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南哥拍了拍身上的尘,顺势的就解释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这不是打听到那老汉住的村子在这附近嘛,寻思万一他给你使心眼,我好带人过来帮衬一把,就跟黑子在这儿候着了。”


    黑子也凑过来,咧着嘴笑,


    “南哥一直不放心,我们在这蹲了快两个钟头了,不过会民兄弟,你说你为啥买个古董要买那么久?”


    “发生了点事情。”


    傅西洲也没说详细的事情,又朝着他们道谢:


    “谢了,南哥,让你费心了。”


    “跟我客气啥?”


    南哥摆了摆手,


    “走,你看这都是啥时间了,走吧,要不去我那儿喝两杯?”


    傅西洲本想推辞,但南哥已经勾上了他的肩膀。


    “别推了,这些时间你帮了我不少的忙,这顿酒我早就想请了,今天正好,走走走。”


    傅西洲想了想,今晚也没别的事了,便跟着走了。


    反正他现在怎么喝都不会喝醉。


    三人一同离开。


    南哥住在县城东边的一条老巷子里,门面不大,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民房。


    但进了院子以后,收拾得挺利索,正堂摆了一套八仙桌椅,看木料不差。


    傅西洲进了屋,四下扫了一圈,没多说什么。


    南哥朝黑子说道:


    “去,弄两个菜来,再把我那坛子酒搬出来。”


    黑子应了一声就跑了。


    南哥搬了把椅子坐下来,给傅西洲也指了个位子,


    “会民兄弟,坐,别客气。”


    傅西洲坐下来,把布袋子放在脚边。


    南哥从口袋里掏出烟卷递了一根过来,傅西洲接了,两人点上。


    “你这次收的那些玩意儿,值多少?”


    南哥问。


    傅西洲吐了口烟,


    “也没值多少,我也是替人收的。”


    傅西洲故意说这话让南哥误会他是替别人做事的。


    南哥愣了愣,他还以为张会民是自己要收的。


    他也没继续问,点点头便说:


    “那就好,这年头玩这些的人少了,你那朋友眼光不错。”


    傅西洲嗯了一声,没往下接。


    没多久黑子端了两盘菜上来,一盘花生米,一盘凉拌猪耳朵,还抱了个坛子酒。


    南哥拍开泥封,给傅西洲倒了一碗。


    “自己酿的,度数不低,你尝尝。”


    傅西洲端起来抿了一口,是高粱酒,口感还行。


    “酒不错。”


    南哥自己也倒了一碗,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半碗。


    “痛快!”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着,话也慢多了起来。


    南哥这人平时在黑市上精明得很,但喝了酒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他聊了黑市最近的行情,又说了几桩有意思的买卖。


    喝到第四碗的时候,南哥脸上已经泛了红,他忽然站起来,


    “会民兄弟,你等着,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就进了里屋。


    傅西洲坐在那儿,慢慢嚼着一颗花生米。


    南哥很快出来了,手里捏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铜质的勋章,保存得很好,擦得锃亮。


    “看见没?”


    南哥把勋章放在桌上,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傅西洲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是一枚二级战功勋章,看着跟上次那枚不一样。


    “南哥,你这是?”


    南哥灌了一口酒,


    “我爹的,当年他跟着部队打仗,立了功的。后来受了伤退下来,没几年就走了,就留了这么个东西给我。”


    他顿了顿,声音含糊了几分,


    “我爹活着的时候,一心想让我走正路,可你看我现在干的这些,他要是还活着,估计得把我打断腿。”


    傅西洲将勋章放在一旁,说道:


    “南哥你现在做的事情也是利国利民的。”


    南哥笑了笑,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


    “会民兄弟,还是你说的对,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


    又喝了三四碗,南哥的舌头明显大了,说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傅西洲一直控制着自己的量,每次都是小口小口的抿,碗是碰了不少,但实际上没灌多少进去。


    南哥又给自己倒了一碗,举起来要跟傅西洲碰,手一歪,酒洒了一半。


    “会、会民兄弟,你这人实在,我南哥这辈子交朋友不多,你算一个。”


    傅西洲碰了一下碗,


    “承蒙南哥看得起。”


    南哥仰头把剩下的酒灌进去,碗往桌上一放,人就趴在了桌子上。


    没一会儿,鼾声起来了。


    至于一旁的黑子,在门外也没进来。


    傅西洲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是真醉了,才伸手拿起桌上那枚勋章。


    他默不作声将勋章收进空间,让系统吸收勋章的能量。


    没一会儿,系统表示能量吸收完毕,傅西洲又将勋章从空间里拿出来,然后放回原来的位置。


    他站起来,把南哥扶正了一点,免得趴着难受。


    黑子听见声音,在门口探头进来,傅西洲冲他点了点头,


    “南哥喝多了,你照顾一下,我先回去了。”


    “好嘞,会民哥你慢走。”


    黑子说着进来,一把就将喝得醉醺醺的南哥扛起来。


    傅西洲提着布袋子出了门,沿着巷子快步走回平房。


    到了地方,他锁上门,摘下人皮面具,用凉水擦了把脸。


    累了一天了,他也没再折腾什么,把收来的古董放去典当,这次的时间他设置了一年,然后就闪身进了空间休息。


    天还没亮,傅西洲就醒了。


    他今天得赶回向阳屯去,所以不能在县城留太久。


    毕竟跟其他两个屯的大队长约好时间了的。


    他今天要是不回去,那两个大队长估计要着急。


    傅西洲离开县城后就开着吉普车往向阳屯赶。


    等快回到向阳屯了,傅西洲将车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


    他将人参苗子全部放在车后面,又将人台从空间里面拿出来。


    人台幻化好模样以后,傅西洲给他输入指令。


    开车回到向阳屯,然后等人参苗给卸下来以后,就开车离开。


    他让人台在老地方等自己。


    人台接受了傅西洲的指令以后,点点头,径直上了吉普车的驾驶座。


    傅西洲跟着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人台等他坐好以后,动作利索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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