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离开之后，看的储物物袋里的二十四块灵石。
聚灵阵要四十块，还差十六块。急不来。
但另一件事不能等。
他现在丹田里四滴灵液，第五滴已经有了雏形。
照白龙珠的吸纳速度，最多四五天就能凑齐五滴，直接踏入炼气二层。
问题来了。
一个刚到安阳坊市一个多月的新人，没有聚灵阵，没有大量丹药辅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炼气一层突破到二层？
正常修士凝一滴灵液要三十三天。
他一个月就攒了四滴，还马上要凑齐第五滴。
这速度放出去，不用别人细查，只要稍微一算就知道有问题。
“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张凡思索着，首先想到的是丹药。
炼气期修士想要加速修炼，最常见的手段就是嗑丹。
凝元丹、聚灵散、培元丹，黄灵丹等等，市面上一大堆加速修炼的丹药，效果参差不齐，价格也有高有低。
他只要买一批回来，放在修炼室里摆着，以后谁问起修炼速度，就往丹药上推。
反正狩猎队给的灵石不少，花钱买丹药修炼，合情合理。
更妙的是，丹药本身对修炼确实有辅助作用。
配合白龙珠一起用，速度更快，外面看来却只是“这小子砸钱砸得狠”。
鱼目混珠，最安全的障眼法。
张凡收拾好东西离开出了修炼室。
刚走到训练场边上，迎面撞见楚风，笑着打招呼。
“张兄弟，去哪儿？”
“坊市。买点丹药。”
楚风眼珠子一转：“巧了，我也正想去坊市转转。走走走，一块儿。”
张凡没拒绝，有个熟悉坊市的人带路，省事。
两人出了驻地大门，沿着来时的路往坊市方向走。
路上楚风嘴就没停过。
“张兄弟，你是真不考虑去春风阁？那边新来了一批女修，据说有个筑基期的花魁，身段那叫一个妙曼……”
“你去过？”
楚风摸了摸鼻梁上的疤，讪笑一声。
“我哪有那个闲钱。都是听人说的。”
“那你还给我推荐？”
“帮你花钱也是一种美德嘛。”
张凡懒得搭理他，岔开话题。
“楚兄，坊市里卖丹药的铺子，哪家靠谱？”
楚风一愣，表情也认真了几分。
“你要买什么丹？”
“凝元丹，或者培元丹。能加修行速度的丹药都行。”
楚风想了想。
“凝元丹的话，坊市主道上有三家在卖。最大的是万宝阁，品质最稳定，价格也最贵。其次是百草堂，丹药品质参差不齐，但偶尔能捡到漏。第三家是个散修开的小铺子，叫陈记丹坊，便宜，但质量看运气。”
“狩猎队的八折在这三家都能用？”
“万宝阁和百草堂都认。陈记丹坊，我就不知道了。。”
张凡盘算了一下。
“凝元丹多少钱一颗？”
“看品质。万宝阁的上品凝元丹，五块灵石一颗。百草堂的中品，三块。下品一块半到两块不等。”
“上品和中品差多少？”
楚风掰着手指头算。
“上品凝元丹，一颗下去大概能省七八天的苦功。中品的话，三四天。下品嘛，聊胜于无，一两天的量。”
张凡心里有了数。
上品太贵，五块一颗，打完八折还要四块。他手头二十四块灵石，全砸进去也就买六颗。
中品三块，八折后两块四，性价比最高。
买四颗中品凝元丹，花掉九块六，而且他买来也不一定会用，都是掩人耳目罢了。
剩下的灵石继续攒着，往聚灵阵上凑。
“走百草堂。”
两人穿过坊市外围的棚户区，踏上主道。
青石大街上人来人往，比张凡上次跟沈若兰经过时更热闹。
大概是正午时分，各家店铺门前都支着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楚风带着他七拐八绕，在主道中段停下来。
百草堂的门面不算大，两扇木门半开着，门口挂着一块陈旧的木匾，字迹倒还清晰。
进了门，药香扑面。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老头，正在拨弄算盘，头也不抬。
“买什么？”
“凝元丹，中品，四颗。”
老头抬起眼皮扫了张凡一眼。
“十二块灵石。”
张凡把腰间的狩猎队令牌亮了一下。
老头又看了一眼，点点头，瞬间笑容满面。
“狩猎队的？九块灵石。”
张凡从储物袋里数出灵石，一块块码在柜台上。
老头收了灵石，从柜台下面摸出四个小瓷瓶。
“中品凝元丹，四颗。你自己验。”
张凡拿起一个瓷瓶，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钻进鼻腔，灵气在鼻尖微微跳动。
他不太懂鉴别丹药，但至少能感觉到这丹药里有灵气波动。
楚风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
“成色还行。百草堂的中品虽然比不上万宝阁，但也差不到哪去。你这四颗，够用一阵子了。”
张凡把四个瓷瓶收进储物袋。
出了百草堂的门，他又在隔壁的杂货铺里买了两块灵米饼、一小包驱虫粉，零零碎碎花了半块灵石。
算下来，今天总共花了十块灵石出头。
储物袋里还剩十三块多。
楚风在旁边蹭来蹭去，眼馋得不行。
“张兄弟，你这一出手就是四颗凝元丹，阔气啊。”
“不阔气。”张凡拍了拍储物袋，“九块灵石换来的钱，不花在修炼上花在哪？总不能学你，攒着去春风阁。”
楚风被噎了一下，嘿嘿干笑两声。
两人沿着主道往回走，经过一家卖法器的铺子时，张凡脚步慢了半拍。
铺子门口的架子上挂着几柄飞剑，品相不错，灵光流转。
最便宜的一柄标价三十块灵石。
“看什么呢？”楚风凑过来。
“随便看看。”
张凡收回视线，继续走。
飞剑的事不急，他现在灵力才一层，飞剑耗灵太凶，买回去也是摆设。
等灵力上去了再考虑。
回到驻地已经是下午了。
楚风在大门口跟他分了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张凡独自回到修炼室，关上石门，插好门栓。
他把四瓶凝元丹从储物袋里取出来，整齐地摆在石案上。
然后从暗兜里掏出白龙珠，放在掌心端详了一阵。
“以后有人问，就说是靠丹药堆上去的。四颗中品凝元丹，省了十几天苦功，加上狩猎队修炼室灵气浓郁，一个多月突破到炼气二层，说得过去。”
他把白龙珠放回暗兜，拿起一瓶凝元丹，揭开封蜡，把丹药倒在掌心。
淡黄色的丹丸，指甲盖大小，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不错，品质还可以，吃一颗试试。”
张凡盘膝坐好，运转青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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