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系统回答道。
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沈渊脑子里一个困扰了很久的谜团，突然就通了。
当初在怪谈「诡狱」内，典狱长为什么用灵魂互换占据了自己身躯之后，便拥有了死而复生的能力。
可抽卡环节却是在沈渊灵魂回归之后才触发的！
那时候沈渊想不明白，为什么系统的能力会分成两半？
现在，他懂了。
因为灾厄本源和灵帝本源分别处在他体内不同的位置，各自发挥着不同的效果！
“我懂了！所以，死而复生的能力绑定在了我的肉身上，而抽卡能力绑定在了我的灵魂上！”
“它们就是这样完成了共存！”
【是的，宿主很聪明】
“可现在我的灵魂和肉身已经100%融合了，那灾厄本源和灵帝本源呢？”
“也跟着融合了吗？”
【并未融合，但宿主灵魂和肉身融合的确为后期大融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大融合？是指我和系统彻底融合吗？”
【不，是灾厄本源和灵帝本源大融合】
【或许那时候，系统的能力将会产生质一般的飞跃】
“呼……”
沈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和系统的这次聊天，的确解答了他的不少疑问。
系统的来历、能力的本质、未来的提升方向，一下子都清晰了不少。
“那大融合的具体方法是什么？”
【不得而知】
“系统升到主宰阶之后，有可能触发吗？”
【不得而知】
“……”
得，刚夸一句，又开始一问三不知了。
沈渊也不纠结，换了个更实际的问题：
“既然你的道具是消耗灵帝本源复刻的，那是不是也会有用完的一天？”
【是的】
“怎么补充？”
【目前阶段，宿主无法自主补充灵帝本源】
【请继续提升系统境界，解锁更多权限】
“行吧，又是这句话……”
“那你复刻灵帝的道具，灵帝会有感知吗？”
【不会】
“如果我遇到灵帝，灵帝会发现吗？”
【大概率会】
【道具毕竟是来自镇天冢，是灵帝亲手创造，灵帝对于这些道具的气息会更加敏感一些】
“那如果我踏入「天灵界」之后，不再使用所有在抽卡局获得的道具，这种情况下，气息会被灵帝发现吗？”
【无法完全确定】
【根据推演，若无特殊针对性排查，大概率不会暴露。除非灵帝已将宿主列为重点目标】
“很好。”
沈渊心里有了数。
为了保险起见，在他进入「天灵界」并且羽翼未丰之后，还是猥琐一点吧。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所有知道他底细的「天灵界」玩家，都得死在「斩灵界」内。
比如，左司监等人。
再比如，外面的寻天三人。
绝对不能放他们任何一个人回到「天灵界」去通风报信。
“好在，我斩断了传送通道，他们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根本跑不掉。”
沈渊眼神微冷。
不过也得防着他们狗急跳墙，转头去屠杀斩灵界的普通玩家泄愤。
毕竟天灵界的人，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看来，我的计划可以启动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灵帝啊灵帝，你发明的血门，还真是个好东西呢……”
心中盘算已定，沈渊在系统空间内停留的时间也刚好走到了尽头。
他需要离开了。
沈渊睁开眼，再次回到了夜幕之下。
他对着寻天三人露出灿烂的笑意。
“你们好，又见面了啊。”
……
狂风在高空呼啸。
夜空之下，星芒闪耀。
但现在如同丧家之犬的几人显然没有功夫去欣赏这样的美景了。
逃。
拼命地逃。
所有人都在拼命催动着自己的天灵气，想要逃回最开始他们进入「斩灵界」的那个传送通道！
死了。
都死了。
许秀死了。
金贤死了。
红发也死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个沈渊的对手！
这绝对不是他们应该参与的战局！！！
又飞了一段距离，身后始终没有沈渊追上来的气息。
高九这才敢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没人。
这不由得让高九松了一口气。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目光扫过身边寥寥几个逃出来的人。
扫了一圈，他心里猛地一沉。
“左司监呢？”
“她被留下了？右司监，你能联系上左司监吗？”
不远处，右司监的光头在夜空之下显得特别显眼。
他脸色阴沉，摇了摇头：
“好友栏里她的名字还亮着，说明人没死，但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句都没回。”
“恐怕……是被沈渊控制了！”
高九心里咯噔一下。
连左司监都栽了？
另一边，黄发忍不住说道：
“红发……红发应该是把「神威如岳」用出来了吧？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
右司监冷冷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现在已经不是「神威如岳」的事情了。”
“你们难道忘了，「天枢院」的寻天三人可是时刻监控着我们的。”
“我们逃了，他们进了小世界之后，却并没有来找我们。”
“这说明什么？说明局面已经失控了。”
“他们亲自下场对付沈渊了。”
“而且，他们恐怕也遭遇了阻碍，要不然，左司监不会失联，甚至战局现在可能已经结束了。”
右司监越说，语气越沉重：
“接下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别送死，然后回到「天灵界」去找援兵！”
“搬救兵……”
黄发嘴唇哆嗦了一下：
“对付一个小世界的玩家居然需要找援兵，是不是有些……”
右司监冷声喝道：
“你要是到现在还顾忌面子，那你真是没救了。”
“你想回去送死就随便你，别拉着我们！”
黄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悻悻地闭上了。
命都快没了，面子算个屁。
就在这时候！
嗡——
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空间波动。
几人同时一愣，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远处的夜空里，空间扭曲，泛起一圈圈涟漪。
那是……传送通道被召唤时的波动！
几人直接懵了！
“嗯？传送通道？为什么传送通道的位置被改了？”
“难道是……是寻天将领他们吗？”
“我们打赢了？”
高九显然想到了更深的一层，声音颤抖地说道：
“等一下，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召唤传送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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