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天命_无敌天命小说_割鹿记_割鹿记小说 > 都市小说 > 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 第236章 太爽了,太爽了

第236章 太爽了,太爽了

    乔星月靠在床头,静静听着院外的动静,不由回想刚来谢家当保姆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婆婆黄桂兰还不知道她就是当年失踪的胖丫,只当她是外来帮忙的小辈。


    那时婆婆性子软得过分,待人一味谦和退让。


    不管是大院里的邻里找茬,还是旁人刻意刁难,她受了气、吃了亏,从来都是笑脸相迎、以和为贵,半点争执都不肯有。


    尤其面对江春燕常年的道德绑架和处处占便宜。


    整整一二十年,她始终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把关系闹僵。


    那时候乔星月看着都替她窝火。


    她是现代穿来的人,最懂退让换不来体面,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好在日积月累的开导和影响下,婆婆黄桂兰彻底改了性子。


    从前事事忍让、处处迁就的毛病彻底丢掉。


    如今婆婆主打一个不惹事也不怕事。


    谁要是敢上门招惹算计,她当场就硬气怼回去,半点亏都不吃。


    刚刚对付罗丽华的这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得干净利落。


    牛棚外头,罗丽华站在原地,彻底被堵得没半点办法。


    她方才特意扯着嗓子高声道歉,故意引来周边乡亲围观,打的就是两全的算盘。


    一是想在外人面前立起苏家知错就改、通情达理的体面人设,二是想借着舆论将黄桂兰一军,逼谢家闭门失礼、落人口实,让黄桂兰当众难堪。


    可到头来,算计落空,自作自受。


    自己成了众人眼里的跳梁小丑。


    一口恶气死死堵在胸口,发泄不得,隐忍难熬。


    罗丽华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憋屈,脸上强行挤出来一抹敷衍的笑容。


    “没事,都是村里人胡乱讹传的闲话。桂兰嫂子,我先回去了。”


    这笑容僵硬又虚假,没有半分真心,落在黄桂兰眼里,虚伪得刺眼。


    黄桂兰不点破也不拆穿,依旧维持着温和和善的模样,客气回话。


    “要得,丽华妹子慢走,有空随时来牛棚坐。”


    罗丽华转身快步往前走,走出好几步远,才憋着一肚子火气,闷闷应了一声。


    “好嘞。”


    声音低沉生硬,满是不甘和憋屈。


    看着她仓皇走远的背影,黄桂兰心里畅快得不行,连日来被苏家母女搅出来的闷气,一扫而空。


    她转身折返牛棚院内,拿起外头用竹篓仔细罩着的保温水壶,慢慢倒出一壶温热的清水,盛进专属的搪瓷盆里。


    这只搪瓷盆是专门给乔星月私用的,干净卫生,从不混用。


    黄桂兰端着温水盆,稳步走进牛棚里屋。


    “星月,水温度刚刚好,等稍稍凉透一点,妈给你洗下身。”


    乔星月虽是剖腹产子,避开了顺产的极致撕裂,但生产当夜情况紧急,她为了顺利生产,提前自行处理了产道,造成了轻微撕裂伤口。


    后续毛香凤连夜赶来,帮她精细缝合处理。


    伤口需要每日清洁、消毒养护,才能避免发炎化脓,加快愈合。


    昨天和今早,都是谢中铭守在床边,亲自细心帮她清洗上药。


    今日黄桂兰想着以前星月坐月子,她完全没机会照顾,想好好照料一番这个辛苦生产的四儿媳。


    乔星月闻言,连忙轻声委婉拒绝:


    “妈,不用麻烦你,让中铭来就好。”


    黄桂兰看着她略显拘谨的模样,笑着打趣,语气亲近又随和道:


    “咋个?在妈面前还不好意思?平日里一口一声把我当亲妈待,贴心又亲近,不过是洗个身子,咋还跟妈见外起来了?”


    乔星月连忙解释,生怕婆婆误会。


    “妈,我不是见外的意思,是真的不太干净,怕脏了你的手。”


    一旁坐着的沈丽萍见状,连忙开口帮腔劝解:


    “星月,你就安心让妈照顾你吧,别拿妈当外人。”


    “我和秀秀当年坐月子,哪一个没让妈亲手照料过?都是一家人,不用讲究那么多。”


    “我运气还好,生完孩子第二天你大哥就赶回来了,有人搭把手。”


    “秀秀那时候才辛苦,你二哥接到紧急任务,一走就是整月,等秀秀坐完月子才归队,整整一个月,吃喝擦洗、换药休养,全是妈一手操持。”


    黄桂兰顺势接话,语气温和又实在:


    “是啊星月,现在妈身子硬朗、手脚利索,有力气就该好好照顾你们小辈。”


    “等往后妈老了、手脚僵硬动不了了,就得轮着你们几房照顾我了,到时候你们可别嫌弃我这个老太婆邋遢、麻烦。”


    沈丽萍立马应声,态度笃定真诚:


    “妈,你放心!等你老了,我们肯定好好伺候你,就跟你常年伺候奶奶那样细心周到,半点不会敷衍偷懒。”


    乔星月静静听着婆媳二人的对话,眼底满是欣慰暖意。


    待在谢家的这些日子,她日日心情舒畅,从无糟心烦恼。


    这个家里没有钩心斗角,没有算计猜忌。


    处处都是温情和睦、互帮互助。


    谢家的家风,是她穿越过来之后,最认可、最喜欢的模样,让人如沐春风。


    公公谢江、婆婆黄桂兰一辈子孝顺厚道,侍奉奶奶陈素英细致入微。


    这般优良的家风,代代相传,往后定然能一直延续下去,庇佑子孙和睦顺遂。


    黄桂兰没再让乔星月推脱,动作轻柔地帮她清洗干净伤口周边,又小心翼翼涂上红药水,全程轻手轻脚,生怕力道重了扯痛她的伤口。


    刚收拾妥当,屋外就传来脚步声,谢中铭从外头忙活回来了。


    他手里攥着一把锄头,还拎着一大块刚从地里挖回来的新鲜老姜。


    本是特意回来烧姜开水,给乔星月擦身驱寒、祛湿暖身的。


    一进门看见母亲已经替自己照料完妻子,立马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妈,你咋不等我回来再弄?这些活留给我来就行。”


    黄桂兰抬眼瞅着他,笑着回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霸道:


    “咋的?就兴你一个人疼媳妇、照顾媳妇,不许我这个当妈的疼儿媳妇?”


    “我是她婆婆,照顾星月的这些活,你可别跟我抢。”


    谢中铭弯腰端起床边刚擦洗用过的脏水盆,转身往外走,边走边回头说:


    “妈,我媳妇自然该我亲自照顾,下回你可别跟我抢了。”


    沈丽萍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笑出声:


    “妈,你就别跟老四抢着疼人了,你再抢,他真要跟你急眼。”


    “老四巴不得把之前欠星月的,全都弥补回来。”


    另一边,大队公社的住所里。


    罗丽华憋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恶气,一路闷头往回走。


    她心里把黄桂兰暗骂了无数遍。


    刚踏进房门,一直守在屋里焦急等待的苏晚晚,立马快步迎了上来,紧紧攥住她的手。


    “妈,咋样了?道歉的事情说开没有?谢家那边消气了吧?”


    罗丽华看着女儿满心满眼、从头到尾都只惦记着谢家,半点不在意自己在外受的委屈、丢的脸面,心里又凉又堵。


    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养大成人的亲闺女,还没半点着落、没嫁进谢家,就处处偏向外人、维护谢家人。


    完全不顾及她这个亲妈的感受,简直像是白养了一场。


    可再失望、再憋屈,这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心头肉,是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


    罗丽华重重叹了一口浊气,语气满是无奈和憋屈道:


    “道歉是老老实实道了,可黄桂兰那老太婆太精明了,她学着你之前的路子,以牙还牙,当众传话说你在路上摔跤出事、人没了,转头又假惺惺说是听村里人讹传的,反过来跟我道歉,把我堵得哑口无言,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苏晚晚一听,瞬间就通透了其中门道。


    这摆明了就是兰姨在用她的方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心头一紧,立马皱紧眉头,紧张追问:


    “妈,那你没当场跟兰姨吵起来吧?你要是敢跟她闹僵,我之前所有的铺垫就全毁了,那就彻底完了!”


    这句极度偏向外人的话,彻底戳爆了罗丽华积压已久的火气。


    她又气又委屈,声音都带着颤:


    “你看看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得没边了!”


    “我是你亲妈,我在外头受尽委屈、丢尽脸面,你半句安慰的话没有,反倒第一时间怪我不该吵架!”


    “你这要是真嫁进谢家,岂不是事事都护着黄桂兰那个不要脸的老太婆,连亲妈都不认了?”


    苏晚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妈,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清楚!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说兰姨和谢家人半个不是!更不准说兰姨是不要脸的老太婆,兰姨其实最通情达理。”


    “往后在他们面前,你必须摆出通情达理的样子,好好相处。”


    “你要是敢乱说话、乱闹事,坏了我嫁给谢中铭的好事,往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罗丽华被她气得气血翻涌,胸口堵得死死的,连呼吸都不畅快。


    她指着苏晚晚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你咋就这么鬼迷心窍!”


    “那一家子都是下放改造的黑五类,处境艰难、前途未定。”


    “他们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般作践自己、威胁亲妈?”


    苏晚晚懒得跟她过多争辩,赌气转身躺回床上,背对着她,态度决绝:


    “我不管!反正你敢坏我的好事,我就死给你看!”


    苏晚晚心里透亮得很,父亲苏正毅性子刚硬理智、原则性极强,这般寻死觅活的小手段,压根威胁不住他。


    但母亲罗丽华心软护短、极度疼她。


    这一招百试百灵,次次都能拿捏住她。


    罗丽华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瞬间慌了神,眼眶一红,抹着眼泪妥协。


    “妈依你,妈全都依你!你千万别再闹脾气、别不吃饭了行不行?好好养身子。”


    苏晚晚依旧背对着她,语气带着拿捏的底气:


    “那要看你往后咋做。你要是能在谢家人面前一直通情达理、好好配合我,我就好好吃饭、好好养身子。”


    被自家女儿拿捏得死死的,罗丽华只能放软所有姿态,柔声哄劝道:


    “我的小祖宗,妈彻底依着你,成吗?你可别再动不动就寻死觅活吓妈了,妈的心脏实在不经吓。”


    躺在床上的苏晚晚,嘴角悄悄勾起一抹隐秘又满意的笑容。


    转眼到了晌午,伙房做好了午饭,浓郁的饭菜香味顺着窗户飘进屋里,勾得人食欲大开。


    苏晚晚躺在床上,肚子早就饿得咕咕作响,不停悄悄咽着口水,却硬是憋着不肯起身。


    罗丽华看着心疼,连声喊她起来一起去打饭,苏晚晚执意不动。


    没办法,罗丽华只能独自去伙房打好饭菜,端回屋里,坐在床边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劝说、哄劝,就盼着她能吃几口东西垫垫肚子。


    可苏晚晚始终背对着她,语气执拗:


    “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吃饭,饿死算了。”


    罗丽华无奈叹气,“妈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往后对谢家人客客气气、通情达理,绝不跟他们争吵闹事吗。”


    苏晚晚依旧不肯回头,淡淡开口,“不算,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罗丽华彻底没了脾气,连声应下。


    “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十个、百个,只要你肯好好吃饭,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妈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听到这话,苏晚晚才慢悠悠从床上翻身坐起。


    她伸手紧紧拉住罗丽华的手,眼神认真又坚定。


    “妈,团结大队之前的民兵连队长赵军,犯了事被抓去坐牢,这个位置一直空着,迟迟没人上任顶替。”


    “你动用关系,帮我拿下这个民兵连连长的位置。”


    只要当上民兵连长,她就能名正言顺、长期稳定地留在团结大队,不用回城。


    就时时刻刻待在谢中铭身边,方便自己步步谋划、拉近关系。


    她压低声音,对着罗丽华交底。


    “我给自己定了好几套方案。计划一要是行不通、泡汤了,我就立马启用计划二。”


    罗丽华听得满心好奇,连忙追问。


    “啥计划一、计划二?你跟妈说说,妈也好帮你参考参考。”


    苏晚晚摇摇头,故作神秘。


    “暂时保密。反正为了嫁给谢中铭,我准备了全套的法子,一套不行就换另一套,总有一套能成。”


    罗丽华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分析。


    “位置倒是能安排。如今上头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大力鼓励妇女参与集体建设、加入队伍工作。”


    “上头也破格提拔女民兵连长完全说得过去,符合政策风向。”


    “唯一难办的,就是你爸那关,他性子古板严谨,怕是不会轻易同意。”


    苏晚晚立马故技重施,撒娇施压:


    “我不管,爸那边你去搞定!你要是说服不了他,我今天就真的一口饭都不吃!”


    罗丽华彻底妥协,连忙把筷子塞进苏晚晚手里,连声哄着:


    “成成成!妈去说服你爸,妈都给你办妥!我的乖乖女儿,快吃饭。”


    苏晚晚满心满意,接过碗筷,再也不赌气任性,大口大口扒拉着饭菜。


    她是真的饿坏了。


    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苏大为比父亲苏正毅先一步下工,刚踏进家门,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苏晚晚不停催促,逼着去牛棚登门道歉。


    苏大为是实打实的妹控,从小到大,小妹的话比家里的圣旨还好使。


    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照做。


    他快速收拾好家里备好的水果和鸡蛋,拎着礼品,快步往牛棚方向赶去。


    刚靠近牛棚院落,一股浓郁醇厚的鸡汤香味扑面而来,顺着晚风飘得老远,勾人心脾。


    苏大为鼻尖微动,心底忍不住暗自冷哼,满心不服气。


    一家子都是下放改造的黑五类,本该日子清苦、度日艰难,偏偏过得比谁都滋润,还有肥鸡炖汤补身子,真是越想越不平衡。


    可他牢牢记着小妹的再三叮嘱,不敢有半点失礼,更不敢乱说话闹事。


    他压下心底的所有不满,抬手轻轻敲响了牛棚的院门。


    黄桂兰开门出来,苏大为立马堆起一脸客气的笑容,态度谦和,主动开口道歉。


    早上罗丽华说过的话,苏大为又说了一遍。


    黄桂兰看着他刻意逢迎的模样,心里透亮得很。


    这根本不是苏大为自己的本意,定然又是苏晚晚在背后安排的。


    正如星月之前所说,这就是苏晚晚的小心计,借着全家人轮番道歉的由头,一次次上门刷好感、刷存在感。


    这是试图扭转谢家对苏家的坏印象,为自己嫁进谢家铺路。


    黄桂兰不动声色,将计就计,温和点头应声。


    “没事,都是一场误会而已,不用一直放在心上。也辛苦你特意跑一趟了。”


    话音落下,她故作随意地开口,语气自然平和,听不出半点讥讽的意味:


    “对了苏工,我晌午听村里不少人议论,说你妈中午从牛棚离开之后,在路上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


    “我一直惦记着,也不晓得有没有伤到,需不需要去镇上卫生院打一针狂犬疫苗?”


    苏大为闻言,瞬间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没有的事,我妈好好的,一路平安回去,压根没被狗咬过。”


    黄桂兰立马露出诧异的神情,顺势感慨一句。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没事就万幸!真搞不懂村里这些人,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干,净喜欢胡乱编造谣言、传些无根无据的闲话,简直害人不浅。”


    话说到这里,苏大为瞬间彻底反应过来。


    黄桂兰这是明着说村里人乱传闲话,实则是在指桑骂槐,嘲讽他之前胡乱打探、散播乔星月难产一尸两命的谣言。


    他心里清清楚楚明白自己被怼了,被拿捏得死死的。


    可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理亏在先,半分反驳、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憋着一肚子憋屈,硬生生忍下这口闷气,站在原地灰头土脸,半点脾气都没有道:“是啊,村里的人净是些胡编造谣的。”


    黄桂兰顺着他的话说,“这些睁眼说瞎话,乱造谣的人,就该被雷霹。”


    “……”苏大为硬是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满心恶气不敢发作,只好点头附和,“是,是,是,乱造谣的人该被雷霹,兰姨,我先回去了。”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