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泛舟，倒也不用再打赏总盟。”
沉默了一瞬后，江凡对着手机喊了声，随即又道：“心意表示过就行，光是今天，你就打赏了三个总盟，这可是三十万块钱，不用再打赏。”
末了，他继续道：“当然，如果你听不进去我的话，非要打赏，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五六秒。
突然，燕泛舟带着几分无语的声音响起，“凡哥，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打赏剑仙，和我们是兄弟没有半点关系，我纯粹是喜欢剑仙这本书，就算这本书不是你写的，我同样会打赏。”
江凡咂了咂嘴，“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去吧，打赏去。”
“得嘞——”
通话中断。
江凡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上赶着送钱？
好家伙……
数分钟后，江凡好奇地点开付费端APP，特意看了一眼粉丝榜，惊讶地发现榜一的燕泛舟一口气打赏了两个总盟，榜二的燕青禾同样一口气打赏了两个总盟。
这姐弟俩瞬间又给江凡贡献了四十万，到手也有二十八万块。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江凡忍不住开始了自言自语，然后又疯狂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小爷我现在也算是有钱人，我就不这样，钱是王八蛋，没了就完蛋……”
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手机铃声响起。
外卖到了。
江凡拿完外卖上楼，时间刚好零点，他放下外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果不其然，帅哥美女栖息地的群聊里依旧在视频通话，他并未加入，而是默默等待。
过了十几秒后，姜露荷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一张剑仙最新订阅数据的截图。
作品：剑仙
点击：3624.1万
收藏：46.8万
推荐票：8312
粉丝榜：44.7万
打赏统计：438.5万
今日更新章节均订：392622
全书均订：93002
距离十万均订，只差七千！
按照剑仙目前的均订涨幅，估计等不到天亮，均订就可以破十万！
江凡自豪的同时，也有些心虚。
剑仙虽是他的书，但很多剧情根本不是出于他的手，尤其是最近的大方向剧情，彻底脱离了他一开始的设计，还有就是剑仙这本书里随处可见的金句……
江凡现在的写书水平确实提升了很多，但也完全达不到这种层次。
或者说，没人可以达到这种层次！
正因如此，江凡在看到剑仙取得如此爆炸的成绩时，才会有点心虚。
不过，心虚的情绪存在时间并不长。
很快，江凡就成功说服了自己。
心虚个毛！
剑仙本就是他的书，就算有剑仙世界的天道意志加持，依旧是他的书！
他的书取得了好成绩，有什么可心虚的？
俗话说得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就在江凡出神之际，一抹倩影凭空出现在床尾处，正是从大洋国归来的洛仙。
见江凡正在发呆，洛仙眸底深处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狡黠，蹑手蹑脚地绕到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接近江凡，然后一个前扑，捂住了江凡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洛仙大人。”
“一点也不好玩。”
洛仙兴致缺缺地松了手，眸色中透着一抹幽怨，“江凡，不是我说你，你这人身上一点幽默细菌都没有。”
“幽默细菌确实没有，幽默细胞应该有亿点点。”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这话不对。”
“嗯？”
迎着洛仙的注视，江凡脸不红心不跳地扔出一句话：“我姓江，性别男，应该是：江爷卖瓜，自卖自夸。”
洛仙扶额，“好吧，你赢了。”
江凡暗笑，指着电脑桌上的外卖，“喏，你点的餐，刚送到没几分钟，还热乎着呢，吃吧。”
“嘿…回来就有饭吃，真好。”
洛仙清冷的容颜上露出灿烂的笑意，来到电脑桌前坐下，打开包装，拿起一个鸡腿迫不及待地啃了起来：
“剑仙今天在付费端的成绩如何？”
“挺不错的。”
“卖了多少钱？有一万块吗？”
闻言，江凡脸上尽显无语，“粥粥，能不能往多了猜？一万块……感觉你在瞧不起我。”
一听这话，洛仙眸色微亮，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鸡腿，心中略微盘算了一下，报出一个数字：“一百万！是你让我往多了猜的，猜多了也不能怪我。”
“继续猜。”
江凡眼缝中，笑意弥漫：“一百万太少！”
“啊？”
洛仙震惊地瞪大清眸：“有没有搞错？一百万还少？”
江凡点头给予肯定：“确实少，继续往多了猜。”
这下子，属实给洛仙整不会了，底气不足地开口：“我说的是剑仙今天一天时间在付费端卖的钱…不，不对，我说的是你今天在付费端到手的钱，税后的钱……”
江凡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嗯，我知道，但一百万确实太少，继续猜吧。”
洛仙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玉唇微张，沉默了数秒才给出一个数字：“五百万？”
江凡拍手，“算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截止到零点，剑仙今天在付费端的均订达到了九万三，算上打赏三七分成，扣税过后，到手差不多有一千两百万。”
“啊？！”
洛仙目光呆呆，玉唇微微张开。
纯粹的憨态，可爱属性爆棚。
江凡深深地看了一眼洛仙，薄唇稍稍勾起：“不用这么惊讶，剑仙今天之所以在付费端卖的这么好，主要是因为我一口气更新了一百万字的存稿，再加上剑仙在免费端的读者基数太过恐怖，所以日销才会这般惊人。”
“正常日更起来，日销绝对会大幅度降低，换言之，今天就是剑仙最高光的一天，往后就会恢复正常，明白了吗？”
哪怕江凡如此，洛仙眸中的震撼依旧存在，“就算这样，可一天就赚一千两百万也多得有点吓人，你之前的四本书，最多的一本才挣了三万块钱。”
“剑仙今天一天挣的钱，相当于以前的你写四百本书，这合理吗？”
江凡打了个哈哈，“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谁家孩子天天扑街啊？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
“你不是你？”
洛仙眸色中荡着疑惑，“那你是什么？灵猪？还是粑粑？”
江凡满头黑线：“你……算了，跟你说不清楚，吃你的饭，等你吃完，有事跟你说。”
“说就行。”
洛仙靠在椅背上，裙袍下的玉腿荡荡悠悠，边吃边道：“吃东西占用的是嘴巴，不是耳朵。”
江凡也没兜弯子，把剑仙封面的事叙述了一遍，说完，他又道：“愿意就说愿意，不愿意千万不要勉强自己，用你的照片当剑仙新封面是锦上添花，不用也没什么影响，明白吗？”
洛仙进食的动作一顿，螓首转来，幽幽地说出六个字：“你在看不起我！”
江凡：“？”
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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