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也在拼命拍打,脸上手上小腿全是包。


    “见鬼了,哪来这么多蚊子!”


    “秦淮如,你这破灭蚊片从哪儿弄的?半点用都没有!”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


    “是上次傻柱给咱们家的……”


    秦淮如又点了一片灭蚊片,声音里透着委屈。


    新点的灭蚊片刚驱散一波蚊子。


    转眼间又有一大群黑压压地涌进贾家。


    张宏明坐在自家门口,看着一群蚊子不停地往贾家飞去。


    “这驱蚊卡真是厉害。”


    “看这样子,非把老妖婆吸干不可。”


    望着那片黑压压的蚊群,张宏明嘴角微微抽动,心里却乐开了花。


    让你举报我,这回看你怎么受。


    秦淮如连续点了三盘蚊香,但效果都不长久。


    蚊子很快又蜂拥而至,像敢死队一样围着棒梗和贾张氏转。


    还有一些蚊子扑向秦淮如、当当和槐花,咬得她们直叫。


    “哇!蚊子太多了!”当当被咬得受不了,大声喊起来。


    槐花才两岁,拍蚊子都笨手笨脚,被咬得直哭。


    当当拉着槐花往外跑,奇怪的是,一到外面,蚊子立刻少了,两人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屋里,秦淮如拿着蒲扇给棒梗赶蚊子,贾张氏则抓着一块破布乱挥。


    虽然打死了不少蚊子,但更多还是飞过来,密密麻麻地落在她头上、脸上、胳膊和腿上,贪婪地吸血。


    “肯定是傻柱给的蚊香有问题!”贾张氏被咬急了,眼珠一转,“这东西是存心害人!不行,我得找他赔钱!”


    秦淮如也忍受不了,拉着棒梗往外走。


    贾张氏扭着胖身子跟出去,蚊子乌泱泱地追着她飞,在贾家门口聚成一团。


    刚逃出去的当当和槐花又被蚊子围攻,疼得哇哇大哭。


    两个女孩再次抽泣起来。


    “才被叮几下就哭哭啼啼的。”


    “烦不烦,还哭!”


    贾张氏听得心烦意乱,伸手掐住当当和槐花的手臂,用力拧了一把。两个孩子哭得更凶,慌忙躲开贾张氏。


    “贾家老太太又在作孽了。”


    “唉,这两个丫头真可怜。”


    壹大妈在屋里看得心疼。她这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特别喜欢小孩,见不得孩子受苦。


    “别人家的事,咱们管不着。”易忠海平静地说。


    当当和槐花跑到院子中间,发现身边突然没有蚊子了。看着贾张氏、棒梗和秦淮如被叮得直挠痒痒,两个孩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敢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没良心的东西!”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说话间几只蚊子飞进了她嘴里。“呸呸呸!”她恶心得直吐口水。


    “妈,怎么这么多蚊子?”


    “我们跑到哪儿它们就跟到哪儿。”


    秦淮如拼命拍打蚊子,把自己的脸都拍红了,手掌也拍麻了。


    “奶奶,妈,我要被咬死了!”


    “蚊子老叮我!”


    棒梗跑到贾张氏身边拽着她。就这么一会儿,他也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傻柱!你这个缺德玩意儿!”


    “你给我家送的什么灭蚊片?”


    “这东西把蚊子都招来了,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贾张氏气冲冲地来到傻柱家门口。


    秦淮如和棒梗站在原地没动。


    让傻柱赔钱这种事,秦淮如不方便出面。


    “贾家婶子,我用的灭蚊片,不可能有问题。”傻柱一脸无奈。


    “那为什么这么多蚊子专咬我们?肯定是你那灭蚊片惹的祸!”贾张氏火冒三丈。


    她身边围着密密麻麻的蚊子,黑压压一片,疯狂地叮咬她。


    “说不定是你自己招来的。”傻柱耸耸肩,“你看我,用了就没事。”


    贾张氏气得直咬牙,正要发作——


    “妈,看来真是您招蚊子。”秦淮如指着周围说。


    “秦淮如!你到底帮谁说话?还记不记得你是贾家媳妇?”贾张氏瞪了她一眼。


    “奶奶,真的!”棒梗插话,“我和妈都没被咬,就您身边全是蚊子。”


    贾张氏环顾四周,发现槐花和棒梗都没事,唯独她被蚊子包围,脸上不时停着几只。


    “这下您没法怪我了吧?”傻柱憋着笑,“我好心送灭蚊片,您反倒冤枉我。”


    “呸!你肯定有鬼!”贾张氏恼羞成怒,转身往院子外跑。


    刚喘口气,一群蚊子又嗡嗡地追了上来。


    围观的四合院居民们笑得前仰后合。


    “这些蚊子可真会挑人,专盯着贾家老太太咬。”


    “准是她平时干了不少缺德事,连蚊子都不放过。”


    “这叫报应,整天不干好事,老天爷派蚊子来收拾她。”


    大家议论纷纷。


    一群蚊子围着一个人咬,场面确实少见。


    贾张氏被咬得又痛又痒,


    赶紧换个地方躲。


    可不到半分钟,蚊子又追了上来。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却拿这些小东西没办法。


    邻居们看热闹看得乐呵呵。


    “笑什么笑!你们这些坏蛋才该被咬!”


    贾张氏怒火中烧,


    突然朝人群冲去,


    身后蚊子大軍紧追不舍。


    大家吓得四处逃散。


    “贾老太你也太狠了,自己遭殃还想拉我们垫背!”


    “就是!就冲你这心思,蚊子咬你活该!”


    “这些蚊子立了大功,正好给你这身肥肉放点血!”


    众人纷纷指责,


    都觉得贾张氏这事做得太过分。


    就得让蚊子好好整治她。


    贾张氏被骂得抬不起头,


    又被蚊子折磨得心烦意乱。


    她看见张宏明在门口看书,


    眼珠一转,就走了过去。


    “老不死的敢过来,看我不抽你!”


    “这地方又不是你张家的,我爱去哪就去哪!”


    贾张氏嘴上硬,动作却暴露了心虚。


    她一直和张宏明保持两米的距离,在原地来回走动,不时拍打蚊子,心里暗骂这些讨厌的飞虫去咬张宏明。


    张宏明真是哭笑不得。这个老太婆就在眼前晃悠,偏偏拿她没办法。要是真动手教训她,易忠海那帮人肯定跳出来指责他欺负贾家。要说让人烦,这贾张氏确实是个高手。


    张宏明干脆合上书本回屋,重重关上门,插上电蚊香,打开电风扇,舒服地继续看书。


    院子里的贾张氏见计划失败,转身又跑向别处。成群的蚊子追着她满院子跑,她在里面跑了半个钟头,汗流浃背,闷热难当,蚊子还在不停地咬。


    “不行了,快累死了。”贾张氏喘着气喊道,“秦淮如,快给我拿灭蚊片来,把这些该死的蚊子都熏死!”


    “妈,家里没用了。”秦淮如回答,“傻柱,你那儿还有吗?借我们用用。”


    “不敢借,”傻柱连连摇头,“万一一会儿蚊子跑到我这儿,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好你个傻柱,几片灭蚊片都不肯借!”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骂,“小气鬼,活该你这么大还找不到媳妇!就你这德行,注定要一辈子光棍!”


    一边骂着,贾张氏朝傻柱走近。既然不借灭蚊片,那就让他也尝尝被蚊子咬的滋味。


    傻柱本来想反驳几句。


    看到她靠近,


    立刻转身冲进屋里,


    反手把门关上。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她实在跑不动了,


    又累又热,


    像条哈巴狗一样大口喘气。


    “贾家嫂子,你要不要钻被子里躲一躲?


    蚊子总咬不破被子吧?”


    有人出主意。


    “这办法不错,你倒是挺机灵的。”


    贾张氏眼睛一亮。


    她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


    马上夸起出主意的人。


    “泡水里也行,叼根芦苇管换气,


    蚊子沾水不就淹死了?”


    又有人插话。


    “要我说抹层粪最管用,


    蚊子吸一口屎,保准完蛋。”


    许大茂阴笑着接话。


    “许大茂你个缺德的东西!


    活该你断子绝孙,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贾张氏恶狠狠地咒骂。


    许大茂脸色瞬间黑了,


    眼里冒着火。


    虽然为了整治傻柱,


    他主动暴露了自己没孩子的秘密,


    但心里还是在意得很。


    贾张氏这话正戳他痛处,


    气得他牙痒痒。


    贾张氏却浑然不知,


    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家。


    她天生就会这一套,


    专挑人短处骂。


    恨她的人一大堆,


    可照样吃得香睡得踏实,


    养得一身肥肉。


    只见她抡起棉被,


    在堂屋里转圈狂奔。


    蚊子被他甩得远远的。


    贾张氏拉过被子盖住头,直接坐在地上。


    这办法还真管用。


    蚊子在被子外面嗡嗡转,就是咬不着她。


    “看看,我说啥来着,这招管用。”


    “真灵验。”


    “就是闷得慌,总比被咬强。”


    街坊们聚在贾家门前七嘴八舌。


    “妈,好些没?”秦淮如弯腰问。


    “闷死人了!喘气都费劲!”被子里传来闷声,“再拿个蚊香片来,等蚊子走了我换个地方。”


    秦淮如回头请求:“哪位邻居行行好,借片蚊香?”


    院子里静悄悄的。


    上次傻柱借蚊香的事大家都记得。


    谁愿意做亏本买卖?


    “一大爷,能借两片蚊香吗?”秦淮如只好找易忠海。


    “让大娘送过去。”易忠海应了一声。


    靠着这两片蚊香,贾张氏总算挪了地方。


    喘过气来,秦淮如刚松了口气——


    “娘!痒死了!”棒梗突然拉她衣袖。


    秦淮如一回头,吓了一跳。


    孩子脸上密密麻麻全是包,眼皮肿得发亮,手脚抓得通红。


    越抓越痒,越痒越抓。


    “哎哟喂……痒……痒!”棒梗一边挠一边哼唧。


    “,真痛快。”


    贾张氏缩在被窝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裹紧棉被,手指不停地抓挠着发痒的皮肤。


    “婆婆别挠了,棒梗都挠出问题了!”


    秦淮如急得直跺脚。


    拉着儿子的手腕就往院子里跑。


    叫来了当当和槐花两个孩子。


    看到两个小姑娘脸上只有几个蚊子包,没被抓破,秦淮如才稍稍安心。


    “痒死了,哎哟喂——”


    棒梗像条泥鳅一样扭来扭去,又往脸上身上抓挠。


    每抓一下,脸上都露出陶醉的表情。


    “乖儿子别挠了,再挠要留疤的。”


    秦淮如赶紧按住他的手。


    “娘我忍不住,实在太痒了。”


    棒梗拼命挣扎着。


    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看着儿子的样子,秦淮如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也开始发痒。


    大人还能忍住不去抓。


    “这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现在的蚊子可毒了,咬这么多包肯定出事。”


    “淮如快带孩子去医院,再挠下去要出大事的。”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劝着。


    屋里头的张宏明听到动静,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系统给的驱蚊卡另有玄机。


    就像上次那张打喷嚏卡,硬是把贾张氏咳得差点吐血。


    这次的驱蚊卡,真正的效果是这钻心的痒。


    秦淮如急得团团转。


    要是儿子毁了容,以后怎么娶媳妇。


    她拉着棒梗跑到傻柱家门前,大声喊着。


    “姐,出什么事了?”


    “天呐!姐你脸上怎么全是疙瘩?”


    傻柱笑着走出来。


    他慌张地说道:“先别管我,棒梗他……”


    秦淮如急忙把棒梗的情况告诉傻柱,眼里含着泪,神情凄凉。


    “得赶紧送医院。”傻柱说着转身进屋拿了五块钱,带着母子俩就要出门。


    秦淮如稍微安心了些,有傻柱在,医药费就不愁了。她把两个小的托付给壹大妈照看,又回了屋子。


    “妈,棒梗痒得受不了,我们带他去医院。”


    贾张氏在被窝里喊道:“把我也带上,我也痒得不行!”


    “贾家嫂子,你可以带,但这回医药费我不出了。”傻柱有些害怕地说,“上次被你榨得一分不剩。”


    “那我不去了!”贾张氏嚷道,“医院比蚊子还吸血!”


    花傻柱的钱可以,花自己的钱?没门!


    “叁大爷,借您自行车用用。”傻柱掏出三毛钱递给闫阜贵。


    闫阜贵叹气:“傻柱,有件事得跟你说。我这车胎越来越旧,估计下半年就得换,真烦人。”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傻柱一脸困惑,“我又不买你的车。”


    “我是说,借车要加钱。”


    闫阜贵扶了扶眼镜。


    他直截了当说:“还要加钱?现在借车费都涨到三毛了。”


    “你怎么还能加价?”傻柱气得瞪眼。


    秦淮如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老头比蚊子还吸血。


    “刚才不是说了吗,车胎磨损严重,下半年就得换新胎。”


    “不加钱的话,换胎的钱从哪来?”闫阜贵理直气壮。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


    但看到秦淮如哀求的眼神。


    “行行行,加就加吧!”


    他咬牙又掏出一毛钱扔给闫阜贵。


    “这就对了。”


    “喏,车钥匙拿好。”


    “骑慢点,回来我要验车。”


    闫阜贵唠叨个不停。


    傻柱一把抢过钥匙。


    开锁推车出了四合院。


    秦淮如坐在后座,棒梗坐在前杠上。


    三人朝医院方向驶去。


    贾家屋里。


    “淮如?淮如!”


    贾张氏裹在被窝里,浑身大汗。


    闷热难耐,连气都喘不过来。


    她大声喊着。


    外面静悄悄的。


    “屋里有人没有?”


    “应个声儿。”


    “到底有没有活人!”


    贾张氏越喊越大。


    一边喊一边抓挠身上的疹子。


    被抓破的脓包被汗水一泡,**辣辣地疼。


    但挠起来又特别解痒。


    贾张氏就在这种痛痒交织中煎熬着。


    壹大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壹大妈,快给我两片蚊香,这蚊子太多了。”


    “我得换个地方透透气。”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