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倒出来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酒香随着空气就飘开了。


    刘红军正夹菜的筷子停住了,鼻子动了动,扭头看向那个酒瓶。


    “你这酒,不对劲。”


    “不就是茅台的那味。”


    肖正义也闻到了,他赞同点头道:


    “是,这个味道确实不像是茅台,不过的确比茅台香。”


    傅西洲把酒杯递过去,


    “肖厂长,刘主任,你们尝尝。”


    刘红军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入喉的时候,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这酒香浓烈,口感醇厚,还真不是茅台。


    而且还比茅台要好上许多。


    刘红军刚放下杯子,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好酒。”


    两个字从刘红军嘴里蹦出来,声音都比之前大了不少。


    “这真是茅台?”


    刘红军盯着那个瓶子看,


    “我喝了十几年茅台,没喝过这个味道。”


    傅西洲笑了笑,


    “这其实不是茅台,是我从某个特殊的渠道获得的,酒香醇厚,口感独特,在供销社里买不到的。”


    张会民听傅西洲这么说,有些诧异。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这不是他之前在向阳屯那里喝的酒吗?


    想来是傅西洲拿了个茅台的瓶子装着。


    张会民又惊讶于傅西洲居然会带着酒来羊城,而且还用上了。


    他啥也没说,默默喝酒。


    刘红军听他这么说,也不追问了,端着杯子又灌了一口,吐出一口气来,


    “痛快。”


    酒过三巡,刘红军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每次打完仗,战友们凑点钱买一壶劣酒,几个人分着喝,那个时候觉得什么酒都是好酒。”


    傅西洲诧异道:


    “在部队?”


    肖正义接话,给他们介绍道:


    “老刘当年可是侦察兵出身,立过两次二等功的。”


    刘红军摆手,脸色涨红的,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被夸得不好意思,嚷嚷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在织布厂待了八年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张会民听到这里,来了兴致,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刘主任,你别看我这兄弟年纪轻,他以前也是有机会进部队的。”


    刘红军抬眼看向傅西洲,


    “你小子以前有机会进部队?”


    傅西洲无奈看了张会民一眼。


    张会民不管,继续说道:


    “京市军区的人都看上他了,让他过去,他给拒了。”


    刘红军皱眉,身体微微往前凑,


    “拒了?你为什么会拒?京市军区,那是好多人想要进都进不了的,你小子有点不识相了。”


    “因为我志不在此。”


    傅西洲喝了口酒,平静说道。


    肖正义感叹一声,


    “傅同志,那可是为国家做贡献的机会啊,你居然拒绝了?”


    刘正义也说:


    “就是,那多好的机会啊,你小子就是不珍惜,要不是我受伤被迫转业,我现在还想待在部队呢。”


    傅西洲解释道:


    “要做贡献也不一定在部队里头,现在我也能为国家做贡献。”


    刘红军哼了一声,


    “你现在就做点买卖,能给国家做什么贡献?”


    这话说得直接,但傅西洲没生气,他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张会民喝了点酒,听见别人诋毁他兄弟就不乐意了,放下酒杯就说道:


    “刘主任,你可别小瞧我这兄弟,之前黑省那边钢铁厂的设备出了问题,都是他帮忙解决的,他还给人家机械厂给设计了一条新的生产线,那些厂长到现在还念着他呢。”


    刘红军眉头动了动,


    “你说真的?没吹牛?”


    张会民点头,


    “当然没有,还有报纸呢,不过报纸我没带。”


    肖正义听着张会民说的,捕捉到了重点,看向傅西洲问:


    “傅同志,你还懂机械?”


    傅西洲点头,谦虚道:


    “略懂一些。”


    肖正义放下筷子,身子不由往前倾了倾,


    “傅同志,你要是真懂机械,我还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傅西洲问道:


    “肖厂长请说,啥事?”


    肖正义叹了口气,才缓缓将积攒在心里的烦心事给说出来:


    “我们厂里有两台织袜机,是从东德进口的,用了三年多,最近老出毛病,织出来的锦纶丝袜质量下降得厉害,袜子上的线圈粗细不均匀,还有一道一道的横条纹路,看着跟残次品一样。”


    他顿了顿,接着说,


    “我们联系了外国那边的供应商,对方说要派工程师过来,但最快也得下个月了,这一个月的产量全耽误了。”


    傅西洲问:


    “是两台都有问题,还是只有一台?”


    “两台都有,不过一台严重一台轻,严重的那台已经停了。”


    肖正义道。


    刘红军也说:


    “是啊,就是这两台机器有问题,所以我们才会出那么多残次品,这会儿都停工了,你小子明天要的那些次品,都是因为这两台机器有毛病,才有这么多库存。”


    傅西洲想了想,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他说道:


    “肖厂长,我明天可以过去看一下,但我不保证能修好,毕竟没见过实物。”


    肖正义一拍大腿,


    “行,你能来看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红军又喝了一口酒,没继续说话,但是看傅西洲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晚上散了席,傅西洲跟张会民回到招待所。


    张会民喝多了,倒头就睡了,傅西洲却没睡。


    他坐在床边,意识进入系统空间,打开了高级商城的页面。


    搜索栏里输入“织布机”,跳出来不少东西。


    他挑了两本书。


    一本叫《国内外织布机器的发展》,另一本是《各时代织布机的拆分详解》。


    两本书花了他两万点能量。


    书到手以后,傅西洲看了眼张会民,这会儿他已经睡得很沉了。


    他便将书拿出来,翻到东德产的经编织袜机那一章,仔细读了构造原理跟常见故障排查的内容。


    丝袜出现线圈不均匀跟明暗横条,原因无非就那几个。


    输纱器卡顿、导纱环磨损、编织针弹簧疲劳、张力弹簧老化。


    傅西洲把这些信息全部记下来,又翻了拆分那本书里面对应机型的图,把每个零件的位置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