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天命_无敌天命小说_割鹿记_割鹿记小说 > 都市小说 > 半路抢的夫君他不对劲 > 第472章 夜夜做新娘
    “不会有假。”


    应峙将罪证呈上。


    应乾帝看向应殷:“你说。”


    应峙:……


    他真的很不爽。


    怎么,应殷的嘴要格外甜吗!


    应承缩小存在感。


    一阵好笑。


    都大难临头了。


    饱含冤屈的人已准备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而他这个一心算计的父皇还不忘加重皇子间的明争暗斗。


    应殷恭敬出声:“此案我们兄弟三人和杨常正还有父皇派来的人共同彻查。”


    他没有夸大其辞,只是阐述事实。


    “杨大人这些时日查案异常积极。”


    杨常很想立功。


    “证据到手前,未曾经他的手。他迫切想要得知,且提出与我们三人随行。”


    天知道杨常正没有私心。


    可当证据指向他时,这些正常的举动,也就不正常了。


    应乾帝阴沉着脸,一页一页翻看证据。


    “杨大人立功不少,可……”


    应殷微顿,视线往应承那边瞥了一眼。


    “的确有动机。”


    ————


    虞听晚是从魏昭嘴里得知,御林军将杨尚书令府包围的事。


    她坐在软垫上插花。


    魏昭不敢多看。


    伏猛却凑过来,崇拜不已。虞听晚的花,是越来越得它的眼了。


    “杨尚书令能认?”


    只怕大喊冤枉了吧。


    魏昭:“御林军过去时,杨静姝正巧请邪士进门。”


    虞听晚:……


    好孝顺的女儿。


    “那邪士帮杨静姝办事,是因为欠已故杨老太爷人情。”


    魏昭淡淡:“他百口莫辩。”


    “狗皇帝最接受不了背叛。杨家满门抄斩,也用不了几日。”


    仅此一事,他的疑心会更重。


    上京的天倒是晴了。


    朝廷重视,多地派人去勘察,更颁布召令,各地官员将所在处情况上报,不可耽误。


    可消息有滞后性。


    近的当日就能回信上报。


    远的地方……召令都没传过去。


    江南等地虽下雨,可情况可控。但偏远之地水位严重上涨,雨却没有停歇之意。


    虞听晚:“泽县那边……”


    她才起了个头。


    “已安排妥当,将你在意的那些人全部转移到了安全之地。”


    他办事,虞听晚是再放心不过的。


    虞听晚插好了。


    她捧住魏昭的脸。


    “夫君。”


    魏昭:……


    虞听晚:“怎么不说话?”


    他吐出两个字:“害怕。”


    虞听晚:……


    我还能吃了你?


    “我的花……”


    刚说了三个字。


    魏昭:“好看……死了。”


    虞听晚:???


    “你停顿了。”


    虞听晚已经接受她真的手笨了:“夫君为何要对我说谎,夫妻之间不能坦诚吗?”


    魏昭恹恹:“我说难看,你会如意吗?”


    前脚才说坦诚的虞听晚:……


    她得以身作则。


    “我如不如意不知道,你……就不好说了。”


    魏昭:“哦。”


    他总结一下。


    “说好看不行,说难看我又得遭殃。”


    是这样。


    虞听晚点了一下头。


    “讲点道理。”


    “有点难。”


    魏昭不好为难她。


    “那给我个痛快。”


    他把人扯到怀里,从姑娘后背把人抱住,头压在她肩上,又牵过她的手,将花瓶里头的花抽出一半,又择了其余的插上去。


    这种事,与他而言是浪费时间。


    可关起门来却是夫妻之间的情趣,魏昭还是很有耐心的。


    也很有审美。


    虞听晚眼睁睁看着他化腐朽为神奇。


    “没有停顿。”


    耳侧是他的声音。


    虞听晚愣住,有点没懂。


    很快反应过来。


    好看那两字说的很快,是他的求生欲。


    停顿后说的两字是死了。


    嗯。


    这个男的知道说什么,都是死。


    沉默。


    虞听晚感慨,魏昭摊上她挺不容易的。


    “地洞挖的怎么样了?”


    别人的事,魏昭不上心,更不会过问。


    可他对魏家军的效率有数。


    “该是挖好了。”


    虞听晚:“也不知应扶砚会不会半夜爬过去。”


    “哈。”


    她扭头。


    魏昭:“他爬不动。”


    虞听晚:……


    是哦。


    “那姚汝定会过去探望。”


    魏昭见她那么上心,随口道:“你要不要趴他们床底下?”


    “这不好吧。”


    就应扶砚那个身子,虞听晚也不觉得他能干什么。


    不过。


    经历过生死离别,陪伴最是弥足珍贵。只要在意的人在眼前,便是莫大的幸事。


    她表示。


    “我比较想趴萧怀言床底下。”


    魏昭:……


    你还挑挑捡捡了?


    虞听晚:“算着时日,两人就快成亲了。”


    “就沈枝意公事公办的态度,也不知他们新婚夜会干些什么。”


    “盲婚哑嫁的不少,很多夫妻,婚前连面都见不着。”


    虞听晚转过身,玩着他腰间的玉佩。


    她很懂。


    “你知道吧。”


    “有些时候越不熟,做那种事其实更得心应手,就像交差那样。反正都要做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事。”


    魏昭不知道。


    但当初虞听晚赖上他时,就是视死如归霸占他的床。


    双手摊开,紧闭双眼。


    ——“来吧!”


    虞听晚:“可他们两人认识。”


    与沈枝意而言。


    “要说特别熟也算不上。”


    “这突然成了夫妻,时间也急,拜了天地,就躺在一张床上。上京成亲规矩多,喜床上还会放元帕,次日一早就有婆子来收拾取走。沈枝意性子傲不愿意露怯,萧怀言又不像是会徐徐图之的人。”


    好不容易叼到狼窝,怎么可能放过她。


    “长夜漫漫,很尴尬吧。”


    日子一转,少府监沈家张灯结彩,红绸高挂。


    沈枝意身上的嫁衣如火,金丝滚边的广袖透迤及地,珍珠璎珞垂落额前,衬着她的肌肤莹润白皙。


    招呼贴身婢女。


    “去瞧瞧,迎亲队伍何时过来。”


    沈枝意朝一旁的虞听晚抬起下巴。


    到底是喜事,这会儿脸上笑意藏不住。


    “怎么样?这嫁衣配我吧。这云锦裁就,金线为纬,孔雀羽捻彩丝经。拿来做嫁衣只能穿一次,实在奢侈,别说我那两个继妹,只怕有不少女眷宾客,见了都要嫉妒死了。”


    “这个。”


    她又让虞听晚看她的耳坠。


    “你别看它小,却是萧家祖传下来的。”


    她兴奋的还要展示什么。


    “谁说只能穿一次。”


    别只记着高兴。


    要想想晚上会有什么。


    虞听晚语气幽幽提醒:“你要是愿意,萧怀言夜夜让你做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