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玄跟着九天玄女，一路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一处幽静的宫殿前。
宫殿不大，却极为精致，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仙气缭绕，如同一处世外桃源。
“天蓬元帅请稍候。”
“好的。”张道玄点点头。
九天玄女独自去跟王母汇报，片刻后出来。
“娘娘请元帅进去。”
“好的。”
张道玄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殿中。
殿内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雅致。
一炉沉香袅袅，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王母娘娘正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卷竹简，似乎在看书。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张道玄。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来了？”王母娘娘放下竹简，淡淡道，“坐吧。”
张道玄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目不斜视，一副标准的臣子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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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娘娘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小师弟，”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促狭。
“怎么这么拘谨？跟大师姐还客气？”
张道玄浑身一震，瞳孔猛然收缩。
他听到了啥？
大师姐？
还有这脸。
真是大师姐林鸳？
“娘……娘娘？”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您……您叫我什么？”
“小师弟啊。”
王母娘娘又重复了一遍，眼中满是笑意。
“怎么，飞升了几天，连师姐都不认识了？”
张道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高贵端庄、母仪天下的女子，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在茅山清冷的脸。
“大师姐？”
他喃喃道，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您……您真的是大师姐？”
王母娘娘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我神魂下凡历劫时，便是你认识的那个林鸳。”
张道玄猛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这……”
他语无伦次了。
“怪不得大师姐长得像王母，哦不，是王母长得像大师姐，哦不，也不是，我……我糊涂了……”
王母娘娘掩嘴轻笑，一旁的九天玄女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坐下，坐下。”王母娘娘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
“别急，慢慢说。”
张道玄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所以……大师姐，您本来就是王母娘娘？”
张道玄试探着问道。
王母娘娘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我下凡历劫，投胎转世，成了林鸳。历劫归来，神魂归位，我就是王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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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脱口而出：“那娘娘，您和玉帝是夫妻吗？”
王母娘娘一愣。
九天玄女也愣住了。
她们没想到张道玄会问这么傻的问题。
然后。
“噗嗤——”
两人同时笑出声来。
王母娘娘笑得前仰后合，凤冠上的珠玉叮当作响，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
九天玄女更是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道玄尴尬地挠挠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这孩子。”
王母娘娘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小师弟啊小师弟，谁跟你说我和玉帝是夫妻的？”
“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张道玄小声嘟囔。
“小说，你看多了吧？”王母娘娘无奈地摇摇头。
“那些凡间文人，编故事倒是有一套。”
“哦，不是吗？”
王母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和玉帝，只是同僚。最早的时候，天庭是由东王公和我共同掌管的。”
“东王公他是男仙之首，我是女仙之首。后来东王公运气不好，在巫妖量劫中陨落了。再后来，昊天陛下继位，成了三界之主，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玉帝。”
张道玄听得目瞪口呆。
东王公？
巫妖量劫？
这是封神洪荒世界啊，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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