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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斩波话音落下。
四名执法队机娘像是接收到什么指令一般陷入疯狂，她们嘴唇蠕动着，机械而空洞地重复着四个字。
“击杀目标！”
“击杀——目标——！”
但由于早就考虑过她们可能会发狂，困住她们的椅子已经被加固过，利用杠杠原理和特殊材料完全限制她们发力。
她们只能在座椅上疯狂挣扎，却无法移动分毫。即便将专武凝聚出来，她们的手指也握不住，只能徒劳地看着专武落在苏辰脚边。
苏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随后走到一名执法机娘身后，撩开她脖颈间的头发。
只见蜈蚣般的解除限制模组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密密麻麻刺入皮肉的针管上冒出青烟，能清晰看到这些部分的皮肤已经被严重烧伤。
他没有犹豫，抬起右手，虚放在限制解除模组之上。
“拆解！”
星辉在苏辰的右手上勾勒出神秘的纹路，它们不断向前蔓延，直到冲出手心与解除限制模组融合在一起。
咔吧——！
在白斩波骇然的目光中。
他这些年最伟大的研究成果——解除限制模组分解成最基本的材料落在地上。
而那名发狂的执法机娘仿佛被拔掉电线的机器人，瞬间失去意识，低下头，停止挣扎。
苏辰回头看了眼白斩波。
白斩波瞪着眼睛，看他的目光犹如在看一种外星生物。
“你刚刚……做了什么？”白斩波声音艰涩，结结巴巴地说:“能再……再让我看看吗？”
苏辰对此自然无所谓。
他走到另一名机娘身后——就是被星梦一剑抡晕过去的那个。
“滚啊，滚开！不要碰我！”
“你休想清洗我的思想！我对渊瞳绝对忠诚！”
苏辰看着眼神凶狠的机娘，无所谓地伸出手。
“拆解！”
“你……”
那机娘还想骂点什么难听的，但下一秒意识就切断了。
白斩波看到落在苏辰脚边的限制解除模组零件，嘴角一抽。
“你就只是，伸出手，说出拆解两个字，然后就把限制解除模组拆掉了？”他声音渐渐尖锐，走了调:“没有触发警报！没有触发自毁！就这么拆掉了？！”
如果不是手脚被捆着。
白斩波真想抬手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测试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没错，如你所见。”
苏辰摊了摊手。
顺手把剩下两个执法机娘的限制解除模组都拆掉了。
在机娘强大的自愈能力下，第一个被拆除限制解除模组的机娘已经清醒过来。
她眼神茫然地环顾四周，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这是……哪里……我、我怎么了？”
注意到自己的手脚被捆着，又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这机娘的俏脸立马红了。
“我的天……难道、难道是传说中的……捆绑play？”
“啊啊啊啊……”
她坐立难安，低着头，嘴里发出娇羞的低呼。
扭捏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看苏辰，小声嘀咕:“如果是这样的帅哥的话，那、那也不是不行……
不对！
不可以，你个不检点的家伙！
第一次可是要给驾驶员的……”
听着机娘的喃喃自语，苏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看来这名机娘在植入限制解除模组之前是个闷骚啊。
而且还是巨花痴的那种。
白斩波默默看着这一幕。
这些执法机娘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在植入限制解除模组之前，这些机娘什么样子他能不知道吗？
现在这名机娘已经完全没有植入模组后的冷酷和服从。
她的害羞和困惑都展现出了丰富的感情。
而限制解除模组最大的特点就是压制感情。
这模组制造的目的就是将机娘转化为冰冷的机器。
现在，全没了。
就只是一伸手，再说出‘拆解’两个字。
他的研究、他的努力……全部失去效果。
全部，回到原点！
“哈哈哈哈哈……”
苏辰皱起眉头，只见白斩波正瘫坐在那儿，仰头狂笑。
笑声嘶哑，阴森，就像在嗓子里塞了一把玻璃。
他不停地笑，不停地笑，笑得涕泗横流，笑得浑身抽搐。
直到四名执法机娘全部清醒，听到这难听的笑声，用好奇、困惑和嫌弃的目光盯着他时，他终于停下了。
或许是笑够了。
或许是累了。
他垂下没几根毛的脑袋。
眼里流露着苏辰看不懂的绝望和茫然。
“你们杀了我吧。”
白斩波声音低沉。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苏辰大概能理解白斩波的绝望。
他这么做的目的也是击破白斩波的心理防线，让白斩波老老实实配合他的审问，之后他也好给白斩波一个痛快。
现在看来似乎给白斩波的刺激有点太狠了。
都给人整得有点疯癫了。
这就好比，好不容易追到女神走上人生巅峰。
结果生孩子的时候，生了一个白的，一个黑的。
brO以为自己追求的已经是人生的顶点。
殊不知只是他人paly的一环。
尤其对于他这样高傲的研究人员。
此刻，白斩波是真·道心崩溃了。
“杀你是肯定的。”苏辰蹲在白斩波跟前，眼神冷漠:“你犯下那么多罪恶，不把你狠狠折磨死都已经是我的仁慈。
不过在送你去死之前，你还有不少价值。
比如……帮助我们黎明组织了解一下渊瞳的底细。
怎么样？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你要善一下吗？”
“我知道你想打听渊瞳，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
但我对渊瞳的了解也只是停留于表面。
或者说——渊瞳组织，只有它的建立者才最了解。
而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不管职位高低都只是渊瞳内的棋子。”
出乎苏辰意料的是。
白斩波的表现很平静，完全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一定要保守秘密的歇斯底里，给人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苏辰能感觉到白斩波刚醒的时候是非常害怕的，他怕死。
可当他展现出神之手的力量后，白斩波眼里的恐惧就消失了，只有麻木的死寂。
“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白斩波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我不会有保留，也不会欺骗你。
毕竟……一切都没意义了……”
…
…
我的三角洲被200踢了，但是换小号没事，有没有懂哥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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