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剑!


    现代影视作品里很常见的驱邪法器。


    可实际上,用的人很少。


    制作铜钱剑,需要耗费许多五帝钱。


    可在行家手里,一枚五帝钱就能发挥极大的威力。


    而且明明叫剑,可既不能劈,也不能砍。


    论物理杀伤力,远比不上真正的剑。论驱邪效力,有可能还比不过一柄桃木剑!


    这玩意儿,纯属耍帅好看。


    现实里,用的大多是民传法脉。


    要说哪个法脉最喜欢用。


    恰恰好,就是野茅山。


    一时间,我握着铜钱剑,转身朝着那猩红扭曲的门看了过去。


    眉头深锁!


    我小瞧了之前遇到的那个野茅山。


    他进了阴间,还走到了这儿,手段在玄学圈里肯定排得上号。


    可最后,他却被吓破了。


    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分明是被彻底吓破了。


    一只小小的蜘蛛就让他哇哇大叫。


    而最开始,他所说的‘妖怪’两个字,我一丁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我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这门的另一面,有妖怪!


    而且,极其厉害!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转身朝一旁的陈阿生说道。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吧!”


    这阴间,是我要进的!


    陈阿生跟着一起进来了,还陪我走到了这一步。


    做为萍水相逢的人,他已经够意思了。


    我不想再坑他。


    可我的话才刚落下,他就朝着我双眼一瞪,“说什么话呢?为了进这儿,我都已经死了!”


    “眼见着就要到尽头了,你让我停下来?”


    “开玩笑呢!”


    朝着我摆了摆手,陈阿生径直朝着那扭曲的腥红大门走去。


    我愣了一下,旋即无奈笑了笑,也回到了红色大门前。


    望着那大门看了许久,我惦了惦手里的铜钱剑后,猛地咬破手指,用指上溢出的血在铜钱剑上一划。


    而后,左手托着剑,右手掐出剑诀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法器通灵!


    紧接着,右手依旧以剑诀姿势,朝着腥红色的门重重一指。


    “去!”


    铜钱剑重重一颤,而后呼啸一声,冲入了红门之内。


    陈阿生瞧着我,龇了龇牙,“大哥,你不怕就算了,还能用这玩意儿?你这,到底是啥啊?”


    我没有管他!


    铜钱前已进入门内的世界,可人与法器之间的连接未断。


    我虽然看不见,可通过法器也能感知那片世界。


    阴气极为浓郁。


    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别的什么危险!


    我又抬起剑指,轻轻一招。铜钱剑呼啸一声,从猩红的门里冲了出来,落到了我手里。


    只见组成铜钱剑的五帝铜钱,都已经微微泛着黑了。


    连接着铜钱间的红绳,更像是被灼烧过一样,隐隐有些焦黑。


    “这么重的阴气?”陈阿生也看到了铜钱剑上的模样,不禁嘀咕着,“跨了这门,不会到了真阴间吧?”


    说话间,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漆黑的药丸。


    腥臭无比。


    看着药王,陈阿生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张着嘴,吞进了肚子里。


    “坟头土?”我只闻了一下,便分辨了出来。


    陈阿生咽下药丸后,朝我重重点了点头,“以防万一,要那头真是阴间,好歹还有个替死鬼!”


    话音刚落,我就见到陈阿生煞白的脸上浮出了一抹青色。


    一道淡淡的虚影从他身上浮现。


    那是个老头,好似被强行绑在了陈阿生身上,在痛苦地挣扎着,扭曲着!


    不过那老头也不是什么善辈。


    他的双眼通红,眼珠就如两枚丹砂!


    这是恶鬼!


    而且,还是恶贯满盈的那种。


    “走吧!”我还在打量陈阿生之际,他立马向我说道。


    闻言,我也不再犹豫,率先抬脚,迈进了扭曲的腥红门内。


    登时间,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而后,阴风呼啸,鬼哭狼嚎之声齐齐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每年生日那种被看不见的手撕扯的感觉,也在这一刻猛然浮现。


    紧接着,红光涌现,狠狠刺进了我的视野之中。


    终于,我看见了。


    我和陈阿生到了门的另一边,另外一个世界!


    就如我之前在门外隐约看到的一样,这是一片原野。


    只不过和我想的不同的是,这是一片花海。


    一朵朵将近一人多高的猩红花朵,在呼啸的阴风下摇晃不止!


    每一朵花里,好像就有一个冤魂。


    摇摆之际,鬼哭鬼啸之声,从花朵之中窜出。


    “彼岸花!”陈阿生的声音突然从我身旁传了出来,语气极为惊讶,甚至带着些惶恐。


    没错。


    眼前这片花海,全都是彼岸花。


    “这儿不会是忘乡台吧?”紧接着,陈阿生又不可思议地呢喃着。


    我皱了皱眉。


    忘乡台上,彼岸花开!


    如果真如陈阿生所讲的,淌过这片花海,便有一处高台。


    上到高台,回望一生。大小过错,一览无余。


    而后,再跨过奈何桥,饮上一碗孟波汤。


    消去记忆,转世轮回!


    不过,我倒不是真的认为这是忘乡台!


    地府之内,忘乡台也算是一处重要场所,又岂是这么容易到的?


    就在我禁不住皱眉思索之际。


    突然间,我感觉到我的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拱动。


    贴着我的脚,一边拱着,一边往前方行进着。


    我连忙低下了头,并且拨开了身旁的彼岸花丛!


    登时,我的双眼猛然一顿。


    “嘶!”


    同一时间,陈阿生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也扒开了彼岸花,望向了脚边!


    我和他的脚边,都是一只又一只的虫子。


    如同我们在外头安置小区里看到的一样,排列挤在一起,往前进发!


    然而,这些虫子丛都硕大无比。


    最小的,有我的脚大。


    而最大的,就是一个正常成年人大小。


    然而,最让我和陈阿生脸色难看的,并不是这些虫子的体型大小!


    这些虫子,或是蜈蚣的身子,或是蜘蛛的身体。


    又或是蟑螂,或是螳螂。


    不一而足!


    可是,不管它们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它们的头,无一例外,全是人的头!


    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全都木讷的望着前方,已极快的速度朝着前方爬去!


    “妖怪?”


    不约而同的,我和陈阿生嘀咕了一声。


    并抬起了头,朝着对方望了过去。


    这就是那个野茅山说的妖怪?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