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材找回来,一车间就开始了研发。


    大家都听傅西洲的,配合着研发。


    休息的时候,周大勇凑过来,递给傅西洲一根烟。


    “傅同志,这下没人敢再找你麻烦了。”


    傅西洲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


    “希望吧。”


    他心里清楚,李建军被送到了公安那,事情并没有结束。


    真正麻烦的,或许还在后头。


    但不管是谁,想在他面前耍花样,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第一天的研发很顺利,傅西洲利用自己脑子里的知识,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


    然而到了第二天,傅西洲刚到车间,就被人堵了。


    堵他的是两个妇女。


    一个年纪大的,一个稍微年轻点,正叉着腰站在车间门口,指名道姓地要找傅西洲。


    “傅西洲呢?那个黑心烂肺的王八蛋呢?让他给老娘滚出来!”


    年纪大的那个嗓门尤其尖利,跟个破锣似的。


    年轻点的那个扫了一圈车间里的人,发现了傅西洲这个新面孔,就指着他说:


    “娘,那个就是傅西洲,就是他害了我家建军!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敢给我们家建军泼脏水,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傅西洲皱了皱眉,猜测两人的身份就是李建军的老娘跟妻子。


    他没动,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一车间的工人们围在一边,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李副主任他老娘和媳妇吗?明明是他自己没抵得住资本主义的诱惑,干了坏事,厂子都没找她们麻烦了,她们咋好意思来找傅同志麻烦的?”


    “嘘,小声点,小心以后去打饭她们故意给我们少盛。”


    周大勇听见两个女人的声音后,脸就黑了,几步上前呵斥道:


    “嚷嚷什么?这是车间,要撒泼滚回家去!”


    李建军的老娘一见周大勇,眼睛一瞪,


    “周大勇,这事跟你没关系,你给我滚开!今天我们是来找傅西洲算账的!”


    “他害了我儿子,把我儿子送进了派出所,这个天杀的!他就是个特务,故意来破坏我们厂的!”


    李建军的媳妇也跟着附和,


    “对!就是他偷了东西,然后栽赃给我们家建军!你们都被他骗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都笑了。


    “这俩婆娘是疯了吧?刘贵都招了,李建军也认了,怎么还赖到傅同志身上?”


    “就是,贼喊捉贼,一家子都一个德行。”


    周大勇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你们放什么屁?东西是在刘贵家搜出来的,刘贵也亲口承认是李建军指使的,跟傅同志有半毛钱关系?”


    “我不管!我儿子是被冤枉的!”


    李建军的老娘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天杀的傅西洲啊,你不得好死啊!你把我儿子害惨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傅西洲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那婆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闹够了没有?”


    李建军的老娘一见正主来了,哭嚎得更大声了,伸出手就要去抓傅西洲的裤腿,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还我儿子!”


    傅西洲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李建军的媳妇见状,跟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你还敢躲?我跟你拼了!”


    傅西洲侧身一让,那女人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她还没站稳,傅西洲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整个车间都安静了。


    李建军的媳妇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摔在地上,捂着脸,懵了。


    “你…你敢打我?”


    傅西洲甩了甩手,


    “打的就是你,嘴巴不干不净,给你扇个干净。”


    他又看向地上坐着的老虔婆,


    “我这个人,一般不打老人,但你要是给脸不要脸,非要找我麻烦,我不介意倾家荡产,也要打到你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老虔婆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哭嚎声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的工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打得好!”


    “早就看这俩婆娘不顺眼了,仗着李建军在厂里当个小领导,在食堂作威作福,谁都敢欺负!”


    “就是!给我们打饭的时候,那勺子里的肉都能抖掉一半,给她们自己人打,就堆得跟小山似的!”


    “傅同志,你可真是为我们出了口恶气!”


    李建军的老娘和媳妇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尤其是看到傅西洲那冷冰冰的眼神,哪还敢再闹。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


    周大勇走到傅西洲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佩服得五体投地。


    “傅同志,你牛!真他娘的牛!你今天干了件我们全车间老爷们都想干又不敢干的事!”


    他们一车间的人在这娘俩可吃了不少的亏。


    但碍于人家是女同志,李建军在厂子里也算是个领导,大家都是有怨言却不敢说。


    傅西洲笑了笑,


    “这能有啥?老人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男人打得,女人咋就打不得?”


    尤其是在这里,没人敢拿他家里人说事,所以他动起手来毫不犹豫。


    周大勇递给他一根烟,


    “你说的对,我真的佩服,不过,他们两个是食堂的,你得罪了她们两个,以后在食堂可能要挨点亏了!”


    他随即又说:


    “不过没事,以后大不了咱们帮你打饭!”


    “对对。”


    其他工人附和道。


    傅西洲无所谓道:


    “这没啥,她们要是还敢作妖,我继续给她们巴掌。”


    他顿了顿,又问:


    “勇哥,你想将你娘跟媳妇孩子接过来不?”


    “想,咋不想。”


    周大勇想起这个,就是一脸愁容,


    “可想有啥用?我一个单职工,就分了这么个鸽子笼大的单身宿舍,她们娘仨过来,住哪?总不能睡大马路吧?”


    这个年代,厂里分房子是看职工等级和家庭情况的。


    像周大勇这种,一个人在厂里,老婆孩子在农村,就只能分个十几平米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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