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恐怖故事会》 001 窗外的阴魂 芬妮向丈夫海涛提出了离婚。海涛非常爱她,坚决不同意离婚。芬妮管不了那么多,收拾东西就走。海涛追到门口,把芬妮拦住:“你要敢走,我就从楼上跳下去!”&bp;芬妮一声冷笑:“你吓唬谁呀?愿意跳你跳吧,关我什么事?”&bp;说完,把海涛推到一边,便匆匆下了楼。 芬妮刚坐上情人浪子的汽车,就听不远处有人高喊:“不好了,有人跳楼了!”&bp;芬妮心里&bp;“扑通”&bp;一下,惊骇地推门下车,迅速向自家楼下奔去。 她到楼下一看,跳楼的果然是海涛,已经摔得脑浆迸裂,面目全非!芬妮&bp;“嗷”&bp;地一声尖叫就晕了过去…… 海涛说死就死了,芬妮心里非常难过。毕竟,海涛是因她而死,她觉得对不起海涛。情人浪子劝她:“人死不能复生,况且,你已经决定和他离婚了,用不着这么伤心。”&bp;芬妮擦着眼泪说:“他没死,我想和他离婚;现在他因为我死了,我倒舍不得他了。”&bp;浪子说:“算了算了,这房子不吉利,把这房子卖了,咱到别处再买个房子去,以后我好好疼你就是了。”&bp;芬妮趴在浪子肩上,轻轻点点头,说:“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bp;浪子说:“那是,我要是对你不好,就让我不得好死。” 芬妮卖了房子,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买了一套二手房。虽然是六楼,但房子挺大,芬妮挺满意。房子买了,芬妮和浪子就住了进去。谁知自打住进那房子,芬妮就没睡过几天安稳觉。 一天夜里,浪子说要到单位加班,让芬妮自己先睡。芬妮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躺下了。因为是六楼,芬妮没挂窗帘。睡到半夜,芬妮听到有人敲窗户。她睁开眼睛,往窗户上一看,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正沿着窗子往上伸,手指&bp;“当当”&bp;地敲着窗户。芬妮吓得大声尖叫,用被子蒙住了头。过了一会儿,芬妮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再看向窗户,那只手臂没有了。 芬妮赶紧给浪子打电话:“亲爱的,你快回来吧,咱家窗外有只手,吓死我了!”浪子在电话里说:“一只手?怎么可能?是不是你眼花了?快睡觉吧,我正加班呢。”芬妮急得都变了声:“真的有一只手,现在没有了,你快回来吧,我一个人害怕!”浪子说:“好吧好吧,我过一会儿就回去。”一个多小时后,浪子回来了。打开窗子上下一看,什么也没有。芬妮指着窗户说:“刚才就是有一只手,血淋淋的,跟海涛的手一模一样。”浪子在窗户上抹了一把,说:“什么也没有呀,是你产生了幻觉,睡觉吧,别想那么多了。”芬妮一想,浪子说得也许有道理,自己老想着海涛跳楼摔死的惨状,说不定还真是产生了幻觉。 过了几天,浪子说要跟老总出差,一去一个礼拜。芬妮抱住浪子,说:“我也跟你去,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浪子笑了,说:“我是去办公事儿,哪能带你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在家里关紧门窗,不会有事的,真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芬妮只好点头答应,把浪子送走了。 当天晚上,芬妮把门反锁上,窗帘也挂严了,躺在床上,她强制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谁知她越是强制自己,海涛跳楼的场面就越往她脑子里钻。芬妮正想着,窗外又有了动静,“当当当”,有什么东西在敲窗户。芬妮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窗帘。窗外传来恐怖的声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声音高一声低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芬妮吓得瑟瑟发抖,心说:这是谁在说话?难道是海涛来找我算账了?芬妮想着,便哭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海涛,你原谅我,我没想到你会真的跳楼,要知道你真的会跳楼,我就不和你离婚了。你放过我吧,明天我给你多烧些纸钱。”芬妮说完,那声音还是连续不断。芬妮下了床,胆战心惊地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缝隙,想看看窗外有什么东西。这一看不要紧,芬妮立刻吓得灵魂出窍了!窗外有一颗面目全非的血淋淋的人头,嘴还一张一合的,一只眼睛挤到了眶外,那分明就是海涛跳楼的惨状。果然是海涛找自己算账来了!芬妮发出一声尖叫,跟着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好久,芬妮醒了过来。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一点多了。她哆嗦地拿起电话,拨浪子的手机,一连拨了好几次,都无法接通。芬妮不敢在卧室睡了,跑到客厅,把MP3声音开到最大,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在震耳欲聋的摇滚声中,芬妮总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凌晨五点多,芬妮醒了。她摘掉耳机,听到电话铃正在响。芬妮赶紧跑过去接起电话:“是浪子吗?亲爱……”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叫芬妮吗?我是警察,浪子是你什么人?”芬妮说:“我是芬妮,浪子是我男朋友,他怎么了?”警察说:“他出事儿了,请你马上到胜利路与红旗路交叉口来。”芬妮放下电话,急忙跑了出去。 来到胜利路和红旗路交叉口,发现有警车停在那里。公路边还停着一大一小两辆车。两辆车撞到了一起,大车把小车车头都撞去了半截。芬妮走过去,向警察说明身份。警察说,就在10分钟之前,小车司机因酒后驾车,撞到了大货车,小车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当场死亡。检查小车司机身份证,才知道小车司机叫浪子,从浪子口袋里的一张纸条上找到了芬妮的电话号码。警察还在往下说,芬妮却听不下去了,她走到小车前,往驾驶座上一看,浪子被撞得面目全非,嘴巴大张着,一只眼睛挤出了眶外,跟她看到的窗外的那颗人头一模一样。芬妮吓得抱住了脑袋,大声尖叫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浪子他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他,不是他!” 等事故处理完了,芬妮才知道。原来浪子根本没有出差,而是到另一个女朋友家去住了。因为和女朋友在外面喝了酒,回去的时候才出了车祸。芬妮流下了眼泪,报应啊报应,浪子欺骗了我的感情,害得我和海涛闹离婚,逼得海涛跳了楼,他也出车祸死了。这一定是海涛阴魂不散找他算的账,我对不起海涛,海涛一定也会找我算账的……芬妮精神日渐萎靡,常常坐在床上看着窗户发呆…… 这天晚上,芬妮正在床上坐着,窗外又现出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还有那个恐怖的声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芬妮僵直着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着那颗人头泪如雨下:“海涛,我对不起你,我害了你,也害了自己,我这就赔你一条命,你跳了楼,我也跳。”说着,抓住那颗人头就往窗外爬。芬妮这一抓,人头却被她抱到了怀里。芬妮已经有了死的念头,也就不害怕了。她抱着那人头仔细一打量,突然发现那人头是假的,人头上还拴着一根绳,原来有人搞恶作剧吓自己!芬妮气愤地立即打电话报了警。 002 木偶招来邪物 不知什么时候,陆飞的家旁多了一个做木偶的老人,这老人头发发白,看起来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是却十分的健壮,陆飞注意过这老人,做起木偶来一点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一个圆柱形的木头雕刻成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偶。 正是因为老人高超的技术,所以很快就吸引了很多慕名前来人购买木偶。 有一天,陆飞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也到了老人的摊子前。 “老人家,给我做个木偶呗!” 老人笑道:“好啊,小伙子,不知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木偶呢?” 这下陆飞有点纠结了,想了一会,陆飞也笑着说:“那,就要个美女吧,像真的一样最好。” 陆飞嘴上这么说,其实多带有开玩笑和戏弄的性质,他想看看老人是怎么能雕刻出一个像样的人偶。 也就是几分钟,老人就雕刻完成了,老人把雕刻好的木偶递给陆飞,陆飞仔细端详这木偶,仔细抚摸了一下,不由的啧啧称奇,这木偶真的是栩栩如生,尤其是木偶的面部,分明一个面色清秀美丽的女子,身体凹凸有致,摸起来竟然十分光滑。 “小伙子,看呆啦?”老人的话打断了陆飞的思绪。 陆飞挠了挠头:“没有没有。”说完,付给老人钱之后就快步回家了。 陆飞把木偶放在了书架上,然后就忙工作了。 转眼就到夜晚,陆飞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一下子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不知怎么的,陆飞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了一个装饰非常华丽的床上,陆飞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身处的也不是自己的房间。 “夫君,你醒了?”&bp;一个声音吓了陆飞一跳。 陆飞这才注意到,旁边睡了一个身着古装的美丽女子,这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陆飞疑惑的问道。 “夫君,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啊。”女子故作伤心状。 陆飞想了一想,这才想起,这女子跟自己带的木偶的面容有几分相似。 没等陆飞多思考,这女子便一下搂住了陆飞:“夫君,想什么呢?” 陆飞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于是他一下子扑倒了这女子。 第二天,陆飞睁开眼,他揉了揉太阳穴,感到异常的劳累。 陆飞醒来才发现,昨天这一切都是做梦,他还是睡在自己原来的床上。 “哎”&bp;陆飞叹了口气:“昨天的梦,好真实,像真的一样。要是这女的是真的就好了。” 可是,陆飞没有想到,这一天晚上,他又梦见了这女子,在梦中又和女子缠绵起来。 陆飞发现,他每天晚上都能梦见这女子,虽然陆飞有点疑惑,也有点害怕,但是俗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刀,陆飞已经乐在其中不能自拔。 但是渐渐的,陆飞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虽然睡了很长时间,但是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感觉到身体异常酸痛,就像根本没睡一样,陆飞也去医院看过,医院的检查是营养不良,叫他自己买一些补品,陆飞听医生这么说,也就没有继续在意这件事。 又是一晚缠绵,陆飞搂着这女子在床上聊天。 女子温柔的说道:“夫君,真想你一直陪我。” 陆飞笑着说:“我这不是每天都陪着你吗?” 女子突然面露伤心神色:“实话跟你说,夫君,我其实已经死了几百年了,这几百年没人陪我,我真的好孤独好寂寞,你不怕我吗?” 陆飞回到:“我才不在乎这些呢,我喜欢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 “真的吗?”女子十分高兴,“那你愿意永远陪着我吗?” “当然当然,此生只爱你一个。”陆飞笑道。 “我真的好开心啊。”女子笑了起来。 咔咔咔……&bp;一阵骨头撕裂的声音,这女子笑的嘴越来越大,仿佛下巴就要掉下来一般。嘴里的鲜血啪嗒啪嗒的滴了下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陆飞惊恐的一下子跳下了床。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每个字从女子嘴里说出,都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不不,你是鬼,救命啊!” 啊!陆飞大叫一声,从梦中醒了过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陆飞看了看书架上的木偶,木偶静静的躺在那里,保持着原本的笑容。 陆飞迅速起床,带上木偶就出门了,他要找做木偶的老人问清一切。 但是,老人没有像往常在那里做木偶——老人今天不在。 陆飞很是惊恐,他找了个机会,把木偶扔在了离家较远的一个垃圾车里,眼看垃圾车走远,陆飞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陆飞却大吃一惊,这木偶还是静静的躺在他的书架上。 陆飞叫喊起来,他拿起木偶,拼命的踩踏着,然后拿起打火机,点燃了木偶,把木偶烧成了灰烬。 陆飞喘着粗气,心想这下应该解决问题了。 正当他暗暗窃喜的时候,空荡的房间突然响起了凄厉的叫喊。 “负心汉,说好一直陪我的呢??我要你一直陪我!” 陆飞一下慌了神,惊恐的说道:“求求你了,我色欲熏心,我该死,我该死!放过我吧!” 声音戛然而止。 这下陆飞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这女子好像真的走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平常,第二天,陆飞像往常一样出门。 突然,他发现,老人又在那里做起木偶来。 陆飞有点生气,走上去质问老人起来。 “老家伙,你这是要害我啊!” 老人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说:“木偶它永远是木偶,没有感情,一些邪祟附在木偶上,只是因为这主人心怀不轨,所以自然吸引来也是一些不正之物。” 老人顿了顿,继续说:“小伙子,你是不是烧了那木偶?” “这?你怎么会知道?”陆飞十分惊讶。 “回家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老人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陆飞听到这里,赶忙跑回了家。 木偶,静静的躺在书架上,仿佛从来没人动过一样。 陆飞又跑回了老人卖木偶的地方,老人又一次的不见了。 这一次,老人不会再回来了。 003 衣柜里的人 1、噩梦 半夜,杨悦被一阵声音惊醒,翻了下身子,突然发现自己的身边躺了一个女人,她背对着自己,那个女人的身子动了动,缓缓地转过身,一张惨白的脸,血红的唇。 杨悦的身子僵了僵,差点尖叫了出来,那个女人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她的唇边慢慢地勾起,突然张开了大嘴,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边吐了出来,红的触目惊心,直到她的耳根。 “啊…”&bp;杨悦内心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悦悦,醒醒…”&bp;一双冰凉的手正在推着杨悦,杨悦醒了过来,她看了看周围,发现是自己的舍友林晓薇在叫自己,杨悦下意识看了下自己的身边,发现身边空了很大的位子,就好像刚刚的梦是真的,有个女人躺在自己的身边。 “怎么了,悦悦,你做噩梦了。”&bp;林晓薇发现杨悦的不对劲,便问。 杨悦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噩梦,她原本好好的脸突然变了,颤抖地看着林晓薇,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晓薇,我好像看到苏珊珊了。” 林晓薇一听,哈哈地笑着一副不可信的样子说:“杨悦,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苏珊珊早就在三个月前死了。” 2、苏珊珊之死 关于苏珊珊,她和杨悦,还有林晓薇三个人是好朋友,也算说是闺中密友吧。 三个月前,陆萧晨是学校的校草,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人,苏珊珊很幸运,一次表白,陆萧晨和她正式交往。 没过多久,苏珊珊死在宿舍的衣柜里,她的死相很恐怖,她的两只眼睛被挖了出来,口中的血一直流到她的耳根,血已经被封闭的空间里的热气弄干了。 宿舍楼下传来警车的笛声,几名警察封锁了现场,由于苏珊珊的死相很奇怪,现场并没有凶手的指纹和凶器之类,警察只得把苏珊珊这个案件拖到了三个月,苏珊珊的死仍然是个迷。 3、衣柜里的女人 又是半夜,杨悦奇怪的声音惊醒,随之而来的是清晰地哭叫声,杨悦顺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衣柜,“卡…”&bp;衣柜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杨悦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衣柜门。 一只手从衣柜门缝伸了出来,那只手很瘦,很瘦,骨头都露出来了,指甲是青紫色的,然后整只手臂伸了出来,杨悦记得,苏珊珊生前喜欢涂青紫色的指甲油。 然后衣柜门完全被打开了,一个诡异的女人从衣柜钻了出来,长长的头发把她的脸庞盖住了,穿着宽大的白色衣服。 杨悦浑身僵住了,不敢动,也不敢叫出声,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女人,她的一只手自处摸索着电灯的开关,她用力地按了一下,灯还是没有开,她试了又试了一下,还是不好使,渐渐地,杨悦的额头冒出了很多的汗水。 那女人突然闪到杨悦的面前,一只手撩开面前的头发,一张惨白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两只空洞洞的眼窝盯着杨悦,血红的唇吐出了很多的血水。 “啊…不要…”&bp;杨悦惊叫了一声,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全身颤抖地说:“苏珊珊,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别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4、幻觉 “啊……”&bp;杨悦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杨悦的叫声把林晓薇吓了一跳,她鄙夷地看着杨悦:“喂,你叫什么叫啊,大清早的,吓死人啊。” “晓薇,苏珊珊回来了,苏珊珊回来了。”杨悦慌乱地看着林晓薇,怎么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惧。 “胡说什么啊?”&bp;林晓薇皱了眉头,压根就不相信杨悦说的话,苏珊珊回来了,胡扯什么啊? “是真的,你看,衣柜门开着呢。”杨悦伸出食指,指着衣柜门,林晓薇一看,衣柜门却好好地关着,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是不是看到苏珊珊的死,所以你才害怕了啊。”林晓薇打了哈欠,无所谓地说着,然后就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听了这话,杨悦看了看衣柜门,深吸了一口气,难道,我真的出现幻觉了么,可是为什么看起来是那么地真实。 5、女鬼 半夜,杨悦告诉林晓薇,她要去奶奶家,今晚不回校住了。 林晓薇一个人在宿舍,她拿出事先买好的两杯红酒,她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她有了一点点的醉意,呵呵……陆萧晨,你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我哪里比不上苏珊珊了。 她并不知道,她背后的衣柜悄悄地打开了,里面很黑很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突然一个人头从衣柜伸了出来,两只手也同样伸了出来,抓住衣柜两边的门槛,五指微勾,接着是身子。 林晓薇完全还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在那里喝着酒,苦笑着,嘴里不停地喊,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林晓薇……”突然背后传来幽幽的怨恨声,林晓薇一下子僵住了,脑子也清醒了一些,她记得,记得这声音的主人,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苏珊珊死之前的怨恨声。 林晓薇僵硬地转过头,顿时她睁大了眼睛,鲜血喷到了她的脸上,一张被头发盖住的脸缓缓地靠近林晓薇的脸。 林晓薇害怕的早已动不了,“苏珊珊,对不起,我错了…” 可是话还没说完,她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吐出了一口血,身子软软地摔在了地上,可是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苏珊珊。 6、真相 杨悦回到宿舍,突然,她的眼睛直了,因为很多的警察来自己的宿舍,杨悦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赶紧进自己的宿舍一看。 只见,林晓薇被吊在上面,脸部血肉模糊,完全看不清五官,头发被撒开,是的,林晓薇死了。 杨悦发现衣柜门居然是开着,她的全身被恐惧袭击,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三个月前,林晓薇暗恋陆萧晨,但是陆萧晨和苏珊珊在一起了,这让林晓薇不由得嫉妒。 杨悦永远记得那一幕,她躲在床底下,看着林晓薇和苏珊珊大吵一架,林晓薇拿出水果刀刺向苏珊珊的一只左眼,苏珊珊倒下了。 林晓薇情急之下把苏珊珊的尸体塞进了衣柜,动作非常的凶狠,然后林晓薇为了出气,把苏珊珊的两只眼睛挖了出来,然后林晓薇把一切擦干净,指纹,凶器什么的都被林晓薇毁灭了,然后她慌张地冲出门口。 当时,苏珊珊死的过程被杨悦看到了,可杨悦怕林晓薇杀人灭口,她就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一直都没有说出来。 可是老天爷偏偏跟她开玩笑,林晓薇死了,被苏珊珊害死了,她突然害怕了,害怕苏珊珊找她。 7、结局 林晓薇的尸体被警察带走了。 当天晚上,杨悦收拾一些东西,正准备出去,却看到陆萧晨,他一脸微笑地看着杨悦。 杨悦端了一杯咖啡,放在桌上,然后她自己也坐了下来,“陆萧晨,你找我有事么。” 杨悦记得,她自己跟陆萧晨不熟,而且他们并没有什么来往,可陆萧晨找她是什么事呢?&bp;这让她很不解。 “悦悦,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当你来学校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可是我发现你并不喜欢我,你的闺蜜苏珊珊向我表白,我就想我可以利用她来接近你,可是苏珊珊居然死了,我接近不了你。”陆萧晨一口气把话说完,他喜欢她很久了。 呵呵……这一切的缘由原来是我,我害死了苏珊珊,真是上天捉弄人那,对不起,苏珊珊,如果我要是阻止林晓薇,你也就不会死,林晓薇也就不会死,当时我太害怕了,对不起,杨悦自责地想。 衣柜上突然传来一阵阵的笑声,不等杨悦和陆萧晨回头看,衣柜门被推开了,一阵阵的腐臭味从里面传来,衣柜里突然扔出了两只眼球,掉落在杨悦的脚边,黑红色的瞳孔一直盯着杨悦的脸。 “啊……”&bp;杨悦口中发出恐怖的惊叫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只手臂从衣柜门口伸了出来,青紫色的指甲让杨悦下意识后退,她知道,苏珊珊来了,她来了。 一个诡异的女人出现在杨悦的面前,杨悦惊慌地摇了摇头,“别过来,别过来。” 那个女人并没有做什么,她转过头看向早已吓呆了的陆萧晨,她的身子动了一下,“卡”&bp;发出骨裂的声音,腐臭味从她的身子传来,她缓缓地向陆萧晨伸出一只手,陆萧晨此时吓得已经忘了怎么逃跑。 那个女人的头发被风撩开,她咧开嘴,一大口红色的液体从嘴里涌出…… 第二天,宿舍阿姨来杨悦所在的宿舍,却发现陆萧晨和杨悦两个人死了,他们两的死相非常的恐怖…… 004 屋顶的笑脸 郝志最近买了所新房子,其实不能完全说是新房,这房子原来住过一对夫妻,住了没到半年,丈夫把妻子杀死并分尸烧掉了,但没过几天,丈夫也被发现死在了房子里,具体怎么死的,房东并没有明说。 渐渐地,这件事被附近的居民传的完全变了味,那所房子也渐渐地被大家传成了和咒怨里的那所房子有一拼的鬼屋。不过郝志不信,自从那对夫妻死了之后,房东就把钱退回给了那对夫妻的家人,此后她一直打理着这个房子,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也就是因为大家的谬传,才使得郝志以极低的价钱买到了这所房子。由于长期无人问津,郝志只花了有平常一半的市价就买到了房子。房子是一室两厅的小房子,几十平米。但郝志已经很满足了,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而且都已退休,家里并没有什么钱。而自打他买了这套房子之后,他也一跃成为自己哥们里第一个买得起房的人,想着他们挤在租住的小房子里的情形,再看看自己的新房,郝志做梦都能乐醒了。 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已经快半夜了,郝志望了望稍微有些生气的卧室不禁笑了笑,终于有些家的模样了,他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忽然发现了床的正上方有一个不知是谁帖的笑脸,颜色有些发红,看起来有些恐怖,郝志忙把脸移开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砰砰的声音从屋顶传了过来。“妈的,大半夜的楼上闹什么闹?”&bp;郝志愤怒地吼了一声,紧接着他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郝志的精神不是太好,他洗漱完之后便去厨房看了看。由于没有煤气所以他没办法煮面条,郝志无奈地用从邻居那借来的热水泡了包方便面。正当他吃面的时候,房东一脸和蔼地进来了,郝志很不高兴地对她说了昨晚半夜的动静。房东听了脸僵了一下,忙撇开了话题,见郝志一脸的不高兴,她忙找个理由走开了。 入夜,郝志无聊地玩了会手机便早早地躺在了床上,他望了一眼墙上的怪异笑脸叹了口气,明天一定要把这个鬼东西拿刷子抹掉!&bp;他关好灯,刚准备翻身要睡觉,那个咚咚声又传了过来。郝志猛然翻起身来大吼道:“妈的!&bp;你还有完没完?”&bp;说完他又侧耳听了听,回答他的只有一阵又一阵的敲击声。 郝志无奈地翻身躺下,他用被子蒙住了头,却完全不能阻止声音敲击他的耳膜,他抬头又望了望房顶,猛然愣住了。一股长长的头发出现在了房顶那个笑脸的位置。突然,一张苍白的女人脸漏了出来,她望着郝志微笑了一下,一大股头发猛然冲向了他。 郝志就愣愣地望着她,忘记了跑,忘记了呼救。等到头发缠住他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会听到那一阵阵的声音,只是什么都来不及了。头发缠着郝志的脸,慢慢地撞向了房顶,一下,两下…… 过了几天,郝志被发现死在了卧室,他的整张脸已经被撞的变了形,不靠他身上的证件很难能认出他来。当他的尸体被抬出来的那一刻,房东望了望房顶上的笑脸,那张脸的颜色,变得更加血红了。忽然,她的脸上微微一笑,并用一种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妹妹,这是第三个了吧!” 过了几天,又有一个不信鬼神的大学生租进了这所房子,房东还是一脸笑意地跟在他身后,脸上浮现出了一股怪异地微笑…… 005 乡村灵异之迷路 很长一段时间,每当我想起那段经历,仍然有些许的后怕。 三年前的初春,北方的天气还有些刺骨的寒冷,我和几个驴友计划到一个山里的村庄冒险,缘由是有位驴友在网上看见了这个村庄有罕见的美景奇观,所以就组织了一帮人前去看看。 一路上都挺顺利的,到了一天下午,我们到了山里的一条小路前,根据网上帖子的说法,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便能到达那座无名村,只是帖子里建议我们白天才走那条小路,可能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吧。偏偏当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天很快就会黑下来。原本我和张伟计划先找个平坦的地露宿一晚,待到白天再走,毕竟我们都不知道那条山路有多长多深,可是组织我们的领头名叫李洋,怂恿大伙赶紧往前走,赶在天黑前到达村庄找户人家借住下来。可能是大伙都不大想在这山里面露宿,所以异口同声支持领队的意见。我和张伟并不熟悉这帮驴友,但是自己不能搞特殊脱团,于是我们只能无奈跟在他们后面,走进那条小路。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还是没能到达那座村庄,而天已经黑下来了,大伙心里都有些不安,领头的李洋在前头不断安慰大伙,给大伙加油打气。可惜天一下子黑得我们找不着路,大家都掏出了手电筒照亮眼前的路,路的周围都是很密很高的草,被风吹得窸窸窣窣响,附近不知名的虫叫声,加上大伙紧张的心跳声,这条路竟变得十分可怕。 不久就有一些女生支持不住,差点就要哭出来,我们一群大老爷们顿时也不知所措,突然有人喊了一句,那里有灯光!我们朝那个方向看去,确实有稀稀疏疏的灯光,再走近点,我们看到了一户人家,是一座很大的府邸,门前灯笼的亮光吸引了我们。 张伟跟我咬耳朵,他说不太对劲,这周边没有人就只有这户人家。我也觉得蹊跷,而李洋却主动敲了那户人家的门,嘴里念叨着希望能够借宿一晚。来开门的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人,大家一下子松了口气。老人大致问了我们一些问题,就让我们进去。我们的人刚进去一半,队里的一对小情侣突然拉着手就跑了,脸色很匆忙。李洋忙喊他们回来,可是他们跑得越远。我和张伟跟李洋说我们去追,就跑在他们后面。跑出去很远,我们才追到了那对小情侣,那个男的一脸恐慌地跟我们解释,说那个老人他底下没有影子。张伟说会不会看错了,可那个男的坚持他看了好几遍,就是没有影子。这让我们才想起那个老人确实有不对劲的地方,他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不属于这个时代。 我和张伟决定和那对情侣一起先走到村庄再说,但是这条小路究竟有多长,我们不知道。我们走了好久,一路上很不安,张伟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注意到了那户人家灯笼的亮光,我们都受到了惊吓,我们一直在绕圈子。可能是夜太深我们迷了路,走不出去了。 “这可怎么办?”那个女生紧张极了,她的男友满嘴是安慰她的话。 “我们再继续走走吧。”张伟对那个女生说,毕竟大家都没有打那户人家的意思,只不过李洋他们怎么样了,我们不清楚。 我们又走了很长时间,可我们真的迷路了,因为我们又经过了那户人家,仿佛那间房子有独特的魅力在吸引我们。 那个女生忍不住哭了起来,说她再也走不动了,也不想再走了。那个男生很无奈,开始怀疑自己:“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说不定就是我看错了,我们还是回那户人家和李洋他们在一起吧。” 那个女生十分卖力地点点头。 我们又回到那座府邸前,出来的依旧是那个老人,在幽暗的灯光下,我们确实看不到那个老人的影子,其实我们心里都害怕极了。老人慈祥地笑着让我们进去,情侣先进了门,可张伟却拉住了我,他说,我们回来这里为什么李洋他们不出来接我们,而且仔细看门里面,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灯光。我们犹豫着,最终没有进去,那个老人也奇怪,什么也没问,就把门关上了。我们在寂静的门前不知所措。 我和张伟决定继续走路,毕竟心里已经决定不进去了,尽管我们心里彼此都知道有些诡异,但是心照不宣,在这个黑夜里我们闭口不提。似乎迷路的魔障莫名其妙破解了,我们走了差不多才半个钟,就看到了很多的光亮,那是我们寻找的村庄,我和张伟终究是找了一户好心的人家住下了。 第二天,我们边欣赏山里的美景,边说起了昨晚的事,尽管是大白天,但说到这件事我们都心有余悸。等了一整天,我们还是没有等到李洋他们进村的消息,也许他们也迷路走不进来,所以自己先出去了。我们的手机从进山开始就没有了信号,只剩下我和张伟两个人也就不能在这里多待。我们决定离开时天已经黑了,为了避免迷路,我们打算第二天一早再走。 村里的村民很好客,煮饭的大姐跟我们说,一直沿着小路走就能出去,我们有点困惑,尽然只有一条路,那我们当时是怎么迷的路? 我们走了半个钟,遇上了前天晚上的府邸,或许说是一座废墟,周围长满了荒草,看来已经废弃几十年了。 006 它在手机里看着你 怪异手机 晚上,谢凯回到寝室的时候看到许云飞正在玩一部手机。这部手机看上去非常差劲儿,上面的油漆几乎全都脱落了,显得很丑陋。看那个款式,应该是几年前生产的。 “又和袁欣偷偷去约会了?你这样做可有点儿缺德,你对得起王小柔吗?”看到谢凯进来,许云飞没好气地说着。 王小柔是谢凯的女朋友,但最近谢凯对她失去了热情,转而和校花袁欣打得火热,经常悄悄地在晚上约会。 对于许云飞的指责,谢凯假装没听到。他指着许云飞手里的手机,故意转移了话题:“你从哪弄来这么个破玩意儿?” “就在寝室里发现的,应该是李哲的东西。”许云飞继续研究着手机,&bp;“估计是李哲的家人来收拾他东西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它,我是在他的床下找到的。” 听到李哲的名字,谢凯不由地沉默了。 前几天,李哲的女朋友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奇怪惨死。据说死相非常恐怖,脸色铁青,脖子上还有几处清晰的手指印。而致命的原因,却是她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给划开了,里面的心脏不知去向。 这件事情使得学生们议论纷纷,然而还没等大家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第二天李哲居然又离奇地自杀了。 他用一把刀在自己身上捅了十几下,并且还割开了手腕上的血管。当时鲜血弄的满屋子都是,直到现在还隐约能够闻到一丝血腥味儿。很多人都在说李哲是因为得知女朋友死了,痴情的他才难过得自杀殉情。 但谢凯却知道这其中必然还有别的缘故,因为李哲在临死之前,用自己的血在地上写了一句话: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这个破手机居然还有前置摄像头,并且像素还不错呢。” 许云飞打开了那个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想起李哲以前最爱自拍,心中不由得一阵难过。他之所以翻看这个手机,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关于李哲死亡的线索。 “你说,李哲好好的为什么会自杀呢?”许云飞喃喃地说着,像是在问谢凯,又像是自言自语。 谢凯没有吭声,只是摇了摇头。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寝室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谢凯刚准备开口打破沉默,却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只见从那个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之中,钻出了一颗女人头。 她的头发上沾满了鲜血,像是在血中浸泡过一样。血滴顺着她的发梢向下滴落,有一些甚至滴到了手机屏幕上。那颗脑袋晃动了一下头发,使得谢凯看见了它的脸。只见它的脸已经变得支离破碎,看不清楚原本的相貌。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样,脸上的肉都变成了血肉模糊的絮状物。 它似乎想要从手机的摄像头里爬出来,此刻两条手臂也已经伸到了外面。它的头几乎和许云飞的头挨在了一起,但拿着手机的许云飞对此一无所知。他依然在看着手机屏幕,根本不知道此刻正有着恐怖的事情在上演。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谢凯的心中泛起了一股寒意。他下意识地冲到了许云飞的面前,将他手中的手机打落在了地上。 危机 随着那个手机离开了许云飞的手,那个正在向外爬的女鬼像是失去了力量,又重新被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给吸了进去。 许云飞被谢凯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不由地问谢凯在发什么神经。谢凯就将刚才看到的一幕讲给了许云飞,换来的却是许云飞将信将疑的态度。而刚才滴落在手机屏幕与地面的血迹,也随着女鬼的消失变得无影无踪。 最后谢凯急得诅咒发誓,许云飞才知道谢凯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想了想谢凯所说的情景,不由得也后怕不已。 这一夜,两个人都因为恐惧而没有睡好,地上那个破烂的手机也不敢再去碰。 所幸一夜无事,那个可怕的女鬼没有再次出现。但还没等他们两个人的心情缓和下来,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又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昨天晚上,许云飞的女朋友差点儿出事。 当时,许云飞的女朋友正在床上躺着玩手机,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忽然自动运行,屏幕里呈现出前置摄像头拍照的界面。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可怕的女鬼脑袋从手机的前置摄像头里向外钻了出来。 许云飞的女朋友被吓傻了,一时间忘了做出任何举动。片刻之后,那个女鬼的上半身都探了出来,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掐住了许云飞女朋友的脖子。 她顿时便感觉透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将女鬼的手掰开。但手机就像粘在了手上一样,使得她的两只手都不能动弹。她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就在许云飞的女朋友快要丧命的时候,却忽然感觉脖子上的手松开了。那个可怕的女鬼消失不见了,手机上显示着自己刚才浏览的界面。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不过是一种幻觉。 但她刚才被掐的脖子依然传来阵阵疼痛,照了照镜子才发现,脖子上有几道很明显的乌黑指痕。吓坏了的她急忙给许云飞打电话,却一直都没有人接。 许云飞是第二天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给女朋友打过去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事情的。许云飞女朋友遇到女鬼的时候,恰好和谢凯看到女鬼的时间一致。当时许云飞和谢凯正沉浸在恐惧之中,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机来电。 谢凯听完许云飞的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李哲的女朋友死去的情形。这两件事情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对于这个观点,许云飞也十分认同。 李哲和他女朋友的死,似乎都和那个破破烂烂的手机有关系。 同时许云飞的心中也充满了庆幸:自己的女朋友之所以保住了性命,恐怕就是因为谢凯在那个时候将手机打落到地上的缘故。 但这件事情并不代表着结束,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秘密,随时都有可能再次遇到生命危险。 唤魂 这时,谢凯却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唤回李哲的魂魄询问这个手机的来历。李哲在临死前写下的话,说明他知道了真相。得知自己害死了女朋友,才因此而悔恨自杀了。 对于这个办法,许云飞毫无犹豫地就答应了。比起那个不知来历的女鬼,自己兄弟的鬼魂就显得并不是那么可怕了。 晚上,两个人准备妥当,带着一些东西前往李哲的坟墓。 夜间的坟地显得格外恐怖,时不时有风声如同冤魂的哭泣一样从耳边呼啸而过。昏黄的月光不但无法带来安全感,反而使周围的环境显得更加阴森。即使谢凯和许云飞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此时也不由得感觉害怕。 但此刻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们压抑着恐惧寻找到了李哲的坟墓。 谢凯拿出了三根白色的蜡烛插在坟前点亮,然后又在蜡烛前点燃了一束香。许云飞也将提前准备好的、李哲生前曾接触过的物品摆在了坟前。 两个人跪在地上向李哲磕头祭拜之后,谢凯手持着那束香,围绕着李哲的坟头开始缓缓地绕起了圈子。与此同时,许云飞也将那些物品借着蜡烛的火焰点燃了。 根据谢凯看来的那个方法中说的,只要那个人死去的时间不超过七七四十九天,就会将魂魄给唤来。 做完这一切,两个人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李哲的鬼魂。 这时,从坟墓里隐约传出了敲打的声音。那一声声敲击仿佛敲在两个人的心上,让谢凯和许云飞心惊肉跳。紧接着,他们听到了木板破裂的声音,然后李哲的坟头突然裂了开来。在谢凯和许云飞惊愕的注视下,李哲的尸体缓缓地从坟墓中爬了出来。他的衣服还算完好,但身体已经开始腐烂,并且散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在黯淡的月光下,一具腐烂的尸体缓缓从坟墓中爬出,这幅情景足以让任何人为之胆寒。 谢凯和许云飞如果不是吓的腿软了,否则绝对会立即逃离这里。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方法唤来的是李哲的鬼魂,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哲艰难地爬到了地面上,似乎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周围。这个举动不由地让两个人的心又提了起来:假如李哲完全失去了神智不知道会不会把他们给杀了? “谢凯……许云飞……”万幸的是李哲虽然反应迟钝,但似乎还有一点儿灵智,居然能够准确地叫出他们的名字。这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恐惧稍微减少了一些。 许云飞稳定了一下情绪,急忙将自己关于那个手机的疑问对李哲说了出来。 似乎这些事情勾起了李哲的回忆,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竟然哭了起来。因为此刻已经变成尸体的原因,他的哭声听起来非常的怪异。 坟地里十分的寂静,只有李哲的哭声在回荡着。 谢凯和许云飞也不敢再开口说话,两个人都因为害怕而出了一身的冷汗。 索命手机 好在李哲哭过之后逐渐恢复了神智,并且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谢凯和许云飞: 那个手机是李哲无意间捡回来的,试了试发现虽然破旧了一些但功能还比较完好。于是他就用来上上网,聊聊QQ什么的。 有一天,李哲和女朋友在用QQ视频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即将到来的考试。因为平时的基础比较差,李哲对这次的考试并没有信心。所以他随口说了句:“希望我这次考试能够顺利通过,最好能拿个比较高的分数”。 结果在考试的时候,李哲发现平时感觉很难的题在此时显得十分简单。他如有神助一般,用很短的时间就答完了所有的题目。等到成绩出来之后,李哲居然真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分。可这份喜悦还没有维持多久,当晚就发生了李哲女朋友惨死的事情。 伤心的李哲拿着那个手机,翻阅之前和女朋友的聊天记录,一边看一边哭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鬼却从手机中钻了出来。她得意地笑着,并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李哲。 那个手机是女鬼生前所用的,原本是她男朋友送给她的礼物。后来男朋友变心抛弃了她,也不接她的电话。这个女生拼命地拨打男朋友的号码,却因为没有看路而遭遇了车祸。车轮碾过了她的头,鲜血溅在了手机上。 她的阴魂带着强烈的怨恨附在手机之中,并且因为自己的不幸遭遇而迁怒于所有的情侣。那个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成为了她的眼睛,用来注视着这个世界。 当使用这个手机的人打开前置摄像头说出愿望,她就会帮忙实现。以此形成一种交易,代价就是对方恋人的性命。然后再将真相告诉那个人,欣赏对方悔十艮和绝望的情绪。 李哲当时正在用手机和女朋友视频,又无意中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因此在他愿望实现的同时,他的女朋友就被女鬼害死了。 得知真相后的李哲悔恨不已,第二天,内心崩溃的他选择了自杀。 听完了李哲的话,许云飞也就明白了事情的所有真相。那天他在打开前置摄像头的情况下,问了一句“李哲为什么会自杀”。而那个女鬼就把这件事情当成许云飞的愿望,准备从手机中钻出来告诉他真相。 李哲听完后就等于实现了愿望,她就可以害死李哲的女朋友。只是这个过程被谢凯给打断了,所以许云飞的女朋友才逃过了一劫。 李哲说那个女鬼除此之外并没有害人的能力,只要丢掉那个手机不去使用就不会再遇到危险。 说完之后,李哲重新回到了他的坟墓之中,谢凯和许云飞也转身离开了。虽然此时周围的环境依然那么阴森,但得知已经没有危险的两个人心中却已经没有了恐惧。 利用 危险既然已经解除,两个人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一开始两个人还因为这次经历而对手机前置摄像头产生了阴影,每天很少去碰自己的手机。 但过了几天这种阴影逐渐消失,两个人又像以前一样天天抱着手机玩。 谢凯又继续瞒着女朋友王小柔,在QQ上和校花袁欣聊得火热。其实袁欣也是有男朋友的,这两个人却还是悄悄勾搭到了一起。 正当谢凯聊得开心时,收到了女朋友王小柔发来的QQ消息。 谢凯脸上流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没有回复而是继续和袁欣打情骂俏。 没想到王小柔却很执着地一直发消息,这让谢凯原本的不耐烦上升到了厌恶的程度。但此时并不适合与王小柔撕破脸,因为谢凯害怕和王小柔分手后又得不到袁欣。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名声也臭了。 所以他虽然不耐烦,却还是耐着性子回了条消息: 怎么了?我在打游戏没空看消息,我们回头再聊,好不好? 还没等他的消息发过去,王小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谢凯接起电话,里面响起了王小柔啜泣的声音:“我知道你最近心思全都在袁欣的身上,对我根本没有感情了。可是你别忘了袁欣是有男朋友的,你好自为之吧!” 然后,不等谢凯说话,王小柔就直接挂了电话。 谢凯刚才和袁欣聊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心里感觉烦躁了起来。他不敢公然和袁欣走到一起,确实也有些顾忌她的男朋友。袁欣的男朋友是出了名的混混,如果被他知道了这件事,后果一定很严重。 鬼使神差的,谢凯忽然想起了那部能够索命的手机。一个恶毒的念头,开始在他的脑海里形成:能不能利用手机里的女鬼,为自己解决一些麻烦呢? 如果自己向那个女鬼许下愿望,希望袁欣的男朋友可以意外死亡。作为代价,自己的女朋友就会被女鬼杀死。困扰自己的两大因素就全都解决了,而自己却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这个念头一直在谢凯心里盘旋着,最终他狠下心,决定就这么做。 “那个破手机你怎么处理的?”谢凯装作若无其事地向许云飞问道。 当谢凯得知手机前两天被许云飞扔到了垃圾堆里时,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明天刚好是垃圾车来学校运垃圾的日子,到那个时候手机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谢凯不敢耽误,找个借口就跑去垃圾堆那边寻找。 垃圾堆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垃圾,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但谢凯此时却顾不得那么多,像疯了一样在里面翻来翻去。用了好长时间,终于在垃圾堆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手机。 谢凯将破手机装进口袋往回走时,自己的手机却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王小柔打来的。 “我们分手吧,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王小柔说的话出乎了谢凯的意料,让他不由得愣在了那里。等到他回过神来,发现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意外变故 听到王小柔提出分手谢凯没有一丝难过,而是首先在想这会不会破坏自己的计划。 那个女鬼的目的是为了杀害情侣,假如自己没有女朋友,那个女鬼还会帮忙把袁欣的男朋友给杀死吗? 又或者,女鬼会不会把袁欣当成自己的新女朋友给害死 想到这一点之后,谢凯意识到自己此时还不能和王小柔分手。非但不能分手,他还需要让那个女鬼明白王小柔就是自己的女朋友。在这件事情上,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谢凯将自己的手机卡取出来,装到了女鬼的那个手机里,然后拨打了王小柔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谢凯根本不给王小柔说任何话的机会:“亲爱的,不要开这种玩笑,你是我最爱的人,是我心爱的女朋友。” 说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并且把手机卡给拔掉了。他不能给王小柔任何拒绝的机会,这样在女鬼眼中,王小柔依然是自己的女朋友。 晚上谢凯悄悄躲到了厕所里,拿出了那部可以索命的手机。 他打开手机的拍照功能,选择了前置摄像头。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他因为疯狂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摄像头发出了幽幽的红光,谢凯知道那是女鬼的目光。 “我希望……” 还没等谢凯说出他的愿望,那个女鬼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自己血淋淋的头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仰着,和谢凯的脸贴在了一起。 谢凯惊恐地看着女鬼缓缓从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中爬了出来,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地动弹不得。女鬼的两只手臂伸到了谢凯的肩膀上,手指像利刃一样刺进了他的身体。剧烈的疼痛让谢凯全身都开始抽搐起来,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皮肉撕裂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带来的是更强烈的疼痛。 女鬼的身体也因为车祸而变得支离破碎,就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鲜血像泉水一样从她身上的每一个伤口喷涌而出,不一会儿就把谢凯变成了一个血人。 谢凯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女鬼要杀害自己。李哲明明说过许下愿望的人不会有任何事,死的明明应该是王小柔才对。更何况,自己的愿望还没有说出来。 女鬼却并没打算给他任何解释,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谢凯的脖子。随着她手指用力握紧,谢凯感觉自己的颈骨都像是要被捏断一样。眼球不由自主地向外突,舌头也长长地伸了出来。 就在这时,女鬼的手却松开了,还没等谢凯感受到呼吸的美好就感觉胸口传来了撕裂的痛楚。 女鬼的另一只手插进了谢凯的胸口,硬生生撕开了一个血洞。然后扯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放进嘴里用力地咀嚼了起来…… 真相 谢凯大概做梦都想不到,王小柔曾经使用过这部手机。 当许云飞将手机丢进垃圾堆之后,王小柔刚好去倒垃圾发现了这个十分破旧的手机。她是个节俭的人,捡起来看看还能用就带回去了。之后她用来和谢凯QQ聊天的,正是用的这部手机。她的深情话语和苦苦的挽留没得到谢凯的任何回应,全都被女鬼看在了眼里。 后来,许云飞的女朋友看到了这个手机,已经从许云飞那里得知真相的她连忙把女鬼的事情告诉了王小柔。于是被吓到的王小柔不敢再用,再次将这个手机扔到了垃圾堆里。 对谢凯绝望的她彻底死心,于是提出了分手。但有过同样遭遇的女鬼却不打算放过谢凯,恰好谢凯将手机捡了回去,自投罗网。 “我最痛恨你这样无情的人,你就应该永远消失,这也许就是那个女生最大的心愿。”这是谢凯意识消散之前,听到女鬼说的一句话。 女鬼将谢凯拖进了手机里面,厕所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唯一剩下的,只有地上一个破旧的手机…… 007 雨天替死鬼 博物馆里,一身黑白相间的搭配,吸引了我的目光,她此刻安静的坐在落地窗旁,手里捧着一本书。落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着玻璃,跟眼前的女孩融合在了一起—相映生辉! 我心潮起伏的走到她的面前,向她打着招呼。旁边的人看我的眼神有些惊讶,都纷纷的低着头离开了我的身边。有些茫然的看着离开的人,尴尬的笑着,笔直的站着,屹立在女孩的面前。 女孩注意到附近的变化,脸上浮现出一些惊讶的神色,水灵灵的美目转向了我。看到我直挺挺的站着,抿嘴一笑,清玲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傻瓜,到这里坐下,这样站着都妨碍到我看书啦!” “好的,我叫周一名,你叫什么名字?”我高兴的坐在了她的旁边,眼神看着四周的书架,装作若无其事的问着她的名字。 “你好,我叫雨天娃娃。”她脸颊绯红,低声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你的名字真好听,是你自己取的吗?”我抬头看着她手里捧着的书《爱情》。 “不是的,是一个老奶奶给我取的名字。”她将脸轻微的向落地窗边移去,看着窗外的雨,似乎变成了雨里的精灵。 时间过的真快,不一会,外面的雨停了。我跟她聊的很默契,似乎产生了某种缘分。她看着外面逐将放晴的天空,跟我挥手道别,相约下一次再见! 望向天空的乌云消失无影,湛蓝的天空变得格外清朗,呼吸着沁人心脾的空气,感到心旷神怡起来。走出博物馆,踏在鹅卵石聚集的清水潭上,“啪嗒”声也是那么的悦耳动听,两边的青柳树随着微风舞动,似乎一切变得美好。 自从跟雨天娃娃分别后,每一天我的脑海里都浮现着她的可爱模样。希望下一次的相遇,尽早的到来。有时候,一整天我都坐在博物馆的落地窗前,静静的等待着。有时候,我会一整天的拿着她看过的《爱情》遐想着。可是她一直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她所说的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今天,博物馆外下起了瓢泊的大雨,豆大的雨点&bp;“噼里啪啦”&bp;的打着窗外的玻璃,我失落的看着窗外四散躲雨的人群,她任然没有出现。 “嗨!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清玲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傻愣愣的抬头,看着许久没有出现的雨天娃娃,激动的擦着旁边的白色凳子,模仿着电视里的绅士说道:“当然可以,请坐。” “你好像在等一人呢,是谁呢?”雨天娃娃从我手里拿走了那本《爱情》,双眼皎洁的眨着向我问道。 “我在等你,一直都在等着你。” “是吗?为什么等我呀。”雨天娃娃调皮的问着。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见到你。”我手足无措的回答着,许久的思恋在这一刻都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得,却深深的印在了心里。 周围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有的从身边走过时,会小声的嘀咕着:“这人神经病啊,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犯着花痴,缺爱啊,多帅的小伙子,居然是个疯子,可惜了…” 博物馆里的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我看着身边的雨天娃娃低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她怎么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刚刚骂我的人身边,有些恼怒的说道:“你骂谁神经病呢?” “你脑残啊,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呀?你可别靠近我啊,在靠近我,我可是要报警的呀。”一个中年大妈,伸着粗胖的手,指着我的鼻子说着。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着,好像是在认同这位蛮横无理的中年大妈。 看着四散开的人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坐在了雨天娃娃的身边,刚刚坐下,对面一个美丽的女孩,向我递出了橄榄枝,羞涩的说道:“帅哥,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抱歉,我旁边有人的。” “你怎么用这么烂的借口拒绝别人呢,你也太不尊重别人了。” 看着远去的女孩,我尴尬的朝着雨天娃娃笑着,说:“这些人真奇怪。”说完,我专注的看着雨天娃娃,想要深深的记在心里。她好像害羞了起来,脸色潮红,娇羞的侧着脸,躲着我灼热的目光。 正看的入神,雨天娃娃打破了暧昧的空气,说:“你可能不明白他们说的意思,只有你能看见我,他们看不见的。” 气氛渐渐的凝固着,外面的大雨突然停了下来,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整个博物馆照耀的金灿灿的,雨天娃娃慢慢的变成了透明色,微笑着朝我挥着手,渐渐的消失了。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消失的雨天娃娃,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但是内心已经有了她,义无反顾的爱上这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的雨天娃娃。 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蓝天,雨后带来的爽朗空气,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欣赏,只期盼着一场持久的细雨。 不久,一场持续的降雨来临,我坐在落地窗前,冷漠的避开周围异样的眼光,交织着只有我跟雨天娃娃的世界。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的见你?为什么你叫雨天娃娃?”看到她倩丽的身影坐在了我的身旁,我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害怕她再一次的消失。 “因为你是一个善良而又勇敢的人,我的名字是孟婆取的,是她让我出现在你的面前。”雨天娃娃依偎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说着。 “你以后都会在这里吗?” “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了爱情。”雨天娃娃灿烂的笑着,拿起手里的书《爱情》向我摇摆着。她将书抱在怀里,羞涩的将头埋入了我的怀里,跟我说着她的故事。 曾经在一个下雨天,我在去学校的路上被坏人抢劫,我无助的喊着救命,周围的人都胆小的避开了,而你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你大声的骂着歹徒,他们被你无畏的气势给震慑住,你们扭打在了一起,但是,不知道哪儿出现了一把刀捅进了你的胸口,你的血染红了周围的雨水,倒在了血泊里,你死之后,歹徒怕我报警把我杀了。 我的灵魂来到了奈何桥边,求着孟婆让我守着一世的轮回,与你相遇。孟婆答应了,但是在我们相爱时,我要结束这段爱情。 听完雨天娃娃说完她的故事,我忧心忡忡的说;“难道你真的要离开了吗?” “嗯,你我在今天是最后一面。” “可以再等我一世吗?我可以现在死去,与你一起结伴共赴黄泉。”我流着泪,搂着怀里的雨天娃娃说着。 “好的,但是你要从博物馆上跳下去,我们来世做伴。”她答应了我的要求,拉着我的手来到10层楼高的屋顶,让我闭上眼一起跳下去。 “上面的人,冷静点,没有过不去的坎…”楼下的人大声的喊着,想劝我不要跳楼。我眼睛坚定的看着雨天娃娃,轻吻着她的脸颊,“啪”&bp;的一声,落在了坚硬的水泥路面上。 “这博物馆邪门啊,一到下雨天就有人跳楼,这都死第四个啦!之前,听说死的是一个小姑娘,水灵灵的眼睛可有神了…”围着我的众人议论纷纷,原来我只是她找的替死鬼。 “喂,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一名。” 008 古镇惊魂 事情发生在2012年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荡口古镇景区内。 这个古镇并没有附近乌镇、西塘那么有名,所以即使是旅游旺季,游人也不是很多,但确实是有着几百年的历史了。 我们那个时候工作的店铺是一家卖陶器的小店,说的是什么地方的传统工艺制作,其实就是些普通的旅游商品而已。 大概在八月份的一天,我闺蜜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男朋友,非逼着她回老家相亲,所以她要请假离开两天。虽然她嘴上不承认,但我知道她其实心里还是很想找个男朋友,摆脱现在单调的生活。 我心里不想让他回去,但这种事儿我也不能阻拦,只好随意抱怨了两句就让他走了。 所以那天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店里看着。还好游人不多,倒是也不累。 可天黑关门后,我的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我不愿意闺蜜走的原因,其实是我心里有点小小的害怕。 那时老板给我们安排的住处就是古镇中的一处旧房子,有好几百年的历史的,虽然经过很多次修葺,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像鬼片里的场景。 平时吧,两个人一起住,相互壮胆还好些。 但是一个人的话,那就有些恐怖了。 那天晚上大概十点多,我还没睡,躺在床上看一本言情小说。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说实话,古镇景区封闭,晚上整个古镇上都没有多少人住。 这一下雨,更加显得空荡了。 我正在看书的时候,突然外面一个闪电把整个屋里照得很亮。 但是随着闪电过后,屋里突然停电了,四周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当中。 我看着外面刮着大风,下着大雨,屋里又停电了,顿时心里边儿就有些害怕了。 想想整个古镇上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在漆黑的雨夜里睡觉,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那时也只好硬给自己壮着胆子,想睡着了就好了。刚开始还不是很困,但硬逼着自己闭上了眼睛,躺了一会儿,也就慢慢的睡着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一声响雷,窗户被猛地吹开,发出很大的声音,巨大的声音一下就把我吵醒了。 我惊慌地爬起来看了一下,原来是睡觉时窗户没关好,被大风给吹开了,我只好摸着黑爬起来去关窗户。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就有一阵不好的预感,总是感觉刚才窗户开了,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想要进来。 我那个时候在心里已经把闺蜜骂了好多遍。 正在我关上窗刚转过身时,外面突然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随着电光一闪,我见到了我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可怕的一幕。 随着光线一亮,我看到我的房间里居然站立着许多可怕的影子,而闪电划过,顿时屋子里又陷入了黑暗。 那些可怕的影子也不见了,不,当时已经傻掉了,不知道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一切都是真的吗? 而这个时候,窗外又一次划过一道闪电,强光中那些影子又一次出现,而且离我更加近了。闪电过后,他们又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我站在那里完全不敢动了,我怕自己一动就会碰到他们,可即便我站在这里不动,那些鬼影儿也会慢慢地向我靠近。那一会儿,我不就。 我不敢想象,一会儿如果还有一道闪电划过,那我将看到什么?会不会是一张满口獠牙的血盆大口,或者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尖叫了一声,拼命地跑出了房间,不管不顾地闯进了大雨中。 我在古镇景区门口的一间小旅馆里度过了后半夜。 第二天。 我把昨晚的遭遇讲给了老板。 老板跟我说,这古镇祖祖辈辈住了好多年了,有近300年的历史了,这中间当然有许多人生老病死的,经常有人会在雨夜里见到鬼影的,那些鬼影儿并不会伤害人,让我不用担心。 在我的坚持下,老板还是给我重新租了房子,虽然跟我说那些鬼不会伤害人,但是我从那以后还是不敢一个人睡觉。 再之后,我离开了那个古镇,因为那次见鬼的经历,让我每晚总是做着噩梦。 009 阴间电话 “半夜十二点,拿起电话拨打13个0,就可以打到阴间,和死去的亲人讲话。” “真的假的?”&bp;我半信半疑。 徐小华一脸认真地说:“真的啦!&bp;我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叫《郑进一的鬼故事》,里面就讲到这个传说。我当时也不相信,可是……” “可是什么?” “你还记得我高中时出了一次严重的车祸吧?”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啊,当时你昏迷了一个多礼拜,医生一度发布病危通知,我还担心得要死呢。” “那时我妈帮我请了很多名医来帮我诊治,可是都没起色。有一天我妈梦见我回到家跟她挥手告别,吓得她马上醒来赶到医院。一到医院,医生便发给她病危通知。” 徐小华陷入回忆,说:“后来有人建议我妈去找灵媒,灵媒说因为我爷爷去世多年都没人祭拜,很寂寞想要人陪,刚好我这次出车祸,就想把我带到他身边陪他。 我妈听了很着急,直问灵媒怎么办。那时刚好半夜十二点,灵媒就拿出电话,要我妈拨打13个0,直接打到阴间,和死去的爷爷求情。” “胡扯!”&bp;我嗤之以鼻,“一定打不通的啦!” “错!&bp;真的有人接!&bp;电话响不到五声,电话就被接起,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小华的话才说完,我便感到一阵寒意。 “那……她说什么?” 小华咳了两声,一脸正经,说:“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 “靠”&bp;我捶了她两下,“认真一点啦!到底电话有没有通?” “刚是开玩笑的啦!电话当然通了啊。我妈说电话一接起来是一阵很吵的声响,好像很多人在哀嚎的声音。 她本来想挂掉电话,但电话那头却问她要找谁,于是她讲了我爷爷的名字。然后我爷爷就来听啦。我妈听到我爷爷的声音简直快吓死,不过她还是跟爷爷求情,请爷爷放过我。” “你爷爷怎么说?” “爷爷说他很喜欢我这个孙女,不是很想就这么放我回来。况且就算放我回来,医生也不见得救得活我。” 小华的眼神飘得好远,“我妈听了,声泪俱下地一直求爷爷,说如果放我回来,她一定会请最好的医生来医治我,还承诺爷爷会定时祭拜他,并烧些车子、房子和纸扎人陪他,让他在那边不会太无聊。” “后来呢?” “我爷爷没说什么。不过隔天,我就奇迹似的醒了。” “好神奇啊。”我听了目瞪口呆。 “对呀。你想不想试试,听说农历七月试最灵哦。” “是吗?&bp;我不知道要跟谁讲话。我的亲友都健在啊。” 小华怂恿我:“你就试试看嘛反正现在都快十二点了,验证一下这传说是不是真的,免得你以为我骗你。” 我迟疑了一下:“这样真的好吗?” “快啦再过两分钟就十二点了。今天是鬼门关,再不试就来不及啦。” “好啦,你别催,我试就是了。” 我拿出手机,慢慢地按下0键,十三次。 “嘟嘟嘟……”电话真的响了,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呃呃呃……”一阵诡异的哀嚎声从话筒里传来,我吓得将手机拿开。 “通了。”我向小华指着电话,她要我把手机贴回耳朵。 “喂,请问你找谁?”&bp;电话那头传来问句,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我……”我想不到要找谁,小华在一旁用唇语暗示我找她爷爷。 “嗯,我找徐小华的爷爷。” “好的,请稍等。” 总机的话才说完,等待的空档我又听到了那阵刺耳的哀嚎声。 没多久,电话又被接起。 “喂?&bp;是小华吗?”&bp;是一个老人的声音,声如洪钟。 我的额头渗出了汗:“我……我不是小华,我是她同学,我叫阿枫。” 小华爷爷用慈祥的声音说:“小华,爷爷好想你。你想不想爷爷啊?” 这爷爷是耳背还是疯了?说了我不是小华了嘛! 连男生女生的声音都分不清楚吗? “爷爷,我不是小华,我叫阿枫。” “小华,快来陪爷爷吧!爷爷在这里好无聊啊!” 小华爷爷根本不听我讲话嘛!我气得挂掉电话。 “你干什么?”小华不解地问。 我有点儿不高兴:“你爷爷很固执!” 小华笑了出来:“他就是这样啊哈哈!” 我背起背包:“好无聊,我要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小华送我出门,我在她家门口绑鞋带,才踏下楼梯,手机就响起。 我接起:“喂?” “年轻人,挂长电话很没礼貌的。”是小华爷爷的声音。 “对……” 我来不及道歉,背后便被人推了一把,我咚咚地跌下楼梯。余光瞄到一位老人站在小华家门口的楼梯上,手里拿着电话,对我慈祥地笑。 整个楼梯间回荡着和手机里一样的声音:“来陪爷爷吧!爷爷好无聊啊!” 我脑袋里闪过好几个人生的片段,觉得头越来越痛,失去了意识。 010 怨宅 张磊是一个高中生,今年暑假准备和他的三个同学去海边度假,这四人分别是王超、韩伟奇、李哲名。 去海边度假是王超提起的,因为前些天有个人向他爸推销一座海边别墅,价格非常便宜,但是他爸并没有买,王超问他爸为什么,他说:“这么便宜会轮到咱们,一分价钱一分货,肯定没有他们推销的好。” 王超灵机一动,就问推销的人能不能先住几天,他打算去海边玩三天,没想到推销的人真的答应了。 这天张磊四人搭车来到了别墅外,看这别墅挺豪华的,离公路很远,离海很近。 别墅二楼有一道人影悄悄的看着四人,张磊看见了这道人影,顿时背后一凉,眨眼在看就没有了。 四人打开别墅门进去,窗帘拉着,灯关着,屋里非常暗,突然背后的门自己关住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只有张磊吓了一跳。 王超走到开关前面打开了灯,客厅里有各种家具,布置的很精心,然后他们就向二楼走去,张磊心里总感觉有问题,然后他发现楼梯后面有个门,张磊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咽了一口唾沫,正准备开门,楼上就传来王超的喊声:“张磊,张磊,快上来挑房间。” 张磊回到:“听见了,马上就来。”&bp;张磊又看了一眼门后转身上楼去了,他刚上楼楼梯后的门就开了一道缝,一只眼透过门缝看着他走上楼。 天黑了下来,四人各自带着自己的行李带到房间后就开始布置自己的房间,正在铺床的韩伟奇听到背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回头一看,门被打开了,但是并没有人,然后韩伟奇走到门口向门外瞅去,然后他看到楼梯口边站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韩伟奇吓了一跳,眨了一下眼后又没有了,他揉了揉眼,以为自己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了。 而王超刚刚躺到床上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后并没有人,他挠了挠头又躺到了床上。李哲名刚刚上完厕所回到自己的房间,昏昏沉沉推开门,他看到床上躺了一个人,然后就把门拉上走向了旁边张磊的房间,李哲名刚打开门张磊就看到了他,然后问他:“有事吗?” 李哲名揉了揉眼,看清了是张磊,迷茫的说道:“这不是我的房间?” “你睡迷糊了?走错了你。”&bp;张磊说道。 “那我床上睡的是谁?”李哲名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张磊听到李哲名说自己床上有人后两眼微微眯了一下。 李哲名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床上哪里还有什么人,“看来我真是太困了”&bp;李哲名打了个哈欠就躺下了。 李哲名走后张磊就躺下了,但他并没有睡着,就在这时张磊的门被打开了,张磊没有出声,把眼睁开一条缝隙,这一看把张磊吓了个半死,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脸色煞白,嘴里发出微弱的哭啼声,但眼角留下的不是泪,而是鲜红的血。 女鬼飘到张磊床前,就这样看着他,张磊忍着不出声。许久,张磊房间的门微微的响了一下,女鬼的哭泣声越来越远。 张磊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张磊双手颤抖着抓起手机,给他们三人发短信。 但此时他们三人除了王超还躺在床上玩手机,李哲名和韩伟奇早就睡着了。 正在玩手机的王超看到张磊的短信就点开了,“有鬼,小心……”&bp;王超笑着自言自语啐到:“张磊这货半夜不睡逗我玩那,这么小儿科就想吓唬……”话没说完,王超看到那女鬼哭啼着从他床前飘过,这可是二楼啊!王超愣了一会,然后张着嘴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bp;“鬼啊!!!” 王超这一吼惊醒了韩伟奇和李哲名,张磊听到叫声后赶了过来,正好碰到了也在往这里赶的韩伟奇,然后就看到王超从屋里跑了出来,王超看到张磊两人后,结巴到:“鬼……鬼……鬼……”&bp;“你也看到了那个女鬼?”张磊打断他,“恩,刚刚有个白衣服的女人从我床前飘了过去……”“他朝哪边去了?”&bp;张磊追问到,“好像是往李哲名房间的方向去了……” 而在他们对话时,听到刚刚王超吼声的李哲名才迷迷糊糊的醒了,李哲名嘟囔道:“大半夜的乱吼什么……”&bp;然后翻了个身……他看到了自己枕边有张脸色苍白,眼角流着血泪的脸……李哲名瞬间坐了起来,大叫着往后退,然后&bp;“咚!”&bp;的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 “不好,李哲名出事了!!!” 三人赶紧朝李哲名房间冲去,张磊一把推开,李哲名看到他们后连滚带爬的跑到三人身边,指着指着床:“鬼……鬼……刚刚……刚刚就在床上……”&bp;但是女鬼已经不在床上了。 此时窗外闪电一闪而过,然后伴着一声雷下起了雨,接着又是一道闪电,窗边伸上来一只手,然后女鬼从窗边往上爬,张磊叫到:“快跑!!!” 四人转身就往楼下跑,跑到一楼门口,王超掏出钥匙就去开锁,可就是拧不开,李哲名和韩伟奇催到:“快啊!快啊!” 这时张磊一直在意的楼梯边的那扇门开了,是女鬼!!!但她并不是飘出来的,而是爬出来的,两眼死死盯住四人,身后拉出一道鲜红的血路,张磊大叫道:“撞!快!把门撞开!”&bp;王超后退一步,四人同时向门撞去,一下!!!没开,两下!!!还是没开,女鬼越来越近,张磊大叫:“用力啊!!!”&bp;“嘭!”&bp;的一声门终于开了,四人飞快的跑了出去。 跑了几十米后李哲名突然摔倒了,然后张磊三人回头看去,发现后面并没有女鬼,别墅的门已经关上了…… 011 314病房 “啊!”&bp;一声满含恐惧的男人惊叫声在寂静黑暗的病房中响起。“呼呼呼~”&bp;随后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睡在隔壁病床的病患重重的翻了一个身。床板吱吱呀呀的响了一声随后归于寂静。半晌,男人从床上坐了起来。清瘦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男人床尾的床架上挂着的牌子上隐隐约约的看到&bp;“陈奇”&bp;两个字。 “又是这个梦,住院住了三天,每天晚上都重复着同一个梦。”&bp;陈奇疲惫的用左手抹了一把满是冷汗的额头,又拽了拽被汗水紧贴着皮肤的病服。然后躺下身,盖上被子,小心的将点滴的管子弄顺后放在一边。准备继续睡觉。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隔壁病房突然传来了笑声,在夜晚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诡异。“真是的,这么晚了干什么呢,这么吵!”&bp;刚刚闭上眼睛的陈奇在心里抱怨着,不耐烦的将被子盖过了头顶。“过会儿,他们累了应该就不吵了,都这么晚了。”陈奇想。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大约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隔壁病房的笑声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大声了,声音穿过陈奇的被子进入了陈奇脑中,在陈奇脑中回荡着。 “啊~!”&bp;陈奇愤怒的低吼一声掀开了被子,坐起来按了下病床边的呼叫服务按钮,按了一遍没反应,陈奇不耐烦的接连按了好几次依然没有反应。诡异的笑声越来越大声,敲击着陈奇的耳膜,引起阵阵耳鸣。陈奇一把拽掉点滴的针头,快步走到病房门口拉开门,临走时瞥了一眼隔壁床依旧睡的沉稳的病患不觉心中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大的声音都没醒。陈奇想了想只当是他睡得死,随后关上了病房,没有房门的阻隔,隔壁病房的声音也越大越清楚了。他快步走到了隔壁病房的门口,微弱的月光照到门前,透过月光门上的门牌印着314的号码。病房的门有些破旧,门把上厚厚的铁锈透露了它的岁月。“奇怪,别的病房门都是崭新的,为什么只有这一间病房的门这么破旧。”陈奇想着打算敲敲病房的门,提醒一下里面没有礼貌的病人,已经严重影响了其他病人的休息。 “喂!”突然一声不含一丝感情的女性声音在陈奇耳后响起。“啊。”陈奇被吓的惊呼一声。被折起的袖管下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他朝后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护士服的女护士站在他的身后。月光的映衬下她白色的护士服透着一股子森冷,她的脸正好背光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依稀看到一个轮廓。 “深更半夜不在病房休息,为什么跑出来!”依旧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 “3,314病房太吵了,我~” “不要靠近314病房。”护士没等陈奇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随后她似乎看了一眼314的病房门口,然后便转身走了,步伐有些轻忽但是转眼便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中。 陈奇看了一眼护士消失的走廊,又看了一眼314的病房门口,笑声依旧不绝于耳,护士的话也在陈奇心中回响,他有些犹豫到底还要不要敲门,就在这时,诡异的笑声却突然变成了凄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有男人的,有女人的,甚至还有小孩的哭叫。陈奇的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转身正准备回自己的病房时。突然314又静了下来,安静到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陈奇的幻听。随后吱呀一声,314的病房门口开了一条缝。陈奇透过那条缝看到的是无边的黑暗,那黑暗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推动他打开了314的房门。他走进病房看到的是一个锈迹斑斑巨大的手术台在正中央,然后是坏掉的手术灯,满是灰尘的消毒柜,生锈的小推车和上面崭新的手术用具。而且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一个人!!!那刚才的声音…… 陈奇浑身发抖,瞪大双眼,急促的呼吸着,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有些僵硬。噩梦里的片段与眼前的景象重叠。手术室,崭新的手术用具,还有拿着手术刀的! “啊~”&bp;陈奇恐惧的尖叫着,转身想要跑出去,却绝望的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啊~&bp;救命啊,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他气急败坏的拼命拽门把,一边声嘶力竭的喊,希望有人能听到他的喊叫,然而声音却像石沉大海般,似乎没有人听到,外面也没有丝毫动静。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314又响起了诡异的笑声,陈奇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的颤抖着,他恐惧的睁大了双眼僵硬的朝后看,只见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们的白大褂上血迹斑斑,血迹甚至从衣角上滴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们发出诡异的笑声并且一步一步向陈奇靠近,陈奇的背紧紧靠着房门,语无伦次的喊着救命。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他们一步两步朝陈奇越来越近,陈奇也慢慢看见了他们的脸,这次陈奇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只能大睁着双眼,口中发出破碎的叫声。这些人血肉模糊的脸上竟然只有一张嘴! 他们伸出了满是血污的手朝陈奇抓了过来,陈奇甚至感到了他们身上森冷的寒气钻进了自己全身的毛孔中,将自己冻住动弹不得。然后陷入了黑暗中。 再次睁开眼时,陈奇躺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周围已经没有声音了,陈奇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啊!“绝处逢生的感觉让陈奇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他闭上了眼睛。 “不对,我是躺在床上吗,为什么感觉这么冰冷。”陈奇猛地睁开眼,只见自己原来是躺在了314的手术台上,旁边赫然站着拿着手术刀的医生。陈奇惊恐的死命尖叫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其他医生按住动弹不得。自己的衣扣也被解了开来,他只能目眦欲裂的看着拿着手术刀的医生脸上的烂肉奇怪的扭曲着,嘴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发出嘻嘻嘻嘻的笑声,拿着手术刀划向了陈奇的肚皮…… 一家装修典雅的餐馆内,人们正边吃着美味的食物边开心畅谈着。墙壁上的电视里播报着今天的新闻。“在XX市旧市人民医院的废墟中发现一名被肢解的成年男性尸体,面部面目全非,只剩嘴部还算完整,似乎为手术用具所致……” 012 灵异镜子游戏 每个大学校园里都有着灵异传说,凌燕歌所在的大学自然也不例外。传说学校的舞蹈教室里的四面镜子是可以交换人的魂魄,具体的方法就是在中午12点和午夜12点A和B都去照镜子,一左一右站着并连续交换位置三次,就能交换灵魂。但这是十分危险的,据说这是与魔鬼进行交易,基本上最后都会死于非命。 对于这些灵异的事情凌燕歌一直都是不屑一顾的,她总是喜欢带着同学们一起尝试各种灵异游戏。对于学校的传说自然不会放过,她这几天一直在找人和她玩这个游戏。当然大家都不愿意陪她去胡闹了,毕竟学舞蹈室死的学生可不止一个了。也有人好心劝告凌燕歌别去冒险,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还被凌燕歌给骂了句老迷信,这样一来就真的没人理凌燕歌了。她也还是兴致勃勃的到处找人和她玩镜子游戏。 周一,凌燕歌下了晚自习和好友梁晓颖一起回宿舍,当然凌燕歌还是没忘记镜子游戏的事,一路上软磨硬泡的非要梁晓颖陪她一块去。梁晓颖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答应她周末陪她一起去。 周五,梁晓颖和同学们出去泡吧。由于回来得太晚,不得已只好翻墙了。虽然说这对于梁晓颖来说还是小菜一碟但对于几个艺术系的同学来说,不累死也得掉层皮儿了。(毕竟她们学校的墙高得太另类)所以梁晓颖只能先让同学踩在她肩上爬进去,最后自己再进去。正当她把最后一个同学扔回去时,她就听到之前进去的同学小声喊着:“巡逻的大爷来啦!&bp;快走快走!”&bp;于是梁晓颖被一个人丢在校外了。梁晓颖非常郁闷但是又不敢出声,怕巡逻的大爷发现,拉她去教导处。等了大约十分钟,她觉得巡逻的大爷应该走了就慢慢爬上墙往下看,可是下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清。 “大爷估摸着应该回去了吧?”&bp;我们的梁晓颖小同志心虚的跳了下去,没想到太过紧张还没跳就滑了一跤掉下去了。“啊!”&bp;她小声的尖叫着边想:&bp;这回惨了,屁股死定了。没想到她居然砸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小姐,你回去以后能减减肥吗?”一个无语的男声传来,“谁?!”&bp;梁晓颖一下脸都吓白了,回过神来朝声音传出的地方一看,一抹在黑暗中也掩盖不了的白映入眼帘,自己好像掉下来压到了一个男生。。。“呃…那个…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bp;梁晓颖抱歉的问。“你先让我起来再道歉行吗?”男生无奈的说。“哦哦哦,抱歉啊!”梁晓颖赶紧跳了起来,笑嘻嘻的道歉。“没事儿,我就是在等你的。”男生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愉快的。“等我?&bp;我们认识么?”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梁晓颖敢肯定自己的脸上一定都是问号。 “认识,老熟咯~”&bp;说着男生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梁晓颖整个人就傻眼了,这不就是那天阻止自己和裴溪打架的那个&bp;“死人脸”?!&bp;不会裴溪真的是他杀的吧?&bp;现在他是要杀人灭口?&bp;想到这她不禁退了一步有点紧张的问&bp;“你要干什么?”&bp;男生看到她紧张的小表情不由得有些贱贱的笑了,道:“你这个表情做什么,我知道你怀疑我可也别写脸上啊~”&bp;“裴溪真的是你杀的?!”&bp;梁晓颖吓得往后一蹦。男生扶额道:&bp;“如果我问你,你杀了人?&bp;你会回答吗?”&bp;无故的怂了怂肩&bp;“我就不费话啦,反正你不要和凌燕歌一起疯就好,别问我为什么,也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拜拜~”&bp;说完人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第二天中午凌燕歌刚睡醒,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她迷迷糊糊问了句&bp;“谁啊?”&bp;“我是梁晓颖啊!你别睡啦!再睡就过镜子游戏的时间了。”&bp;“哦!”在梁晓颖的催促下凌燕歌总算没错过时间,晚上也在梁晓颖和闹钟的催促下完成了游戏。两人正往宿舍楼走就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风好像同时也大了起来。梁晓颖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的问:&bp;“不会真的有鬼吧?”&bp;“哈哈哈哈~”凌燕歌不知道为什么恐怖的笑了起来,双手掐住了梁晓颖的脖子。 “你干什么?!”&bp;梁晓颖望着凌燕歌惊讶的问。“哈哈,好久没有吃到人的灵魂啦!&bp;你们两个小娃娃正好让我老婆子补补身子,哈哈哈!”&bp;凌燕歌狂笑着,嘴里发出来的是一个苍老恐怖的声音。“原来这所学校的魔鬼是老婆婆?&bp;我还以为是什么来头呢,原来是同类呀!&bp;嘻嘻,老婆婆我也很久没有吃到同类的灵魂了,不过我对您真的不感兴趣,所以…”&bp;梁晓颖说着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拉开了凌燕歌的手&bp;“您就从这位小姐身上出来好好投您的胎行么?”&bp;凌燕歌惊讶道:&bp;“你是谁?”&bp;“嘻嘻,女生的声音您认不出了?&bp;您连续两次想吃掉我,那我也不客气了~”&bp;梁晓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是一个男生笑眯眯的声音。 “是...是你!&bp;你怎么会再她身上?!”&bp;凌燕歌的身体一软滑倒在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她身体里窜了出来。“您想跑也想得太美了~”&bp;梁晓颖跟着追过去,没多久就拉着那个黑影并把她拖回舞蹈教室&bp;“既然您这么喜欢呆在镜子里,那您就永远呆在这吧!”&bp;梁晓颖笑嘻嘻的把人影推进镜子里随手一划,“我走啦,您慢慢享受吧~”&bp;说着梁晓颖身体里溜出一个脸白得跟刷了油漆一样的男生。梁晓颖微微打了个寒颤,赶紧躲到男生后面去了。 男生无语的说:“别担心,老婆婆要在这隐居一辈子了。你先放开我的外套好么?&bp;快被你扭成麻花了...”&bp;“呃,呵呵……”&bp;梁晓颖吐吐舌头跑去看凌燕歌,男生也跟了过去。但是凌燕歌不管怎么叫都像死了一样动都不动,男生看着一直盯着他的梁晓颖无语的说:“只是睡着了,扶她回去睡吧,睡醒了好了。”&bp;梁晓颖佯怒的说:“你在我身上冷得我都感冒了!&bp;她还能没事?”&bp;男生忽然贱贱的笑了:“是啊,我对你的三维也挺不满的!&bp;哈哈~”&bp;说着就在梁晓颖的眼子下跑没影了。 第二天一早凌燕歌就醒了,但是从这以后她不但不敢玩任何灵异游戏每月初一十五还得上香拜佛去了。 013 七月半鬼门开 不知道最近主管是怎么了,老是在快下班之前丢给我任务,让我在明天早上上班之前完成。没办法,谁让我只是个小职员呢。现在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开始我的加班。在连续几个小时的奋战之后,终于搞定了。看看窗户外面,天都快黑了。收拾好东西,回家。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方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小男孩。我赶紧走过去问到:&bp;“小朋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啊,你爸妈会担心你的”。小男孩抬起头,说到&bp;“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去,姐姐可以送我回家吗?”&bp;嗯,好吧,那你告诉我你家住哪里。“我家住在安雅小区1栋1单元2楼”&bp;“这也太巧了吧,姐姐也住那一栋楼。走,姐姐送你回去。”于是牵着小男孩的手,往家走去。“小朋友你手这么冰啊,很冷吗”&bp;刚说完,就觉得这话说得很白痴。这可是夏天啊。“我奶奶说我天生就是这种体质”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到家楼底下了,得先送这小男孩回家。因为在二楼,就不需要坐电梯,直接爬楼梯就好了。这还是我租房以来第一次爬楼梯,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太懒,不想爬。楼道里灯光很暗,感觉幽森森的。爬了一层,抬起头,看到那墙上有2层两个字,字体还泛着绿光。“我家就在最里面一间。”奇怪了,这层楼,怎么每家都没有开灯,难道大家都睡着了。明明是夏天,可我却觉得很冷,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总算到了,小男孩敲了敲门,没反应,过了一会,门缓缓的开了,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说到&bp;“你回来了”&bp;这声音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恐怖。“我迷路了,是这位姐姐送我回来的”&bp;老人把脸转向我,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看到这是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布满皱纹的脸,眼窝深陷。“谢谢你送小任回来,这孩子已经很久没出去过了,所以出去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bp;说完她将那一双干枯瘦弱得皮包骨的手伸向我,握了握我的手。我握着那双冰凉的手,感到浑身一阵机灵。“我也该回去了”&bp;“是啊,赶紧回去吧,今天是七月半,鬼门开,阴间的孤魂野鬼都上来了” 虽然我不信这些迷信的说法,可听到这还是有些害怕。赶紧告辞,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那间房,发现房间里漆黑一片,只隐隐约约看到点点绿光。 来不及多想,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洗了个澡,坐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今天晚上碰到的事情有些怪异。突然想起一个细节,走在路上和上楼梯的时候,我好像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没有听到小男孩的脚步声。而且我也想到前不久男朋友来找我的时候,跟我说,他明明是数着楼层的,可是却多爬了一层,直接上到5楼。后来他才发现,原来我们这里,爬楼梯的话直接就到3楼了,2楼那墙直接被封死了。那我刚才明明是爬楼梯进入2楼的。想到这,我不自主地抬起头,看到窗外竟趴着小男孩那张苍白的脸,正对着我诡异的笑。顿时吓得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还挂着点滴,旁边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都发了一天一夜的高烧了,嘴里还不停地说些胡话,什么七月半,鬼门开” 我依稀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一个声音对我说“明年这个时候,我还会来找姐姐玩的”。 014 楼上的哒哒声 刚搬进来这几天刘飞晚上总感觉脖子痒,不舒服得很,可是照镜子,连个红点都没有,更别说疙瘩了,刘飞觉得可能是春天皮肤较干燥的原因,没怎么当回事。 晚上楼上那家的地板总是发出哒哒哒的响声,搞得刘飞休息很不好,刘飞很恼火,既然房子的质量这么差,那么平时就得注意不要影响别人休息才是。刘飞刚刚搬来不久,觉得还是先忍一下比较好。 可是,好几天了,每天都会响,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半夜的,又开始响了,刘飞换下睡衣,直奔楼上。没有人来给刘飞开门,刘飞很是郁闷,明明刚才还哒哒哒的,他开始愤怒地敲打房门,可是许久也没有人来给他开门。吱呀,旁边的房间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怯怯地探出头来,“年轻人,不睡觉,跑来敲什么门啊,还敲没有人住的房子的门,神经有问题啊……都这么晚,深更半夜了。” “什……什么……没人?怎么会呢……明明有人啊,我每天晚上都会听到有高跟鞋似的声音啊……怎么可能没有人!……” “真的没有人,多久没搬来新房客了,我一个老婆子骗你干什么。” “没,没,没有人……”&bp;刘飞结结巴巴,他心里想着,如果不是人……那……刘飞沮丧地回到房间,“没有人……”哒哒声依然想着,刘飞拿了支肤轻松给自己的脖子上药。“如果不是楼上,那又会是哪里的响声呢,明明就是从楼上传来的么。” 刘飞精神疲惫,自从搬到这里以来精神状态一直就不是很好,工作起来也不是十分顺心。“都怪那可恶的哒哒声,还有这刺痒的脖子,怎么回事儿。”下了班,刘飞直奔医院皮肤科。医生仔细地检查以后,“很痒?可是,什么病症都没有啊,不是蚊虫叮咬,也不是什么过敏症状。”医生摇摇头,无奈地说。 “是不是我家里有什么让我过敏的东西,因为,回家才会痒,睡觉的时候,也不痒啊。”刘飞一脸茫然,“这个嘛……”医生也说不出是什么情况来,刘飞郁闷地回到家。 “他妈的,又开始痒……”他一走动,楼上又开始了,实在受不了,莫非楼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那个老婆婆说谎,可是,为什么呢,难道有犯罪团伙? 刘飞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很可笑,这个年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有,刘飞决定自己去侦查一下,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他,再次来到楼上,这一次,他没有敲门,而是带了很多工具,他决定,在深夜,撬开门,看看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夜深了,这层楼的住户早都进入了梦乡,刘飞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像个贼,反而觉得自己,特别伟大,马上就要揭晓一桩大案似的。 房间里面没有动静,刘飞把贴近的耳朵拿开,开始了自己的伟大之举,“咔嚓”&bp;门,开了!刘飞,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果然什么也没有,卫生间呢,没有,厨房,没有,卧室……空的!!!!真的什么都没有!!!那,那会是什么东西,能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莫非,有鬼不成!想到这里刘飞毛骨悚然,飞一般地逃离了这里。 刚进屋,又开始响了……刘飞脑门上开始出汗了,这到底是什么……刘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脖子痒……忽然间,他抬头,向上望去……“啊!!!!!!!”一张腐败的脸,脸上的五官已经因为腐烂而分辨不清!长长的头发下垂着,一直伸到刘飞的脖子!!“啊!!!!!!!!”只见这个腐败的头颅仅仅靠一点点的皮肉与从天花板上的身子连着!……那身子的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刘飞向旁边跑去,却见这东西跟着他,哒哒哒,那尸体在天花板上跟着他走!刘飞顿时晕厥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刘飞疯狂地逃到房主家,告知了昨夜发生的一切……房主的脸色由红变成青,脸上的惊讶惊恐汇聚在一起!站起身来,拉着刘飞,到了警察局。 天花板上的女尸已被取下。由于夏天气温比较炎热已经高度腐败,头颅仅有三分之一的皮还连在脖子上,脚上,赫然穿着刘飞看见的那双!高。跟。鞋。 凶手很快落网,是该女子的男友,男子发现女友出轨,在其梳妆打扮准备约会时将其残忍杀害。 刘飞是不会再住在那里了,收拾了一下行囊,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015 十字路口 在十年以前的晚上,我的一个朋友要借我的助动车到邻镇去,他从来没有骑过助动车,摩托车之类,我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心里想我带他去,因为他没有开过车子比较危险,但是又怕去到那里会受到冲突牵连,他也没有叫我一起去,我知道肯定是他的家庭里的事,这个朋友性格不好,老婆所以去了邻镇上班,渐渐地不回家了,在那里租了房子,并且有了情人。 这个事我早就从别人那里听说过,只是不能跟这个朋友说。所以我估计就是为这个事情他晚上要去的原因。 我知道我的助动车没有多少油了,所以我就跟他说,我去把油加满了,想让他自己去加油,怕他从来没有开过车不认识加油站,所以还是我自己去加油。 说好大约7点半左右在这个地方等我加油回来把车子交给他,他说好的。 当我加油回来的路上,这条路是那种小路,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人行道,车少,人少。 几乎没有人行走,可能是初冬季节外面有点凉了。两边的树是一年四季都有树叶的那种,不知道叫什么树。 树叶很密,树不是很高,大约三、四米这样高,所以路灯照下来,路面光线不是很亮,都被树叶挡住了。 刚要经过十字路口时候,从左面方向的道路开来一辆大车拐弯向左转,我就停车等汽车先过去,我刚刚好停在像有红绿灯那样等红灯这样的位置上,就是说汽车拐弯之后往我前面方向开去,车子一过,我准备要走的时候,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影从我的路对面的十字路口往我的身后方向走去,就是说跟我是反方向,在我停车路的对面的行人走路的位置上。 我一看就知道我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因为在这时候的5年前左右,我真正看见过鬼的实体,当时怕极了),所以当我看见的时候心里一点都不害怕。 我看见的是怎么样一种状态的人影呢,就像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正确的说应该是一个老头的人影,影子就像在灯光下人照在墙上的影子一样,比较矮,感觉好像1米5几的身高,驼背一样,反正是背很驼很驼的,低头,眼睛看着地,手好像看不到,如果有的话,就好像是双臂垂着,没有摇摆的晃,走路的步伐有的大,也有的急,脚好像不着地一样,没有踩到地,我第一眼看到之后,把眼睛定清楚了集中眼神再看人影一共大约走了5、6步之后突然消失了,这个时候道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车。 消失之后我就继续开车走了,心里没有一点影响,到了也没有跟朋友说这个事情,也没有跟其他人说过这个事情,因为第一次看到的真正可怕的事情也没有跟家人和其他人说,只是后来跟一个朋友的老父亲说了,主要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鬼,因为以前我是不相信的,相信科学的。 他说是的。他自己说了他中年时候看到过的鬼,我听了觉得比我看到的还要可怕。 016 太平间诡异纪实(上) 1、太平间惊魂夜 我叫刘浩,是一位有着十年工龄的尸管员。我干起这行时只有23岁,那时我刚刚大学毕业,整日为觅得一个待遇优厚的工作所奔波,奈何当时大学生遍地都是,像我这种平庸的专科生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到了当地的殡仪馆干起了尸管员。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种大材小用的悲愤,只想着干上几个月就卷铺盖走人,没想到造化弄人,我这一干就是十年,到最后甚至安于天命,老老实实的呆在了殡仪馆。 关于太平间的禁忌有数不胜数,有很多听起来匪夷所思,不为常人所理解。比如,在太平间内不能使用像是手电之类的照明设施,因为其光束明亮且强烈,照在尸体身上会被看做不尊重死者的行为。只能用蜡烛等光线分散且柔和的照明设备。如果蜡烛在太平间内突然熄灭,代表着活人惊扰了死人的休息,是不祥的预兆,应速速撤离,不可多做停留。另外,不能带有灵性的动物进入太平间,譬如狐狸,黑猫等,很容易引起尸变。还有就是在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千万不能回答和回头,这一点关乎性命,是不可违背的第一诫。诸如以上的规矩和禁忌有很多其实都是封建迷信,但在太平间工作还是小心为妙,有些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人会因为贪图一时的便利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我在太平间工作的几千个日日夜夜里一直严格遵守着看似严苛的戒律,这也是我能在这里能干上十年而没有出事的根本原因。 殡仪馆做事一向很讲究效率,在我应聘成功的下午我就正式上班了。上班时间为晚上八点到次日凌晨六点,在这期间要对太平间进行检查,时间分别是八点,十二点,和凌晨三点。有些人可能会很不理解,问太平间里面都是死人有什么好检查的,其实不然,近些年来,有很多倒卖人体器官的案件,人在死亡后的一段时间内有些器官是可以再用的,不法分子就会偷偷进入太平间把尸体的器官摘除然后贩卖获得高额暴利。再有一点就是,太平间并不是都是死人,有些医院会出现误诊的情况,把本没有真正死亡的患者诊断为死亡,如果即刻火化入葬,就会造成悲剧。所以才会在太平间作短暂的停留,只有在确定真正死亡的情况下,才会转交给火化场火化。排除医院误诊的情况,有些人因身体原因还会出现假死的症状,假死的人会暂时没有生命症状,就像进入冬眠一样,只有过一段时间才会苏醒。我就遇到过一位假死的老太太,运来时说是自然死亡,准备在太平间停放三天,没想到在第二天的夜里就活了过来,当时把在太平间检查的我吓得半死。不过也让我熟知了作为一位尸管员的重要意义。所以太平间的检查是十分必要的。 我第一天上班的日子是2003年的11月7号,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下了第一场雪,太平间在这银装素裹下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必须要给领导留下个好印象,我早早来到值班室等待着八点钟的检查。值班室很温暖,但一想起旁边就是冷冰冰的太平间时我的后背就发凉。不过我是坚定的无神主义者,不然也不会胆大到跑来做尸管员。值班室里有很多笑话书,可能是考虑到工作本身的沉重性而特意准备的。我看着笑话书无聊的打发着时间。 八点转瞬即至,我就要开始我人生中第一次太平间之旅了。我拿起旁边的蜡烛,深吸一口气,就准备进入太平间。就在这个时候,我清楚的听见太平间的门响了一下,那声音急促而清脆,就像,就像是里面有人在敲门一样,想到这,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死死盯着那紧闭的门。突然,门被来自太平间内的一阵力生生扯开了,露出一条一人宽的缝隙,里面黑洞洞的,不断有阴风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就当我接近崩溃边缘的时候,竟然从太平间里走出一位佝偻着身体的老头,稀疏发白的头发,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一道很深很长的疤痕,从右眼一直到鼻子,看起来十分的狰狞。他还穿着一身老旧的黑布衣裳,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拿着一个正在燃烧的蜡烛。 “请问,您是?”&bp;在察觉对方没有恶意的情况下,我试探性的问道。 “你就是新来的尸管员吧,这么年轻,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工作?”&bp;老头不答反问,径直走进了值班室:“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尸管员,只不过是你的上一任。” 我走进值班室问道:“您刚才进太平间检查了?” “不去检查难道是去里面睡觉?”&bp;老头似乎对我很不满。 “这不是才八点钟吗,那么早进去检查干什么?”&bp;我指了指墙上的老式挂钟,疑惑的问道。 “你就不拿别的表比一下?墙上那钟慢二十分钟的,信不得的。唉,你们年轻人,就是糊涂,信不得。”老头说着连连摇头,幅度很大,好像再多用一点力气,他的脑袋就要被他从身上甩下来一样。 “慢这么多?怎么不调回来,再说我刚来哪里知道有这么回事。”不知道是他糊涂,还是我糊涂,表慢调过来不就行了,非得天天算加法? 可能老头自知理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未灭的蜡烛放在嘴边,想要把蜡烛吹灭了。只见他用力的吹了口气。奇怪的是,那蜡烛的火苗竟然丝毫没有倾斜,就像那老头根本就没有吹出气来一样。 老头不断地做着吹气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气流从他嘴里吹出来。我诧异的望着他,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难道他是鬼?因为只有鬼才没有呼吸!!! 老头不再做徒然的努力,把蜡烛甩了甩,熄灭后就扔在桌子上:“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连蜡烛也吹不灭了。是该退休了,让你们年轻人接班了啊。” “您看起来挺硬朗的,我的爷爷也跟您差不多岁数,可比您的身体差多了。”我附和着,却充满了疑惑,他真的是因为老才吹不灭蜡烛?可是就算他身体再差,他吹一口气,蜡烛的火苗也应该有些倾斜才对,而不会像刚才那样一直直立着。 “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再跟你里面检查一趟,说实话。像你这样胆大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多了,敢跑到这种地方工作。” “我也是生计所迫啊。”有人陪我一起检查是我求之不得的,虽然这个老头有点奇怪,不过壮壮胆还是可以的,顺便教我点东西。 我跟随着老头一块进了太平间,寒气瞬间将我包围,我就像进了一个满是冰雪的地狱一般,顿时陷入无边的寒冷与绝望。 太平间的三面墙壁上都是一间间的冻尸柜,用来冷冻尸体,防止尸体在炎热的天气里发生腐败,现在正处寒冬,殡仪馆为了节省电费和高额的冷冻费用,就暂时把尸体放在平板床上,一具具的整齐摆放在太平间的空闲位置,看起来很是阴森恐怖。 老头带着我缓慢地在狭小的过道里穿梭,照他这种速度,想要从头到尾全都检查一圈,少说也要半个小时,而在这种寒冷的环境下,正常人呆上个十几分钟就已经是极限了。像我这种体弱多病的很快就吃不消了。 “大爷,这里这么冷,您穿的又那么少,咱们还是快点吧。”我在后面催促道,不断地往手心里哈着气。 “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倒是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声喧哗什么。”老头压低声音责备道,那声音小的就好像生怕把周围的尸体惊醒一样。 “是是,您说的是。”我表面答应着,心里却是极为不满,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学生,跑来做一个尸管员还要受人数落。 “年轻人,不要不服气,我知道你书没少念,但在这种地方就算你满腹经纶也是没用,有些规矩遵守了不会特别麻烦,不遵守就可能会付出代价,哪边重哪边轻你心里也有数不是。” “嗯,您说的这些我懂,我会加小心的。”老头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没说啥,只是虚心的全然接受了。 在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紧靠北面墙壁有一具盖着鲜红色布的尸体。在尸体旁边有个四四方方的小桌,上面摆放着饭菜,想必是做供奉之用。我心下里琢磨,这尸体还真是与众不同,其它尸体盖的都是白布,唯独他盖的是红布。在中国,红色自古就象征着喜庆,难不成这人死了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既然这样,这人必是大恶,可是大恶之人又怎会拿食物供奉?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见老头走到那尸体旁边毕恭毕敬的鞠了三个很标准的躬,表情很是肃穆。老头的诡异行为更是让我徒填了一层疑惑。 “大爷,这尸体到底什么来头,我一看这红布就知道他不一般啊。” “其实没啥,这种布啊叫做渡劫綾,是专门从庙里求来的,覆盖在死去的孕妇身上可以超度肚子里的婴灵。望他早日投胎做人,托生个好人家。” “孕妇?”这时我才注意到尸体的腹部有着高高的凸起:“就算是孕妇也没有必要又拿食物供奉,又鞠躬的吧,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把她当做观音菩萨供着?” “你有所不知,这尸体很邪的,我记得刚把她运来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她是个孕妇,但那时她的肚子平平的,也没有这么大啊,这一转眼啊,五个月过去了,这五个月里我是一天天看着他的肚子变大,你说这人都死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就跟着死了,可是你看看这,这肚子大的,唉,你说,她是不是到月数了该生了啊?”老头说着脸上掠过一丝惊恐。 “别开玩笑了,死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呢。”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往尸体那里瞄了一眼,只一眼就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唉,但愿不会那么邪门吧,对了,以后上食堂打饭的时候给她也带一份,就放在那方桌上,你对他好点,他也不能害你。” “恩恩。我会的,会的,这个您放心。” 老头不再说什么,继续带着我检查,当我路过那尸体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突然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却又如此深刻。我猛地有种想要扯下红布看一眼尸体的冲动,这股冲动莫名而强烈,以至于我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就在我这短暂的胡思乱想之际,走在前面的老头手里的蜡烛突然熄灭了,失去了这唯一的光源,周围立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恐惧感深深地植入了我的骨髓,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好,快走。”老头似乎很急迫,声音里尽是惊恐。 我刚想跟老头离开,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我就像被一双双冰冷的手按在原地无法移动。我想大声呼喊,只能张嘴却出不了声。恐惧像是巨浪一般一波波向我袭来,直至将我淹没,窒息。 背后一阵冷风吹过,紧接着肩膀一沉,就好像有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不沉却又重似千斤,正在一步步的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此时的我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我往旁边放着红布尸体的床铺瞥了一眼,却发现床上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块鲜红的布,仿似要滴出血来。我一惊,尸体哪去了?&bp;难道她现在正在我的背后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bp;想到这,我惊恐的几近晕死过去,只有寄希望于那老头了。 老头似乎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回过身,却被我身后的事物所吸引,只见老头死死盯着我的身后,眼神里尽是惊惧。 “不要回头,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说出来就没事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艰难的摇着头,意思是我什么也没做,事实上,自打进到这太平间到现在,我一直都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究竟是什么纠缠于我,又是为了什么? 老头对现在的状况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事态的发展,就这样僵持了很久,我突然感觉肩膀那种沉重感渐渐消失了,身体也可以自由移动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尸体还老老实实呆在床上,难道刚才都是我因为过于紧张才产生的错觉?&bp;顾不上许多,我刚要迈步离开,只感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2.疑云 当我醒来时,是第二天的五点钟。我正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那本没有看完的笑话书。我理了理思绪,难道昨晚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一个梦?可是梦怎么可能会那么真实?我注意到,桌角上有根半截的蜡烛,我清楚地记得那原来是一整根的,明显是昨晚我和老头检查是用过半根剩下的。还有就是肩膀上的剧痛,我脱下上身的衣服,两个肩膀上赫然有两个紫青色的淤青手印,这种手印我小时候听上了年纪的人说过。这是由于鬼搭肩造成的。人有三把火,头顶一把,两个肩膀处各一把,鬼搭肩时,厉鬼会将双手搭在人的肩膀上,会直接将人的两把火熄灭,这时候人的阳气就已经很弱了,也十分危险。正常人会因为肩膀上的疼痛感而本能的回头,这一回头人的第三把头顶的火也就熄灭了,这时候的人基本上就属于行尸走肉了,可以任由操控甚至使鬼附身。而被鬼直接接触过的皮肤表层就会留下淤青一样的印记,一般很难清除。毫无疑问,昨晚的经历都是真实的,只是现在不知道我晕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老头去了哪里。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我昨晚遇鬼的事和那具盖着红布的尸体关系很大。为什么我在经过那尸体的时候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到底源于何处?一切,我不得而知。 困倦难耐的我,直接在值班室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我就带好了钱直奔食堂去了。食堂没几个人,估计是过了吃饭的时间,由于我是新面孔还很年轻(在这里像我这么年轻的人很少),所以很多人都主动跟我问候。在打饭的时候我主动的跟食堂打饭的大妈聊了起来,那大妈一看就是很八卦的样子,抓着我问个没完。 “昨晚的检查还顺利吧?” “哦,还可以,有那老头带着一起,感觉轻松多了。”我喝了一口粥,对昨晚的诡异遭遇只字不提。 “逗了,太平间管事的可就你一个人,屁大点地方还雇两个人,嫌工资没地方发啊。” “啊,不是,他是我上一任的尸管员,就是帮忙来着,今天可能就走了。”对于大妈的理解能力,我还真是无话可说了。 “上一任的尸管员啊。”大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像是发疯一样大喊:“你没有看错?真的是他?” “那还能有错,他从右眼到鼻子有一条很深的疤对吧?”我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 “嗯。看来真的是他啊。那老头姓金,他在一周前就突发心脏病死了啊,就死在值班室里,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大妈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故意的疏远我。 “死了?”&bp;我一大口的粥都喷了出来,然后就是久久的沉默,像是傻了一般把羹匙举在半空不知道想着什么,或许我是又被吓傻了吧。 “金老头说来也怪可怜的,没儿没女也没有亲人,自己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死了还没有个收尸的。昨天正是那金老头头七的日子,估计是没其他地方可留恋的,就回来一趟,毕竟这里他也呆了那么多年,怎么的也有感情了。”大妈说着也有些伤感,看来对金老头也是很同情的。 “嗯,我遇见他可能只是他想在人间的最后一程找个人聊聊天吧,我没事。” 我匆匆吃完饭,就回到了值班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睛就是金老头吹蜡烛时候的模样还有那盖着红布的孕妇尸体。没想到,我才来上班一天就遇到了这么多事,真不知道继续干下去又会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是我如果从这里离开,又能去哪里呢?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立锥之地。想想还真是可悲。 胡思乱想着我睡着了,做了一个很温馨的梦,梦到了我的女友杨娜,我们手拉手在草地上奔跑,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杨娜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初恋女友,我们是如此的恩爱,最后却又不得不分手,也许,分手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在的我怎么给她幸福,给她一个美满的家庭? 梦醒,我所要面对的依旧是冷冰冰的太平间,和一具具僵硬的尸体。我把墙上的表调了回来,现在才七点半,我穿好衣服去食堂打了两份饭,一份我吃,另一份则要供奉那孕妇的尸体。我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大妈,大妈看我打两份饭很不理解,我只能谎称自己饭量大吃不饱,大妈很热心肠,每份饭里多给我成了一些菜。回到值班室吃完饭就已经差不多八点了,唉,又要进太平间里检查了,一想昨晚的事情我就后背发凉,一个劲的打哆嗦。 我一手拿着蜡烛,一手端着饭菜就走进了太平间,一边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身体,一边紧张的四处观望,生怕哪具尸体会突然站起来将我扑倒。 终于来到了盖着红布的尸体旁边,我的心脏在急速跳动,手心里全是汗,我又有了那种感觉,无法言状,只知道和昨晚一模一样。我匆忙把饭菜放在方桌上,就继续检查了,不敢多做一秒的停留。 我可没有金老头那样细心,把每个角落甚至是老鼠洞都查一遍,这里阴冷无比,又危机四伏,我大概溜达了一遍就出去了,所幸没有出现什么怪事,不然这份刚到手的工作又要泡汤了。 总的说来,尸管员这样的工作除了需要胆大以外,真的挺简单的,也挺轻松,没事的时候就在值班室里消磨时间,就算睡一觉也没人管。我所在的殡仪馆在本市地处偏僻,而且规模较小,隔几天才会运来一两具尸体,我只要认真核查一下就可以。当然,遇到那些车祸,跳楼死的就比较麻烦了,这些人死后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有的甚至面目全非,不是少胳膊就是少腿,我不但要帮他们缝合伤口,还要替他们擦拭身体,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头痛不已,就算硬着头皮干完也会好几天吃不好饭,一开始成宿成宿的做噩梦,十分痛苦。 3、真相 十二点到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我就轻车熟路了,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事。当然,我说的是应该。当我再次来到红布尸体的旁边,想要把供奉的饭菜收起来的时候,我发现碗里的食物竟然没了!!!我脑袋嗡的一下,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饭碗,一时间愣在原地。饭菜都没了,难道是野狗野猫溜进来偷吃了?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因为太平间是完全密封的,只有一个大门可以出入,而且在这种寒冷的环境下,我想是不会有动物光顾这里的。既然这种情况排除,那么。。。。。。我不禁把目光移到了红布尸体身上,难道是这尸体吃了饭菜?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可怕又可笑,死人怎么能够吃饭呢?可是目前就只有这一种解释。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更不敢再看那尸体一眼,顾不上检查,收了饭碗就离开了太平间。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进入太平间四处巡查了一遍,果不其然,这里根本就没有活物,更别说野猫野狗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静观其变吧,这种事不能往外声张,一来会影响殡仪馆的声誉,二来这种事没人会信,三来我还有可能因此丢了工作,所以我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自己独自承受。 可是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一连几天,都发生了供奉的饭菜莫名其妙消失的情况,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引起足够的重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越是在逆境中越容易激发未知的潜能,我这脑袋平时不怎么灵光,一遇到这种急事,我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办法。 现在,我只想弄清楚饭菜消失的缘故,只要跟那尸体没关系我也就放心了,所以我故意的把饭菜放到离尸体很远的地方,然后又在由尸体到饭菜的必经之路上洒了一些从食堂大妈那里要的面粉,这样,如果饭菜真的是尸体吃掉的话,她从床上走到方桌那里就一定会在地上留下脚印,尸体的脚上也会沾到面粉,现在我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真相浮出水面。 等待是煎熬的,每隔几分钟我都要看一遍表,我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也许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的缘故,我竟然睡着了。我又做了一个梦,是关于我的初恋女友杨娜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梦见她。在梦里,我们坐在大学的长椅上,我扶着她的肩膀眯起眼睛将头慢慢的靠近她,就当我快要靠近她的时候,他的脸突然变得毫无血色,一块青一块紫,那分明就是死人的脸,我一惊就从梦里醒了过来。想起杨娜,我就满是悔意,我对不起她,她的离开是对我的惩罚,不知道她现在过得还好不好,希望她找个好男人,真正爱她宠她的那种。 我理了理思绪,一看表都快12点了,赶忙拿起蜡烛走进了太平间,直奔红布尸体而去。我来到了放饭菜的方桌旁边,又和以前一样,饭菜已经被吃光了,我拿着蜡烛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面粉,我&bp;“啊”&bp;了一声,这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面粉上有很多脚印,不难看出,这些脚印分为两列,一列是从尸体走向方桌的,另一列则是从方桌走向尸体。是一条很完整的路线。此时的我已经惊讶到了极点,现在事情的结果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但我还是不死心,因为这结果实在匪夷所思,我战战兢兢的来到尸体旁边,将红布扯开一角,露出了尸体的双脚,那脚底均匀的沾满了一层的面粉,我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人拿木棒狠狠敲了一下。这饭菜真的是尸体吃的?尽管事实就在眼前,可我还是无法相信。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我多么希望自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而是一直蒙在鼓里,尽管早已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当他真的赤裸裸的摆在你的眼前时,这又是一种何等的残忍? 我绝望的将盖尸体的红布重新盖好,脑海里想着辞职的事情。突然,我不经意的一瞥,在尸体大脚拇指的信息卡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没错,那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杨娜!!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我吓的跌坐在地上,半天不敢移动。红布下面的杨娜。。。。。。会不会就是我的初恋女友杨娜?尽管杨娜这名字很平常,重名的也不少见,可我就像是着魔了一般,把这具尸体和我的那个杨娜联想到一起。不可能!他一定不会是我的杨娜,一定不会。恐惧与疑问瞬间化作一股愤怒,我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将盖在尸体上的红布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整具尸体一下子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借着蜡烛的光亮细细打量着她的脸。那真是一张绝美的脸,细腻的皮肤,弯柳一样的眉毛,红润的脸蛋儿上那颗美人痣尤为性感,她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根本没有半点死人的样子。 “杨娜!!!”&bp;眼前的美人真的是我的初恋女友杨娜!可是他怎么会死了?死后为什么一直放在这里没人认领?还有就是为什么在她身上会发生这么多诡异的事?我终于明白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是熟悉!! 记忆的闸门轰然开启,那段被尘封了的记忆就像是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被扯开。 杨娜是我的大学同学,他本来是我最好的朋友孙海成的女朋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后来就分手了,再后来我就和杨娜确立了恋爱关系,孙海成很看得开,所以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真挚的友情。杨娜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第一个真心爱过的女孩子,我竭尽所能的对她好,我们决定,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终于,大学毕业了,我和孙海成还有杨娜一起去了一个新的城市,准备在这里开拓一片新的天地。孙海成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心仪的工作,待遇很优厚,让人很羡慕。而我和杨娜却屡次碰壁,后来连最后的积蓄也花光了,走投无路下我们投靠了孙海程,暂时住在了他的家里,我还是每天不停的找工作,因为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真的让我觉得很痛苦,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在杨娜心中留下无能的印象,要知道,在读大学时我可是样样都比那个孙海程强的,凭什么我找不到工作,他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后来,杨娜在孙海程的帮助下杨娜找到了稳定的工作,薪水很高。而我仍旧碌碌无为,再后来,我开始发觉杨娜和孙海成的关系又暧昧了起来,一开始我找杨娜谈了几次,她都死活不承认,还骂我没良心。后来,我就对她拳**加,我不容许我最爱的女人弃我而去。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杨娜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打了他一巴掌:“你怀了那孙子的孩子,还跑来跟我报喜?你是怕我气不死?你给我戴绿帽子也就算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我是无能,我不如那个孙海成,我哪有人家能干啊,你跟人家好多正常,你又不是没跟人家好过,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跟人家过去,何必跟着我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杨娜早已泣不成声,我承认,我确实心软过,但愤怒早已蒙蔽了我的理智,我疯狂的殴打着杨娜,杨娜只是一句句的重复着:“孩子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是不是?你死去啊,你死了我就相信你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的吗,说自己爱我吗,只要你死了我就相信你。” 杨娜走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在也没有遇到过她,一开始我有种甩掉包袱的感觉,时间久了就开始担心她的安危。后来,我得知孙海成根本就没有生殖能力,这也是他和杨娜分手的根本原因。换句话说,我错怪杨娜了,我开始疯狂地寻找她,却一直没有结果,我只能默默祈求让我再一次遇见她,来弥补我的过错。老天还真对我不薄,我真的再次遇到了杨娜,没想到会是此情此景,阴阳两隔。杨娜在离开我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bp;她为什么会无故死去?我在登记卡上找到了答案,她死于自杀,右手腕上还有一道深深地伤口。她一定是因为我才会选择自杀,因为他对我彻底失望了,因为我的不信任。我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心里满满的都是悔恨与惋惜。如果当初我少一点嫉妒与多疑,或许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杨娜还会像以前那样拉着我的手跟我撒娇,而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再也回不来了。 我抚摸着她凸起的腹部,这里面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唯一值得留恋的东西,我想杨娜死后一定经历了什么,才会导致他可以像活人那样进食。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想法:杨娜肚子里的孩子也许还活着!或许,他每天都在生长,到一定时间就会像幼苗那样破土而出!!! 017 太平间诡异纪实(下) 4、阴生婆 在得知红布下的尸体就是杨娜后,我每天都生活在深深的自责当中不能自拔。我只想弥补我之前的过错,尽管我面对的只是一具尸体。 不知道是过于劳累,还是不适应太平间阴冷的环境,我病倒了。一直发高烧,吃了很多药也无济于事。我躺在值班室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风吹醒了,起来一看太平间的门竟然开了,我不耐烦的下地想要关门,当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我看到太平间内,一个长相狰狞的婴儿撕开杨娜的肚子,从里面爬了出来,嘴里凄惨的叫着爸爸,爸爸,向着我冲了过来……&bp;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了看仍然紧闭的太平间大门,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个噩梦,不过这个梦还真是令人心惊肉跳的。我习惯性的看了看表,8点50了。坏了,竟然睡过头了,忘记打饭了,不知道现在食堂还开门呢吗。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穿好衣服爬下床,正要离开,却发现桌子上的饭碗里已经装满了饭菜,难道是食堂大妈送来的?他胆子很小不是不敢来太平间附近的吗?不管是谁送的,这里只有一份,我决定先把这份给杨娜供上,自己再去找吃的,进到太平间走到杨娜的尸体旁边,却发现已经有人拿饭菜放在了方桌上。这一下我真的猜不透了。到底是谁不但给我送了饭,还知道给杨娜的尸体也打一份并且亲自给供上?看来我真得去一趟食堂看看了。 刚进食堂,大妈在远处就跟我打招呼:“今天怎么不见你来打饭啊。?” “生病了难受,不爱来。”我坐在椅子上,直觉告诉我大妈一定知道什么。 “你呀,还真是有福,生病了你老婆挺个大肚子跑到这种地方来照顾你,还给你打饭,要是我我可不干。” “我老婆?我一个穷小子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肚子都被你搞得那么大了,你还不承认啊,你说你可真是的,你媳妇都要生了,还让她往这种地方跑,多不吉利啊。你说你这小子,上辈子是修得了什么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那女人嘴角是不是有一颗痣,就在右边这里?”我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 “你老婆你还不知道啊,问我干什么,真是的,我看你是病糊涂了。” “我问你到底有没有?”这大妈怎么就分不清轻重缓急呢。 “有、有啊,你生什么气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人家长得那么漂亮又贤惠嫁给你不是你的福分?” “不要说了,我走了。”我顿悟,死去的杨娜不但有着活人的正常生理活动,还有着理性的思维,从她独自去食堂为我打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回到太平间,我揭开红布,轻轻抚摸着杨娜冰冷的脸颊:“小娜,谢谢你,我真的好后悔,后悔跟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是我害死了你,可是你,就算是现在这样,还是一直挂念着我,我生病了你还知道去食堂给我打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偿还欠你的债,我多希望你没有死,多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每天都对你好,你饿了,我给你做饭,你累了,我就背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夏天,我们一起去河里游泳,冬天,还可以去滑冰。。。。。。”说到最后我已经泣不成声,我看到杨娜的脸颊上也有一行眼泪,我不知道那是她的眼泪,还是我的眼泪滴在了她的脸上。 时间在推移,杨娜的肚子也在一天天的长大,我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在生长。 我认识一位王师傅,是殡仪馆里专门给死人化妆的,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平时少言寡语的,我没事的时候就上他那里喝两杯白酒壮胆暖身,这一天晚上,我闲来无事又去他那里讨酒喝。 王师傅正在给一个死人化妆,见我来了就点了点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我也不见外,坐在椅子上自斟了一杯酒,优哉游哉的喝上了。 “盖着红布的那尸体该生了吧?”王师傅问道。 “啊?”我一惊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碎:“这、这事你怎么知道?” “以前老金头活着的时候跟我说的,这种事很常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赶快又倒了一杯酒给正在工作的王师傅送了过去:“王师傅,这是挺邪乎啊,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没啥稀奇的。”王师傅接过酒一饮而尽:“女人在怀孕之后如果死于自杀,那么就会有一股怨气,要是怀的是男婴,男婴本身还有一股阳气,死去的母体在怨气和阳气的作用下就会出现短暂的还阳表现,比如可以像活人一样进食,头发指甲还可以生长,并且他肚子里孩子也会正常发育,当然,等孩子一生下来,母体一没有那股阳气就彻底死亡了。” “怀的孩子还可以生下来?”我现在是又惊又喜。 “我说了这么半天你听什么了啊。孩子都可以像正常怀孕那样发育,怎么就不能生下来?”王师傅顿了顿:“只不过,不能让普通的医生接生。” “这叫什么话?不让医生接生那还自己生啊?” “你听没听过有一种职业叫做阴生婆?”王师傅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包含了太多信息,以至于我不能一下子参透。 “阴生婆?以前看过一本小说。。。。。。” 我还没说完王师傅就打断了我说的话:“什么小说不小说的,那都是胡扯,阴生婆是真实存在的,存在于旧社会,在新中国成立之后就很少见了,阴生婆是专门给死人接生孩子的。” “哪有那么多死人让她们接生,要是把这个当做职业不得饿死?” “你错了,一,阴生婆接生是不要钱的,她们干这行主要是为了积阴德。二,在改革开放之前,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言,但凡是让阴生婆接生过的孩子都有聚财的福气,长大后不是大富大贵就是达官显贵,所以有很多地主老财专门纳妾,等小妾怀孕后再逼着她自杀,等到了月数就找阴生婆接生,生下来的孩子就让他继承财产,以保证世世代代都尽享荣华富贵。”王师傅说着有些悲愤。 “还有这种事,真是长见识了,那你说让阴生婆接生过的孩子真能大富大贵?”我不禁有些好奇。 “你看我哪里大富大贵了,还不是平平常常?”王师傅自嘲一笑。 “您?”我手中的酒杯差点又掉到地上。 “嗯。我父亲是个大地主,妻妾成群,家里很有钱,但害怕儿女不争气留不住财,就又纳了几个小妾让他们生孩子,前几个可能怀的都是女婴,所以小妾自杀后,肚子里的孩子就也跟着死了,后来,我母亲就怀了我,母亲自杀后的十个月后,所有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我给盼来了,我从生下来开始就学习经商理财之道,为家里挣了很多的钱,再后来,我意外得知了我的身世,我为了报复就开始故意做赔本生意,把家底败了个精光。一大家子也就散了。”王师傅看起来有些伤感。 “没想到您的身世这么曲折,真是一般人没办法比的。” “唉,不说这些了。”王师傅可能心情不太好,又喝了一杯:“我会帮忙找个阴生婆,赶快把尸体肚子里的孩子接生了吧,也就这几天的事,这种事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呢。” “王师傅,这事情就麻烦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回头我给你送两瓶好酒好好孝敬孝敬您。” “酒就免了吧,你小子说话就没有算数的时候,我要是天天指望着喝你的酒,我早就馋死了。”王师傅瞪了我一眼,笑骂道。 5、抉择 几天后,王师傅把我叫到了化妆室说是让我见见阴生婆。说实话我很高兴,这些天我一直提心掉胆的,连觉的睡不好,这下事情有着落了,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我走进化妆室就看见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太婆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只是脸上蒙了一个用黑色纱巾做的口罩,看起来透着一丝的诡异与神秘。我和王师傅打过招呼后就直奔阴生婆而去,伸出手想要和她握握手,却一把被王师傅拽了回来:“别乱动,阴生婆的手是不能乱碰的,以后小心点。”我看王师傅表情极为严肃,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跟阴生婆鞠了一个躬,随便客套了几句,毕竟以后的事还要靠他帮忙,这些礼节方面的事情还是要做足的。王师傅为我们都做了介绍,又简单说明了事情的原委。我见阴生婆没有说什么就知道这事情没什么问题了,感觉踏实了不少。又问了一些详细的细节,按照阴生婆的意思,只要尸体到了待产期随时都可以接生。并且因为杨娜的尸体阴气极重,婴儿在尸体体内的时间不宜过久,否则容易沾染阴气,导致孩子生下来后体弱多病,甚至是夭折。所以还是越早接生对孩子的成长就越有利,商量再三,决定今晚就让阴生婆对尸体进行接生。时间是晚上12点,这个时间是新一天的起始时间,寓意着新的开始,生命的化茧成蝶。而且这个时间在一天中阴阳气息最为均和,利于阴阳的交替,生死的轮回。 十二点,到了。阴生婆和王师傅准时来到我的值班室,阴生婆这次拎来一个布兜,里面应该是所必要的工具。 “时间差不多了,你跟我一块进去吧。”阴生婆指了指我,阴森森的说到。 “我?我也要进去吗?”我有些不知所措。 “阴生婆,你接生的时候,不是不许有外人在的吗,他可是肉体凡胎怎么能跟你进去?”王师傅也有些不能理解。 “哼,外人?他可不是什么外人,他是那尸体肚子里的孩子的亲爹,不然你以为他会在这种事情上费这般心思。”阴生婆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极为阴毒,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王师傅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也相信被阴生婆接生过的孩子能够大富大贵这种荒唐的事?所以才会把那女人搞怀孕再逼他自杀的吧,一切都是你预谋好的?” “不是的,我……”&bp;我想辩解,却被阴生婆打断了。 “王老弟,你确实错怪他了。昨天那怀孕的尸体给我托梦已经说明了事情的原委,那尸体叫做杨娜,和他是一对恋人,可是这小子生性多疑,怀疑杨娜红杏出墙,杨娜一气之下才自杀而死,可是死的时候杨娜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真是冤孽啊,怀的偏偏就是男婴,这尸体本来就有一股不灭的怨气,再借了男婴的阳气就出现了短期还阳的症状,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王师傅摇了摇头,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想逃也逃不掉,唉,我要是知道那肚子里是你的种,我就......&bp;罢了,罢了,你好自为之,跟阴生婆一块进去吧。” “王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跟我进去吧,我会跟你说明一切的。”阴生婆拉起了我的手,一步步的向太平间走去。 天哪!他竟然在拉我的手!我记得王师傅的话,阴生婆的手是不能乱碰的,我想要挣脱却感觉身体已经不受我的控制,我只能像是一只傀儡一般跟在她的后面,心里满是恐惧。 终于来到了尸体旁边,阴生婆一把扯开红布,杨娜瞬间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她还是那样美丽,就像是刚刚睡着一样,恬静而优美。阴生婆放开了我的手,严肃的说:“尸体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应该随着母体的死亡而一起死亡,而今天我们要逆天而行,把这孩子接生到人世是有违天理的事,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同等的代价?”我已经被阴生婆的话所吸引,没有再跑而是借着他所说的话继续问了下去。 “拿阳寿来换阳寿!!你是孩子的父亲,也是一切冤孽的根源,如果你想让孩子顺利降临在人世,就必须把你的寿命借给他。” “那我会不会死?”这是我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暂时不会死,借多少不是我能说的算的,总之不会让你在短时间内死去就是了。” 阴生婆的话就像是一声响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愣在原地迟迟说不出话,杨娜因我而死,却意外的孕育出了我们的孩子,今天就是他的出世之日,却要借用我的寿命来使孩子活下去。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我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可以和其他的女人开始另一段爱情,结婚后还可以生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完全没有必要把生命浪费在一个从尸体里面爬出来的孩子身上,我是他的亲生父亲又如何?他本来就应该随着杨娜的死去一块归西,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不可以,我不可以随随便便的把寿命借给别人!! “不行,不可以,生命是我的,给别人算是什么事,你这老太婆跟那老王一块算计我,我不上你们那个当。”我大叫着想逃离这里,却被一阵熟悉的声音叫住。 “刘浩。”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清晰而梦幻。 我停下脚步,仔细回忆着这声音的主人,是杨娜!!是杨娜的声音!!我猛地回过头只见杨娜此时正端坐在长床上,满眼是泪地看着我:“刘浩,我们相爱一场,不管你现在还爱不爱我,我只想让你明白,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他本来可以像其他的孩子一样,顺利的出生,还有爱她的爸爸妈妈,可以和其他孩子一起背着书包上学,长大后可以结婚生子,体验天伦之乐,而我们的孩子就因为我们的过失使他丧失了活下去的可能。可是现在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一次可以在这世上走上一走的机会,你为什么还那么无情不肯成全他?难道他不是你的孩子?难道他身上流着的不是你的血?他真的一无所有了,只求能够活下去,求你,我求求你,看着我们曾经在一起的份上,你就成全他吧。”说到最后,杨娜已经泣不成声,泪水在她的脸上肆虐,让人心如刀绞。 “你看到的虽然只是他的魂魄,但她所说的话全都是心里所想,是去是留一切随你。”阴生婆也不禁有些伤悲,苍老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泪痕。 我步履蹒跚的走到杨娜跟前,举起无力的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她的脸冰冷刺骨却惹人爱怜。这个我一直深爱着的女人,我曾经想要给她她想要的一切,而我却将她推向无尽的深渊,我自责,我后悔,却都无法挽回。但是现在,是我要补偿的时候了,就如王师傅所说,欠下的债迟早都是要还的,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的爱人和孩子。我吻了吻杨娜的额头:“小娜,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我们的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的,还有就是,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在黄泉路上可以等一等我,我们相伴而去。”杨娜终于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涌了出来,滴在我的手心上,嗬,那是一滴有温度的泪。 “来吧,我是该做一些我该做的事了,这样就算死了碰到杨娜也可以像男人一样抬起头,我不想让他看不起我”我做了一辈子的懦夫,突然想在这一刻做个男人。哪怕只有一秒钟。 6、尾声 孩子终于生下来了,很健康,白胖白胖的很招人喜欢,像杨娜比像我更多一点,一天天咿呀咿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很爱他,也很爱杨娜,我知道,我的抉择是对的。杨娜的尸体在经过我和殡仪馆的协商后火化了,骨灰就放在我的床头,每天睡前睡后都看一眼会让我感觉很踏实,我知道杨娜一直在我身边守护着我和我们的孩子。 十年过去了,孩子上了小学,他总会撅着嘴问我说妈妈去哪里了,我就指着那个精致的骨灰盒告诉他:“你的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天使,她就住在那个盒子里。当有一天你能真正成长成为一个男子汉的时候,你就可以打开盒子放出妈妈了。” “男子汉?”他挠了挠头:”就像爸爸一样吗?” “不。”我看了一眼那骨灰盒,心里的痛再次被勾起:“爸爸只是一个懦夫,只知道逃避责任,只知道欺负你的妈妈。” “可是,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妈妈,她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子汉,她还说她会永远爱你的。”我的孩子认真的说着,表示自己并没有撒谎。 “傻孩子。”我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谢谢你杨娜,谢谢你肯原谅我。黄泉路上,有我随行,你不再寂寞。 018 诡异的老楼 张晓冉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大公司待遇好,福利好,还有一个富二代男友,是众多同事朋友、甚至家人羡慕的对象。可是他们不知道,张晓冉这个女孩子非常好强,到现在还不接受男友送的别墅,独自居住在一栋废旧的老楼里。 老楼年久失修,外观看上去非常老旧,大约七八十年代修的房子,墙体发黄不说,还有裂痕,甚至被爬山虎包裹的严严实实。夜晚偶尔从老楼路过,在透过墙外森绿的树叶望去,屋内的点点灯光,好似鬼火,总给人一种阴森可怖之感。 不过老楼房租便宜,所以这栋楼住的基本上都是租客。张晓冉翻来覆去躺在床上,就算堵着耳朵,还是能听到楼上夫妻的**声。 “真是好恶心啊。” 其实也不能怪楼上的夫妻,只怪这栋老楼不隔音,所以每当楼上有什么动静,她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在怎么说,张晓冉还是不想依靠富二代男友。 在她看来富二代有钱花心,所以在这个世界上,不能什么都靠男人,得靠自己,就算将来要住别墅,那也要用自己挣的钱。 可是楼上的夫妻折腾的太久了,当张晓冉以为夫妻两人快要静下来,却发现楼上又发出摔杯子的声音。 原来楼上的夫妻又开始激烈的争吵,这晚上搞得她无法入眠,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上班。 张晓冉好不容易在公司熬过了一天,下班后,想要慰劳自己去吃一顿好的,本想叫上自己最好的朋友杨莉。 谁知杨莉根本就不搭理她,张晓冉正想发作,只见一个帅气的男生朝着杨莉走去。 她这才明白原来是佳人有约,这帅哥是杨莉的男朋友,两人要二人世界。 “算了,我还是找晓峰吧。” 有一段时间没见晓峰了,张晓冉心里还有些挂念他。 张晓冉跟晓峰交往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富二代,交往后才知道。 不过她觉得晓峰跟一般富二代不一样,不过她还是不想花晓峰的钱,因为她骨子里一直好强。 晓峰在他老爸的地产公司上班,张晓冉决定亲自去一趟地产公司,给他一个惊喜。算来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当她兴奋来到晓峰公司门外,却看到这样一幕。 晓峰右手边挽着一位漂亮的时髦女郎,亲热的聊天,看来两人关系匪浅。 这一刻张晓冉泪流满面,而晓峰完全无视她,和美女有说有笑从她身边经过。 “看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富二代果然靠不住!” 好强的张晓冉擦干了眼泪,狠狠瞪了晓峰的背影,决定不再留恋他。 可是回家后她还是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呜呜大哭一场,她还是忘不掉晓峰。 接连几天,张晓冉都为情所困,每天躺在床上伤心哭泣。 不过值得一提的,楼上的夫妻最近安静的很,没有吵闹到她。 而且第二天,她竟然听到楼上有搬东西的声音,这才知道这对夫妻竟然搬家了。 她还走出楼道看了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对夫妻。 这是一对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夫妻,难怪每天晚上精力那么好。 不过奇怪的是,这对夫妻神情紧张,嘴里窃窃私语。 出于礼貌小冉还是主动跟这对夫妻打招呼,可是这对小夫妻真是没礼貌,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而过。 这对夫妻搬走后,又搬来几个男女混住的大学生,这让小冉心里有些兴奋,自己来到这座城市还没什么朋友,自己年纪和他们相仿,说不定能跟他们交上朋友。 几个大学生住过来的时候,小冉主动敲门,可是每次他们开门后,看了看四周,嘴里低估道:“明明听到有人敲门,怎么没人呢,真是见鬼了。” “你好,没看见我吗,我在这里,我叫张晓冉住你们楼下的。” 张晓冉主动介绍自己,可是几个大学生脸色惊恐,啪嗒一声迅速关上了门。 这一刻张晓冉面色如死灰,她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这段时间虽然她天天去公司上班,可是她没和任何一个人说过话。 曾经她还找杨莉吃饭,杨莉完全没有听见。 还有她的前男友晓峰,好像也看不见她。还有刚才的大学生。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已经死了?” 张晓冉摇了摇头,她觉得不太可能,她每天下班回来的时候,都会和楼下守门的大爷打招呼,时常还会和大爷聊上几句,偶尔大爷还会主动招呼她。 想到这里,她脸色惨白,朝着楼下走去,想要找大爷问问清楚。 正在此时,楼下站着几个老太太纷纷开始议论。 “这老楼闹鬼啊,现在都租不出去了,真是闹心。” “对啊,之前那对小夫妻,说是每天晚上都会听到楼下有女人哭泣的声音,可是楼下好久都没人住了。” “还有守门的大爷也神神叨叨的,总是对着空气说话。” “刚搬来的大学生,刚打电话给我,说是有鬼敲门,不租我的房子了!” 听到种种事情,张晓冉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已经死了,而楼下的大爷有阴阳眼,所以会看到她。 而大爷和她聊天的时候,又恰好被别人看到,这才闹出一出出闹鬼传闻。 “原来我自己就是鬼,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小冉痛苦的抱着脑袋,想要记起发生的一切。 终于被她想起了。 原来之前小冉被公司裁员,又无情被男友抛弃,由于小冉受不了重重打击,在房里上吊自杀了。 “呜呜,原来我已经死了……呜呜……” 正当小冉伤心至极,无形中听到父母悲痛欲绝的哭泣,还不断叫她的名字。 这时候,前方出现了一道白光,把前方的道路照亮。 小冉也不明所以,因为越往白光走,父母的声音就越来越清晰。 小冉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突然前方有一个悬崖,她竟然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在她掉下去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小冉,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女儿,你怎么那么傻啊……不过醒了好,醒了好,以后不要在做傻事了。” 小冉看着原来黑发的父母,现在变得白发苍苍,面颊消瘦,原来肥胖的爸妈,现在瘦了一大圈,完全变了模样。 “爸妈,这都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是死了吗?” 爸妈告诉小冉,之前小冉事业爱情遭受打击,她准备上吊自杀,不过临死前,给他们打了一个电话。 当时父亲觉得小冉的声音好像不对劲,所以两夫妻赶来老楼,发现女儿在出租屋上吊自杀了。 好在救的及时,这才救了女儿一命。 虽然女儿没死,不过在医院昏迷了半年多。 小冉如今终于明白了,那段时间她的魂魄一直都在老楼。小冉含泪看着父母,明白自己能够再次活过来,那都因为父母的爱。 “爸妈,你们放心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傻事了。” 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画面温馨极了。 从那以后,小冉每次从老楼经过,她心里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不过不在是恐惧和不安了。 019 乡村医院惊魂夜 小可是个无业游民,23岁却找不到工作,整日闲逛。她的姐姐小默是医院的一名医生,住在医院的宿舍里,自己住一个单间。小可有事没事就去医院找姐姐玩,一住就是十几天甚至一两个月。这次小可在家呆着又觉得无聊,收拾了东西,又跑去医院找小默。小默任职的医院不是很大,但是是整个乡里唯一一家医院,十里八村的乡亲们有病都来这家医院。小默在这里上班已经五六年了,刚毕业就进了这家医院。 小可带着东西到姐姐的办公室找姐姐,却发现姐姐没在,天也快要黑了,她直接奔着姐姐的宿舍去了。一路上都没看见几个人。所有的病房都是黑黑的。“奇怪,今天医院停电吗?怎么连个灯都不开啊”,小可边走边想,突然听到后面有细碎的脚步声。她猛地一回头,后面走廊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小可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她开始小跑起来,一路上气喘吁吁的,跑到宿舍楼上。整栋宿舍楼唯独姐姐那间宿舍亮着灯,其余的全部漆黑一片。小可心里毛了一下,天刚黑怎么就全睡了,不管了,先找到姐姐再说。 到了姐姐宿舍前,她看门没关。直接走了进去。发现姐姐愣愣的坐在电脑前。她喊了一声&bp;“姐”,放下包包,小默直直的转过身,两眼无光,“哦”&bp;了一声,说小可你来啦。小可心里奇怪了,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都怪怪的。姐姐也是。小可是个电脑迷,她看姐姐上床睡了,就自己坐到电脑前开始玩游戏。玩了一会她转脸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姐,发现姐姐瞪着双眼,直直看着天花板。两手放在肚子上,好像在呼吸,又好像没有在呼吸。 小可蹑手蹑脚的走到姐姐跟前,晃了一下姐姐,姐姐直直的转过脸看了一眼小可,说我先睡了,你早点睡。小可怔怔的嗯了一句,就转身继续玩电脑去了。玩到12点多,小可觉得有点困,房子里也有点冷。她倒了点水洗了个脸泡了泡脚,关了灯就上床挨着姐姐躺下来了。睡着睡着小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姐姐坐在床上,背对着她。小可吓了一跳,大半夜的不睡觉坐着干嘛。 小可也坐起来,用手指戳了姐姐一下,发现姐姐的身体硬硬的,姐姐慢慢转过头,小可吓得用手捂住嘴,借着月光小可看到姐姐脸上乌黑一片。头上也没有头发,整个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嘴里不停的往外冒着气。小可吓得抖抖擞擞的摸到开关打开灯,却发现姐姐好好的躺在床上,小可悄悄用手放在姐姐的鼻子下面试,姐姐呼吸均匀。小可拍拍心脏,擦擦脑袋的汗。刚才一定是幻觉,幻觉。 半夜三四点的时候,小可突然想上厕所,她醒来却发现姐姐不在旁边。“大半夜的去哪儿了?”,小可肚子里翻江倒海,“讨厌,不该吃那么多西瓜的”。没办法。小可只好起床,开灯,穿上衣服去楼下上厕所。这医院的厕所说来也叫人毛骨悚然,就在太平间旁边。小可打着手电筒,走到楼下,发现医院里好热闹。病房里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床上也坐满了病人,小可从窗外看了一圈,所有的病人都坐在床上,直直的看着前面。“奇怪,大半夜的怎么这么多人,来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多人啊”。 小可一溜小跑跑到厕所,可是厕所前却放着一副玻璃棺材,小可没办法,只好贴着棺材绕进厕所,她忍不住好奇,往棺材里瞄了一眼。顿时&bp;“妈呀”&bp;一声,她看到姐姐睁着双眼躺在棺材里。小可吓坏了,拼命地拍自己的脸。“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她揉揉眼。再次往棺材里一看。发现是个老大爷。小可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幻觉。她拍拍胸口,赶紧进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口的棺材不见了,“大半夜的把个棺材挪来挪去的干嘛?”小可嘀咕着往宿舍走。走到病房前面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觉得背后有人在看自己。 小可怔怔的转过头,看见病房里的病人都看着自己,突然所有人都咧嘴笑了起来,脸上的皮开始脱落,头皮也一层一层的往下掉。小可吓得腿发软,使劲揉眼睛,嘴里默念这是幻觉,这是幻觉,然后慢慢又睁开眼睛,发现一切又恢复原样。大家都好好地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小可拔腿就跑,今晚真是撞了邪了。 小可回到宿舍发现姐姐又在床上躺着了,“姐你刚才去哪儿了?”小可看着姐姐问,可是姐姐却好像睡熟了似的,根本没睁眼,小可也只好关了灯上床继续睡了。睡梦中她觉得有人掐自己的脖子。起先小可以为是在做梦,可是窒息感让她从梦中醒来,她睁开眼发现房间全是人。借着月光看不清脸,但是大家都直直的站着。小可吓得大叫一声,伸手去摇姐姐,却摸了个空,她转头一看。正对上姐姐那双僵直的眼睛,小默张开嘴,好多蛆往出爬,小可吓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小可摸索着从床上滚下来,打开灯,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姐姐也不知道又去哪了,小可吓得不敢再睡,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打开电脑,打算上网等姐姐回来再睡。 小可开了电脑却发现怎么也连不上网,她沮丧的坐在椅子上,突然发现电脑桌面多出来一个文件夹。小可好奇的点进去看,发现是一部恐怖片,小可平时最爱看恐怖片了。她赶紧点开看,视频刚开始就是一个女孩天刚黑背着包包去医院找自己的姐姐。然后发现医院里所有的灯都没开。小可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场景在哪儿见过?突然她的心开始狂跳。“这不就是自己吗?除了人物不一样,就连医院的走廊也一模一样,小可吓得赶紧拿鼠标关闭视频,却怎么也关不掉。视频继续播放。 小可不想看了,但是好像周围有什么东西把她按在椅子上,她脸上的汗就像下雨一样。小可战战兢兢的看着视频,视频里的小姑娘也在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视频,她俩目光相对。小可看到,视频里的女孩椅子后面站了好多人,那些人就像是被烧焦了一样。使劲按着那个女孩。小可吓得尖叫一声,慢慢转过头去看后面,自己后面什么都没有,这时候视频突然自己关掉了。电脑也吱一声就黑屏了。 小可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没再感觉到有人拽自己,她打开宿舍门。外面一片漆黑。不管了。小可撒开腿就开始往医院大门跑去,一路上她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感觉软绵绵的,跑着跑着天上突然飘起雪花了。小可停下脚步,大夏天的怎么会下雪呢?她用手接住雪花一看,哪里是什么雪花,全是灰烬。小可崩溃了,她转过头看看后面,医院一片火海,所有的人在火海里尖叫逃跑,火光冲天,突然她看到姐姐也在火海里面挣扎。她也冲进火海想去救姐姐,可是她一靠近、突然什么都没了。医院大楼依旧被淹没在一片黑暗中,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小可吓得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突然她像发现什么似的,赶紧爬起来。横冲直撞的跑到医院大门口。摇了摇大门。又绝望了,医院大门紧紧的锁着。小可喘着粗气,看着后面漆黑一片。一定要逃出去,她转身抓住医院的大铁门就开始往上爬。爬到一半,小可的脚突然被人抓住了,她吓得不敢回头,用另一只脚踹了一下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开始加速往上爬。等翻过铁墙,小可才回头看了一眼,铁墙的那一边,好多被烧焦的尸体四处堆放,医院已经是一片灰烬。 小可擦擦眼泪,转身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狂奔。一路上周围一片漆黑,小可不敢回头。跑着跑着小可突然感觉后面有个脚步声,跟着自己跑,她渐渐放慢步子,后面的人也慢了下来。她吓得浑身一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敢回头,一直跑。她心里默念着,放开脚步又开始跑。后面的人看她跑也跟着跑。小可崩溃了,就像电影里女主逃生一样,每次看到这样的情节小可就会笑话女主胆小。没想到却落到自己身上,小可发誓以后再也不敢笑话别人胆小了。 小可跑着跑着慢慢的跑不动了,脚步慢下了。后面的脚步这次却没有慢下来,一直跑到小可左边,小可慢慢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姐姐。她松了一口气。姐姐呆呆的看着前面,脚步和小可保持一致。小可这会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和姐姐肩并肩的跑着。小可跑着跑着累的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中她看见姐姐咧着嘴对着她笑,她也笑了一下,就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小可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家门口,天已经亮了。她看看自己衣服,上面全是灰色的手印。她回想起昨晚是姐姐一直陪着自己跑回来的,她看了一眼周围。没看到姐姐。小可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进家里,发现父母都在抱头痛哭。小可想去叫父母。却发现父母好像根本听不见自己一样,她去拽母亲,手一碰到母亲却从母亲的身体里面穿过去了。小可不敢相信的看着父母,却发现父母抱着自己的照片哭。难道自己死了?小可心里想着,突然背后一阵阴凉,她转过头一看。姐姐和好多人对着她笑,他们脸上的皮开始脱落,小可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皮也开始脱落…… 020 小心它拍肩 谁在拍我 凌晨四点,网吧里的人大都昏昏欲睡,只有寥寥几个精力旺盛的人还在专心地打游戏。 许文海趴在柜台上,脑袋就像招财猫的手一样,下去,上来,下去,上来……他实在太困了。白天上了一天的课,晚上又没有休息,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不能睡,万一有人丢了东西,老板一定会扣他的工钱。但他的眼皮根本不听使唤,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一样。他拿起笔,准备在胳膊上扎一下,让自己清醒些。突然,“啪”,也不知是谁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吓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瞌睡在瞬间全都消失了。 “谁?”许文海回头一看,背后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那刚才拍他的人是谁? 一股不属于夏季的阴森寒气弥漫在他身边。就在他惊慌害怕时,又是&bp;“啪”&bp;地一下,他的肩膀再次被人拍了一下。这次他看清楚了,拍他的是一只惨白的人手,青筋暴凸,指甲又长又锋利。那只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迅速藏匿到了黑暗中。 “鬼啊!”许文海失声叫了出来,奇怪的是,那些顾客好像听不到他的叫声,该睡觉的睡觉,该打游戏的依旧在打游戏。 那个鬼是针对他来的?许文海心惊胆战地从柜台里跑出来,从门后拿了一把扫帚,死死地盯着柜台。一分钟过去了,什么动静也没有。许文海刚放松警惕,“啪”&bp;地一下,他的肩膀再次被拍了。 “啊!我和你拼了……”许文海挥舞着扫帚,狠狠地朝身后打去,但这一下却打空了,这说明他背后没有人。当他转头的时候,却发现肩膀上长着一只断手。断腕处鲜血淋淋,有一截白骨露了出来,赫然是刚才拍他的那只手。 原来,这只是一个鬼手。许文海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他大着胆子抓住那只断手,想将它从自己的肩膀上扯下来。然而,那只断手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迅速将指甲猛地一下插进了他的肉里,疼得他&bp;“嗷嗷”&bp;直叫。 许文海咬紧牙关,一把抓住那只断手,猛地将它扯了下来。与此同时,那断手将他肩膀上好大一块肉给咬了下来,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他还没来得及喘气,那只断手又朝他扑了过来。 “救命……”许文海害怕极了,踉跄着朝最近的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年轻人跑去。 年轻人戴着耳机,听不见许文海的声音。 许文海加快脚步,就差几步就要到了。就在此时,那只断手追了上来,在他的肩膀上&bp;“啪”&bp;地拍了一下。许文海只觉得脚步一下子变轻了,走路都轻飘飘的。他好不容易跑到年轻人跟前,用手去拍那个年轻人的肩膀,然而,他的手竟然穿过了年轻人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文海惊愕地瞪大眼睛,但更令他震惊的是,当他回头时,发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只断手拖着我,一点点儿消失在黑暗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魂魄和肉体分离了,也不知道那只断手要把他的肉体拖到哪里去。 它拍肩 许文海急坏了,一下子扑了过去,但他的手触碰不到自己的肉体。那只断手对他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像是在向他炫耀什么。然后,那只断手将他的肉体拖进了柜台里,他的脚进去了,然后是腿、腰、胳膊…… 许文海焦急地飘到那个年轻人跟前,说了声“对不起”,便一下子冲进了那个男生的身体里。 许文海的魂魄暂时控制住了那个男生的身体,他用那个男生的手机给室友林啸打电话,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见林啸接电话。 “快接电话啊……”许文海急得直跺脚,他忍不住往柜台那边看了一眼,只见那只断手正一蹦一跳地朝他跑过来。 “别过来,别过来……”许文海惊恐地蜷缩在椅子上。 “喂?许文海,你怎么了?”手机掉在地上,许文海没有听到林啸的声音。他的魂魄一下子被那只断手从那年轻人的身体里拽了出来,然后,他完全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林啸听电话里传来了一阵许文海惨叫的声音,意识到他出了事。他一骨碌坐起来,披衣下床,将另外两个室友刘帆和郭一名都叫醒了。 刘帆和郭一名揉着惺忪的睡眼抱怨道:“大半夜的,你抽什么疯呢?” 林啸用最简短的话将接到许文海电话的事情说了出来:“许文海肯定出事了,我们得赶紧去救他。” “可是现在还不到五点,网吧的门都没开呢。”郭一名说。刘帆甚至在怀疑,网吧里那么多人,许文海为什么不向那些人求救,反而给林啸打电话?林啸有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去找许文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几个人从学校里翻墙出来,来到明月网吧门口,大门紧闭,街上冷冷清清。 林啸给许文海打电话,电话关机了。“哐哐哐”地敲门,也无人回应。 “肯定是许文海那小子逗我们玩的。”刘帆不满地发着牢骚。 话音刚落,“啪”地一下,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你干什么?”刘帆以为拍他的人是郭一名。 “什么干什么?”郭一名被问得莫名其妙。正想抱怨,突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刘帆小心!” 伴随着郭一名的大叫,一个影子“嗖”地一下从刘帆的肩膀处擦过,“啪”地一下拍在了郭一名的肩膀上,赫然便是那只断手。 胆小的刘帆已经吓得瘫坐在地。郭一名虽然也很害怕,但他有一个重要的发现,一定要告诉林啸。 “林啸……”郭一名刚叫了一声,突然看到那只断手将瘫软的刘帆拖走了。刘帆吓得“哇哇”大叫,郭一名一下子扑过去,将刘帆的腿拽住。与此同时,林啸也赶了过来。 那只断手见他们人多势众,便丢了刘帆,逃之夭夭。 “一名,你和刘帆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快点儿回宿舍去吧!”林啸说。 郭一名疑惑地问:“为什么?我们俩走了,那你呢?” 林啸迅速将原因说了出来:“你们知道,我平时喜欢逛一些灵异论坛,懂得一些灵异禁忌。就比如人的肩膀,是不能随便被人乱拍的。我们的双肩上有两把阳火,可以驱阴避邪,如果有人在我们的肩膀上拍一下,就会将阳火拍灭。特别是到了晚上阴气很重的时候,阳火灭,鬼魂就可以靠近我们了。你们两个都被那只断手拍了一下,阳火已经很弱了,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啊?”郭一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那、那我们就先走了,林啸,你小心点儿。” 跟踪林啸 郭一名走出去一段路才突然想到,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告诉林啸了。于是,他让刘帆先回宿舍,可刘帆说他一个人害怕,无奈,他只好带着刘帆返回明月网吧。 当他们快走到网吧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林啸和那只断手面对着面。那只断手在地上写着什么,林啸往地上看了一眼,竟跟着那断手走了。 “天呐!林啸竟然……”刘帆惊恐地瞪大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林啸竟然跟着那只断手走了!” “走,我们偷偷跟上去看看。”郭一名提议。 刘帆虽然很害怕,但更好奇林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跟上了林啸。 他们跟着林啸来到网吧隔壁的小院,只见那只断手顺着一棵大树爬了上去,然后顺着大树的枝干爬到了网吧二楼的窗口。原来,这只断手是为林啸引路啊。 郭一名松了一口气,同时,他想起那个很重要的发现——拍他的那只断手五指蜷在一起,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但是,眼前的这只断手为什么手里没有东西?是它把东西给了林啸,还、还是说有两只断手存在? 就在他思考之际,林啸已经爬到了树上,眼看着就要从窗户爬进去了。郭一名突然像离玄的箭一般冲了上去,一把拽住林啸的裤腿说:“你给我下来!” 林啸被拽了下来,略显吃惊:“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郭一名正准备说什么,背后突然传来刘帆&bp;“啊”&bp;的一声惨叫。两个人同时朝刘帆看去,只见刘帆的腹部被从两边撕开,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肠子和内脏。在那些肠子中间,有一只惨白的手慢慢伸了出来,一把揪住一截肠子,使劲一拽,“扑哧”一下,鲜血混合着液体喷溅出来。 “救、救我……”刘帆将希望之手伸向他们,双腿失去了力气,“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郭一名和林啸同时扑了过去,只见刘帆肚子里的那只手已经不见了踪影,刘帆的身体也渐渐变得冰冷。 “林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只断手为什么要为你引路,它为什么要杀死刘帆?”郭一名一把揪住林啸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质问。 林啸很沮丧地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紧接着,他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为林啸引路的那只断手,竟是他们的室友许文海的。许文海在临死之前给林啸打电话,并不是为了求救,而是要告诉林啸,千万别来这家网吧。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杀死了。许文海知道林啸一定会来救他,为了阻止他们,便将魂魄凝聚在断手里,从二楼的窗户爬了出来。 然而它还是晚了一步,林啸他们已经到了网吧门口,那断手鬼正趁机偷袭他们。许文海想要阻止那断手鬼,狡猾的断手鬼躲进了刘帆的身体里,而拍郭一名的断手实际上是许文海。 许文海知道实情,但它无法说话,只能将刘帆拖走,想办法将断手鬼逼出来。可惜的是,林啸和郭一名合伙对付它,它没办法,只能暂时躲开。 至于后来,郭一名看到断手给林啸写字的那一幕,实际上是许文海在将事情的真相写给林啸。 网吧一幕 “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的。”林啸一口气说完,又问道,“一名,你有什么重要的发现要告诉我?” 郭一名看着刘帆的尸体,呜咽着说:“我当时发现拍我肩膀的那只手里面有什么东西,都怪我当时没有及时告诉你,才害得刘帆……” 拍郭一名的那只断手是许文海,许文海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呢?那东西后来去了哪里?一种不详的预感莫名地袭上了林啸的心头。正当他疑惑之际,他的肩膀突然&bp;“啪”&bp;地被拍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跳起来,只见拍他的是一只惨白的断手。 这只断手到底是许文海还是那断手鬼?那断手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嗖嗖”地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我是许文海,快跟我来,里面的人很危险。 断手写完之后,顺着大树爬了上去,钻进了网吧里。林啸和郭一名对视一眼,迅速爬到了大树上,从窗口爬进网吧。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他们惊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见所有的电脑屏幕里都有一只惨白的人手伸出来,那些手有的高度腐烂、有的缺了几根手指、还有的只剩下了森森白骨,更有甚者,被血染成了红色。鲜血顺着电脑屏幕流下来,“滴答、滴答——” 眼前的场景,真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郭一名退到林啸身后,不由地颤抖起来。而林啸注意的是,那些手统一做着一个动作——手心向下,五指张开,就像刘帆临死前伸向他的手一样。刘帆临死前的手势是在向他求救,难道这些手也是? “许文海,你在哪里?”林啸喊了一声,回答他的只有一阵不知来自哪里的&bp;“咯咯”&bp;冷笑声。就在这时,身后的窗户&bp;“啪”&bp;地一下关上了,网吧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一阵诡异的冷笑声从空灵处传来,听得人头皮一阵发麻。 郭一名紧紧地抓着林啸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吧嗒”一下,微弱的火苗照亮了一小部分地方。循着火光,他们看到,那些从液晶显示屏里面伸出来的惨白人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焦黑色。 郭一名失声叫了出来:“这、这些手怎么像是被烧焦了一样?” “你说的没错。”突然,黑暗中响起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吧嗒吧嗒”,一个黑影渐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竟是死去的许文海。许文海双眼呆滞无神,面色铁青,一只手没了,鲜血虽已凝固,但裸露在外的白骨依旧触目惊心。 “你不是许文海,你是杀死他的那个断手鬼?”林啸大着胆子说。 “许文海”咧嘴一笑:“没错,我只是借了他的身体而已。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一个鬼,而是很多个鬼魂的结合体。” 林啸和郭一名听得一头雾水。“许文海”耸耸肩,说道:“你们一定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吧?让我来慢慢告诉你们。” 我叫李坤,生前是一名学生。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旅游中,大巴车掉进了河里,当时车子还没有完全沉入河中,车里很多同学从窗户爬出来,站在车顶向人们求救。可是,由于出事的地方非常偏僻,四周一个人也没有。车子慢慢地沉入水底,车里的人无一生还。死后,我们的魂魄凝聚在了一起,“希望之手”是我们的执念,哪里需要帮助,我们就会以“手”的形式出现在哪里。 半年前,这家网吧里发生过一场火灾,很多顾客被烧死在里面。事后,网吧老板请了个道士做了一场法事,将那些人的魂魄全部禁锢起来。这些电脑里的手就是那些被禁锢的亡魂,你们看,它们在感谢我们呢。 李坤说着,“哈哈”大笑,语气突然变得低沉:“但是,我们在阳间游荡了太久,鬼力十分虚弱,必须依靠活人的阳气才能增强我们的鬼力,才能去帮助那些被囚禁的鬼魂。而许文海一个人的阳气根本不足以支撑那么多鬼魂的鬼力,所以,我们要杀死更多的人,来获得更多的鬼力。你、还有你,都将成为我们补充鬼力的粮食。” 无畏之战 “一派胡言!”林啸愤怒地打断它的话,“你们为了帮助那些鬼魂,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这根本就是害人,不是帮人。” “不是的。”李坤愤怒极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爆出来一样。 林啸和郭一名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背贴到了冰冷的墙上。他们手拉着手,为彼此鼓劲儿,面对邪恶,不能畏惧。 李坤的五官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两颗锋利的獠牙裸露在外,嘶吼着朝他们扑了过去。林啸迅速扯下键盘,猛地朝李坤头上砸去。与此同时,郭一名一把将窗帘扯了下来,将李坤盖住。 趁李坤挣扎之际,二人迅速跑到门后,拿了扫把和拖把当作武器。此时的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即使不开灯,也能将网吧里看得一清二楚。只见李坤已经从窗帘下爬了出来,手脚并用,像野兽一般,嘶吼着朝他们扑了过来:“你们这两个自私的人,我们明明是为了其他人好,你们却说我们是在害人,我们要把你们这两个自私鬼杀死……” 眼看李坤就要扑上未了,两个人吓得闭着眼睛大叫了一声,挥舞着武器,但却打了空。当他们睁开眼时,只见一只惨白的断手死死地掐着李坤的脖子,而那只断手,赫然便是许文海的。 许文海的身体被那些鬼魂霸占之后,他的魂魄只能跻身在这只断手里了。 郭一名说的没错,许文海拍他的时候手里的确握着东西,是被网吧老板禁锢的亡魂中的其中一个。那亡魂由于被禁锢得太久,鬼力十分弱小,无法独自行动,只能借助许文海的那只断手。 许文海将那亡魂带出来,原本是要让亡魂告诉那些狂妄自大的鬼魂,它们没有怪罪过任何人,只想早点儿投胎转世。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李坤就杀死了刘帆,以及网吧里的那么多顾客。而且,那些从电脑屏幕中伸出来的亡魂的手,根本不是它们自愿的,只是它们迫于李坤的淫威而己。许文海说服那个亡魂,那个亡魂又说服其他亡魂,最终,它们决定一起对付李坤他们。 现在的这只断手,已经不是许文海一个人的魂魄,而是十几个亡魂的凝聚。两大鬼魂团体之间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帷幕。而此时,一缕亮光从窗外照了进来。黎明的曙光正在慢慢照亮黑暗,胜利,还会远吗? 021 爬上你的头 陪我去剪发 上完晚自习,赵敬异从教室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同学谢小欣正独自站在操场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着屏幕发呆。此时,天已经很晚了,手机的光芒给她的脸和长发镀上了一层淡绿色,看着竞有点儿诡异。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赵敬异好奇地问了一句。 谢小欣抬起头来,神情竞有些茫然,指着手机说道:&bp;“朋友在微信圈里说,像我这样的长发女孩,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是把头发从床边垂下来,很容易招来恶鬼!” “这种鬼话你也相信?”赵敬异不屑地说道。可看着谢小欣紧张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安慰她,&bp;“哪有他们说的这么邪乎,你们女孩子就爱听这些胡言乱语。” 说完,他不等谢小欣回答,就大步向操场的一侧走去。 今晚他约了女朋友贾伊,他可不想迟到。 操场的侧面紧挨着围墙,这里没有路灯,冰冷的铁制围栏在月光中泛着清冷的光。由于僻静,这里历来是不爱走出校门的恋人们约会的好地方。 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很久,赵敬异才看见贾伊急急忙忙地走过来。她刚刚洗过头发,披肩长发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怎么才来?”赵敬异有些不满地问道。 贾伊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定定地看着他的脸,忽然莫名其妙地问道:&bp;“我刚刚听人说,要是睡觉时,把头发从床边垂下来,就会引来恶鬼?” 听女朋友也这样说,赵敬异不禁苦笑了一下:&bp;“别听这些人造谣,哪有这种事情!” 可贾伊却一脸认真的样子,拉着赵敬异的手,轻声说道:“要不,今晚你就陪我去剪发吧。我刚刚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就感到头很沉,像真的有人站在我的头上一样。” 赵敬异感到可笑,可又不忍拒绝,于是留恋地摸了摸贾伊那湿漉漉的长发点点头,陪着她向学校的大门口走去。可没走出几步,赵敬异就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因为他清楚地看到贾伊的头发上蹲着一条黑影。 那是一条飘忽不定的影子,和贾伊一样,有着一头很长的头发,遮住了整个身子。奇怪的是,它的身高几乎和自己一样,却能够稳稳地蹲在那里,随着贾伊的晃动而轻轻地摇晃着。 赵敬异急忙用力地擦了擦双眼,再次望去,却奇怪地发现影子不见了。出现在眼前的是刚分开不久的谢小欣。 听说贾伊要去剪发,谢小欣犹豫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最后还是狠了狠心,决定一起去。 两个女孩子手拉着手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赵敬异却拼命地瞪大双眼,冷汗已经溢满了全身。因为他看到那条黑影正蹲在谢小欣的身后,两只惨白的手骨紧紧地抓住她的长发,沿着她的后背,在向她的头顶爬去。 污水洗头 被吓得双腿发软的赵敬异没敢声张,而是慌乱地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一位高中同学夏寒打去电话,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听完赵敬异的话,夏寒并不怎么吃惊,而是淡淡地说道:“被这种长发鬼缠住,剪发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她们一定是睡觉的时候,头发从床边垂下去了,鬼才会顺着头发爬上来。不过,你也不要害怕,这种鬼一般不会害人,只要想办法赶走就行了。你现在就去劝阻她们,然后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用污水、最好再加一些泥土,帮她们洗头,希望这种方法可以令鬼魂感到厌恶而离开。” “这样就行了?”赵敬异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当然不行。”夏寒说,“鬼魂都是贪财的,你去买一些黄纸和香烛之类的东西,当着贾伊和谢小欣的面烧掉。记住,如果那个鬼魂对你们提出什么要求,你可以暂时答应下来,然后再告诉我,我来想办法解决。” 放下电话,赵敬异迟疑了一下,他不敢去看那条黑影,大步走到了谢小欣和贾伊的面前。然后,拉起贾伊走到一边,把夏寒的话告诉了她。 听说可以挽救自己的头发,贾伊显得很兴奋,立刻点头同意了。 那条黑影已经爬到了谢小欣的头顶。赵敬异怕被它听见,所以没敢和谢小欣解释,只是谎称自己要出去办事,要她们等自己一会儿。然后,飞跑着出了学校。 接连走了好几个地方,赵敬异才买齐了东西。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了。两个女孩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一直等在那里。 三个人沿着来路,回到了操场的侧面。 这里早已经没有了人影,脚下的杂草上也积满了露珠,月光很暗,三个人不由地感到阵阵寒意。 一个很小的水坑出现在三个人的脚前,坑里的污水散发着一股恶臭,在夜风中不断地荡起缕缕波纹。 “就在这里吧。”赵敬异蹲下身子,示意贾伊来洗头。 虽然心里十分不情愿,但一想到这样就可以保住自己的秀发,贾伊还是拉着谢小欣走了过去。 二人俯下身子,撩起污水帮助对方梳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赵敬异看见蹲在谢小欣头顶的黑影,随着污水的浸润,竟然开始慢慢变淡,然后沿着她弓起的后背,缓缓地滑下来。他知道该到自己上场了,急忙从塑料袋里掏出黄纸和香烛,可双手颤抖得厉害,竟然很久也没有点着。 就在这时,两个女生忽然发出一声惊叫,脸色惨白地扑到了赵敬异的身边。 赵敬异吃惊地回过头,一瞬间他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 那条很小的水坑里,竟然出现了一头女生的长发,就像一条条又细又长的黑色虫子,铺满了整个水面,下面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一张女生的脸。 更令人害怕的是,那条刚刚从谢小欣头顶滑下来的黑影,竟然一头钻进了水中女生的身体里。 三个人惊叫着,撒腿就向操场上逃去。 引它上身 一直跑到操场的路灯下面,三个人才颤抖着停下来。确定了那条黑影真的已经不在谢小欣的头上时,赵敬异才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连同夏寒对自己说过的话,对二人说起来。 话没说完,谢小欣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被骗了,那个夏寒一定是要害我们!”谢小欣大声说道。 “不会吧,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赵敬异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在一本书里看到过,鬼最喜欢的就是污浊的地方!”谢小欣的脸忽然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头发说道,&bp;“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鬼不也是藏身在污水里面吗!本来我们每晚睡觉时,让头发顺着床边垂下,就已经给了恶鬼入侵的机会,现在又把头发弄脏,这不是故意在引鬼上身吗?” 谢小欣的话,叫赵敬异和贾伊不由得浑身一抖。为了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敬异再次拿起电话,给夏寒打了过去。 “谢小欣说得很有道理。”没想到夏寒却在电话里肯定地回答,可立刻又话锋一转,&bp;“我不是要你再烧些纸钱和香烛给那个恶鬼吗,然后再答应他提出的要求,你做了吗?” “我……”赵敬异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个鬼现身出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你们去做。”夏寒不等赵敬异回答,就继续说道,“现在那个鬼已经熟悉了贾伊和谢小欣的气息,如果你不回去见它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赵敬异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却发现夏寒已经挂断了电话。 三个人蹲在路灯下面,面面相觑。好久之后,赵敬异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两个女孩子,自己豁出去了。 再次来到围墙的边上,赵敬异已经被恐惧折磨得浑身瘫软。 那些纸钱和香烛还堆积在地上,在夜风中不断地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就像鬼哭。而那个小土坑已经恢复了平静,水面上依然荡漾着细细的波纹,像一张生满了褶皱的、青紫色的死人脸。 赵敬异回头看了一眼远远地跟在自己身后的贾伊和谢小欣,咬着牙慢慢地走过去。 费了好大的力气,他终于点燃了黄纸。一阵&bp;“噼里啪啦”&bp;的声音响起来,跳跃的火光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吓人。阵阵冷风围着自己旋转着,不时地有腥臭味钻进鼻孔,寒气逼人。 水面却没有任何变化。 也许它已经离开了。赵敬异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想道,根本就没有夏寒说的那么严重。 他长出一口气,准备离开。 可这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赵敬异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腿被一双冰冷如铁的手臂死死地抱住了。他惊恐地低下头,一个只剩下上半身的女鬼,正趴在自己的脚下,仰头对自己狞笑着。 女鬼的头发垂到了地面上,一张脸在月光中泛起白光,水淋淋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赵敬异的大腿上,雪白的手骨几乎陷进他的皮肉。 赵敬异惊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听我说 女鬼似乎对赵敬异并没有恶意,一直等到赵敬异慢慢地镇定下来,才轻轻地,松开了双手。 “你、你就是刚才蹲在谢小欣头顶的鬼?”赵敬异不停地向后面挪动着身体,尽量和女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确切地说,我们是两个鬼魂的合体。”女鬼的嘴巴轻轻地开合着,一条宽宽的裂缝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的下面,甚至可以看见里面露出的雪白的骨头。 原来,蹲在谢晓欣和贾伊头顶的,是两个不同的鬼,他们都是趁二人熟睡时,从枕边的长发爬上来的。长长的发梢无形中给了它们助力,这就是女生们睡觉时都不敢把头发垂到床下面的原因。 由于两个鬼魂的目标相同,所以它们很快就成为一个强大的鬼魂合体。 “你、你要做什么?”赵敬异不敢再看它,慌乱地避开它的目光。 “我要你帮我把夏寒的头割下来!”女鬼忽然说道,吓得赵敬异差点儿昏死过去。可很快他就听明白了,原来女鬼只是要夏寒头顶的头发。女鬼的脸上忽然泛起一种可怕的笑,&bp;“我要你连同他的头皮一块给我拿来。我知道你和夏寒是很好的朋友,也知道只有控制了你的女朋友,才能进而控制你。如果你不答应的话,贾伊和谢晓欣就将失去她们的头发和头皮,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女鬼说着,忽然扯住自己的长发,用力一拉。顷刻间,他的头发就完全脱落下来,雪白的头盖骨清晰地呈现在赵敬异的眼前,而完整的头皮带着根根散发着腥臭味的头发,也被它扔到了他的脚前。 赵敬异再次惊呼着,瘫倒在地上。 女鬼不再理会他,而是忽然间缩小了,就像一条细细的小蛇,钻进了水坑。而水坑也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了。一阵冷风吹过来,把地上刚刚燃尽的纸灰刮到空中,飘舞着飞过了围墙。 直到谢晓欣和贾伊跑过来,扶起他时,赵敬异才猛然间清醒过来。三个人不敢再耽搁,急匆匆地跑回到路灯的下面。 赵敬异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拨通了夏寒的手机。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夏寒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语气平静得有点儿可怕,&bp;“你不要理会他,我马上就赶过去,争取在天亮之前把问题解决掉。” “你是说……马上?”赵敬异不由得一惊,自己的老家距离这里整整一天的车程,难道夏寒一直就躲在自己的身边不成? “我就知道这里面有古怪。”一放下电话,谢小欣就大声说道,&bp;“我和夏寒早就认识,他可不是那种随便就帮助别人的人。” 话虽如此,但三个人都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夏寒。 三个人蜷缩在路灯下面,对着面前浓浓的夜色发呆。 夏寒的说辞 夏寒赶到的时候,月亮已经落下去了,天地间被一层浓浓的湿气包裹着。 “不要问我任何问题。”夏寒对着三个已经很疲惫的人说道,&bp;“其实就在赵敬异给我打第一遍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只是还不能确定,这才叫他看看女鬼是否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你和两个女鬼之间有什么事情吧?”赵敬异试探着问道。 “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些,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不除掉这两个恶鬼,我和谢小欣还有贾伊都会很危险。”夏寒看了一眼谢小欣说道。 “那、那我们要怎么办?”贾伊焦急地插嘴道。 夏寒拉起赵敬异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俯身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又把一件东西递到他的手里。赵敬异不由得睁大了双眼,还想再问什么,却被夏寒的目光制止了。然后,三个人看着夏寒如同一条鬼影,极快地消失在夜幕中。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哪里也不要去。”赵敬异对着两个女生说道。 “你去哪里?”谢小欣和贾伊几乎同时问道。 赵敬异摆了摆手,目光在二人的脸上轻轻地扫过,然后,猛地跺了一下脚,就向操场边的围墙走去。一直走到刚刚离开的地方,他才停下来,后背靠在结满了露珠的铁栏杆上,双眼却不停地在地面上巡视着。 那一头长长的头发还在,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满了白色的蛆虫。 按照夏寒的说法,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但对于心急如焚的女鬼来说,已经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了。相信它们很快就会出现。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儿,一阵冷风就忽然刮了起来,紧接着,地面的杂草猛地开始抖动,那个已经消失的小水坑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脚下。 很快,那个女鬼的脸就从水坑里露了出来,几根已经呈现出腐烂迹象的小草顶在白花花的头骨上,叫人恶心得想吐。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女鬼的眼睛不停地转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然后,脸色一沉,&bp;“我要的东西你拿来了吗?” “拿、拿来了。”赵敬异颤抖着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件夏寒刚刚交给他的东西。那是一个缝制得很精致的红色布包。 “这是什么?”女生有些奇怪地看着赵敬异问道。 赵敬异不敢答话,已经做好了跳起来逃跑的准备。 女生狐疑地打开布包,刚刚揭开最后一层,忽然,一道白光闪起,一张薄薄的纸符骤然间从里面飞了出来,径直向女鬼的额头飞去。 纸符的下面,是一把很小的桃木剑,上面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女鬼惊叫一声扔掉布包,试图躲开纸符的袭击。可是已经晚了,纸符带着一阵冷风牢牢地贴在他的额头上,那把桃木剑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深深地刺入了他的一只眼睛。 在木剑刺入眼睛的一刻,赵敬异分明看到了女鬼的脸上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紧接着,一条黑影就从它的头顶跳了出来,急速地跃上了围墙的护栏。 几乎是同一时刻,埋伏在围墙边上的夏寒从阴影里跳了出来,单臂一扬,就把那条黑影打落到地上。 游戏尚未结束 那条黑影正是趴在谢小欣头上的鬼魂,他显然已经被夏寒所伤,趴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那个顶着一头水草的女鬼,已经被纸符和桃木剑杀死了,慢慢地融化成了一摊腥臭的血水。 “我就知道是你们。”夏寒站在黑影的旁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bp;“为了找到你们,我一直隐藏在谢小欣的身边,现在这场游戏该结束了,你们已经彻底地输了。” 黑影艰难地坐起来,靠着围墙的护栏,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想到他此时绝望的表情。 “是不是还有些不甘心?”夏寒嘲弄地说道,&bp;“三年前你们就一直纠缠着谢小欣,如果不是我躲在她身边保护她,恐怕你们真的要得逞了。现在说吧,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影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你、你在保护谢小欣?”赵敬异吃惊地看着夏寒。 夏寒却没有理会赵敬异,继续逼视着黑影,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冷峻,忽然他对着黑影大喝一声:&bp;“你不说的话,信不信我也会叫你化作血水?” 也许是夏寒的样子真的把鬼魂吓到了,它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好久之后,她才慢慢地开口说话,声音很细,却把赵敬异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们和谢小欣原本是高中时的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我们曾经相约一起读大学,一起找工作,可后来我们两个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够考上这所大学。出于嫉妒,在谢小欣临来报到的前一天,我们一起去爬山,我故意在包里放了毒蛇,而自己的身上则放了驱蛇的雄黄和一些其他的药物。但谁知道,意外发生了,谢小欣没被毒蛇咬到,反倒是我们两个被吓得滚下了山崖,最后落进了水里。之后,我们就想办法找谢小欣的麻烦,谁知道,夏寒暗恋着谢小欣,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可是谢小欣并不知道,还以为夏寒是在骚扰他,对夏寒的误会越来越深。” 鬼魂奄奄一息地说完,身上的颜色越变越淡,夏寒知道那是魂飞魄散的前兆。 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夏寒扭头看了一眼谢小欣,只见谢小欣的眼神很复杂,透出了浓浓的悲伤…… 022 纸人的秘密 巷头神秘的铺子 淮海巷西头开了一家铺子,正开在杨子家小吃店的对面。 说起来那间铺子有点儿怪。门脸不大,一扇铁门从开张以来就没打开过,杨子每天早起蹲在自家的铺子前刷牙,总看到一副黑乎乎的铁门板,像一张板得铁青的脸。更让小巷邻里大惑不解的是,哪家的铺子能这么开?开得如此悄无声息,就连个悬挂的招牌都没有。没有招牌的铺子还能叫铺子吗? 时间久了,小巷邻里间仅存的那点儿好奇心也就寿终正寝了,好像一具被埋在地下的尸体,慢慢的随着时间而变成一堆腐肉,再由腐肉化为泥土。 寒冬,一面破败不堪的布旗子在对门的小铺上方随着凛冽的寒风飘摆着,那面旗子是三角形的,用黑漆写了一个大大的&bp;“铺”&bp;字。正有了这面旗子,人们才知道了这家铺子的存在。 这一冷,杨子家的小吃店就愈发的清冷了,这样他便有更多的时间坐在大堂柜上留意着对面那家古怪的铺子。这已成了杨子的习惯,在这条巷子里,他是第一个发现那家铺子开张的人,也是惟一一个亲眼见到铺子里闹鬼的人。 那夜,月亮很高,杨子偏偏在那天吃坏了肚子,挺不住了就爬下床摸着去茅房。杨子走的是后门,比前门要多绕一段路。拐弯儿的时候,杨子突然站住了,他的后背莫名其妙多了一阵寒意,那阵寒意简直是乘虚而入地遍布了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冷得他上不来气。 这时,杨子无意中注意到那家铺子的大门竟是敞开的,门里透出来跳动着的烛光——那家从未开过的铺子竟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开张了…… 杨子的眼睛一下子射出光来,他蹑手蹑脚走过去,把耳朵贴上墙去,然后他听到一阵嘤嘤的说话声。 一个男人说:“好久没上来透口气了……” “你可别吓坏了人,当心老板知道了会让你求生不成求死不能。”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妹子,你可别吓我,咱们都是干这个的,打交道的都是死人。谁能吓得着谁?” “哥,你也太不知好歹了,罢了,以后你的事儿我也不管了,免得好心没有好报。别废话了,快干活儿,搬完了……”声音渐渐小了,任杨子怎么支棱耳朵都听不明白。 杨子好奇地把眼睛挪上去,想要看清楚铺子里面的情景,这么一看险些让他魂飞魄散。铺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苍白的纸人背对着他立在空荡荡的铺子中间…… 见鬼的第二日,淮海巷炸锅了。巷口第二家开杂货店的老头夜里突然暴毙在自家床上,房门从里面拴死,老头的儿子在睡梦中却一无所知。有人说老头的魂儿被勾走了,若不然谁能在不惊动活人的情况下拴上门凭空离开这严严实实的屋子。 听了那些传闻,杨子觉得这个老头的死或许与对面那间鬼气的铺子有关。那家铺子从来不开,怎么一开就死人了呢…… 此刻,大雪纷飞,杨子正坐在柜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的时候,他的堂弟由一个里间走出来。 杨子的堂弟这两天才住进了淮海巷,暂时在杨子家落个脚。杨子知道这个堂弟曾经做过不正经的勾当,干了几年攒了些钱,想开家自己的小店。 堂弟调侃地说:“哥,你这么盯着对门儿那家,是不是里面有什么宝贝?” “别瞎说,”杨子说:“那是间鬼铺,我这么盯着就是好奇。” 堂弟没再说话,杨子却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豆粒大小的光芒,杨子想:想必他在对面看到了什么,能让贼惦记的地方肯定是个好地方。 于是,杨子问堂弟:“你去过对门的铺子了?” 堂弟一笑不答。 杨子问:“啥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堂弟俯在杨子耳边小声说:“哥,昨晚,我在那儿看到了好多的钱……” 夜里,杨子躺在床上感到莫名的心慌,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暗中尤其的诡异,那个声音响了一阵,便从后门的方向消失了…… 恐怖的纸人 杨子的堂弟没再回来,他被发现吊死在对面铺子里的房梁上,不大的铺子里堆满了冥钱,白花花的刺眼。 杨子看到堂弟的尸首后感觉一阵眩晕,他记得头几天堂弟伏在他耳边得意洋洋地小声说:“哥,昨晚,我在那儿看到了好多的钱,我要发财了。”他不明白,莫非这一地白花花的冥钱就是堂弟临死前的那个晚上看到的财宝吗?堂弟就是眼神再不济,也不至于把一地的冥钱看成五颜六色的人民币。 淮海巷又一次炸锅了,这古怪的铺子也成了邻里们心中名副其实的鬼铺。于是,人们茶余饭后又有了新的谈资,那点儿好奇心又在尸体血淋淋的刺激下渐渐萌生起来。不过好奇终归是好奇,死人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靠近那家铺子半步。 堂弟死后,杨子就在自家的墙上掏了个小洞,这样他就能从早到晚盯着那间鬼铺的动静。 杨子家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还没有成家,就连女朋友都没有,父母早些年也过世了。人孤独的时候就会觉得无聊,无聊的时候就会做出一些无聊的事情,比如说杨子在自家墙上挖了个洞,除了好奇的因素,就是完全是出于一种无聊的心态。 又一夜,杨子在睡梦中听到了些动静,他一骨碌爬起来,坐在床上沿着洞口向外望,然后他的心咣当一下掉进了万丈深渊。困倦的月光从那个小洞里钻进来,照得他一脸的狰狞。 夜色是一块巨大无比的幕布,遮住了他大半个视线,惟独留下了空洞洞的一角。杨子的眼睛穿透那一角,看到了两个僵直的背影一男一女,他们正手挽着手,肩并肩地走进鬼铺敞开着的门里…… 接着,鬼铺里透出隐隐约约、昏昏黄黄的烛光,随着铁门关闭的一瞬间消失了…… 气氛诡秘 杨子愕然了,他觉得他身边潜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异常恐怖,像一张嘴咬住了他的衣角,他明知危险却又不得不把头伸进那张嘴里看个究竟。然后他迸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念头——现在,他要去搞清楚那家铺子的秘密。 杨子披上衣服,从自家后门绕出去,他哆哆嗦嗦地踮着脚尖靠上了那扇紧闭着的黑色铁门。 杨子把耳朵贴上去,静,没有一点儿动静。 杨子的手脚&bp;“突突突”&bp;的抖,他勉强挪了几步,才把一只眼睛轻轻压在了窄窄的门缝上…… 杨子看到了一个烛台,没有风,烛火依然在跳动,忽明忽暗的光透出了浓浓的鬼气。 杨子又看到了一地的珠宝,货真价实的,还有几捆钞票零零散散地落在地上,他确定那并不是死人的冥钱…… 杨子的眼睛猛然间睁圆了,他的视线定格不动的被卡住了,然后他惊愕的脸开始扭曲、变形。 杨子看到了两个惨白惨白的纸人,一男一女,它们正僵直地立在铺子的正中央。这次,它们没有背对着他。 杨子看到了他们,他们也看到了杨子,它们看着他,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它们亲密地站在一起,肩并着肩,手挽着手…… 鬼铺的秘密 淮海巷有一个特殊的地理位置,它正处于小城的最西头。需要强调的是,这座小城虽不繁荣却极其有名,因为它不仅有古老的历史,还有古人留下来的数不胜数的墓地。而那些墓地大多聚集在小城的西面。 淮海巷第二家是个杂货店,老板老周头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儿子又娶了个不成器的媳妇。 老周头看不上这对不务正业的夫妻,就很少和他们往来。前些日子,老周头倍感意外,他的这个儿子突然变了,竟为了照顾年老的父亲主动地搬进了淮海巷。几乎同时,那间古怪的铺子便出现了,他的儿子也开始在花钱上变得大手大脚。 “他哪儿来的钱?”老周头时常想。 慢慢的,他在这对夫妻身上嗅出了些不正常的味道。他这才明白了儿子的用意,也明白了那间鬼铺的用途。老周头是个老实人,他决定亲手把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送去投案自首。老周头没料到,在他作出这个决定的当晚,便遭到了杀身之祸。 鬼铺有个夹层,就在铺子正中的地板下。 这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里面不只藏了那对夫妻非法盗来的宝贝和变卖后获得的人民币,还藏着两个纸人,一男一女,非常瘆人。办法是男人想的,他对妻子说要想让这个秘密永远不被人发现,就要让人们绝了靠近这儿的念头。那两个纸人,正是夫妻俩吓人用的。 又一日,淮海巷再次沸腾起来。 杨子的尸体被发现在那间铺子中,和他堂弟一样,也是被吊死的。 有人说杨子是因为堂弟的事情想不开自杀的,也有人说那间铺子确实闹鬼。那些说法像一块口香糖,人们没嚼多久就没味了,然后被丢掉在脑后,没留下一点儿念想。不过,那家鬼铺从此更没有人敢靠近半步 023 头七还魂夜 梦瑶头七的那天夜里,凌菲满脸安详的跪在法坛前死去了,身上没有一丝的伤痕。而在神坛后面却有着一滩乌黑色的血水。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说是梦瑶的鬼魂在还魂夜显灵了,是她杀死了凌菲。 有的人说梦瑶和凌菲是最亲密的闺蜜,她们曾经一定有过誓言,那就是不能同生,自愿同死,所以凌菲才会在梦瑶的还魂之夜死去。 有的人说梦瑶是因为冤死,死后成了恶鬼,所以在回魂之夜杀死了凌菲。 也有人说凌菲是梦瑶生前最好的闺蜜,所以梦瑶才会来找凌菲去陪她。 更有甚者说是因为梦瑶夺走了凌菲的男朋友,所以凌菲把梦瑶给害死了,梦瑶在死后变成恶鬼,所以在还魂之夜回来找凌菲报仇。 其实这些都不过是传闻。 事情的真相是梦瑶是和凌菲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闺蜜,因为她们两个都是独生女,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所以从小就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妹。 她们和所有的女性朋友一样,什么都可以分享,可是唯独爱情不可以分享。 不过她们却和所有老套的故事一样,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她们爱上的男人叫陆洋,是个花花公子。 在凌菲和梦瑶工作的公司举办的周年庆典上,陆洋是公司里请来的贵客,他的出场让公司里所有的未婚女孩眼前一亮。 可是陆洋却满眼嬉戏的看着凌菲和梦瑶这一对在会场角落里戏耍的姐妹花。 陆洋的接近,让凌菲和梦瑶这对无话不说、好得就像是一个人的姐妹花开始有了分歧,开始对对方产生了戒备的心里。 陆洋就经常出现在梦瑶和凌菲出现过地方,假装着和她们偶遇,陆洋对她们两个的感情若即若离,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对谁更好一点。 可是陆洋在和梦瑶、凌菲熟悉了之后,他就开始分别的约会着凌菲和梦瑶。 梦瑶因为害怕凌菲伤心,所以就没有去赴约。 凌菲怀着对梦瑶的内疚感去赴约,不过一看到陆洋,凌菲内心的那种愧疚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梦瑶在看到凌菲偷偷避开自己溜走之后,就偷偷的跟踪过她,结果却看到凌菲和陆洋的约会。 一开始,梦瑶非常的愤怒,她痛恨陆洋才刚约了自己,可是一转头又约了自己的好姐妹凌菲,更加痛恨着凌菲瞒着自己去赴约。可是一想到自己最好的姐妹可以得到幸福,她就强忍着痛苦,独自退出了这场还没发生的&bp;“三角恋爱”,在心底里默默的祝福着凌菲和陆洋。 可是几个月之后,凌菲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很开心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陆洋,陆洋先是一愣,接着就旁敲侧击的想让凌菲把孩子打掉,可是凌菲却坚定的说她要为陆洋生下这个爱情的结晶。 从那次分开之后,陆洋就开始特意躲着凌菲了,凌菲再也找不着陆洋了。 几天之后,梦瑶看到凌菲失魂落魄的,在百般追问之下,她得知了陆洋的无情,她非常的痛苦。说句心里话,她不相信陆洋会是这样无情的一个人,可是看着痛苦的凌菲,她不得不相信陆洋是无情的人。 她恨自己心里竟会一直深爱着那个无情的陆洋,她更加痛恨陆洋竟然会这么无情的伤害了她最好的姐妹。梦瑶看着不停痛哭的凌菲,她二话也没说,就冲了出去,她要为自己的心和自己的好友凌菲讨回一个公道。 梦瑶不顾一切的闯进了陆洋的公司,找到了陆洋,陆洋的无情让梦瑶非常的绝望与心痛。她泪流满面的跑出了陆洋的公司,可是就在她跑出马路的时候却被车给撞死了。 凌菲在得知了梦瑶去世之后,心里非常的难受,非常的自责。 因为曾经听过一个朋友说过她们老家有神婆婆可以令人死而复生。虽然当初,凌菲把她朋友的话当成了故事一样来听,可是现在她却只能死马当成活马来医了。 于是凌菲通过她的朋友,在一个怪异而偏远的山村里找到了那个神婆婆,神婆婆看了看不停祈求的凌菲,满脸冷漠的说道:“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头七还魂夜,在灵堂里开坛做法用活人的灵魂,与死人的灵魂互换。” 凌菲不假思索的说道:“我愿意。” 神婆婆摇了摇头说道:“是要一个和她亲密无间,了解甚深的人才行。” 凌菲满脸急切的说道:“我,我来啊,我和她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们比亲姐妹还要亲呢,我最了解她了。” 神婆婆摇了摇头说道:“不过鬼魂与人是不一样的,没有人知道她复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再说要她复活的话,你就会死了,你真的愿意吗?” 凌菲痛苦的说道:“这是我欠她的,别说是为她死了,就是为了她下十八层地狱,我也愿意。” 其实连神婆婆也不知道鬼魂复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她只是在祖辈们留下的古书里看到过,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开坛做法让人死而复生。她甚至有点庆幸自己有生之年可以让死人复活,却不想她就因为自己的好奇,而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神婆婆当即收拾了做法用的东西和凌菲一起离开了村里。 在往梦瑶家里走去的时候,神婆婆不停的嘱托着凌菲,让她在自己施法的时候,一定要专心不二,否则的话,不仅不能让梦瑶复活,还会害死凌菲和神婆婆的。 在梦瑶头七回魂之夜午夜11点12分的时候,神婆婆摆下了神坛做法,凌菲闭着眼睛诚心的跪在神坛前。 原本无风的灵堂,突然狂风大作,神婆婆觉得自己双眼都睁不开了,可是她依旧专心的念着咒语,她作法将凌菲的灵魂打出了体外,可是她却惊讶的发现在打出凌菲灵魂的同时,她竟看到了还有一个婴儿的灵魂。 神婆婆大吃了一惊,原本她做这样让人鬼灵魂互换的法术就会折损寿命的,可是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凌菲竟然怀孕了,她现在这么做,就是在作孽啊,她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她做法的时间是根据梦瑶的生辰八字与死亡的时辰,还有凌菲的生辰八字算出来的,可是神婆婆却不知道凌菲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就因为这样,原本可以让梦瑶与凌菲灵魂互换的法术却面临着失败,而神婆婆也面临着要入十八层地狱的境况。 神婆婆非常的愤怒,在念灵魂互换咒语的过程中是不能停下来的,一旦停下了就会遭到反噬,为了可以让凌菲这个愚蠢的女人与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的灵魂重回体内,神婆婆不顾返噬,竟擅自改了咒语。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在灵堂里,一直有一双好奇的眼睛在盯着这里,可是她在看到凌菲的灵魂被打出之后,双眼就变得无比的凶狠,没错,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梦瑶。 梦瑶在天刚黑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灵堂里,她原本是好奇的看着凌菲带着神婆婆来到灵堂里,设坛做法。 可是梦瑶却看到神婆婆竟然做法把凌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魂魄给打了出来,她非常的愤怒,愤怒让她的双眼充满了红色,她的头发迅速的生长着,她轻松的飘在空中,她把头对着神婆婆,她的头发越来越长,它们就像是一根根的针一样扎在神婆婆身上。 梦瑶因为是死前含着一口怨气,所以她死后的力量也是极其大。 她的怨恨让神婆婆觉得自己身处在冰窟之中,她闭上眼睛,紧张的念着咒语,她觉得一把把的风刀打在了她的身上,一根根的银针扎在她的身上。 这些都是神婆婆可以承受得住的,唯一承受不住的就是反噬的力量,她觉得她的内脏就快被烈焰给焚烧了。 神婆婆吐了一口血,她加快念咒了,凌菲觉得自己被自己的身体给吸了过去,可是就在她快要被吸回自己体内的时候,梦瑶害怕神婆婆会害了凌菲,竟然一把拉住了她。 梦瑶的好心让凌菲与她孩子失去了唯一复活的机会。 神婆婆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反噬的力量,成了一滩血水。 梦瑶拉起了被吓呆的凌菲的魂魄,一起踏上了黄泉路。 024 唱鬼戏 我叫杨利华,从小在农村长大。 上世纪七十年代,农村生活水平还比较落后,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更别提有电视机之类的了。 我们村里唯一的活动就是看流水戏,也叫打野戏。 所谓的打野戏,就是流动戏台,就是十个人形成一个戏班,他们经常到几个村子流窜唱戏。 那时候我们小孩最喜欢听唱戏了。 那天天黑以后,我把张小菊约上,她是我最喜欢的女孩。 “小菊,听说今晚要唱大戏了,是一个新的戏班,怎样,同我去看看。” 张小菊抿了抿嘴道:“还是不要了吧,今晚是七月十四,鬼节唉,听说那场戏是唱给鬼的,俗称唱鬼戏。” 我一听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你不觉得唱给鬼听,那真是浪费了,我们去看看,也没什么关系啊。” 我叉着腰说道:“再说了,我还想看看鬼长什么样呢,怎样去不去。” 张小菊一听吓得脸色惨白道:“我不去。” 张小菊不去,我嘘了一声,一个人去了。 在我们老家有个传说,桑树叶浸泡过水井里的水,擦拭在眼睛上就能见鬼。 因为桑树本就是鬼树,水井里的水同样属阴。 桑树我老家到处都是,我采了一片桑树叶侵泡井水后往眼窝擦拭了一下,只感觉冰冰凉凉的感觉,再无其他。 这晚上我来到坡上的大坝,果真在大坝上搭起了戏台,演员们换好戏服,没多久咚咚锵锵的声音响起了,而我再往下一看,这下面摆放着无数椅子,可是下面一个人也没有。 此时正在上演四郎探母,好戏上演正精彩,居然一个观众都没有,更别提鬼了。 我双手抱怀,坐在椅子上,心想道,真是浪费,一个人也没有。 还说鬼,哪有鬼啊。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了。 “小伙子,坐了我这么久了,我腿麻了~” 这个声音是突然响起的,吓得我后背一凉,他一回头。 妈呀,这个时候我身后站满了人,而我的位置上,竟然坐着一个老太婆。 老太婆黑着脸,脸挎着,一双眼睛白多黑少,不过那声音尖着呢。 吓得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在看身后的人,妈呀,这些人脸色发青,有的人身上都烂了,脸上还有个窟窿,从窟窿里面钻出一条拇指大小的虫子。 不用说那肯定是尸虫,不过这么大的尸虫,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最恶心的是,那死鬼面无表情的把尸虫直接扯了出来。 扯出来后,我一看这虫子,长得又肥又腻,软体动物,我对软体动物最没有免疫力了。 他竟然还当着我的面把虫子扔进嘴角边,嚼的咯吱响,最恶心的是,半条虫子还在嘴巴外。 我一想到那汁液爆开的场面,我简直无法呼吸。 这时候,我们村的李老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冲我喊道:“嘿,华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不知道唱鬼戏,全都是唱给鬼听的。” 我一看,眼前瘦巴巴的小老头,是我们村里的李老头,死了有一年多了,是病死的。 我吓得脸色惨白,谁知道李老头拉住我的手,我顿感手腕冰冷,几乎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华子,你还记得我吧。” 我吓得一个缩手,道:“记得,记得,你是村里的李爷爷。” “华子,你不该来这个地方,你知道的,这个年代里,死的都是些穷鬼,好多还是饿死的,这些普通死的人还算好,尤其是饿死鬼,他们看到你会吃你的筋,剥你的皮,喝你的血的。” 话音刚落,这些饿死鬼朝着我扑了上来,李老头拉住我的手腕,喊道:“华子别怕,来跟着李爷爷走。” “好!” 那时候,我记得我几乎快要吓哭了,身后的饿死鬼对我穷追猛打,他们口中流着口水,一双贪婪的眼睛追着我跑,吓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跟着李老头一路跑,差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李老头带着我一路跑啊跑,也不知跑了多久,我只听到我耳旁风声呼呼直响。 终于李老头带着我停了下来。 不过我回头一看,此地寸草不生,漆黑一片,唯独月亮的光线诡异的照着我。 奇怪的是,月光照射下来,我竟然没影子。 要说李老头是鬼没影子也就罢了,怎么我也…… 这时候,李老头咧嘴笑的很诡异,那张嘴都要裂开到耳后了,露出黄乎乎的牙齿,道:“嘿嘿,这下子没人跟我抢了……” “你……你也是饿死鬼……” “嘿嘿,虽然我不是饿死鬼,但是生前你爷爷总是跟我作对,还有你外婆选择你爷爷也不选择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哼,你这小兔崽子,我知道你爷爷最喜欢你了,我现在就弄死你,让你再也回不去……” 关键时刻,张小菊骑着一匹白马,手里拿着一个鞭子,大声冲我喊道:“快上来……华子,快……” 我一见张小菊来了,兴奋着就要朝他跑去,哪知李老头伸出枯爪一样的手朝我扑来。 关键时刻,张小菊一鞭子朝着李老头扫过去,这可把李老头打的全身上下直冒黑烟,疼的他哇哇直叫,不过却依然朝我扑来。 “好你个李老头,心怎么这么坏啊,生前追不上华子的外婆,就来欺负华子,我绝不允许……” 张晓菊骑着白马的样子帅极了,让我想到了英雄救美。 可惜我不是美人,也不是英雄,也真没想到,我竟然被张小菊给救了。 “牵着我的手,上来!” 张晓菊帅极了,我朝她伸出了手,跳上了白马。 张小菊手里的鞭子,啪嗒一声再次朝着李老头扫了过去。 这次尘土飞扬,响起了一阵响亮的炮仗声,李老头被打的嗷嗷大叫着:“饶命啊……” “哼,好你个李老头你敢骚扰华子,我打的你魂飞魄散!” “小菊,你怎么在这里。” “别说话,快跟我回去,你外公外婆都快急死了。” 原来那天晚上,我找张小菊去看戏,张小菊不去,我就想一个人。 谁知道被我外婆发现了,一听我要去看鬼戏,就把我关在屋子里。 由于我太想去看戏,魂魄飞出体外,哪知遇到了李老头找我麻烦,还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然而,我魂魄出体后,外婆见叫不醒我,就找村里的神婆来,神婆要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孩,也就是张晓菊。 所以这条命是张小菊救回来的。 直到现在张小菊已经是我老婆了,我还笑着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025 照片 “来来来,茄子,” 喀嚓一声,一张照片便被专业的摄影师照好了。照片是一张全家福,我们家的老老小小都在里面,笑容十分幸福。照片被洗出来了,每个照片里面人手一张,各自珍藏。 几年后,我去了一家大城市工作,照片是我随身典藏的东西之一,每当遇到任何困难和挑战的时候,我都会看看照片,才会觉得心里十分踏实。 这个夜晚,难以入眠,这一个月总是会这样,体内好像有一团火一样在燃烧,别人说这是上火,体内太燥了,我从冰箱取出一瓶冰镇的饮料喝下去才觉得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身体好的很,却出了这个毛病,我无意间看了一眼被相框框好的全家福照片,忽然心头一梗,照片有问题,我赶紧拿着相框仔细端详,却又发现什么问题都没有,全家人都在对着我微笑。 眼睛花了,也多虑了,我随手放回相框,正准备再次入睡,无意间眼睛眯成缝,又扫了一眼相框,这不看还可以,一看吓一跳,我明显的看见离镜头最近的地方,有半张脸,正在诡异的对着我微笑,那张脸很恐怖,那神韵,简直就是苦大仇深已经近乎狰狞一般。 “啊”&bp;我一声尖叫,把相框一把丢在地上。 相框的玻璃破碎了,我站在一边像看着魔鬼一样,看着相框的背面,许久,我才鼓起勇气,再次捡起相框,把照片得看个仔细,当我仔细看时,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我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说:“真是见鬼了。” 第二天我的精神明显不好,一边上班一边打呵欠,领导见我这样子,只好让我休息几天。 在家里,我开始对那张全家福的照片产生了忌惮,后来干脆把照片扔了算了,反正全家福中所有的人都健在。于是我走到窗户边把照片直接扔进楼下的垃圾桶里面,这才安心了不少。 晚上,我再次难以入眠,夜半清醒而精神疲倦,我开始到处摸手机准备刷屏,可伸手可及的地方貌似一个硬纸片的东西被我拿起来,这不拿还好,一拿简直吓的一跳,我明显的看见就是我不久前丢失的照片。 妈呀,我赶紧丢照片开灯,打开灯的环境里,我看到地上的照片,还是原来的样子,倒是那个镜头前的半张脸开始若影若现了,我的心直接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怎么办,我在原地抓狂了一会,这才想起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照片给烧了,说做就做。 当我把这件事情做完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该好了吧,不会再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吧,我再次稍微放心了一点,刚睡下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我感觉从脚底下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沿着腿慢慢的滑向我的腹部,这是什么东西,我立马反应过来用脚猛地一踹,决定把那个东西踹走。 可那几乎用尽我全身力气的一脚竟然没有踹走那种诡异的感觉,我开始恐慌了,赶紧打开灯,在灯光里面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结果我在我的腿上看见一片黑色的影子,如云雾一样从下往上的延伸,而那张被我彻底消灭的照片,就在我的脚下,照片中那个半张脸的脏东西正在对我微笑,嘴巴空洞,眼神恶毒。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惊恐的怒吼,有时候被惊吓极致,胆子倒大了几分,我就是这样的状态。 腿上的黑色如墨一样的东西还在升腾,我猛地跳动了几下,想把这个东西跳走,可是我怎么跳那片黑色的东西还是朝我身上逐渐蔓延。 我开始神智失常了,用手乱挥,甚至用水泼向自己的腹部腿部,但都不见效果,怎么办,我开始绝望的瘫软在地上,当我绝望的安静的时候,我猛感觉到,那个照片上的诡异女子,正在侵占我的身体,想把我据为己有。 我喉咙发哑,却还是弄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问:“为什么是我?” 没有多久,我耳边就传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道:“火能让我附体重生,如果不是那点火,我也只能让你最多难眠而已。” 我心有不甘道:“凭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何苦纠缠我?” 那个声音凄凉一笑,“哈哈,无冤无仇?上个月,你还记得你开车撞死的那个女人吗?你不仅不救她,而且还焚尸灭迹,你现在跟我说无冤无仇。” 开车撞人,确实在一个月前是我不小心做的,也是我根本就不敢想的事情,那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事情,我直接把它从记忆中抹掉,连警察都没有查到的事情。 我拼命的摇摇头,祈求道:“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天黑路况不好,我不是故意的。那声音猛的在我耳边响起,如同一根直接搅碎我心口的刺刀,她说:“你焚毁我的身体,你知道吗?如果你当时送我去医院的话,我还不会死,我家里的人也不会那么伤心,都怪你,都怪你,哈哈哈哈哈…… 我彻底绝望了,后来那股黑气疯狂的弥漫了我的身躯,我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夏琴,你的气色好好哦,休息了一个礼拜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个小姑娘十分艳羡的看着那个十分美丽的同事,她的名字就叫夏琴。 夏琴甩甩头,微笑说:“是吗?就像换了一个人?” 那个小姑娘同事点点头,说:“是啊,你以前不是这个眼神和神韵的。” 夏琴一对深邃的眼神望着遥远的地方,嘴角露出一丝让人没有察觉的怪笑,自言自语道:“是吗?看来这个躯体还是挺好用的,不知道在她家里用用是什么感觉。” 026 午夜之行 那一天夜里,我被一阵喧嚷吵醒,看看表,才一点多。窗外来了一只不知名的动物,一直在窗下嚎叫,可能是一只狗。我心想,这只狗也太无聊了,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它难道不困?不是每只动物都能像猫那样昼伏夜出,这个是狗们学不来的。我正想接着去睡,突然,那只动物的叫声在中途竟然转变成鸡的叫声,尖利刺耳,颇为诡异。声音转变得非常突兀,像是有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他的声音扭曲变形。我全身一阵阵发凉,屏住呼吸一动不动。鸡叫声渐转嘶哑,犹如蝴蝶破茧而出一般,嘶哑达到一个极点,再次猛地扭曲成撕心裂肺的猫叫声。 恐惧在瞬间占据了我整个心,我断定呆在窗外的东西一定是一只精灵或者一只鬼魂。怪异的叫声像是一把利刃不停穿刺我的脑神经,我想要尽快入睡,尽快摆脱这种声音。我把被子蒙在头上,并用双手在被子底下紧紧捂住耳朵。猫叫声渐渐变得像女人的哀嚎声,到了后来,我已经分辨不出那是猫叫还是一个女子的叫声,凄惨悲凉,透入骨髓。不知怎么,我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冲动,我要走出房门,我要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爬起身来,找到床头的手电筒,打开了房门。我的房间与父母的房间相隔比较远,不与他们的房子相连,孤零零地独立出来,像是湖水中突起的高地。我走出房门时父母的房间里漆黑一团,他们应该还在呼呼大睡。我拿着手电筒向四周照去,一束圆形光柱在浓稠的黑夜中开辟出一道白色空间。我马马虎虎地照过每一个角落,恍然间见到一张神情木然的木头雕像一般的脸,我被吓了一大跳,双手乱摆差点把手电筒扔掉。我再次向那个地方照去,竟然什么都没有。我难以确定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我希望那就是幻觉。 一阵凉风吹来,有东西在我身上轻轻拂动,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出门时忘了穿衣服。一身内衣单薄得像是一张纸,但现在是深冬酷寒天气,我不知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我拿着手电筒寻找一番,一无所获。窗下除了一个近来刚被挖出来的树桩外什么都没有。最初听到的怪异叫声也已消失无踪。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在我准备走回房间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听落地时的钝重感,那应该是一只庞然大物样的东西。脚步声落地时仿佛大地都在震动,偶尔还会传来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我身不由主地打开院门,想去瞧瞧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冬日冰冷的铁门让我的双手迅速失去知觉,渐渐蔓延到全身,我的全身似乎都已失去知觉。 大门打开时发出吱吱响声,我尽量小心翼翼,唯恐被那只神秘的东西发现。走了多长时间我已经分辨不出,只觉恍恍惚惚似乎有个东西在牵引着我。前方的脚步声渐渐变轻,偶尔伴随着咔嚓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估计这个怪异的东西有着严重的关节疾病,步履蹒跚。 手电筒照到十几米远的地方,空无一物。脚步声却总是在前方两三米处响起。后来手电筒的白光渐渐变弱,我心知不妙,手电筒快要没电了。这似乎不太可能,我昨天刚刚充满的电,以往总可以用一个星期的。但是我的手电筒真的在慢慢变暗,漆黑的暗夜缓缓恢复本来面孔,雪白的光束像是失去生气的白兔,慢慢低下了脑袋。 手电筒的白光很快暗淡并最终归于乌有,我感觉有一双眼睛在附近盯着我,一双发出红光的眼睛,面目模糊不清。我僵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走,那双眼睛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紧跟着我,不即不离,神情漠然。偶尔会听到一阵女人的尖叫声,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幻听,模糊但近在耳边。脚步声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我盯着前方的满目黑色,感觉到一片片浓墨似的细小颗粒渗入我的眼睛,像是雪花飘落在青石板上渐渐融化。夜色犹如一团浓重的黑色雾气,隐隐约约有一双眼睛看着我,又恍惚有无数双眼睛看着我。我努力向前方看去,什么都看不到,仍旧是视线无法穿透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渐渐有一个黑影在晃动,像是漂浮在空气中的黑色轻纱。我向前走了几步,看清了他的大致外貌。那是一个男子,身材高大,轮廓鲜明。他缓缓向我走来,脚步迟缓拖沓,像是趟水过河。然而被他身体带动的迎面扑来的一股风却强劲有力。 这个男子走路的样子让我想起夜里总会做的一个相似的梦。在梦中,我身前是一条波涛汹涌的长河。河面很宽,浪头滚动成一把把斧头的模样向前方击打。河边有一大群人,其中一对对男女在岸边蹲下,小心翼翼地下河,相互扶持着向对岸趟水走去。由于水流湍急,许多成双成对的男女尖叫着差点被浪头卷走。有些人畏惧力道强劲的水流,临阵退缩,连滚带爬地回到岸上,悲愤莫名地向着对岸大吼大叫或者咬牙切齿。我看到一名男子被迎头拍来的浪头覆盖,消失无踪。与他一起的女子艰难地转身,抓住另一名男子的手臂,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我从小见到盛大的水流就会头晕目眩,失去知觉。面对眼前这条长河的浩大声势,我早就心旌摇曳,不能自已。我抱着脑袋原地转了几个圈,稍稍减轻了些昏眩,努力让自己清醒下来。但就在我试图清醒的时候,忽然产生一种猛地跳入浪涛的冲动。我张开双臂,身体前倾,双目中灌满喷溅的水花,眼看就要跌入水流之中。突然,身后被人一把抓住,提了回去。但是我的右脚已经浸到水里了,上岸时右脚滴滴答答流下的水流像是淋漓的鲜血。我回过头来,发现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拉住了我。 我说,怎么回事? 他说,你不能下水! 我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是纸做的,下水后立即不成人形,化为乌有。 我又问,为什么我是纸做的? 老人突然不见了,我睁开眼,看到的只是雪白的房顶墙壁。 这个梦我做过很多次,一直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深意。看到这名男子却想起了这个梦,同样让我感到非常奇怪。此时男子走到我面前一丈远近的距离,停住脚步。我无法完全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无法看清楚他的嘴巴。但我能感受到他在向我说话。似乎有一张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嘴巴在不停张合,我知道那张嘴巴里正吐出一句一句话语。我也和他交谈起来,我的嘴巴被肌肉牵动,也在不住地上下张合。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双被无限放大的眼睛,目光空洞阴凉。我们两人相距很近,我的嘴巴几乎触到他的下巴,但他的脸还是模模糊糊。每当我说话的时候就见到他两颗长长的牙齿,伸到嘴巴外面,伸到下巴下面,在寒冷的冬夜里泛着苍白的光,似乎触到了我的额头,尖锐冰冷。我睁大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看那双尖锐的牙齿,但牙齿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只看到一个光洁的下巴。男子仍然在上下快速移动下巴,牙齿好端端地蜷缩在嘴巴里。我兴高采烈地接着和他聊天。 突然,男子不知为什么发怒了,冲着我大喊大叫,一双血红的眼睛像是爆裂的西红柿。我惊骇得退后了两步,说了两句话来反驳,像是辩解。男子大喊大叫,又蹦又跳,愤怒至极,一条青筋像是一只凶猛的蟒蛇在他的额头上舞动。猛然间一阵清风吹过,男子的身影像是一滩落入池水中的浓墨,被一个起伏的波纹打得灰飞烟灭,消散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这样的情景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努力回忆过去的经历,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很快,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一段记忆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浮现,犹如一块被狂风席卷的轻纱,被我恰好伸手抓到。 那是我在学校操场跑步时遇到的事情。在我们学校的运动场上,我经常会在晚上接近十二点钟的时候跑步。一般这时候操场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我一圈一圈地跑步,一圈,一圈 天刚刚下过了一场小雨,零星的几点细碎的水渍偶尔落下。跑道上积聚了薄薄的一层水,踏上时水花四散迸裂。运动场上没有一个人,只有我跑步时清脆的脚步声。 不知什么原因,或许仅仅为了听一下音乐,我打开手机,按下播放的按钮。张国荣的《倩女幽魂》歌声缓缓响起,在运动场四周看台的墙壁上来回碰撞,发出杂乱的回声。我听着这首歌继续一圈一圈地跑着,在身体转向北方的时候,右脚鞋带突然开了,被浸湿的鞋带甩在右脚的裤管上,啪啪作响。我蹲下身来系好鞋带,接着跑。 隐约间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右后方有另外一个人在跑步,紧紧跟随着我,气息粗重浑厚,像是中年人。我屏住呼吸静心倾听,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再次转向北方的转弯处,不幸的是,我的左脚鞋带又开了。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只好再次俯下身来系好。忘记停下来系过多少次鞋带了,反正每次到了这个拐弯处,我的鞋带就会莫名其妙地开了,而且有规律地左右两脚不住变换。有时候仍然会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气息,只是若有若无,像是一团云雾状的东西,隐匿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突然想去厕所,我记得出门时刚去了厕所,从出门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分钟。我向运动场旁边的厕所奔去。接近12点了,厕所仍然亮着灯,强烈的光线粗鲁地刺破深沉的夜色。我走进厕所门,地面平滑如镜,光可鉴人。我正要走进去的时候,突然瞥见更衣室的木门上搭着两件衬衣,像是有人在里面换衣服。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呢?我没怎么在意,走进里面。厕所总共有两个便池,竟然都标着&bp;“有人”&bp;两个字。我暗自奇怪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来这里,但是也没有来得及细想。 走出厕所时,我仿佛听到了一股强劲的风声从耳旁刮过,像是有一辆摩托车飞驰而过,但身体却没有一丝风吹的感觉。同时我仿佛听到冲厕所的声音。我来到外面,盯着厕所的门口呆了半晌,想看看一会儿会有什么人走出来。等了很久,仍然是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最后我是被吓跑的。篮球场上有两个挂比赛得分的支架。我看到两个支架如同有生命一般向南方缓缓移动。从远处看去,仿佛两个要好的朋友相携而行。这一次我是真的被吓到了,我的汗毛根根竖起,两腿战栗着向寝室的方向跑去,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完全进入刺眼的白光世界中。 强烈的恐惧感将我拉出对往事的回忆,此时我仍旧站在深夜的大街上,高度紧张,不敢移动分毫。夜风缓缓拂来,将一团团浓稠的黑色吹得灯影一般左右摇晃。我站在轻柔的风中,感觉到异常的舒适。此时,我的后脑仿佛被一只手轻轻按着,柔软却暗含力度。那是从身后吹来的夜风,像是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 后脑的感觉渐渐变得真实起来,我真的感到有一双手按在我的后脑,力量渐渐加重,到后来已经迫使我不得不低下了头。我惊恐地回过头来,目光努力捕捉,什么都没有,后脑的那只手却尚未离开。我不停地回过头来,想要看清身后那只手的主人,像是狗追赶自己的尾巴,却总是徒劳。 恐惧像是血液般扩散到我的全身,我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回家。我不再理会覆在后脑的那只手,朝回家的方向疾步走去。我听到迅疾的风声在耳边擦过,像是一个个被抛弃的哀嚎的灵魂。我的双腿用尽力气,拼命向回家的方向疾走,却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来到一个上坡路的顶端,我赶忙停住了脚步。这是通往村后那座矮山的道路,我一定是走错了路,我走了相反的路。 那条通往山顶的道路蜿蜒延伸,通体被一束散淡古旧的黄光笼罩。我正想转身逃回,突然看到前方道路上有一个人在大声呼叫。那个人一半的身子陷在土里,上身不住摇摆挣扎,嘴巴夸张地张大几乎遮挡了整个脑袋。他似乎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但我没听到任何声音。我身不由己地跑过去,发现他正在被不知名的东西拉向地下,从脚直到腰部都已经陷了进去。我连忙抓住她的双臂,用力往外拉扯。她的双臂像是棉花做成的,干涩而绵软。我拉了好长时间,她的身体仍然不受阻碍地向下陷去。她似乎非常害怕被拉下地面,红肿的眼睛和撕裂般的嘴巴一同向我怒嚎。我不禁怒火上冲,拼出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上一拉。仿佛有绢帛撕裂的声音,那个人的双臂连同一部分肩部被我硬生生撕了下来。鲜血在刹那间像是一朵朵蹦跳的红色花朵喷溅出来,空中仿佛飘散着一股发霉的干涩气味。他的鲜血四溅开来,像是云朵般在空中飘浮。空气被染成了红色,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成了她的鲜血。我置身在一团浓稠粘滞的鲜红之中,呼吸闭塞,胸闷窒息。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睁开双眼,阳光早已从窗玻璃上照进房间,粉白的阳光像是被水冲洗后的血渍。房间里一切如常:一件皮大衣像是一个俯身睡倒的中年人伏在凳子上;暖水瓶站在茶几脚跟前,那只铁把手像是在向我招手;我的那双棉鞋则张着两张血盆大口朝向天花板;一只公鸡的打鸣声传入房来,给我送来人世间的一丝生机。一切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异状。 妈妈走进房来,一面叫我起床一面收拾东西。突然间妈妈不知为什么一声霹雳似地大叫起来。 一只手臂,一只手臂,谁的手臂啊! 妈妈极度惊恐地大叫着,双眼盯着我的床下,张大了嘴巴,不住嘶声大喊。我从头到脚打了个冷战,仿佛灵魂猛地窜出身体。我赶忙俯身向床下看去。 “呀,真的有一只手臂!” 一只被我从一个人身上硬生生扯下来的手臂。 我和妈妈一同大喊大叫起来。我们抬起下巴,向着天花板,张大了嘴巴大吼。 听得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响了起来,是爸爸的喊声,爸爸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我的房间,爸爸冲着大吼的我和妈妈怒喝。 哪里来的手臂?那是一只扫帚!那只是一只扫帚 我和妈妈揉揉眼睛俯下身来再次向床底看去,咦,不知为什么,那真的只是一只扫帚。 027 今晚,你能送我回家吗? 每次去网吧,都能看到网吧的第三排角落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青年。 可能是因为他的头很大,再加上一头像是从来没有理过的杂乱头发,所有的人都叫他大头。后来才知道,他的小名就叫大头,真名,倒是被人给遗忘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头以网吧为家,基本上每次只要去网吧,就能看见大头独自坐在角落里的身影。 然而据听说,大头以前也是一个高材生。因为某些事情,而渐渐沉沦。甚至都不再去学校,可能和他一级的学生,已经毕业好久了吧。 大头总是跟人乱借钱,实在没钱的时候,他会去工地搬砖。有一次,大头跟我借五块钱,犹豫了再三,我还是借给了他,虽然明知道他还不起。大头拿上钱之后显得非常高兴,买了一包3块钱的红梅,喜滋滋地点着了。又眯起眼睛,满足地盯着屏幕。 没有人愿意坐在他的身旁,因为不洗澡,他的身上发出阵阵的恶臭。 有一次,我迫不得已地坐在了他的身旁。没想到他跟我搭话了。 “上次谢谢你借给我钱,我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还给你。”他不好意思地说着,虽然我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听到我问的这句话,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情,装作没听见,又投入了自己的游戏当中。 后来我从经常上网的其他网瘾少年那里得知。大头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他,不敢回家。 我听了之后,又给大头买了两包红梅,想让他把这事情给讲一讲。 大头收下了这两包烟。可以看出,他是不愿回忆的,是很怕的。 “那天,我从网吧上网回家。我的家在一个城中村里面。到了村口的时候,就突然听见了拍皮球的声音,啪~啪~啪。 我说这是谁家小孩呢?怎么这么晚还在外边玩耍。小孩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衣服,露出了肚皮。低着头,自顾自地拍着皮球。 我就上去问了,你是谁家小孩啊? “我是小黄哦,大头,你不认识我了吗?” 听了这个名字,大头感觉有些熟悉。但还是一时想不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家吧。” “嗯,好。”小孩显然很高兴的样子。 大头就跟着小孩一起回家。让人没想到的是,小孩离自己家,并不远。但是小孩还是一路拍着皮球,啪!啪!啪!到了一户宅子的时候,小孩就对大头说,自己到家了。 这时小孩把皮球收起来了,跟大头说了一句话:你欠我的债,该还了哦!我会每天都在村口等你的。 大头也没想太多,就独自回家了。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大头跟自己的爸妈说起这件事情。没想到正在吃饭的妈妈,啪地一下把碗给摔破了,脸色惨白。 “妈,你怎么了?” 大头的妈妈这才嘀嘀咕咕地说出实情。 原来,这个小黄以前就是大头的玩伴。只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太小了,所以大头一时记不起来。那一家人早就搬走了。 “那他说找我要债,又是什么意思?”大头紧追不舍问道。 大头的妈妈看瞒不过去了,只好说出了实情。原来,当年大头曾是孩子王,在村里的小孩中地位很高。那年他提议大家一起去河里游泳,一共去了七个孩子,只回来了六个。这没回来的,就是那个小黄。小黄当年根本不算大头的朋友,充其量只是个小跟班,所以大头对他没有印象,也是正常。 小黄死了后,他的尸体在下游被捡到。尸体都被泡账了,衣服都短了一大截。小黄的父母不止一次上门闹过,但最后也不了了之了。因为去的人那么多,你凭什么让大头负责呢? 大头却在此时想起来了,当年小黄不会游泳,是被玩闹着他推下水的事实。这件事情很久以来他遗忘了,他那愚昧的父母为了让他没有负罪感,只是说小黄搬走了。这样,这段记忆就更加尘封了。 大头脸色惨白,饭后壮着胆子,顺着记忆找寻到昨天送小孩的地方,昨天还像模像样的院子,现在只是一片荒宅。 “从那以后,我每次回去都能看到他在村口拍着皮球等我。啪啪啪的声音久久回荡。远远地就看到他站在路灯下面,连个影子也没有,只是能听到那声音,还有那个肚子明显特别大的身躯。从此以后,有家我也不敢回了,也不能跟别人分享这件事情。因为他们都说我神经了,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我没有办法,只能来这里上网。” 就在这时,大头脸色变得惨白,他撑大了自己的五官。对我说:“你有没有听见啪啪啪的声音?” 没有啊?我说。星期一的晚上,夜场的网吧,并没有多少人,老板为了省钱,也没有开灯。可以说是黑乎乎的一片。我是真没听到啪啪啪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倒是听见了咕咕咕的声音。 “我今天没有带皮球哦,我的肚子也可以响呢,里面全是水哦。”我回过头,终于看到了小孩那浮肿的脸,还有快撑爆的肚皮。已经那双泛白的,巨大的眼球。 啊~~~~! 我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因为碰了小孩的缘故,手上还变得湿哒哒的。路过前台,发现网管还在睡觉。我拼了所有勇气回了头,发现小孩爬上了大头的身体,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第二天,我就得到了大头淹死的消息。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喝的那么多水,肚皮都涨起来了。他的眼睛也撑满了血丝,死相惨烈…… 从此,我再也不敢去网吧了。每天都按时回家,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有个小小的身影在路灯下面等我,还传来啪啪啪的声音…… “今天,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028 诡异校园 故事发生在xx高中一年级,这所高中外表平静安然,但是,一到了晚上,xx高中就成为了一个到处弥漫着恐怖气氛的学校。 “沫沫,快去报道吧,别迟到了。”沫沫妈妈催促道。 “知道啦,这就走。”沫沫向妈妈笑了笑。 沫沫到了高中以后,看门的大爷对沫沫说:“小姑娘,晚上没事别出来,这学校闹鬼” 沫沫&bp;“哦”&bp;了一声。 沫沫到了宿舍以后,被分到了201宿舍,沫沫来的时候发现202宿舍有一些陈旧了,但也没管多少,就回了自己的宿舍,到了晚上,沫沫听到202宿舍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哭声,她十分不解,只好鼓起勇气去一探究竟,沫沫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屋子里传来了一股血腥味,沫沫差点吐了,当她抬起头来看周围的时候,一个红衣女鬼现身了,沫沫本是无神论者,但是沫沫看到这个红衣女鬼的时候,心中的观念彻底颠覆了,她现在心里想的只是如何从这逃出去,可是宿舍的房门已经被关得死死的,任沫沫怎么用力也拉不开,这时红衣女鬼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沫沫给吃掉了。 第二天,一些学姐正在一起议论纷纷的说:“你们知道吗,一年级有一个女学生竟然不知死活的去了202宿舍,死状特别惨呢。” 一名学姐又说道:“我听以前的一些学姐说过,202宿舍曾经死过一个女学生,那个女学生名叫柳絮,她和学校的一个老师相识并且恋爱了,但是,柳絮并不知道这名男老师已经有了妻室,直道柳絮怀孕以后,这名男老师知道瞒不住了,就和柳絮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柳絮后悔自己与这名男老师恋爱,她到了医院把这个孩子打掉之后,回到宿舍,在一张纸上写着:李俊(男老师),既然你伤我如此之深,那你日后生活地不会安宁,我诅咒你,我死后定会成为冤魂找你索命!&bp;这所学校也将被诅咒,学校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被诅咒,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柳絮之后穿上了一件红色连衣裙,上吊自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啊,死人啦!死人啦!”一个女生惊恐万分的大喊道,随后老师的宿舍又传来同样的一个声音,李俊死了,大家都知道,李俊是被柳絮的冤魂杀死了,这所学校被诅咒了,之后学生们相继转学,他们都不想在这所学校里死去,而且在以后每年柳絮上吊自杀的那一天,学校里都有几名同学失踪,昨天,就是她的忌日。” “昨天那个小姑娘就是被柳絮杀的,柳絮之所以现在还留在这所学校,是因为他是上吊自杀的,无法投胎,她若要投胎,只能杀满100人,加上昨天那1个学生,我们学校已经死了100人了,也就是说,我们学校已经没有诅咒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沫沫其实并非是人,沫沫早已在2年前死于车祸,然而学生们看到的尸体只是柳絮的障眼法,让学生们以为没有诅咒了,然后学生越来越多,柳絮的阴谋就得逞了——将学校变成一座鬼校(将所有人杀掉,只留鬼魂在这座学校)。 029 血咒 祭尸 临近午夜,万籁俱寂。 看着眼前黑黢黢的实验楼,蓝欣珠、胡晓琴和张琳琳都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们是这所医学院的学生,胆子都很大。这不,得知医学院新引进一具供学生们实验所用的尸体,三个女生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祭尸。 祭尸是一种招魂仪式,就是以特殊的方法祭祀尸体,然后召来尸体离开的鬼魂,供自己差遣。 一切顺利,三个人用偷配的钥匙打开了三楼走廊最深处停放尸体的教室。顿时,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吹得三个女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装尸体的冰柜在屋子的角落里,整个屋子阴森诡异。 三个女生借着月光悄悄地走进屋子,从冰柜里将尸体拉了出来。将尸体身上的白布掀开,出现在三人眼前的,是一具年轻的女尸。 女尸脸上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似乎隐隐带有一丝微笑。除了皮肤苍白一些外,根本不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三个女生不是第一次见到尸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第一次。所以除了紧张之外,也都有些害怕,身体瑟瑟发抖。 蓝欣珠看了胡晓琴和张琳琳一眼,说:“我们开始吧。”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红色的粗蜡烛立在女尸头顶处,然后点燃。 幽幽的光在教室里亮起,气氛显得更加诡异。接着,蓝欣珠站在女尸的头顶一侧,胡晓琴和张琳琳分立女尸两旁。三个人伸出右手叠在一起放在蜡烛上方,口中同时念出咒语:“魑魅魍魉,与我通冥,以我之血,唤汝之灵……” 三个女生念够三遍,收回手,咬破食指,纷纷在女尸的额头上滴了一滴血。然后她们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同时弯腰吹灭了女尸头顶的蜡烛。 就在这时,胡晓琴突然尖叫一声:“啊——”&bp;同时身子后退了一大步。 蓝欣珠本来就紧张到了极点,这一下被吓得差点儿瘫倒在地。她和张琳琳赶紧走到胡晓琴身边,问胡晓琴刚刚为什么尖叫。 黑暗中,胡晓琴浑身瑟瑟发抖,抬手指着前面的女尸:“女、女尸睁、睁眼了!” 一听这话,蓝欣珠和张琳琳同时尖叫了一声,看向床上的女尸。屋子里静极了,就算掉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过了几秒钟,女尸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蓝欣珠长出了一口气,喘着粗气回头对胡晓琴说:“女尸之前在冰柜里,有可能是因为现在温度变高,导致它睁眼了,或是,我们不小心碰到了它身体的某个部位……” 蓝欣珠的话还没有说完,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动了。她颤抖着扭过僵硬的脖子,然后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女尸,竟然从床上坐起来了。 打更师傅 这个变化顿时将屋子里的三个女生吓得魂飞魄散。三个女生傻在了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女尸从床上下来,慢慢挪动脚步走向她们。 就在女尸向三个女生伸出双手时,蓝欣珠终于率先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拉着胡晓琴和张琳琳冲向门口。 出了教室门,三个女生沿着走廊还没跑上几步,就被一个黑影拦住了去路。 众人大惊,以为女鬼追了上来,转身正想跑,那个黑影说话了。“站住,你们几个这么晚来实验楼干什么?” 听到黑影的声音,三个女生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发现那个黑影原来是实验楼的打更师傅。 三个女生急忙上前,七嘴八舌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事,然后一个劲儿地说有鬼,拉着打更师傅就要跑。可是打更师傅一脸茫然,像是没听懂她们的话。 蓝欣珠简单明了地说:“今天运来的那具女尸诈尸了,正在追我们!” 打更师傅翻了个白眼儿:“我看你们是怕我告诉你们老师,你们三更半夜偷偷进那间教室吧?竟然编出这样的话来骗我。我认识你们,哼,我这就去看看,女尸真诈尸我就相信你们。否则,你们就等着被通报批评吧!” 说着,打更师傅向那间开着的教室走去。 蓝欣珠等三人想阻止打更师傅,但师傅肯定不会相信她们。三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此时该走还是该留。 就在三个人纠结的时候,打更师傅已经来到了那间教室门口,探头向里面看去。 看了一会儿,他说:“来来来,你们告诉我,诈尸的女尸在哪里?屋子里不是一切正常吗……咦,灵床怎么被抽出来了,是不是你们几个小鬼干的?看我明天不……” 打更师傅说着,正要往教室里面走,突然一个东西从上面垂下来,挡在了他的眼前。看到那个东西,蓝欣珠等三个女生顿时尖叫出声。 那正是倒悬着的女鬼。 而仔细看清眼前的东西后,打更师傅竟然转过头怒视起了蓝欣珠等三人:“你们几个太过分了,半夜私自来教学楼,竟然还恶作剧!” 显然,打更师傅还是没有相信真有诈尸这种事。这时,那个女尸已经伸出双手,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们……咳咳……”打更师傅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女尸已经将他拖离了地面。 直到这时,打更师傅才知道,自己真的撞鬼了。他艰难地伸出手向几个女生求救,但是蓝欣珠等三人根本不敢上前。 发出一声尖叫后,蓝欣珠、胡晓琴和张琳琳转身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她们身后,很快就传来打更师傅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填补 蓝欣珠等三人一口气跑回寝室,将寝室门锁好,躲在床上瑟瑟发抖。 本来晚上的祭尸,三个人的目的是想召来鬼魂供自己差遣。但现在显然出乎她们的意料,事情超出了她们掌控的范围。 这个招魂仪式是她们从网上看来的,她们还根据网上的说法,买来了符纸和桃木匕首,以备不时之需。但是之前由于太过惊恐,她们早就把这些忘了。现在,她们将符纸和桃木匕首拿出来,紧紧地握在手里。 一整夜,三个女生都没敢睡觉。 所幸,女鬼并没有来找她们。 天刚蒙蒙亮,三个女生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三个人都知道,女鬼既然失控,必然不会轻易就此罢休。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女鬼送走。 描述祭尸的那个帖子中,不单交代了招魂方式,也说了送魂的方法。三个人出了宿舍,分头行动,很快弄来了白米饭、香烛和狗血等东西,然后来到了实验楼下。 此时是早上七点多,实验楼还没有开门。三个女生用备用钥匙进了实验楼,将实验楼的大门从里面反锁,以防外来人打扰送魂仪式。 那个帖子中说,被召来的女鬼,天亮之后会回到本体中沉睡。所以,此时它的魂魄一定还在女尸体内,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 虽然是白天,但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三个女生还是感到双腿发软。 蓝欣珠等三个人来到那间教室门口,发现门依然如昨天一样开着。她们手里握着桃木匕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她们发现女尸果然正躺在床上。屋子里透露着一股阴冷,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 打更师傅的尸体呢?昨天晚上他不是被拖进教室了吗,难道他没有死,逃走了?三个女生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感到十分疑惑。但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三个人壮着胆子,轻轻地走进了教室。 在确定女尸确实不会动后,三个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接着,她们按照网上交代的送魂方式,将白米饭摆在尸体头顶,然后将香烛插在米饭里,接着在女尸周围的灵床上洒了一圈黑狗血。最后她们站在一起,闭上眼睛念起了送魂咒…… 念咒的过程中,是不可以睁开眼睛的。偏偏在这个时候,蓝欣珠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似乎是站在旁边的张琳琳那里传来的。紧接着,一阵&bp;“窸窸窣窣”&bp;的声音,慢慢地靠近了蓝欣珠。 蓝欣珠感到头皮发麻,但不敢发出声音。如果送魂仪式失败,那么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可怕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送魂咒才终于念完。蓝欣珠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她顿时如遭五雷轰顶。 出路 屋子里,竟然只剩下蓝欣珠一个人以及女尸。 这怎么可能,刚刚张琳琳和胡晓琴还在&bp;,她们去了哪里?外面的天有些阴,白米饭里的香烛冒着青烟,显得诡异万分。 蓝欣珠的目光从香烛上移开,落在了女尸的脸上。 好像有些不对,哪里不对呢……啊!不对的地方是,女尸的眼睛再次睁开了,而且正恶狠狠地盯着蓝欣珠。蓝欣珠心里一跳,反应过来后想逃,但女尸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女尸的手冰冷刺骨,蓝欣珠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软了,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 女尸猛地坐起,另一只惨白的手也伸向蓝欣珠。蓝欣珠尖叫着,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去挡。女尸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似乎想将蓝欣珠撕碎。 在这个本应绝望的时候,蓝欣珠心底的求生欲反而强烈起来。她大叫一声,抬起脚猛地踹向女尸的肚子。 女尸似乎没想到蓝欣珠会反抗,被踹得倒在了床上,抓着蓝欣珠的手也松开了。趁此机会,蓝心珠急忙转身逃出了教室。 蓝心珠边跑边回头看,当她跑到楼梯拐角处时,发现女尸已经追出门外。她一口气跑到楼下,跑到大门前去开门,却发现大门怎么也打不开。 身后,女尸的脚步声慢慢地传来。 没有办法,蓝心珠只能放弃大门,转身继续逃。 实验楼一楼的窗外都有防护网,是逃不出去的,那么只能选择从二楼的窗口跳出去。蓝欣珠快速地跑到二楼,挨个房间检查,但竟然没有一个房间的门能够打开。 蓝欣珠欲哭无泪,又逃到了三楼。让她绝望的是,三楼也是一样,没有一个房间能够打开。 平时所有房间的门都是开着的,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锁上了呢?蓝欣珠已然快要崩溃了。让她更崩溃的是,她发现来实验楼前藏在腰间的桃木匕首,此时也不见了。 求生之路全部阻断了,接下来怎么办? 对了,胡晓琴和张琳琳!她们之前莫名其妙地失踪,实验楼的大门打不开,说明她们很有可能还在实验楼里面。找到她们,即使没有办法,也能够为彼此壮壮胆,不再那么害怕了。 这么想着,蓝心珠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在实验楼里到处乱窜,一边躲避着女尸的追赶,一边寻找着胡晓琴和张琳琳。 她跑遍了整栋楼,也没有发现胡晓琴和张琳琳的踪影。 最后,蓝心珠再次跑到一楼大门前。 大门依然打不开。 蓝心珠已经跑不动了,但她还不想死,于是拉开大门旁的打更室,闪身躲了进去。她知道躲在这里并不是办法,女尸很快就会根据她的气息找到这里。但是,现在她只能在这里等着,期待奇迹发生。 奇迹没有来,让她彻底绝望的事情反而发生了。 蓝欣珠蹲在墙角,只听一阵&bp;“沙沙”&bp;的声音从床下传来,然后,一张苍白的女人脸从下面钻了出来…… 恶毒 女尸追来了! 蓝欣珠尖叫一声,站起来拉开门逃了出去。没想到没跑两步,就撞到了一具冰冷的身体上。 蓝欣珠跌倒在地,抬起头,见撞倒自己的,赫然正是那具女尸。 女尸竟然可以瞬间移动,自己根本跑不了了!这是蓝欣珠此时心中所想。但随即,她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阵动静。她回过头,见刚刚从打更室床下爬出来的女鬼,正慢慢走来。 怎么可能……不对!那不是女鬼,那分明就是胡晓琴!随即,另一个女鬼也从床下钻了出来,同样是化妆成女鬼模样的张琳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蓝欣珠彻底蒙了。 前有女尸挡道,后有明显不怀好意的胡晓琴和张琳琳,早已被恐惧抽空力气的蓝欣珠根本不想再跑了。此时对她来说,死或许是比这样绝望的逃跑更容易接受。但,她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死。 蓝欣珠看着胡晓琴和张琳琳,问:“你们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胡晓琴静静地看着蓝欣珠,似乎根本不把眼前的女尸放在眼中。而奇怪的是,女尸这时也没有继续攻击她。 胡晓琴冷笑一声,说:“你还不明白吗?这些,都是我和张琳琳联手做出来的。到了现在,也没有必要瞒着你了,就让你死个明白吧。”说着,她转头看向张琳琳,“还是你说吧!” 张琳琳一笑,说:“其实,昨天晚上我们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所谓的祭尸,而是一个可怕的诅咒。将自己的血献给女尸,召唤出女尸的魂魄,这个时候的女尸煞气十足。当然,女尸和它的魂魄,根本就不可能为人所驱使。你真是太单纯了,竟然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其实,你在网上看到的那帖子,是胡晓琴发的。” 这时,胡晓琴冲蓝欣珠摆了个剪刀手,那是在嘲讽蓝欣珠的愚蠢。 张琳琳接着说:“这个女尸喝了你的血,它会不死不休地缠着你,哈哈哈……它为什么现在不动手?那是因为它惧怕我们。早在昨天白天,我们就在女尸的身上做了手脚,现在他为我们所驱使。当然,这些都是我们从一个高人那里得到的方法。你死吧,因为你太优秀了,在你面前,我们两个总是显得那么滑稽、丑陋。以后,就没有人再嘲笑我们了!哈哈哈……” 疯了,她们都疯了!蓝欣珠流下了眼泪,不甘地摇了摇头,说:“可是,你们也给女尸献了血啊……”她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但从对方的眼中,她已然知道了答案——她们怎么可能真的把自己的血献给女尸呢! 胡晓琴接过张琳琳的话头,说:“还有关于今天的送魂仪式,也是假的。真正的送魂仪式,只能在晚上进行!”顿了顿,她接着说,“一切都已真相大白,那么现在,你去死吧!”说着,她朝女尸挥了挥手。 得到命令,女尸猛地朝蓝欣珠扑了过去。 后事 女尸残忍地残害着蓝欣珠,倒在血泊中的蓝欣珠已经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看到这里,胡晓琴和张琳琳这才放下心。二人转身上了二楼,然后打开走廊最角落的教室门,顺着窗户爬了出去。 之前蓝心珠之所以打不开二楼和三楼教室的门,是因为胡晓琴和张琳琳早已将所有的门都上了锁,因为她们已经做好一切应对措施。而钥匙,也已被她们从打更室里偷了来。 窗户外是学校的院墙,还有蔓藤,所以二人很轻松地就爬了下去。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平时没人经过,不会被人发现。这一切,自然也是二人之前早就观察过的。 为了残害蓝欣珠,二人可谓是费尽心机。 她们之所以不从大门走,是因为不想现在打开实验楼的大门。因为女尸还在里面,加上蓝欣珠的尸体,这一切如果被发现,她们二人麻烦就大了。 她们要等的是天黑,天黑之后,她们就可以用送魂仪式,将女鬼送走,然后处理掉蓝欣珠的尸体。现在是毕业季,相信突然少了一个人,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回到寝室,两个人愉快极了:终于,不用再看到那个讨厌的人了!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 胡晓琴和张琳琳再次来到实验楼,从白天出来的地方进到了里面。实验楼里很黑,还有女尸在,但二人并不害怕,因为她们知道女尸是不敢伤害她们的。 走到走廊上,两个人奔着那间教室走去。走着走着,张琳琳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问胡晓琴:“你有听到什么吗?” 胡晓琴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听到,怎么了?” 张琳琳回头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我怎么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有可能不是人……” 胡晓琴一笑,说:“你怕什么,蓝欣珠用自己的血招来女尸,而后又用黑狗血和香烛对付女尸,只要她被女尸杀了,就会魂飞魄散,根本不可能变成鬼。走吧,胆小鬼。” 张琳琳想了想,感觉是这么回事,胡晓琴所说和她们见到的那个高人所说的一样。于是,她不再多想。 二人来到那间教室里,见女尸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灵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她们。 胡晓琴和张琳琳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然后按照高人教给她们的方法,开始了送魂仪式。 送魂仪式进行得很顺利,期间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只是,张琳琳的心中却越来越感到不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看着女尸闭上眼睛,完完全全变成一个死物,胡晓琴释怀地笑了:“走吧,现在该去处理蓝欣珠的尸体了。” 两个女生出了教室,可是没走几步,就都停住了。 一个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尾声 胡晓琴和张琳琳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此刻看到这个人。 不对,它已经不是人了。 它脖子歪在肩膀上,脑袋与身子垂直,两只眼睛凸了出来,长长的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 这完全是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他正是打更师傅。 胡晓琴和张琳琳浑身汗毛倒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打更师傅冷冷地看着她们,过了一会儿才&bp;“哼”&bp;了一声:“你们几个闲得没事来祭尸,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会死。之前女尸在,我不敢对你们下手,现在女尸的魂魄已经被送走,我看谁还能帮你们。你们,都给我去死!” 说着,打更师傅伸出双臂扑向胡晓琴和张琳琳。 胡晓琴和张琳琳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之中掏出买来的桃木匕首和符纸,去招架打更师傅。可她们很快发现,那些所谓的法器,根本就不管用。 没过多久,两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实验楼里传出。 030 邻居 为了考研,我在外面租了间房子自己住,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典型的违章建筑了,我住6楼,对面楼和我的距离不到两米,我连对面楼的邻居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我却很讨厌他。 因为他整天24小时,永不停歇地开着电视,而且只看该死的新闻台。 天这么热,我不可能不开着窗,每次都听着他的晚间新闻入睡,每天都被他的朝闻天下吵醒。 我是学理科的,所以我不喜欢看新闻,不喜欢别人的噪音干扰我。我恨死他了。 可我每次怒火冲天地跑下自己的六楼,再豪情万丈地爬到对面的六楼,然后气急败坏地敲他家的门时,从来没人开门,即使我敲门敲得他隔壁都出来了,也没人给我开门。但我可以肯定,绝对有人在家! 为什么,因为,我不但可以从家里听到他的电视声音,而且,从窗口,还可以看到他的电视屏幕。每当新闻台插播广告时,此人就会用遥控器换台,换另一个电视台的新闻节目,我从电视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留意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窗户太小,我窥视他家时,只能看到一台放在架子上的电视,还有沙发的一角,那个看电视的人长什么样,我真的没见过。 我太讨厌此人的电视声了。 他把电视的声音开得过大,这是一种扰民行为;其次,就算他从来不出去,是个宅男天王的话,也不可能24小时不合眼吧? 我必须制止他,我必须制止他这种24小时看虚假新闻的卑劣行径。 拿着一把可以截断钢筋的钳子,我在晚上十点的时候走到了他家门口。没必要再敲门了,这次,我是来作案的。 “咔嚓!”&bp;我剪断了电表箱上的锁头。 “咔嚓!”&bp;我剪断了他家的电线。 “咔嚓!”&bp;我剪断了他的闭路电视线。 我提着钳子下楼,带着爽朗的心情,回到了家。没有噪音,果然不一样,我觉得天气都没那么热了。 上床睡觉前,在卫生间洗澡时,我突然对自己的行为有些后悔了。 万一他是个聋子怎么办?!万一他是个只能整天坐在沙发上的高位截瘫怎么办?我是不是夺走了他惟一的乐趣,我是不是破坏了他惟一的消遣…… 草草洗完澡,我带着这样的疑问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不需要睁眼,听声音,就不是我的手机,应该是……固定电话,我哪有固定电话啊? 突然,我像被凉水泼了一般地从床上坐起来!&bp;我打开灯,寻找着&bp;“铃铃”&bp;声的来源。这声音……好像来自于沙发旁边的墙里。 没错,确实是墙里,不是隔壁,隔壁的声音不会如此之大。墙里有电话?!&bp;我不是做梦吧! 我搬开沙发,发黄的墙壁露了出来。确实,墙上有个地方的颜色和周围有些不同……我用手指试探着推了一下,竟然有弹性……这只是一张纸!&bp;用手把白纸全部撕掉,露出的是一个方形的洞。 洞里面,一部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黑色老式电话正在拼命地响着……我伸出手,慢慢握住了听筒……奇怪,这电话上并没有什么灰尘。 小心翼翼地,我拿起听筒,放在了耳边。我没吭声,那边也没有声音,我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唉……”我听到了一声苍老的叹息。 要说此时我说一点也不怕的话,肯定是假的。 “为什么不让我看电视?”又过了许久,话筒里传出这样一句。 “你是……对面的……你怎么会……”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看电视?”他的声音突然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小学校长——我最恨的人之一。 “为什么!因为,你吵到我了!&bp;为什么你要24小时都把电视开那么大声?”想起小学校长曾经无数次地掐自己的脸,我的声调马上提高了很多。 “我没有别的事可干,只能看电视。”他的声音变得好奇怪,像一个正在弯腰捡东西的老头在说话……我听得非常难受。 “如果不是你把声音开那么大的话,我也不会切断你的电线,是你电视的声音先吵到我的,而且我几次找你也不见你开门,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我开不了门,我能做的,只有看电视。” “你什么意思?” “只要那台电视开着,我就无法不看。” “现在,你给了我一个离开的理由。” “你到底说的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拜托你讲清楚一点好不好。” “你会后悔的……”他把电话挂断了。 仿佛做梦一样,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话筒——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话筒和电话之间,竟然没有电话线连接着?我从墙洞里拿出这部黑色电话,机身上竟然也没有任何电话线缆。有这么先进的老式无线电话吗? 穿上拖鞋,我走到窗户旁,看着对面那间已经没有电视声音的窗口。此时里面漆黑一片,似乎从未有过任何生命痕迹一般。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我又躺回床上,头疼,真的让人太头疼了。 直到凌晨4点左右,我才睡着。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熟悉的声音吵醒了。 “以美英法为首的多国战机对利比亚进行空袭……” “见鬼!你丫这么快就把线又接上了!”我闭眼骂了一句。可当我睁开双眼,新闻声又没有了。 一觉睡到下午,我才被尿憋醒。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觉得仿佛缺了点什么。咦,昨晚的那个电话呢,明明放在桌子上,现在怎么不见了?我搬开沙发,沙发后面的洞……现在没有了……只剩下发黄的墙壁。这一切都是梦吗,我揉着太阳穴。 我洗漱一番,准备出门觅食。把门反锁上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应该是我饿得耳鸣了吧,我快步下楼。 吃过饭,瞎逛了一通之后,就打道回府了。 还没走到家门口,我就听到了一阵电视的声音,“日本福岛核电站今天……”新闻,又是新闻。 我出门的时候,可是从来不会开着电视的啊。隔壁也没人啊,是谁在看电视?! 难道……我屋里有人!?&bp;跑上顶楼,我捡了块砖头。一夫拿砖,万夫莫当——这可是古训啊! 我右手抓牢砖头,左手掏出钥匙,括进钥匙孔旋转。门开了,电视播报新闻的声音扑面而来。 但房间里并没有人,只是……我那很久没打开过的小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我最讨厌的节目——国际新闻。 原来,昨晚并不是梦。因为,他已经跑到我家来看电视了…… 031 房客 长篇电视剧告一段落,荧光屏上出现广告的时候,他转动身子,向近大门口的那间房间的房门望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她:“今天有没有见到王强?” 她也向那房间的门望了一眼,也压低了声音:“没有。”然后,她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房间里面!” 他和她口中的&bp;“王强”,是与他们合租的学生。原来他们自己租了这套房子,可后来房租涨价,于是他们就找了一个合租的人。 因为他们是学生,所以也想找一个学生来合租,于是他们在广告上特别声明:只租爱静、爱干净的正当单身学生,不可煮食,不能招朋聚友,不能…… 而几个脾气不好的学生来看了房子之后,相当喜欢,但由于条件不合而被拒之后,甚至口出恶言,骂他们:你这间房间,要这样的条件,最好租给一个死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王强按门铃进来时,就给了他们好印象,另一所大学的大一学生,身型高高瘦瘦,一派斯文,讲话不快不慢,谈吐十分文雅,看了房间之后,他们还没有提什么,王强自己先道:“两位。我脾气很怪,十分爱静,几乎不能忍受任何骚扰……我现在白天上课,晚上有兼职,所以需要安静,而且我生性孤独,不善交际,所以要先说明一下。” 他和她齐声道,“太好了!太好了!这正是我们理想的合租人!” 王强果然是理想中的好合租客,搬进来一个月,他们总共只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来看房子,第二次是搬进来,从此之后,这个合租人就像不存在一样。 一天早上,他和她一起上课去,看到饭桌上有一支信封,信封中有房租,他们才想起王强搬来一个月了。 这样的合租人,自然让人心满意足,他们也没有忘记人家王强喜欢静,所以看电视或听音乐的时候,也尽量把声音调低,学生情侣有时不免嘻戏,也尽量在他们自己的卧室之中进行。 可是这样的合租人,在将近三个月仍然见不到他之后,他和她的心中都不免有点猜疑了:同住在一个房间中,不可能三个月都碰不到的! 他们开始留意,第一件发现的事是,王强白天上课,上课时间比正常的迟,因为每当八点半左右,他们赶着要去上课,免得迟到之际,王强的房间中,仔细听,总还有点声音发出来,表示他还没有离开。 而王强晚上的兼职,却又相当迟才能回来,有几次他们存心等他回来,等到将近午夜,呵欠连连,终于忍不住上床睡觉,当他们在床上紧搂着的时候,听到王强开门进来的声音,自然也没有兴致起来去打个招呼了。 而假日,王强足不出房间,有一次,他去敲门:“王强,我们烧了几个菜,请出来一起吃饭!” 王强的声音透过门传出来,其冷如冰:“对不起,我不喜欢被人骚扰,以后请注意一些!” 他在门口窘得半响出不了声,只好转过头来向她作了一个鬼脸。自此之后,甚至连王强是不是在房间中也不能肯定了。 不过,房租仍是按月放在饭桌上,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而且又肯定王强不在,和她商量了一下,取了钥匙,想打开房间来看看时,才发现门锁已经被王强换过了,他无法打开房间。 当然,他也无法看到房间中的情形,他曾趴在地上,希望从门缝中张望进去,但仍然未能看到什么。 大约半年之后,“今天有没有见到王强”几乎成了他和她就寝之前的例行对话,而答案也照例是“没有”。 他们也越想越奇,先是等了几晚,等不到王强回来,就留了条子,在门缝中塞进去:“王强,盼赐一谈。”十分文雅的留字,王强的回条也很简单:“有何见告,请赐字。” 还是见不着!王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在他们的记忆之中,几乎已逐渐模糊了! 那天晚上,他们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回来,他先贴耳在王强房门外静听一会儿,又大着胆子,拼着挨骂,敲了敲门,没有回答,肯定了房间中没有人,才拿了一本厚厚的小说,坐了下来。 他立定心意,要等王强回来,哪怕等到天亮! 常言道“有志者事竟成”,他果然等到了天亮,王强并没有回来,或许是他其间几度睡着了的时候回来的,这不但令他沮丧而且令她埋怨不已,两人甚至因此发生了交往之后的第一次争吵,吵得十分剧烈。 那次之后,这个怪舍租者在他们平静的生活之中,形成了巨大的压力,简直有点提心吊胆,王强像是在和他们捉迷藏一样,最后,她想出了一个办法:把铁门的横闩移上,单有钥匙,打不开门,王强回来,就非按铃不可,他们就可以见到他了,自然,见了他之后,要郑重道歉,说自己不小心,一下子忘了还有人没回来。 这个办法可以见到王强,那是万无一失的,可是那晚上,王强又没有回来。 他们简直精神崩溃了,逢人就说,也请教了不少人,王强若是没有欠租,不能擅自闯入房间,也不能无缘无故叫他搬出去——事实上,王强除了不露面之外,实在是个好房客,可是屋子里有一个存在而又几乎等于不存在的人,这种气氛越来越诡异,却也实在让人无法可以忍受得住。 终于,最后一次,他们睡觉之后,听到王强回来的声音,两人飞快地披衣出去,恰好看到王强的房门关上,两人冲到门前,用力敲着门,敲得像是要拆屋子一样,房间中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们忽然住了手,感到一股寒意遍及全身,不敢再敲下去,互相扶持着,退开了几步,盯着房门。 他们胆小,不敢再敲门了。 换了是你,敢吗? 032 半夜广播 赵国立是一个全职鬼故事写家,对于写鬼故事这一行业的人来说,时间大多是颠倒的,他们白天睡觉,晚上工作,一个脑系科医生曾说{晚上脑激素分泌缓慢,心平气和,利于创作},但是在灵异学的角度来说,夜里,尤其是12时之后,阴气较重,写出来的鬼故事也更加真实。 其实写鬼故事这一行业,考验的更多是写家的胆量,例如赵国立的一个同僚,在半夜写鬼故事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他家的门,那个同僚后来吓疯了,其实敲他家门的,只是隔壁借水的邻居,而事实就是这么夸张赵国立毕业于南部某所著名大学,学的是师范专业,然而在如今这个万事靠门路的年月,找个工作对于赵国立这种无门无路,空有一身才学又不会低声下气的人来说,变得很难,他选择鬼故事写手这一行业,纯粹出于被迫,人毕竟是要养活自己肠胃的,赵国立从来都不相信世间有鬼神这种东西,尽管他也是在夜间创作,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过恐惧感但是后来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 2010年的一个夜里,月亮很高,赵国立住在一所大房子里,他写作的地方在最深处的书房,一所八十多平方米的老房子里,只有他的电脑荧幕发出森森白光,后半夜,天气仍有些炎热,赵国立起身打开窗子,一股刺骨的冷风吹进来,那风仿佛不属于这个仲夏的夜晚,仿佛来自北极。 赵国立下意识的又把窗子关上,做回到电脑桌前,刚才的创作灵感,已经荡然无存了,赵国立申了个懒腰,看见自己的QQ依然挂在线上,赵国立点开QQ的企鹅图标,看到空空荡荡的好友栏里,只剩下一个好友了,那个好友似乎是一家网络广播台,因为好友头像底下写着一行字:808网络广播,什么时候把他加进来的?赵国立轻轻的自言自语,打开聊天窗口,给他发了一个消息过去,“你好”&bp;然后又继续自己的创作了。 赵国立正在写的鬼故事,也和电台有关,故事的名字叫做《电台惊魂》故事里,男主角在一家发生过命案的电台里工作,那家电台白天播放音乐节目,到了晚上,则成了冥界的广播中心...... 正当赵国立构思的时候,突然音箱里传出QQ回复时特有的清脆的嘟嘟声,这么晚还有人盯岗?赵国立换出聊天窗口,看到那家808网络广播的回复信息,“你好,要听广播吗”&bp;赵国立觉得很好奇,考虑了一下,看看表,已经凌晨4:32分了,这做房子的隔音又不是很好,于是赵国立找来一副耳机,插在音箱上,回复到&bp;“谢谢,要”&bp;,过了很长时间,对方始终没有回复,也没有发来收听地址,赵国立觉得可能是对方的值班人员在和自己开玩笑吧,这么晚了,哪还有什么广播?于是他又低下头,继续写那篇鬼故事。 故事中的男主角,在夜里收到电台打来的电话,对方是一个苍白的声音,那个声音问男主角&bp;“要听广播吗”&bp;男主角说&bp;“要”&bp;,对方的话筒里传出凄厉的哭声......&bp;当他写道哭声二字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来了,赵国立下意识的打开手机,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是4:44分44秒,手机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那是凄厉的哭声,动荡荡的声音,那声音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在哭声的音量急速升高的同时,赵国立赶忙把手机关掉,可是自家客厅里的座式电话也随着响了起来,赵国立跑到客厅拿起听筒,依旧是凄厉的哭声,赵国立赶忙把电话线拔了下来,就在这时,哭声从书房传出来了,赵国立判断那声音是从耳机里发出来的,那声音透过耳机,发出斯斯的嘈杂声,而那副耳机,像要爆炸了一样。 赵国立跑回书房,想关上电脑,可是他看到,书房的电脑桌前,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脑袋上长着长头发,穿着白色的衣服,一双如骷髅一样的手,放在计算机键盘上,他看到赵国立,抬起头,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bp;“要听广播吗?”他问到。 第二天,赵国立在床上醒来,电脑依然开着,他赶忙打开QQ,发现QQ好友里根本没有808广播电台,word上,依旧是昨天未完成的那篇鬼故事…… 赵国立用了一个上午,把故事收了尾,一个星期后,赵国立在相邻的城市得到了一份中文教员的工作,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写过一篇鬼故事。 033 灵猫诅咒 我不喜欢动物。尤其是猫。 人们常说,猫有九条命,而且黑猫尤其邪。可我一直嗤之以鼻,直到那天—— 那年的春节前后,我认识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叫妙妙。她身上集合了所有我喜欢的优点,温柔,神秘。可是妙妙有一个嗜好我很难接受,那就是她对于猫的执著。 她从不买猫,可家里却永远少不了猫。那些大小各异,毛发不同的小畜牲迈着没有声音的脚步来到她的门前乞食,而她却无一例外地施舍。而猫之间仿佛有着可以互传千里的语言,附近大大小小的流浪猫都聚集在她家门前,闪着贪婪的目光。虽然我从它们的身上看不出一丝妙妙口中所谓的可爱,但为了讨好她,我只好佯作喜欢。 清明节那天,妙妙的家里来了两个陌生的访客。一只黄色的大肥猫和一只黑色的小猫。 妙妙说,小黑因为和大黄打架,耳朵受伤了,需要照顾。我看着黑猫耳朵上黑黑红红,血肉模糊的一片,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小黑的伤,很难好。因为伤口愈合的时候会发痒,于是,小黑不断用爪子抓,反而越来越溃烂,我眼见着它耳朵上的伤口渐渐地变大,像一张歪斜的嘴。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突然被妙妙推醒,她的怀里抱着小黑,焦急地穿鞋,而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妙妙带着哭腔说,“小黑病了,伤口发炎,必须马上去看医生,打吊瓶。”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一只猫而已,死就死了,你下雨淋湿生病怎么办?实在要看,明天早上去看。” 妙妙说,“不行,它疼得厉害!” 我无奈地笑,“你怎么知道它疼得厉害,哈哈……” 没等笑完,我就呆住了,因为屋里气氛突然诡异起来。门厅里昏暗的小灯下,妙妙脸色铁青地瞪着我,而它怀里的那只猫,仿佛听懂了我的话,也在瞪着我,眼睛中间一道黑色的线,忽大忽小,我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麻。 门关上了,我转身看看剩下的那只黄猫,它眼中的黑线变得极细,盯着我,静静地。我突然觉得这个屋子怪异极了。披了衣服离开。 第二天,妙妙没有打来电话,她真的生气了,我刚拿起电话想要道歉,突然觉得右耳一阵刺痛。由于那疼痛来得太猛烈,我手里的电话掉在了地上,屏幕上,是妙妙抱着小黑的照片,小黑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接下来,我度过了我的人生中最昏暗的9天。我无法形容那种疼痛,仿佛有一万根针在刺我的耳朵。在此之前我的耳朵没有受到任何撞击,也没有掏耳朵的习惯。我踉跄着去了医院,医生在做了全面的检查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和内部的炎症。医生见我疼痛难忍,给我开了止疼针。然而令我惊讶的是,止疼针、止疼片对于我,没有任何作用。 就这样,我在这种莫名的,绝望的疼痛里度过了9天。单位的工作都搁置了,母亲大老远跑来带我走遍了市内大大小小的医院,却没有一点起色。 正当我万念俱灰的时候,也就是第十天的早晨,我竟然接到了妙妙的电话,妙妙用极其幽怨的声音告诉我,小黑死了。 挂掉电话,我耳朵的巨痛,奇迹般,消失了。 034 半夜别敲邻居门 夏,午后,闷热。我跟着中介上楼。楼梯又窄又陡,中介的脚就像踩在我头上一样。 这是一排老楼,至少有二十多年。它太旧了,楼道陈旧肮脏,空气里散发着黏腻的老人味。 仅仅二十年就可以令一栋楼破败如此,仅仅四年就可以令我的婚姻破败如此。 到了五楼,已是顶层。中介掏钥匙开501的门,我在他身后静静地等。 忽然,背后毛毛的,就像走夜路突然意识到背后跟着一个人。我猛地回头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关得死死的黑铁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蓝签——503。 突然的惊恐一定是来自它了。老式的铁皮门,老式的暗锁。贴了又撕下的春联福字,层层叠叠。和这栋楼里所有的门一样,毫无特别之处。 大概是我的问题,因为我不喜欢租房子。有说不出的不自在。但是,只要能躲开他,再排斥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进了501,我只转了一圈,就打断喋喋不休的中介,“我租了。” 下楼时,我又回头看了看503的门,确实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我没看到,我身后503铁门上的门镜,光线一暗。 我买了一大包方便面,拎着回老楼。边走边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着我,敏感得像一个通缉犯。 我要躲的人,是我的前夫。 当初,我们的婚姻几乎被全世界看好。结婚后,他对我无比细心,所有家务他都心甘情愿地做,包括我每天出门要带的东西他都帮我准备好。我就在这样的宠爱之下,享受了半年心满意足的时光。 半年后,我开始意识到,他对我的关爱,有些恐怖的味道。他纠正我在沙发上的坐姿,说这样对脊柱不好;他筛选我的化妆品,说是为了保证安全;他把持着遥控器,替我选台,说是为了保证质量。 他每个月都会查看我的电话详单,发现陌生号码,他就一个个打过去问人家是谁,和我是什么关系,给我打电话都说的什么。 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搞明白,我是被他所谓的爱拘禁了。如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无数根丝线拴着,丝线的另一端在他手中,我的一切行为都要按照他的意图,想自己动一下都不可能。 第四年,我们离婚了。 我以为终于可以逃出窒息,可是,噩梦刚刚开始。 他竟然认为,我离他而去的原因,是他做得还不够。他要用他更细致的关爱,唤回我的心。他还在楼下等我,我躲到父母家,他就跟到父母家。我躲到闺蜜家,他干脆在我单位门口等我。我报警,警察在电话里说,这是私人问题,我们又不能拘留他,去了也是警告警告,没用。 我只能玩消失。我换了手机号码,在单位请了一个月假,出来租房子住。我实在受不了了。 老楼里住的大都是老人,没有能力搬走或者不愿搬走的老人。白天,他们三三两两地在楼下闲坐,木呆呆地一坐一天,像是在挨时光。 天黑,老人们早早就都睡了,老楼声息全无,如同一座死楼。 晚上11点,我靠在床头看书。隐隐约约听到楼道里有声音——脚步声、开门关门的咣当声。在安静的老楼里,这样的声音显得突兀而奇怪。我放下书,仔细听,好像就是对面503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嘈杂。这么晚,他家在干什么。 我轻轻地走到门前,顺着门镜向外看,嘈杂声突然消失,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声控灯独自亮着,对面的黑皮铁门,如同一张大嘴,深不可测。我心里一惊,突然意识到,这难道就是很多人提到的楼道鬼声? 我再也不敢看门镜,担心会突然出现一张奇怪的脸,隔着门镜与我对望。 在楼下,老人们依旧木呆呆地坐着。一个老太太半眯着眼睛看我,问:“姑娘,租房子的呀?租的哪间呀?” “501。”我微笑。 “哦,你是哪儿的人呀?怎么跑这儿租房子?” 我不想没头没脑地倾诉,故意岔开:“阿姨,我对面503住的什么人呀?” 老人们的脑袋都转过来看我,表情奇怪。 老太太说:“503,没人住。在你来之前,5楼已经好多年没人住了。” 我昏昏地睡了一个下午。醒来时,天已快黑。有点饿,看看方便面,没胃口。想起楼下不远的一个小餐馆,前几天去吃了一次,味道还不错。但想到黑漆漆寂静的楼道,我打消了下楼吃饭的念头。 在包里翻翻,找到了小餐馆的订餐卡,老板当时说,可以送餐。 电话通了,一个男人接的,背景音是餐馆里特有的杯盘声。 “现在还能送餐吗?” “能!你住哪儿呀?” “就是你们不远的那个老楼,3单元5楼。” “你有病呀!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然后是&bp;“咔”&bp;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莫名其妙。我又打过去,还是那男人的声音。我急急忙忙地解释:“我没开玩笑,我真订餐。” “你到底住哪?” “3单元5楼。” 男人在电话里骂了一句,“咔”的一声又被挂了。 我下楼,走进树荫里,坐到老太太的旁边。“阿姨,我住的5楼到底有什么问题?送餐的都不肯来。” 老太太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姑娘,你让中介给骗了,这5楼很久都租不出去了。因为这附近的人都知道,503邪门。” 我汗毛一炸,大白天的也觉出一股凉。“阿姨别吓唬我,我一个人住。” “就是怕吓到你,才没告诉你。其实呀,真应该告诉你,免得你出事儿。” 我怯怯地问:“出什么事儿?” “这话说来可长了,七八年前吧,503有人住,老耿头和老伴,儿女都不在身边。这老耿太太把老耿头照顾得可好了,出来进去的可精神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出事了,老耿太太半夜拿菜刀把老耿头活活给砍死了,然后自己抹脖子了……” “为什么呀?” “谁知道!后来听说,老耿头遇到个小媳妇……要我说不会,都这么大岁数了。不过也说不准,只是这老耿太太可够烈的了……从那以后503就没人住了,租不出去也卖不出去,就空着。两条人命呀!” 原来是间凶宅,那么我租房子时,背后的感觉是真的了。 老太太摇摇大蒲扇接着说:“501和502的人后来也都搬走了,因为半夜老闹,不是出点怪动静就是出点怪影子。最邪的是,这503还吞人!” 吞人?房子会吞人? “几年前,503楼下403家的二小子出去喝酒,半夜喝多了回来,上楼多上了一层,敲的503。二小子他妈等儿子睡不着,听着上楼的脚步声是儿子就去开门,听见二小子敲503,可把老太太吓坏了,刚要喊儿子,就听503门开了!” 我抱紧双臂,几乎不敢听下去。 “二小子他妈后来说,她听着门开了,一下又关上了,“啪”的一声可大了。她再喊儿子,没回音,壮着胆子上楼一看,儿子没了。一个大活人就没影儿了。又找警察开锁,进了503一看——啥也没有。二小子就这么没了,到现在也没找到,后来他家也搬走了。哎!养这么大一个儿子,白瞎了。这事这一片全知道。” 我明白餐馆老板为什么骂我了。 我抬头看看,太阳已经压到天边,黑夜将至。我一下跳起,趁着天还没黑,赶快上楼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住了。 突然手机响了,吓了我一跳。是那个号码,熟悉又可怕的前夫的号码。我换的这个号码,只告诉了几个人,他是怎么得到的?我现在明白什么叫如蛆附骨了。 “我们离了,你明不明白?”我接通电话气急败坏地大吼。 “你干吗要躲着我?”前夫的声音不紧不慢,在我听来如同钝钝的刀,割我的内脏。“我想明白了,以前我照顾你照顾得不好,你回来吧,你把工作辞了,我来养你,你哪也不要去,我照顾你一辈子!” 我近乎绝望。我无处可逃。 正打算挂断电话,突然,我安静下来,想了几秒,对着电话说:“好吧,我和你复婚,你来接我吧。” “这就对了。你在哪?我这就去接你。” 我告诉他地址,“我现在不在,你11点以后来吧。记住了,是3单元503。” 我坐在501里,静静地等。 11点刚过,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我从门镜里看到前夫跑上来,喘了口气去敲503的门。 我别过脸,靠在门上。 对面的门开了,又&bp;“咣当”&bp;一声关了。然后是一片安静,无声无息。楼道里空无一人。 老楼如同一只浑身是眼睛的巨大蜘蛛,蹲踞在黑暗中,不动声色地消化腹内的食物。 窗外,夏夜如丝绸般轻轻流淌,时光从来没有如此柔顺。 我靠在门上,不自觉地挂上笑容,不看镜子我都知道这个笑容有多狰狞。 我在牙齿的缝隙里,挤出有点不像自己的声音:“永别了,前夫。” 035 鬼庙 小茹的家乡有一座古老的寺庙,这座寺庙非常的特别,寺庙里面供奉的不是神仙,而是孤魂野鬼。寺庙里面经常闹鬼,在当地是一个恐怖的象征。村里的人,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都不敢靠近这座鬼庙。 小茹在外上学已经很长时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到自己的老家,自己小时候特别害怕这种鬼庙。因为自己从懂事那一刻开始,就听说过很多关于鬼庙的恐怖传说。听说以前有一个女人,晚上路过村子的时候,看见这里有一间寺庙。她又累又饿,已经累得不行,看见这间寺庙,就像是看见了一个救命稻草。女人想都没想就要跑进这些寺庙。 第二天,有人去还愿的时候,看见这个女人七窍流血躺在寺庙的中间,已经死去了。女人死状非常的恐怖,就像是死之前,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女人的脸才会这样的扭曲。 从那以后,鬼庙就显得更加的恐怖诡秘,就是一个人人都不敢靠近的地方,是一个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小茹小时候以前一个同学跟着自己的母亲一起进去过这个寺庙,那个时候自己的同学变得非常的严重,已经很久没有到学校上课了。 小茹那天在路过同学家的时候,看见他倚在房门前,身体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眼睛深深的陷在眼眶里,整个眼睛红红的,就像是哭过了一样。小茹大声地问道,“你还好吧?,什么时候回到学校来上课?我们都很想你,希望你可以早点好起来。” 那个同学有力无气的笑了一下,小声的说到:“我妈妈说,我很快就会好起来,只要我们到桂庙去请求里面的神仙帮我治好病,我就可以回到学校上课了。” 小茹微笑着说:“那很好的啊,你马上就可以回学校了,真的是太好了,&bp;但是你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病得还很严重,你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就回到学校呢?” 那个同学笑了:“妈妈说,寺庙里面有神仙,可以给我治病,我就可以活下来了,&bp;嘿嘿,就可以回到学校上课了,嘿嘿。”小茹感觉这个同学的笑声有些恐怖诡异,她没有多呆,她尴尬的笑笑,然后离开了。 没过多久,这个同学就真的来到学校上课了,小茹惊讶的说道,“寺庙里的神仙还真的很灵,这么快你的病就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上学一起玩了。”那个同学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点点头。小茹觉得这个同学的笑容异常的诡异,她感觉这个同学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这个同学的病是好了,但是感觉已经不一样了,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小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渐渐都疏远了这个同学。后来听说这个同学还是难逃厄运,这个同学在河里游泳的时候淹死了。听说这个同学的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他的腿上有一些乌青的痕迹,大家议论纷纷,都说这个孩子是被水鬼拉下去,做了替死鬼。 总之,在小茹的记忆里面,只要是跟鬼庙扯上关系的,最后都难逃厄运。小茹不知道这座鬼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一些神秘的力量,让这些进去许愿的人,或者是让那些仅仅是靠近过他的人,都得不到好的下场。小茹小时候也偷偷的靠近过一次,那时候她还很小,不太懂事。总是觉得鬼庙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觉得里面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孩子的好奇心天生就很大,对于一切未知事物都喜欢弄一个明白。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知道胆子为什么那么大,傍晚的时候,也敢偷偷地去鬼庙。 小茹刚刚踏进鬼庙的时候,似乎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的笑声,小茹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但是,她还是走了进去。小茹看见里面空荡荡的,一张张张牙舞爪的画,庙里面落满了灰尘,好像许久没有人打扫的样子。小茹看见画上狰狞恐怖的人,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寒。鬼庙传来一阵凄厉的长啸,小茹吓得直哆嗦,她在来之前没有考虑过自己来以后的后果。 那些画上的人好像活了过来,纷纷向着小茹扑了过来。小茹吓得哇哇大叫,她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她在自己的家里,她的爸妈说,她晕倒在房间的门口,把他们两个给吓死了。 小茹不知道自己那晚在做梦还是真的有到了鬼庙,后来,她一直过的提心吊胆,害怕自己真的去过鬼庙,那些没有杀死自己的鬼,还会来找自己。后来渐渐长大了,这件事情小茹也没有跟别人说起,就当是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小茹回到了家里,觉得异常的温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父母,小茹非常的想念他们。小茹的父母看见小茹回来了,非常的高兴,做了很多好吃的,小茹也深刻地体会到,还是在自己的家里好。 晚上,小茹梦见自己来到了鬼庙,一个声音回荡起来,“小茹,你终于回来了。”小茹吓了一跳,她惊恐的说道,“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认识我?难道我以前来过这里吗?我应该在家里,怎么会来到了桂庙里面。”小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明明在自己的家里,怎么会来到鬼庙里面?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小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自己的脸传来一阵剧痛,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小茹,她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小茹背后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此刻是危险的,他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恐怖事情等待着自己。小茹知道自己小时候也是真实的去过这个鬼庙,那些恐怖的事情,也都是事实。小茹感觉今天自己,是走不出这个鬼庙了。小茹非常的伤心,自己当初只是一时的好奇,难道就会因为这个好奇而断送掉自己的性命吗? 小茹越想越伤心,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助,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小茹,你也来了。”小茹觉得这个声音非常的熟悉,原来是当年那个同学。那个同学嘿嘿的笑着,小茹惊恐的说道,“你还在这里,你没有去投胎吗?”那个同学阴险地说,“你还没有来,我怎么能够去投胎呢?我一直都在等你,你终于来了。” 小茹觉得同学的眼睛越来越迷离,她渐渐的,看不清楚,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小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尸体倒在了地上,而自己早就变成了一只鬼魂。 036 骨葬 我的家乡有个风俗——骨葬,在七月初七这一天,我家乡的人都会去祭祀死去的亲人,把他们从坟墓里挖出来,然后用大坛子把他们的骨头装起来,在埋进土里。 家乡里的老人说,当天挖出来,就必须当天埋而且不能失掉一块骨,死人的怨气太重,如果骨头不完整或不当天埋进去,以后他就会缠着你不放,他会拉你下地狱让你陪他。 我尊重家乡的风俗,但我不信这些神鬼之说……这个仪式只有成年人才能去今年我刚满18,外婆让我陪他去——骨葬,我答应了。因为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怎样个埋发。 外婆带我来到了一个十分荒僻的地方。这里没有草,没有树,远远望去,只有几个用土堆成的坟墓,我看见外婆小心翼翼的挖开一个墓,把里面的骨头拿出来清洗干净,然后用坛子装了起来,在放进坟墓里。 这就是埋骨吗?我无聊的走到一边,捡起石头扔进河里,我随便抓了一块石头,这块石头居然是白色的&bp;,我打量着这块石头,用手去触摸,它居然划破了我的手指,我猛的一下把它扔进了河里,心里暗骂道:臭石头,居然把我的手指弄破了,靠……“倩倩我们回家咯”&bp;外婆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哦”&bp;我没在管那块石头,向外婆走去。 回到家,妈妈问我有什么感受,我双手撑着下巴,很无语的说到&bp;“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呢,结果这么无聊,早知道就不去了,唉……”&bp;我失望的叹了叹气&bp;“呵呵,傻孩子,快吃饭吧!”妈妈对我笑了笑…… 晚上我早早的就睡了&bp;,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有一对夫妻,丈夫得了疾病,却无钱救治,妻子十分爱她的丈夫为了给她的丈夫治病,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然而被村里人当场发现了,告诉村里人的正是她一直爱着的丈夫。 她的丈夫被村里最有钱家的小姐看上了,起初她并不打算抛弃妻子,但是后来他动摇了,他爱上了那个小姐。所以他对妻子说自己得了疾病,无药可医。妻子为了给丈夫治病,她答应了一个男的只要陪他一晚就给他一大笔钱。那个男人是丈夫安排的,因为村里有个规矩,凡事不洁的女人都会被活活打死,那样丈夫就可以娶那个小姐了。 妻子知道真相后化成了厉鬼,那一晚,全村人都离奇死亡了。梦里我看见了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是她告诉我这一切,但我看不见她的脸,她的声音也十分的沙哑,我试着像她走过去,想看清楚她的样子……“倩倩起床了没有”&bp;门外响起了外婆的声音,我从梦中惊醒。 原来是场梦,可是却那么真实……&bp;同样第二天我又梦见了她,但是我始终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我从她口中知道了那个村子叫福莫村,我像外婆问起,外婆似乎对我怎么会知道这个村子很惊讶!后来外婆告诉我,这个村子30年前,村里人都莫名的死亡了没人知道怎么回事,也没人提起,外婆说那个村子就在前面的不远处,但外婆告诫我千万不要去,这个村子很邪门。我虽说嘴上答应了,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决定去一探究竟。 我早早的起了床,收拾东西,天一亮便走了。我独自一人走在路上,风冷冷的扑打在我脸上&bp;,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我感觉是我想多了。 大约走了两三个小时,我发现了前面一间破烂的房子,我欣喜若狂,这里应该就是福莫村了。我进了村,里面空空荡荡的,到处都布满了蜘蛛网。 破旧的家具随处可见……,阵阵冷风吹来,传来了诡异的笑声……我以为是幻听,没多想,继续往前走着。我走进了一个破旧的屋子,里面的家具破烂不堪,若大的桌子上立着一个排位,——吴雪梅,诡异的四周,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安,突然屋子里全是死尸,他们的眼睛在流血,唇乌黑带着死气,全身都是血,他们血淋淋的向我走过来…… “啊!”我尖叫一声,屋子里突然什么都没有了,刚刚那一幕不由的使得我心跳加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跑出了屋子,惊慌失措,我想逃,却看见外面一群人他们正看着我,他们没有眼珠,乌黑的血不停的从他们的脸上流下,唇依旧是黑色的,他们咧着嘴,在朝我笑……我慌乱的到处跑,想要逃出去,明明很小的一个村子,我却怎么也走不出去,我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想找一个藏身之所。 我跑进一个屋子,躲在桌子下,我抱着头,全身不停的颤抖,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接触到了我&bp;,我不敢回头,一双修长的手抚摸着我的脸,手没有一点温度,她的手伸到我面前,慢慢的张开。 是那块白色的石头&bp;,不,准确的说是骨头,而且是她的……恐惧使得我的眼泪不停的留着,她的脸紧贴我的脸,声音依旧沙哑,她对着我说&bp;“你来陪我吧……” 037 灵异手札 1910年5月12日的晚上,皎洁的月光照射着大地,在一处群山围绕的山窝里,有个小村庄,村很小,一眼望过去也就二三十来户人家。此时已是凌晨,万籁俱寂,家家户户早已熄灯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位于东南方向的其中一家农户,却依旧灯火通明。 这户人家姓李,家中三代单传,一家子也就四个人,小儿子今年也就七八岁左右,家中唯一的老太太也快八十了,脸上皱纹密布,跟橘子皮似的,头发稀稀疏疏也所剩不多,吃喝拉撒都是在床上解决。 一家四口住在四合院小屋子里,老太太养了一只猫,这只猫是在一年前老太太外出时在一座坟山上捡回来的,那时候老太太身子骨还十分健康,可捡了这只猫回来后,骨头便开始萎缩下来,背也驼了,脚也走不了了。所有人都没有把老太太身子的突然变化跟这只猫联系在一起过,他们都以为,是老太太老了。 反正有了这只猫以后这家中就没见过耗子,平时也没见它怎么活动,在家中呆了一年还是认生,除了每天缩老太太屋子里,等闲见不得它面。 这天下了一场大暴雨,房子里进了不少的水,屋子里有了湿气,老太太受了凉一直咳嗽个不停,家里的人看老太太出气多进气少的,也着实着急,但也都明白,老太太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晚上家里的人都不敢关灯,一直守在老太太的床前,就怕突然有个什么意外,村里的人都到了,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来了。 坐了半宿,大家发现老太太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家里人给老太太换上寿衣寿服,抬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棺材放置在大堂。 天渐渐浮现出一丝鱼肚白,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就等老太太咽下最后一口气。可是连着两天,老太太气若游丝,滴水不进,颗米未食,但就是咽不下最后一口气,村民们都慌神了,连忙请来了见多识广的老村长,老村长看看老太太,试探着问:“李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是还有什么想见的人?” 老太太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睛望着自己往常住的小屋,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老村长一见,心知老太太想见的东西就在这屋里,于是便站起来问道:“大柱,住的屋子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她放不下的东西?有没有跟你说过?” 李大柱与自己妻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老村长的儿子把老村长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爸,刚刚我看到李大婶屋里有只大花猫,就您刚看到的那只。” 李大柱离得近,一听顿时就急了,赶紧上前道:“舅,我妈现在这样子,这玩意外甥我能放它出来么?” 老村长突然想起什么,面色大惊,一拍手道:“娘哎,这么重要的事差点给我忘了。大柱做的对,临死的人是不能见猫啊狗啊这些东西的,别说猫狗,耗子都不能见。” 村长儿子摸了摸脑袋,疑惑的问道:“爸,为啥不能见啊,要是李大婶放不下的就是那只猫怎么办?” “哎!”老村长无奈的叹了口气&bp;“自古有种截气的说法,就是说,人活一口气,气没了,命也没了。这气看不见摸不着,但百八十斤的活人,全靠体里这口气撑着,人要死了,气也就跑了。万一不巧正好猫狗路过,截了这口气,那就能成精了,吃人败家,不在话下。” 村长儿子张大了嘴巴,显然是被吓到了&bp;“爸,不会这么夸张吧!” “比这夸张的你没见过,谁家要死人,得把家畜看好,不能靠近临死的人。” 村长儿子一听也不再说话,大堂里没了说话声,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从老太太喉咙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大柱一家子都知道,老太太感情和狸猫太深,整天都腻乎在一起,现在老太太要走了,心中放不下,想见的也见不着,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始终舍不得咽下。 平时老村长和这位老太太关系好,也不忍心让她走的这么不情不愿,老村长犯了难,问道:“那只猫呢?你们怎么处理的?” 李大柱回答:还能怎么着吧,几个人在屋子里堵它,好歹把它绑上了,用铁链子吊屋梁上呢,等我妈一走,烫了它扒皮给舅您做个暖膝。要说这猫凶啊,您看外甥这脸,这爪印,被抓的,您看看。” 老村长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对着李大柱支着的大脸就是一耳刮子,骂道:“还没死呢,你们就作践她的心头肉,要不是你这做儿子的平日里对老人不闻不问,至于一天到晚窝在屋子里和猫做伴吗?你们这么做,是诚心不想让闭眼啊?小心她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李大柱委屈道:“舅瞧您这说的,孝字大于天,老人在的时候,我和媳妇儿都没少了她的衣食,怎么就能说我们不孝顺呢?” 老村长叹声道:“你们呐,老人要的是暖心,不是暖身,要的是人陪了说说话,不是一日三餐混吃等死,你们都还年轻,不知道老年人的心思,这个等你们老了就知道了,现在说了你们也不明白,赶紧带我去放了那只猫。” 李大柱不敢怠慢,连忙带老村长去了小屋,一看那猫毛被揪落一块一块,四蹄用麻绳扎的跟绑猪崽一样,嘴里塞一麻核,腰间捆一狗链悬在大梁半空中,见到老村长进来,叫不出声来,猫眼里湿润润的,挺可怜。 老村长气的直跺脚,怒骂道:“你们这帮,这猫猫帮你家镇了这么多年耗子没功劳也有苦劳,咋能这么狠心糟蹋它,作孽啊!快,快,快放下来。” 李大柱心中也是害怕,慌忙把绑猫的狗链垂落地上,老村长掏出猫嘴里麻核,猫立刻凄厉的叫起来,跟小孩子哭似的,猫头拼命扭向老太太大堂上布置好的灵屋。 猫的意思是明显的,但老村长又难了,要死的人是不能见猫狗的,可不见李大姐死的都闭不上眼,这可怎么办? 最后老村长的儿子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把猫的四肢麻绳松了,把狗链栓猫脖子上,牵着猫在灵堂外远远的和老太太见一面,既不近着接触,也了了一人一畜的心思,让老太太也走的安心。想法没错,可最后还是出了问题。 话说李大柱牵着猫,老村长颤巍巍的驻着拐杖,刚到灵堂门槛外,留灵堂照应的人,就在灵堂里喊:“大柱,村长,李大婶刚走了!。” 一听这话,老村长和李大柱还没反应过神,猫一扭头,不知怎么就脱出了狗链,哧拉一下窜进了屋子,呼的扑在老太太脸上,大堂里的人吓得拿起哭丧棒一家伙砸在猫脑袋上,把猫扇滚出去老远,正要上去再补一家伙,突然觉得气氛不对,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后面,扭头一看,吓得窜出去老远。 老太太呼啦一下坐了起来,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众人吓的大叫:“诈尸啦,诈尸啦……” 要死的人被猫狗扑了叫截气,已经死了的人被猫狗扑了就不叫截气了,那叫诈尸,说白了就是僵尸复活。谁都知道僵尸是要吃喝人血的,灵堂里立刻鸡飞狗跳,乱作一团,要说胆大还是老村长,拄着拐杖上前叫:“姐,姐,有什么事情放不下你说啊,不要吓了家里人。”喊了一会看老太太又躺下了,壮着胆子上去一摸老太太鼻子,怒道:“谁眼瞎了说李大姐死了,这不还有气么?” 038 婆婆 2004年,我在表姐的花店里帮忙打理业务。12月20日,一个异常寒冷的夜晚,街上行人稀少,花店更是门庭冷落,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bp;9点,离打烊还有一小时。 我蜷缩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突然,挂在门檐上的风铃响了,店里走进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我赶紧打起精神,微笑着迎了上去。 老太太一进了店门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灰白暗淡的眼神难掩一脸的病容,我心里暗自纳闷,这么冷的夜,这位病怏怏的老人怎么会到花店来? 但进门就是客,我没有多想,伸出手搀扶住了她。 老太太的手很粗糙,也许刚刚经受了寒风的摧残,那只树皮一样的手冰冷僵硬,忙将手中的暖手器递到了老太太的手里,老太太感激地对我点了点头,我将她扶到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开水,老太太喝了两口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她转过头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不自在地问:&bp;“阿姨这么晚到这里来是要买花吗?”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bp;“姑娘你怎么称呼啊?”我说:&bp;“叫我陈香吧。” 老太太一听,苍白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她捂着手中的暖手袋笑呵呵地说:&bp;“儿子答应我明天把女朋友带回来让我见见,我寻思着家里要有点鲜花才有生气,忍不住就过来看看,只是不知道,我应该买什么花好呢?” 我情不自禁地笑了,真是位风风火火的老太太,媳妇明天才上门呢,她就那么急不可待地做准备了,真是盼媳心切啊。 我说:&bp;“买百合花吧,蕴意好,典雅大方,最迎合新媳妇初入门的温馨氛围了。”老人认可地点着头,眼神却在我身上不停地睃巡着。 真奇怪啊,她为什么老看我呢?&bp;我在老人判研的眼神下如坐针毡,似乎过了许久,她才又开口:&bp;“嗯,百合好啊!现在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再来取吧,谢谢你。” 我微笑着递过店里的名片:&bp;“您如果需要鲜花打个电话过来,我们会送上门的,这么冷的天,阿姨尽量少出门吧,要保重身体啊。” 老人眉开眼笑地拉着我的手说:&bp;“真是个懂事的闺女,真讨人喜欢啊。”我红着脸将她送出了门外,看着她蹒跚的身影在视线里越来越模糊,心头忽然涌起一丝怪异无比的感觉。 不记得是怎么关的店门,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被电话声吵醒了。 电话是男友打来的,他哽咽地告诉我,他的母亲,我未来的婆婆,在昨天夜里过世了。 我的心被重重揪了一把,眼泪&bp;“哗”&bp;地就落了下来。我没见过这位老人,但对她却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敬畏,因为她是他的母亲啊。 本打算到了春节就正式拜访她,可她却如此突然地离开人世。我悲伤地想,她生前自己没能尽一份孝心,那就去为她送行吧。没再犹豫,我踏上了前往男友家乡的火车。 到了男友家,立刻就被那种悲戚的氛围感染了,昏昏沉沉地来到遗相前,虔诚地点燃了三支香。 可就在抬头的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凝固了,这遗像上的老人,不正是昨天夜里到花店里来的老太太吗? 惊诧无比地退回到男友身边,颤声问他:&bp;“阿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bp;“昨天夜里10点。”男友悲伤地回答。 我咬住唇,抑制着心中的不安,小心翼翼地问:&bp;“那昨晚9点,阿姨在哪里?”男友有些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不该问这种白痴问题,但心头越来越强烈的疑惑,让我急切想通过他的回答来否认某种猜测,男友说:&bp;“妈妈下午6点心脏病突发,后来一直在医院里,10点的时候就过世了。” 我砰砰乱跳的心这才平静下来,我的想法太离谱了,这里距离花店有300多公里,老人垂危的时候怎么可能出现在花店里,也许,那是一位长得有些相似的老人罢了。 可男友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我如坠冰窖浑身发冷。他说:&bp;“妈妈弥留之际一直挂念我的终身大事,我告诉了她你的存在,并答应她第二天就叫你过来,没想到,她竟熬不过那一夜。 “她临终时就一直念叨你的名字,闭眼前还说了一番胡话,说什么见过陈香了,是个懂事的闺女,为我暖手,还给我倒水,这样我就放心了。唉,妈妈一定是太想见你了,以至于产生了幻觉,我真是对不起她,为什么不早些带你回来见她啊……” 男友在一旁不停地懊悔自责着,可我却一句也听不清了,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仿佛陷入了一个迷惑重重的怪圈里,恐惧疑惑惘然轮番吞噬着我,男友母亲述说的那个情形,不正是昨夜我与那位老人的真实写照吗? 可那位老人是她吗?那个时候,她应该在病床上啊,但昨夜的那一幕却那么清晰在脑海里浮现,难道,我与老人产生了同样的幻觉? 我总觉得那不是幻觉,但又无从解释那一夜的相遇。过后我跟男友提起,他认为我是因为内疚产生的臆想。我说不是的,我真的见过你的妈妈。他便笑着揉着我的头说:“好好好,真的真的!&bp;既然丑媳妇已经得到了婆婆的认可,那你什么时候过门啊?” 没有人相信我所说的,因为那确实没有说服力,但那一幕是那么真实地存在于我的记忆里。 后来看了许多关于灵异方面的书,我给自己的解释是:&bp;一定是有一种意识性的东西,不以肉体作为载体,而且以一种我们无法解释或神秘的形式出现。 我未来的婆婆一定是在弥留之际,通过某种超自然力量的牵引,与我在异度的空间相遇相识。 不管那是魂魄的相遇还是幻觉的共鸣,我都相信,那是一桩在爱的磁场下产生的灵异事件,因为,我们共同用心爱着一个人,也许正是如此,才有了这样一次神奇的邂逅吧! 039 阳台上的拖鞋(上) 1、怪异的感觉 去年夏天的暑假,我在表姑家的公司做工读生,跟堂姐一起住在她的房间里,堂姐房间里有一面落地窗,视野绝佳,夏天很凉爽,又可以呼吸到山上的新鲜空气,实在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会看到对面斜坡上的坟墓。但是那个坟墓的位置还蛮靠边的,只要不刻意去注意它就好了。但是不知道这是不是造成日后问题的主因。 有一天晚上,天气并不是很热,但堂姐却坚持要将落地窗打开,并且还要用电扇吹着,我当时觉得有点不太好,但也没有表示反对。 嗡嗡??轰轰??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风扇的声音突然变得忽大忽小的,配合着风声,就像有人在喊叫一样!&bp;忽然我看到堂姐坐起来,静静的,睡在她身旁的猫儿像是被吓到一样,突然冲了出去。堂姐动作出奇缓慢地将电扇关掉,然后又打开,再默默地躺回床上。 我正觉得奇怪的时候,怪事发生了!&bp;一股非常强烈的视线感,从我的左斜后方射过来!&bp;直盯着!&bp;直盯着!&bp;我慢慢地回过头去,黑暗中,有个出奇发亮的双眼在盯着我! 我吓得整个人转过身来,发现堂姐在床头放了一只捷比兔,隐约的灰蓝夜光中,那笑容更显诡异,明明面向窗外,为何我总觉得它在斜眼看我?&bp;别疑神疑鬼了,快睡吧,明天还要去打工呢!&bp;我安慰自己别想太多,我转回头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但是没有用,那股逼视感随着我闭上双眼越来越强烈,感觉它在不断逼近??最后我甚至感觉到一种无声的呼吸气息贴在我耳旁! 我忍不住睁开双眼,那股感觉忽地转变成一种强烈的敌意,感觉有一双透明的双手,悬在空中,好像拿着斧头对准我的头??我感觉到了!&bp;那种挥动斧头瞄准我颈部的风切声! 3??2??1!&bp;我先它一步从床上弹起来,吓出一身冷汗!&bp;堂姐似乎听到了动静,此时也醒了,看到在一边发愣的我,忙问:&bp;“怎么啦?” 我将刚才的事儿告诉了她,她静默了一会儿后突然说道:&bp;“刚刚我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所以就把电扇关掉了,想听清楚,可是关掉以后就听不到了,所以又把电扇打开??其实,我刚刚睡下去的时候,一直觉得门口有人在看着我,后来,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了两声,好像是&bp;“过来”!&bp;然后风就停了。” 我俩一阵静默,当晚开着夜灯睡觉。后来倒是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三天后…… 2、阳台上的拖鞋 怪事那天过后约摸三天,好像是周五的时候,我和堂姐去看了场电影,然后又逛了逛街,准备回家的时候已是凌晨1点了,在骑车回家的时候,堂姐和我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快到家了。堂姐突然跟我说:&bp;“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们为什么会感觉怪怪的吗?” 我当然说不知道,堂姐接着说:&bp;“第二天晚上,我就去阳台看了一下。发现有一双拖鞋朝着落地窗口摆着,还摆得很整齐,我去问才知道负责打扫的欧巴桑那天来过,她到阳台晒衣服,出来后就把拖鞋整齐地放在那里,你知道吗?&bp;农历七月不可以这样放拖鞋的,那种意思好像是对那种东西说&bp;“请进”&bp;的样子。” “真的是她放的吗?&bp;那个欧巴桑很传统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已经告诉她不要再那样放了,你放心吧!” 由于之前的怪事,所以每晚我们把窗帘拉上之后再开窗,虽然还有一丝微风吹进来,但是这已经让我们安心不少了。难道真的是拖鞋在整蛊作怪吗?&bp;真的只要把它移开就会没事吗?&bp;慢慢地,我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地,我醒来了,但身体动弹不得。我有点紧张,也许是梦魇吧?&bp;全身动弹不得,实在有点可怕,我好像被自己关在身体里一样,我已经清醒到可以听到堂姐规律的呼吸声了,但眼睛就是睁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堂姐的呼吸声消失了,却出现了一个我又熟悉又害怕的声音——嗡嗡??轰轰??这是那天晚上电风扇发出的声音。为什么?&bp;我们今天根本没开电扇。 我连稍微动一下手指都不行!&bp;之后,更吓人的事发生了,我听到很奇怪的&bp;“苏刷苏刷”&bp;的脚步声!&bp;好像是拖着脚走路一般的声音,而那声音越来越大声,我在床上用力地想睁开眼睛,但眼皮连动都不能动,像是被钉住似的!&bp;脚步声在床边停止了,接着我旁边的床垫陷了下去。 “啊!”&bp;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弹起来,而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我!&bp;本来厚重的窗帘,竟然整个翻卷起来,像两个麻花似的,两边像被人硬扯过去一样,一边深陷在化妆台的夹缝里,一边整个卷进大衣柜和墙壁的夹缝里,落地窗大开!&bp;风就像发了狂一样猛烈地冲进来,还夹带着呜呜的诡异声。跟那晚一样! 我忙回过头想叫醒堂姐,没想到她竟然翻着白眼,全身不住地颤抖冒冷汗!&bp;我抓住她用力地摇晃,她慢慢地闭回双眼,之后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看着我说:&bp;“怎么了?&bp;为什么叫醒我?” “姐!&bp;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翻着白眼啊?” “不知道,我一直睡着,你干吗叫醒我?&bp;嗯?&bp;这窗帘是怎么回事?” 我伸手把灯打开,表示不知道。 堂姐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怪异,像发呆一样看着空气问我:&bp;“天花板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抬头往上一看,整个天花板都是脚印!&bp;满满的都是!我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堂姐盯着落地窗口又问:&bp;“是谁又把拖鞋放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们移驾到客厅去,开着电视壮胆。直到五点多天亮的时候,我忍不住合上双眼,早上快九点才醒来。 看到堂姐不见了。我吓了一跳,以为她丢下我出去了。结果听到她房间有铁器刮磨地板的声音。壮着天亮的胆,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房门口。还是吓到了。她拿着一个铁梯,坐在最上面,用很慢、很慢的速度,擦着天花板。 我问她:&bp;“姐,你怎么敢擦啊?” 她呆呆地看着上面的脚印,顿顿地说:&bp;“天花板脏了……” “姐,不要弄了啦!&bp;好恐怖耶。” “天花板脏了……” 我没办法阻止她。她用很慢的奇异的动作擦拭着,好像那不过是陈年老灰。 3、浴室外的黑手 从此我就搬出了表姑家,我也劝堂姐来我家住,可是她却说我过度敏感,不再理我,我一直觉得她怪怪的。 我家客厅也有一面落地窗,看出去是一座小山丘,算是公园,有点毛的是那里以前曾经是乱葬岗,若是下起大雨,还会看到埋在土里已经腐化的棺木空洞,但是我已经在这里住这么久了,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偶尔会毛毛的。 那件事后,我依然正常地按时上班,有一天下班的时候,堂姐说她家的电脑中毒了要去我家里借张系统盘,于是堂姐开车载我回家。这天她意外地跟我进屋里去。因为她总是嫌我家很暗,我爸妈买了很多出土文物,所以她老跟我说,我家很邪门。她很不喜欢到我家去。 “你要不要到我房间等一下,我要找一下光盘。” “没关系,我比较喜欢你家客厅,我在这里等就好了。”我家为了省电,客厅的灯通常都开得很暗,堂姐一向不喜欢,所以我举手要帮她开灯,但这次却被她阻止。 “我最近眼睛不舒服,你不要开太亮啦!&bp;快去找光盘好不好?” “那你等一下吧。”于是我回房便开始东翻西找,大约有一个钟头才找到那套光盘,我耗时太久,堂姐还上了两次厕所。 “姐,我找到了,你回家以后……”&bp;我走进客厅,却发现堂姐背对着我,紧盯着书柜上的钟馗像瞧。 “小芬,你家的钟馗也是买的吧?” “是啊,爸爸跟认识的人买的。” “钟馗这种东西,没开光会招来鬼怪的,你们不知道吧?&bp;” “姐,你不要紧吧?讲话怪怪的,光盘我给你找来了。” “好,那我也该走了。”虽然不知哪里奇怪,但总觉得堂姐走后,那种诡异感一直在心头缠绕不去。 那晚我看电视看到很晚,到了凌晨2点的时候,本来想直接睡的,但是夏天实在很热,全身黏黏的,所以我还是带着困意去洗澡。我穿过黑漆漆的客厅,打开厕所的灯,赫然发现厕所的塑料拖鞋,很整齐地头向着里面摆在门口!&bp;就跟堂姐家的阳台一样!&bp;我被吓了一跳,心里很不安,因为厕所门口笔直对着阳台门口,最近又发生了一些怪事,我都尽量避免这种状况,怎么会?啊!&bp;对了,今天姐过来上过厕所! 真是的,明明自己比我还忌讳这种事情,怎么把人家家里的东西用成这样!&bp;我赶紧把拖鞋拨乱,然后再穿上,奇怪,最近发生那种事,她怎么还这样粗枝大叶呢?真讨厌,感觉毛毛的。 我关上门,拉上浴帘开始洗澡。我只想赶快洗澡赶快回房间,忽略不停浮上心头的不安感。转开热水,开始淋浴。我顺手按了除雾灯。洗着洗着,我发现有点不对劲。奇怪?脚踝好凉啊。明明这么热的夏天为什么有股凉风从浴帘下的缝隙吹我的脚?不可思议的是我的脚在30度的夏温下竟然是冰凉的寒流温度。 我忍不住往下盯着那个浴帘的缝隙看,即使冲着热水,我的脚踝以下已经冷得失去知觉了。看着那个缝隙,咦?有一小块黑色的物体从地上慢慢地流过来,然后突然又多出两块……这是条状还是块状?是肥皂的碎片吗?怎么是黑色的啊?又有了,渐渐飘移到我脚边,这…… “啊~~!”&bp;一只手!&bp;那是一只手的影子!&bp;我吓得用力把浴帘拉开,但是什么都没看到!&bp;那是什么?&bp;是我的错觉吗?&bp;是吗?&bp;我快速地冲完肥皂,擦干身体后洗了把脸。 天啊,我太累了吗?&bp;就连在洗脸的时候都觉得有人在窥视我,在后面的上方是不是……我努力说服自己,一定没有!&bp;我鼓起勇气,猛地抬起头,赫然发现镜子里,我背后的气窗上,有一张惨白的脸孔低头看着我!&bp;我吓得转头去看,但是……没有东西……太敏感了吗?&bp;我一回头,发现刚刚起满雾的镜子上,竟然有一个很明显的人脸轮廓!&bp;它还带着诡异的微笑…… 4、山路历险 最近怪事频仍,我也变得很容易疑神疑鬼。大白天才敢洗澡、睡觉前拖鞋一定拨乱、天一黑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那天堂姐呼我一起走山路去散心。我本来是拒绝的,但架不住她生磨硬泡,只好答应她。但没想到,当我坐上她的机车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 那天风很大。我带着有挡风片的安全帽坐在后座,呼呼的风声,一直在折磨着我。 天真的好冷,明明是夏天,路上却一个人都没有?风好大,我在后座看着山景,绿树摇晃得好厉害,就像上面有人在跳动一样。姑娘庙过了,下面是五路财神庙吧? 突然,姐姐偏向了一条我从来没有走过的路,我想提醒她,可是风好大,她根本听不见。我想,时间一到,天渐渐黑去,她就会回头的。但是我错了。她执意往不明的道路骑去,丝毫没有回头的迹象。 不知不觉,天渐渐地黑了。整个幽暗的山区里,只有这辆机车的引擎声,一道道暗绿色的树影向我身后滑去。我的头好昏。不知过了多久,车子慢慢停了下来。 “到这里,对,是这里,是这里……”&bp;我头昏脑涨地听着堂姐喃喃自语地熄了火。 为什么?这里是哪里?都没有人。我跳下车,看着路那头无尽的黑暗,天空的云就像在蠕动一样让我不安。 苏沙沙……苏沙沙沙……什么声音? “小芬”&bp;我转过头去,看到堂姐走进路边的芦苇丛深处,兴高采烈地对我打招呼。芦苇丛长得比她还要高,我只看到一双手,慢慢地,慢慢地在依稀可见的缝隙中缓缓挥动。那情景说不出的诡异。仔细一看,芦苇丛满满地长满了这个空地,而且仍在向两旁延伸过去。 “快……快照我啊!”&bp;她挥着手,我缓缓地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但只拍到她的手。 “小芬,轮到你了,快点啊!”&bp;该怎么说呢? 我也拍了一张。我没有进入芦苇丛中,因为我怕。我静静地站在边上,让堂姐按下快门,背后的芦苇丛沙沙作响我只想离开这里。终于,堂姐再度发动了车子。但她却仍向不明的方向驶去。 呜呜……轰轰轰!&bp;风吹得好大。车的灯光仿佛被黑暗吸去,感觉好不舒服。 我好想回家?前方好像出现了一个隧道? “姐,你要骑进去吗?” “??”&bp;堂姐不知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到。 隧道里看起来一个人都没有。一骑进去,我就看到上面吊挂着大型的抽风机。嗡嗡……轰轰……嗡嗡!&bp;讨厌的声音就像那晚的落地电扇一样。我索性闭上眼,抓着堂姐的外套,忽视这股恶心感。 好想快点出去,而且好冷。明明是夏天,这个隧道里竟然有雾气?好冷呐,我的右肩,好冷!我偷偷地看向后照镜?!&bp;白色的烟雾?&bp;镜子里,我的右肩处,竟然包在一团雾里,这是什么? “姐……”&bp;我抬起头,想跟堂姐说这不寻常的异状,天啊!&bp;在我抬起头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一个灰色的老人,站在道路的中间! 就在车头那里!&bp;他的身体就像雾凝聚成的一样!在我发出喊叫的时候,我们已经撞到他了!像雾一样,我们顿时像撞进一团雾里!视线好模糊……好冷……隧道好长…… 嗡嗡……轰轰!&bp;轰轰!&bp;我真的好想回家。 5、三双黑色的拖鞋 等我醒来时,我已经回到家了,可是回想刚才的事情,只记得我们照了几张奇怪的相,进了一条隧道,好像还撞到了一个人,剩下的全想不起来了。我开始每天晚上做噩梦,妈妈只好买来安眠药让我吃,也许是药效的作用,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的,似乎所有不寻常都烟消云散了。 然而这样安宁的日子没过多久,怪事又发生了。那天我临时有事在家处理,忙了一上午刚好忙完,正出去散步休息的时候,这时帮堂姐家打扫卫生的欧巴桑王大妈找上了我。她拿出一串钥匙说自己要辞职了,由于我表姑他们出国不在家,所以她想把钥匙还给我,我很纳闷,她为什么不把钥匙还给堂姐,而要给我呢?我问她为什么,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坦白。 “欣茹她……”说着,她紧张兮兮地四周看了一下,“最近很奇怪……我劝你,少跟她接近!”&bp;王大妈蹙着眉,慎重其事地跟我说。 “王大妈,我想姐姐最近比较忙吧,这几天我也很少跟她联络,她也许是精神疲劳所以变得有点不耐烦,请你包容包容她,我也会跟她说的!&bp;反正你一星期也只需要打扫两天,请你忍耐忍耐……” “不是不是!&bp;我没有办法再待在那里了!”&bp;突然,她大叫起来,还用力抓着我的手说:&bp;“你听不懂!&bp;我没办法再看到欣茹!&bp;你懂不懂?&bp;没办法跟她处在一个室内!&bp;你懂不懂?&bp;你没听懂?&bp;你没听懂?”&bp;好痛!&bp;我的手臂被她用力地捏出一排五爪红印。 她是怎么了?她瞪着大眼,看着我说:&bp;“你没懂?你还是没懂?” “我懂我懂!”我点点头,王大妈是不是过劳啊? “算了……算了……”她喃喃自语说:&bp;“你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是不要有机会!&bp;门口的第二个抽屉……还是不要有机会比较好……”说着,她慢慢走出去了。 我呆呆地拎着钥匙站在门口,看着她一阶一阶走下楼,心中真是奇怪到了极点,第二个抽屉怎么了?真是搞不懂。 我看了一下表,发现才三点多钟,这时堂姐应该还在上班,我是回公司将钥匙给她呢,还是把钥匙直接放回她家,想了想我选择了后者。我搭车来到堂姐家,当我打开大门时,一阵强有力的风吹了过来。家里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电视机旁的墙壁上生了一点壁癌,也许王大妈就是因为这个觉得不好意思才自动辞掉的吧? “喵喵……”&bp;姐姐心爱的小猫多多跑来迎接我,在腿边撒起娇来。我抱起它,发现它瘦了好多。难道是饲料没了,可是我一看饲料盒里满满的,它一口也没吃。生病了吗?我逗了逗它,把它放在地上,它一溜烟跑走了。 有点奇怪,怎么一直有风灌进来?而且风还很大呢!&bp;“喵喵喵呜……”&bp;多多?循着猫声,我往屋里走去。越走越奇怪,这里是屋里的转角处,照理说不可能有风啊!可是……怎么越走进里面,风流就越乱啊?突然一阵尖锐的风流冲过来,就像台风一样。“呼啪……呼啪啪……”声音是从堂姐的房间传出来的,我走进她的房间,发现窗帘被风吹得不停地发出呼啪呼啪的声音。阳台的落地窗打开,多多蹲在椅子上,大概是被狂乱舞动的窗帘吓到了,发出低低的鸣叫声。 我承受着强风迎面的吹击,缓缓靠近阳台,呼吸还有点困难。我伸手拉住一边的玻璃门,费力地推过去,真是的,是谁忘记关窗? “啊!”&bp;拖鞋!&bp;黑色的拖鞋,笔直地对准落地窗口!&bp;一瞬间,我倒弹了一公尺。我吞吞口水,看着那双拖鞋。它一直被放在那里吗? 屋里的风声还是很大,我往主卧室走去,我敢肯定窗户一定没关。果然阳台的落地窗也是开的,难怪刚刚进屋时,风向乱得不得了。啊!又是一双拖鞋!怎么都是黑色的啊?无名火没由来地一冒,我向那拖鞋乱踹一通,其中一只还飞了出去。 “呼……呼……”看着被我踹乱的拖鞋,心里有一股报复性的快感。不过就是一双拖鞋,哼!我关上落地窗,走回玄关才想到,刚刚和多多玩的时候,一时不知把钥匙放到哪里去了。看了一下鞋柜上,没有。可是我先前一进门就把多多抱起来,除了鞋柜还能放哪里?找不到就麻烦了,奇怪,餐桌上也没有啊?看一下茶几也没有,到底放哪去了啊!我怎么那么笨,应该要一直拿着的啊! 找钥匙的时候,我无意间抬头竟然瞟见客厅的落地窗也没关。通风也用不着这样吧……等一下!为什么这里有三只拖鞋!黑色的!是我刚刚踢飞了的那一只吗? 我忍不住仔细瞧了瞧多出来的拖鞋上,看看有没有我刚刚踹过的痕迹。就在此时,玄关传来&bp;“咚唰!”&bp;一声,什么声音?顾不得拖鞋的问题,那个声音更让我在意。说实在,我超害怕。但害怕也要弄清楚。我大胆走过去……看到多多站在玄关那里,扭着他的尾巴。原来是它,大概弄倒了什么东西吧? “多多,你吓死我了!小笨猫,嗯?你在干吗?”它直看着鞋柜上的一处,像我不存在一样。 “怎么了?”等我绕到正面才知道,它看着一个被抽出来的抽屉。就是王大妈说的,鞋柜上的第二个抽屉。奇怪,我不记得我打开过这个抽屉,多多也不可能打开这个抽屉,家里没有别人呀,再定神一看,才发现我的钥匙放在里面。 “是我吗?”我自言自语地拿起钥匙,看到下面压着的一包东西,上面写着:&bp;王大妈,相片冲洗费用50元。王大妈说的就是这个?抽屉里没有其他的东西了,那就是这个了!虽然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我总觉得屋子里怪怪的,我抓起那包相片,离开了堂姐家。 040 阳台上的拖鞋(下) 6、照片中的怪手 几天之后,我约了堂姐一起吃晚饭,席上我问起王大妈辞职的事情,姐姐用冷漠的态度说:&bp;“她有病,她把家里的拖鞋全都扔了。” “等一下,你是说家里现在没拖鞋?” “当然了。”她搅拌着冰砂,“不但如此,她还常常拿怪异的饮料给我喝,说是什么神水,那么重的香灰味!&bp;她八成要毒死我!”她好凶,声音大到邻桌的人全都看着我们。愣了三秒,我闭上微张的嘴,我到底该不该问,她家里的黑色拖鞋是从哪来的?看着姐姐若无其事地搅拌着饮料,好像刚刚的怒吼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大概没事吧? “可是,姐,我那天去你家放钥匙,看到几双黑色的拖鞋,放在阳台,全都向着屋内耶?” “你是什么意思?”姐姐脸色一变,变得好奇怪。整个脸好阴沉,眼白都翻出来了,简直不像一个人会有的表情。“你是说我故意把拖鞋放在那里了?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是王大妈那一边的人!你是这个意思吧!你从头到尾都不信任我!” “不是啦,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生气……”我慌了,真的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 “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对我!”说着她拿起钱包,钞票一丢,转身就要离开。临走时,对着痴呆的我丢下一句,“去死吧。” 回到家里,我将事情跟妈妈讲了一遍,妈妈送给我两个手镯,一个让我留着,一个送给姐姐。她说是从庙里求的,可以避邪,如果遇见鬼,手镯会变黑,并同时保护我们俩人。 我拿起手镯,看着,心里有点难过,我和堂姐以前都是形影不离的,可是现在她竟然说我去死吧!&bp;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吵过架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了,照片还没有看呢!我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相片包,刚想看照片,可是爸爸却喊我先洗澡,这样也好,洗完澡再看照片了!&bp;一番折腾,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已是11点多了。该睡觉了。 “小芬,你安眠药吃了没?&bp;今天是最后一颗吧?”妈妈提醒我。 吞下药,我回房照列躺在床上等着睡着。妈妈也照例进来,守着我睡去。 “明天试试自己入睡?” “嗯!”我缓缓地点点头,看着妈妈的脸庞渐渐模糊。 咦?怎么一阵晕眩呢?之后,啪啪的声音。是梦吗? 可是感觉好真实!谁在拍我肩膀?好用力呢。我睁开了眼睛。头痛欲裂!视线好模糊,夜灯开着?关着?搞什么,以前都不会这样啊? 我瞄一眼书桌,想看看时间。没看到时钟,倒是看到了那包相片。照片还是忘记看了!我看错了吧?那包相片动了一下。不对!&bp;好像真的在动!&bp;我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不要又来了!我闭上眼睛,开始默念。这是幻觉,这是幻觉!现在,心里要它停住,它就会停住。 停住!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包相片,它一动都不动。果然这是安眠药的副作用吧?如果没睡好,就会…… 它刚刚是不是又弹起来了?现在又静静的。可是我确定它动了。因为它的袋口转向了,转向我这一边。白色的什么东西?手……手啊! “不要!”我虚弱地呐喊着,声音比蚊子还细,白色的手伸出来了!缓缓地朝我这边过来了! “这是梦……这是梦……”&bp;闭上眼,我觉得呼吸好困难。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梦!那只手已经碰到我的脸了,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叫起来。 “怎么啦?”妈妈担心地看着我,把我扶起来。 “那个……那个……”&bp;我虚软地指着那包相片。 “这个怎么啦?”妈妈有点慌张地问我:&bp;“你怎么会睡一半就起来呢?安眠药没吃吗?” “拿给我……拿给我……” 她把照片拿来了,疑惑而担心地看着我。我发抖的双手无法抓住照片,妈妈只好坐在床头,帮我把它抽出来,一张一张地翻给我看。 “你想看什么?这些好像是一些出去玩的照片……这是冲坏了吗?”妈妈的眼光停留在一张照片上,语气里充满着恐惧的气氛。 这不可能是冲坏了!我和姐姐那天在后山的怪异旅行,那个高过人的芦苇丛里。原来那些相片洗出来了。本来应该是看不见她的身影,只有一双手在挥动着的照片,变成了好多好多只在空中招动的手! 好多只苍白的手! 7、附身 姐姐一定知道这些照片的,她到底怎么了?同时,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想问问姐姐,也许她也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啊! 当初那双拖鞋到底是谁摆的,绝对不是王大妈,虽然我现在很不愿意再见她,但还是不忍心彻底不理她,如果她遭遇不幸,我也会难过的,于是我打算再提醒她一次,同时,把妈妈给我们求的手镯送给她。我拿出手机打给姐姐。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吗?” “算了,怎么突然打给我。”心里一松,还好姐姐肯听我说话。 “我想过去你家,你现在方便吗?” “好啊,你来啊,反正家里现在只有我。” 在听到她大方地让我过去后,心里的不安感减少了很多。于是,我急急忙忙地到了表姑家。 堂姐家里,跟我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没变。但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拖鞋?” “不!我不用。” “这样啊?!”好奇怪!姐姐在家是不穿拖鞋的,她也从来没叫我穿过,可是这次为什么? “喝咖啡?” “谢谢!” 我看着她迈向厨房的脚上,穿着那天我看到的黑色拖鞋,为什么?她不是说拖鞋全被丢掉了吗?她那天的意思不是说黑色拖鞋不是她买的吗?难道是王大妈买的?不对啊,王大妈把拖鞋全都丢掉,然后又买一堆黑色拖鞋回来干什么?我可不可以问她?她会不会生气?可是我想知道。就在我抓着脑袋在那边狂想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姐姐无声无息地站在我旁边。 “吓我一跳,你动作怎么这么快?”我最近很容易就被吓到。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拿着两杯咖啡站在那里定了几秒。 “干吗这样看我,在想什么?”她突然一笑,放下咖啡坐在我旁边。 “没……没有,我是想今天怎么没看到多多。” “那只猫啊。” “对啊,今天怎么没看到多多?” “我不知道。”她冷冷地说道,喝着咖啡。 你不知道?怎么会对多多态度这么冷漠,它做错了什么吗? “姐姐……” “怎么?” “你……”&bp;话已经到了口边但是我就是不敢问,我不敢问她黑色拖鞋是从哪里来的。 “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 “我……我……啊,对了。”我记得手镯我还放在包包里,我拿出来,跟她说:&bp;“我妈买的,我也有一只,那,给你带上……”说着我把手镯套上她的手。 “走开啦!” “哎呀……” 姐姐用力一挥,打开我的手,她用力大到让我一头撞到椅子后面的玻璃墙,好痛! “啊……对不起,你没怎样吧?” “没事……我没事。” 她把我轻轻拉回,看着我说:&bp;“姐姐很想你。” “??” 她好奇怪。接着,她一手拍着我的肩膀说:&bp;“你为什么都不过来?” “我……” “为什么都不过来?” “我……” “过来啊!” “我想吃水果!” “是吗……”说着,她退回去,慢慢地站起来,端起喝完的咖啡杯去了厨房。 刚刚是我多疑吗?我觉得她好奇怪。我轻摸一下左边的脖颈,那股感觉还残留在我皮肤上。她刚刚一手搭着我的肩膀,但是我还感觉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我的颈。奇怪?不可能啊! “喵呜……”我听到了猫叫,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是多多吗?它怎么不出来玩呢? “多多!”我轻轻叫了一声。 “喵呜呜呜……” “多多……”跟着叫声,我走过去。喵呜……就像在替我引路一样,我走到里面的走廊。墙壁上,抛光的地方变多了,是壁癌吗?不只这样,我怯步走到第一个门口,盯着在我认知中绝对是一件不寻常的景象:&bp;一双有点烂的黑色拖鞋,很整齐地摆在厕所门口,这是我踢过的拖鞋…… “喵呜……喵呜……”&bp;多多还在叫。我小心地走过去,闭上眼睛故意不看厕所。不会吧!我愣在当场。主卧室的门口、姐姐的房*、客房、计算机房、小仓库全部都放着一双双的拖鞋,摆放的样式怎样就不用我讲了,而且还都是黑色的……在我呆愣的时候,左脚忽然感到一阵摩擦。这是多多的招牌动作。它摩擦我的腿,表示要我跟它去看一样东西。 踏踏……踏踏……我跟着它自地板发出的小小脚步声,走过去看,啊!是姐姐的房*?话说回来,它一向都跟姐姐睡在一起。踏踏……踏踏……奇怪,声音有点怪?房间里没有东西啊!可是哪里来的踏踏声呢?什么东西?我的头上……踏踏……踏踏……是血?!好多血! “多多!”我捂住嘴,多多被吊在天花板上!从它小小的嘴里一直流出红色的血液,它骨瘦磷璃的身躯,曲着一双前脚! “你在干吗?”姐姐像个幽灵一样站在房门口,她冷冷地盯着我,讲话像一个陌生人。她慢慢地走进来,我则是慢慢地后退。她不是我姐姐。 “多多是你杀的吗?” “对啊。”她直言,“它好碍事啊!”&bp;说着,笑笑地轻轻拍打着多多的尸体,多多可怜的遗体就这样像在荡秋千般摇摆着。 “你看你看,好好玩啊!”踏踏滴落的血水不停地滴落在她脸上、手上、身上!她的手镯变黑了,根本看不出是原来我给她的那一只手镯。 “我水果已经切好了。” “我不要吃……” “吃嘛。”她缓缓地走过来,伸出一只被血沾染的手。 “吃嘛!” “我不要!” 救命啊!我向后逃去!我用力地冲出房间,一鼓脑儿撞到墙壁上。那个抛光的表面马上就剥落了一大片。不要!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墙壁里,灰蒙蒙的水泥上全部都是横冲直撞的脚印! “过来嘛……”姐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越来越近…… 我连滚带爬地逃出大厦,仓皇地奔下大厦前面的斜坡,我反射性地看向五楼。一张冷冰冰的脸,从那透明的玻璃墙壁看着我,笑了。她被附身了!我什么都不能做,只是拼命地跑离那段斜坡。 等跑得足够远的时候,我才停下来,这时天已经黑了。我无意识地一直走着,脑里回想的是,多多凄惨的死状。这已经变成不只我,而是任何人都会觉得骇然的事了! 拖鞋!家里的拖鞋都是她放的吧?果然是因为那天的关系,就是那天开始,姐姐变得不一样了。但是那天的拖鞋,并不是姐姐放的,也不可能是王大妈放的,而表姑出国到现在都还没回来,那到底是什么人放的呢?我慢慢地走回自己住的小区,由于满腹心事,我暂时没有发现整个小区都停电了。直到我打开铁门,试图在黑不溜秋的楼梯间按下那个熟悉的电灯,不论怎么按开关它都不亮的时候才知道停电了。 四周都是静静的,悄然无声,是因为停电的关系吗?但是现在才7点呀,我心中纳闷地走上三楼,习惯性地看了一下大门上的气窗口,黑的。家里没人吗?但是里面却有“砰咚”的声音啊。 “什么东西?”我扭开门锁,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砰咚!&bp;砰咚!”&bp;一瞬间我明白了,这是唱片放完空转的声音! “爸……你在吗?”我习惯性地按着电灯开关,可是到处都看不见!怎么会黑成这样?好奇怪! 砰咚!讨厌,跳针的声音好诡异,但是我找不到唱片机,爸爸又不在的样子!对了,可以用手机来照照看!一阵掏掏摸摸,我拿出电池所剩不多的手机,尽量凭着一点光线照着身边的东西。但是手机的光源很小一片,非要贴近了东西,才照得清楚。那是什么? “啊!”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我贴着地板照到了一双黑色的拖鞋!手机被我一丢,刚好甩到唱片机旁边。先把唱片机关掉好了。不知道怎么弄,总之把针头移掉就好了吧?我轻轻提起针头,扣回旁边的固定器上,转动的唱片,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接着,我拿起手机,准备去找手电筒时,突然想到为什么停电了唱片还在转?这时“砰咚砰咚……”有东西在响,我回头一看,只见摆着那双拖鞋的地方,一个黑影慢慢地涌出来了……越来越高,越来越大! “放过我吧……”恐惧使我全身的温度降到冰点,“你到底想怎么样!”不争气的泪水流满了我的双颊,是不是她再也不想放过我了?她要杀了我?不!我不甘心!抱着一股恨意,我攻击着应该没有实体的那个黑影,所有可以使出的招数,拳打、脚踢!我全都用上了! “你快滚出这个家吧!”我握着钥匙,奋力一划,意外的感受到他如肉体般受伤的感觉,我的指甲,还残留着肉体湿润柔软的触感。伤到他了?看着他颓软地慢慢萎缩成一小团,没想到这样就把她击败了,真不可思议。慢慢地,灯也亮了。 不……在我眼前的,是父亲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身影,怎么会这样?我攻击的是他?怎么会这样? “爸!&bp;你还好吧?你没事吧?我不知道是你啊!”我急忙想扶起他,他低头捂着脸,不说话。 然后慢慢抬起他被我用钥匙划开的脸孔,鲜血不停地滴落着…… “这下抓到你了吧!”阴森森的,他笑了。 8、保重 “难道你觉得真的有鬼吗?” “??” “现在在这里,你我二人之间,你觉得有鬼吗?” 这一瞬间。我不说话。看着医师用慎重而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他的手中正记录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不能告诉他,有一双手,挑衅般地攀在他的肩上,等待我的失控。我不能说话。 “唉!”医生叹口气,不知在纪录本上写了些什么。 “不要把我关起来……” “啊?” “我说不要把我关起来。” 他好奇地看着我,说:&bp;“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把你关起来?” “因为我知道,我最后一定会被关起来的……” “为什么?” “我不敢说。” “说说看。”他认真地看着我,放下笔,双手握在胸前说:&bp;“即使理由很奇怪,你不说说看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先试着相信我。”他挪了挪椅子,靠在桌前:&bp;“来,试着说说看吧?”我看着他,反正我想结局还是一样吧? “这是一场阴谋……” “阴谋?”他皱皱眉,表情比看到多元3次方程式还要糟糕。 “这是无数的疑问和无法逃避的结局。” “你觉得有人在陷害你吗?” 我淡淡地说:&bp;“不是人。” 医生微微努了努嘴,自顾自地点点头,说:&bp;“嗯,我明白了,你可以先出去了。” 我站起身,离开座椅,在开门的时候,仍然忍不住说:“医生。” “嗯?” “你最好也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 “就多提防提防拖鞋吧。”不等他做出反应,我关上门离开诊疗室,坐在外面,就像在法庭外等候裁判一样。 我有攻击倾向。 这是爸爸对医生说的。 “这伤是怎么回事?”爸爸惊恐地摸着脸,上面流出涔涔的鲜血,和不知名的灼热感。 他似乎不记得所有的怪异现象,只看到我拿着一个染血的钥匙,呆呆地站在他身旁,魂不附体地对他说:&bp;“你刚刚也被附身了……” 这样的景象,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喂喂喂?丁太太吗?是……是!刚刚诊疗结束了,很明显的,是精神状况有问题,而且恶化得相当严重!跟你和你先生想的一样,她现在有攻击行为的话,当前之际是把她留院观察,等情况稳定再……” 隔天,我从家里出发,带了几件喜欢的东西,我怕时间太长,我真的会疯掉,所以带了几本书、几只笔和一本厚厚的空白笔记本,接着,我就住进了观察房。这里真的会让人疯掉。晚上常会看到人忽然起来,四处走动,不然就是停在你的床边,从上面盯着你看。我晚上都不敢睡觉。一睡着,就会听到拖鞋声。 我每天不是对着白色的墙壁发呆,就是流泪,我陷入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哪里不正常?我是不是真的哪里不对劲?是我的错吗?真的是我的错吗?我不知道了。 几天后,有人来探视我,我惊讶地发现竟然是她。 “你是谁?” “我是姐姐,你堂姐啊。” “你不是。”我看着她。 她动动嘴角,低着头说:&bp;“那你觉得我是谁?” “我哪知道?你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她抬起头,笑着说:&bp;“现在你在里面,而我,我在外面了。哈哈……”她放肆地狂声大笑,整个密室里都是她嚣张笑声的回音。 “别担心,我很喜欢你。”她一手伸来,轻轻抚着我的脸。这不成比例的温柔,让我浑身一震。我开始颤抖。 “现在还没轮到你,先去收拾收拾,对,收拾收拾,要收拾一下才好,一定要收拾干净,然后,你就像蛋糕上的水果一样,最后一个,是最后一个,对,呵呵……” “你要做什么?” 她冰冷的手缓缓移去,转过身,慢慢走向门口,拉开门,笑笑地说:&bp;“你说呢?” “你给我站住!”我冲上前,施尽全力想敲开探视房那面透明的墙!但它就是不动如山。我只能看着她惬意地漫步离去,拖曳着长长的笑声。 接着就跟想象的一样。来看我的人,一个一个地变少了。剩下的人,他们郁结而沉重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再没有来探望我了。我想,我永远都不知道拖鞋是谁放的了吧?也没办法,去阻止任何事情。 这一年来,我试着把当时发生的情况,写成这本笔记。因为,我知道也许有一天会用到的。 已经传来那天一样的拖鞋声了,越来越近了……密闭的大门,只有这本笔记,可以解释我离奇的死因。是的,只有这一本,我感受到冷了……我再也不想逃了。我也累了! 最后,我只能提醒诸位,请保重。如果你家的阳台莫名其妙多出一双整齐排放的拖鞋,向着你的屋内,请记得一定要把它移开!&bp;一定! 041 地狱招聘会 王明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中,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断唉声叹气。 这都连续找工作一个多月了,可是他不断被公司拒绝。 要知道他大学里可是学校里的优等生,众星捧月的对象。 可是出了社会后,他才明白这个社会的残酷,往往用人公司根本不会看你的学历,而是看你有没有经验。 王明不过刚从大学毕业,哪来的经验,再说了,经验都是积累的,这不是给新人难看吗。 这段时间他起早贪黑的,就为了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结果还是没找到。 渐渐的,王明躺在床上睡着了,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王明隐约听到屋内有什么声音,他下意识的从床上起身,心道,一定是进贼了。 “谁!” 王明一看,屋子里竟然有两个贼眉鼠脸的男人进了屋。 “我们可不是贼,王明我们是来通知你,开招聘会了,你不是一直在找工作吗?” 王明一听,摸了摸脑袋,心道这两个家伙怎么知道我一直在找工作呢。 “诶,对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两人互相一看,嘿嘿道:“你门没关我们就进来了,快去吧,去往招聘会的火车马上就要开了,就在出门前方五十米远。” 两人说完后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王明愣了愣,赶紧穿好衣服,来到了门口却发现门关的好好的,那么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王明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出门,朝前走五十米,果然看到一列火车停在轨道上。 不少人朝着火车上挤上去,看来都是参加招聘会的。 王明心想,这外面本是一条马路,怎么就变成了火车轨道呢,还有参加招聘会的竟然这么多人,看来竞争挺大啊,不管怎样,我也要去试一试。 火车朝着前方驶去,车上的人老女老少都有,不过王明向着窗外望去,窗外黑呼呼一片,上看不到天,下看不到地,实在是奇怪极了。 难道因为这是夜晚吗?那也太奇怪了。 王明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听着火车轰鸣的声响,没多会竟然睡着了。 等他醒来后,发现火车已经停了,大家都向外涌去。 王明跟着人群向外走去,发现前方办了好大一个招聘会。 王明抬头看了看天,这太阳看似很大,可是并不刺眼,照射下来的光线并不让他感到温暖,反而有一种阴寒的感觉。 总之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 王明看了看,招聘会的现场人山人海,大家为了一个职位都非常卖劲。 王明四处走走看看,随便找了一家单位,不过这家单位很奇怪,根本不看他的简历,而是问道:“你想清楚了,要做这行吗?” 其实王明只是随便找了一家公司,其实连公司的名字他都没看清。 因为这一个月以来,他找了大大小小的工作,都没有一个聘请他,所以这里的招聘会,人这么多,自己还有什么机会呢。 刚来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这一下子王明想着以前失败的经历,心情又灰暗了下来。 招聘会的主考官是一位戴着眼镜的老女人,女人向着他走了过来,招了招手道:“年轻人站起来。” 王明愣了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不知道主考官到底要干嘛。 “恩,24岁,好一个年轻的身体,身体也不错,就是他了。” 王明没想到就这样被主考官相中了,嘿嘿一笑道:“月薪多少,有没有福利,工作时间是早九晚五吗?” 说完以后,王明捂住了嘴,感觉自己说的太多了。 老女人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回答道:“月薪十万,干的好还有奖金,工作时间是夜晚11点到凌晨5点。” 王明一听,心道,天啊,月薪十万,这到底是什么工作啊,工作时间居然只有六个小时。 “那我要做些什么呢。” “工作人员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王明跟着之前的两个贼眉鼠脸的男人下去了,不一会儿,他们给了王明一套工作服,奇怪的是工作服上写了“差”这个字。 除此外,还给了王明一根铁爪。 王明一看,奇怪道:“两位大哥,你们好,我们这工作到底是要干嘛啊。” “还能干嘛,当然是当阴差拘魂。” 王明一听,吓得浑身冒汗,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两位大哥,恐惧道:“你们到底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是阴司里的地狱招聘会,刚才你招聘的是阴差,这阴差干的自然就是拘魂。” 王明一听,吓得冷汗直冒,大喊道:“我不干了,我不干了,我要回去,现在就要回去。” 两位阴差一听,笑道:“年轻人,你别不知好歹,你的八字天生阴气重,此生势必要和地府结缘,而且你知道你为何在阳间找不到工作吗?” 王明惊讶的看着两位阴差,顿时愤怒道:“我明白了,原来我找不到工作都是你们两人故意设计陷害的,就是为了让我来阴间当差!” “非也,真是不识好人心啊。” “难道不是吧,哼。” 王明冷哼一声转身过去。 阴差这才解释道:“王明啊王明,你纵然不知,你除了天生八字重以外,你天生克人,进入公司,那些公司保准开不到一年就要倒闭,这都是你自身阴气重的原因,所以啊,你天生就是干我们这行的,再说了干阴差有什么不好,你恐怕不知道吧。” 王明一听这里面似乎有隐情,问道:“怎么了,你们说来听听。” “你前世是一个江洋大盗,杀人无数,所以这一世注定无妻无子,孤独终老,所以你干我们这一行,那也是为你自己积阴德,这样你以后也能过得好一点。” 王明一听恍然大悟道:“那好,做阴差就做阴差。” 打从这以后,王明白天就在家里睡大觉,到了晚上就拿上铁勾去拘魂,拘魂后他会亲自把亡灵送到阴司去。 就这样,王明大约干了六年以后,一天做了一个梦,梦里还是那个主考官。 主考官说道:“王明,你前世的孽债已清,身上的阴气也恢复正常了,从今以后,你不用来干阴差了,好好生活吧,现在你也三十岁了,记住醒来往西南方向走,你的姻缘就在那里。” 王明醒来后恍然大悟,果然按照主考官说的那样,王明找到了女朋友,并且在当年结婚生子。 042 午夜拉面馆 张二狗深深的打了一个哈欠,因为工作没有完成,所以晚上被老板留下来加班,不幸的还有王麻子。 “瞧我这背啊,累的都伸不直了!二狗,都是你害的!”王麻子埋怨道。 “我不就是借你写的文件参考参考嘛,谁想到会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把咖啡洒到了上面呢!”张二狗无奈的解释道,“不过俗话说,做兄弟的,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午夜的凉风吹得王麻子一阵凉意,“去你的!既然难,哥们帮你扛了,那福呢,也该让兄弟我享享吧!” 张二狗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拍了拍自己肚子,的确是饿了,可是瞅了瞅四周,几乎没有哪家店还是亮着灯的了,无奈道,“哥们,可不是我小气啊,你看都凌晨一点了,现在还有什么店没关门啊!我看,还是回去泡面解决吧!” 王麻子依依不挠,“哼!我就不信,整条街都没一家店是开的!”王麻子跑去寻找。 “真是个吃货!”张二狗无奈的叹着气。 “呼呼!”一阵冷风刮来,张二狗顿时眼睛都睁不开了,扑的一下,不知什么东西砸到了脸上。 “什么东西啊!”张二狗愤怒的用手拿下了盖在脸上的东西,竟然是一张传单。 地狱式拉面馆!张二狗一看传单上的内容,原来是一个美食店的传单,听这名字完全是有些噱头的意思,望着前方还在无助寻找的王麻子,“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地狱式拉面有什么名堂!” “哥们!哥们!”张二狗远远地朝着王麻子喊道。 王麻子似乎还不想放弃,铁定了是要宰张二狗这一顿了,“再等会,我再找找!” “哥们!有地方了,有地方了,不用找了!”望着王麻子这吃货的样子,张二狗有些无奈,便挥舞着手中的传单喊道。 听到好消息后,王麻子赶忙跑了过来,还喘着粗气,“啥玩意儿啊?” “你看看!”张二狗将传单递给了王麻子。 “地狱式拉面馆!”王麻子念叨着传单,顿时兴奋起来,“哇!这家店营业到凌晨三点啊!名字还叫地狱式拉面馆,大晚上的,真是刺激啊!好像就在前面一拐就到了,走,咱们快去尝尝吧!”王麻子吃货的本色顿时显露无疑。 于是张二狗和王麻子两人冒着冷风继续奔跑着,“地狱式拉面馆!”来到了拉面馆前,两人果然被这奇特面馆的门面特色给惊呆了。 店门的招牌上写了地狱式拉面馆,竟然还模仿着滴血的样子,里面的灯光也是有些微弱的,“怎么,害怕了?你不是吃货行家吗?不敢进去了?”张二狗嘲笑着王麻子。 “哼!谁怕了!”王麻子不服气道,大步朝里面走去了。 里面是比较简单的装修风格,摆着二十几张桌子,还有一些和张二狗他们一样来这里吃宵夜的客人,见张二狗他们进来,瞧了一眼,便继续吃面了。 “哇!里面的原料可真不错啊!”王麻子这个吃货,老早就瞧见了那些客人吃的拉面碗里,除了劲道十足的拉面,还有许多类海鲜原材,尤其是那拉面的汤汁十分的浓密。 “哥们,快叫东西吧!我都饿死了!”王麻子坐在椅子上,不安的催促道。 “好了,服务员!服务员!”张二狗喊道。 片刻,便过来了一个服务员打扮模样的人,“请问两位要吃点什么?这是菜单!” “香滑鱼翅拉面,海鲜全料拉面,麻辣劲爆拉面...服务员,我就来一个小鸡蘑菇拉面吧!哥们,你看看,吃什么,自己点吧!”张二狗选好了拉面,把菜单递给了王麻子。 “鱼翅的,鸡汁的.....”王麻子念叨着菜单,表情显然不是十分的满意,无奈的朝服务员问道,“服务员,这些都很普通吗?” 服务员看起来也是见过世面的样子,并没有为王麻子的话所惊颤,笑着问道,“那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哥们,别挑剔半天了,赶快点吧,刚才还说饿得要死!现在又磨磨唧唧的!”张二狗不耐烦了。 “哥们,别急啊,咱们就是冲这地狱式拉面名号来的,对了,服务员啊,我想你们拉面馆应该是有什么镇馆子的美味吧!”王麻子期待的问道。 “先生,一看您是吃的行家,我们馆子的确是有镇馆拉面,也正是像我们拉面馆的招牌上写的一样,叫地狱式拉面,很遗憾的是,我们拉面馆从开张至今,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们,我们拉面馆包括这些菜单上的所有拉面,虽然都是美味十足的拉面,但都算不上是地狱式拉面,既然先生开口问道,便是本店的知己,还请这边来!”服务员招呼着王麻子起身和她一起走。 “怎么回事啊?”张二狗不解的问道。 “这还用说嘛!我走运了呗,哥们,我就说吃不能太将就了吧!你看,俺去吃镇店拉面,而且还有特别的包厢安排呢!”王麻子神情得意道。 “那,服务员,这,你看我是和他一起来的,我能不能一起去?”张二狗渴求道。 “不好意思,先生,这也是我们拉面馆的规矩,请您谅解!”服务员拒绝了张二狗。 一旁的王麻子更是得意,“哥们,吃美食也是需要缘分的,不过你放心,看在你买单的份上,吃完以后,我会跟你说说的!”王麻子屁颠屁颠的跟着服务员走了。 张二狗便无奈的吃着自己的小鸡蘑菇拉面,虽然没有幸和王麻子一样尝尝地狱式拉面,不过这碗里的拉面倒是的确不错。 不知不觉间一碗拉面便吃完了,张二狗拍了拍肚子,感觉十分的满足,去吃地狱拉面的王麻子还没来,张二狗有些不耐烦了,准备去问服务员。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跑向张二狗这边,张二狗抬头一看,原来是哥们王麻子,见到这般模样,张二狗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啊?吃个地狱拉面就把你搞得这样!” “走,走,走!赶快走!”只见王麻子急忙拉着张二狗就要走,张二狗还一脸茫然,“怎,怎么回事啊?还没付钱呢!” “走,快走!”可是王麻子依旧紧紧的拉着张二狗的手要往外走,张二狗也被王麻子傻傻的拉着往外跑。 不知跑了多久,王麻子终于停下了,张二狗喘着粗气问道,“到,到底怎么回事啊?” “太,太,太恐怖了!”王麻子惊颤的回答道。 张二狗一边转头望了望拉面馆方向,生怕那边有人追过来了,自己会被当成吃霸王餐一顿恶打。 “说,说吧!哥们!”当张二狗再转头问王麻子的时候,却惊恐的发现王麻子不知去哪儿了?“哥们!哥们!王麻子,王麻子!”瞬间,王麻子就从张二狗身旁消失了。 张二狗惊诧万分,心想该不会是王麻子的恶作剧吧!而且自己的公司就在附近,这次吃拉面逃跑,以后可是很丢人的啊!于是张二狗又往回走向拉面馆,想把钱给付了,就在回去的路上,张二狗还在思考着该怎么和拉面馆里的人解释呢! 片刻功夫,张二狗又回到了拉面馆,便壮着胆子走了进去,“服务员!我买单!”张二狗大声喊道,好让不要被服务员误会自己真的是逃跑。 “先生,你好,一共是130元!”服务员亲切的走来。 付完钱后,张二狗好奇的问道,“服务员,刚才我那哥们,吃了你们这里的地狱式拉面,就发疯似的拉我跑,到底怎么回事啊?” “因为是本拉面馆的镇店拉面,所以不方便说!”服务员显然不愿透露。 “你看,你刚才也说了,那我现在再点一份地狱式拉面,这也符合你们的规矩对不对!” “这,这!”这话没毛病,服务员也无奈了,“那好吧!这边请!” 张二狗准备瞧瞧这个地狱式拉面到底什么样的,心想王麻子这小子肯定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 “您稍等吧!”张二狗被带到了一个包厢里,服务员出去了。 “哇!这么浪漫啊!”房间里不知何时被换上了暗红的闪光灯,张二狗惊叹道。 片刻,服务员端上了一碗拉面,“先生,这就是我们地狱式拉面!”说完,服务员便出去了。 很普通啊!张二狗有些疑惑了,这拉面和自己吃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不知何时,前面的屏风那边闪着灯光,一个壮实的身影出现了,只见他在桌子上奋力的揉着面团,再到拉直拉细,做成拉面,“咚咚咚咚!”又是一阵切菜的声音,声音浑然有力,张二狗没想到不仅可以吃拉面,还可以看表演,果然待遇不一样,不禁埋怨哥们王麻子开玩笑。 终于所有的表演看完了,张二狗不仅看的好,而且吃的津津有味,只见对面的屏风慢慢的撤掉了。 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张二狗几乎魂都没了,只见一个青面獠牙的庞然大物,拿着一把菜刀,桌子上一片血迹,哪还是什么拉面和原料啊,就是人的肠子和脏器啊! “啊!麻子!”桌子上的那个人头竟然是自己哥们王麻子的,“你!你们!”张二狗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服务员不知何时出现了,“你不是很想尝尝地狱式拉面吗?刚才也看过表演了,快吃完吧!快吃吧!” 望着碗里的拉面,和对面桌子上的那些血腥的东西,张二狗几乎快疯了,只见青面獠牙的家伙走了过来,“吃啊!吃啊!”他拿着大刀似乎是在威胁张二狗。 张二狗惊恐的夹起了拉面,跃跃欲试,就是到不了嘴边,“哈哈!吃啊!你不是要尝尝地狱式拉面吗?这就是我们拉面馆的镇馆之宝啊!” 张二狗也终于明白了,王麻子没有和他开玩笑,之前拉住他跑的,恐怕也是他的魂了吧,任谁见了这场景,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吧! 午夜的寒风中,昏暗的街道上,出现了两个带着诡异笑容的人,他们手上拿着厚厚的传单,等待着午夜下班的人,让他们尝尝地狱式拉面。 043 古怪的怖偶 静谧的夜里,无人的山路边,一辆黑色汽车停在那,车身一阵一阵地晃动,伴随女人的低沉**。 “李涛,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车里,女人望着男人说。 “我们同居吧!梦洁。”李涛深情地看着这个性感妖娆的女人。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男人点燃了一根香烟,坐在驾驶座踌躇满志。“梦洁,看看后面的洋娃娃,你喜欢吗?”李涛指了指后座。 “哇,是送给我的吗?我很喜欢!”梦洁眼里明显充满着欣喜。 女人都喜欢洋娃娃,不是吗? 正如李涛的前女友琳琳一样,她也是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李涛也送给她很多洋娃娃。只是琳琳得了不治之症,面对家人的排斥,李涛跟琳琳分手了,李涛也不想伤害琳琳,但是李涛是个富二代,他的家庭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尊严比一切高贵。 李涛留给琳琳一笔钱,就离开了她。 分手那天,两人大吵了一架,琳琳哭着求李涛不要离开他,然而李涛最后摔门离开,琳琳哭喊着,琳琳知道李涛已经不爱自己了,曾经偶然的机会,琳琳发现李涛跟梦洁的关系,只是李涛从不承认。 琳琳从心底恨李涛,更恨抢走心爱的人的梦洁。 那天整个楼道回荡着琳琳的声音,“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李涛只是轻蔑一笑。&bp;从那以后,两人就再没联系过。 李涛慢慢吐了口烟雾,打亮了车灯,车子缓缓朝城区驶去。 两人同居了。 这天夜里,梦洁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翻身却发现李涛不在床上,她打开灯,朝客厅走去。李涛一人正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你在找什么?大半夜的。”梦洁瞥了李涛一眼。 李涛没有说话。 梦洁端着水杯向李涛走过去。 “亲爱的,找什么呢?明天找不行吗?”梦洁温柔地拍了拍李涛的肩膀。 突然,李涛一个转身站起来,凶狠地看着梦洁,扭曲着面部,露出诡异的笑容,握着手里的剪刀插向了梦洁了胸口,一下,两下…… 鲜红的血液立即染红了洁白的睡衣。 “小骚货,敢抢走我的男朋友,去死吧!哈哈哈……”李涛发出一阵恐怖的笑声。 伴随着水杯落地的声音,梦洁倒在了地板上,瞪大了眼珠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抽搐一阵后永远地安静下来…… 天亮了,警方介入了调查。李涛却正在床上酣然入睡,当被叫醒带上手铐时还一阵莫名其妙,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梦洁,这才抓狂起来,整个人瘫在地上,失声痛哭。 “李涛,交代你的犯罪事实吧?为什么要杀你的女友郑梦洁?”审讯室里富有经验的老警官看着李涛。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杀她。我爱他。” “不要狡辩了,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是杀人凶器上提取到你的指纹,还有你那件睡衣上的血迹跟梦洁吻合,你怎么解释?” “我…可我真没有杀人,长官!” “你是说你当时在梦游?” “我不知道。” “你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吗?” “没有,但我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们会请专家协助调查,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家,但必须定时向我们报道,也请你节哀!”说话间,老警官仔细地观察着李涛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个面部表情,多年的审讯工作告诉他,李涛没有说谎。 老警官陷入了深思,梦游杀人在国内是不会受到法律制裁的&bp;,但是怎么判断李涛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很难判断,仅凭自己的经验还不能下结论,现在一切重点都放在了省级专家和测试设备身上,希望可以通过专家的协助来查明真相。 第二天,老警官收到一个噩耗。 李涛死了。 警方赶到李涛家中时,李涛已经悬挂在阳台几个小时了,而阳台墙壁上留着三个字,“原谅我!” “或许李涛杀了梦洁之后内心痛苦不堪,上吊自杀,希望可以得到梦洁的原谅吧。唉,只是现在也无法判断李涛到底有没有梦游杀人了,案件也只能到此结束了。”老警官无奈地摇摇头。 其实,上个月琳琳跟李涛吵完架之后,琳琳就在阳台上上吊自杀了,阳台上正晾着李涛送给琳琳的洋娃娃,而琳琳就悬挂在洋娃娃的旁边! 044 恐怖玩偶 “胖叔叔,你真好,来接我了。” 露露搂着胖叔叔的脖子,整个人凑了上去,兴奋的喊道。 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感情很深的父女。 实际上两人保持着畸形的恋爱关系。 露露从前没有父亲,在胖叔叔这里可以得到无限的父爱和疼爱,还有大把大把的钱花。 因为胖叔叔很有钱,他开了一个玩具公司,专门生产玩具,这些玩具走向世界各地,赚很多的钱。 不过胖叔叔有个老婆,长得和胖叔叔一样胖,面目狰狞,个性非常凶狠,胖叔叔在她面前都要害怕三分。 听说胖叔叔发家是胖阿姨,在家里更是妻管严,凡是那些勾引胖叔叔的女孩,传说她们都莫名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胖叔叔左看看右看看,把露露从身上拽下来,谨慎道:“露露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大庭广众的。” “有什么,别人最多以为我们是父女。” 胖叔叔一脸紧张道:“我不是怕别人看,我是怕你胖阿姨派人跟踪我,要是被你胖阿姨知道我们的事,我倒没什么,我是怕她对你不利,你不知道她这个人……” 谁知道胖叔叔还没说完,露露搂着胖叔叔肥胖的胳膊,道:“我要吃这个,给我买,给我买……” 胖叔叔从来没想过,自己这样的富豪竟然会吃路边摊。 不过他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乐,自尊,还有男性的一面,在露露面前,他就是露露强大的保护者,他就是个男人,他很快乐,跟这样活泼的小丫头在一起,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不过胖叔叔比露露整整大20多岁,还结婚了,有一个男孩年龄比露露还要大。 就在胖叔叔无忧无虑和露露吃着街边摊的时候,他倏然不知,一只窥视的眼睛,看着这里的一切。 “太太,据我这段时间的跟踪拍摄,你先生跟一位叫做露露的女孩交往有三个月了,我现在就把照片发过来,还有女孩的资料我全都发来。” 胖阿姨当看到自己男人和一位天真可爱美丽的女孩,是那么融洽的在一起,她非常嫉妒女孩的容貌和年龄,她愤恨的咬着牙齿道:“好你个陈世美,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哼哼。” 在三年前胖叔叔包养了一个大学生,被胖阿姨发现后,胖阿姨使用了各种手段,让大学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直到现在胖叔叔都不知道那位大学生去了哪里,还以为她老婆花了些钱让人家回老家了。 “露露快回家吧,我明天来接你放学。” 露露依依不舍的站在小巷子里,穿过这条巷子她就到家了。 她不忍离去,好像这次之后,两人就会永别了似得。 “快回家,乖。” 胖叔叔像哄小孩子一样,对着她招了招手。 露露嘿嘿一笑,朝着小巷子飞快奔去,她心里高兴极了,因为每天放学后,她都能见到她喜欢的胖叔叔。 胖叔叔看露露离去后,这才转身挺着大肚子欣慰的离开了。 虽然胖叔叔知道这样做对不起老婆,可是他和老婆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 他早就提出离婚,可是他老婆根本不同意,在加上老婆家里的背景,他这个婚根本离不了。 然而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露露跑入黑暗的巷子里时,竟然有个人站在巷子里,拿着一根棒子,哐当一声砸在她头上。 露露只感觉脑袋剧痛,然后晕死在小巷子里。 对方桀桀一个坏笑把露露背走了。 等到露露醒来的时候,竟然在一个狭窄的小屋子里。 她扫视着屋子,屋子很乱很脏,在椅子上坐着一位珠光宝气的妇人,十根手指上带着金戒指,这些金戒指死死的套在她肥胖的手指上,看样子已经拿不下来了。 妇人画着很浓的妆,脸上抹的粉比城墙还厚,稍微一动脸上就不断掉粉。 她面目凶悍,嘴巴很厚,画着血红色的口红,让人看着如同一坨肥猪肉。 胖叔叔带着露露去过她家里,她看过两人的结婚照,一眼就认出来了,喊道:“我知道你,你是胖叔叔的老婆,胖叔叔说过你刁蛮任性野蛮,简直就是个男人婆,你在家里欺负胖叔叔,我讨厌你!” 妇人呵呵一笑,眼神里有了凶狠,道:“呵呵,真没想到,你连我都知道,看来我老公还带你回家过。” 胖阿姨一步步朝着露露走进,仔细打量着露露,而露露嘴巴厉害的很,道:“快放了我,快放了我,你这个丑八怪,难怪胖叔叔不喜欢你,原来你又胖又丑,连内心都是黑水。” 这句话可把胖阿姨激怒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又胖又丑。 她啪啪一个耳光扇过去,道:“你个野丫头,抢我的男人还敢跟我横,你知道你这是什么,你这叫小三,你这种人是要被社会唾弃的。” “那又怎样,我和胖叔叔在真爱。” “真爱?恶心的丫头,我要你好看,来人把她嘴巴给缝上。” 接下来,胖阿姨让人把露露的嘴巴给缝上,他们用铁丝缝上露露的嘴巴,让露露根本不能说话,但是露露在剧痛之下,还是会发出呜呜的抽泣声。 胖阿姨想了一个恶毒的办法,把无数蜡烛融化,然后再把滚烫的蜡油浇灌在露露身上,把她做成一个蜡人,封在玩具里。 除此外,胖阿姨还把露露肢解成一块一块的,放在无数玩具里,还封上了蜡烛。 这样一来,她的血水就不会外流。 从那天以后,胖叔叔和露露彻底的失散了,他找到了胖阿姨疯狂吼道:“你把露露还给我,还给我,大不了我答应不跟她好,你千万不要对她做什么。” “去你的……什么露露,你又外面找人了……” 胖阿姨拒不承认认识露露,不过胖叔叔知道,露露绝对凶多吉少。 这天,胖叔叔在后院里插着白蜡烛,烧着纸钱,哭哭啼啼道:“露露,胖叔叔对不起你,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我根本就不该来找你,你还那么年轻……呜呜,你要是在天有灵,请你显灵吧,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可是露露并没有显灵,这让胖叔叔十分伤心。 七月份天气开始热了起来,一小女孩玩着布偶,突然她发现布偶的颜色被染红了,连手也染红了。 小女孩的哥哥见状,发现不对劲,两人把布偶剪开,发现木偶里竟然藏着一颗人头,他们立即报案。 不久后,警方接到了不少报案,都是玩具里藏着人类残肢。 玩具公司被查封,胖阿姨也被绳之以法。 原来因为天气热了,融化蜡烛表面,露出里面的尸块,在高温天气下流出血水这才露陷。 045 丢魂 夜已经很深了,下班之后,他独自走在又窄小又昏暗的小巷里。 似乎总有东西跟着他。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就只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觉得有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不敢回头,父母嘱咐过他。夜晚走路时,两个肩头有两盏神灯。神灯保护着自己,鬼就怕这灯。如果你因为害怕左面回头,左面灯就会灭了。右面回头,右面灯就会灭了。那么有东西就会可以上你身了。于是他加快了脚步迅速回家。 连续几天下夜班他都觉得有人跟踪他。他还是不敢回头。 直到他又一次独自走在小巷里,后面有东西撞了他一下,他害怕的停住了脚步。他养的那只黑狗从他后面无声无息的走到了他的前面,他才把丢的魂找回来一半。 第二个晚上下班,他不害怕了,心情舒畅的吹着口哨走在小巷里。似乎又有东西跟着他。他停下脚步冲身后喊,“大黑过来,上我前面来,不要总吓我。”站了一会看不到有黑狗过来,忽然想起了这个巷子里,上个月,有一个女人被人劫财害命被掐死在巷子里。那个死去的灵魂一直在找替身。他便赶紧惊慌失措地奔出巷子。 小时候老人们总说:“黑狗辟邪,它能震住鬼气。”他想到这个,就用铁链子牵着黑狗去上夜班。他上班的时候把黑狗拴在厂子门口,下班的时候再牵着黑狗回家。这样当他再走在黑漆漆的小巷子里的时候就不那么害怕了。 连续很多天后,有一天深夜,他下班回家后把黑狗拴在了门口。半夜时分忽听到黑狗在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响。他想准是院里有老鼠就让它叫去吧!他刚睡着了,忽听到黑狗嚎的声音。他竖起耳朵仔细的听,果真黑狗在哭泣。他立刻起来,穿好衣服出屋查看。他看见一只白猫嘴里叼着他养的鸽子,嗖的一下,从他眼前跑掉了。他看见自己喜爱的鸽子被猫叼走了,心疼的眼泪快要出来了,恨得牙根直痒痒。 第二天,黑夜里,他牵着黑狗下了夜班回家。故意把黑狗不用铁链子拴着,让它随便活动。半夜还是听见了黑狗嚎的声音。他出屋一看,又让猫偷走了一只鸽子,猫叼走的这只鸽子,可是他去年拿出去比赛,曾经得过五千元奖金的鸽子啊!他心疼的不得了。看见他暴跳如雷的神情,黑狗吓得冲他讨好的摇着尾巴。他看着黑狗火冒三丈骂道:“你这只没用的狗。”拿起了棍子狠狠的打了黑狗一顿。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没有给黑狗喂食物。 第三天,太阳光照在窗户上的时候,他懒懒的起床。睁开还没有睡醒的眼睛,发现黑狗死了。上前查看才知道黑狗由于肚子饥饿误吃了邻居的老鼠耗子药,被有毒的食物毒死了。 到了第四天,夜晚,半夜听见房上猫嚎的声音,他蹬着梯子来到房上一看,白猫的爪子被他下的夹子给夹住了。他用棍子上前就把白猫给打死了。扒了猫皮,扔进了锅里。煮熟了,一边嚼着猫肉一边说:“你吃了我的鸽子,我吃了你。”吃完猫肉,他吧唧着嘴,这才想起老人说过,猫能通灵见鬼。猫有九条命。吃啥别吃猫,你吃了猫它会找你报仇的。 夜深了,下班之后他独自走在空荡的小巷里。似乎有东西跟着他。他头皮发麻,脚下生风拼命的向前跑。跑回家里大汗淋漓,他有爱洗澡的习惯,来到洗澡间洗澡。拿着毛巾照着镜子擦脸,惊恐地发现那个小巷里死去的女鬼灵魂正趴在自己背上冲他阴森森地笑着…… 厂里的人除了他都在厂里上班。他的师傅问厂长,“他怎么没来上班?”厂长说:“他的魂丢了,是精神病人了。被开除了,不能再来厂里上班了。” 夜深了,他从家里跳出来,独自一人晃悠着又走到小巷里。没有了害怕没有了惊恐,就只是一种走四方,路迢迢的感觉。一辆黑色摩托车向他驶来,他快步朝摩托车跑过去,嘴里喊着,大黑狗快过来。摩托车从他身上碾压过去,地上留下了一片鲜红色的血迹。 046 404号房间 因为要出业务,张伟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城镇里,在寻找宾馆的途中,他发觉这个镇子非常的奇怪,因为有很多的人家在办丧事,而灵堂就建在路的中央,里面传来了阵阵的嚎哭声。 因为这些灵堂把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的缘故,张伟只能拎着自己的行李,慢慢的走到了宾馆,走了接近两个小时,他总算来到了这个镇子里面唯一的一家宾馆。 他一边松了松领带,一边对着前台里的一个中年人说道:“老板开间房。” 紧接着,老板给了他房间的钥匙之后,张伟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怎么大街上那么多的灵堂?” 老板只是对他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他说着:“宾馆不提供吃的,而镇上的餐厅九点半就会关门,如果你现在饿的话,就早一点去吃吧,不然就吃不到了。” 张伟说了句:“谢谢。” 他拿起钥匙上了楼,来到了404房间的门口,屋内有一张床,一台电视,总的来说房间还算干净,整洁,还算是比较舒适。 他来到了床边,看到了窗外面的灵堂,他连忙把帘子拉了起来,他把行李放下,躺在了床上,他实在是太累了,不知道转了多少次的车,才来到了这个破地方,又拿着行李走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找到了这家宾馆。 这到底什么破地方,早点忙完工作早点走,他就这样想着渐渐的睡着了。 呲呲,他被一种电流的噪声吵醒了,他睁开了眼睛,发现电视机开着,不过屏幕上是一片的雪花点,还夹杂着噪音。 我按到电视机开关了吗。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了身旁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关闭键,可是电视机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滋滋滋的发出吵闹的声音。他又试着按了几次遥控器,可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不过电视上的雪花点,就渐渐的消失了,电视屏幕上浮现出了一张清晰的黑白照片,十五秒以后又换了另外一张黑白照片。 张伟看着这一张张的照片,感觉在哪里见过。 可就在这时,电视机里面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张伟为了听清楚,他把声音调大了,那是一种毫无感情的机械的声音:告别的时间到了。告别的时间到了...... 等等,这些照片不就是,不就是灵堂中央放的遗像吗。 张伟使劲的按着遥控器,他想把电视机关上。 “该死的,快关上,快关上......”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开始颤抖,就好像有很多人同时拍打一样,门外也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告别的时间到了,告别的时间到了....... 忽然间桌上的座机响了,张伟冲过去接电话,他拿起了听筒:“喂,喂,谁呀,你说话呀,是谁呀,不说话你他妈打什么电话。” 他把电话重重的一摔,而这时门的颤动越来越强了,外面的东西似乎要破门而入,张伟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救救我,救救我,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呀。” 就在张伟万念俱灰的时候,一切嘈杂的声音却忽然的消失了,电视机也自动关闭了。 “客人,你有什么事吗?”门外传来了老板的声音。 听到了老板的声音,张伟长舒了口气,得救了。 他走到了门边打开了门,可就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的笑容被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门外哪有老板的影子,黑洞洞的楼梯间有无数个黑色的影子,他们正在说着:告别的时间到了,告别的时间到了,告别的时间到了...... 今天的报纸上,报道了这样一则悲惨的新闻:昨天傍晚的盘山公路上,发生了一场车祸,一辆客车掉下了山崖。死者的名单是按照姓氏的字母排列的,而最后一个就是张伟。 告别的时间到了。 047 小鬼 在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人们都愿意借助鬼神来达成心愿,我就是人们为了达成心愿而产生的产物,小鬼。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不知道我怎么来到人世的,我有记忆以来就被人浸泡在液体里。 没有人爱我,没有人理我,我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我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小鬼,这也是我的主人告诉我的。 直到有一天,我被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像宝贝一样带走,我才知道我对她是有意义的。 我的主人在我被带走的时候告诉我要听这个女人的话,尽全力去满足她的愿望,从此以后她就是我的妈妈。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做我的母亲,但是我还是因为有了母亲而高兴。 我在有意识的时候就看到别的孩子都有父母,他们会给孩子无限的爱和包容,我羡慕他们,甚至是嫉妒,今天我也有像他们一样的妈妈了,我非常高兴。 我尝试着叫了声妈妈,本以为女人会像其他女人一样,高兴的亲我,没想到我叫了声妈妈之后女人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她勉强的挤了个难看的笑容,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什么。 她把我带到家之后就把我和我的真身放到一个台子上,给我上了香,还在我周围放了一些新衣服和玩具,我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高兴坏了,我觉得她就是我的妈妈。 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就把我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她就出去了。 我也想和妈妈在一起,但是我怕我不听话惹她生气,我还是乖乖的一个人待在这个黑黑的屋子里。 从那以后妈妈每天都会带一些东西来看我,给我上完香之后就一阵风一样离开。 我多想她像其他人的母亲一样,抱抱我,亲亲我,给我讲故事,但是我知道我和正常的孩子不同,我不可能享受正常孩子所享受到的。 这天是我来这里的第十天,我正在睡觉,就听到门吱嘎一声开了,看到妈妈面目狰狞的来到我面前,她大喊着让我出来,我虽然很怕这样的母亲,我还是听话的飘了出来。 妈妈看到我出来,一改刚才的面目狰狞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 “宝宝啊,妈妈最疼你了是吧?” 我点了点头。 她又说:“那你愿不愿意帮助妈妈做点事情呢?” 我又点了点头。 “好,真是妈妈的乖宝宝。”说完她第一次摸了摸我的头。 我贪恋她的温暖,头又向她靠了靠。 “宝宝你看这张照片,你记住了,她是妈妈的仇人,是她夺走了妈妈的爱人,你去把她杀死,听明白了吗?” 我又机械的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让我杀人,但我知道妈妈说的话就是对的,我不能反抗,我不听话她就不会要我了。 我按照妈妈的要求找到了那个女人,我没等那个女人察觉,我就把她的头拧了下来,女人死了,我却一点也不开心,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让我做这么血腥的事情。 妈妈第二天看报纸知道那个女人死了,她非常高兴,这是我来到这里看到她最高兴的一次,我看到妈妈高兴,我也高兴。 这次妈妈说我办事办的好奖励我好些好吃的好玩的。 从那之后没多久妈妈就和我那天在那女人那里看到的男人在一起了,妈妈现在比以前更忙了,每次草草的给我上上香就离开了,甚至有的时候她半夜才回来,回来倒头就睡,连我的饭她都忘了。 我不怪她,只要能和妈妈在一起我就很高兴了。 又一个月过去了,离上次见母亲已经过去几天的时间了,今天的妈妈没了往日的光辉,整个人颓废的来到我面前,她沙哑着嗓子把我唤了出来。 “宝宝,你这次帮妈妈把这个负心汉杀了好不好?” “好。” 我第二次杀人了,心情已经没有那么复杂了,我杀了那个人之后就回去领赏了,没想到妈妈知道我杀了那个人她不但没高兴,还声嘶力竭的质问我为什么杀他。 我委屈的说:“不是你让我杀了他的吗?” “我那是气话,呜呜,是我害了你啊。” 妈妈哭了一会,突然又笑了起来,她说:“哈哈,你死的活该谁叫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妈妈一晚上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希望那个男人死,一会不希望那个男人死,我就在角落里看着痛苦的妈妈。 从那个男人死之后,妈妈就更很少回家了,每次回家都是酒气熏天。 她酒醒之后就会来找我,让我帮她完成一些心愿,在我的帮助下妈妈很快在演艺界有了一定的地位,甚至成了一线。 但是妈妈并不快乐,她每次回来都要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大哭一场,直到一年后笑容又从新回到了妈妈的脸上,妈妈恋爱了,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妈妈爱他。 两个人在一起没多久妈妈就发现他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她们大吵了一架,那个男人把妈妈打的瘫倒在地,我为了救妈妈错手杀了他。 妈妈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大声的哭喊着,之后她用我不懂的眼神看着我,她来到供奉我的房间,抱着我的真身就离开了公寓。 来到街上,她找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拿出打火机就往我身上点,我拼命的扑灭身上的火,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她骂我是魔鬼,让我去死,她说她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妈妈为什么那么对我,我抱着自己的真身,怕妈妈把我烧了,妈妈看着我发出凶狠的目光,趁我不备抢走了我的真身,我怕消失,我也不想消失。 突然我的脑袋里产生个声音,他让我杀死妈妈,这样我就不用消失了。 我在妈妈再一次来抢我的真身的时候,我伸出了本属于天使的小手,直接把妈妈的心脏掏了出来,我看着死不瞑目的妈妈,留下了不属于鬼的泪。 现在的我已经有了新的妈妈,我不知道能和她在一起多久,但是我知道我存在的价值,就是完成主人的任务。 048 白骨索命(上) 郑楠抱怨道,也知道这其实没什么作用,只不过日常骂游戏有助于玩家之前感情升温。 “天下局势即将发生大变动,霍乱将起,你看似实力不俗,但是在这大浩劫当中也如同屠刀下的羔羊一般,这阵子别出去瞎逛。”龙国当年的十一皇子,如今玄天神宗的掌教宗主经过一番推算之后,面色极为凝重。 “破天石!”听到画中仙开口,易寒眼中蓦地一亮。那枚妖丹所化的破天石自上次用过后,便被他放到了乾坤袋中,此后就忘的一干二净。如今想起,那可是他最为重要的逃命底牌。 许城打开好友列表,许城的好友并不多,要找道士首选自然是龙牙,龙牙在第三区不敢说是第一道士,但肯定是最厉害的道士之一。 再说,当时的狙击手不都是黑势力分子安排的吗?孙招娣怎么可能知道当时是有狙击手的,孙招娣是无辜的吧? 片刻后,仔仔就跨出了沈府的大门,看着还在大门嚎的鱼婶,在一旁劝说的黄嫒嫒,以及很无奈的侍卫。 因为我们这次走的是高端路线,一件衣服至少是这个数!”沈晓梦是边说边伸出一根食指。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纷纷在一时间闭上了嘴,谁也不敢再说半个字。 至于这新技能吞鬼和阴阳眼,姜少阳看了看四周,这荒郊野岭的,根本鬼毛都看不见,暂时没办法尝试新技能了。 虽然云煦的年纪比他们大一些,百里家又早已经衰败黎澹对他并不熟悉。但他却也挺家中长辈偶尔说起过,若不是当年百里轻鸿锋芒太盛,云煦也不会默默无闻。不过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也许云煦默默无闻正是一件事好。 宋铮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院内没有动静。自己想想觉得有些好笑,此时的姚长青等人正在潍水之畔,正忙着帮助指挥人们渡河,哪会想到自己抄他的老窝。 大策零杀得清军且战且逃,一路追杀清军过江,却见汉江北岸尘土四起,龙官带着明军杀奔而来,皇太极真是四面楚歌:“杀光清军,活捉皇太极。”大明天军高呼着杀向皇太极大军。 古代的风水师的确有夺天地造化之术,神鬼莫测之机,但这样的神术早就失传了,就算秦斌将风水残篇完全无痛了也不见得就能达到那样的境界。 “情况貌似是这样的。”肖晨微低着头,晶莹的脸颊上,越发的红润了,娇羞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她们在这里呆了没有几天便离开了,我感觉像是找人的。”说完摩多便离开了。 “那么,到底是哪个国家这么无耻,居然要研究我们华夏人的基因?”看得出来,黎姿现在已经是完全将林天凡当成了知己,才会和他谈这些东西。林天凡不由轻搂了楼黎姿的肩膀,问道。 可是如今刑天居然出现在姬吒所处的祭祀塔外面,捶打祭祀塔,破坏了姬吒所呆的这座祭祀塔。看来一定是其它两座祭祀塔出了问题,破坏了力场,才使得刑天走了出来。 黑龙看着苍雷消失,这才起身向上方走去,去的房间竟然就是古凡所在的地方。 凉王帖木尔打断尤世威的话道:“皇祖父驾崩或许是天意如此,非总兵之过,传令下去:马上兵分两路光复京师。”凉王帖木尔对于皇祖父崇祯皇帝的自尽殉国没有多少哀伤,不为什么,母妃是皇祖父间接害死的。 半路上,收到林雨晴的扣扣消息:我已经到家了,外面天凉,你也记得早点回去。你的外套我忘记还你了,改天洗干净了再给你!后面是一个笑脸的表情。 临走前,林雨晴还望了岳星河一眼,似有些依依不舍。直到岳星河挥手示意让她走,她才终于上了秦天宇的跑车。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余杰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她就仿佛看见了当初那个气宇轩昂的余杰,就会不由自主的选择相信余杰。 余杰嘴唇上扬,就杨大龙这样的家伙,他动动屁股余杰就知道对方肠子里装的是什么屁。 秋意宽慰的笑道:“你放心吧,我是和洛清逸一起来的,只要有他在,我就不会有事的。她话音刚落,正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雪兰推门过来了。 从此公主那一脉,便一直把持着东武王朝的朝政,而东吴王朝也一代不如一代。 常月犹豫了片刻,最终借力让两块巨石互相撞击,最终全部破碎。 看到儿子这个情况,何灵也是满脸担忧,最终她选择和儿子谈谈。 急刹车带来一股尘土,袁子墨高大的身影穿过灰尘追上黎花,揽过她的双肩。 七道黑玉印诀飙射而出,几个呼吸后就轰落在了远处的一座山峰之上。 就像是平静的海面,骤然扔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荡漾起了层层涟漪。 另外,他们还得到了美国人紧急运到爱尔兰岛上的30辆M2轻型坦克。 “看来要知道生死受命术的奥秘,还要问问三叔母了。正好明日要带三眼去华山一趟,也就不急了,先出去吧。”王昊说道,飞离了系统粒子。 049 白骨索命(中) 6、照片上的女人 我和张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们不仅是小学、中学的同学,后来又一起当兵提干,一起转业到了公安局工作,对于张征的秉性我是了解的。这小子哪儿都好,就是满嘴跑火车,成天牢骚话不断,给人的印象好像有点不着调。就因为这个,领导看不上他,级别老是提不上去,至今还是一个副科级。我曾几次打报告为他请求提职,但领导都没有批复。后来张征知道了,对我说:“哥,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你!怪就怪我这张破嘴,有的也说,没的也说,把领导都得罪光了,以后我板着点就行了。” “你知道就行!” 这一天我们喝到很晚,谁也没有回家,就在办公室里闹腾了一宿。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县城的玛瑙集散地十家子,果然如马先生所言,在十家子没人不知王景山大名的。我们在镇政府秘书敦巴呼尔的带领下,来到了镇西头的马家。一步入马家,看见的是满院子未加工的玛瑙料石。此时,王老正在料石堆里挑选料石,看见我们来了,忙放下手中的石头迎了上来。 “王老,他们是市公安局的同志,找你了解点情况。”敦巴呼尔向王老介绍道。 “那好啊,请屋里坐!” 王老把我们让进了屋,嚯!这屋里简直是别有洞天,到处是玛瑙的工艺品,简直就是博物馆,把我看得眼花缭乱。我站在一件名为“飞天”的玛瑙作品前,为它的精美绝伦所震撼。 “太美了!”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你说的是这件吗?”王老站在我身后问道。 “是的,它太美了!” “周队过誉了!这是我去年为‘神九’发射成功而创作的!” “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啊!”我一连说了三个“了不起”。 王老笑了,那笑容挂在他脸上,是那样灿烂。 “能得到周队的夸赞,是我老汉的荣幸啊!” 我们在王老的工作间里坐了下来,彼此寒暄了几句之后,话便转入了正题,我又拿出了那个手镯:“我们想请您看看,这个手镯是在您这儿买的吗?” 王老戴上了老花镜,接过手镯看了看:“没错,是在我这儿买的。这个血胆玛瑙手镯我卖出去是有数的,一共就卖出去两对,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那您老回忆回忆,都是谁买了它?” “这个嘛……”王老陷入了回忆中,“我想起来了,一个是我的侄女婿,一个是银行的一个同志。” “银行的?你怎么知道他是银行的?” “是他带来的那个女的说的。” “哦?”我和张征、刘海生对视了一下,接着又问道:“那女的长得什么样?” “长得很漂亮,好像是一个大学生。对,是个大学生,我听她跟那个男的唠嗑时说的,好像是在辽工大上学。我听她说,等她毕业了再戴这个镯子。”王老说道。 “谢谢您,王老!您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真的很谢谢您!”我握着王老的手说。 在回市里的路上,我对刘海生说:“海生,你去局里开出搜查证,下午我们要对陈斌的家里进行搜查。” “好,我马上就办!” 这天下午,我们来到了市北新村九号楼陈斌的住处,敲开他家的门,一个八九岁的男孩露出了半个脑袋,用他那双大眼睛不停地打量我们。 “你们找谁?”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不在,妈妈出去买菜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说完,孩子“砰”地一声把门又关上了。 得,我们吃了个闭门羹,真没辙了。 “周队,怎么办?”张征瞅瞅我,问道。 “什么怎么办,等吧!”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妇女拎一兜子菜上楼来了。就在她开锁的时候,我走了过去。 “请问你是陈斌的家属吗?” “是啊,你们是……” “我们是公安局的,依法对你家进行搜查,这是搜查证!”我将手中的搜查证向她展示了一下。 门被打开了,我们进入了屋子,开始进行搜查。就在这时,男孩像疯了一样冲向我,抓住我的手咬住就不放,把我疼得,怎么也甩不掉。还好,他妈妈及时过来了,我这才摆脱孩子。 “小朋友,你怎么咬人呢?”我捂住手,问道。 “你们是坏人!” “我们不是,我们是公安局的,依法对你家进行搜查!” 孩子不吱声了,被妈妈紧紧地抱在怀里。不一会儿,我们就搜到了那只手镯,还有一张陈斌和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我拿着照片走到孩子妈妈面前:“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陈斌在外面乱搞女人你知道吗?” “知道,可我也没办法啊,我和孩子要靠他养活!”孩子妈妈说完这句话,我看见她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再问下去,只是看了她一眼,心想,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搜查结束,我让她在搜查单上签了字,就走出了她的家。 在她家楼下,刘海生对我说:“周队,这个女人说了假话,她一定认识照片上的女人!” “也许她说的是真话呢?” “那你就应该继续问下去!” “你没看见那孩子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吗,你让我咋问?” “这倒也是!” 离开陈斌家后,我顾不上去医院包扎,也没有回办公室就直接去了局里,找局长汇报这几天案情的进展情况。一进局长办公室,局长就看见了我手上的伤:“周大炮,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碰的。”我没有告诉局长实情,是因为我认为这点小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也没太在意,可是过后的几天里,这点小伤却给我惹来了不小的麻烦。 局长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接过来几口就一干二净了。局长望着我笑了,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看来你是真渴了,跑了不少路吧?” “可不是,不过挺有收获,没有跑冤枉路。”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案件有进展就行。” 我坐了下来,开始向局长汇报工作。就在这时,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警员走了进来:“局长,您找我?” “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刑侦大队的周大队长,她是今年从警校刚毕业分到我们局的,叫王倩,你们认识一下。”局长说道。 我站了起来,和王倩握了握手。 “你好,王倩!” “您好,周队!” “这就算认识了,你们就要在一起工作了,周大炮,你要好好照顾她。” 我赶忙把局长拉到一边,低声地问局长:“局长,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没听明白吗?我要把王倩安排到你们大队去。” “不行不行,我们大队清一色都是和尚,这怎么能行呢!” “胡说八道,哪来的和尚!我告诉你周大炮,我现在就把王倩正式交给你,你一定要把她带好,要让她成为一名出色的侦察员。否则,我拿你试问!” “是!” 7、浮出水面 王倩的到来,给我们大队带来了清新的空气。当我把她介绍给大家的时候,这帮小子几乎蹦起来了,那欢呼声差点没冲破屋顶。 “咋的,没见过美女吗?都给我各归各的岗位,开始工作!” 我一声呵斥,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张征、刘海生、王倩你们仨跟我走,去辽工大!”我招呼着。 “得令!”张征俏皮地朝我敬了个礼,应声答道。我没理他的茬,独自往门外就走,来到院里,就上了警车,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张征、刘海生、王倩也随后上了车。 我们来到辽工大,直奔学生科。一进办公室,一个头上有点拔顶儿的中年男子在办公桌后面半睁着眼睛,就像没有睡醒似的,那声音好像从地底下发出的:“你们找谁?” 我朝他亮了亮警官证:“我们是警察,请你们协助查找一个人!” 拔顶儿一听,赶忙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马上朝我们点头哈腰起来,刚才的傲慢劲儿已经一扫而光。 “鄙人就是学生科科长展德仁。” 他伸出手来,跟我们每个人握了握手。 “有话请讲,我们一定尽力。”我们落座后,展科长说道。 我拿出了那张照片,请他辨认。 “展科长,请你看看,这女的是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我将照片递给了他。 展科长接过照片,用他那小眼睛在照片上扫来扫去,说道:“这女子还真挺漂亮!” “废话!我是让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我十分反感地瞪了他一眼。 展科长也许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对不起,我光顾欣赏照片了,是,是,是!她是机电系的杨波,2010年就毕业了。” “你这儿有她的资料吗?” “有有有!”展科长赶忙将照片还给我,转身到档案柜里翻找资料,不一会儿就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就是她!”展科长兴奋地将资料交给我,我翻开一看,又将照片和资料上的照片一对照,没错,就是她!我仔细看了一下她的简历,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杨波,女,1988年4月15日出生,民族汉,内蒙古赤峰市人……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谢谢你,展科长!”我握着展科长的手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告别了展科长,我们驱车赶回队里。途中,张征告诉我,他要在市中心医院下车。 “你家谁在这儿住院?” “是我老妈!” “你怎么不早说!都下车,去看看老太太!” “别别别,大家工作都挺忙的,就算了吧!” “那好,我们就不去了,代我向老太太问好,告诉她老人家,我这干儿子过两天专程去看她。” “好,我一定转到,谢谢!” 张征下了车,我开着车赶回队里。 不知今天的天气怎么了,刚才还是晴空万里,阳光灿烂,此刻却是乌云密布,下起雨来,张征只好脱下外套,蒙着头朝医院大厅里跑。虽然只有一百米之遥,张征还是把衣服打湿了。 张征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只见妻子正扶着老妈要坐起来。 “雯雯,让我来!”张征赶忙跨前一步,扶住了老妈。 老太太坐起来后,瞅瞅儿子:“征儿,你怎么来了?” “我们办案正好经过这里,我就向周队长请了个假,下车来看你。妈,我们队长还让我向你问好呢,他说过两天专程来看你。” “难得他还记挂着我老太婆,你告诉他,我这就是个小病,他工作那么忙就不用了。” “哎!” 老太太用手摸了摸张征的衣服:“怎么,外面下雨了?” “是,这阵儿好像又停了。” “怪不得呢,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快脱下来吧,别感冒了。” “哎,我脱我脱!”张征将衣服脱下,交给了妻子。 “你受累了,老婆!”张征深情地望着妻子说道。 “少来虚头巴脑的,我不受累谁受累啊,谁让我是你妻子了!”妻子抿嘴一笑道。 “暖壶里还有水吗?”张征问道。 “不多了,我正想去打呢。”妻子答道。 “那我去打吧。”说完,张征拎起暖壶就往外走。突然,他又站住了,回过头来问:“妈,你想吃点啥?我去给你买!” “我就想吃羊肉馅的饺子!”老太太答道。 “好,妈,我这就给你买去!”张征说完,走出了病房。 8、安眠药 我们刚刚回到单位,还没来得及下车,又接到一个电话,说陈斌的媳妇吃安眠药自杀,被她妹妹发现,已经送往医院抢救。 “王倩,上车,跟我去医院!”我大声喊着。 本来已经下车的王倩正在往楼里走,一听我招呼她,马上又跑了回来上了车。刘海生也要上车,被我阻止了。 “你就不用去了,在值班室听电话。” “是!” 几分钟以后我们赶到医院,这时病人已经被推进急救室很久了,大家都在这儿着急地等待着。就在我们赶到时,一个护士走了出来,这些人蜂拥而上,把护士团团围住:“她怎么样了?” “还有救吗?” “人救活了吗?” …… 这些人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我一看就猜出他们一定是病人的亲属或朋友,尤其是有一个年轻女人,看表情显出十分着急的样子,不用猜一定是陈斌的小姨子了。 我赶忙迎了上去,制止了他们:“你们都静一下,听护士说!” 护士摘下口罩,出了口气说:“大家放心吧,她没事了。我们刚刚给她洗完胃,一会儿就会出来。多亏送的及时,不然就难说了。” 这时,人们悬着的心才落了地。我把护士叫到一边,向她出示了警官证:“护士,我是公安局的。这个病人与我们的一个案子有关联,一会儿她出来,我们可以问她一些事吗?” “不行,要问也得明天。”说完,护士走了。 这时,我把王倩叫了过来:“你今天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盯着,好好安抚病人,不要让她情绪激动,我不叫你回来,你就别回来!” “放心吧,周队,我听你的!”王倩答道。 就这样,我离开了医院。在回队里的路上,我在想,陈斌的媳妇为啥要自杀呢?难道这里有隐情她不便说?还是她觉得这案子重大怕牵连到她和孩子?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队里,队员们都在跟我打招呼,我好像没有听见,就直接进了办公室。我站在大玻璃窗前,点着了一支烟,可刚抽了一口,又把我呛得咳嗽起来。这时,刘海生走了进来:“队长,你不是戒烟了吗,咋又抽起来了?” “哦,忘了,不知咋的,不由自主地捡了起来。”我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坐回到办公桌前。 “你是不是有事?”我问道。 “是有事!”刘海生坐下道,“根据你的指示,市郊各个出口都在严加盘查,目前还没有发现嫌疑人的线索,是不是嫌疑人已经逃出本市了?”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我们不是早就向毗邻城市发出协查通告了吗,还在网上发了通缉令,我想一定会有信息反馈回来的,跑不了他!” “那倒是,队长,我这不是心急嘛,巴不得快些抓住这家伙!” “谁不心急啊,我也和你一样急。可急有什么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要有耐心,要把心静下来,”我用手指了指头,“要用这个去思考,想出办法来!” “队长,看来我跟你是跟对了,我们这些转业军人啥也不懂啊,到地方后都得从头学起,过去在部队那一套好多派不上用场。” “你说的不全对,有些还是有用的,我不也是部队转业的吗?局里好多同志都是转业来到公安局的。你才到公安局多久?还不到一年吧?要多向老同志学习,摸索出经验就好了。” “是,我听你的!”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我拿起电话一听,是王倩从医院打来的。她在电话里说,陈斌的老婆已经苏醒过来了,可是情绪相当不稳定,又哭又叫,责怪她妹妹不该救她,她多次想撞墙,被大家拉住了。 “那你就在那儿,今晚你就不要走了,我再派一个女同志过去,你们一定要安抚好她,不能让她出一点差错。”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天晚上,我没有回家,在会议室里开了一夜的案情分析会,直至天色渐亮,会议结束,我才在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盹。大约一直眯到早上八点左右,我被来上班的人们惊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我干脆来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简单地用毛巾擦了擦,便来到了食堂。 “老吴,还有饭吗?”我敲打着打饭的小窗口。不一会儿,老吴探出头来:“哦,是周队啊,怎么昨晚没回家?” “没有,还有饭吗?” “没了,不过你等一等,我去给你下一碗面条!” 不一会儿,吴师傅就端出了面条:“周队,你慢用,我那儿还有活,就不陪你了。”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吴师傅走进了后厨,我坐在大厅里吃面。说实在的,我昨天连晚饭都没有吃,到现在为止还真的有些饿了,一碗面不一会儿就让我吃完了。就在这时,刘海生走进了食堂:“周队,王玉林来了!” “在哪儿?” “在你办公室等你!” “走!” 9、案发经过 王玉林头上的伤已经痊愈,纱布也已经拆除。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赶忙站了起来。我迎了上去,将他又摁回到沙发上坐下。 “老王,不必这么客气,快坐下!”我给他倒了一杯水,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怎么样,伤都好利索了吗?”我问道。 “好利索了,谢谢周队的关心!” “好利索了就好,你这是捡回了一条命啊!” “可不是,老天有眼,让我命不该绝!”说到这里,老王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你能讲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吗?对不起,也许这是你的伤疤,你不愿再将它提起,可是为了尽快侦破案件,我们必须了解事发的整个过程,请你务必配合。” “我一定配合!”说完,他在衣兜里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出啥东西来。一旁的刘海生看在眼里,搭话了:“你是找烟吗?我这儿有!”刘海生递了一支烟给他,并给他打着了火。 王玉林猛抽了两口,又吐了出来,烟雾在他的头上盘旋,久久不肯散去,看得出来,他又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想起来就像一场噩梦啊!”沉吟了半天的王玉林终于说话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不停地抽搐。 “事发那几天,是我们单位最忙的时候,因为我们必须赶在冬季供暖前把管道全部检修完,所以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就在事发的那天晚上,大约是在九点左右吧,我接到了陈斌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问我,有没有时间回家一趟,说阿姨病了。我问严重不严重,他说不严重。我对他说,如果不严重,就等我明天早上回家。当时我想,既然不是啥大病,还是把手中的活干完。我们实行的是计件工资制,多劳多得,如果一晚上干下来,就能多挣五六百呢,我也就没太着急。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下班后,收拾完工具,就骑着自行车往家赶。” “回到家门口时,我看了一下表,时间是7点05分,我用手敲了几下门,没有反应,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回声。我想,大概是住院了吧,所以家里才没人。于是我决定先进屋,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再到医院去。想到这里,我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当我前脚刚一踏进屋里,就见陈斌从门后闪出,举起锤子朝我头上砸来,我一看,不好,举起手臂去扛,但还是让锤子在我头上扫了一下,鲜血马上从头上流了下来。但我并没有倒下,我的意识还很清楚,还没等陈斌砸第二下,我捂着头就往楼下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陈斌仍在后面穷追不舍。我跑到楼下,陈斌也追到了楼下,眼看就要追上来了,我又转身朝北面的方向跑,那里有一家商店。我想,那里人多,还有保安室,无论如何陈斌是不敢在那里行凶的。于是我拼了命往那里跑,可是就在我距离商店还有一步之遥时,我的身体就再也支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栽倒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究竟是谁救了我的命,我也不知道。” “周队,求求你们,一定帮我找到这个救我的人,我要好好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说到这里,老王朝我们跪了下来。我赶忙扶住了他:”老王,你快别这样,人我们肯定能找到,而且保证给你找到!“ “那就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送走了王玉林后,刘海生又跟着回到我的办公室来。 “海生,你看到张征了吗?”一落座,我便问道。 “我还真没太注意,要不我打个电话看他在哪儿。”说着,他就拨通了电话。 “喂,张征吗?你现在在哪儿?周队在找你!” 此时,张征正在一辆出租车上,催促司机盯紧前面的车,一边回话:“海生,你跟周队说一声,我发现一个抢包的上了一辆车,我正跟着呢!”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大街上,出租车和一辆白色的货用小车在车水马龙的洪流中追逐着。货用小车加快了速度,忽左忽右,极力想摆脱,却被出租车紧紧地咬住不放,怎么也摆脱不掉。这个情景颇有点像香港的警匪片,使正在街道上行走的路人都看呆了。就在一个交叉路口前,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挡住了小货车的去路,小货车不得不被迫停下。说时迟那时快,张征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几个箭步冲到了小货车前,迅速打开车门,将抢包者拉下了车,摁在地上,将其手反捡过来,用手铐将他牢牢铐住。 “还想跑,我看你往哪儿跑!” 这时,人们陆续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抓了个抢包贼吗!”交警马上走了过来,疏散人群。 张征也押着抢包贼上了出租车离开了这里。 050 白骨索命(下) 10、蜘蛛山 王倩这丫头的确有两下子,经她一番工作,陈斌媳妇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再也不寻死觅活的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做通了陈斌媳妇的思想工作,陈斌媳妇表示愿意配合我们抓到陈斌。 “好啊,王倩,你真有两下子!”王倩一进屋,张征就朝她竖起大拇指说道。 “张哥,你还不知道吧,我还不止这两下子,我还有三四下子没露出来呢!”王倩调侃道。 “是吗?没想到啊,咱们小王本事那么大呢!佩服,佩服!”说完这话,张征来到王倩面前,滑稽地做了一个作揖的动作,把整个办公室的人全逗笑了,也把王倩弄了个大红脸。 就在这时,我领着王倩的妈妈走了进来:“同志们,你们看谁来了?” 听我这么一喊,大家把目光都转向门口。王倩一眼看见了妈妈,高兴地蹦了起来:“妈,你怎么来了?” “你好几天不回家,还不兴妈妈来看看你!”王妈妈道。 “还是妈妈想我了!” “那是当然了,可你却没有想妈妈,还要妈妈来看你!” “妈,你都说啥呢,你姑娘不是忙嘛!” “再忙也应该回去看妈妈!”我插话道。 “还是周队说得对,再忙也不能忘了妈!” “谁忘了,我哪儿敢啊!”王倩摇着妈妈的肩膀,撒起娇来。 “好了,看妈妈今天给你带啥来了。”说完,王倩妈妈拿出兜子,“哗啦”一下子全倒在办公桌上,全是王倩平时爱吃的小食品。 “给同志们分点儿,可不许吃独食!” 看到这里,我为这份深深的母爱所感动。 就在王倩给大家分发小食品时,王倩妈妈来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周队,我和你说点事。” “好哇,那你到我办公室来吧!”于是,我把王倩妈妈领进了我的办公室。坐下之后,王倩妈妈说:“周队,我是来帮王倩请假的,这个假你一定要给啊!” “那你得说说理由。” “是这样的,你看王倩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们这当父母的也为孩子的婚事着急不是。这不,我的一个同事给我们家王倩介绍了一个小伙儿,听说挺不错的,是个军官,在军分区当参谋,说好了明天相亲。这不,我就来找你,替王倩请个假,我想你会同意的。” “当然同意了,这是件好事嘛,为什么不同意!” “哈哈哈,我说嘛,周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就这样,我和王倩妈妈又回到了大办公室。 “王倩,你把你妈妈送回家,就不用来了,给你一天的假,后天再回来上班!”我对王倩这样说道。我的话把王倩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周队,你啥意思啊?” “你别问了,回去你就知道了!”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回去!” “不回去不行,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王倩很不情愿地答道:“我执行不就是了。” 随后,王倩搀扶着妈妈朝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妈,你跟周队都说啥了?” “这个嘛,暂时保密!” 中午,我们刚吃完午饭,正准备午休一会儿,总值班室的电话响了。不一会儿,刘海生风风火火地撞开了我的门:“周队,陈斌出现了!” “在哪儿?”我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跟着刘海生来到地图前。 “喏,就在这儿!”刘海生指着蜘蛛山的位置。 “刚才陈斌媳妇来电话说,陈斌让她带上五千块钱去,他在蜘蛛山一个土地庙里等她。”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还真没出阜新管辖范围。马上通知武警部队协助,将这一带严密封锁,决不能让他再跑了。在家的所有警员立即出动,赶往蜘蛛山!” “那还带上他媳妇吗?” “不用了!” “是!” 一时间,一辆辆警车像离弦的箭飞出大门,顷刻间,大街上响起了一片警笛声,一下子把人们带入了紧张的气氛。过往的行人议论纷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进入家门的王倩看见路过的警车,马上猜到了情况,抓起衣服就往楼下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对妈妈喊道:“妈,约会取消,过两天再说!” 王倩跑到楼下,截住了一辆出租车,将手中的警官证一亮:“我是警察,快,跟上前面的警车!”说完,钻进了车里。 11、提审陈斌 陈斌杀人后就迅速逃离市区,逃到了彰武县一个大山里。他不敢出山,因为再往北走,就是科尔沁大沙漠,他怕自己迷失方向,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山里乱转。几天过后,他身上的几百元钱也花光了。此时,他正蜷缩在一个土地庙里等着媳妇把钱送来。由于两天没有吃东西,他浑身没有一点劲儿,坐在佛像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当公安人员摸上来的时候,他一点没察觉就束手就擒了。 在押解陈斌回市里的路上,陈斌在车上一直喊饿,让我们给他点吃的。 “饿了也得忍着点,到了地方再说!”刘海生道。 “别的,你就行行好,给我点吃的吧,我实在饿得不行了!” 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在警车经过超市门前时,我让车停了一下,叫刘海生下车给他买了一斤蛋糕。这小子也许是真的饿急了,那一斤蛋糕不一会儿就让他吃个精光。肚里有了货,陈斌就不像刚才那样猥琐了,此时的他腰杆也挺起来了,说话也有劲了,还不时地同我们说着话。 “警察同志,是不是我老婆告诉你们我的藏身之处的?这个臭娘们儿,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出卖我!” “放老实点,是谁告诉我们的不重要,只要你一天不归案,我们就一定能抓住你,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刘海生这样呵斥着他,但陈斌心里还是有些不服。可是不服又能怎么的,陈斌心里清楚,此时的他是再也逃不了了,他就是那案板上的肉,就等着人用刀随意剁来剁去了。 “妈的,这个臭娘们儿,老子就是做鬼也饶不了她!”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抓住了陈斌,人们悬着的这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在把陈斌送进拘留所之后,我决定去医院看望张征的母亲。在张征的陪同下,这天下午我来到了医院。 “妈,周队看你来了!”一进病房,张征就在母亲耳旁说道。一听说是我来看她了,老太太非要从床上坐起来,我赶忙来到床前:“干妈,您不用动,就这么躺着吧。”可是老太太还是起来了,我拉着她的手,“干妈,您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那么忙还来看我,这让我怎么过意得去!”老太太说。 “嗨,这不是应该的嘛!”我说道。 “杀人犯抓到了?”老太太问道。 “抓到了,您老就放心吧!”听我这么说,老太太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抓到了就好,抓到了就好啊!我想也是抓到了,要不你哪有时间来看我呀!” “看您老人家说的,我就是再忙,也要来看您,谁让您是我的干妈呢!” “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子会说话!” 晚上,就在拘留所里,我们连夜提审陈斌。这小子被押进来的时候,就像霜打的茄子提不起精神,始终低着头,不敢用正眼看我们,说话声小得像蚊子叫。 “陈斌,把头抬起来跟我们说话,我们听不见!”我用手敲打着桌子,厉声地呵斥道。 “是!”他答应道,并把头抬了起来。 “说说你的犯罪经过吧!”我说道。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干吗?”陈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话声也是怪声怪调,好像一切都满不在乎,把张征气得呼一下站了起来:“妈的,老子真想揍你!”说着,张征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陈斌的衣领,扬起了他的拳头。这时,陈斌大喊大叫起来:“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这时,我将张征拉了回来,又坐回到审讯桌前。 “喊呀,使劲地喊,用不用我帮你喊呀?”张征用嘲讽的口吻说道。 “跟我们来这一套不好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是啥?”顺着张征的手势,陈斌转过头来,看见他的后上方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你以为老子真要打你啊,老子那是吓唬吓唬你!”张征轻蔑地看着他,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陈斌第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开始有点垂头丧气。 “陈斌,我告诉你,你可以什么也不说,但我们一样可以治你的罪,因为我们手里有你犯罪的证据。我们要你说,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想要,那就算了,走,咱们走,那就让他等到法院开庭吧!”说完,我起身夹着公文包就要往外走。还未等我们走出屋子,陈斌有点毛了:“等等,让我想想!” 12、骗取金钱 陈斌终于在我们强大的攻势面前交代他的罪行了,可是他仍心存侥幸,只承认佳家小区杀人这一桩案子,对白骨案只字未提。 “这就完了?”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向老天爷保证,真的没了!”陈斌信誓旦旦地说道。 “不对吧,我怎么觉得你还有事没有交代呢?”我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足足盯了他有两分钟,直盯得他浑身不自在,低下了他的头,不敢用正眼看我。 “没有了,我,我,我该说的都说了……”陈斌说话开始有些结巴。 此时,张征再也按捺不住了,“啪”&bp;地一拍桌子,把陈斌吓得一愣神儿,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陈斌,你不老实!还有一桩案子你没有交代!”张征怒吼道。 “啥案子,我,我咋不知道?”陈斌还在嘴硬,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张征指的是什么。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这时我插话了,并从一个文件袋中取出从他家中搜到的照片给他看。 “你说,她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也是你杀了?”我连珠炮似的问话,使陈斌有些招架不住,如晴天霹雳,震得他有些发蒙。他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以瞒天过海,警察不可能这么快就怀疑到他头上。陈斌心想,看来警察是啥都知道了,瞒是瞒不过去了,只能是老老实实交代,也许还有争取宽大的希望。即使得不到宽大处理,心里也释然了,省得晚上睡觉不踏实,总觉得有厉鬼纠缠,常常在梦中惊醒。想到这里,他从椅子上秃噜下来跪在地上:“我有罪,我有罪,杨波是我杀害的,我从实交代!” “好,你站起来说吧!”我命令道,于是陈斌又站了起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这事儿还得从2006年说起。那一年杨波从内蒙古赤峰市考入辽工大,也就是从那一年起,国家实行了贫困学生的助学贷款政策。杨波是孤儿,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她也享受到了这一政策的优惠。那一天,杨波来银行办理有关助学贷款的手续,正好我也在那里,我被杨波美丽的容貌所吸引,就凑上前去跟她搭话。” “同学,你家是赤峰的吗?” “是啊,我是赤峰的!” “哎呀,咱们是老乡啊!我也是赤峰人,我家是元宝山区的!” “我是松山区的,我们离得并不远。” “真是太好了,这才叫缘分呢,没想到我们会在阜新相识。” “可不是,真是缘分啊,以后可能要麻烦大哥了。” “谈不上麻烦,有什么困难尽管吱声,我会尽力帮助你!” “那太好了,我太感谢大哥了!” “就这样,我和杨波相识了,我总到她的宿舍去找她,她有时候也来找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越走越近,最后发展成了恋爱关系。后来我干脆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和她同居了,当然,我把自己已结婚的事实隐瞒了,我对她只是说自己离过婚,婚姻是如何如何不幸,在她面前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没想到,她真的信以为真,还十分同情我的遭遇,并表示她要爱我一辈子,一定要让我幸福。在和她交往的那些日子里,我领她出去旅游,给她买高级服装,买首饰珠宝。” “你是不是也给她买过玛瑙手镯?”我打断了陈斌的话,插了一句。 “是,她说她喜欢玛瑙饰品,我就领她去了大五家子,在王景山那儿花了两万块钱买了一对儿血胆玛瑙手镯,把她喜欢得不得了。” “是这对儿吗?”我又把那对儿玛瑙手镯拿出来递给他。他接过看了看说道:“是,就是这对儿!”看完,他又递给了我。 “接着往下说!” “那天买完手镯,我就领她去了沈阳,在那里玩了好几天,还给她花了六万多元买了一件貂皮大衣。”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肯如此下血本?” “我哪有啥钱啊,就我那点工资还不够养家糊口呢,我还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套取储户的钱。” “你是怎么套取现金的?” “那还不简单,就是多设几个账户,多办几个活期储蓄本的事儿!” “你就不怕事情败露吗?” “没事儿,我做得隐秘,短时间还不可能发现,因为我负责的多是大储户,他们绝大多数都不急着用钱。” “现在办理账户和储蓄本不是要身份证吗?” “那也好办,用亲戚或朋友的身份证不就解决了嘛!” “万一被发现了呢?” “那我就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应付过去。” “你有这么大的把握?” “把握谈不上,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漏过馅儿。” “你挺贼啊!”我带着挖苦的味道说道。 “周队,你这是夸奖我吗?”陈斌意识到我话中的含义,这样问道。 “就算是吧!好了,今天就问到这儿,明天我们再继续。”于是我叫人把他押了下去。 13、案件告破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和张征并没有休息,又去了拘留所提审陈斌。 我们刚在审讯桌前坐下,陈斌就被押解到了。看样子,他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一进屋就管我们要烟抽。张征给了他一支烟,并帮他点着了。 “陈斌,昨晚休息得好吗?”我问道。 “休息得挺好,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陈斌一边抽着烟,一边这样回答着我。 “好,休息好就行,你再接着昨天的话题给我们说。” “好吧,我接着说。”陈斌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开始继续述说他昨天的故事。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好像不是在说他的事,是在说别人的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语言是那么流畅。从他的表情中,丝毫看不出一丁点悔意。 “就这样,我在杨波身上大把大把地花钱,也在杨波身上得到了最大的快乐。每天我都奔波在老婆和杨波这两个女人之间,这在我的朋友那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们都很羡慕我,都说我有本事,竟然能把杨波这样的美女搞到手,太厉害了。每当他们这样夸我,我心里都感到美滋滋的,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可是,就在我自鸣得意的时候,有一天我去杨波的住处,杨波告诉我,说她怀孕了。她的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怀孕了?” “是的,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不是让你吃药了吗?” “我没吃,就想给你生一个孩子!” “你呀,说你啥好!”我气得直跺脚,“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要孩子还不是时候。”我说道。 “那现在有了,我就想把他生下来!” “不行,不能要,你必须把他堕掉!” “我就不!”&bp;“说完,她呜呜地哭了起来。这一晚,杨波哭了一宿,我就哄了她一宿,怎么哄也哄不好,害得我一宿也没睡觉。看来,杨波是铁了心要这个孩子了,这可怎么办?我知道,这个孩子要是生下来对我来说将会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饭碗不保,而且贪污的钱也会露馅,到那时候我将要去坐牢,这事绝对不行!可我又不能跟她明说,说了事情就有可能闹大。怎么办?那些天里,我急得团团转,就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那一天,杨波说要上她大姨家住两天,开始我不同意,后来一想我又同意了。” “你咋又同意了呢?”我问道。 “因为我有了新的决定,我要弄死她,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自己,事情才不会败露。为了稳住她,我让她明天走,我说我用车送她,杨波答应了。” “你决定要这孩子了?”杨波破涕为笑,搂着我的脖子问我。“要,为什么不要,毕竟他是我的血脉。” “这就对了!”杨波高兴地在我脸上亲吻着,可她哪里知道我心里那罪恶的想法啊!这一天下午,我在朋友那里借了一台车开了回来。我对杨波说,明天早上我送你上大姨家去,把杨波高兴得没差点蹦起来,马上就开始收拾衣物,一面收拾还一面对我说:“老公,我在大姨家呆不了几天,过两天我就会回来的。”我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吸烟,心想,最好你永远也别回来了! “这天晚上,我和杨波激情过后,杨波又沉沉地睡着了,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又点着了一支烟,我觉得现在是动手的时候了,此时夜深人静,大街上没有一个人走动,正是处理尸体的好时机。想到这里,我把烟头一扔,狠狠地踏上一只脚,踩灭了烟头,随后向床上扑去…… “我万万没想到解决杨波是那么顺利,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当我抱起她的头时,她还沉浸在甜蜜的梦中,嘴里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我迟疑了一下,手开始哆嗦,因为这毕竟是我爱过的女人。可是,我又被另一个罪恶念头占据了上峰,我必须弄死她,否则我的前程就要毁在她手里。想到这里,我的手一用劲,把她的头拧了过去,几乎是在同时,就听咔嚓一声,脖子就断了,她连哼也没哼一声,就命丧黄泉了。 “解决完杨波,我将她的尸体扛下了楼,放进车的后备箱里,然后开车朝郊区驶去,这是我白天看好的地方,只有这个垃圾场是最隐秘的地方,短时间内还不会被人发现,于是我把她埋在了这里。两年多过去了,他一直没有被人发现。事实证明,我当时的选择是对的。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两年后,会被两个拾荒的南方佬发现,还捡到了一个镯子。你们也在垃圾场找到了另一个镯子,就此也查到了我的身上,我怎么也没想到问题会出现在镯子上。” “这叫啥你知道吗?这叫杨波的冤魂不散,她叫镯子来替她伸冤呢!我知道我的这句话有些迷信色彩,但我还是说了出来。” 到此白骨案真相大白,案子终于破了,可是不知啥原因我就是高兴不起来,心里觉得沉甸甸的。队里的人个个兴高采烈,而我却躲进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发呆。我为王月和杨波这两个年轻的生命过早逝去而惋惜。 这时,门又被撞开了,张征、刘海生、王倩他们闯了进来:“周队,白骨案破了,我们应该庆贺一下,找个地方喝酒去!”王倩上来就把我往外面拉。 “好,今天这酒钱算在我身上,这客我请!” “太好了,周队终于肯出血了!”楼道里,回荡着队员们的欢呼声…… 051 殡仪馆第三具尸体 在写这个故事之前,我先说一些确系偶然或许不相干的话。 昨晚喝了许多酒,八点席散就回家睡去。睡至半夜一点左右,口渴醒来,下床喝了许多水,复又回到床上,迷迷糊糊竟再也睡不着。于是打开电视机,电视里面正在播放已故香港影星张国容的遗作《异度空间》。传闻张国容先生是由于出演这部影片后,过于心悸而跳楼自杀。电影中的故事情节确实惊恐骇闻,鬼影怍怍,扣人心弦。是部难得的惊悚作品。看后不由得寒毛乃发竖全身发悚。刚一闭眼,发生在今天早的一幕却赫然浮现眼前,那女人竟…… 清早六点半,闹钟响个不停。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去参加一亲属的葬礼。外面天刚蒙蒙亮,雾气很大,十米以外,看不清物体。 参加葬礼的人很多,七时半左右都陆续赶到。场面虽然嘈杂,但不失肃穆。前来送棂的亲友,大多素不相识。我静坐在车里,等人到得差不多了,便随车队一同前往殡仪馆。 看看时间,快八点了。天很阴,雾气更浓了。 第一次到富区的殡仪馆,发现这里修建的很有气派,长长的围墙,雕龙刻凤的建筑,数公顷的占地面积。不由感叹,现在最赚钱的生意除了走私军火贩卖毒品以外,就要数火化这个行业了。因为来这里的人,无论活人还是死人,似乎对这里的服务内容:陵墓、棺位、祭品等等一切,从没有讨价还价的。 我随着众人来到遗体存放间。这是八间隔房的狭长建筑,左边四个停尸间,右边四个,中间是过廊。由于直系亲属都要先到这个小的停放间与遗体做最后的告别,然后推到大厅与所有来宾瞻别。我也算得直系,便随亲友进得小间。 室内已挤满了哭泣的人,我心亦悲哀,但看人多便未进入,而是沿着过廊向里面走去。 过廊右侧的四个遗体停放间是空的。左边停放着三具尸体。第一间是我亲属。第二间停放着一具,但门关着,进不去,并未看到模样。我信步走向第三间。 第三间的门是开着的,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只停放着一椭圆形透明的玻璃棺,棺里面铺着金黄色的被褥。被褥的四周摆满了鲜花。黄色被子盖着一具女性尸体,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尸体上身穿一袭红衣,肩部露于被子之外,该女子面色惨白,眉毛漆黑,口唇鲜红,象是画过了一样,有些吓人。 正当我走近女尸头部位置俯身观看时,突然,棺内女尸猛的睁开双眼,恐怖的瞪向我。顿时,我惊骇万分,大叫一声,跑出停尸间。 同来的枫哥在过廊外面吸烟,见我惊恐跑出,连忙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用手指了指停尸间里面。枫哥进到里面看过尸体后笑道:“是意外死亡的,死后妆画的浓了而已,是有些怕人,但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啊。” 我结结巴巴的说道:“刚,刚才她睁眼瞪我。” 枫哥又仔细看了看,道:“哪有?&bp;明明是闭着的,是你幻觉而已。” 在枫哥的陪同下我又进到屋内,女尸的双眼果真是闭着的。难道刚才真是我的幻觉? 直到葬礼结束,我眼中总是不停出现女尸张眼瞪我的恐怖面容。 看完《异度空间》已是凌晨三点,关掉电视,有些困,又关掉电灯。室内立刻异常安静。借着月光,卧室内呈灰蒙蒙的银色。 刚一闭眼,电影中躺在棺盒里女鬼的可怖面容便出现在我眼前,还未等我转移视线,女鬼忽又变成今早在殡仪馆里看到的第三具女尸。 我心里顿时开始紧张,连忙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想打开灯。没想到按下开关后光亮刚一闪,便又灭了。我反复按了几下,灯还是没有亮。我连忙下床走到客厅,按下客厅灯的开关,仍是不亮。停电了。 客厅内漆黑一片,只有卧室内还有些月光的银辉。 回到床上。再无睡意。又不敢闭眼。室内的空气似越来越紧张,内心也越来越恐惧。殡仪馆停尸间里那具女尸惨白的脸和电影镜头中那张女鬼的脸交替不断的出现在脑海里,用尽力气摇头,却挥之不去。 就在我竖起枕头,后背靠在床头,半倚身坐时。一抬头,猛然看到停尸房第三具女尸惨白的脸清晰的出现在卧室的墙壁上。那双眼睛确是睁着的,正直直的看着我。而且身体也逐渐的出现在墙壁上,一袭红衣,灰暗中仍刺眼醒目的红衣。 此时我已毛骨悚然,头皮发柞,全身冰凉。 那具女尸慢慢的从墙壁上走了下来,慢慢的走近我,我手握着床被,想要捂住眼睛,却又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尸靠近自己。 女尸一停一顿的伸出僵直的双手,手指干枯消瘦,双臂平伸后张开鸡爪一样的手向我抓来。我恐怖万分,拼命向后躲着,可后面是墙。一股寒气直逼我,刺激着我的肌肤,随即那双冰冷的手在黑暗中触到我的脸,我感觉到指甲锋利如刀。我的脸似被划破,血顺脸颊向下流。 那双手慢慢的滑向我的脖子,我看到女尸瞪着死气沉沉的双眼忽然对我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猛的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大叫了一声。 灯突然亮了。女尸在灯亮的一瞬间突然消失了。我听到楼上楼下的邻居在听到我凄厉的叫声后,有人下地走动。有人敲墙大声问:怎么了?吵什么? 随后我就瘫软在床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我的窗棱,当第一辆汽车在我的窗下发出鸣响,我知道我还活着。我还能用呼吸来迎接曙光。平生第一次如此的渴望黎明的到来,第一次感受到汽车的鸣响是如此悦耳动听。 天亮后打电话给枫哥,对他简单的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并在他的陪同下,去医院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又到寿衣店买了些纸钱冥币,扎了金童。 枫哥对我说:是你打扰了她,给她送些纸钱金童,抚慰她的灵魂,没准她能放过你。 把所有祭礼的东西装上车后我们便去了殡仪馆。 殡仪馆的停车场内空荡荡的只有一两台车,有一辆警车停在办公室附近。看来今天没有人出殡。 当我走进停尸间准备拜祭那具女尸时,却发现玻璃棺里面是空的。里面的尸体不见了。难道被火化了? 刚走出停尸间,就看到殡仪馆办公室的门口有几个人在吵闹,有警察在劝解。隔着很远听,是家属向殡仪馆要人,好象是什么人丢了。走近一细听,却大吃一惊。原来正是停放在第三个停尸间的那具女尸不见了。殡仪馆方面强调他们并没有火化,家属说没有动过尸体。尸体在今早被发现失踪了。出现了这样的怪事双方争执起来,警方已介入调查。 一股凉气不由顺着我的脚跟升到我的发稍。昨晚在家中看见了那个女鬼,今早又发生了这样的怪事,真是匪夷所思。 我和枫哥匆忙离开殡仪馆,在他的引领我们来到一位精通玄术的朋友家里。这位玄者认真的听完我的讲述后,沉思片刻道:“你遇到的是横死之鬼,人虽死,但心中怨气未消,这股怨气滞留着她的魂魄,她将索命于横死她的人。而你此时又打扰了她,故她捉弄于你,须及早设防,不然你有性命之忧。” 说罢于内室取出黄纸朱砂,用朱砂在黄纸上写下三道符,后手持桃木剑,口中默念有词,对三道符撒上香灰后大喊一声:急。随即又吐一口水在左掌心,用右手食指蘸后,于我眉心处又画一符。然后对我说:“回去将一符贴于大门,一符贴与卧室,一符持手中。今晚女鬼出现,却近不得你身,但你须将另一符贴于她脑门。危机可解。切记,不必害怕,不必慌张,必须将一符贴于她脑门。事毕,我来超度她。” 回到家,我按照玄者的吩咐把符贴好,又藏一符在手中。静静的等待女鬼的出现。 天渐渐黑了下来。外面的灯火一盏一盏燃亮了楼宇。我室内却漆黑朦胧,因为并未开灯。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我心亦紧张的跳动着。 已快11点了,女鬼还没有出现。我焦急的等待着。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阵幽幽的哭声,随后,那张女鬼的脸出现在墙壁上,接着是整个身子跨出墙壁,直奔我扑来。我吓的连忙用双手去挡。那双鬼的手在触到我身体后骤然退了回去,脸上诡异的表情随即变成了怨恨,随后换成了凄厉。只见她张开血红的口,露出阴森的牙齿,面目狰狞的再次向我扑来。 此时我已胆魄惧张,浑身发软。但还是在她扑近我的一刹那,用力将那张符帖在她的脑门上。只听&bp;‘轰’&bp;的一声,女尸直直的躺到地上,动也不动。状态与殡仪馆玻璃棺里面的一样。随即,我拨通了枫哥和玄者的电话…… 是警察、死者的家属还有殡仪馆的人把女尸抬走的。我被带到警局详细的做了笔录。枫哥和玄者又都为我做了证言。当天晚上我便被放了出来。 女尸火化和安葬我都没有去,是玄者沟通了死者的家人超办的。 完事我才知道,这名女子在见网友时被奸杀了。警方在她下葬那一天抓到了凶手。据说抓到凶手时,其下身已溃烂,而且精神恍惚,白日里就大喊大叫有鬼。 女子烧七的时候我去了,并在她的墓前放上一束鲜花。以后,再也没见她出现。 052 咒乐园 游乐园,多么让人向往的地方,那里就好像是另一个童话世界,充满着许多人的回忆…… 可是,在2017年,12月7日,某游乐园却发生了一起令人心寒的事故。 某个学校的六年级四班,坐摩天轮时,由于工作人员的疏忽,导致缆车松动,从十几米高的天空中坠落下来,工作人员和39名学生,一名女老师,全部死亡,无一幸存。 从那以后,那个游乐园因为这样的一起事故,倒闭了,再也无人去那个曾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玩耍了…… 现在,那个游乐园已经荒废了,杂草丛生,偶尔只有野狗从洞里钻进去,但是,也是进的来,出不去的哦…… 在1年后的12月7日,哥哥决定去那个已荒废一年多的游乐园去寻找媚媚,他不相信平时可爱的妹妹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 当年,那个六年级四班死的人中,有一个小姑娘,她叫林倩,她就是这位哥哥的妹妹。 哥哥叫司苏,他们是异父同母的兄妹,妹妹从小就排挤哥哥,所以兄妹俩关系一直都很不好。 哥哥整理好行李,带上了妹妹生前的照片,准备出发去那个荒废已久的游乐园。 到了那个游乐园,哥哥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个看起来破破旧旧的游乐园。 游乐园古树丛生,藤蔓一条条的挂在树上,他惊讶的发现,那些树上的藤蔓,竟然缠着许许多多的洋娃娃,有一个跟他的妹妹简直一模一样。 穿着深红的小洋装,戴着粉色的遮阳帽,穿着浅紫的小皮鞋,手上拿着一把小洋伞,可那浓艳的烟熏妆,给那个洋娃娃增加了一丝恐怖感。 他继续往前走,看见了一个鬼屋,他想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路,可是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看来,必须走完鬼屋这条路了。 他壮着胆子走了进去,生锈的铁门嘎吱一响,不禁让司苏打了个寒战。 由于没有人操纵的情况下,那些小房间没有冒出什么吓人的东西,他走了一会儿,看见了用泡沫做的骨架,把他吓了一跳。 走出去后,他看见了许多的游乐设施,那些过山车的轨道已经生锈了,而且有的地方还断了几节。 蹦极的绳子已经有一些裂口,旋转木马上的马有些已经碎成了几半,有些只剩一个马头了。 南瓜车有些都没有了轮子。这些更突出了游乐园的年久失修、破败不堪,司苏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了,于是他到处望了望。 突然,他发现了一间保安住的屋子,他急忙跑过去,天色也暗下来了,现在回去应该来不及了,索性就住这间屋子了吧。 他吃了一桶方便面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串串笑声。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看,那些已经生锈了的游乐设施既然又更新的一样了,而且,居然还有一群孩子在这里嬉戏、打闹。 他惊呆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突然,一个小孩拉起了他的手,笑了笑。但是司苏无法从正面看到那个小孩,所以没有察觉到。 那个小孩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大哥哥,跟我们一起玩呀,来嘛来嘛……” 司苏莫名其妙的跟着那个小孩跑,他们在旋转木马边停下了,那个旋转木马居然不是锈迹斑斑的模样了,就像是崭新的一样。 那个小孩一句话也不说,就拉着司苏坐上了一匹蓝色的马,司苏奇怪的是,那个小孩一直没有抬起头,所以司苏还是看不到那个小孩长什么样子。 但是,司苏依然坐上了木马,音乐响了起来,木马开始转动了,但音乐居然是古典音乐,好像是一首很老的歌曲,司苏却不由自主的哼起歌来。 音乐停了,司苏下了马,突然,一个恐怖的场面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些小孩齐刷刷抬起了头,但是,并不是那些天真质朴的小脸蛋,而是一张张浮肿的脸,尖尖的眼眶,眼眶里居然没有眼球,有些居然还是挂在眼眶里的。 黑洞洞的眼眶淌出里一滴滴鲜艳的血珠,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恐怖的笑,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大哥哥……别走啊……来玩……来玩……” 司苏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不禁瘫坐在地上,那些孩子下了木马,却一拐一拐的朝他走了过来。 司苏抬起腿就跑,看见了一座木桥,木桥的一端站着一个女人,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跑去向那个大人求救。 那个女人幽幽的说道:“我是他们的老师……你是谁啊……” 司苏惊恐的想到:刚刚的小孩貌似全都是穿的校服,那那个人说她是那些小孩的老师,那该不会…… 想到,那个女老师突然头转了过来,但身体居然没有转过来,红红的嘴唇上阴阴的笑了一下,居然也径直朝司苏走来。 他几乎快被吓哭了,但是他没哭,他狂奔了一阵,居然跑到了这个游乐园的围墙那,完了,没,路,啦! 远方走来了一群学生,最前面的是刚刚那个女老师,司苏闭着眼准备等死,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面貌跟那些恐怖的小孩完全不同的小女生。 司苏仔细一看,不禁眼泪夺眶而出…… 面前的小女生,既然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妹妹! 妹妹平和的说:“快走吧,我帮你打开这面墙的结界,等你出去了,我再关闭结界。” 司苏坚定的说道:“妹妹,虽然我和你从小关系就不好,但是我并没有在意,我,只是想带你回家,一起走吧!” 司苏赶紧把一个看起来像是灵魂容器的东西从背包里摸了出来,把妹妹的灵魂装了进去,他就赶紧翻墙跑出了这个受了诅咒的游乐园。 回到家后,他按照妹妹的样子刻了一个木雕,把妹妹的灵魂安了进去,虽然妹妹已经死了,但是在晚上时,妹妹会出来和司苏谈多年来的经历。 现在,他们的生活还算很快乐呢,起码没有什么恐怖的孩子了嘛!祝所有兄弟姐妹也像那兄妹俩和和谐谐的哦! 053 七日怪谈 王雪住在一栋古老的别墅里,从她记事开始,就住在这里了。这里曾经住过祖母,奶奶,还有她的母亲,还有她的父亲。不过父亲早死,出车祸死的。 对于小时候的王雪来说,父亲的死亡就好像一个虫子死掉一样,是没有太多的意识的。她打小开始,身边全都是女人,比如祖母、奶奶和母亲。更让人奇怪的是,母亲自小不让她接触男人,让她在一所女子学校念书。 不过去年她家里出事了,她的祖母、奶奶和母亲,好像人间蒸发似得,竟然全都消失了。王雪在一夜之间长大,没有了她们,内心竟然有一丝窃喜。从此以后再也没人管制她了,她也不用读讨厌的女子学校了。 好在母亲早就给王雪留了一笔不菲的费用,所以她不至于为生活奔波,相反的生活富裕,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过王雪只记得一件事。 在母亲他们失踪前,母亲反复打电话来,说是新腌制的咸菜,就放在厨房的,整整三个坛子。夏日高温,学校早已放暑假了,王雪决定回到这栋古老的别墅里,因为只有这里才是她真正生活过的地方。因为长久没有人居住,屋子里积累了厚厚一层灰尘。 王雪回家以后,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可惜母亲他们都已经失踪了,已经没人在给她做饭了。 这让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母亲失踪前反复跟她说了一件事,说是腌制了三坛风味独特的咸菜。 有咸菜也不错,幸好家里还有米,王雪做了饭,打开坛子准备吃一些咸菜。 打开坛子的时候,一股诱人扑鼻的香味窜了出来,她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她太喜欢了。 腌菜酸爽脆辣,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咸菜,就光闻着咸菜特有的味道,就让她垂涎欲滴了。 吃好以后,王雪准备打扫别墅,她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总算打扫干净了,不过始终有一种腐朽类似霉菌的气味,一直萦绕在她鼻下。她顺着这股气味在屋内找寻,都没搜寻到踪迹,直到她发现地窖的大门,那股经久不散的霉菌气息竟然是从地窖里发出的。 地窖里黑灯瞎火,王雪打着手电进去了,这里面比较干燥。她到处找了找,发现里面有一间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王雪下意识的翻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日记,她慢慢翻开了日记,脸竟然从舒坦到极度震惊,甚至是恐怖。 第一日 我真的是受够了两个老太婆,一个年迈要管她的吃喝拉撒,另一个得了帕金森,基本上不能吃药就不能走路,我成天对着两个废物,我真的是受够了。 王雪看到日记本上字迹,就知道是妈妈写的日记。 她口中所说的两个老太婆,一个是祖母,一个是奶奶。 其中祖母八十多岁了,得了白内障,生活是不能自理的。 而奶奶五十多岁也得了帕金森,跟祖母差不多需要人伺候。 王雪心想这也难怪母亲,成天就为了照顾两个老人,的确是很累,关键是这两个老人脾气还挺倔,要人伺候不说,还经常为难母亲。 不过王雪一直不明白,家里这么有钱,别墅都住得起,为什么不请佣人呢,妈妈也曾经说过,祖母和奶奶十分排外,不喜欢外人,而且家里值钱的东西太多,又害怕被佣人偷去,一直以来都是妈妈照顾两个老人。 第二日 这两个老家伙真的是够了,我每天还要管他们的吃喝拉撒,你们不知道他们有多恶心吗? 把口痰吐到地上,鼻涕擦到墙上,还经常偷喝我的水杯。 天啊,她们真的是太脏了,真的让人恶心,你们记住了,我早晚要你们受到惩罚。 王雪看到这里,也明白了,其实说什么排外都是假的,真正的原因是母亲有洁癖,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洁癖。难怪她不会请佣人了。 第三日 两个可恶的老东西,竟然还敢刁难我,不知道你们有多恶心吗。 只怪老公早死,留下我一个人。 我也想过改嫁,可是改嫁后我女儿怎么办。 再说了,我的洁癖这么严重,我又怎么能够容忍嫁给其他男人呢。 哦,不,绝不可能。 即使是单身到死,我也绝不可能嫁人。 第四日 今天两个老家伙故意到处给我制造垃圾,又知道我有洁癖,故意把口痰吐到我裙子上。 下午三点 下午的时候我去超市买了菜,今天我要好好款待两个老东西。 下午六点 今天我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全是两个老东西喜欢吃的菜。 这两个废物起初脸上还流露出狐疑,觉得我不可能对她们这么好。 可是一看到美食,还是动心了。 下午四点 两个老东西已经吃饱喝足了,药也应该起作用了。 果不其然,两个老东西昏迷过去了。我把它们拖到了地窖,嘻嘻,地窖里凉悠悠的,一股阴气不断袭来,不过两个废物睡得死沉死沉的。 第五日 这药的确很猛,两个老家伙虽然醒来了,不过后劲很大,身体软绵绵的,不能动弹。 我买了几包盐巴,又专门调制了各种美味的酱料,我要怎么做,老天知道,哈哈哈…… 第六日 我已经两天多没给他们吃饭喝水了,她们终于熬不住了,陷入了昏迷。 不过酱汁的味道已经散发的整个地窖都是了,我决定把这些美味装入坛中。 第七日 我已经准备好两个坛子了,可是还觉得差了一点,实在不怎么完美。 为了让它更完美,我终于做了决定,制作好第三坛咸菜。 我还特意打了电话给女儿,她一定会明白我的心意。 王雪看完日记后,脸都变绿了,她终于明白了这其中含义,紧紧的抓住胸口,胃内一阵翻江倒海。 同时母亲的这本日记实在是太奇怪了。 日记只写了七天,如果说母亲第六天就已经死了,那么第七天又是谁写的日记呢? 难道是鬼魂? 054 幽灵公交车 李晓东大学毕业后,就应聘了市公交公司当了一名司机。跟着老司机熟悉了两天路线,第三天就独自当班了。李晓东对这份工作还算满意,但也有烦心的事,首先是驾驶的这辆车牌号:51471,号码不吉利,跑的这趟路线又偏偏是44路,更让人闹心的是沿途站名,什么凤凰台、公主坟、将军冢、万寿陵……净是跟死人有关的地方。 幽灵巴士这是李晓东第二个星期值晚班了。八点钟,他从始发站起程,开过凤凰台,走过公主坟,乘客虽不多,但总算有人给自己壮胆。车到将军冢时,最后两个乘客也下了,李晓东心里不由得敲起鼓来,下面还有八九个站呀,他真恨不得立刻有人上车,哪怕要他垫车费也行。 李晓东战战兢兢开到下一站,老远看见站牌下没有候车乘客,正打算直接开过去,哪知车子刚开到与站牌平行,前门突然&bp;“呼啦”&bp;自动开了。李晓东诧异地看看车门控制键,是关闭状态,那车门怎会自动打开呢?猛然间,李晓东头皮一炸,“万寿陵站”四个红字透过灯箱荧光直刺眼球。虽然正值夏季,李晓东却像是掉进了冰窖一样,因为上次晚班,就在这个站牌下他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当他开着末班车来到这里时,发现候车的三个女人,一个一条腿,一个一只胳膊,另一个虽不缺胳膊腿,但走路却一蹦一跳像僵尸一样,吓得他&bp;“啊”&bp;一声一踩油门就跑了。一星期过去,每晚在这里他都会看见几个长相可怕且都有缺陷的女人。 得赶快离开这可怕的地方。李晓东连忙去按控制键,可毫无反应。正当李晓东心惊肉跳时,前门“呼啦”又自动关闭了。李晓东心里那个吓啊,下一站又会出现什么怪事呢?李晓东不敢想,他硬着头皮又试了试控制键,奇怪的是控制键竟又正常了。 车子返程时非常顺利,因为车上不但有乘客,而且到万寿陵站时,也没再发生车门自动打开的现象。 李晓东看看时间,离11点半收车至少还得跑两趟,他不由得又一个寒战,顺手从工具箱里摸出大扳子、长螺丝&bp;刀,放在方向盘前边,以防不测。 第二次的往返没啥悬念,虽然到万寿陵站再次发生了车门自动打开的灵异现象,但李晓东这次胆子大了不少,一是来回都有乘客上下,二是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提前留了心,观察到站牌后边除了几家仍在营业的小店铺外,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可为什么总是来的时候到这里车门会自动打开,而返程时却很正常呢?看来这种现象不是线路接触不良引起的问题!10点30分,当李晓东开着末班车从始发站起程时,他的心揪得更紧了。 末班车上乘客寥寥无几。又都是短途,车过两三站后就下得一个不剩,令他欣慰的是,万寿陵站牌下有人候车。李晓东刚刚踩下刹车闸,不料前门“呼啦”又自动开了,车门开处,走上来一个腿脚不便的残疾中年人,只见他刷完公交卡,在靠前的座上坐下后,前门“呼啦”又自动关闭了。李晓东仔细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五官扭曲、嘴巴阔大、鼻子塌陷、面貌丑陋的残疾中年人有些面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 好歹熬过了这个夜班,李晓东十分庆幸,除了前门自动开关外,没有遇到其他灵异事件!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他随便吃了点东西,决定去万寿陵站看个究竟。转悠一上午,一无所获,只看到昨晚坐末班车的那个残疾中年人在站牌后面开着一家无线电器修理铺。他打电话问另两位同事,晚间行车有无异常,两人都说没有。这就怪了,为什么人家开车时就没事呢?可怕的晚班又来了,李晓东忐忑不安地上了路。这会儿,李晓东又开着空车到了万寿陵站。牌下等车的还是昨晚那个残疾中年人。李晓东停下车后精神紧张地盯着前门,出乎意料的是前门竟然没有一点动静,他又故意拖延半分钟,前门依旧正常,直到那残疾中年人走到前门口,他才按下开启键。那中年人在车门边坐下来后,见李晓东仍在看着前门发呆,便问:“师傅,怎么不开车走啊?”李晓东这才关上车门支吾道:“噢,这……就走。” 残疾中年人又问:“师傅,你是在奇怪车门为什么会自动开关吧?” 李晓东一怔:“你,你怎么知道这事?” 残疾中年人神秘地笑笑,说:“今天晚上它不会了。”李晓东半天才结巴着问:“为,为什么?” 那人卖着关子说:“以后只要你到这个站时按照规定主动停车,车门就永远不会再自动开关了。” 李晓东扭头仔细打量着对方,猛地想起半个多月前自己值第一个晚班时的情景:那天晚上十点多钟,天空下着瓢泼大雨,雷鸣电闪,李晓东心情紧张万分地开着空无一人的末班车,到了万寿陵站,正准备停车时,忽然借着昏暗的路灯,他看到等车人雨衣下边那张恐怖可怕的面孔,顿时惊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一踩油门,飞快地把车开走了…… 想到这里,李晓东连忙道歉说:“大叔,那天晚上实在是对不住你!”那人仍笑着说:“我知道你是新手,这条路线上的站名也让你害怕,而且我这相貌也让你受了惊吓,但是你再胆小,也不该每一趟到这里都不给停车啊。”残疾中年人抬手指指自己店铺后边不远处。“你知道吗?那里是一家福利玩具厂,员工全是残疾妇女,家住在七八里外的市郊,有几次下夜班时你不停车,她们都是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回家去的……所以,后来我就利用自己在电器方面的一技之长,做了这个小玩意方便她们。”那人说着,站起身从车门上端摘下一个用透明胶布包着、像电子手表里微型电池一样的东西,接着又从身上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遥控器递给李晓东,意味深长地说:“我想,也许以后不会再用到它了,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那,这两个晚上怎么没见她们呢?” “她们厂因为提前完成了生产任务,放假一周,下星期就该上班了吧……” 李晓东红着脸,长吁了一口气。 055 一个人在家 小李家是在郊区的上坡上,他们家周边只有两户人家,他家后边是一片坟地和橘树林,边上还有一条发绿的小河。 那天学校放假,小李就急着坐往回乡的公交,这时父亲电话打来:“小李,我今晚不回家了,陪你妈妈在医院里!你去奶奶家吃完饭就回家,晚上把门都关好”。 挂掉电话,小李回家后就去了奶奶家。夜幕即将降临,吃完晚饭的小李,刚要准备回家,这时听到一声巨响! 小李镇了一下, “什么情况,公路上撞车了”这时隔壁的邻居从公路那边跑了过来,气喘喘地说:“不好了,隔壁老王被车撞死了,脑浆和肠子都压出来了”我听到打了个寒颤,奶奶说:“小李,你赶紧回家,今晚别出去玩了,把门都关好”。 我应了一声,便往回家的路上走,听到奶奶和另一个邻居说 “你说隔壁老王,人挺好的,才60多啊,就没了”邻居说 “可不是,咱也别去看了,路上都是血,晚上早点睡吧,艾,人刚死,晚上肯定会回家看看的”我停了一下, “回家看看,什么意思,人死了还怎么回家”也不多想,就继续往家里走,发现隔壁邻居都没人,这下心里又一哆嗦,赶紧拿着钥匙把门开启,又锁掉。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小李急忙跑到二楼去,小李家是四层楼高,有170多个平方,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难免会有点害怕。 看了一会电视,又看看时间,已经10点了!想起刚才邻居说要早点睡,立马关上电视,被子死死的裹着! 快到11点了,小李怎么都睡不着。只听三楼咯噔、咯噔,好像是有人在走路,小李把头埋进被子里,尽量不去听外面的声音,过一会声音来到了二楼,咚咚咚、好像在敲门,过了一会当当当,好像用脚踢门。 小李闷在被窝里,闷了一身汗,小李咬了咬牙,拿着水果刀用力把门甩开,发现对面的门什么都没有。 小李受了刺激似的,跑到一楼拿了瓶啤酒,喝完啤酒又躺在床上,这回小李拿了棉花,塞进了自己耳朵里。 过了几分钟,咯噔咯噔,声音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咚咚咚开始敲小李的门,小李听到心都崩溃了,用力把被子压在耳旁,可声音越来越响,当当当用脚踢门一样,小李按捺不住了,借着酒劲开着手机的电筒,拿着水果刀,啪一声把门推开,发现门外什么也没有! 小李坐在了地上,看着推开的门,呆呆的看着。这时后背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一个哆嗦,小李慢慢把头往后扭,拿着手电往后一照,用力把眼一睁,顿时心狂跳了一下,缓缓才平静下来,发现后面是一面镜子,看到了自己,小李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吓自己…呼”刚转过头,发现一张绿色的脸,血红的眼睛,额头渗出来的脑浆,好几条血痕,下巴已经全无,只剩上排的牙齿滴血,小李当场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小李就立马跟奶奶说昨晚的事,奶奶说小李做噩梦。又到了晚上,小李这回选择睡在床底下,到了半夜12点,小李戴着耳机听歌,不让自己去听声音,可是清晰的敲门声透过嘈杂的音乐渗进来,小李把眼紧紧的闭着,不去想不去看,这时门开了,咚咚咚好似有东西在跳,跳到小李床前停止了,小李按捺不住睁开眼,看见一颗绿色血糊糊的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小李,血迹透过眼角往下流,越流越多,流到了小李脚边,小李已经麻木的说不出话,脑子一片空白,这颗头颅是跳着进来的。 这时,头颅上的舌头伸了出来,上面布满了蛆,坑坑洼洼,舌头越伸越长,快到小李的眼睛时,小李受不了昏过去了。 第三天,小李暴死在家里,眼珠已经被挖掉,舌头被长长的拔了出来。 056 闹鬼的床位 医院,这个地方由于经常死人,和殡仪馆被人们惯称为阴间的中转站,有多少的人在这里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所以医院是一个最阴的地方。 之前有一篇文章介绍道我奶奶和爷爷是一家医院的医生,而父亲和姑姑也因为受了他们的影响也是一名医生,听我爸爸说,我的妈妈生下我以后也开始学医,现在也开始在医院上班。 今天我要讲的就是我妈妈讲给我的故事。 我的妈妈叫张君媛,她在一家妇幼医院里面上班,那家妇幼医院在我们当时还是非常有名的,所以对于医生的审核也是非常的要求,我妈妈却在那一年以第三的优异成绩通过审核。 我妈妈从医的那几年还是非常的有意思的,她告诉我说:“女人结婚,生子就犹如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稍有不慎便会死亡!”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闭锁珠帘》,每次看到太医问保大保小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神伤,这也说明了女人生孩子会有危险的。 我妈给我说过一件事情,那时候她们的医院住进来了一个从乡下来的妇女,当时的她都已经快要生了,可能是觉得大城市里面的医院比乡下的计生院安全一些吧,至于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医院里面基本都住满了,院方打开了五楼封闭已久的楼层简单的打扫了一下便让那个妇女住了进来。 刚开始的几天那个男人每天早上都会出去买早餐让她的老婆吃,偶尔晚上的时候也会出去买宵夜,刚开始的几天还好,但是过了几天以后那个男人突然来到护士站请求换一张床位! 当时值班的是杨阿姨(和妈妈玩的非常好的一个老护士)在值班,医院当然不会病人说让换床位就换床位的,杨阿姨对着那个男人问道为什么要换床位,那个男人看着杨阿姨好久也没有说出什么,只说了一句没事便走回了病房。 当那个男人回去后没多久就再次折了回来,那个男人就再次来到了护士站,和之前一样,让杨阿姨给他换一个床位。 杨阿姨再次问着他为什么,这次这个男人才支支吾吾的说道&bp;“那间房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媳妇每天都告诉我说她晚上总被鬼压床!” 哦,这样啊,你放心,没什么事情,这是产妇临产前的幻觉,一般的产妇都会因为即将分娩产生巨大的压力以至于诱发幻觉!杨阿姨听到男人这样说好像早就知道似的回到。 那个男人呢听到杨阿姨的话好像吃了定心丸般走了回去,当天再也没有来过护士站,之后的几天每天都是按时出去买早餐。 没过几天,那个男人买了早饭回到了病房,却发生了歇斯底里的叫声,来到护士站拽着杨阿姨的胳膊把他拽到了病房,指着床上的媳妇说道,你不是告诉我说没有事情的么,为什么我的媳妇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 杨阿姨这一刻也呆住了,她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而她的肚子却破了个大洞,肚子里的孩子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后来这件事情在医院闹了不小的动静,可是最后却是院方花了重金才封锁了消息,而那个男人也拿着高额的补偿金销声匿迹了,而那个女人的尸体至今停放在太平间无人认领! 057 手机通灵 快下班的时候,隔壁办公室的张姐来找我,她说:“听说你最近在写《悬棺志异》?我遇见一件奇怪的事情,你帮我解解!”我说好,于是她说道:“我儿子今年上初三,数学成绩不好,半年前我托人在我们这儿的大学里给找个家教。人家介绍了一个贫困大学生,叫李亦非,家是农村的。小李为人既老实,又聪明,而且很能吃苦耐劳,几个月下来,儿子数学成绩提高不少,我和老公、儿子都很喜欢他,把他当自家人看。 “半个月前的一天,我放在写字台上的一部手机不翼而飞,我问老公和儿子,都说没拿。我们仔细回忆排查,发现只有可能是小李拿走了我的手机。不过,我们全家都不太相信会是他干的,但除了他又不会有别人。随后的半个月,小李再没上我们家来过,我们也联系不上他。 “直到昨天晚上,大约九点半钟,我一个人正在家看电视,突然听见窗外街上传来汽车急刹车时刺耳的尖声,然后是‘呯’的一声闷响。我心想车撞人了,便打开窗向下看。只看见一辆小汽车斜停在街中央,地上一摊血正迅速漫开,被撞的人却被挡在车后面,只露出一双运动鞋。我正想细看,却听见有人敲门。透过门镜一看,竟然就是小李。我不敢开防盗门,只打开了门上的小窗,问他有什么事儿。小李脸通红,支吾着说他前些时拿走了我的手机,现在来还给我。说着他把手机从小窗里递进来,转身就溜,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我觉得奇怪,把手机放在桌上,又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心想可以看到小李从楼里走出来,然后把他叫住问个明白。 “就在我往下看的时候,一辆救护车鸣着笛、闪着灯停在街上,几个医生正把一幅担架往车上抬,担架上的人用白床单蒙住全身。这时,小李从楼里走出来,我刚要喊他,竟看见他很快地走到救护车旁边,几乎和抬担架的人同时钻进车后门,然后车门关上,救护车鸣着笛就开走了。奇怪的是,当小李上车时,那几个抬担架的竟完全没有反应,好像小李上车是理所当然的事,又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上车。 我越发奇怪,又感到害怕。等老公和儿子回来,把这事儿对他们讲了,他们也摸不着头绪。我把手机丢在桌上,一整夜没敢去碰它。 “今天早上上班之前,我忍不住把手机带来,想给你看一下。” 我一时好奇心大炽,从张姐那里把手机要过来。手机是关着的,张姐说好像从小李把手机送回来开始就一直是关着机的。我打开手机随便翻看了一下,发现收件箱里最近一条短信是昨晚9点24分收到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你快点过来!我等你!我把这条短信给张姐看,她摇摇头说,不认得,发信时间就在小李昨晚上我家来之前一小会儿。我想大约是小李的朋友发给他的吧!难怪他昨晚走得那么匆忙。经过一夜,昨晚的怪事对我来说就像一场梦,有点模糊。 看了一下,我提议给发短信的机主打个电话,或许可以找到些线索。张姐有点犹豫。我想了想,笑着说:“放心!关于这个手机是如何到小李手中的事情,我们对任何人都不说就是了。” 电话打过去,等了半天才有人接,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她没等我们开口,就先嚷道:“小李子!你死哪儿去了?怎么找你都找不着……”说着语气竟有些呜咽。 我打断她的话头,对她说我们是小李的朋友,有些事情要跟她谈谈,问她能不能和我们见一面。那边迟疑了一会儿,告诉我们说她是小李的同学,答应和我们在学校外的一家酒吧见面。 从对方对小李的称呼,我猜想接电话的很可能是小李的女朋友,而小李很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以至于和她失去了联系。 在咖啡厅里见到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很疲惫的样子,眼睛红肿着,一定是刚大哭过一场。还没坐下来,她就很急切地问我们:“李亦非呢?他在哪儿?” 我们告诉她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劝她放心,小李应该不会有事的。 她又很紧惕地问我们:“你们是谁?李亦非的手机怎么会到你们那儿的?” 我和张姐对望了一眼,张姐说:“我们是小李的朋友,这个手机是我前段时间借给小李用的。”女孩轻轻舒了口气,说:“哦!我说呢!不过,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林仙儿的电话呢?” 我和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问:“林仙儿?哪个林仙儿?” 女孩很诧异,刚刚放松的神情又紧张起来,说:“你们是小李子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林仙儿?”眼圈一红,几乎又要掉下泪来。我看这样互相隐瞒猜疑下也不是事儿,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女孩说了一遍,只是把小李拿走和送回张姐手机一节说成是借与还。末了,我对女孩说:“小李上救护车以后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你刚才说的林仙儿是什么人我们确实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们吗?也许对于弄清整件事情有帮助。” 女孩红着眼说:“林仙儿就是李亦非的女朋友。(我插嘴说我开始还以为你是小李的女朋友呢!)我叫黄梅,和林仙儿同寝室,是最要好的朋友。林仙儿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半年多以前开始和小李子谈恋爱。小李子是个诚实、随和,又很聪明的男生,我们都很喜欢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看得出黄梅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感情,我冲她点点头,表示同意,并鼓励她说下去。)小李子是我们寝室的女生给李亦非起的外号。 林仙儿人很漂亮,曾经有很多男孩子追求她,她也和几个男生交往过。这些男生中间有不少是些很有钱的公子哥儿,人品不好。我们也曾劝过林仙儿,但她说只是玩玩儿而已,不要紧的。后来,她和小李子谈恋爱了,看得出来她对他是动了真感情,而小李子对她也特别好。 林仙儿过去玩儿得很开,所以……所以……嗯……在花钱方面……嗯……(有点儿太大方了。”我帮她说。她点点头。)是的!林仙儿花钱有点儿太大方了,但是不管她想要什么,小李子总是想方设法去满足她,从来不违背她的意思。(我又插嘴说:“但是小李的家里并不富裕。”)嗯!我听说小李业余时间又多打了几份小工。 后来,有一次,林仙儿很生气地回到寝室,说是和小李子吵架了。我们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她怪小李子陪她的时间太少,而且没有手机,她想他的时候也不能和他联系。她让小李子去买一部手机,小李子却说没有钱,买不起。于是,林仙儿就很生气。其实,林仙儿是真心喜欢小李子,她跟我说她打算等家里把下个月的生活费汇来以后,买一部手机送给小李子。可是,过了没几天,小李子就拿着这部手机回来了。我们都奇怪他哪儿来的钱买手机,问他他也不肯说。原来是找这位大姐您借的。其实,借的手机也没什么啊!” 我和张姐都说可能是小李面皮薄,怕朋友们嫌他穷。我又问黄梅:“听你的话,我们刚才打的电话是林仙儿的手机。那么林仙儿本人呢?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和小李一起失踪啦?要不我们还是报个警吧!” 黄梅低下头,眼眶里又盈上了泪花,哽咽着说:“林仙儿……她……昨晚遇到交通事故,送到医院时就……已经不行了……” 听了这话,一种异样的不祥感觉掠上我的心头,我努力想抓住这种感觉,因此低下头一言不发。 黄梅以为我在为林仙儿的不幸伤心,反而来劝我:“别伤心了!这也是她的命。” 张姐这时插话问道:“小李知道这件事吧!我昨天看见他上了一辆救护车。会不会是因为林仙儿的事,所以想不开……” 不料黄梅听了张姐的话竟非常惊讶,她说:“小李子一定不知道林仙儿出事了,我们昨晚在医院待了一整夜,并没有看到他去医院,打他手机也总关着机。如果小李子知道,他一定是第一个赶到仙儿身边的人。” 听到这里,我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急忙问黄梅:“林仙儿出事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 黄梅回答说:“大概是九点过几分钟的样子。在常山路。” 我看看张姐,张姐摇摇头说:“不是,我家外面那条街叫四新路,离常山路有好几公里远呢!” 想了想,张姐又对黄梅说:“不可能!林仙儿9点24分的时候,还给小李发过一条短信。”说着她把短信翻出来给黄梅看。 黄梅仔细看了有半分钟,面露疑惑说:“应该不会啊!林仙儿的出事时间是在昨晚9点03分,我是在警方的事故处理记录上看到的。而且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医院登记的死亡时间是9点24分。” “什么?”我大叫一声,黄梅和林姐都吓了一大跳,呆呆地望着我。我稳了稳情绪,用尽可能平和的语调对黄梅说:“你刚才说林仙儿的死亡时间是……?” “9点24分。”黄梅话一说完,她和张姐都猛地想到了我刚才想到的事情,脸色“刷”地变得煞白。 我问张姐小李是什么时候到她家的。“记不太清楚。”张姐努力回忆说,“哦!我想起来了!他按门铃的时候湖南台的电视剧《神雕侠侣》刚刚在播片头曲。嗯……那就应该是9点32、33分左右。” 就在这时一个卖报的小孩走到我们的桌边推销今天的晨报。我一眼就瞥见头版头条的大字标题:两起交通事故连续发生,花季少男少女命丧黄泉! 买下报纸,我匆匆看了一遍内容:昨晚9点03分和9点31分,在我市的常山路和四新路,先后发生两起交通事故,受害人均为我市的大学学生。在第一起事故中,女生林仙儿脑部大量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第二起事故中的受害人李亦非则当场死亡。第二起事故中的肇事司机向交警描述,当时那位名叫李亦非的小伙子仿佛有什么急事儿,突然从街角窜出,向街对面的一栋大楼冲去,据事发之前的行人回忆,这名小伙子在街上跑得很快,精神似乎有点恍忽。市交警大队怀疑李亦非同学出事当时的精神状态异常,但没有发现他有醉酒等迹象,目前正着手调查他是否有精神病史…… 我一时十分惊愕,拿不定主意是否该把报纸给黄梅和张姐看。我从黄梅那里借了林仙儿的手机,仔细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昨天晚上发送短信的记录,这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想。 整个事情我大致弄清楚了,但由于实在太玄奇,我也不敢太肯定。姑且就这样把我听到和看到的讲给大家听,至于中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由各人自己去想吧! 058 换新的 林明自小体弱多病,身体瘦弱,但学习成绩一直都是第一名。他的室友赵俊却和他相反,赵俊身体健壮。学习成绩原来也很好,只不过最近一落千丈。 让大家都奇怪的就是赵俊每次吃饭都不去食堂,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寝室,无一例外。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 可林明却对此十分好奇。有一次林明问赵俊说:“赵俊,你身体那么健壮,也不爱生病,是不是和你平时的饮食有关系啊?”赵俊看了看林明,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旧了就应该换新的。” 林明听后没有再说话,只是觉得赵俊是故意不想告诉他。于是林明便决定一定要看看赵俊每日的饭食到底都是些什么。 一日,大家都去了食堂,和以往一样,赵俊依然一个人在寝室。不过这次,林明也没有去食堂,而是悄悄躲在门外。 林明趁着赵俊出去洗手的功夫,赶紧溜进寝室,打开了赵俊的饭盒。里面的一切看的林明毛骨悚然,饭盒里面都是血淋淋的心,肝,脾,肺,肾。在一个个小格子里整齐的装着。忽然林明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他知道是赵俊回来了。林明急忙将饭盒的盖子合上,但是现在出门已经来不及了,一定会被赵俊发现的。 于是林明选择躲在寝室的柜子里,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门开了,果然是赵俊回来了。赵俊走到桌子前,打开饭盒,脱下上衣。 接下来的一幕让林明目瞪口呆,赵俊硬生生的将自己的皮肉撕开,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与鲜活的器官,不过看赵俊的神情好像并没有一丝疼痛。只见赵俊将饭盒中的各部位器官分别塞入自己身体中对应的各个部位,取下以前旧的器官,放在饭盒里,然后将刚才的皮肉又接合到了一起。“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脑子,林明那小子的不错,总是考第一名。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哎。”赵俊一边收拾饭盒一边说。 听到赵俊这话,躲在衣柜里一直悄悄看着的林明吓得一哆嗦,不小心碰掉了一个衣架,发出的响声引起了赵俊的注意。 赵俊缓缓走向衣柜,打开柜门,看见了林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赵俊边说边将手抓向自己的头发,一把拽下了整个脑壳,露出红白相间的脑浆。“用了这么久,都用浑了,也该换新的了。”赵俊说完后就将手缓缓伸向了林明的头...… 059 剧组遇鬼 导演手里拿着香槟和《死不瞑目》的剧本,对演员和工作人员说道:“从现在开始,《死不瞑目》开机仪式正式开始,大家今天好好玩,过了今天,明天就要开工了。” 工作人员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看着导演,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导演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说道:“你们这些人,怎么了,今天是我们高兴的日子,怎么个个哭丧着脸。” “导演,你从外国回来,不懂我们国内,开机是需要拜神的,还要用红布遮挡摄像机镇邪,还要拜关帝,给红包,你怎么一样都没做。” “再说了,我们拍这部电影,用的是别人的故事,就连这屋子也是这对母子当年死过的地方,难道就不该拜拜神,也让我们心安阿。” 原来这部《死不瞑目》是用真实故事改编的,就这栋房子,当年一对母女不幸被烧死在屋子里,导演知道这件事后,亲自写了剧本,决定拍这部戏。 导演眉头一挑,生气道:“你们这些人就是太迷信,我告诉你们,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话音刚落,导演只感觉一股子冷气朝着他扑来,搞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吼道:“谁把空调开这么大。” 负责人刘姐回道:“导演,我们根本就没开空调阿。” 导演吞了吞口水,尴尬起来道:“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就邪门了。” “可是,导演……” “别可是了,我从外国回来,受过高等教育我也相信,在场的人都读过书,大家要相信科学,总之这件事不准再提了。” 话音刚落,导演回过头来,一个诡异的老太婆,满脸皱纹刚好就站在他身后,吓得导演后退一步道:“这人是谁?” 负责人刘姐说道:“导演,她是我们剧组的清洁工,这里一直都是她在打扫拜祭,她叫做龙婆。” 龙婆慢慢的回过头来,灰色污浊的瞳孔,看了一眼导演,阴阳怪气的说道:“总之我不管你们怎么拍戏,不过这间屋子的东西,不准拿回去,否则发生了什么事,我也管不了。” 这次之后,导演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开机仪式后,大家都各自回家了,只有导演一个人留在这间屋子,不断改着剧本。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刘姐也跟导演说过,这里一到12点就会关铁门,一定要在12点前离开这个地方。 此时,导演认真的研究着剧本,在看了看时间,刚好十点半,离关门还有一些时间。 奇怪的是,导演越来越热,他不断用手帕擦着汗水,整个衣服都要汗湿了。 “难道空调坏了?” 灼热的环境简直要把他融化了似的,也在此时,他似乎发现有什么东西好像爬上了他的腿。他本能的顺着大腿一摸,竟然满手的鲜血。那血液浓稠的要命,一滴滴的往下坠,吓得导演大叫一声,慌忙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赶着往外跑。 而且在离开那一刻他看了看时间,时间刚好是10点45分。 这是一座老式的旧楼,是没有电梯的,他双手触摸着冰凉生锈的把手,咚咚的往下跑去,似乎这座楼都在随着他一起颤抖。 也在他刚跑到一楼的时候,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保安竟然把大门给锁了。 “靠,关门了,怎么会!” 导演看了看手机,现在竟然刚好十二点,可是刚才时钟明明是十点多。 导演终于明白了他撞鬼了。 黑漆漆的大楼,未知的恐惧,这让导演想起,曾经有一对母女死在这栋大楼里。 天啊,还是赶紧离开再说。 导演机智的从地上捡起一根铁丝,很快就打开了锁,快速跑回家了。 回家以后,儿子热情的抱着他,看着从他包里掉出一个布娃娃,从地上捡了起来,高兴的玩了起来。 不过导演被吓坏了,没有心情陪儿子玩,头也不回的说道:“宝贝乖,你自己玩吧。” 儿子高兴的和布娃娃玩,妈妈洗澡刚出来,听到屋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打开房门,问儿子道:“宝贝你在和谁说话?” “我在和布娃娃,对了她叫做丽丽。” 母亲不以为意,以为这是儿子给布娃娃取得名字。 睡到了半夜,母亲被什么声音给吵醒,她把导演给摇醒,喊道:“嘉伟,你听,我们家是不是闹贼了。” 导演猛地惊醒,以为真的有贼进来了,打起精神,拿起棍子小心翼翼的走出屋子。 这时候他们走到儿子房门口,却发现声音是从儿子房门发出的。 房门露出一个缝隙,两人看着儿子好像在和人说话,可是儿子面前什么也没有,只有空荡荡的空气。 导演在看着屋子角落的布娃娃,那一刻布娃娃的双眼血红,发出呵呵呵诡异的笑声。 这可把导演给吓坏了,这才想起布娃娃是他一不小心从剧组带回来的,在想到龙婆说的话,不能带走剧组的任何东西。 “儿子,快走!” 导演拉着儿子就跑,却发现儿子站在原地不走,他回头一看,儿子竟然变成了一个面目惨白,双眼白瞳的恐怖女孩,她裂开血盆大口,笑声很刺耳,吓得他撒开儿子的手,带着老婆一路狂奔。 两人跑了出来,老婆却喊道:“儿子还在里面啊。” “那小鬼也在里面!” “天啊,嘉伟你都做了什么,怎么带回来一个小鬼。” “妈的,死就死吧!” 这次导演拼死冲了进去,拉着儿子跑了出来,三人不管这么多,冲进了电梯。 “咔嚓~” 随着咔嚓一声,电梯停掉了,这一刻,小鬼的母亲来了,这是一个身穿红裙的女鬼,她一头凌乱的头发遮挡住面部,锋利如同铁爪的手,死死掐住儿子的脖子,在这一刻,导演大喊大哭道:“求求你了,不要杀我儿子,要杀杀我吧!” 一边的小鬼看了看妈妈,摆了摆手,这对母女鬼这才离开了,在离开的那一刻,电梯的门终于打开了。 经过这一次要命的事情后,导演总算长了记性,立马回去准备上好的猪头肉和祭祀品来筹神,剧组上下也总算能安心拍戏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而且《死不瞑目》这部戏上映后,竟然取得很好的票房,导演还特意为了此事来酬谢这对母女。 也相信那次之后,这对母女鬼或许已经离开那个地方,顺利投胎去了。 060 怨尸 死人 大年初一,村里有一个人早早就起来去亲戚家拜年,回来的时候,路过一片树林,想小解一下,就钻进去了。解完刚想离开,远远的看见一个人斜靠在树上睡着了。这么冷的天,喝醉酒别冻坏了!此人就好心的过去拍他的肩膀,可他的手在半空就停住了,那是一个死人,肚子里的肠子都被掏空了。吓的他哭爹喊娘地跑了出来…… 后来,仵作验尸,这个死人叫马连。瞪着大眼,一脸的惊恐。肚子里的肠子被掏走了一些。捕快们经过一番调查后,下了结论:忘恩贼马连,奸杀潘蓉,逃至荒林,被野狗掏出肠子而死,罪有应得。 故事发生在解放前,这个村子叫潘家庄,潘员外是庄里的财主,祖上留下的家产颇丰,日子过得也算殷实。美中不足,结婚多年,就是没有孩子。潘员外每每想到这事都无比的伤心郁闷。 老天可怜,在潘员外四十多的时候,媳妇怀孕了,添了一个千金,起名潘蓉。潘员外虽然惋惜不是个儿子,却也是非常疼爱。吃馒头芯,咬饺子肚,百依百顺,把她当成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爱惜。 一晃十六年,潘蓉已经是二八年纪,出落的如出水的芙蓉,含苞欲放的荷花。提亲的踢破了门槛,一个个都不入潘员外的法眼。 一天早上,潘员外早起,刚打开门,就见门外面靠着墙根斜躺着一个孩子,衣服破破烂烂,一身的泥污。潘员外走过去叫醒他,孩子一脸的惊恐,看来是吓坏了。 潘员外问他怎么躺在这里。孩子说了自己的身世。这孩子叫马连,老家河北,父亲在马连出生后不久,为了生计,外出做生意,从此杳无音信。 几年时间过去了,有一天父亲让人稍来信,说生意做的不错,并且告诉了地址让娘俩去,于是娘俩把家里的房屋卖了。那天走到一个山口,娘俩遇到了一伙山贼,东西都被抢去,母亲被追的掉下山谷,找到母亲的时候已经死了。马连埋了母亲,一个人漫无目的,四处漂泊,靠乞讨活命,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肚里又饥又饿。昏倒在潘员外院墙外面…… 潘员外听了心生怜悯,就把他领进了自己家,洗漱完了,又给他挑了合身的衣服。再看那马连,真是玉树临风,潘员外心里更加喜欢,于是让马连在他家帮工,顺便找人打听马连父亲的下落。马员外虽然不做大买卖,可家资殷实,也养的起马连。 因果 一晃过了两年,马连小伙子也勤快,头脑清晰,办事老练。潘员外看在眼里,喜在心中。一些跑跑颠颠的活,也教给他去办,心中已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潘容和马连年纪相当,潘员外也有意把女儿许配给马连。 去年入冬以后,潘员外家里出了件怪事。这天,潘员外早晨起来开门,被眼前的一幕气坏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在他门口用泥团做了一个馒头,上面插着两根红筷子。 原来,这馒头上插筷子是给死人用的,潘员外感到晦气。气的他一脚踢开,却被冻得梆硬的土馒头搁了脚,一边骂,一边一瘸一拐地回屋了!以后,每天都有这晦气的东西在门口,潘员外让马连盯着,也没抓住是哪一个放的。门口也插了桃枝一类的辟邪的东西,可没有起到作用,还是天天在门口出现插着红筷子的泥馒头。家里笼罩着一种不详的气氛,每个人都疑神疑鬼,说什么的都有。 到了快过年时,大门口的泥馒头没了。潘员外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紧接着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 那天晚上,天阴沉沉的,看来是要下雪了。潘员外早早就睡下了。到了半夜就听见窗户纸沙棱沙棱的响了几下,好像是被猫抓的一样。 潘员外醒来后仔细听了听,问了一句谁,也没人搭腔,翻身刚想睡下。就见大门外面有隐隐的火光。潘员外翻身下炕,披上衣服,开门一看,院外失火了,那里可是堆放着引火用的柴草。 潘员外喊了一声住在西屋里的马连,自己就出门救火。可他刚打开大门,就啊的一声叫,一下瘫坐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原来,在门外面放着个大花圈,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特别醒目。可马连起来救火的时候,没看见有这些东西啊!潘员外从此卧床不起,没过三两天,就撒手死了。 临死前,把马连叫到床边,让他好生照顾潘蓉和自己的老伴。如果打听到父亲的下落,就把他和潘蓉的婚事办了! 有人要问了:这潘员外死的蹊跷,这世上只有无缘无故的爱,哪有无缘无故的恨啊?究竟是谁要害潘员外? 这还要从潘蓉说起,常言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那时候的女孩子,十四五岁就会说媒成亲,要是到了十六岁还没有出嫁,就成了大姑娘,要是留到了十八岁,四邻八村就会出名了。不是有病,就是出了丑事,嫁不出去了。 可这潘蓉偏偏瞧不上马连这个穷小子,背地里还有个相好的。这人多次到潘家提亲。潘员外就是不准,可老太太却让女人给哀求的动了心,一个劲儿地的在潘员外耳边吹风。 这马连心里明白,自己无依无靠,如果和潘蓉成亲,若大的家业,就是他的了。可如果潘蓉嫁给别人了,他就只是一个长工,什么都没有。苦思冥想,想出来一个把潘员外吓死的方法。 馒头上插筷子那事就是他干的,马连关大门的时候,把准备好的泥馒头放好。等第二天潘员外看见,潘员外让他抓放泥馒头的人,当然抓不到。 后来马连买了个花圈放门口,又点了柴草堆,弄醒潘员外,然后躲在屋里等潘员外出门救火。吓晕潘员外后,装着起来救火的他,又把花圈丢进火堆,一切做的天衣无缝……这就是马连要害潘员外的起因,马连如愿以偿,潘员外临终把女儿交给了他,也就是等于把偌大的家产都给了他。 可是,马连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潘员外死了以后,一向刁钻任性的潘蓉就当家做主了。根本就没有拿马连当一回事,竟然明目张胆的和相好的约会了。老太太年事已高,拿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听之任之。马连竟然一下变成了一个碍眼的长工。 现在的马连感到既失落,又愤怒。心里那团邪恶的火熊熊燃起。在一个月黑的夜,他拨开了金凤的房门,潘蓉不从,马连便先杀后奸…… 人生的悲伤之事,莫过于幼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尤其是这老来丧子,孤零零剩下了一个小脚老太太。过年了,人家贴对联,她家一下变得冷冷清清,门口贴着两张白纸。空有这万贯家财,谁来花?老太太买来最好的棺材,用了最好的寿衣,因为是年底了,就先丘着,等出了十五再入土。 僵尸 大年三十这天晚上,万家灯火,鞭炮齐鸣,村里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老太太煮了一碗饺子,放在棺头前,嚎啕大哭,为何走的不是她,让她一个人忍受这么大的悲痛? 夜色是那么的黑,村里孩子们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零星的鞭炮声渐渐平静下来。老太太也有点困了,趴着窗台上打起盹来。 忽然!就看见门口有个人站着。老太太睡意全无,仔细看去,那个人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吊着,飘飘悠悠,向大门口去了,也不开门,就那么穿了出去。 老太太赶紧下炕,跟着跑了出去,脚小,又加上害怕,好一会儿才打开大门,四下里张望。就见那个人在院外飘着慢慢地转了一会儿圈,冲着村西去了。 老太太终于看明白了,那个人不是来偷尸体的,是自己的女儿。老太太战战兢兢地重新回屋,点着灯,棺材是打开的,里面女儿的尸体不见了。老太太瘫坐在地上,这里面的事,她明白了,姑娘死的怨,不愿意去投胎,变成了厉鬼,肯定是报仇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女儿潘蓉回来了,从外面进来,背对着老太太直挺挺地站在棺材边上。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手里面抓着一条绳子一样的东西,放在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一大把的东西她竟然都吃了,最后又舔了几下手,就慢慢悠悠的飘进了棺材,几阵咔咔咔的声音,棺材又盖好了!老太太慢慢地爬了起来,费力地推开棺材盖。棺材里的潘蓉满嘴的血污,老太太打来热水,给她把手和脸擦洗干净。 这就是马连的死因。可是,故事却没就此接束。 天亮了,老太太买来一身大红寿衣,给潘蓉换上,又买了桐油和一些猪血,混和在一起,在棺材上刷了一遍。过了十五、十六元宵节,老太太将潘蓉风光大葬。 邻村有个叫牛五的人,此是潘蓉生前的相好的,知道潘蓉死了,也惋惜了好久。天涯何处无芳草,不久他就又另结新欢了。到了三月份,也就是潘蓉死以后的九九八十一天。牛五喝酒回到家,昏昏沉沉就睡下了,朦朦胧胧就看见潘蓉站在面前,就问:“你怎么来了?” 潘蓉没说话,仍然直挺挺地站在床跟前,牛五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这不是做梦。 潘蓉两眼空洞,面无表情,慢慢抬起双手……牛五喊了半声娘,两眼一翻,昏倒在地。仵作来验尸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牛五赤身裸体,瞪着眼,一脸的惊恐,肠子被掏走了。 仵作想到了马连,又想到了潘蓉,强打精神,走出来说了一句:“闹鬼了!”就惊慌失色地走了!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整个村子的人都炸了锅。一个村里住着,哪里没有个磕磕绊绊,想起以前的事,那些原来和潘家有拌过嘴的,借过东西没有还的,平常说话不着调的,反正是全村人没有一个不害怕的,都害怕潘蓉找自己寻仇。 一村人吓得都不敢出门,就是白天出来喂猪,都要一家人全出动,有提泔水提面子的,有拿着棍子警戒的,有留自己在家心里害怕出来跟着壮胆的。日上三竿才敢下地干活,太阳老高就回家关门睡觉。 村民们心惊胆战地过了几个月,可也没什么事。后来,有人提议把潘蓉的坟墓扒开,尸体给烧了。可是有人泼冷水,人家家里还有个老太太呢!人家同意吗?最后村民们商量后,大伙凑钱请阴阳先生。 老太太呢,自从潘员外、潘蓉下葬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还好她家是地主,潘员外生前家中藏的粮食有的是。 扒坟那天,有人看见从棺材里流出一些血,棺材盖搬掉后再看里面,潘蓉的尸体竟然没腐烂,长长的指甲、长长的牙,最让人害怕的还是那长满全身的白毛…… 更令人奇怪的是,有块血乎乎的肉球在蠕动,阴阳先生赶紧伸手撩开染红的寿衣,把它拖了出来。大伙儿凑前一看,竟然是一个孩子。此时,潘蓉的母亲跑了过来,抱起孩子又是拍打,又是扣嘴,过了好一会儿,竟然&bp;“哇”&bp;的一声,哭出声来。 原来,老太太自从失去亲人后,几个月来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今天正躺在床上迷糊时,梦到了自己女儿,所以就跑到坟上。 那孩子竟是活着的,老太太看了看全身长满白毛的潘蓉,随后说了句:“烧了吧!蓉儿自己让烧的。”随后抱着孩子回家去了。 随后,熊熊的火焰燃起…… 061 鬼妻 校友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正好顺路,我应邀上一个叫王盏的97级师兄家喝茶。王盏师兄毕业后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上班,长得帅,人缘也好,大学期间曾帮过我不少忙,只是至今仍未结婚。记得那时追他的女仔不少,有几个条件还不错,可人家就是宁缺勿滥,因此一度成为母校全体单身汉的代言人,至今仍是校园食堂里大伙儿茶余饭后的谈资。 印象中王盏不是那种细腻型男人,没想到家里却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比有个女人在还整洁干净。自从毕业后我还是第一次和他见面。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我讲完最近发生在学校附医停尸房的几件怪事,王盏却道,“这算什么?大学时咱见得多了。有个叫阿龙的你认识不?”阿龙这名字似乎很熟悉,但我一时却想不起来,只得道,“不记得了,说来听听。”王盏起身去开电视,我心里暗笑,“好歹咱也是学医的,还会被你讲出来的这点儿事儿吓到啊。”王盏换了几个台,接着就讲开了…… 那是大二那年,快到期末考试的时候。为了方便一些学习上刻苦用功的学生,学校专门设有几个通宵课室,全天24小时不关灯。另外有些人,平时不怎么看书的,一到考试也拼了命往通宵课室跑,阿龙就是其中一个。所以通宵课室每到考试期间都是人满为患的,为霸位大打出手的事常有发生。阿龙那天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晚上八点多才悠哉悠哉地走去第五课室,前排却正好有个空位等着他。 阿龙平时虽然玩起游戏来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但一到考试也是很认真的。没办法,你也知道,我们学校的考试是要多变态有多变态的。看到凌晨三点左右,阿龙只觉上眼睑仿佛灌了铅,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他环顾四周,这时课室还剩下四五个人,一个长发飘飘的女生还坐在他旁边,虽然看不到正面,但从佼好的身材推断,应该是个美女。阿龙精神稍振,再看了一会儿书,就趴桌上睡着了,直到中午被饿醒时再寻那美女,只剩下用来霸位的一本书,人已经不在了。 阿龙回去刻意梳洗了一番,很早就去了第五课室,一半心思用在看书,另一半用在等那长发女生上。直到晚上十点,第五课室人都几乎坐满了,阿龙却还没见到那女生的影子,因为有本书在,旁边的座位上也一直没有别人。看来那美眉虽然霸了位,但今晚恐怕是有事来不了了。 由于第二天下午考人解,听说去年这门功课光是补考的就抓了一百多,阿龙只得将心神收摄到书本上。十二点过后阿龙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发现那女生居然来了,仍然坐在昨晚的位置。虽然阿龙尽量放慢脚步,想看清楚那女生样子,无奈她垂下来的头发实在是太密了。这种女生,正是阿龙喜欢的类型。 机不可失,阿龙于是写了张纸条过去,“昨天好象也见到你了。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不久那女生将纸条递了回来,用红笔写道,“我是一班的,姓黄。明天你不用考试么?”每个年级的一班都是高分特招的,七年制,本硕连读,双语言教学,只是考试每门功课至少要达到75分,否则失去硕士资格。 阿龙稍微自卑了几秒钟,接着写道,“要啊,考人解。”那女生回道,“那你把腹腔脏器好好看看吧。”阿龙写道,“你们考过了么?”也许是要抓紧时间复习,那女生再也不回笔了。阿龙也依言翻开腹部那章看起来。 第二天下午人解试卷发下来,最后一道四十分的大题正好是腹部脏器。阿龙一口气答完,自信这次绝对不会补考了,于是提前交卷去了第五课室,打算好好谢谢那位姓黄的女生。等了半个多小时,她还没来,阿龙只在抽屉里找到那张笔聊的纸条,于是收好回了宿舍。 那天宿舍所有人都被人解考得晕头转向的,惟有阿龙躲在蚊帐里,不时发出一两声奸笑。接下来的几场考试,阿龙几乎都不用看书了,只要翻一翻小黄所点的那几章,第二天考试绝对轻松过关。 所谓日久生情,夜久了也会生情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考试快要结束的时候,阿龙实在抑制不住,在一个寂静的夜里用笔沉默着表白了。小黄也没拒绝,只是拿出一张纸写道,“你愿意陪我一生一世么?”虽然只是笔聊了半个月,阿龙还是毫不犹豫地写道,“我愿意。” 小黄将纸条收好侧脸一笑,阿龙几乎看清她的样子了,很白,也很美。 转眼到了寒假。在家熬了一个多月,阿龙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提前几天回了学校。宿舍里就老张一人。老张是农村来的,家离学校比较远,所以过年没回家去,而是在学校附近找了份杂工,补贴来年的生活费。阿龙想起自己离校前忘了问小黄要电话,但感觉她应该回学校了,于是就早早背了书包到第五课室等。 由于长时间没人来自习,第五课室的桌椅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阿龙将两人惯坐的位置打扫干净。舟车劳顿,他往桌上趴了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不知是哪个缺德鬼把灯关掉了。阿龙只好走去课室后面开灯,转身却看到黑暗之中前排一个若隐若现的白影,就在刚才自己所在的位置旁边!“谁?!”阿龙叫道,声音不大,但很抖,同时开了灯。白影缓缓扭过头来。阿龙嘘了口气,是小黄。可能是为了让自己好好睡觉,小黄进来时就将灯关掉了。 认识她这么久两人还没一起出过第五课室呢。阿龙坐过去问道,“出去走走好么?”小黄拿笔写道,“课室关门了。”阿龙回头一看,门果然被管理员从外面锁住了。阿龙这才想起第五课室在非考试期间是不准通宵的。好在有美人陪伴,坐多久阿龙都没意见。小黄第一次将头靠向阿龙肩膀,阿龙只觉得鼻中传来一阵少女的体香,立马不知是晕了还是睡了。 第二天阿龙回到宿舍,老张也在。阿龙将昨晚笔聊的字条折好,小心翼翼地放到专门装字条的红色匣子里。老张见状,问,“阿龙,藏什么宝贝啊?”阿龙想,自从自己恋爱了全宿舍人都还不知道呢,去年期末考时舍友都怪自己不丈义,知道考试题目也不告诉他们一声。如今这些纸条拿给老张看看也好,羡慕死他!于是阿龙将匣子递过去,道,“都是情书啊,只准看,不准模仿,更不准告诉他人。”老张哈哈一笑拿起几张翻了翻,脸色微变,问道,“怎么字迹全都是这种颜色的?”阿龙一看,那张纸条上小黄的字迹已不是当初的鲜红色,而变成红褐色了。 阿龙道,“没什么,也许是受潮了吧。”老张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上班去了。 也许是昨晚睡得太多了,躺在床上阿龙怎么也睡不着。又不想玩电脑游戏,满脑子里只有小黄。不知道昨晚她什么时候一个人走了,也许是怕有闲言闲语吧。虽然不知道小黄具体在哪个宿舍,但阿龙大概还是知道一班的女生宿舍在哪儿。 阿龙敲开一间宿舍门问,”请问您是一班的么?”开门的是个矮矮胖胖的四眼女孩儿,她用手扶了扶眼镜问,“什么事啊?帅哥。”阿龙心情一片大好,继续问,“你们宿舍有个姓黄的女生么?”&bp;“没有。”&bp;“那你们班呢?”女孩儿想了一阵,答道“也没有。”阿龙道,“那就奇怪了……”还没等他琢磨过来,女孩儿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阿龙转身,差点撞倒身后的一高跟鞋女士。阿龙赶紧道歉,那女生整了整手里的花道,“您是找黄小鹃么?”阿龙道,“您怎么知道我找……”说到一半就咽回去了,说不定小黄就是黄小鹃呢?来人道,“我是她大学同学,大二那年她就自杀了,埋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公墓。今天是她忌日,您是来看她的么?”&bp;“不是不是,您认错人了。”阿龙连道晦气,赶紧下了楼梯。 今晚一定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住哪间宿舍,阿龙想,不然白天想见见她都找不到,还叫什么女朋友啊。天刚黑,阿龙就迫不及待地到了第五课室。出人意料的是,小黄已经在那儿等他了。阿龙坐过去拿出纸笔写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宿舍,可以告诉我么?”小黄写道,“你一定要知道么?”阿龙写道,“是。”小黄想了想,写道,“明天再告诉你吧。”反正也不急这一天,阿龙就同意了。 由于考试早已结束,没了压力,从图书馆借来的几本专业书阿龙怎么也看不进去。他侧头看了一眼小黄,人家正看得认真呢。什么书这么好看的?阿龙睁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但还是看不清楚。等她上厕所时再看吧,说不定还能在书上找到她的名字呢。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小黄似乎还没上厕所的意思。好象以前也很少见她去厕所的。阿龙自己反而先尿急起来。 方便完回到课室,小黄不见了,老张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见阿龙平安无事,老张舒了口气,拉住他道,“赶快跟我回宿舍。”阿龙问,“急什么?有事么?”老张道,“回宿舍再说。”阿龙无奈,心想回宿舍办完事就马上回来。 回到宿舍,老张递给阿龙一张化验单道,“你自己看看。”那是一张普通的血液检验单,只有编号,没有姓名,是学校法医鉴定中心出的。阿龙问,“有什么好看的?”老张道,“你知道样本取自哪儿么?”阿龙不解。老张拿出一张纸条,上面被撕去了一角,正是阿龙自己和小黄笔聊的“情书”。 阿龙后脑一热,冲过去抓住老张道,“我的东西你也敢动?”老张道,“放手,你个白痴。我也是为了你好。”老张虽然是农村来的,但为人忠厚耿直,宿舍所有人的钱包手机都是随便放,但从没见人丢过东西。 阿龙慢慢松了手。 老张喘过气道,“学校周围不过三家文具店,你见过卖红褐色水彩笔的么?”阿龙无语,老张继续道,“上午我看到那些字条,就觉得不对劲了。加上最近一段时间你经常回来得很晚,有时是通宵不归,连以前喜欢的电脑游戏都很少碰了,这在考试期间也许还解释得通,但现在是寒假,你还老往通宵课室跑,所以我想一定不是看书那么简单。”老张喝了口水,接着道,“老师上课时就曾说,血液经过一定的时间,红细胞就会逐渐受到破坏,血红蛋白变为正铁血红蛋白,再变为正铁血红素,因此颜色会由鲜红色逐渐变暗,到红褐色,褐色甚至是灰色。所以我上午还你纸条的时候悄悄留了一张,拿到鉴定中心请老师化验后,成分果然是血液……” 阿龙心里一冷,突然想起上午在女生宿舍门口差点撞到的高跟鞋女生,手心里一阵酸麻,几颗冷汗止不住从后颈冒了出来。难道小黄真的是早已自杀的黄小鹃?阿龙赶紧将事情从头到尾给老张讲了一便,老张道,“第五课室你今晚就不要去了,明天一早我陪你去趟保卫科,放假期间他们也有人值班的。” 一夜未曾合眼,第二天一早阿龙就和老张一起直奔保卫科。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学校对学生自杀事件一向是讳莫如深的。直到老张拿出了法医鉴定中心的那张检验单和用血液写成的纸条,保卫科的人才极不情愿地翻出三年前的资料来。里面大致提到,黄小鹃,女,九四级一班学生,于1996年2月13日在第五课室上吊自杀,死因是考试有一科只得了74分……其余的就没什么线索了。老张问,“您有黄小鹃的照片么?”&bp;“只有登记照。自杀现场的照片市公安局才有。” 阿龙看了一眼那张登记照,说不上像,也说不上不像。下午又同老张跑了趟市公安局,公安同志拒绝提供相片,说要么你就立案侦察。但要是说在学校课室撞上了鬼,就算公安局有人敢信也没人敢写啊。 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五点了。阿龙想起小黄答应过今晚告诉他自己是谁,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洗了个澡打算去课室见她。老张见劝不住了,拿出一个锦囊道,“我妈在庙里求的,带在身边也许有用。”阿龙感激地看了老张一眼,想起老张平时经济上有困难,自己却从没施过援手,心里不禁一阵愧疚。 到了第五课室,和小黄交流的一幕幕情景浮上心头,阿龙心里反而不那么害怕了。一直等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小黄也没有出现。突然呀得一声教室门开了,一阵冷风吹得脖子一凉,阿龙回头,原来是老张。老张看都快十二点了阿龙还不回来,于是打着电筒独自找他来了。 老张问,“怎么样了?”阿龙道,“今晚恐怕是不会来了。”老张看到旁边桌上的一本书,问,“是你的么?”阿龙道,“是她用来霸位的。”老张翻到封面,是第四版的外科书。外科书五年出一版,现在已经改用第五版了。 老张又翻到第一页,没找到名字。 老张接着翻了翻,突然掉出一张纸条来。上面写着两句话:“你愿意陪我一生一世么?”&bp;“我愿意。”阿龙拿过来,反面还有五个字,“我叫黄小鹃。” 阿龙想起那天黄小鹃将字条收好的样子,心里一阵悲痛,喃喃道,“她以后再也不会见我了”。老张拍拍阿龙,却不知该替他高兴还是伤心…… “就这么完了?”我问王盏。“是啊。现在第五课室不是也被推平重建了么?”我看看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只得起身告辞。王盏开门送我,我问,“不用关电视么?”王盏道,“还有人看。”我想也是,待会儿等他上来又得开。转身关门的一刹,透过门缝我隐约看到电视机前有个白影向我转过头来。但门紧接着就关了。 车开到半路,手机响了。我找到一看,不是我的,是王盏的手机。大概是刚才送他回去时忘在我车里了。说不定是他从家里打来的。我按了接听,“喂,aloe啊,我是老张,刚才师弟上你家去了吧?叫你老婆不要出来啊,免得吓着他……” 这时我才想起王盏的英文名是叫aloe的。 aloe,念起来不就是阿龙么? 062 长巷 “小华,妈妈在等医生看病,你在门口等我,不要乱跑,知道吗?”&bp;妈妈严厉的声音在诊所门口响起。 没想到不上学还得陪妈妈看病。小华无所事事地来到诊所附近的一条窄巷。 那是位于两幢大楼之间的狭缝通道,即使顶头挂着大太阳,这条巷子仍仅有微弱的一丝薄光。 小华好奇地走了进去。那是一条防火巷,左右两边分别是店家后门置放垃圾的地方。 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百般无趣的小华在光线完全淡薄之前,瞄见了墙上的一串红色字迹—— 请注意! 当你已经看见了这段文字的时候,请加快脚步迅速往前离开。 切记,千万不可回头! 不可和任何人说话! 否则,你将永远待在这条巷子,直到死去! 小华对墙上那堆大小不一的红色字迹感到一阵凉意,那些歪斜的文字彷佛是用血液画上去的,所写的内容更是带来莫名的压迫感。 小华的两脚僵在原地,不知到底是该回头找妈妈,还是遵循着这段文字往前走。 他记得自己读过的某些书的内容叙述过这种不能回头的传闻,一旦回头,所发生的后果都是负面的居多。 此时无意间在巷子内看见这种警告标语,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看似荒诞的神话。 只觉得如果照做下去,会成为被人耻笑的对象,更何况离开妈妈身边太远,可能会被骂得更惨。 阴阴暗暗的巷子里有种诡异的气氛,巷子底处有一道浅光,那是这条暗巷的出口。看着远方光芒的他,突然有种走到尾端的想法,于是右脚不自觉迈开往前踏出一步。 “快跑吧。趁着妈妈还在等医生的时候,我走到巷子底再绕回来就不会被骂了。”笔直往前走的小华,脚步越来越快。 “小华!&bp;你这个野孩子要跑去哪里?&bp;快给我死回来!”&bp;后方传来妈妈叫唤的声音。 “妈妈!?” 小华停下脚步,正要回头的他,脑海里忽然闪过方才墙上写着的红色文字,假装没听见妈妈的呐喊,往前方奔去。 “小华!&bp;妈妈不是叫你不许离开太远的吗?&bp;快给我回来!” 小华的妈妈发狠地凶了起来。那是小华平日里最怕的声音,但他仍继续往前跑。 巷子尾端的光源渐渐放大,他即将脱离这道阴森的暗巷。后方彷佛有一团模糊的声音在漆黑深处缭绕,但他的眼神只注视着前方,完全没有回头。 当小华跑出这条巷子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巷外有一个人影伫立着,他揉揉眼睛看去,原来是妈妈。 “小华,你怎么在这里?妈妈找你好久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妈妈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慌忙,不是生气的模样。小华见了她之后反倒有些纳闷,因为他一直以为妈妈在他的后方唤他。 “妈妈,我没有跑太远,只是在巷子里面等你而已啦。”小华担心被骂,低垂着头偷偷瞄着。 “你在附近而已吗?那为什么妈妈都看不到你?我找你好久了你知不知道?” “咦?&bp;妈妈……你刚刚不是在我后面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bp;妈妈急得要命,刚刚差点儿就要叫警察了。” “没有那么严重吧?我才离开不到五分钟……” “什么五分钟?刚刚妈妈找你都快要一个小时了。” 妈妈脸上带着怒意,不过随后就是一脸松懈下来的安心神情:“以后不许乱跑了,知道吗?” 什么嘛,自己都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掉不成?不过,为了让妈妈的心安定下来,小华还是点点头。 天空的乌云已然散去,太阳正往西边的楼房沉没。 小华忽然抬头对妈妈道:“妈妈,你刚刚有没有在那条小巷子里面叫我?” “怎么可能?妈妈连你的人都没看见,怎么叫你呢?”妈妈以为小华也生病了在胡思乱想。 小华的背脊突然传来一股凉意,他猛然回过头,刚刚自己走过的那条暗巷已然找不到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那条巷道。 “刚刚在巷子里,在我背后呼唤我的声音,到底是谁喊的呢?” 小华咬着手指,陷入沉思。 “你刚刚说……巷子不能回头的事,以及有人在巷子里喊你……是真的吗?” 妈妈听完小华所说的奇遇,在公车上好奇地问着。 “是真的。我发誓。” “那么,你刚刚说……那面墙上说了些什么呢?”公车驶在颠簸的路段,把妈妈认真的脸抖得摇摇晃晃。 小华回想了一下:“上面写着……看见那段文字的时候,要加快脚步迅速往前离开。千万不可回头!而且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话!否则……就会永远待在这条巷子,一直到死去为止呢!” “那么,你有回头吗?” “没有。”小华摇摇头。 “也没和任何人说过话?” “是的。” 妈妈笑了起来:“你说谎哦,呵呵呵……”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扭曲转变,成了异样的笑脸,眼波散发出邪恶的意味。那副神情让坐在一旁的小华汗毛直竖,因为那人完全不像自己的妈妈。 她冷冷地说着:“刚才在巷子里,当我对你喊着‘小华!你这个野孩子要跑去哪里?快给我死回来!’的时候,你明明说了一声:‘妈妈!?’没错吧?” 小华震惊地看着坐在身旁的妈妈。 “你没有遵守规定,很抱歉哦。小华,我们将回到那条巷子里面。” 小华吓得站了起来,往公车中央跑。然而他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额头吃痛的他,一屁股往后跌坐到地上,差点儿昏了过去。 随后他发觉撞上的竟是一面墙。 小华大骇,原来他没有坐在公车上。 他仍独自待在那条阴森的窄巷里,妈妈的人影早已消失。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小华惊恐地哀号,他再次看见写在墙上的那段文字。 最后那句话在他的心中刻上了沉重又恐怖的打击——你将永远待在这条巷子,直到死去…… 063 换命 小丽是一个十足的购物狂,只要是她看上的,不管多贵她都要买到手。不过,通常小丽对他们也只有三分钟的热度,热度一过,就会对这些东西不理不睬,任他们混乱的放在房间。 时间一长,房间里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些小丽甚至都没有打开过。最近流行起来一种换换风,就是大家将平时不需要的东西拿到交换网站,或者是见面进行交换。 这对小丽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正好可以得到新的东西,又可以处理掉积累在家里的东西,两全其美。 小丽乐在其中,天天在网上寻找一些白痴的家伙,用自己一般的东西去交换别人的好东西,这种占了小便宜的感觉也让小丽觉得格外痛快。 网上有个叫小白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是将自己的名牌包包衣服饰品什么的拿出来交换,小丽随便用点什么东西交换,他都愿意。不过,前提就是必须要告知小白自己的生辰八字,而且他会在过生日的时候,给你送上一份意外的礼物。 一来二往的,小丽就和小白非常的熟悉了,两人经常交换一些物品,都是小丽占便宜,小丽还惊奇这样一个男孩,怎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呢?朋友都打趣小丽说对方肯定是暗恋小丽的人,借这个方法来表白的,小丽听了笑而不语。 当天晚上,小白又向小丽展示了一件他的新宝贝,一个天然水晶雕刻的苹果,淡粉色,晶莹剔透,小丽一眼就看中了,她马上给小白发了信息。 小丽:小白,这个水晶苹果真的太漂亮了,我愿意用我任何的东西跟你交换! 小白:真的吗,谢谢你喜欢我的苹果,这个苹果很贵重,你真的愿意用任何东西来交换吗? 小丽:当然了,我愿意,你要我用什么来换呢? 小白:我要你! 小丽:…… 小白:当然是做我女朋友哦。 原来这个家伙真的看上自己了,呵呵,看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嘛。难怪一直对自己这么好,先答应下来把苹果拿到手再说,以后不喜欢也可以反手,他也不好意思要回去。 小丽思考了一会就答应了,小白要求当面给小丽,小丽也答应了,刚好可以看看对方是什么样子的,地点就约在了小丽家公园附近,时间是晚上十点,小白说自己比较忙,很晚才下班。 晚上,小丽混乱穿上衣服就出门了。晚上的气温还是很低的,小丽觉得有点冷,她紧了紧大衣,这么晚出来冷死了,小丽气鼓鼓的埋怨道。 “小丽……”&bp;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在小丽的身后响起,小丽转过身,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这男孩约180的身高,长得有点像明星! 小丽不禁觉得脸上烫烫的,只见他手上拿着那个诱人的水晶苹果, “你是……小白?”小丽惊喜的叫道,想不到对自己情有独钟的人,长得这么帅,小丽高兴的想要蹦起来,但是碍于小白在,要保持矜持,只是害羞的低下了头。 小白轻轻的拉起小丽的手,小白的手好冷啊,可能是在室外呆的时间太长了,小丽这样想着,今天虽然很冷,但是的确值得出来。 “你笑什么呢?”小白温柔的问道,声音柔软好听,小丽突然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有一个这么优秀的人喜欢自己。 小丽摇了摇头,注视着小白手上的粉红色水晶苹果,小白轻轻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丽的头,将苹果放在小丽的手上。 这个苹果也是冰冷刺骨的,水晶本来就应该有着冰冷的温度,小丽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个苹果,完全被这个苹果所吸引了。 小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变出一朵玫瑰花,他深情的看着小丽,将花送给了小丽,小丽不知道小白还会变魔术,今天真的是太惊喜了。 小丽慢慢的接过玫瑰,不想玫瑰带刺将小丽的手指划破了,鲜血一下子就留了出来,滴在苹果上,苹果似乎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并且发出了微微的光亮,不过小丽却没有注意到。 小白立刻将小丽的手指含在嘴里,帮小丽舔干净了手指上的血渍,小白的两眼散发出了微微的红光,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小丽被小白的举动吓了一跳,这个男孩真的是太完美了,优雅,帅气,有魅力!小丽想象着他把小白介绍给她的亲朋好友的时候,大家一定会羡慕跟嫉妒的。 时间过了几分钟了,小白还含着小丽的手指,小丽觉得自己有点头晕,她轻轻抽出手指,小白则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小丽的手指已经没有流血了,但是伤口的位置看上去有些苍白,可能是因为上出口留了不少血的缘故吧,那支玫瑰却早已不知了去向。 小白拉着小丽的手坐在公园的一个座椅上,小丽感觉手里的苹果有了一丝温度,他将水晶苹果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苹果的颜色似乎加深了。 小丽觉得这个苹果越来越透着诡异的气息,拿在手里好像有生命一般。“我给你唱一首歌吧。”小白温柔的说道,小丽开心的点点头,小白酉阳的歌声开始响起来,但是歌词的内容小丽一句也听不懂,只觉得歌声带着某种凄凉的感觉,让人止不住流泪,好像自己的灵魂要随着歌儿飘去远方,小丽的眼神渐渐的迷离起来。 她感觉自己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小丽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只听得见小白哀怨的歌声,和只看得见小白英俊的面庞。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丽不知不觉睡着了,当她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正靠在小白的肩膀上,自己竟然靠着小白睡着了。 而此刻小白也闭着眼睛,似乎也是在睡觉,但是昏黄的路灯下,小丽还是看见了小白嘴角的血渍。 小丽第一反应是小白出事了,她心急如焚的摇醒小白,小白张开眼睛,小丽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小白,你的眼睛……”小白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小白邪恶的笑了:“终于要成功了,呵呵。我交换给你的东西,你喜欢吗,这些都是我的陪葬品呢,呵呵,其实我是个女孩子呢!” 小白说着,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缩小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小白继续说道:“我给你的水晶苹果是我的心,你接受了,就要付出你的命,我的心和我已经有了你的血,你逃不掉的,着就是换命术,哈哈,只要……”小白一步一步向着小丽靠近 小丽惊吓着向后退:“只要什么?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贪小便宜了,求你放过我吧!”小白已经抓住了小丽,她的手指挖开了小丽的胸膛,掏出小丽的心脏,小丽等着惊恐不可思议的眼神停止了呼吸,小白将小丽的心脏吃下去后,变成了小丽的样子。 小白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小丽了,哈哈,这个小丽怎么处理呢,当然是作为我的食物了,哈哈!” 从此以后世上再也没有那个爱贪小便宜的小丽了。 064 三个闺蜜 11点整,随着集体熄灯的指令整个寝室楼陷入一片黑暗,小玲早早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无聊地玩着手机,同宿舍的其他三个女生,珊珊、媛媛和叶子趁着这一周没课,出去旅游,已经三天了,按照时间安排,她们明天就回来了,原本计划是四个人一起去的,没想到出发前一天小玲把脚扭伤了,只好留在宿舍,不过其他人保证会带好吃的零食来安慰她。想着明天晚上就不用自己独守空荡荡的宿舍,还能吃到她们答应带给自己的旅游小吃,小玲的心里就美滋滋的。正在这时,珊珊的QQ头像闪动起来,小玲想,果真是好舍友,在外面玩都不忘自己,哈哈,点开QQ,珊珊发来一个淘气的表情,小玲回复道:你们的旅行怎么样啊?还打不打算回来啊?珊珊:当然啦,我们今天晚上回去,记得留门。今天晚上?不是明天么?小玲疑惑了,正准备问个清楚,珊珊的头像已经灭了。虽然将信将疑,小玲还是下床将门上的插销拔开,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寝室的门慢慢开了,三个黑影静静悄悄的溜进来,放下大大小小的包裹,一个黑影锁上门,然后各自爬上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小玲,她迷迷瞪瞪的说了声&bp;“你们回来啦?别忘了锁门”,然后听见一个细微的声音回答了一声“恩”,可能是珊珊?还是叶子?但是她太困了,没有细想,翻个身又睡了。再次入睡的小玲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珊珊、媛媛和叶子朝着她大喊“救命、救命”,但是看不到人,只看到几只带血的手臂不停的朝她挥动,小玲既害怕又着急,她大喊“你们在哪”,一边朝几只手臂的方向跑去,然而手臂离她越来越远,声音却离她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小玲、小玲,快起来啊!”小玲猛地睁开眼,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寝室门外喊她,“小玲、小玲!快开门啊!我们回来了!”小玲赶紧下床,耷拉着拖鞋一拐一拐跑过去开门,即将开门的一刻,她打了个冷战,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特意没有上锁么,珊珊她们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她浑身发冷,慢慢回头朝寝室里看。 清冷的月光下,寝室里空空的,除了她自己的床铺,其他床铺的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小玲忽然觉得自己背后发凉,她没有多想,赶紧打开门。 伴随着楼道昏黄的灯光溢进门的是三张青春洋溢的脸,年龄最小的叶子提着大包小包感叹“终于回来啦,我亲爱的寝室,亲爱的小玲,哈哈。”媛媛笑嘻嘻的说“给你带好吃的咯”,活泼的珊珊则一进门就给了小玲一个大大的拥抱,“有没有想我们啊,小怨妇?”小玲回她一个暴栗,“当然想啦,你们这群不知道回家的野鬼”。 之后,几个女孩子开着充电小台灯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分享着这几天的奇闻趣事,看着大家兴奋的状态,小玲也睡意全无,“对了,这是特意带给你的,”说着,珊珊从包包里翻出一个大纸袋,里面是这次的旅行战利品,天津狗不理包子,“知不知道啊,就是为了把它们带给你,我们提早赶回来了呢。还不赶快谢谢我们!”小玲拿起来闻了闻,果真很香,她一手搂着珊珊,一手搂着叶子,开心的说“谢谢啦,我亲爱的好姐妹们,为了让我吃上热腾腾的包子真是不辞辛劳啊。”媛媛在旁边笑着说“哈哈,来吧,给你们拍个照片”,珊珊大叫“给我拍好看点!”小玲抓起一个包子放到珊珊嘴里,“吃个包子就好看了,小笼包脸,哈哈。”正在这时,手机闪光灯一亮,照完了,珊珊拍打着媛媛,大叫着“不行不行,重拍啦。”小玲拿出手机“来来来,咱们自拍好了,拍一张你喂我吃包子的照片。”珊珊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小玲嘴里塞“好呀好呀,要把我拍的美美哒。”看到自拍,媛媛和叶子大叫“还有我,还有我”,几个人挤成一团,每人拿一个包子,一起喊着“包子”,咔嚓咔嚓,相机留下了几个女孩子美美的笑容。一直闹腾到凌晨四五点,几个人终于支撑不住,各自上床睡着了。 睡梦中,小玲隐约听到珊珊对自己说:“小玲,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哦,不要忘记我们。”那几只带血的手臂又出来了,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脖子,小玲吓得大叫,用力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几只手臂越拉越紧,直到把她拖入无底的黑暗…… 由于睡得太晚,小玲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却不见其他三个人,难道这三个家伙早早就起床了?床铺竟然叠的整整齐齐,就像没有回来过一样,大包小包也都收起来了,看来自己睡得太熟了,连她们收拾东西都没有吵醒自己。她揉了揉双眼,打了个哈欠,满嘴的血腥味,看来昨天吃的太多,牙龈炎又犯了,她挪动下床,拿了脸盆和毛巾,准备去公共洗漱池。走到门边,她突然发现,门上的插销好好的插着!尽管窗外的阳光已经投进大半,小玲还是觉得阴风阵阵,她背靠着门,慢慢地拉开插销,听到楼道里传来的各种脚步声和女生们的嬉笑声,她的心才再次放下。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梦? 牙龈的情况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嘴里的血却很多,漱了好多次才冲洗干净,从来没有这种情况。正在这时,刚上课回来的两个女生来洗手,边洗边聊天,一个女生说,“听说那三个女生还是一个寝室的呢”,另一个说“真的假的啊”,那个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也是刚从老师办公室偷听来的,现在校方还没公开”。小玲停住了,一个寝室,三个女生,怎么总觉得和自己有关?还是别瞎想了。她慢慢挪动回宿舍,珊珊她们已经回来了,都在被子里睡觉,窗帘还拉着,宿舍里格外的冷,小玲没有打扰她们,悄悄收拾好东西去上自习了。 晚上10点左右,小玲回来了,寝室里黑乎乎的,三个人竟然还蒙在被子里睡觉,看来是太累了,整个宿舍总觉得缺点什么,但是小玲也想不出来,她悄悄洗漱完,收拾好床铺,没一会儿宿舍就熄灯了。她慢慢地进入睡梦中,没多久就被一阵寒意惊醒,她睁开眼,突然意识到,宿舍里缺少呼吸声!其他三个床铺没有睡觉时应该发出的呼吸声!她想起来中午听到的话,害怕起来,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一会儿,寝室外响起了敲门声,传来珊珊、媛媛和叶子的声音“小玲,开门啊,是我们,快开门啊。”黑暗中,媛媛的铺位传来声音“谁啊,大半夜的敲门。”,珊珊的铺位上也有人说话“小玲,不要给她们开门,谁知道是人是鬼。”小玲吓得浑身发抖,门外又响起了三个人的声音“小玲,快开门啊,她们是假冒的,我们才是真的珊珊、媛媛和叶子,它们是鬼啊。” 小玲一听这些,“哇”的大叫起来,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手摸索着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一只手!被子外传出珊珊的声音“小玲,你要找手机吗?给你啦。”小玲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慢慢将头露出被子,看到珊珊站在床边,月光下虽然面色苍白,但是这熟悉的笑容使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珊珊,外面……”,珊珊仍然微笑着,“小玲,其实我们已经死了,就在旅游的第三天,不小心掉下悬崖,但我们不是野鬼啊,所以我们回来,让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玩吧。”这平静的话语在小玲耳边犹如五雷轰顶,“你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吗?”,小玲大喊“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啊”,“可是我们是好姐妹啊。”&bp;“啊——救命啊!”小玲大叫一声,跳下床,向门口跑去,打开门一看,却是三具血肉模糊的躯体,朝门内涌进来,“小玲,你怎么这么没情没义,亏我们还想着你呢。”三具躯体朝她扑面而来,小玲拼命大喊&bp;“啊——救命啊——”,朝窗户跑去,她打开窗户,六个黑影朝她逼近,小玲情急之下打开窗户,纵身跳了下去。 三天后,在医院醒过来的小玲满嘴胡言乱语,说着什么“好姐妹”之类的话,眼神涣散,被鉴定为精神病。 学校里,两个女生在聊天:“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一个寝室的四个女生全都出事了。” “恩恩,三个女生出去旅游不小心摔下悬崖死了,她们同寝室剩下的唯一一个女生疯了。” “那个女生本来就不正常。” “为什么呀?” “据说有人在她手机里发现她竟然在熄灯后和带血的包子合影,满嘴是血,还咧嘴笑。” “天哪,太可怕了,看来果然是个疯子!” 精神病院,每每一到晚上,小玲就会爬下床,跑到院子里,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嬉戏、玩耍,惨淡的月光下,她的嘴角咧开,好似涂了鲜血,诺大的院子里,回响着她略带凄惨的笑声“好姐妹,永远在一起,哈哈!” 065 半夜蹲在椅子上 1、手丢了 陈涛喜欢上了转校生的李娜,暗恋半年,终于决定向她表白,但刚要表白便被同班的林婉搅黄了。 陈涛心里万分痛苦,他痛恨林婉,所以他要报复。而如何报复,陈涛根本没有头绪,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学过道术的舍友张硕,让他帮自己想个办法。 张硕的眼睛转了转,放下手里的报纸,拿起一支烟抽了起来:“我知道一个办法,绝对灵。” “什么办法?”陈涛焦急地问道。 “蹲椅子”张硕一字一句地说道。 蹲椅子?这是什么,陈涛以为张硕拿自己开心,便生气地推了他一把:“什么玩意儿,我找你帮忙,你倒好,拿我开心啊!” “我可是认真的。”张硕严肃地说道,然后将一张白纸和一把刀交给了陈涛,“相信我,我可没有骗你,你一定会报仇的。”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陈涛独自一人来到教室。此时的教室空无一人,他慢慢地走到讲台上,眉头皱了下,然后将讲台旁边的椅子拖了出来,脱掉鞋,蹲在了上面。 按照张硕的说法,蹲椅子只是第一步,之后要将手指弄破,用自己的血在白纸上写上&bp;“鬼”字,两眼不能闭上,心里要一直想着所要复仇的那个人的样子。 “这什么鬼方法啊。”陈涛蹲在椅子上没好气地嘟囔着,但还是严格按照张硕的方法做了。 十分钟之后,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冷,周围黑了下来。 陈涛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一阵呼吸声,刚开始断断续续的,但刹那间就变得非常清晰。陈涛蹲在椅子上不敢动弹,此时他的手脚感觉已经失灵了,他想躲起来,却完全无力。 呼吸声在不断地靠近,当陈涛感觉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那呼吸声却忽然消失了,四周也渐渐明亮了起来。陈涛吓得满头大汗,慢慢将已经麻木的双脚放到地面上,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这时,他忽然感到有些不对,低头一看,自己的左手居然不见了,断臂上没有一丝血迹。陈涛吓得晕了过去。 醒来,已是第二天。教学楼楼门打开后,陈涛披上大衣急忙跑了出去,他要去找张硕算账。 在经过女生宿舍的时候,陈涛看到一堆人正围在那里。一个女生的尸体从寝室楼里抬了出来,细雪飘落,尸体上面没有任何遮盖,陈涛远远能看到那个女生的脸——李娜。而李娜的脖子上有一支男人的手臂:粗糙,乌黑,手指上还有用刀子割破的伤疤,这分明是陈涛昨晚丢失的那条手臂啊……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报复的是林婉,怎么将李娜害死了?”陈涛慌张起来。 2、接女手 “陈涛,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回到寝室后,张硕对陈涛说道。 但陈涛并不领情,他埋怨张硕告诉自己这么狠的方法。他只是想教训一下林婉,并没想到因此害死了李娜。 陈涛崩溃了,他怨恨自己,也憎恨面前的张硕,沉默片刻,便将拳头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你打我干什么?”张硕用手捂着脸,从地上站了起来问道。 “就你那个破方法,把李娜害死了。”陈涛咆哮着。 对此,张硕也很疑惑。不过,现在主要的是不能让别人发现陈涛断了手臂,不能让人将陈涛断臂和李娜的死联系在一起,而最好的办法便是给陈涛接上手臂,接上一只没人用的手臂。 “晚上,咱们到郊区的乱坟岗去,我给你接上一条手臂。”张硕说道。 “你不会说把尸体的手臂给我接上吧?”陈涛惊讶地问道。 “没错。”张硕点头说道:“只有接上尸体的手臂,才能让你的手臂一夜间恢复如初。” 看到张硕点头,陈涛眼睛里透出一股不安,犹豫片刻,便只能同意了。 晚上,他们准时来到了乱坟岗,张硕随便找了一个坟墓便挖了起来。很快,棺材里露出了一具女尸。女尸已经腐烂,身上爬满了蛆虫,恶臭难当,陈涛几乎被这股气味熏到。 “女的,这我怎么用啊?”陈涛捂着鼻子不满地说道。 “凑合用吧,现在可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张硕悄声地说。 “好吧。”陈涛叹了口气说道。 看到陈涛同意,张硕高兴地将女尸的左臂一刀砍断,然后放在陈涛的断臂上,嘴里念叨了几句,便将胳膊安了上去。 陈涛活动了一下手臂,那只新手臂竟然和自己的一样,没有一丝不适。 他们掩埋好尸体,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涛忽然看到坟墓里有张血红的纸条,上面写道:三魂相遇,三魂将合一。 又看了看旁边的墓碑,上面的名字竟然是李娜,而照片却也是李娜的,埋葬时间是半年前。但刚才那具女尸,陈涛和张硕敢肯定,绝不是李娜的,而是失踪许久的宋芳。 3、活尸人 当陈涛和张硕回到学校后,林婉却忽然从学校消失了,听说她最后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乱坟岗里。当时有人看到她坐在椅子上,不断傻笑。 而几天后,一个恐怖的传闻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李娜的尸体不见了,但有人在教室里发现了李娜。他面色苍白,眼睛漆黑,蹲在椅子上,睁着眼睛,左右摇曳着,双手仿佛被控制了般,在空中不断晃动着,还时不时的发出人的呼吸声。 陈涛忽然感到了恐惧,心烦意乱的他便在学校的公园里走来走去,总感觉林婉与李娜尸体的失踪有关。陈涛魂不守舍地走着,抬头,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女生。女生犹犹豫豫地站在原地,看见陈涛后,变得慌慌张张。而陈涛看到她是无比的愤怒,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她——林婉。 “事情发展到现在全是因为你,现在你不玩失踪了么,怎么出来了啊?” 陈涛怒不可遏,大步走过去,还没骂完,林婉却开始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李娜……其实不是真的李娜。”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李娜不是李娜?”陈涛大声喊道,脑袋里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墓地里看到的写着李娜的墓碑。 林婉想了很久,然后向陈涛说出了李娜的秘密。 半年前,林婉的闺蜜宋芳在胡同里被人袭击,手脚被打成粉碎性骨折,经过一系列的抢救才活了下来。宋芳醒来后,因为打击过大,经常发狂,精神几度崩溃。林婉非常心疼宋芳,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一次,她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不知谁给了她一张纸条。居然是种巫术:半夜先蹲在椅子上,贴着“生”的纸条,什么也不想,这样自己的肢体会离开自己躯体。然后将刚死不久的女人的肢体接上去,自己便可拥有新的身体。 但刚死不久的女生,林婉只知道一个——那就是李娜。而李娜的死是林婉亲眼看到的。当时,她接到一条短信,让她去公园,可一到公园,林婉便看到李娜将双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活活将自己掐死了。 而正当林婉要过去看的时候,张硕忽然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将尸体装进行李箱里带走,并埋在了乱坟岗里。因为林婉天生怕事,所以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有说过,无论任何人询问。 不过,为了宋芳,林婉找到了李娜的尸体,按纸条上说的,为宋芳换了一副新的四肢,但宋芳却仍不满意,她看着自己受伤的脸,再次发疯了。可林婉没有办法让她变回原来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帮她换上李娜的头。 然而第二天晚上,当林婉再次找宋芳时,宋芳的头已经和李娜换了,月光一晃,林婉仿佛看到一颗死掉的头安在了宋芳的脖子上。 “你是说前几天死去的李娜其实是宋芳?”陈涛不解地问道。 “没错,宋芳就是以李娜的身份在这个学校里生活的。”林婉慢慢说道:“宋芳完全是一具能动的尸体,而且性格也完全变了。” “那、那天我向李娜,不,是宋芳表白,你都跟她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连理都没理我就走了?” “那一段日子,宋芳特别关心学校钟楼的时针,她总是让我帮她盯着。如果时针变红了,无论什么时候必须及时告诉她,”林婉低着头说道:“而当时,我也是告诉她时针已经变红的事情,但并没想到她会拒绝你。” 现在,林婉想让陈涛帮忙,让一直在教室里蹲椅子的宋芳安息。但陈涛却有些恐惧,张硕也知道蹲椅子和尸体嫁接的巫术,通过林婉的描述,张硕曾拿走了李娜的尸体,那当初给林婉纸条的人一定也是张硕没错,他肯定是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此时,张硕忽然打来电话。他叫陈涛马上到那个教室里去,说是有东西要给陈涛看。陈涛挂断电话,心里开始不停地犹豫起来,很显然张硕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叫自己过去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事。陈涛看了眼林婉,但这个林婉说的都是事实么?每每问她为什么失踪时,林婉总是闪烁其词,而且从她的身上总是冒出一股寒气来。 陈涛告别林婉后,犹犹豫豫地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可刚走几步,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鸣声,陈涛回过头,一个球状的东西慢慢飞了过来。 “什么东西?”陈涛伸手接住了这个球体,低头看去,居然是张硕的人头!陈涛吓得&bp;“妈呀”&bp;一声,把人头扔出去好远。张硕的人头又飘过来,嘴里沙哑地说道:“别过去,李娜在教学楼,别过去……” “教学楼?”&bp;陈涛不敢动弹了,头却微微地向左侧歪了一下。眼睛隐约看到远处的教学楼里有个人影,在左右摇摆着…… 4、钟楼诡事 张硕的人头在空中飞舞了片刻便消失了。 陈涛犹豫半天,最后决定不去教学楼了,等天亮后直接约林婉到宋芳一直在意的钟楼里看看再说。 但第二天早上,当陈涛刚走出寝室楼,就发现张硕在门口等着。还没等陈涛说话,张硕便气匆匆地揪着他的衣领说道:“我昨晚让你去教学楼,你怎么没去啊?” “我昨晚看到你的头,它告诉我不让我过去的。”陈涛惊愣地说道。 “我的头?你骗谁啊?”&bp;张硕没好声地说道,然后揪了他头发一下便匆匆离开了。陈涛好奇地追过去,可当张硕经过玻璃墙的时候,陈涛发现镜子里的张硕竟然没有脑袋。陈涛觉得张硕愈加地古怪起来,刚要继续追的时候,便发现他已经没了踪迹。 陈涛静静看了眼张硕消失的这条路,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唯一通向的建筑只能是钟楼。他皱了皱眉,然后打电话将林婉叫了过来,过了许久二人才在钟楼前汇合。因为陈涛和钟楼的管理员熟识,所以路上没有任何阻碍。二人也很快来到了钟楼顶端,那里没有人打扫,地上落了很多的灰尘。陈涛发现地上有刚落下的一排新脚印,非常清晰。除此之外,在钟楼顶端有一把椅子,上面有一滩血,仔细看还有一根头发,一张写着&bp;“陈涛”&bp;的白纸挂在上面。 “刚刚,有人来过这里,很可能是张硕。”陈涛一面说,一面向椅子的方向走去,但没走几步。椅子上鲜红的血水忽然蠕动起来,缓缓地黏在头发丝的周围,凝固,变成了一根血红色的绳带。片刻之后,又像蛇一样爬到了钟楼的时针上。顿时,陈涛感到一阵的晕眩,身体像是散架了一般。林婉见状,急忙将陈涛扶过来,准备下去。 刚走到楼梯口,陈涛忽然发现钟楼的墙底下有个相册。拿到一楼打开一看,相册里是三个和李娜长相一样的女人,但手臂却各不相同。 5、重生之地 “这是怎么回事啊?”林婉看着相册一下子懵了。陈涛当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继续往后翻看,最后一页是三个墓碑的照片,且都是李娜的,不过上面的时间并不一样。按林婉的说的,上面的时间分别是:李娜死的那天,宋芳换完李娜头颅那天,陈涛换完手臂的第二天。 “第三个坟墓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陈涛想了想,然后决定到墓地里看看,可刚到郊区的时候,陈涛便忽然感觉自己的背包有些不对劲儿,打开一看,一颗人头正藏在里面。 此时,已经黄昏,昏黄的阳光将大地染成了黄色,那个人头在包里微微地笑了起来。这时,陈涛才看清,那个人头竟然是张硕的。不过,现在人头已经开始腐烂,它飞到陈涛面前,慢慢说道:&bp;“我是真的张硕。” “那今天早上在寝室楼门口等我的人又是谁?” “他也是张硕,不过,他只是个没有脑袋的躯体而已,是被控制的躯体。”人头偷偷瞅了一眼正往前走去的林婉说道,“你要小心点林婉。” 人头先让陈涛甩开林婉,然后带他来到坟地,来到了三个刻有“李娜”名字的墓碑中央,眨了下眼睛,向陈涛说出了这样一个真相。 李娜和张硕原本是一起学道的是兄妹,但半年前李娜知道一种能永葆青春的巫术后,便用道术控制了张硕,并胁迫他来到了陈涛的学校。按照李娜所说的,要实施巫术,便需要现用巫术掐死自己,然后让一个女生用蹲椅子的方法主动替换四肢,这样自己才能占据那个女孩的身体,更换上自己的头颅。 “你是说宋芳换完肢体后,身体就被李娜占据呢?” “没错,宋芳被骗了,她不但没有拥有全新的身体,反而在更换四肢的时候死掉了。”人头看了眼天空继续解释道,“李娜虽然拥有了宋芳身体,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人,它要得到真正的重生,就必须要举行仪式。而这个仪式需要一个男生用蹲椅子的方式再次杀死她,然后再次更换新的身体。最后,让这个男生接上尸体的手臂,贴着在钟楼上用他头发炼出的血红线,来完成最终的仪式。” “你刚才说的男生是我?”陈涛忽然一惊,然后大声问道,“你不会是李娜的人吧?” “没错,我是李娜的人,我是将宋芳的手脚打成粉碎性骨折的人,也是我告诉宋芳蹲椅子巫术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李娜重生。而那天晚上,我被命令将你叫到教室,让李娜举行仪式,但这仪式很可能让我送命,所以我将头分离出来,阻止你过去。不过,你现在要小心跟你在一起的林婉!” “你为什么这么说?” 人头什么也没说,让他找到那个李娜最新的坟墓,并让他挖开。陈涛犹犹豫豫地挖了起来,没过一会,坟墓便被挖开了,陈涛探着脑袋往里看去,一具女尸,一具和林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尸,旁边还有张红纸条:三魂相遇,三魂将合一。陈涛望了眼远处正寻找自己的林婉,突然发现她浑身发白,没有影子,完全是一个漂浮不定的鬼魂。 “在我为你接上尸体手臂后的第三天晚上,我在学校的石桥上看到了失踪已久的林婉,她小心翼翼,或者可以说是鬼鬼祟祟,”还没等陈涛发问,人头便忽然说道,“我当时好奇,便跟了过去,渐渐地我发现,那具丢失的尸体是她偷的,她将尸体埋在这里后的第二天,又将尸体搬了出来。 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墓地里,自己蹲在上面。没过多长时间,便去掉了自己的头和四肢,然后装上了尸体的头和四肢,让李娜的魂魄占据了她的身体,而自己却变成了鬼魂。但这期间,我并没有给林婉任何的暗示,也没有让她为李娜奉献自己的躯体,所以我认为,林婉在失踪之前,已经成为李娜的傀儡,完全被李娜控制了。” “什么?” “虽然,我的头分离了出来,但躯体仍然为李娜工作,所以今天早上,他会扯掉你一根头发,放在钟楼里的椅子上,但如果没有林婉将你带到钟楼里去,那个血红线是无法完成的。” 听到这里陈涛明白林婉所说的宋芳经常去钟楼的事情很可能是假的,而不让他和宋芳交往,也许是因为怕她们的秘密会暴露。陈涛慢慢想着,心里忽然有些不安,然后慌张地问道:“那她带我来这里,该不会是完成最后的仪式吧?” “没错,所以我需要你马上在这墓地里滴下一滴你的血。” 人头的话音刚落,陈涛忽然看到林婉正慢慢走来,他开始不知所措起来,慌忙地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了坟墓里。 “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这里啊?”林婉生气地说道。 陈涛没有回答,而躲在陈涛包里的人头却忽然跳了出来,对着林婉开始不断念起了咒语。转瞬间,从坟墓的周围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红圈,正好将林婉围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化成了一股白烟,被人头一口气吸了进去。他在笑,陈涛发现人头在冷笑着。 6、真相大白 “你为什么这样笑?”陈涛疑惑地问道。 “因为要举行仪式了。”人头微笑着说道,然后念了下咒语,将陈涛的嘴封住了。片刻之后,他那具没有头的身体慢慢走了过来,手里还搬着一把椅子。还没等陈涛说话,人头便飞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恢复了张硕的样子。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张硕一直在骗自己,他仍然为李娜工作?那个林婉可能是个好人。 在陈涛不断思索的时候,张硕忽然大声喊道:“李娜你来吧,至高无上的李娜,你来吧。” 此时,天已经黑了,四周不断刮起了阴风,一个女孩的身影慢慢从山下走了上来,她额头贴着那根血红色的线,弯着腰,摇摆着,走到椅子旁,轻轻地蹲在了上面。陈涛明白,这个女孩就是李娜,一个可恶至极的女人。 “你来了?”张硕看着李娜冷冷地说。 “我来了。”李娜摇晃着身体说道,然后开始不断念起了咒语。转瞬间,陈涛便感觉浑身无力,身体迅速腐烂,血液开始从眼睛里飞出,慢慢飞到了李娜的眼睛里,而张硕也是这般,身体里的黑血快速流出,流入了李娜的耳朵里。但在张硕的身体开始变得干枯的时候,张硕忽然大声念叨起来,李娜椅子下面渐渐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圈,是刚才制服林婉鬼魂的红圈,顿时李娜的头和四肢便掉了下来,仿佛积木坍塌一般。 “我说过,我要背叛李娜的,所以陈涛你别怕哈。”张硕解开陈涛嘴吧上的咒语,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张硕正狂笑的时候,身体便被一只从背后伸出来的鬼手撕碎了。陈涛仔细看去,发现那个鬼手的主人竟然是李娜,此时她的脸浮在空中,正冷冷地笑着。 原来,当初李娜并没有占据林婉所奉献的躯体,而是让之前便死去的宋芳附身这躯体上,并要求其在所有人面前假冒李娜她自己。 “我与张硕是一起学道的,没有他,仪式成功的几率会大大降低,但没办法,谁让他背叛了我。”李娜说着,便走到了椅子和张硕的尸体旁边,手慢慢一挥,里面慢慢往上浮出两个鬼魂,一个是林婉,一个是宋芳。而那个林婉则走到陈涛的背包旁,从里面拿出了从钟楼里捡来的相册,打开交给了李娜。李娜笑了一下,瞬间三个鬼魂将陈涛围了起来。 “宋芳,林婉?”陈涛疑惑地看着他们俩,“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李娜?你们别帮她了,快救救我啊。” 此时,宋芳和林婉反而嘲笑起陈涛来,但看陈涛仍是一副疑惑的样子,林婉便慢慢说道:“人有三魂,天魂地魂人魂,而我们三个前世是同一个人的灵魂。在宋芳更换完李娜头颅,李娜占据宋芳的具体的时候起,我们三人的记忆才完全融合,思想上变成了一个整体。只要完成仪式,我们便可真正的重生了,并且永远美丽。” “那你在我身边不会是为了监控张硕吧?” “没错,我向你暗示张硕是李娜的人,也是为了日后他要暗中联系你,你好跟我说,但事与愿违,你什么也没说。”林婉冷冷地笑着,然后在椅子上的尸体的头上贴了张纸条,“三魂相遇,三魂合一。” 片刻之后,李娜,宋芳,林婉三个魂魄悬在空中,手拉这手在空中飞舞。陈涛想马上逃离这里,但刚准备逃,自己的肉忽然间开始腐烂起来,冒起了烟。烟雾飞到三个魂魄的身旁,飞到了悬在空中的那本相册的周围,渐渐地在空中化成了一具骷髅,而随着时间的增加,骷髅上逐渐拥有了血和肉。但因为没有了张硕,仪式进行得很慢。 很长时间过去了,三个魂魄变成了一个魂魄,回到了中央躯体里,只需一分钟,仪式便结束了。但此时陈涛却忽然站起来,慢慢走到椅子上的尸体旁,将上面写着三魂合一的纸条撕了下去。顿时,空中的躯体忽然爆炸了,血块像雹子般落下,猩红…… 066 合影里多了一张人脸 “莲老师,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没想到刘恩开口会是这么个问题。 “我不晓得。”莲蓬左右张望了一下,下课的学生正在陆续离开。他其实不姓莲,莲蓬是他的网名,他不希望学生们知道这个名字,那样只怕他每次讲课都要被笑场。在网上,莲蓬是与神神鬼鬼的事连在一起的。 刘恩从公文包中摸出一张照片来,那是张用高精度照片打印机打印出来的A4照片。上面是两个人的合影,其中一个是莲蓬,另一个是位很漂亮的少妇,身材丰满,肤色白皙。 俩人靠得很紧,背景是在一个幽暗的房间中,身后似乎是敞开的房门。但奇怪的是,俩人紧挨着的肩膀中间,还有一张模模糊糊的人脸,那张脸惨白惨白的,惊恐而绝望,就如同一个幽灵。 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幽灵——那是一个死去的人的脸。 少年谭明,在他把影像留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这是一张不折不扣的灵异照片。 “这张照片是真的。”刘恩说,“我们已经请专家检验过,这是一张真实的原版数码照片,没有经过加工。” 此照片曾轰动了互联网,因为它被莲蓬放到了网上。当然,莲蓬和那个少妇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但中间那个少年的脸却没有,虽然模糊,可是他的表情与所传达的诡异气氛都异常清晰,令人不寒而栗。 照片也很快引起了警方注意,因为中间那个少年谭明,是在一起绑架案中被杀害的人质。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真的有鬼吧!”警方对莲蓬的解释当然嗤之以鼻。他们怀疑这张照片是被加工过的,网上这种所谓的灵异照片实在太多了。 不过,即使这张照片是被加工过的,谭明的脸又是从哪里来的?而且,这么凄惨而绝望的脸,分明是在被绑架时才能看到的。莲蓬和周姗怎么会拍到被绑架中的谭明? 警方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个少妇——市人民医院护士长周姗。莲蓬最终没有被扣留,但周姗却未能幸免——她不只是认识谭明,而且还有很深的关系。“唉,真是孽缘啊!”莲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莲蓬和周姗认识,是由一个学生介绍的。当时全市职称外语考试,周姗外语不好,就到处托人找关系,她的考场正好是莲蓬监考。收了学生送来的“意思”后,心照不宣,莲蓬帮着周姗悄悄过了关,后来一来二往的就熟悉了。 周姗人长得非常漂亮,莲蓬从小没有看过这么白净的女人。夏天的时候,周姗裸露在外面的小腿和秀气的脚丫经常让他想入非非,动不动就溜去医院看“病”,后来他的学生也看出了端倪,警告他说:“老师,你不要想了,周姐那可是个人物。”莲蓬这才醒悟过来。 在这个城市,说某人是个人物,那就是不简单,关系复杂着呢,说不定碰着哪儿不对了,就会陷进去,而这一陷进去,还不知有什么事呢。于是莲蓬与周姗的关系就淡了,慢慢地不再来往,直到有一天周姗在QQ上给莲蓬发来消息。 “莲蓬,我听说你在网上还是个名人啊,算命、解梦都会,还会跳大神儿?”&bp;“你怎么知道的?”莲蓬有几分不自在。他宁愿周姗知道他大学老师的身份,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网上这么乱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双重人格,眼前的人还是给正面人格看比较好。 “知道就知道了,你紧张什么?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莲蓬呆住了,然后用双手挠了挠头。自从他创办了“莲蓬鬼话”,每天不知有多少人会问他这个问题,但周姗怎么也问?莲蓬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周姗又发过来一行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见到死去的人?” 莲蓬和周姗约在了咖啡厅。莲蓬没想到的是,周姗也有如此憔悴不堪的一天,双目红肿,不施粉黛,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来。莲蓬匆忙把服务小姐打发走,却听周姗幽幽地说了一句:“莲蓬,我的爱死了。” 莲蓬一愣,“你的爱?谁?” “谭明。” “谭明?”莲蓬的大脑像CPU一样急速地处理了各种相关的信息,却怎么也找不出这个名字来。他摇了摇头,“不认识,他是谁呢?” “一个17岁的孩子。” “17岁?”莲蓬张口结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因为周姗已经34岁了。她说她的爱死了,她的爱,只有十七岁? “你不用那么看我,我爱他,我真的很爱他。”周姗突然哭了,“莲蓬,你帮帮我。” 他把桌上所有的纸巾都推到周姗面前,“好了好了,我会帮你,但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认识谭明?”周姗抽泣着说,“但你一定认识谭维维,谭明是谭维维的儿子。” 莲蓬怔了一下,谭维维的名字在这个城市里确实无人不知,他不是首富,也至少是这个城市里前五名富翁之一。 周珊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很多人风传她与谭维维有暧昧关系,没想到周珊真正爱上的,却是谭维维的儿子谭明。 周珊体内潜伏的母性被强烈激发了,但仅仅是母性也就罢了,这母性却迅速转化成一种说不清的情欲。 周珊与谭维维的关系虽然暧昧,却并没有过身体关系,但与谭明,却很快就有了身体的接触,这种不伦的接触令周珊爱得更为痴狂。同时,谭明也疯狂地迷恋上了她。 纸终究包不住火,此事很快被谭维维得知。他极为震怒,不过没有闹得满城风雨:第一,他丢不起这个脸;第二,他对周珊确实有好感,也理解儿子为什么会迷恋上她;第三,他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知道此时儿子正是逆反心理最强烈的时期,如果处理不当,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严重的后果。 所以他只是一再警告周姗不许再和儿子接触,但却没有严厉禁止儿子去找周姗。 他担心已经陷得很深的儿子会出事,便刻意不给儿子与周姗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也就是说,不让他们再有身体上的接触。 同时,他悄悄地运作让儿子出国留学的事宜。因为钱不是问题,所以事情办得非常顺利,眼看再有半个月,儿子就要远走英国去留学了。 不料,就在这时候,谭明出事了。 谭明在一个下午突然从保镖的视线中消失了。保镖第一时间就报告了谭维维,谭维维倒也没太紧张,他骂了声娘,认为儿子一定又去找周珊了。 当时他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就先把这事搁下了,也没有安排保镖去找,他不想让手下看到自己家的尴尬事。等他处理好当天所有的工作,才拨打了周珊的手机,他决定自己亲自去把儿子带回来。 一接通电话,没等周珊回话,谭维维就把周珊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从没有这么失态过,但他真的忍无可忍了。骂够了,才恨恨地说了一句:“让那小子自己滚回来!别再麻烦我了!” 周珊急了:“谭明不在我这儿啊!我说的是实话,我怎么可能害他?!” 这时谭维维的手机收到一条不明信息,告诉他谭明已被绑架,索要两百万元。他这才发现大事不好。 谭维维顿时懵了。 谭维维纵横商海这么多年,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当然不可能没有仇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被仇家报复,但是一时找不出是哪个仇家做的。 两百万元,虽然听起来是个很大的数目,但是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但谭维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更不想报警。他周密地安排了手下,在交钱的地点做了布置。 不料此举却被绑匪察觉,绑匪给他转送来儿子的MP3,这MP3机身上都是血,而且里面的音乐已经被删除了,只有儿子的惨叫声和痛苦的求救声:“爸,救救我……” 谭维维被迫屈服了,绑匪的价钱已经加到两百五十万元。他想也没想就叫手下准备现款,而且,这次他再没有在交钱地点布置任何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他在耐心地等待儿子回来。然而,儿子却再也没有回来,世界上最恶劣的绑票行为——取款撕票,发生在了他的身上。最后不得已,谭维维报警,警方介入。但什么都晚了。 当天晚上,有人看到海面上火光冲天,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到海上救护队赶到时,那艘木头小船已经烧得快要沉了,在上面发现了烧得佝偻成一团的尸体——还留下了一粒金扣子,那正是谭明衣服上的,估计是绑匪没有认出来那是金的。 经勘察,小船和尸体都是被浇了汽油,船被拖到了大海深处,然后使用定时器纵火。谭维维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一个生生死死早已见多了的大老爷们,当场昏倒在地。 067 乡村鬼故事 老人常说,时运低的人不要一个人走夜路,特别是荒郊野外的乱葬岗,很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如果你不小心冲撞了他们,他们就会一直迷惑你,缠着你。 今天这个恐怖的故事发生在河北省的一个地方,晚上9点多,王宗平的儿子还不睡觉,一直趴在窗边等着爸爸回家,因为第二天还得上幼儿园,妈妈宋丹妮劝了半天才给他哄睡着。可丈夫王宗平却还没回家。正常来说,每天这点早就下班回来了。可今天都快11点,王宗平还没有回来,宋丹妮不由有些担心。 刚想到这儿,吱嘎一声门就开了,王宗平垂着头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宋丹妮当时正想发火,可这时却发现王宗平精神萎靡,脸色很差。而且浑身灰头土脸,不知道怎么弄得满身是土。宋丹妮见他这样,赶紧问他是怎么回事,是跟人打架了还是怎么了?可王宗平却并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床边。 要是平时出去喝酒回来晚了,他总是嬉皮笑脸的跟老婆认错,今天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王宗平到了床边也没脱衣服跟鞋子,直接就拉起被子呼呼大睡。宋丹妮叫了他几句,一点反应也没有,竟然睡着了。 看着他这样,就认为是白天工作太累了,也就帮着他把那身满身泥土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满腹狐疑的上床睡觉了。第二天,宋丹妮睡醒后,就想叫醒王宗平,让他送孩子上学,可叫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一直呼呼大睡,到最后索性蒙起了头尖叫不醒。没办法,只好自己送孩子去了学校。 王宗平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当天傍晚,中间他老婆也叫了他几次,可一直也叫不醒。一直到了晚上,接完孩子做好了饭,这才又让儿子去叫他。这次王宗平总算醒了,晃晃悠悠的走到饭桌前,而吃饭的时候,面对老婆和孩子的问话,他始终都不搭理,瞪着眼盯着桌上的饭菜,哗哗的流着口水,随后就端起碗猛地往自己嘴里扒拉,那样子好像一个饿死鬼一样。 他老婆一直在旁边说让他吃慢点,锅里还有很多饭,可无论老婆说什么,他都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自顾自的一顿狂吃。顷刻之间,一桌子的饭菜被他风卷残云一扫而光。放下碗筷,王宗平就转身往院子里走,宋丹妮一看他又要出门,就问他干嘛去?“天都黑了,你这是干嘛去呀?”而王宗平就好像听不到一样,也不理会,开门就走了。 面对这样行为举止异常的王宗平,宋丹妮本想跟着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可又不放心儿子自己在家,等到了晚上把儿子哄睡了,自己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停的猜测自己的丈夫怎么从昨天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吱嘎一声,门开了,她知道这是王宗平回来了,但是今天回来还是跟昨天一样,目光涣散,神情木讷,衣服上又全都是泥土。 宋丹妮赶紧起来,细声细语的问他是不是外面遇到麻烦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想着让他说出来,自己看看能不能帮他分担一下。可对于自己老婆的问话,王宗平似乎就像什么都听不到一样,自顾自的就又直接上床呼呼大睡了起来。 宋丹妮也没叫醒他,只是默默地把他那身满是泥土的衣服脱了下来。拿着王宗平的外套,她正想抖一抖衣服上的浮土,却发现那衣服兜里装了很多钱。当时他就觉得王宗平是去赌钱了,可再仔细一看,那衣服兜里装的并不是真的钱,而是一大把冥币,这可把他吓坏了,接连几天晚上回来都不正常,而且身上还有这么多冥币,她确定王宗平一定是遇到事儿了。看着手里这一大堆冥币,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明天王宗平再出去的话,她一定要跟着去看看他到底干了什么。果然,到了第二天晚上,王宗平还是跟昨天一样狂吃之后用目光涣散,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宋丹妮赶紧拉上儿子,锁好大门,偷偷的跟上了王宗平,只见他出了村子,往村后的荒地方向去了,而那边正是他们村的坟地,这里白天都是人迹罕至,晚上更是杳无人迹,只见王宗平走到一个坟头前就停了下来。 他停脚的地方是个荒坟,墓碑都已经断了。宋丹妮壮着胆子搂着儿子躲在一边,看着自己丈夫在一举一动。她远远的看到王宗平盘膝而坐,两只手在面前不停的舞动。宋丹妮看了半天,发现她的动作似乎是在打扑克,似乎还听到王宗平在说话,“今天你又要输了,我手里的牌可不错啊。” 此时她终于明白了,原来丈夫每天晚上都来坟地打牌,可丈夫面前却什么都没有。就在这时候,身后的儿子也探出头来往坟地那边看去。可这时宋丹妮注意到身后的儿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竟然害怕的哭了起来。儿子用颤抖的声音告诉妈妈说,爸爸前面做了一个可怕的人,那是一个老头,眼睛黑洞洞的,此时正跟爸爸一起玩牌。 听儿子这么一说,宋丹妮突然想到民间有种说法,说小孩子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再又回想起自己丈夫这几天一系列的诡异行为,突然明白了,这不就是老人常说的被鬼迷了吗?老人讲,被鬼迷了的话,人就跟梦游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能把人叫醒,否则会被自己吓死。 想到这里,她也没敢叫醒王宗平,而是转头带着儿子就回了娘家。她的娘家离得并不远,就住在隔壁村,走路过去也就十几分钟,她见到了父母,就哭着把丈夫这几天的遭遇说给自己父母听,因为宋丹妮他妈是个神婆,一听到这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妈听完就告诉了她破解之法。 宋丹妮她妈让她回去之后找一根红线穿到针里,然后把线拴在王宗平的手腕上,再把针扎在头顶上,这样就可以把他的魂儿定住,而第二天早上让他自己醒来就没事了。知道了破解的方法,她记挂着自己丈夫的安危,就忙着带上儿子回了家。 到家以后,她就按照父母教给她的方法,把应用之物都准备好后,就哄着儿子先睡下了,自己也躺在炕上等着王宗平回家。果然,到了11点左右,王宗平就从外面回来了,那状态跟前两天一模一样,还是双眼无神,精神涣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等丈夫睡着之后,宋丹妮就按照父母交给她的方法,把红绳拴在王宗平的手腕上,又把穿好针的另一头扎在了丈夫头顶的柜子上。等把这些事情做好,她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差错,这才躺回了炕上。这一宿她睡得并不踏实,一直都是辗转反侧,并没有熟睡。 第二天天刚大亮,正在熟睡的宋丹妮和儿子就被人吵醒了,她睁眼一看,正是自己的丈夫王宗平。此时他正催促着儿子赶快起床去上学,这举动让她欣喜若狂,眼前的丈夫已经变得跟往常一样了。看来父母教给自己的方法起了作用,儿子此时爬起来,见到爸爸恢复了正常,也高兴极了,就问爸爸说,“你好了呀?”这句话说的王宗平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反问儿子什么好了? 宋丹妮就问他这几天的事儿还记不记得,而王宗平只是说他那天晚上加班,弄到了很晚才回来。晚上见娘俩都睡了,就没打扰他们,直接上床睡觉了,也没做别的什么事儿啊。宋丹妮把这几天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跟他说了一遍,王宗平听完也是目瞪口呆,吃惊不小,但是却对这几天的事儿毫无印象了。 068 诡异的教室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不管你信不信,它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2013年是我在部队的第二年,也是最后一年。七月份,我很有幸地跟随着大部队参加了四年才能轮到一次的海上适应性训练(简称海训)。我们的部队从湖北省出发,乘车颠簸了两天一夜,终于到达了山东沿海的日照市。 到了山东,也就是到了家了,我非常兴奋。虽然这个地方离自己家还有6个小时的车程。但我已经很知足了。因为没有营房,所以我们部队驻扎在日照市的一所小学里。 这个小学建的还是相当不错的,各种设施都很完善。有教学电脑,还有空调。而且水龙头可以调节热水,不像我们在部队时,只能用热得快烧水。我们营有三个坦克连,人数加起来也就不到100人,只分到了一楼的三间教室作为宿舍。我们营大部分人都住在这三间屋子里,打地铺睡觉。而我则和七连八连的文书搬到了4楼住,那里是我们营临时堆放物资的地方,我们的任务就是看守好我们营的战备物资。 整个4楼只有三间教室,我们住在中间,东边教室里住着其他营的人,最西头的教室是空着的,里面只有一些破烂的桌椅,而且教室门上着锁。我们三个连的文书平时没什么事情,人家都去海边训练,我们几个在家留守,顺便整理一下训练所用的软件。忙完了以后,我们就呆在屋子里吹空调,吃西瓜,偶尔甩甩扑克,过得别提多自在了。海训,说白了就是去度假的。忙忙碌碌地过了大半年,也该好好放松放松心情了。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外面下起了雨,让人感觉到了阵阵的凉意。晚点名之后,我和七连,八连的文书早早上了楼,我们三个躺在床上聊起了天,不知道聊了多久,我们都有些困倦了,于是我闭上眼睛,盖好被子,进入了梦乡。。。。。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大半夜,我被一阵阵桌子响动的声音惊醒。我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嘴里不高兴的嘟囔着,这么晚了是谁弄那么大声音。我慢慢下了床,推开门走出教室,我来到走廊上,顺着那个声音的方向仔细地寻找过去,却发现那声音竟然是从西头锁着门的那间教室里传来的,我突然感觉心里有些发毛,那教室里明明是空的,怎么会有桌子响的声音呢。 虽然很害怕,但我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我轻轻垫了垫脚,扒着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可是就在我看到里面的同时,那桌子响动的声音也几乎在同一刻戛然而止了。那屋子里空荡荡的,借着窗外路灯的光芒,只能隐约看见几张破旧不堪的烂桌椅。 我松了口气,可能是出现幻听了吧。于是我伸了伸懒腰,又回了我们的教室睡觉。可是,就在我刚刚躺下之后,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时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儿,这绝对不是幻觉,西面那间教室里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摇了摇睡在我旁边的两个文书,想叫他们俩起床,陪我一起去看个究竟。但是这两个家伙睡得像死猪一样,就是不起来,我心里非常恐惧,却不敢一个人去看,于是我用被子蒙上了头,在紧张和不安中,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问那两个家伙昨晚听没听到奇怪的声音,可他们却说睡得太死什么都不知道。听了他们的话,我默不作声,一想到要在一间不正常的教室旁边睡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感觉毛骨悚然,那教室里不知道藏着什么样的可怕东西,会不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 吃过早饭后,连长告诉我一件事情,纠察队人手不够,导致学校这个临时营区的秩序有些混乱,军务参谋要向我们连借调一个人当纠察,我身高185,是连队的第一海拔,所以这个肥差就落到了我的头上。这可把我高兴坏了,我立马收拾好行李,跟我的两个战友道了别,把文书的工作和一个新兵做了交接,就美滋滋地搬到二楼的纠察队了。 纠察队的生活就更逍遥自在了,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个军务参谋和一个二年兵,和一个士官纠察,吃饭我们跟着领导吃小灶,大部队出去训练我们就呆在学校里,挨个教室转悠,检查内务卫生,&bp;晚上等大部队点完名就寝之后,我们出去巡逻一圈回来,就可以随便疯玩了。也不会有人来抓,虽然是借调,但能体验一下纠察的生活,也算不错了。 到纠察队的第三天晚上,轮到我和那个二年兵巡逻,我们转着转着,不知不觉就上了4楼,我悄悄溜到我以前住过的屋子门口,猛地用手电筒一照,我那两个战友已经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唉,本来想吓吓他们的,还是算了吧。 我悄悄关上门,正想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西头那间教室的门“咣咣”地响了,我的心一下子绷紧了,连忙回过头,只见西头教室的门原本锁着的门竟然开了,从门里飞速地闪出一个小小的人影,它一下子钻进了走廊对面的卫生间里。 “谁?那个二年兵纠察也发现了那个影子,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也有些害怕。从那影子看起来不像是大人,却像是个小孩子。但是,现在是暑假期间,孩子都放假了,而且这所小学也不是寄宿学校,怎么会有小孩子呢? 我们俩打着手电,悄悄地走向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一片漆黑,我打开了卫生间的灯,我去了男厕所,那个纠察去了女厕所,厕所不大,但我们在卫生间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什么小孩子的踪影。可是我们明明都看到有小孩子跑进去了啊。 这时,我们俩同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连灯也来不及关,我们就匆匆离开了。因为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后来的几天,我们巡逻都没有再上4楼,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吓人。 一个月后,我们离开了海训场,返回了营区,但是4楼西头那间教室却常常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和脑海里,那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对我来讲,也许永远都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069 宾馆的敲门声 陆晨今年24岁,是个业务员,他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出差,今晚他下了火车就开始找住处,没想到周围的一些宾馆和快捷酒店都已经客满,没辙为了不露宿街头只好继续找着。 走着走着便发现不远处有家宾馆,这已经是陆晨找到的第六家宾馆了,之前的五家都已经客满。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房间都已经满了。”前台小姐温柔的说着 陆晨叹了口气说:“小姐,麻烦您在看一眼,也许有空房您看漏了呢?” 前台小姐又温柔的说:“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真的没有空房了,您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陆晨只好的无奈说声谢谢后,准备再去寻找下一家。 这时,他刚要转身走,一个男人从他旁边走了过来并拦住他对前台小姐说:“不是还有一间房吗?” 这时前台小姐略有些慌张说:“老板,那间房….” 话还没说完老板打断说:“小刘啊!做事得机灵点,可以给客人打个折嘛,等明天有多余的房了再给客人换个好点的房间,是吧。” 紧接着老板笑着对陆晨说:“小伙子,别误会,那间房原来放一些杂物,这几天刚腾出来,环境有些不好,但是里面的家具都是今天刚搬进去的这点你放心。” 听到这话的陆晨喜出望外的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这经常出门在外的有张床就知足了,太谢谢你了老板。” 老板拍拍陆晨的肩膀笑着说:“别客气,你先登记,我得走了,再见。”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那老板走了没多远后停了一下好像有话忘了交代,便转过身对陆晨说:“哦,对了,小伙子,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那间房隔音不是很好,晚上要是听见什么声音了就当没听见,天一亮就好了。” 然后陆晨会心一笑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那老板您回去路上慢点啊。” 老板走了以后,一旁的前台小姐稍微紧张的对陆晨说:“那…那先生把你身份证出示一下我好做下登记。” 陆晨笑着急忙找出身份证递了过去,然后陆晨接过钥匙,看了看钥匙上的门牌号,上面写着404,陆晨也没在乎这么多,认为有间房就不错了,便拿着行李朝楼上走去。 这一路,陆晨已经是身心疲惫又连续找了六家宾馆,现在力气几乎已经耗尽,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现在能有一张床就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了。 陆晨进到房间后里面的环境让他大跌眼镜,这里的脏乱差出乎了他的想象,他看了看床头柜上早已落下一层灰,床单上更是有着大小不一的污垢,无奈的摇摇头后只好将就一下,明天换间房就是了。 现在疲倦的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把灯一关,一头倒在床上没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 陆晨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好像就是这个房间里,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和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在争吵但是不知道在争吵着什么,那个女的狠狠的打了那个男的一巴掌,男的随即推倒那个女人并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那个女人不停的拍打男人的手,身体不停的挣扎。 陆晨一下子被这个梦惊醒,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这时,他隐隐约约的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像是哭声,这哭声异常诡异,陆晨以为是隔壁在办事,便想继续睡,可是这哭声由远而近,声音虽然小但是却非常的真实…. 陆晨一下精神起来,趴在床上仔细一听,声音却是从走廊传过来了,哭声越来越近,好像那个哭泣的女人正在一步一步朝自己房间走来。 他慢慢的下了床,不敢穿鞋,慢慢的走到门口,想通过猫眼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 当他凑近猫眼往外看时发现外面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只是那诡异的哭泣声依旧持续着。 此时的陆晨大气不敢出一下,慢慢的回到床上躺下,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哭声持续没多久不知为什么竟然停止了。 过了几秒钟,陆晨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坐起来喘口气,他刚拿出一根烟准备压压惊,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bp;“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陆晨的心一揪,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刚要点的烟也不知掉到了那里。 陆晨不敢回应,一头钻进被子里紧紧的捂住耳朵,全身瑟瑟发抖。 陆晨此时心里明白,门外的那个肯定不是人,如果是人就以刚才的动静别的房间里的住客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 接下来,急促的敲门声戛然而止,陆晨过了许久缓缓将头钻出来,早以适应黑暗的眼睛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异常,就在陆晨再次松了口气时,敲门声再次响起&bp;“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那个敲门的声音慢慢的越来越大那不像是在敲门而是在砸门。 陆晨的心就像是被人百般蹂躏过一样痛苦不堪,他痛苦的双手抓着头发,鼓起勇气大喊:“滚!”这句话一下将陆晨心中的勇气全部释放出来 这时砸门声停了下来,陆晨喘着粗气,门外出现一个女人阴森恐怖的笑声! 陆晨跪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头发颤抖的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笑声停止以后,外面就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陆晨认为外面的东西已经放过了他,便抬起头。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坐在他的床边,用她那哭着通红的眼睛注视着他并诡异的微笑着! 陆晨“啊”的一声,就往后面仰,直到他顶到床头,惊恐的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女人的脸,他不禁的想起他刚刚做的那个梦! 陆晨侧身躺着,将双臂挡在面前,生怕那个女鬼扑过来,并且摇着头疯狂的说:“不是我,不是我,是那个人杀的你,跟我没关系,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那个女鬼诡异的笑着用她那沙哑的声音说:“谢谢你,放我出来,我真的好闷,好闷….”女鬼说着便往陆晨眼前凑。 此时的陆晨汗毛直立已经略带哭腔的说:“我不知道,不管我的事,放过我,放过我!”说完女鬼一下扑过来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陆晨不停的拿手拍打着女鬼的手,双脚不停的蹬着床,他忽然想起老板走时对他说的那句话:“晚上要是听见什么声音了就当没听见,天一亮就好了。” 就在陆晨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隐约听见女鬼兴奋的说:“只有你死我就能出来,只有你死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此时他终于明白,这个女鬼是在找他做替身,就在他让女鬼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答应了女鬼。 可是他现在明白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慢慢的黑暗吞噬了他的一切。 在不久的一天凌晨,还是在那个宾馆的四楼,陆晨慢慢的走到404房门口,敲了敲房门,在敲完不久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陆晨微微笑了笑便走了进去……. 在这里奉劝大家,如果以后一个人出去住酒店、宾馆的时候,有人在凌晨敲你的房门请不要回应,因为敲门的很有可能不是人…… 070 拜鬼 贪婪是人类本姓,欲望多了,就会求神拜佛,然而正神是不会随便答应你的要求,因为一个人有多少福禄,这都是有定数的,做神灵的不能随便赐予,所以有时候,就算你求神拜佛了,还是没用。 往往这个时候,人们就会走捷径,寻求更快的方式,也因为人类无尽的欲望,只会变本加厉,拜神不行就会去求鬼。 在马来西亚相传有一个很灵验的招财女鬼,很多人拜,据说女鬼很灵验,所以香火很旺。 事情是这样的,女孩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人骗,自杀后化为厉鬼,大家知道后,觉得女孩可怜便来拜祭,不过女孩只帮穷人,甚至听人还说,曾经一个女孩被人抛弃,就跑来拜祭,结果女鬼附身在女孩身上,报复男友,导致男友在房里自杀。 要知道,如果有个地方有人自杀,又没有人超度,或者超度不完全,那个地方的负能量一定很强。 不过也有人说,拜鬼,看似鬼什么都答应你,实际上他吸人阳气,这人的阳气一弱,久而久之就容易出毛病,所以这鬼是不能随便拜的。 就连我们祭拜先人也是有时间的,一般来说,春秋二季是最好的,春是清明节,秋是重阳,祭拜后也是希望子孙后代大富大贵。 这拜鬼的,最多的还是属于泰国,什么古曼童,柳灵郎,因为这类神物,他们会给人带来财富、运气、基本上是有求必应,把他请回家里好好供奉就好,现在就连我们国人也会去泰国,去请一个古曼童回来。 实际上如若是正宗的寺庙还好,因为每一个古曼童都是经过师傅给开光的,并且运用到高深的法术,这种古曼童一般性情温和,会用自己善用的法力来帮助造福人类,积累功德,实际上也是互助。 你供养它,它帮你达成愿望,而你又香火供奉,使得它能在世为人,或者成仙成神都有可能。 不过现在什么古曼童,五花八门,容易让人看花眼,因为一些不良的法师,为了谋求利益,会做一些缺德事。 比如说,某条公路上撞死一个人,法师就会拿着面包屑过去,沾上死者的鲜血,回家就开始做法,一路把死者的魂魄给召回来,引入一具古曼童里,在卖给别人。 又或者某个孕妇难产死亡,一尸两命,法师直接去刨坟,要知道刨坟已经够缺德了,他们还要去刨开人家肚子把死婴挖出来,直接把死婴侵泡在尸油里,又或者取一根手骨来炼制。 有的直接养小鬼,其实养小鬼很多电影中也看到,不过最终都是害人害己,一般来说,法师催咒烧符的方式迫使孩童的灵魂追随,过去也曾听说过,法师用符咒施法于大门下的挡板,待有孕妇跨过挡板即刻流产,此时法师再将流产的孩童灵魂收服并纳为己用,其方法与立意跟古曼童的制作大相径庭,不可相提论,简单来说,古曼童的灵魂是自己自愿来当古曼童的,是以慈悲心为出发点与他共修的。养小鬼则是用法术禁锢、屈服孩童的灵魂任意指使,其心态与手段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然而,就有了以下这个故事。 王先生是做水泥生意的,近年来生意不好,竞争很大,而王先生却有一家人要养,公司还有那么多人吃饭,于是拿着钱去澳门赌一把,哪知道欠了很多钱,没有办法只能借高利贷。 可是高利贷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先生哪里还的起,不过王先生又听人说,泰国的古曼童很灵,可以招财。 于是王先生去了泰国一趟,走进寺庙里,想要求一尊古曼童,就问师傅,有没有让我发财的古曼童,师傅就告诉他,寺院里的古曼童可以帮人消灾解难,也可以帮人招财,不过但凡是有违良心的事,古曼童是不会理会你的,而且一个人的财源也是有定数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王先生一听失望离去,来到了大街上,他发现大街上有很多民间的师傅,他们一样也会制作古曼童,而且有一处巫师的帐篷内,生意很旺,很多中国人都来求,王先生便走进巫师的帐篷,向巫师求一个法力最高的古曼童。 不过巫师当时说了,古曼童这种东西,法术越高越危险,不过灵力也越大,只要你每日供奉的好,它就会有求必应。 王先生一听心里高兴,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个古曼童回去,并且每日以酒肉、还有自己的鲜血供养,以及一些小孩的玩具。 自从王先生请了古曼童回家后,生意开始慢慢好起来,可是家中怪事也发生了。 有时候到了晚上,电视会自动打开,开了关关了开,如此循环,又或者空调也会自动打开,自家房门有时候吱嘎一声打开了,好像有人进来似得,总之家中出现了一些灵异现象。 这让家人十分害怕,可是王先生却跟家人解释了一番,终于才把家中人安定下来。甚至有一次,王先生给家中的儿子买了一个玩具,却遭到古曼童的嫉妒,结果儿子意外摔伤,额头上缝了好几针,原来古曼童这种东西,是存在杀伤力的,像王先生请的这种古曼童,非常邪门,生前乃冤死,所以很凶狠的,再加上巫师是黑巫师,杀伤力不容小觑。 王先生还发现,只要一点不满足古曼童的意,家人就会出事,而且这尊古曼童请回来后,生意虽然好了,可是却永远杯水车薪,债务越来越庞大,根本就没解决到根本的问题,讨债的也三番五次的找上门来,逼得王先生走投无路,没有精力来照顾古曼童,这时候古曼童的反噬就开始了。 首先是王先生一家人被古曼童搞的没有办法,妻子无奈离婚,带着孩子走了,王先生的公司也直接破产了,高利贷的更是把王先生抓起来,狠揍一顿,逼着还钱,以及各个要债的公司,搞得王先生精神压力过大,最后以跳楼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啊,古曼童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鬼,鬼是平白无故供养的吗,要知道人属阳,鬼属阴,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生活在一起,久了是会出问题的。 071 目光 走在步行街上,李莉不时地回头张望一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防止别人跟踪呢。但,李莉也有着自己的苦衷。 李莉最近时常地感觉自己的背后,有双阴测测的目光,在盯着她看。有时在吵闹的街头,也有时在公司的时候,甚至连在家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这目光如影随形,就像是一张人脸,凑在你的背后,你甚至都能感受到它的鼻息,如此的感受强烈。可是每当她回头的时候,都会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 当李莉再次回头发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只能叹了口气,道:“诶,难道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了的缘故吗?” “嘭”&bp;“啊,先生你没事吧?”李莉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个因为自己心不在焉而撞到的男人。那个男子拍了拍衣服道:“没事,小姐有心事啊?想得那么出神。”&bp;“没什么重要的事拉,先生,很对不起,请你喝杯咖啡吧?”李莉歉意地道。“唔,好啊,让这么漂亮的小姐请客,荣幸之至啊!” 坐在咖啡店,李莉再次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丝毫发现,便叹了口气,自顾自地用汤勺搅着咖啡。 那男子见状,则奇怪的问道:“你在等你男朋友吗?” &bp;“呃,啊?没有啊,我还是单身呢。”“哦,你时不时的回头看,我以为你在等你男朋友过来呃?”男子打了个哈哈。 “没有啊,只是觉得有人盯着我看而已。”&bp;“恩,像你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有人看那是应该的。”&bp;“可是,每次回头,我都找不到那人诶”&bp;李莉辩解着。 “哦?是吗。或许他带着墨镜,所以你才发现不了他的目光哦”&bp;“呃,恩,或许吧”&bp;李莉敷衍道。 “不过,我听过一个故事,一个和尚指着迎风飘扬的旗帜,问另一个和尚道:‘是风在动,还是旗在动?’&bp;另一个和尚答道:‘是你的心在动。’&bp;那男子看着李莉,莫名其妙的讲了这句话。 躺在家里的床上,李莉已经忘了怎么和那个莫名其妙的,似乎在卖弄学识的男子分开的。只记得自己满脑子心事,便自己打了个车回到家。想了许久,仍是一无头绪。李莉索性用被子蒙住了头,呼呼大睡起来。 半夜,李莉忽然惊醒,又是那熟悉的感觉,有人盯着我看,李莉心想。急忙打开灯,可是10坪的房间,一眼扫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忽然,李莉想到了那个故事,心动,难道是因为眼睛看不到,我的心即使感觉到也看不到?因为我心动了?那我应该怎么做呢?恩,和相信旗没动一样吧,相信那里有人盯着我看。 想完,李莉关了灯,眯着眼睛,凭着感觉向目光的方向摸了过去。“呃,什么都没有啊。”李莉摸遍了整个房间,可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她貌似选择性的忘记了如果看不见,但是能摸到会是什么东西。 李莉躺在床上,细细地思考着,是不是什么地方忘记“搜索”了,突然,李莉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脸。在离她脸上方,大约一个足球大小的距离,停了下来,霎时满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大汗。 只听到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道:“你不是一直想找到我么,现在,你找到了哦,嘎嘎!” 半夜,一声锐利的尖叫传出。不久,警笛作响。第二天,报纸刊登了一篇报道:“小区惊现无头女尸。” 你是不是有时候也觉得有人盯着你看,可是当你回头的时候,发现什么都没有呢?那就闭着眼睛,心里想着它在那里,然后去摸摸看吧。嘿嘿,当然别忘记摸距离自己脸一个足球的距离,也就是一个人头的距离哦,你或许能摸到它的头发,耳朵,然后你会发现,你和它正面对面呢。 072 人皮工厂 刘晓琳失业了,因为原来的单位经营不善倒闭了,为了尽快找到工作,她这几天一直辛苦地在外面奔走,几乎跑断了腿。可是,因为专业不对口,她屡屡碰壁,然而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时候,一条招聘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在一张广告小报上出现的并不起眼的招工启事:&bp;郊区xx皮革厂招聘人力资源主管一名,要求大专学历,行管或人事管理专业,40岁以下,月薪5000元,意者联系。看到这条招聘信息,刘晓琳非常高兴,因为这些条件她都符合,而且她在之前的单位就是人事专员。所以,想都没多想,刘晓琳立刻联系到了对方。 “刘小姐,您的简历我已经看过了,经过考虑,我们公司决定录用你。”络腮胡子的厂长微微地笑了笑:“之前的主管家中有事辞职了,所以手头的工作会比较凌乱,所以刚开始可能会辛苦一些。” “谢谢您,厂长,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你就放心吧。”刘晓琳礼貌地说道:“如果今后我做的不够好您尽管批评。” “呵呵,没什么,咱们这单位小,没有别的大公司管理那么严,不过……”厂长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咱们的车间你最好不要去,如果有什么事要办直接打车间主任电话就行。” “为什么?巡视车间也是人力资源部的职责之一啊。”刘晓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哦,因为咱们这个行业比较脏,车间味道太大,你一个女孩子可能接受不了。”厂长支支吾吾地说完之后,简单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刘晓琳一个人。 “这个厂长真奇怪啊,算了,人家怎么交待就怎么干吧……” 就这样,刘晓琳接手了这个新工作。虽说是个主管,但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连个协助的职员都没有。手里的工作更是毫无头绪。来了四五天,她几乎天天靠在办公室里整理档案资料。奇怪的是,除了厂长偶尔进来转一转,再也没见其他部门的职员,电话更是一个也没有。这让他感到很疑惑。不仅如此,她休息的时候,常常透过窗户看到一辆辆皮卡车在办公楼后面的车间进进出出,那车上,载满了盖着深绿色篷布的货物,那篷布看起来油乎乎,上面还血渍斑斑的,看起来很恶心,也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也许,车上拉的是动物的皮吧。”尽管看着有些不舒服,刘晓琳还是自我安慰着,毕竟,这是一个新的单位,再说,车间的一切,厂长也不让自己插手,自己的任务就是干好本职,这就足够了…… 这天傍晚,当刘晓琳处理完手头工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天空阴云密布的,看起来似乎要下雨了。由于住的比较远,思前想后,刘晓琳决定晚上在单位过一夜。 刘晓琳烧开热水,泡了一包方便面吃。等她吃完饭后,外面已经下起了雨,雨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了“噼啪,噼啪”的响声,就像有人在用手拍击窗户一样。不知为什么,刘晓琳突然感觉心里很害怕。毕竟,这是自己头一次一个人在单位过夜。 “还是出去走走吧……”刘晓琳拿着手电筒,带上雨伞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黑漆漆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刘晓琳不敢在楼道里逗留,她加快了步伐,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空荡荡的办公楼。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远远地,刘晓琳看见厂门已经紧紧地关上了,即便想出去也已经不可能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办公楼侧后方的那个大车间,竟然开着一道大门缝…… “唉,一定是他们只顾着下班忘了锁门。”刘晓琳又撑开了雨伞,另一只手拿着手电,朝着车间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出于责任感,她知道自己必须把车间的门关好,越是下雨天越容易招贼,这一点她是很清楚的。 刘晓琳踩着浑浊的积水,慢慢地摸到了车间的门口,可也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也顺势钻进了她的鼻孔里。这恶臭的味道,不同于一般屠宰牲畜的味道,血腥味相当浓重,而且还夹杂着肉类腐烂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味儿啊……”刘晓琳顿时感到胃里一阵恶心,她是在农村长大的,从小闻惯了屠牛宰羊的味道,直觉告诉他,这种从来没有闻过的臭味,绝不可能是牲畜……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刘晓琳有些忐忑的咽了口唾沫,厂长的话再一次在她的脑海里回响了起来,但刘晓琳的好奇心偏偏又很重,思考了片刻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拉开了车间的大门…… 就在门被拉开的一刹那,那恶臭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重了,几乎令人窒息,就像是到了多年未清理的垃圾场一般,刘晓琳放下了伞。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打着手电,缓缓地走进了车间。可是,就在手电的灯光照亮车间内部一角的时候,刘晓琳整个人都被吓懵了。眼前毛骨悚然的景象令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亮光照到的位置根本不是什么动物皮革,而是一张张赤条条,血淋淋的人皮。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部都被拆去了骨肉和脏腑,悬挂在拇指粗的大铁钩上,那样子,像极了屠宰场里的猪皮!手电再往别的地方照,同样是一张张血腥的人皮! 刘晓琳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发疯般地大喊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否则一定会有生命危险。她转过身子,试图离开这个可怕的车间,但是回过头的一刹那,她却发现,原本敞开着的门,竟然被锁上了! “呵呵,我跟你说过了,不要到车间里来。”黑暗中,一个黑漆漆的人影突然从车间的一角冒了出来。那正是厂长,他的脸上挂着阴森恐怖的笑容,手中握着一把沾满血的尖刀,一步步朝刘晓琳走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刘晓琳吓得连连后退,可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她根本无处可逃。 “既然你已经看见了,那也没办法了。”厂长恶毒地大笑了起来:“你也加入他们之中吧。放心,我会亲手把你做成一件精致美丽的人皮大衣,你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说完,他挥起尖刀,狠狠地朝刘晓琳刺了过去! 073 路灯下的姐姐 我今年才6岁,是一个能一觉睡到天亮的人,可最近却老是半夜起来。每次起来的时候,我就会从窗往外看。因为我总能看到,窗外有个长发姐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站在路灯下,我只知道她总是看着我。 今天晚上,我又半夜醒来了。可这次醒来,是因为听到一个声音:“妹妹,你想飞吗?”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这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是在我耳边说的。我睁开眼,居然看到了那个路灯下的姐姐,她正一脸笑容的看着我。我好像被迷住了一般,点了点头。 姐姐笑得更开心了,拉着我的手,就往窗外走。我不知道飞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所以很想试试,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快走到窗外的时候,我突然有点退缩。姐姐看出了我的害怕,再次微笑的看着我。她看着我的那一刹那,心中的恐惧感顿时消失了。身体也慢慢的升了起来。我和姐姐在天上飞啊飞,经过了我学校,常去的书店,还有公园。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让我都不想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我是被妈妈骂醒的,原来我正躺在客厅的地上。 “你搞什么啊,怎么会睡在客厅啊?”妈妈很是生气的看着我,我则一脸迷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客厅上,昨晚自己不是在天上飞吗?我把昨晚的事和妈妈说,妈妈不以为意,只觉得我是在做梦。妈妈的态度让我有点不爽,可越发希望那个姐姐再带我去玩。 晚上,我又醒了。起来往窗外一看,又看到姐姐在路灯下看着我,不同的是,这次她不断的对我招手,好像在叫我过去。从我窗外到她站的位置,渐渐显出一条白色的梯子,我毫不犹疑的沿着楼梯走下去。来到姐姐面前,我开心的问到:“姐姐,这次又要去哪儿玩啊?”我是个很活泼的孩子,所以能出去玩是件最开心的事。姐姐没回答我,只是依旧笑着,拉着我就往前面走。 我们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漂亮的村庄。花草浓密,还有淡淡的香味。不远处,我看到了一堆同龄的小朋友,立刻往他们那边跑去。可奇怪的是,那些小孩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就好像我是异类一样。我越走越近,他们的眼神也越发奇怪。等到我快靠近的时候,他们一哄而散,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沮丧的看着姐姐,以为他们不喜欢我。姐姐摸了摸我的头说:“没事的,他们只是怕生,你来多几次,他们就会和你玩了。这里很好玩哦,时间久了你就会舍不得走了。” 我不太明白姐姐的意思,只知道我很想和那些小孩玩。那里给我的感觉真的好舒服,让我有种不舍得离开的感觉。 第二天,我居然睡在了家里的门口外面。妈妈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还不懂得开家的门,没有大人的情况下我根本出不去。她开始问我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就把关于姐姐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妈妈听后吓了一跳,连忙打电话去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紧张,只知道姐姐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她。 当天下午,妈妈下班回来后,就在门口贴了一个黄色的东西。年纪还小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问妈妈。妈妈拉着我的手说道:“这个东西是拿来保护我们的,是好东西哦。还有,别再和那个姐姐出去,晚上出去的孩子不是乖小孩哦。” “可是姐姐带我去玩,她对我好好哦。”我还搞不清楚状况,依旧认为姐姐是好人。妈妈叹了口气,只是强调我不能和她出去。我有点不开心,因为我很想和那些小朋友玩。 一连几天,我都是一觉到天亮,那个姐姐都没来找我,我也就渐渐淡忘了。妈妈也常问我有没有再遇到那个姐姐,我都说没有,她听了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这天晚上,姐姐又来找我了,可她的表情似乎很不开心。我好奇的问她怎么回事,姐姐都不回答我,只是要拉着我走。 “妈妈说晚上不能出去玩的。”我不想让妈妈生气,而且真的很困,所以不想出去。姐姐听了,生气的转过头,这可把我吓到了。姐姐不像以前那么温柔漂亮了,而是面目狰狞的看着我,眼睛慢慢流出了血,四肢和脸都开始有腐烂的迹象。这可把我吓到了,哇哇大哭起来。 家人被我的哭声吵醒,连忙跑过来看我,这时那个姐姐也消失了。妈妈了解了事情后,又连忙打电话去了,剩下爸爸陪着我。我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恐怖,吓得只知道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的睡去。 接连几天,家里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人,口里不知道念着什么。奇怪的是,我每天都会梦到那个姐姐,梦中的她一直把我往那个很多小朋友的地方拉去。我拼命挣脱,可姐姐力气很大,我怎么都走不了。可每次到了最后,都会有一道奇光将我和姐姐分开。每次我和妈妈说,妈妈总是皱着眉头,神情很是紧张。 一个星期后,外婆生日了,我们自然要去替外婆庆祝。晚上回家,路过那个姐姐出现的路灯下时,车子突然熄火了。爸爸连忙下车查看,我则好奇的看着外面,不经意间,又看到了那个姐姐。姐姐手上拿着一个漂亮的灯笼,很是吸引人。姐姐不停的向我展示灯笼,吸引了我的注意。不知不觉的,我下了车,朝着姐姐走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村庄,还有那些熟悉的孩子。这次他们不再躲着我,而是和我很开心的玩。 过了一段时间,我渐渐发现,我的身体越来越轻,好像不用呼吸喝水,也不用吃饭。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我并不在意,但却想家了。 “姐姐,我想回家,我要妈妈。”我撒娇的说到。姐姐笑着看着我说:“你确定你要回家吗?”我点了点头,姐姐就拉着我往家走。 回到家,我看到妈妈就高兴的跑过去,却发现我居然穿过了妈妈的身体。任凭我怎么叫,妈妈都没有反应,爸爸也是一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所措的看着姐姐。姐姐依旧笑着看着我,可笑容却很诡异:“你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吗?” 074 八号床铺 学校流传的鬼故事特别多,安妮入住的学校就曾经发生了一件死亡事件,不过到底止不止这一件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件事刚好就发生在自己的宿舍,事情还是她入住之后跟自己住在一起的学姐告诉自己的。 想到这里,安妮不由得一阵哆嗦。 新生到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所在的宿舍,加上安妮是由熟人介绍来这学校读书的,所以想找到自己所在的宿舍并不是很难,有学姐带着她,来到了404宿舍。 光看门牌号就觉得足够让人起鸡皮疙瘩了,住进去的话,那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尽管自己内心纠结了再纠结,但是学校分布都艺已经是分布好了的,也不可能因为你个人觉得不喜欢住的原因就跟你换了,所以最后安妮还是无奈的入住。宿舍很简单,4个上下铺的床铺,还有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柜子是让学生们放衣服的,连着的桌子一起让人放一些生活用品。 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学姐还需要照看其他的新生,所以在带着安妮到宿舍之后,她便离开了。 留下安妮一个人在宿舍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到的新生还没有到还是怎么的?整个宿舍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窗户跟走廊的门都是开着的,那天的风比较大,明明是9月的天气可偏偏那风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被吹出来似的。 安妮多少听过学校的一些灵异事件,也容不得多想,马上得收拾好床铺后她就跑到楼下去了。 她可不想一个人待在还没有人来的宿舍里,晚点上去的时候估计其他的舍友已经都到达了吧! 到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她才跑回宿舍里。 跟她猜的果然没错,宿舍里的每个床铺已经都有人在那里了。 简单的一番介绍后,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安妮所在的床铺是8号床铺,她在收拾的时候也没有去注意到什么,直接把蚊帐装好,自己洗漱之后就开始倒头大睡,准备明天的新生会。 可是半夜里他总是听到自己的床铺总是有一阵声响,好像铁器生锈了,被轻轻的摇晃就会有吱嘎吱嘎的声音。 特别的烦人,安妮起初以为是睡在上铺的舍友睡不着翻身之后所引起的。 可是实在忍受不了的情况下,她起身看了一眼上铺睡觉的舍友,睡得正香,又感觉好像跟她没关系。 可是一躺下想要入睡时,那个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这样陆陆续续好几次。 她也起身躺下了好几次,但是始终没有看到睡在上铺上的舍友会有怎么样的行动,她一直睡得很潜。 那一夜,她完全睡不好,就在这样半睡半醒的状态一直撑到了第二天早上。 次日她顶着整个黑眼圈问宿舍里的同学说昨天晚上他总听到铁器吱嘎吱嘎的声音问他们有没有也听到的时候,所有人都跟看着怪物一样似的看着她说没有。倒是其中一个女舍友,她不满意安妮昨天的举动。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半夜她总看到安妮从床铺爬起,然后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床尾那里哼哼唱唱跳跳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寂静的夜里,她可是十分的清楚。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舍友都没听到,反正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就很清晰。听到女舍友这样的说法,安妮就更奇怪了,明明昨天晚上自己起身只是去看了上铺的舍友到底有没有在翻身,她觉得自己舍友说的说法太夸张了,根本不构成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两个人争吵着,直到学姐到场催促着他们赶紧去参加新生会,才结束这场闹剧。 新生的新生会就是那般,其实安妮对这种新生会并不是很喜欢。 在新生会才上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已经早早返回了宿舍,无聊的她躺在床上做着空中脚踏车,双脚踩在空中运动着。 却在不经意间,无意的用力一踩,绑着蚊帐的四条细线一下子全断开了。蚊帐落到安妮的脸上,他挥舞着把蚊帐从脸上拉下,上铺木板下面写的几个大字令她顿时惊吓得说不出话。 “这个床位是我的。”7个血淋淋的大字就写在自己上铺的木板上。 安妮觉得头部瞬间炸开般的麻痹,他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僵硬般的一步步走向宿舍门去,正好遇见开完新生会的舍友们。 见安妮整个脸都变得铁青,一个个都跑上前来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听完安妮说的事,舍友们一个个都纷纷跑到她的床铺一看,确实,7个血淋淋的大字就这么写在木板背面。 正冲着安妮的床铺,一躺下这几个字就全部的裸露在了自己眼前。安妮提议想跟其他舍友换床,但是一个个都像躲瘟疫般的,不是这个说法睡不习惯就是那个说不想。 最终其中一个舍友提议说,给木板涂上白色的油漆。 最后的方法也只能是这样了,不过一时间找不到油漆,所有的同学都把他们的涂改液拿出来全部浇在木板上。 好不容易把7个大字完全覆盖住,这天夜里,总算能安心睡觉了。 昨天晚上看到的情形,在这天夜里也没有再发生过。 可是睡到半夜,安妮总是觉得有人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睡梦中她能感受的到,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中,充满着无限的愤怒。 仿佛她一个眼神就可以把自己的灵魂生吞活剥。 猛地从梦中惊醒,她的双眼看到的信息足以让自己惊声尖叫的。 但是此刻的她已经忘记了尖叫,直接是用哭的吼出来。 一时间,整个宿舍的舍友都被她的哭声吵醒。 连宿舍管理都听闻跑来安慰她,但是她却一味的只是哭闹,说自己要离开宿舍不想在待在这里。 最终决定,安妮去跟宿舍的女管理阿姨一起睡。 原本安妮的舍友们也都回宿舍,一个个在讨论着安妮到底看到什么东西,讨论到很晚才全部入睡。 第二天早上,在帮安妮收拾行李的舍友无意中发现,安妮原本用修改液覆盖上铺木板上的七个大字,浮现在木板上,血红色的颜色要比之前的鲜红更多,仿佛在抗议。 听到舍友说的其他宿舍里几个舍友越呆不住了,哭着闹着说要离开。 因为这个8号床铺传出来的消息,没有人再敢在这里呆下去。 404宿舍一直空到了现在。 据说上一届是有一个学姐因为床铺的问题,跟舍友打架,最后还吵架。 不过最后学姐不但得不到这个八号床铺,还被记了大过,一气之下,想不开在家里上吊自尽。 从学姐死后,之前跟学姐打架的那个舍友发现自己睡着的八号床铺的上铺木板背部好像有人用血写上去的七个血色的大字,字迹一天比一天要清晰。 那个跟学姐打架后的舍友最后也疯了,为了迎接新生,学校特别命人把木板换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木板上的几个大字依然还是显现了。。。 075 尸村鬼事 “兹……兹……” 雪白色的苹果手机不听话般地在床头振动个不停,良久,粉色被单里才钻出一个可爱的脑袋,黑色的长发,俊俏的脸庞,还有那白皙的肤色,不用说,这绝对是一个很美丽的姑娘,但她惺忪的睡眼却给人有些喜欢熬夜工作,或是经常加班的异样感觉。 “喂,哪位?”姑娘拿着手机打着哈欠轻声问道。 “喂,梦烟啊,我王锐平啊,快起来,有猛料!”电话的另一头传来有些急促的声音。 “哦是王导啊,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老地方见喽。”竟然是自己导演的声音,作为一名灵异栏目《午夜零刻钟》的外拍记者,只要听到有猛料,那绝对是饿狼看见鲜肉,满眼兴奋的不得了。 挂掉电话,梦烟顾不得乱糟糟的被子,连蹦带跳地进到了洗手间,简单打扮一番,穿戴整齐后,提着包,快速走出了家门。 出了家门,梦烟正巧碰上电梯门快要关闭,时间紧急,住在二十八楼的她可不想等下一趟电梯,顾不得自己淑女形象,撒腿冲了过去,在电梯门马上就要合上的那一刻,梦烟赶忙将自己的右手塞进了电梯门的缝隙之中,这样,电梯门缓缓被打开了。 “好险!”梦烟的心里有股心跳加速到极限的刺激感觉,深吸一口气,慢慢恢复平静,此刻的梦烟稍一放松,忽然感觉手腕处一滑,奶奶送给自己的那串黑色佛珠竟然断开了,佛珠如脱缰的野马洒到了电梯里四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梦烟立刻蹲了下来,心烦气躁的收拾着掉落的佛珠,只听旁边有一位老大爷说了一句:“小姑娘,这段时间出门要小心了,这佛珠可是在警告你呢!” “老头子别乱说话,姑娘,别听他胡说啊,他在乱说呢。”一个大妈赶紧制止老伴,笑着对梦烟说道。 “没事的。”梦烟笑着对大妈说道,但心里却被老大爷的话给深深的触动了。 “叮咚,一楼到了。” 梦烟赶忙跑出了公寓的大门,一辆白色的采访车就远远开了过来,这让梦烟既兴奋又奇怪,一般都是自己去电视台等车,这次采访车却是直接开到了自家的门口了。 “王导,怎么今天这么着急啊,直接来接我呢。”梦烟笑着进了车里。 “走,路上说,先带你去一个地方,然后再详谈。”三十岁左右的王导,看着跟二十多岁似的,车里除了王导,还有摄像小杨和电视台司机班的司机鲁师傅。 “嘀嘀!” 白色的采访车缓缓驶出梦烟所住的幸福公寓,在车上王导简单说了一些这次采访的具体情况。 情况是这样的,市区人民大学的两个大学生利用星期天的时间,骑着自行车去郊区旅游,不料一去半个月不见踪影,手机也打不通,家里人还以为被绑架了呢,赶紧到公安局报了警,可是警察沿着他们的旅游路线地毯式的走访的好几天,都没发现二人的踪迹。 “嗨,我当什么大事呢,中国年年都有失踪人口,不是绑架就是出意外了,这……”梦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导给打住了。 “等我说完,这俩大学生呢,一个叫陆大海,一个叫严刚,在失踪了大约一个月后,人们在12号公路的一侧发现了已经陷入昏迷的严刚,送入医院后,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醒了过来,但是已经成为了植物人,但医生在他身上没有发现一个伤口,体内也没有发现一丝使用药物的痕迹,好像他天生就是植物人一般。”王导说着打开一瓶矿泉水,并且递给梦烟一瓶水。 不多会,梦烟也陷入了沉思,王导没有说话,静静的喝着水,这时,采访车停到了市区第四人民医院的门口,梦烟,王导和摄像小杨下了车,快步走进了医院里面,在医院护士的带领下,来到了CU的门口。 在CU的门口,严刚的父母和姐姐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满眼含着泪水,还有俩位警察同志陪着他们,当梦烟希望采访严刚家属的时候,被警察委婉的拒绝了,梦烟只能希望通过医生了解一些严刚的情况。 “罗医生,您好,我是电视台的记者柳梦烟,这是我的记者证和采访许可文件,我能问一些关于严刚的身体情况吗?”梦烟坐在罗医生的侧面,手持着黑色话筒,轻声问道。 “您好,记者同志,因为我方接到警方通知,暂时不得接受任何媒体专访,所以很抱歉!”接过证件,罗医生露出无奈的笑容,和蔼的说道。 “那这样吧,我以私人名义问您吧,您就说一点就行,小杨。”梦烟放下了话筒,并示意小杨关掉了摄影机,轻声说道。 “你呀,呵呵,好吧,这个年轻人并无任何的特殊病史,身体健康的很,而且他的身体上没有伤口,也没有服用药物的痕迹,更没有中毒的迹象,我从医这么多年,这种病人我都是头一次见到,而且我也联系到了我在北京认识的专家,到时候搞上一个会诊,希望能有一个结果给他的亲人,好了,我还要查房,就不陪着你们了,呵呵。” 梦烟并没有从罗医生那里得到有价值的情况,一切的答案只能从严刚醒来才能知道,可是他何时才能醒啊。 又是一个未解之谜吗? “罗医生,罗医生,不好了,病人严刚的生命出现异常反应了!!”一个年轻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说道。 罗医生赶忙走出了办公室,向着CU病房快速走去,身后跟着王导,梦烟还有摄像小杨,大家心里都怀着忐忑和疑问,严刚能给出答案吗? CU病房外,严刚的家属透过冰冷的玻璃窗,焦急地等待着,大声地呼喊着,要不是警察的阻拦,他们早就冲进去了,病房内,众位医护人员有序地忙碌个不停。 突然,病床上的严刚猛然坐了起来,大喊了一声,又重重倒了下去,立马没了呼吸,刚才的医护人员刚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甚至有的小护士都被得吓坐在了地上,几个呼吸的时间,生命监视器的警报声才将众人从刚刚的惊吓中拉了回来,继续抢救,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严刚,他死了! 梦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现象,自己的脑子里还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严刚的一声呼喊,是要告诉我们什么吗? CU的门开了,罗医生拉下口罩,对着严刚的家属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尽力了!”谁知,又有一声尖叫从病房内传出,大家赶忙走了进去,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严刚的身体迅速发黑,并且不断有黑色的未知气体从他的身上散发到空气之中,消失不见,每次散发一些黑色气体,严刚的身体就萎缩一分,直至严刚整个人都挥发消失在了病床之上,而洁白色的病床之上,只留下了一道人形的黑色印记。 这,这,是人体自燃吗?也不像啊,在场的众人彻底傻眼了,甚至忘记了惊吓和恐怖,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警察同志,二人此时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他们让医生先简单善后一下,安抚严刚的家人,并通知法医过来检查和提取样品,而后又告诫梦烟和王导不得将此怪异事件泄漏出去,否则警方将追究其刑事责任。 就这样,在医生的忙碌声和亲属的哭喊声中,梦烟一行人离开了医院,回到了采访车上,不过只能庆幸的是刚才所有的画面都被摄像小杨拍摄了下来,虽然警察没收了摄像机的带子,但是这台摄像机本身就具有录制功能,就像手机虽然没有了内存卡提供的广大空间,但机体里面还是有一些自己的运行储存空间的,这着实让梦烟和王导兴奋的很。 “王导,你知道刚才严刚大喊了一句什么吗?”梦烟突然问道。 “那CU隔音太好,我没听见,唉。”王导后悔的说道。 “谁要是会唇语就好了,是吧,小杨。”梦烟无奈的说道。 “鲁师傅就会啊,他以前给聋哑学校的人当过司机,多多少少肯定会一些!”小杨指着鲁师傅说道。 “鲁师傅,您会唇语吗?”梦烟高兴而又略带担心的问道。 “会一点点,比不上那些老师,皮毛而已,简单词语的知道一些。”鲁师傅笑呵呵地回答。 “快拿过来,杨。”说着,梦烟接过小杨递给自己的摄像机,放给鲁师傅看,鲁师傅仔细看了良久,嘴里不知道还捣鼓着什么,好像在模仿里面主角的发音。 “怎么样?鲁师傅。”梦烟焦急地问道。 “他说的,应该是米字!没错,绝对是米字!”鲁师傅很是肯定的说道。 “米!!??” 梦烟,王导和小杨全傻了,兴奋之余带有明显的不相信感,鲁师傅知道大家有所怀疑自己的话,主动提议一会联系几位市里资深的唇语老师,共同确定一下。 经过俩个多小时的寻访,在四位唇语老师的共同确定下,严刚所说的话,其实就是一个字:“米!” 四人坐回车里,谁也没有说话,都只是静静地思考着,首先严刚和陆大海一起去郊区旅游,后来失踪,然后严刚被发现,陆大海仍是下落不明,再然后严刚奇怪的死在了人民医院里,嘴里还喊了米字,这一切的一切让梦烟找不出一丝的线索。 看着车里的表都到了下午一点来钟,鲁师傅建议去饭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可车里的人谁也没有食欲,无奈之下,鲁师傅只好买了点面包和水回到了车里,梦烟此时建议一起去12号公路,也就是发现严刚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梦烟都快成破案的了,王导心里这么认为,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大家驱车很快来到了郊区的12号公路上,12号公路以前是连接附近几个村子到市区主要通道,后来市政府又修建了好多公路,12号的作用也就慢慢没那么重要了,直到最后变成一条很普通的乡间公路。 王导透过自己在公安局的朋友,很快查到了发现严刚的村民陈二虎的地址和电话,并联系陈二虎在12号公路旁等着他们,陈二虎倒是很配合,早早就骑着一辆很旧的红色125摩托车等在了路边。 “您好!您是陈二虎吧,我是电视台的记者,这是我的证件,我能采访您点事情吗?”梦烟怕陈二虎紧张,也没有拿出采访话筒,只是聊家常式的问道,身后是小杨提着已经打开的摄像机。 “嗯,可以。”陈二虎露出了村里人很淳朴的笑容,还从怀里掏出一盒皱皱巴巴的廉价香烟,递给小杨和王导,但他俩很友善地婉拒了陈二虎的好意,陈二虎只好自己点燃一只,依在一个大树上。 “那天下午,俺想进城买点东西,就在这树边上看见一个人躺在这里,俺叫了他好几声也没答应,然后俺就打电话给警察了,俺也不敢乱走,怕他再出个啥事情,谁知道,他自己突然醒了过来,嘴里叫着米,米,米的,叫完就没声音了,俺还当他饿了呢,还打算把随身带的吃的都拿给他,谁知道他又晕了过去,直到警察来了把他抬走。”陈二虎掐灭了烟头说道。 前面的话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但是最后的那个米字却触动了大家的内心,梦烟又仔细询问了周边关于米的传闻,陈二虎说周围基本都很少种植大米了,倒是有一个很偏僻的村子,名叫太平村的人,喜欢顿顿吃糯米饭,就这些而已。 后来梦烟问及太平村的事情时,陈二虎大概指了一个方向,再也不愿多说一句关于太平村的事情,以天色太晚必须回家为由,骑着摩托车匆匆离开了。 不甘心的梦烟再次建议,去一趟太平村,又是一次好奇心的驱使,大家赞同了梦烟的建议,再次驱车沿着陈二虎指出的方向驶向了太平村。&bp;车上的梦烟也不闲着,用手机不断搜索着,关于太平村的传闻,没想到还真被她找到了一些,这个太平村其实一点也不太平,早年间传闻有僵尸出现过,但是谁也没见过,后来时间久了,就慢慢被人当成传说故事了,但是近年来,村里的人的牛羊牲畜经常离奇失踪和死亡,这让大家再次想起了那个恐怖的传说。 都说糯米能治僵尸,也能防止僵尸骚扰,于是村里的人都以吃糯米饭为主,在自家门口都会轻轻洒上一道糯米线,来保护自己免受所谓僵尸侵扰。 四人很快来到了太平村,村子被参天大树给围的水泄不通,只有一条很窄的小路通到村里,车子进不去,只好停在外面,鲁师傅得在车上看车,三人提着设备满脸期待的来到村里,但村里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阴森森的,阳光很难照射近来,而且村民也很少出来,大多都在家里,还好梦烟在村委会里直接找到了村长,刘宝玉。 此人大约六十来岁,皱纹却不是很多,看到村里来了外人,虽然很客气的招待梦烟他们,但总给人一种十分排外的感觉。 梦烟问了村子最近来了什么人没有,但村长只是摇头并没有答话,后来梦烟想证实一些村里关于米的传闻,村长还是不停摇头,一一否认,王导眼看采访处了十分尴尬的局面,想打个圆场然后离开太平村另寻答案,但被执拗的梦烟给否决了,这次梦烟给了王导一个很大胆的建议,直接在村里住几天,实在找不出答案了再走也不迟。 “答案不是靠天上掉下来的,需要自己不停的发掘,女人的第六感是不会错的。”在梦烟诸多的“借口”下,王导只能再次听信她一次,但时间限定为两天,今天和明天,梦烟看着此次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很是恭敬的给王导鞠了一躬。 更是无奈的村长,只好把他们安排在了村委会里面,暂住一晚,不过晚饭村里可不管,说完便走出了村委会。 兴奋的梦烟拉着王导和摄像小杨,很快漫步在村里,果然和网上说的一样,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一道白色的糯米线,偶尔有村民从家中出来,看到外人又赶紧走了回去,这让梦烟很是无语,众人一行走着走着很快来到了一个很大很旧的院子门口,看着院子的建筑,让人很容易联想起这个家族曾经辉煌无比的时代。 沈家! 这是这个院子能给他们的唯一信息,还有一个很是特别的地方,就是这座房屋的门口,竟然没有洒糯米线!! “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有线索。”梦烟的心声不断提醒着她,心中如此想,梦烟的步伐已然向沈家大门迈去。 “哎呀,好烫!” 一股说不出是烫还是痛的感觉,从梦烟自己的手腕处猛然传入脑海,拉开衣袖,那串带在手腕的佛珠隐隐散出让人觉察不出淡淡的红光,烫死我了,梦烟情急之下脱掉了佛珠,放入了口袋。 “怎么了,梦烟?”王导听到梦烟轻叫了一声,赶忙走上前去,询问道。 “没事,沙子进眼睛了,现在没事了。”梦烟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那就好。”王导放心的说道,身后的小杨也跟着紧张了半天,重新把摄像机跨到了肩膀上。 透过门缝,梦烟看到里面是一座很简单的大型四合院,院子有一层厚厚的尘土,尘土之下好像还有一个白色的大圈,好奇怪,正对大门的房屋紧紧关闭着,一丝冷风不时从门缝内吹出,梦烟还打了一个冷战。 突然,一道白色影子在对面正屋内快速掠过,这可把梦烟吓了一跳,还好梦烟心里素质不错,要是普通人非得叫出来不可。 “喂,离开那里!”一声苍老有力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不远处传来,众人的心脏不时一颤,梦烟三人扭头一看,竟然是村子的村长,刘宝玉。&bp;王导赶紧过去向刘老村长解释,但是村长似乎极不领情,一脸不耐烦地大声呵斥着王导,并叫众人速速离开村子,王导将老村长拉到一旁又解释又道歉,最后发下毒誓才换回老村长允许他们住一晚上,明早天一亮立刻离开村子。 梦烟感觉这次自己真是闯下了大祸了,看着王导的一脸无奈和失落,梦烟想安慰一下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王导,但王导好心制止了,三人只好在老村长的监督下,离开沈家大宅,回到村委会的住所。 晚上,村长派人给他们送来了晚饭,然后叫人锁上了村委会的大门,当然他们三人是不知道的,没有食欲,情绪低落的三人都是随意扒了几口糯米饭,各自上床休息了。 看来,这趟是白来了! 说完梦烟三人就进入了梦乡之中,半夜的时候,小杨出去上了一次厕所,不多会连滚带爬地回到了房间里,这把梦烟和王导给惊醒了,睡意全无。 “小杨你怎么了?” “是啊,小杨出什么事情了?” 好半天,小杨才缓过神来,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们听!” “呜……呜……” 外面传来无比凄惨和恐怖的叫声,好似狼叫,又好似人的怒吼之声,一声比一声大,无数的声浪由远到近,紧紧包围着众人。 王导毕竟胆子大,顾不得二人的劝阻,他执意出去看一下,了解一下情况,让梦烟和小杨在房内,等他消息,可是放心不下王导的二人哪能同意他一人前去呢,最后三人决定一起出去看看。 大门被锁,这是王导知道的,白天村长专门给他交代好的,天一亮才开门,三人只能搭人梯从墙上翻爬出去,沿着大门的墙上都有玻璃碎片,容易伤到人,只能向紧靠着老乡家里那边墙过去,然后从老乡家出去。 王导先把小杨送上去,然后是梦烟,最后是自己,三人爬上西边的墙上,然后跳入老乡的家中,院落内漆黑一片,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三人手拉着手向着大门方向慢慢摸去。 突然,正屋的门忽然被人打开,或者说是被人撞开,一个黑影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朝着三人静静走了过来,王导看到是老乡正欲解释,谁知那黑影嘴里发出“呜呜”之声,发狂般朝众人冲了过来,三人这下分散开来,黑影朝着王导的方向小跑追了过去,王导情急之下,打开了大门,跑了出去。 那黑影也尾随而上,谁知刚一出门,一脚踩在了门口的糯米线上,顿时一股黑气从脚下发出,那黑影全身颤抖了一阵后,便瘫软在了门口,仿佛昏迷了一般。 王导见此情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赶紧找到梦烟和小杨,跑出了老乡家,沿着小路向村口跑去,这一路之上,家家户户的门后不断传出令人恐惧的声音,好似关在笼子内的野兽,有好几家的大门被打开,里面的老乡都是踩到了门前的糯米线,躺在了地上。 但是也有例外,家里人口多一些的老乡,会踩着门口躺在地上的老乡走出家门,然后发狂似的跟着梦烟三人,三人也顾不得方向,大步跑向村口。 但是方向却是错的,三人竟然跑到了沈家的大门口,沈家与村口完全是一个相反的方向,现在想回去简直是不可能的,后面有大批的怪异乡亲跟着他们,被他们逮到谁知道,会死的有多惨,算了,赌一把!躲在沈家,直到天亮。 说也奇怪,三人进了沈家,虽然门口没有糯米线,但后面的怪异乡亲却没有跟过来,仿佛惧怕此地,这让三人既奇怪又略带庆幸。 阴森森的沈家大宅,在夜色的衬托下,愈加神秘和恐怖,三人感觉此地阴风不断刺骨的吹在自己的身上,并且还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三人相互依偎来到了正屋里面,门没锁,里面一片狼藉,布满了尘土和蜘蛛网,简直就是鬼屋的现实版。 王导出去观察了半天,然后让大家暂时休息一下,小杨看了一下表,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多小时,自己和王导每人值两个小时班,梦烟是女孩子,又受到惊吓,直接休息到天亮吧。 就在三人分配任务的同时,院子中央站着一个白衣男子,看不清脸庞,静静的瞪着屋内,小杨站起身子,正欲出去放哨,被白衣男子猛的推了进来,那男子疯了一样掐着小杨的脖子,王导和梦烟赶紧上去想拉开白衣男子,谁知那男子力气奇大无比,俩人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拉不开白衣男子。 小杨喉咙不断发出痛苦无比的低吼之音,王导情急之下跳到白衣男子的身上,攻击着他的双眼,男子吃痛一个肘击,打飞了王导,王导如断线了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梦烟在与其拉扯的同时,口袋里的佛珠滑落了出来,梦烟摸索着地上的东西,想攻击他的双眼,只找到佛珠,无奈之下,梦烟拿着有些发烫的佛珠按到了男子的额头之处。 一道红光闪过! 白衣男子翻滚着弹出去,爬在了院子里面,一动不动,小杨坐起来咳嗽不止,大口喘着粗气,王导也慢慢走了过来,脸上都是血红的液体,梦烟只是有点擦伤,是三人受伤最轻的一个。 看着门口躺着不动的白衣男子谁也不敢出去,良久,王导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离开的好,也不管门口的男子是否活着,三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正屋,朝着大门慢慢移动着,王导脸上的血液也一滴滴的滴在院子当中。 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巨风,吹向了三人,院内无数尘土被吹的四散而起,三人不得不眯着眼睛艰难前行,在三人好不容易走到门口的时候,怪风也停了下来,王导感觉脸上血液也似乎有些凝固的感觉。 忽然,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 三人转身看去,齐齐倒吸一口冷气,那梦烟白日内发现院中的白圈显现出了自己的真实满目,那不是一个白圈,而是一幅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月光不知何时穿透了云雾,照射了下来,此时的太极八卦图案仿佛是一个大型舞台,而月光就是舞台中央的那道追光。 王导一路洒在地上的血液竟然自己慢慢滚动到了太极八卦图的正中央,霎时间整个太极八卦图自己转动了起来,王导的血液也跟着旋转了起来,但太极图案转的很慢,梦烟身边的王导突然跪了下来,大声咳嗽了起来,梦烟关切想扶起王导,但王导好像虚弱的很,根本无力起身,随后王导突然七孔同时迸出大量鲜血,血液飞速滚动太极图的正上方,随着血液的大量加入,太极图转速不断加快,直至王导咳至没了气息,王导身上的最后一滴鲜血自动滚动到了太极图的上方,那太极图的转速达到了一个最大值。 黑白色的太极图案顿时变成了血红色,然后院落上空不断飞来,一股股黑色的气息,被太极图吸收,吸收黑色气息的太极图案慢慢变成了黑色,直到上空再也没有一丝黑色气息飞来,太极图案才慢慢停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太极图案化作黑色碎末从空中缓缓落下,洒满了整个沈家大院,而王导却永远离开了,梦烟和小杨顿时哭的像个孩子似的,什么谜题,什么线索,什么答案,都比不上王导一条鲜活的生命。 “踏踏……” 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远处慢慢传来,梦烟抱着王导的身子害怕地看门外,小杨更是不知从哪里摸到一根木棍,护在梦烟的前方。 终于,脚步停了下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村长刘宝玉,在他身后的一百多号人,正是太平村的村民,每个人都提着火把,或是灯笼。 “谢!恩人!”村长大声叫到。 “谢!恩人!!”众位村民齐声叫到。 “跪!!!” 太平村的所有乡亲冲着梦烟和小杨齐齐跪了下来,冲着地上很用心的磕了三个响头,这让梦烟二人马上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天亮后,梦烟首先安顿了王导的遗体,而那个白衣男子,其实就是失踪很久的陆大海,然后村长把梦烟和小杨叫到家中,说出了藏在村里多年的秘密。 七十年前,村里的大户沈家老太爷得病逝去,被家人埋葬在了后山,谁知那个地方竟然是一处纯阴之地,不久老太爷就变成了一具尸魁,破墓而出,到处攻击村民,村里请来一位道术很高的老道士,很快尸魁被封印了。 但是村民们的好多亲人被尸魁给杀害了,村民将这种愤怒转嫁到了沈家,那一夜,沈家23口的22个人被村民活活烧死了,逃走的沈家大公子沈道白怀着满腔怒火,找到了那位老道士,不知通过什么办法,拜其为师,学成一身道术。 此人阴险无比,他利用尸魁的尸气,通过太极八卦图的逆向旋转,将黑色尸气传遍整个村子,这下村里的人白天十分惧怕阳光,而一到晚上,全村的人都会变成一具尸魁,你看到那门口的那道糯米线,并不是防止所谓的僵尸骚扰的,而是用来防止自己变成尸魁后,出去攻击别人的,村民只能靠吃食糯米来延缓尸气的,年纪过大的人,会因为尸气太重,而被尸气吞噬成一堆黑色粉末。 城里来的俩个大学生,估计也是晚上来到这里,被变成尸魁的村民给攻击了,严刚所说的米应该就是糯米,严刚希望大家为他准备可以食用的糯米,但是大家谁都没明白他的意思,导致严刚被尸气活活吞噬而死。 而陆大海也知道这个秘密,他只是没胆子出村子而已,一直躲在沈家大院,靠着村民供养的糯米艰难的生存着,直到昨晚,被梦烟的佛珠打昏,太极八卦图改变了旋转方向,才救了他一命。 而王导的死也只能说,他就是解开被村民诅咒的钥匙,因为他就是沈家的后代,后来梦烟才知道,他的母亲就是沈家大公子沈道白的女儿,在沈家大院内的太极八卦图只能靠沈家后代的提供足够的鲜血来改变逆转的方向。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梦烟和小杨一点也没有得到答案喜悦之情,他们只希望远在天国的王导能够生活的更加幸福! 076 屋顶怪事 青铜家族的话,不存在这个等级的家族,毕竟青铜级武者还没有实力去组建一个家族,而在这六大家族之下,才是像周霸道家族这样,没有武者,仅仅只有一些财富的普通家族。 不过我在他们拍摄的绑票视频里看到,有好多的大蛇忽然靠近他们,我立刻给我儿子打了过去。 此时天上的雪还在铺天盖地落下来,恽夜遥和柳桥蒲紧随着颜慕恒跑到管家身边,柳桥蒲摸了摸管家的后颈,已经冻得没有一丝温度,在看身体上的出血程度,他估计管家活着的可能性非常渺茫。 如果你将来练成了瞳术,成为大罗派的核心弟子,对怒涛帮也有很大的帮助,别人想要欺负怒涛帮时,肯定要考虑你的存在,这样你不一样是帮助了怒涛帮吗? 只可惜,子尘虽行事果断,但有时也过于鲁莽,道心不坚。天清则精明很多,但给人一种心机太多,有些道心不正。休息片刻,邱明动身离开了住所,往宫殿走去。 电报局前,一片混乱。去路茫茫,国家、民族的出路又在哪里呢? 甄宓听到曹睿的话,心中虽然有些欣慰,但语气却是变得严肃起来了。 再者说,其他世家子弟,诸如张新陆机等人,虽然没有光明正大的赢,但也没有过分的羞辱,大多是象征性的过了几招,便让其下去了,但是卫实这边不一样。 此刻的葛天明,手中拿着一面八卦铜镜,道力凝聚,随时准备以这八卦铜镜射出道光攻击牵制季红梅,以保下林风。 他试着抬起手来,想要将眼睛上面的异物擦掉,可是手肘只移动了一点点,就立刻传来一阵剧痛,如同骨头或者神经受了伤一般,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动弹半寸。男人想要呼救,口中却只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沐云脸庞冷峻,言语间透露出来的霸道与魔王无区别,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忤逆。 许靳乔听到这些内幕,心想也差不多了,便又嘱咐了倪蕊几句在外注意安全的话后,结束了电话。 海盗船的甲板上,头戴黑色骷髅帽,留着浓郁络腮胡的洛克船长自得意满,耀武扬威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子,在阳光下晃着雪亮的冰冷光泽。 念儿伸出手在自己的唇上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多时里面就传出了声音。 虽然过了十年,但是他仍然不知道那在东荒鼎旁边的黑色碎片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必定不凡。 有关萧琰身在川北的娱乐新闻,是地震过后,川北报社没来得及发行的当天的报纸被挖掘出来,才被曝光的。而公益机构的梁先生通知萧琰时,报社已印刷完毕,无法撤销新闻,所以阴错阳差,将萧琰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看她对彭野如此重视,连命都愿意去拼,于是想可能彭野会知道比外面能查到的要多些。却事与愿违,怎么会有人的人生是一张白纸呢? 萧琰想起,在很多年前她听过的一部电视剧的片头曲,此时回忆而来,只觉悲凉噬骨,仿佛万箭穿心。 “老师,您可以和曾鹏核实,我调整广播操的搭档后给到曾鹏,他负责以体育委员的身份通知到同学“李安博看着老师,一副好学生从来不撒谎的模样。 她跟高祺说了自己的想法,俩人一拍即合。于是从卧谈会开始,一步一步导演了这么一出闹剧。 唯一与自己不同的,是自己的身体由碳氢氧构成,而构成她的基本粒子,则是数字与精神。 大龙还剩下将近三分之一的血量,打得这个时候,两边都有些收不住了。 看着林星歆顶着鸡窝头一脸茫然,傅瑾辰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她抱去卫生间。 王阳记得当初在北荒的时候,第一套制符工具,就花了他五十多块灵石。 也因此,无论负清师和专联员们彼此之间多么离不开对方,却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众人便十分捧场地鼓掌后散开来,大部分熟悉的都上前去亲口祝贺和送礼物,顺便揶揄她与盛陇西的关系。 这种情绪是周游因为我的话语而产生的吗?他怎么会对我而失望?他怎么敢? 水门严肃地下了封口令,不过紧接着却又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有些人赞同把帝国之影当然叛军,想要暂时联合奸臣那边的势力,一同对付他们。 这个景象很惊人,紫衣男子掌刀裂天,摧枯拉朽,刀芒不知几千里,将这里截断,如同斩断了两界一般。 秦川仔细感应,发现了心心相印的另一个功效——替死,不同于那些粗制滥造的替死符,虚有其名,只能抵挡一股无法抵挡的攻击。 此时,屋内这一幕,极其尴尬和暧昧,第一次,叶轩和穆妃儿两人如此亲密地接触。 “其实没什么,这块玉是我从南洲一名修士手中得到的。而那修士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东西。”华天道。 这巨大的动静,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一名身高两米多的黑人,好似坦克一般,一路碾压着丛林中的树木,向这里火赶了过来。 077 诡异的脚踏车 事件的主角是一位刚下部队三个月的二等兵,做事较为糊涂,因此他的绰号叫两光,是东北兵,身材倒不十分高大,中等的样子,特喜欢抽烟,高中毕业后就来当兵了。 话说两光刚下零晨一点的卫兵,就跟班长说要去洗澡,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拿着盥洗用具跑去洗澡了。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还没有回来,因此班长来找我报告说:“两光去洗澡,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哪!” 我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拿者手电筒就往浴室方向跑去,在浴室外面隐约听到水声及交谈声,透过浴室破烂的大门中的一个小孔看过去,发现两光一个人自己坐在带去的脸盆上跟人交谈着,不时听到三字经及笑声,那样子就像有人在跟他讲话,只是看不到另一个人罢了。 顿时想到以前退伍的老兵曾说过,新兵下部队第一件事就是要跟新兵警告夜晚超过十二点后,就不要在营区内走动,愈阴暗的地方愈不要逗留,特别是本营浴室及营区周围,不得已时要两三人一起同行,当时我还问老兵为什么?老兵只是说不要问为什么?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我马上回到连队,找了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弟兄,在连集合场等著;然后跟连长报告这件事,连长顿时紧张起来了,“马上带我去,并多带一些弟兄。” 我回到自己睡的小寝室,悄悄拿了一串佛珠及一本金刚经。这佛珠跟金刚经是我一个月前的一次演习时,在山中的一座佛寺,因为口渴跟一位老住持要水时,该老住持送给我的,并告诉我将来会遇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时,会帮得上忙的;并要求把佛珠挂在房间最高处,每天早晚要念金刚经及焚净香。当时半信半疑,但是想想老住持说的应该有道理,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送这两样东西;回到连上也照话做,直到现在从无间断。 我和连长及五个弟兄到达浴室时,只听见两光还在交谈著;突然间两光冲出浴室,赤裸者身子对著我们一群人大声尖叫,“把他抓住”连长下令,七人一同伸手去抓两光,我则乘机将佛珠套在他脖子上,两光顿时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的**,两手抓向脖子似乎要把佛珠扯掉,我大声地念着金刚经,两光再一次的大声尖叫后就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七个人没有人敢去碰他;这时营长已经在旁边了,在地上检了一根竹子去碰触两光,确定他昏过去后就下命令把他扶到医务所去,“这件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就当作甚是也没发生过一样。” 事后,我私底下问两光当天的整个经过情形,两光说当他到达浴室时,一切都还不错,正当在洗头时,进来了一位二等兵,也是跟他一样要洗澡,问他哪个单位,他说他是别连的留守人员;两个人就开始聊天,一点也不觉的有什么异样,突然间就昏过去了,醒来时人已躺在医务所的床上。 发生这件事情以后,营长下令晚上超过十二点后,除了上下哨的卫兵外,谁也不得在营区内走动;想不到它因此而找上营长,这有时间以后再说了。 我要讲这故事的时候,是非常的沈重,我是当事者,可是我没有看到。 那是我在当新兵的时候,在站哨兵,我是新兵,带班的是老兵,那时候我是站凌晨1点到3点。记得当时是在2点多,就打了个小盹,新兵嘛,又要做事,又要站卫兵,很辛苦的,那时候苦啊!站啊!站的,突然睡著了,突然听见那个老兵尖叫起来,然后听到自行车的声音,喀啦!喀啦!老兵在前面看到它骑过来,看得很清楚的,就叫:“胖子!胖子!你看!你看!” 我说:“什么事情呀?”眼睛揉了一下,老兵说:“啊!你在给我睡觉哦?”我问:“什么事情?”他说:“你看,那自行车没人骑,从我面前骑过去了!” 当时他非常害怕,我再揉揉眼睛看,可是那时候脚踏车已经经过老兵旁边很远了。不过我看到了骑脚踏车的后面,我的确有看到骑脚踏车过去,不过没注意有没有人?当时老兵就楞了,楞到他退伍、吓到他退伍。 第二天早上,我们排长要我们跑五千米,跑回来之后,我们新兵要去打饭菜,我到厨房打饭菜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辆破旧的脚踏车,就在厨房旁边的小巷子里,那车头是向外面的,因为昨晚看到的是车尾巴,我就绕到后面看,结果,真的就是那一辆,而且已经非常旧了,都生锈了,轮胎也破了,根本就不能骑了,很奇怪,脚踏车不可能有摇控呀,无从解释。 我就问里面那些打饭菜的老兵,他们说:“这车没人骑的,你要你就拿去修理呀!两三年前,有一位排长很喜欢骑这个,经常去绕营区啦,那时候也会去城里,去逛、买东西什么的!可是他出了车祸,死了!” 我想,“他”可能怀念以前的生活,所以常回来在营区转一转吧。 078 古校惊魂(上) 在我们村子里面有一所兴建于六七十年代的学校,学校坐落在村子的最边上,学校高两层,五间教室一间办公室,学校的操场就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全都是杂草,右边是学校的厕所,厕所后面是一个山坳,那个山坳上有一棵桐油树,听老人说这个桐油树下特别不干净,经常能够看到一些童子鬼。 因为以前村子有小孩猝死都会埋葬在这颗桐油树下,所以使得这个地方鬼气森森的,只要天一黑下来就会依稀看到小孩子的身影站在树下,下面我所要讲的这个故事跟桐油树没有关系,是这所学校的诡异事件! 听老一辈的人讲起,学校在动工的时候原本天气晴朗的天空很突兀的就刮起了大风,乌云遮住了天空,在挖地基的时候挖出很多泛黄的骨头,乌云遮天,又挖出此等不详的东西,这是凶兆,当时正处于改革开放打导封建思想的年代,所以说这一类封建迷信思想被人嗤之以鼻,学校还是动工建造了下来。 不久后学校就建成了学校修建好以后,那地方给人一种格外阴凉的感觉,即使是在大白天你一个人处在空落落的教室里面也会感觉到背脊发凉,听说后来学校里面一到晚上就经常会有歌声传来,如果你仔细的望去,你会发现二楼的一处教室总会有一个身影在舞动。 学校开放不久,听说一位老师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厕所下面浮出过骨头,他拿火钳子去拨弄,这一拨弄乖乖,出现一具森森白骨,把那老师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有人听到厕所里面的大叫声便跑到厕所里去,只见当时那个老师躺在地上,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脸已经被掐的发青了,当大家把他抬出厕所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据说后来那个老师就一直疯疯癫癫的,嘴里只重复着鬼.......有鬼,至于他那天到底在厕所里面经历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学校闹鬼的传闻就慢慢在大家的嘴里传开了,事情越传越开,在当地可谓是轰动一时,在我们那破瓜大点地方发生了什么事都很容易被传开,当时的校长眼见压不下来,只得向政府方面求助,听说当时教育局特地派了两个人下来了解情况,当时老人们都劝解这些城里来的人不要招惹那些东西,可是那些人哪能听得进去这话,还说村民们愚昧无知,封建迷信,鬼怪纯属无稽之谈于是他们晚上决定猫在教室里面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第二天人们推开教室门,发现只有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面,身体抖得异常厉害,脸色都青了,显然是受过什么惊吓,当时对于众人叫他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另外一个人找遍了整个学校也没有发现去了哪里,后来公安局的人搜查的时候在厕所的粪里面发现了尸体,查了好久都没有得到答案后来也丕了了之了,学校后来就封闭了,听村民说只要一到了晚上所有人都不敢接近那里! 时过境迁,一些陈年旧事随着老一辈的替换,逐渐的湮灭在了时间的长河当中我打小就喜欢听我爷爷给我讲故事,爷爷讲故事让人听得特别有味道,尤其是给我讲一些鬼故事的时候,每次我都会听得津津有味,但是之后总会睡不着觉,总是被自己脑子里面幻想的东西给吓到对于我们村里面这座废弃的学校我是从小听着它的一些传闻长大的,所以这座学校几乎成为了我童年时期对于恐怖事物认知的一个参照。 到了初中时期,对于这栋楼是满满的一肚子好奇,可是大人们总是千叮万嘱的不能去那里,好像真的有什么鬼怪似得,可是对于青春期的我们来说呢,大人越不让做的事情越让我们有股子想去做的冲动,所以一股强烈的一探究竟的想法在我脑子里面深深地扎根了,可毕竟是从小听到大这个地方怎样怎样的,心里毕竟还是有一些害怕的,我胆子一直都不大,反而还有点胆小,喜欢胡思乱想,于是我就想着找几个小伙伴一起晚上去探索一番。 想到就做,下课以后我立即找到了跟我一块玩到大的哥们余飞,我们两个是穿着开裆裤一块长大的,我把我的想法跟余飞一说,咱们那是一拍即合呀,当然欣然答应下了晚自习回村里一探究竟,那个时候高中就在镇上,离我们村子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所以回去是蛮方便的! 下了晚自习以后,我跟余飞带上那种老式手电筒,就朝着村子方向赶去,路上我说到;余飞你说我爸妈他们总是不让我们接近那栋学校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有鬼不成? 余飞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有真的进去过,一直听他们说这里多邪乎多邪乎,这么多年也没见出过什么事,我爷爷不是说在山坳下面往上看,那棵桐油树下总会看到小孩子在玩耍吗,说什么以前那里埋过小孩,如果招惹上的话就非常麻烦的,叫我晚上不要瞎跑,可是上次天黑了我从这山坳里面走近路回的村子,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点害怕,因为那个时候也临近天黑了,我几乎是走几步就抬头看看上面,回头看看,走了上来也什么都没有发现,害得我虚惊一场,都是自己吓唬自己啦,谁知道这学校会不会也只是他们老一辈瞎编造的呢,我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呢。 我一想也是,之前我爷爷也说咱们走的这条上坡怎样怎样的,咱们天天晚上走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经过一个来小时的路程,我们终于回到了村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村子里面显得特别寂静安详,我们朝着学校的方向看去,之间一栋长长的楼房出现在我们眼前,惨白的月光照射在学校的瓦片上,给这栋楼增添了一层外衣,在黑夜中的学校远远望去就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学校外修建了一堵墙,把学校隔绝在了里面,这堵围墙是后来修建的,围墙是为了防止有人因为好奇再跑进去,因为后来好像听说是有外村人不明所以跑到学校里面躲雨,后来被发现死在了粪坑了,所以就修建了一堵围墙把学校彻底的围了起来,当然这些说法都是众说纷纭的,都是无从求证。 我跟余飞两个人来到了围墙下,围墙大概有一米八到两米左右,四处看了下没有大门,看来围起来的时候就没有打算再有人能够进去,不过这点高度可难不倒我跟余飞,我们四处转了转,发现侧面有几棵树,我一只脚抵着树一只脚抵着围墙慢慢的往上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差不多的时候脚一用力,双手抓着围墙就紧紧的趴在了上面,一只脚搭上墙慢慢的爬上了围墙,我坐在围墙气喘吁吁的跟余飞打了声招呼,余飞不大一会也爬了上来。 我们坐在围墙上朝着学校看去,学校更加清晰的映入了眼中,操场上杂草已经非常深了,看起来大概半人高了,两层高的建筑、教室、楼梯等都映入我们眼中,月光下的楼梯口就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似得等着我们进入,一间间教室一片漆黑,不知为什么我看着眼前的学校突然打了个冷颤,仿佛前方有什么不好的事物在等待着我们一样,心里产生了一种退缩心态,余飞已经跳了下去,正在下面喊我下去,我一看反正都来了,哪能就这样退缩呢,于是也跳了了下去。 跳到草地上,双脚被震的生疼,一跳下来眼前几乎都是杂草了,余飞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后面,早知道就带把刀了他奶奶的,这么深的草。 我们两个在杂草中艰难的推进着,大概一二十米的距离走了将近四五分钟,走到了学校跟前,踩在教室的走道上感觉安心了稍许,在草丛里面行走总感觉脚下有一丝的不安感,怕什么东西突然咬你一口。 走到学校跟前看这座校园墙上的水泥已经微微的呈现一红深青色,教室的玻璃也已经破损了,墙角到处都是蜘蛛网,整栋楼异常的安静,看这跟前黑黝黝的楼梯,我心里没来的一阵害怕,走进了那种冰冷阴森感更加的强烈,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余飞看了看我说道;害怕了?碍于面子,我摇了摇头,其实我内心深处确实有一丝心悸的。 因为毕竟从小听到大关于这座学校的传闻,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余飞说咱们先上二楼去看看去,听说二楼以前经常有歌声传出,咱们上去看一下去,说完余飞便朝着楼梯走去我四处张望了一下,一边走道的尽头是厕所,一边是开着门的传达室,里面黑漆漆的,我缩了缩脖子赶忙跟上余飞。 手电昏黄的灯光照射在狭窄的楼道中瞬间显得明亮了很多,感觉身体也温暖了一点,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我看到墙下面有一个小窗口,我蹲下来用手电朝着里面照了照,发现里面是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里面摆放着一些布满灰尘蛛网的扫帚簸箕,手电慢慢的照射过去,在小空间里面有一扇小门,小门是关着的,想来这里面以前应该是用来摆放卫生用具的,小门外应该就是楼下的教室了吧,就在这个时候余飞已经走到了二楼了,只见他正对着我喊道;“你蹲在那儿搞什么飞机呢,赶紧上来!”我哦了一声便站起身来朝着二楼走去。 上了二楼,楼梯是开在正中间的,两边都是长长的走廊,学校的夜晚特别恐怖,无论是在教室还是走廊都是如此,更不要说是这么一所流传着许多恐怖传说的废弃多年的一座学校了。 借着微弱的手电光我两头望了望,长长的走道显得格外的宁静,看着眼前的走廊莫明的有一种胆寒感,此时的我感觉都想悬疑片里面的男主角似得,似乎什么时候走廊会突然飘过来一个白色衣服的女人披着头发朝我扑过来一样的,我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或许是我恐怖片看多了的缘故吧,此时脑海里面总是会不自主浮现出一些恐怖片里面的画面,跟我爷爷说的那些传言。 我深呼吸了几口,跟在余飞的后面走着,转过左侧是一间教室,手电朝着教室门上面照了照,三年级几个字还模糊的能看见,不过已经是布满灰尘了!余飞推了推门,一些灰尘掉落了下来,落在我们头上,我心里突的紧了一下,赶忙用手去拨弄,余飞看到我慌乱的拨弄头上的灰尘忍不住笑了笑道;怎么!“害怕了” 虽然确实害怕,但是为了脸面也不能说出来啊,不然还不被余飞笑死,于是我强硬的摇了摇头,余飞见此也没有在说什么了,我继续拨弄着头发上的灰尘,突然一声吱~呀!我吓得一下子手电掉到了地上,差点腿没有站住坐地上了,在幽静的环境里面,一声吱呀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我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原来是余飞推开了门,可能是由于太久没有开过,所以开的时候就有点比较生硬,发出了吱呀声,我暗松一口气,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妈的!开个门也能吓成这样,这下要被余飞笑话老半天了“我抬头看见余飞果不其然的正在嘻嘻的笑着,那意思不言而喻。 懊恼的蹲下身子去寻找我的手电,手电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哪里去了,竟然没有看到,我站起身来,想叫余飞用手电帮我照照的,我转身叫道;余飞!余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室门竟然,竟然关上了,而且关上的时候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突然没有了光源,门也不知道怎样突然关上了,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长长的走廊中间,柔弱的月光洒落在走廊上,能够模糊的看到走廊的影子,看到黑洞洞的教室,当时一下子一股恐惧感涌上我的脑子我赶忙大声叫着余飞,叫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回应我,我就去推门,可是门好像被锁死一般,任我怎样推就是推不动,我越推越慌,真的是哭的心都有了。 推了一会推不动,我就鼓起勇气闭着眼睛移到旁边的窗户面前,犹豫了好久我都不敢睁眼,最后恐惧感越来越强烈,折磨的我整个人是又惊又恼的,最后索性豁出来了,我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做好了见到什么恐怖场景的准备了,可是我睁开眼睛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透过窗户照射近来的月光,把整个教室映了出来教室里面有大概十几张桌子,还有简陋的一个讲台,黑板上有什么看不清楚,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暗松一口气想道;我真的是太疑神疑鬼的了。 几乎能够一览无余的教室,我没有见到余飞的身影,我又朝着里面叫了几声。 “余飞”&bp;“余飞——余飞——余飞”空荡的教室里面阵阵回音传来,我的心又颤抖了一下!见还是没有人回应,也没有看到灯光,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我感到我脖子后面一阵冷意传来,凉意刺骨的冷,我头皮瞬间炸起,那肯定不是风,那感觉就像——就像一个人在对着你的脖子吹冷气一般真真切切,我嗖的一回头可是眼前空空如也,还是那么寂静,我又两头望了望,走廊还是依旧,我疑惑的一会便转回了头。我一转回来,乖乖,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腿一下子就软了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面前出现了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瞪着我,眼睛瞪得跟箩筐大似得,这突然出现在窗户里面的脸差点把我魂都给吓掉,试想一下,如果你一回头隔着一扇窗户里面突然出现这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瞪着你的时候你会是怎么样一种感觉。我几乎是本能的站起身来准备跑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哈哈声传来,我听着慢慢的感觉有点不对劲,我转过头看向窗户处,只见那张脸正张着嘴巴哈哈大笑,还有点熟悉。 我草,不是余飞那***嘛。原来刚刚窗户里面的脸是余飞那***故意装的吓唬我的,此时他正在里面笑的合不拢嘴了,一种被戏耍的愤怒感油然而生,我大声吼道;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 余飞见我这样也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不然我不会骂人骂的这么大声。当然生气,当你被一个人吓得半死的时候对方确在那儿哈哈大笑,你不生气才怪了!余飞打开了门,那种吱呀声还是让我有一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门开了余飞站在门口,我气未消,抬起腿就朝着他腿上踢去,余飞似知道我会踢他般,一下跳到另外一边了,我正要开口骂娘抬起腿继续去踹他的时候,乖乖,惊得我一屁股又坐到了地上我瞪着腿使劲往后退,眼睛瞪得跟箩筐大小般指着余飞的身后说道;“草——草”余飞看我一副惊恐的表情便打趣的说道;你干嘛,是不是我身后有一个披着头发,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正站在那儿啊。 我吞了吞口水颤抖着嘴唇语无伦次的说道;草!草!我草你大爷的。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拉上余飞就跑,说来也奇怪,当时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余飞一个大老爷们被我一把拽着就飞奔着朝楼下跑。 跑到楼梯转角的时候,我发现了我的手电正安静的掉在小窗户旁边,我就蹲下身子去捡,不经意间也瞟了一眼窗子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扇门打开了,我瞳孔一缩,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下了楼梯,一口气跑到了操场中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看了看余飞说道;我......草,平!平时也没有见你怎.....怎么锻炼,妈.....妈的,气都不喘一口,你还是不是人啊!余飞笑了笑道;“我不是人,难道还是鬼啊,你自己体力不行就算了还说别人”我,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不能再探索下去了,不然真的会有大麻烦,妈——妈的,这真的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余飞正瑟的说道;恐怕我们现在想回去也没有那么容易了,你看一下四周。我抬起头四处望了望,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正在深处一片院子当中,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我原先坐的地方变成了一条青石铺成的小道,顺着小道望去,不远处是一幢两层楼高的筒子楼,在黑夜中的楼房周围让人阴森森的,像是有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你,让你不由得哆哆嗦嗦。周围又那么的静,似乎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能清楚的听见。 我吞了吞口水看了余飞一眼说道;“草!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刚才不是还在学校的吗,怎么突然一下子到这儿来了,我慌忙的站起身来朝着后面的院门走去。“弄了半天门都没有被弄开,好像是从外面被锁上了一般,我不死心,还想去捣弄余飞说道;”别费力气了,怕不是遇上老人们说的鬼遮眼了,眼前的一切应该都是假象“我道,”那怎么办?“余飞按捺着我说道;你先别着急,你先说说刚刚你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对着余飞讲道;当时我正想要去踢你的时候,突然我发现你背后的讲台上坐着一个人,正对我招手,我当时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看来传言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后来我在楼道上捡手电,我发现之前那个窗子里面门打开,我。。。我。。。我看后面的教室里面有两个小孩,他。。。他们正盯着我,对着我招手,我他妈差点没被吓死。说完以后我看了看余飞,可是我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的那种害怕的感觉,相反他竟然显得异常的镇定,只是皱着眉头不语,我心里奇怪,这小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余飞不语,只是皱着眉头在那里思索,我左看右看,感觉像是做梦般的就莫名的出现在了这个地方,四周静悄悄的连虫子叫的声音都没有,看着四周的黑夜我的心里又害怕了起来。余飞开口说道;看来我们想出去的话,还得进楼里面去弄清楚情况。余飞突然的发言吓了我一跳,我推了他一下说道;你他奶奶滴能不能不要这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他妈的你要进去你进去,老子打死也不进那房子啦。 余飞看了看我也不说话,直接就是站起身来朝着楼里面走去。我到处看了看,静的发慌,我实在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于是也站起身来喊道;“你他妈能不能等我一下“余飞转身来看了看我说道;“不是打死你也不进这个楼吗?”我尴尬的说道;老子是怕你他妈没我搞不定。 余飞也不再跟我争吵什么,笑了一下就不说话了我心里越发觉得郁闷了,什么时候这小子变得这么闷了,不对啊,感觉他整个人都怪怪的。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余飞已经都走到门前了,我赶忙追了上去。“你就不能等等我吗!”余飞没有接我的话直接开口说道;呆会咱们进去看到什么都不要乱跑,不然就会迷失的,所谓的鬼怪其实只是虚幻,他迷惑的只是你的神经,你的思维,利用你潜意识里面的恐惧把他放大,使你精神崩溃,只要你心中镇定自若,那么他们也就奈何不了你的。 我听的一头雾水,看这余飞道;“我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你小子懂的还挺多的呢,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里知道的“余飞说道;”这是个秘密,别问那么多了,咱们先进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不然咱们将会被一直困在这里面“故作神秘,我嘟囔了一句,跟着余飞走进了楼里。 余飞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后面,楼道走进房子里面,踩在那种青石石板上脚抬上来顿时下面一个脚印印了出来,地板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大厅里面也都是厚厚的灰尘,墙角布满了蜘蛛网,大厅里面两边摆放着几张凳子,借着照射近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大厅的正前方,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画像,看到这幅画像我吓的差点又没坐到地上我叫了叫余飞说道;”快过来“余飞走了过来说道;干什么呢!我拿过余飞手上的手电照了照上面说道;你看那儿! 我们俩走近了看了看,这应该是一张遗照,照片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尘,看不太清楚,我吹了吹照片,顿时灰尘四溅,呛了我一鼻子灰,灰尘下面露出了照片的容貌,这是一个应该说非常清秀的女人,黑白照片也掩盖不了她的俊俏,标准的一张瓜子脸,看上去也就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我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么年轻的一美女,就这样香消玉殒了,现在连照片都被灰尘掩盖了“说完我便用袖子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尘,吹了吹,就把照片放回原位,又拿出几根在我爸烟盒里面偷偷抽出来的香烟点上,插进了原先的香台里面。 做完这一切我盯着照片乐呵一下余飞很诧异的望了我一眼。我看了看余飞说道;”怎么,是不是被小爷我的善良举动给吓到啦“余飞说道;确实有点,没想到你小子还这么有心呢!我翘着嘴巴说道;”那是“余飞说,我刚在后面看到一个楼梯,可以去二楼的,咱们上去看一下!说完余飞便朝着后面走去,我盯着了片刻自言自语的说道:“美女,你看在我给你上香的份上你可得保佑我们俩平安出去呀”说完我便朝着余飞走过的地方走去,我刚转过身只听见后面一阵飘渺清脆的声音传来,”谢谢“我被这声音吓一跳,转过身看了看照片,照片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香烟也倒插在香台里面缓慢的燃烧着,我望了望大厅里面,什么都没有,难道我幻听了?就在此时,又是一声谢谢传来,我的心狠狠的紧了一下,幻听一次总不能幻听两次吧,我刚刚明明听到声音竟然——竟然是从照片那个位置传出来的。 我吓的脸都白了,赶紧转过身奔跑着去追上余飞。我用手电照了照前方,余飞正在前面慢慢的走着,我追上了他松了一口气说道;妈的,这真的是平常看不见的东西,今天晚上哪里都能碰上,活见鬼。余飞没有理会我,继续在前面走着。我见余飞没有理我,便喊了喊他,可是前方的余飞还是没有反应,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停了下来。 我说道;你小子干嘛呢,跟你说话也不理人的。就在我说完这些的时候,后面传来喊我的声音,我用手电照了照,这一下我手电直接掉在了地上。妈的余飞正在我后面不远处侧面喊我,那他妈的我刚拍的是谁,我僵硬的慢慢转过头。突然一张巨大的脸几乎要贴到我脸上了,两个眼睛死死的瞪着我,像是要突出来一般,没有一丝表情。 我“哇”的一声拔腿就想跑,可是我发现我的双腿像是被固定住一般怎么也跑不动。眼前的巨脸突然一下子伸出一双惨白的手一下子掐住我的脖子,一阵冰冷感几乎刺入我的骨髓,紧接着便是浓浓的窒息感,我感觉我的大脑几乎都充血了,慢慢的越来越难受,眼前慢慢的即将要变黑的时候。突然清脆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刚才那股窒息感一下子褪去,我重重的喘着气,大脑因为缺氧几乎就站立不住。喘了会我渐渐的缓了过来,只见余飞正在我身边盯着我说道;不是让你不要胡思乱想的吗。 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看余飞说道;”我刚才怎么了?“余飞说,刚才我喊了你半天你没有反应,径直的朝着前面走去,我就预感不对,只见你突然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死命的掐,我一看情形不对,赶忙跑过来阻止你,也不知道你小子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我竟然都掰不开你的手,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胡思乱想,让那些东西趁虚而入撞了邪了,我就打了你几巴掌这才把你扇醒,不然你小子这会早去阴曹地府报道了。 听完余飞的叙述,我不由说道:“我刚才明明看到一个人,我以为是说,我就追上去,然后听到你在后面喊我,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就想跑,然后怎么跑也动不了,被那个人给掐住了,我怎么会自己掐自己呢”余飞说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潜意识里面的恐惧都有可能被这些东西给放大化,例如你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些鬼啊怪啊什么的,那么这些东西就会作怪,把你的恐惧无限放大,使你产生错觉,甚至是自杀,所以我进来的时候就跟你说了,不要胡思乱想,这个地方阴气太重。” 我一怔,好像我刚听到那句“谢谢”确实想的都是一些恐怖电影里面的场景了,然后我就看到了前面的东西了,妈的有没有这么灵的,我暗骂了句。 余飞说道:“好了不要久留,跟着我不要乱跑了”余飞蹲下捡起了手电,转过身朝着不远处的楼梯走去!我跟在余飞的身后余飞沉默不语,气氛一时变得非常的凝重,楼梯是那种很老的简易木质楼梯,有两层,我们脚踩在楼梯上发出吱吱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显得特别的刺耳,似乎是楼梯要承受不了我们的体重要断裂了般,我的心里没来的一阵打鼓。在这种吱吱声中真够折磨我的脑神经的,每踩一步我的心就会揪的一下特别不舒服,我感觉我的毛孔都已经麻木了。 大概走了有两三分钟我们上了二楼,这两三分钟跟一个世纪似得漫长,不过好在总算是脚踩在实地上了,在那种木板上一来呢那种吱吱声会让你的毛孔不由的炸起,二来随时都感觉它好像有断裂的危险,让人神经总是紧绷着,一到二楼我松了一口气。“余飞——余飞”我伸出手去拽我旁边的余飞,我一手拽了个空,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偏过头去,我发现余飞竟然不在我旁边,我旁边空无一人,怎么可能,从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到现在也不过短短的五分钟,明明感觉余飞一直都在的。 我偏过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扇开着的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此时我也没有手电,难道余飞进这房间里面去了?于是我轻声呼喊着余飞一边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走到门口我望了望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试着呼唤了几声余飞,里面也没有人回答我,看着漆黑的房间我实在是提不上进去的勇气,再加上里面也没有人回应我,我就想着还是不要进去算了,如果余飞在里面的话我叫他他也不会不答应的,而且里面黑漆漆的也没有手电光,余飞不可能在里面。正当我准备打退堂鼓远离这房子的时候,忽然我发现好像房间里面有亮光,难道余飞真的在这房子里面,只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我叫他他没有回答我?我深吸了几口气,看来这间房子我要进去一趟了,至少得弄清楚那亮光是什么,刚刚放松下去的神经又猛的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走进这房间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霉变的味道非常重,散发在空气中,一进房间里面顿时感觉一股凉意袭上心头,总感觉背后特别不安全的感觉,可是我又不敢回头去看,生怕回头看到什么东西,余飞告诫过我,说让我不要胡思乱想,可是我发现我越想着他的话我约会胡思乱想,我心里被恐惧浓浓的代替。 走进了房间,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出房间的轮廓了,房间里面有一个写字台,写字台旁边是一个那种高大的木质衣柜,衣柜旁边是一个梳妆台,不过所有的东西上面都已经被灰尘覆盖了,只能隐约分辨出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心思再去四处往房间里面看,我摸着黑朝着亮光的方向摸去,期间不小心踢到了一张凳子,差点没把我魂给吓掉。没多大一会我就摸到亮光的地方,果然我看到眼前的是余飞正躺在地上,手电掉在一边,刚才我看到的亮光就是掉落在一边的手电,我蹲下身子,摇了摇余飞,拍了拍他的脸,叫了半天余飞才缓缓的睁开眼皮。 079 古校惊魂(下) 见余飞睁开了眼睛,我的心里顿时大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什么事情,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余飞在身旁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到特别安心。 我拍了他一下说道:“你个***,没事瞎跑什么,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你他妈挂了呢”&bp;我站了起来把余飞拉了起来,余飞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进来这里的,我们刚上来的时候,我忽然听见这房间里面有淡淡的歌声传出,我就朝着房间里面走了过去,可是我刚到房间门口不知道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直接给撞了进去,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bp;“哪有什么歌声,你是不是幻听了”&bp;余飞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我清清楚楚的听到”&bp;我说道:“这地方你觉得会有人无聊的跑来唱歌吗,除了咱俩还有别的人吗,除非是鬼啊。” 余飞就一直看着我!“——我靠”&bp;余飞做了个嘘的手势对着我说道:“我们快离开这个房间。”我点了点头。然后当我跟余飞转过身来的时候忽然感觉房间里面好像多了一些什么,拿着手电照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就在这个时候我脖子一凉,那感觉&bp;“就像!就像!”&bp;就像活生生的有个人在对着你脖子吹了一口冷气,我浑身寒毛炸起,嗖的一下转过头去,可是我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余飞见到高度紧张的回头便问我怎么了,我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并没有把刚才那种突然的感觉说给他听,我们朝着房间房外走去,走到梳妆台前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那面布满灰尘的木质梳妆台,突然我....我...我发现镜子里面有一个女人坐在一张梳妆台前梳头,看着那个房间一股熟悉感从我的心里升起,再深入一想,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直冲脑门,这镜子里面的房间不就是——不就是我们现在所站在的这个房间吗。 想到这儿,我下意识的就后退,一下没站稳,身体跟地板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接触,听到身后的响动,余飞转过身子,见我正躺在地上,便走回来把我拉了起来站起身子我慌忙朝着镜子里面看去,镜子里面什么也没有,余飞见我神情紧张的往镜子里面望去,便问我道;“你在看什么呢。” 我指着镜子把我刚才看到的对余飞说了一遍,余飞走过镜子旁边,用衣袖擦了擦镜子,镜子里面什么也没有,余飞说我是不是神经过度紧张了。我朝着镜子确认了一两遍,发现确实里面什么也没有,暗道;”可能真的是我神经过度紧张了,从掉进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开始,我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余飞看我沉默,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抬起头跟余飞对视一眼,拿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对着余飞说道:这真的是好奇心害死猫,你说咱俩无缘无故的来到了这么个鬼地方,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要是天亮了我爸妈他们发现我失踪了会不会伤心呢!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相信我,我会带你走出去的,余飞说道。 我看见此时余飞的脸色非常的严肃,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感觉,于是便说道;你在想什么呢,那么严肃。 余飞说道;“没什么,我们快出去吧”我熄灭烟头,跟上余飞,忽然脖子里面又是一凉,那股有人对着你吹冷气的感觉又升了起来,我猛然回头望去,这次我发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站在了我身后,我惊的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我退了几步去叫余飞,可是我的身后空无一人,我朝着房门口跑去,忽然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害怕极了那个人也就那样一直的站在那儿没有动,我试着去拉房门可是无论我怎么使力门就是拉不动,就在我拉门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动了,他朝我慢慢的走了过去,我往地上一看,那个人竟然......竟然脚都没有着地,就那么像一阵风一样的朝着我飘了过来。 我心里一阵发抖,忽然我看见了“那个人”的脸漏了出来,那个人,那个人竟然没有眼珠,一双眼睛空洞洞的,我感觉到喉咙一阵发涩,接着就是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从心底升起。” 那个人离我越来越近,此时的我已经不是在拨弄着门了,而是手忙脚乱的在敲打着,呼唤着,似乎只有大声的呼喊,才能驱散内心的恐惧感,可是我越呼喊我发现我竟然越慌乱了,心渐渐地都要被恐惧给吞噬了。我看到“那个人”慢慢的伸出了双手,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突然门一下子竟然开了,从门后面突然出来一只手,把我一下子拽了出去,拉着我在走廊内狂奔,一直到一个拐角处才停下来。 我靠着墙喘息了会,我说余飞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在里面那样的敲门,那么大声你都没有一点反应的,刚那个东西吓死我了。过了会我见余飞没有答应我便抬头说道:“我说你小子......”我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愣住了,站在我面前的竟然不是余飞,而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只见她扎着两个羊角辫,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一袭长裙,看起来像是七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种连衣裙,一时间我都有点看呆了,本来我就是看到女孩子就会脸红的那种,更别说两个人对视这么久了。 我的脸刷的一下红到脖子上,连忙移开视线。“噗嗤”很突兀的一个声音,起初我还愣了一下呢,还以为又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又是一声“扑哧”传来,原来是我眼前的女孩正在掩嘴轻笑,看这她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摸了摸头。“H——你....你....你好”憋了半天憋出这么几个字,我发现我真的不适合跟女孩子聊天,一个招呼打下来已经是面红耳赤了。 我看着她好像有一种熟悉感,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于是我边对着她说道:我...我们是不是见过。那女孩笑了笑说道;“你这个跟女孩搭讪的借口也未免太老套了吧”听她这么说当时我都想找个地方钻进去的心都有。那女孩见我一幅囧样也没有再逗我了说道,我叫刘雅兰,你呢,你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人漂亮,名字也好听,我喃喃道。“喂!你在傻笑什么呢,我再问你话呢”啊....啊....哦,我叫辰星。 看着我慌忙的样子,她又笑了起来,我下意识的说了句,你笑起来真好看,说完以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的道歉,那女孩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笑的更加欢快了。我只能在一旁赔笑,忽然我一拍脑门,余飞那小子去哪里了,于是我下意识的转身想走回刚才的那房间门口,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一只润滑的小手抓住了我。 那女孩说道;“你不要命了,还敢回去,你放心吧你朋友肯定不会有事情的,我知道他在哪里,你跟我来”我转过身来看着她那幅绝美的容颜,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她。 于是我被她拉着朝着前方走,原来被一个美女拉着是这种感觉,心都飘飘然了,皮肤与皮肤的触感,让人陶醉。她拉着我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楼梯口,看这情形应该是通往三楼的楼梯,我看她似乎要拉着我朝上走去,于是便出口问道;“咱们上楼干嘛”她说道;“你必须在今天天亮之前到达顶楼,不然天一亮这座楼房就会消失,你就会永远的被困在这里再也出不去了。 漆黑的楼道;踩在木质的木板上,嘎吱声又响了起来,声音把我从刚才的旖旎中拉了回来,脑子里面觉得哪儿不对劲,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于是思考了一会也没有再去想了,跟着那女孩朝着三楼走去。“喂”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喂什么喂呀,我不是刚才告诉过你名字的吗,叫我雅兰就好了,至于我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嘛,这个到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反道是你,为什么会闯入这个地方来,不知道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这种凡人该来的地方吗?我们凡人,说得你好像是神仙似得,我笑着说道。 为什么觉得我会是神仙而不是鬼怪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停了下来,看着说道,你这么漂亮肯定是神仙啦,怎么可能是鬼怪呢!她笑了笑,那如果我是鬼你会不会害怕呢。 我拍了拍胸脯说道;“就算你是鬼我也不会怕你,我相信你也是一个好鬼”&bp;她笑了笑说道;“希望真的是这样吧”不大一会我们便走上了三楼,三楼跟二楼的结构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常常的走廊乌漆麻黑一片,视线只能看到大概一米内,远了就是黑压压的,我对她说道;“喂,哦...不对,雅兰,余飞去了哪里,我们现在应该怎样去找他”雅兰说道;“这三楼是它的底盘,你想通过三楼,必须要过它那一关,至于你朋友,他肯定已经奔着它去了。” 我心里奇怪的问道;“它“是谁啊?”雅兰转过头对我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我静下来安静的听着她叙说。她说道;“以前这个村子的最边上住着两户人家刘家、王家,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两户人家的感情非常好,在同一年里面他们各自的夫人又同时怀上了小孩,两户人家的大人都笑的合不拢嘴,于是两家的男人也学着电视里面那样,指腹为婚,如果说是一儿一女就结为夫妻亲上加亲,如果是同性的话那就结为兄弟姐妹,时间匆匆的流逝,十月临盆到了,两家的爱情结晶都诞生了,王家喜得贵子,刘家确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女孩,这下可为难了两家的男人,异性是异性,可是这还多出一个怎么办呢,于是两家的女人们都出主意说,让他们以后自己去想去,自己去选择吧。” 岁月匆匆,三个小孩子慢慢的成长,从小到大,三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从小男孩就知道保护两个女孩,两个女孩像是跟屁虫似得总是喜欢跟在男孩的屁股后面,情感也从小孩子们之间的纯粹友谊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而慢慢的发生变化,妹妹跟姐姐同时爱上了这个男孩,而这个男孩也同时爱上了这对姐妹,他不知道如何取舍,三个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彼此间的情感,可是都不言明,情况一直持续到考大学,妹妹考上了大学,而姐姐跟男孩都没有考上,为了脱离这种尴尬的情况,妹妹毅然报考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学,妹妹就这样离开了,姐姐如愿的跟男孩走在了一起。 当妹妹四年后再次回到家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姐姐郁郁寡欢,一言不发的,家人怎么劝说也无果,妹妹走到姐姐的房*里面想去安慰姐姐,姐姐看着是多年不见的妹妹回来了,一下子流出了眼泪,跟着自己的妹妹述说了起来。 原来就在妹妹走了没有多久,男孩也决定走出这个地方去外面闯荡一番,当男孩跟她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也是毅然支持的,甚至还拿出自己舍不得花的零花钱给男孩做路费,两家大人商量了一下觉得男人出去闯荡一番事业也不错,于是也没有阻拦男孩,在男孩临走前,让男孩跟姐姐两个人订了婚,办了小酒席,在那个时候的乡下办了酒席就相当于现在领了证,女孩心如蜜一般的甜,办了订婚宴过后第二天,姐姐便陪着男孩来到县城里面送男孩,当天他们两个在县城里面逛了一天,姐姐从小到大也没有出过县城,男孩陪着她到处逛了逛,还给她买了一只手镯,这只手镯后来被她当宝贝似得包裹着。 男孩踏上了远去的列车,列车哒哒哒的开了,男孩大声的对姐姐喊道;“等着我,等我打稳了脚,我就来接你”因为男孩的一句话,姐姐的心里也多了无尽的期盼,她每天在家里干着农活,想着男孩的话,没事的时候对着那个镯子发呆,开始的时候男孩会偶尔的给他写封信回来,可是后来慢慢的信越来越少了,她以为他忙,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心里有一些小小的失落,可是渐渐的…渐渐地,过了一年都没有收到男孩的回信,女孩心里着急了。 大人们让他不要着急,过年的时候男孩应该也会回来的,可能在外面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写信。姐姐只好耐心的等待,时间缓缓的过去,年关终于临近了,姐姐几乎天天都在村口眺望,希望能够看到她熟悉的身影,这天她又早早的跑到村口的大树下眺望,一等就是一天,可是还是没有看见她迫切想看到的身影,他带着失望转身朝着家里走去了,后面一阵喇叭声,原来是一辆小轿车,在那个时候村子里面能够见到一辆小轿车是很稀罕的,姐姐朝着那辆小轿车看了看,就朝着家里走去了。 走到家,姐姐发现旁边停了辆小轿车,可不就是刚才在村口发现的小轿车吗,于是便好奇的问自己的父母,可是她发现自己的父母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再她的一再追问下,家人向她说了出来,原来是男孩回来了,刚刚听到男孩回来了姐姐的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了,她强压下心头的喜悦继续听父母说,可是慢慢的,她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喜悦变成了不可置信,最后是一脸的愤怒,他还不待自己的父母说完便愤怒的朝着男孩家里走去,一推开门果然看到男孩正坐在家里跟自己的父母聊天,可是男孩的旁边还做了一个女孩,女孩打扮的非常时尚,站在那个女孩的面前姐姐感觉到有一些自行惭愧。 可是接着被愤怒所代替,开始她还不敢相信,可是当她亲眼看到男孩带了一个女孩回家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小世界崩塌了,她愤怒的对男孩说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姐姐嘴里一直重复着为什么,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可是面对姐姐的质疑,男孩却是非常淡然的说了一句,他爱的是那个女孩,姐姐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多么希望男孩只是骗她的,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可是事实血淋淋的摆在眼前,姐姐最后都不知道是怎样回的家,从那以后她每天变得郁郁寡欢,看着窗户外面发呆。 妹妹听了姐姐的诉说以后也觉得非常的愤怒,替姐姐鸣不平,她决定一定要找到那个男孩,皇天不负有心人,男孩还在之前他去打工的那座城市,妹妹找到了他,可是女孩也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她如愿以偿的找到了男孩,可是她却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回到家里,她不知道如何跟姐姐说,她答应了他为他保守秘密的。 后来姐姐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常常发无名的火,在一次夜里大家都睡着了时候,姐姐一把火烧了房子,在房子里面的父母跟妹妹一个都没有逃出去,一家人就这样葬身在了火海里面,第二天还是邻家的人来给他们收的尸,后来姐姐的怨气一直不散,她跑到了男孩的家里,杀死了男孩的父母,静静的在楼上等待着男孩有一天能够回来,然后再亲手杀死那个男孩。 妹妹死后灵魂也由于不放心自己的姐姐,也留在了世间,可是无论她怎样劝自己的姐姐,自己的姐姐就是听不进去,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虐打自己,由于姐姐是充满怨气的死去,所以变成了厉鬼,妹妹拿姐姐没有办法。 听完这个故事,我心里有一股悲痛的感觉升起,我也非常替那个姐姐不值,猛然间我想道了些什么;颤抖的手指着雅兰说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bp;雅兰说道;“因为我就是那个妹妹,那个姐姐就是我姐姐刘雅芳”我下意识的就想跑,我终于知道我对她的那股熟悉感来自何处了,原来我跟余飞上来的时候,在一楼大厅上面见到过一张遗照,可不就是能跟眼前的这位丽人重合的麽。 雅兰拉住我说道;“怎么,你不是说过不怕我的吗,现在知道了这么着急想远离我了,你们这些臭男人说话没有一句可以相信的,我要一点一点的撕裂你们这些臭男人”说道雅兰绝美的容颜突然变得狰狞,双目变得猩红,舌头垂了出来,十指如钩的走向我。 我想跑,可是我发现我却动不了了,眼看着雅兰一点一点的逼近我,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想这下子完了,我得英年早逝了,折在这个鬼地方了,我妈肯定会难过的,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还没有做呢,想到这里眼泪不争气的从我的眼角滑落了下来,似是我的眼泪感动了雅兰一样,她突然站在那里不动了,可是下一秒我就发现我大错特错了,她一下子朝着我扑过来,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个身影,一下子把雅兰扑到一边,我定眼看去,原来是余飞那老小子,卧槽,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猛了,看到余飞出现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不再那么害怕了,就在我发愣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拉了拉我,我回头看了看,差点没把我吓死,我失声惊叫了起来,拉我的人竟然是雅兰,她不是被余飞给扑倒了吗,怎么会在我旁边,我腿肚子都在抽筋跑不动,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一边瞪着腿后退,一边说道:“你...你....你...不...不..不要过...过来”雅兰赶忙对着我解释道:“刚才跟你说话的是我姐姐刘雅芳,我才是刘雅兰,姐姐经常喜欢扮成我来欺骗误入这里的人,然后再诱惑他们,或者跟他们讲刚才你听到的那个故事,再然后就会出现刚才的那一幕,姐姐一直在仇恨当中挣扎,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希望化解姐姐身上的戾气,可是姐姐生前的怨念太重了,根本无法化解,一直到今天你跟他两个人来到了这里。”自称是雅兰的人指着余飞说道。 我不解的问道;“我跟余飞两个人跟你要化解你姐姐的怨气有什么关联吗?”她又说道;其实姐姐对你说的那个故事确实是真实的,可是那并不完全,他不是想要抛弃姐姐,因为他发现了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癌症,所以当他知道自己得了这个毛病的时候他第一想到的不是保住自己的生命,而是想到他如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了以后姐姐知道了该怎么办,他要让姐姐恨自己,于是他故意带了个女孩回家,那个女孩只是他的同事,他跟那女孩故意演了这么出戏来刺激姐姐,谁知道姐姐一发不可收拾。 我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头发都已经掉光了,整个人也变得异常苍白,生命已经几乎到了油尽灯枯了,我被惊得说不出话了,他那时候对我说出了这一切,还让我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姐姐,在不久后他就离开了人世,我把这个秘密一直埋在了心底,一直到姐姐做出了放火烧家的事情,后来姐姐怨念深重不肯离去,我担心姐姐一个人在上面寂寞,我也留了下来,希望有一天能够化解姐姐的怨气。 “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雅兰指着正压着那个她口中的姐姐的余飞说道。我脑子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可能,他明明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余飞,怎么可能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孩呢。 雅兰说道;“其实早在我们一进教学楼的时候雅兰就知道了余飞就是那个男孩的转世,在余飞进去教室的时候她就把余飞给弄昏了,唤醒了余飞前世的记忆,后来跟我在一起的这个余飞一直都是那个男孩,雅兰把我们引到了这个以前的房子里面,希望通过余飞来化解她姐姐的戾气,好让她能够去投胎转世。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余飞一直都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了,当时就是抓不住,可是现在一下子都通了,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余飞变得那么成熟稳重,变得那么体力好了,一路奔跑都不喘气的,原来真正的余飞现在还躺在那个教室里面呢。” 我怒目而视盯着雅兰说道;“那余飞呢,他现在怎么样”&bp;雅兰说:余飞现在没有事情,他很安全叫我不要担心。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雅兰的姐姐一下子把余飞给甩了出去,她阴森森的盯着我,切确的说是盯着我旁边的雅兰,她一下子飘了过来,一只手一下子拽住雅兰的脖子说道;你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我下意识就要去瓣她的手,她只是瞪了我一眼,我便一下子飞了出去,就在这个时候余飞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雅兰的姐姐说道。 “芳,小兰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的执着,我以为只要让你恨我,那么你就会很快忘记我,我以为你能够很快的从头开始,可是这一切都是我以为,我的愚蠢害死了小兰跟你的爸妈,还有我的父母,可是这一切我都不怪你,他们也不怪你,芳,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你现在这样让你爸妈,还有小兰有多痛心,小兰为了你什么都可以放弃,你为什么现在还要伤害她呢,她为了你做了太多太多,而你也欠了她太多,芳,放下吧,这么多年了,放下一切,重新开始吧,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小兰一个机会。”此时的雅芳突然情绪变得异常的不稳定,时而双目变得猩红时而变得清澈,似乎正在放下跟不放下间来回徘徊。 她松开了抓着小兰的双手,蹲在地上捂着头很痛苦的摇来摇去,慢慢的双目越来越猩红,似乎理智慢慢的远去。“不!不!不!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都是欺骗我的,我要让你们全部都去死。” 说罢她的手一下子朝着我的心口抓来,我一下子没有防备,眼见手几乎快要碰到我的胸口了,这个时候雅兰一下子挡在了我的身前,她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她姐姐的这一击,虽然她是灵魂,可是她姐姐的这一下哪能轻的了,即便她已经死了可是她也承受不了的。 雅兰替我承受了这一下,非常虚弱的躺在了我的怀里对着我说道;“是我把你给引导到这里的,我不能让姐姐伤害你,我不能再让姐姐制造杀孽了。”姐姐你收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已经有这么多人死在你的手里了,你手里的罪孽已经太深重了,说完这些雅兰的身子变得有一些透明了,我赶忙的问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雅兰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我摇晃着她,可是她确笑了,她递给我一个蝴蝶结说道;这是我从小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送给你当做纪念吧,现在就让我再为你们做最后一点事情吧。 说完雅兰站了起来,朝着她姐姐走了过去,对着她姐姐说道;“姐姐,你还记得我们三个从小到大的那些时光吗,真的很怀念那段时光,那个时候我们无所顾忌的跟着林哥哥一起在田里捉蝴蝶,在发草丛里捉蚂蚱,树上掏鸟窝,那时候的一切的一切真的好轻松,没有烦恼,好惬意,可是我们长大以后慢慢的变得做事情有了顾忌起来,以前的那种时光再也回不去了,姐姐你走上了错路,再也没有回头,我一直在努力的想把姐姐你拉回头,可是都失败了,姐姐,现在小兰我不能够再陪伴你了,你以后不要再杀孽了,姐姐你回头吧,。 说这些的时候,雅兰的身子慢慢的越来越透明,直至说完最后一句,她的姐姐看着雅兰的身子慢慢的变透明眼睛一下子变得清澈了起来,又像刚刚跟我讲故事的那个人了,她跑到雅兰的身边想去拥抱雅兰,可是却发现拥抱不到了。 “小兰,小兰,小兰”&bp;姐姐错了!错了!错了!姐姐对不起你,姐姐做了很多错事,你不要不理姐姐好不好,一边说着雅兰的姐姐眼睛里竟然泛出了泪花,鬼竟然也流出了眼泪,我被她们两姐妹的真情给感染了,眼睛也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雅兰伸出透明的双手去抚摸姐姐的脸颊,说道;“姐姐,让他们离开吧,不要再徘徊在这里了,该走了。”雅兰的姐姐说道;“姐姐不会了,不会再做错事了,小兰你等等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你会害怕的。” 说完雅兰的姐姐便一掌朝着自己的额头拍去,雅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没有说,或许她觉得这应该是她姐姐最好的结局,最后她转过身子来对我说了声&bp;“来世再相见”&bp;一下子她们消失了,整个房间只剩下我跟余飞两个人,我回头看了看余飞,见到余飞真躺在地上,似乎是失去了知觉,接着我也感觉一阵倦意袭来,慢慢的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三天前的那场经历像是一场梦一般,只有手心里面的蝴蝶结证明着这并不是一场梦。 多年以后我有了自己了家庭,我跟我的老婆又搬回了这个村子,我老婆怀了身孕,回到村子里面静养,这天是孩子出生的日子,我焦急的在医院门口走来走去,一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我听到产房里面传来哇哇的哭声,我兴奋极了,护士抱出来了两个孩子,对我连说恭喜恭喜,是对双胞胎,都是女儿,我接过护士手中的孩子一看,吓了一跳,孩子竟然看着我掩嘴轻笑,说道:“老爸,我们又见面了” 080 凶尸 那是一个乌云密布的傍晚,天特别暗,所有人都往家里赶,唯独卖菜的陈姐傻兮兮的在大雨中蹲着。 这时候路人经过就道:“喂,卖菜的,下这么大的雨,赶紧回家去吧。” “我不回去,我要卖菜换钱给我儿子吃糖。” “这么大的雨大家都回家去了,没人买你的菜,走吧,走吧。” 这时候路人却说:“别理她,她是一个傻子,智力有问题。” 大家无奈的看着陈姐摇了摇头,冒着大雨回家去了。 然而没多久,一辆轿车急冲冲的向着这边驶来,由于大雨弥漫着一股很大的雾气,陈姐又蹲在地上,根本看不清前方有什么。 结果陈姐被轿车卷进车轮下,当场被碾死了。开车的人叫做吴正雄,做生意的,回来探望老母亲的,哪知道却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车子还他刚买的,没想到遇到这么晦气的事。 这场大雨下的非常大,陈姐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冒出鲜血都被大雨冲散了,最为骇人的是,头被碾压的跟西瓜一样,五官都碎了,两颗眼珠子生生被硬挤出来。 不过吴正雄是个负责的人,当场就打了电话给村长,让他来辨认尸体。 本来出了事情应该打120的,可是这村子地处偏僻,要开进来起码要明天了。 吴正雄心想这人一定是村子里的人,就打电话让村长来,等确定了死者后,在到死者家里赔礼道歉,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打电话的空当,一只大黄狗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叼着一颗眼珠子就跑。 雨停了,尸体被雨水冲刷的发白,整个人仿佛膨胀起来,地上还有一颗眼珠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不多一会儿,村长来了,经过全村人的辨认,确定此人就是陈姐。 陈姐脑袋有问题,原来自从一年多前他的儿子死了,她就变成这样。 不过平常她还是每天去菜地里采菜,拿去市场卖,甚至把邻居家孩子当成自己孩子,每次赚了钱就给邻居家买糖。 大家也十分可怜陈姐,哪晓得她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还死的这么惨。 村民有人认出吴正雄,吴正雄的母亲也来了,哭着喊道:“你这个天杀的,怎么开车就这么不小心啊。” 吴正雄也后悔不已,这么大的风雨不应该冒雨前行的,出了这样的事,他也后悔不已。 不过陈姐已经没有家人了,她家里的人全都死绝了,这让吴正雄心里更难过。 若是有家人在,赔偿经济损失,或者提出什么要求,他都可以尽能力去补偿,可是现在让他心里难过极了。 “妈,你说这事情要怎么办啊。” 吴正雄的妈叫做吴秀华,大家叫她吴老太。 早些年吴正雄的爸爸不务正业跟其他女人跑了,他就跟着母亲姓了吴。 而吴老太也是出生书香门第的人,遇到了这种事,先是哭了一番,随后镇定下来,道:“儿子,我们先把陈姐的后事好好操办一下,其他的事,随后再说吧。” “恩恩,都听妈的。” “诶,不对,怎么眼珠子只有一颗呢。” “妈,说到这事我就来气,刚才我给村长打电话的时候,被一只大黄狗给叼走了,估计现在已经吃进肚中了。” 吴老太想了想,跟村长说到:“村长,你吩咐大家马上去找这条大黄狗,务必一定要找到。” 村长知道吴老太是个厉害的角色,做事很有自己的一套,便叫人马上去找。 不过吴老太心里也非常担忧,若是被野狗叼去了,这就不好办了,因为野狗在村子到处跑,而且很有攻击性。 吴老太还把村里的老道士请了下来,道士算了一卦,眉头紧皱道:“吴老太这事不太好办啊。” “需要钱啊,差钱的话,我这里有。” 吴正雄急急说道。 道士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我算了一卦,今天这场雷雨来的太急了,那时候正好是酉时,又是一天之中最凶的时刻,而陈姐命里少了一魂,所以变得疯疯癫癫,也刚好是一个凶字,加上她死在凶的时辰,恐怕今晚亥时之前你们不找到她那颗眼珠,陈姐随时变凶尸。” 吴正雄一听道:“那颗眼珠子多半被大黄狗给吃了。” “就算是被吃了,也要把大黄狗给找回来,杀了同陈姐一起埋下,尸体这才算完整。” 大约到了晚上八点多钟,村民找来十多条大黄狗,让吴正雄来辨认。 村长也说:“你看看到底是哪条大黄狗。” “天啊,这土狗不都长一个样吗,再说了,下雨了,那只狗被淋的跟落汤鸡一样,身上的毛发现在可能还没干。” 接下来大家就把毛发干的大黄狗排除,只剩下八只大黄狗。 无奈之下,道士也只能委屈这八只大黄狗,杀了把他们和陈姐一起合葬。 不过要等到亥时前在烧尸。 当晚道士杀了八只狗,在把尸体放了一些荔枝柴,就地焚烧起来。 大火熊熊燃烧,大家全都松了一口气,大家都以为八只狗当中其中一只,吃了陈姐的眼珠子。 只是委屈了其他七只大黄狗,不过为了全村人的安全也只得如此了。 谁知道,这大火刚燃烧一半,突然一阵怪风袭来,扑灭了大火,陈姐的尸体轰的一声弹起来。 “尸变了,快跑啊。” 道士大声一喊,赶紧疏散人群,村民也吓得鸟兽状逃开。 陈姐死后,因为少了一魂魄,所以变成了凶尸。 加上魂善而魄恶,如今陈姐必然会害人的。 陈姐双手打的笔直,朝着吴正雄跳了过来,第一个就要杀了他。 “救命啊……” 吴正雄吓得哇的一声大叫,幸亏道士一张符咒招呼过来把凶尸给打跑了。 不过凶尸异常厉害,哪肯离去,依然不依不饶冲了上来。 道士为了救吴正雄当场被咬断了喉管,不过临死前大喊道:“快,赶紧找人……去村里,找来几只大黑狗,以恶制恶,她现在刚形成凶尸,可能还能制住她……” “儿子,还等什么,快去啊。” “妈。” “快去。” 吴正雄含泪离去,等他找来几只大黑狗的时候,母亲已经被凶尸咬死,不过大黑狗出现,凶尸吓得全身打哆嗦。 没多一会儿,这些大黑狗就把尸体咬烂,撕成碎片,吴正雄再把这些碎尸一把大火给烧了。 这以后,吴正雄知道自己这条命是母亲和道士救来的,而道士没有徒弟和后人,他只有报答村民,在村中广做好事。 081 勾魂影院 “肖凯,我冷。”说话的是肖凯的女朋友,她穿着一件长袖跟牛仔裤。照影院开放的温度不冷才是,肖凯比较畏热的人,影院的温度对他来说相对还高了些。 当自己正怀疑女朋友是不是要趁机吃自己豆腐的时候,肖凯碰到了女朋友的手臂才发觉她并不是开玩笑的,女朋友的手真的很冰凉。 肖凯关怀的把女朋友搂入了怀里,希望能给她一丝丝的温暖,但是没有用。肖凯才刚把女朋友搂到怀里的同时,他大吃一惊的推开了女朋友。 他并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冷,女朋友身上的温度是那样刺骨的寒冷,简直就是抱着冰块没什么两样,借助着屏幕上的微光,肖凯发现女朋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再次把女朋友抱入怀里,女朋友从来都是很好动的,就算平时做什么也好,她都是很活泼的。可是现在,她偏偏却像一个将死的人一样。 “要不,我们先走吧。”说完肖凯拿起衣服就要离开,却被女朋友拦下了,她轻启唇齿,摇摇头,强忍着说没关系,等这部电影看完了再走。 肖凯知道,她很难受。离开的建议并未获得女朋友的同意,在女友的再三坚持下,肖凯坐了下来,此刻的他内心是七上八下的,焦虑不安。完全集中不了精神看电影,眼睛虽然是一直盯着屏幕,但是脑子里面是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肖凯,如果我跟屏幕中的女主角一样死去,你会不会伤心?” 肖凯转向女朋友坐着的位置,皱着眉头,弹了一下女朋友的额头:“不许说胡话。”肖凯握着女朋友冰凉的手,但是他就是不想放开。 在3年前,肖凯跟女朋友芳芳,万豪和她的女朋友苏苏一起相约到附近新开的一家影院看电影。 这家影院很奇怪,没有人查票的,而且,他们入场室根本不需要验票。就算被跳票也不会有人抓吧。 而且更奇怪的是,整间电影院看上去冷冰冰的,也没有人售票,不过放在入门口的一个字牌倒是挺有意思的:“欢迎观看,有进无出。” 几个人都没能理解当中的意思,电影里面没有出售吃的,他们几个从电影外头买了爆米花就进入了电影室。 电影室很老式,椅子并不是现在的沙发座椅来的。现场的椅子是用一张张木椅子并接而成的。进去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播放了,看电影的人很多,密密麻麻的。 肖凯跟芳芳几个人找了好久才在最后一排找到位置,当还看不到5分钟,肖凯的女朋友芳芳就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了,把肖凯搞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马上询问个所以然,但是芳芳就是一直抽泣什么也不说。肖凯更是急死了。 才不到一下子,芳芳就跟肖凯说道想要出去。肖凯收到万豪的埋怨眼神,自己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不停的劝阻着芳芳再看一会儿再走。 最终僵持不下,肖凯跟着芳芳先行离开了。剩下万豪跟苏苏两个人还在看电影,原本以为芳芳回到家之后就好了,但是芳芳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回家后,一直躲在床上一直蜷缩在那里,肖凯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什么也不问了,就静静的陪在芳芳的身边。 才过了20分钟,肖凯就接到了苏苏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的语气很急促,一询问下,肖凯直接呆住了。 苏苏说肖凯在他们离开还不到5分钟的时候就口吐白沫的死在电影院了,而自己也报警处理了,但是……说道这里,苏苏开始哭了起来,她颤抖的说着虽然报警了,但是警察一直找不到她所说的位置。 警察找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能知道苏苏说的位置。 而且苏苏说她也跑到电影院外面看,警车确实是在现场开了一遍又一遍,苏苏也有跟他们打招呼。 可是,就算苏苏站到他们眼前,跟他们面对面的打着招呼,他们却始终未能发现苏苏的身影。 他们的手机却能互通,就好像现在一样,能跟肖凯你互相通讯,但是肖凯你却始终看不到眼前的我。 什么?肖凯一听,全身鸡皮疙瘩冒起,手机差点掉到了地上。照这么说,现在苏苏是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却始终都看不到。 我好害怕!说完苏苏又开始抽泣起来了。肖凯欲哭无泪,现在害怕的人应该是自己的吧!肖凯安慰了苏苏,既然现在这样苏苏能自由走动,让她回去家里休息,他在想办法要怎么处理。 电话被挂掉了,这就证明苏苏已经回去了吧! 芳芳你是不是看到什么,面对肖凯的问题,芳芳并没有回答,仍然是一脸恐惧。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某一个地方,不仅让肖凯的颈背发凉。 芳芳就一直这样僵持到天亮,肖凯也陪她到天亮。第二天,警察在一处垃圾堆发现万豪的尸体,但是苏苏一直没有发现过,苏苏就像人间消失了一样,在她的家里也找不到她。 肖凯去过那天晚上他们去的那家电影院,根本没有什么电影院,那地方就是一片荒凉,还耸立着几个孤坟。 每天的每天,肖凯都能接到苏苏的电话,电话永远是那句我好害怕。一直到一年后万豪的忌日,肖凯就没有再接到过苏苏的电话了,或许是被万豪给带走了。 从那天看电影回来后就一直不太正常的芳芳再今天居然开心的找肖凯让他陪自己看最后一场电影。 肖凯不知道她口中最后一场电影的意思,但是他却跟着芳芳的脚步来到那间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的电影院。 跟之前不一样,芳芳的手中递过一张电影票给肖凯,肖凯的印象中,这里是不需要验票的。但是这次却有人在验票。 验票员查看了肖凯的票后,就让他们进去了。 但是从坐下开始,他就一直听到女朋友说好冷。肖凯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把女朋友搂入怀里。 电影完场了,最后,肖凯平安回家了。而他的女朋友芳芳,却跟苏苏一样消失在了电影院了。 肖凯能安全出来,多亏了芳芳给他的一场门票。那间不是一般的电影院,是鬼院,专供死去的鬼魂观看的。 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想进去观看是得付出代价的,那就是用自己的灵魂,来换取观看鬼院的机会。 3年前,他们进入电影院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鬼。他们正等待那些无知的人的到来,夺去他们的魂魄,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一员。 082 第99双眼睛 落叶撒满了整条马路,真不喜欢这个季节,感觉到处都是死气,***走在路上,嘴里不停的嘟囔,什么破季节,黄黄的,跟纸钱一样让人恶心。 在工厂上夜班的他每天晚上都要经过这条马路,初中就辍学了,只能在工厂打打零工,来回倒班,今天又是***夜班,那个胖子的经历早晚会被车撞死。欺负我居然让我上了三天的夜班,***不停的说。 突然传来几声狗叫,***吓了一跳,大喊道,妈的,哪来的野狗,想吓死老子吗,早晚杀了你吃肉!***骂的不过瘾还丢了几块石头过去。 继续赶路。这是个造纸厂,死人烧的纸钱。所以建在市区外,这个厂子唯一一条马路就是***走的这条,叫黄泉路,但是年头太旧路牌已经掉了。 ***紧紧了衣服说到这个季节有什么好,还这么冷,老子早晚不干,然后弄死那个死胖子。突然传来一声喇叭的声音。就像古代结婚吹的喇叭一样。 ***很奇怪,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喇叭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本来就一肚子气的他,听见之后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好奇。 ***又仔细听了听。没错,就是朝厂子这个方向来的,不行,我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说罢自己走到一棵树的后边躲了起来,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隐约的看见一队人马,天色太黑。看不清楚,只感觉有很多人,而且喇叭声越来越大,***不禁的有些感到奇怪,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这,还吹着喇叭,难道去工厂买纸,不可能,这都半夜了,谁能这个时间来,不行,我得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情况被我发现了,说不定能立功,这样就不用听那个死胖子的了。 这么想想心里不由的乐开了花,***蹑手蹑脚的跟在后边,害怕被发现,离得很远。只能模糊的看见前边的影子,突然,喇叭声停了,感觉人也停下来了,***好奇,难道到了,不对呀,这离工厂还有挺远呢,站了很久发现没有什么动静,***有点按耐不住了,便走了过去,离得近了才看清,原来是大花轿,古代结婚用的。 ***在电视上看过,但是不对呀,怎么会有大花轿呢,***突然意识到不会撞邪了吧,暗道,真是点背喝水都塞牙呀,***往后退着,突然一声尖细的声音说:夫君来都来了,为何不见小女子一面就走呢? 顿时天上飘下一片片的树叶,***吓得双腿颤抖,一片树叶落到他的脸上,他拿起一看,哪是什么树叶,是黄纸,他在熟悉不过的死人钱。 ***吓的尖叫起来,啊啊啊!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周围的空气迅速下降,可以看见哈气,***坐在地上双腿已经不好使了。 突然大花轿的帘子掀开了,一身红色大袍的女子出来,脸色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鲜红,好像刚喝了血一样,再看女子没有双眼,却是两个滴血的窟窿,***已经吓的尿了裤子,一边往后爬一边大哭,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女子下来后说到:把我夫君请过来!***连连喊:不要、不要,让我走吧,鬼奶奶,放过我,我回去给你烧纸,***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不由的睁开了眼睛,这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扶他的是两个纸人,上面画的眼睛是那么的逼真。 离女子越来越近,***已经吓得不能自理,女子的眼睛不停的流血,却笑着对***说:夫君我是来接你的,你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人家好伤心。 ***哭着说到:我不是你的夫君,你认错人了,放过我吧,求求你好吧! 女鬼笑的嘤嘤声刺激的***尿了裤子,女鬼说道,我没有眼睛,我看不到,要不把你眼睛借我,说罢刺穿了***的双眼,***疼昏了过去。 女鬼把***的双眼放在自己的窟窿上,顿时变得十分妩媚,美丽,并说道还差一双眼睛就100了,到那时我就可以有眼睛了,哈哈。笑完,对手下说,把他带上。然后,大花轿就消失了黑暗中。 地上的血说明刚刚这一切是真实的,仿佛是巧合,***的血正好落在那个荒废的路牌黄泉路上,显着是那么的诡异艳丽。 083 浪漫鬼宅 张茂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在A市工作有好几年了。最近家里总是催他赶紧找一个对象,可是现在他没钱、没房、没车,哪一个女孩会看上他啊。 家里的父母年纪都上了六十来岁了,而张茂不过刚二十出头,他十多岁就来这个城市打工了。 他深知自己的硬件也不行。 长得不帅,不高,相反的长得黑黑的,矮矮的,嘴皮很厚,实在是其貌不扬。 再说了现在的房价太高了,就郊区的房子,二手房都要一百万上下,他哪有这个能力买得起啊。 这晚上下班以后,张茂心情沉重的走在路上,不断叹气,他心里压力非常大。 虽然他年纪不大,可是父母生他比较晚,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对他期望很大。 可是如今目前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他哪有能力买得起房子啊。 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更别说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就在他叹气的时候,不远处一位热情的中介迎面走了上来,面带微笑说道:“你好先生,你想不想买房啊,我们这里有很多户型、价格都很好的房子。” 张茂抬起头尴尬看了看中介,道:“不好意思,我现在这个样子,哪有钱买房啊。” 张茂摇了摇头,无奈的走了。 中介紧跟上前道:“先生,你千万不能这样说,不能看不起自己,人生总有可能,你要相信你自己。” 张茂知道对方不过是安慰鼓励自己罢了,这样的话他曾经对自己也说过。可是人总是要面对现实,张茂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买得起房的,尴尬一笑道:“对不起。” “诶,先生,你听我说,你觉得你买不起房,但是我这里有一套特别的房子,只是这房子有些偏僻,不过房间有一百多平方米,上下两层,一共十万块。” 张茂一听,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道:“你说啥?” “我说总价十万块,对,你没有听错,就是十万块。” 张茂一听,有些心动了,要知道他有五万块存款,在贷款五万,这房子不就是自己的了。 五万块对他来说,贷款也实在是轻松了。 “你说真的,可别骗我啊。” 中介笑了笑道:“先生,我怎么可能骗你。” 张茂心中激情涌动,道:“那你现在能带我去看看房子吗?” “没问题。” 接下来中介开着车带着张茂去看房。 不过还真的很远,真的是远离城市,大概开了二个多小时,张茂看到在一块荒芜的土地上,一栋小型的别墅平地而起,远远的看去,感觉倒也不错。 “哇,你这地方也太偏僻了吧,周围什么建筑也没有,什么也不方便啊。” 中介笑道:“是啊,就是因为太偏僻了,所以房价才买的低。” “这么低的房价不会是凶宅吧。” 张茂多了一个心眼,直接向中介问道。 “唉,先生,你真的是想太多了,绝不会是凶宅,这里面可没命案,我们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再说了,这房子真的很便宜,我卖给你我不过百来块的提成。” 张茂听中介这么一说,这才放心下来,不过怎么都要看看房子再说。 接下来,中介带着张茂进了小别墅,让张茂惊讶的是,这栋别墅虽然装修不算特别气派,也算简单装修。 不过对张茂来说,在这样的大城市里,有自己的一个窝,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只有有了房子,到时候找媳妇就容易多了。 张茂上下两层都查看了一番,这屋子让他看了十分欢喜,也没觉得有任何异常。 “先生,你觉得怎样啊。” 张茂有些迟疑,还未作答。 中介看张茂迟疑的样子,咳咳一声道:“先生,错过这样的房子,可能你今晚睡一晚上,到了明天这房子别人看上,就是别人的了,所以最关键的就是时机了,你说对不对。” 张茂的心开始动摇了,思量了一番后,回答道:“好,这房子我要了。”中介顿时眉开眼笑,只是让张茂没发现的是,在他眼角处有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奸猾笑容。 张茂办好手续后,直接入住别墅,这让他虚荣心感到无比的畅快。 第一天张茂就入住在别墅里,他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渐渐进去了梦乡。 这晚上张茂做了一个美梦。 她梦到一位身穿红纱的女子缓缓向他走来,女子面目长得十分美貌,眉眼如画,看的他一愣一愣的,傻傻的问道:“你愿意当我的媳妇吗?” 女子点了点头,好像是答应了。 接下来女子朝着张茂走了过来,两人躺在宽大的床上恩爱了一番。 等到早上张茂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梦遗了。 虽然这种事有些尴尬,可是他回味起这个梦的时候,觉得心里美滋滋的。现在张茂每天很早就要起来赶公交,不过他觉得这都值得。 第二天晚上,张茂渐渐又进入了梦乡,那位红衣女人又来了。 张茂激动道:“媳妇,你来了啊,太好了,我等你好久了。”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脱去衣衫,看的张茂傻眼,接下来,两人又共赴巫山。 完事后,张茂问道:“亲爱的,我太爱你了,你真的让我神魂颠倒。”可惜话音未落,女子竟然化作一阵烟消失了。 张茂醒来后,发现身边空空荡荡,心里有些失落,自言自语道:“难道我只有在梦中才会见到她吗?” 打从这以后,张茂竟然辞职了,天天在家睡大头觉,就这样他天天都能见到红衣女子。 一次在梦中,张茂深情说道:“亲爱的,我现在终于能天天都拥有你&bp;了,真是太好了,我爱你……” 张茂现在早已瘦如枯槁,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不久后,人们在一个野坟堆里发现张茂的尸体,发现他的时候,他早已死去多时,全身成了皮包骨,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死。 中介又在外面叫喊道:“房子,有谁看看房子啊……” 原来中介和红衣女鬼不过野坟地里的孤魂,因为浪荡无依,所以两人狼狈为奸,男鬼晚上化身为中介把人们招揽过来,红衣女鬼就吸干人的阳气,他们也看在人类贪便宜的心理,人类这才会中招。 084 艺校女鬼 我们学校的女寝室一共有三栋楼,分别为一舍二舍和三舍。一舍共有七层,我们就住在第六层,最上面的一层放着一些唱戏的道具和服装…… 走廊是很长很长的……长长的走廊静的让你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常常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耳朵听到相同的呼吸声。昏暗的四盏白炙灯发出微弱的灯光,晚上谁都不敢轻意出去,就算要倒水或是……都会找人陪自己去或干脆等明天。 我清楚的记得,虽说已经是夏天了,可没到四点,天已经暗的不能在暗了。窗外冰雹般的雨点不停下着,阴冷的风好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 就在那晚,风把厕所的玻璃打碎了,玻璃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我们的寝室门前的那盏还亮着,我心想&bp;“还好我们的门前还是亮的……嘻……” 那晚练完琴,我们回到了寝室,我的好朋友婷婷洗淑完毕要出去倒水,就让我陪她去,我同意了。昏暗的长长的走廊里回响着我们俩&bp;“嗒.嗒.嗒”&bp;的脚步声。婷婷端着水盆走在前面,从寝室到厕所的灯光越来越暗。我说:“你慢点呀,那么黑别滑倒了呀!!” 当我们要走到厕所的时候,突然婷婷手里盆掉在了地上,水也撒了地。 我就问她:“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bp;就在刹那间我的感觉很怪,说不出来的怪,她突然间回过头,什么表情都没有,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当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只有一对白眼仁。我以为她吓我玩呢,我就盯着她看,心想……“哼,想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累死你..….” 过了大约有2分钟了,她表情一点都没有变,眼睛也没有变,连眨都不眨一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一次席卷我的全身,我打了个寒战心里越想越害怕,我一口气跑回寝室。嘴里还喊着:“鬼,有鬼呀,我的妈呀....” 我拼命的把寝室门撞开冲了进去。她们对我的行为不愤的说:“喊什么呀,鬼哭狼嚎似的,难听死了,什么时候连喊都变得这么难听了呀.....哈\\““““” 我说:“我见鬼了呀,鬼,是婷婷呀,变了呀....” “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都不会说话了呀,哈哈....”她们笑着对我说。我可是怕极了,要不早和她们吵起来了。我刚回到床上,婷婷就进了屋,她们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了,我看了她一眼还和以前一样呀,心想……“难道我眼花了???” 我还是有点害怕,我发现只有我和她对视的时候,她就会没有白眼仁,我不想看她了,干脆睡觉好了。我和婷婷是对头睡的,半夜的时候,我觉得脸上好像有些粘粘的东西。我慢慢睁开眼,没等我看清脸上是什么东西呢,我感觉到什么物体浮在我的身体上面。啊!!!婷婷……她那双没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看。 “我的妈呀,鬼呀,鬼呀,上帝呀…” 我紧闭双眼大声叫喊着,大家都被我的叫声喊醒了说:“怎么了,从晚上的时候你就不对劲,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我说:“鬼,有鬼的!!!” 就在我说的时候我睁开眼睛....才发现婷婷一直睡在她自己的床上--睡觉--睡觉呀。我心里害怕极了,整晚没睡也不敢睁开眼...…终于到了早上。我找到了老师和他说:“想换个寝室....”老师太好了,给我换了寝室。之后的每天晚上,我原来的寝室同学都碰到了和我同样的事情...... 最后,寝室只剩下了两个人,婷婷和胡月。后来胡月和我讲,晚上的时候婷婷让她陪自己倒水去,可她不想去。也是害怕我们和她说的事吧,就和婷婷说:“不去,你自己去吧…” 她看到婷婷一直端着水盆,看着她的铺,和她说:“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 表情不变,端水的姿势也不变,就连说话的声调都没有变。她有点害怕了,就走到门口想躲开她,刚把门打开一半的时候,她的好奇心驱使她回过头看了婷婷一眼。只见婷婷还看着她的铺,说着同样的话,什么都没变。她怕极了,刚要转过身跑--只见婷婷突然盯着自己,用她那没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恶狠狠的说: “你陪我去倒水吧!” 胡月转身要跑的时候,她的面前一下出现了一个穿着戏服,画着戏脸的女人…… “你是谁?啊……不要过来呀!!!” “喂,喂起来了,没事吧....”胡月听到有人和她说话,胡月慢慢睁开眼睛,说:“我见鬼了......” 同学们和胡月说:“我们刚才发现你在寝室门口晕倒了,进屋一看,婷婷的铺和她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婷婷死了...我们就敢快给老师打了电话,之后就把你送到了医院,你没事了吧?” 后来,医生和我们说,发现婷婷的时候,经检查婷婷已经死了----七天!我心想:“可能第一天我陪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吧!”胡月把我拉到她的身边,和我小声的说:“我晕倒的时候,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就是我看到的那个穿戏服的女人,在我们的走廊,唱着很悲的戏,唱着唱着就从我们的厕所窗户跳了下去之后……我就被叫醒了,你说是怎么回事?” 过了不久,我听上届的朋友说:“以前有个女生她学习和专业很好的,就是家里没有钱。她当时报考的是中央音乐学院,那时的名额只有一个,她的专业和文化课都已经过了分数线。可是当时我们学校有个很有钱的学生,可能因为有钱吧--她没有考上。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男朋友也因为她没有考上,而提出了分手,她受不了这刺激,觉得学校很不公平,就在她当时住的地方跳楼了,她住的地方就是我们那个楼层。 085 渔村禁忌 我的同学黄晴红,来自江浙交界处的一座小渔村。听她讲,他们村子里的风水极其奇特,鬼怪灵异事件,村子里的所有人都经历过,因此,他们格外在乎禁忌。 在他们村子里,走夜路尤其要注意,对他们来说,鬼打墙是经常的事儿的。过去有传言,有人在外面玩过了头,就会绕着村子一圈接着一圈的走,一直走到天亮,人们发现他的脚印,一直在沿着村子绕圈。 然而在渔村,没人担心鬼打墙,因为村人觉得鬼打墙这种事儿并不能带来什么危害,但提到井口路时,人们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小时候,黄晴红的爷爷就会一直叮嘱他们姐弟几个,万一走野路遇到井口路,一定要怎样怎样做,否则,你们就再也回不来了。 小时候的黄晴红听到爷爷这么讲,非常害怕,就像是童年噩梦一般。可当她渐渐长大之后,就开始对这种事儿产生了怀疑。 村里人都这么说,可是谁能知道是不是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的桥段呢?又有谁知道,那些宣称看见过井口路的人,是不是在撒谎呢? 初中毕业那一年,黄晴红竟然真的碰到了井口路。 那一年暑假,黄晴红跟母亲还有几个弟弟在路边看电影。 那个年代,家里有彩色电视机的人很少,家里的电台也有限,所以在路边看电影,买爆米花、冰淇淋,烤鱿鱼,在路边一边吃,一边看,这是人们的一项娱乐活动。 那天,他们看到了很晚,天已经完全黑了。晴红感觉很困,想回家睡觉,但是她的两个弟弟却还没看够,弟弟不走,妈妈也不能走。黄晴红的妈妈干脆让她自己回家,毕竟村子很小,从这里走上十多分钟,就能到家了。 没办法,晴红只好自己一个人往家走,经过路边的一口井时,远处居民区里影影绰绰的灯火,突然一下子全灭了,接着,黑暗中多了一条被月光照的很亮的路。 晴红一下子想到了她爷爷跟她说过的话,赶忙蹲下身,模仿圆规的画圆方式,将自己画在了圈里,接着从圈内抓了一把沙子,朝外打了出去。 瞬间灯火重现,而那条路,也骤然消失了。 她说,从那以后,她就开始严格恪守村子里的各种禁忌,再也不敢将老人的话不当回事儿了。 我曾问过晴红,如果不遵守这些禁忌,又会怎么样呢?比如说你看见的那条路,走进去会怎样,你知道吗? 晴红说,渔村的面积非常小,打车绕村一周,三十分钟就够了,可以说,就算是闭着眼睛,那里是一个闭着眼睛都不会走失的地方。 因此,虽然没人知道走进井口路会怎么样,但是村子里确实有人口走失的事件发生。人们猜测,这件事儿与井口路撇不清关系。 而且,因此不注意禁忌,曾经给渔村带来过致命的打击。在晴红上高中那年,村子里出了一件大事儿。 有一年,村里要给九十九岁的祖公过大寿,而做寿是一定要请戏班子的。 祖公出生在湖北,很喜欢看楚剧,于是村里请来一班不懂规矩的外地戏班子。 演出之前,村子里的老人挑了几场戏,要一连唱三天。 可唱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新班主觉得看戏的人越来越少,不如换个新剧目,于是私自让戏班唱了一出《乌金记》。 这《乌金记》的剧情离奇而曲折,作为戏剧欣赏无可厚非,却与祝寿内容差距极大,它讲的是新郎官新婚之夜被人杀死,昏官乱断案,又导致无辜者一个接着一个惨死的故事。 这下出事儿了,村里的壮汉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横死,一共就只有二十几户的渔村,有一半多的人家都在近半年内办过丧事。 那一段时间,无论走到哪里,都遍地是纸钱,入夜就能听见很多老人、妇女的哭泣声。透着父母白发送黑发人的悲痛,和年轻妻子新寡的悲哀。 放眼望去,整个渔村整天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灰色的雾,导致整个村子都灰蒙蒙的一片。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我们上大二的那年。 在我们上大二某一天,晴红跟我们说,有开发商要在他们村的坟地里建个大楼盘。本来村里人觉得那样犯禁忌,但是由于这几年村里壮男少了不少,很多人家的日子不好过。如果将坟地那块地皮卖出去,不但可以得到资金周济村民们的生活,而且就算犯了禁忌,也是那些开发商和业主的事儿,跟村里人搭不上半点关系。 于是,村里跟开发商达成了开发协议。 我们安慰晴红,也许所谓的禁忌,不过是因为你们村子里的人太少,太封闭,镇不住。如果引进了商业项目,人多了,那么情况自然就会改变。 可半年后,晴红告诉我们,那楼盘价格大跌,现在那个房地产商已经关闭大吉了。 我一听,不禁大奇,难道商业项目计划吸引了那么多人,都没能压住那些亡灵? 原来,开发商在推平了坟地建了楼盘之后,工地上就开始有人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很多工人都看见了穿戏装的人在唱戏,还有人穿着古代的衣服,掩面而泣,还有人刚一躺下就听见外面有人尖啸。 这些情况都被开发商花钱掩盖过去了,大楼建成之后,顺利开盘,也有少部分业主搬了进来。 原本这是一个好现象,有人住了,就容易汇聚人气,可这个楼盘最终崩了,也是因为这少部分的业主。 自从少部分业主住进来之后,人们就发现,这里夜夜都会发生灵异事件,比如晚上会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傍晚的时候路口总有人影徘徊。 更有一些城里的业主,看见了村里传说的井口路,城里人也不知道化解的方法,只能干站在那,一直站到天亮,吓得浑身都被汗液浸透…… 这一下,外面的开发商,都不敢来渔村搞商业投资了。 我们都感慨,原本好好的一个小渔村,就因为一个犯了一个禁忌,就受了这么多年的影响,这也算是一个地域奇谈吧。 086 十号实验楼 现在是深夜12点。北港高中的302男生宿舍却是一人未眠。 宿舍的三个男生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他们的声音很小,但是从他们几个慌张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他们正在商量着的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时候来装怂,刚才玩的时候你也不是这个鬼样子吗?”一个身材魁梧,个子颇高的男生说道。 “王浩,你怎么能这样,玩的时候你要是告诉我赌注是这个,打死我也不会同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10年前那间屋子的事”。 乔枫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特么快去,别跟我在这磨叽,你不就是怕吗?我给你找个伴不就是了。”王浩给旁边的李一博使了个眼色。 李一博心领神会。走到一张床,使劲的摇着上铺的那个男生,然后把他拽了下来。 “韦正,你和乔枫一起去10栋的实验楼”。王浩捣鼓着自己的指甲。 “我我我。。。”韦正支支吾吾。 “你什么你?”&bp;叫你去你就去!王浩已经不耐烦的不想在听他们说什么。 王浩是这个宿舍的霸王,更深层次的说,他是北港中学的霸王,谁都怕他。 从出生起,他就和别人不一样,他有一个有钱有势的爹,全家人都惯着他,所以导致了他今天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性格。 乔枫和韦正知道自己今天是耗不过去了,所性也就起身离开。 夜晚凉风习习,但是乔枫和韦正没有感到丝毫的神清气爽,竟然在酷暑八月感到刺骨的寒冷。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至今人们提起还会吓的毛骨悚然的10年前发生命案的10号实验楼。 月光下的10号实验楼显得格外诡异阴森。 “走快点,到我前面来,你先开门!”&bp;乔枫转身对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韦正说。 “为……为什么要我走去前面?你……你大冒险玩输了,我逼不得已来陪你,我……我不要走前面……” “特么的,给老子滚前面来!”&bp;乔枫说着把韦正狠狠地拽到了自己前面。 “呵呵,还治不了你了?”乔枫不屑的说。 韦正已经走到了门口,他伸出颤抖的双手,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一股福尔马林药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天杀的王浩,让我来这个鬼地方,老子真想杀了你!”乔枫一边打开一瓶浸泡着身体器官的药水,一边打开相机准备和那个恶心的东西来张合照。没错这就是输了大冒险所付出的代价。 光线太暗,乔枫必须要调一下亮度,就在他专心调节的时候,却不知道身后的韦正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手,已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清脆的鸟鸣响起,翌日清晨的阳光照亮了大地。 北港公安局一早接到一起关于北港中学的报案。说昨天晚上12点左右两名男生夜闯禁楼,一名已经死亡,另外一名下落不明。 由于北港中学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高校,每一位学生的家长都担心孩子的安危,学校压力很大,所以警方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不过更让所有人感到恐惧的事情是——10年前的噩梦再一次上演了。 顾言站在这里,作为一个资深的干警,他投入到了10年前的那起案件中,虽然最后凶手自裁了,但是其中之原因也是不了了之。 10年前,这栋实验楼里也发生过一起命案,一个宿舍的男生高木山把同宿的三个男生残忍杀害后自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今天,又有一个生命葬在了这里,还有一个也没有踪影。 王浩心情很郁闷,他在宿舍里独自喝着闷酒,身边坐着李一博,李一博虽然看着瘦弱矮小,但是一直由于深得王浩的欢心,也没有多少人敢欺负他。 他们两个的心情都很不好,王浩知道,乔枫的死和韦正的失踪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他去那里,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他很自责,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晚上,他和李一博各自满怀心事的回到了床上,从李一博满腹愁容的神态他知道,李一博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毕竟那天晚上的事李一博也是怂恿者。 夜,再一次静悄悄的降临了,不知是今天晚上蚊子太多、过于闷热还是别的原因,王浩老是睡得不踏实,已经醒了四五次了,终于他又一次的醒了过来,感觉周围阴风阵阵,还感觉有一个东西断断续续的触摸自己脸。 他睁眼一看,他的心脏已经快吓出来了,舍友李一博被吊在了天花板上,他的身体在空中摇晃,脚不断打到自己。他的脸被完全捣烂,浑身上下全是鲜血。 王浩来不及尖叫,就被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昏死过去了。 又是新的一天,顾言的头很疼,他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宿舍,好好地四个男生,怎么两个失踪,两个死亡。 此时的王浩身体很虚弱,他被绑在一个椅子上,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人正在望着他笑:“平常那么强,今天怎么怂了?” 王浩听不出他的声音,因为他用了声音转化器,是一种很尖锐的声音,却不是人发出来的。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bp;王浩哀求 “我也想啊,可是我心里痒啊。”怪人又说道。 顾言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助理高程在他耳边抱怨这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学校那边今天还打电话来说他们的学生资料可能被调换了,真是的,难道这个时候,我们警察还去帮他们查那些小事?” 听到高程这么一说,顾言打了一个冷惊,霎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说了一句,我懂了快走,准备逮捕凶手。 “什么,凶手?”高程一脸纳闷,却还是跟着去了。枪已经抵住了王浩的太阳穴,王浩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要死了,就在那个人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门突然被踹开,“不许动,警察” “果然是你!”顾言如释重负。 审讯室。 “你杀了乔枫,杀了韦正,绑架了王浩,你认不认罪?李一博?” 对面的李一博不屑的一笑。 “我为什么要认罪?你们凭什么抓我?” “呵呵,那天被杀死在天花板上的根本就不是你吧,是韦正,你和他的身高差不多,你捣毁了他的脸,让人们自然而然的想到就是你,因为那天只有你在宿舍,而且你篡改了学校学生的资料对吗?” “呵呵,竟然你们都知道了,好吧,没错,人都是我杀的,不过他们都该死,别看在外人面前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其实我早就想杀死他。 王浩乔枫天天欺负我,本以为韦正和我一样同病相怜,结果他却天天去打小报告给王浩。我杀了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第二天,阳光出来了,南城中学的迷案也终于解决了,没错,李一博和高木山一样,都因为长期欺辱导致了精神压抑,在他们实在受不了迸发出来的一天,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是可恶的,但是他们同时也是可怜的。这就是男宿的故事。 087 深夜唱戏的人 白鹭是一个当红的明星。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多才多艺。白鹭为人特别的精明,在演艺圈顺风顺水。 白鹭能这么的成功,还要归功于自己背后支持自己的人。女明星有几个干爹什么的,在正常不过了。 白鹭看见那个大腹便便的赞助商过来的时候,白鹭娇笑着走了过来,挽救了赞助商的手。白鹭笑着说道,“听说这次有一部新的电影,不知道女主角有没有确定人选。”赞助商伸出手捏了捏白鹭的下巴笑着说到:“这个还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得好,这个女主角的人选肯定是你的。” 白鹭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半真半假的说道,“你放心好了,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赞助商哈哈大笑起来,他也理解到,白鹭说这些话的意思。 新拍的电影,是一部恐怖片。说的是民国时候,一个死去的戏子,恋恋不忘自己的爱情,不愿意离去,一直呆在已成废墟的戏院里面,把一个好好的地方,变成了阴森恐怖的鬼屋。 后来她发现自己苦苦守候的爱情,苦苦爱着的那个人,早已经物是人非了。这是非常狗血的情节,但是,人们就是喜欢看这样狗血的情节。他们喜欢看一些不圆满的结局,用来安慰自己不圆满的人生。 白鹭现在是当红的女星,她要是想得到一个角色,会有很多的方法。白鹭从赞助商那里拿到了剧本,白鹭深深的被这个角色给感染了,她不知道编剧是怎么样写出这样让人荡气回肠的故事。 白鹭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够顺利地出演这个角色,能够依靠这个角色,再好好的火一把。 白鹭现在是知名的明星,为人不免有一些傲气,经常看不起一起工作的人员。对自己的助理,也没有什么好的脸色。因为白鹭的名气大,赞助商也喜欢白鹭,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处处忍让着她。 最终,这部电影的人选确定了出来,白鹭如愿以偿地做了女一号。白鹭就更加的放肆了。一天,白鹭忽然想要吃红枣莲子羹。白鹭叫助理去给自己买,助理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应该没有营业的地方。 助理有些为难的说,“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外面能吃东西的地方,早就已经关门了。要不明天一大早,我就去给你买。”白鹭不依不饶,将一杯热水泼在了助理的脸上。助理惊叫一声,其他的人也都惊呆了,平时白鹭专横跋扈,已经是出了名的。但是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助理非常的生气,但是碍于白鹭的势力,自己现在还需要有这样的一份工作,自己现在还不能辞职。助理没有发火,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很有可能,还会让自己丢了这份工作。 助理默默地将这口气吞在了肚子里,白鹭后来越来越嚣张,简直不将助理放在眼里。对待助理,也是随意的打骂,助理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白鹭也知道,所以对待助理也就更加的变本加厉。 今天白鹭有约会,助理不方便一起去,这样的聚会,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白鹭傲慢的经过助理的面前,笑着说到:“就你自己长的这个样子,我跟赞助商说说,让他把这个女鬼的角色让给你,让你过过瘾,你的样子,甚至都不用化妆呢!”助理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白鹭到停车场,那里有一辆豪华的轿车在等着自己。今天非常的奇怪,原本亮堂的停车场,变得黑暗异常。偌大的一个停车场,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白鹭依稀能够看见停车场的路。 车子停的地方不是固定的,因为害怕被人跟踪。白鹭要在停车场里面找到那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车。 正在这个时候,白鹭看见头上的灯闪了几下。白鹭骂了一句,“什么破灯?一点都不亮,阴森森的,怪吓人的。今天一定要给这里的保安说一说,让他们一定要换上明亮的灯。” “咿……呀……”&bp;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白鹭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在那里,大半夜的,在停车场里面,装神弄鬼的,吓唬谁呢! 没有人回答,反而想起了一阵唱戏的声音,白鹭有些惊慌了。这一场景白鹭非常的熟悉,因为白鹭要演的电影,里面就有这样的情节。白鹭心里非常的害怕,难道电影里面的情节,变成了现实吗?白鹭吓得大声的叫道:“到底是谁,谁在这里,不要吓人,快点出来,不然被我发现了,有你好看的。” 尽管白鹭这样的叫骂,对方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白鹭心里非常的害怕,这个空无一人的停车场,突兀的响起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唱戏声音。白鹭想去赞助商还在车库的某个地方等着自己,她只要大声的叫喊,也许他就会马上过来救自己。 白鹭使出了最大的力量叫喊着&bp;“李总,您在吗?”没有人回答,那场戏的声音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还是继续在唱着。白鹭还不死心,她绝望的大叫着,但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或许回应她的就只有这让人牙齿发酸,诡异的唱戏声音。 白鹭彻底的崩溃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的地方,这个肮脏不见天日的地方。想想自己风戽正茂,要在自己最红的时候,被发现死在这样的地方,自己该是有多么的倒霉和悲哀。 白鹭想起了逃生,这个时候,只是听见了声音,并没有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也许就是为了吓唬一下自己。白鹭又燃起了生存的希望,她爬起来,记忆中,出口就在前面转弯的地方,只要自己能够跑出去,这个东西应该就不能伤害自己了吧! 白鹭使劲的向前冲着,好像前面就是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的地方。但是眼看着保安亭就在前面了,白鹭却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有一个红色的东西挡住了白鹭的去处。 看上去像是一个人,白鹭再笨也知道,穿着红色衣服大半夜的在停车场里面的人,还能算是一个人吗。那个人忽然动了,穿的像是戏服,那唱戏的声音正是从这个恶鬼嘴里传出来的。 恶鬼忽然冲上前,血红的手指死死的掐住了白鹭的脖子,她一边掐着,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都是你虐待我们,你们这些角儿,自以为自己非常的了不起,处处针对,虐待我们,害得我含冤自杀,我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人的!” 白鹭的脸已经成了绛紫色,她此刻呼吸不到一点空气。她在意识模糊的一刹那,看见前面传来一束耀眼的白光。 赞助商救了白鹭,他因为有事来晚了,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白鹭中邪了一样掐住自己的脖子。他好不容易松开了她的手,送往医院。但是因为长时间缺氧,白鹭已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088 夜闯鬼市 听老人们说人间有各种各样的市场,供人们交易往来,同样,在鬼界也有市场,供众鬼交易往来,这便是人们常说的“鬼市”。 鬼界的鬼市自然不用多说,其存在于鬼界,一般人不可能在阳间见到,但人间也有鬼市。那些因为种种原因留在阳间不能投胎的鬼魂自然也需要交易,这种鬼市只针对鬼魂进行交易。毕竟人间分阴阳,既可以存鬼也可以存人。 早些年的时候,因为家里穷,大海家里有兄弟四个,大海初中还没毕业就去了镇里的饭店做学徒,准备学门手艺。那年夏天,天气也比较热,饭店的生意也还不错。那一段时间,大海累得可够呛,好不容易熬到月底,老板给大海发了当月的工资,还多给了他五十块钱当做奖金。要知道那个年代,一个月的工资也没多少,五十块的奖金也已经不少了。 大海很是高兴,拿着钱就喊了几个小伙伴,几人到小酒馆胡吃海喝了一顿,喝到大半夜,酒足饭饱后,也都各自回了家。大海的家离镇上不是很远,走路大约一个小时,大海告别了朋友,就一个人独自回家了。 走到镇子西边的时候,借着月光,大海突然看到一群人影在前边空地上涌动。本就胆大的大海借着酒劲,硬着头皮走了上去,上前一看,这里面的人很是怪异。这些人的穿着很是奇怪,看起来有些年代了,而且以老人居多,这地上一件件的东西看起来好像都有些年头似的。 大海好奇归好奇也没多想,于是就和别人,一样蹲在路边摊前挑捡了起来。想着趁今天发了工资,给家里最疼自己的奶奶买几件衣服,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挑了半天,徐强终于看上了一个银手镯,于是就问这摆摊的老太太多少钱。 这老太太给了价,大海就准备掏钱给人家,可大海一拿出钱,这老太太直接就愣住了。 “小伙子,你怎么来这了?”老太太压低着声音对大海说道。 “大妈,我看这里有人摆夜市,我就寻思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对吗?”大海疑惑的看着老太太说道。 “走走走,快走,我这东西不卖给你!” “赶紧走!”老太太朝大海喊道。 大海本来就是急性子,加上又喝了酒,朝着老太太就嚷嚷了起来,周围的人一看这里吵了起来,就都往老太太摊前围了过来,大家脸上表情也都出奇的怪异。 这时,人群中跑出一个小伙子,拉着大海就往镇里跑,等大海看清楚那人的面目,不由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拽着自己跑的竟然是去年意外去世的好兄弟小虎,小虎看着大海诧异的表情,二话没说依旧拖着大海往镇里跑。 这小虎和大海是多年的兄弟,大海知道小虎是不会害自己的,于是就跟着小虎往镇里跑了起来,跑了好大一会儿,两人才停了下来。 “你怎么能看到鬼市?”小虎奇怪的看着大海。 “我不知道呀!迷迷糊糊的就看到了,我还奇怪呢,这么晚了还有人摆夜市!” “赶紧回家去吧,睡觉之前,切忌一定要拿一块姜片含在嘴里,一定不要忘了!”说完小虎就往镇子外面跑了。 大海一下子害怕起来,想着自己家是回不去了,于是就返回了饭店。到了店里,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大海就到厨房切了块姜含在嘴里,随后就躺在床上呼呼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大海揉着脑袋,想起昨晚发生的事,随后只觉得胳膊一疼,这才发现自己胳膊上有个清晰的手印,仔细一想,就是昨天小虎抓住自己的那块地方呀!大海着实吓了一大跳,自己实在是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大海和老板请了假回了家,和奶奶说了这件事,奶奶一听就变了脸色,交代大海以后不要去那些地方。大海问奶奶小虎是怎么回事,奶奶说大海是见鬼了,要不是遇到小虎,说不定他早没命了。 从那以后,大海再也没有遇见这样的事,后来有人说他是工作太累了。这人太累了阳气就会减弱,阳气一弱就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就和很多老人临死前会看到一些东西一样。 朋友们,夜深了,你还在外面走吗 089 黄泉末班车 我是个无业游民,大学毕业在家啃老几年,实在对不起父母,人也过得窝囊,这天,在浏览招聘网站的时候,无意中弹出一条对话框,上面写着午夜末班车售票员,月收入一万,少年,愿意来吗? 一万?!我很好奇,不过小小售票员为什么工资这么高? 发挥主观能动性,我主动联系他们留下的联系方式。 啊,这是什么软件,界面背景漆黑,打出来的字竟然血红的颜色,还有白色骷髅头的表情图像,还真是恶趣味,这个软件开发者,使用者,估计恐怖片看多了吧!我在心里想,嘴角不经意勾勾唇。 “你好,我要应聘,不知道有什么要求?”&bp;“你好,我们是起灵末班车公司,请问您是应聘售票员还是司机?“ “还有司机?” “对,司机要求全天候命,售票员从午夜12点开始工作到凌晨三点。“ “那我还是先做一段时间售票员吧,司机过段时间再说吧。“ “那好,你明天就来上班吧。” “好的,几点呢?要带些什么东西吗?” “不用,十一点到这个地址,我们培训一下就可以上班了。” “好的。明天见。” 第二天我晚上九点出发,十点半到达,想着第一次得留下个好印象吧,可这也太空荡了,哪有公司啊,倒像个垃圾场。很快十一点,我正在嘀咕人还没到,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瞬间紧张到极点 “哎,你是应聘那个公车售票员的吗?” “是是是,吓我一跳,还以为是鬼呢。” “怎么?怕鬼啊?” “没有没有” “那走吧。” 我跟着他七拐八拐终于到达起灵末班车公司的门口,看着那漆黑的大门,从门里透出的昏黄的灯光,一切好像很诡异。 “李总,这是咱们新招的售票员,叫啥,哎,对,你叫什么?” “您可以叫我小白。” “小白啊,在咱们公司上班有个规定呐,上班时间必须带上咱公司发的特制眼镜知道吗?这个眼镜很神奇的,不带上它,你啥也看不到的。” “李总,我视力不错的,嘿嘿” “是吗?那还是要带,记着你工作的这四个小时必须都带着,不准拿下来,否则扣工资。” “哎哎好的,一定。” “行,你拿着眼镜去吧,车就在外面。” 我带上眼镜发现这片人还是挺多的,只是感觉都太严肃。上了车,跟司机聊起了天 “师傅,您怎么称呼?您哪人啊?” “俺是城北李村的,你叫俺李叔吧。” “好嘞,李叔,您在这工作多久了?这工作咋给的那么高啊?” “可能是不好招人吧,没人愿意干呢。我呀,我工作四年了。” 说着话,到了始发站,本以为这么晚应该没人,没成想上了一群人,我一边喊着:“往后挤挤,都记得买票啊。” “哎,您到哪?买个票。” “小白啊,不用问了,都到黄泉站,十块钱,直接收就行。” “哎,好嘞,李叔” “来,大家交钱啦” 一路开过去,一直有人上车,却没下车的人,我很纳闷,却没有说话。经过我家附近时,上来了一个我认识的人,可我前几天明明才参加了他的葬礼,他好像也很意外。 他刚要说话,就被人潮挤到了后面。再看他,我就觉得好像不是他,一路把这车人送到了黄泉站,再回程时却没有人上车了,看了一眼表,发现已经两点了,那岂不是只能再跑一趟了,我心想着这工作倒也不错。 公车再次回到始发站,这次明显人没那么多了,一路轻松到达黄泉站,下班时间到了,我把眼镜还给公司就回家了,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起床吃饭。 “妈,我昨天在公车上看到刘叔了。” “你瞎说啥,你刘叔都走了几天了,葬礼你还参加了,看花眼了吧。” “对,应该看花了,吃完饭我出去逛逛啊。妈” “行,去吧。” 吃完饭,出去溜达,刚好逛到公车站牌,可看了几遍也没找到我工作的那班车,摇摇头走了,去网吧待到五点回家吃饭,吃过饭,睡觉,然后一个人走到公司,等着李叔,带上眼镜上了车,跟李叔打了招呼,准备工作。 始发站又是那么多人上车,我似乎已经熟练了,收着钱,可半路却上来了一个醉汉,刚上车就发酒疯,乱喊乱叫。 “先生,先生,你慢点,那么多人呢,你别挤了人家。” “你傻啊,这除了我和你,哪还有人。”&bp;“先生,你喝醉了,请您站好,你别坐那,那有人哎” “你眼睛有问题啊,这哪有人?不想让我坐你家车,怕我吐啊,哎,我还就坐了。”&bp;“先生,你让一下好吗?你这个位子,是你旁边这位大爷的。” “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你眼睛是真瞎吧。”说着上手打下了我的眼镜,一瞬间,周围的人真的消失了,我看着空荡荡的车厢只有醉汉和我,开始怕了,忽然我的眼镜又被带上了,第一眼看到的是李叔。 “小白啊,工作时间眼镜是要一直带着的,不然容易眼花。” “是、是吧,我刚刚就眼花了一下。那这个醉汉。” “喝醉酒的人你跟他说什么话啊,顺着他说不就可以了。随他闹啊,走” “开车了开车了,大家站稳扶牢啊。” 待到下一站时。一直没有打开的后门打开了,我看到只有醉汉下车了。 就这样又度过了一夜,我回家再睡觉,却是噩梦不断。九点醒来,看到妈妈刚买菜回来,叫了一嗓子,“妈,回来了。” “嗯,回来了,小白啊,你以后再不能喝酒了,你知道吗?妈妈今天买菜的时候听说附近有个人喝醉酒死在公车站了,早上打扫大妈发现的,人都僵了,知道不?看你以后再喝酒。” 吃完饭我又出去溜达了,溜达到了公司的地盘,却不能再进去,问了周围的人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一个火葬场,沿路去找站牌,发现我夜里停车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站牌,我开始慌了,记得李叔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得知李叔已经去世四年,我才真的意识到我在给谁打工,果然钱不是好赚的。 自此,我再没有赶过末班车。 090 记号 下班回家,小贤发现自己家门上被画了一个“×”。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小偷踩点——家里只有自己和一只宠物狗,自己平时白天基本上都不在家,这小偷一定是盯上了自己。想到这儿,小贤赶紧用袖子擦掉了那个“×”,还向公司请了几天假。 第二天,小贤一直通过猫眼盯着门口,大约在下午两点半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个可疑人物。这人裹着一身的黑衣,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压得很低,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真面目。黑衣人走到他家门前,见门上的记号不见了,奇怪地摸了摸头,转身朝楼下走去。 一连几天,小贤每天都发现门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做上了&bp;“×”&bp;的记号,有一次他还特意在门上涂了一层蜡,但那个记号还是出现在了门上。他找到物业,询问最近有没有失窃案,得到的答复却是没有,不相信的他请求物业公司经理给他看当天的监控录像,竟然没看到那个奇怪的黑衣人。 这时他突然想起家乡的一个传说:将死之人,能看到死神,死神在索取别人性命之前会在他家门前做上一个标记方便辨认。难道那个人是死神? 那个神秘人又一次来到小贤家门前,这次他看都没看就直接走了过去,上了楼。小贤笑了,一个小时前他在楼上的一个住户门前做上了“×”标记,而且把自己门上的擦掉了。果然,第二天他就听说那家人的孩子突然猝死了。 这个方法小贤一连用了五次,五个人因为黑衣人的记号死于非命,而小贤则多活了五天。第六天,黑衣人照例来到他家门前,回头望见记号在对面,便走了进去,但不一会儿就出来了,神情古怪地盯着小贤的门一直看,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伸手敲了敲门。 记号小贤猛地想起对面一家人前几天去旅游了,黑衣人一定识破了自己的诡计,前来索命了。 “不要,你不要过来!”小贤朝门外大喊道。 黑衣人停下了动作,询问道:“你不想要我做的标记吗?” “不要!不要!” 黑衣人想了想,微笑着离开了。 小贤余惊未定地大口喘气,瘫倒在地上。看来自己逃过了一劫。 十分钟后,又响起了敲门声,小贤惊恐地询问是谁,对方没有回答。一团白雾透过墙壁飘了进来,形成人形。这时门开了,那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你一定是把我当成死神了。”黑衣人笑道,“其实我是死神的助手,他才是死神。我的工作是给死神辨认死亡对象,而我画上的记号,就是为了不让死神杀错人。给你做的记号是提醒死神,这家必须死的是一只小狗而不是人,不过你拒绝了,那么……” 黑衣人旁边的白衣人拿出身后的镰刀,一步步走来…… 091 好朋友背靠背 正放暑假,同学们都陆续回家了,学校里只剩些勤工俭学的同学和一些还没来得及回去的同学。女生宿舍也基本没人了,有栋四楼的一间宿舍还有两位同学没回家,她俩关系很好又是上下铺,平时就像姐妹一样。她俩都想在城里玩几天再回去…… 这两天她们白天一起出去玩,晚上就回宿舍睡觉…… 第三天,上铺的同学说他男朋友有事找她,所以今天就不和她去玩了……下铺的同学说:“那好吧~”,然后就自己出去玩了。 晚上,天黑了下铺的同学才回宿舍,看到上铺的姐妹还没回来就先洗洗睡了。半夜……迷迷糊糊中被宿舍的电话吵醒了……起床一看12点了,看看上铺的姐妹还没回来,想想可能是和男友在外面过夜吧,所以现在打过来……她走过去接电话……“喂——谁呀?”,电话那边静得出奇……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对方低沉的说:“好——姐——妹——背——靠——背……”。“搞什么鬼呀……”她骂了一句,心想肯定是那丫头搞的恶作剧,回来一定好好教训她,然后挂电话继续睡觉…… 第二天,直到晚上上铺的姐妹还没见回来。她心里想该不会是回家了吧?然后睡自己的觉。半夜里……电话响了……她走过去接电话……和昨晚一样只听到对方低沉的说:“好——姐——妹——背——靠——背…”。突然她感到背脊发凉,马上挂了电话,心想这丫头太可恶了,语气也太吓人了……就这样她回到床上辗转了好久才能入睡…… 第三天,晚上上铺的姐妹也没有回来。看来是真的回家了!她想。 但是……半夜里……电话又响了……&bp;一看是12点钟,电话听到的还是:“好——姐——妹——背——靠——背……”。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是恶作剧,可还是被吓出了冷汗…… 学校静悄悄的……宿舍也静悄悄的…这回她再也睡不着了,心想天一亮就收拾东西回家去,就这样在床上辗转直到天亮…… 天一亮……她收拾东西要回家,再也不想多呆一晚了…… 就在她收拾床底行李的时候,发现了可怕的一幕……她的好姐妹就绑在她的床板底下……已经死了……果然每天晚上都是背靠背啊…… 听说那女的死相很恐怖,脸发紫,眼睛瞪着,舌头伸出……后来警察抓住了凶手,凶手就是死者的男友。原来她男友有精神分裂,他曾看到他女朋友和一个男同学的在一起还很开心的样子,就怀疑他女朋友背叛了他,然后那天来宿舍找她时,把她掐死了绑在床底下……但那男的拒不承认有打电话到宿舍吓唬人……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而据说电话里是个女的声音……和死者声音很像…… 092 鬼屋里的冥币 这个故事是舅舅讲给我听的。 外婆家是我们邻村的,这个村姓付的最多,舅舅家就在外婆家的旁边。 小时候待过的最多的两个地方,一个是自己家,一个是外婆家,因为外婆家离我们学校(小学)特别近,所以有时候放学懒得回家,就会去外婆家呆一晚上。所以经常有时间缠着舅舅给我讲故事。 在一个秋天的晚上,我在舅舅家吃完饭,舅舅就带着我去村里的零食店买东西吃。去零食店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常年没人住的屋子。 听舅舅说,这个屋子之前是有人住的,只不过后来里面的人出事情之后,就没人住了,一直空着,里面全是蜘蛛网。他虽然是大人,可平常要是晚上一个人经过那个房屋的时候,都会觉得有点害怕。 我嘲笑舅舅胆小,舅舅说那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冥币的事情。 接着,舅舅就跟我说之前那件事情。 (以下用舅舅的口吻描述) 在这户人家全家喝农药死了之后的一个月,有一天晚上,我从外面帮朋友家里面装修回来(舅舅是个泥瓦匠),喝了点酒。经过这个房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我,我回头看去,却一个人没有,我使劲地甩了甩脑袋,以为是自己喝醉幻听了。继续往前走着。 可后面又想起了脚步声,我只好用手电晃了晃,还是没有人,我正想回头继续往家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本路边的白色墙面上竟然多出来几个大红血字,“天杀的XXX,害死我们全家。”我惊出了一声冷汗,可是借着酒劲,准备进里面看个究竟,正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地上有一捆人民币,看起来好像有十几万的样子。我大喜,以为是谁掉在这儿的,有了这些钱,家里的境况就能好很多。我担心会被别人看到,所以把钱往包里一装就往家里那边跑去。 跑到家门口,老子想这些钱可不能全交给你舅妈,得自己留点喝酒抽烟,于是打开包准备藏起来个一万两万的,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妈的,那些钱全变成了冥币。我吓得尿都快出来了,酒也被吓醒了。我还发现包里面还有一张白纸,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红色的字:“天杀的XXX,害死我们全家。” 我吓得不行,赶紧把所有的冥币和那张纸塞回包里,往旁边的荷塘里扔去。 那一晚上,舅舅说他一直都没有睡着,第二天,天刚亮,舅舅就起床了,然后从荷塘里把包捞起来,在上面放了点柴火,淋了点汽油,一把火烧了。 这事,舅舅没有告诉过别人。 舅舅再经过那个屋子的时候,旁边的墙上空空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经过那个屋子去外婆家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去看墙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093 替身 据说&bp;,上吊死的人往往不能超生,非要找一个替身。 有天,有个媳妇和婆婆吵了一架,自己回到了屋里,越想越委屈,心想,活着真没意思。想着想着,就想上吊得了,然后就找绳子,找凳子。 这时候,他老公不放心,来房里看她,又怕惹她生气,就从窗户里看她再干嘛,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里也没点灯,他老公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话说她老公向窗里一看,倒抽一口冷气:在屋里,他女人正在绑绳子,他女人身后,似乎还有一个女人,不停地对着他女人的耳边念叨什么,看模样却又看不清楚。男人心知不好,当即来到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大喝一声,干啥呢! 这时候,他女人正在把脖子往绳套里放,被他一喝,一下子从凳子上掉下来,男人再找,哪有别的人,只有他老婆自己在房里。 后来,这个女人说,当时一有死的念头,似乎就有个声音不断在她耳边说,死了吧,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她也就身不由己的开始找绳子了。 有老人说,人一想起死的念头,多半会招来找替身的野鬼,在你耳边撺掇。这时候人要心境清明,对抗自己的念头,可以大骂或大喝,走开!我活得好好的,才不想死!邪道就可自然而解。 094 脖子上的红绳 2003年的夏天,我高中毕业了,值得庆贺的是,高考成绩非常理想,我被华中科技大学录取。 开心之余全家为了庆祝我的金榜题名,同时也想让我彻底放松放松,决定去宜昌周边的下牢溪去踏青。 有心的朋友可以了解下“宜昌下牢溪”,这是宜昌比较有名的景点,主要是那里有山有水,到了夏天许多在宜昌读书的学生都会来这里踏青游泳。话说下牢溪发源于宜昌县的牛坪垭,自北向南流经柏木坪、白马岭、覃家庙、姜家庙,至南津关注入长江。下牢溪清澈见底,碧澄如玉,溪流蜿蜒曲折入层峦叠嶂之中,两岸奇峰竞秀,翠林藏莺,繁花戏蝶,飞泉鸣琴,一步一景,幽静美妙,秀丽动人。 而这里也是宜昌出了名的怪地,每年这里必定会因为游泳而溺死人,都是比较年轻的学生,虽然这样但这里依旧吸引了很多游客。 因为宜昌是长江边的城市,我们这里的小孩很小就敢在江里游泳,我以前就敢横渡长江,水性不是一般的好。 我们一家人早早的就驱车来到了下牢溪景点。游山玩水过后,感觉热得要命。我跟老爸老妈说想下水游泳,他们都知道我的水性极好,嘱咐我多加小心后也没怎么反对,觉得他们都在岸上看着呢,估计不会出什么事。我大喜,迅速钻进帐篷里换好泳裤就冲向水潭。 熟悉游泳的朋友都知道,一般游泳前不是直接就下水的,而是在下水前用水拍打全身以便让自己熟悉水温,避免下水抽筋。 我做好了准备工作,慢慢地下到水里,心里这个激动啊! 刚下到水中感觉冰凉彻骨,奇怪了现在这天气,宜昌气温30多摄氏度,水温不应该这么低。我也没多想,自我解释应该是山泉的关系吧。 游了将近10分钟,父母喊我上去吃点东西,我慢慢向岸边游去。大概离岸边还有20米左右的距离,突然感觉左脚被一只手抓住,然后这只手拼命地把我往下拉。我一下慌了,用力踩水,接着右脚也被拉住,拖着我往下沉,而且水是冰凉的,但是我感觉被抓住的地方是像火烧的一样灼热的疼,我想大喊救命,却已经呛了好多水,憋的我喊不出来。 我一下被拉下了水,我知道如果拼命挣扎肯定是越忙越慌的,不如先定睛看下水下拉自己的是何人。于是低下头往脚下看去,只见一个大概1.30米左右的黑色人影,伸着胳膊死命抓着我的脚,我一害怕又呛了几口水。我想哭,我的生命就要在这个地方结束了? 我不甘心,我想老爸老妈,我想活命……爸爸救命啊!我两只胳膊拼命扑腾着,希望能被岸上的父母看到,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丝毫没听见有人跳下水过来营救我的声音……我就要死了……就在这时我胸口的符发出一股暖流,我敢保证是符发出来的暖流。这时不知道怎么的符里飘出一截红线,顺着水缠到我的脖子上,接着就感觉有只手在把我拼命地往上拉,一下子把我拉出了水面。我定睛一看,水上根本就没有人,我又惶恐地赶紧往水下瞧了瞧,下面的人也不见了。 我一个激灵,大脑告诉自己赶紧游上岸,于是手脚并用连姿势也顾不上了,就一心朝着岸边狂奔去。上了岸,感觉脚上仍然有灼热感,也顾不上咳嗽了,低头看去在我两个脚上有两个黑色的手掌印子,我突然琢磨过来,我是遇到水鬼了。 回头看看老爸老妈,他俩压根就没注意到水潭的动静,都钻到帐篷里避阳去了。 本想跑过去告诉他们自己差点儿连命都没了,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好不容易父母开心带我出来游玩,别因为这再把老两口吓个好歹的。于是这事自己就偷偷装心里了,心想回去得好好问下爷爷。 我穿好衣服取下脖子上的红绳,却发现绳子已经变成了黑色,就像烧过了一样。于是我把绳子装进了口袋,而这却引发了我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诡异事情。 接着我们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差点儿让我们一家三口全部丧命的事——鬼打墙。 相信喜欢看灵异故事的朋友多多少少都听到过这个词,通常鬼打墙的表象是走在路上分不清南北,不管走多长时间总是在原地。而鬼打墙这里的鬼却有好坏之分,好鬼一般是在这段路发生了交通意外不肯离去,怕别人也发生同样的事情,故意拖延人的脚步避免发生悲剧。而坏鬼却是想拉垫背的,也许你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是个悬崖或者河流又或者是迎面开来的车子。 刚才我提到了一截变黑的红线,我想跟大家说,退鬼的道具也分一次性和重复使用的,而我刚才说的变黑的红线就属于用过后需要销毁的,留着反而成了邪物。为什么这么说呢,红线本是驱邪之物,但很多法器却起着替身的作用。因为红线已经做了我的替身,红线变黑说明现在它不是法器,而是冥器,成了我的替身已亡之物。法器有灵,切记切记。 好了言归正传,在下牢溪和家人玩了一天将近8点的时候我们决定返回。这一天我都显得闷闷不乐,毕竟谁遇到这事都不会有好的心情。返回的途中,我独自坐在后座,取出黑色的红线,看了看,又重新放回口袋。 接着我拿着胸前的符左右把玩,符是红色的,符正面是金色的八卦图案,而符背后画的是张长方形的道符,道符上用的是朱砂写的镇子。这个镇子我也是辨认了好久才确定的,非常难认,看了一会儿随着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慢慢睡着了,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年轻人抱着我的腿,不停地对我说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一下子惊醒了。 这时我爸说了句:“儿子我们没有走错吧,你看看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雾渡河啊?” 雾渡河是我们回宜昌的必经之地,也是个旅游景点,常年有条河,不过河水不深。一座矮桥修在河面上,来往的车辆都要从桥上经过。听了爸爸的话,我感觉背脊发凉,难道碰到了恶鬼打墙?我忙问我大概睡了多久了,爸爸说有个把小时了吧,奇怪了,早该过雾渡河了啊,见鬼了。 对,见鬼了,我在心里这样说着,碰到了恶鬼挡道,估计是刚才想拉我下水的水鬼。但是据我了解水鬼是走不出被溺死的水域的,那我的梦又怎么解释? 我渐渐沉默了,车子继续再走,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爸爸把车停下,他也觉得不对了。路上一辆车都没有,而且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早该回宜昌了,爸爸叫我给爷爷打个电话。我赶紧拿出手机给爷爷打电话,接着我把今天的事跟爷爷详细地说了,爷爷也显得很着急,他说:“你怎么把那截黑线留着了,那是你的替身啊,你替身已死,这是冥器了啊。” 我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我梦里出现的年轻人仔细回想一下真的好像是我自己。我连忙问爷爷怎么办,爷爷说:“法器有灵,它也不甘愿替死,本来把它丢弃就没事了,它也找不到你。可如今你把它带着唯有让它成仙,它才会满意,不但不会有损,还能保你平安。” 我说:“怎么让它成仙?” 爷爷让我站在那别动,找个打火机,再找根木棍,用黑线缠九次于木棍上,再将木棍插入地下,等爷爷说烧你就烧,烧完后立刻上车往回走,我把手机按着免提放到了一边。 然后跟爸爸他们讲了这件事,爸爸让我赶紧听爷爷的吩咐照做。我听到手机那边爷爷不停地在念着经文,应该说是口诀,但是发音很绕口,能听懂的不多,念了有10多分钟,爷爷说:“烧了,不要看直接上车往回开。” 我马上点着了黑线,上了车,爸爸也开着车往回走。我实在是好奇心过盛,扭过头去瞄了一眼,我看到一个光柱不停往上升,我赶紧回过头来。车子行驶了5分钟的样子,爸爸突然一个急刹车,原来我们已经到了雾渡河了,不过车轮前一米却是河水,如果再走一步我们也许要全下水喂鱼了。爸爸一脸严肃什么话都没说,慢慢开车回了家。 回家后爸爸对我说:“去你爷爷那住几天学点东西。”我点了点头,原来爸爸一直都不让我跟爷爷学这些的,可是这件事之后我们都改变了想法。 友情提示:我师父说这个世界远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大道无形,万物皆为道,而科学只能说是道的一种。打个比方,我想拿高处的一个东西,站到凳子上可以拿,跳起来也可以拿。科学就像这个凳子,只是道的一种,而还有许许多多我们所不知的道,人道,天道,鬼道…… 095 我们是一家人 去年,那是一个雨夜,我在国道上拦了一辆车回重庆,现在回想一下,那应该是辆很破的老式客车,车子很空,在车子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位少女,她旁边有一排空座,我走过去问她:“这个位子我可以坐吗?”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她很美,美得有点让人惊讶,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出于一种男人的本性,于是我便和她聊了起来,我和她聊了一些我的往事。 她听的很入神,讲到情深之处她还有一些感触,接着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她说:“我今年22岁,小时候很苦,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突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明天妈妈就会离开我们,叫我千万不要伤心,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在意。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噩耗,我很诧异的看着爸爸,他只是对我苦苦地笑。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几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bp;爸爸说:&bp;“弟弟到妈妈那里去。”那时我也没有在意。 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惧,去找爸爸,爸爸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接下来这几年,我过得不错,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对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他把一封信交到我手里,对我说:“等20岁生日那时,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答案。”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们找到他的尸体。 说着说着,她哽咽了,她继续说到:“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着,又过了三年,阿刚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我很爱他,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阿刚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我心碎了。终于熬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莲儿,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时,你会认识一个男人,但是一年后他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她一次,“你今年几岁?”她告诉我:“22岁,现在家里人对我都很好。”忽然间我出了一身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望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bp;司机不答。他好象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猛然转头想找那个女孩,她不在了,我又四周看了一下,她已坐到了我的另一边。 “司机停车!!!!”我大喊,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去,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水坑里,我顿时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发觉自己在飘。 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过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活着吗?”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096 秘密灵异档案 我有一本秘密灵异档案,里面记录着稀奇古怪的事情。这些事情无法用科学解释,因为它们本身就是一个谜。而我要做的就是解决上面的事情。就灵异事件来说,最多的就是鬼上身。这件事说的是一位女子因为感情自杀,自杀的时候她面对镜子,死后灵魂进入镜子中。加上她自杀而死,是有怨气的。这面镜子在她死后被家里人丢弃,觉得这面镜子实在是不祥,就连家中的老父亲都时常从镜中看到女儿出现在镜中,还时常被噩梦吓醒。 老父亲找来一个道士,让道士为女儿超度。谁知这个道士是个骗子,装模作样做了一场法事后,拿钱走人。老父亲也以为女儿被超度了,这才把这种不祥之物丢弃了。 不过这面镜子并不值钱,就这样丢弃在垃圾桶里。直到有一天,有一位女孩在垃圾桶里看到这面菱形镜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女孩看到镜中的自己美丽漂亮,这让她非常开心,她把这面镜子捡回家了。 女孩把镜子捡回家后,行为就变得怪异。 不爱化妆的她竟然开始化妆,整个人也真的变得漂亮了,好像变了一个人。直到父母发现女儿不对,这才找来法师,才知道女儿被鬼附身了。这名女儿被鬼附身了二十年,这桩事情在我的灵异档案上,直到二十多年后,我翻到这桩灵异档案,才带着同事解决了这桩灵异事件。 当然了我有我的办法,这里不方便透露。如今我继续翻着灵异档案,这上面有解决的,也有未解决的。“小刘,今年我们就处理这个案件。” 小刘是我的助理,他看着《灵异档案》,眉头皱了起来,道:“老大,这桩灵异事件太过于邪性,你真的要去。” 我深吸一口气回道:“这是当然了。”这件事是这样的,也的确很棘手。事情是一个中国男人娶了一位外国女孩,名叫丽娜。 可是婆婆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接受不了外国女孩,觉得这位外国女孩穿着暴露,不配做儿子的媳妇。 婆媳关系向来是大问题,外国美女也是一样。就这样,日积月累,这对婆媳的关系闹的十分僵,婆婆打从心底不喜欢这个外国女孩。并且在女孩怀孕的时候,给她用药,导致女孩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生育。这一件事就是***,导致女孩开始疯狂报复这家人。 开始的时候,婆婆行为异常,竟然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事,甚至去喝马桶水。 在婆婆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镜中竟然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是个年轻幽怨的女人,一头长发。因为婆婆是短发,这可让婆婆吓坏了。婆婆怀疑自己被鬼上身,于是找和尚来家里念经。几个老和尚来到家里念经,念了一会儿后,天花板就往下面掉,吓得和尚钱都不要了,赶紧逃离。 我和小刘约好,要来这位外国美女家里,再去之前,小刘一再说道:“老大我们真的要去啊。” 我知道小刘担心什么,我笑着对他说:“你放心吧,今天我们去的时候,那女孩没在家。” 来到男子家中,只见他面容憔悴惨白,身形病骨支离。 “你们来了,请进屋吧。” 男子不断咳嗽,邀请我们进屋。 进屋后男子自我介绍,他叫张哲言,六年前她娶了一位外国女孩丽娜,她怀疑丽娜对母亲和自己下了咒。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和她离婚。” 张哲言痛哭的摇了摇头,说道:“我真的很痛苦,我感觉被她控制,每次我想要和她离婚,我就头痛欲裂。” 此时张哲言抱着脑袋非常痛苦。我安慰了他,他的情绪这才稳定下来。大概事情我是知道的,不过我还是想要看看这位老母亲。 老母亲待在黑沉沉的屋子里,也不开灯,当我们打开灯那瞬间,她用尖锐的声音吼道:“快关上!快!” 吓得我的助理小刘赶紧关了灯,脸上青白交加可是被吓坏了。 “我母亲怕光,她常说身体里还有一个人,这些年我母亲疯疯癫癫,我非常痛苦,求求你们了,帮帮我。” 我点了点头,试着帮助这家人。 我让小刘打开了手电,手电光线不强,并没有直接照射在老母亲脸上。不过通过残光还是可以看出老母亲脸色青白,如同死人。我慢慢去抚摸老母亲的手发,发现她的手又湿又冻。 “小刘拿黑布来。” “好!” 这块黑布是百家布,上面写满了老百姓的签名,也可以驱邪的。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老母亲用黑布包裹起来,然后按住老母亲的脑袋,开始在她头上写咒文。也在当下老母亲像只野兽一样,开始发狂乱叫,不过奈于黑布手脚不能放开。 我写完咒文后,老母亲晕了过去,我也把黑布从她身上取了下来。 “我母亲没事吧。” “她休息会就没事了,刚才她身上的阴气全都打在黑布上,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她身体内的东西,我并没清楚干净。” 我怀疑丽娜对自己婆婆下了邪咒,为了查明,我翻查各种书籍,终于让我在一本古书上查到眉目。 原来丽娜竟然用蝎子对婆婆下咒,在中外不少巫师都是利用蝎子下咒,蝎子本身有毒,就连东南亚出名的法师都认为蝎子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是埃及常用的神物。 想要解决这件事并不容易,因为咒语千万种,我并不知道丽娜用的何种咒语下咒。 不过我始终相信解铃还须系铃人。 最后我找到了丽娜,当我见到她的时候,我浑身还是打了一个寒颤。丽娜阴森森的,总是给人一种恐怖之感。不过这种仇恨令她深入骨髓,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她婆婆。我的劝解无济于事,就这样那位可怜的老人在两年后死了。 随着这位老人一死,丽娜和丈夫终于离婚了。我想老人一死,这段恩仇也算尘埃落地吧。不过有时候对于灵异事件,我真的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努力了就会有结果。不过我还是相信做恶事一定会有报应的。果然如此,三年后丽娜死于一场车祸。 097 废弃鬼楼 王超霖是一个13岁的孩子,在他们那个年纪,所有的孩子都是一名探险家,大人们不让去 那些总会勾引他们的探险欲望,大人们越是不让他们去,他们就是越要去! 王超霖在村子里面是出了名的孩子王,村子里的孩子整天都跟他的屁股后面,就连隔壁村子里的一些孩子也会来这里找他玩!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王超霖的胆子非常的大,总是带着自己身边的孩子去一些恐怖的地方探险,有的地方甚至别人不敢进去他都是独自进去的,就因为这份胆量,他这孩子王当之无愧! 几年下来,村子里面已经没有能够满足他们探险的地方的,直到有一个孩子从大人们的口中听到了隔壁村子废弃的楼房里面有鬼之后,事情就从这里开始了! 那个孩子赶到了王超霖的家里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之后王超霖决定要去探险一番,喊上了几个经常在一起探险,胆子又非常大的一些孩子边想着那栋废弃楼前进! 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便看到了那栋废弃的楼,不过那栋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了,只见那栋房子都有些歪了,很多的窗户都破裂了! 不过这也勾起了王超霖一行人的探险欲望,他们结队的走到了屋子里面,尝试的踩在了楼梯上面,只听楼梯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王超霖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先不要上来,一个一个上,不然我怕这楼梯会塌掉! 等到王超霖走到了二楼之后便让他们一个一个上来,等到所有的人走上来后他们便向着里面走去,走到一间屋子里面,入眼可见的是遍体的A4纸,可以想象这里之前说不定是一栋办公楼! 走到更深处的时候,忽然一个小孩子踩到了一张破旧的板子上面,板子发出泵的一声便碎掉了,这可把这些孩子们吓坏了,大声叫着有鬼,有鬼啊!直到王超霖大叫了一声安静之后他们才不敢再大呼小叫,王超霖看到他们都不在叫嚷了之后便对着他们说道,一张破板子而已,怕什么呢,既然这么害怕下次就不要跟我出来探险了! 说着自己独自一人向着三楼走去,这里和之前的第二层一模一样,房子里,走廊里遍地都是纸张。 但是当他们走到六楼的时候发现六楼的楼梯已经断掉了,露着里面的钢筋。没办法之下众人去楼下搬了几张桌子叠在了一起才来到了六楼,王超霖刚爬了上来,后面的孩子也紧跟着爬了三四个上来。 他们刚刚爬到上面便向着六楼的屋子里面看着,当一个孩子打开一个门之后便尖叫一声鬼呀!然后便也不管楼上的王超霖几人向着远处跑去,看到那个孩子跑下去的王超霖叫嚷道,真他妈的是一个胆小鬼! 然后自己就打开了身前的房门,房门刚刚打开众人便向着里面看去,可是当他们看到之后他们却不敢动了,因为里面叠满了尸体,男的女的都有,一个叠一个的落在一起,左右二人多高,这时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跑啊”众人便撒腿向着下面跑去! 看到他们几个人在抢夺谁先下去甚至大打了出手,但是那些孩子哪里还管你是王超霖还是谁,他们现在想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随着他们的拥挤,第一个下去的那个孩子被人踩到了手,忽然松开了手使他从六楼的位置掉了下去,这时这些孩子停止了争抢,竟然有序的爬了下去! 当他们来到五楼的时候这里因为有楼梯,他们也不顾王超霖的劝阻一溜烟的一起跑了过去,楼梯洪的一声便倒塌了,三个孩子直接从五楼的楼梯掉到了一楼,这下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任由王超霖指挥着他们一个一个下来,来到楼下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下来了,看了看不远处地上死亡的同伴,就连王超霖也忍不住惊叫一声跑了出去! 因为他看到屋子里面走出来了很多的人,抱着死亡的孩子重新走到了屋子里面! 098 见鬼奇谈 李东走在清冷的大街上,内心不断咆哮,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根本没有公平可言!李东在一家上市公司勤勤恳恳干了大半辈子,工资待遇还不错,还有一年就要退休了。 谁知道高层里,一个股东的女儿要来公司上班。公司就找个借口开除了李东,就让他卷铺盖走人了。他扬言要告这家公司,谁知人家当即招来保安,把他痛打一顿。如今满身是伤,不敢回家,又害怕妻子知道自己失业,为自己担心,儿子的房子没了着落,伤心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哭起来。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原来是老婆打来的。他赶紧擦干泪水,强壮镇定,开心说道:“老婆,这两晚我可能不能回来了,我们公司突然组织我们去国外旅游……”挂了电话后,他哀叹一声,看来这两晚只有睡公园的长椅了。早就听说公司上面有人,纵然他去告了公司,恐怕也无果。带着种种不安,李东正准备闭上眼睛,却听到公园的一角有男女嬉戏的声音。 在他身后就是一片小树林,而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啊!竟然是张总!还有这位大明星殷红!” 这让李东吃惊不已。 要知道张总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这位殷红也是国内当红的明星,如今跟张总厮混在一起。不用说也知道了,这位大明星竟然当了张总的小三。张总在公司有权有势,因为毕竟是上市公司,而这位殷红,媒体报道说她被一名富商保养,原来竟然是李总。李东看到这里气坏了,今天就是张总给他设圈套,让他离开了公司,一分钱赔偿金都没拿到。可是如今张总竟然拿着他们的血汗钱,在这里胡搞乱搞,气的李东血气往脑子上面涌,冲了上去就跟张总理论。谁知拉扯之下,张总这么一推,李东竟然倒地身亡了。 张总吓坏了,和殷红在原地挖了个坑,就地掩埋了,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李东一死,黑白无常就来拘魂了,用铁链套着他的魂魄就要拉入阴曹地府。李东跪在地上,苦苦恳求,又跟黑白无常说了自己的不公事。 “无常二位大爷,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天理,现在张总害死我不说,我一分钱赔偿金都没拿到……” 黑白无常看李东可怜巴巴的样子,黑无常道:“你看看生死簿再说!” 谁知白无常查看了生死簿,嘿嘿一笑道:“算你走运,你居然阳寿未尽,现在赶紧回到你的肉身里去吧。” 李东一听,感激不已,跪下说道:“世人都说黑白无常凶神恶煞无比,再我看来,你们二位大爷处事公平,我服!”谢别了黑白无常后,李东赶紧回到自己的肉身。好在他刚被埋入黄土里,所以没费什么劲就从泥土里爬出来了,然后把刨开的黄土,赶紧埋回去。 李东从死而复活后,干脆想了一个计划,然后躲了起来。 这晚上张总和大明星殷红杀人后,两人吓坏了,张总脸色惨白,双手不断发抖。 殷红一张脸薄如白纸,双腿在寒风中抖个不停,哭丧着一张脸道:“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杀人了,我们杀人了……” 张总也急了,一个巴掌向殷红打去。 “你个死老头,你敢打我!”殷红气急败坏,就要跟张总理论。 张总也急了,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么大声干嘛,难道想要让人知道我们杀人了!” 殷红点了点头,心慌不已的说道:“是啊,不能让人知道,不然我的演艺事业完了不说,还要蹲大牢……” 要知道张总和殷红在上流社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张总靠欺压最底层员工,用他们的血汗钱在外面包小三,玩明星,在网上炫富,过着奢侈的生活。 曾经有一位被张总剥削的员工,就在大厦跳楼了,开始的时候闹得很大,不过事后还是被张总用钱压下来了。发生了这件事情后,张总和殷红当做没事人一样,正常回去工作和演戏了,不过李东死的时候,瞪大双眼那一瞬间,他们永远不会忘记。这天殷红正在拍一部鬼片,谁知道她在片场,竟然看到了满头鲜血的李东,站在一角,邪邪的看着他。吓得殷红当场大叫,不过等人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发现。“殷红,你是不是太紧张,休息一下吧。”殷红点了点头,重重的揉着太阳穴。张总提前下班了,本来想要约小三陪陪她,不过发生了这种事情,又听说殷红见鬼的事,他心里七上八下,哪有心情啊。张总心情十分烦躁,等公司的人全都走光了,这才从办公室起身,准备离开公司。“啪嗒!啪嗒!”走廊上的路灯忽然一明一亮,开始闪动,张总的心情也变得紧张。要知道这时候公司空无一人,走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 “啪嗒~”电灯忽然灭了,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还我命来……” 这下子让张总全身寒毛竖立起来,全身好像过电一样。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这明明就是李东的声音啊,难道他回来索命了! “还我命来……” 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李总的双脚,让他双脚如同冰柱一般,吓得不能动弹,哭喊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就在张总哭闹的时候,轰的一声,电灯设备恢复了正常。 张总再一看,整个走廊上,哪里有鬼,根本就没李东的鬼魂。 可是他惊奇发现,在他裤管上,有一个硕大的血手印。 也在这瞬间,一阵冷风吹进来,几乎要掀开他的头盖骨。 “妈呀,有鬼有鬼!” 张总吓坏了,赶紧打电话给殷红。 两人再次见面,李总还没开口,殷红道:“别告诉我,你也见鬼了!” “嗯嗯。”张总脸色沉重,不愿在多提起这件事来。 “我找你来,是要你想出一些解决办法。” 殷红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送钱给李东的家人,说不定他就不会来找我们了。” “这个主意好!” 两人商量好以后,给了李东的老婆一大笔钱。开始的时候,李东的老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张总说了,这一部分是李东的退休金,还有一部分是李东是公司最勤劳的职工,这是奖励。张总走后,李东的老婆觉得奇怪,正准备打电话给李东,谁知道李东竟然在这时候回家了。 “老公,你们张总送来一大笔钱,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东这才笑了笑,把他这段时间发生的奇遇,告诉了老婆。 原来李东死而复活后,干脆将计就计,装鬼吓张总和殷红。 二人心里有亏,赶紧送钱来。 李东老婆也是一个老实人,说道:“那你赶紧送回去,这来路不明的钱我们可不能要!” 李东却理直气壮的说了:“傻老婆,这一部分钱是我的退休金,还有那晚上,张总一把把我推到在地,我脑子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就算医疗费了!” 李东老婆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事后,当殷红和张总再一次酒会上见到李东后,吓得不轻,大叫一声“鬼啊!” 不过李东嘿嘿一笑道:“张总,你眼睛有问题吧!” 张总和殷红出了洋相,上了报纸,而张总这才知道,原来李东没死,之前是他装鬼吓唬他,也算吃了个哑巴亏,哪里还敢和外人去说。 就算见到李东,都不敢多看一眼,都要绕道走。不过在李东看来,自古邪不能胜正,这可是正理! 099 喜帖 十年前,我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我便寄宿在女中。星期日,学校里的师生们都回家的时候。这个空大的学校里除了一个门卫,便只有我了。平常热闹的学校,瞬间冷清了起来。 我害怕孤独,所以在星期日的时候,一般都会在街上乱逛着,直到累了才会回宿舍里去睡觉。这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在街上乱逛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我迷茫的走在街上,教我的语文老师陆老师突然出现了,他微笑着问我:“京京,雨中漫步啊!” 我疑惑的对他笑了一下,就想走开了,可是他却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挡在我们的头上为我们挡着雨,这不由自主的让我想起了我的爸爸。 小的时候,无论在哪里,只要下雨了,我爸爸就会把我抱在怀里,用身体和衣服为我挡着雨。长大后,他会脱下自己的外套挡在我们的头上,并排的走着,带我回家。 我的思绪回到了过去,我觉得我身边的不是我的老师,而是我的爸爸。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去,不过他走回去的不是学校,而是他的家。在他的家里,我遇到了陆老师的太太和他的儿子陆伟明,陆老师的妻子是个小学老师,姓陈。陆伟明和我一样也是初一的学生,只是我们两个不是同校的同学。 不知道是不是我比较少去串门呢,还是我的本性如此。总之,我到了陆老师的家里时,我显得很羞怯。陆老师和他的妻子人很好,陆伟明除了有点高傲,还处处针对着我,可是我从没有在意过,因为我不过是他们家的一个过客而已。 不过陈老师在得知了我父母都在外地,就把我留在他们家里住宿。而且每逢星期天陈老师就会让陆伟明来接我去他们家住,陈老师每次都会给我做好吃的。我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陆伟明是因为这样才针对我。后来我才知道他认为我在他们家里的拘谨是因为我的做作,后来时间久了,大家熟悉了,我也就放松了下来。 我慢慢的不再拘谨了,而我和陆伟明的关系也在慢慢的改善之中,后来我们又在一起上了高中。我们从最基本的友谊开始,慢慢的升华到了爱情。高中毕业之后,我们两约定好了毕业之后就结婚。 可是在我大三的时候,我接到了他亲手交到我手里的血红色的喜帖。那一天晚上,广播说传达室里有人找我,我跑了出去,才惊喜的发现是陆伟明。其实,从我们上大学起就不曾见过面了。 一见面,他就微笑着递了一张鲜血一样红色的喜帖给我,我伸手接了过来,我看到喜帖上的新郎和新娘写着的是陆伟明和刘舒。喜帖从我手中滑落,我紧盯着他的眼睛,我多么希望他可以告诉我这不过是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而已。 他微笑着告诉我说,他在大学里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女孩,女孩叫刘舒,他们很相爱,之所以等不及毕业就结婚,是因为刘舒怀孕了。我不想在他面前流泪,我想高傲的对他说:&bp;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可是没有,我的眼泪无法制止的夺眶而出,我的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陆伟明抱起我就往我的宿舍走去,他从来都没有过我的学校,可是他却是那么的熟悉我的学校。他不仅知道我的宿舍,甚至就像是来过千百回一般熟悉的把我抱到我的床上,安顿好了才走。 那一次,我病了整整一个月,整个月我都会见到陆伟明。他坐在我的床边,不停的对我说道:&bp;“对不起了,京京。遇见你的时候,我太小,我不懂事,我不过是把喜欢错当成了爱。如今,我遇到了真心相爱的女人,我才知道对你不过是喜欢,而不是爱。对不起,忘了我吧......” 整整一个月,我消瘦了十几斤。一个月之后,我恢复了原来的生活,只是一直爱笑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真心的笑过。 毕业之后,我想了很久,结果我还是把简历投向了我和陆伟明一起读书的那所高中,不为任何,我只希望可以就近照顾我的老师和师母。毕竟他们两曾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过我,而且她们一直都是真心的对待着我。 更加因为我无法放的下陆伟明虽然他不再爱我,可是我却依然爱着他,我只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回到母校教学之后,我一直不敢去看陆老师父亲,因为我怕,我怕看到陆伟明和他的妻子,我也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 直到十天前,我无意中从母校的一个过去教过我和陆伟明的老师那里得知了:&bp;两年前,也就是我在读大三的那一年的八月份。陆伟明已经死了。因为老师说他死的那一天,正是他到我的大学给我送喜帖的那一天。 我一想到那一天,我的心就如万剑穿心一样的疼着,眼泪就像是无法停止的流着。我疯狂的抓住了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我不停的问着他们陆伟明死了吗...... 我无法相信他的忌日,会是给我送喜帖之日。我最终奔溃倒地,我的眼睛和往常一样可以看得见一切,可是我却什么也看不进去。我的耳朵和往常一样听得见,可是却一点声音也听不进去。我的感觉依旧存在,可是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的脑子就像是短路了一样,一片空白,就在我以为我已经死了的时候。我的耳边不停的传来了陆伟明的话,他不停的对我说:&bp;京京,你快醒来吧。我需要你,你快醒来吧,我的爸妈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了。如今,我死了,你再不帮我照顾我的爸妈,那我的爸妈以后该怎么生活啊。我求求你,你真的不能这样了,你快振作起来吧。京京,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的爸妈...... 我伸手想去抓,可是什么也抓不到。直到有一双皮包骨却温暖无比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泪流满面的醒来之后,才发现是我师母的手。师母的一双手在我的印象里是圆润的是灵巧的。可是如今我才几年未见的师母,她比过去苍老了好几十岁,一个才四十几岁,正风华正茂的女人,此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妇人。 我的泪如泉涌,陆伟明的死对我的打击非常的沉重,可是对我的老师和师母又何尝不是呢? 100 墓床 最近几天来,当王朝海趴在床上将耳朵紧贴着床铺时,常常会听到这种声音。 喀喀、喀喳…… 不是,通通都不是,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声音。那种声音像是有人在床底下偷吃东西?或者是小声地聊天? 通通都有可能,也通通都不可能。王朝海只是个退役的老兵,他的床只不过是一张草席直接铺在地板上,床底就是灰尘扑扑的土地了。 他也怀疑过,声音是从床铺里传来的,床铺里可能有老鼠、蟑螂、蚂蚁之类的在啃草席……嗯,这至少是比较令人安心的答案。但如果声音是从地面下发出来的呢?是土拨鼠?地下管线? 每当王朝海想到这个问题时,都会莫名其妙得一阵发毛,因为他以前听过一个死人从坟墓下面挖洞寻仇的故事。在下面的应该不会是死人在挖洞吧? 王朝海每晚郡抱着这几个疑问,随着不定时出现的怪声入睡。 今晚,怪声更大了,大得就像是在王朝海耳朵边发出的一样。王朝海突然感觉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吓得他连人带棉被从床上跳了起来。床铺先是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床底下的土地钻了出来。 难道真的是死人吗?王朝海用棉被紧紧裹住了全身,几个侥幸没掉的老牙不断打着颤。 然后,床铺慢慢地往旁边移动,就像有人从下面把它给移开了。难不成真的是死人挖洞跑出来了?床铺被移开后,王朝海真的看到床铺下面露出了一个洞,一个不算大的洞,然后王朝海还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一张混满泥土跟灰尘的脏脸。那张脸看了看王朝海,眯了眯满是灰尘的眼睛,突然大叫:“啊!有人!” “快出去!”底下一个声音回喊。 那年轻男人把脸退了回去,然后从洞口伸出了两条手臂,往两边胡乱挖着,他是在扩大洞口。等到洞口大得差不多了,那男人从洞口跳了出来,狠狠瞪了王朝海一眼:“你别乱动!敢乱动我就要你的命!” 王朝海哪敢乱动?看到一个人从自己床铺下钻出来还骂脏话,他早就吓傻啦! 那男人把手臂往洞里一伸,拉了一个秃头的年轻男人出来,然后两人合力一拉,这次出来的是个平头的中年男子。等三个人都出来后,王朝海终于回过神来,发觉原来这三个人不是死人,因为他们三个此刻正在破口大骂、用一连串的脏话阻咒着该死的地道。王朝海也注意到了他们衣服,灰色的、还有号码……那是囚服啊! 王朝海终于把事情想通了,他家隔壁不远不正是监狱吗?这三个人是从旁边监狱逃出来的! 但不对啊!又不是在演《越狱》,挖地道逃狱有这么容易? 啊,对了,这一带发展落后,大部分的住家都是泥土土地,没有换成干净好整理的水泥地,挖起来当然容易多了。王朝海之前也听对面的吴先生说过,那家监狱的官员狱警越来越混,听说放风时间连监狱长都一起下去跟囚犯打篮球…… “老头你是谁?这是哪里?”那年轻男人跟其它人咒骂完后,挟带着威胁的气焰问王朝海。 “这……我只是个退休的老混球,这里的隔壁就是监狱,想必三位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吧?三位一定累了,要不要喝杯茶休息一下?三位想必还要换衣服吧?我太太还留了些衣服下来……”王朝海一慌,顿时胡言乱语了起来。 平头男子眉头微皱道:“旁边?我以前怎么不记得有住家?” 秃头在被关前大概地位非凡,说:“大概是这里太不显眼了吧。像这种破民房我以前根本不会去多看一眼。”的确,王朝海的屋子是不显眼的。 年轻男人问:“那该拿这老头怎么办?” 平头男子一哼:“杀了,既然这里就在监狱旁边,那些狗官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语毕,年轻男子熟练地掏出了一把刀来,想必他们也是利用这项工具挖地道的。 王朝海一见到刀子,已经知道他们决定要杀自己灭口,但还来不及逃跑,那秃头已经一把从后面扭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紧紧按住王朝海的嘴巴。 当刀快速割过王朝海的喉咙时,他还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他早已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秃头将王朝海瘫软的身子放掉,任由他摔倒地上。 “出去,然后抢辆车,重要的是看能逃多远。”平头男子颇有经验地说。“先出去再说吧。” 但三人在房子里绕了一圈,竟然都找不到门。三人一次又一次地沿着墙壁把这房子给绕遍了,就是找不到。 &bp; &bp;“这房子是怎么回事?没有门口?”秃头大惑不解。 “等一下……好像连窗户也没有?”年轻男人抬头望。 平头男人也四处扫视了一下,这里的确也没有窗户,没有半点亮光照进屋子里来。屋子里的灯光来源就是吊在天花板上的一盏灯泡。没有门窗,到处是紧封着的墙壁……这房子就像是……平头男人突然打了一个充满战栗的冷颤,喃喃地问:“你们在进牢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旁边是什么……” 秃头耸耸肩,他没有注意。 年轻男人则突然打了个哆嗦。因为他跟平头男子一样,想起了监狱的隔壁是…… “混球!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工具室里少了好几把挫刀会没人发现?为什么三个犯人在晚上不见也没人发现?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几名狱警在办公桌前被监狱长骂得抬不起头来。 那三个囚犯逃狱后已经过了好几天,上级及媒体的压力已经将监狱长压得快崩溃了,他虽然在第一时间就派出所有人手出去把整座山给搜过一遍,却徒劳无返。自己也只能将气出在下属身上。 电话响了,让众狱警松了口气,这代表监狱长终于可以停下来一下了。监狱长气呼呼地用他肥胖的手抄起话筒,用毫不客气的粗俗口气问道:“做什么?” 但随即,只是一下下,他的脸色突然转为惊喜,道:“哪里?好好,我马上到!”他挂上话筒后,对着狱警们说:“算你们走运……全都回去工作!” 监狱长便在狱警们疑惑的眼光注视中走出办公室。 停尸间,现在躺着三具尸体,也是好几年来出现的第一批尸体。这间监牢已经好久没死过人了。 监狱长扫了这批尸体一眼,点点头说:“没错,就是他们。在哪发现的?” “隔壁的公墓。”法医脱下手套,他刚刚才检查过这三具尸体。 “公墓负责人说,他昨天晚上巡墓时,发现一块土地极不寻常地隆起了一大块。他觉得不对劲,找人掘开来看,便发现了四具尸体。” “四具?”监狱长揉揉眼睛,确定眼前只有三具尸体。 “其中三具就是这三个犯人了,另外一具只剩下骷髅头,看来已经埋很久了……目前还无法辨识身分,公墓负责人说大概是以前有人偷偷非法直接土葬的。说起来也奇怪,要不是那里突然多了这三具尸体突出一大块,他也不会发现这四具尸体。” “这三个人也真倒霉,地道挖到坟墓去了啊……”监狱长有点幸灾乐祸地说:“但他们怎么没有钻出地来,反而死在里面?” 法医微微沉吟了一下,缓缓说:“不如跟你说说他们的死因吧,看起来像是闷死的。” “嗯?” “也就是活埋。” 101 盒子 萧华是一名大三的女生,她在一所远离家乡的大学读书,暑假前的一段时间里,一些学业上的问题一直在困扰着萧华,索性她决定今年暑假不回家了,正好有一位同学说附近的小镇上,有一位姓阴的盲人老婆婆不久前保姆去世了,正需要人照顾,报酬很高,只是要住在她家里,好在她家屋多宅大很方便,萧华正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既有安静的环境研究功课,又可以赚到钱,于是她欣然接受了。 这天下午三点,萧华来到了小镇,按照写好的地址,她很顺利的找到了阴婆婆的家,看的出这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大家族高大的围墙即使斑驳也不是庄严的大门(敲门声~)萧华扣了三下门 &bp;“进来吧~”&bp;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萧华推开了木门。啊~好大的院子,只是杂草丛生。好像已经荒废很久了半口字型的老式二层楼前,一个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正用直勾勾的眼睛看着自己。那老太太看上去六十来岁,穿着一件金黄色的旗袍,蜡黄的脸上皱痕累累,而头发却乌黑油亮。她的怀里抱着一个九寸见方的木头盒子。 “我叫萧华,您是阴婆婆吗?” “对~你就是他们介绍来照顾我的姑娘吧。” “是的,不是说您的眼睛~~” “哦~睁眼瞎,好多年了什么也看不见。过来姑娘,让我摸摸你”&bp;萧华走了过去。她蹲下身,仰起头。阴婆婆把木头盒子放在地上,用干枯的手摸着萧华的脸。 “阴婆婆,您家里的人呢?” “哎~走的走&bp;,死的死。就剩下我这个孤老太婆了” “什么?这么大的院子&bp;就您一个人住?” “李姐陪我住,上个月她死了。” “那您都需要我做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三顿饭都有人来做,&bp;你只要陪陪我,洗洗衣服就行,你就住在我隔壁,我不会有太多的事情麻烦你,但是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阴婆婆的脸抽搐了一下,她的右手指了指地下)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动这个盒子(拌着咳嗽声……)” “噢~~~~我记住了,记住了&bp;记住了” “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给我找一个好姑娘的,过一会你帮我把身上的这件紫旗袍给洗了” “什么?&bp;您穿的是黄旗袍啊~” “你说什么?黄旗袍”&bp;“是啊~”&bp;“是不是胸前还有朵大黑花?”&bp;“对对是啊。” “那是我死了以后才穿的,哎~我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李姐又不在了,真是不中用啊。我去换件衣服,姑娘你进自己的房间休息休息吧~我右边的那个” 萧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屋子里都是一些老式的家具到还整齐只是落了一层灰,打扫之后萧华躺在床上——睡着了。 萧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你醒了”&bp;惊讶声~&bp;“啊~~!!!” 借着月光萧华看到阴婆婆就做在床沿上,月光下那双失去作用的眼睛,正直勾勾的对着自己,她的怀里仍然抱着那个九寸见方的木头盒子。 “你&bp;~~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你醒了,我给你把灯打着吧。” 说着,阴婆婆把木头放在床上,又顺着床沿摸到了台灯的开关——按了下去。屋子里仍然漆黑一片,那台灯大概早就坏了。萧华没敢开口,一股好奇感涌上了心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木头盒子,把手伸了过去,她摸到了那个木头盒子。(喵~)”&bp;一声猫叫在屋外的草丛间响起,萧华急忙扭头向院子里看去这时阴婆婆伸出手来,抱自己的盒子了,她的手马上就要碰到萧华的手了。 “把手拿开!” “啊~~” 萧华吓了一大跳,她看到阴婆婆像抢财宝一样把盒子抢走了,那一双直勾勾的眼睛仍然对着自己,那蜡黄的脸上充满了恶狠狠!!!的表情。 “啊~不不,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姑娘~” 阴婆婆伸出一只手来摸萧华的脸了。 “你住的这张床,是李姐生前住的,李姐照顾我三十多年了,我们俩像亲姐妹一样,她走了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到这来坐坐,这盒子里装的就是李姐的东西,别人动了我的心会不安的”。 “哦~是这样”! “饭在厨房,你自己去吃吧”。 说完,阴婆婆起身抱着木头盒子走了。 也许是下午的觉睡的太多了,这天晚上萧华躺在自己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午夜一点钟的时候她刚刚有一点睡意。 凄凉的哭泣声~~“恩~恩恩”。 这绝不是做梦,萧华完全清醒了这哭声从隔壁传来,是阴婆婆在哭,萧华战战兢兢的下床,她走出房间来到了阴婆婆的屋子外面&bp;她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这间窗户下面的桌子上摆着那个木头盒子,阴婆婆跪在地上呜呜的哭着。哎~可怜的老太太,萧华这样想着,她把视线移到了那个木头盒子上。 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呢? “进来吧”。 “啊~~”。 萧华看到跪在地上的阴婆婆直起了身,一张蜡黄的脸正对着自己,萧华无奈她不情愿的走进了阴婆婆的屋子。 “我早就听出来你在外头了,姑娘今天是李姐去世的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前她就是这个钟点走的,我拜一拜她,怕是吵了你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萧华带着满腹狐疑走了出去,这一夜,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她在想一个比那盒子更加严重的问题,阴婆婆究竟是不是个盲人,感觉是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这老太太隔着一扇窗户怎么能听见自己在外面呢?真是不可思议呀。 在这以后的几天里,萧华与阴婆婆相安无事,阴婆婆还是一步也不离那个木头盒子,这老太太不太爱讲话,更多的时候萧华是无声的做着,而她究竟是不是个盲人这个谜团在萧华心里始终挥之不去,萧华总感觉这个宅子,这个老太太怪怪的。 今天是七月十四,午夜一点多钟的时候悲悲凄凄的哭声又从阴婆婆的屋子里传了出来,萧华早就料到了她没有穿鞋,她用最轻的动作打开了门,她悄悄的来到了阴婆婆的窗户底下,(哭泣声~)她偷偷的听着里面的动静&bp;“回来呀~李姐~回来呀~呜呜~”&bp;过来一会儿那哭声轻了一些,萧华听见阴婆婆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她知道阴婆婆要去上厕所了,要不然这老太太怎有起夜的习惯。萧华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不远处的草丛里猫了起来。那草丛边的小径是去厕所的必经之路。 萧华看见阴婆婆拄着拐杖,朝自己这边走来了,越来越近了。就在阴婆婆离自己大约两米远的时候,萧华把早已准备好的木棍猛的从草丛里伸了出来。在阴婆婆面前不停的晃动着,很显然这根木棍的出现并没有引起阴婆婆丝毫的在意,她仍然拄着拐杖机械的朝前走着,就在阴婆婆的拐杖马上就要碰上萧华木棍上的时候,萧华赶紧把木棍收了回来,阴婆婆去厕所了,她肯定是个盲人,萧华确信了,她赶紧跑到阴婆婆的房间,她来到了那个盒子的跟前,她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然后又摸了摸,最后她才敢把那个盒子抱起来,好重啊,好像是有球状的东西在里面滚动着。是什么呢?李姐的东西~该不会是~人头!!! “咳咳咳~”门外传来了咳嗽的声音,遭了阴婆婆回来了,萧华赶紧把那个木头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她退到了墙角——蜷缩在那里。萧华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她知道阴婆婆的耳朵非常灵,阴婆婆走了进来。“咳咳~~” “李姐今天晚上我就不关门了,你要是想回来就回来吧&bp;,我等你咳咳~~”阴婆婆一边唠叨着,一边向床边走去,她果然没有关门,萧华定在墙角她瞪大眼睛看着阴婆婆从自己的面前经过,阴婆婆那直勾勾的眼睛就那样眨也不眨的机械的对着前方,萧华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阴婆婆走到了床边,她拖鞋上了床,闭了灯躺下了,她——居——然——闭——了——灯!!! 萧华的头嗡的一下木了,她究竟是不是个盲人,为什么这么多天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现象,每到晚上的时候这个屋里灯总是亮着,而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屋里灯又灭了,她究竟是不是个盲人。难道自己在屋子里被她看的一清二楚?萧华不敢在想下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事情弄个清楚,萧华抱起了那个盒子,她蹑手蹑脚的向屋外走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萧华几乎是向屋外跑了出去 萧华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抱着那个木头盒子疯狂的跑到了后园,在一口枯井旁边萧华捡起了一块石头,借着月光萧华使尽了力砸开了那个木盒上的锁,就在她要伸手打开那个木盒子盖子的时候&bp;“喵~”&bp;一只大黑猫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它在这盒子的上方横空越起,它的前爪正好揭开了那个盒子的盖子,就在那一刹那,那黑猫无声的掉在了盒子里——不动了。 萧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停了几秒钟萧华壮起了胆子把那黑乎乎的家伙扔在了地上,她看见从盒子里弹出了一把匕首。深深的插进了黑猫的肚子。惊魂未定的萧华把目光投向了盒子里面。 …… 是那颗硕大的钻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旁边还有一个信封。萧华启开了信封,那里面是一封短信和一张照片,月光下那信上的字体苍劲有力。 “你好: 既然你已经安全的打开了这个盒子,说明我女儿已经把正确的方法告诉了你。你一定是我女儿最亲密的人,我女儿在五岁的时候由于一次事故——双目失明了。&bp;她非常需要人疼爱,拜托你一定好好照顾她,这盒子里的钻石由你们共同享用。 ——&bp;祝福你们。” 萧华又向照片看去,一对中年夫妇,中间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圆圆的脸蛋儿多可爱呀。这一定是阴婆婆啦。哎~真可惜呀~只是紧闭着双眼。 紧闭着双眼?阴婆婆不是睁眼瞎吗?她不是阴婆婆那她是谁?这时在萧华的背后有一根木棍猛的向萧华砸来…… 两天之后,萧华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小镇的医院里,她不愿意过多的回忆两天前的那个晚上——她与那个阴婆婆厮打时的惊心动魄的场面。现在她只关心两件事情。第一是厚葬那只大黑猫,因为是它救了自己的命,第二是赶紧走上法庭以百分之百的证据控告那个杀死了主人又摇身一变成为阴婆婆的老太太——李姐。 102 古宅 “妈,我去上学了。”雨欣背上书包,嘴里含着一块面包,飞快朝门外奔去。 六一班的教室里响着轻微的沙沙声,同学们都在认真地翻书听课,除了雨欣——老师讲的她基本上听不懂。她已经在打算放学后要去哪疯去哪玩。 实在无聊至极,她忍不住将课桌理的漫画书偷偷拿了出来。”雨欣,你对我有意见吗?”随着老师的一声怒吼,一根长长的木棍重重敲在雨欣摊开的漫画书上。 “没……没有……” 结果可想而知,雨欣在教室外罚站了一节课,放学后又被老师请去办公室&bp;“谈心”,等她沮丧的回到教室时,发现小伙伴们正在教室里等她。 “嘿,明天是周末,有没有兴趣出去外面玩。雨欣啊,你知道什么好地方吗?”林涵道。 “知我者林涵也,我知道一个地方。保证你们喜欢。”雨欣道。“雨欣啊,你也要注重一下学习嘛。本来打算明天去你家帮你补习的,看来是没办法了。”乖乖女关巧道。“明天你可不许跑,咱仨一块儿去。”林涵道。 “晚上早点儿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去!”话音刚落,雨欣就背着书包走了。 早晨6点,他们仨就徒步来到一座古宅。整座宅子透露着恐怖和不安的气息。“听说该古宅是六百年前移居此地的温莎公爵为女儿出生所建,成为该地著名的建筑之一。据传,该房屋建成不久,就先后发生过数起灵异事件,温莎公爵曾萌生出售房屋的想法。各种各样的消息在百姓之间流传,民居种种传说使这座美丽的建筑蒙上一层神秘面纱……“ “这么说,这座房子就是传说中的神秘古宅!”关巧不由得一惊。可她却没有丝毫的胆怯。一拐入街角,小伙伴们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对。青石铺砖就在马路的两侧,虽然民居楼一家紧挨着一家,但所有人家的窗户都挂着厚重的窗帘,透不出一丝亮光。马路上看不到半个人影儿。路边疯长的杂草更让这条街一片死寂。 雨欣倒吸了一口气,抬起手颤抖地指向前方。伙伴们朝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墙边的阴影里,有件白色长衫飘在天空中慢慢移动,隐约能看到梳着后簪的头。再看下边长衫下摆随风飘动,但长衫里似乎空无一物。“大白天的闹鬼啊。“雨欣道。 唯一的男生林涵踏出了一步,不料被一块石头绊倒。“哎哟!”发出一声惨叫。前面的鬼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身朝这边望来,脸上的皱纹多得数不清,层层叠叠的堆积在青白的面庞上,看她静静地飘在那儿,完全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噔噔噔。”老人朝这边飘来,可小伙伴们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关巧右手捂着眼睛不敢看。直到老人的全貌展现在大家面前,小伙伴们才发现老人并不是没有脚,而是因为在角落里,光线太暗没有看清。 老人拄着拐杖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抬头看了看孩子们,开口问:“你们到这儿要找谁啊?这儿平时是没有人来的。”一看不是鬼,雨欣松了一口气,礼貌地问:“老奶奶,你们这儿怎么那么冷清啊?”老奶奶叹了口气,说:“唉,这儿风水不好,年轻的人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只剩下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还留在这儿。” 林涵问道:“老奶奶,你知道古宅怎么走吗?”老奶奶连忙摆手:“天哪,那地方可去不得!那里面住着可怕的幽灵,半夜我还听见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接近那里。”老奶奶又接着说:“上次有贼偷偷进了那座宅子,第二天发现他的时候人已经疯了,整天嘴里念叨有鬼,现在还住在精神病医院呢!” “那,那个古宅现在还有人住吗?”雨欣问。老奶奶点了点头,说:“听说有个小姑娘住在那里,可是没人见过她的样子。”说完便自顾自地走了。 小伙伴们没有听老人的劝告,来到了古宅面前。透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大家往里望去。正值盛夏时期,正是树木生长繁密的时候,而古宅四周的古树却像冬季似的,一片绿叶也没有,粗大干枯的树干张牙舞爪地向天空伸张着。 “吱呀——”&bp;随着雨欣的推动,铁门缓缓打开,一行人放轻脚步向杂草从走去。雨欣抬头打量寂静无声的屋子,怀疑地小声问:“你们觉得这里有可能住人吗?”&bp;“应该吧。”林涵声音颤抖地回答。 就在小伙伴们惊心胆战的时候。古宅的门开了&bp;“吱呀——”&bp;一个女孩出现在门口。“欢迎光临古宅,尊贵的客人。”女孩长得眉清目秀,看长相估摸20岁左右,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如梦如幻。“快进来吧!噢,对了,我叫艾薇。” 走在长长的走廊上,烛台上的光芒飘飘忽忽,雨欣不安地转头看看身后,刚走过的地方又陷入了黑暗。她暗暗的想:外界传说这里有幽灵出没,指的是艾薇吗? “天哪,这都什么年代了,这儿连电都没有,你不害怕吗?”关巧的问题打断了雨欣的思考。艾薇微微一笑:“我已经习惯黑暗了。” 艾薇带着雨欣一伙人参观了整座古宅,可雨欣却发现一间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还时不时传来阵阵微弱的声音,看起来像极了电视剧里关押犯人的牢狱。“嘿,艾薇,这间房间怎么那么破旧。”关巧道。“只不过是间储物室,没什么的。”艾薇道。说完便赶忙把他们带离。雨欣看着艾薇急匆匆的样子,愈发感到奇怪。 “艾薇,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来,拜拜咯。”雨欣他们一行人走出了古宅。林涵看见宅子后边有个布满花草的小院子,玩心大起。“雨欣,咱们去后花园看一看吧。”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进花园。院内杂草丛生,还有许多不知名的低矮果树。“啊!”林涵尖叫起来。他踩到了一具尸体,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子从尸体内部爬出。 此时,关巧并没有进入后院,听到林涵的喊声,她还不明白个所以然,问道:“怎么了?”雨欣道:“没什么事。”林涵是满脸的疑惑。雨欣对他说:“我断定艾薇是个杀人凶手,刚才我就听见那个储物室里时不时传来声音,里面肯定关着什么人。如今又看见了这具尸体,肯定是被艾薇用什么方法弄死之后丢弃在这儿的。”而林涵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他没有想到长得楚楚动人的艾薇竟是一个杀人凶手,惊讶得半句话说不出口。“雨欣又继续说道:“关巧看得这一切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呢。现在还不能对她说。“林涵点了点头。 不过多久,雨欣和林涵再次来到了古宅,他们已做好了万全之策。他们已经联系了警察,现在正潜伏在古宅的周围。 雨欣敲了敲门,可门却没有半点动静。雨欣给自己壮了壮胆,踢开了门,走进了宅子,却四处找不到艾薇的身影。该不会在储物室吧!雨欣想。雨欣去门口叫来了几个警察,让他们紧跟在她身后。冲向了储物室。她踢开了储物室的门,储物室里关押着几个骨瘦如柴的人,他们的脖子和手腕都被铁索牢牢的拷着。储物室意想不到的大,雨欣和林涵接着往里走,看见了一个被活活解剖,正在不停流血的人。而艾薇此时正坐在他的旁边,品尝着她手里的那杯血水。时不时还传来一阵啧啧声。 艾薇此时并没有发现站在门外的雨欣和林涵。警察举着枪,把艾薇暂时关押在了房间。囚犯们一个个被解救,可雨欣还是搞不懂艾薇为什么在喝血水。在警察的保护下,雨欣进入了关押艾薇的房间。不等雨欣发问,艾薇就说道:“你知道吗?之前我患有一种罕见的疾病——皮包骨,因此我不能见光,我找了很多医生治疗都没有用,有一天,一个巫师来到我家,对我妈妈说,我的病要痊愈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种法子可以让我暂时变回正常--喝人的血。我妈妈用她的血进行试验,我果然变回了正常。可没过多久,我又变回了原样。妈妈多次用她的血来给我喝不过多久,妈妈因失血过多而死去了。我是单亲家庭,妈妈去世,我没有了其他的亲人,我疯狂的收集别人的血来喝,来保持我这美丽的样貌,不然每当我走在大街上,我都会被路人嘲笑,只要有路过古宅的人看见我,都会把我误认成鬼,我受不了这些流言蜚语。”她说完后就被带上了警车,雨欣和林涵也都各自回了家。 直到星期一,关巧还被蒙在鼓里,大家都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而艾薇也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103 古怪梳妆台 说镜子属阴,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媒介,特别是古董家具之类的,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古董以前跟了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所以十分危险。 我生活在一个书香世家,家里有爷爷、奶奶、母亲和父亲、还有我,一共五人,而我爷爷奶奶他们也最喜欢古董之类的家具,所以屋里所有的物件都上了年纪,当看着这些陈旧的,古香古色的家具,别有一番风味。而我也受到他们的影响,特别喜欢古董类的家具,感觉越是沉淀的东西,就好像地窖里的老酒一般,扑鼻而香。 父亲也知道我特别爱古董的原因,不知从哪儿竟然淘来一面古朴的梳妆台,上面镶嵌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刚好就放在我的家中,对着我的床头。 我抚摸着这张古朴的梳妆台,是属于老式的梳妆台,下面有两个柜子,上好的榉木做成,柜子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而且这雕工非常细致,一看就是全手工,看来当年木匠做的时候,下了一番功夫。 不仅如此,上面的镶嵌的椭圆形镜子,这才是我的最爱,镜子周边是用黑檀木做成,听说这种木头比较罕见,而且四周还做了镂空图案,中间镶嵌着一些黄桃木,特别适合女孩子梳妆用,而这面镜子是全铜做成的。 每当我坐在梳妆台面前,我就好像回到了古代一般,而我就好像某个古代的大家闺秀,那种感觉特别好,也让我渐渐沉迷,有时候我坐在镜子前,一坐就是老半天,甚至父母叫我吃饭,我都忘记了。 “小溪,怎样了,父亲给你买的梳妆台,你可满意?”“满意,非常满意,谢谢父亲。”饭桌上,我开心的跟父亲说到,而父亲看我开心的样子,也十分开心,道:“只要我们小溪满意,比什么都好。”母亲吃了两口饭,在看了看我,眉头一皱道:“小溪,你近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我摸了摸脸,道:“没有啊,大概是饿了的原因。” 我嘻嘻一笑,大口吃着饭,母亲也没有在意,而我吃完饭以后,就迅速钻回我的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欣赏着这面镜子。我轻轻的抚摸在铜镜上,感觉就好像在抚摸一位皮肤滑腻的少女,那细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面前站着的,就是一位古装美女。可是每次我睁开眼睛一看,梳妆台还是梳妆台,铜镜里还是我的倒影,也让我嘿嘿一个傻笑,感觉自己想太多了。 夜晚,我洗完澡后,房间开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把整个屋子笼罩的昏昏沉沉的,我坐在梳妆台前,放下一头长发,手拿梳子,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梳理着秀发,总感觉我就好像古代的大小姐一般,看着镜中的自己,是那样的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在想象着自己,身穿一身轻纱,手拿罗扇,又好似仙女下凡,回眸一瞬间又胜星华,所有男子的目光,全都被我吸引过来…… 当我看着镜子,渐渐进入想象的空间,也在此时,忽然镜子一闪,我整个人晕了过去。 在我晕过去以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并不是生在古代,也不是大富人家的女儿,而我还在我的房间,不同的是,房间的上空漂浮着一个身穿黑裙的长发女人。女人穿着一身黑裙,长发遮挡住脸部,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中,显得非常神秘,当我看到这里仰起头,疑惑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女人继续漂浮在半空中,似乎听到我说话,嘿嘿一记冷笑,那笑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缓缓道:“我就是我……你不必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 这人最强的就是好奇心,我点了点头,道:“想。” “好,我告诉你,在明早的清晨,你奶奶在出去给你们买早餐的时候,出门会被车给撞死!”女人说到这里嘎然停止,而我心里非常不痛快,吼道:“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尽管我冲着女人大吼大叫,可是女人的身影渐渐消散在屋中,而我也猛地从床上起身,这才发现太阳已经照入我的房间,也让我不解的想到,昨晚我明明坐在梳妆台前,又是什么时候上床的呢,还有那个梦,难道预示着什么吗? 我迅速起身,来到奶奶房间,大声喊道:“奶奶,奶奶……”然而,屋子里却没有奶奶的身影,却听爷爷说奶奶出去买早餐了,听到这里,我心里猛地一惊,拔腿就要向着外面跑,哪知邻居急冲冲的敲门,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我慌忙的打开门,大声道:“怎么了!” “小溪,你奶奶出车祸了……” 我二话不说,冲了出去,这才发现,我奶奶躺在血泊中,早已断气。这下子我吓得不轻,梦中黑衣女人说的话,竟然全都说中了,这实在是太恐怖了,还是说,只是一个巧合呢。 奶奶出事后,我父母就开始筹备奶奶的丧事,接连忙了几天下来,奶奶终于下葬了,本以为这一切都已经完了。可是今晚我再次坐在梳妆台前,镜面忽然一灰,我又晕了过去,梦里我又见到那个黑衣女人。 这次我看到黑衣女人,十分不客气道:“这次你又要告诉我什么秘密?” “嘻嘻嘻……”黑衣女人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叫声,黑色的裙子在空中飘来荡去,可就是看不到脚,她缓缓道:“明天下午三点,你爷爷会去钓鱼,到时候他会淹死在河里~” 黑衣女人说完后,我猛地醒来,发现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下午,而且已经过了三点,我向老爸问过之后,这才晓得爷爷真的去了大石坝钓鱼,于是赶紧去了大石坝,可是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原来爷爷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孩,淹死在河里了。 家里一下子就发生两件丧事,我爸妈又开始马不停蹄的筹办丧事,而我这段时间仔细分析,这一切都因为梳妆台的铜镜而起,我也下定决心,决不要在用梳妆台,并且用黑布把铜镜给包裹起来。 可是到了午夜,我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然后镜子一灰,我又开始做梦了,这次黑衣女人告诉我,我爸爸会在第二天被工地里的水泥砸死。 当我做梦完以后,发现还是半夜,于是赶紧来到了爸爸妈妈的房间,大声叫道:“爸爸,你明天一定不要去工地,一定不要去工地。”爸爸看我神经兮兮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小溪,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这段时间爷爷奶奶的死,对你打击很大。”我摇了摇头,道:“爸,你就听我的吧,明天不要去工地,你请一天假,不然你会死的,你就听我的吧。”爸看我都快要哭了,也就答应了我。 第二天,我爸果然跟工地请假,哪知工地上,另外一个开车的师傅回了老家,所以我爸的假就没有被批准,无奈下,我爸就只好去上班了。结果跟梦里黑衣女人预言的一样,我爸在开完车准备收工的时候,被一块水泥当场砸死。 现在我的爷爷奶奶、爸爸都已经死了,家里就只剩下整天以泪洗面的妈妈和我,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梳妆台,我拿着锤子把铜镜砸碎,碎片落得满地都是。可是接下来,恐怖的一幕,还是发生了,我竟然拾起碎片,然后镜中一灰,我又再次进入了那个诡异的梦境。 这次黑衣女人告诉我,妈妈会在明天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果不其然,第二天,当我醒来,只看到妈妈冰冷的尸体。 命运就是这样,你越抗拒,它就离你越近,简直让你防不胜防。现在我全家都已经死了,我走入我的房间,却发现铜镜完好无缺,我诡笑一声,坐在镜中,和上次一样,我又进入了那个梦境。 梦境和以前一样,穿着黑衣长裙的女人,飘荡在空中,我仰头看着她,喃喃道:“我现在全家都死了,我知道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对不对!” 黑衣女人沉沉回道:“对~” “在我死之前,我有两件事,你可以答应我吗?” “好。” “第一件就是,在我死之前,我想看看你的脚。” 黑衣女人神秘一笑,撩起长裙,我仰头一望,原来黑衣女人根本就没有脚。 “那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黑衣女人慢慢拨开乌松的长发,赫然间,一张腐烂的鬼脸呈现在我面前,紧接着一只鬼手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终于长眠于地下。 “真是惨啊,这家人也不知造了什么孽,一个月之内,全家人竟然全都死了。” “可不是,他们家的家具,全都充公了,听说拿去拍卖,其中最值钱的就是铜镜镶嵌的梳妆台,听说被一个有钱人买去了……” 周围的邻居,无不感叹我们家悲惨的命运,而我的魂魄藏在镜中,穿着一身黑裙,而这次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人呢? 104 故宫灵异故事 大家都知道故宫对外开放的其实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不对外开放的。具体原因谁也说不清楚。 但传说,刚解放那会,故宫博物院晚上巡查保卫的人员经常看见有种奇怪的动物,说像老鼠但特别大,说像猪又跑得奇快。 有人说这是皇族养在东西宫内的镇宫之兽。后来好些人想抓住一两只,但快六十年了,看见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真正抓住过一只! 故宫作为游览胜地,每天接待着国内外上万名游客,但不是每个人都会知道这座紫禁城里面包含着另一种内容…… 有个人以前在故宫看门,据那个人说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有人在奏乐,而且有时能看见宫女太监排队走过。那个人家的孩子身体都不好,老人都说是因为那人受的阴气大,影响了下一代! 不仅仅这样,大家有没有留意到,故宫里有很多院落都是被封起来的!不对游客开放,其实每一个府第都发生过用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解放前还没有封的时候,在这些地方死了很多人!不是无故消失就是离奇亡命,但始终是离奇得查不出原因,不过有一个共同点:死后如果还能见着尸体,那么尸体都没有脸皮。 更吓人的是一口井,平日白天的时候往下看,井底就是一些石头、杂草什么的,但每到晚上12点后往下看,只要天上有月亮,你会看到井底出现的不是石头、杂草,而是水,水上倒映的却不是你的面孔…… 当然也有科学人员解释了:故宫能看见宫女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宫墙是红色的,含有四氧化三铁,而闪电可能会将电能传导下来,如果碰巧有宫女经过,那么这时候宫墙就相当于录像带的功能,如果以后再有闪电巧合出现,可就会像录像放映一样,出现那个被录下来宫女的影子。 不管怎样,想想故宫里那些长长窄窄的过道,长满荒草的墙头,如果晚上一个人走在那,突然看到前朝的宫女太监向你走来,就算再有科学依据,也会吓破胆。 五点,是故宫关门清客的时间。据说,那个钟点是故宫阴气最重的时刻。很多游人都感觉到,即使是在闷热的夏天,5点的故宫也会让人感到一种阴冷……那是因为,过了5点,阳间的客人们就要走了,而即将登场的就是那些…… 以前故宫还有守夜的人,不过现在都没有了。就算出多少钱也没有人愿意守夜了,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很想去一趟故宫,在五点钟清客的时候躲起来,等大门关了,留在故宫里面,看看到底能发生些什么…… 我姥爷家是在旗的,就住在故宫东门外,现在拆迁了。所以从小的时候就听人家讲关于故宫的故事。 废话不说了,开始说故事:我听老人们说,在1983年的一个深夜,有一个人从故宫珍宝馆附近的夹墙走过,突然发现远处有一对打着宫灯的人,他想这个年代都用手电筒啊,谁还用宫灯呢,难道是…… 可又一想党教导我们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肯定是眼花了,或者什么自然现象,于是就想上前看看,可怎么追也追不上那队打着宫灯的人,不过远远的看去,的确是穿着清朝旗袍的宫女,打着明纱的宫灯整齐地走着。 这下可把他吓坏了,瘫坐在地上,也不敢追了,直到灯光看不见了,才从另一条道一步一步地挪回家了。 还记得小时候故宫曾经发生过一起盗宝案,嫌疑人在闭馆之前藏到了珍宝馆对面洗手间之间的夹缝里,到了工作人员下班以后就出来,先进了珍宝馆然后是钟宝馆,偷了不少东西,可没走多远就被巡查人员发现了。 发现的过程也挺离奇的,本来那个巡查人员没想抬头看,可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有人在拿我的东西,他就在墙上,这个感觉一直在心头环绕,于是他就用手电往墙上照,真的发现了那个嫌疑人。 他也吓坏了,半夜故宫的一个墙头上出现一个人影,于是他就大叫了出来,大家都用手电照了过去,就看见那个身影跳下了墙,于是就报了警。后来听说武警和警察就封锁了故宫,城墙周围布满了警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还有抓捕的。 后来那个嫌疑人就从城墙上的一个地方跳了下来,居然没有摔死,被松树卸掉了不少的引力,摔伤了腿,被抓获了。 再讲一个故事。紫禁城里有专门巡夜的,也有专门的消防队驻扎在里边。 那是一个夏天,有几个消防队员在储秀宫做完消防演练就睡在了储秀宫,夏天热也不用被子就铺个席子在殿里边睡了。 深夜凌晨两点多一个队员被凌晨的凉风吹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哇——“我怎么睡在了殿门外的走廊里了,明明是睡在里边的。 可把他吓坏了,但是毕竟是当兵的,战战兢兢地把席子一抱又回到殿里睡了,早上醒来发现又被抬到了廊子下边,他就对其他的队员说:不要闹了,你们折腾我不够么?训练都累散架了,还有心思折腾我。 其他队员说,不是我们抬你出去的,早上醒来就看见你睡在了外边。是不是你梦游啊?可是在队里睡觉也没这个毛病啊,奇怪。 他们决定搞清楚这件事,每次在储秀宫巡逻完以后就都歇在那里,可每次那个战士总是半夜里被抬出来,睡在廊下,大家真的害怕了,就不敢在储秀宫睡了,可为什么别的战士没有被抬出来呢? 我想可能是那个被抬出来的战士阳气弱,巡逻训练完又累,正是自身最弱的时候,容易被那个东西戏弄。 以前老妈在故宫里面工作过一段时间,听里面的保安说的亲身经历:两个保安晚上一起值夜班,一个去上厕所。 厕所距离他们睡觉的地方有一段距离,那个人刚进去关上门,就听见有人敲门,他问:“谁呀?”然后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开门。”他打开门之后没看见人,就想继续上厕所,没想到又有敲门声,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说:“开门。”他一下子就被吓到了,赶快跑回睡觉的地方,心里还在想是不是另外的那个人在戏弄他。 回去发现那个人还在睡着,睡觉的姿势都没有变,果然第二天问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往后夜里再也不敢一个人出去了! 以前总是听说从圆明园到香山的333路车出怪事,现在333路好像已经没有了。 这是几年前一个哥们儿说的了,那时候还有333路呢。 他有一次在香山那等车,因为是始发站人不少,尤其有些上山锻炼的大爷大妈。 然而有辆车停在那,没人上,大家似乎都还在等。他就上去了,他上去之前,旁边一大爷还拉了他一下。 他上去就坐在近前门的位置,这时候发现对面一人脑门上冒着汗,还好像有点抖。他就看着那人,那人指指司机,小声说:“司机,没腿!” 他想这不扯蛋么?司机没腿怎么开车啊?他从旁边看了看,确实没看见司机的腿,他就有点紧张了,然后没等车发动就下来了。 一会儿,那车就开走了。车上大概有三四个人。 他旁边那大爷说:“小伙子,亏了你下来了啊!”等他坐的车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大概在万安公墓,就看前面那车停在那,一个人也没有。无敌天命:http://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割鹿记:http://www.cbz88.com/ 割鹿记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105 诡异的老房子 在我老家有一栋老房子,这栋老房子从我记事以来就已经存在了。不过我对老房子更多的而是恐惧,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在我十二岁那年,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醒了,看到有一个黑漆漆的人在房间里到处翻东西。 当时我已经吓坏了,我还以为是贼,心想这贼也太大胆子了吧。不过在我们老家很少有贼,因为都是当地人,那时候民风淳朴,是不会出现这种事的。最为诡异的是,那贼胆子很大,竟然朝着我床这边走了过来。 我的床外面围着一圈帐子,我吓得大叫一声:“爷爷、爸爸有贼~” 我一声大喊后,我爷爷、爸爸赶紧撞开我的房门,问我出什么事了,我哭闹着说:“家里有贼,刚才朝着我床这边走了过来,还翻我东西。”我爸爸一听赶紧追了出去,不过也没看见人,我房间也的确被人翻过的样子,我爷爷和爸爸安慰我,不要多想。 不过事后我想到一件事,那门是我爸爸撞开的,那么小偷怎么进来的呢?又怎么出去的?其实我已经觉得这老房子不对,又加上一段时间内,我老是做同一个梦。 在梦里我梦到两个男孩,一个比我大不少,个子高出我一个头,一个比我矮一些,大的我叫哥哥,小的我叫弟弟。我经常梦见他们和他们玩,不过在梦里哥哥很嫉妒我,不过弟弟却喜欢跟我玩。 记得有一次,我们三人在一起玩,前面有一个水坑,哥哥把我推进水坑里,我挣扎的想要起来,哥哥却把我按在水坑里,我不能呼吸,感觉脸都憋青了。弟弟在一旁大喊道:“哥哥不要,不要,快放了他,这事不能怪他,这都怪我们命不好。” 弟弟急的在一旁大哭,哥哥却面目凶恶,两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冲我吼道:“难道你不嫉妒他吗,他拥有了我们的一切,屋子里那些吃的、玩的,你知道吗,那都属于我们,那都属于我们啊!”弟弟伤心的抹着眼泪,哽咽道:“那又怎样,你也别忘了,他是你的弟弟,我的哥哥,我们是骨肉亲情啊,哥哥,我求求你,放了他&bp;好不好。” 最后在弟弟的恳求下,哥哥放了我,我终于从噩梦中醒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爸爸、妈妈、爷爷,他们已经在我身边,他们说我做噩梦已经一天一夜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送进医院医生都没办法,总之我说着胡话,甚至把村中的神婆都请来了,神婆一见吓得脸色一变道:“这是孽缘啊,你们需要自己解决,我可不想卷入进来。” 神婆不帮忙,把我妈妈给急坏了,几度昏厥过去。 好在我终于醒了过来,父母和爷爷守在我床边,抹了一把冷汗,颤颤说道:“孩子你总算醒来了,你这是怎么了啊。” 我起来看着妈妈问道:“妈妈,我是不是曾经有一个哥哥和弟弟。”&bp;“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啊,你哪有什么哥哥和弟弟,我们就你一个孩子啊。”这时候,爸爸在妈妈耳边嘀咕了几句,妈妈一听脸色一变,哭着跑了出去,爸爸也跟着追了出去。 现在屋子里就我和爷爷两人,我跟爷爷说起了梦里的事情。“爷爷,你说这都是怎么回事啊。”爷爷坐在我床边,紧紧拉着我的手,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事情还得从我们这一辈说起。” 爷爷跟我说,以前奶奶还在的时候,他一次进山打猎救了一只黄皮子。这只黄皮子肚皮微微隆起,已经怀孕了,不过当时它已经中了猎人的陷阱,腿上已经受伤了,所以爷爷把黄皮子救了回来。 黄皮子被救了回来后,我奶奶很不高兴,说道:“这家伙好大一股骚味,你怎么把这山货给带回来了。”&bp;“你这人,什么山货不山货的,它也是一条命啊,再说好歹它也怀孕了了,我救它是应该的。” 在爷爷的细心照顾下,那只黄皮子的腿伤很快就好了。不过因为它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走路好像很吃力,爷爷就跟&bp;黄皮子说:“你都快生了,要不在我家里生了,等崽子满月了你再走。” 黄皮子通人性,知道爷爷是个好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从这以后,爷爷家里每天都会有一些野味和吃穿,奇怪的是,这些吃喝就放在我们大院子里,好像有人特意送来的。不过爷爷奶奶心里明白,这都是好心的黄皮子送来报恩的。 直到有一天,一个外地人路过我们村子,途径我们大院的时候,看到油光水滑的黄皮子,就问我奶奶:“这黄皮子你卖不卖?”当时爷爷没在家,奶奶一口拒绝道:“不卖不卖,快走。” 当时那人是个贩子,专门贩卖动物皮的,把皮做成皮草,卖给城里的阔太太,就给奶奶出了大价钱。起初我奶奶不同意,可是到了后来,奶奶看在钱的份上心动了。 奶奶把黄皮子卖给贩子,贩子拿着黄皮子就地刮皮,就连肚内未出生的黄皮子都刮了出来炖汤喝,还把那些肠肚埋在我家地下。黄皮子死后,怨气极大,这也是我奶奶造下的孽。 黄皮子有恩必报,有仇也必还。 黄皮子给我爷爷托梦说,爷爷救过他,他不会动他,它说知道爷爷是个好人,会保佑他到老,不过奶奶就不同了。 不久后我奶奶得了一场急病,很快就死了,黄皮子也算是看在爷爷的恩情,没有让她死的很难看,死的时候也没什么痛苦。 不过事情可没这么简单,本来大家以为黄皮子报仇后,家里就安宁了。那年刚好遇到我妈生我哥哥,结果哥哥没保住,生下来就死了。 当时找人来看,说啊黄皮子怨气未散,要波及三人。也就是说要死三个人才会罢休,因为黄皮子刚好那一窝就是三个崽子。 所以第一个死的是我奶奶,第二个是我刚出生的哥哥,第三个就是我弟弟。至于我能幸运活下来,那是我妈妈坚持不回来生,在外面去生的,也就保住我了。 而生第三个的时候,爷爷以为没事了,让妈妈回来生,哪知道又出这种事了。事后我妈痛哭一场,不过还是找来道士超度他们,好在他们也愿意接受超度,我家这才安宁下来。无敌天命:http://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割鹿记:http://www.cbz88.com/ 割鹿记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106 成鬼岗 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的一个老舅爷爷,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只知道是奶奶的舅舅。 奶奶的这个舅舅是个杀猪的,每天都会驮着半头猪到集市上去卖。当时的猪肉很少,卖肉的也不多,所以竞争不是那么激烈。那个老舅爷爷每天的生意还不错,总能早早地卖完。 有一年的阴历7月14,就是传统的鬼节,我们那边俗称:送老客。 在那一天,家家户户都要准备丰盛的饭菜祭祖先,祈求事事平安。 即使家里经济状况并不好,还是要称上一两斤肉。所以,老舅爷爷就特意多杀了一头猪,那天生意特别好,老舅爷爷忙到很晚才能回家。 老舅爷爷回家都要经过一个小山岗,那是我们那边有名的乱葬岗,叫做:成鬼岗。 这里埋的都是一些因为意外死亡的人,所以那边的怨气特别重,像那些胆小的,白天都不敢走那条路,总觉得阴森森的。老舅爷爷是杀猪的,所以身上的戾气比较重,基本上都不会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只是那天是鬼节,阴气比往常都重些。老舅爷爷像往常一样经过那个乱葬岗。 只是快到一个小的沼泽边时,突然一阵嘤嘤的小孩哭声异常清晰的传到老舅爷爷的耳朵里。当时老舅爷爷就想:谁家的大人那么不管孩子,这个时候都不记得叫孩子回家,把一个小孩扔在这。 于是,老舅爷爷当即问道:你是哪家的小孩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住哪边,我送你回去吧。那个蹲在小沼泽边的小孩还是在嘤嘤的哭着,完全忽略老舅爷爷的话。 这时,一阵阴风迎面吹来,老舅爷爷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清醒了很多。 老舅爷爷在心里琢磨着:今天本来是这样的日子。况且,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这么晚还有一个小孩在? 当时的农村的老人都会懂一点点的驱鬼之术。于是,老舅爷爷用手捋了捋头发,一共呀三下,然后镇定的走近那个小孩。老舅爷爷立即把手咬破,把血往小孩身上洒,那个小孩立即消失了。老舅爷爷也吓得不轻,回家休息了好几天才继续操刀卖猪肉。无敌天命:http://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割鹿记:http://www.cbz88.com/ 割鹿记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107 采红鬼 奶奶说生育的妇女阳气最低,最容易招鬼欺。她说有天她和大姑一同牵牛回家,天色已经很晚了。当她们和一个提着篮子,鬼鬼祟祟的女人擦身而过时,一阵强烈的血腥味让她们当时就作呕。 当时的农村妇女都比较淳朴热情,于是奶奶就对着那个神秘女人打招呼:大姐,天色这么晚了,你是打哪去啊? 那个神秘的女人头也没回,急急忙忙的提着她的篮子往前赶。 奶奶也没说话,就带着大姑往家赶,突然后面传来一阵狗吠,奶奶急忙回头看,原来一只大狗对着那个女的一阵狂吠,还紧咬着不放。那个女的就大声的朝着奶奶喊救命。 奶奶急忙又跑过去,把那条狗拉开,最后拉扯了好久,终于把那只狗拉开。奶奶说:大姐,你先走吧,我帮你看着这狗。 那个提篮的女的急忙道谢,逃命似的跑掉了。 我问奶奶:难道那个提篮的女人是女鬼? 奶奶也没回答,接着说道:当时我们没反应过来,后来一琢磨,肯定是碰上采红鬼了。 我好奇的问:什么是采红鬼? 于是奶奶向我讲述了一个采红鬼的故事。 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有天在到处晃荡,突然一个提着篮子的大姑娘闯进了他的眼帘。 于是,他跑向前去搭讪,那个大姑娘理也没理他的往前急忙的走。 那个人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调戏大姑娘的机会。于是他还是缠着那个女的不放。 于是,那个女的急了,带着哭腔对那个男的说:大兄弟,我还有急事,你能让我先走吗? 当街欺负一个大姑娘肯定会招来别人的骂,于是,他就松开手,让那个女的走了。 但是,人总是有好奇心的,尤其对于闲着无事的人来说。 于是,他就悄悄地跟着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可能太急着赶路,就没有顾忌那么多了,毫无察觉自己被跟踪。 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那个提篮的女人在一个草垛前停了下来,鬼鬼祟祟的把那个篮子塞到里面。等那个女的往前走了,他就把那个篮子拿出来看,篮子里的东西让他作呕,不知道是一团什么,带着强烈的血腥味。 他觉得很恶心,就顺手把那个篮子扔掉了。然后往前赶上那个女的。只见她赶急赶忙的往一户人家里跑。他也不能就这样进去,就在门口张望。 等了好久还是不见有人出来,正当他准备走人时,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孩子出来了,他就问:“原来是你家近日有喜啊。 刚才进来的那个大姑娘是你们家亲戚么? 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不解的说:刚才没有什么大姑娘进我们家啊。 倒是我们家夫人前面难产,好不容易把这个大胖小子生下来。 那个游手好闲的人把他前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原来那个提篮的女人是采红鬼,今日他家夫人生产,那个女鬼是来弄死他妻子的。 只该那个生产的女人命不该绝,那个男的把她行凶的东西扔掉了,女鬼就害不了人。 这个事情的结局是那个游手好闲的人捡了个干儿子,还大吃大喝了好几顿,这是后话了。 以前奶奶家有个老女人,孤苦无依,死的时候对奶奶嫁人说:我死后你们每年的七月半都烧点纸给我,我保证你们家生产都顺顺利利的,多子多孙。 至今,每年的七月半奶奶都会专门烧点纸&bp;给那个婆婆。 奶奶今年八十多岁了,四世同堂,内孙外孙加起来正好十个男孩十个女孩。 家族庞大,我不知道是否与这个有关,但是每年烧纸的时候,我都会虔心的烧点纸给那个婆婆。我是有私心的,过几年自己也要结婚生孩子,生孩子本来就要到鬼门关走一遭,我希望那个婆婆可以保佑我,以后生孩子顺顺利利。只是她不是松子观音,如果可以,让我以后可以生对双胞胎吧。呵呵。奶奶从小给我讲的鬼故事很多很多。 不知道是因为奶奶讲的多,所以自己总是疑神疑鬼,还是像别人说的,我阳气太低,总会见到些不干净的东西。 奶奶的故事讲到这里,因为偏题很多了。无敌天命:http://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割鹿记:http://www.cbz88.com/ 割鹿记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108 校园里的招魂幡 这个事情还是发生在初中,好像是初一还初二,记的不是很清楚。 我们学校坐落在一个小山村里,背着一座山,前面是一条河。 你要说这样的布局很正常是吧。但是,如果我说说这条河和这个山头的一些事,你会毛骨悚然的。 那条河不是很深,是我们那边一条比较有名的河,在我们学校的那一节,有个堰坝,比较深,是用来蓄水灌溉农田的。农村的小孩都比较野,尤其是男孩儿。 一到夏天,去那里洗澡的总是成群结队,虽然学校明令五申,但是那些野孩子还是钻进去游个几圈。 因为这样,在那里淹死的人不计其数。 记的我念小学时,和妈妈一起去看别人捞尸体。至今,那个全身赤裸的僵硬的身体一直在我眼前晃荡,毛骨悚然。死的人多了,河也越说越邪门。 他们大人说是水鬼每年都要找替身,所以每年都有人淹死在那条河里。 那座山,我不说其他的,单说它的布局,它是那种一层一层的往上堆,像那种生日蛋糕。第一层,是个上吊的女人。 第二层,是个喝农药的,其他的坟山多的不计其数。记的有次上山玩,就跌倒在一个坟头上,我当时吓得不轻。 介绍完这些,可以开始讲那次诡异的招魂经历了。 招鬼索魂 介绍完了我们学校就开始给大家将我那次惊险的经历吧。 记得当时我在上自习,似乎是晚上九点多了。教室靠着那个山头,学校的公共厕所建在那个山头的下面。 好不容易挨过自习,憋了一泡尿的我一听到打铃声,就赶紧往外跑。一路小跑到了女生厕所。女厕所总是建的比较隐秘,当时又没人在,只有我一个。当我走到门口时,灯开始忽明忽灭,“兴许是风大,电压不稳,才会这样的。”当时已经憋不住了,人有三急,总要解决的。于是,我也没去多想就一头钻进厕所,进去的时候,突然一个朦胧的身影在厕所的那一角,我正想谁会比我还早。于是定神一看,那个诡异的身影却消失了。当时我打了一个寒颤,于是赶紧把尿撒完,提起裤子就往外跑。 穿过那条漆黑的小路,走到通往山上的那个路口时,不知怎么的,我就停了下来。就望着那条路,痴痴的站着,后来,一个人就往上面走。“你去山里干嘛?”认识的同学正好去厕所,看见我一个人往山里走,不解的问。被她叫住,我也清醒过来了。摸摸脑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往里面走,似乎有人在招呼我一起过去,我就跟着他走了。 当时自己就吓到了,后来回到宿舍,老师来查寝,和她说了这事。她思考了一会,对我说,以后不要一个人去上厕所,这样危险。 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不知道是自己阳气低,所以容易撞小鬼,还是那里怨气太重,死鬼都在寻找着替身。 所以,大家以后单独去上厕所,千万要注意了。无敌天命:http://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割鹿记:http://www.cbz88.com/ 割鹿记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109 见鬼 传说小孩的阳气都比较低,一般比大人容易看见脏东西。我只是记得那个时候我很小,经常有这样诡异的经历。 高三暑假那年,爸妈不让我去外面见识下世界,把我留在家里,但是,那个暑假让我至今留下很深的伤害。 别人说我一直是个阳气比较低的孩子,因为从小比较多病,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但一身的黛玉骨。那年高考失利,我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所以每天在家都是郁郁寡欢,但是日子过得还是波澜不惊,安安稳稳。 似乎距离七月半的前半个月晚上我就陷入无边的恐惧中。每次一关灯,我总会感觉四周弥漫的恐怖气息向我袭来。所以,我都是每天保持坐立的姿势,等着天明,神经极度衰弱。神经脆弱到一个地步的时候,人都比较虚弱,这个时候那些小鬼大鬼就会趁虚而入。 有天晚上,我照常无法入睡,开着壁灯,坐在床上。当我慢慢的入睡时,突然发觉对面的窗户上有人影在闪烁,我立即清醒过来,害怕和恐惧让我当时全身发抖,我一个人睡,这个时候爸妈都睡着了,只有自己面对着无边的恐惧。“完了,完了,这次我肯定没命了”,当时心里就绝望的想着,可是,那个影子却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若隐若现的矗立着。过了一会,就不见了,我也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反而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一直不得其解,爸妈看着我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做。 7月14的前天早上,我正在家里切菜,突然妈妈急忙跑回家,对我说:“你爷爷喝农药了”!当时我手中的刀就掉到地上,不知所措。爷爷是个让人赞不绝口的好人,会写对联,会作让我感动到流泪的祭文,会讲很多故事,会无私的帮助别人。做人勤勤恳恳,待人真诚无私。我只是知道爷爷当时病了,但没想到会因为奶奶在旁边的絮絮叨叨让爷爷轻生。妈妈告诉我,说爷爷怕自己得了大病,所以不想拖累子孙们。 爷爷太傻了。 当时我过去爷爷家的时候,见着了爷爷最后一面,我永远都忘不掉爷爷死前那双眼睛,我不知道里面究竟包含了多少东西。我不知道爷爷死前的半个月,我那种莫名的恐惧感是不是潜意识知道爷爷要离我们而去还是别的,那个窗前的鬼影是不是爷爷的灵魂。如果,我早点意识到,是不是能阻止爷爷的死亡? 希望爷爷在另一个天堂能过的很好,那么无私的一辈子,也该为自己自私一回的。 现在回家,晚上睡觉我都习惯把灯开的亮亮的,那种恐惧还是没有随着时间散去。每到夜深人静,自己周身都感到恐惧时,我总会想起慈爱的爷爷。真希望爷爷能保佑我,让我淡去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和害怕。无敌天命:http://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割鹿记:http://www.cbz88.com/ 割鹿记手机网址:http://m.cbz88.com/ 110 撞邪 我听老人说,如果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最好不要太好奇,也不要乱跑,这样容易冲撞到某些东西。我不知道这个说法对不对,但是,我就亲眼见过别人撞邪的整个过程,真的十分诡异。 老王打小生活在农村,后来自己去外面闯荡,发达了,就定居在城市里,很少回农村老家。像我这么小的孩子,那时都不认得他,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伯伯很面生。 离开农村的人总会特别怀念家乡那独特的乡味,家乡的白米饭格外香些,蔬菜也格外的鲜美,就连空气似乎也格外养人似的。老王很多年都没有回农村老家看看了,上次回来的时候,似乎自己还是个三十冒头的青年,转眼白发都爬满了稀疏的头皮。老王很是感慨,望着家乡的一草一木,眼眶都湿润了。 冬笋冒芽的时节,我至今还记得。老王在中午一个人荷着锄头,提着草编的篮子,就一个人往山里跑,准备挖点笋子,一是重温儿时的乐趣,顺便也尝尝鲜,好久没吃这么无公害的野味了。于是,老王兴致勃勃的出发了。 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邻居的奶奶见老王还没回来吃饭,就打发儿子上山去叫老王回来吃饭。邻居叔叔上山不久后,急急忙忙来我们家找人,然后找了几个叔叔伯伯一起上山了。我们小孩也想去看看,到底是出了啥事&bp;,可是大人们把我们喝止住了。过了一会,老王被他们架了下来,全身抽搐,满嘴胡话,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渗出来。我们这些小孩当时都被吓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们问大人,都没有人愿意睬我们,说我们小孩问这么多干嘛,现在想想还蛮郁闷,老师不是说不懂就要问吗。。。 邻居的奶奶掰了一根树枝,后来知道是桃树枝了,专门驱鬼的,然后,赶忙炒了陈米还有芝麻什么的,反正听说都是有驱鬼效力的。我们小孩在外面的窗户上好奇的盯着,里面的人忙乎的不停,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打你个小鬼”,“你赶紧走了不要多惹事”,“我们没有犯你什么,不要再作孽”。那个奶奶一边握着桃树枝在屋子里到处抽着,一边念叨着,当时我们觉得很搞笑,很稀奇。老王还是不停地冒汗,还是胡话不断,不怎么清醒。 过了一刻钟,大人们出来把我们这群小孩驱赶走了,说有啥好看的。这事多稀奇,肯定好看,大人是什么逻辑啊。我们没办法,很是郁闷的走了,一群小屁孩在旁边津津有味的谈论着这个事情,大家都踊跃发言,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有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人们都散了,我们就又挤过去。发现老王已经没有抽搐了,意识清醒了,在椅子上躺着休息。估计老王也是九死一生,这事碰着谁都不好过。 后来邻居的奶奶讲,老王回来的那天看见他丈母娘在马路上向他笑,他丈母娘去世好多年了,当时他也没怎么在意,觉得自己可能眼花。邻居奶奶说,可能他丈母是怪他这么多年没去看她,所以就捉弄他一下。后来,老王专门去祭拜了他老丈母,相安无事,只是折腾个半死。 这是我亲眼见过的撞鬼事件,不信也得信,这个世上,总有一些我们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东西。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1 画中鬼 心地善良的小文从画廊里购得一幅油画,画中的女孩美丽安详,柔情似水的眼睛似乎可以融化世间的一切,其实小文对油画并不感兴趣,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不惜千金着了魔一般把油画买下,更不会想到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走到画廊门口的时候一名神情恍惚的男人对着小文大声嚷道“把画烧了千万不要看她的眼睛!”男子声嘶力竭的嚎叫把小文吓了一跳,还没等小文弄清是怎么回事,男子便被几个保安带走了。 回到家里,小文把油画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仔细的端详起画中的女孩,飘逸的长发,天使般的笑容,柔情似水的眼睛,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小文呆呆的看着女孩的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在梦中小文和画中的女孩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女孩温柔的依偎在小文的怀里,美梦中的小文不会想到,画中的女孩正在诡异的看着他,“叮咚”,梦中的小文猛然惊醒。 “睡到现在,你想变成猪啊。”张大爷一脸不满的看着小文,“张大爷,你看现在才下午六点。” “你睡蒙了,前天你回来后就没出过房间,一天没看见你人影,我还真怕你人间蒸发了。” “前天......”小文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手机上的时间&bp;“天哪,难道自己这两天一直待在梦里!” “把它烧掉,别看她的眼睛!”小文回想起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话,不觉的从心里泛出一丝寒意。后来的几天小文再也不敢看画中的女孩,可是画中的女孩总是出现在他的梦中,哀怨的眼神让人看着心碎,小文鼓起勇气把油画拿了出来,可是他不敢看女孩的眼睛,“滴答滴答”几滴水珠落到了小文的手上,略带温度的水珠,小文缓缓的抬起头。 “天哪,画中的女孩在流泪!”小文猛地将油画扔到了地上,难道自己真的见鬼了,小文揉了揉眼睛,油画中依旧是女孩温柔的笑容,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小文将油画捡了起来,在油画的背面不起眼的角落竟然有一段文字&bp;“很不幸你没有把这幅油画烧掉,把画作拆开也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打开画作里面竟然藏着一封信。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人间,但是我不愿把这个秘密带到天堂,也不愿意让这幅画贻害人间。我是一个不得志的画家,画中的女孩是我的小女儿,我们父女相依为命,我一直想给她富足的生活,可是一切都再也无法实现了,在她二十岁的那年她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原本以为我们可以一起走过今生,可是世事无常,最后他们还是分手了,女儿伤心欲绝服毒自尽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我把她最喜欢的自画像埋进了坟墓里,可奇怪的是这幅油画几天之后竟然出现在画廊的展厅里,随后被一个教授买走了,但之后在报纸上看到了他意外坠楼的消息。 开始我以为是偶然,可是后来发现油画的每一次出现都会给它的拥有者带来灾难,事情过去之后又会在同一个画廊出现,我曾经找过画廊的主人问他油画的来源,可是画廊的主人却说这是商业秘密不便相告,没办法我自己掏钱把画买了下来,看着女儿的画像我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恍惚中我看到女儿出现在一个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几个男人被她钉在了一面墙上,痛苦的争扎着,我吓得呆住了,我不敢相信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会变得如此残暴,突然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血红的眼睛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面目狰狞的好像地狱中的魔鬼,我感到一阵心悸,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天,我带着油画找到了一位高僧想问清其中的缘由,高僧看着画像叹息的说道: ‘缘聚缘散皆有定数又何必太执着呢,令千金为情而死,灵魂融于画中,成魔成佛之一念之差,你在画中看到的几个人都并非好人,只是迷恋于令千金美貌,都是贪财好色之徒,死不足惜,可是生命轮回自有定数,令千金造下杀孽也是不应该,依贫僧之见不如将画烧毁,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只是令千金将永不超生。’ 我不忍心将画像烧毁,也绝不愿让她成为孤魂野鬼,思来想去我只好留了一封信藏在画里,几天前又有一个年轻人买走了油画,我知道又一个无辜的人会因此丧命,我不愿意看到不幸在无休止的循环,也没有勇气烧掉女儿的画像,生命的消逝也许是一种解脱,就算变成孤魂野鬼我也要陪在女儿身边照顾她,也许在另一个世界她才是快乐幸福的,把画烧掉吧,也许还来得及。” “又是一个令人伤感的故事”,此时的小文平静了许多,画中的女孩也挺可怜的。 “你又何必呢,这个世界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呢,又何必太当真,不过说句实话我挺喜欢你的,如果我能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挺可惜的,如果有下辈子做我的女朋友吧。” 小文对着画像喃喃自语,不觉中周围景色也发生了变化,眼前是他梦中的世外桃源,画中的女孩依偎在他的怀里,幸福的微笑着。 小文失踪了,在他的房间里警方只找到了一幅油画,画中小文和一个美丽的女孩幸福的微笑着......故事也就到这里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2 不存在的外卖地址 王良大学毕业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在一家连锁快餐店做兼职送餐员,都是顾客打电话到店里,由店中员工送餐。 王良所在的餐厅,除了他还有两个老员工,王良才来三天,很多事情都不明白,只能问他们两个。 这一天,前台接到一单,是送往永宁街81号的,点的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也不贵,合计二百多块钱。不过,永宁路到餐厅的路程挺远的,提成有十几元钱,路上还能带几份其他外卖。一路下来能赚四十多,还是挺丰厚的。若是按照以往的经验,那两个送餐工早就抢着送了,可这一次他们都推脱了,王良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自己新来的,什么都不懂,只能任凭安排。王良并不知道永宁路,和店里人问了大概的地址,就只能靠路上打听,他们送餐都是骑店里的电动车,一路上还是很顺利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到了永宁路,王良转了两圈都没找到81号,不得不和路人打听,一般人很少有注意楼号的,连问了三个人,都说不知道。王良只能给订餐的顾客打电话,奇怪的是对方竟然是空号,难道给自己拉黑了,可对方留的是座机呀。王良也没功夫细想,只想快点送到,如果运气好,回去之后还能接新单。 “请问永宁路81号在哪里?”王良又拉住了一个路人。老大爷奇怪的望着王良,那眼神就好像王良刚做了诡异的事情一样。“你找那里做什么?”老大爷不回答反问。“我送外卖。”王良一指旁边的电动车说。“胡闹!”老大爷中气实足。 老大爷走后,王良无奈的挠挠头,心想自己送个外卖也没招谁惹谁,怎么总碰钉子?王良又走了一个街角,惊奇的发现,永宁路81号就在对面的街,可自己刚才明明走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81号楼和周围其他的建筑很不一样,虽然不破旧,可明显能看出来是90年代的建筑风格阴森森的,好像长久没人住的样子。王良又打了一遍顾客的电话,还是空号,他硬着头皮走进了这座诡异的民居。 顾客家的地址是在四楼,他刚一进楼里,一股莫名的寒冷刺入骨髓,那种感觉就好像从夏天一下子变成冬天一样。楼里堆放了很多杂物,自行车,水缸,旧家具随处可见,原本就不宽的走廊,更是难以下脚。王良刚走了两步,走廊里平底刮起一阵小旋风直吹到王良脚边。被火烧过的灰烬伴着风落到王良的脚面。这时王良才注意到周围很多地方都有灰烬。那时也不是祭祀的节日,怎么有人烧纸呢?再说谁烧纸在走廊里。这座小楼透着诡异和邪气,若是平时王良肯定一走了之,可自己已经进来了,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可怕的。王良接着往上走,走廊最外面一家,一个穿着红衣服,脸色惨白的小女孩目光死死的盯着王良,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好像野兽看见猎物一样,贪婪,狠毒。 王良竟被一个孩子吓到了,他赶紧错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在和女孩擦身而过的瞬间,一双小手突然握住王良的腿。王良低头一看,是女孩青白色的小手,女孩低着头,眼睛却看向王良,“哥哥,留下来陪我玩。”那不是小孩子的声音,沙哑的像病入膏肓的老大爷。王良的腿被她抓的生疼,大人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也顾不得别的了,下意识抬腿踢向那孩子。 女孩被踢倒了之后,也不哭,竟然发出恶毒的笑声,张开嘴,可嘴里没有一颗牙,黑洞洞的,像地狱一般。王良不敢多停留,好不容易跑到顾客家,不停的拍门,可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此时,他已经不在想送餐的事了,他只想出去。 “年轻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想起。王良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吓了一跳,刚庆幸有人,又突然想到刚刚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小女孩,又提高了警惕性。竟然是刚刚在外面看见的老大爷,王良有很多话想问他,可又不知从何说起,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你不应该来这里的。”老大爷先开口。王良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里外卖单拿给老大爷看。老大爷叹了一口气说,“小孩子贪吃,他不敢出来的,你放门口就好了。”&bp;“可是还没有付钱呢!”王良说。老大爷从口袋中拿出三百块钱递给王良,也不让他找钱,一直催促他快点离开,“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小伙子。” 王良也不敢多问,只想早点离开这里,老大爷领着他一路往外走,出来的时候,刚刚紧闭的门都开了,男男女女躲在门后,只露出头偷看王良,眼中充满攫取的光芒,刚刚那个小女孩还在那里,她刚向王良伸手,就被老大爷制止住了。老大爷送王良出了大门,楼外阳光明媚和楼里的昏暗很不一样,老大爷停在楼前对王良说:“你不要回头,以后也不要再来了,下次,我可救不了你了。”王良骑上自己的电动车,一路飞奔回店里,刚才的经历简直像噩梦一样的不真实,他把钱拿给前台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口袋里少了三百块钱,只有几张给死人烧的纸钱,可刚才那老大爷给他的明明是真钱呀! 王良也解释不清,这一单的钱只能自己出,店里的老员工悄悄告诉王良,以前送到永宁路的单子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老板都说过以后不接那里的单子,新来的前台不知道才派了单子,那两个老员工是知情的,可他们根本没有告诉王良,还怂恿他去。王良自认倒霉,不喜欢这种工作环境,工资都没要就辞职了。 很久之后,王良有一次又路过永宁街,可再也找不到81号。听别人说,那里很多年前发生过一场大火,81号楼被烧没了,因为是晚上,很多人都没跑出去,也许他们现在也一直在那里。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3 冥婚怪谈(上) 这是一间堆满了嫁妆的屋子,屋子中有一张圆桌,桌子上摆满了大圆盘子,这盘子成古铜色,周围嵌满了红绿相间的玛瑙珠子。盘子里盛满了婚嫁时所需的红枣,花生,桂圆,李子,喜饼……桌子上还放有两个高高的烛台,烛台的周围布满了铜绿,上面插着两根红色蜡烛,透过昏暗的烛光可以依稀看见左边墙角堆放的大樟木箱子,案上摆放的金银首饰。吱–—一声门开了,进来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哇!这是小姐的嫁衣?真漂亮!”其中一个小丫头伸手摸着嫁衣上用金线织成的凤凰。另一个围过来缓缓应道:“是啊,这是小姐的嫁衣。”手摸凤凰的丫头突然间抬起头,面容恐怖诡异的说到:“可是,小姐不是已经死了吗?”语罢,将头缓缓的转向屋子的右面墙,一箱箱的冥币散落一地! “啊!”悦华一抬头,满脸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抬头看着电脑前写了一半的文字,才发觉原来是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梦。“悦华,你怎么了?”一个身穿白衬衫的男子抱着一个大方盒子走了过来。 “没事,刚才做了一个梦而已。” “哦,快看!我带了什么过来。”说吧,男子便打开了盒子,是一件嫁衣。 悦华,一阵惊恐,眼睛直勾勾的盯住嫁衣上用金线织成的凤凰。 “喂!你怎么了?”男子将手在悦华面前晃了晃。 悦华缓过神来:“伟铭,你这件嫁衣是从哪儿弄来的?” “买的啊,丹妮不是想要个中式婚礼吗?我特意挑的一件,拿过来给你看看,你觉得怎么样?”伟铭摸了摸上面用金线织成的凤凰。 “其实,你直接问丹妮就好了,没必要跑过来问我。”悦华站起来,把电脑关上。 “悦华,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有。” “三天后,是我跟丹妮结婚的日子,希望你能来。”伟铭盖上了嫁衣的盒子。 “丹妮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会去。”伟铭抱起盒子走了。留下悦华独自杵在那里,两三秒后她再也抑制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坠。 夜深了,悦华翻开相册,用眼睛搜索着里面的一个个面孔----她的工作是从事地域风俗方面的研究,为了方便研究经常会把有关描写风俗方面的文章收集起来,特别是上面刊登的照。,悦华把这些照片剪下来放在相册里,然后在照片的下面用两三行文字做简单的记录。突然间她把目光聚焦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穿着长衫,外罩马褂,头戴礼帽……表面看上去该是民国时期新郎的装扮。但他为什么是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的?无论是面容还是体态看不出一点欢喜的样子来?场景也更为诡异,其胸前挂着一朵大红花,背后是一间古老的祠堂。这张照片是她前几天从一篇关于冥婚介绍的文章里剪下来的。盯的时间久了悦华眼前一阵眩晕,她合上相册,闭了灯。这时夜风吹开了窗户。 悦华忽忽悠悠的走进一个巷子,巷子尽头是一间学堂,学堂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悦华寻声走去,透过学堂的大门只见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儿背着手,闭着眼,摇着头在孩子们周围徘徊。仔细一看不由得心中一冷:这老头瘦骨嶙峋,两只眼睛向眼眶里深深的凹进去,脸上一块块的印记说是老年斑更像是尸斑,手背发紫,青筋突起,异常怪异。这时老头睁开了眼,摆了摆手示意让孩子们停下。悦华注意到老头摆起的手,指甲是深灰色的。 “孩子们,读书是为了什么?”老头背对着孩子们问道。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孩子们齐声回应道。 听后老头儿呵呵的笑了,突然间他一转身将眼光竟射向门外的悦华,悦华顿感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霎那间寒毛耸立,慌乱中她转过身子向对面的祠堂跑去。 眼前的一幕叫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间祠堂正是相册里那个男人身后的祠堂!正对祠堂门的高案上由高到低分为五层,层层摆满了牌位!最后一排牌位前点了一排白蜡烛,其间摆着果盘,只是果盘里的果子早已腐烂,散发着腐臭味。悦华想看清牌位上的字,可是不论她怎么使劲儿挤眼也只得依稀看见几个字的轮廓。 “姑娘,你不该来这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悦华缓慢的转过身子一看,吓得她冒出一身冷汗!天啊!这不是学堂那个诡异的老头吗? “请…请问您是谁?这…这是什么地方?”悦华不敢直视老头儿,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这是赵家口的祠堂,姑娘你还是回去吧,否则可要大祸临头哇!”说完老头儿转身而走。就在悦华迈步往外走的时候,突然一阵风把祠堂的窗户吹开,蜡烛被熄灭冒着缕缕白烟。祠堂里昏暗无比,回荡着阵阵女人的歌声:“呵呵…哈哈…乌篷船靠岸边,载来鱼来载虾子,小娘子穿嫁衣,村头老周娶鬼妻。哈哈…哈哈…”&bp;悦华&bp;“啊”&bp;的一声双手捂住耳朵蹲坐在角落里…… “啊”&bp;悦华一把掀开被子,满脸的汗水直往下淌。原来又是一场梦。 “铃…铃…”&bp;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悦华从惊悚中拉了回来。她伸手过去接了电话:“喂?”。 “悦华,我是小希,你有没有收到伟铭的结婚请帖?” “嗯。”悦华脸上显出一丝惆怅。 “真没想到,伟铭是这样的人!”小希愤愤的说道。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他既然选择了,我不怪他。”悦华像是回应小希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悦华,你知道吗?匹斯特回来了,我们见个面吧!” “好。”悦华挂了电话向洗漱间走去。 咖啡店里人不多,小希和匹斯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聊天。悦华一进来小希就看见了她向她打招呼。悦华径直走过来并坐在了对面。 “悦华,你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小希问道。 “我没事,就是最近休息不好。”悦华回应道。 这时匹斯特好像明白了什么打趣到:“悦华,你是不是看见伟铭和丹妮结婚心里不高兴呀?” “喂!说什么呢!”小希一把拍在匹斯特肩膀上,“悦华,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不过也是奇怪了,丹妮的爸爸是大古董商,怎么会在一个小山村办婚礼呢?” “丹妮想要一个中式婚礼,大概是觉得乡村更有味道吧。”悦华用勺子在咖啡杯里不停的搅拌。 “你们知道什么啊?丹妮的爸爸在古村里有一间大宅,里面全是古董啊,价值连城。她爸爸就丹妮这么一个女儿当然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了,选择在村里办是为了引人耳目。”匹斯特神秘的说道。 匹斯特这一说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引人耳目?引谁的耳目?”小希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总之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呗!”匹斯特咧了咧嘴说道。 “切,这等于没说,真是无聊。悦华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小希话题一转。 “明天吧,对了那个村子叫什么?”悦华低着头还在不停的搅拌着咖啡。 “赵家口,在郊外一座山里。”匹斯特抢答到。 一听到赵家口三个字,悦华心头一惊,咖啡杯里搅动的勺子停了下来。怎么会如此巧合?难道梦是真的?这不可能的! “喂!悦华你怎么了啊?”小希看见悦华直勾勾的怔在那里,伸手推了推她。 悦华缓过神来:“哦,我…我没事。” “那好吧,明天我们一起出发!”小希笑道。 就在悦华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的时候电话铃响了:“铃……铃……” 悦华走过去接起了电话:“喂?” “喂?你好?” 悦华有些诧异,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乌篷船停岸边,载来鱼来载虾子,小娘子要出嫁,村头老周娶鬼妻,哈哈……” “啪”&bp;悦华敢忙挂了电话,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车子在山脚窄窄的公路上行驶,一行三人坐在车子中间靠窗的位置。 小希申了懒腰:“这的环境真好啊!” 匹斯特接过话来:“真羡慕伟铭啊,能娶到这么有钱的老婆,后半辈子不用愁啦。” 小希看了一眼悦华向匹斯特腰上掐了一把:“快闭嘴啦!”&bp;匹斯特疼的&bp;“哎呦”&bp;一声。悦华靠在窗户上静静地望着远处的山脉。她想起了四年前第一次看见伟铭的时候。是一次学院间的联谊活动。那天是圣诞节,悦华正在那里装饰圣诞树,伟铭正好过来发圣诞老人的帽子。 “你好,我是陆伟铭。”伟铭把手伸向悦华,见悦华没有回应又缩回手往裤腿上擦了擦。 “你好,我叫肖悦华。”悦华冲他笑了笑,这一笑竟迷住了伟铭久久的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悦华一动不动。后来在同学们的起哄下他们在一起了。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毕业了,眼看着要各奔东西,伟铭答应悦华陪她去她的家乡一起奋斗,这让悦华感动不已。可是就在他们刚刚稳定下来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悦华的高中同学富家千金丹妮从国外回来了。丹妮性感妖艳一眼就看上了悦华身边高大帅气的伟铭。伟铭曾多次向悦华透露尽管丹妮性感时尚可是他还是喜欢稳重安静的悦华,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喂,你们要去哪里啊?”&bp;司机一句话打破了悦华的安静。 “师傅,我们要去赵家口。”小希伸头回道。 “赵家口?你们去那儿干嘛?都荒废几十年了。”司机满脸迷惑。 “师傅,我们去参加婚礼!”小希接到。 “嘿嘿,参加婚礼?人都没了,难道是参加鬼的结婚?”司机打趣道。 听司机这么一说大家都一脸疑惑。 悦华突然说到:“师傅,赵家口是不是有个祠堂?”小希和匹斯特都惊讶的看着悦华。 “对啊,不过荒废几十年了,不晓得现在还有没有了,你们去可要小心啊!”司机提点道。 “小心…小心什么?”匹斯特向小希身上靠了靠谨慎的问了问。 “小心鬼喽!听说那里有很多鬼……”&bp;司机的声音变得低沉。 突然悦华指着窗外半山腰上一个人嚷道:“那个人!” “那…那人是…是…谁啊?怎么还穿着长袍子?”小希扎在悦华的怀里,眼睛向悦华手指的方向瞟去。 “那个老头儿出现在我的梦里。”悦华把这几次做的梦跟小希他们复述了一遍。 “姑娘,如果你们在赵家口遇到危机,一定要找到他。”司机回过头冲悦华一本正经的说道。 车在山的拐角处停了下来,三个人拎着行李下了车。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匹斯特望着道边通向山里的羊肠小路说道。 “你不会害怕了吧!听那个司机说了两句就害怕了?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小希嘲笑道。 “鬼才害怕嘞,我是看这山路不好走,不想走罢了。”匹斯特辩解道。 “好了,别吵了,咱们赶紧走吧,一会儿天就黑了。”悦华拎起行李往山里走。 “咦?奇怪了?”匹斯特拿着手机一脸疑惑。 “怎么了?匹大小姐?”小希打趣道。 “你们看看手机有信号吗?”匹斯特严肃地说道。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没有呗!”小希斩钉截铁的说道,“咱们去的是山里的村庄不是市中心,怎么可能会有信号。” “这可怎么办?我还想发微博把行程记录下来呢。”匹斯特感到遗憾。 “这有什么的,手机没信号,相机的照相功能总有吧,先拍下来,回去再发喽,真是个大傻瓜。”小希脸嫌弃的看着匹斯特说道。 “看来这只能这样了。”匹斯特一脸遗憾。 “好了,别忙着照相了,赶路要紧。”悦华对用相片记录行程的行为并不上心。 虽是白天,但山里却异常阴冷,三人大概走了两个小时终于看见远处的村庄。可是就在他们向村庄的方向走去的时候,天渐渐昏暗起来。令人奇怪的是路上并不见来往的行人,也不见田地瓜果。只是村前开满了遍地的小黄花。 “哇!好漂亮的野花呀。”话音未落,小希一个转身躺在了花丛中。 “咔嚓!”匹斯特赶忙拿起相机拍下了这个瞬间。 “我们在多拍几张吧!”小希拉着匹斯特向远处花丛中跑去。留下悦华一个人四处张望。过了一会儿小希插着满头的小黄花跑了过来。匹斯特也快走了过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喂,匹斯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小希一脸好奇的问道。 “悦华,你看。”匹斯特哆里哆嗦的伸出了手。 “啊!”小希赶忙捂住了眼睛。 “匹斯特,快把纸钱扔了,你吓坏小希了。”悦华为小希打抱不平。 匹斯特一脸得意的笑道:“让她嘲笑我,说我胆小鬼,我看看谁才是胆小鬼,哈哈……”&bp;悦华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三人进入村口不知所措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来了!”三人齐身回头。 “伟铭,你吓死我们了!”小希冲伟铭喊到。 伟铭并不理会只是走到悦华面前说:“你来了!” “嗯。”悦华冲他点了点头。 伟铭拎起悦华的行李:“跟我来吧。” “伟铭,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悦华问道。 “这里荒废很久了,明天人就来了。”伟铭答道。 一行人来到一间大宅前停下,“我们到了。”伟铭转过身对他们说。 “哇,这宅子真大,真漂亮啊!”小希羡慕的说道。 “这是丹妮家的祖宅。”伟铭边说边带他们进来。 走到正堂前,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走过来:“陆先生,你回来了!” “嗯,这是我的朋友,准备参加明天的婚礼,你找人收拾出几间空房来。” “好,我这就去办!”这中年男子听完吩咐拿着行李出去了。 “这男的是谁啊?”匹斯特不解的问到。 “哦,他姓赵,这里的老管家。” “哇塞,管家,伟铭你也厉害了吧?几日不见竟在这里过起老爷的日子来了?”小希一屁股坐在堂中间的贵妃椅上。 伟铭只是苦笑了笑,没有作声。转眼看着悦华,悦华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注意到伟铭在看她。厅堂很大,一切都还正常,唯一不和谐的地方是堂中央墙上竟挂着两幅民国时期男女的遗像。悦华抬头看了看遗像问道:“他们是谁?” “丹妮的曾祖父和曾祖母。” “怎么挂在这儿了?”悦华疑惑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一直挂在这儿。” “哦,怎么不见丹妮?”悦华将头转向伟铭。 “明天你就能看见她了。”伟铭直勾勾的盯着遗像。 天渐渐暗了下来,伟铭安排她们到饭厅吃饭。小希,悦华,匹斯特,伟铭四人围着八仙桌坐了下来等着仆人把饭端上来,管家则立在一旁。 “赵管家,我们四个人怎么上了五副碗筷?”悦华感到奇怪。 “那一副是给小姐的。”管家说。 “哦,那丹妮人呢?”悦华接着问。 “小姐,已经在吃了。”管家一脸严肃。 四人听罢把脸齐刷刷看向管家,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大家都感到疑惑,面面相觑。吃完饭后悦华,小希,匹斯特三人坐在收拾干净的饭桌旁聊天。匹斯特拿着相机翻看里面的照片。 “喂,你别光顾着自己看,给我们也看看啊。”小希一把抢过匹斯特手里的相机,“哇,这张把我拍的真漂亮!”小希高兴的说。 “那是,我可是专业的摄影家。”匹斯特一脸得意。 小希边翻相片边说:“哎?这里怎么没有悦华?匹斯特你没有给悦华照啊?” 匹斯特紧了紧衣服说:“白天也没什么好景色,看明天婚礼的,我可要大显身手了。” “时间不早了,你们不回房休息吗?”悦华起身要走。 小希突然放下相机一脸严肃:“悦华,你不觉得奇怪吗?明天是丹妮大婚的日子,怎么这宅子上下一个人影也没有,死气沉沉的?”说着小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悦华停住脚步环顾四周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地方很眼熟。” “不会又是在你的梦里吧?”匹斯特难以置信的说。 悦华点了点头说:“嗯,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人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还是不要问了吧,明天婚礼一结束,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匹斯特哆嗦的说到。 “匹斯特,你怎么了?怎么浑身哆嗦?”悦华看他穿着厚厚的外套哆里哆嗦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间感觉很冷。”匹斯特嘴唇发紫颤抖的说到。 “我去找伟铭,请个大夫来,小希,你在这里照顾匹斯特。”悦华起身往外走。 虽然宅子的屋檐下都挂着电灯笼,但是四周围还是一片灰暗,悦华只得慢慢摸索的往前走,她穿过厅堂,看见远处一屋的灯亮着,寻着灯光走过去,走到门前刚要抬起手便听到里面的谈话声,不由得停住了步伐。 “你要让悦华和你的朋友来参加咱们的婚礼,现在他们都来了。你满意了吧。”是伟铭的声音。对方没有应答,伟铭接着说:“你答应过我,婚礼一结束就放他们走的。”悦华感到奇怪,抬头透过窗户缝一看,吓得她差点坐在地上!两个小丫头正在梳妆台前给坐着的姑娘盘发。伟铭站在姑娘身后。悦华透过梳妆台上的镜子看到的是一张死人的脸!这张脸惨白无比,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下还留着血,嘴唇鲜红鲜红的,半面的脸也已经溃烂了。 伟铭拍了拍女尸的肩膀说:“丹妮,让他们走吧,以后我留下来陪你。”丹妮!这个女人竟然是丹妮!悦华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转身向后走,却看见不远处一个身穿凤凰图案的红色嫁衣的女人站在前面直勾勾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就是坐镜子前的那个女尸! “啊!”悦华捂住耳朵,紧闭双眼蹲在那里尖叫。这时伟铭冲出屋来一把护住悦华,冲着女人说:“你放了她吧!”女人不做声转身走了。悦华几近崩溃:“她是谁?是人是鬼?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伟铭按住悦华的双肩一脸严肃的叮嘱道:“悦华听着,明天婚礼一结束你们就走,如果有人叫你们,千万别停,不要摘村口的黄花。记住了吗?”悦华,害怕的点点头。 刚经历了惊悚的一幕,悦华情绪还未恢复,就看见管家带着两个小伙子抬东西,悦华走近一看,吓得她目瞪口呆。全是纸糊的衣服,房子,车马,首饰,仆人……悦华满脸疑惑问到:“这是?” 管家看着纸仆人,回答道:“这是给小姐的嫁妆!” 悦华用试探的口吻说:“小姐?丹妮?” “嗯,小姐死了!”说完管家和仆人抬着嫁妆走过。留下悦华怔怔的站在那里。 悦华快步往回走,准备把刚刚经历的一幕幕告诉小希和匹斯特,却不料这时小希冲过来抱着悦华边哭边说:“匹斯特死了,这里有鬼!” 悦华瞪大了双眼:“什么?匹斯特死了?” 小希挽着悦华的胳膊来到了饭厅,发现伟铭,管家几人已经开始收拾匹斯特的尸体了,悦华看见匹斯特躺在地上,一脸惊恐,他睁着双眼望着门外,张着嘴好像要说什么。 “匹斯特,是被鬼害死的!”小希坐在桌旁害怕的说到,“他说他冷,让我拿个被子过来,我抱着被子刚要进门就听见他嚷着‘有鬼!有鬼!’后来听见‘砰’的一声,我推门一看发现匹斯特躺在地上,门外一个红影飘过,这里真的有鬼!”小希话音一落屋里的灯光一闪。 “你…看…你看我的话应验了吧,啊,啊!”小希害怕的大声叫了起来! “小希,别害怕,世界上没有鬼的,如果这里真有鬼,我想要是丹妮的话她是不会害我们的。”悦华一把抱住小希安慰道。 “这里确实有鬼,但是这个鬼不是丹妮小姐。”管家站了起来,望着门外说道。 “那是谁?”悦华问道。 “是苏亚小姐。”管家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此时一阵狂风刮进来,刮的屋檐上的灯笼晃来晃去,厅里的桌子东倒西歪,风声里夹杂着女人哭泣声,阴笑声和歌声:“乌篷船停岸边,载来鱼来载虾子,小娘子穿嫁衣,村头老周娶鬼妻,哈哈……” “啊…啊!”小希声音大的能刺破喉咙。所有人惊慌失措起来,吓作一团。 风中传来阵阵女人的阴笑声:“你们谁都走不了,你们都得死!哈哈……明天,明天,还有一天……”随着声音渐小,风声也弱了下来,大家也从惊慌中慢慢的静了下来。 “赵管家,苏亚小姐是谁?这是怎么回事?”伟铭将管家扶起来问到。 赵管家拍了拍身上的土说到:“那是近一百年前的事儿了,我家世代给赵家做管家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苏亚小姐是这间宅子原主人的女儿,不知什么原因死了,因为苏亚小姐死时并未婚嫁,赵太爷怕小姐的鬼魂怨恨,给赵家带来灾难,于是按照当地的习俗在她死后三天安排了冥婚。” “冥婚!”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 “管家,冥婚有两种,一种是死人与死人结亲,另一种是死人与活人结亲,苏亚小姐是哪一种?”悦华本是研究地域风俗的,所以对冥婚也知道一点儿。 管家回道:“要是死人与死人还好说了,苏亚小姐是跟一活人结亲啊,那人本是村头一个外姓人氏,穷困潦倒靠打鱼为生,刚进赵家的时候老实本分,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赵太爷和夫人突然暴病死了。这姑爷也一改以往的老实本分,开始吃喝嫖赌,后来一连娶了两三房姨太太,不过好景不长一天夜里也离奇死了,就这样村里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死去,死的样子也很奇怪,后来这个村子也开始荒废了。” 悦华接着说:“那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是受老爷吩咐,大小姐要在这儿完婚,我提前过来打点打点。”管家拍拍身上的土。 “还有就是那个男人是不是姓周?”悦华忙问道。 “好像是姓周!”管家看着她答道。 “怎么会这样?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悦华难以置信。 “时间不早了,大家还是早点休息,明天一早你们两个赶紧离开这里。”伟铭冲着悦华和小希说到。 管家和仆人抬着匹斯特的尸体走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悦华,小希和伟铭三人。小希不敢自己回房睡,三个人决定留在悦华房间凑合一晚,小希和悦华睡在床上,伟铭坐在椅子上。 时间慢慢的流逝了,小希带着眼泪睡着了,悦华和伟铭却没有一丝睡意,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给屋里带来阵阵寒气。伟铭不禁打个寒颤,悦华从行李里拿件大衣递给他,示意让他披上。 终于,悦华再也忍不住了:“伟铭,丹妮是怎么回事?” “丹妮,一个月前在医院去世了。”伟铭低着头说。 “啊?怎么回事?那你?” “她是因为我而死的!”伟铭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抓着头发。 “什么?” “还记得半年前,你想写一篇关于藏族饮食习俗的论文吗?”伟铭抬起头来。 “记得,我从西藏回来,就得知你跟丹妮在一起了,没过多久就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悦华言语间带了一丝失落与埋怨。 “是啊,那时你刚走,丹妮就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找我……”伟铭开始回忆起来。 那是市中心的一家午餐店,伟铭坐在丹妮的对面:“丹妮,怎么了?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废话,找你来当然有事儿了”丹妮挑了挑肩上的丝带,“悦华走了吗?” “嗯,前天的飞机,去西藏做调查去了。”伟铭往嘴填了一口米饭。 “什么时候回来?”丹妮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 “一两月个吧,或许更长。”伟铭耸了耸肩。 “伟铭,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吗?”丹妮抬起了头看着为明说。 “你知道的,悦华是个工作狂,不过我们现在相处的不错。” “你们刚参加工作,现在当然不觉得什么,以后日子就久了,肯定会吵架的!” “那到时候再说喽!”伟铭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丹妮看见伟铭不为所动的样子,起身拽着伟铭的胳膊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两人冲出了咖啡店。 丹妮拉伟铭来到一家酒吧门外,伟铭转身想走,丹妮不让:“你走,你走我就在这儿喊,说你调戏我。”伟铭无计可施只好跟着丹妮走了进去。门一开伟铭就知道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而后丹妮开始疯狂的喝酒。 “丹妮,你少喝点儿。”伟铭夺过丹妮手中的酒杯。 “伟铭,你知道么?我有多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你了。”说完丹妮抢过酒杯就灌了下去。酒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直淌进丹妮丰满雪白的乳沟里,“伟铭,我知道你喜欢悦华,可是悦华并不能给你什么啊?她那么忙,哪儿有时间陪你?我可以呀,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工作甚至你想要的一切!你就跟我在一起吧,伟铭。”丹妮哭着扑向伟铭的怀里。 伟铭躲开丹妮:“丹妮,你喝多了。”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丹妮又倒入伟铭的怀里。 伟铭推开丹妮肯定的说到:“丹妮,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心里只有悦华一个人,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那…那我就死给你看。”说罢,丹妮把酒杯往桌上一摔,捡起玻璃碎片就要往手腕上划。伟铭赶忙抢过她手里的碎片。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呵呵…来,喝酒!”丹妮得意的笑起来。 伟铭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性就来个一醉方休罢,于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个酩酊大醉。等两人喝完酒走出酒吧已接近凌晨一点了。二人便相互搀扶着左摇右摆的来到酒吧附近的一家宾馆…… 第二天一早醒来,伟铭发现自己怀里搂着丹妮,两人一丝不挂。 窗外的雨渐渐的大了。 “后来,丹妮跟我说她怀孕了。”伟铭从回忆里回到了现实。 “所以你受到良心的谴责,决定娶她?”悦华眼角流出了泪水。 伟铭绝望的说:“所以我就跟你说分手,决定跟她在一起了,直到有一天……”伟铭又陷入了回忆。 一个晴天的中午,丹妮让伟铭去家里接她,两人本来约好中午去市中心新开的那家蛋糕店。可谁知伟铭刚进家门便听到丹妮和她爸爸谈话的声音。 “丹妮,伟铭人不错也挺能干,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看到你有个好归宿,我心里就踏实了。” “爸爸,您女儿我的眼光差不了!”丹妮一脸得意。 “不过女儿,我觉得你们还是抓紧时间把婚事定下来吧,要是让伟铭知道你没有……” “爸爸,你放心吧,我没怀孕的事儿,伟铭不会知道的。他一会儿来接我,我会找个时间跟他说婚事的。” “砰”一声,伟铭一把把门推开:“不用了,丹妮你根本没怀孕为什么要骗我?” 丹妮一脸惊惶道:“伟铭,你怎么在门后!伟铭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太想跟你在一起了啊。” “不用说了,我们分手吧!”说完伟铭转身而去。丹妮忙跑过去追,不料一脚踩空从楼上摔了下来,一半脸也摔烂了。丹妮的爸爸叫来救护车,把丹妮送到医院,经过近一个月的昏迷,丹妮最终死在了医院。 “后来呢?”悦华走在伟铭的面前蹲了下来。 “后来,丹妮死了,她爸爸不甘心,拿你威胁我,要我答应同丹妮结冥婚。” 在太平间,丹妮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床上,伟铭和丹妮的爸爸站在尸体旁。 丹妮的爸爸冲着伟铭喊道:“陆伟铭,你给我跪下!”对于丹妮的死伟铭的内心愧疚无比,顺势跪了下来。媿汏爺媿诂倳 “陆伟铭啊,陆伟铭,我赵氏集团的大小姐难道配不上你吗?”丹妮的爸爸气的浑身发抖。 “伯父,不是这样的,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丹妮!”伟铭低着头,一脸颓废。 “那你说,你要怎么补偿她?” “我……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呵呵,那我告诉你,我的女儿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的!” 伟铭抬起了头看了看丹妮爸爸。 “虽然我女儿没有怀孕,但是你们毕竟有了事实,所以我要你娶我的女儿!” “娶丹妮?可是她……” “死了,呵呵……我的女儿永远不会死,你必须娶她!”丹妮爸爸抚了抚尸体的面颊。 “伯父,丹妮已经死了,我真的不能娶她!” “有个叫肖悦华的女孩儿,你知道吧?” 伟铭一愣:“嗯。” “既然你不肯娶丹妮,那我就让她给我的女儿作伴!” &bp; 伟铭怼坐一团,双眼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位赵氏集团的董事长。 “我要你的朋友都来参加婚礼,特别是肖悦华。我女儿是因为你才死的,我没让你偿命已经够便宜你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婚礼结束后,你要放了他们。” “嗯。” 伟铭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他哭了,把这半年的所有都倾泻出来。悦华伸手去擦伟铭脸上的泪水。两人相拥在一起哭泣。 “啊…啊!”小希尖叫着坐了起来。 悦华和伟铭忙起来向小希围了过去。 “小希怎么了?”悦华一把搂住小希问。 “她在那里!”小希伸手指向窗外。悦华顺手望去什么也没看见。 于是安慰道:“小希别怕,窗外什么也没有,我在这儿呢,我陪你睡。”悦华扶着小希一起躺下。 伟铭替悦华掖了掖被子说:“你们睡吧,我就在这里。” 此时窗外透出一个长发红衣女子阴笑的面容…… &bp; &bp;雨渐渐停了,悦华闭上眼,朦朦胧胧中她仿佛听见有人再争吵。 “爸爸,你放了生哥吧,女儿求你了!”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不要说了,我没你这个女儿!”说着一个中年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恶狠狠的砸在地上,“奶妈,扶小姐回房让她好好反省!”这中年男子气红了脸! “小姐,快起来吧,春生他就是一个穷书生,自己都养活不了怎么能配得上您呢,您可是千金之躯啊!”一个老妈子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小姐,向门外走去。 “管家!”男子向门外喊去。 “老爷,有何吩咐?” 赵老爷咬了咬牙说道:“我要断了小姐的念想,把春生给我解决了,完事后丢到后山的乱葬岗去。”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管家说完话带着四五个仆人像黑夜里走去。第二天中午,老妈子端着一盘子菜放在桌子上冲里屋喊到:“老爷,夫人该用饭了。”话音未落老爷和夫人便从里屋走了出来。 赵夫人看见饭厅内站着一个人面露喜色说道:“盛民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一个约摸30多岁的男子站在桌子旁。 “嗯,盛民啊,最近生意怎么样?”老爷面对正门坐下问道。 盛民挨着赵老爷坐了下来说:“生意还好,特别是咱们新引进的洋布,不但比传统布成本低,而且更好看!尤其受外面城里的姑娘喜欢。对了,爸爸,怎么半天了不见妹妹?。” 赵老爷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盛民一脸疑惑:“怎么?妹妹她?” 坐在一旁的夫人叹了叹气:“苏亚被那个穷酸书生给迷住了。这不昨天晚上跟他约会正被我和老爷撞个正着,家门不幸啊!”说完赵夫人拿着手帕往眼角处擦了擦。 “哦?还有这样的事儿?爸,妈,您呀也别上火,妹妹还小,不懂事。”盛民安慰道。 “还小?她今年就满18岁了。”赵夫人焦急的说。 “这个嘛,我倒是觉得妹妹一天到晚,足不出户,认识的人少,眼前出现一个有点儿墨水的男人,就觉得得个宝是的,要是真见了像咱们这样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自然就把那个穷书生给忘了!”盛民一脸不屑的说道。 赵太爷听完盛民的话点了点头:“盛民的话有道理,苏亚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只是这谁才是合适的人选?” 盛民灵机一动,咽了口酒说道:“邻村王大老板的小公子王振邦。” 赵夫人一脸茫然:“王大老板是谁?” “妈,这王大老板就是早年前跟咱们合作过,后来进了京,回来后不知怎么地就做起了珠宝生意,大儿子去了英国留过学,现在又搭上了洋人,贩卖起烟酒来。小儿子现在也有二十岁了吧,与妹妹年纪相当,具体做什么就不清楚了。”盛民往赵夫人碗里夹了一块肉,“甭管他做什么,这么大的家世,小妹嫁过去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 &bp; &bp;赵太爷思索着:“这王家做的珠宝生意,与洋人打交道,咱们家的钱庄,布庄,米也是遍布大江南北啊,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那我这就去告诉苏亚,让她好好准备准备,别一天到晚丧气个脸。盛民啊,哪天请王大老板带他的小儿子来家里,我们好见见。”赵夫人一脸的高兴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妈,相亲这事不着急,得跟小妹说通了,万一她不同意,人家来了她给人家脸子看咱们脸上也挂不住不是?”盛民一把拉住了赵夫人,回过头对赵老爷说,“爸爸,那个春生您打算怎么办?” “哼!那个穷鬼,我昨天晚上已经叫管家给他解决了,丢到后山去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痴心妄想。”赵太爷一脸的愤怒。 &bp; &bp;盛民眼睛提溜一转:“这下呀到好办了!” 赵太爷不解:“怎么?怎么个好办法?” 盛民走到赵太爷身后一只手放在赵太爷肩上俯下身来用另一只手给赵太爷倒了一杯酒说:如果小妹知道穷书生死了,恐怕要闹上一阵子,不如咱们就跟她说是您给了那书生一笔钱让他出去闯荡闯荡,将来衣锦还乡好风风光光娶小妹。时间久了,妹妹不见书生回来,您再传出话来,说书生拿了钱,在县城做起了小买卖,现在已有家世。妹妹听后自然会以为其变心而产生怨恨,到时候咱们要她嫁谁她就得嫁谁。“盛民一脸的阴笑。 赵太爷一听大笑道:”哈哈……果然是个好办法,不愧是我赵某人的儿子。“ “小姐,您还是吃点儿吧,这是何苦啊。饿坏了身子可是不值当的。“寻声望去,只见一老妈子穿着长衫素裙手里端着饭,站在一姑娘面前。姑娘未作声,只是起身朝另一方向坐去,怕是为了躲避这老妈子的叨扰。这姑娘身材纤纤,皮肤白皙,面容姣好,身穿淡橘色紫薇花镶嵌的长裙,手拿白色娟帕,椅靠桌前,面带病色。 老妈子不甘示弱端着饭向姑娘身边走去嘴里不停的说着:”小姐,您吃一口吧,也不枉费仆人们忙活一场。“ 姑娘终于按捺不住了,生生的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奶妈,我不饿。“起身就要走。 “苏亚,你这是干什么!“赵夫人从外屋掀帘而入,从奶妈手里接过饭来,”别生你爸爸的气了,快吃了它。“ 苏亚转过身去坐在梳妆台前,赵夫人把饭放在桌子上,向苏亚走去站在她身后笑着说:”呦!快看看我女儿多俊俏个人儿啊,“ 奶妈一脸淫笑说:”可不是嘛,咱赵家口小姐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苏亚依旧不作声,赵夫人见状开始给苏亚梳起头发来,边梳边说:”苏亚,别看老爷那天发那么大脾气,你回房以后他就把管家找来,吩咐下去,给那个穷书生一些钱,让他出去做生意,等衣锦还乡了,老爷就答应你们的婚事。“ 听赵夫人这样一说,苏亚面露怀疑的说:”真的是这样?爸爸怎么会……“ “怎么不会呀?老爷表面严肃,内心可仁慈着呐。“赵夫人敢忙接过话来,”谁让你是他的千金小姐呢,咱们赵家是大户人家,就这么让穷书生娶了你,不免让人笑话,干脆偷偷给他点钱让他出去做做生意,结亲的时候脸上也挂得住不是?“ 苏亚听完头一低&bp;”噗嗤“&bp;一声笑了出来:”那我能见见他吗?“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4 冥婚怪谈(下) 赵夫人扶起苏亚向桌前走过去,边走边说:“老爷昨晚给完钱,他就走了。你快把饭吃了吧。” “悦华,悦华,醒醒,快醒醒。”&bp;悦华缓缓的睁开眼睛,“伟铭,怎么了?” “嘘!小点声儿,你听外面有动静。”&bp;伟铭伸出食指放到嘴边示意让悦华小声点儿。 “伟铭,我好像又做梦了?我看见苏亚小姐了。”悦华小声的说。 伟铭一脸惊恐:“苏亚小姐?” “嗯,没想到她也是个可怜人。”悦华一脸同情的说。 “唉,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出去看看。”伟铭边拉起悦华边说。 “那小希怎么办?”悦华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小希。 “小希受了惊吓,让她再睡会儿吧,咱们出去看看情况,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两个人便悄悄的打开房门往外走去。外面漆黑无比,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来往匆匆的脚步声。 “真是奇怪,怎么光听到声音,看不见人啊?”悦华好奇的说。 伟铭指了指走廊拐角处一间小屋说:“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两人慢慢的前行生怕打扰到风吹的树叶和来往的脚步。来到小屋前可依稀看见里面星星点点的烛光。伟铭推开了窗户,透过缝隙可以看出这是一间堆满了嫁妆的屋子,屋子中有一张圆桌,桌子上摆满了大圆盘子,这盘子成古铜色,周围嵌满了红绿相间的玛瑙珠子。盘子里盛满了婚嫁时所需的红枣,花生,桂圆,李子,喜饼……桌子上还放有两个高高的烛台,烛台的周围布满了铜绿,上面插着两根红色蜡烛,透过昏暗的烛光可以依稀看见左边墙角堆放的大樟木箱子,案上摆放的金银首饰。吱–—&bp;一声门开了,进来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哇!这是小姐的嫁衣?真漂亮!”其中一个小丫头伸手摸着嫁衣上用金线织成的凤凰。另一个围过来缓缓应道:“是啊,这是小姐的嫁衣。”手摸凤凰的丫头突然间抬起头,面容恐怖诡异的说到:“可是,小姐不是已经死了吗?”语罢,将头缓缓的转向屋子的右面墙,一箱箱的冥币散落一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悦华吓得坐倒在地上。伟铭赶忙扶着她,只见悦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伟铭在一旁焦急不已。许久之后悦华才张口说道:“我们回去了。” 伟铭疑惑不解:“回去,回房还是回哪儿?”这个&bp;“哪儿”&bp;伟铭说的很轻 “我们回到那个时候了,苏亚小姐……她是……是想让我们看见她当年所经历的一切。”悦华眼睛直勾勾的嘴唇颤抖的说。 “什么?”伟铭感到难以置信。 悦华闭着眼,双手抱着头,样子十分痛苦,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通过梦的方式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伟铭开始害怕起来,不停的摇晃悦华,试图叫醒她:“悦华,悦华,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了,怎么了?” “啊……啊……”远处传来女子的惨叫声。 悦华突然停住,瞪开双眼停了一两秒:“小希!”还未等伟铭反应过来,悦华已经向房间跑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悦华差点晕了过去!只看见小希仰在地上,浑身青紫,双眼瞪开,眼角还躺着血,张着嘴,舌头外出,手指向窗外,样子十分狰狞恐怖!悦华摊坐在地上哭泣嘴里叫着小希的名字。伟铭搂着她眼睛不停的环顾四周。随后管家带着仆人闻声而来。看到眼前一幕,管家面部僵硬命人前来收拾尸体,就在两个年轻小伙抬尸体的时候一朵小黄花从小希耳边的头发里掉了出来。 “我看今晚是睡不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行李,一会儿天亮了咱们就出发。”管家冲着悦华和伟铭说道。 悦华从悲痛中渐渐镇定,舒了一口气说道:“管家,你有没有听见一些脚步声?” “嗯,听见了。”管家点点头。 伟铭把悦华扶了起来,一脸迷惑的问道:“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开始行动了。”赵管家看了看窗外。 “行动?什么行动?”伟铭一脸雾水的说。 “看样子明天不是丹妮小姐的婚礼,而是苏亚小姐的。他们开始准备了。”管家闭上了眼。 “可是,怎么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却能听见脚步声。”悦华补充到。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人。”管家声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人?那是什么?”伟铭开始哆嗦起来。 “是鬼,这里有很多鬼。”悦华试探性的接到。 管家再一次闭上眼点了点头:“嗯。” “管家,如果我们想要离开,必须要找到一个人。”悦华好像想起了什么。 管家突然睁开了眼,说:“什么人?” “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儿,你可见过?”悦华问道。 管家低了低眉,思索了一会儿说:“你说的人是不是学堂的教书先生?” “嗯,对就是他!我在来的路上,司机师傅说如果遇到危机找到他就可以化解。”悦华想起司机师傅对她说的话来。 “我知道了,天一亮我带你们去找他!”管家的面带一丝勉强。 天渐亮了,门外的脚步声并没有停。管家慢慢推开门,望了望天,虽然是早晨但天上不见霞光,也不见太阳,一大朵乌云把阳光捂得严严实实的,即使是白天,四周还是阴沉沉的。管家再往四周一看,不由得来了个踉跄,悦华和伟铭见状赶忙过去,三人扶在门前,看到眼前景象,倒吸一口凉气!昨天还一个人影也没有,今天怎么人来人往?最惊悚的是这些人都是穿着青色长衫,一副民国扮相,虽说赵家口在山里相对来说比较封闭,但是也不至于百年不变,这些人有的步履匆匆,有的则不慌不忙,再仔细一看,简直魂儿都快吓飞了!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死了多年的尸体,还是会动的尸体!一个个脸上惨白无比,目光呆滞,嘴唇发紫,动作僵硬,有的人走的时候嘴里还在**着。就在三人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个年近半百的人走在院中央一抬手,其余人纷纷转身看了过来,这“人”冲着大家说了几句,再一摆手,就见这些&bp;“人”&bp;又纷纷散去。就在悦华和伟铭又害怕又好奇时,管家突然蹲坐在地上,指着院中的&bp;“老头儿”&bp;说:“那是我爷爷!”话音未落,悦华和伟铭将目光移向管家,管家接着说:“赵家老爷和夫人离奇暴毙后,我爷爷就赶紧带着我们一家老小离开了赵家口,去了县城,可是我爷爷在途中就病死了。现在怎么又……” “管家,我想是苏亚小姐。”悦华肯定的说。管家惊奇的看着悦华。 伟铭扶起管家说:“我们赶紧走吧,现在人越来越多了。” 就在三人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所见之景简直是惊世骇俗!院中的那些人两两抬着大樟木箱子,里面有金银,珠宝,首饰,全是嫁妆!但是从屋里出来的人手里拿的却是纸扎的车马,服饰,也有首饰,丫头,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这些&bp;“人”&bp;抬着东西往大门外走去。 “是冥婚!”悦华回想到昨晚在小屋里看到的一幕,自言自语的说。 管家带着哭腔说:“造孽啊,简直是造孽啊!” “正门我们怕是出不去了,管家这里有没有后门?”伟铭急切的说。 “有!跟我来!”管家带着悦华伟铭穿过一条长廊,来到假山处,停下了脚步。只见前方几个正值壮年的男丁抬着一副棺材僵硬的向假山旁边的另一长廊走去,“我想那里面应该是苏亚小姐。”悦华却面部露出一丝凄凉。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去找那个教书先生!”伟铭说。 三人穿过假山,向西走大约五六百米,有一处小门是虚掩着,推开门是一条长长的巷子!“对,就是这里!”悦华自言自语道。三人沿巷子走,走到近头出现一间学堂!学堂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bp;寻声走去,透过学堂的大门只见一个花甲老头背着手,闭着眼,摇着头在孩子们周围徘徊。仔细一看心中一冷:这老头瘦骨嶙峋,两只眼睛向眼眶里深深的凹进去,脸上一块块的印记说是老年斑更像是尸斑,手背发紫,青筋突起,异常怪异。这时老头睁开了眼,摆了摆手示意让孩子们停下。悦华注意到老头摆起的手,指甲是深灰色的。 “孩子们,读书是为了什么?”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跟梦境中的一模一样!悦华感到惊异。只是这次老头儿没有将目光射向悦华,而是向他们走去。 “你又来了!”老头儿看着悦华,声音依旧低沉沙哑。 “老伯,为什么这里突然会回到百年前的样子?”伟铭环顾四周,奇怪的说。 “因为你喽。”老头儿转过身示意让他们进来,“你与丹妮要结冥婚,在同一个地点,又同是冥婚,还是同一件喜服。丹妮和苏亚身体里流着相似的血液,这激起了苏亚小姐心中的怨念,人死后若怨气未咽便投不了胎,不得转世而成鬼,鬼聚怨气而生,若怨念足够强大便可使时间倒流,故景重演。” 悦华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是这样。”老头儿带着这三人走进学堂,奇怪的是刚才读书的孩子们全都不见了。四人走进屋里,老头儿点着一根蜡烛带他们走进一间地下室。这里很黑暗,到处充满了潮气! “你们要想活着出去,必须解除苏亚小姐的怨气。”老头儿冲着他们说。 伟铭一脸疑惑:“可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解除她的怨气?” 老头儿把蜡烛放在地上,盘腿而坐闭上眼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悦华也感到疑惑:“难道这事儿跟我们有关?” 老头儿接着说:“伟铭的前身是苏亚小姐的真爱陆春生。而春生又是被赵管家的爷爷打死的。” 悦华惊奇的看了看伟铭。伟铭一头雾水。 “这是天意。”老头儿接着说,“一会儿我会给你们催眠让你们的灵魂回到过去,也就是春生死之前,管家你要阻止你爷爷杀死春生,伟铭你就带着苏亚小姐与春生相聚。等他们相聚后你们就赶紧回来。”老头儿将目光转向伟铭和管家。 悦华拉了拉伟铭的手说:“你一定要回来。”伟铭深深的点了点头。 悦华又脸转向老头儿:“那我呢?我要干什么?” “你是引路人,他们进入到催眠状态后,会回到过去,而你还在现在,如果久久不见他们魂魄归体,你要赶在苏亚小姐的尸体结亲之前把他们的灵魂叫回来,否则他们二人将消失在过去,一切皆成定局。” “我知道了!”悦华肯定的点了点头。三人盘坐在对面,等待着老头儿催眠 &bp; &bp;老头儿将蜡烛向中间挪了挪,四人同时闭上眼,拉着手。这时隐约听见老头儿嘴里念着什么,嘴周围的胡须也跟着一起颤动着。过了十几秒,只见伟铭和管家的灵魂慢慢地从身体里钻出来,老头儿大喝一声:“去吧!”两个灵魂点了点头瞬间消失。老头儿又对着悦华说:“起。”悦华竟然站起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头儿,老头儿眼神深邃,冲她说了一句&bp;“你还不快去?”悦华竟转过身慢慢的向楼梯走去…… 伟铭和管家突然一下子来到了百年前的赵家口。正值深夜,两人在村头摸索。伟铭说:“管家,一会儿咱们进入赵家,你把春生救出来,我把苏亚小姐带出来,咱们在村口原地会合。”管家点了点头说道:“好。”说完两人快步向赵宅方向走去。 悦华上了楼梯出了学堂木讷讷的也向赵宅方向走去,只是这街上多了好多来往的行人,但是他们好像是被吸干了灵魂的躯壳,漫无目的的在世间行走,并不理会她,任由她从中穿梭。 伟铭和管家翻过墙从宅子的后院进入,伟铭穿过假山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来往的仆人,丫头络绎不绝,有在墙角坐着嬉笑说话的小丫头们,有在黑暗处偷偷赌骰子的小厮们,还有提着东西在走廊里穿梭的买曲儿的。远处屋檐下的大灯笼将院子照的亮腾腾的,若不是白天走过这条路,伟铭一定觉得他走错路了。伟铭刚伸脚往外迈,一把被管家拉了回来,只见一个小丫头提着饭盒子从二人身边经过,却未曾发现他们。旁边一个穿绿衣服的丫头看见了好奇的跑了过来问到:“晚饭的时间过了,你这是给谁送饭啊?” “小姐啊。”小丫头嘟了嘟嘴。 绿衣丫头向里靠了靠八卦似的说:“小姐是不是刚刚和书生偷着约会被老爷发现了。”&bp;拎饭盒的丫头把绿衣丫头拽到了墙角神秘的说:“可不,老爷大发雷霆,要弄死书生,小姐跪地求饶,老爷不肯。后来被奶妈扶进房里,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一直在那儿哭。” “哎呀,小姐也是怪可怜的,不过话说回来,小姐看上那穷书生什么了,科举制早就废除了,日后也成不了状元。总不能跟着读一辈子书吧。” “还不是去年小姐去寺里上香,回来的时候被人劫去了,多亏是书生出手相助,拼死给小姐救了下来,后来老爷赏他钱财他看都没看,说什么大丈夫行侠仗义断然不是为了金银钱财,着实让人佩服。” “可是满口的行侠仗义也解决不了吃饭穿衣呀!我呀还是喜欢有钱的,钱多好啊,能买吃能买穿,有了钱就不用给人家做使唤丫头了,多好啊!” “我看你呀,是穷疯了吧!哈哈……”&bp;两人嬉笑着打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说了,夫人让给小姐送饭,我得赶忙过去了。” “快去吧,小心饭凉了挨打。” 伟铭拍了拍管家的肩膀:“管家,你去柴房救春生,我跟着小丫头去找小解,记得要快。”&bp;“嗯,好。一炷香后咱们在村口见!”说着管家起身走开,伟铭则尾随小丫头而去。 悦华走到宅子后门,推开门,穿过假山,走过长廊来到一间屋门口停住了脚步。“吱---”&bp;一声门竟然自己打开了,悦华走进屋里,目睹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屋中停放着一口棺材,苏亚小姐躺在里面,眉眼间像极了熟睡的丹妮,几个丫头正在俯身给尸体穿衣服,是一件用金线织就的凤凰嫁衣。悦华心里一阵凄凉。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看,今天我漂亮吗?”这个声音是……悦华猛一回头,看到是一张俊秀的脸,身材瘦弱穿着淡橘色长裙的女子,站在门口处。 悦华转过身子看了看棺材里的&bp;“新娘”&bp;肯定的说到:“真漂亮。” 女子眉宇间显出一丝丝的惆怅说:“那时的我只有18岁。” 悦华,不知是怎么了心竟然疼痛起来:“因为春生?你……” 女子抬起了头看着悦华,好像是在对一个忠实的朋友诉说着自已心中的烦忧平静的答道:“我自杀了。”她停顿几秒后接着说,“我自小生活在深宅大院里,显少与外界交流,同龄的小丫头们都怕我,宅子里的其他姐姐妹妹也不敢理会我,因为我娘是正室他们的娘惧怕我娘,不让他们跟我多说话。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他。”女子脸上流露出一丝幸福,眼神里闪着光,接着说,“那是我一生中最晴朗的一天,那天是他救了我,他是那样的勇敢无惧。他不会因为我是小姐而惧怕我,也不会因为我家富有而向我谄媚。他知晓我的苦恼,他给我写信告诉我说外面现在经常打仗,为追求民主,自由。人生而平等不应有老爷下人之分,小姐丫鬟之分,他说外面是个平等自由的世界,他要带我在这样的世界里生活。”未曾想到原来富家的千金小姐竟也有这样的忧愁。 悦华的眼角划下一眼泪,不知是同情女子的孤独还是感动他们的爱情。眼前早已没有恐惧,只剩一番凄凉。 “你是苏亚小姐,对不对。” 女子点了点头。悦华试着劝慰她说道:“苏亚,事情过去快一百年了,都一百年了,这些人早已化为泥土,你杀了那么多人,再大的仇恨也该放下了。” 突然苏亚表情开始僵硬起来,目光里充满了凶狠,一脸怒气说道:“爹娘不是我杀的,是他——周起。因为我生前未嫁,爹怕我死后魂魄不安,会给赵家带来祸患,所以打算给我安排冥婚,同村的人都是赵家宗族里的,只得找个外姓人,哥哥带着丰厚的嫁妆跑遍邻村没有人肯答应这样的婚事,于是他便威逼利诱一个靠打鱼为生的外乡人,殊不知那人以年近半百。婚后一改以往老实本分模样,时刻想霸占赵家的家产。因为爹娘不同意他纳妾,他就一碗毒药毒死了他们!现在又让我的魂魄日日受其凌辱。他死不足以!” “难道残害生灵,就是你化解怨恨的方法吗?”悦华接着说。 “世人皆惧我,怕我,却不知其所为与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为着所谓的门当户对,便编造谎言,将我与春生拆散,害得我们永世不得相见!镇守着自己内心的愚昧,将我嫁与一草莽野夫,害我日夜不得安宁。抑制不住内心的私欲,害我父母,夺我家产。就在我拜堂成亲之时,无人体会我的凄苦便罢了,竟然编造童谣,像笑话一样四处传唱,害我世世受人嘲笑。”苏亚表情痛苦,长长的输了一口气,目光发狠,怒吼道:“人若不做人事,伤天害理,以死偿还是远远不够的!” 悦华看见苏亚竟变得如此狰狞,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番话语竟让她无言以对。是啊,有些人活着祸害人间,还不如死了,倒也干净!她没想到自己的劝慰竟引起了苏亚更大的怨念。她试图平息苏亚心中的怒火:“苏亚,如果春生还在,我想他最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么痛苦的样子。你想想你还是他心中那个善良,温暖的姑娘吗?” 听到这话,苏亚面容慢慢缓和,眼里露出一丝恐惧,哭着的大喊道:“春生,春生,春生你在哪里啊?”话音未落苏亚竟然消失了!悦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棺材里静静躺着的苏亚,发现她面颊上有泪水划过的痕迹。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锣鼓的声音,意识到&bp;“吉时”&bp;快到了,她赶忙向祠堂方向跑去…… 伟铭跟在丫头身后来到一间屋子前,丫头推开门进去了,伟铭留意到这屋子很大,分里外屋,里屋是小姐就寝的地方,外屋是吃饭休息的地方。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女人哭泣的声音。伟铭怕人发现未敢跟随丫头进入,只是藏在门外用手在窗户上开了个洞往里窥视。屋里一中年妇女正劝慰道:“小姐,别哭了,老爷不会把春生怎么样的,您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肚子。” 小姐抽泣的说:“我怕是与春生再也见不到了!呜呜……呜呜……” 老妈子赶忙说:“不会的。老爷就把他关在柴房里了,现在还在关着呢。明儿一早等老爷气儿消了咱们再去求他。您好歹吃口饭,保留体力呀!” 小姐不为所动,依旧在那儿哭泣。老妈子见劝慰也没什么效果招呼丫头们出去了。伟铭见状推开窗子直接跳入闺中,轻轻地叫了一句:“苏亚。”&bp;苏亚止住了抽泣转过身来,这一转身竟惊呆了伟铭,苏亚梨花带雨的模样像极了那夜在酒吧里的丹妮!他不禁多了些许愧疚。苏亚一回头,愣了两三秒竟投到伟铭怀里叫了一句&bp;“春生”。与其说是伟铭的灵魂回到过去去救苏亚,不如说两个相爱的灵魂再一次相遇了!伟铭伸出手擦了擦苏亚眼里的泪水。 苏亚急切的问到:“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说完苏亚焦急的把伟铭从上到下的看了看。 伟铭怔怔的杵在那里许久,哽咽似得说到:“别担心,我没事,我趁他们不注意就逃了出来,我过来是想带你走。你可愿意?”伟铭坚毅的目光直射人心。 苏亚难以置信的站在那里,思索了一会儿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愿意!”说完伟铭便拉起苏亚的手向外走去,此时夜已深了,小厮,丫头们早已进入梦乡,两人躲避着走廊里偶尔经过的巡夜人。悄悄的来到大院的后门,苏亚突然停住了脚步。 伟铭见状,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苏亚望着伟铭的眼睛说:“春生,如果我变成了一个杀人恶魔你还愿意带我走吗?去外面的世界。” 伟铭此时的内心如遇狂风的大海波涛汹涌,他手上拉着的是苏亚也是丹妮,一个千金大小姐,这个姑娘为爱而生,为爱而死。面对爱情是那样的勇敢,那样的无惧。他曾经居然放开了她的手!伟铭一把拉过苏亚把她拥在怀里,此时的他仿佛不是他更像是春生,他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的巷子,那是一条通往自由世界的神圣之路。伟铭温暖的笑了:“就算你变成了杀人恶魔也是为我而变的,我怎能弃你不管?”苏亚听了嘴角洋溢着久违的笑容,这个笑容她等了近一百年。 管家这边穿过几间屋室,看到一个破落的房屋。走进一看发现房门上有挣扎的痕迹,往里一探头,到处堆满了柴草,里面还有争斗过得痕迹,他环顾四周,未见一个人影,心里立马紧张上来,嘴里透出两个字:不妙! 悦华这边疯狂的跑着时不时撞倒了几个在巷子里踱步的人。她跑到巷子的尽头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往巷子右拐便是祠堂,巷子左拐就是迎亲队伍!这对伍甚是浩大,无论是敲锣打鼓,还是抬轿子吹唢呐的人都穿着一席红衣腰间却系上与之极不相符的白带子,高高的大马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上面坐着一个年近半百的男人,男人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后面跟着的是敲锣打鼓吹唢呐的,在后面是八抬大轿,轿子里放的竟是一张女子的照片,悦华定睛一看,这照片上的女子正是苏亚小姐!虽说是冥婚却也有模有样。迎亲对伍正朝祠堂方向走去,队伍每走一步,悦华的心就不由得一惊,豆大的汗水从她脸颊滑下,她从未体会过这等惊心动魄的事儿! 可此时管家这边看见柴房里空无一人,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静下心来想起爷爷以前跟他说过在赵家口有个后山,后山里面有个乱葬岗!管家赶忙转身就走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别死,别死,别死……”管家疯也似的往后山上跑,跑到半山腰就听见前方有打斗和惨叫的声音,他三步并作两步半赶忙上前去,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指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男人,破口大骂:“你个穷酸书生,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打我们小姐的主意,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赵家的小姐是你能接触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完这男子又指了指周围四五个拿着棍子的壮汉,说:“你们接着给我打,使劲儿的打,打死了老爷重重有赏!” 管家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焦虑起来:这么多人要是硬上,自己也不是对手,恐怕得和这小子一起被打死,要是不上吧,眼看这小子就要死了。正在他迟疑之间,那中年男子摆了摆手,示意让打手们停下,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打手们纷纷停下转身跟着男子走下山去。管家这边一个箭步冲到趴倒在地的男子身边,只见男子被打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管家轻轻地翻过男子的身子,把手放在男子鼻子下方,停了一会儿不见任何气息,他顿时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 这时伟铭带着苏亚小姐已经在村口等候多时了,苏亚看着伟铭一脸疑惑的问:“春生,我们在这儿等什么,怎么还不走?一会儿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可就走不成了啊?” 伟铭焦急的向四周黑暗处望了望,着急的说:“我在等一个朋友,咱们在等等。” 悦华这边更是心急,那骑在大马上的中年男子早已下马,拿着苏亚小姐的照片在众人的围佣下向祠堂走去,眼看着脚就要迈入祠堂了,也不见伟铭和管家的影子,悦华焦急的胡乱张望,时不时的跺着脚,汗水顺脸颊淌下流入衣领中…… 就在伟铭左右张望时,他看见前方一个黑影,本以为是春生,可走近一看竟是管家,管家眼神涣散,一脸茫然,颓废的向前挪着步子,再一看管家身上的血渍伟铭立刻明白了管家去晚了,春生已经被打死了!可是眼下该如何是好? 悦华也跟随众人走进祠堂,正当她想阻拦&bp;“新郎”&bp;时,却发现她的手竟能穿过新郎的身体,无论她怎样阻拦都无济于事!这时她在&bp;“人群中”&bp;发现了教书先生,此时教书先生正在为牌位上香,他竟然是主持婚礼的人!这时教书先生转过脸示意悦华。悦华立刻明白她要把他们&bp;“叫回来”。于是悦华面朝天空大喊:“伟铭……管家……你们快回来啊!伟铭……伟铭……你快回来啊!管家……” 正当伟铭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悦华的喊声&bp;“伟铭……管家……你们快回来啊!伟铭……伟铭……你快回来啊!管家……”&bp;管家抬头看了看伟铭,伟铭知道是时候做出选择了,他闭上眼&bp;眼前浮现出他与悦华所经历的种种美好,而后他又睁开眼看着远处站立的苏亚,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人怜爱。 悦华见喊了半天也不见半个人影,于是声音提高了八度:“伟铭……你快回来啊!管家……快回来!”就在&bp;“新娘”和&bp;“新郎”快要低头行礼时,一切景象瞬间静止随后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震碎了一样慢慢的消失了,乌云渐渐退去,天空也逐渐明亮起来。悦华呆呆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忽然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的吊坠映入眼帘,悦华缓缓的转过身来,是管家呆呆的站在那里伸着手…… 原来是伟铭将手伸向脖颈摘下一个心形吊坠递到管家手里:“管家,麻烦你把这个带给悦华,你赶快走吧!” 管家接过吊坠带着哭腔不停的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伟铭平静的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天意。”说完他转过身面带微笑向苏亚走去,走到苏亚面前两个人相视一笑走向远方…… 悦华接过吊坠蹲在地上哭泣,这个吊坠是她曾经送给他的,现在他又还了回来。教书先生走到悦华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这是天意……”&bp;悦华起身抹了抹眼泪说:“我可以去苏亚小姐的坟前看一看吗?” 教书先生闭上眼,点了点头说:“跟我来吧。” 他带着悦华来到墓旁发现苏亚坟旁边又多了一个新坟,她正感到疑惑时,站在旁边的教书先生说:“这要多亏了你,他们才能团聚。” “可是,老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小希和匹斯特是怎么死的?难道他们真的是被苏亚小姐杀死的吗?” “苏亚小姐的内心始终是善良的,她不想让这里受到外界的叨扰,可是匹斯特却把这里的一切都用相机拍了下来,如果这些照片落到外界,怕是要引来一些心术不正之人;小希死是因为她无意间摘了村前的那片小黄花,百年来赵家口的人死的死走的走,致使那些冤魂无人祭拜,所以村前的黄花是用来祭拜冤魂的,而她却摘了黄花,冒犯了怨灵;你之所以活着是因为你正是伟铭的症结所在,也是苏亚想要的证明;至于伟铭的死……” 悦华看了看春生的墓碑面带微笑的说:“伟铭没有死,他会一直守在苏亚的身边陪着她!” 正当她话音一落时,空中传来了一声:“谢谢你!” 站在一旁的教书先生笑着捋了捋胡须说:“悦华,去吧,下山回去寻找你幸福的生活去吧!” 悦华一听顿时茅塞顿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转过身向山下跑去,此时的空中夹杂着花香传来她阵阵银铃般的笑声……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5 诡异镜子 作为万年单身狗的王强虽然情场时常失意,但是在职场上却十分得意。 最近他做生意倒是赚了不少的钱,就想着给自己买套房子,以后好接在乡下的父母过来住,而且有了房子,相亲也容易得到女方的欢心。只是最近市中心的房价涨了很多,以前他在网上看的房子价格都已经上涨了一大截。 本来他还觉得对于赚了小钱的自己来说,目前买房是没有任何压力的,但是现在看来,要想买一套合适的房子,还真的很不容易。 看了一会网上发布的房源,王强觉得越来越没劲,一个个都是天价,实在是买不起! 叹了口气,就在王强正准备关掉浏览器时,却忽然看见最底部有一则房源信息,是一套二手房,价格还很便宜。他立刻就有了兴趣,点开看了看房子的基本信息,位置稍微有些偏,靠近郊区,不过没关系,他看上的是房子的优质布局还有安静的环境。这种二层小楼,要是在靠近城区的位置,一定会值不少钱,但就算是在郊区附近,应该也不只值这种低价吧。 他心里顿时有些七上八下的,这个房子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所以主人家才会以低于市面价格出售。 他曾经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要是房子本身有问题,那么进入房子的时候,就会感觉手脚冰凉。 这座房子到底有没有问题,他去看看便知了。 随后,他立马联系了房东约着要看房。 房东是个中年男人,只是长的有点阴沉而已,但笑起来的时候,总让人有种毛骨损然的感觉,这更加让王强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秉着不想错过这么一套价格低廉、布局却优质的房子,王强还是硬着头皮跟房东走了。 来到房源所在地,在等着房东去拿钥匙的时候,王强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等下进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感受一下房子里面的温度。现在外面这么热,要是房子里面是阴凉的,他一定能够感觉出来的,只要一出问题,他立马走人就是,大不了房子以后再买。 房东很快拿来了钥匙,笑道:“王先生是吧,我这房子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可能里面不是很干净,不过,整个房子的布局都是很好的,我呀,在这里已经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对这房子都生出感情了,要不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出国了,也不舍得把这套房子给卖了,你要是觉得好啊,这套房子我就便宜卖给你了,就当做是缘分吧!” 王强看了看眼前这座不大不小的二层小楼,笑了笑:“从外面看你这房子倒是不错,面积大,布局也很不错,价格也算公道,只是我还要看看里面再说。” 房东拿着钥匙开了门,“走,王先生,我带你进去看看。” 王强点头跟着房东一起进了房子。一进去,他还停顿了一下,刻意的感受着周围的温度,却没有任何的冰冷感,与外面的气温差也不大。除了脏乱了些,和挂在卧室里的那幅画让他很不喜欢,其余都没什么大问题,看来这房子里没有什么脏东西,房东的话也所说不假。 王强心里原本对房东和这套房子的怀疑,通通都打消了。 随后,房东带着王强将房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布局和设施也是他很喜欢的样式,王强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买下这套房子。 看房东这一副急着出国,才会低价将房子转手给他的样子,王强想再跟房东商量商量能不能把价格再降低一点。 话刚说出口,他早已经在心里做好准备和房东展开一场长久的讨价还价拉锯战,可没想到房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十分痛快的接受了王强所说的比原本他说的售价还要低百分之五十的低价。 王强有些怀疑的看着房东,房东依旧是笑呵呵的说自己不缺钱,低价转手这套房子只是因为急着出国,而且他觉得跟王强之间是缘分,多少钱买下这套房子都没关系。 王强这才打消了心底的疑虑,跟房东称兄道弟起来,但心里却想着,早知道房东不缺钱,他就再把价格降低一些就好了。 一切谈妥之后,王强立即和房东签订了合同,把做生意赚来的钱全款付给了房东。房东笑的比刚才还要开心,笑容里隐隐还带着一丝阴暗。王强没有多想,完全沉浸在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的喜悦中。 手续很快办完,王强花了两天的时间将房子打扫干净,又花钱请人重新装修了一下。 新家落成,他心里开心的不行,当天晚上就买了好酒好菜,请了亲朋好友过来庆祝。玩到很晚,王强才把朋友们送走。 躺在床上,王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挂在墙上的一幅画上面。早在买房子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幅画,画上的奇怪图案让他很不喜欢,原本是想自己一住进来就把这幅画给扔掉的,可是后来不知怎的就忘记了。 但是现在,他却不想扔掉这幅画了,因为耳畔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召唤着他去摘掉这幅画,看看画后面是什么东西。 他很快起床,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摘掉了墙上的画,画后面竟然是一面镜子。这面镜子看上去十分的古朴,像是一个老物件。 就在这时,镜子里忽然发出一束蓝绿色的光,照在王强的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妖魅感。王强吓的连连后退,正想逃离房间时,却感受到一阵巨大的吸力,身边的东西都飞了起来,被那束蓝绿色的光给吸进了镜子里。 王强不敢停留,转身就跑。 但是没跑几步,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飘了起来,身后,那束蓝绿色的光芒像是长着一双大手一样,拼命的拉扯着他。他极力的挣扎,却丝毫憾不动那束强光的力道。 就在这时,他看见镜子里面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大张着嘴,而那束蓝绿色的光芒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而王强彻底的被吓呆了,最终,他也被这道强光给吸进去了,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平静,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房东来到房子里,看见镜子上面的画被摘掉了,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房东早在房子里面养了一只小鬼,用来增加自己的财运,而像王强这样爱贪小便宜的人就是用来喂养小鬼最好的祭品。 然而房东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后,那面镜子重新亮起了蓝绿色的光芒…… 贪小便宜不可,但为了达到自身的目的而去陷害别人的人,终究会恶有恶报。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6 一把油纸伞 相信大家都试过早上上班时,天气明明好得很,风和日丽、阳光普照,但到下午接近下班之际,又忽然倾盘大雨下过不休的,如果你遇到这情况,你会留下来等雨停才走?&bp;还是随便拿一把同事或客人留下的雨伞暂用?&bp;不过我奉劝大家一句,千万不要乱拿别人的雨伞,尤其来历不明的。当你看完以下的故事,你就会明白我说的一切了。 话说早在八十年代末期,在铜锣湾区有一间时装连锁店,这时装店无论外型与品味都走在时代尖端。时髦男女,都以逛这名店为时尚。试想想,一家过万尺的商店.分上下两层楼,有&bp;DJ在播放音乐,再加上新潮的门面装修,在香港当时也只此一家。然而新潮并不等如没有怪事,反而在此发生的怪事,真是多不胜数,但印象中最深刻的,要算是这个故事了。 记得当日也是太阳很猛烈的一天,早上上班时已晒得满头大汗。但不知为何接近傍晚就大雨滂沱、乌云密布。大家都愁着一会下班怎办呢?&bp;晚上安排好的节目可能要取消了、然而,大雨并未有因为时间核定而减弱,反而是越下越大、到下班时间。一大群职员走进员工室换衣服,也顺便在一个大圆筒找雨伞。这些多出来的雨伞也不知是谁的,有些是平时员工忘了带走,有些是顾客遗下,总之大家也没有时间研究。反正顺手就好,各人扰攘一番,拿了雨伞就急急的离开公司了。 怪事就从这天开始了。话说其中一位女同事阿芬,当晚在千挑细选之下,竟选了一把中国味十足的油纸伞。大家不要以为作故事!&bp;又或者你会问现在哪有人会用油纸伞?不过在那个年代,油纸伞和藤篮都是潮流的物品。 言归正传,再说阿芬当晚回家,一如平常一样,吃过晚饭看电视。疲倦了就上床睡觉。刚入睡的时候,梦境就出现了。梦中烟雾弥漫,空中漫撒溪钱,跟着出现了一个长发披肩,身穿白衣的女人。女人由远处飘近,然后对阿芬说:“你为何拿了我的雨伞,快点还给我!”&bp;跟着就露出一个非常愤怒的样子。阿芬被这梦境吓醒了,坐在床上擦着浑身冷汗,然而白天的工作实在太倦了,很快她又进入睡乡。但不知怎的,同一样的梦境又再次出现,就这样两三次,她也开始发觉事情不是发恶梦那么简单了,在也没有办法将恶梦驱走,只好眼光光的坐在床上等天亮。 第二天,阿芬很早就出门了,当然整晚没睡觉,除了带着一对熊猫眼,最重要带回那把油纸伞,她满以为把雨伞放回原处,应该不会再发恶梦。事实却非如此,当晚吃过晚饭,很快就上床睡着了,同样的梦境,同样的画面又再出现。最恐怖就是自己手脚在狰扎,但人就好像动弹不得,醒不过来,就这样差不多一个星期了,阿芬因睡眠不足,人变得十分憔悴,跟她要好的同事都略知一二,但也没有人能帮得上忙。更严重的是这个星期里,她每晚惊醒后,都发现大堆头发脱落堆在枕边,这么一来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甚至连班也不能上。家人都以为她因工作压力太大,再加上晚上失眠、又或者营养不良,才造成这所谓“鬼剃头”的现象。看了医生请了几天病假就算了。但之后的几天,病情并没有好转,除了失眠和脱发,人还开始间竭性的语无伦次。 几天的病假很快就过去了,阿芬因病情急转直下,根本不能上班,店铺经理除了向她家人慰问之外也帮不上忙。事情的始末,经理也略有所闻,思前想后唯有鼓起勇气将事情跟老板和盘托出。其实,经理心想这么诡异的事情,尤其发生在公司,是否应该跟老板说呢?&bp;但不说实话,又如何解释阿芬要请那么多病假?&bp;但老板听了之后,不但没有责骂半句,反而很快的就安排了一个道士来做法事。莫非他也知道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在店内?&bp;当时大家都是这样想! 这天晚上关了店门,老板命令各同事都要留下来拜祭。大家心想这么晚拜什么神,拜鬼就有份,于是很多人就在很不情愿之下见证了这场法事。法事开始时,外面也下着大雨,令到现场的气氛加上了几分栖怨,除了雨声和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声音,各人都不敢发一言,也不敢随便走动,法事进行了十五分钟,道士就走过来跟老板说:“这地方众集了不只一个灵界朋友,不过请放心,今晚我一定把他们收服。”语毕道士又回到原位,手拿一把木剑向左右挥舞着,好像要把只有他才能看见的鬼魂一一制服。又过了十分钟,满头大汗的道士突然问了一句:“你们这里是否有一把油纸伞?&bp;麻烦把它拿出来。”大家都愕然,他怎会知道?&bp;但也没有人敢离开,大伙独自走入休息室拿那把油纸伞。最后这个不幸的任务当然由经理来做,大家都知道,油纸伞跟自动伞不同之处是自动伞一按就弹开,但油纸伞就一定要人手去打开的。 奇怪的是&bp;油纸伞交到道士手上的刹那就自动打开了。立即还刮起了一阵寒风,更恐怖是油纸伞弹开后,居然有很多头发从伞内飘出.令在场的人个个都毛骨耸然。道士叫人搬了个大铁筒出来,先是放了些金银衣纸溪钱之类的冥襁进去烧,跟着就把雨伞也放进去。这时铁筒冒出青蓝的火焰,各人还听到几声凄厉的女人哭声,好像很辛苦似的。 最后,大家都捱过了这毕生难忘的一小时。虽然之后也没有其他古怪事发生,但可怜的阿芬辞了职后就没有再见到她了。传闻她要看精神科,还在精神病院住了几个月才能回家。 但整件事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到底那油纸伞是从哪里来的呢?&bp;到底谁是物主?&bp;事隔多年仍然没有答案。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7 旅馆惊魂 天快黑了,黄子枫才到那个偏僻的小镇。 小镇里只有一个旅馆,因为小镇经济不发达,往来商人比较少,所以平时没几个人来住。 旅馆弄得灰灰土土的:农舍房子,粘土地面,屋子里还到处是蜘蛛网,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门上面那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还有一个细长腿的很大个的蜘蛛静静待着猎物,好像死了一般。 黄子枫不禁皱起来眉头。 “老板,有好一点的房间吗?”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他道:“我们这里就是这样,你住不住?” 就这一个旅馆,不住住哪里啊?黄子枫没办法,只好住下。 农村这环境怎么能和城市里比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价格这么低,低到吃两碗饭,就能在这里住上一夜。 被子也脏兮兮的,还有一股臭味。 将就将就吧,反正就这一夜。 他很累了,所以一躺下,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起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他突然听见一声狂叫,吓得他一骨碌的坐了起来。 他面前出现惊人的一幕。 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那女人满身是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而这女人的身边,一个拿刀的男人狂笑着,笑得脸都变形了,正起劲的拿着他那把刀一刀一刀的往女人的肚子上捅。 血,鲜红的血溅了出来。 鲜红的血溅得到处都是,溅满那行凶男人的脸上、身上,他哈哈狂笑着,似乎豪不察觉黄子枫在身边,还一刀一刀的捅着。 女人的血流了出来,流的满床都是。 那血也流到了黄子枫的身上,沾染了他的衣服。 女人发白的眼睛好像看着黄子枫,黄子枫一阵恶心、一阵恐惧,可是他竟然叫不出来。 那男人杀了女人,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呆呆的看着女人,说道:“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男人脸上露出了悲哀,他哈哈大笑,黄子枫看到他的嘴里有一颗金牙,而且他的脸上长满了麻子,嘴角还有一个瘊子,瘊子上长了几根黑黑的毛。 那男人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的从窗户爬了出去,走了。 黄子枫松了口气,那男人大概杀了女人之后神智不清了,竟然没有杀他。 他浑身软软的,竟然不能动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竟然似乎又睡着了。 猛然间一阵鸡叫把他惊醒了,他一瞬间便想起杀人的事,大叫道:“杀人了,杀人了。” 昨晚那情境多恐怖啊,他身边还有……还有一个死了的女人,他不敢看。可是他睁开眼睛一看,床上哪里有人?明明就他自己。 他翻着被子找,想找到鲜血,可是被子虽然脏,却一点血迹也没有。 难道昨晚做梦了? 为什么那么真实呢? 一定是做梦了。 “哪里杀人了?”一个胖胖的女人急急匆匆的推门进来,这女人正是店老板。 黄子枫很不好意思,道:“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被杀了。” “她怎么被杀了?”店老板似乎很激动。 黄子枫道:“她、她被人在肚子上捅了很多刀。” 不料店老板嚎啕大哭道:“我的妹妹啊,我的妹妹啊……” 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黄子枫知道了整个故事。 原来三年前,店老板的妹妹在这间屋子里被人杀了,公安局怎么也找不到凶手,而店老板妹妹死的时候,正是躺着黄子枫躺的那张床上,正是穿着一身红衣服,正是被人在肚子上捅了四十多刀——那情境简直和黄子枫看到的一模一样。 根据黄子枫的梦境,公安局很快抓到了杀人凶手,那凶手和黄子枫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他满脸麻子,嘴角上有一个长毛的瘊子,而且他的嘴里确实有一颗金牙。 大概是女人不甘自己这么惨死,托黄子枫的梦来指明凶手,好使自己安息。 但是黄子枫却一阵恐惧,他飞快的离开了这个镇子,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来这里。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8 雨夜诈魂尸 在一个天色昏暗的下午,一名叫陈哲明的男子独自在一条小溪上游钓鱼。他知道这种阴雨天收获会比较好,耐心地等着鱼儿上钩。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大鱼正拉扯鱼饵,他用力往回拉却拉不动,心想是不是鱼被卡在礁石底下了。 仗着水性好,他卷起裤管,向鱼的方向前进。他来到一块青苔大石附近,见自己的鱼线被大石卡住。正要靠近时,发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沉在水底,那人双手抱着大石,一对红眼珠好像正在等待猎物般瞪着他。哲明头皮发麻,按照经验,他判定自己遇到了水鬼,便立刻回头往岸上走…… 水鬼也开始行动,迅速地朝他前进。因为哲明离岸上很近,加上他本身是救生员,终于抢先上岸!水鬼瞪了他一会儿,再度没入水中消失了…… 事件过后不久,一个雨天的午夜12点,哲明要睡觉了,他听到外面有人拍打着门。 哲明从猫眼往外看,看见外面有一个撑伞的人,伞向前倾45度,遮住了脸。哲明往下看,发现门外的人穿着一条非常破烂的黑色长裤,赤着脚站在外面。因为那人行迹可疑,哲明将门抵住死不肯开,外面的人就一直和他对峙着… 天亮雨停时,那人才悄悄地离开。 往后,每逢阴雨夜,那人就会造访哲明。同样情形一连六次,更有一奇怪现象,就是家里的时间永远比正常时间快5分钟,除了电视以外,时钟、手表等无论如何调整,时间总是不对。 哲明终于不堪其扰,跑去向一位法师求救,并告知来龙去脉。法师沉思一会儿,告诉哲明:“你可能遇上了诈魂尸!凡生前遭人凌虐后投入水里遇害的人,怨气会凝聚不散,成为水鬼。若死者遇害时正值打雷下雨的午夜,就会形成更厉害的诈魂尸!它们只在雨天夜间12点出现,前六次只会在外拍门,第七次来临时,它们会改由窗户进入屋内,摄人魂魄!不管你如何逃避,它一定会挑你独自在家的时候出现,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 哲明惊恐万分,问道:“难道没有办法阻挡它吗?” 法师:“在它第七次出现时,如果午夜12点时它没有得手,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我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这天又是阴霾遍布,灰黑的云层笼罩高空,夜里必然有大雨来袭,诈魂尸今晚会再度来临!哲明心神不宁地盘腿坐在房间地上。法师用朱砂画成的符阵围成一个圆圈,让他入夜后只管在符阵中闭眼默念佛咒,周遭若出现任何怪像绝不可理会,一旦在午夜12点以前走出圈子会有生命危险!法师又交代12点过后会立刻来看他,说完便自行离去。 法师为什么不在哲明身边保护他?因为一旦有其他人陪哲明,诈魂尸就不会来,但是一定会耐心等到机会下手!难道要法师在他身边一辈子?因此最好速战速决,以免日后松懈,让诈魂尸得逞。 入夜后果然降雨,哲明闭眼默念咒,心神一直无法集中,脑袋胡思乱想起来。他不时看向窗外,但他想起法师说,如果不专心念咒,符阵就会失效!他吓得马上紧闭双眼,继续念咒。哲明从10点进入符阵已经将近两小时,这两小时的等待比一世纪还久,他好想睁眼看看12点过去了没有。他从焦躁不安到精神紧绷,最后感到困顿、松懈…… 当他快要打瞌睡时,突然听到不寻常的声音自外传来。 呜呜—— 那是一种凄凉的口哨声,由远及近接近哲明,哲明听见窗户被打开的声音,随即一阵脚步声在房间内响起…… 哒哒…… 哲明又惊又怕,脑中不时浮现出腐烂的尸体的样子。他越来越坐不住,数次想睁眼站起来走走,但是理智不断对抗外来的煽动。终于,他还是恢复定力,将邪念排除!口哨声、脚步声从房间消失…… 过了很久,全身冷汗的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只见一对黄澄澄的眼球正盯着他,臃肿宛如变形猪肉的躯体,青紫的苔癣附着皮肤,腐烂的部位滴着脓水,眼皮下垂…… 不就是个水鬼吗?为什么它能接近哲明?原来水鬼打开了窗户,外面的雨点打花了朱砂画的符阵! 危急中,哲明想起法师最后交代的话:一旦被诈魂尸接近,立刻将舌尖咬破,将舌血喷向它的脸部!哲明用力一咬舌尖,血正中诈魂尸的脸!只见诈魂尸的脸部溶化成一团烂肉,呜呜地朝窗外飘走! 哲明看见时钟指向11点58分,他不敢松懈,继续闭眼念咒…… 12点,钟声响起,哲明仍不敢移动半步…… 良久,外面传来法师的呼唤:“哲明,你还安全吧?12点过去了,开门吧!我来看看你。” 哲明看看时间,12点3分,他和法师确实约好,法师会在事情完结后来看他。 哲明小心地从猫眼向外看,确实是法师。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将门打开。 那一刻,他猛然想起:家中时钟快5分钟! 那现在正确时间是11点58分! 哲明最后看到的是,法师的脚上没穿鞋……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19 他是谁 长乐国际机场,一位婀娜的少妇,手牵一个五岁的男孩,正在等候她丈夫归来。在少妇美貌的面颊上,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忧郁。因为在一个星期前,她和丈夫大吵了一架。虽然婚后的生活远没有想象的美好,赌气拌嘴的事时有发生,但这次可是七年来最厉害的,以至于丈夫还提到“离婚”的字眼,令她伤心欲绝。吵完之后,丈夫就离开了福州,飞到新加坡谈生意去了。他们中间悬着一个未解的结——他是真的要离婚吗,还是一时冲动说的气话?现在丈夫归来,立即就要面临这个问题。她不想这样快去接触它,真希望这天不是丈夫回来的日子。 飞机已经降落,她尽量使自己振作一点,不想让表情太难看。一面摇着男孩的手:“小宝,就要见到爸爸了。” 从舷梯上下来很多人,但是并没有她丈夫的影子。一个又一个,直到最后一个乘客也走光了,就是不见他。真奇怪,难道他没有乘这一班飞机?慧玲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失望,快快地拖了小宝的手走出机场。 忽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不禁&bp;“啊”&bp;了一声。这不正是她的丈夫吗? “你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我们竟没看到你?”慧玲问。 “就是从这架飞机上下来的,这么大的活人都看不到,是不是不欢迎我回来呀?”丈夫打趣地笑道。 慧玲打量着他:容光焕发,一点没有旅途的疲劳。他也回望着她,非但笑容温和,而且眼中流露出的尽是疼爱和眷恋之色。这会是她的丈夫吗?她不敢相信。几乎有好几个月,丈夫没有对她笑过了,只有对着别的女人,他才会笑出来。 “小宝,来叫爸爸!”她对孩子说。但很奇怪,小宝一直躲在她的身后,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向这边窃视,就是不肯出来。这与他往日一见爸爸就嚷着要抱要亲的神情大不相同。 这是怎么回事?慧玲再回头打量丈夫,相貌一点也没有改变,只是一直挺拔的脊背略有弯曲,使得平时让他引以为傲的两块胸大肌也隐藏在了衬衫之中,不再突兀隆起。这短短的旅程能如此改变一个人吗?慧玲不敢相信,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不是她的丈夫?因为在他身上好像有着某种气息,让人觉得即陌生又不安。 她蓦地一惊:这不是他的丈夫,一定是个陌生人! 丈夫正对孩子招手:“小宝,来,让爸爸抱抱。”小宝好像很勉强的向他走过去,仍然不肯叫他爸爸。丈夫把他抱起来,在小脸上亲了又亲:“小宝,听话吗?有没有惹妈妈生气?” 这种关怀的语调是丈夫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她越发肯定这是个陌生人了。心里真矛盾,不知该怎么做,应该揭穿他吗? 慧玲又一想:他是那么亲切而可爱,即使不是真的丈夫,也令她觉得舒心陶醉,她宁愿把这假象继续下去,哪怕心灵受到谴责也在所不惜。 丈夫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挽着她的臂膀,笑着问道:“我们的车子开来了没有?” “开来了。”慧玲更是疑惑不解;如果他是陌生人,怎么知道家里有一部车子? 来到停车场,慧玲故意走得慢些,看他认不认得自家的车。 他似乎在辨认,走了几步,停一停,又走几步,终于在一辆红色的丰田牌轿车前停下来,他找对了。慧玲满腹狐疑,恰巧丈夫说:“你来驾车吧。” 她便答:“不,&bp;我很疲倦,你驾车好了。”她是存心考验一下这个人,到底是她的丈夫,还是一个陌生人。 “好。”他并不推辞,把手上孩子交给她,便坐在驾驶座上。 车子离开了机场,他开得很快,对道路一点生疏的感觉也没有,经过他七拐八转,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这一来令慧玲越发糊涂了:说他不是丈夫吧,可相貌却一模一样,而且认得出自己的车子、自己的住宅。说他是吧,这个人的体型变化太大,什么都可以装,身体是装不出来的。况且他的性情和谈吐,都与往日的丈夫有着天壤之别。 最令她感到疑惑的是:孩子对他一点都不亲热,如果这个人真是爸爸,他怎么那样冷漠,那样惊惧? 假如这个人是个骗子,他查清楚自家的底细,趁丈夫不在的时候,过来胡混。那可怎么办?她不敢再想下去—— 慧玲绷紧了神经,时刻警惕着。心想:且末说破他,看他怎么办。 他很从容地进了门口,就在这时,小狗笨笨汪汪叫着跑出来,向他狂吠。他似乎吃了一惊,慧玲连忙制止住笨笨,话里有话地说:“你连男主人都不认得了?”笨笨虽然不吠了,但仍然带有敌意地望着他。丈夫尴尬地笑笑:“瞧,出门几天,连它也生疏了。” “你的皮箱呢?为什么不见带回来?”慧玲试探地问道。 “什么皮箱?我只带了个手包呀。那边吃喝住都管,连换洗的衣服都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那手包也不知怎么遗失了,幸亏里面没有重要的东西,失去也就算了。”丈夫解嘲地说道。 他说的都对,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即使他知道自家的底细,也不会清楚丈夫在外的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慧玲更加糊涂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间也拿不定个主意。 晚上,夫妻二人和小宝一同吃饭,丈夫殷勤地夹了一筷菜给她,慧玲一愣,不由得抬起头来,他关切地对她笑笑。不知怎的,一阵感触涌了上来,慧玲几乎掉下眼泪。真正的丈夫对她漠不关心,不管不问,反而这假丈夫对她殷勤备至,叫她怎不触景伤情! 女人的心事是很难了解的,在这一刹那间,她忽然改变了主意:好吧,就算他是个假丈夫,我又何必认真,一生中,我没有享受过婚姻的幸福,就让这假丈夫给我一天或是片刻的温馨也是好的。此时,她是多么希望那个真丈夫永远不要回来! 有了这个主意,她对这&bp;“陌生人”&bp;的态度也就改变了许多,她变得亲热而温柔,不再用防范的目光去看他。当小宝熟睡后,他们同坐在客厅中,谈着各自的往事。对于慧玲的一切,他极有兴趣地倾听着,一点也不觉厌倦,而提到他时,他只是笑笑,淡淡置之。 夜深了,他们互相依偎着走进卧室。慧玲心里扑扑乱跳:“我应该跟他同房吗?” 他的目光温柔而热烈。奇怪,一与它接触,慧玲就消除了一切顾虑,心甘情愿地投入到他的怀抱。 结婚这么多年,今晚,他令她松弛、激荡、狂放。她从没有这样的享受过。现在她已决定:这个人就是假的丈夫,她也跟定他。她要帮助他掩饰,不要让邻居或朋友发现他是一个冒牌货。 第二天早晨,慧玲被一阵闹铃声惊醒,她要送小宝去幼儿园了,而且丈夫平日也在这个时候上班的。 她推了一把身旁的丈夫:“起来,你要上班了。” “哦——”&bp;他只是伸了一个懒腰:“还有两天假,不急。”顺手将慧玲拉进怀里,口边喃喃地说:“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妻子,以前不知珍惜,真是瞎了眼睛!” 慧玲娇啧道:“不要缠住我,你不要上班,小宝也要上学了。”她将他推开,去照顾小宝上学去。 丈夫——她现在真的把他当丈夫了—— 送完小宝归来,她去了菜市场,准备买点小菜,回来烧给他吃。称菜时,她的心中不时泛起一种甜蜜的感觉,好像新婚之时,或许说得更贴切一点,她第一次感到做妻子的幸福,和服侍丈夫的骄傲。 一面,她又担心,那真的丈夫会在这两天回来吗?倘若他回来,那该多煞风景!唉,她真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 快乐的时光是易逝的。她和这假丈夫的相处,不知不觉已过了三天。这三天中,他们真过得如漆似胶,好像蜜月中的情侣。慧玲的脸上现出了红艳艳的光彩,身体中散发出一种少妇特有的风韵。而在欢愉之中不觉又怀疑起来,那真的夫婿为什么还没回来? 为了确定丈夫几时回来,慧玲决定到他的公司去打听一下。 那是一家很大的贸易公司,丈夫是这里的进口部经理,地位不小,更是总裁身边的红人。 在总裁室里,她受到礼貌的款待。总裁很忧伤地对她说:“我们刚收到一个不幸的消息,您的先生在新加坡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当时是他驾的车,由于车头巨大的撞击,安全气囊未能打开,方向盘顶住了他的胸膛,致使胸骨碎裂变形,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车内还有一个随行同事,也未能生还。新加坡警方初时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所以迟了数天才通知我们......” 慧玲脑子轰然一声,这好像有点意外,又好像在意料之中。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急忙冲出了总裁室,飞也似地向家赶去。她担心,倘若迟了,也许永远见不到他。 车子将近到家,她向楼上的阳台望去,一个人正倚窗外望,不正是他的丈夫吗? 她停好车,匆匆上楼,丈夫还是那么容光焕发,脸上绽着温和的笑容,张开双臂欢迎她。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却又不能不信,面前确是一个男人,高大而又真实的站在那里。她略一迟疑,随后投进了他那深陷的胸怀。的确,这一切都是实在的,并不是一种幻觉。 “你好像有些心神不定?”丈夫关切地问。慧玲抬起头,两眼凝视着他:“告诉我,你是不是我的丈夫?” “为什么不是?”他反问。 “他在新加坡去机场的路上,不是因车祸而......” “是吗?”丈夫的神色忽然大异:“你说得不错......不错。怎么我毫不知道?” 他的容光在逐渐暗淡,却好像还有许多话要说:“慧玲,出去的这几天我想通了,女人是需要包容的,以前的日子我不知道珍惜,这次回来就是想和你从新来过,找回我们失去的幸福,可是已经太晚了......太晚了......” 眼前的丈夫在渐渐隐退,朦胧的面颊上挂着懊悔的歉意。在慧玲惊骇欲绝的哭喊声中,最后的一丝轮廓也消失殆尽,只留下那不舍的话语在空中久久回荡。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0 猫仙 民间传说,猫的叫声能使刚死去的人诈尸,谓之猫叫尸。有人甚至言之凿凿地说,猫叫尸的过程是一叫回魂二叫尸软三叫诈尸。所以人刚死去为什么要守灵,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避免猫叫尸。张刚是一个灵异小说写手,当然了解这个民间传说。因此他一收到农村叔公的死讯时,就马上打电话吩咐叔公的家人要好好守灵并赶跑家里的猫,因为他记得叔公家有一只大黑猫。 说起那只大黑猫,张刚去年到叔公家玩时见过一次。那只大黑猫身形有一只幼年小豹那样大,两只猫眼绿莹莹的就像幽灵的眼睛,据叔公的家人讲那只大黑猫已经有十多岁了。 十多岁的大黑猫,恐怕已经成了猫精。 张刚到了叔公家时,灵堂早就设好了,陆陆续续有人前来吊唁。张刚在灵堂鞠了躬,又瞻仰了叔公的遗容,然后问叔婆道:“那只大黑猫呢?” 叔婆说:“你不是吩咐我要将它赶走吗?我接完你的电话后,就马上叫人打跑了那只猫。那只猫走时一直恋恋不舍地看着你叔公的遗体。唉,这只猫本来就很有灵性,又被你叔公喂养了十几年,你叔公死了它肯定非常伤心。” 听说打跑了大黑猫,张刚暗自高兴,心想只要设灵这几天它不回来,那就平安无事。 可惜张刚高兴得太早了。 就在张刚奔丧回来的当天晚上,张刚主动跟叔公的家人一起守灵。当叔公家那口古老的大钟敲响十二下,表明时间到了午夜十二点时,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从屋外传进来。 “喵~~~!” 张刚一惊:“惨了!有猫在叫!”他立刻跑了出去。 张刚出到屋外,就看见一只大黄猫站在叔公家的门口,刚才的猫叫声就是它发出的。 张刚非常生气,他一脚踹了这只大黄猫飞出几米远,恨恨地说:“家里的大黑猫跑了,怎么又轮到你这只大黄猫在作恶?” 叔公的家人见张刚突然跑出去,觉得奇怪,纷纷走出来问道:“张刚,怎么了?” 张刚见守灵的人都跑了出来,不由得又气又急,他大声说道:“不要管我,快回屋去守灵!” 叔公的儿子不解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刚说:“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快跟我回屋去看看叔公的遗体!” 众人虽然迷惑不解,但是还是跟着张刚回到屋里去。到了放叔公遗体的房间一看,叔公的遗体依然好好的躺在那里。 叔公的儿子说:“你看,我爸的遗体没有什么吧?用得着守在屋里不出去吗?” 张刚没有说话,他明白猫的第一声喊叫只是令死者回魂,还没有到诈尸的地步。但是如果那只猫再叫两声,那就非诈尸不可了! 真是想什么发生什么,张刚一想到猫叫声,屋外再次传来凄厉的猫叫&bp;“喵~~~!”&bp;张刚打了一个寒颤,因为他发现叔公的遗体好像动了一下。 形势已是非常危急——猫再叫一声,那就诈尸了! 张刚开始冒汗,他竭力令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忆起有关破解猫叫尸的办法。 然而已经晚了,第三声猫叫很快出现了&bp;“喵~~~!” 猫的叫声一传来,可怕的事情立即发生了! 叔公的尸体立了起来,直挺挺地站在地上。 叔公的家人见状,都吓得大惊失色:“鬼啊!”&bp;一家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张刚虽然是个灵异小说写手,但是类似诈尸这种真正的灵异现象也是第一次遇上,所以他的反应比叔公的家人好不了多少,一见到叔公诈尸也吓得跟随大伙跑了出去。 而叔公的尸体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跳一跳的追着他们。 张刚和叔公的家人没命的跑着,他们相信跑得越远越安全。 可是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所想那样发展。 就在他们跑了一个多小时,已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找了一个地方休息时,叔公的尸体竟然也一跳一跳的追了上来。 张刚和叔公的家人已经跑不动了,只有惊恐地看着叔公的尸体离他们越来越近。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叔公家的大黑猫出现了。它看了叔公的家人一眼,然后&bp;“喵~~~!”&bp;的一声,扑向叔公的尸体。 一尸一猫在黑暗的环境里激烈的搏斗着。张刚和叔公的家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战斗。 最后只听得&bp;“喵~~~!”&bp;的一声,叔公的尸体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全身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而那只猫则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张刚和叔公的家人葬了叔公后,试图寻找那只救了他们的老猫,可是找不到。 因为自打那天晚上救了他们后,这只猫再也没有出现了。 张刚自从经历了叔公诈尸这个奇遇后,对那些已经有十多岁的老猫产生浓厚的兴趣。他认为那些老猫虽然有可能变成猫精,但是它们本性善良,对主人非常忠心,即使变成猫精也会守护着主人。因此,张刚一直想收养一只老猫。恰好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因为移民美国,要将家中那只十岁大的花猫卖掉,张刚于是毫不犹疑地上门买了下来。 张刚明白年纪较大的猫不容易养熟,为了养熟它张刚花了不少心血,不仅用最好的猫粮喂养它,还在阳台上放置了一个木制的小屋作为花猫的房间。这样过了几个月,这只花猫便跟张刚混熟了。张刚对此非常高兴,一有空就带花猫玩耍。 可是好景不长,张刚渐渐发现花猫变得非常古怪,不但对张刚的逗弄不理不睬,而且连上好的猫粮也不再吃了,取而代之的是老是跑出去弄回一些发臭的不知是猪肉还是牛肉的东西回来吃。张刚对花猫的变化一直不明所以,直至到出意外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农历的十五日。是夜,圆圆的月亮高挂在漆黑的夜空,发出冰冷的月光。张刚作为一个热爱文学的灵异小说写手,自然被这充满诗意的景色所陶醉。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 突然,阳台上的那个木制小屋,也就是上面提到的花猫的房间“嘞嘞”地响了起来。张刚听见了响声,知道那是里面的花猫弄出的声音。他回想起花猫近段时间来得种种古怪行为,感觉这花猫一定有古怪,于是决定偷偷观察一下。他悄悄地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将关着的窗户轻轻打开一点,默默地注视着阳台上的一举一动。只见那只花猫从木制小屋里走了出来,不停地东张西望,好像在确定阳台上没有人,然后纵身一跳,跳到阳台的栏杆上,做出了一个令张刚异常吃惊的动作——那就是花猫竟然像人一样用双脚站立起来,面对着明月,徐徐地做出倒身下拜的动作,口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巫婆念咒一样。 花猫拜了一会儿,原本明亮的月亮逐渐变得暗红起来,连发出的月光也是暗红色的。暗红色的月光照射在花猫的身上,使花猫的身形慢慢的变大起来。 看到如此诡异的情景,张刚忍不住“啊”的叫了起来。花猫一惊,停止了拜月的动作,转过身来。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花猫脸出现在张刚的眼前——花猫的脸部不再是猫脸,而是人脸!张刚吓得面如土色:“你……是什么东西?” 花猫“嘿嘿”一笑:“没看到吗?在你面前的是一只具有人脸的大花猫!” 张刚结结巴巴地说:“你是妖怪?” 花猫冷冷地说:“是的,我是妖怪。不过我最讨厌人类叫我妖怪!谁叫我妖怪,我一定将它咬死!” 说着,花猫跳下栏杆,朝张刚扑去。张刚连忙关上窗户,使花猫扑了个空。花猫再次“嘿嘿”地笑了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能躲避我吗?笑话!看我的!”话音刚落,花猫像人一样站了起来,伸出猫爪一捅,居然把整个窗户都捅烂了,然后轻松地走了进来。 张刚见状,慌忙跪下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叫你做妖怪。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不行!”花猫断然拒绝道:“这几个月我为了修炼天天吃死人肉,都吃腻了。今天怎么说也要吃生人肉尝尝鲜!” “什么?”张刚大惊道:“你天天弄回来的是死人肉?” “是又怎么样。”花猫满不在乎地说,“我不吃人肉怎么修炼?那些所谓昂贵的猫粮根本比不上万物之灵的人类的肉管用!好了,人类,乖乖的投降,做我猫妖的口中食吧!” “不!”张刚大叫道,可是没有用,花猫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准备吃掉张刚。 就在这时,一个张刚熟悉的声音传来了:“喵~~!”这声音对于张刚来说,如同天塌下来找到一个支点那样高兴。 是叔公家的那只大黑猫! 张刚猜想得不错,叔公家的那只大黑猫出现在张刚家的阳台上。 花猫见到它,竟然害怕起来:“你是什么东西?”好家伙,连张刚的话都学了过来。 大黑猫没有说话,只是将尾巴抖了抖,原本一条尾巴一刹那间就变成九条尾巴! “是九尾猫!”张刚一见到大黑猫变出九条尾巴,马上认了出来。张刚之所以认得,是因为他曾经因写灵异小说而查看过一本关于成仙的书籍,那本书说凡是动物都有成仙的机会,就连猫也一样。而成了仙的猫有九条尾巴,所以叫做九尾猫。大黑猫有九条尾巴,即是说它已经成了猫仙,怪不得它能打败诈了尸的叔公。 花猫见到身为猫仙的九尾猫,自然害怕,它“咻”的一声从窗户里跳出去,意欲逃跑。 大黑猫不紧不慢,尾巴一甩,便将花猫紧紧缠住。花猫挣扎不开,只得向大黑猫投降。 张刚感激零涕,这已是大黑猫第二次救他了。他诚恳地对大黑猫说道:“谢谢你第二次救了我!” 大黑猫看了看张刚,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喵~~”的一声,就带着花猫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1 假面舞会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叫袁茹墨,这一天,她去参加一场假面舞会。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偷偷去的,又新奇,又紧张。来到入口处,她看见一个告示,说,每个人只许买一张面具。她选了一张相对漂亮一点的面具,是个女妖,面色惨白,嘴唇血红。她戴上它,就走了进去。 她顺着狭长而陡峭的楼梯走下去,来到了地下的舞厅。舞会早就开始了,她是最后一个入场的。 这个地下舞厅很宽敞,很暗,到处都闪烁着荧光,显得光怪陆离,黑糊糊的角落偶尔还冒出阵阵白烟。音乐狂乱,震耳欲聋。人们穿着各种古怪的服装,戴着各种诡异的面具,发疯地扭栋着身体,陷入暂时的虚妄中。 广告说,这是一场男人最酷女人最炫的派对,鬼知道面具后是一张张什么样的脸。 袁茹墨的亢奋被点燃了,跟着大家一起狂舞。 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全身的骨肉都散成了音符,在抖动,在飞翔。谁都想不到,妖女面具包藏的是一个内向、敏感、保守的女孩。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迪斯科舞曲戛然而止。 大家意犹未尽地停下来,纷纷回到座位上。袁茹墨注意到,有一个男人没有戴面具,他坐在最深的角落里,不抽烟,不喝酒,就那样默默地观看。 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是真实的。 袁茹墨走过去,在这个人旁边坐下来。 她看见,他手里拿着两张面具,一张是猫脸,一张是狗脸,不禁疑惑起来——每个人只能买一张,他怎么有两张呢? 这个桌子上,只有他和袁茹墨两个人,袁茹墨以为他会主动搭话,可是他看都不看袁茹墨。袁茹墨有些无趣,跟侍者要了一杯冰水,一口接一口地喝。 换了一曲高雅的华尔兹。 袁茹墨隔着面具四下张望,搜寻舞伴。今天,她要彻底体验一下相反的性格。她想找一个面具最丑的男人。 终于,她找到了。 那个人也是一个人孤独地坐着,戴着一张吸血鬼面具,脸是绿色的,眼圈黑得像熊猫,参差的牙齿刺出来。看上去,他很魁梧。 当袁茹墨站起身走向他的时候,突然,旁边那个露着脸的人说话了:“小姐,当心点啊。” 袁茹墨回头看了看他:“你……是说我吗?” 他的眼睛依然不看袁茹墨,还在舞场上警惕地瞄来瞄去,声音很低地说:“今晚上,这酒吧里有一种反常的气息……” 袁茹墨说:“怎么了?” 他终于转过脸来,扬了扬手中的猫脸面具,说:“这张是我的。”接着,他又扬了扬手中的狗脸面具,说,“这张是我捡的。” 袁茹墨说:“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说:“这些跳舞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没有戴面具。” 袁茹墨的双眼迅速在全场扫视了一圈,一对对舞伴已经下了舞池,每个人都是阴森恐怖的鬼脸——有个人没带面具?她的心里一冷。 接着,她真诚地说:“你是个恐怖小说家吧?” 那个男人说:“我是个私家侦探,我来暗访。这个舞厅有问题,每一场假面舞会,都会失踪一个女孩。” 袁茹墨说:“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小。” 那个男人说:“几乎每一个参加假面舞会的人,都不想让熟悉的人知道,都是单独一个人来的。而且,舞会乱哄哄的,大家互相都不认识。因此,没人发现这个可怕的秘密。” 袁茹墨说:“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么,那些女孩都去哪里了呢?” 那个男人说:“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袁茹墨想了想,又说:“他带走的都是什么样的女孩?” 那个男人说:“最后一个入场的。” 袁茹墨马上觉得,这个男人是在逗自己。她说:“那些女孩为什么会跟他走?难道他有迷魂药?” 那个男人说:“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反正女孩总会顺从他。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接下来的过程几乎千篇一律——他开车带她驶向野外,一路上,那个男人始终没有摘下脸上的面具。最后,他们在一片树林旁停下车,开始拥抱,接吻。女孩伸手摘对方的面具,他一动不动,让她摘。这时候,女孩会发现,对方什么都没戴,那张恐怖的面具其实就是他的脸!” 袁茹墨又朝舞池里看了看,说:“那个男人今天来了吗?” 那个男人也朝舞池里看了看,说:“我想是的。所以,你最好把面具换一换,因为今天你就是最后入场的。”然后,他把那张猫脸面具递给了袁茹墨。 袁茹墨犹豫了一下,接受了他的建议,轻声说:“谢谢你啊。” 她刚要走开,突然产生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回身说:“要是你戴上我这张女妖面具,他能怎么样呢?” 他想了想,说:“好主意。” 接着,他把袁茹墨的女妖面具接了过去。 袁茹墨戴上了那张猫脸面具,感到安全多了。她走到那个戴着吸血鬼面具的男人跟前,主动邀请他跳舞。 他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2 画中的夫妻 小涛是一位平面设计员,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算上老板和其他的员工,一共才五个人。公司很小,这工作量可不少,基本上是什么活都接,这就导致小涛是经常的加班。 明天就是十月一号了,所有人拼命的工作着,谁也不想被工作耽误假期呀。小涛在心里祈祷着,快下班了,千万别再接活了。 他刚要关电脑呢,突然qq闪了一下,小涛点开一看,是老板在给他传文件呢。 他娘的,怕什么来什么呀。 小涛嘟囔着把文件接了下来,打开一看,他乐了,只是一个展架而已,不需要设计,直接打印出来就可以了,是结婚用的。 这几天接的活儿啊,最多的就是婚庆公司的,这十一长假,结婚的人特别多,没办法呀,干吧,对方着急用的,明天七点要布置婚礼现场。 小涛打开写真集把相纸放好,准备工作弄好了,点击打印命令就一切搞定了。 这个时候其他的同事都走光了,只剩下小涛自己守着写真机,看着照片,小涛觉得这对新人还是挺般配的,新郎潇洒,新娘漂亮,他们穿着婚纱西服,在海边奔跑着,幸福的味道从他们的笑容当中就能够体会到。 小涛看了一下写真集,不好,这会给喷费了,蓝天白云还行,可是人物怎么颜色都不对呀,居然全都是红色的墨水儿,好像是喷头坏了吧,这红墨水喷的到处都是,覆盖在整个照片上,更夸张的是,有的还顺着相纸流了下来。 于是小涛赶紧按了暂停命令,可是写真机好像不接受命令一样,继续工作着,画一点一点的喷出了红墨水。 突然小涛有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他突然发现,相纸画上新娘的目光当中充满了怨恨,正恶狠狠地盯着他呢,而新郎也是面部扭曲,笑容阴毒冰冷,红色的墨水儿居然像血液一样的粘稠。 小涛要疯了,他赶紧拔掉电源,写真机停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吓的小涛差点跳起来。 他慌忙的接过电话:“喂,喂,我是小涛。” “小涛,我是大理,你在公司加班呢是吧,呃,我刚才给你发的文件,你不用做了,呃,不用打印出来了,婚礼取消了,哎,你说丧不丧呀,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猜怎么着?这对新人和朋友出去庆祝的时候,酒后驾车出车祸了,这两个人是当场死了。哎呀,这可好,在地底底下做夫妻去了。” 听完大理的话之后,小涛嘴角上扬,冷笑了一声。 其实啊,这对新人小涛认识,新娘子正是他小涛的前女友,而这场车祸也是小涛设计好的,他提前在他们的汽车上面做过了手脚。 正当小涛为计划的圆满成功而高兴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没有电源的写真机依然在工作着,而展架上的新人也在愤怒的盯着他呢,鲜红的血液依然顺着展架流了下来。 下一刻,浓厚的血腥味儿钻入了小鱼的鼻腔里,他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脑海当中恍惚地回想着大理的话,和那充满怨毒阴狠的眼睛。 第二天,大理和员工们发现了小涛的尸体,至于小涛的死因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而那张照片被打印了出来,照片当中一对新人笑的很幸福。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3 末班公交车 陈建伟是一家化工厂的技术员,由于整天忙于工作,到现在仍然是只单身狗。 不过呀,他并不为此担心,他的目标就是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买上车,还上房屋贷款,然后再随便娶一个剩女结婚,对于择偶这一方面,陈建伟并不挑剔,已经三十二岁的他早已成为了剩男,也没有资本去找喜欢的对象了。 化工厂位于城区南郊的工业园,依山傍水,这里除了大片大片的厂房车间,根本没有其他人住。 工业园的整体薪水也很高,因此吸引了很多年轻人来此工作。大量的技术人才和劳动力推动了这座城市的工业发展。 对于陈建伟这样奋斗在生产一线的技术人员来说,工作就是生活的全部,他们没日没夜的加班,倒班,根本没有时间去娱乐。 这一个月,陈建伟又是夜班,要从中午十一点上到晚上十一点。不过呀,好在公交公司为了工业园的工人上下班方便,在这里开辟了一条线路,每天十一点多的时候,四路公交车就会到达工业园门口,把住在城区的工人送回厂里去。 这天晚上,陈建伟为了一个项目,一直耗在实验室里冥思苦想,连饭都没有吃,等他想累了,不经意的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却发现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哎,算了,已经下班了,明天的时候再说吧。” 陈建伟轻轻叹了口气,他收拾好了自己的办公桌,关上灯,锁好门,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实验室。 当陈建伟走到工业园门口时,四路公交车已经停在那里了,住在城区的工人们相继上了车,陈建伟也跟了上去,他买好票,找一个靠近窗子的位置坐下,开始玩起了手机,车子在原地等待了近二十分钟,直到没有乘客上车,才缓缓的启动,向着城区的方向开去。 南郊与城区距离较远,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而且亚路况也不好。 陈建伟上车后就一直在玩手机,玩儿了许久之后,他感觉眼睛有些发酸,就把手机关了机,慢慢的抬起头来,这时,他发现公交车上竟然没有多少人,奇怪呀,以往下夜班的时候,车里都挤满了人,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可今天晚上,车里顶多就十个人左右,座位都没有坐满。 陈建伟坐车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发现这样的情况,算了,人多不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瞎操心。 陈建伟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慢的合上了眼睛,离到家还有一段路程,他准备先眯一阵,养养精神。 车缓缓的在崎岖的夜路上行驶着,快到前面拱桥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从外面上来了三个打扮怪异的人,此时虽然已经是秋末,那还算不上寒冷刺骨,但这三个人,却无一例外的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棉帽,连嘴都被捂住,根本就看不清脸。 三个人把零钱放进收款箱后,就慢慢的往车后座的方向移动。 当第三个人经过正在打瞌睡的陈建伟身旁时,从他的衣袖里忽然掉出一个东西来,落在了陈建伟的鞋上。 陈建伟一下子醒了过来,他慢慢的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鞋子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陈建伟疑惑的弯下身子,捡起那个东西来,可当他把那个东西拿到眼前看时,不禁吓得冷汗直流,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他清楚地看到,这东西竟然是一节腐烂的手指,也许因为腐烂得太久,手指已经完全发黑,在手指的断口处,陈建伟发现了蠕动着的白花花的东西,那是蛆虫。 陈建伟恐惧极了,他吓得丢掉了手里的那一截断指,猛的往后回了一下头,这时他发现车子最后排的座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了三个身穿棉衣的男人,他们的脸捂的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清面孔。虽然这几个人穿了很多衣服,但嗅觉灵敏的陈建伟还是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那是尸体腐烂后散发出来的恶臭。 对于在工业园闻多了化学制剂的人们来说,这味道几乎难以分辨出来,但对于陈建伟来说,这个味道令他终生难忘,他那年迈的爷爷被人发现死在家里的时候,身上也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不对,那三个人有问题,他们不是活人,赶紧想办法离开这辆车。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陈建伟还是故作镇静的跑到车前,装作很难受的样子,对司机说:“哎,哎呦,师傅,你把车停一下吧,我肚子疼得厉害,想方便一下,行不行啊。” “还没到下一站呢,公司规定不能随便停车啊。”司机有些为难的说道,“你忍一下吧。” “哎呀,我忍不住了,你让我下车吧。”陈建伟着急的说,“哎呀,憋不住啦,快出来了,你还是让我下车吧,这车我不坐了。” “哎,好吧。” 司机打开了车门,车刚停稳,陈建伟便飞快的转身下了车,车子开走了。 站在路边的陈建伟悄悄松了一口气,但他总也想不明白,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又为什么要上这辆车,当然他也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呆呆的看着四路公交车远远的开走了,越开越远,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 陈建伟没有回家,他跑回了化工厂,在宿舍里勉强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陈建伟就在收音机的广播中,听到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 昨晚十二点,四路末班车由南郊工业园开往城区的路途中车厢不明原因失火,导致油箱爆炸,司机及全车乘客无一幸免,全部遇难,事故的起因还在进一步调查取证中。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想到这里,陈建伟顿时没有了昨天的恐惧,反而暗自庆幸起来,但他根本不知道在他身后,肉眼难以发现的地方有三双绿莹莹的眼睛正在恶毒的凝视着他。 你也跑不掉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4 闹鬼的后山 我和雯雯是从小学到初中都是最好的朋友。 可是一场变故让雯雯和她男友张鹏阴阳相隔,如今她整天哭哭啼啼,要不就几天都挤不出一个字。 还好我和雯雯考上同一所高中,希望新环境能够让她振作起来。 南苑高中有着百年的历史,走进校园的时候,看着高大的教学楼上竟然爬上了一些深绿色的蔓藤,给人心里造成一种神秘诡异的感觉,看来这百年高校说不定有它的故事。 “雯雯,以前的事就不要想了,你看我们多么幸运,又分到一个班,还是一个寝室呢。” 我兴奋的几乎跳起来,可是雯雯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可能是还没从之前的阴影走出来。 这也难怪,之前我们几个同学去小河边烧烤,谁知雯雯的男朋友张鹏下河抓鱼,竟然淹死在河里了。 就在我安慰雯雯的时候,也听到校园里不少流言蜚语。 比如说这所学校的前身是乱葬岗,当初开发商就是看上这片地皮便宜,所以买了下来。 因为修建商场,楼房之内的,阴气肯定是镇不住的,不过修建学校就不一样了。 学生是明日之星,国家未来的栋梁,正处在潮气蓬勃的年纪,荷尔蒙最盛的时候,而且我们学校男多女少,阳气重一定可以压制住阴气。 总之关于学校的各种闹鬼传闻真是太多了,这学校的地方不外乎后山,钢琴室,午夜不能数楼梯,等等之内的,都在学校传的神乎其神的。 虽然是这样,可是也掩饰不住大家的好奇心,更有一帮人,趁着晚上偷偷溜出来,跑出来寻求刺激探险的,也是大有人在。 这晚上我和雯雯坐在操场上,看着满天繁星,雯雯竟然主动问起我来:“莉莉,我们寝室的室友,她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哦,睡我上铺的叫做熊真真,是一位长腿的漂亮妹妹,睡你下铺的女生叫做周桐同,是一个眼镜妹,还有夏晚晴和白林,总之大家都比较好相处,怎么了,雯雯,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情来?” 雯雯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笑意说道:“莉莉,我想通了,我不能一直陷在失去张鹏的痛苦中,虽然他不在了我很伤心,但是活下来的人总要生活,这段时间以来,我真的很谢谢你,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安慰我,照顾我,我觉得我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所以我想要主动认识我的室友,请她们吃饭,大家搞好关系,在这个学校快乐的生活下去。” 雯雯的这番话差点把我的眼泪给激下来,点了点头道:“好,这样太好了。” 几天后雯雯送了几个室友一些小礼物,当她们打开礼物盒的时候,竟然震惊了,发出惊叫声。 熊真真看到礼物盒里有一款最新的LV包包,周桐同的礼物是一条名牌的白色长裙,夏晚晴和白林也是名贵的礼物。 “雯雯你也太好了吧,真的感动死了。” “雯雯这礼物太贵重了……” “雯雯你家里好有钱啊……” “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 雯雯眼里全是笑意回答道:“这以后你们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送你们这些不算什么,也希望我们以后的日子能够好好相处。” 雯雯说完后,回过头来看着我,道:“莉莉,还有你的礼物哦。” 打从这以后,这四个室友和雯雯走得很近,那是因为雯雯经常会送她们一些价值不菲的礼物,还会带她们进入高档的餐厅。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们和雯雯走的太近,心里有一些小小的吃醋,她们到底是真的和雯雯做朋友,还是只喜欢雯雯的钱。 我也提醒过雯雯,不过她说钱都是身外之物,她并不在乎。 当时我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过了好久,直到那件事发生以后,我才明白过来。 这晚大家都在寝室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聊天起来。 “我听说学校的后山,一直都没人去,还被锁了起来,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雯雯好奇的向几个室友问道。 几个室友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说道:“听说闹鬼。” “唉,也没你们说的那么玄,就是从前几个女生去后山玩,结果其中一个女生迷路了,没有找到回来的路,竟然饿死在后山了。” “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是假的吧,几个人一起去的后山,就算迷路了,其他人也会报警或者告诉老师啊。” “哈哈,谁知道呢,总之学校不准我们进入后山,也许是太荒凉了吧。” 雯雯眼睛一眨,道:“这样吧,我们去后山玩怎样。” 如今雯雯说什么都是对的,几个室友只会附和她,因为雯雯有钱,大家把她当神一样捧着。 周末大家都没回家,学校里不少学生都回家了,这晚上我们都留在了学校,趁着老师松懈下来,我们六人偷偷去了后山。 那晚上后山静悄悄的,惨白的月光照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地上的倒影也好像恶魔的爪牙,延申的到处都是。 不过在这样的地方讲鬼故事,也算挺有气氛的。 那天晚上我们大概玩到了凌晨四点钟才回到寝室,回到寝室后大家睡意来袭,很快就睡着了。 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就说那天去后山的事吧,我看到雯雯在几颗大树上,刻下了她们四个人的名字,还在地上画了一些奇怪的图形。 我也问过她,雯雯只是说随手涂鸦而已。 当时我没想这么多,直到熊真真死去。 熊真真死于一场车祸,几个同学都很伤心。 原本以为这件事经过时间沉淀也就过去了。 可是没过多久周桐同也死了,她是被楼上的花盆砸到,当场大出血死亡的。 还有夏晚晴也死了,她死于摔跤。 这个理由也够搞笑的,她竟然走路的时候摔死了。 这件事我越来越觉得可疑,为什么我们寝室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难道这一切都和雯雯有关吗? 我突然想起雯雯在后山的涂鸦,我跑到了后山一看,那些涂鸦竟然还在。 当我看了这些涂鸦,我终于明白了,雯雯所画的涂鸦,都是她们的死法。 下一个应该轮到白林了,如果我没猜错,她是看热闹的时候,被人误伤刺死了。 我马上找了雯雯,激动说道:“雯雯!我已经查过了,你用的是南洋邪术,目的是为了复活张鹏对不对!” 雯雯看我已经知道了,点了点头,面无表情说道:“对,只要白林死了,张鹏就能活过来。” “你真是疯了,张鹏已经死了,不可能活过来!” 雯雯好像疯了一样,双眼通红,朝我咆哮道:“我不管,我不管,只要张鹏能活过来,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死去,我都愿意!” “也包括我对吗?” 我的眼里含着眼泪,看着雯雯,对她还抱有希望,可是她冷笑的回过头来,回答我道:“对!” 我和雯雯的友情也算到了尽头,我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不久后,白林死了,我在街上看到死去的张鹏真的活过来,原来死而复活是真的。 一年后,雯雯和张鹏分手了,张鹏身边有着别的女孩,而雯雯还是一个人。 在街上我偶遇雯雯,她诧异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些许期盼,而我毫不犹豫的回头,挽着我的好朋友扬长而去。 我能想象,在我身后的雯雯,那种绝望后悔的痛苦表情,想到这里我就一阵兴奋,谁叫你当初为了一个值得的男人,背叛我们的友情,这都是你得的下场! 我不会原谅雯雯,永远不会。 彩蛋 我看着学校的后山古树参天,地上全是枯烂树枝和厚重的落叶,踏在上面发出咔嚓树叶破碎的声音,就好像人类骨骼破裂的声音,是那么美妙,那么动人,又觉得让人熟悉。 “抓住她!”忽然一个高大的大汉,向我扑来,我被人五花大绑抓了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抓我!你们这些疯子!”我看着眼前穿着蓝色工服的高大男子,心里畏惧,但还是鼓起勇气朝他嚷嚷,起码气势不能输。 不一会儿,另外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人,跟了上来,只见他累的喘不过气来,说道:“终于把这个疯子给抓住了,她太危险了! “放开我!你们这些坏人!” 两男子听后,笑了,而接下来他们的话,让我瞬间天旋地转。他们告诉我,二十年前,我因为男友出车祸死亡,精神变得异常,我亲手把我的几个室友,一个个骗到后山杀死,我用石头敲破了她们的头,我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多么美妙,多么动人啊…… 不,不,不,他们一定是在骗我,直到我看到地上一片水洼,从水洼的倒影里,我看到自己白发苍苍,丑陋苍老无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5 狐狸报恩 清朝年间,一户人家有两个儿子,大小儿子分别娶了媳妇,大儿媳妇李氏和小儿媳妇陈氏,其中李氏心肠歹毒,善于嫉妒,容貌一般。 相反的陈氏长的非常漂亮,又十分善良,邻里邻外的都十分喜欢陈氏。 这遭到李氏的嫉妒,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在李氏的心里,有一团怒火熊熊燃烧而不知道如何发泄。 一日,李氏从野外捡到一条受伤的狐狸,这只狐狸全身皮毛火红,眼睛蓝幽幽的,好像宝石一样,长的非常漂亮,只是后腿被猎套夹伤了腿,流了很多血,已经奄奄一息了。 李氏看中了这只狐狸的毛皮,要知道她听说那些京城的大户人家的妇人,冬天的时候用动物皮毛做成衣服,穿起来名贵又好看。 说罢李氏打了一盆热水,准备好刀具,把狐狸倒掉起来,就要在院子里刮皮。 谁知道却被陈氏发现了,她出来极力劝阻,道:“嫂嫂,千万不要杀了它啊,你看这家伙眼睛蓝幽幽的,多有灵性啊,还是把它放归森林吧。” 狐狸眼睛眨了眨,竟然溢出了眼泪,兴许是想要博得李氏的同情。 李氏最讨厌陈氏了,冷笑道:“今天如论如何我都要杀掉这只狐狸,不然我的狐皮大衣怎么来,你少来假好心了,滚!” 陈氏一看李氏铁了心,于是当场就跟李氏扭打在一起,趁机把狐狸给放了。 这只狐狸一瘸一拐的跑着,却不断回头望去,最后慢慢跑入森林不见踪影。 打从这以后,李氏对陈氏冷言冷语嘲笑讥讽,陈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作没看见。 相反的,陈氏的丈夫疼爱妻子,便问:“这嫂嫂对你如此,你为何不出语反驳,待明日我找哥哥谈谈,让他好好管教嫂嫂。” 陈氏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切莫要这样做。” 相公疑惑,陈氏回答:“这样有伤你们兄弟间的何其,再说了嫂嫂要怎样说随她去吧,我不理会她自然觉得无趣。” 果真如此,这李氏再背后如何议论,可是陈氏也不反驳,久而久之,村民知道陈氏是一位好妻子,平日里规规矩矩,自然不愿听李氏传播的谣言。 不久后,陈氏的相公要进京赶考,村里几位年轻人相约一同前去。 要知道陈氏的丈夫寒窗苦读十多年,学问是全村最好的,这可把李氏给嫉妒坏了,指着自己的丈夫鼻子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做些粗活,你看看你弟弟,学问这么好,还是个文人,如今要进京赶考了,若是考上状元了,这陈氏就高我一等了,把我比下去了啊。” 丈夫还嬉笑道:“我弟弟若是考上状元了,那真是光宗耀祖了,你我也能沾沾光。” “你个不中用的家伙,还好意思笑。” 这晚上李氏喋喋不休的在丈夫耳边唠叨,丈夫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天已经黑了,丈夫张万全忍受不了李氏的唠叨,一边摇头一边来到了院子里蹲下来休息。 这天黑以后,张万全看到弟媳陈氏弯着腰还在喂鸡,在月光的照耀下,陈氏的脸颊雪白,看的他一阵心动。 正在此事,陈氏感觉到院子有人,回过头来一看,问道:“大哥,这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干嘛。” “呵呵,没事,天热了,出来坐坐。” 话虽这样说,张万全听着弟媳的声音,整个人都酥了,跟自己的媳妇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当晚也不知怎么的,张万全竟然走到陈氏背后紧紧抱着她,压低声音道:“兄弟媳妇,我兄弟不在,就让哥哥好好疼你吧。” 陈氏吓坏了,挣脱开张万全就冲进屋里了。 这一切竟然被李氏看到了,李氏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嘴里狠狠骂道:“狐狸精,丈夫刚走就来勾引我家男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李氏办法还没想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同村前去赶考的几个年轻人狼狈回来,他们带来消息,说是几人本前去赶考,路径山路,遇到山匪抢劫,在打跑过程中,几个年轻人舍弃财物,侥幸逃脱,可陈氏的丈夫张中锦却不愿把财物交给对方,拼命跑,结果摔下山崖了。 几个年轻人说,那是万丈深渊,张中锦凶多吉少了。 这事一出,陈氏嚎哭不已,跑到丈夫出事的山崖,往下一看,这悬崖下深不见底,不过她坚持要去悬崖下寻找丈夫。 她历经千辛万苦去了悬崖底,不过并没有找到丈夫的尸体。 不过她并不相信丈夫死了,一直在家里苦苦守着,希望有一天丈夫能够回家。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年多,陈氏多了丈夫,李氏变本加厉的欺负她,特别是一想到丈夫被陈氏勾引,她就恨不得杀了李氏。 一晚上李氏把策划杀掉陈氏的计划主动说了出来,可把丈夫给吓坏了,说道:“天阿,你怎么能够杀人,这杀人是犯法的,不行不行!” 李氏听丈夫这么一说,心中更为生气,破口大骂道:“你说杀不得,我偏偏要杀,你是看上了陈氏的美貌吧。” 丈夫被李氏说中,一阵脸红,反倒是李氏气坏了,提起刀就要冲入陈氏的房间,幸亏被丈夫拉下,哀求道:“求你了,别杀人,我这里有一个比杀人更好的计划,还能让我们大赚一笔。” 丈夫告诉李氏,陈氏年轻貌美,颇有姿色,只要把她卖给妓院,还能得一笔不菲的费用。 李氏一听咧嘴笑了,让陈氏进妓院,这可把比杀了她强啊。 第二天天一亮,李氏的丈夫就来到了妓院,找到了老鸨,说明了这件事。 老鸨一听含笑点头答应,说道:“这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这陈氏长的貌美,可是她答应吗?” 张万全拍着胸口说道:“我弟弟死了,长兄为父,这事还由不得她,全凭我做主,这样吧,今天晚上,天黑以后你带着人来,把她带走就是。” 陈氏那晚上早就听到夫妻二人的计划,本想逃跑,但是心想她一个妇人,能够逃到哪里去,还不如一死了之。 当晚就在陈氏准备上吊的时候,李氏就冲了进来,把陈氏拉下来,然后好言相劝。 陈氏知道了李氏夫妻的计划,就和她扭打起来,而这时候,老鸨的人过来了,黑夜中他们认错人把李氏抓了回去。 李氏来到了妓院,大喊道:“你们抓错人了,快放我回去。” 老鸨一见果真抓错人了,不过人既然抓来了,就没有放回去的道理,就这样当晚李氏就做起了妓女。 第二天张万全一看,陈氏还在,赶紧来到妓院,求老鸨放人,谁知老鸨笑道:“不是我不放人,是她自己不愿意回去了。” 这李氏在家里过惯了苦日子,没想到来到妓院后,好吃好穿,每天上门无数顾客,还可以从顾客身上捞钱,竟然不愿意回去了。 没有多久,陈氏的丈夫竟然回到了家里,夫妻二人见面泪流满面,抱在一起哭诉。 丈夫张中锦告诉陈氏,那天他摔下山崖后,当场死亡,魂魄出体,可是这时候,一只狐妖救了他,并用它的内丹让他复活过来。 原来那只狐妖,竟然就是陈氏当年,从李氏手里救下的狐狸。 张中锦还说,狐妖用内丹救下他以后,狐妖变成了普通的狐狸跑入深山从新修炼了,而他身体多处骨折,就在大山里慢慢养伤,直到身体能够行走,这才回到家中报平安。 夫妻二人非常感激那只狐妖,让他们夫妻团聚,相反的,张万全看弟弟回来了,没脸待在家里,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从此以后离家出走,再无音讯。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6 真实的灵异故事 我们每个人,从来到人世后,自然地就会做梦。而梦的是那样离奇古怪、五花八门。其中有一种梦,人们还给它起了名子叫托梦。就是死者或神灵在梦中向还在世的人,传达信息的那种。这种托梦之说,有很多人是不相信的,总以为是一种巧合。而当事人却又百般地认可,认为是事实存在。那么这世界到底有没有鬼神,我也不知道。可有很多时候,人们在梦中梦到的事情,过后就在生活中出现了。真的是鬼神有意地,在人的梦境中出现来嘱咐、交代,或以各种情景来示人,预知吉凶祸福吗?我真的不知道,但前些日子和朋友们一起聊天时,他们却给我讲了几个真实的故事。 一、亲情的呼唤 石某,四十多岁光景。她的经历很坎坷。幼年时,一家五口人,除父母外还有两个哥。她五岁时母亲因病去逝,父亲看他们年幼,怕再婚后孩子们会受气,因而未再婚配。父亲既当爹又当妈,费尽心血,把他们养大成人。由于石某失去母亲时才五岁,所以她特别依恋父亲,也因此父女的感情非常深厚。他们父女俩可谓是心心相印、心灵相通,他们之间有很多时候不用语言表达,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对方就会心领神会。 年轻时的父亲闲暇时和别人学过推理、算挂的本事。所以,年老退休后没事可做,就干起了给人起名、算挂的事儿。石某也时常陪伴左右。在父亲给人家算挂时,根据来人的实际情况,父亲算出的结论,她也会猜得八九不离十。她的父亲是个善良之人。给人起名、算挂是免费的。但如果有心人自愿给点儿,他也会根据来人的家境,作出选择是否收取。他的想法是,这点小费可以给自己弄点小酒喝喝,改善下家里的生活。 石某结婚后,也一直和父亲一起生活。直到父亲退休,经人介绍再次结婚,石某才和爱人一起离开了父亲的家。在这期间石某没事儿的时候,经常去探望父亲。他记得,就是在他父亲去逝的前几天,她心里总是像长草了似的,阵阵发慌。也为此,她每天都去父亲的家,看到父亲安然无事,才放心离去。但是,心里还是有种不安之感。就是在父亲去逝的那天夜里,石某在梦中看见了父亲。父亲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满脸像烟熏了一样,黑乎乎的,父亲漠然地告诉石某,自己煤烟中毒了。石某在恶梦中醒来,全身弥漫着汗水。由于是个梦,她把手伸进爱人的被里,搂着爱人的胳膊又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把梦中的事儿告诉了爱人。爱人知道他们父女心灵相通,就催她快过去看看,但石某因有继母的缘故,并且父亲他们每天早上要九点多钟才起床,怕去了不好,再加上是个梦,也就存在着侥幸心里,所以说再等等。可是就在此时,她接到了哥哥的电话,让她赶紧去父亲的家,父亲煤气中毒了。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她哭嚎着向父亲家奔去。可是一切都晚了,父亲和那个继母已驾鹤西去。她跪在父亲的遗体傍嚎哭不止,向父亲忏悔,自己不应该没心没肝,父亲托梦让自己前来相救,自己却没把父亲放在心上,一时贪睡、糊涂害死了父亲。从那时起,石某很长时间在忏悔中渡过,泪水时常遮住她的双眼。现在虽然渐渐淡忘,但还是留下了阴影。 二、母亲的忧虑 现年五十六岁的于某,是个师范大学的教授。小时生活在农村,家境不好。身下的妹妹由于生病,没有及时得到治疗而死亡,至使母亲患上了轻微的精神分裂症。母亲患病后,经常不能正常地料理家务和照顾年岁还小的他,使他在十几岁时,就开始自立,成担起家里的部分家务。在母亲犯病时,还经常请假在家,陪伴和照顾母亲。也更使他坚定信念,一定要考入大学,最好是医科大学,好为母亲治病。他利用各种闲暇时间进行自学,最后终于走出贫困。他虽然没有实现自己当医生的愿望了,但成为了一名大学教授。母亲的病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当今的大学不是所有的教授工资都很高,而很多人的工资,都只能维持中等水平,不能使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于是他开始寻找生财之道。最后他在朋友的介绍下,开始学习炒基金。 开始的时候,母亲天天没事儿干,就只陪着他看行情。那时正是基金火的时候。他确实挣了点钱,母亲看着也非常高兴。后来基金行情不好,他也赔了一些,于是他又瞄准股票市场。股票的行情更加复杂,有时看着儿子一宿一宿的不睡觉,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上,看见行情上涨,母亲就会眉开眼笑,看见行情下跌了,母亲就会紧张得,愁眉苦脸。也就在他热衷于炒股票时,他的母亲突发性脑梗去逝。母亲去逝后,他还在和股票周旋。可是不一样的是,母亲不在了,没有人陪他看行情了。可是从那时开始,他经常在梦中看见母亲。而且每次看见母亲,股票就会下跌,最初他还没意识到这点。反而心里觉得有些不安,认为是不是自己哪做的不好,让母亲挑里儿了。可是时间长了,他却总结了一个经验,那就是,只要在梦中看见母亲,股票行情就会下跌。就这样他的股票越做越好,他发了财。也为此,他经常去祭奠母亲,给母亲送去更多的钱,安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三、菩萨的警示 淑兰是个无神论者。但在一次的事件中,她信了。那是在前几年的一天,她晚上下班回家。路上,一个小学生在她身后,突然一声大叫,吓得她全身一振,头发根都立了起来。从此她萎靡不振,不敢一个人在家呆,总觉得身边有什么东西似的,时间久了,就一天比一天严重了。家人找了一江湖大夫为其治疗。大夫检查淑兰的脉相时,问淑兰家里是不是供奉什么了?淑兰告诉大夫:“没有哇!”大夫说不对,你家供奉了!要不为什么我摸不到你的脉,你的脉被保护了。他让淑兰好好想一想,是不是供奉菩萨了。淑兰想来想去,突然眼前一亮!我家是有观音菩萨,不过我没供奉她呀!是那年我和女儿在一个商店里,看见了像卡片一样的观音菩萨像,听店员说放在钱包里有好处,我就买了一个放在了钱包里。现在那个钱包放在哪了我都不知道。大夫说就是吧,我说你脉受保护了吧。于是大夫做了一下法,再摸脉就说有了。通过他的检查,认为还是吓着了,是被人吓着的。他在淑兰的身上施放了小小的法术后,告诉淑兰没事儿了,并叮嘱淑兰回家后,把观音菩萨的像挂在高处,过些日子就好了。说来也神了。淑兰回去后,就把菩萨的像挂在了自己的书房里。不久就真的好了,真的不害怕了。日子过得也正常了。 可是有一天她做了一个梦。梦中观音菩萨在左边,她的右边是一个身穿一身红的男人。那男人有点像过去的官员,头上戴着红色的,带有类似文人戴的那种帽子。两个人就在对面看着淑兰,一言不发。早晨起来,淑兰把这梦告诉了爱人。爱人说梦见穿红不好。于是淑兰上网查了一下,网上的周公解梦里说,梦见穿红衣的人不好,有血光之灾。于是淑兰开始担心。十点多钟时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叮嘱女儿和女婿开车要小心。可是女儿告诉她,刚刚出了车祸,不过没有受伤,是对违规造成的。淑兰听后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明白那梦应验了。安慰、叮嘱了女儿后淑兰放下了电话。淑兰想那天那个医生说有菩萨在保护我,看来是真的了,她相信了。可是就在那天的晚上她又作了一个梦。还是那个红衣男人,这次没有观音菩萨。红衣男人来到淑兰的跟前看着淑兰,没有说话。而淑兰却告诉红衣男人,过年来接孩子。醒来后,想起梦境,感觉那红衣男人好像和自己有染,但自己又没觉得和他有过什么关系。这回淑兰害怕了。她想起前天的梦,女儿出了车祸,这回又让他过年来接孩子,真是吓死了。于是她又给女儿打了电话,一再叮嘱女儿不要再开车了,有危险。女儿也听了她的话没再开车。 一次偶然的机会,淑兰在一个庙里,看见了观音菩萨,她这次非常虔诚地给观音菩萨上香,跪拜。并祈祷,让观音菩萨保佑女儿及全家平安、健康。 听了以上朋友的诉说,我也有些半信半疑了。这世上到底真的有神灵,托梦之说真的存在吗?我不知道。我想,对于某些人来说,相信则有,不相信则无吧。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7 鬼脸 鬼王庙 杨家村本来只是豫东平原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乍看上去跟周围的村庄没任何区别,但是你若提起其他村庄的名字,估计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提起杨家村,连那些爱打磕睡的老头儿都会猛地来了精神,跟你滔滔不绝地说上半天。 而且大家所说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杨家村的鬼王庙。 他们说:“七百年来,凡是深夜进入鬼王庙的人,没有一个存活下来!” 他们说:“何止是人,连一个畜牛、一只鸟都不例外!” 他们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是信!” 遇到外地人反驳的时候,他们总是不置可否地一笑,并不跟他们下赌注。 因为打赌的事情,他们的先人早就干过了,结果那些不信邪的人,全都死在了鬼王庙里。 “夜不入鬼王庙”已经成了杨家村人的信仰,他们的信仰是被一具具恐怖至极的尸体奠定下来的。 唯一从鬼王庙幸存下来的人,叫杨得昌。 他只在那个深夜迈进了鬼王庙半步,他之所以迈进那半步,还是为了阻止自己从外面上了洋学堂回来的堂侄进入里面。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他迈出了那半步,可他很快就把脚收了回来,因为他看到了堂侄极其恐怖的死状! 第二天,当人们发现杨得昌坐在庙门口的傻样子时,都觉得蹊跷无比,问他为什么坐在这里。 杨得昌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庙里,于是人们明白了:里面有人。 几个小伙子把杨得昌堂侄的尸体用木板抬了出来。 杨得昌望着木板上堂侄的尸体,他没有哭,却嘿嘿笑了起来。 杨氏家谱 鬼王庙是从何时开始变得“鬼”起来的,谁也说不清楚,包括杨家村年纪最大的杨万仓老人。 根据杨万仓的说法,鬼王庙本来不叫鬼王庙,是个仓库。 那仓库废弃已久,从他记事时候就常有大闺女小媳妇在里面寻短见,大人们都看着自家的孩子不让他们进去。再后来,竟然发展到不是寻短见的人进去也会离奇死亡,尤其是在深夜里,人进一个死一个,恐怖至极! 连九十多岁的杨万仓老人都不知道鬼王庙的由来,那还有谁会知道呢? 这时候,有人想到了杨氏家谱,家谱是几百年流传下来的,它的年龄要比一个老人大多了! 带着种种疑惑,杨家村人翻开了封尘已久的家谱,企图从里面能找到关于鬼王庙秘密的蛛丝马迹。 负责翻看家谱的是村里的教书先生杨火光,因为家谱年代久远,很多内容都是用古文写成,而杨家村懂古文的也只有杨火光了。 那天早晨,杨火光从家谱的第一页开始看起,一直看到天黑,也没查到关于鬼王庙的丝毫记载。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摩挲着才翻看一半的家谱,准备睡上一觉,明天继续研究。但是,就因为这个摩挲的动作,几页没看的家谱被翻了过去,杨火光的目光一下子就停留在一个名字上:杨玉岭。 杨火光为什么对杨玉岭这个名字特别关注呢?因为他看到在杨玉岭名字的下面,竟然密密庥麻记载了大半页的文字。这是杨火光在翻看前面家谱时没有遇见的情况,前面的名字下也有附带文字的,比如该人如何光宗耀祖之类的,但都是寥寥数语,而杨玉岭的名字下记载的内容却多达半页! 在看记载内容之前,杨火光仔细回想了一下杨家村历代出人头地的人,发现没有叫杨玉岭的!杨火光感觉到蹊跷,双手哆嗦着翻开了几乎为杨玉岭所独占的那页家谱。 果然,杨玉岭名字下面记载的并不是他的生平功绩,而是一件离奇的故事。就是这件事,直接导致了杨玉岭的死。 家谱上说,那是一个异常炎热的夏天,杨玉岭像往常一样下地干活,只是那天他不是要去伺弄庄稼,而是要去掘一口井。 “咦,中原地带怎么会有红土?”杨玉岭在挖地三尺左右时,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年轻时去南乡贩卖过猪崽,他记得红土只在那儿有。 接着更让他疑惑的是,井已挖到了两米深,竟然还没出水!黑漆漆一片中,他探下身摸了摸,甚至连土都不显潮! 杨玉岭纳闷起来。正当他准备爬出井口,抽袋烟歇会儿时,突然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以为上面有人在叫自己,便顺着事先挖好的脚蹬子,一步步爬到地面上。此时正值中午,天空白亮亮的,他手搭凉蓬望向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也许是刚才听错了;也许是来人见他没答应,又走了……” 杨玉岭再次下到井底,心中却惴惴不安。他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刚要动手开工,刚才的说话声又隐约浮现了。杨玉岭支着耳朵,犹如一只受惊的鸡,立定倾听了几秒,顿时呆若石像。这次他没有再爬上去,而是后背紧贴井壁,一动不动,好像已成为大地深处的一部分。这时,一阵风吹来,有微尘从井口扬下,少数落到了他身上。 杨玉岭确信声音是从地下传来。他慢慢蹲下身去,好像羽毛落地那样小心。为了使耳朵贴近井底,他双手撑地,屁股上撅,看起来犹如一只准备攻击的野兽——这时候,他听到了一句话。 杨玉岭逃出井口的时候,连挖井的家伙都忘了拿。他几乎是一路狂奔回家的,到家用两床棉被把自己包了起来,在七月天里,依然哆嗦得好像一片风雨中的树叶。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听到了什么,儿女们都以为他病了,问他哪里不舒服。杨玉岭颤抖着两片青紫的嘴唇,不停地嘟囔:“这咋弄哩,他们要毁俺的庄稼,他们要毁俺的庄稼……” 于是,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疯掉后的杨玉岭逢人便哈哈大笑,说地下有人。当人们问他哪块地下有人时,他又哭丧着脸说,他们要毁俺的庄稼,他们要毁俺的庄稼…… 当年冬天,杨玉岭用一个绳套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直到死,他也没说出那天究竟听到了什么。 杨东林家的破坛子 杨火光没有从杨玉岭的离奇故事中找到跟鬼王庙相关的信息,心里不禁惆怅起来,但是他隐约中觉得两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诡秘的联系。 这么想着,杨火光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这一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醒来后他没有吃老伴留下的早饭,而是鬼使神差地向村口的鬼王庙走去。 杨火光不知观察过鬼王庙多少次了,可事实上这鬼王庙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整个建筑大概四五间房子那么大,内顶由粗壮的木梁支撑,地面则铺设着整齐的长条状石板,一些杂乱的东西堆放在角落里,墙上的东西两壁各开着一扇窗子,窗子非常小,仿佛是某种怪兽的两只耳朵。 根据杨万仓的说法,这鬼王庙先前并不是庙,只是后来因它而死的人越来越多,人家才对它敬畏起来,每逢重大节日都要烧纸焚香、供奉果品,以祈求村人的平安。可是不管你怎样拜它,这庙似乎并不领情,深夜胆敢有踏入半步者,无论男女老少,一律都逃脱不了死亡的厄运。 杨火光也曾检查过那些死者的身体,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双眼瞪得如铜铃,很明显是恐吓过度。除此之外,再就是身上布满了细小的齿痕,密密庥麻,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动物造成的,而且杨家利地处中原,除了一般的家畜禽类,也没有什么猛兽出没。 于是,大家都认为那是鬼手抓出来的。 但是现在,杨火光产生了一丝怀疑。他觉得鬼王庙致人离奇死亡,一定跟杨玉岭发现的那块地有某种联系。 想到这儿,杨火光又急忙跑回家中,翻开了家谱。 通过家谱记载,杨火光找到了杨玉岭的后人杨东林。 杨东林是一个中年汉子,老实得不能再老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是那种掉在人堆里就会消失的家伙,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可是此刻,杨火光却对他非常感兴趣,他家中说不定保存着跟杨玉岭有关的东西。 杨火光来到杨东林家,直接向他说明了来意,问道:“你想想,你们祖辈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杨东林挠着头,一脸茫然地说:“没有啊,没有啥,俺爹死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交代。” 杨火光又问道:“那你家的老东西都放在哪儿?” 杨东林指着鸡窝说:“那角里有个破瓷坛子,那些上辈子的老东西都在里面收着呢,俺奶奶做的鞋样子都还存着,都是些发霉的货。” 杨火光捏着鼻子钻进鸡窝,一弯腰便把破瓷坛子抱了出来,然后提着坛口往下一倒。 杨龙生的笔记 让杨火光失望的是,坛子里并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除了些铜钱、布头之类,就是老辈子的地契,那些东西被胡乱地倒在院子里,简直跟垃圾无异。 翻了人家的东西,总得给人家收拾起来啊,杨火光嘴里嘟囔了几句,就撅着屁股把散乱的东西一抱一抱地往坛子里填,就在这时,一个小本本映入了他的视线。 杨火光本来以为这是什么账本之类,结果翻了两下,竟然发现那是用古文写成的笔记! 没想到杨东林的祖上竟然还有肚子里装墨水的人。杨火光把其他东西收拾进坛子,拿起那本笔记扬了扬,对杨东林说:“我拿回去看看。” 杨东林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我还以为是啥哩,原来是个破本子,给你吧给你吧,连根针都换不了。” 杨火光边往家走边翻看笔记,发现它的主人叫杨龙生。回到家后,杨火光又翻开了家谱,这一看不打紧,他发现杨龙生竟然就是杨玉岭的孙子! 杨火光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他觉得这爱舞文弄墨的杨龙生,肯定会对祖父的离奇遭遇有所记载。这么想着,他打开笔记本查找起来,果然,在二十几页的地方,杨火光找到了关于杨玉岭的一些文字。但是内容跟家谱上所讲的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看来家谱上的内容也是出白杨龙生的手笔——古时村子里识字的人不多,家谱由后辈中人补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杨火光失望地放下笔记,突然发现那页纸的背面似乎有墨迹透过来。翻过去一看,竟然是关于杨玉岭离奇之遇的补记:自从杨玉岭死后,村里发生一些变化,原先属于他家的那块田地被收为公有,但是上面并没有再种粮食,而是建了一座仓库,存放谷物、农具之类。在补记结尾,杨龙生还感叹道:吾祖因之而亡,至吾手又失,呜呼哀哉! 地下有人!仓库!鬼王庙!杨火光一下子把三者结合起来。 他现在确信,那么多生命的死去,肯定是鬼王庙所在的那块土地所致! 想到这儿,他脚步踉跄地向杨万仓老人家里跑去。 杨火光把自己的发现复述了一遍,目光怔怔地说:“万仓爷,咱咋弄啊?” 杨万仓划一根火柴,把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看来,得找王半仙瞧瞧了……” 王半仙远在百里外的王楼村,驱鬼捉怪的名气是响当当的,据说每天去请他的人络绎不绝,而他每天只看三个,其余的就要按日子往下排,脾气非常执拗。 杨火光犹豫道:“这路我可以跑,只怕一天两天请不来啊……” 杨万仓又吸了一口烟,说:“我早年跟他一起赶过骡子车,交情不算浅。等会儿我写封亲笔信,你明天一早就出发,把信交到他手中,说人命关天,杨万仓求他尽快赶到杨家村。” 小阴阳先生 第三天中午,杨火光疲惫地出现在杨家村的村口,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这年轻人不是王半仙,而是王半仙的孙子。 王半仙早已退休,任凭杨火光再三央求,他只是指着东屋那边说:“你看,早就没有人请我了,人们都来找我孙子。”杨火光看见那间房前果然蹲着许多人,乡下的,城里的,有些似乎还是领导模样,一个个虔诚得好像在拜菩萨,他也不敢再小瞧了坐在屋里的那个年轻人。 杨火光来得晚,王半仙的孙子本来要让他等上两天再来,好在王半仙出面了,他说:“孙儿啊,你去吧,这是爷的故交,不然爷卖不开脸啊。” 于是第二天小阴阳先生就跟杨火光来到了杨家村。 杨火光带着小阴阳先生一出现在村口,立即就被众人围住了,人家不是在看杨火光,而是在看他身后的年轻人。其实这个年轻人的穿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取下墨镜后,人们都发现他的眼光非常邪,他看人不是从上往下看的,而是从下往上看,眼睛里透着一种很怪的亮光,仿佛黑夜里的一道手电,能照到很远的地方,也能照到人的心里去。 小阴阳先生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突然他拨开人群,朝旁边的鬼王庙走去。刚走到庙门口,他突然倒了回来,然后再走过去,再倒回来,如此折腾了几十回,才定住了望着杨火光,一句话也没说。 杨火光害怕了,嘴唇颤抖地说:“看,看出什么破绽了吗?” 小阴阳先生沉默了几分钟,突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地方邪啊。” 杨火光说:“邪……是邪。” 小阴阳先生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这趟算我白来了,钱分文不收,我不看了。” 杨火光一下子紧张了,在众人的围拥下,紧紧拉住小阴阳先生的衣襟,用哀求的声音说:“小爷爷,你不能走啊,想办法治一治,成不成我们都给你扬名!” 小阴阳先生说:“不是我不愿意看,是实在不能保证治住啊。” 杨火光哆嗦道:“你说说,咋,咋回事?” 小阴阳先生说:“生地就不说了,假如是死地可以找到‘活’的破法儿,假如是‘绝地’总还可以找到‘生眼儿’,可这是一块非生非死七克八冲之地,极其邪恶,是要出人命的,而且还不止一条人命!”说完问杨火光,“我说的对吗?” 杨火光两腿打颤道:“对,对。” 小阴阳先生说:“这样吧,我给你几道符,你按我说的方法去做,成不成就在此一举。” 杨火光现在只会说:“好,好。” 当天下午,小阴阳先生把自己关在杨火光家里,焚香设坛,念经祷告,忙活了有两个时辰,这才满头大汗地走出房门。 此时,杨火光家不人的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院子站不下,外面也蹲了许多,黑压压的人头仿佛半空盘旋的鸦群。 小阴阳先生从口袋里取出三张符,对杨火光说:“你记住,第一道符,你把它埋在鬼王庙百步开外的西南方向,第二道符,埋在百步开外的东南方向,要是还不行,你就把第三道符埋在村子的正中央。假如三道符都镇不住,那我就没办法了……” 杨火光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说:“放心,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说完,急忙把村人凑钱买的好烟递上来,火柴也划着了。 小阴阳先生却摆摆手,说:“不抽。” 杨火光又赶忙叫人把开水瓶拿过来,要给小阴阳先生倒茶。 小阴阳先生压住了他的手,说:“不喝。” 杨火光这时仿佛明白了什么,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说:“这个,你一定带上,村里的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谁知小阴阳先生摇摇头说:“不要。”说着,他拿起行李就要走。 杨火光见状,急了:“小爷爷,你这烟也不抽,水也不喝,钱也不要,一顿便饭总要吃吧!” 小阴阳先生说:“没把握的事情,我向来都是这样。” 杨火光和众人一听“没把握”,无论如何都不让小阴阳先生走,哀求道:“不行不行,今天不管怎样都要喝场酒再走!” 小阴阳先生见众人都在扯他衣襟,眉头一皱,说:“好吧,咱喝酒。日他奶奶,这心里堵得慌,咱喝酒!” 小阴阳先生之死 见小阴阳先生答应喝酒,村人立刻散了,有鸡的回家捉鸡,有蛋的回家拿蛋,有酒的回家掂酒,杨火光的老婆也赶忙把炉子点着,怕炒菜太慢,她还特意烧起了地锅,院子里升腾起一片油烟。 酒过三巡,压抑的气氛渐渐被大家的醉话冲淡了,小阴阳先生却始终闭口不言。 天渐渐变黑了,黑得像小阴阳先生的脸。 人们正纳闷着,小阴阳先生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始终不说一句话。小阴阳先生突然站起来,说要走。 杨火光摇摇晃晃地拉住小阴阳先生,说:“今儿住……住一宿……明儿再……再走……” 小阴阳先生这次却坚决得很:“酒我已经喝过了,算是给大伙面子,今天必须走!” 众人见小阴阳先生去意已决,纷纷摇晃着身子道:“那……那大伙送……送你。” 小阴阳先生挥挥手说:“不用,我最喜欢走夜路了。”话音刚落,身影已经出了门外,消失在黑夜里。 就是在这个时候,夜空中突然闪过一道极亮的电光,然后是“咔嚓”一声炸雷,瓢泼般的雨水就从天上倾倒下来。 结果第二天早上,人们在鬼王庙门口发现了小阴阳先生的尸体! 他两只惊恐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身上布满了细小的齿痕,密密麻麻好像沙地上的鸟爪。 连小阴阳先生都死了! 小阴阳先生不是走了吗?他怎么会死呢?而且是死在鬼王庙门口!多少年来,那些尸体都是从庙里面被抬出来的,除了小阴阳先生,还没有一个人死在鬼王庙门口!难道鬼王庙的死亡区域又扩大了吗?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杨火光突然想起昨晚在小阴阳先生走后,天上打雷下雨的事情,他叫起来:“小阴阳先生一定是到鬼王庙避雨才死的!” 没错,小阴阳先生确实是为了避雨才去的鬼王庙,他刚走到村口,天上就下起大雨,除了鬼王庙他无处躲避。但是小阴阳先生并没有进入鬼王庙,他只在庙檐下站了一会儿,就是这短短的一会儿,他就命丧黄泉。 这时候,有人突然想起小阴阳先生留下的那三道符,朝杨火光喊道:“是不是该埋符了?” 杨火光愣愣地看了那人几眼,嘴里喃喃地说:“埋,埋符。” 埋不埋符已经不重要了,连画符的先生都死了,那符还能顶什么事!而且,现在大家最关心的是,鬼王庙的死亡区域是不是在扩大? 鬼王庙离村口最近的杨看星家,相隔只有五六十米,杨看星听人家这么一说,吓得赶紧找白灰在他家屋前屋后都撒了一圈,撒完白灰他还不放心,又张罗着杀狗,说要用狗血再泼泼。 如果杨看星家遭殃的话,杨家村人还能幸免吗? 鬼王庙的咳嗽声 杨看星家并没有出事。 杨家村人却再也不敢接近鬼王庙了,大家下地干活时路过利口,都是要屏住呼吸,侧着身子极快地走过去,仿佛连鬼王庙附近的空气都是邪的。 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段时间,一日清晨,杨看星突然说他夜里听见鬼王庙里有人在咳嗽。 这话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杨看星说:“千真万确,我昨晚半夜起来解手,不经意往鬼王庙那里扫了一眼,啥东西没看见,却听见一阵咳嗽声从里面传出来……” 众人惊呼道:“是不是从其它地方传来的,你不会听错了吧!” 杨看星说:“绝对没有听错,那咳嗽声持续了好几分钟呢,听起来像一个身体不好的老头。” 众人说:“那……那你没去看,看看?” 杨看星叫起来:“当时把我吓得尿都撒脚面上,还敢去看看?!” 众人都不再说话了,一个个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这时候,一个胆大的汉子提议道:“要不咱把这庙拆了吧!日他妈,成天吓得人心里慌慌的!” 众人不说话,继续低着头扒碗里的饭。 拆庙的主意人人都想过,关键是谁起这个头?天天敬着它还生祸端呢,更何况是拆了它! 汉子见众人不说话,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就闭口了,他还往鬼王庙那里看了一眼,仿佛害怕它听见似的。 然而至此之后,杨看星每天深夜都能听到咳嗽声从鬼王庙传来,并且咳嗽声一夜比一夜剧烈,仿佛就在他家的院子里,仿佛就在他的床头,他吓得蒙上三床被子,依然冷得直哆嗦。 可是第二天醒来,杨看星发现他自己好好的,家人也是好好的,院子里的畜牛也是好好的。 后来杨看星就习惯了,就在他习惯了咳嗽声没几天,那声音却消失了,而且以后再也没响起过。 尸臭 天越来越热,几乎是突然之间,杨家村人间到村子里飘荡着一股怪怪的臭味。 起初,他们都以为是谁家院子里有死老鼠。平时老鼠太多,大家都用老鼠药来毒老鼠,毒死的老鼠有可能在某个角落里腐烂了,臭味就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臭味越来越浓,大家翻箱倒柜都在找,可是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依然没有找到源头。于是有人就骂开了:“日他奶奶的,谁家的死老鼠不自己找出来扔了,在这儿熏人啊?” 开始是一个人骂,后来是一群人骂,再后来一村人都骂开了,骂着骂着,人家就觉得蹊跷起来,即便是哪家有死老鼠,也不可能从村东头臭到利两头啊,再说死老鼠每年都有,也从来没出现这种情况啊! 大家都聚集在村中央的土场上讨论这臭味的事情。 这时候,杨万仓老人拄着拐杖出现了,他说:“骂什么,吵什么?顺着臭味找找不就行了!” 人家见“老祖宗”都发话了,就不再吵闹,立刻四下散开,顺着臭味去找根源。 过了一会儿,人家又聚在了一起,这次不是在村中央的土场,而是村口的鬼王庙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吸溜着鼻子,确信臭味就是从鬼王庙飘出来的。难道是又有人死在里面了? 几个胆子大的人,相互扶持着,探头探脑地一步步向鬼王庙挪去。他们刚走到庙门口,突然“喵”的一声,从里面蹿出一只猫来,把几人吓得当场瘫在地上! 那是一只普通的家猫,它好奇地瞅了众人两眼,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庄稼地里。 杨万仓拄着拐杖快步走过去,说:“孩子们不要怕,爷给你们打头阵,日他奶奶,我杨万仓活了快一百年了,死了也不可惜了!” 这样骂着,杨万仓拄着拐杖迈进了鬼王庙,一村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过了几秒钟,鬼王庙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唤:“都进来吧,啥也没有!” 听杨万仓这么一说,庙门口的那几个胆大的就哆嗦着手脚进去了,接着又有几个人跟着进去了,更多的人只是围在庙门口,神情慌张地往里面张望。 庙里的确没有死人,除了堆在角落里的一堆麦草,还有就是一些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粪便。粪便已经干了,杨万仓用拐杖戳了戳,硬橛橛的。 但是臭味依然很浓,在源源不断地从鬼王庙里往外飘。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那堆麦草上。这时候人们才注意到,麦草上竟然趴满了苍蝇,再仔细看旁边的地上,似乎还有细小的蛆虫在爬动。 杨万仓往前走了几步,用拐杖开始一点一点地扒麦草。众人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臭了,纷纷捂住了口鼻。 杨万仓用拐杖扒开麦草,发现下面有一块木板,他觉得这木板有点异样,愣了半天才惊讶地发现,这哪里是一块木板啊,这分明是一块棺材板!他大着胆子用拐杖把棺材板推开,发现下面竟然有一个洞,那洞黑咕隆咚的,看不清下面究竟有什么。 为了看清里面的情况,老人往前走了两步,这时一股恶臭迎面扑来,熏得他一个踉跄,但他依然坚持把头探到了洞的正上方,一张丑陋至极的面孔就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浑身毛发雪白,看起来像一只猴子,但是那张高度腐烂的脸,却分明是一张人脸! 杨万仓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 夜探鬼王庙 很快,杨家利发现“鬼尸”的事情就传遍了方圆数百里! 带着恐惧和好奇,数以万计的人涌进了杨家村。然而让人遗憾的是,由于“鬼尸”腐烂,臭不可闻,已经被杨家村人一把大火烧掉了! 尽管“鬼尸”已经化成灰烬,人们依然在互相奔走传说,外地人依然像洪水一样往村子里涌。他们每碰到一个杨家村的人,都要紧追不舍:“老乡,你见过‘鬼尸’吗?” 杨家村人都说:“见过见过,哎呀,别提了,吓人哩!” 外地人就掏出烟来,给他们点上火,让他们说说“鬼尸”是什么样的。 杨家村人讲到一半,外地人就不敢听了,他们说罢了罢了,然后掉头就走。 但是也有例外,比如这个叫云锋的年轻人。据说他是考古专业的大学生,对那些离奇古怪的事情特别有研究。 “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云锋狠狠吸了口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门坎上的老乡,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 “嘿,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杨火光确是亲眼看见‘鬼尸’的人之一。”原来坐在那儿的正是恰巧在此休息的杨火光。 这个外乡人倒不是一个胆小之徒。杨火光叹了口气,劝他道:“回去吧,鬼王庙这些年像你这样的青年进去的可不少,活着出来的却是一个都没有。”说着他咧开嘴笑了笑,“你就不怕么?” 怕,怎么会不怕。云锋也想回去,但是强忍的好奇心拖住了他,再说鬼尸不是被烧掉了嘛,那也就是说,鬼王庙不可能再有危险。 云锋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来回碾了几遍,终于坚定地说:“老乡,你能不能帮帮我,咱们一起揭开这鬼王庙之谜!” “这……”杨火光变得犹豫起来。 最终他还是点了头,他也想证实鬼王庙已不再可怕。 当天晚上,云锋还有杨火光等天色一暗就偷偷走向鬼王庙。两支进口军用手电,一把洛阳铲,加上杨火光砍柴用的斧头,就是两人全部的倚仗。 鬼王庙大门洞开,在深沉的夜色下就如一只庞大的怪兽,张着巨口等着猎物送上门来。 “真邪乎,在这里拍鬼片一定得大奖。”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云锋出言欲缓和气氖。 谁知杨火光非但没有附和,反而说:“后悔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云锋硬着头皮走进鬼王庙,杨火光摇了摇头,紧随其后也进到庙里。 两人背对着背,在鬼王庙有惊无险地过了一夜。 直到天色大亮雄鸡报晓,杨火光和云锋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杨火光瞥了一眼当初发现鬼尸的地方,若有所思。想来那半兽人就是“凶手”无疑,至今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有了解释:不惧符咒,死在庙里的人身上的奇怪伤痕,甚至那奇怪的咳嗽声,不过是半兽人迈向死亡的征兆。 但是有一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半兽人从何而来,为何百年不曾离开? 这时候,云锋朝他嘿嘿一笑,道:“老乡谢谢你了,不然我还真不敢在这儿待一宿,要是能在这底下挖出古董那就更好了!”说着,他举了举手中的洛阳铲。 “挖?”杨火光眼前一亮,猛然记起杨玉岭的经历,这百米见方的土地之下到底埋藏了什么秘密?“好,那就挖吧。”说完,他一把夺过云锋手中的洛阳铲,在云锋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挖了起来。 但是他们什么也没挖到。 杨龙生的笔记本封皮 虽然没有挖到东西,云锋并未离开杨家村,他仍没有放弃解开鬼王庙秘密的决心。 那天,因为一夜未睡,云锋在杨火光家吃过早饭后,一头便栽到了床上。床是杨火光临时给他收拾的,原来上面堆满了杂物。不知道睡了多久,云锋隐隐感觉身子下面硌得慌,随手抽出一本书来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云锋睡意朦胧地把书摸过来一看,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这分明是一本线装古籍嘛! 云锋纳闷杨火光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随手就翻看起来,由于用力过猛,笔记本的封皮一下子撕开了一层,也正是这一撕,云锋才发现封皮的内层里竟然也写有文字。 云锋朝院子里大叫了一声“老乡”,然后就一言不发地看起来。 杨火光闻声赶来,见云锋正在翻看杨龙生的笔记,说:“哈哈,没想到被你找到了。我都看过了,都是些旧时往事,没什么价值。” 云锋没有理他,目光直直地盯着笔记本,仿佛被勾走了魂似的。 杨火光正觉得奇怪,云锋却抬起头来,把笔记朝他面前一放,说:“你看看吧,原来如此……” 杨火光拿起笔记本,这才发现那封皮还有一个夹层,而且上面竟然密密麻麻记满了文字。 文字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村口仓库修成后,杨家村发生了一件怪事,杨七家的大闺女秀丽去芦苇荡割芦苇编席时,突然无端失踪了。村里人四处寻找,都寻不到人影。一个月后,秀丽突然又自己回来了。村人问她这一个月去了哪里,她却闭口不提,即使爹爹杨七问她,她也不说。后来,人们发现秀丽的行踪似乎有点诡异,常常一个人趁天黑,去村西边的那棵苦药树下捡苦药蛋子吃。苦药蛋子是打胎用的,秀丽一个大姑娘家,怎么会吃这东西? 于是,关于秀丽的风言风语就在村里传开了。 起初,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人们发现秀丽的肚子真的大起来了!女儿还未出嫁就被搞大了肚子,这真是丢人至极的事情,杨七气愤不过,一顿打骂就把秀丽赶出了家门! 秀丽无处可去,就在村口仓库住了下来,家人都不愿理她,只有她娘每天用小瓦罐提着饭菜去看她。她娘每次来给女儿送饭都要哭一场,问秀丽是哪个***男人糟蹋了她,秀丽却死活都不说。 几个月后,秀丽生下一个孩子,据说那孩子相貌丑陋,犹如鬼怪,可是除了秀丽娘谁也没见过那孩子,只是有人夜里听到仓库传来婴儿的哭声。 又过了三年,秀丽在仓库上吊自杀了。在秀丽上吊的那天晚上,杨家村每户人家的大门都被拍得咚咚响,开门却不见人,然后就听见仓库那里传来一声凄凉的怪叫。 人家结伴向仓库跑去,发现了秀丽的尸体。 而秀丽生下的那个传说中的孩子却不见了踪影…… 杨火光看完杨龙生的笔记,又翻开了家谱,他要查出杨七在杨家村的后人,然后把这则故事讲给他听,并让他在焚烧“鬼尸”的地方,烧一烧纸,敬一敬香……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8 赶尸人 世代相传着古老技艺的人啊,请带着漂泊的灵魂安然还乡。——题记 谭萧白很无奈地从车上下来,骂了一句:“破车!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举目四望,时近黄昏,这么荒僻的山路,又下着雨,除了像他一样头脑发热自驾去凤凰旅游,还专挑了条的稀罕道儿的,横竖一时半会儿是等不到其他车子路过了,这么傻等着也不是办法,得到附近去找找村民帮忙才是。 谭萧白很快收拾出了背包,骂骂咧咧着向前走,心里祈祷着天黑前找到一户人家,就算修不成车子,能有个暖和屋子借宿一宿才好。 谭萧白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好人,是该受老天爷眷顾的,可今儿估计老天爷出了躺远门,顾不上眷顾他。他沿着山路走了一个小时,天忽地就黑了,还是没有找到可以借宿的人家。 “谭萧白,让你贱,有大路不走,偏走这荒无人烟的小道,还美其名曰探险,探你妹啊!”他碎碎念着,忽然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朝前面望了望。嗬!有灯光!他一路小跑过去,果真看见了一栋房子,两层高的小楼,门户大开着,可以看见里面坐着个人,正在听着收音机。 谭萧白走近了才看见,门口的墙上钉了块木牌:迎来送往。 是家旅店? 谭萧白一步跨进去,吓了一跳,那两扇大开的门竟然涂的是黑漆,乌黑乌黑的,怪渗人的。 旅店老板听见动静,扭过头来,见只有谭萧白一人,愣了愣:“住店?” “是,住店!”谭萧白说着,好奇地打量着门:“老板你的品味挺独特啊,这门怎么刷成了黑色?”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捞门,被老板给拉了过来:“看你这打扮是去凤凰旅游的吧,怎么走到这条道儿上了?” “别提了!”谭萧白忙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通,老板听了哈哈大笑:“年轻气盛的,就爱不走寻常路,吃着苦头了吧?” 谭萧白无奈摆摆手:“楼上有房间吗?住一晚上多少钱?” 老板的神情有些怪异:“你确定要住我这里?” “废话!你这不是旅店么?这荒山野岭的,我不住这儿住哪儿?” “那行!”老板递给他一把钥匙:“楼上就三间房,你住203.” 谭萧白正要掏身份证:“不用登记啊?” “不用!”老板嘱咐:“进屋了以后没事儿别下来,想要什么东西打电话,我给你送上去。” “老板你真有意思!”谭萧白说着,上了楼去。 203在最里面,谭萧白正往里走的时候,忽然身边一扇门打开了,吓了他一跳。从里面走出来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打扮却奇怪,罩了个宽大的袍子,看着像道士。 看到谭萧白,那人也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的光芒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他很快下了楼去,谭萧白听到老板在跟他说话:“要赶路了?” “是啊,时辰到了,天亮前得赶过去。我见楼上来了个小伙子,不像是我们这一行的啊!” “是去凤凰旅游的,车坏了,来这儿住一宿。” “敢住这儿,胆子够大。” 老板笑笑:“不知道的时候胆子大,知道了可就不一定了。老哥儿,赶快上路吧!” 不多时,楼下便传来了摇铃的声音,有嘈杂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谭萧白忽然觉得这地方有些奇怪,猫着腰又轻手轻脚下了楼。 老板不在,像是去了后院,谭萧白做贼一样跑出去,看到不远处有黑乎乎的人影儿,三五个连在一起,走成了一条直线。不对啊,刚才那男人是自己下楼的,怎么这会儿又多了几个人?该不会是同伙来了,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谭萧白悄悄跟过去,越走得近便越能听清铃铛的声音。他们一行人走得倒不快,只是走路的样子倒有些奇怪。领头的明显是在旅店里遇见的男人,宽大的道袍在黑夜里也很是显眼,他一边走一边摇铃,后面的几个人紧跟着,却不是在走,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跳跃着。这场景看着有些熟,在哪儿见过呢?谭萧白想了想,脸忽然间煞白,以前看的鬼片里的僵尸可不就是这样跳来跳去的? 妈呀!见鬼了这是!谭萧白吓得赶紧往回跑,一个没留神,被石头绊了脚,“噗通”摔地上,闹出来的动静不小。铃声忽然间止了,前面那一行人停了下来,齐齐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像猎人搜寻到了猎物一般。 谭萧白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也顾不得回头看,一溜烟儿回了旅店。 旅店老板不知干什么去了,外间仍不见人,大门就这么敞开着,也不怕遭贼。谭萧白怕鬼追过来,想也没想就要把门关上。这两扇黑漆漆的大门看起来不起眼,别说还挺沉,谭萧白琢磨着到门后去推,哪想刚绕到门背后,他“哇”一声惨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是再也起不来了。 谭萧白看见了什么?那门背后直挺挺并排站着三个人,一动不动。诡异的是他们额头上都贴着一张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号。三个人都穿着矿工的衣服,露在外面的皮肤看着都已变了色,像是三具尸体。 怪不得不关门,原来是为了藏尸,这里竟然是家黑店! 谭萧白第一反应是跑,奈何腿软,试了两次都没起来,便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小兄弟,摔倒了?”是店老板的声音。 谭萧白胡乱嗯了声,身上已是出了冷汗。店老板走过来扶他,谭萧白一个哆嗦,自己蹦了起来,远远躲着他:“老板,我退房。” 店老板无奈一笑:“我之前本不想让你住进这里,谁想你态度那么坚决。嘱咐你在房间里呆着别下来,可你偏不听,年轻人啊,都不听劝,现在知道害怕了?放心,我这里不是黑店,也不会害你性命。” “不是黑店怎么会有尸体?”谭萧白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门:“看尸体的颜色,时间不短了吧?我说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旅店,原来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店老板点了烟,猛吸了两口:“小兄弟,听说过赶尸人么?” “赶尸人?湘西赶尸人?”谭萧白一个激灵:“你是说刚才退房那人是赶尸人?” “你脑袋挺灵光嘛!”店老板竖起了大拇指:“现在知道这个的年轻人可不多了。既然你发现了,我也就不瞒着了。我这家店开了有些年头了,说起来也算是世代传承,接祖上的生意。我这旅店,一天到晚门户大开,不住旁人,专住湘西赶尸人,黎明前入店,入夜出店,多少年了都是这个规矩。这荒郊野岭的,莫说没人来,就是有人来了,看见我这两扇黑漆漆的门,便知道是个什么地方,敬而远之。不过现在附近都被开发成旅游景点了,来这儿的外乡人也多,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不懂规矩的闯过来住店,来者是客,我也不能赶他们不是,所以就嘱咐一句,让他们乖乖呆在屋子里,一晚上都别出来,这是怕他们撞见了赶尸人吓着。” 知道这不是黑店,谭萧白舒了口气,搬了把椅子挨着店老板坐下:“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赶尸啊?” “有,但是也快没了,你先前见着的那个做完这单生意便不做了。现在人的观念变了,都是火化,一个罐子装了就能回家,赶尸人也就没什么生意了。”店老板递了根烟给他:“不过你别说,赶尸人都还挺让人敬重的,就拿现下楼上的那个老陈来说,他家世代赶尸,到了他这一代,没落了。他赶了几年尸,没生意,就去了山西打工,倒也是挣了些钱,之所以这回把手艺又捡了回来,还是因为遇上了一桩事情。” 谭萧白来了好奇:“什么事儿?” “山西煤矿多不是,湘西这边的年轻人好多不愿在家乡呆着,都出去打工,去山西矿上的人也有不少。不过挖煤这事儿你也知道,地下矿井曲曲折折的,又多是小煤矿,质量肯定不过关,出事的也不少。老陈在的那个矿就出了事,不过巧了,他那天身子不爽,请了假,没出工,躲过了一劫,可一起来矿上打工的那几个老乡却都被活埋在了里面。那煤矿老板也是个脏心烂肺的,让把事故瞒下来,不愿上报。矿上的工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自然有感情,更何况那地下埋的可是活人啊!所以大伙就没日没夜的抢救,终于把人给挖出来了,只是还是晚了……”店老板叹了口气,又狠狠吸了口烟:“他们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要是知道自家男人没了,可怎么过……” 谭萧白也听得心酸,忍不住大骂:“真他妈的不是人!畜生都比他强!” 两人一时无语,只默默吸着烟,心里都不太好过。就在这时,有人下了楼来,也是一身宽大的袍子,手里拿个铃,看他的样子约莫四十来岁,可脸上的沧桑也看得出来是经历了大事的人。店老板冲他笑了笑:“老陈,该走了?” “是,该走了,他们早就想回家了,可总念叨着要多挣点钱,没想到,钱没挣来,倒把命给搭上了。” 谭萧白知道,老陈说的是门后的那三具尸体。他把剩下的半截烟头往地上一摔,愤愤不平道:“就这么饶过那畜生了?” “小兄弟,放心,饶不过他的,我带着这三个兄弟走后就把那煤矿告发了,现下矿已经封了,就凭死者的数量也够他在牢里蹲个小半辈子,他啊,完了!”老陈说着,擦了擦眼角:“可是这些兄弟的命谁来赔?” 店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陈,节哀,有你带他们回家,他们泉下有知,也该安息了。” 谭萧白看向老陈,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用车把他们拉回来,非要赶尸?人都已经不在了,难道还让他们受行路之苦么?” “小兄弟,你不懂,”老陈道:“他们是从湘西走出去的,便是在外面死了,也要自己走回来寻根。躺着被人抬回来,化成灰装在罐子里抱回来的,都不算回家,唯有用自己的双脚一步步走上家乡的土地,走向自己从小长大的老屋,那才是真正回家了。我们赶尸人就是要让这些漂泊在外的灵魂安然还乡,这是责任。” 老陈说完,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忙摆手:“不说了,该上路了,他们着急,想早点回家。” 他走到门前,摇了摇铃,只见那三具原本僵硬靠在墙上的尸体竟然如活过来一般,排着队跳到了老陈的身后,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像是真的着急了,想赶快回到生养他们的家乡。 “老陈!”谭萧白忍不住叫住他:“做赶尸人,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能了他们最后的心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多人都放弃赶尸了,你呢,会放弃吗?” 老陈想了想,笑了:“只要我还能走一天,便要将这尸赶下去,他们回不了家,总得有人来了这个心愿。” 老陈摇了摇铃,也没做告别,大踏步而去。 谭萧白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身影在夜色里远去,最后终于与浓墨般的黑夜融为一体,有些心酸,又有些欣慰,几个时辰之后,天亮之前,他们就要到家了,魂归故里,这样多好。 谭萧白没有睡意,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和店老板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熬了一宿。当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谭萧白忽然侧耳倾听,依稀有铃声从远处传来,像是奏着一曲招魂歌,告诉迷途的魂灵,我带你回家。 谭萧白举目眺望,又有一行人朝着旅店的方向,渐行渐近。入夜出店,黎明前入店,那是远行的魂灵要回家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29 走出坟墓的朋友 窗户被大风吹开,一片玻璃碎在地上。张小北从床上惊醒。他满头是汗,大口的喘息,五官也扭曲在一起。眼里满是恐惧。 他又做梦了,梦见二十多年,父母和姐姐被活活烧死在这个宅子里。他还记得他们死后的样子,四肢蜷缩,肌肉被烧的焦黑粘连在骨架上。就像被烧死的动物一般。他从不相信那是意外,也曾发誓要为父母报仇,可二十年过去了依旧没有头绪。 稍微平静了片刻,他伸手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让他微微一怔。自己竟然睡了两天两夜。 自从回到乡下创作,张小北就深深被失眠困扰。短短一个月,他瘦了十几斤,眼窝深陷,眼球也布满了血丝。可这次却睡了这么久。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窗帘在风中飞舞,发出呼呼的低鸣。窗外,乌云笼罩着整个村庄。才是下午4点,天色就暗如黑夜。 突然一阵剧痛从左手传来。张小北猛的低头,发现手上满是血污。自己左手食指的指甲盖竟然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猩红色的软肉。 “怎么会这样?”张小北低语了一句。 他快速的从床上下来,一边清洗血污,一边回忆临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睡前也只是绞尽脑汁在构思小说。指甲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 突然。 张小北父亲的遗像被风吹落在了地上。相框被摔碎,玻璃渣四下溅开。他走了几步,弯下捡起照片。泛黄相片中的男人微笑着望着他。目光亦如记忆中的那般慈祥? “我是怎么了?”张小北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房间里,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困难。 风吹打着他的脸,空气中弥漫着干燥泥土的气味,隐约中夹杂着腐烂和潮湿。远处的小路上,一个干瘦的青年正疾步的奔了过来。 “小北哥,出事,出事了!东子哥死了……死了!”汗渍浸透了青年的汗衫,他气喘嘘嘘的说着,脸上一片煞白。 刘东子是张小北的发小。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张小北能顺利读完大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刘东子在县城打工资助他。 “你……说真的?”张小北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死了,真死了!就在村东的麦地里!”&bp;青年肯定了一句。 张小北没有说话,把父亲的照片放在桌上,急匆匆的跑出了门。在他出门的一瞬间,母亲和姐姐的相框也落在了地上,立刻摔的粉碎。 村东是一眼无际的麦田,金黄色的麦浪翻滚,眼看就要成熟。走出村子不远的地方,停了几辆警车。警戒线外,一圈看热闹的人正在交头接耳。 张小北奋力挤进人群,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躺在地畔上的尸体。那的确是刘东子。一只抓着泥土,一只手抓着麦秆。眼睛惊愕的望着天空,他的嘴微微张开,几只田间的黑色潮虫趴在他脸上。 张小北的眼泪哗的落了下来,巨大的悲痛堵塞在他的胸口。好熟悉,这种伤心的感觉和父母当年被烧死时一模一样。 刘东子的父母哭晕了过去,已经被村民扶回了家。只有她的奶奶,佝偻着身体,敲着一个破烂的脸盆,在给孙子招魂。 “东子被厉鬼抓了魂!头七后就会回魂哩!”老妇人沙哑的喊叫着,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八十岁老妇人的疯言疯语。 法医很快勘探了整个犯罪现场,确认刘东子是死于他杀,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可令办案刑警疑惑的是,如此强壮的男人,在生死关头没有反抗,反而双手只抓着泥土和麦子?难道真被厉鬼迷住了心神? 那场雨终究是下了,麦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里。今年又没有好收成了。 几天之后,警方的疑惑已经被以讹传讹。村民都说刘东子死前,被鬼定住了身。因为在距离尸体不远的地方,就是村里的坟圈子。村上祖祖辈辈死了人,都埋在这里。 张小北依旧失眠,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张惊恐的脸。刘东子葬礼他也没有去参加。 刘东子是土葬,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就被放进了棺材。埋刘东子的时候,他奶奶又在坟头招魂了。给他换寿衣的老人说,从没有见过人睁着眼睛进坟。想了很多办法都没用,最后只能取了一片桃木,盖在了他眼睛上。 刚刚下过大雨,泥土松软泥泞。下葬时,抬棺材的人,一不小心滑了一跤。将棺材盖撞出了一个豁口。看着周围没人注意,几个村民就撩起铁锹,又匆匆把棺材埋了。 刘东子的坟堆并不大,按照风俗,坟顶上用砖压着几张纸钱。和周围那些长满蒿草的坟堆相比,这座新坟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转眼又过了七天,一大早就有村民在街道鬼哭狼嚎。去田里割麦子的村民,路过刘东子的坟墓,发现坟竟然打开了,棺材板也被丢在一边,里面空空如也。 刘东子真的复活了吗?村民们各个吓的脸色惨白,这么晦气的事,从未在村庄里发生过。如果他真的回魂了,人呢?几个胆大的人跑到了刘东子的家里,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张小北昨天晚上终于睡了一个好觉。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他脸上,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整个人立刻如触电一般,蜷缩在了床角。 在窗帘遮挡的阴暗处,一个男人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张小北太熟悉那个背影了。是东子,绝对是东子!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东子?东子?”张小北轻轻的喊了一声,并没有人应答。 他鼓起勇气,伸手轻轻的碰了一下东子的脊背。冰冷!还是冰冷!毒液一般的气息,从他触碰的指尖,向张小北全身弥漫。 刘东子依旧是死的,他整个人就如同冰冷的雕塑一般。张小北刚才碰了他一下,让他失去了平衡。很快,他就从床边直直的摔了下去。 一声闷响,他的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没有血,没有伤口。只是眼睛依旧圆瞪,脸上的尸斑也越发的清楚。 张小北怔在了床上,他喘着粗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空气是凝固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他大口的呼吸声。 他父母和姐姐的照片被重新贴在墙上,目光似乎也盯着刘东子的尸体。 张小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这座宅子的。当村民陆续赶来,看到趴在地上的尸体都惊呆了。人们忙忙碌碌把刘东子下葬,又从别村找来阴阳先生在坟头做了一场驱鬼的法式。 这天晚上,张小北依旧失眠。他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依旧感到巨大的压迫感。好像在这个房间里,有谁在看着他。隐约中,他还听笑声回荡在耳边又似乎是在很远的地方。 而那块被刘东子碰触过的地面,即使被他清洗过很多遍。他依旧不敢踩在那里。又过了几天,事件似乎平息了。张小北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市区了。也许这个宅子自己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临行前的晚上,他又睡过去了。一个多月了,从未有过如此快速的入眠。 “叮铃铃……”清晨,手机闹钟不停的响着,张小北伸手想要摸到手机,却摸到了一双冰凉的手。他猛的睁开眼睛,整个人几乎窒息。 刘东子又坐在了他的床头,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只是他的衣服沾满了泥土。眼睛虽然圆睁,却已萎缩脱水,只露出眼白的部分。整个身体也出现了腐烂的迹象。 “东子,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张小北本能的跪在床上,嘴里胡乱的说着什么。 刘东子的第二次复活,很快引起了警方的怀疑。村民们更是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甚至有人说,二十多年老张家那场大火是刘东子不小心放的火。所以他死后,才要来这老宅子里。 在重新埋葬了刘东子后,几名刑警找到了张小北。面对没有丝毫头绪的案子,他们也只能暂且相信所谓回魂的说法。或许能丛中找到一点线索。 “你是说你睡醒以后他就坐在你的床头吗?”警员拿着纸笔,惊讶的望着张小北。 “是是!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张小北几乎崩溃,和几天前相比他更加的消瘦憔悴。 “难道鬼还知道害羞吗?非要等你睡着了,才来看你!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就抓一回鬼吧!” 几个警察思考商量了很久之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抓鬼! 他们虽不迷信,却要看看这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究竟是如何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第一天,警局派出了十几位经验丰富的警员。他们从墓地开始,一个个埋伏在所有刘东子可能经过的路上。而在张小北的家里,也有两名警员就躲在床边的衣柜里。窗外蛐蛐偶尔叫几声,挂在墙上的时钟也嘀嗒嘀嗒响个不停。眼看就要到12点了。午夜12点,这个极阴之时,很多可怕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个时间。 刚刚还狡黠的月光,突然黯淡。天空中升腾起了浓浓的乌云,遮住了月亮。微风停了,闷热的气息让出汗的皮肤上异常粘稠。 张小北盖着被单,身体蜷缩在一起。眼睛不停的在黑暗中观察着。即使柜子里藏着两个警察,他依旧心惊胆颤。 但是,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半夜下了一阵蒙蒙雨。 之后,警察又蹲守了两个晚上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是这样吧,我们最后守一晚,如果依旧没有什么发现,那明天你就回市区吧!”张家老宅的院子里,警队队长跟张小北说了一句。 又是一个晚上,正好赶上农历十五。月圆如镜,照在大地上。如同洒下一片薄雪。警员们按照之前的部署,已经就位。只是他们根本不抱什么希望。 这一晚,张小北蜷在床上,望着房间大门。眼皮越来越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夜色愈发沉重,村外的田野上升腾起浓浓的水汽。此时,整个黑暗的大地像是一口棺材,而天空就是棺材的盖板。 “马上要降露水喽!”埋伏在坟墓附近的一个警员张了张嘴,显的疲惫不堪。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眯一会的时候。一点星光从墓地的另一端升腾了起来。那光亮微弱而颤抖,却不同于鬼火。如同在黑暗中飘荡一般,直叫人毛骨悚然。 “我的妈呀,不会真……有鬼吧!”另一个警员颤颤兢兢的说了一句。 阳光一如既往晒着张小北半个床头。他伸了一个懒腰,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床头,刘东子又坐在那里。因为尸体开始腐烂,他只能一个肩膀靠在墙上。空气中也弥漫着隐隐的腐臭味。 但这次张小北并没有大喊,因为在尸体旁边,还站着五六个警察。他们望着张小北的目光更加的诡异。好像张小北才是那具尸体。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又在这里,你们都看到了吗?”张小北冲着警员队长大声的问着。 “看到了,他的确是复活了!不过是被人复活了!” “被人复活?被谁?”张小北一愣,侧头看了刘东子一眼,马上又收回了目光。 “你看看你的床底吧!也许你会明白!”一个警察轻声的说了一句。 张小北猛的从床上蹿了下来,连忙撩起床单,向床下望去。 床下,两把铁锹沾满了泥土。一盏还未熄灭的矿灯微微的亮着。在矿灯一旁,几件脏衣服堆在一双黄胶鞋上。这些都是张小北父亲生前的东西。 “这……这是我爸爸的东西?怎么会这样?!”张小北扶着床站了起来。恐惧布满了他的脸。他努力让自己相信些身,可他做不到。 靠在墙上的刘东子,微微的动了几下。擦着墙皮,倒在了地上。或许是因为腐烂,他的头摔在地上的时候。脖子被折断,食管和气管也露出了一个口子。 “的确不是你,是你父亲做的!”警察队长,吸了一口烟继续道“他只不过用了你的身体!昨天晚上你睡着以后,又再次起床。然后换上床下的衣服,拿着矿灯和铁锹,去刘东子的坟墓。这一切都是在你睡着以后完成的!所以一切谜团都解开了!” “是你在梦游的时候,把刘东子从棺材里抱出来的!我们跟了你一路,想把你叫醒但都没有成功,只能等着你早上自己醒来!”守在墓地附近的警员,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 “就算是梦游,也不可能叫不醒啊!奇怪!说不定真被你爸附身了!昨晚还听见你自言自语,一口一个小北的叫!”另一个警员随意的插了一句。 “我……梦游?”张小北噗通一声蹲在了地上。目光移向父亲的遗像。 “你可能是太想念这个朋友了,才会……”还没等警察队长开口,蹲在地上想要把尸体挪出房间的警员突然喊了一声:“队长,有发现……” 几个警员立刻向尸体围拢了过去。只见一片指甲从刘东子喉咙的破口里落了出来。他又梦到二十多年的那个晚上,就在这座宅子是在一片废墟上盖起来,二十多年前,一场大火烧死了一家人。 “咣当!”一阵大风将张小北最好的朋友死了。村民在麦田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张小北回到自己在乡下的宅子。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0 卧室里的衣柜 挂掉电话以后,张雯雯焦急几天的心终于平定了下来,她和同寝室的李晴已经为了租房子的事情几天没睡好了,两人刚大学毕业,学校规定本周日前所有毕业生必须搬出学校寝室,眼看其他同学都已经找好出租房搬走了,两人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合适的嫌贵了,价格能接受的条件又太差或是离实习单位太远了。今天无意中雯雯在租房网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招租信息,位置就在两人实习单位附近,而且价格便宜,贴中晒出的两张照片能看出,室内宽敞明亮,家具也齐全,她毫不犹豫的给上面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对方声称是中介,房东一家都出国去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有人住着还好一点,不为赚钱,只希望租客爱干净,整洁就好。雯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这么好的条件被自己碰上了。 跟对方约好了明天过去看房,合适就交租金,即刻拿钥匙便可以搬进去,雯雯晚上就和李晴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明天直接就过去,这么合适的房子自己必须抓住机会了,毕竟他们也没时间了。 第二天两人来到了房产中介所,接待他们的是一个打扮艳丽,体型微胖的中年女人,看到雯雯她们直接拖着行李过来,女人直接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两姑娘这么着急的租房子,招呼二人坐下,女人拿出租房合同给她们,房子3室一厅,2间卧室一间书房,两人刚好一人一间,房东走时交代过,书房内的所有书租客可以随便阅读,屋里的东西也都能使用,只是有一样,次卧里有一个实木的衣柜由于年代已久,不方便使用了,特意在旁边放了一个简易的小衣柜,供租客使用。 看完合同,两女孩都特别满意,直接在上面签字了,女人很快帮他们办完了手续,带着两人来到出租房处。房子在市内比较繁华街道的小区内,刚进小区门口,雯雯就觉得哪里有不对劲,总觉得有眼睛在看着她们,无意回头发现门卫处两名保安正看着她们窃窃私语,雯雯心里一阵嘀咕:“没见过年轻漂亮的女孩儿么!” 小区挺大的,一共有10多栋,都是20多层的电梯公寓,而她们的出租房在最后一栋切最后的一个单元内,她们乘坐电梯来到了4楼,到了402的门前,女人掏出钥匙交给她们,说自己就不进去了,让她们进去整理一下好好休息。临走前,女人来拉着雯雯说:“晚上早点回来,尽量保持安静,小区内老人多,别打扰人家休息。”说完大步走向电梯处,雯雯和李晴已经开门进去了,女人的嘴角浮现一丝无奈的笑容,让人觉得意味深长。 照片果然没有骗人,屋内家具都是高档的,一些小细节就可以看出房东家对生活质量还是相当讲究的。两人四处看了一下,都很满意,并且心里暗自决定,房东把这么好的房子这么便宜租给自己,一定要好好爱惜这里的一切。客厅外有一个阳台,雯雯不自觉的走了过去,这时发觉旁边邻居家的阳台上也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雯雯正想给他打招呼,发现男子竟然不见了,速度也太快了吧,雯雯没有太多在意这些,往楼下看了下,刚好看到2个打扫清洁的大妈竟然也正在朝上看着自己,奇怪了,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这里平时很少有租客么? 李晴正在给妈妈打电话,雯雯回到屋内,打算看看卧室,主卧面积很大,朝向也不错,阳光刚好照了进来,给人感觉非常温暖舒适,走近次卧雯雯立刻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原来这个房间就是合同上说的那个衣柜不能用的那间,雯雯走向衣柜仔细看了一下,没发现哪里有年代久远的感觉,但是上面却贴了一张纸写着几个大字“禁止打开”,衣柜旁边还放了一个小型的简易衣柜,估计是给租客使用的,一定是这家的小姐有洁癖吧,不希望别人用自己的衣柜,或者里面还有很多非常漂亮的衣服没有带走呢,雯雯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衣柜上那几个鲜红的大字还是觉得很刺眼,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房间内的窗帘是碎花的非常可爱,看来这间房还真住了一位小姐呢! 出来之后看到李晴正在主卧内收拾自己的行李,看来她已经决定占用那间舒适的房间,那自己就住次卧好了。雯雯没有急着回房整理,来到了书房,这家人都是文化人吧,里面的书不是一般的多呢!自己以后业余时间也有事做了吧,看书!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是著名小说家蔡骏的悬疑书,随手翻了一下,突然掉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的女孩,这个漂亮女孩应该就是那位有洁癖的小姐吧!雯雯将照片重新放回书中夹好,放回了书架。 两人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将家里打扫了一遍,已经是黄昏了,她俩没有打算自己开火做饭,便一起出去吃晚饭。小区门口就有很多吃的,李晴想吃川菜,雯雯虽然不爱吃太辣的,但还是答应了,两个人一起就得互相照应。吃饭时雯雯说起了白天阳台见到的隔壁男孩,也就是一句话带过,更多的是两人交流了很多对未来的憧憬,努力工作,充实自己才是她们现在最理想的状态。 吃完饭,两人在附近商场逛了逛,购置了一些日常用品,便返回了,进入小区内时,雯雯还特意看了一下白天奇怪的保安,但是好像换人了,而且这次没有任何异常。 晚上回房睡觉,雯雯总是觉得冷飕飕的,明明就是6月天,却凉的刺骨,她找了2床被子盖上,想想都觉得自己好笑的很,大夏天盖这么厚。 由于过度疲倦,雯雯很快就睡着了,半夜里被手机闹钟吵醒了,自己真是疯了,到底什么时候糊里糊涂设了一个半夜的闹钟,雯雯关掉手机,走出房间准备去趟卫生间,出来发现客厅的落地窗户没有关,外面起风了,吹的窗帘一直在那儿飘动,她走过去准备关窗户,却又发现白天隔壁阳台上的那个男子身影,依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雯雯关掉窗户,上完洗手间又回到床上,自己什么时候变瞌睡大王了,几分钟时间就昏昏欲睡的,似乎还做了一些奇怪的梦。 早上还是李晴把雯雯喊醒的,平时都是雯雯起的比较早,今天竟然睡的那么死,李晴摇了她半天才醒过来,醒来后,两人都觉得房间内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昨天都没有闻到,由于今天两人第一天上班报道,她们没有继续寻找异味的来源,洗漱完毕之后就匆匆上班去了。 由于她们都还是实习生,上班基本没有什么事情做,部门主管拿了一堆公司的资料给她们看,李晴很认真的看着,雯雯却不知道怎么了,看着看着睡着了几次,她也表示很无奈,读书时自己是宿舍最有活力的,上班了却成了瞌睡王。 煎熬的一天总算度过了,下班回家,两人在小区门口打包了饭菜准备回家去吃,李晴还抱了白天没有看完的资料。雯雯一整天头都是晕的,她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只想赶紧回去休息。 刚进屋,两人又闻到早晨的那股腐烂味,太恶心了,雯雯发誓一定要找出味道的来源,不然真是没法呆,太熏人的味道。两人把家里能翻的地方翻了个遍,最后把目标锁在了雯雯卧室的衣柜,这里味道最重,应该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但是衣柜上那几个鲜艳的&bp;“禁止打开”&bp;的字迹却让她们犹豫了。 犹豫再三,雯雯还是决定打开衣柜一探究竟,毕竟恶臭的味道让她们根本没有办法在屋里生活,雯雯小心翼翼的撕开那张写字的纸,打开衣柜,一丝冰凉的感觉再次爬上雯雯的背脊,“靠”一旁的李晴捂着嘴巴匆去卫生间哇哇吐了起来。衣柜里确实还挂了很多漂亮可爱的衣服,很多都还是崭新的,看得出房东家小姐是一个很注重外形的女孩儿。雯雯还注意到这个衣柜靠墙的那面贴着一大副画,画上是2个孩子,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手牵着手。 雯雯翻开衣服寻找可疑迹象,这时李晴回到房内,帮着雯雯一起在衣柜内寻找,果然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个耗子的尸体,搞了半天竟然是只腐烂了一半的死耗子,李晴去厨房找了一双筷子夹着死耗子丢到楼层的垃圾桶。似乎味道稍微减少了一点了呢,雯雯拿出自己的花露水在衣柜内喷了几下,企图压制恶臭的味道。也许过几天味道就会散去了吧!家里没有胶水了,不能再次把那张撕下的纸粘回去,雯雯将纸放进床头柜,等明天买了胶水再重新粘回去好了。 客厅里的味道已经少了许多,但是打包回来的食物两人却没有胃口吃下,李晴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继续看公司带回来的资料,雯雯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演的什么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了,因为很快她又睡着了,半夜闹钟竟然又响了起来,关掉手机雯雯头皮一阵发麻,心加速的跳动着,昨晚她明明在非常清醒的情况下取消了闹钟,为什么今天又响了起来,难道是……雯雯不敢往下想,她跳下沙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间用被子盖住全身。不过很快她就后悔了,她应该直接去李晴的房间才对,两个人可以壮胆。这个时候雯雯一点睡意也没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卷在床上根本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朦胧中雯雯听到衣柜里发出了什么声音,难道又有耗子跑进去了么,不对耗子不会有呼吸的声音,她听的很清楚,好像是一个人从衣柜内出来,直接来到了雯雯的床边,似乎停顿了几分钟,雯雯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被恐惧感冲爆身体了,大气都不敢出。那个人好像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又回到了衣柜,很快没了响动。 早上依旧是李晴过来喊醒了雯雯,雯雯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凌乱的黏糊在头上。看到李晴,雯雯大哭了起来,将昨晚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讲给李晴听,毕竟两个都是小姑娘,李晴也吓的目瞪口呆,难道这是阴宅,怪不得房子这么便宜租给她们。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在这儿住下去。 李晴拿出电话给中介打电话,对方却关机了。雯雯突然想起也许住在这附近的人会知道这间房子的事情,她让李晴打电话给公司请了假,今天必须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在卫生间洗了个脸,雯雯见到镜子里的自己也吓了一跳,一晚上而已,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连她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两人准备找小区内的其他人问问这个房间的情况,刚打开门,雯雯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她在阳台见过的隔壁家的男子。男子冲雯雯微笑着,是一个长相秀气的男生,身穿白色衬衣和蓝色牛仔裤,与其问别人不如直接问邻居好了,他应该更加清楚吧! 雯雯和李晴要求男子来到自己家里,并且询问是否之情这屋子过往的事情。男子的眼神黯淡了,叹了口气缓缓的说起了曾经发生在这间屋子内的故事。 这间屋子的中年夫妇都是一家跨国公司的中层干部,女儿小鱼从小聪明可爱,而且非常的善良。从小小鱼就和隔壁家刘子阳青梅竹马,子阳就是今天隔壁家的男子。子阳的父亲10多年前因为一场车祸死亡,就靠着母亲给人当钟点工撑起了整个家庭。 但是子阳家庭的突变并没有影响他和小鱼的感情,上了大学之后两人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小鱼的父母确是怎么也看不上子阳,一直从中阻止两人见面。小鱼的父亲将她关在房间内,禁止出门,小鱼房间隔壁就是子阳的房间,两人虽然距离很短,但是却见不了面!相思成疾的两个人最后想了一个办法,子阳在阻碍两个人的墙上凿出了一个洞,洞口刚好就是小鱼房间的衣柜里。为了不被发现,小鱼用一副画挡住了洞口,每当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小鱼就打开衣柜,取走画和子阳幽会。 好景不长,这样的行为很快就被小鱼的父母发现,他们一气之下决定送小鱼出国学习。子阳面对小鱼的离开痛苦不已,所以总在思念的时候穿过衣柜,来到小鱼的房间,回忆他们当初的点点滴滴。 雯雯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昨晚她以为的灵异事件其实都是人为的,是痴情的子阳又过来找回忆了!听完子阳的叙述,雯雯和子晴也总算舒了一口气,就说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嘛! 最后双方达成了共识,她们允许子阳继续过来找回忆,但是晚上不能来,毕竟两个大姑娘大晚上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屋里太奇怪了。 子阳答应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白天两人上班去了,子阳会来到她们家里,继续回忆自己和小鱼的点滴,还会帮她们打扫卫生,整理房间,雯雯和李晴也不拒绝这样的优待。 日子久了以后,雯雯发现子阳看她的眼神变的微妙了起来,似乎很温暖,有一丝爱恋的感觉。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子阳对小鱼深厚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改变,但是子阳对雯雯感情的变化,李晴也是看在眼里。 某天周末,雯雯和李晴从外面吃饭回来,又看到以前的那两位打扫卫生的阿姨,她们手上拿着一张纸,在神秘的说些什么。李晴注意到,那是她房间内衣柜上以前贴的房东贴的那张纸,她记得明明放在床头柜里了,由于子阳经常从那儿进出,她一直没有重新贴回去,但是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雯雯疑惑的问两位阿姨这纸从何而来,她们说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垃圾桶发现的,雯雯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东西会平白无故的来到垃圾桶,一旁的李晴若无其事的说:“肯定是子阳丢出来了呗.”两位阿姨一听李晴的话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追问到底是哪个子阳,雯雯给她们详细说了是住在401家的刘子阳。 接下来,两位阿姨的话肯定是雯雯和李晴这辈子都不愿意听到的话。子阳跟小鱼确实真心相爱,但是在小鱼父母发现了衣柜内的秘密之后,就决定带着小鱼出国,子阳害怕和小鱼分开,他商量和小鱼殉情,小鱼没有答应她,子阳觉得小鱼不够爱她,一时产生了邪念,强制小鱼吃下了早已买好的安眠药,害怕量不够他把给自己准备的那份也灌给了小鱼,看着心爱的女人昏睡过去,子阳觉得自己和小鱼永远不会再分开了,爬上窗户直接从4楼跳下,当场死亡。 但是他的计划没有如愿,小鱼通过抢救,活了下来,但据说每天晚上子阳的魂魄都从隔壁爬到小鱼的房间找她,小鱼吓的一度精神失常,最后和父母出国。临走前,小鱼父母找到了一位法师,法师做法后写了一张:“禁止打开”的字样让他们贴在衣柜上,只要这纸在,子阳的鬼魂就不能再到他们家来。 雯雯和李晴听完之后脑袋一片空白,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雯雯站在楼下向楼上自己家里望去,子阳正站在阳台上冲他微笑着,嘴里似乎还在说着:“我和你永远不分开。”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1 山上有个亭子 在一个远离城区的郊区小村子里,这里大部分地方都没有被开发过,好多都还是原始的山,这里有一所大专学校并没有被封闭,这个大专学校已经在这里建校好些年了。 可是这么多年来,学校周围的环境一点儿都没有变过,学校后面就依靠着一座大山。当初建校的时候,这座山就在这里,到了如今也一点都没有变动过,这座山很高的,据说上去能够看很远,可是现在这座山因为草木生长的越来越旺盛,已经找不到路上去了。除此之外,其他一点变动都没有,还是依旧那么高。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山水没有啥变动,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实中总会或多或少的发生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然后随着人们口头的流传,最终变得事实和流传相差越来越大。 当年这个学校建校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后面这座大山,这么高,看样子是不可能削掉了,而且好像这山里环境还不错,能够放松心情,于是规划到在半山腰建立一个亭子,能够让大家在上课之余的时候上去玩玩,放松心情。 不过现在这个亭子却是不好上去了。一方面是不被学校允许,另一方面,上去的路也已经被这么多年的杂草覆盖,找不到原来的路了,就算找到了也不方便上去,布满荆棘。 现在因为山林茂密,在山脚下,只能够看到亭子的那个顶,因为岁月风霜的侵蚀,红漆已经斑驳了。 相传是因为学校里面当年这个亭子开放之后,在某一个夜晚就出了个岔子,一对情侣,结果查寝的时候发现一整个晚上,那两个同学都没有回来。而第二天一查,只有他们上去山上那个亭子玩的消息,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于是学校里面便上去查,结果却发现两个人已经在亭子里面直挺挺的躺着了,血肉模糊,一地的鲜血。 据说最先上去的那一批人中,有好几个人都吐了,当时还以为是什么野兽什么的,只是叫大家注意防范,并没有在意其它的。同时,学校里也派了人上去清剿野兽,可是一点发现都没有。然而接下来的事情颠覆了大家的认知。 又是一个下午,一对情侣相约到亭子上面去玩,结果却是一个人死在了亭子上面,死状和上次那两个人一样。而另外一个人呢,虽然可以侥幸逃脱,捡到一条小命,可是也已经疯了,失去了心智只是刚被发现的时候,嘴里一个劲儿的重复两个字,妖怪,妖怪。 当时学校这会就不镇定了,有鬼? 连续两次的事件,让学校受了影响也挺大的。于是当即决定把这个亭子废弃掉,不再使用,为了以防万一,把上去的路全都给封掉了,也就是这样,这些年来,这个院校里面也倒是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直到今年。 李华是这个大专今年刚来的大一新生,在还没开学的时候,就从学校的新生群里,从老学长那里得知了这个流传的故事,当即好奇心就上来了,他向来可是那种对灵异事件好奇的人,一听有鬼,顿时好奇心就上来了。 在开学之前,他就准备着这一次的上山探险,好不容易时间流逝,到了这一天,没有什么事情了。 这天晚上,他偷偷的蒙混过宿管大爷,悄悄的溜了出去,只带着一只手电就来到这个山下,一阵风刮来,冷的一哆嗦,这山上茂密的灌木,看起来像是上不去的样子。不过他在计划之前就已经了解到了,其实在另一边还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去,虽然写被封了,可是没有这么多灌木,至于路障嘛,翻过去就好了呀。 山上似乎比山下要冷一些,他一边走着,一边不由得裹紧了自己的衣服。走着走着,他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像是被谁死死的盯着一样。可他四下环顾,啥也没有,好不容易的爬到这个亭子里面,他也是挺累的了,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李华掏出手机来,就准备向周围拍个照片来表示自己来过,拿回去给大家炫耀一番。 他心里开始胡思乱想着,也有点不以为意,这也没什么呀,自己安安全全的上来了,一路上也没什么事情发生,亭子里也是如此的平静,哪里就能有鬼了。他还准备站起来拍个远景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一点异常,最近好像没有下雨吧,那么亭子里面也不应该有水才对呀,怎么自己好像坐到水了呢。 现在裤子上面湿湿的,他有一点疑惑,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子,结果却是感觉到手上黏黏的,不像是水,手电一照,他惊恐的发现竟然是鲜红的鲜血。 可是这个地方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才对,怎么会有血出来呢,难道真的......他有点慌了,就要原路跑回去。毕竟一个人大晚上的来到这里,四周黑咕咙冬的,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阵缥缈的歌声,似远似近,有时仿佛在很远的山林,有时又仿佛在耳畔一样。 他用手电筒四下里照了照,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与此同时,他头顶上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阴惨惨的,吓得他他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串脑门,条件反射的抬头一看,发现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而那眼睛的身体正穿着一袭红衣,脖子吊在了亭子上面,而另一边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亭子的侧面,也看不清楚,他当即就要跑,可是却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翻滚了一身的血。 爬起来的他准备再跑,却发现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个亭子了。 他发现无数的身穿灰色衣服的人,面无表情的朝他围了过来,手上长着锋利的指甲,他决定赌一把,冲着最微弱的地方冲了出去。 然而手臂和脖子却是接连传来钻心的疼痛,那些指甲把他的肉割开来一道道的口子,鲜血直流,而这血吸引了更多这样的人。 他忽然看到那个原先吊着的红衣女子出现在他面前,可是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冒险冲动,可是都这个时候了,后悔还有个屁用啊。研究惯了灵异事件的他好像也明白过来了,这些鬼在这里肯定是很久了。那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应该就是那一次双双死在这里的情侣的,而在鬼神面前做这种大不敬的事情,不出事才怪呢。 只是现在自己明白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他一定会听从学校的话。既然这里连连出事,学校封了这个亭子自然是有道理的,可自己偏偏要来探险,悔之晚矣,无用矣。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2 江边的倒影 小北最近失恋了,他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去江边散心。小北和自己的女朋友交往时间不长,但是,小北非常喜欢这个女孩,非常想要跟这个女孩在一起,他不能忍受失去这个女孩的痛苦。小北希望女孩能够回心转意,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疼爱她,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但是女孩还是坚决的拒绝了小北,小北伤心欲绝。 和小北一起来散心的是自己的同时兼好友小马。小马长得白白净净的,有不少的女孩喜欢,小马也是一个花花公子,油嘴滑舌,很能讨得女孩的关心,小马身边从来不缺少女孩,小马对她们也没有认真过。 小北有时候非常的羡慕小马,能有这样的外貌和风趣优雅的性格,如果自己也是这样的,小李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自己都不用一个人悲惨的来到这里治疗爱情带来的伤痛。 小马和小北来到河边,小北的心情非常的不好,江边的风有一些大,吹得小北直打哆嗦,小北抬头看了看小马,他正在发呆。小北说道:“小马,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对吗?”小马说道:“你不要这么说,你怎么会很差劲呢,是她没有这个福气,你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我要是女人,我一定会爱上你的。”小北笑了:“要是这样就好了,我就可以不用那么伤心了,你就可以直接做我的女朋友,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不吃亏!”小马看见小北终于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心里渐渐的放下心来。 小马和小北坐在江边,任由凉风吹拂着自己,小马知道现在小北的内心和这冰冷的江水是一样的,冰冷而安静,像是潜伏的危险。小马难过的看着小北,小北也难过的看着小马,小马说,“别再想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还有更好的。”小北点了点头,他转头看向江水,发现江水越来越黑,他这才发现天空已经暗下来了,小北只顾着伤心,忘记了时间,没有想到,时间过的这样的快,小北站起身,说到:“我们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好好的玩一下,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全部通通都忘记。”小马拍了拍小北的肩膀说到:“这就对了,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明天我们好好的去玩一玩,说不定还能遇见一个美女,能治愈你感情的创伤。”小北跟小马打闹了一番,然后回到了酒店,准备明天的旅行。 小北和小马选择都是坐船游览,这样的方式非常的舒服,可以吹吹江风,还可以360度的看风景,在甲板上的感觉,让人觉得非常的舒服。船的马达很响,这是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江水已经涨了起来,小北看见岸边有一些私家车停在那里,有拖车在拖,小北笑着说:“看那些有钱人,把车停在江边,现在江水涨起来了,车都被泡了江水。”小北的确有一些幸灾乐祸,小马最不喜欢小北的也就是这点,他没好气的说,“拜托你不要再幸灾乐祸的,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样想,一样会觉得非常的伤心。那些有钱人,他们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是通过自己努力拼搏来的。你这样笑人家,的确是有一些不应该。” 小北没有在说话,他知道自己没有理,说不过小马,所以索性就不说了,小北知道小马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原则性很强。小北安静地回到了船舱里面,趴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忽然,在玻璃窗户上面,小北看见了不一样的自己,小北留的是平头,头上几乎没有什么头发,但是窗户上的自己,是一头的长发!小北惊恐地大叫起来,“小马,你快看,玻璃窗户里面,不是我自己!”小马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说到:“你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外面的景色和你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所以你才觉得自己有一头长发。现在是白天,就算是有鬼,也不会选择在白天出来。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吓唬自己,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小北再次看向玻璃窗户的时候,玻璃窗户上倒映出来的就是自己的脸,还有自己的板寸头发,刚才明明看见自己是长发的,甚至还可以看见发丝都不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正常的样子。也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也许是什么东西的倒影,让自己有一种错觉,认为是自己长出了长发。 小北认为自己是太累了,因为女朋友离开自己,小北昨天基本上都没有怎么休息,小北本来是想要出来散散心,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反而更加不能从痛苦里面抽身。最让小北伤心是,小北出来这么长时间,自己的女友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过,看来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位置,小北尝试着给她打过电话,但是对方都没有接听。小北伤心欲绝非常的生气,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居然是这样的绝情。枉费自己平时对她这样的好,她却对自己这样的绝情。小北对自己的女友非常的失望,也觉得非常的绝望。 小北没有心情再看接下来的风景,下船以后,小北和小马一起回到了酒店。晚上,小马在酒店下面闲逛的时候,看见小北独自一个人向江边的方向走去。自己明天问过小北,小北说自己不想出去,现在又一个人往江边的方向走去,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小马害怕小北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于是跟着他来到了江边。小北呆呆地看着江里面的倒影,小马觉得非常的奇怪,现在是晚上,小北应该看不见自己的倒影才对,但是他却出神地看着江里面的倒影。小马觉得更加的奇怪了,小马慢慢的向着小北靠近,小北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存在,还是呆呆的看着江面。小马就过去,也往江边走到一里面看,江面上什么都没有。跟小马想的一样,这样的环境,是看不清楚见面的,小马说到:“小北,你在这里看什么?江面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你在看什么呢?” 小北抬起无神的眼睛,悠悠地说道:“不是,这江面上有我的女朋友,不信,你看,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她现在和我合二为一,只要我来到江边,往江面上看,就会看见我爱的女人。”小马感觉自己被伤到清洁工寒气,江面上的确一个人都没有,最多也只会有他自己的倒影。 小马惊恐的说道,“江面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你可不要吓唬我。”正在这个时候,江面上忽然伸出了一双手,这双手迅速的抓住了小北的脑袋,小北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拖进了江里面。小马急忙拖住小北的脚,江面上出现了一个女鬼,正死死地抱住小北,小马认识这个女人,正是小北的女友。小马吓得一下子松了手,小北就被女鬼拖进了江水里面。 小北再也没有出来过,看来已经死掉了,小马报了警,警察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后来小马才知道,小北将女友淹死在浴缸里面,并且将尸体处理在一个树林里面。小北女友的鬼魂,可能就是通过下水道,流到了江里面,杀死了小北。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3 曾经喜欢的女生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小女生,学习很好,性格温和,还很热心,是班里的小男生们共同的爱慕对象,当然小宇也是偷偷地喜欢着这个小女孩。只可惜,这个小女孩却在一次意外中丧生。这次的事故让全班的同学都很悲伤,小宇更是为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表白,对方就意外去世难过不已。 几年过去了,大家都已经淡忘了小时候关于那个小女孩的记忆。而小宇却时不时地想起那个温和聪明的女孩,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小伙伴都在偷偷摸摸的找了女朋友之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宇就躺在床上想象着自己英雄救美,而后他们幸福甜蜜的生活。 如果她还在,那么我们一定会比那群家伙更甜蜜。。。。。 今晚窗外小雨窸窸窣窣的下着,但是并没有影响小宇的好心情,静悄悄的躺在黑夜中,幻想着自己又一次拯救了被一群小流氓调戏的已经长大了的小女孩。。。渐渐地在幻想中沉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小宇感觉到有人坐在自己的床边,一双带有寒气的手正在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头。小宇脑子里不停的想,是妈妈吗?是该起床了?天亮的好快啊,一边想着一边努力睁开眼睛,挣扎了好久,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漆黑一片,只听到窗外哗啦啦的下着雨,摸到床头拉开灯绳,屋子里瞬间明亮了起来。咦?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拿起床边桌子上的小闹钟,一看,原来才两点十五分。是自己癔症了吧,大半夜的怎么可能有人来自己屋子里,摸自己的头。小宇关了灯,趴在床上继续睡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小宇每天半夜都会感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醒来一看,每次都是凌晨两点十五分,丝毫不差。每晚都是被惊醒,睡眠不足加上胡思乱想的小宇,每天上课都像是在梦游,整天迷迷糊糊的。 小宇妈在小宇睡觉的时候就走进了小宇屋子里,看着蒙头大睡的儿子。小宇妈走过去,坐在了床头,却发现蒙在被子里的小宇身体僵硬了起来。小宇妈边拉开小宇的被子,边问:“你最近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那么没有精神啊?” 小宇看到是妈妈就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妈妈那么关爱的眼神,顿时感觉很委屈,正要向妈妈诉苦的时候却想到,如果被小伙伴知道了,他们肯定会笑我。就向妈妈摇摇头说:“就是没睡好,没事的,今天我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 小宇妈见状也没有多问,就嘱咐小宇盖好被子,好好休息就走了。 这一夜小宇怎么也睡不着,就坐起来倚在床头上,下决心要等到凌晨两点十五分看看究竟是谁在吓唬自己。外面的月光静悄悄的照在地上,没有一丝声响,死寂一般。渐渐地,小宇的眼睛开始打架,身体慢慢的半躺在了床上。 耳边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好像有人站在自己的床边,小宇拼命的挣扎,但是怎么也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只能依靠感官,感觉到有人慢慢的掀开了自己的被子,一双冰凉的手拉住了自己的脚,一点一点的向后拉。。。。。。 小宇尖叫一声,奋力挣扎,不停挥舞的手臂撞上了墙,一阵疼痛,疼痛过后小宇睁开了眼睛,此时,屋门也被推开,淡淡的灯光顺着妈妈的开门传来,只见妈妈拖拉着拖鞋,穿着秋衣秋裤就急忙忙的走过来了:“怎么啦?怎么啦?发生什么事?” 小宇妈走过来拉开灯,就见小宇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一边神经病般的左瞅右看,就是不看他妈妈。之后无论是小宇妈怎么哄,怎么问,小宇就是傻呆呆的缩在被子里不做声响。。。。。。 不等天明小宇爸妈就骑车带小宇去了县城医院,但是医生检查结果却是身体完全正常。此时的小宇像是已经完全处于自己的世界了一样,眼睛直瞪瞪的望着前方,对于外界的一切都不理不睬。小宇爸妈完全没有了办法,只能带着他回到了家,此后他的爸妈找过很多偏方巫医湿婆,但是都没有效果,小宇一直是傻呆呆的,甚至连饭都需要爸妈来喂。。。。。 一直到很多年之后,村里来了一个化缘的和尚,和尚告诉小宇爸妈,逝者已逝,不可追,过渡的思念只会让死者回来纠缠,祸害活人。不知和尚用了什么道法,痴呆多年的小宇就清醒了。 从此以后,家人都会告诫小孩,在晚上是不能想死掉的人的,不然他们就会回来带你的灵魂一块下地狱。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4 卫校 小时候,最期待的就是周末去姥姥家,因为会有小伙伴们玩。 姥姥家在焦西,比较偏。 时间长了,大人们经常会给我们小孩讲一些周边的恐怖故事。 最恐怖的就是座落在19中对面的卫校了。以至于每次从那路过都会想象那些恐怖的事! 好吧,故事开始了! 听上一辈人说,焦西电厂附近很大的地方都是荒地,去19中上学经过荒地,很多孤坟也座落在那。 每当上学和放学,胆小的都会飞跑着回家,头都不敢回,但是这不算最恐怖的。因为,他们学校正对面一所卫校以前发生了恐怖的事。 那是个秋季的傍晚,天逐渐黑了起来。路灯还泛着彷如鬼火的光。 大概吃过晚饭了吧,校园内的学生散漫的走着。一天的课上完了,但是住在学校又不能回家,只能在学校内玩,欢声笑语。因为不像我们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手机电脑都有。当时学校连能插C卡的电话都没有,唯一的娱乐就是聊天。 有一个班却集合在一间实验室内,因为他们今天的实验没有达到满意的效果,所以老师安排他们继续上着课。 天逐渐的全黑了。实验楼很偏,听不到校园内别班的同学们说笑的声音。同学们一边抱怨着一边无精打采的在实验室听着老师的安排。 “两人一组,互相扎针!”老师安排好了就出去了。 同学们情绪不高,又趁着老师不在,懒散的气氛瞬间遍布了全班。大家都没有按照正常的程序来,想快点结束这场本不属于他们的加课。 其中一对同学,他们是一个宿舍的,平时关系一般,扎针的时候都碍于面子,怕对方被扎疼,所以特别小心。 但是他注意在扎针上免不了其他地方就忽略了。看着针缓缓地扎进了同宿舍同学的手背上,缓缓的出来口气。 突然!那名同学身体开始了明显的颤抖!时间特别短暂,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那名女同学的眼睛里竟然留下了血泪! 天哪! 所有的同学都惊呆了!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同学们吓傻了!呆呆地看着。 那名女同学突然喊了一句“我恨你!”便倒下了。 回过神的同学们惊叫着跑出了实验室。有几个学生反映过来赶紧去叫来了老师们。但是,事后,该名老师因违反规定被开除了。那名扎针的同学也被吓傻了,听说被关在市精神病医院直到现在。经过调查,是因为当时实验的同学本来应该将输液器插在装有葡萄糖的吊瓶中,谁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插在了装有自来水的吊牌中,这个装自来水的吊瓶平时是为了暖输液管用的,不知怎么乱放到了实验桌上。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那个教室,拜托,连教学楼都没人敢进了,谁还在乎那一个教室呢? 事情发生了几个月,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学校也开始放寒假了。同学们纷纷收拾自己的行李,已然忘掉了这么一件恐怖的事。高高兴兴的准备回家。 小Z,因为家就在附近住,没那么早收拾东西,所以走的比较晚。 走的时候,天和那个事件当时的天一样,变成了墨色。周围有些许白蒙蒙的是雾。小Z走在笼罩薄雾的黑夜中显得那么悠然。 “我恨你!!!”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好了,故事讲完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5 墓地游戏 雪儿、小芳、刘斌、俊少、陈文学五人来到郊外野餐,其中雪儿和刘斌,以及俊少和小芳是情侣,只有陈文学一人单身,陈文学见他们卿卿我我,说道:“让我来郊外野餐,难道就是看你们恩爱秀。” 俊少放开了小芳,开口道:“好了,好了,我们五人中只有陈文学是单身,我们就不要在他面前亲热了,免得这小子心里不平衡。” 此话一出,大家哄堂一笑,让陈文学好没面子,于是起身,拍了拍屁股,冷冷说道:“你们继续亲热吧,我走了。” “诶诶,别走,别走。”刘斌起身拦在陈文学面前,神秘的说道:“接下来还有节目,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文学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头一挤说道:“难道大家围在一起讲鬼故事,这就是你说的节目?” 言语中,陈文学带着嘲讽的意味,然后扭过头不在看大家。 刘斌倒也不生气,神秘一笑道:“比讲鬼故事更刺激的游戏,陈文学,你想不想玩?” 此时,天色已暗,周围的余光,把天空照的红彤彤的,伴随着黑色的气味,此时的天空显得神秘而诡异,陈文学听刘斌这样说,把头扭了过来,勾起了一丝好奇心,问道:“什么游戏?” 其他人也好奇起来,问道:“刘斌,你到底卖什么关子,倒是说说啊。” 刘斌嘿嘿一笑道:“墓地游戏。” “墓地游戏?” 大家齐声答道,从大家的脸上,刘斌可以看到,众人都兴奋起来,于是开口道:“其实这个地方,我跟我父亲来了好几次了,我知道前方有一个荒废已久的墓地,那里有很多墓碑,一会我们过去,挨个的发糖给他们,并且替他们烧上三炷香,代表我们来过,你们觉得怎么样。” “有点意思。”听到这里,陈文学嘴角上翘,继续问道:“具体游戏规则是什么。” “一会我们分成两组……” 话未说完,陈文学打断道:“不,还是分成三组好了,你们两队情侣各一组,我一人一组。” 刘斌看着陈文学,好奇问道:“你不害怕吗?” 陈文学哈哈一笑,古怪说道:“有时候人比鬼怪更可怕。” “好吧,我们分成三组,然后我各自发一些糖给你们,你们分别发到墓地上,为了区别大家谁发的多,所以现在我这里有红、黄、蓝三色香,你们发完后,就插上香,到了早上的时候,我们再来数香,谁的多,谁就赢了,怎么样。” “好!” “好刺激,好啊。” 刘斌点了点头,分别把三色香发到大家手里,并且说道:“雪儿和我一组,我们用红香,俊少和小芳一组用黄香,陈文学一人一组,用蓝香……这里是糖,你们一组哪一些,记得好好发糖。” 大家点了点头,于是整理好东西,向前走去,果然没有走多远,前方就是一块墓地,只见前方有一处栏杆,只是栏杆早已生锈,直接跨了下来,并且在上面有一个牌子,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大概可以看出“杏花村墓地”。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月光均匀的洒在大地上,落在树枝上,然后伴随着地上的倒影,四周静悄悄的,小芳和雪儿是女孩子,看到这样的情景,自然怕了起来,喃喃道:“我们还是走吧。” 俊少看着二女抱在一起,嘿嘿笑道:“有什么可怕的,就算是有鬼怪,那我也要把他撕碎了,在扁一对,有我英俊的俊少在,不用怕。” 听到这里,陈文学突然阴阴的开口道:“俊少莫说大话,对于鬼神不可不敬。” 俊少早就看不惯陈文学这小子了,说道:“装什么装,穷小子,你他妈的……” “呱呱~” 一阵暗沉的乌鸦叫,让众人呼吸都要停止了,大家抬头一看,只见头顶之上的枯树枝,不知何时飞来一只乌鸦,凶狠的对着众人叫了起来,看到这里,俊少骂道:“真他妈的晦气。” 俊少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轰的一声,朝着乌鸦砸去,乌鸦被打中了,俊少扭曲的脸嘿嘿一笑,大声骂道:“老子踩死你。” 陈文学拉住了俊少,冰冷说道:“好歹是一条生命,放过它吧。” 陈文学不说还好,俊少硬是狠狠一脚,踏在了受伤的乌鸦身上,顿时乌鸦的肠子被踩了出来,里面弯弯曲曲的肠子扭在一块,看了让俊少几乎都要吐了,也后悔去踩这只乌鸦,捂住了嘴,然后走开了。 “好了,大家别吵了,游戏开始。 俊少和小芳一组,小芳紧紧的抱住俊少,小声说道:“我怕……” 俊少壮着胆子,说道:“怕什么怕。” 暗夜里,俊少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也在硬撑,当走到其中一块墓地,只见墓地上贴着一个小孩的照片,虽然照片里的小孩很可爱,可是俊少心里还是瘆的慌,拿出一枚糖果,说道:“吃糖了。” 说完俊少插上了黄香,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说道:“有怪莫怪。” 干完这一系列的事,俊少拉着小芳的手就走,突然听到嘿嘿两声,好像儿童的笑声,回荡在墓地,俊少在猛地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眉头一皱,小声问道:“小芳,刚才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没有啊。”其实小芳脸色惨白,也只以为自己听错了,而俊少也一样,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也就没有在意,继续向前了。 雪儿和刘斌两人走在一起,雪儿害怕的说道:“会不会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啊,我们还要不要发糖,我好怕啊。” 刘斌突然一把抱住了雪儿,把她压在地上,两人顺势一滚,刚好滚到人家的墓碑上,然后压在人家的墓地之上,刘斌开始猛地亲吻起雪儿来。 不过在这种地方,雪儿哪里有心情,说道:“诶,我们不是做墓地游戏吗,怎么……” 刘斌说道:“你傻啊,大半夜的谁傻兮兮的去发糖给这些死鬼吃。” “那么你干嘛让他们……”刘斌哼了一声道:“我早就看不惯陈文学和俊少了,陈文学自以为清高,而俊少则仗着自己家有钱,总以为高人一等,我就爱折腾他们……而且这大半夜的,你看月光这么好,雪儿你不和我……真是浪费了。” 雪儿娇羞一声笑道:“就你鬼点子多。” 两人亲昵了一阵,刘斌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着他,可是每次回头一看,整个墓地除了埋葬在下面的尸体以为,什么都没有,而雪儿也感应到这种感觉了,一把推开刘斌,坐了起来,整理好衣服,说道:“我们还是不要了,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刘斌四处张望,什么人都没有,在低头一看,眼前这座墓碑,让他惊呆了。 只见墓碑上的人,竟然是陈文学的父亲,可是刘斌昨天还见过他,他坐在最后一班公交车上…… “啊……” 刘斌倒吸一口凉气,喊道:“雪儿快跑……” 雪儿和俊少继续发糖,这次来到一座墓碑前,俊少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文学。 俊少一步步的退后,脸色惨白,说道:“原来他早就死了……不……不……” “啊……” 俊少发疯似得向着外面跑去,雪儿也吓破了胆,跟着一起跑…… 三日后,俊少和刘斌已经疯了,整天说着胡话,医生诊断为中度精神压抑。 原来一个星期前,陈文学和父亲准备去乡下外婆家,哪里知道途中翻了车,陈文学和父亲当场死掉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6 通往阴间的衣柜 最近我家里发生了一件怪事。这件事令人匪夷所思,甚至运用你们所学的知识都不能企及。 那天我准备出门和女朋友约会,我寻思着打开衣柜穿我那件新买的西服。 记得当天晚上已经十点钟了。当我打开衣柜那瞬间,我整个人呆若木鸡。 衣柜里的衣服都没有了!衣柜里竟然变成一个楼梯通道。 衣柜变成暗道楼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可现在并不是电影小说,那么衣柜内为什么会出现暗道呢?难道从何而来?暗道里笔直没有尽头的楼梯又会通往何处呢? 我看着衣柜里的暗道,心中千回百转,我想了无数种可能,然而心中好奇心大发,我竟然想要看看暗道会通往何处。 我甚至忘记了和女朋友约会,当下拿着一只手电筒就这样匆匆下了楼梯。 楼梯里很黑,我甚至忘记呼吸,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踏上这条神秘奇异之路。 也许我有去无回,也许暗道内会有宝藏,此事我控制不住内心的雀跃,又抑制不住这种好奇心。 这一路上我百味陈杂,心里想了很多,甚至会幻想在半路上突然跳出一个恶鬼。 暗道内漆黑一片寂静,唯独手电筒的光芒把前方照亮,我看着半空中悬浮的灰尘,听着自己的脚步和心跳声,一开始让我非常紧张,害怕这条笔直的楼梯,像鬼故事发生的那样,无穷无尽,永远都走不到终点。 直到半晌后,那没完没了的楼梯终于走完了,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算暂时落下了,可是对眼前的环境,依然感觉压抑又难以言喻。 眼前是一片平摊之地,四周也算宽阔,四周有零散的住户,不过家家关门闭户,连声虫鸣鸟叫,甚至狗吠都听不到, 我抬头望了望天,天空上虽然没有月亮形成,不过有一层朦胧淡淡的月光,只是奇怪没有看到月亮。 令我感觉奇怪的是,此地没有高楼大厦,全都是平房。 这时候,我听到前方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我朝前继续走,一个古代老鸨打扮的胖女人,嘴角边有一颗痣,歪歪扭扭的向我走来,扭捏笑道:“姑爷来了,快啊,快请进屋子里来。” “喂,这是哪里,你又是谁,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我问了一系列问题,可是老女人根本不回答我,只是一个劲的把我拖进屋子里。 我看了看这间屋子,大门外面挂着一红一白两个灯笼,大院子里全都坐着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有说有笑。 奇怪的是,在我进入大院那一刻,声音噶然停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快进入洞房吧,嘻嘻……” 原来刚才的老女人是媒婆,她好说歹说把我丢入了新房。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新娘子,简直就是一头雾水。 “喂,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我怎么会跟你结婚?” 新娘子掀开盖头,看了看我,脸色微红,道:“这里自然是阴间了。” 听完新娘子的话,瞬间我脸色煞白,不过随即以为对方在开玩笑,道:“怎么可能。” “你觉得呢?” 新娘微微一笑,身形瞬间消失,竟然在我身后。 我吓得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我记得我是从自家柜子里,来到这个地方。 难道说我家衣柜真的通往阴间吗? “郎君莫怕,你我今生本就有一段姻缘。” 我看了看新娘,她并不是要害我,不过还是内心忐忑的问道:“不过跟鬼结婚这……不都说鬼吸人阳气吗?” “郎君别怕,为妻是不会吸你阳气的,我跟你这段姻缘是注定的,你一样可以在阳间结婚生子,而且我们的婚姻只有三年,只要三年一到,我就会离开你的。” 看来这位女鬼已经缠上我了,此时我还是依着她,不然她对我不利,那就不太好了。 这晚上我和女鬼同床而枕,我心里却在想如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离开阴间,回到阳世里。 就这样我和新婚的女鬼一同生活起来,不过我心里总是郁郁寡欢,想要回到阳间,又不敢激怒女鬼。 女鬼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说道:“郎君是否想要回到阳世,害怕阳间的亲戚朋友父母惦念。” 此鬼正中我下怀,我点了点头,道:“是啊是啊,你我结婚好几天了,你都没有见过我父母,这不太好吧。” 只要我离开了阴间,来到阳间,我就可以找人把女鬼给收了。 “郎君莫要担心,这几天小鬼已经许久没有拨弄钟表了,你在这里待上三年,人间不过才过三分钟。” 女鬼这样说来,我心里这才好受。 不过要我和女鬼一起生活三年,这简直是度日如年啊。 女鬼好像看穿我的心思,在这三年中,她拿钱给我,让我去阴间做一些小买卖,学会和鬼交往。 其实这鬼和人都差不多,做生意也是,到处都有尔虞我诈。 刚开始的时候,我做生意被人骗光了钱财。 不过女鬼似乎并不在意,说是就算是交学费了,起码我也学会了经验。 就这样我白天出门做生意,学着和鬼打交道,晚上就在家陪着女鬼,日子也不算无聊。 不过我还是想念阳间,想念有美女有wf空调的日子。 在这三年时间里,我很快就成为了阴间的首富,还开了不少连锁店,我的名声在阴间也是如雷贯耳,也算是有些名号的人物。 不过近来我发现女鬼郁郁寡欢,我问她为什么,她回答道:“三年时间转眼就要到了,阎王命她三日后去投胎。” 也不知道为什么,阴间的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可以回到阳间。 三年了,我终于可以回到阳间了,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舍不得女鬼,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虽说女鬼不能生小孩,我们也有了三年的婚姻,三年的情感,我不仅在此地吃饱穿暖,还是阴间的首富,我拥有了一切。 “你能不走吗?”我万分不舍,甚至心如刀绞。 女鬼双眼通红,难过的摇了摇头,道:“我说过,我和你的缘分只有三年,如今三年已到,我该走了。” 陪伴女鬼的三年时间里,女鬼教会我很多事情,我跟她的感情也是难分难舍,现在她不仅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家人。 终于,这三天时间到了,我和女鬼分别那瞬间,我几乎哭干了泪水,可是女鬼还是在我面前消失了。 忽然间,我眼见一亮,我看到眼前此情此景,简直就是恍如隔世。 “儿子,你醒了,太好了,前些日子你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天,可把我们吓坏了,你……” 根据母亲所说,我前些日子出了车祸,三天后才醒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我要看看我家衣柜后,是否真的能通往阴间,我要找到她,就算她重新投胎,我也要知道她的去处。 当我打开衣柜,衣柜后的墙壁平平整整,并没有所谓的暗道,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梦? 可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我真实的记得,我在阴间三年里发生的所有事,也记得所有人,我的妻子柔柔,我的兄弟瘦猴…… 太多太多的人,我记得他们的名字,甚至三年里的点点滴滴,我都清楚记得,可是现实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现实的日子还是要过得,虽然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竟然忘记了大家的名字,甚至在阴间发生的一切,直到完全遗忘这件事。 直到多年后,我也有了自己的小孩,有一天孩子对我说道:“爸爸,你看,墙壁后怎么有一个暗道呢?”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7 一封诡异的委托信 我姑父是一名落魄的侦探,开业三个月了,只接了一两笔生意,赚的不多。 正当姑父准备关门另谋其他门路的时候,我姑父收到一封委托信,这封委托信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至于为什么,你接下来往下看,你就知道其中原因了。 来信如下: 尊敬的李侦探你好: 我叫张月茹,你一定很奇怪我以这种方式写信来委托你,因为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看到这里,我也觉得奇怪,现在的人大多直接面谈,或者微信委托我姑父,像写信来委托的,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姑且继续带你往下看。 我家住在西郊203号的一个别墅里,只要你帮我找到宝藏,我将会付给你大量的酬金。对,没错,宝藏就在我家里。 看到这里,我和姑父又有些纳闷了,张月茹说宝藏在她家里,既然在家里干嘛让我们去找,她直接找到不就完了,为何又闹这么一出,怎么也想不通啊。 既然想不通,我们只好继续往下看。 为了表示诚意,我会预先支付你十万块诚意金,事成之后,还有大量现金交给你。 这十万现金就在你家第三个路口,第二个垃圾桶,你在今天晚上准时十一点过去拿。 我和姑父看完这封信以后,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这个人让我们去她家别墅找宝藏,可是她并没有说宝藏到底是什么。 还让我们今晚去拿十万块的诚意金,还要准时十一点,真是太奇怪了。 对于姑父来说,有了这笔钱他这段时间可以吃穿不愁,也可以寄钱回家了,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他更想要多挣些钱,把老婆和儿女都接到城里来。 果然,我和姑父早就在路口等好了,到了十一点,我们在垃圾桶捡到一个黑色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满满的钱,同时惊诧,我们今晚八点就过来等着了,中间有垃圾车来收过一次垃圾,之后我们也注意每一位丢垃圾的人,并没有人把黑色包丢入垃圾里,那么这钱是怎么来的。 这点我们想不通,不过姑父还是决定去西郊203别墅找宝藏。 当晚那是一个明亮的夜晚,月光照射在大地上,透过无数大树,折射出奇怪的影子,203别墅就毅力在山顶上。 姑父敲了敲门,大喊道:“有人吗?” 喊了半天,里面并没有人,只听吱嘎一声,门慢慢的打开了,好像是在风的作用下,幽幽的,使人感到诡异。 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们看不到任何事物,不过我们早有准备。 我和姑父打开了手电,光线把屋子照亮,我们环视了一圈,此屋冲刺着一股腐败的气息,里面灰尘挤压了很厚,用手一摸,手上全是灰尘。 除此外,屋内还有一些杂物,看来这屋子荒废了一段时间。 不过我们看了看,这屋子有些偏于欧式建筑,在墙壁上还有壁灯,不过都是老式的蜡烛。 我和姑父把蜡烛一只只点燃,屋子被烛火照的亮堂堂的,我们关上了手电。 影影绰绰的烛火把我们两人的影子照的巨大,我们的影子一下子延伸到了屋顶,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栋别墅不算太大,差不多一百多平方,不过空间利用的当,分为上下两层。 我和姑父在下面看了看,下面就是一个客厅和厨房,以及卫生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至于卧室都在第二楼,我和姑父准备上二楼去看看。 来到二楼后,当我们推开卧室那瞬间,我和姑父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我差点被我们的环境吓到了。 卧室内刷着红色的油漆,据说屋内刷着红色的油漆会令人感到精神高度紧张,因为红色本就代表兴奋,而且红色看久了也会刺激眼睛不利于健康。 更为恐怖的是卧室正中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女人,不过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诡异的人。 也让我想起了有人曾经问过一个问题,你知道如何从正面看到一个人的后脑勺。 有人回答,直接把他的脖子拧断,或者三百六十度扭一圈。 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在监狱。 我和姑父仔细研究了这张照片,照片是真的,并不是油画,不过正常人,我相信脖子应该不会三百六十度旋转,从正面也无法看到她的后脑勺,除非她的脖子断了,被人故意调换过来。 不过这时候不是我们研究照片的时候,还是仔细找一下宝藏在哪里吧。 我们所想的宝藏,一定是金子,或者值钱的东西。 我们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好像小偷一样,到处找寻值钱的东西。 一番功夫下来,我们找到一些少量的现金,以及屋内摆放的一些古董。 姑父和我对视了一眼,道:“难道这些就是宝藏。” 我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道:“恐怕不是这些东西吧,我觉得宝藏不会葬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若是这么容易找到,那还找我们干嘛呢。” 姑父一听点了点头,道:“恩,你说的很有道理。” 接下来,我和姑父分析了一下,既然宝藏就定位在这栋别墅里,而整个别墅我们都找遍了,并没有找到,所以墙里,地下,或者有没有地下室,或者还有更加隐蔽的地方是我们没有看到的。 我们敲敲墙,砸了砸地,似乎没有空心的地方,也没有所谓的地下室。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这栋别墅也有延伸,就好像农村的房子,厕所修在屋子外,它也是屋子的一部分。 姑父看了我一眼,兴奋道:“带你小子来真没错,还是你脑子好使。” 我嘿嘿一个傻笑,得意极了。 果然我和姑父找到了离这栋别墅不远处还有一个葡萄庄园。 当我们到达葡萄庄园的时候,我们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终于知道了,这就是我们找到的宝藏。 只是“宝藏”有些让我们难以接受,不过我们也算完成了委托人的愿望。 不久后我们报警了,警察在庄园找到被害者的尸体,尸体本人就是张月茹。 而卧室里的诡异照片,正是他丈夫将他杀害后,拍了照片自己洗出来,挂在卧室的墙上,真是太变态了。 不过就连警察也解释不通,死去的人还会委托我姑父办事。 这件事后,姑父的确吓得不轻,不过那晚上我和姑父同时做了一个梦,我们梦到张月茹来感谢我们。 梦里张月茹不那么恐怖了,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说完一些感谢的话后,说道,他丈夫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别墅空了下来,所以那栋别墅她决定留给我们,那就是剩下的去委托金。 当然那栋别墅死过人我和姑父怎么也不敢住的,我们那栋别墅卖了出去,赚了好几百万,事情也终于落下尘埃。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8 田野上的红衣女 这是外婆亲身经历的事情。那个年代的农村还是集体劳作,干农活可以挣工分。 有一天外婆和生产队的人一起去收棉花,因为地很多,所以都分开在劳作。 外婆在其中一片地里采集棉花,大概采了半背篓的样子,于是外婆就准备休息一下。 这时她发现在棉花地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她当时觉得很奇怪,一般都是中山装,灰色,黑色之类的衣服,只有结婚才穿红色。 外婆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那个人的裤子和鞋都是红色的,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并且怎么也看不到脸。 这时外婆感到不对劲了,想起家里长辈说的话,遇到穿红衣服的要躲开,怨气很重。 外婆反应过来后,赶快把棉花交了跑回家了,从那以后,外婆再也不敢单独劳作了,都是跟别人在一起。 《午夜恐怖故事会》138 田野上的红衣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39 红鞋子 农历七月,无聊之际,我就找我的一个好朋友一起去爬擎天岗。 对于阳明山,我跟他都算特别熟了,几乎踏遍了,他便提议,我们从擎天岗走到娟丝瀑布去吧,因为他没有去过,而我也觉得那瀑布挺可爱的,所以就一边聊天,一边走到了娟丝瀑布。 当瀑布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朋友兴奋的想要去玩水,当他越过栏杆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是马后炮,是真的有这个感觉,所以赶紧叫他回来,于是他一脸扫兴的样子看着我,我说我们走吧,别呆太长时间了。 离开娟丝瀑布没多远,我开口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回了吗?” 他说:“不知道,我觉得你怎么怪怪的。” 我说:“我刚刚有一股很不好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快走,真的。” 话才说完,就看见左边悬崖边儿上突然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鞋子,看得出是女鞋,很新,不过没有看到旁边的人,看到那双鞋,我的直觉居然是跳下去。 我们两个对看了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一直往前走,一直走,直到出了山林,看到太阳才松了一口气,我哆嗦着说:“那双鞋是真恐怖啊。” 朋友也颤颤巍巍的说:“对呀,觉得毛骨悚然的,太恐怖了。” 我们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那双鞋会在那儿。 下山之后我们去找她男朋友,她男朋友一看到我们就很紧张,问我们去了哪儿,一听到我们去了娟丝瀑布,便很生气的骂了我们一顿,然后才告诉我们这个故事。 有一对情侣,彼此相爱,但是碍于伦理不能在一块儿,两个人就决定殉情,他们相约从娟丝瀑布一起跳了下去。 男的死了,女的被救了起来,但听说男的尸体一直找不到,女的被救之后又再跳了一次,离奇的是这一次跟男的一样,尸体也找不到。 此后,每年农历七月的时候,他们殉情的地方都会出现一双红鞋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就没人知道了。不过据说不是每个人都会看到那双鞋的,看到的人要是在当场乱说话,或是碰了它一下,那你们明白了吧。 听到这儿,我跟朋友两个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回头想想,真的很恐怖,因为我们在山里完全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这也是不太合理的。 因为阳明山上每天都有一大票人去爬山,偏偏我们没有遇到半个人。 既然我们看到那双红鞋,那代表...... 更恐怖的是,后来说起来的时候才知道,看到那双鞋的第一眼,我和朋友的感觉竟然都是跳下去。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 140 午夜的校园 学校的星期天,通常都是无聊的,对于小明来说,没有什么比在学校的星期天更无聊了。 由于小明家住的比较远,所以呀,除非放长假,一般星期天的短假小明是不会回家的,这不仅仅是距离的问题,也是钱的问题。 小明回家一次就要几百元,这对于家庭并不富裕的小明来说,可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又是一个无聊的星期天,除了学习,小明实在是找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做。 小明躺在床上,无聊的玩着手机。 今天是星期六,明天还有一天,我该怎么打发时间呢,小明心里想到。 小明平时喜欢看鬼故事,对鬼神之事多少也有点了解。小明脑袋突然之间想出了一个点子,希望能够度过这个无聊的晚上。 小明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么一个游戏,书上说呀,只要将柳叶沾上水放在眼皮底下,摸上一摸就可以在午夜看到那些东西。 想罢,小明起身来到了学校的操场上,在那一棵只有小明高的柳树上折了一条柳枝,之后小明就优哉游哉的走回了宿舍。 小明回到宿舍便躺下睡着了,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起码对小明来说这一切是很快的,一觉起来已经是八点半了,这还不算晚。小明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表,才这个点儿,时间还早呢。 小明起身出去吃了点东西,吃完东西小明又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半,吃完东西后,小明又回到宿舍里躺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小明再次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小明在睡意朦胧中穿好了衣服,望了望宿舍外的景象,一片的昏暗。 小明犹豫地看了看今天折下来的柳枝,犹豫了一会儿,小明最终还是慢慢的,向柳枝走了过去。 用双手将柳枝上的柳叶弄了下来,沾了点水,按照书上的方法去做,小明把湿过水的柳叶拿在手上,闭上了眼睛,用柳叶在眼皮上抹了一抹,然后小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去,又被骗了,这也没什么嘛,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明望了望窗外,还是什么也没有,此时小明的心里呀,就已经失望了一半,原本还指望着能刺激点儿的,现在倒好,什么也没有,比睡一觉还无聊啊。 小明心里又想,或许出去走一走,说不定能看见什么东西呢,想罢,小明已经走出了宿舍。 学校的操场里一片的昏暗,只有柔黄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在月光的照射下走着走着,小明已经来到了操场的中央,小明能看到地上的路和自己的影子,小明又看了一下四周,全都是黑黑的,这时,小明就算是再大胆,心里也不免有点毛毛的。 走啊走啊,小明已经离开了操场,可还是一个人影儿都没看见,更别说鬼影了,小明有点失望,准备返回宿舍,可就在小明打算返回宿舍的时候,突然升旗台那边有点灯光,小明心里一惊,不会是...... 小明其实心里也很害怕,可是不一会儿,这种害怕就没有了,小明看得出来,那是一个穿着保安衣服的男人,拿着手电筒。 “哦,原来是保安啊。”小明松了一口气,保安也看到了小明,电筒射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已经来到了小明的跟前。 “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干什么呢。” 小明结巴着说道:“睡,睡不着,出来走走。” 保安思考了一会儿,对小明说:“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我也得去和朋友聊天呢。”保安大声说道。 听了这话,小明心里想,这么晚了,谁还会和你聊天儿啊。 小明抬头看了看这保安,是个中年男子,长的一般般,个子也不算大,小明又看了看地上,柔黄的月光依旧撒满大地,大地被照的亮堂堂的,影子也比方才的明显。小明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半了,是该回去了。 和保安告别之后,小明就回宿舍去了。 在回宿舍的途中,小明还想着,什么破游戏,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不知不觉,小明已经来到了宿舍门口,皎洁的月光比方才更亮了。 小明看了看脚下的影子,突然心里一惊,整个人脸色煞白。 小明想到刚才的保安没有影子,小明又想了想保安的话,明显说的是那些特殊的朋友啊。 小明立马冲回宿舍,大被过头,头都不敢伸出来。 后来,小明听说,三天前有位保安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结果脑出血,后来便死了,而那个男子只有五十多岁,从此小明再也不敢在半夜到校园里玩这种游戏了。 听说那位保安非常的热爱这个职业,所以呀,此后也还在校园里,切记,午夜不要逛校园,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你会碰到谁。 传说之中,午夜是百鬼出行的时间。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