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天命_无敌天命小说_割鹿记_割鹿记小说 > 穿越小说 > 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 > 第704章 洗手了么?脏不脏啊

第704章 洗手了么?脏不脏啊

    李乾端着茶壶,走到传旨太监面前,脸上堆着笑,声音里满是客气:


    “公公,喝点茶?”


    传旨太监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受宠若惊,腰弯得比李乾还低:


    “哎呀呀,多谢李大人!多谢李大人!”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茶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偷眼看了看李斯的房门,又看了看李乾,试探着问,声音压得极低,像做贼一样:


    “那个……公爷,李大人那个……还有多久能醒?”


    后面的话不敢问得太直白,可那满脸的焦急,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一大早就来了,等到现在,太阳都晒到头顶了。


    早饭没吃,午饭也没着落,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李乾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那个……要不,公公留下吃个晚饭?”


    传旨太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无奈: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


    临到晌午,李斯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李斯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精神抖擞,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魔龙变的恢复力太强了。随便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得七七八八。


    他站在廊下,四处看了看。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


    “赖忠!赖忠!”


    赖忠从后院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少爷,您醒了?”


    李斯看着赖忠,目光在院子里扫过,声音里满是不解:


    “少奶奶人呢?”


    赖忠低着头,小心翼翼道:


    “回少爷了。少奶奶说,想回娘家住几天。”


    李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又问:


    “那其他几位呢?”


    赖忠的头低得更低了,声音也低得像蚊子哼哼:


    “跟着少奶奶一起,回娘家了。”


    李斯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随即嘴角抽搐了一下。


    内心有一点自责。真的只有一点点。


    看来是昨天晚上太猛了,直接把人吓跑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那个,少爷,宫里来了个传旨公公,正在等着给您宣旨呢。”


    赖忠的内心满是感叹。让太监等着宣旨,自己少爷也是独一份了。


    李斯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陛下还真是听劝。昨晚刚劝他只争朝夕,今日他就给我派活了。”


    他摇了摇头,大步朝大厅走去:


    “走,看看去。”


    赖忠连忙跟在后面。


    ---


    传旨太监正坐在大厅里,手里端着茶杯,屁股只坐了椅子的一半,


    腰杆挺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听见脚步声,他连忙站起身,手一抖,茶杯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


    当太监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眼色。


    他连忙迎上去,恭恭敬敬地行礼,腰弯得像虾米:


    “奴才,见过李大人!”


    李斯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公公有礼了。不知所谓何事?”


    传旨太监连忙从袖子里掏出圣旨,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陛下有旨!”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需要跪着接吗?”


    传旨太监连忙摇头,声音都在发抖:


    “不……不必!陛下说了,李大人不需要在乎这些虚礼。站着即可,站着即可!”


    他深吸一口气,展开圣旨,声音洪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巴蜀蜀王造反,祸乱天下,战况焦灼。


    特命锦衣卫指挥使李斯,即日启程,前往巴蜀,平定叛乱,安抚百姓。


    钦此!”


    李斯拱手,声音平静:


    “领旨。”


    他转过身,看着赖忠,嘴角微微勾起:


    “别让公公白等。”


    赖忠心领神会,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双手捧着递到太监面前,脸上堆满笑:


    “公公,一点小意思,辛苦了!”


    传旨太监看着那几张银票,眼睛瞬间亮了,手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感激:


    “李大人客气了!奴才……”


    李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传旨太监连忙收起银票,小心翼翼地塞进袖子里,退后一步,躬身道:


    “既然陛下的旨意已经传达到位,奴才也就不久留了。奴才回去复命了。”


    他转身就走,脚步急促,生怕李斯反悔似的。


    ---


    李乾站在廊下,看着李斯手里那道明黄圣旨,眉头拧成了川字,


    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谁偷听去:


    “斯儿,陛下这是又要你……”


    李斯将圣旨收进怀里,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却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从容:


    “蜀王得了长生,本身又是超级大宗师级别。


    保龙一族已经被我屠杀殆尽,那边急需高手坐镇。”


    李乾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他明白,自己儿子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伴君如伴虎,斯儿,你……”


    李乾的声音更低了。


    李斯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更深了:


    “放心,陛下刚得了长生,保龙一族又全部……陛下身边只有一个顾长生。


    他只能信任我,也必须信任我。”


    他顿了顿:


    “毕竟,谁是虎,真要动起手来才知道。他现在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


    李乾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得了长生?”


    他一直以为长生珠的事是谣言,以为蜀王血祭的事只是江湖传说,


    以为皇帝求长生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是真的。


    李乾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得了长生,代表着长生珠一事是真的,


    同时也代表着有近千无辜的生命为皇帝的这份私心做了牺牲。


    一个能牺牲近千无辜生命的君主,到底是仁皇还是恶魔?


    显而易见。


    而自己的儿子,就是最大的帮凶。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李斯看着李乾那副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声音大得像打雷:


    “老登,别乱想!皇帝的长生虽是你儿子我一手操办,但并未涉及牺牲无辜。


    我是人,不是禽兽。所以这种事情,我还做不出来。”


    李乾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眼眶里。


    李斯看着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斯儿,为父明白你如今威高权重。


    但是历来帝王无情,更何况是得了长生的帝王。


    陛下长生一事虽然你是最大的功臣,但是功高震主,你……”


    他没有说完。


    李斯看着李乾,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意外,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错么,我愚蠢的父亲也开始思索这些东西了。


    放心,这种东西我自然明白。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


    “我志不在此。不然,那个位置,未必你不能坐一坐。”


    李乾的脸色瞬间惨白,一个箭步冲上前,捂住了李斯的嘴,


    手指都在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都变了调:


    “你疯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他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种话传出去,那是要灭九族的。


    李斯嫌弃地推开他的手,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嫌弃:


    “洗手了么?脏不脏啊。”


    李乾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李斯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什么意思?嫌弃为父?”


    他好歹是他爹,被儿子嫌弃手脏,这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李斯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声音里满是调侃:


    “毕竟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力不从心,只能靠手指完成。


    你要是昨晚……”


    他顿了顿:


    “现在你捂我的嘴,这成什么事儿了。”


    李乾气得面红耳赤,胡子都在发抖,声音大得像打雷,恨不得把屋顶掀翻:


    “你个臭小子!老夫老当益壮!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满是玩味:


    “哦?是吗?本来还打算传授你一招半式,照你这个意思,是你不需要了。”


    李乾的脸瞬间变了,连忙摆手,声音里满是急切,脸上的怒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笑容:


    “那个,谁不希望自己更强啊。”


    李斯看着他这副嘴脸,嘴角抽搐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随手扔给他:


    “别说当儿子的不罩你。好好修炼,不仅延年益寿,而且活力十足。


    好好活着,等你儿子找到另一层天地,带你好好逍遥。”


    那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御女心经》。


    李乾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


    他听出了这本功法很厉害,不仅能提升房术,还能延年益寿。


    至于其他的,听得云里雾里,也没太在意。


    连忙将册子塞进怀里,拍了拍,生怕掉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斯,正色道:


    “言归正传。那种话,你下次不能再说了。”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自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他伸手,拿起桌上一个茶杯,托在掌心。


    真气从掌心涌出,托着茶杯,缓缓浮起,在掌心上方一寸处悬空旋转。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茶杯上,照在他手上,那光洁的瓷器反射着淡淡的光芒。


    “嗡——”细微的声响,像蜜蜂振翅,像琴弦轻颤。


    茶杯在他掌心碎成了粉末。


    不是炸裂,是碎裂。不是四散飞溅,而是向内坍塌。


    那些粉末在真气的包裹下,没有四处飞扬,而是继续悬浮着,


    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像一个灰色的漩涡。


    李斯轻轻一甩。


    粉末从他掌心飞出,像一条灰色的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噗”的一声,打在一旁的柱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


    李乾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手,太震撼了。


    隔空取物,他见过。真气外放,他也见过。


    可像这样将茶杯震成粉末,还能控制粉末的走向,还能将粉末打入柱子,他没见过。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这是仙法。


    “这……这……”


    李乾的声音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


    李斯负手而立,看着李乾,嘴角微微勾起:


    “以我如今的境界,乃是真正的于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所以,陛下这才迫不及待地将我调离京城。”


    李乾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明白了,皇帝调走李斯,不是为了平叛,是为了调虎离山。


    皇帝怕李斯功高震主,怕李斯威胁到他的皇位。


    他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那你要是离开了,那我们岂不是……”


    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李斯懂。


    他们成了皇帝手中威胁李斯的人质。


    李斯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明白你拖我后腿就好。”


    李乾一阵无语,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武功不弱,可跟李斯比起来,跟那些顶级大宗师比起来,确实不够看。


    李斯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李乾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李乾脸色大变,声音都变了调,手脚在空中乱蹬:


    “逆子!你要干什么?”


    他堂堂国公爷,被自己儿子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闭嘴!身为堂堂国公爷,你武功太差了。我来帮你一把。”


    李斯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手一甩,李乾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像一个人形陀螺。


    “逆子——!”


    李乾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李斯一掌拍在李乾胸口,掌力透过衣衫,打入穴道。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掌心亮起,在李乾胸口炸开,将他的衣袍都震得猎猎作响。


    李乾惨叫一声,身体在空中翻滚。


    李斯又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金光再闪。


    又一掌拍在肩膀上,金光又闪。


    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打在不同的穴道上,


    每一次击打都带着金色的光芒,像一朵朵烟花在李乾身上炸开。


    李乾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惨叫连连,


    声音由高亢变得沙哑,由沙哑变得虚弱。


    “不……不行……啊!”


    李乾的声音都变了调,像一个破风箱在漏气。


    “闭嘴!”


    李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为……为父顶不住了!”


    李乾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李斯没有说话,最后一指点在丹田上。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打入,李乾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击了一样,僵直了片刻,然后软了下来。


    李斯松开手,李乾落在地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汗。


    他弯下腰,捂着嘴,干呕了几声,然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李斯看着地上的污秽,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过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嫌弃:


    “赖忠!”


    赖忠小跑着进来,看见地上的东西,连忙招手,几个下人拿着工具跑了进来。


    “来人,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


    李斯看着赖忠,忽然问了一句:


    “赖忠,有家室么?”


    赖忠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很平静:


    “家中只有一个老母,也在几年前过世了。如今小人只有孤身一人,并未娶妻。”


    李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哦?你赖忠如今在京城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居然会……”


    赖忠低着头,声音很轻:


    “少爷是干大事的,小的跟少爷,自然不能让家室这种东西成为累赘。”


    李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满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个当初自己钦定的管家,倒是有一丝不一样的看法。


    “不错。你能有此觉悟,不枉本座对你的一片心意。”


    他伸手,五指弯曲如钩。擒龙手,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涌出,赖忠的身体猛地朝他飞去。


    赖忠脸色大变,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李斯抓住了。


    一股浑厚的真气从李斯掌心涌出,打入赖忠体内,


    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强行打通了他体内的任督二脉。


    赖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烧,像被刀割,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片刻后,李斯松开手。


    赖忠落在地上,腿一软,差点跪倒。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像有用不完的劲。


    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哆嗦着,声音哽咽:


    “谢……谢谢少爷!”


    他转身就跑,跑到角落里,“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半晌后,赖忠回来,擦了擦嘴角,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眼神比刚才明亮了许多。


    李斯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扔给赖忠。


    赖忠接过册子,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几个字——《十方阎罗镇狱功》。


    “少爷已经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还在你身体内留下了功法的种子。


    以后你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李斯的声音平静:


    “家室的事,确实不要着急。人生在世,少爷希望你能跟着我去更高的天空看一看。”


    赖忠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能为少爷效劳,是赖忠几世修来的福分。


    赖忠定当为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赖忠,作为管家能将偌大的李府管理得井井有条,能得到苏婉清的信任,


    其忠心和能力都是不错的。


    而对于赖忠来说,要不是李斯,自己至今可能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


    而不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赖爷。


    李乾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赖忠都有了,他呢?


    他走上前,伸出手,声音里满是期待:


    “赖忠都有了,我呢?”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从怀里又掏出一本册子,扔给他:


    “《不动明王经》,自己好好修炼吧。


    加上《御女心经》的加持,很快就能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


    赖忠连忙躬身,声音里满是恭敬:


    “明白!小的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斯一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少爷这是要……


    他咽了口唾沫,没有说出口,可心里已经为几位少奶奶捏了一把汗。


    昨晚的动静,整个李府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惨叫声,那求饶声,那哭喊声,隔着几道墙都能听见。


    几位少奶奶今早扶墙而出的样子,他也看见了。


    今晚少爷又要折腾,那她们……


    他不敢想了,连忙转身,小跑着出了门。


    ---


    苏府。


    苏婉清坐在正堂里,手里端着茶杯,却一口都没喝。


    苏家大夫人秦韵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脸上满是心疼,声音里满是怜惜:


    “婉清啊,这次回来一定要多住些时日。


    看你瘦的,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李斯那小子欺负你了?


    跟娘说,娘替你出气。”


    苏婉清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沪坐在主位上,面色不悦,眉头拧成川字,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早就看不下去了,几个女儿,嫁了人不好好在家伺候夫君,跑回娘家躲清闲,像什么话?


    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李斯如今正是事业的上升期,陛下委以重任,正是需要人专心照顾的时候。


    你们几个,居然来这里躲清闲。这是为人妇该做的事情么?”


    苏沪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苏婉清和魑魅魍魉的心里。


    苏婉清的脸色一红,嘴唇动了动。


    魑魅魍魉也低下了头。


    她们有苦说不出。


    苏婉清如今身份不一般,和父亲的对话自然也不再唯唯诺诺。


    她抬起头,看着苏沪,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干涩:


    “父亲,不是女儿不愿意伺候夫君。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你家女婿昨晚太猛了,我们五个都扛不住?


    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秦韵看出了女儿的难言之隐,连忙打圆场,拍了拍苏婉清的手背,瞪了苏沪一眼,声音里满是嗔怪:


    “老爷,干嘛这么凶?女儿回来自然有女儿回来的道理。你一个男人家,懂什么?”


    苏沪哼了一声,没有接话,脸色依旧阴沉。


    他当然知道女儿有苦衷,可再大的苦衷,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你那女婿,正是忙碌的时候。


    蜀王叛乱,陛下身边没有可用的人手。


    保不准,李斯待不了几日就要再次出门。


    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你说这个时候万一有人趁虚而入,那该如何是好?”


    苏婉清几女对视一眼,内心不由感叹道:


    “那可太好了。正好有人分担火力。”


    可这话,她们只敢在心里想想,谁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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