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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想开了,要做梁睿的男人

    “不必理会,你的婚事我心里有数。”


    这么说,就是已有了人选了。


    虞听晚幽幽抬眸。


    让她猜猜。


    想了一圈,猜不到。


    姑娘又慢吞吞把头压下去,继续干饭。还时不时喝一口米酒,味道清甜。


    入夜,宾客尽散去。


    虞听晚在忠勇侯府门口和顾家人分开。


    魏昭则扶着宁素婵上了马车。


    “母亲先回去,我们晚些再回。”


    宁素婵又不是问东问西的长辈,只点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被风鼓起裙摆跳着下台阶的姑娘,不忘吩咐。


    “上京没再下雨,这个时节也算不得寒,可夜里风大湿气也重,照顾好你媳妇。”


    “是。”


    宁素婵颔首,放下布帘,车夫驾马而去。


    目送马车走远,魏昭朝身后的虞听晚伸手。


    虞听晚把手放上去,任由他握紧。


    她故作矜持:“这不好吧,你真打算带我去听墙角?”


    虞听晚:“萧怀言功夫不差,咱们过去,他怕是会发现吧。”


    当然,虞听晚认为她不会尴尬。


    “今儿萧怀言过去迎亲,沈家都没有人为难,念着他不通文墨,竟连催妆诗都没让他作,就放他进去了。”


    “他娶妻也太顺利了。一点苦头都没吃。”


    虞听晚:“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之前沈枝意早早提过,说有机会教我打牌。只可惜之前一直寻不到机会,不是我忙就是她忙,要么就是人不好凑齐。”


    魏昭都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果然。


    虞听晚抬头。


    “夜观天象,天气真好。”


    魏昭抬头。


    好什么?


    星星都没一颗。


    前不久挂着的皎月,也不知何时被云层盖住。


    虞听晚:“天时地利人和,我想萧怀言也是欢迎的。”


    魏昭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尤其萧怀言刚才在他面前太得瑟了


    他很配合。


    “夫人说得对,他那么多年都等到了,也不差这一晚。你就不一样了。”


    虞听晚:“是啊,我比不得萧怀言,耐心不好。”


    “趁着新婚夜这个好日子没有外人,你我过去热闹热闹暖暖房,只怕两人也求之不得。”


    魏昭颔首:“借着机会,让两人再熟悉熟悉也是功德一件。”


    虞听晚问:“夫君会打牌吗?”


    “不会。”


    虞听晚感概:“沈枝意会打,萧怀言只怕不遑多让,他可是赌坊的常客。那咱们夫妻这是上赶着送钱。”


    “他们一定感动坏了。”


    檀绛:……


    那两位摊上你们,真是他们的福气。


    荣狄:!!!


    萧世子命真好。


    以前缺钱,将军给。


    现在倒是不缺钱了,将军还上赶着送。


    虞听晚想起什么:“卢家人走后,没再瞧见允翎,舅母舅父走时也不见他的身影,只怕早就过去给萧怀言添堵了。”


    魏昭:“五个人。”


    他说的简短,可意思很明显。


    打牌四个人就够了。


    虞听晚满意:“真好。”


    她都安排好了。


    “还有一个端端茶,送送水的。”


    夫妻俩准备往回走。


    夜色如墨,远处忽闻马蹄声碎,如急雨叩地。一辆玄色马车自官道飞驰而来,两盏风灯在辕前剧烈摇晃,划出两道昏黄的光弧。


    魏昭倏然看去。


    太远他瞧不起。


    可等马车近了,他认出驾马之人是顺子。


    顺子跳下来,环视一圈。上前行礼,低声道:“将军,二皇子没有回府,中途改道去了青云巷。”


    梁越三皇子可就住在青云巷!


    这是被逼的想开了,要做梁睿的男人了?


    打牌算什么!


    虞听晚听到自己说。


    “我要去青云巷。”


    ————


    萧怀言找了不少狐朋狗友帮忙挡酒,身份摆着,敬酒时也没多少人敢灌他。


    人清醒着,但到底沾了些酒,想到屋里的人儿,他就身上发烫,快步朝喜房去。


    殊不知宁允翎这会儿正趴在窗前,和屋内的人说话。


    “我看到萧家后院还是有个狗洞的,你要是后悔了就去钻。”


    宁允翎见里面没有回应,循循善诱:“你人要是跑了,萧家回头找你爹要人,你爹拿不出来,沈家不就遭殃了吗?”


    沈枝意正吃着萧家厨房送过来的面食。


    不得不承认。


    她听到遭殃两个字,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


    但她有脑子啊。


    宁允翎还在劝:“别那么想不开,好端端成什么亲。你看看兄弟我,一个人多快活。”


    沈枝意头上的首饰已除,喝了口汤,不敢吃多,怕等会儿积食。


    她漱口,擦擦唇角,这才起身,推开窗户。


    看到了走路没有动静,已站在宁允翎身后冷笑的萧怀言,而那笨蛋美人没有半点察觉。


    沈枝意好整以暇看着,语气嘲讽。


    “你快活?”


    “你是自己不好,还见不得别人好。”


    “宁允翎,你怎么不跑去虞听晚跟前,撺掇她和魏昭和离啊?”


    宁允翎理直气壮:“我不敢啊!就我兄长那德行,我哪敢得罪他。”


    他甚至沾沾自喜。


    “萧怀言就不一样了。他和我是差不多的料。”


    “读书那会,也经常考倒数。”


    宁允翎:“我好歹也跟着我兄长练过武,蹲过马步。用梯子爬过墙,敢在上面疾走。”


    “他萧怀言风云场合待久了,只怕早被掏空了身子,体力不佳……”


    “可能还恐高吧。”


    话音刚落,他被掏空了身子的人一把提了起来。


    宁允翎双脚离地:???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萧怀言往外一扔。


    宁允翎重重摔到地上。


    他没有气,而是惊愕。


    “你你你你……”


    萧怀言:“碍什么眼?不回家研究你的母猪生崽啊?”


    不然怎么和卢家女共同进步?


    沈枝意:???


    啊?


    宁允翎有这个癖好?


    宁允翎?!?


    他研究猪!干什么!


    他严重怀疑萧怀言在骂他是猪。


    “世子。”


    这时候暗处有人过来,宁允翎只觉一道黑影闪过,恭敬附在萧怀言耳侧低语。


    说了什么,宁允翎没听见。


    可沈枝意离得近,听见了。


    萧怀言刚要嫌弃,一转眼对上沈枝意向往的眼神。


    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一炷香。


    青云巷内梁睿屋子上,很热闹。


    虞听晚正悠哉悠哉靠在魏昭身上听下面的动静。


    她吃饱了,可不代表嘴能空下来。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忠勇侯府顺来的米酒。


    只见有人轻功飞了过来,脚尖轻点,就稳稳停在两人不远处。


    是面色不太好,抱着沈枝意飞过来的萧怀言。


    虞听晚:??


    不是。


    我不来折腾你们,你们还自己折腾自己?


    她看看魏昭,又看看那对新夫妻,以及边上的荣狄和檀绛。


    还有闻着味过来的青鸦。


    虞听晚就很操心,忧心忡忡,扭头问魏昭:“这屋顶承重行不行啊?”


    虞听晚:团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