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烨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力量在体内流转，浑厚、充盈、不断攀升。
洛笙的反馈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和他的血魔之力融合、重塑、强化。
他能感觉到，自己比昨天更强了。
不是强了一点。
是强了一大截。
"感觉怎么样？"
洛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七烨转过头。
洛笙坐在床上，单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她的脸色比昨天红润了一些。
不是病态的红润。
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滋养过的红润。
"比预想的要好。"
林七烨说。
洛笙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不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妩媚。
"那就好。"
她低声说。
"你赢了之后……"
她顿了顿。
"我再给你生。"
林七烨看着她。
洛笙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他的回答。
那眼神里，有期待。
有依赖。
还有一种彻底臣服后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好。"
林七烨只说了一个字。
洛笙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那笑容妩媚而自然。
像是一个彻底放下了所有戒备的女人，在看着自己唯一的男人。
她曾经是阿斯嘉德宇宙的最强女王。
统御亿万人。
可现在——
她的眼里只有他。
她的心里只有他。
她的身体只属于他。
她的灵魂，只为他而存在。
这是血魔之力的作用。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但她也知道——
不完全是。
有血魔之力的因素。
但更多的，是她自己。
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她自己选择了臣服于这个男人。
她自己选择了成为他的形状。
"血魔之力……"
她在心里轻声念着。
"都是血魔之力的作用。"
可她的嘴角，却泛起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微笑。
那笑容妩媚至极。
却也心甘情愿至极。
……
公开战前一天。
林七烨盘坐在单间里，闭目调息。
洛笙的反馈已经全部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巅峰。
比巅峰还要强。
血魔之力的反馈和源气融合之后，产生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那力量比单纯的源气更加浑厚，更加霸道，也更加难以捉摸。
林七烨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之中，一团暗金色的光芒缓缓浮现。
那光芒之中，夹杂着一缕极淡的黑红色。
那是血魔之力的颜色。
"明天……"
他低声说。
"就让屠骨试试这股力量。"
洛笙坐在一旁，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
"你会赢的。"
林七烨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看向外面。
角斗场的夜空很暗。
几盏油灯在远处摇曳，将石壁上的符文照得忽明忽暗。
明天就是公开战。
屠骨。
高级执事前一百的存在。
擅长震源。
能震散对手体内刚适应的源气。
可林七烨不怕。
他的源气里，有血魔之力。
血魔之力是震不散的。
它和宿主的本源纠缠在一起，想要震散它，就要把宿主的本源也一起震散。
而震散本源——
等于同归于尽。
屠骨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那样的话，他自己也活不了。
"明天……"
林七烨低声说。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
次日清晨。
公开战。
生死不论。
林七烨沿着通道，一路走到第七斗场。
第七斗场。
看台上坐满了人。
有穿着华服的贵族，有披甲佩刀的武者，有人类，也有异族。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一战。
一个新来的高级执事。
一个在训练区杀过人的狠人。
他要和屠骨打。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场好戏。
斗台四周，暗红色的沙土被无数双脚踩得发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无数场战斗留下的痕迹。
林七烨从斗场东侧门走进来。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黑铁长枪斜背在身后。
他走到斗台边缘，停下。
抬头看了一眼看台。
无数道目光从看台上落下来。
有好奇的，有兴奋的，有冷漠的，有幸灾乐祸的。
林七烨没有理会。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对手出现。
片刻后。
斗场西侧门打开了。
一道身影从门后走出。
身材魁梧，肩宽背阔，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战甲。
战甲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的手里，拎着一柄巨斧。
斧刃足有半人高，刃口上泛着冰冷的寒光。
屠骨。
高级执事里战力排前一百的存在。
他走到斗台边缘，抬头看了一眼林七烨。
那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
"听说你受伤了。"
他开口，声音沉闷如雷。
林七烨看着他。
"嗯。"
"伤好了？"
"好了。"
"那就好。"
屠骨走上斗台。
他每走一步，斗台上的沙土都会微微震颤。
那种震颤不是来自脚步的重量。
是来自他体内的源气。
他的源气太重了。
重到连空气都被压得变形。
"我本来以为，你会拒绝这场公开战。"
屠骨在斗台中央停下，巨斧拄在地上。
"新人有拒一次的权利。"
"但你接了。"
"为什么？"
林七烨走上斗台。
"因为想赢。"
屠骨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沉，很冷。
"有意思。"
他抬起巨斧，斧刃指向林七烨。
"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你这个从次级宇宙飞升上来的新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林七烨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黑铁长枪。
枪尖斜指地面。
两个人的目光在斗台上交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是两道气息在交锋。
看台上，原本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管事站在斗台边缘，手里举着一面小旗。
"公开战！"
"林七烨，对阵屠骨！"
"生死不论！"
"开始！"
旗帜落下。
屠骨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
快到在场的很多人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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