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州你这个混蛋!竟然把我一直做的爱心午餐送给了赵青雨!我以后再舔着脸给你送饭我就跟你姓!”


    陈望泞愤怒地站起来。


    “卧槽啊啊!”


    她一脚踩空,从楼顶上掉了下去。


    自由落体,伴随着她的尖叫。


    咚!


    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她觉得今天的地面好像有点柔软,


    疼,浑身哪都疼。


    睁开眼,发现她的头枕在一双腿上。


    那一刻,她的心凉了半截。


    呜呜呜她的腿断了。


    陈望泞挣扎着站起来,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两条腿好好地长在身上。


    “卧槽?”视线落到地面,定格在一张和某个港星长得很像的脸上。


    不是?


    这人谁啊?


    为什么在她家外面?


    不会被她砸死了吧?


    这算是过失杀人吗?


    她不会要坐牢吧?


    一连串问题砸地陈望泞欲哭无泪,蹲在这小帅哥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鼻息。


    “呼!”她吐出一口气。


    “还好,还有气,人没死。”


    砸晕了?


    她轻轻推了推这名受害者,“喂,醒醒。”


    没有动静,小帅哥安详地像是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陈望泞捞起男人一条手臂,把人扛在肩上,艰难地弄进屋里。


    受害者躺在她的床上,陈望泞坐在床边,双手托腮,脸皱成一个包子。


    她盯着小帅哥的脸看,越看越熟悉。


    “卧槽!”她忽然想起,这不就是昨天敲门给她还内衣的男的吗?


    昨天徐立州的爸妈说她配不上他们儿子,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她伤心地在家里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她拿起镜子,想看看自己哭起来的破碎感是不是和电视上的偶像剧女主一样美丽。


    结果破碎感一点没有,她鼻涕眼泪糊了一大把,像个没完成kp的收破烂的。


    这男的就是这个时候敲响她的大门。


    “谁啊?”她站走过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帅哥。


    她以为自己哭坏了眼出现幻觉,眨了眨眼说:“你······”


    本想问你是谁,刚说了一个字,鼻孔冒出一个很大的鼻涕泡,她尴尬极了。


    帅哥一只手背在后面,看起来有点······扭捏?


    她正疑惑,帅哥把一个白色的东西塞到她怀里,扭头走了。


    手上的东西触感柔软,她的眼神直勾勾盯在帅哥身上,连问对方是干嘛的都忘记了。


    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巷子里,她才回过神。


    低头一看,耳垂红得滴血。


    这不是她刚洗好晾在楼上的内衣吗?


    怎么在那帅哥手里?


    哦,应该是掉下去了吧,正好被这帅哥捡到。


    “你人还怪好的嘞。”


    夏天阳光毒辣,衣服已经干透了。


    陈望泞拿着内衣回去,也忘记哭了。


    思绪回到现实,她愁眉苦脸盯着床上昏迷的人看。


    这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可真好看,比徐立州都好看。


    万一被她砸坏了,她还得赔钱。


    她哪有钱赔?


    要不,把他扔出去?


    这样他醒了也不知道找谁追究责任。


    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而且,万一扔出去他出事了怎么办?


    她陈望泞虽然不是活雷锋,但也不想当活阎王啊。


    就在她犹豫时,余光瞥见男人的一根手指头动了。


    醒了!?


    上身往前凑,她满怀希望,看着男人的脸。


    李行舟睁开眼,入目所及就是这么诡异的一幕。


    那个傻不拉几的女人面带微笑盯着他。


    这场面,吓得他差点说出话来。


    李行舟猛地把陈望泞推开。


    “哎呦我去!”陈望泞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这人、我好心把你救回来,你怎么恩将仇报呢?”她揉着屁股蛋子起来,瞪着李行舟。


    李行舟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不说话。


    陈望泞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难道这男人知道是她砸了他?


    “咳咳。”她战术性清嗓,底气不足,拿出友好的笑,“你没事吧帅哥?”


    帅哥不理她。


    陈望泞隐约觉得,这男人不好惹。


    她后退一步,随时准备跑路,笑着说:“别生气嘛,有话好好说。”


    李行舟忽然把手伸进兜里,陈望泞怕他拿凶器,警惕地看着他。


    只见这位受害人拿出小本本和一根钢笔,刷刷刷在纸上写字。


    陈望泞顿觉难搞。


    这么记仇?


    都拿小本本记上了?


    嘶啦。


    李行舟撕下一张纸,递到陈望泞面前。


    陈望泞的第一印象是果然字如其人,笔势磅礴大气,一看就是练过的。


    她念出声:“你把我砸伤了,要对我负责。”


    “负责?”她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不是、我、你······小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从我家楼上摔下来了,谁知道你在我家院墙外面,这、这也不能怪我是不是?”


    李行舟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陈望泞:“要不这样,你下床走两步看看,你看我这家徒四壁的,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实在没钱对你负责啊。”


    她努力挤出一滴泪,“小哥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行舟又开始写字。


    【我住在你家,给你付房租。】


    陈望泞狐疑地打量着他,“你、你是个哑巴?”


    李行舟点点头。


    陈望泞喃喃道:“这么好看的哑巴,真是不多见了。”


    李行舟扬起他的小本本,催促陈望泞考虑。


    陈望泞正好缺钱,犹豫:“那你一个月给我多少房租?”


    李行舟指了指她,让她开价。


    她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头,“两······”


    “千”字还没说出口,李行舟扔给她一张卡。


    【一年的房租,二十万。】


    陈望泞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结巴:“二二二二······”


    李行舟指了指门口,眼神示意:你可以出去了,以后这是我的房间。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几年,陈望泞深知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她说:“你这么有钱,为什么看上我的老破小了?国家反诈中心说了不能相信陌生人的大额汇款,你不会是骗子吧?不行我要报警。”


    李行舟忽然抽走她的手机。


    “哎你干嘛?”


    手机扔回她手里,多了一行字。


    【和家里吵架了,不想住酒店,会被发现。】


    陈望泞提取关键信息,“我知道了,你不会是豪门里逃婚出来的吧?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