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兴高采烈的来到月红身边。


    “姐姐,我刚在大门外看易家迎亲,那场面可热闹啦!


    易郎中骑着高头大马,新娘的花轿漂亮极了,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有好多人在放炮竹呢!我和常胜哥瞧热闹,还得了喜糖。”


    月红微笑着帮妹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


    “瞧把你乐的,易家这喜事啊,整个巷子都沾了喜气。”


    “嗯嗯,我给你们分喜糖吃。”


    月娥说着把手里捧着的喜糖先给月红几颗,转身又走到乔氏身边。


    “伯母,您也尝尝。”


    乔氏放下手里的衣服,笑着接过。


    “月娥,那你有没有看到新娘子长啥样啊?”


    月娥又递给春兰几颗,这才答话道。


    “没看到呢!新娘子坐在花轿里,听说还要顶着红盖头,是不会让我们看到的。”


    乔氏轻轻点了下月娥的鼻子。


    “等我们月娥长大,肯定也能风风光光地嫁个好人家。”


    说着,乔氏又看向坐床里并排躺着的三个宝宝,眼中满是慈爱。


    “咱们家这三个小宝贝明日就满月了,同样是大喜事。


    等搬去新宅子那边,也该大办一场来庆贺了。”


    月红放了一颗喜糖到嘴里,品味了一下,对她们说。


    “嗯,易家这喜糖不错,你们也都尝尝。”


    乔氏和春兰有样学样,轻轻剥开糖纸,把糖放入口中。


    然后都说好吃。


    其实这喜糖也没特别之处,只不过是大家心情愉悦而已。


    月红在月子房里苦熬了一个月。


    她本身就爱干净的人,在这期间硬是不能洗头发。


    可不就把她折磨坏了。


    她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打结。


    整日用一根发带束着,时不时还要挠上几爪子,怎么看怎么一团乱发。


    终于可畅快的将自己从头到脚洗个干净,这心情能不好?


    只是她不知道,她头发虽然乱糟糟,可那五官依旧精致好看。


    用了三宝改善后的贵妇膏后,那皮肤越发变得白皙细嫩。


    简直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把眉眼忖的更加黑漆深邃。


    这就已经让陆沉看的爱若至宝。


    徐氏这时走了进来,接过月娥递来的糖,笑着对月红说。


    “好了,我见今儿天气挺好,月红你不是一直想要洗头发吗?


    我已经让春嫂给你准备热水了,一会你好好洗个头。


    趁着这会还有太阳,在院子里把头发晾干,可别着了凉。”


    月红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感激地看着徐氏。


    “阿娘,您终于肯松口了啊!我都快觉得自己头上要长虱子了。”


    说着,一把将束着头发的发带扯了下来。


    “既然能洗头发了,那么晚上是不是能泡个澡了?我都想找人帮搓个背,没准能搓出一层泥。”


    春兰听到月红这话赶紧过来答道。


    “少夫人,一会奴婢伺候您洗头沐浴,搓澡奴婢也会的。”


    月红眨眨眼,笑着看她。


    以前在国公府里时,春兰干的是针线房里的活计,贴身伺候的事她可没机会练习过。


    难不成是国公夫人派她过来前,还专门让她学习过?


    别的不说,就给人梳妆打扮这些可不是天生就会的。


    这时期女子的发髻不仅有很多种,还有不少讲究。


    像双螺髻,多为年轻未婚女子所喜爱。


    还有灵蛇髻,通常受那些心思灵动的女子青睐。


    飞仙髻也是极为常见的一种,很多大家闺秀在参加重要的场合时会梳此发髻,以彰显身份与气质。


    堕马髻则显得温婉而慵懒,深受一些追求柔美风格的女子追捧。


    双丫髻一般是未出阁的少女日常梳用&bp;。


    这些发髻的梳理可不是仅仅看一眼就会。


    怎么也得认真学过,才能&bp;梳的精致且不容易松散。


    而以前不会的春兰如今竟然都会。


    月红并没有猜错。


    国公夫人早在得知月红怀孕后,就暗地里考察过春兰。


    感觉春兰是个安心做事的奴婢,也没有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想法。


    于是便让牛嬷嬷将她从针线房调了出来。


    跟着自己那些近身伺候丫鬟们学习了小半年。


    伺候月红洗头沐浴是春兰份内之事,她主动揽活无可厚非。


    只不过这次徐氏却是出声说道。


    “春兰,你白天夜里照看着孩子们,着实辛苦。


    一会我来帮月红洗头就行,月红如今也身为人母的人了。


    我这个当娘的,还是在她小时候帮她洗过头,这次就由我来为她做点小事。”


    徐氏都打出了亲情牌,春兰哪还好坚持。


    只是配合着春嫂夏嫂帮着月红准备好了洗头用热水、皂角、梳子、棉巾子之类的用品。


    要问徐氏这次为何要这般,问就是要帮着乖女保守空间的秘密啊!


    母女俩很快进了盥洗室。


    热水已备好,月红瞥了瞥摆放着的皂角,从空间里取出了更好用的洗头水....


    “乖女,月子里不让你洗头是为你好,就怕落下病根儿。


    现在出了月子,可得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瞧你这一个月,虽说模样依旧好看,可到底是憔悴了些。


    娘去城里最好的裁缝铺给你定做了几身衣裙,你明个儿就能穿上了。


    春兰做衣服的手艺很不错,咱们也不能啥事都使唤她做....”


    徐氏一边与月红絮絮叨叨,一边帮月红轻轻揉搓着有些打结的长发。


    很快,白色的泡沫便在她的手中泛起,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随后泡沫的颜色就开始发黄发暗,那是久不洗头发带来的脏污。


    月红闭着眼睛,感受着来自头皮上的舒适。


    “嗯,女儿也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娇小姐。


    这些事我自己来做,以后春兰帮着照顾几个孩子就行。


    她夜里给孩子们守夜,白天有奶娘看着孩子,阿娘您安排她适当的休息。


    这月钱也不能短了她的,先前是打算一月一两银子的月例。


    我这一下子生了三个,便给春兰提到三两吧!”


    “好,都依你。”


    徐氏宠溺的说道。


    洗净头发后,徐氏用干布将月红的头发大致擦干。


    然后催促她去到院子里的躺椅上坐下。


    阳光暖暖地洒在月红身上,轻柔的微风拂过,吹动她湿漉着的头发。


    月红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久违的舒适与惬意。


    这时,陆沉恰好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坐在躺椅上的月红。


    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更加剔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和婉约的美。


    陆沉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缓缓走到月红身边,轻声说道。


    “夫人洗头发了?真香!”


    月红唇角微翘,伸展了一下胳膊。


    “夫君,听说人生四大喜就包括洞房花烛夜,今日邻居易郎中就占得一样。”


    陆沉闻言轻笑,蹲在躺椅旁边,握着月红的手说。


    “为夫还是更喜欢久旱逢甘露。”


    两人相视一笑,心底,共同的念头泛起层层温柔涟漪。


    恰似最纯粹的多巴胺,于彼此之间悠悠萦绕&bp;。无敌天命:www.cbz88.com/ 无敌天命手机网址:m.cbz8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