚台,既实用,又贵重,正好合他的心意。 接着,钱凯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幅字画,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字画看起来古朴典雅,装裱精良,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画技也十分精湛,一看就像是出自名家之手,这也是今天一个县令送来的寿礼,看起来平平无奇,像是一件普通的字画摆件。 钱凯并没有立刻递给刘元昌,而是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字画的挂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然后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挂头的缝隙,随着挂头被撬开,里面的东西瞬间滚了出来,落在托盘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仔细一看,竟然是好几件成色极好的玉器,还有十几锭沉甸甸的金元宝,一个个都金灿灿、亮闪闪的,数量还不算少,一看就价值连城。 刘元昌看着托盘里的玉器和金元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连嘴角都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满意和得意,连连点头。 “嗯,不错,真不错!没想到这幅看似普通的字画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多好东西,这个县令倒是挺会藏的,也挺会来事的,有心了。” 刘元昌满意地说着,又拿起一件玉器,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玉器的温润细腻,脸上的神色越发得意,他就喜欢这样的感觉,看着这些金银珠宝,心里就格外痛快,也越发觉得,自己这个知府的位置,真是没白坐,走到哪里都有人讨好,都有人送贵重的礼物。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一章高明行贿 刘元昌把玩了片刻玉器,才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神又落在了桌上的一个精致的书盒子上,对着钱凯说道:“那个装着金刚经的书盒子,你打开看看,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不是真的金刚经,还是又藏着什么别的好东西。” 刘元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他常年在官场混迹,早就见惯了这些人的小心思,知道很多人送寿礼,都会用一些看似普通的东西做掩饰,里面却藏着贵重的财物,所以他也没指望这个书盒子里真的会有誊写的金刚经,心里早已猜到,里面大概率又是一些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 钱凯按照刘元昌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书盒子,轻轻打开了盒盖,果不其然,盒子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誊写的金刚经,更没有什么佛经典籍,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张张叠得整齐的交子,也就是可以去钱庄随时兑换银两的银票,那些银票一张张都数额巨大,累加起来,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以让寻常百姓衣食无忧几辈子了。 钱凯拿起一张银票,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数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谄媚的笑容,对着刘元昌说道:“老爷,您看,这里面全都是交子,一张张数额都不小,这个小子也太会来事了,真是大手笔啊,比其他几位县令送的还要贵重!” 刘元昌看着盒子里的银票,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得意和赞许,说道:“呦呵,不错不错,这个小子倒是挺懂事,也挺有魄力,出手这么大方,看来是个聪明人,懂得怎么讨好我。钱凯,再开一个,看看下一个里面是什么好东西,我倒要看看,今日这些县令,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刘元昌的心情越来越好,看着这些贵重的寿礼,心里格外痛快,之前被宋海打乱心思的不快,也早已烟消云散,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些金银珠宝、银票玉器,只想快点把所有的寿礼都看完,看看自己这一次,到底收了多少贵重的东西。 “是,老爷,属下这就继续开,一定好好看看,不给老爷错过任何一件好东西!” 钱凯连忙点头应道,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恭敬,说完,就放下手里的银票,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盆景,那个盆景看起来十分精致,上面长着翠绿的小草,造型别致,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普通的观赏性盆景,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任何异样。 钱凯拿起盆景,对着刘元昌笑了笑,然后轻轻握住盆景里的小草,轻轻一拔,整株小草就被拔了出来,随着小草被拔出,盆景土层下面的东西也露了出来,竟是一大堆成色极好的珍珠,一个个都圆润饱满、色泽光亮,没有一丝瑕疵,大小也都差不多,看起来晶莹剔透,十分漂亮,这些大号的珍珠放到现在来说,一颗起码价值十万。 钱凯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珍珠从土层里取出来,放在托盘里,珍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了柔和的光泽,十分耀眼。 钱凯笑眯眯地对着刘元昌说道:“老爷,您看,这个看似普通的盆景里面,藏的全都是珍珠,个个都圆润饱满、成色极好,没有一丝瑕疵,这要是放到了京城的珠宝行里面去变卖,一颗起码能卖五十两纹银,这么多珍珠,加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这个县令,也真是花了不少心思,竟然能想到把珍珠藏在盆景里面,真是隐蔽得很。” 刘元昌看着托盘里的珍珠,眼神里满是欣喜和满意,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得意,说道:“好!好!好!真是太好了!这些珍珠,成色极好,圆润饱满,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这个县令,有心了。” 刘元昌满意的夸赞,徒手拿起一颗珍珠,放在手里轻轻把玩着,感受着珍珠的圆润光滑,脸上的神色越发得意,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些珍珠,无论是自己留着赏玩,还是拿去变卖,都是极好的,今日这场寿宴,真是没白办,收了这么多贵重的寿礼,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多得多,就这些珍珠来说,也够他贿赂吏部一半的官吏了。 钱凯将珍珠整理好,登记完毕之后,对着刘元昌说道:“老爷,这些寿礼,除了张东送来的那些,其余的都已经打开看过了,也都一一核对、登记好了,个个都是好东西,没有一件普通的物件。下面就剩下张东送来的礼物了,他送来的东西最多,装了满满两个箱子,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打开看看?” 钱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他也很好奇,这个张东,平日里就十分讨好刘元昌,这一次知府大人过生日,他送来的寿礼,想必会更加贵重,一定会给刘元昌带来更大的惊喜。 刘元昌听了钱凯的话,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对着钱凯呵呵一笑。 “不着急,不着急,张东送来的东西多,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我还是得回去跟他们一起吃饭、喝酒,不然的话,当着这么多县令的面,我长时间不在,难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若是被他们发现咱们在这里清点寿礼,反倒不好,传出去也有损我的威严。他送的东西多,你啊,就自己在这里慢慢打开看吧,仔细核对、认真登记,看看这个新来的县令,到底给我送了什么好东西,等我回去之后,再听你的禀报。” 刘元昌虽然心里也很好奇张东送来的寿礼,但他更看重自己的威严和面子,更担心被其他县令发现破绽,所以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好奇心,打算先回去应付场面,等寿宴结束之后,再慢慢清点张东送来的寿礼。 “是,老爷,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好好打开查看,仔细核对、认真登记,绝不放过任何一件好东西,等老爷回来之后,立刻向老爷禀报,绝对不敢有半点延误!” 钱凯连忙点头应道,语气里满是恭敬,说完,就对着刘元昌做了个揖,恭敬地说道:“老爷,您慢走,属下就在这里等着您回来。” 秦淮仁在门外,将刘元昌和钱凯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秦淮仁的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知道刘元昌很会贪钱,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威严公正、一心为民的知府大人,背后竟然是这样一个贪婪、自私的人,那手段真的是太过高明了,借着过生日的名义,大肆收受下属的贿赂,那些县令送来的寿礼,个个都价值不菲,全都是民脂民膏啊! 秦淮仁的心里又惊又怒,惊的是刘元昌的贪婪和虚伪,怒的是这些县令为了讨好知府大人,不惜搜刮民脂民膏,送这么贵重的寿礼,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就在秦淮仁暗自震惊、愤怒的时候,他听到了屋子里面传来了刘元昌起身的脚步声,还有钱凯恭敬送别的声音,他心里顿时一惊,暗道不好,刘元昌要出来了! 若是被刘元昌发现自己在这里偷听,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训斥一顿,重则可能会丢掉官职,甚至会被刘元昌报复,惹祸上身。 想到这里,秦淮仁再也不敢停留,连忙屏住呼吸,压低了脚步,转身就朝着餐厅的方向快步跑去,速度快得几乎要飞起来,生怕被刘元昌发现自己的踪迹,一路上,他的心脏都在怦怦直跳,手心也冒出了冷汗,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秦淮仁一路快步奔跑,很快就回到了餐厅,他来不及喘口气,就立刻快步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了下来,连忙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菜,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装着样子吃着饭菜,脸上还挤出了几分轻松的笑意,努力掩饰着自己刚才的慌乱和心底的震惊。 秦淮仁生怕被身边的其他县令发现异样。 他的心脏依旧在怦怦直跳,脑海里依旧在回想刚才听到的一切,刘元昌和钱凯的笑容,那些金银珠宝、银票珍珠,还有他们那种像是分赃一样的语气,一幕幕都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让他心里越发沉重,也越发明白,这官场的黑暗,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秦淮仁坐了片刻,渐渐平复了自己慌乱的心情,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他悄悄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只见除了官职最大的刘元昌和宋海,喝得酩酊大醉、满脸通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浑身散发着酒气,连坐都坐不稳,需要下人搀扶着才能坐稳之外。 再看其他的几个县令,还都保持着基本的清醒,虽然也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但眼神依旧清醒,说话也依旧条理清晰,没有丝毫胡言乱语的样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二章发酒疯(上) 秦淮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暗自感慨,这官场里面,果然是卧虎藏龙,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每个人都懂得保护自己,喝酒不喝十分醉,要留七分醒,这便是官场里面的生存之道啊。 他们都清楚,在这种场合,若是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乱语,很可能会说错话、办错事,很可能会被别人抓住把柄,进而被人陷害,丢官罢职,所以无论喝得多么尽兴,都会留着几分清醒,时刻保持着警惕,保护着自己,这便是官场的现实,残酷而又无奈。 那些喝得酩酊大醉的,要么是身居高位、无所顾忌的人,比如刘元昌和宋海,他们手握大权,不怕被别人抓住把柄;要么就是心思单纯、不懂官场规矩的人,可在这官场里面,这样的人,往往走不长远,迟早会被淘汰。 秦淮仁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情绪,眼神里满是复杂,他知道,从自己听到刘元昌和钱凯对话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单纯地看待这个官场,看待身边的这些人了。 秦淮仁也知道,自己今日虽然借着寿宴的机会,拿到了鹿泉县的工程批文,办成了自己想办的事情,但也卷入了一场无形的漩涡之中,刘元昌的贪婪和虚伪,其他县令的趋炎附势和自私自利,都让他心里感到一阵寒意。 秦淮仁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在这官场上,一定要更加谨慎,更加小心,既要懂得审时度势、投其所好,也要坚守自己的初心,不能像刘元昌和其他一些县令那样,贪婪自私、搜刮民脂民膏。 秦淮仁则要好好为官,好好为鹿泉县的百姓办事,不辜负百姓的期盼,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同时,他也暗暗警惕,一定要守好自己的秘密,不能让刘元昌发现自己偷听的事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会付诸东流。 其他的人纷纷告退了,一个个低着头,蹑手蹑脚地退出了院子,生怕惊扰了院里这几位大人物,毕竟一边是手握兵权的总兵,一边是掌管一州政务的知府,还有一位看似不起眼、却能在两人之间周旋的县官秦淮仁,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秦淮仁则左手右手各搀扶着一个,左边是面色微醺、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官威的知府刘元昌,右边是浑身酒气、脚步虚浮的总兵宋海,他用尽浑身力气,架着这两个比自己高大粗壮的男人,带着他们两个人晃晃悠悠走到了院子里面去了。 秦淮仁的胳膊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微微发酸,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生怕哪一个人不满意,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大人,您慢着点,您今天喝了可不少呢!” 秦淮仁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稳稳托着宋海的胳膊,一边放缓了语气,刻意放低了姿态,语气里满是恭维,还在小心翼翼地说着。 “不过,你们武将的酒量啊,那就是好,比起我们这些舞文弄墨的,那可真是天差地别,就算喝了这么多,您看着依旧精神,换成是我,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秦淮仁的这话特意对着右边的宋海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边的刘元昌也听见,既捧了宋海,又没有刻意冷落刘元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淮仁心里清楚,这两位都是冀州的顶头上司,一个掌文,一个掌武,哪一个都不能得罪,只能小心翼翼地周旋,哄得两人都高兴,自己才能在这夹缝中站稳脚跟。 秦淮仁才刚刚恭维完宋海,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那个喝醉的总兵就开始撒酒疯了,原本搭在秦淮仁胳膊上的手猛地一甩,又重重地拍在秦淮仁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秦淮仁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宋海的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脸上的肉因为醉酒而涨得通红,说话也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蛮横劲儿。 “张东,你小子别跟老子来这套虚的!要不是我在这里天天催着老刘签字办事,就你这尿性,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办成呢!” 宋海一边说着,一边又用手指着身边的刘元昌,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炫耀,仿佛那件事全都是他的功劳,刘元昌什么都没做一般。 刘元昌被他指着鼻子数落,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嘴角抽搐了几下,显然是被宋海的话惹恼了,只是碍于醉酒的宋海,又碍于身边还有秦淮仁在场,不方便发作,只能强压着心头的火气,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懒得跟这个醉鬼计较。 秦淮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依旧陪着笑脸,试图打圆场,可宋海根本不给她机会,又一把抓住秦淮仁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秦淮仁的手腕捏碎一般。 “你说啊,你小子怎么感谢我啊?” 宋海凑到秦淮仁面前,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秦淮仁一阵恶心,可他只能强忍着,不敢躲开,继续被这个臭酒鬼折磨。 “还有就是,你什么时候也给我送老刘一样的寿礼啊?老刘过寿,你送的那些东西,我可都看在眼里了,别以为老子喝醉了就忘了!你小子可不能偏心,老刘有,我也得有,而且不能比他的差,听见没有?” 他的语气越来越蛮横,眼神里满是贪婪,显然是早就盯上了秦淮仁给刘元昌送的寿礼,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今天喝醉了,借着酒劲,终于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秦淮仁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却只能假装一笑,脸上的笑容僵硬又谦卑,语气也越发恭敬,小心翼翼地又开始吹起来了宋海的马屁了。 “总兵大人啊,您又笑话我了,我就是个小县官,手里没什么实权,也没多少家底,哪能跟知府大人相比啊?知府大人德高望重,深受百姓爱戴,我给知府大人送点薄礼,那也是应该的,哪敢跟给您送的相比啊?” 秦淮仁装样子说着,还轻轻挣扎着,想要挣脱宋海的手,可宋海抓得太紧,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宋海抓着,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怎么应付这个醉鬼。 秦淮仁知道,宋海这个人,性格暴躁,心胸狭隘,而且极其贪婪,若是今天不顺着他的意思,得罪了他,以后在冀州,自己肯定没有好日子过;可若是顺着他的意思,答应给他送和刘元昌一样的寿礼,自己又实在负担不起,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县官,俸禄微薄,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思来想去,秦淮仁只能暂且先哄着宋海,先把今天这一关过去,至于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虽然,在官场斗争容易出事,但是,秦淮仁也乐在其中。 “什么?你小子跟我说什么呢?” 宋海听到秦淮仁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火,抓着秦淮仁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也变得越发凶狠。 “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老子?再给老子说一遍?你说你是小县官,不能给老子送一样的寿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偏心老刘,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是不是?” 宋海猛地推了秦淮仁一把,秦淮仁本来就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又被他这么一推,顿时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幸好他反应够快,连忙扶住了身边的刘元昌,才勉强站稳。 刘元昌被秦淮仁这么一扶,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看向宋海的眼神里,却依旧满是不满和不屑,嘴里低声嘟囔着。 “醉鬼一个,胡言乱语,真是丢人现眼。” 刘元昌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宋海听见,宋海顿时更加生气了,转头就想要对着刘元昌发作,秦淮仁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一边扶着宋海,一边对着宋海连连道歉,生怕两人真的吵起来,到时候自己夹在中间,更是难办。 秦淮仁知道这个老糊涂已经生气了,若是再跟他硬顶,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只能说一点骗他的话,哄着这个老糊涂高兴了再说。 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和委屈,脸上重新露出谦卑的笑容,对着宋海连连点头,语气也越发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千万别误会,我怎么敢看不起您呢?您是手握兵权的总兵大人,深受朝廷器重,我一个小小的县官,巴结您还来不及呢,怎么敢不把您放在眼里?” 秦淮仁哄着宋海,右手还在轻轻拍着宋海的后背,试图安抚宋海的情绪,就像安抚一个耍脾气的孩子一般,真是把这个老东西当孩子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三章发酒疯(下) “我的意思是啊,不一定等到你过寿的时候啊!您想什么时候要,我张东就什么时候给您送,您想要什么,我就尽量给您找什么,绝不推脱,这个不好吗?比起等到过寿的时候再送,这样不是更显我的诚意吗?” 秦淮仁的话说得十分圆滑,既没有明确答应送和刘元昌一样的寿礼,又给足了宋海面子,哄得宋海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 宋海听到秦淮仁的话,脸上的怒火渐渐消散了,抓着秦淮仁手腕的力道也减轻了不少,他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嗯,这才像是一句人话。”他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抓着秦淮仁手腕的手,伸手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力道也轻柔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蛮横。 “我说你们这一帮子读书的人啊,成天到晚之乎者也的,咬文嚼字,装腔作势,有什么意思?脑子不累啊?一个个都活得那么累,藏着掖着,拐弯抹角的,跟我一样直来直去不好吗?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有什么想法就说什么想法,不用那么多弯弯绕绕,多痛快啊!” 宋海摇着头大声说了起来,仿佛对那些读书人的做法十分不理解,又十分不屑,在他看来,男人就应该直来直去,快意恩仇,那些读书人的酸腐气,他最是看不惯。 秦淮仁只能连连点头附和,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一边给宋海顺着气,一边说道:“大人说的是,大人说得太对了!您说得有理,我们这些读书的,就是太过于迂腐了,不如大人您直来直去,活得痛快。以后我一定多向大人学习,凡事直来直去,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绝不辜负大人的教诲。” 秦淮仁的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暗发笑,他心里清楚,宋海这个人,看似直来直去,实则心胸狭隘,贪婪自私,若是真的像他那样直来直去,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在官场上混,最忌讳的就是直来直去,唯有圆滑处世,左右逢源,才能站稳脚跟,才能自保。 刘元昌在一旁听着,脸上的神色越发不屑,嘴里又低声嘟囔了起来,声音也很大。 “什么直来直去,分明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个莽夫罢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教别人,真是不知廉耻。” 宋海的声音依旧不大,却还是被宋海听见了,宋海顿时又想要发作,转头瞪着刘元昌,眼神里满是怒火,嘴里呵斥道:“老刘,你小子在那里嘟囔什么呢?有本事你大声说出来,别在那里偷偷摸摸的,像个娘们一样,丢人现眼!” 刘元昌也不甘示弱,抬起头,瞪着宋海,语气里满是不满和反击,全都还了回去。 “我嘟囔什么,你管得着吗?我说的是实话,你本来就是个莽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除了会喝酒、会吹牛、会打仗之外,你还会什么?治理地方,处理政务,你一点都不懂,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教别人,真是可笑!” 两人瞬间就吵了起来,语气越来越凶狠,眼神里满是敌意,仿佛要把彼此生吞活剥一般,完全不顾及身边还有秦淮仁在场,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体面。毕竟,一个是一州知府,一个是一州总兵,都是冀州的最高长官,在院子里当众争吵,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秦淮仁见状,顿时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一边拉住宋海,一边拉住刘元昌,试图劝架。 “大人,两位大人,您二位息怒,息怒啊!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知府大人不是故意说您的,总兵大人也别往心里去,您二位都是冀州的父母官,都是为了冀州的百姓着想,何必因为一点小事就争吵不休呢?传出去,也不好看啊!” 秦淮仁还在不停地给他们两个人使眼色,语气里满是恳求,他心里清楚,这两位大人,谁也得罪不起,若是两人真的闹僵了,不仅会影响冀州的稳定,自己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两人劝住。 可宋海和刘元昌两人,一个喝醉了酒,一个被惹恼了,根本不听秦淮仁的劝说,依旧争吵不休,彼此指责,彼此拆台。 宋海指着刘元昌的鼻子,大声呵斥道:“老子是莽夫怎么了?老子会打仗,能保卫冀州的百姓,能抵御辽国人的入侵,你能吗?你只会坐在衙门里,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会舞文弄墨,咬文嚼字,真要是辽国人打过来了,你第一个就会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 “你胡说八道,你也就是嘴巴厉害点,打仗,你就会混着打!” 刘元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海,大声反击道:“谁跟你说,我刘元昌只会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若是没有我处理地方政务,安抚百姓,征收赋税,你以为你有粮草、有军饷,能安心打仗吗?若是没有我,冀州早就乱套了,你还能在这里喝酒、吹牛、撒酒疯吗?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只会坐享其成,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我忘恩负义?我坐享其成?” 宋海被刘元昌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伸手就想要打刘元昌,秦淮仁见状,连忙死死拉住宋海的手,用尽浑身力气,把他往后拉,一边拉,一边连连劝道:“大人,大人,息怒啊!您别冲动,别冲动,知府大人也是一时气话,您别往心里去,千万不能动手啊!动手伤了和气,对谁都不好啊!” 刘元昌也不甘示弱,往前凑了一步,对着宋海大声吼道:“你打啊,你有本事就打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敢不敢打我!你一个总兵,竟敢动手打我这个知府,传出去,看朝廷怎么处置你!看你还有没有脸在冀州立足!” 刘元昌还在作死地仰着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心里清楚,宋海虽然暴躁,但也不敢真的动手打他,毕竟,两人都是朝廷命官,级别相当,宋海若是真的动手打了他,朝廷追究起来,宋海也没有好果子吃。 宋海被刘元昌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抓着秦淮仁的手,力道大得让秦淮仁几乎喘不过气来,嘴里不停地呵斥着。 “好,好你个老刘,你竟敢挑衅老子,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以后再跟你算账!” 秦淮仁连忙趁机劝道:“大人,总兵大人,您消消气,消消气,知府大人也是一时糊涂,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说,何必今天在这里动气呢?您喝醉了,身子要紧,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等您酒醒了,再慢慢跟知府大人计较,好不好?” 宋海琢磨了半天,也知道自己今天不能真的动手打刘元昌,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狠狠瞪了刘元昌一眼,嘴里恶狠狠地说道:“好,老子今天就饶了你,你给老子等着,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宋海就一下子甩开了秦淮仁的搀扶,猛地一转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摇摇晃晃地继续朝前走去了。 宋海的脚步虚浮,东倒西歪,显然是醉得不轻,走两步就晃一下,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可他却依旧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地絮絮叨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淮仁看着宋海东倒西歪的样子,就忍不住地想要笑,可他不敢笑出声来,只能强忍着,脸上依旧带着谦卑的笑容,特别在他的身子后边嘱咐了一句话,话语中满是恭敬和关切。 “总兵大人,您慢一点啊,你喝醉了,小心别摔倒了,路上注意安全,若是实在走不动,就让下人扶您回去,别硬撑着,身子要紧啊!” 秦淮仁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暗庆幸,幸好宋海终于走了,不然,今天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要陪这个醉鬼周旋到什么时候。 可宋海根本不领情,听到秦淮仁的嘱咐,他猛地转过头,瞪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耐烦,嘴里大声骂了起来,那个态度啊,真的是蛮横又粗鲁。 “娘希匹,你胡扯蛋什么!老子打仗都半辈子了,出生入死,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喝了酒骑马那都不是个事,这算什么问题啊?” 他一边骂,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仿佛喝酒骑马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一般。 “我喝这么一点酒,我什么事都没有,清醒得很!你们都滚开,别跟着老子,别在这里烦老子,我自己走,不用你们扶,也不用你们管!老子自己能走回去,就算喝得再多,老子也能稳稳当当地走回军营,不用你们在这里假好心!” 宋海挥着手,像是在赶苍蝇一般,试图把秦淮仁和身边的下人都赶走,脸上的神色越发不耐烦,仿佛谁要是再敢上前扶他,他就会对谁不客气。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四章破口大骂 秦淮仁见状,只能连忙停下脚步,不再上前,脸上依旧带着谦卑的笑容,对着宋海连连点头,又继续答应着说道:“是是是,大人说的是,大人清醒得很,不用我们扶,不用我们管,我们这就滚开,不烦大人,大人您慢走,注意安全。”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身边的下人使眼色,让下人也别上前,免得惹恼了宋海,招来麻烦。 可旁边一个不知情的下人,看着宋海东倒西歪、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样子,心里十分着急,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扶着宋海。 这个下人还小心翼翼地说道:“总兵大人,您喝醉了,还是让小的扶您回去吧,您这样走,太危险了,万一摔倒了,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这个下人也是一片好心,想要讨好宋海,可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不仅没有得到宋海的感激,反而招来了宋海的怒火。 宋海看到有人又上前扶他,顿时勃然大怒,猛地转过身,对着那个下人一脚踢了过去,力道大得让那个下人一下子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半天都爬不起来。 宋海还不解气,对着那个下人大声怒骂了起来,语气蛮横又凶狠,唾沫星子喷了那个下人一脸,怒骂道:“不许扶我!谁让你扶我的?你小子是不是听不懂老子的话?老子说了,不用你们扶,不用你们管,你们都给老子滚开!” 那个下人被踢倒在地,又被宋海这么一顿怒骂,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道歉。 “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小的错了,小的不该不听大人的话,不该上前扶大人,求大人饶了小的吧,” 下人被吓坏了,只能一边磕头,一边不停地道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生怕宋海再对他动手,心里更是后悔不已,后悔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不该上前去扶这个醉鬼。 宋海看着趴在地上磕头道歉的下人,脸上的神色依旧十分凶狠,嘴里还在不停地怒骂着。 “都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大将军宋宗的后人,是朝廷任命的冀州总兵,手握重兵,能征善战,你们这些下人,也敢不听老子的话?也敢擅自上前扶老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宋海越说越上头,完全就是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贵,仿佛自己有多了不起一般,丝毫没有把地上的下人放在眼里。 “当初我祖宗传我一套大刀扛刀的真绝活,那一套刀法出神入化,无人能敌,在战场上,杀得敌人闻风丧胆,屁滚尿流!” 宋海又开始吹牛了,语气里满是炫耀,仿佛自己也拥有那套出神入化的刀法一般。 “老子喝一点酒才厉害呢!喝酒之后,老子的力气更大,刀法更准,杀起敌人来,更是得心应手,无人能挡!你们不需要小看我,别以为老子喝醉了,就什么都做不了,就可以欺负老子,告诉你们,就算老子喝醉了,你们也不是老子的对手!” 宋海手里没有刀,但那个模样还是挺滑稽的,他摇摇晃晃地比画着,模仿着挥刀的动作,可他醉得实在太厉害,动作笨拙又可笑,一边比画,一边还在不停地摇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 可是,宋海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依旧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嘴里还在不停地炫耀着自己的刀法,炫耀着自己的本事。 “你们看着我,看我的步伐多么稳健啊,这么一点酒才刚刚是一个开始,什么都不算事情,对老子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你们看着我,这就回我的军营,穿好了铠甲,拿起我的大刀,我就往辽国的大营走去,我杀,我杀,杀穿了辽国人的大营,杀得辽国人片甲不留,杀得辽国人再也不敢来侵犯我们大周朝的边境,让他们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大周朝的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嘴里不停地喊着“杀杀杀”,摇摇晃晃地朝着院子门口走去,走两步就晃一下,还差点撞到院子里的柱子上,幸好他反应够快,勉强躲开了。 秦淮仁和那个趴在地上的下人,还有刘元昌,都站在原地,看着宋海东倒西歪的样子,没有人敢上前,也没有人敢说话,只能静静地看着他走远。 这一次,还真的是没有人敢扶这个稀里糊涂的老家伙,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老家伙喝醉了酒之后,脾气暴躁,蛮横无理,谁要是敢上前惹他,谁就会招来麻烦,轻则被骂一顿,重则被打一顿,所以,所有人都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任由他摇摇晃晃地走,不敢上前半步。 其实,这里的人心里都清楚,宋海这个人,吹牛喝酒那是真有本事,酒量极大,吹牛的本事也极大,可若是真的打仗的话,只怕是贪生怕死的第一个逃兵。 平时在冀州,宋海仗着自己是总兵,手握兵权,又仗着自己是大将军宋宗的后人,横行霸道,欺压百姓,鱼肉乡里,贪婪自私,根本不关心百姓的死活,也不关心军务,整天就知道喝酒、吹牛、搜刮民脂民膏。 若是真的辽国人打过来了,他肯定会第一个吓得逃之夭夭,根本不会坚守阵地,更不会为了冀州的百姓,出生入死,奋勇杀敌。 秦淮仁看着宋海走远的背影,心里暗暗冷笑,他心里清楚,宋海这样的人,迟早会栽大跟头,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秦淮仁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周旋在宋海和刘元昌之间,不得罪任何一个人,默默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两个赃官好看,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刘元昌看着宋海走了,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越发难看,刚才被宋海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 他对着宋海走远的背影,就开始了破口大骂,那就跟老泼妇骂街一个样子的,语气粗俗又凶狠,丝毫没有一点知府的体面和风度,嘴里不停地骂着,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仿佛要把自己心里所有的怒火和不满,都发泄出来一般。 “宋海,你这个醉鬼!你这个莽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刘元昌指着宋海走远的背影,大声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个总兵吗?不就是个大将军宋总的后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整天就知道喝酒、吹牛、撒酒疯,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你根本不配当这个总兵,不配手握重兵,更不配为朝廷效力!” 刘元昌气得直跺脚,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显然是被宋海气得不轻。 “你以为没有你,我就办不成事了吗?你以为没有你催着我签字,我就会拖拖拉拉吗?” 刘元昌骂了许久还是没有够,对着宋海的背影,继续污言秽语招呼了过去,那真是够狠。 “告诉你,宋海,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把冀州的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用不着你在这里耀武扬威!你就是个多余的东西,就是个祸害!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你以为你真的敢打我吗?” 刘元昌越骂越凶,不屑和嘲讽全都被他刻入话语之中了。 “告诉你,宋海,我才不怕你呢!你要是真的敢打我,真的敢对我动手,我就上奏朝廷,告你一个以下犯上、目无朝廷的罪名,看朝廷怎么处置你,看你还有没有脸在冀州立足,看你还有没有命活着!” 刘元昌不仅骂,还在不停地挥舞着自己的手,嘴里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着,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从宋海的性格,骂到宋海的所作所为,再骂到宋海的祖宗十八代,丝毫没有留情面。 秦淮仁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低着头,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谦卑的笑容,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 听他们对骂的内容,秦淮仁就知道了他们俩是一对老冤家,一对死对头,虽然都是冀州的最高文武长官,一个掌文,一个掌武,本该同心协力,共同治理冀州,共同保卫冀州的百姓,抵御辽国人的入侵。 可是,他们两人一点也不团结,不仅不同心协力,反而还彼此拆台,彼此算计,彼此敌视,整天就知道争吵不休,斗来斗去,丝毫没有把冀州的百姓放在眼里,也没有把朝廷的嘱托放在眼里。 秦淮仁心里清楚,这两个人那可真的是斗了好几十年了,从他们一开始担任冀州的知府和总兵开始,就一直斗,斗了几十年,压根没有和睦相处过一天,没有同心协力做过一件事,有的也只是他们彼此之间无休止的斗争和算计。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五章文武白痴 他们之间的矛盾,日积月累,越来越深,早就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就像是一对天生的冤家,见面就吵,见面就斗,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想让着谁。 秦淮仁不由得想起了唐朝开国大将中的秦叔宝和尉迟恭。 他们两个人,也都是朝廷的开国功臣,也都是手握重兵的大将,也曾经有过矛盾,有过争斗,也曾经彼此敌视,彼此不服。 可是,这两个开国元勋,终究还是以大局为重,放下了彼此之间的矛盾和恩怨,同心协力,共同辅佐朝廷,共同保卫唐朝的江山社稷,他们两人,时而争斗,时而和好,争斗的时候,互不相让,和好的时候,亲如兄弟,成为了朝廷里的一段佳话。 可眼前的这对文武白痴,刘元昌和宋海,跟秦叔宝和尉迟恭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他们两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大局,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团结,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责任和担当。 他们心里所想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只有自己的面子,只有彼此之间的争斗和算计,他们两人,真是斗嘴的冤家,彼此之间的梁子,也不浅呢! 他们两人,一个心胸狭隘,贪婪自私,只会舞文弄墨,咬文嚼字,处理政务的时候,拖拖拉拉,敷衍了事,只顾着搜刮民脂民膏,只顾着自己享乐,根本不关心百姓的死活;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性格暴躁,蛮横无理,只会喝酒、吹牛、打仗,根本不懂治理地方,不懂处理政务,只顾着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只顾着自己的权势和地位。 就是这样两个人,却成为了冀州的最高长官,掌管着冀州的政务和军务,掌管着冀州百姓的生死存亡,这不得不说是冀州百姓的悲哀,不得不说是朝廷的悲哀。 秦淮仁心里清楚,有这样两个人在冀州,冀州迟早会出大事,迟早会陷入混乱之中,冀州的百姓,也肯定会遭受苦难。 可是,秦淮仁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官,也还是一个冒牌的县官。 手里没有什么实权,也没有多少力量,根本无法改变这一切,根本无法撼动刘元昌和宋海的地位,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小心翼翼地周旋在两人之间,不得罪任何一个人,默默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尽量保护好自己管辖范围内的百姓。 同时,默默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希望有一天,能够改变这一切,能够为冀州的百姓,做一些实事,也算是当一个好官了。 刘元昌骂了半天,直到嗓子都喊哑了,直到心里的怒火和不满都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渐渐停下了骂声,他喘着粗气,脸色依旧十分难看,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敌意,嘴里还在低声嘟囔着,依旧在咒骂着宋海。 秦淮仁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递上一杯水,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您消消气,消消气,别跟那个醉鬼一般见识,不值得,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您喝口水,润润嗓子,歇息一下。” 刘元昌接过秦淮仁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他看了秦淮仁一眼,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但是,怒气依旧不减,又开始了破口大骂,继续咒骂宋海。 “好你个宋海,你牛气什么你!你不就是一个给大元帅扛刀的侍卫嘛,装什么大瓣蒜!走着后门,托着关系认识了太宗皇帝,这才给你安排了个总兵的位置,你个老小子,有什么好神奇、好牛气的啊?” 刘元昌涨红了脸,醉意上涌,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冲劲,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外喷,手指着宋海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仿佛骂精附体,继续对着宋海的背影口吐芬芳。 “你这个扛刀的苦役,一辈子也就只会给人提鞋扛刀的命,如今得了点权势,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倚老卖老,不知廉耻,你不要脸,你真不是个东西!” 刘元昌越骂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身旁的家丁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却被他一把挥开,怒吼道:“滚开!不用你扶,我还没醉,我清醒得很!” 宋海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看着刘元昌烂醉如泥、胡言乱语的模样,终究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没再跟这个醉汉争辩,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刘元昌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与愤怒,显而易见。 刘元昌见宋海走了,更是得意忘形,拍着胸脯大喊道:“走啊,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收拾你这个扛刀的苦役!” 喊完之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醉意更浓了,身子晃得愈发厉害,眼看就要站不稳。 秦淮仁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秦淮仁见刘元昌骂完宋海,又快要栽倒,他赶紧快步上前,稳稳地搀扶住了同样烂醉如泥的刘元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格外恭敬,一边轻轻拍着刘元昌的后背,一边特别耐心地安慰着对刘元昌好好劝导了起来。 “知府大人,息怒,息怒啊!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粗人,不懂规矩,不值得您为了他气坏了身子。您也喝了不少酒,酒劲上来了,身子容易乏,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您醒了酒再说也不迟啊。” 秦淮仁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稳稳地扶住了刘元昌,又没有显得过于刻意,语气里的恭敬与关切,听着就让人心里舒服。 可是,刘元昌却不买账,一把推开秦淮仁的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喊道:“不,我没有醉酒!我清醒得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一边喊,一边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秦淮仁,秦淮仁此刻正低着头,神色有些紧张,生怕惹祸上身。 刘元昌见状,立马收起了对宋海的怒火,脸上露出了一副嚣张又傲慢的神情,对着张东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意味。 刘元昌还有点得意地说道:“张东啊,你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以后这个冀州呢,有我刘元昌在,我罩着你!” 张东赶紧抬起头,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对着刘元昌连连作揖,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说道:“多谢知府大人,多谢知府大人!属下感激不尽,以后必定唯知府大人马首是瞻,绝不辜负知府大人的厚爱!” 刘元昌看着张东恭敬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拍了拍张东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张东忍不住皱了皱眉,可脸上却依旧不敢有丝毫不满。 刘元昌接着说道:“以后啊,你就是我刘元昌的自己人了,跟着我好好干,没有人敢欺负你,更没有人会让你吃亏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张东连忙点头哈腰,承诺道:“是是是,属下记住了,多谢知府大人关照!” 刘元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着张东说道:“对了,你之前跟我说,你要干水渠的事情,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下个月的今天,你过来拿银子,咱们好好干一把水利工程,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我再在上面给你美言几句,少不了你的提拔!” 张东闻言,更是喜出望外,再次对着刘元昌连连作揖,语气里满是感激。 “多谢知府大人,多谢知府大人!属下一定好好干,把水渠的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耽误知府大人的大事!” 刘元昌却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极其敷衍地说道:“行了行了,不用多礼了,下去吧,好好准备准备。” 秦淮仁连忙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旁,依旧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刘元昌处理完张东的事情,这才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恭敬等候的秦淮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满意。 刘元昌醉醺醺地说道:“我刘元昌呢,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明白人,识世务、懂规矩,不像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敢在我面前撒野。” 说到这里,他又打了一个酒嗝,语气缓和了几分,又说道:“好吧,你也可以走了,水渠的事情,你给我好好干,干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要是干砸了,仔细你的皮!” 秦淮仁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又谦卑地说道:“请知府大人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把水渠的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辜负知府大人的嘱托!” 说完,他微微低着头,一副顺从的模样,眼神里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 刘元昌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看秦淮仁,对着身旁的家丁摆了摆手,又说道:“扶我回去休息。”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六章破防(上) 家丁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刘元昌,刘元昌脚步踉跄,嘴里还在不停地哼唱着小曲,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慢慢悠悠地朝着后院走去。 秦淮仁看着刘元昌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谄媚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静而严肃的神情。 他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悄悄地、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刘元昌的后面,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刘元昌和他身边的家丁发现。 秦淮仁心里清楚,刘元昌这个知府,平日里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这次借着祝寿的名义,肯定又收了不少好处,他之所以跟过来,就是想要再听一听他们收受贿赂的具体情况和数量,满足自己好奇心的同时,也好掌握更多刘元昌贪赃枉法的证据,将来也好有备无患,甚至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些证据,扳倒刘元昌这个赃官。 就算不能靠着这个扳倒刘元昌,也算是拿捏住了刘元昌一个证据。 秦淮仁的脚步极轻,如同鬼魅一般,紧紧地跟在刘元昌一行人的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能够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又不会被他们发现。 秦淮仁屏住呼吸,眼神紧紧地盯着刘元昌的背影,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任何一句有用的话。刘元昌被家丁搀扶着,依旧醉意朦胧,嘴里不停地哼唱着小曲,时不时还会说几句胡话,一会儿骂宋海不知好歹,一会儿又炫耀自己的权势,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竟然有人在悄悄跟着他们。 就这样,秦淮仁跟着刘元昌一行人行走了一段路,穿过了几条回廊,很快就拐了一个弯。就在他刚跟着拐过弯的瞬间,一声尖锐的惊叫声突然划破了寂静,那声音凄厉又急促,带着满满的恐惧和委屈,让人听了心里一紧。秦淮仁连忙停下脚步,下意识地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丫鬟服饰的小姑娘,正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肩膀不停地颤抖着,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脸上满是恐惧和委屈的神情,嘴里还在不停地啜泣着,哭声微弱却格外令人心疼。 秦淮仁看着小姑娘这副模样,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丫鬟肯定是被刘元昌给调戏过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害怕、这么委屈,哭得这么伤心。 果然,只见刘元昌被家丁搀扶着,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副得意扬扬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看着蜷缩在墙角的丫鬟,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满足。 他一边得意地大笑着,一边慢悠悠地往前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笑容里的嚣张和猥琐,让人看了格外恶心。 “小美人,别害怕啊,跟着本官,我可以让你做最小的那一房小妾,跟了我啊,少不了你的好处,本官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元昌醉醺醺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轻佻, 丫鬟听到刘元昌的话,吓得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不停地往后缩,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刘元昌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刘元昌见丫鬟吓得浑身发抖,不仅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更加得意了,想要上前再调戏几句,却被身边的家丁连忙拦住了。 “老爷,您醉了,咱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家丁小心翼翼地劝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他们也知道,刘元昌平日里好色成性,可若是在这种地方胡来,被外人看见了,传出去,对刘元昌的名声可不好。 刘元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瞪了家丁一眼,对着他大声怒斥道:“滚开!本官做事,还用得着你管?再多嘴,仔细你的皮!” 家丁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刘元昌,任由他在这里嚣张跋扈。刘元昌又得意地看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丫鬟,冷哼一声,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继续朝着后院走去,嘴里依旧哼着小曲,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恶劣。 秦淮仁躲在柱子后面,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分明,心里对刘元昌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他早就知道刘元昌贪赃枉法、好色成性,可亲眼看到他这样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依旧忍不住心生怒火。 但是,秦淮仁也清楚,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他不能暴露自己,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悄悄地跟在刘元昌的后面,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收集刘元昌贪赃枉法的证据。 又跟着走了一段路,刘元昌一行人来到了一间偏僻的房间门口,这间房间看起来不起眼,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周围也没有什么丫鬟家丁走动,显然是一个隐蔽的地方。 秦淮仁心里清楚,这间房间,肯定就是刘元昌收赃的地方,他收受贿赂来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估计都藏在这间房间里。 秦淮仁连忙停下脚步,躲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紧紧地盯着那间房间的门口,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见刘元昌被家丁搀扶着,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家丁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守在了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防止有人靠近。 刘元昌走进房间后,房间里立刻传来了一个恭敬的声音:“老爷,您回来了。” 秦淮仁一听就知道,这个声音,应该是刘元昌的管家兼师爷钱凯的声音,钱凯一直跟在刘元昌身边,帮他打理各种事务,尤其是收受贿赂、清点赃款赃物这件事,更是由钱凯一手负责,是刘元昌的心腹。 刘元昌走进房间后,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家丁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里,然后就退到了一旁,恭敬地站着,不敢多言。 刘元昌喝了一口茶,稍微缓解了一下身上的酒劲,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钱凯,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对着钱凯使了个眼色,开门见山地说了起来。 “钱凯,怎么样了?今天来祝寿的人不少,你把这些送礼的都清点好了吗?那些金银珠宝、古玩玉器,都登记造册了吗?” 钱凯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小声地说道:“回老爷的话,属下已经全都清点好了,除了张东以外,其他人送来的寿礼,属下都清点完毕,并且登记造册了,一点都没有遗漏。” 说到这里,钱凯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副有些疑惑又有些无奈的神情,继续说道:“只是那个叫张东的县令,他送来的寿礼,有些奇怪,跟其他人的不一样,他送来的还真是寿桃、寿包、寿饼还有寿面这四样,除此之外,什么金银珠宝、古玩玉器一类的贵重物品,一件都没有送过来,属下也觉得有些奇怪。” 钱凯一边说,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刘元昌的眼睛,他心里清楚,刘元昌最看重的就是这些金银珠宝,张东只送了四样普通的面食,刘元昌肯定会生气,他生怕刘元昌会迁怒于自己。 果然,这话说完,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神色还算缓和的刘元昌,立马就醒了一半,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上的酒劲仿佛瞬间就被驱散了大半,走路也不抖了,说话也不结巴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喝过酒一样的清醒,真就是被钱凯的一句话给惊醒的。 刘元昌一把抓住钱凯的衣领,用力地摇晃着,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大声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张东带来了那么大一个木头礼盒,看起来气派得很,里面竟然什么贵重物品都没有?就只有寿桃、寿包、寿饼和寿面这四样普通的面食?” 刘元昌愤怒到了极点,他的力道极大,钱凯被他摇晃得头晕目眩,脸色苍白,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不停地点头。 刘元昌见钱凯点头,心里的愤怒愈发强烈,他松开钱凯的衣领,钱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扶着桌子,不停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恐惧。 刘元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眼神里满是怒火,嘴里不停地念叨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东那个小子,平日里那么会巴结奉承,怎么可能只送我四样普通的面食?他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在戏耍我!” 念叨了几句之后,刘元昌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钱凯,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语气急切地说道:“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会不会那些金银珠宝、古玩玉器,被他藏在了寿桃或者寿包里面?要不,你再把那个木头礼盒拆开看一看,仔细检查一下,是不是在礼盒的夹层里面?或者是在寿桃、寿包、寿饼、寿面的里面,藏着什么贵重物品?”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七章破防(下) 刘元昌一边说,一边对着钱凯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命令。 “快去,再仔细检查一遍,一定要查清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我就不信,张东那个小子,敢只送我四样普通的面食,他肯定是把贵重物品藏起来了,只是你没有找到而已!” 钱凯连忙躬身应道:“是,老爷,属下这就去再仔细检查一遍,一定查清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说完,钱凯就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桌子边,桌子上放着那个木头礼盒,还有被拆开的寿桃、寿包、寿饼和寿面。 钱凯拿起那些寿桃、寿包,一个个仔细地检查着,又用手掰开,仔细地查看里面有没有藏什么东西,然后又检查了寿饼和寿面,甚至还把寿饼和寿面都碾成了粉末,一点点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刘元昌站在一旁,眼神紧紧地盯着钱凯的动作,脸上满是急切和期待,他多么希望钱凯能够找到那些被藏起来的贵重物品。 可遗憾的是,钱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把所有的地方都检查遍了,甚至把寿桃、寿包、寿饼、寿面都碾成了粉末,也没有找到任何金银珠宝、古玩玉器一类的贵重物品,只有纯粹的面粉和馅料。 钱凯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对着刘元昌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恭敬,摇着头说道:“老爷,是真的啊,属下没有骗您,真是这个情况。属下早就把这个礼盒拆开了,也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把所有的地方都检查遍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钱凯顿了顿,继续说道:“张东送您的,真的就是拜寿的四件套,什么寿桃、寿包、寿面、寿饼,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属下为了确认,还把寿桃、寿包、寿饼、寿面都碾成了粉末,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除了面粉和馅料之外,别的全都没有啊,什么样的干货都没有,真就是送礼的这几个普通面食,一点贵重物品都没有藏在里面。” 听到这里,原本还算淡定,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刘元昌,彻底被激怒了,他气得暴跳如雷,脸色铁青,双眼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怒火,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刘元昌猛地抬起手,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茶杯瞬间碎裂,茶水溅了一地。紧接着,他又抓起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一个个地狠狠摔在地上,嘴里还在使劲地骂着,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奶奶的,真是岂有此理啊!张东啊张东,你个小兔崽子,不想混了是不是?竟然敢戏弄到我刘元昌的身上来了,你胆子也太大了!” 刘元昌一边摔东西,一边大声地骂着,声音嘶哑,语气里满是愤怒。 “我刘元昌在冀州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戏耍我,你张东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敢骗我,你真是活腻歪了!我……我跟你没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越骂越气,越摔越凶,房间里的东西被他摔得乱七八糟,满地都是碎片,原本整洁的房间,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钱凯和旁边的家丁吓得瑟瑟发抖,紧紧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任由刘元昌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这些个刘元昌身边的下人全都知道,刘元昌此刻正在气头上,谁要是敢上前阻拦,谁就会成为他的出气筒,轻则被打骂一顿,重则可能丢掉性命。 “滚,都给我滚!滚远点!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刘元昌骂累了,摔累了,对着钱凯和家丁大声地怒吼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愤怒。 钱凯和家丁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后退着,慢慢地退出了房间,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刘元昌反悔,再把他们叫回去打骂一顿。 躲在大树后面的秦淮仁,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分明,尤其是刘元昌气暴跳如雷、摔东西骂人的模样,更是让他心里暗暗得意。 其实,秦淮仁早就知道,只送这四样普通的面食,会让刘元昌破防的。 他也早就料到,刘元昌知道真相后,肯定会暴跳如雷。秦淮仁借着这个机会,戏耍刘元昌一番,同时也为了试探一下刘元昌的反应,更重要的是,借助这个机会,拿到修筑水渠的项目,一举多得。 秦淮仁心里清楚,刘元昌此刻正在气头上,脾气暴躁,若是自己再在这里停留一刻,一旦被刘元昌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刘元昌肯定会迁怒于他,到时候,别说拿到修筑水渠的项目了,恐怕自己的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所以,秦淮仁没有多停留一刻,在刘元昌怒吼着让钱凯和家丁滚出去的时候,他就悄悄地转过身,迈开脚步,一路小跑,飞快地离开了知府衙门,生怕晚走一会,会被刘元昌抓住,要他好看。 秦淮仁跑得飞快,脚步急促,不敢有丝毫停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知府衙门,回到自己的县衙,这样才能安全。 他一路上,不停地躲闪着路上的行人,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也生怕被刘元昌的人追上。就这样,他一路小跑,很快就跑出了知府衙门,来到了城外,找到了自己事先停放毛驴的地方。 此刻,关龙和张虎正守在毛驴旁边,一脸焦急地等待着秦淮仁的归来,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了,心里十分担心秦淮仁的安全,生怕他在知府衙门里出什么事。 看到秦淮仁一路小跑着过来,关龙和张虎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迎了上去。 “大人,您可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您了,您在知府衙门里没事吧?” 关龙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秦淮仁停下脚步,喘了几口粗气,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一切都很顺利。这次去知府衙门,不仅顺利拿到了修筑水渠的项目,还顺便赢得了知府的好感,是一举两得,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关龙和张虎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连忙说道:“大人英明!大人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够这么轻松地拿到修筑水渠的项目,还能戏耍刘元昌那个赃官,真是太解气了!” 秦淮仁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得意笑容愈发浓厚,他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回去,回到县衙之后,再详细商议修筑水渠的事情。” 关龙和张虎连忙应道:“是,大人!” 说完,秦淮仁就骑上了毛驴,关龙和张虎跟在毛驴旁边,一行人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 秦淮仁骑在毛驴上,心里那叫一个美丽,那叫一个得意,嘴角一直挂着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仅仅依靠祝寿的四件套,也就是寿桃、寿包、寿饼、寿面这四样普通的面食,就成功地把修筑水渠的项目拿到了手里,还顺便把刘元昌这个贪赃枉法、嚣张跋扈的赃官给戏耍了一番,让他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觉,真是太痛快了。 他一边骑着毛驴,一边在心里想着,刘元昌那个赃官,平日里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好色成性,作恶多端,这次被自己戏耍一番,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利用修筑水渠这个项目,好好做事,为百姓谋福利,同时,也要继续收集刘元昌贪赃枉法的证据,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一举扳倒刘元昌这个赃官,还冀州百姓一个公道。 秦淮仁骑在毛驴上,听着关龙和张虎的谈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这次修筑水渠,我们一定要好好干,精打细算,绝不浪费一分一毫的银子,一定要把水渠修筑得结结实实,能够真正地为百姓解决灌溉的难题,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不再受干旱之苦。” 关龙和张虎连忙应道:“是,大人!我们必定竭尽全力,配合大人,把水渠的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一路上,几人的心情都格外舒畅,谈论着修筑水渠的事情,谈论着未来的打算,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县衙门口。 秦淮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的得意笑容依旧没有消失,他迈开脚步,朝着县衙的后院走去。 此刻,秦淮仁的心里依旧十分得意,一想到刘元昌气暴跳如雷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秦淮仁觉得,这次去知府衙门,真是收获满满,不仅拿到了修筑水渠的项目,还戏耍了刘元昌一番,更重要的是,他掌握了刘元昌收受贿赂的一些线索,这对他以后扳倒刘元昌,有很大的帮助。 自从当官以来,秦淮仁还是第一次这么舒筋活气,那心情真是别提多爽了。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八章诸葛暗的诧异 秦淮仁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修筑水渠的具体事宜,他想着,一定要尽快制定出详细的计划,挑选可靠的人手,精打细算,把每一分银子都用在刀刃上,绝不允许有人从中贪污受贿,一定要把水渠修筑好,为百姓谋福利。 同时,秦淮仁也要继续暗中收集刘元昌贪赃枉法的证据,密切关注刘元昌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一举扳倒这个赃官。 就这样,秦淮仁慢悠悠地朝着后院走去,脚步轻快,心情舒畅。 就在他刚走进后院的时候,正巧看见了自己的爱妻陈盈,陈盈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长发披肩,面容娇美,眼神温柔,正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关切。 陈盈早就得知秦淮仁从知府衙门回来了,心里十分牵挂他,一直就在后院门口等待着他的归来。 看到秦淮仁走进后院,陈盈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她加快了脚步,走到秦淮仁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拉住秦淮仁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 “盈盈,我从州府回来了啊!” 秦淮仁的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雀跃,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了几分,话音刚落就快步凑到陈盈面前,眉眼间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舒展,一看就是心头压着天大的喜事,连说话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颤音。 “哎,看到了,我看你的心情状态不错啊。” 陈盈抬眼扫了他一眼,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在陈盈看来,秦淮仁就平日里就算办事顺利,也绝不会这般喜形于色,这般模样,定是办成了什么让他格外得意的事情,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好奇。 秦淮仁笑得更欢了,顺势往陈盈身边凑了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气色红润得很,显然这一趟州府之行不仅顺风顺水,更是收获满满。 “我的心情当然好了,我跟你说啊,我今天啊,办成了一件大事,一件真正的大事,对咱们鹿泉县的百姓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是能让百姓们受益无穷的超级大好事,往后咱们鹿泉县的百姓,再也不用为那件事犯愁了!” 他压低了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激动,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真切。 陈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可思议,她微微侧过脸,斜着眼睛看向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怀疑,语气也带着几分打趣的试探。 “是吗?我可不信啊,你可别哄我开心。你跟我说说,到底办了个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还能是对老百姓好的大好事?咱们鹿泉县这几年虽说还算安稳,但难题也不少,你能一趟州府就办成一件惠及全县百姓的大事,我可真有点不敢相信你的话。” 陈盈说着,还故意挑了挑眉,一副等着看他如何自圆其说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悄悄藏着几分期待,她也盼着秦淮仁真能办成这样的好事,盼着鹿泉县的百姓能多一份安稳。 秦淮仁被她看得有些好笑,正准备开口,把自己在州府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把修水渠的事情细细讲清楚,让她也跟着高兴高兴,可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快步走来的脚步声,诸葛暗的身影渐渐近了。 “张大人,张大人啊,您回来了啊!” 诸葛暗一边快步走着,一边高声呼喊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只是那恭敬之下,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走到秦淮仁面前。 他微微躬身,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眼底却快速扫过秦淮仁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给刘知府拜寿还算顺利吗?没出什么岔子吧?州府那边的官员,有没有为难您?” 诸葛暗问的细致,心里却在暗自盘算,这一趟拜寿,秦淮仁究竟有没有惹出什么麻烦,毕竟刘知府性子圆滑,又素来看重利益,秦淮仁这般直肠子,若是说话不当,难免会得罪人,到时候受累的,还是鹿泉县,更是他这个师爷。 秦淮仁笑着看向诸葛暗,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心情爽朗到了极点,连说话都比往常洪亮了几分,语气里的喜悦几乎要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 “是的啊,师爷,我回来了。我跟你说一下啊,这一趟拜寿,不仅顺利得很,一点岔子都没有,刘知府待我也十分客气,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呢!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保证让你也跟着高兴!” 说是好消息,可诸葛暗脸上的笑容却僵了一下,心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了,半点都提不起来兴趣,反而生出了几分莫名的不安。 诸葛暗跟着秦淮仁这么久,太了解秦淮仁的性子了,秦淮仁口中的“好消息”,往往都带着几分理想化,有时候,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好消息,尤其是在官场之上,很多看似有利的事情,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患。 诸葛暗的才学,大多用在了跟官场的人打交道上面,深谙官场的圆滑与复杂,懂得趋利避害,更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消息是真的利好,什么消息只是表面光鲜,这一切的一切都满不过诸葛暗的眼力。 人精一样的诸葛暗师爷,只看秦淮仁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再听他口中那句“天大的好消息”,心里就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也隐约察觉到,秦淮仁口中的这个好消息,恐怕并不是真正的好消息,起码对他来说,对鹿泉县的官场局面来说,可能不是个好消息,甚至有可能会给自己、给秦淮仁,给整个鹿泉县带来麻烦。 诸葛暗压下心底的不安,脸上依旧堆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神色,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静静等着秦淮仁说出那个所谓的“好消息”,心里却早已开始盘算起来,若是事情真的超出掌控,该如何补救。 秦淮仁丝毫没有察觉到诸葛暗眼底的凝重和不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见诸葛暗没有追问,便主动开口,语气里的得意更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怀里摸索着,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 “师爷,我的这个好消息,那就是我找知府大人申请的,建造水渠的这个方案,已经被知府大人他给批了!你想想,咱们鹿泉县这几年,一到旱季,地里的庄稼就缺水,百姓们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地,到头来却因为缺水而颗粒无收,苦不堪言。只要这条水渠修好了,咱们鹿泉县的田地就能得到灌溉,百姓们再也不用为缺水的事情犯愁,庄稼能有好收成,百姓们就能过上好日子,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 说着,秦淮仁终于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刘元昌签字盖印的回执,纸张虽薄,却在秦淮仁的眼里重如千斤。 秦淮仁双手捧着回执,递到诸葛暗面前,脸上满是得意和期待,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又笑着炫耀着说道:“这不呢,这就是给我的回执,上面有刘知府的亲笔签字,还有知府衙门的大印,千真万确,一点都不假!” 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诸葛暗仔细看,眼神里满是期待,盼着诸葛暗也能露出喜悦的神色,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开心,盼着诸葛暗能明白,这件事对鹿泉县的百姓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秦淮仁倒是得意不已,嘴角就没有落下来过,眼神里的憧憬几乎要溢出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水渠修好之后,鹿泉县的田地郁郁葱葱,百姓们喜笑颜开的模样,仿佛已经听到了百姓们对他的称赞和感激。 可是,秦淮仁没有注意到,诸葛暗看到那张回执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底的凝重更甚,甚至还透着几分苦涩,连嘴角的肌肉都显得有些僵硬,显然,这个消息,不仅没有让他高兴,反而让他心头的压力更重了。 诸葛暗只觉得心里的苦味太重了,那苦味顺着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沉重,脸上却还要强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不敢把心底的苦涩和不安表现出来。 诸葛暗缓缓抬起头,用自己那张堪比苦瓜脸的神情看着秦淮仁,眼底的苦涩几乎要溢出来,心里那股难以名状的苦楚,像是潮水一样不断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甚至可以说是,难过至极,懊悔不已。 诸葛暗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有提前拦住秦淮仁,怎么就让他贸然向知府大人申请修水渠的事情,他太清楚修水渠这件事的难度了,耗费巨大,耗时长久。 而且,再说过来朝廷的拨款,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拿的,就算拿到了,后续的一系列事情,也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甚至有可能会引火烧身。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六十九章师爷的苦瓜脸 秦淮仁察觉到诸葛暗的神色不对,脸上的得意淡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不解,看着诸葛暗那张苦瓜脸,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爷,我的这个修水渠的计划被知府批准了,这不是好事情嘛!你怎么是这副模样?” 秦淮仁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对诸葛暗说道:“只要等到朝廷的拨款下来,那我们不就可以好好干一下这件利民的工程了吗?到时候,水渠修好了,百姓们再也不用为缺水发愁,庄稼能丰收,百姓们能过上好日子,咱们鹿泉县也能越来越好,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摆着一张苦瓜脸?” 诸葛暗闻言,缓缓咧了咧嘴,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几分,他强压下心底的苦涩和不安,脸上挤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诸葛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秦淮仁手中刘元昌的朱批文件,指尖都带着几分颤抖,心情怪异到了极点,一边低头看着文件,一边还在惊呆地说道:“是吗?那我看一看啊。” 诸葛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干涩,眼神落在文件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修水渠这件事带来的各种隐患和麻烦,心里乱得像一团麻,越想越觉得头疼,越想越觉得苦涩。 就在这时,张虎从秦淮仁的身后走了上来,他脸上满是崇拜和得意,看着诸葛暗,语气里满是夸赞,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师爷啊,你不知道吧,还是咱们的老爷本事大啊!” 张虎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一脸自豪地继续说道:“这一次去州府,给刘知府拜寿,老爷趁着吃饭的功夫,就跟刘知府大人提起了咱们鹿泉县缺水,想要修水渠的事情,也就那么一顿饭的功夫啊!老爷就凭借自己的诚意,说服了知府大人,把这个修水渠的方案给通过了,这不,你看,还有知府老爷的亲笔签字跟大印,千真万确,一点都不假!” 张虎越说越激动,语气里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他跟着秦淮仁这么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自豪过。 越说越上劲的张虎,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诸葛暗,继续说道:“师爷,你就放心吧,过个二十几天的时间啊,朝廷的拨款就能批下来,到时候咱们就能把钱给领到手里,好好准备干大事了!等到水渠修好了,咱们鹿泉县的百姓,都会记得老爷的好,都会感激老爷的,到时候,咱们鹿泉县一定会越来越好,再也不用被缺水的事情困扰了!” 张虎这个大胡子,说得绘声绘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水渠修好之后的景象,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丝毫没有察觉到诸葛暗眼底的苦涩和不安,也没有意识到,修水渠这件事,背后藏着多少难以解决的麻烦。 关龙也跟着在后边凑了上来,脸上同样满是得意和自豪,见张虎说完,他也连忙帮腔,语气里满是夸赞,对着诸葛暗又开始了对本县县令的吹捧。 “师爷啊,你不知道的吧,这一次去州府,可不只有咱们老爷一个县令去给刘知府拜寿,还有其他九个县的县令呢!那些县令,一个个都盯着知府大人,想要申请点好处,想要让知府大人批点项目,可到头来,谁都没有办成,只有咱们老爷,一举就说服了知府大人,把修水渠的方案给批下来了,还能拿到朝廷的拨款!” 关龙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模样,模仿着那些县令羡慕的神情,语气里的炫耀更甚。 “你是没看见啊,师爷,那些县令们,看到知府大人给咱们老爷批了方案,还盖了大印,羡慕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咱们老爷,那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心里别提多羡慕了,羡慕的就是老爷有本事,能申请到朝廷的拨款,能办成这么一件惠及百姓的大事!他们一个个都过来讨好老爷,想要问问老爷是怎么说服知府大人的,还有的,甚至想要跟着咱们一起修水渠,沾沾咱们的光呢!” 诸葛暗听着张虎和关龙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脸上的神色越发怪异,心底的苦涩也越发浓重,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嘴唇动了动,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本能的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不解。 “啊,真的就给批复了,不可能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低下头,重新看向手中的朱批文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认上面的签字确实是刘元昌的亲笔,确认上面的大印也是知府衙门的官印,千真万确,一点都不假,可他心里的疑惑和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发浓重了。 诸葛暗实在想不明白,刘元昌那般圆滑世故、看重利益的人,怎么会轻易就批准了秦淮仁修水渠的申请,怎么会轻易就答应给鹿泉县拨款,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一定有什么他没有想到的隐患。 诸葛暗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张文件,心底的苦涩和懊悔不断蔓延,他暗自盘算着,刘元昌批准这个方案,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另有目的,是想要利用修水渠这件事,谋取什么利益,还是想要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秦淮仁,扔给鹿泉县。 毕竟,诸葛暗太清楚修水渠这件事的难度了,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都是巨大的,而且工期漫长,中间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若是稍有不慎,不仅水渠修不好,还会耗费大量的钱财,甚至有可能会惹来朝廷的追责,到时候,秦淮仁这个县令,恐怕难辞其咎,而他这个师爷,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师爷,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啊?” 秦淮仁看着诸葛暗依旧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忍不住又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几分急切。 “这文件上都有知府大人的签字和大印,还有什么可怀疑的?这就是真的,咱们的修水渠的方案,真的被批准了,再过二十几天,咱们就能拿到朝廷的拨款,就能开工修水渠了,就能为鹿泉县的百姓做一件大好事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陈盈也看出了诸葛暗的不对劲,她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看向诸葛暗,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诸葛师爷,你怎么了?秦大人办成了这么一件惠及百姓的大事,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反而一脸担忧的模样?难道这件事,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她虽然不如诸葛暗深谙官场之道,但也隐约察觉到,诸葛暗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诸葛暗素来谨慎,若是没有什么隐患,他绝不会是这副模样。 刚说完,他就发觉自己说错话了,那话一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急得他额头瞬间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颊也涨得通红,连眼神都变得躲闪起来,不敢再直视秦淮仁的眼睛。 诸葛暗心里暗叫不好,自己这张破嘴,怎么就没把门的,居然敢在知县老爷面前说那样的话,这要是真惹得老爷动怒,自己这个主簿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 这个平时精明,关键时候糊涂的师爷,此刻,不敢有半分耽搁,立马改口,脸上硬生生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秦淮仁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歉意和讨好,连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飞快地转变了话语,生怕晚一秒就会遭到斥责。 “老爷,我不是说你没本事,真不是!” 他一边摆着手,一边急着辩解,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只是觉得……这也太快了吧,真的太快了。按照我对知府大人的了解,他平日里办事向来拖沓,而且又向来看重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怎么也不应该会这么快就给你批了的啊,这实在是超出我的预料太多,我一时嘴快,才说了糊涂话,求老爷恕罪,求老爷恕罪。” 诸葛暗道歉的时候,还不忘对着秦淮仁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眼神里满是恳求,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暗骂自己愚蠢。 秦淮仁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急于辩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心里早已了然,他也没有故意刁难,毕竟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诸葛暗虽说性子圆滑,有时候还爱耍些小聪明,但好歹也是县衙的主簿,手里多少有些人脉,留着他还有用。 所以,秦淮仁也没有藏着掖着,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直接把前几日在刘元昌府上他听到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复述了一遍,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也没有添加任何自己的主观臆断,只是如实陈述。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章分工(上) 他把刘元昌当时的神态、语气,还有那些关于兴修水利、体恤百姓的话语,都模仿得有模有样,就连刘元昌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恳切地嘱托他一定要好好办事、不负百姓期望的模样,都细致地描述了出来。 秦淮仁知道,诸葛暗心里疑惑,也知道诸葛暗不信,所以他必须把这些细节都说清楚,让诸葛暗明白,这次知府大人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好好办这件事,也是真的信任他秦淮仁,信任鹿泉县的官吏。 说完了以后,秦淮仁又故意顿了顿,抬眼扫了诸葛暗一眼,看着他依旧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随即假装露出一副十分佩服的神情,语气里满是赞叹。 秦淮仁故意对着在场的人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啊,真的没有想到,咱们的刘知府还真是一个肯干事、能干事的好官啊。起码人家心里装着百姓,真的肯为百姓办实事、办好事,不像有些官员,只知道贪图享乐,搜刮民脂民膏,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 说到这里,秦淮仁又加重了语气,语气里的赞叹之意更浓了。 “而且,这做事呢,也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不拖泥带水,我们这些人,谁也不如他啊。你们想想,兴修水利这么大的事,涉及朝廷拨款、百姓动员,还有各种繁杂的琐事,换做是其他官员,恐怕早就推三阻四,拖个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定下来,可咱们刘知府,当场就拍板答应,还主动提出要去朝廷跑动,争取更多的拨款,这样的好官,咱们怎么能不佩服,怎么能不支持?” 稍微停顿了一下,秦淮仁又语重心长地说道:“看在知府大人对我们鹿泉县的官吏如此信任,对我们鹿泉县的百姓如此体恤的情况之下呢,我们一定要好好干,拼尽全力好好干,干出来一个好样子给他看,干出来一个好样子给咱们鹿泉县的百姓看,不能辜负知府大人的信任,也不能辜负百姓们的期望。咱们要让知府大人知道,他没有看错人,咱们鹿泉县的官吏,都是能干事、肯干事的好官;咱们要让百姓们知道,朝廷没有忘记他们,咱们这些当官的,一直都在为他们着想,一直都在为他们办实事。” 这话说完,诸葛暗彻底哑巴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呆滞,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按照他对刘元昌的了解,那个知府大人,向来是贪得无厌、圆滑世故,眼里只有金钱和权力,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把秦淮仁的方案给批准通过?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得如此体恤百姓,如此肯干事? 他在心里反复琢磨着,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自己平日里对刘元昌的印象,那个刘元昌,每次见到他,不是暗示他送礼,就是想方设法地搜刮钱财,平日里办事更是拖沓懒散,只要没有好处,就算是百姓的急事,他也能拖就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秦淮仁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细节,又不像是假的,秦淮仁向来沉稳,不会故意编造这样的谎言来欺骗他,更不会拿兴修水利这样的大事开玩笑。 更让诸葛暗无法相信的是,那个一向贪得无厌的贪官,居然会自己搭人情、顾面子,甚至主动去跑朝廷的钱,只为了给老百姓修水渠? 这根本不符合刘元昌的性子,在他看来,刘元昌就算是有再多的闲钱,也只会用来贪图享乐,用来搜刮更多的钱财,根本不可能会把钱花在老百姓身上,更不可能会为了老百姓的事情,去欠别人的人情,去费心费力地跑朝廷的拨款。 诸葛暗越想越疑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衣角,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一会儿是疑惑,一会儿是震惊,一会儿又是不解。 诸葛暗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对刘元昌的了解不够深,是不是刘元昌一直都在伪装自己,故意装作贪得无厌的样子,实则是一个心系百姓、肯干事的好官? 可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诸葛暗他自己否定了,认识刘元昌这么多年,刘元昌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那样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转变性子? 秦淮仁就知道诸葛暗不会相信,毕竟刘元昌平日里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换成是谁,恐怕也很难相信他会突然变得如此体恤百姓、肯干事。 所以,秦淮仁也没有再搭理他什么,脸上恢复了沉稳的神色,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兴修水利的事情,刻不容缓,必须尽快动手筹备,争取早日开工,早日为百姓们解决灌溉的难题。 于是,秦淮仁不再看诸葛暗那张难以置信的脸,而是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的关龙和张虎吩咐了起来,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每一句话都清晰明了,把自己的要求说得清清楚楚。 关龙和张虎作为县衙里面的骨干力量,虽然一个精,一个憨。 但是,好在他们两个人做事还算干练,而且力气大,有威望,让他们去发动百姓,筹备工具,秦淮仁十分放心。 “关龙还有张虎,你们两个人,现在就立刻出发,快去发动下咱们现场各个乡镇的百姓,告诉他们,朝廷要拨款,知府大人要支持,咱们县衙要带领大家一起动手,挖水渠、修水利,以后再也不用怕天旱,再也不用为灌溉的事情发愁了。” 秦淮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鼓舞,希望能够调动起百姓们的积极性。 “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让百姓们都明白,这件事是为了他们好,是为了咱们鹿泉县的长远发展好,让他们都主动参与进来,官民一心,一起把这件大事办好。” 秦淮仁还是有点不放心,又着重叮嘱道:“特别是,村东头的那个铁匠,你们一定要亲自去一趟,跟他说清楚情况,让他尽快准备起码一百件铁锹和镐头,而且一定要保证质量,不能偷工减料。挖水渠离不开这些工具,工具好不好用,直接关系到咱们施工的进度和质量,绝对不能马虎大意。告诉他,只要他能按时保质保量地做好工具,钱的事情不用担心,等朝廷的拨款下来了,我第一时间就给他结清,一分都不会少。” 关龙听到秦淮仁的吩咐,不敢有半分耽搁,立马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对着秦淮仁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恭敬而坚定地答应了下来。 “是,老爷,您放心好了,属下一定不辱使命,立刻就去发动百姓,亲自去村东头找铁匠,一定让他按时做好铁锹和镐头,绝对不会耽误施工的进度,也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关龙立马做出了准备出发的姿态,脸上满是认真,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十分重视。 张虎也连忙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声响,脸上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语气豪迈地说道:“老爷,您就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和关龙的身上了,我们兄弟俩一定齐心协力,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我们这就去,现在就出发,争取尽快发动所有的百姓,尽快把工具准备好,绝不耽误老爷的大事。” 说完,张虎又对着关龙使了个眼色,示意关龙跟他一起出发。 秦淮仁看着他们两个人坚定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好,好样的,辛苦你们两个人了,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回来向我汇报。” “是,老爷!”关龙和张虎齐声应道,随后便转身,急匆匆地出发了,脚步匆匆,看得出来,他们也想尽快把事情办好,不辜负秦淮仁的信任和嘱托。 这边关龙和张虎出发之后,诸葛暗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神色,眼神里满是窘迫。 诸葛暗看秦淮仁一直不搭理自己,显然是要给自己冷板凳,心里顿时就慌了,他知道,秦淮仁这是摆明了跟自己过不去,故意要跟自己闹难看,故意要冷落自己。 诸葛暗的心里清楚,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惹得秦淮仁不快,而且自己又一直不肯相信秦淮仁的话,秦淮仁心里肯定有怨气。 他也知道,自己身为县衙的主簿,在这种兴修水利的大事面前,如果不出一点力,不表一点态,不仅会让秦淮仁更加不满,还会被其他官员笑话,甚至可能会被百姓们指责,到时候,自己这个主簿的位置,恐怕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思来想去,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压下自己心里的不情愿,脸上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主动上前一步,对着秦淮仁躬身行礼。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一章分工(下) 诸葛暗立马语气恭敬而卑微地说道:“老爷,我身为县衙的主簿,是老爷您的得力助手,也是咱们鹿泉县的官员,如今咱们要兴修水利,为百姓办实事,我不出一点力那是不行的,也实在说不过去。要不,您看我也跟着你一起干点什么吧,再说了,我在县城里待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人脉也广,我出面去办事,比别人都好使,也能省去不少麻烦,说不定还能加快筹备的进度。”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秦淮仁的神色,心里十分紧张,生怕秦淮仁会拒绝他,生怕秦淮仁会一直冷落他。 诸葛暗甚至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秦淮仁真的拒绝了他,他就再好好求情,直到秦淮仁答应为止,毕竟,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主动表态,主动出力,才能挽回自己在秦淮仁心中的印象,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秦淮仁看着诸葛暗这副主动讨好、主动表态的模样,心里顿时就有点开心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刚才的那一丝不悦,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诸葛暗虽然性子圆滑,爱耍小聪明,但也还算识时务,知道在关键时刻主动表态,主动出力,这起码也算是一点安慰的奖励,也算是没有白养着他这个主簿。 而且,秦淮仁也明白,诸葛暗在县城里待了这么多年,人脉确实广,认识的人也多,尤其是那些石匠,大多都跟诸葛暗有一些交情,让诸葛暗去发动石匠,筹备石料,确实比其他人去更合适,也能省去不少麻烦,加快筹备的进度。 所以,秦淮仁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许多,对着诸葛暗说道:“好的吧,既然你主动要求出力,那我就给你安排一件事。” 听到秦淮仁答应了自己,诸葛暗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切了许多,连忙说道:“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属下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辜负老爷的信任,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嗯。” 秦淮仁点了点头,语气又变得沉稳起来,对着诸葛暗吩咐道:“那么师爷,你就去发动下咱们县城里面的所有石匠,凡是会干石头活的,不管是老石匠还是年轻的石匠,都算上,一个都不能落下。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肯好好干,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秦淮仁顿了顿,又着重叮嘱道:“毕竟是兴修水利的工程,水渠的堤坝需要大量的石料来加固,石头这些材料,对于咱们这个工程来说,是至关重要的,绝对不能马虎大意。你就让他们多准备一些石料,越多越好,而且一定要保证石料的质量,要挑选那些坚硬、耐用的石料,不能用那些松软、易碎的石料,免得以后水渠修好之后,出现堤坝坍塌的情况,到时候,不仅会白费咱们所有的努力,还会危害到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话已经说完了,但是秦淮仁还是装模作样地又唠叨了几句话。 “除此之外,你还要让他们准备好足够的绳索,绳索用来搬运石料,也是必不可少的,一定要准备结实、耐用的绳索,不能用那些劣质的绳索,免得在搬运石料的时候,绳索断裂,造成人员伤亡,或者耽误施工进度。还有,糯米熬浆,也是必不可少的,糯米浆用来粘合石料,能够让堤坝更加坚固,更加耐用,你也要让他们提前准备好足够的糯米,安排好专人熬制糯米浆,确保施工的时候,能够有足够的糯米浆可用。” 说到这里,秦淮仁又想起了诸葛暗最关心的钱的问题。 于是,秦淮仁又对着诸葛暗补充道:“至于钱吗,你让他们都放心,不用有任何顾虑,只要是他们为这个工程付出的劳动,只要是他们准备的材料,每一分钱,我都会给他们算清楚,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等朝廷的拨款下来了,我立马就全额给他们付出来,一分都不会少,也不会拖延。你一定要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地传达给每一个石匠,让他们都安心干活,安心准备材料。” 诸葛暗听到了秦淮仁的安排,心里顿时就明白了,秦淮仁这是真的信任他,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来做。 而且,秦淮仁也考虑到了他最关心的钱的问题,给了他明确的承诺,这让他心里十分感激,也彻底放下了心来。 诸葛暗心里知道,内心也明白地清楚自己只要把这件事办好了,就能彻底挽回自己在秦淮仁心中的印象,也能保住自己的主簿之位。 所以,他也没有再跟秦淮仁说什么其他无关紧要的话,那些不相干的事情,此刻也已经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秦淮仁交代的事情办好。 一向精明的诸葛暗,现在就像是一个小丑,他对着秦淮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而坚定地说道:“好的,老爷,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好,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我现在就去发动石匠,让他们尽快准备石料、绳索和糯米,一定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您交代的任务,绝不耽误工程的进度。” 秦淮仁看着诸葛暗坚定的模样,满意地点了下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嗯,那就是了,我相信你,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去吧,好好干。” “是,老爷!” 诸葛暗齐声应道,随后便转身,急匆匆地出发了,脚步匆匆,看得出来,他也想尽快把事情办好,不辜负秦淮仁的信任和嘱托。 看着诸葛暗也出发了,秦淮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关龙、张虎还有诸葛暗,三个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各自的任务,只要他们都能好好干活,都能按时完成自己的任务,那么兴修水利的筹备工作,就能尽快完成,就能早日开工,早日为百姓们解决灌溉的难题。 不过,秦淮仁也没有闲着,他知道,自己作为鹿泉县的知县,作为这次兴修水利工程的主导者,他必须起到带头作用,必须亲力亲为,不能只指挥别人干活,自己却什么都不做。 所以,秦淮仁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嗯,那就是了,他们都去忙了,我也不能闲着,我要去拟一份招工的公告出来,详细说明这次招工的要求、待遇,还有咱们兴修水利的目的,让咱们县里面的所有青年劳动力,都能清楚地了解情况。” 秦淮仁又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要把咱们县里面的青年劳动力都给安排上,让他们全都出力修水渠,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咱们比不上愚公移山那样的毅力和决心,但咱们可以发动全县的百姓,齐心协力,一起开凿水渠,一起兴修水利。我相信,咱们鹿泉县的百姓,都是明事理、顾大局的,他们都知道,兴修水利是为了他们自己好,是为了咱们鹿泉县的长远发展好,所以,各个乡镇村庄的人,都会按时到位,都会主动参与进来。” 秦淮仁越说越带劲,仿佛一切都已经运筹帷幄,尽在掌握之中了。 “咱们一定要加快筹备的进度,争取早日开工,早日把水渠修好,让咱们鹿泉县的百姓,再也不用怕天旱,再也不用为灌溉的事情发愁,让咱们鹿泉县的田地,都能得到充足的灌溉,让百姓们都能获得好收成,都能过上好日子。 ”秦淮仁的语气里,满是坚定和期盼,他真心希望,通过这次兴修水利,能够改善鹿泉县百姓的生活,能够让鹿泉县变得越来越好,能够不辜负知府大人的信任,不辜负百姓们的期望。 秦淮仁又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招工公告拟好之后,还要安排人把公告张贴到各个乡镇、各个村庄,让每一个青年劳动力都能看到;还要安排专人负责登记报名,统计参与修水渠的人数,合理安排分工,确保施工的时候,能够有条不紊地进行;还要提前勘察水渠的路线,确定施工的方案,避免施工的时候出现差错。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十分重要,每一件都不能马虎大意,都需要他亲力亲为,仔细安排。 秦淮仁的内心是知道的,这次兴修水利的工程,任务艰巨,责任重大,但他有信心,只要官民一心,齐心协力,只要大家都能全力以赴,就一定能够把这件大事办好,就一定能够早日把水渠修好,给百姓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些话都说完了,秦淮仁又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媳妇陈盈,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温和起来,刚才的那份坚定和严肃,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和牵挂。 秦淮仁很清楚,自己这段时间肯定会很忙,会经常不在家,肯定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陈盈,所以,他要跟陈盈交代好最后几句话,让陈盈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担心他。 最关键的是,也要让自己的妻子好好去厨房忙活下,算是庆祝一下今天办成的大事。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二章指桑骂槐 到头以来,诸葛暗问道的还真是一般的寿礼四件套,没有真送有价值的东西。 诸葛暗没有了想法,只能狠狠拍了一下大腿,自言自语了一句。 “哎,这个张东啊,真不知道怎么当官的,到底会不会当官啊?竟然敢跟视财如命的刘元昌耍心眼。这个刘元昌也是够笨的,竟然被这个不值钱的寿礼四件套给忽悠了。” 秦淮仁听完了以后,忍不住差点笑了出来,赶紧离开这里,回屋子里好好睡觉去了。 “盈盈啊,你也不能闲着的,你一个妇道人家,家里的这些琐事本就该你多上心才是。” 秦淮仁脸上堆着掩不住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叮嘱,又掺着些许哄劝。 “你就多准备几个菜,仔细些、用心些,我这就去把县衙里的老老少少都聚集起来,无论是当差的衙役,还是后厨的杂役,一个都别落下,咱们好好庆祝一下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好事就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地办,可不能委屈了大家伙儿,也不能辜负了这桩喜事啊。” 说完这番话,秦淮仁的目光特意转向一旁立着的诸葛暗,脚步微微挪动,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肩膀,指尖带着几分刻意的强调。 就连秦淮仁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郑重了些,又补充说道:“师爷,晚上你可必须要来吃饭,可不许找任何借口推脱。这桩利国利民的好事能成,你也帮着出了不少力,少了你,这饭局就少了几分意思,大家伙儿也不尽兴,你可一定要赏脸。” 一旁的陈盈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高兴,眉头紧紧地皱着,嘴角也撇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埋怨和无奈。 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对着秦淮仁就说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你这说风就是雨的,让我怎么来得及准备?家里早就没有肉吃了,缸里的腊肉上个月就吃完了,集市上的鲜肉也没来得及去买,你总不能让我烧上一桌子素菜给大家吃吧?到时候县衙里的人背地里该怎么议论我,议论咱们家?说我这个县太爷夫人小气,连顿带肉的饭都舍不得给大家做,传出去多不好听,你的脸面也挂不住啊。” 秦淮仁一听到这里,顿时就笑了,嘴角咧得老大,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脑海里瞬间就回想起来了早上在刘元昌的饭局上面的种种情况,那些虚伪的寒暄、刻意的讨好,还有刘元昌那副故作清廉却满心算计的模样,一一在眼前浮现。 秦淮仁心念一动,又决定当着诸葛暗的面,来一个指桑骂槐,既不用直接得罪人,又能出一口心里的闷气,还能敲打一下诸葛暗,可谓是一举多得。 他压了压眼底的笑意,语气故作严肃,慢悠悠地说道:“这不要紧的,咱们啊,有榜样在,知府大人刘元昌就是咱们的表率,咱们自然要跟知府刘大人好好学习学习。人家刘大人为人清廉,最是低调,平日里最爱吃的就是青菜豆腐,从来不吃那些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你可别小看这青菜豆腐,这里面可有大讲究,青菜代表清,清清白白、清正廉洁;豆腐代表白,干干净净、光明磊落,合起来就是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这可是刘大人一直奉行的准则,也是咱们该学习的道理。” 说到这里,秦淮仁又刻意顿了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诸葛暗,看到诸葛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心里更是得意,语气却依旧平稳,故意把话说给诸葛暗听。 “所以啊,有青菜豆腐那就行了,足够咱们庆祝喜事了,不用那么铺张浪费。好了,盈盈,你啊,就别再抱怨了,快下去准备吧,多炒几个青菜,多炖几块豆腐,做得精致些、可口些,晚上,我就学着知府大人的样子,请大家吃这清清白白的菜,也让大家伙儿都学学刘大人的清廉之风,咱们县衙上下,也该好好整顿整顿风气了。” 说完这番话,秦淮仁根本就没有再去看诸葛暗一眼,也没有理会他脸上复杂的神色,仿佛诸葛暗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伸手拉上身边还在噘着嘴、一脸不情愿的陈盈,慢悠悠地离开了大堂。 秦淮仁心里十分清楚,诸葛暗这个老油子的心思多,肯定能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也知道,自己这番指桑骂槐,定然能让诸葛暗心里多琢磨琢磨,这就足够了。 拉着陈盈走到后院,秦淮仁耐心地跟自己的媳妇交代着晚上饭局的诸多事宜,叮嘱她菜要做得干净、味道要可口。 虽然,都是青菜豆腐这一类素食,甚至有点磕碜的海产。 但是,这些素食也不能太寒酸,多准备几种做法,青菜可以清炒、可以凉拌,豆腐可以炖、可以煎,尽量让大家伙儿吃得尽兴。 秦淮仁还在一边交代,顺带一边哄着陈盈,说着好听的话,安抚着她心里的埋怨,毕竟晚上的饭局还需要陈盈多费心,可不能让她带着情绪做事。 交代完所有事情,看着陈盈转身走进厨房忙碌的身影,秦淮仁才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屋子歇一会儿,忙活了一上午,他也有些疲惫了。 可是,就在秦淮仁转弯走向自己屋子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墙角下,诸葛暗正拉着关龙和张虎两个人,脸色涨得通红,语气也显得十分急切,三个人凑在一起,说着一些脸红脖子粗的话,看那样子,像是在争执什么,又像是诸葛暗在追问着他们什么事情。 秦淮仁心里一动,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悄悄躲在墙角后面,屏住呼吸,想要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秦淮仁很知道诸葛暗心思缜密,又十分贪财,平日里就总爱琢磨一些投机取巧的事情,如今他拉着关龙和张虎争执,定然是跟早上刘元昌的饭局,还有张东送礼的事情有关。 想到这里,他心里更是好奇,也多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想要看看诸葛暗到底能琢磨出什么名堂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诸葛暗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急切,还带着几分不耐烦,对着关龙和张虎就开始了打听,诸葛暗实在是太想知道秦淮仁是怎么跟刘元昌过招的了。 “关龙,张虎,我有话问你们,你们可得跟我说实话,不许有任何隐瞒,也不许忽悠我。据我了解啊,刘元昌那个人,性子吝啬得很,就是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的主,向来贪财如命,眼里只有金银珠宝,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给任何人面子,更不会轻易对谁另眼相看。” 说到这里,诸葛暗又停了一下,他的语气里急切更甚,眼神紧紧地盯着关龙和张虎,追问道:“张东呢,怪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的县令啊,跟刘元昌也是第一次见面,刘元昌竟然对他那么客气,那么给面子,这实在是太反常了。我就不信,张东没有给刘元昌送什么贵重的东西,你们老实告诉我,张东给知府到底送什么了啊?竟然能让刘元昌这个铁公鸡第一次这么大方,第一次给别人这么大的面子!” 关龙听了诸葛暗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也没有丝毫犹豫。 关龙本身就是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衙役,不会说谎,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最重要的是,他跟诸葛暗穿的是一条裤子,听到诸葛暗的追问,直接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一数着。 “还能有什么啊?也没送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箱子的寿桃、寿包、寿饼,还有就是一捆寿面,都是些很普通的拜寿送礼的东西,家家户户拜寿的时候,不都是送这些东西吗?也没什么特别的,更不值什么钱。” 诸葛暗听了关龙的话,脸上瞬间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还以为关龙是故意给他开玩笑,故意隐瞒实情,不愿意告诉自己实话,当时就急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更加通红,语气里满是急躁和不满。 诸葛暗很不满意地对关龙说道:“哎呀,你别忽悠我啊!我问的可不是这些明面上送的东西,这些东西谁不知道啊?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摆摆样子罢了,根本不值钱,刘元昌那个贪财鬼,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东西就对张东另眼相看?” 诸葛暗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手来,轻轻拍了一下关龙的胳膊,语气也变得急切了些,再次强调道:“我问的那可是,这个真正要送的东西,就是那些寿桃、寿包里面藏着的东西,那才叫做真的寿礼,那些明面上的东西,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你快告诉我,我问的是真寿礼,是藏在里面的、值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啊……”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三章四件寿礼 关龙和张虎听了诸葛暗的话,齐齐地把嘴巴张得特别大,眼睛也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茫然和困惑,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根本不明白诸葛暗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人都是直肠子,尤其是张虎,脑子也不灵活,从来不会琢磨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在关龙和张虎的眼里,送寿礼就是送寿桃、寿包这些东西,根本不知道里面还能藏着什么别的东西,更不知道诸葛暗口中的“真寿礼”到底是什么。 张虎晕晕乎乎地想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紧地皱着,脸上依旧是一副茫然的神色,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仔细琢磨着诸葛暗的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诸葛暗继续解释了起来。 “师爷,你说的是真寿礼,还是里面?寿包、寿桃什么的,那里面肯定是馅啊!除了馅,还能有什么东西啊?难不成里面还能藏着金银珠宝不成?师爷,你是不是想多了啊,那些都是普通的寿礼,里面就只有馅而已,没有别的东西啊。” 诸葛暗听了张虎的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隐隐觉得,事情可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诸葛暗刻意地握紧了手中的羽扇,用自己的羽扇轻轻指着关龙和张虎两个人,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们,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急切和不甘,继续追问道:“那你们说,什么样的馅啊?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什么特别的馅,里面藏着什么玄机,或者是用什么贵重的材料做的馅?” 关龙听了诸葛暗的追问,再次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仔细地数着,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一边数,一边说道:“还能有什么馅啊,无非就是那些常见的馅,豆沙馅的、蛋黄馅的、五仁馅的,就这三种,都是家家户户做寿包、寿桃常用的馅,也没什么特别的,材料也都是普通的材料,不值什么钱,怎么可能有什么贵重的材料做馅啊,师爷,你真的想多了。” “哎呀,你们两个傻货啊!” 诸葛暗听了关龙的话,再也忍不住了,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无奈,他伸出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显然,诸葛暗彻底着急了。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就没有点别的什么值钱的货了吗?你们两个人就不能仔细想想?刘元昌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些普通的豆沙、蛋黄、五仁馅?张东要是真的只送这些东西,刘元昌早就把他赶出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对他那么客气、那么给面子?你们两个真是笨死了,脑子一点都不灵活,根本不会琢磨事情!” 关龙和张虎被诸葛暗骂得低下了头,脸上满是委屈,两个人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挠着自己的脑袋,心里也十分困惑,这两个小小的衙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师爷就是不相信,还骂他们傻货。 尽管,关龙和张虎,他们两个人平日里就只管做好自己的差事,从来不会琢磨这些送礼的弯弯绕绕,更不知道诸葛暗口中的“值钱的货”到底是什么,在他们眼里,寿礼就是那些普通的东西,里面的馅也都是普通的馅,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这时,张虎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对着诸葛暗连忙说了起来。 “哎,对!有的,还有一个最新品种的馅,我差点给忘了。那就是莲蓉白糖这个馅的,这个馅是最近才有的,以前从来没有做过,也是张东家特意让人做的,说是味道特别好,比那些豆沙、五仁馅的都要好吃,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有这个馅的,差点就给忘了告诉你了,师爷。” 关龙听了张虎的话,也连忙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副赞同的神色,跟着附和着说了起来。 “哎,对对对对,就是这个馅啊!莲蓉白糖馅的,可好吃了,又香又甜,口感也特别好,比那些普通的馅要精致多了,师爷,你肯定爱吃的。张东家还说,这个莲蓉白糖馅的寿包、寿桃,是特意给知府大人准备的,就是想让知府大人尝尝鲜,除此之外,就真的没有别的馅了,也没有别的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诸葛暗听了两个人的话,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黯淡下来,眼神里的急切和期待也一点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和无奈。 诸葛暗愣在原地,手里的羽扇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费尽心机追问的“真寿礼”,到头来,竟然还真是一盘普通的寿礼四件套,没有任何藏着的值钱东西,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绫罗绸缎,甚至连一点贵重的材料都没有。 就只是一些普通的寿桃、寿包、寿饼和寿面,里面的馅也都是些普通的馅,最多也就多了一个莲蓉白糖馅,根本不值什么钱。 可就是这最简单的寿礼,偏偏把刘元昌给打发了,顺便还让秦淮仁完成了项目拨款。 诸葛暗原本以为,张东肯定是在那些寿礼里面藏了什么贵重的东西,要么是金条银锭,要么是珍贵的珠宝,要么是稀有的药材,不然的话,刘元昌那个贪财如命、只进不出的貔貅,根本不可能会对张东那么客气、那么给面子。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诸葛暗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张东竟然真的只送了这些普通的寿礼,没有任何藏私,刘元昌也竟然真的接受了这些普通的寿礼,还对张东另眼相看,这实在是太超出他的预料了,也让他所有的算计和猜测,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诸葛暗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缓缓地回过神来,他没有了任何想法,也没有了任何期待,只能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自己拍疼,脸上满是失望和懊恼的神色,然后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解。 “哎,这个张东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官的,到底会不会当官啊?竟然敢跟视财如命的刘元昌耍心眼,竟然真的只送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他就不怕刘元昌生气,找他的麻烦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几分嘲讽和不解,继续自言自语道:“还有这个刘元昌,也是够笨的,真是笨的无可救药!他平日里那么贪财,那么精明,怎么这一次就犯糊涂了,竟然被这个不值钱的寿礼四件套给忽悠了,竟然真的相信张东只送了这些普通的东西,还对张东那么客气、那么给面子,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当上知府大人的,难道就凭着他这副糊涂样子吗?”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大腿,脸上的神色一会儿是失望,一会儿是懊恼,一会儿是嘲讽,复杂到了极点。 关龙和张虎站在一旁,看着诸葛暗这副样子,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心里依旧十分困惑,他们实在是不明白,师爷为什么会因为这些普通的寿礼,就变成这副样子,也不明白,师爷口中的“耍心眼”和“忽悠”,到底是什么意思。 躲在墙角后面的秦淮仁,把他们三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从诸葛暗急切的追问,到关龙和张虎茫然的回答,再到诸葛暗最后的失望和懊恼,还有他那些自言自语的抱怨和嘲讽,秦淮仁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听完了以后,秦淮仁忍不住差点笑了出来,嘴角紧紧地抿着,肩膀也忍不住微微颤抖着,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笑意,生怕被诸葛暗他们发现。 秦淮仁实在是觉得可笑,诸葛暗心思那么多,那么会算计,平日里总爱琢磨一些投机取巧的事情。 可是,也就这一次,却偏偏聪明反被聪明误,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费尽心机追问半天,到头来,却只得到了一个让他失望透顶的答案,还闹了这么一个笑话。 秦淮仁也觉得刘元昌可笑,平日里贪财如命,精明得很,可这一次,却偏偏被自己送的那些普通的寿礼给忽悠了,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秦淮仁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笑意,生怕再笑出声来被发现,他悄悄看了一眼不远处依旧在自言自语、一脸懊恼的诸葛暗,还有站在一旁默默无语的关龙和张虎,心里暗暗觉得痛快,自己早上那番指桑骂槐,没有白费,如今看到诸葛暗这副样子,也算是出了一口心里的闷气。 秦淮仁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万一被诸葛暗发现,就不好了,也不想再看诸葛暗那副懊恼可笑的样子,于是便轻轻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忙活了一上午,又看了这么一场热闹,秦淮仁也有些疲惫了,只想回屋子里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晚上好好陪着县衙里的老老少少,吃一顿清清白白的青菜豆腐宴,好好庆祝一下这桩天大的好消息,也好好享受一下这份难得的轻松和惬意。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四章一万两银子 梦中,秦淮仁梦到了刘元昌和王贺民,还有狗头师爷钱凯正在出着坏主意,肚子里的坏水都快倒完了。 那坏主意一套接着一套,字字句句都透着阴狠,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藏着算计,仿佛要把周遭所有能利用的人和事都裹进他们的阴谋里,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才肯罢休。 这三个坏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的钻进秦淮仁的耳朵里,那些阴恻恻的谋划,那些恶毒的算计,让他浑身发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窜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凝滞起来,间接也就说明了自己在恶势力面前是那么无助又无奈。 秦淮仁想开口呵斥,想冲上去拆穿他们的阴谋,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任由那些肮脏的话语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结果,秦淮仁搞错了,那根本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自己的意识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飞跃,附着到了那个毁了容、装哑巴的张东身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意识的切换,都让他一阵恍惚,一阵心悸,那种灵魂被强行抽离自身,钻进另一个陌生躯壳的感觉,诡异又痛苦,仿佛自己成了一个没有归宿的孤魂,只能寄人篱下,被迫看着这个陌生躯壳所经历的一切,承受着这个躯壳所背负的苦难和伪装。 秦淮仁的意识又回到了现代,仿佛一切都是一瞬间,自己从银山寺的那个偏房里面,穿越如此,真的是那个布局人设计他的意识在张东和张西之间来回转换吗? 此刻,秦淮仁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躯壳脸上的疤痕带来的刺痛,能感受到喉咙里那种发不出声音的憋闷,更能感受到这具躯壳所扮演的角色。 一个卑微、沉默、任人驱使的哑巴奴仆,所承受的所有轻视和漠然。 此刻,他依旧是王贺民最信任的哑巴奴仆,依旧顶着那张布满疤痕、毫无表情的脸,依旧用那种沉默寡言、唯唯诺诺的姿态,站立在了王贺民的身边。 秦淮仁正低着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四处游离,悄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将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记在心里,刻在脑海里。 秦淮仁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有多危险,稍有不慎,露出一丝破绽,不仅会暴露自己,还会彻底失去这个窥探阴谋、寻找生机的机会,他也算是一个真正的潜伏者。 所以,他必须忍,必须装,装得像一个真正的哑巴,装得像一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知道听从吩咐的奴仆,哪怕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哪怕早已对眼前这几个人的恶毒恨之入骨,表面上也必须纹丝不动,不露半点马脚。 这个时候的王贺民,早已没了平日里在下属面前的嚣张跋扈,也没了在百姓面前的装腔作势,正对着刘元昌点头哈腰,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那脸上的谄媚和讨好,几乎要溢出来。 王贺民一边搓着手,一边凑在刘元昌身边,叽叽喳喳地出着自己的主意,说着自己的想法,语气里满是急切和邀功,仿佛自己的主意是什么千古良策,能帮刘元昌解决所有的麻烦。 王贺民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全然没有注意到刘元昌脸上那不耐烦的神色,也没有察觉到身边钱凯那异样的目光。 而那个狗头军师钱凯,则依旧是那副老样子,站立在一边,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一言不发,双目低垂,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是,此刻只有秦淮仁知道,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钱凯,才是最阴险、最狡诈的那个,他不说话,不代表他没有心思,恰恰相反,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一直在暗中算计,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在等待最佳的时机,抛出自己的阴谋,坐收渔翁之利。 “爹啊,我的好老丈人啊,你今天被张东戏耍的事情,我全都听说了。” 王贺民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透着一股刻意的讨好,但心里却是在嘲笑,毕竟自己被秦淮仁给戏弄了,自己的老丈人也没讨到便宜,依旧被戏弄了一番狠的。 “爹啊,你也别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你啊当了多半辈子老鹰了,在这冀州府地界上,谁不敬畏你三分?谁敢在你面前喘大气?这一辈子,你算计过的人不计其数,收拾过的对手也不在少数,如今只不过是被秦淮仁那个小鸡崽子戏弄了一回,这又不算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王贺民表面上实在安慰老丈人留言处,其实却是幸灾乐祸,他轻轻拍着刘元昌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可那语气里的虚伪,连他自己都快要掩饰不住了。 装模作样完了以后,王贺民又接着说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阴狠,几分得意,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秦淮仁身首异处的模样,阴阳怪气了起来。 “要我说啊,你是大的上级,是朝廷正儿八经的正五品知府官员,手握一方大权,管着这么多的州县,而他秦淮仁,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一个芝麻大的官,手里没权没势,没人没兵,你要收拾他,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嘛!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王贺民就像是一个很懂行的人,又把自己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说出来了。 “听我的,你随便找个理由,随便安个罪名,比如贪赃枉法、徇私舞弊,再或者勾结盗匪、图谋不轨,只要你一句话,一道文书,就能把这个臭小子给抓起来,然后一刀杀了,一了百了,省得他以后再给你添麻烦,再敢跟你作对,再敢戏耍你。到时候,看谁还敢不把你放在眼里,看谁还敢跟你斗心眼!” 哑巴奴仆身份的秦淮仁站在一边,低着头,看似恭恭敬敬,实则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没有落下,这些话语分明就是淬了毒的利刃。 那些恶毒的话语,那些残忍的谋划,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冰冷,怒火中烧,真是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秦淮仁在心里暗暗咒骂,暗暗唾弃道:“这个叫王贺民的,真是个十足的小人,十足的蠢货!心眼没有多少,脑子里装的全是算计和贪婪,可自己的心肠,却是够毒辣,够狠戾!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恩怨,只不过是被戏耍了一回,就要置人于死地,而且还是如此随意,如此草菅人命,简直是丧心病狂,不配为人!” 秦淮仁心里清楚,王贺民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想要除掉自己,不仅仅是为了给刘元昌报仇,更重要的是,他记恨自己,记恨自己一个七品县令,竟然在鹿泉县里让王贺民那么难堪。 王贺民心胸狭隘,报复心极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见不得别人比他有本事,更见不得别人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才会借着刘元昌的怒火,趁机煽风点火,想要借刘元昌的手,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也好满足他那肮脏的嫉妒心和虚荣心。 正在恼怒的刘元昌,本就因为被张东戏耍而一肚子火气,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此刻听到王贺民这一番不着边际、只会煽风点火的话,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烧得他头昏脑涨。 刘元昌抬起头,看见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婿,那张谄媚、虚伪的脸,更是越看越生气,越看越不顺眼,直接把脸对着他板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嫌弃,语气更是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开始了破口大骂。 “你小子,少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先别管秦淮仁那个小子了,那点小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只会说不会做的窝囊废。” 刘元昌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里的怒火也越来越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那一副银牙紧咬的样子,恨不得生吃活剥了这个不争气的女婿。 “你赶紧给我想办法,弄过来一万两的银子来,我着急用,十万火急,耽误了我的大事,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贺民,充满了压迫感,仿佛只要王贺民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立刻动手,把王贺民也一起收拾了。 王贺民被刘元昌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脸上的谄媚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茫然和不解。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五章王贺民委屈了 王贺民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困惑,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也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小声说道:“啊?爹,你说什么呢?我没听错吧?你怎么突然让我给你筹集钱了啊?而且还是一万两?这么多的银子,我一时半会儿去哪里给你弄啊?” 王贺民正在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着,在心里骂起来了刘元昌。 “这老东西,刚才还在气头上,还在想着怎么收拾秦淮仁,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要钱了?而且还是一万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就算是我,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这么多的银子。再说了,他身为知府,手里握着那么多的权力,手里应该不缺银子才对,怎么会突然向我要钱呢?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可是,王贺民不敢问,也不敢多嘴,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元昌,等待着他的解释。 刘元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起身,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不耐烦地说道:“哎呀,你少在这里问东问西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先别说张东那小子的事情了,那点小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事情!” 刘元昌的脚步很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和烦躁,脸上的神色也依旧阴沉得可怕,没有丝毫的缓和。 又是沉默了一刻的时间,刘元昌又接着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换了个话题,又说道:“我的连任事情,我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也已经打通了不少的关节,只要不出意外,这次的连任,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是,你也知道,在朝廷里办事,在吏部那里打通关节,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行的,那些官员,一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主,没有足够的银子,他们根本就不会帮你办事,根本就不会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 需要银子的理由已经被刘元昌旁敲侧击地点了出来,但是,他心里还有点不放心。毕竟,自己的女婿王贺民是一个不识字不会读书的窝囊废,想法也简单得很,根本就是没有一样的认知,可以说,在刘元昌的眼里,王贺民就是一个纯种窝囊废。 “贺民啊,我还需要花一笔钱,一笔不小的钱,去打点吏部的那些官员,去贿赂他们,让他们在上面多替我说几句好话,多帮我周旋,确保我的连任能够万无一失。” 刘元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神里满是算计和贪婪,又把自己的算计说了出来。 “根据我之前的估算,起码得五千两银子,才能把那些官员打点好,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帮我办事。但是,凡事都要留一手,都要多做一些预算,万一中间出现什么意外,万一有哪个官员贪心不足,想要更多的银子,到时候没有多余的银子,岂不是要误了我的大事?所以,还得再加五千两的预算出来,一共一万两银子,这样才能万无一失,才能确保我的连任能够顺利成功。” 王贺民听了刘元昌的话,脸上露出了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情愿,可他也不敢直接反驳刘元昌,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抱怨和委屈,甚至还有一点点不甘心,还不就是认知不足的问题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你要连任花钱,那该花就得花,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我也没有说不花。可是,爹,张东这个浑蛋小子呢?那个臭小子,用什么拜寿四件套,把你给戏耍了一番,让你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就这么轻易地绕过他,就这么放过他了?这不太便宜他了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竟然敢戏耍你这个正五品知府,竟然敢不把你放在眼里,这简直是无法无天,罪该万死!” 王贺民越说越激动,语气里的怒火和不甘也越来越盛,又继续对着刘元昌添油加醋。 “爹啊,你要是就这么放过他,以后传出去,别人都会笑话你,都会说你刘元昌软弱可欺,都会说你连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都收拾不了,到时候,你的脸面往哪里放?你的威严又何在?那些下属,那些百姓,还会再敬畏你吗?还会再把你放在眼里吗?” 刘元昌白了王贺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不高兴的模样,语气也变得更加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鄙夷,又说道:“张东,张东又怎么了!不就是被他戏耍了一回嘛!多大点事,至于被你一个劲地说嘛?虽然,这个事情,他确实坑了我,确实让我丢了脸,还让我受了委屈。但是吧,好歹人家是个实干的人,是个能办正事的人。他主动提出要兴修水利,要治理辖区内的水患,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也是我辖区内的一大政绩。” 这就是刘元昌精明的一面,工于心机,很会算计的刘元昌又继续说起来了自己的理由。 “我花钱搞连任,也不能一点政绩也没有吧?也不能让朝廷觉得我这个知府,只会贪污受贿、徇私舞弊,只会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一点正事也不会办吧?有他张东帮我办这个兴修水利的事情,我还能省不少心,还能落一个勤政爱民、一心为公的好名声,这对我的连任,也是大有好处的,也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刘元昌的话语之中,满是算计和自私,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让张东兴修水利,不是真心想为百姓办实事,而是想借着张东的手,为自己捞取政绩,为自己的连任铺路。 “再说了,我已经批准了他干这个水渠了,已经给他签了字、盖了印了,朝廷那边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总不能朝令夕改,出尔反尔吧?总不能刚批准了他,转头就把他给收拾了吧?那样一来,别人都会说我言而无信,都会说我心胸狭隘,都会说我容不下一个实干的人,这对我的名声,对我的连任,都是极其不利的,都会影响到我在朝廷和百姓心中的形象。所以……” 刘元昌停住了,突然没有说,王贺民赶紧抓住了这个间隙,说道:“所以什么?” “所以,这事只能这么办,只能先暂时放过他,等我顺利连任了,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再慢慢收拾他,再慢慢跟他算这笔账,到时候,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要让他知道,戏耍我刘元昌,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王贺民一听刘元昌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脸上的愁容越来越浓,眉头皱得紧紧的,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心情也跟着差到了极点,语气里的抱怨和委屈,也变得越来越明显。 “我说,爹,没你这样当老丈人的啊!你去跟朝廷申报拨款,那白花花的银子,都是朝廷的钱,都是纳税人的钱,批下来之后,全给了张东那个臭小子用,全让他拿去兴修水利了,那我呢?我得到什么好处了?” 王贺民才抱怨完了自己的委屈,又继续跟刘元昌补充着自己的理由。 “你让我掏钱给你,让我给你筹集一万两银子,去打点那些官员,去帮你搞连任,我凭什么啊?我干嘛要吃这个亏啊?我干嘛要白白给你花这么多的银子啊?” 王贺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忍不住提高了几分,继续咆哮道:“你这明显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宁愿把好处给一个外人,宁愿把银子花在那些不相干的官员身上,也不愿意多顾及一下我这个女婿,不愿意多给我一点好处。我不服,我不乐意,我不出钱,说什么我也不出钱!” 王贺民心里清楚,刘元昌这是在利用他,利用他的银子,去帮自己铺路,去帮自己实现连任的野心。 而王贺民他自己呢,却什么也得不到,反而还要白白付出一万两银子,还要承受刘元昌的怒火和指责,这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简直就是当了一个冤大头。 王贺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心里的怒火也忍不住快要爆发出来了,可他又不敢真的跟刘元昌翻脸,只能在心里暗暗抱怨,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和不甘。 刘元昌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刚才还勉强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被王贺民这一番话点燃了,而且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猛烈。 刘元昌再也忍不住了,立马停下脚步,快步走到茶几前面,伸出手,一把抓起茶几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往地上一甩。 “啪嚓”一声脆响,那个陶瓷杯子,立马碎成了八瓣,碎片溅得满地都是,那脆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刺耳,仿佛要把整个房间都震得摇晃起来。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六章一举三得之计 刘元昌死死地盯着王贺民,眼神里满是怒火和杀意,语气更是冰冷刺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一字一句地吼道:“王贺民,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竟敢跟我说这种话?你竟敢拒绝我?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啊,我现在就要你马上给我准备出来一万两白银,我有用,十万火急,耽误了我的大事,我饶不了你!听见了没有?我可是把话给你说清楚了,还要再说一遍吗?还要我再警告你一遍吗?” 刘元昌的怒吼声,震得王贺民耳朵嗡嗡作响,吓得王贺民浑身一哆嗦,脸上的不满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恐惧和胆怯。 王贺民虽然混,但,他还是知道,刘元昌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是真的动怒了,要是自己再敢拒绝,要是自己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刘元昌绝对不会放过他,绝对会立刻动手收拾他,到时候,他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刘元昌杀的。 王贺民还是不情愿,还是不甘心,还是不想白白付出这一万两银子,可他也不敢发火,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刘元昌的目光,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哀求的声音,给刘元昌唱起来了委屈的声音。 “爹啊,你怎么这样啊?你别生气,你别发火,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你去找朝廷申报银子去了,那也是一万两啊,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你说你,把那笔银子批给张东那个臭小子用,还不如自己留着用呢,还不如用那笔银子,去打点那些官员,去帮你搞连任呢,怎么还要找我要一万两的银子啊?” 话是让王贺民说完了,换着话语说出来了自己的意思,却又只能小声嘀咕再说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为的就是希望自己不会大吐血。 “爹,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我才是你的女婿啊,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张东那个臭小子,把你当猴子耍,骗你签了字、盖了印,让你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你不仅不收拾他,还要给他批银子,还要重用他。而我呢,天天对你卑躬屈膝,对你阿谀奉承,对你忠心耿耿,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什么事情都顺着你,就活该当这个冤大头是吗?你这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就是把我当那个软柿子来捏呢!我当你女婿,还当出错误来了,还当出委屈来了是吗?” 刘元昌看着王贺民那副胆小怕事、委屈巴巴的模样,心里的怒火,非但没有丝毫的缓和,反而变得更加旺盛了。 刘元昌快步走到王贺民面前,伸出手指,死死地指着王贺民的脑袋,不停地批评指责,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愤怒,大声说道:“我说你这个脑袋里装的是脑子还是浆糊啊?你就不知道动脑子想一想吗?你就不知道好好琢磨琢磨吗?哼,没读过书的东西,就是白痴,就是蠢货,一点脑子都没有,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是气死我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刘元昌揶揄完了王贺民,又开始了自己的说辞。 “你就好好给我想一想吧,好好给我琢磨琢磨吧,这两件事情啊,其实就是一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两件独立的事情,你懂了没有啊?你明白了没有啊?” 刘元昌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王贺民的脑门上,语气里的不耐烦和鄙夷,越来越明显,对着王贺民的脑袋就使劲地点了起来,力道很大。 “你要是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以后还怎么在这冀州府地界上混?还怎么跟着我做事?还怎么指望我以后提拔你、重用你?真是废物一个,没用的东西,我看你啊,真的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王贺民被刘元昌骂得狗血淋头,被刘元昌指责得一无是处,可他也不敢反驳,不敢辩解,只能低着头,任由刘元昌指责,任由刘元昌辱骂。 王贺民皱着眉头,努力地琢磨着刘元昌的话,努力地思考着这两件事情之间的联系,可不管他怎么想,怎么琢磨,都想不明白,都琢磨不透,都不知道刘元昌说的“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小心翼翼地说道:“什么一件事啊?爹,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就别再为难我了,你就直接告诉我吧,好不好?你就跟我说说,这两件事情,到底怎么就是一件事情了?我真的想不明白,真的琢磨不透。你就跟我实话说了吧,你也是知道的,我读书少,认知低。” 这个时候,一直站立在一边,像个雕像一样一言不发的狗头军师钱凯,终于缓缓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钱凯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瞬间就吸引了刘元昌和王贺民的目光,打破了房间里的紧张和压抑,慢慢说道:“哎呀,姑爷,你怎么这么跟老爷说话呢?老爷是什么人?老爷可是咱们冀州府的父母官,是朝廷的正五品知府,心思缜密,运筹帷幄,怎么可能会让你白白吃亏呢?怎么可能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钱凯一边对王贺民劝说,一边缓缓走到刘元昌身边,微微躬身,一副恭敬的模样,语气里满是讨好和奉承,又说道:“姑爷,你是老爷的女婿,也是他的半个儿子,老爷要是不看好你,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你呢!老爷是对你疼爱有加,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怎么可能会让你白白付出这么多的银子呢?老爷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自有他的谋划,你就别再抱怨,别再委屈了,好好听老爷的安排,好好按照老爷的吩咐去做,到时候,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吃亏的。所以,你听老爷的话就行了。” 单细胞生物的王贺民还是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噘着嘴巴,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我不知道,你也别帮着老爷子劝我,我啊,不吃亏的,要说,就给我说明白。” 听了王贺民的话,钱凯又接着说着刘元昌内在的话语含义,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阴狠,多了几分算计,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更加阴恻恻了。 “姑爷啊,老爷的话,我都听明白了;老爷的心思呢,我也都懂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看来,你还是太年轻,太单纯,太没有心机了,还需要好好磨炼磨炼,还需要好好向老爷学习学习啊。老爷的意思,那就是先把这一万两银子给出去,先让张东那个小子拿到银子,先让他安心地去兴修水利,先让他放松警惕,让他以为,老爷真的是重用他,真的是想让他为百姓办实事,真的是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了。” 王贺民似乎有点懂了,但是不知道后面的操作,把脑袋探了出去,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笑呵呵:“然后呢,然后怎么办呢?” “然后,咱们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想一个万全之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笔银子给摸回来,把这笔银子给截下来,既不会暴露老爷的谋划,也不会影响老爷的名声,更不会耽误老爷的连任大事,这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凭空把事情办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钱凯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仿佛自己想出了一个千古良策,仿佛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狡诈的人,他还是一副不以为耻,还以这个为荣的样子。 “到时候,张东那个小子,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得不到一分银子,还会因为银子丢失的事情,被老爷治罪,被老爷收拾,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活该他没有钱,活该他倒霉,活该他受到惩罚!” 刘元昌听了钱凯的话,脸上的怒火瞬间就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满意的模样,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语气也变得缓和了许多。 “嗯,是的,钱凯,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还是你最有脑子,还是你最能帮我办事!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要先让张东那个小子放松警惕,先让他拿到银子,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银子截回来,既捞取了政绩,又收拾了张东,还能顺利连任,一举三得,简直是完美!钱,还是这些钱,只不过倒腾了一手,我就捞到了好处。” 这个计划确实很高明,秦淮仁利用张东哑巴奴仆的身份,就站在一边听得那叫一个一清二楚,幸亏自己还在这里,把他们的险恶计划全都听了下来,但,心里继续盘算。 秦淮仁要下一个大棋局,一个欲擒故纵的大棋局。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七章栽赃嫁祸 刘元昌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阴狠,多了几分得意,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继续得意地说道:“现在啊,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匪祸横行,到处都是盗匪,到处都是混乱,咱们冀州府的辖区内,也不太平。就在不久前,我辖区内,刚闹了一起灭门的惨案,鹿泉县旁边那个真定县的首富一家,三十多口人,无论老少,全都被人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惨不忍睹,令人发指。” 刘元昌说到这里,立马换了个表情,继续用...... “是的是的,都下了我一跳呢!”兰千月赶紧点头,一副认同的模样。 在宋哲扑向自己的那一刻,罗安安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可是她的神智虽然是清醒的,动作却是不受控制了。 一队龙族的卫士看到了他的身形,赶忙上来见礼,敖广微微点头,然后目光却是环顾四周,眼中也是疑惑更甚。 他直觉不对劲儿,若是秦栎风当真疯狂至此,那么尚未来得及从边城中逃出来的顾念卿与百姓们,便应是情况不妙了。 她手上戴着那玉镯子,温润冰凉。慕容离的手便搭在她的手腕上,摩挲着她手上的玉镯子。 我叹了口气,他听出了我的无奈,他在那边说:宝贝,别多想,所有的一切我们一起面对,好吗?一切交给我来运作,你好好的保养身体,就好。 见萧承将话题岔开,吴治武舒了口气,直接喘了起来,萧承见状好笑,也是由不住摇了摇头。 也没人假惺惺地过来跟我说什么保重,只有孙姐过来看了看我,然后说:之之,有时候别那么倔强。你想回来的话就回来。 百里安宁和沈凝华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股不好的想法:事情哪里能够那么巧? 见着盼归一脸的悲痛,顾念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抓着鱼肠的脖子将挣扎地污妖王拖回去的梦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多年以来,大唐保持着对鲜卑、丁零输出中原先进的产品,尤其是日常生活用品的输出。鲜卑、丁零人已经习惯了用内地的先进产品。对于他们来说,这一下可出大事情了。 周曜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的大脑变得空白一片。想要运转但极其迟钝。 此时的幽灵已经不再如同之前惊鸿一瞥时那样浑身光溜溜,她很神奇的穿上了衣服。 听到冥刀令下,所有的杀手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一个个开始了自己的动作。火焰、霹雳、狂风、剑气……种种如是,普通的民房顷刻间就化成了火海。 跑完之后,这些人一个个的像是个死狗似的,回到宿舍更是累的连话也不想多说一句。 果然,玄民钟担任LOEN娱乐公司社长的事情已经成了热点新闻,“玄民钟”这个名字甚至已经上了NAVER网站实时热搜的第六位,记者们的效率够高的。 感叹完,河智苑从这个帖子里退出,随即惊喜地发现,论坛里多了两个最新置顶的帖子。 萨镇冰看了眼海图,上面摆放着敌我舰只的模型对阵图,鱼雷艇在那个位置发射鱼雷,只要他们能够提前发现,并且摆正身位,除非是运气极差,否则的话躲开攻击并不是一件难事。 “但愿吧,咱们的产品好了,对咱们大家都有好处,我说的对吧?只要大家在我这里踏踏实实的干,我自然是不会亏待大家。”陈大明道。 目光垂落间,她心跳如鼓,甚至升起了一种想要转身就走的逃避感。 就好像整个地图刷新了一遍一样,如果来这里的是夜祭的话,他肯定要试着把自己之前做过的一切重新再做一遍,他想试试一切会不会重演。 来不及多想,吕天明随手取出一颗增灵丹服下,然后化成一道残影前往长生谷的驻扎地,他很清楚,现在只有长生谷才能保住他。 拂衣只好收起乾坤,让它自行消化这送上门来的生机,至于到底有什么用,以后总会慢慢知晓。她潜入地底,打算去胖虫子出生的根茎球中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刚到中等世界第一天,就被欧刀锋安排了将近一年份的训练,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他有些年难以接受。 这也是姜子尘等人留的一些后手,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能够对考核者的天赋有真正的了解,他们想低调都不行。 那场苏青和郑玉清在亭子里,可能会影响整个大竴王朝的谈话,最后草草了结了。 仇江一路跟着他到了观众席的座位上,这时熊猫便坐下来,咬了两口竹子。 突然,一句“好问而好察迩言;隐恶而扬善,执其两端,用其中於民。”从马廉的口中传出,近乎是用吼的,特立独行,差点把整个屋子给震塌掉了。 甭管能不能拿到铁雄的内丹,这股子疑惑不揭开了,心里总憋屈的很。 “不对,这浓雾应该有古怪。”天枢子下意识的开口自语了一句,然而当他的话音落下,忽然间手中感应夏铮的玉牌竟然闪烁了一下。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这些细节问题,试着光干事不说话,这总行了吧。”赵子龙听了她的话,不由笑眯眯地说道。 “好了,我们要赶路了,务必在夜晚来临之前猎到银犍,否则便要等到明天了。”金棠说到这里,展开身形再次加速,赵子龙也跟了上去。 那辆车从巷子里窜出来时,速度至少在六十迈以上,而且它出来之后直接向赵子龙所乘坐的出租车撞了过来,目标便是他乘坐的副驾驶。 这要是以前,大伙儿肯定认为他是在吹牛,但如今已经没有人敢质疑他的话了。 “蛊!”叶无道邪笑一声,腰间的四把飞刀,也同时飚射了出去,直袭刘仁顺和卢晨贵。 这年轻一辈最强两人的交锋,所有人都是看清楚了,他们原本以为儒孟仗着手中底蕴能碾压秦天,然而出乎了众人意料,那个他们之前以为必败无疑的秦天,强势反击,让得所有人震撼万分。 只不过这妖兽的血脉不纯,化形之后也是这一副妖不妖,人不人的样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八章情话满满(上) 鹿泉县衙门后院里面,秦淮仁招待大家伙吃完了素餐,看着大家伙一个个吃饱喝足,脸上露出了满足的模样, 秦淮仁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说了一些关于兴修水利的事情,叮嘱了大家伙一些注意事项,让大家伙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的工作。 县衙里的老老少少,听了秦淮仁的话,都纷纷点了点头,恭敬地应了下来,然后就各自散去,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早早休息了。 院子里,瞬间就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秦淮仁一个...... 叶妙微微不自在,明明她的实际年龄比简明嘉还要大,但简明嘉却常常给她一种错觉,好像他是比较成熟的那个,大概心理年纪比较成熟吧。 墨冬阳默默的点了点头……这话还用交代吗?人家米香儿也是一宿没睡!为了什么呢?不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轻信旁人? 米香儿坐在一边,就把今天的经过讲了一遍,也包括倪大海……她心里坦坦荡荡,没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这里根本就没人嘛!会长,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凌落轩手持着长枪,在周围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张家良也不好意思躺在席梦思,从席梦思起来之后想去帮忙,结果谭冰冰无论如何也不要他进厨房帮忙,只好坐在客厅沙发看着电视。 叶璟珩看着此刻感慨颇多的老人。不禁感慨远离奶奶,果然对爷爷来说是一件好事。起码他现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思绪情绪很多。 虽然她差不多已经在里面被折磨了一年,但绝没有芳芳一晚所受的多。 公安局的这次行动果然是雷声大雨点动静动是很大,结果却并不如意。正当大家暗笑张家良搞的行动没有结果时,就在第二天晚上,一股更大规模的行动在没有任何消息泄露的情况下突然到来。 蒋桦知道当初自己被素意选中是因为自己无论资历还是长相看起来都很听话。 素意心情异常纠结,但是却实在找不到也不想找拖着不回去的理由,只能任由施烨牵着她回到家中,刚回客厅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怎么都不肯动了。 顾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的劝着顾霆钧,让顾霆钧心里又烦躁了几分。 木槿的火气原本就有,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发泄,正巧又被鸡蛋砸中了身,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他曾经也是一个少年,想着仗剑走天涯,心中也有一个武侠梦,一剑平尽天下不平事。 从他二人的衣着来看,李艳知晓他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心里也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在的。”从外面窜进来一只黑猫,原本还是乌鸦的梦魇,在进入这里以后就化成了一只黑猫的形象。 “果然,他不能和你有过多的往来。”千凝儿抱紧少年的右手,随后表情古怪的看着苏浩珏。 正是因为想要离开顾家,顾霆钧才在把忆夕集团作为嫁妆送给了权律坤。 统领级妖兽苍穹之虎,凡尘有点心动,但它似乎帅不过三秒,一踏到镇灵锁,四腿不会动了一样,当场苍穹之虎就愣住了。 似乎运气有些倒霉,刚一进入秘境木木枭就被这林木间的隐藏的狩猎者发现了。 这辆马车在五日前来到庄上欲要买活的五步蛇,恰巧赶上蛇岛被叶阳国军队围封,但庄里人手上都没有,所以对方每天傍晚时分都会过来相问一番。 这时,乔姗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吕乐竟然主动把韩月的身份挑明,难道说是她是想把韩月从自己的身边接走,以后自己岂不是见不到韩月了。 本来还想着让庄嬷嬷和香凝咬出魏静香来,可是谢灵芸也看出来了,庄嬷嬷是不会说出魏静香的。既然这样,那就不再和她们废话了,直接撵出去。 两人从此前的竞争,到随后的合作,一直到现在相谈甚欢,可谓是历经风雨,但是最终结果也算是好的,这也许就是官场上的一种和棋吧。 “不错!就是这个办法!不过这次苦肉计里作出牺牲的并不是我们帝国的民众,而是运动地区的这些愚蠢地家伙,我们用不着客气!命令我们所控制的那些地下势力以及那些所谓地政治人物,给我制造更大的冲突。 哂然一笑的陈滟并没有回答,而是让丹心把东西藏好,自己则是在妆台前匀了匀脸。 “多谢道友!”那道人又行了一礼,随即就在旁边找了一处地方,卧了下来,拿出腰酒壶喝起了酒来。 “那很好,就这样说定了,现在我就可以为你们介绍一名球员,我相信他是未来的绝对巨星。”凌枫笑的像只狐狸。 就这样子,在众人的等待中,明月缓缓落下,太阳渐渐升起,等到头顶的火焰已经普照了半个地球,将众人所处海域照的一片明亮之后,黑珍珠号也终于跟随着罗盘的指使,来到了那埋葬有戴维琼斯心脏的无名岛屿。 地狱火是韩继贤召唤出来的,所以他的意念一动,火海就自动地分出了一条通道,任凭他们出入。 “一看你们都是当官的,我们这里的情况就这样,要是镇里、区里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到时候我们就去市里面上访,我们虽然是老百姓,但是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那农民还在滔滔不绝地道。 就在两人期待无比的等候石门开启的那一刻时,这座石门忽然间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缓缓闭合,眨眼间又完全合拢了,静静的耸立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百丈外,月白光华扩散而至,黑暗之主神色微凝,催动黑暗气息,硬挡净世之力。 前方,慈航菩萨手捻法指,口诵法咒,全力相助眼前年轻人提升气息。 眼看着神魔黑色巨掌就要将无双刀府彻底淹没,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异变出现。 “你放肆!如实回答本主!”阴厅主心里乱的很,今日的遭遇,让她有些失了方寸。 兰显丽试了试效果,一片雪白如牛乳的雾气从山蜃珠中扩展开来,占地面积很迷你,方广不过十步,但雾气中饱含着插根筷子都能发芽的浓郁灵气,感觉就像被灵砂裹住了一样。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七十九章情话满满(中) 连续狠砸一名银甲尸奴的头部之后,那银甲尸奴先是银甲战盔碎裂。 黄红毅与叶迅二人领着一些弟子,不约而同在前殿处遇见,有说有笑缓缓走过来。 登云梯可不是那么好蹬的,整个登云梯都被一个阵法所覆盖,此阵法名为重力阵法,一旦有人蹬上登云梯,阵法便会自动触发,而伴随着你攀登的越高,压力便会越来越大,到最后,阵法会散发出整整千倍的重力压迫着你。 当天茗走到一处摊位时,他发现了这个摊位竟然准备交易元阳草,这让他不由有些心动了。 “大人,顾不上了!人丢了无妨,性命丢了才是大事!”指挥追在他身边道,他生怕王应熊要他回去护住囚车,那可是送死的差事。 暗杀失败,又被发现,面对沐凌天和任刑这样恐怖的对手,荀藿和孙坚,一步起跳,逃命去了。 魔界使者心中有些担忧,他隐隐感觉这田飞鸿依旧不是天茗的对手。 这一番演说,和度准备了很久,为了今日,他不知多少个日夜仰望星空构思说辞,王欢一方枭雄,难以为言语打动,如果不能投其所好、一语中的,找出他的软肋作为突破口,和度此行所肩负的重任,根本难以完成。 根本没有想过退缩,林云第一句话就是战,听闻这话,四大兽将相互对视一眼,蛇型妖兽看向林云,话语中带着些许敬佩之意的说道。 他之所以这个年纪,都没有成婚,其实和东方宇一样,都是为了皇甫琴。 北辰昊昍心疼的抱起她,正要往马前行去,却突觉身侧草丛中与四周背光处冲出了几条诡异的人影,均是黑衣蒙面手持长剑,缓缓靠近两人并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更是不由分说就挥剑冲向了他们。 瞧得攻击被阻,纳兰鹰一声狰笑,几个呼吸到达姜维身前,手中长剑之中,携带着强大的剑气,对着姜维便是怒轰而下。 “两个上忍在一起,北方,他们身边还有三个中忍。”日向柔低声说。 “贺老师,别这样看我,我的性取向,十分正常!”张凡咧嘴,嘴角挑着一抹坏笑。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为首的天骄,暴喝一声,身上同样气势飙升。 凉亭中的两人双双坐着,西林铭綦品了口茶水,一双眼睛便幽幽的望向了咏灵,直盯了她好久,也没有移开视线。 显然,而今借用的力量范畴,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从而产生了失控。 此刻,慕容兰馨的心里,只感到一万个后悔,不该带这家伙,来为恩师看病。 谁能想到,刚才明明脸上战意滔天的萧逸,会忽然放弃战斗,转而破空而起,甚至一剑劈开了血月大阵一丝裂缝。 左路确立了一个持球的强点之后,顶替布林德首发的阿什利-杨迅速活跃起来,他不断的在边路套上助攻终于收到了巨大回报。 而这啮宝鼠,则最喜啃食那些最坚韧绵密的部分,往往此类混沌之中,也多有各种先天宝物暗藏其中,全被其啃食殆尽,故而也有了啮宝的名号。 冯珊珊出去后不久,陈阳的邮箱里就收到了冯珊珊转发过来的一份报告。 拉马尔·艾海提和阿拉克尔·图克看着那个肆意嘲讽的‘大天使’,对视一眼,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個同伙竟然是杨逸和林清雅之前在黄有为赌场碰到的千手赌王。 周翊简单收拾了一下,正打算前往比赛的场馆呢,忽然就被李正嗷一嗓子给吓了一大跳。 只要是国人,一旦靠近他,都会天然矮一头,具体表现为……莫名其妙出错,走衰。 身后是同样端着满满两碟牛肉卷的陈金泽,以及东张西望的陈一杰和丁洋洋。 听到天子的赞赏,张牙、吴钊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起身,如狗一样贴到江离的面前。 他明明具备着拆弹的技术和能力,更别提面前的这颗来自于他仔细研究了四年,结构背的滚瓜烂熟的炸弹犯之手,这是他准备已久想要为牺牲的好友讨一个公道的最好机会。 清静听就当听过,不以为然,劫匪吗,再厉害也不会有人厉害过血刀老祖吧,清静还有六扇门作为后盾,心里根本不慌。 貂蝉的被动叠加是真的痛,她就像个机器一样,来回跳脱打着输出,接着又拿下了孙尚香和典韦的人头。 在前世,梅西为阿根廷国家队获得的两个唯一荣誉,一个是2005年世青赛的冠军,另一个就是2008年奥运会的金牌。此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无论是美洲杯还是世界杯,阿根廷都是倒在亚军上。 而现实宝石和心灵宝石的力量,则更多的是帮助他提升自己的精神力。虽然不能主动攻击,但依然可以辅助他完成一些战术上的欺诈和诱导。只是,这些能力现在不好表现罢了。毕竟,底牌还是要隐藏的。 “如夫人,休息一下吧,奴婢给如夫人烧了点清水,喝点解解渴吧。”正在这个当口,沉香从一旁的厨房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青瓷的茶壶,清秀的脸庞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照片上是图雷,雷耶斯和范佩西,其中雷耶斯还是在养伤,而他们出来的地方是伦敦非常著名的夜店。 年近四十、演过无数影视剧,塑造过不少经典人物角色,浑身都散发着儒雅气质的演员,崔正义。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八十章情话满满(下) “你要我说呢,我也没有太多复杂的想法,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没有什么大的志向,也没有什么高远的追求,我所想的,不过就是咱们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和和美美,不过就是咱们的日子能够越来越好,不过就是你能够顺顺利利,能够当个好官,不被人欺负,不被人算计。” 此刻,陈盈眼神里的憧憬更浓了,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期待,继续说道:“我就是想着啊,等这修水渠的事情安定下来,等你在县里的根基再稳一点,咱们就先回一趟娘家看看...... 我能忍受现在这个身份,我想过了,只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不能和他走在阳光下,就应该用另外一种东西来补偿我,起码,他的心意应该是放在我这里的。 心中想着,我大步走上前去,身后张猛,张宇航,火焰,狼牙,流沙,魔影,刘成龙等人疯狂的跟了上来。 “缘数在此,姐妹们,自然也不会有意见,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青莲很识大体,公主的气象仪态还在,丝毫不觊觎这一枚帝丹。 我冷笑一声,同时大步上前,踩着保安的胸膛就冲了上去,同时猛的上前一步,双眼紧紧的盯着灯火通明的名人武。 萧嘉泽不是普通人,走南闯北的去过不少高档的地方。这些装饰每一件都充满了艺术的气息,让整间花店都看起来格外高雅漂亮。 它用于炼器或是栽种药材,都具有非常可怕的神效,而史上据传只有一人,才大量拥有这东西。 朱子圣看了原如风和寒暮霜一眼,见两人都是保持沉默,便知道他们是并要不反对向罡天的说法,遂又是干笑起来。 他刚刚大成,正是自信膨胀至极之时,本想与典风干一场,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然而典风的境界,高到让他有点惊异,虽然他一觉睡醒也是绝世天帝,但毕竟还不适应这个境界。 其实我在落拳的时候,是很想一拳头轰在她脑门上,但是我却忍住了,因为我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而且又是胡晓燕的母亲,所以我不能对她动手,只能吓唬吓唬她。 我帮她并不想要通过帮她得到什么好处,但是却也没有想过帮了她之后,反而是被她给反咬一口。 不过,也就是在光线即将冲到风长老身上的时候,天地之间,一道低沉、但又略显阴冷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 其余的人也不吭声,天皇和林越什么人,大多数人都是清楚的,前者的行事风格,确实如林越所说。 这些话在国人口中说出来可能有点恶心,但是在跟外国人沾边的人口中说出似乎又无懈可击,而且是十分的浪漫。 “明白了!”那名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准备售卖情报的事情。 喻浩现在作为管楼村建设的总设计师,对于各个项目自然是了如指掌。 微笑着,宋游的双眼丝丝莫名,手掌气势涌动,突然直奔成昆而去。 而也是因为萧峰的事情,再加上丐帮也没有隐瞒的情况下,宋游,这个不知来历的名字也随着广为人知。 柳菲心中抱怨道,看上程无双的目光,从那怒火中,多出了一抹冷意。 最后,匕首穿过她的心脏,她不甘的倒在了地上,至死也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个月匆匆而过,郁风遵照杜越松的指示,在历练开始前两日前去找他。 展修怔住了,四周剩余的药帮帮众也愣住了,均万分震惊却又茫然不知所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当家的为何会以一种极其勇猛的姿态扑了下来,而紧接着又极其狼狈地摔到地上? 我知道他那么多事,他会不会有一天对我杀人灭口,想到这里,刘晓燕心里非常害怕,可是她已经沒有办法回头了,因为这个男人,她父母双亡了,她不能在违背他的意愿,不然肯定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你本来就是个傻子,还是继续傻下去好了。”梵紫依咒骂着拿起另外一个茶杯朝着梵雪依的头上砸下。 “在哪呢,我去找你,想你了!”顾祎说着在楼下四处的看,她就是这时候从远处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好些的果蔬,大晚上的竟然还提了一只鸡一条鱼回来。 就在兰熙说话的时候,梵雪依感到那股阴冷朝着这边直扑而来,她下意识的推开了身边的兰熙。 话音刚落,那一道罡风骤然加剧,带着古凡与雪无名两人飘飘荡荡,朝着北方长白山的方向飞去。 只是,事后俩人细细调查过原因,方才知道帝乙要杀西伯侯的来龙去脉,得知西伯侯可能会造反。 卫兵们心疼这位忠心的师长,赶紧上来是又拽又抱的,却是无法让老魏离开半分。 麻瓜仍然记得,飞翔的复活石一直没用,此刻他不停的催促怒骂着飞翔,让他复活傲雪狂龙。 之前发生的一切对于黑绝长老来说简直就如同怒海狂涛,一浪接着一浪,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好在最终叶星辰力挽狂澜,强势镇杀燕雄,笑道了最后。 尤其是进入其中后需要隐藏身份,若是被元婴期修士识破了怎么办? 那剧毒之物,即便是他林风都不得不依靠系统去解决,可想而知,如果没有系统这样的存在,他该如何面对那样的危机。 下一秒,他和4号的身体已经完成了互换。23号端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拿着那把“命运追溯之钥”。 伴随着迈克维尔高亢的声音,破碎星中七大星球的标志性画面,以及代表人物的虚拟影像,在一种具有冲击力的分镜和编排下,轮番上场。 横江这一拳完全就是有来无回,石破天惊,杀意奔腾,似乎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 龙介坐起身来,也不客气了,打开食盒,拿起里面的鸡蛋三明治,大口大口吞咽起来,塞得嘴巴鼓胀圆大。 下面坐着的学生们,包括陈幼跟王筝雨在内,表情就跟之前的田郎清他们如出一辙。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八十一章吃醋(上) 院子里走动巡逻的“圣堂骷髅”警卫注意到突然出现在围墙上的人影,立刻紧张了起来,可是还没等到他们做出反应,叶萧和龙婧芸就用他们手中的消音手枪,把屋外这四个“圣堂骷髅”警卫送去投胎。 而马氏家族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家族长成正常人,所以,才派出马斯洛安到了方天域炼制九转金丹的。 久战不下,眼看第一招就要使完了。这下子范东离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大吼几声。 “萧药师,你还不知道吧?为了替你复仇,庄药师把玉叶城差点封禁了。”李太发笑道。 果然,第五个族人一倒,长孙家族就把玉佩全都悄悄摘除了,果然没问题了。 而身为队长的乔钧则是紧盯着陈冲的眼睛,眉头越皱越紧,消化着这些信息的同时似乎也在判断真假。 尽管黑鸟和斯科特在这里布置哨兵机枪,可是真的面对“暗月”的进攻,外面院子里的哨兵机枪起到的防御效果十分有限。 这些阵法环环相扣,层层叠加,相衍相生,并行无阻,威力强悍之极。 此刻唯一让她想不通的就是,作为特等灾害评级的荒神霸主,智慧比拟人类,绝对不是什么没有脑子只有本能的野兽,那么东十字星怎么知道长白山之王的存在,又是通过什么方式将其引来的? 平头警员叫做郭俊德,对着秦修讪笑一下,又看向了傅英贤,摇了摇头。 萧豆豆在车上也拿不了枪,凭借灵活的走位躲了不少子弹,但车已经在冒烟了。 曹奕心中大笑着,笑顾贵妃居然在自己面前还装疯卖傻,若然他没有前一夜的惊险奇遇,还当真是与普天之下所有的黎民百姓一样,一概都以为堂堂天子九五之尊真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不行,吃哪补哪,你必须吃。”白妈坚决反对,慈爱的神色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母爱威压。 18:55,在官方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厂长和选手走出休息室前往舞台准备入场。 邓宗毅站定身子,满脸错愕地看着夜刃,他想不到自己又被夜刃给震退了。 拒绝了托尼·史塔克后,艾林直接将千纸鹤拿到了二楼,免得这东西再被托尼·史塔克惦记。 哥谭最高的几栋大楼,几乎都在蝙蝠侠的祖父艾伦·韦恩的支持下建成。然而对于一生都致力于建造哥谭的人来说,艾伦·韦恩的下场无疑是这座城市的噩梦。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结果得到了两家人的一致同意,于是才刚刚出生的两个娃娃,就这样变成了一家人。 出乎意料的火热,热浪扑面而来,仿佛无穷无尽的光和热蕴藏在这看似人类的皮囊之下,瞬间就宛如要将它蒸发。 孙诚的心里在喋血,就连声音也变得有意思颤音,当然这已经不是害怕的原因了,而是极尽的委屈和愤怒交织的结果。 尤其是其中一个放着画板染料的,估计一个包就有二三十斤,还很硌得慌。 盛春成没有和妍妍说,自己早上去了那边,给那家伙按摩的事,妍妍也没有提及。床上的那个背影是不是妍妍,在盛春成这里,成了谜。 只要是逆天开始修行的人,楚风因为实力不济,现在还是无法看透,但楚风相信以后等自己的实力有了质的提升也是可以做到窥破天机了。 徐瑶看着他将空茶杯放回圆桌上,然后又继续盯着自己,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曹操实锤的兵法大家,长安重要性自然清楚。但留下一万兵马,在洛阳一带的中原兵团也会时刻关注,足以应付。 徐知木揉着她的俏脸,那段在霓虹的回忆,也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专属。 楚风看的真切,又是一阵腹诽,还真是做戏做圈套,刚刚那一下看着挺狠,实际上不过是暂时封锁了裂空吞天虎的气息罢了。 这滨海大学里对外来车辆管控还是比较严的,要么是教职工,要么就是有关系的老板之类。 刘备作为刘家人,一下就想到,老曹这是准备复袁术旧事。只是天下未定汉室还有些忠臣,慢慢蚕食温水煮青蛙罢了。 为首的军官,看见厅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记者,神色一凛,悄然拔出长刀,准备动手。 “齐康,芊羽他们回来了没有?”这已经是樊炎第十二次问齐康了。 “爹,娘,一定是那个鱼,乔五给我们吃的鱼有问题。”孙淼儿痛的都要昏死过去了,她一听自己和弟弟可能是中毒了,就想起了那个很苦的鱼。 温岁气急败坏,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就是一巴掌,孙瑶都还没喊疼,温岁就仿佛被反噬的力道弄到冒了冷汗,好像她痛得不行,但她却一反常态,不敢声张,匆匆忙忙跟助理离开了。 竹院积灰甚多,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出来,芊羽便拿出储物空间里的食物来。 不光是因为王久听说过泾阳王带兵的事迹,就连他本人,也是对酒里下药这事有阴影,要不是当年自己一时不察,整个寨子喝了被下药的酒,大当家的也不会出事,自己更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第七百八十二章吃醋(下) 刘编制原本满意的脸上露出不耐,唐沐沐此时斜坐在地,抱着吧台那根柱子死都不松手。 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操心,但体重是日益增长,因为胃口挡不住,越来越好。 清水呆愣的看了他一会儿,这才反应的过来,原来叶星辰是真的忘记了今天的日子。 季白秋这个豪门阔少,两只风流桃花眼里就写满了大大的花心,泡妞套路一套接一套,简直信手拈来。 “娘娘……”梦吟面露难色,但随即,却还是在柳锦馥那坚定的目光中妥协。 本来就馋顾兮的美色,又被顾兮的琴艺折服,再加上她还举报宁王的行踪有功,皇上对顾兮的好感已经很高了。 而星际位面的物品更是让他打开眼界,各种飞船,黑科技,看着就想买,再看看价位,瞬间冷静。 顾兮将信将疑,尤其是她刚完成一次任务就病发一次,实在让她难以相信。 禁军们吆喝着这些话,让这些流民安下心来,躁动也变成了激动。 温澜今天还是没去剧院,这几场演出她都请了假,但她也没闲着,之前她就一直在带一个孩子的舞蹈课,这几天闲了,那孩子也刚好放假,她正好去。 死人是大事,尤其死的是一位素来与人为善,连叔婶、堂妹都跟这帮好友向来交谊深重的狂暴猪。 舒心一惊,忙从黎浩南的怀中挣脱出来,吃惊于自己和他这样在一起竟是这样坦然。 何况肖凡与何方静两人,皆是有生以来初尝恋情滋味,心怀激荡处,尽是柔情蜜意的遐想,可不愿意在这个任务中折戟沉沙,那可相当有点儿破坏心情。 大漠王赶紧伸出手,将她拉住,这一拉一扯,陆绾绾就撞进了大漠王的怀里。 纵云峰上,身穿白衣的千叶正在腾云居前走来走去,看到凌羽和云碧波并肩而来,立刻迎上去。 她将手机卡补办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机卡塞进手机里,给冷寂沉打电话。 研二则是有些无所谓,无论涯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会永远地追随对方。 虽然走后门不是好事,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不过,华辰的到来,让青陵镇的大多数人都露出了喜色,在魔修到来之前,总算是有一个灵修的飞天强者赶来,这让他们看到了一些希望。 而在另一处战场,同样爆发出开天境强者那惊天动地的大战,令人心惊不已。 这里实在是太豪华豪华了,这地面都是大理石,这大理石可不便宜,然而,在这里面,更是金碧辉煌,很多地方都是直接用黄金镶嵌而成的,就连这电灯,都是用钻石镶嵌而成的,可想而知,这座大厦到底会有多大的价值。 不管未宁有多恶心,多让人作呕,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这是世上唯一一个可以解开方觉浅身上蚀魂蚁的人,在方觉浅无恙之前,未宁就不能死。 想要一下子提升修为,那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只不过秦云不知道这个李青是走上邪修之路,还是利用什么其他途径,不过不管哪一种都不会有好结果。 “又是一个超凡者”中年男子轻声自语,倒是没有很意外,门前看门的几个门卫实力都很弱,毕竟他们可不相信有谁敢来黑手党的地盘上闹事。 “真是一个无知的家伙。”齐翔宇也是摇了摇头,此刻他都有些同情张凡了,同为华夏武道界中人,他比赵极更了解魏晓雯。 为什么忽然要冒出一个洛醒凡来干扰她的人生?为什么乔歆羡在看见洛醒凡之后会跑掉? 感情的路上受过伤,心里有个角落想着初恋,这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醒凡以王府的名义送上祝福,并且亲自送了补品过来,可是苏心暖跟秦玖玖还是没有什么交集。 这寺庙,她已经许久没来了,若不能成眷属,再甜蜜的记忆都是伤痛,只是今日她额娘定要她同行,说她精神头儿不大好,要她来拜一拜。 叶婧虽然没有修炼过武道,但是却见识不少,以先天宗师甚至圣域强者之间的战斗,一旦施展开来,很有可能将那一片涯角都打沉,在那里举办帮派大赛,让她有些理解不了。 一杯清茶入喉,张诚已是平静了许多,蛋白则走到窗边拉开厚厚的帘纱,今天难得是个大晴天,阳光洒进窗内,让张诚全身暖洋洋的。 有了这个能力,即使以后进入了世界地图,张诚也就有了继续将偷窃练下去的可能,要知道世界地图大多地方的城镇对于偷窃行为是处罚极其严重的。 不管她曾经受了族里多重的处罚,不管她曾经是否为了一个男人几年不回族里,但族中一旦有事,她是无法袖手旁观的。 当初连城雅致买下这个商场后,就是看在他能力不错的份儿上,才将他留任,并且给予了他管理整个商场的权利。 被如此重剑砸实,蒋岸固然是死的不能再死,可魏野也不好过。蒋岸前刺的那一剑,半个剑尖都没入了魏野左胸之中,就算没有伤到心房,只怕也有九成九可能伤到动脉。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