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常安看着徐少言放下去的手问了句:“怎么了?”


    “直觉不应该算。”


    盛常安点点头,抱着坤棍走开了。


    站在他身后的徐少言松了口气。


    刚刚他要算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分明看到了盛常安握着坤棍的手紧了紧。


    所以,当然不能算了,他又打不过他。


    坐在一边看平板的大美看了一眼徐少言,想着这小子天天叨叨叨的还没被打死,应该还算是识相。


    ……


    青州。


    蔡青青站在蔡瓜瓜身后,听着她絮絮叨叨了整整两个小时,并且还没有丝毫要结束的意思。


    甚至把她小学一年级男同学把鼻屎抹到她课本上,又被她抠下来塞到了男同学嘴里的事,都拿出来讲了一遍。


    蔡青青想着,她没有讲幼儿园,估计是因为幼儿园时期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现在讲完了一年级,开始讲二年级了……


    蔡青青想着,若是没人阻止她,她能从小学一年级讲到大学毕业……


    蔡青青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忍不住开口:“瓜瓜,快十二点了,别说了,回家。”


    蔡瓜瓜看着墓碑上,依旧年轻的妈妈道了声:“我还没说完。”


    蔡青青略略吃惊:“你知道我在你身后?”


    蔡瓜瓜盘腿坐在地上,扭头看着她姐姐:“当然啦。”


    “你能听到?”她这妹妹修为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蔡瓜瓜摇摇头:“听不到,但我闻到了,姐姐的味道。”


    烟味……


    当然后面这俩字,蔡瓜瓜不会说的。


    蔡青青嗯了一声,说道:“起来吧,快十二点了,往后日子长着呢,你没说完的话,可以慢慢讲。”


    蔡瓜瓜想了想觉得也对。


    于是准备从地上站起来。


    结果没站起来还“嘶……”了一声。


    “姐,拉我一把,腿麻了。”


    蔡青青很是无语,但还是伸出手一把把这个妹妹从地上拉了起来。


    馋着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阳光落在她们姐妹倆身后墓碑的照片上。


    ……


    两天后。


    终于解开心结的蔡瓜瓜,回雍州的路上,遇见一个集市,有点堵,只能把车停在了远一点的地方,然后下去买了三个煎饼。


    蔡瓜瓜提着三个煎饼,从集市上溜达回来。


    刚刚上车,外面突然来了一个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死命的拉自己的车。


    坐在车里的蔡瓜瓜辰,很努力的想了想,外面站着的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她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


    蔡瓜瓜伸手打开了车门。


    车门一打开,男人上来就骂:“你个死……”


    比起他后面的话先到的,是蔡瓜瓜的拳头。


    尽管她知道让对方先动手比较好,但是实力不允许她受这个委屈。


    蔡瓜瓜一拳把对方打得一个踉跄,男人感觉看到了星星。


    还没没站稳,蔡瓜瓜又上来补了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对方踹到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从哪里又窜出来一个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人。


    “被她踹的!”


    男人走到蔡瓜瓜车前,伸手敲了几下蔡瓜瓜的车窗。


    “兄弟,下车!”


    兄弟?


    躺在地上的男人也听到自己哥们这个称呼,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脸告诉对方踹他的是个小丫头。


    坐在驾驶席上的蔡瓜瓜,咬了一口煎饼,透过车玻璃看了一眼外面的那个男人。


    眼中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甚至还有一点点兴奋。


    倒在地上的男人喊了句:“别说了,我肋骨好像断了,先送我去医院。”


    他的哥们闻言,拿着手机隔着玻璃指了指蔡瓜瓜,打了几个电话。


    很快一二灵,和妖妖灵全都来了。


    一二灵拉走了地上的那个男人,妖妖灵带走了蔡瓜瓜。


    妖妖灵到达的时候,蔡瓜瓜正好吃完了第二个煎饼,刚刚拿起第三个煎饼。


    ……


    蔡瓜瓜被带到了警局,坐在审讯室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第三个没吃完的煎饼。


    她一点也不慌,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悠哉悠哉的咬了一口。


    一个年轻的警察拿着审讯本和另外一个中年警察走进来,看着女孩手中那个煎饼,皱了下眉头。


    “这里不是餐厅,你先别吃。”


    蔡瓜瓜眨巴了两下眼睛,道了声:“哦。”


    然后把剩下半口煎饼全都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拍了拍手,说道:“行嘞,警官,您问吧。”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而警察这个职业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警察清了清嗓子,开始记录,问道:“姓名?”


    “蔡瓜瓜。”


    “年龄?”


    “十九。”


    “职业?”


    蔡瓜瓜想了想,她要是说自己是个炼器师,对方作为普通人应该听不懂。


    想了想说道:“纸扎店店员。”


    “为什么动手打人?”


    关于这个问题,蔡瓜瓜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警察叔叔,这可不赖我。我正坐在车里吃煎饼呢,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突然就来拉我的车门,上来就骂我。”


    “所以你就把人給打了?”


    “我……我怕他抢劫啊!”


    “是车内有什么贵重物品吗?”


    蔡瓜瓜煞有其事的说道:“有三个煎饼,一口还没来得及吃呢。”


    “对方动手了吗?”


    “那倒没有。”


    “是你先动的手?”


    “是啊,可我这个应该算正当防卫吧?”


    蔡瓜瓜说到后面略略有些底气不足。


    “正当防卫?一拳把对方打的头晕眼花,一脚踹断了对方两根肋骨。”警察质疑道。


    比起这个问题,其实警察更好奇坐在他们对面的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是怎么做到,一拳一脚把一个人高马大的大老爷们给打伤的?


    蔡瓜瓜抿抿嘴解释道:“万一,对方和我动手呢。”


    ……


    最后是盛常安和徐少言一块来了警局。


    盛常安出头签字,把蔡瓜瓜领了出来&bp;。


    从警局出来到车上的距离,徐少言一直在忍耐。


    还是蔡瓜瓜瞥了一眼徐少言说道:“你想笑就笑吧!”


    虽然她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徐少言笑得是,警察说蔡瓜瓜是因为保护三个煎饼,才把人给揍了的这个说法。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