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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我有的就是臭钱

    凉风拂着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惊起檐角露珠往下坠,砸向阶上的浓艳的海棠,花瓣凋零,地上水痕蜿蜒。


    虞听晚推窗。


    见院内的檀绛在耍拳,拳风骤起,柔中蓄劲。


    步伐变化间,一个回身扫堂腿,青砖上的积水哗的溅起三尺银帘。


    虞听晚见状啪啪啪鼓掌:“好!”


    檀绛是个不经夸的,耍得更起劲了。恨不得用上浑身解数,让虞听晚知道她的能耐!


    她来了好几个后空翻,拳头直劈木桩,咔嚓一声,桩子应声而裂,碎木纷飞。


    这架势,对于魏家军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可虞听晚没见过!


    都说魏昭武艺高强,可魏昭也没劈过木桩啊!


    檀绛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下拔高八尺。


    虞听晚眼睛都亮了。


    “漂亮!”


    檀绛高兴的嘴角要咧开,正打算再露一手飞檐走壁,敏锐察觉不对。


    她停下动作,大步走近虞听晚。


    “夫人。”


    她抬手指指虞听晚明显比以往娇艳欲滴的唇角。


    “您这里怎么破皮了?”


    “你……”


    “夫人您问,属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虞听晚面无表情:“前儿夜里,荣狄不是钻你屋了吗?”


    不是经历过情事么,怎么还问?


    檀绛点头:“是啊。”


    虞听晚很委婉:“乒乒乓乓的,最后你屋里的床都塌了。”


    多少悠着点。


    檀绛提起这事也烦呢。


    她总觉得这几日顺子他们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可过去问,那些人支支吾吾却也不说。


    “是床不够结实。”


    檀绛也很无奈:“都不够我和他造的。”


    虞听晚:???


    好家伙。


    太激烈了,床都劈成两半了。


    她原本觉得檀绛到底是姑娘家,听了消息一直当不知情,也未提及,就怕檀绛臊得慌。


    可显然,她多虑了。


    虞听晚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竟然比她还厚脸皮?


    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


    檀绛圆脸带笑,露出两个梨涡:“本想及时安置一张新榻的。可夫人不知,那晚房顶也被捅出洞了,这几日下雨还不好补,屋子一直漏水,也就耽搁了。”


    虞听晚:???


    她……没听懂?


    她神色古怪。


    床榻了,然后跑房顶上面去了?


    然后……房顶也坏了?


    “不过上回属下流了不少汗,身上酸痛,也多处肿了,这会儿还没好,虽累了一场但也畅快淋漓。”


    虞听晚:“这……”


    房里的事,你倒不必如此实诚和她描绘这般详细。


    “那你住哪儿?”


    “属下搬去荣狄那屋了。”


    虞听晚点头:“注意些,别把他屋的床也毁了。”


    “不会。”


    檀绛:“荣狄住隔壁了,也没再答应和我在屋里切磋。”


    切磋?


    你们习武的人把那种事,叫做切磋啊。


    虞听晚刚要张嘴,可还没发出声,反应过来。


    虞听晚:……


    她抿唇。


    原来……脏的是她。


    她沉默很久。


    “可他边上的不是顺子住吗?”


    檀绛告诉虞听晚:“顺子被荣狄赶去别的地方了。”


    虞听晚:……


    顺子摊上你们,是他的命。


    “属下涂的药膏是葛老亲自调的,专治跌打损伤。可要允些给夫人用用?”


    “不了。”


    檀绛很好奇:“夫人是如何让自己破皮的?”


    磨破的。


    昨儿还含的艰难。


    不过,这不是你一个没有成亲的姑娘该问的。


    虞听晚语气有些沉重,慢吞吞道:“上火了。”


    “原来如此。”


    檀绛理解了。


    “那属下这就让厨房那边做菜清淡些,再给您煮一份菊花茶来。”


    “不必。”


    虞听晚:“你随我出去一趟。”


    ————


    繁华街道处的茶坊包间。


    鹅黄罗裙的女子妆容精致,神色不耐,在她喝了第三杯水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包间门被推开。


    楼下咿咿呀呀的江南小曲,也跟着漏了进来。


    可等包间门被关上时,一切声音被隔绝在外。


    “姑娘,人带来了。”


    只见膀大腰粗的仆妇推着惶恐不安的周玉柔进来。


    鹅黄女子这才缓缓转身。


    是不知死期将至的杨静姝。


    她神情冷淡,带着一份掩藏不住的倨傲:“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周玉柔:“这……”


    她知道。


    杨静姝重重放下手中茶盏,里头的茶水剧烈晃了三晃,还有些溅了出来。


    砰的一声。


    周玉柔腿下一软。


    她早把匣盒弄丢了。


    可她哪里敢说,只能惴惴不安。


    她怕杨静姝怪罪,又看出什么。故装模作样登顺国公府的门。


    本以为虞听晚不会见她,她连魏家门槛都迈不进去。


    可她头回拜访,檀绛亲自把她请进去,送到一处凉亭。


    然后……


    虞听晚没有招待她,甚至脸都没有露。


    是让伏猛招待的。


    周玉柔想到那脾气暴躁的白虎,就吓得腿哆嗦。


    伏猛虽然看不上周玉柔,可他规矩到家,知道来者是客的道理。


    还要让下人上茶点。


    滚烫滚烫的茶水,就让她喝啊!


    那么一头凶巴巴的大老虎,一口就能把她的脑袋咬下来。


    她如何还敢上门?


    但隔几日,虞听晚就让人过来请她。去了凉亭又是老虎招待。


    周而复始。


    虞听晚分明是戏耍她!


    肯定是不喜她之前玩弄宁允翎。


    但……


    在杨静姝眼里,就是她成功和虞听晚交好。


    她索性也借着这一点,告知杨静姝已将匣盒埋好了,权当交差了。


    反正杨静姝没法亲自去检查。


    “杨姑娘,您的吩咐我都照做了。”


    杨静姝见她畏怯不中用的模样,嗤笑一声。


    “可为何虞听晚如今还好好的?”


    顺国公府的人和事,不是谁都能打听的。


    可顾太傅,嘉善公主对虞听晚的宝贝程度,但凡她有些小伤小痛只怕早将顺国公府的踩破了。


    可顾家一直风平浪静。


    可见虞听晚的身体没有出半点差池!


    “什么?”


    周玉柔听她口气,心思百转千回:“那是害人的?”


    杨静姝冷冷看着她。


    “当初应你事成之后为你找门好亲事,我也求我母亲帮你看了。”


    她走近,一把掐住周玉柔的下巴.


    “你若是敢戏耍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正要说话,砰一声。


    房门被人踹飞,砸向屋内的一盏屏风,双双重重倒在地上。


    杨静姝倏然看过去,对上了虞听晚含笑的眸。


    身侧的檀绛很懊恼:“夫人,属下太用力了,要赔钱了。”


    虞听晚摆手。


    向来扣扣搜搜的她,语气很随意。


    “我如今有的就是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