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大巴的下铺。
余思晗疲惫地依偎在男人怀里，双鬓的秀发被汗水浸湿，沾着脸颊痒痒的，有些不舒服，可她压根没有力气梳理，也不想梳理，闭上眼睛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两人几天不见。
男人的实力好似又提高几分。
扛不住。
“继续看电影吗？”
“你看吧，我要睡觉了。”
余思晗声音带着一丝恐惧，缩缩身体，卷着棉被依靠车身。
一部一个多小时的喜剧电影，他们从七点半看到凌晨一点还没看完，才看到二十几分钟的剧情。
若是再看下去，恐怕到天亮也得不到休息。
“怂包。”
徐万里宠溺地亲一下酸菜鱼额头，伸手梳理着对方的秀发。
腻歪几分钟，听到怀里女人的呼吸渐渐匀称，立即摇晃几下。
正事还没开始，不能睡着啊。
“小鱼，先别睡。”
“唔，你去找小禾小苗她们吧。”
余思晗呢喃地回应。
身体下意识地压住棉被，以此来收获安全感。
“别瞎想。”
徐万里拍拍酸菜鱼的臀部。
翻手取出一小支猩红色的药剂。
“诺，给你准备的惊喜。”
“惊喜？”
余思晗略微精神。
揉揉眼睛，睁开眼打量徐万里手里的东西。
一枚精致的小玻璃瓶。
这枚小玻璃瓶的设计颇为特殊，内部是透明的双螺旋管道，让她觉得有点眼熟，像是前两天晚上跟双胞胎看的某部丧尸电影，电影里装病毒抗体的载体，便是相似的容器。
不一样的是。
徐万里手中的小玻璃瓶，装着一种猩红色液体。
那些液体似乎包裹着某种光源物质。
不经意晃动小玻璃瓶的时候，隐约看得到红色液体有微弱的亮光透出。
“这是？”
余思晗眼里露出疑惑。
可事实上，当视线落在小玻璃瓶上时，她的内心就涌出一股几乎不受控制的极度渴望。
那种...仿佛不顾一切抢夺徐万里手中玻璃瓶的冲动，令她好几次伸出手，又硬生生压抑住欲望，艰难地移开目光。
“它在我的脑海说话？！”
“啊？”
徐万里嘴巴微张。
一下没听懂余思晗话里的意思。
谁在余思晗脑海里说话？难不成余思晗也有屯屯鼠空间？
下一秒，察觉到余思晗不正常的脸色，他才逐渐明白，并不是有人说话，而是余思晗对原介产生本能的渴望，宛如其它生物捕捉到弥留空气中的原介，便疯狂猎杀。
不受智商控制。
余思晗之所以能坚持，主要是玻璃瓶没有拧开，原介的气息并未外漏。
“原来如此...”
徐万里半懂不懂。
收敛思绪，一把搂住余思晗，把玩着手里的小玻璃瓶。
解释道。
“红色液体是我的血液，我身上携带着原介，而原介可以让其它生物加快适应，或许也能让你突破到元境......”
“那为什么我吞......”
话语一顿，余思晗脸颊滚烫地转移话题。
“直接口服吗？”
“嗯。”
徐万里起身关上全部车窗，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回到下铺，把小玻璃瓶递给余思晗。
“放到嘴巴再拧开。”
“好。”
余思晗听话地将玻璃瓶放到嘴巴，牙齿咬住瓶盖，手指旋转玻璃瓶的瓶身，刚拧两圈，嘴巴就传来一道浓郁的鲜血腥气，夹杂着一股冰冰凉凉的东西，于嘴里绽放。
“咕噜咕噜...”
吞咽的东西是血液。
那股冰冰凉凉的东西，自主就迅速朝大脑，身体蔓延。
此时，她有种奇怪的预感。
先前对小玻璃瓶涌出的强烈渴望，并非来源于其内的徐万里血液，而是血液包裹的冰冰凉凉物质，正是那未知的物质，令她产生掠夺，不顾一切想要占有的念头！
“好舒服。”
余思晗的身体自然放松。
不知道外界的动静，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全身心感受着体内那股特殊的冰凉，直至冰凉彻底消失，又回味半小时，才颤抖着睫毛睁开眼。
“嘶...”
浑身上下特别难受，像是高烧刚康复般，身体肌肉，关节酸痛。
余思晗安静躺几分钟，才略微缓过神。
可刚准备起来，便察觉到周围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视野似乎变得更清晰了。
虽然身体又酸又疼，但稍微感受一番的话，便能知道力量跟速度方面有着显著提升，受副作用的影响，一时不知道具体的提升是多少，视野也到空间的限制，看不到远处。
“我不是喝他的血吗？”
余思晗揉揉眉心。
她觉得昏迷后，像是被人拉到工地不停地搬砖，一天接一天不休息，累得骨架都快散架了。
“醒啦？”
过道。
徐万里听到床铺传来的动静，便坐起身观察余思晗。
余思晗外貌方面，没有太大区别。
成为初境时，便修复一次皮肤跟容貌的瑕疵，而今突破至元境，更倾向身体的四维数值方面。
“感觉怎么样？”
“累。”
余思晗实话实说，声音很沙哑。
“累？”
徐万里皱眉。
这跟他预期的不同啊。
不过，屯屯鼠早就有提示，制造出来的原介物质不适用于其他人，即便其他人服用完原介物质，也不可能跟他一样，属于完美契合自身的适应，最理想的状态。
“先喝口水。”
徐万里快步到厨房倒一杯温水，递给余思晗。
“有没有其它感觉？”
“嗯。”
喝完一杯温水，余思晗的状态略微恢复。
沉默着整理思绪，认真描述自身变化。
“我觉得我的视觉变化最大，可能比以前看得更远，四维数值方面也有增加，至于增加多少，暂时感受不出来......”
说着，她环顾一圈没有找到手机。
“现在几点？”
“几点？”
徐万里拿起手机看一眼。
“凌晨一点十六分。”
他知道余思晗的意思，轻声安抚道，“先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我们再到外面测试一下，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喊我，我今晚睡过道陪你。”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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