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京街道。


    宁远一阵愣神后迅速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搀扶道:“老先生快快请起,莫要折煞了小子!”


    “谢殿下!”诸葛阳明颤巍着起身。


    一旁的陆炳对此大为不解,他不知道殿下怎么突然对这老者态度这么好。


    好像是在说出名字后?


    宁远拱手:“老先生既已愿跟随小子,小子还不知老先生字如何?”


    老者摇头,回道:“暂且无字。”


    宁远内心更是喜悦:“既如此,小子就献丑了,老先生以后字澈翁如何?”


    宁远在说这话时很有考量。


    “澈翁”二字自带通透睿智的老者风骨,人一读之,眼前便会浮现洞明世事、心性澄净的长者形象。


    诸葛阳明细细品味了一会,感觉这两字对他来说恰如奇妙,殿下不愧是殿下,博学多才,随便一开口,字名浑然天成。


    简直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此生能够辅佐殿下,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宁远自然不知道诸葛阳明的脑补,虽然他现在很想和对方畅谈,但接下来又有要事脱不开身,只好拱手道:“老先生暂且回小子府上洗漱休息,小子还有事,晚点再畅聊如何?”


    “诶!”诸葛阳明摆了摆手,“殿下以后莫要再自称小子,折煞老朽。”


    “若是殿下觉得可以,唤老朽澈翁或诸葛即可,听起来亲切。”


    “老朽如今全身脏兮兮的,的确不适合谈论天下大事,殿下有事赶紧去吧,莫要因老朽而耽误了。”


    不得不说姓诸葛的天生比其他人聪明,光是这一番话,就让宁远感到不凡。


    一旁的陆炳也早收起了轻视之心,他不是傻子,这老者有没有真才实学很容易看出来,不过他内心还是有些不屑。


    在没有真正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之前,老者是得不到他的尊敬的!


    宁远看了看陆炳,后者会意,跑到隐晦的位置招了招手,几个街边行人、商贩、杂耍卖艺的悄悄走了过来。


    陆炳指着拉过来的诸葛阳明道:“这是殿下的贵客,你们务必要将其安全送回府内,若是出了差错,我拿你们是问!”


    “保证完成任务!”


    五名锦衣卫严肃回答,考虑到诸葛阳明的重要性,这五人中还有两名镇抚使。


    武功高强,但比他和三名副指挥使要低上不少。


    “去吧。”陆炳淡淡的说了声。


    “殿下,事情交代清楚了。”陆炳回来,对宁远汇报道。


    宁远看着已经看不清背影的诸葛阳明等人,将目光收回:“走吧,耽搁了这么久,三哥想必等我们都等着急了。”


    陆炳笑笑,想到一会又能敲诈到银子,内心就充满了干劲!


    不由想到,跟着这样的殿下就是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超喜欢殿下的!


    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远处不起眼的小巷口,伸出了一只手,将之前跑走的瘦乞丐“唰”的一下拉了进去。


    悄无声息,连反抗都做不到。


    ……


    醉仙楼不远,宁远仅走了两刻钟。


    作为樊京最出名的青楼,醉仙楼位于朱雀大街,远远望去,朱红围墙,十里红灯,极尽奢靡。


    不过此刻的醉仙楼没有开门,宁远拉过几个路过的行人询问后得知,往日天天开门的醉仙楼今日却闭楼谢客。


    “啧啧啧!”宁远嘴角微扬,他的这位三哥还真有魄力啊,为了拉拢将领,不惜闭楼,只为这些将领能玩的尽兴。


    要知道这醉仙楼每天的流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这还不算得罪那些达官贵人!


    在这种情况下,说实话,他都想投效到宁涛麾下了,更何况那些平日里不能近酒色的军中将领了?


    恐怕个个都得化作发情野猪,他拿脚想都知道此刻醉仙楼的门后定是一副荒唐的模样。


    宁远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将专断金牌掏出来掂了掂,别说,这金牌用起来还挺趁手,他这两天,光靠这金牌都坑了快百万两银子了。


    “陆卿,咱们进去!”宁远将金牌拿在手上,大手一挥,“给我的三哥助助兴!”


    “得嘞殿下!”陆炳很兴奋,感觉自己能一挑五!


    砰砰砰!!


    在陆炳的猛踹下,几扇朱漆木门应声破碎,里面顿时传出来了数不清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停顿起伏,奏响成一首优美的乐章。


    正如宁远所想,醉仙楼内,此刻众人正淫乐到高潮,衣裙纷飞,女子腰间的流苏簌簌垂落,又扬起,又落下,上上下下,哼哼唧唧,速度很快。


    在发觉楼门大开时,一众青楼女子顿时惊慌不已,尖叫间纷纷捂胸穿衣,从大厅逃到楼上,将宁远和陆炳都看呆了。


    握草,还能在大厅这么玩?


    长姿势了!


    大乾的百姓很喜欢看热闹,再加上醉仙楼的名气,瞬间就从四面八方围拢了过来,想要大饱眼福。


    但可惜的是,宁涛的护卫都不是饭桶,反应速度很快,强硬的将百姓驱离,才没有闹出大的笑话。


    这让宁远感到一阵可惜。


    这时宁涛在花魁的服侍下穿戴完毕,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面带寒霜,一看就知道是愤怒到了极致!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这里闹事?本宫今日要砍了他全家!人头挂在城墙上暴晒!”


    宁远咂了咂嘴,看的出来,宁涛现在已经被气昏了头了。


    这个时候,以萧燕为首的一批将领也赶了出来,他们个个都是衣衫不整,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未擦尽的胭脂水粉。


    脖子上还尽是女子口脂的残留。


    看着这群人涌了出来,宁远笑笑,他千等万等,总算将这些人等出来了。


    “狗东西?!”这时宁涛也清醒了些,看到了宁远…以及他手上的专断金牌,脑海里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刻。


    宁远笑眯眯的来到他面前,低语道:“三哥,你也不想你聚众淫乱的事被嫂子知道吧?”


    太子宁涛是有太子妃的,太子妃是公孙怜月,冀州节度使公孙策的嫡女,宁远有幸见过一面,姿色是倾国倾城。


    正因如此,公孙家和宇文家结成了亲家,宇文家的大本营在荆州,和冀州互为表里,两家同进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听着宁远的话,宁涛浑身颤抖,想一巴掌拍死这狗东西又怕拍不死。


    公孙怜月不是善妒之人,不然他也开不了青楼了,但明面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传出去了,岂不是将他岳父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