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走进去，把她放在床上。
沈星遥躺在床上，仰着脑袋看他。
贺枭站在床边，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沈星遥眼睛瞪大。
“你、你干嘛？”
贺枭把衬衫脱了，扔在一边，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身下。
沈星遥看着他的胸肌、腹肌，离她那么近，脸一下子红了。
“贺枭……”
贺枭低头，吻住她。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吻，是深的，重的，带着侵略性的。
沈星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推不动。
贺枭吻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昨晚，”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喝醉了，挂在我身上，说我不理你，说我有了齐娜。”
沈星遥愣愣地看着他。
贺枭继续说：“你在我怀里扭来扭去，让我抱你，让我哄你。”
沈星遥脸更红了。
贺枭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
“你不记得了？”
沈星遥摇头。
贺枭低头，又吻了她一下。
“那我现在告诉你。”
他吻着她的嘴角，慢慢往下，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
沈星遥浑身发软，手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贺枭……”
贺枭抬起头，看着她。
“齐娜的事，我再说一遍。她父亲的死，凶手用的枪是我名下的。那批枪有问题，已经销毁了，不知道怎么会流出去。她在查，我也在查。仅此而已。”
沈星遥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
“真的？”
贺枭看着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星遥想了想，好像是没有。
贺枭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那颗泪痣。
“还有什么想问的？”
沈星遥摇摇头。
贺枭看着她，忽然说：“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那今晚我让你记起来。”
沈星遥愣了一下，“什么？”
贺枭嘴角勾起来。
“昨晚，你让我爽。今晚，我让你。”
沈星遥脸爆红。
“你、你胡说什么……”
贺枭没说话，低头吻住她。
这次是真的吻，深的，重的，带着全部的情意。
沈星遥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画面。
酒吧里，她挂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眼睛。
沈星遥愣住。
那是……昨晚？
贺枭感觉到她走神，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想起来了？”
沈星遥看着他，脸红得要滴血。
“一点点……”
贺枭笑了。
是那种很少见的笑，带着点得意，带着点坏。
“那就慢慢想。”
他低头，吻继续往下。
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胸口。
沈星遥喘着气，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贺枭抬起头，看着她。
“沈星遥。”
沈星遥看着他。
贺枭认真地说：“我没有齐娜。没有别人。只有你。”
沈星遥眼眶忽然红了。
贺枭吻掉她的眼泪。
“别哭。”
沈星遥吸了吸鼻子，“我没哭。”
贺枭笑了，“好，没哭。”
他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慢慢往下。
吻过她的肚子，吻过她的……
沈星遥忽然意识到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贺枭……”
贺枭抬起头，看着她。
“别怕。”
沈星遥看着他，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里面有火，但也有温柔。
她慢慢放松下来。
贺枭低头。
沈星遥忽然抓住床单，咬着嘴唇。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喘着气，手抓着床单，抓得紧紧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绷紧身体，贺枭抬起头，看着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俯身上来，看着她。
“舒服吗？”
沈星遥喘着气，说不出话。
贺枭又问了一遍。
“舒服吗？”
沈星遥点点头。
贺枭笑了，低头吻她。
吻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还要吗？”
沈星遥愣了一下，看着他。
贺枭也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等她的回答。
沈星遥脸又红了。
“……要。”
贺枭笑了。
“乖。”
那天晚上，贺枭像是换了个人。
平时冷冷淡淡的，话都不多说一句。到了床上，骚话一句接一句。
“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舒服还是不舒服？”
“舒……舒服……”
“那这样呢？”
“啊……贺枭……”
“叫名字干嘛？回答我。”
“舒、舒服……”
“乖。”
过一会儿，他又问。
“还要吗？”
沈星遥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摇头。
贺枭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
“摇头是什么意思？说话。”
沈星遥瞪他一眼，但眼睛水汪汪的，瞪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贺枭低头吻她。
“不说？那就再来。”
沈星遥快哭了。
这个男人，平时看着那么冷，怎么到了床上这么……
这么……
她形容不出来。
只知道他一遍一遍问她，一遍一遍折腾她，强势得很，有力得很。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痕迹。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更来劲了。
“抓这么紧？嗯？”
沈星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贺枭低头吻她，把她嘴唇撬开。
“叫出来，我想听。”
沈星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声音又娇又软，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贺枭却像受了刺激。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遥哭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喘不过气来，手抓着他的胳膊，求饶。
“贺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贺枭低头看着她。
她哭得可怜巴巴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
他看着，忽然心软了。
低头吻掉她的眼泪，
最后那一刻，沈星遥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云端，又慢慢落下来。
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动都动不了。
贺枭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沈星遥点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乖。”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沈星遥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慢慢睡着了。
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这个男人，真是……
闷骚。
太闷骚了。
贺枭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子。”他轻声说，“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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