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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可你……不就是个笑话吗?

    “瓶子,我让你看瓶子里头的花!”


    虞听晚怒不可遏。


    身侧的男人正色看去,抬步朝那边走了几步,如玉的指尖划过玉瓷长颈溜肩胆式瓶,向上,落在其中一朵粉粉嫩嫩的垂丝海棠上,随意拨动几下。


    每朵花挑出来其实都好看。


    可配色算不得好,又太多太杂。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毕竟,花瓶前儿他在母亲屋里见过。


    魏昭神色如常,垂眼:“这样的样式插成的花,别出心裁,我想订上一万个。”


    ???


    魏昭:“怪得我心意。”


    ???


    魏昭:“价格都好谈。”


    虞听晚一下子背脊都直了。


    “拿来作甚?”


    虞听晚嘴角往上翘:“夫君莫不是想将整个院子点缀的随处可见?”


    虽然她本人有点抵触,毕竟她自己看着都很难受。


    “是啊。”


    魏昭淡淡看向在她:“这下高兴了?”


    虞听晚:?


    魏昭幽幽,意味深长:“那能让我也高兴一下吗?”


    你的目的真的太明显了。


    虞听晚对上他丝毫不掩饰的黑眸,莫名喉咙发干。


    “说实话!你觉得好不好看。”


    “这不好吧。”


    “说!”


    魏昭实话,毫不犹豫:“丑。”


    他补充:“伤眼。”


    魏昭:“不过我还想订一万个。”


    虞听晚本来都被打击了,可听到这句话,眼里璀璨闪烁。


    可她不确定:“你别说是因为有钱没地方使。”


    “不是。”


    下一瞬。


    就听他不知死活:“以后要打仗,往他们扔花瓶就行,杀伤力可不比武器小。”


    虞听晚:??


    知道是她做的,就算觉得难看,说个丑字就行了,没必要发表那么多言论!


    你还是你。


    一样的欠锤。


    “嫂嫂!”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宁允翎的鬼哭狼嚎。他开始敲门。


    魏昭眼皮跳了跳。


    真的。


    碍眼。


    “滚。”


    外头的声音一静。


    然后嗓音更大了。


    “兄长你也在啊!你帮帮我,帮我做主啊!”


    “我听说嫂嫂被杨家人欺负,气劲上来,就跑去杨家打人了。可出了点意外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咯吱一声门开了。


    魏昭神色冷淡,让宁允翎莫名打了个寒颤。


    就听一声冷笑。


    “欺你嫂嫂的是杨家母女,你不打她们,去打杨家子?”


    宁允翎眼神飘忽:“我不打女人。”


    “呵。”


    魏昭:“你底下那点破事,当我忘了?”


    还不打女人。宁允翎真要打,只要占理,可不管男女老少,一律不放过。


    虞听晚换好衣裳,慢悠悠走过来。


    人未至,声先到。


    嗓音温温柔柔的。


    “杨家子要纳卢家女为贵妾,你为了别人出头,怎么还打着为我的名号?”


    她从身后探出头来。待看清宁允翎脸上的淤青和额头上鼓起来的大包,沉默。


    小……意外?


    “怎么回事?”


    被拆穿的宁允翎破罐子破摔:“……没……没打过。”


    魏昭:……


    虞听晚:……


    听着都好丢脸。


    虞听晚:“哦,杨家子对你动手了吧?”


    真的,她真的是个好嫂嫂。


    虞听晚听到丧良心的自己面无表情吐出一句话。


    “虽然你冲到他家里生事,也是你先动手的,可他为什么要还手?就不能站在那里老老实实让你打吗?”


    “你打够了,也就收手了。又不会要他的命。配合些不成吗?”


    宁允翎就很感动!!


    他都要热泪盈眶了。


    可……


    “不是这样的,这伤与他无关。”


    “是我冲向他时,脚滑,摔到了他书房的桌子上,额头磕到了上头的墨锭。”


    “我疼的跳起来,又撞翻一旁的书架。”


    那书架上的书,都往他身上砸啊!


    虞听晚:???


    “啊?”


    她发自肺腑不理解:“那你怎么好意思,让你兄长给你做主的?”


    宁允翎:“杨竖那个玩意笑话我!”


    虞听晚茫然,疑惑出声:“可你……不就是个笑话吗?”


    她要是宁允翎这笨蛋,都没脸出门了。


    ————


    接下来的几日,昌渡寺脚下的道士抱朴越发名声大噪。


    先有通政司袁家请他上门做法。


    后,上京这边信这些的商贾也纷纷请他登门做法。


    抱朴俨然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那道士仙风道骨的,别看他年轻,本事大得很!”


    “他这几日在上京小住了,毕竟隔三差五赶过来麻烦。在城邑巷那边租了房子,那边的租金可不低。”


    “他可无须交租金,城邑巷那条街的老东家近些年噩梦连连,看过不少大夫,也去过不少佛堂道馆,都不管用。前些时日得了他一道平安符就好了。这几日红光满面的,得知道士找地儿住,忙不迭的将空屋子收拾出来,还说让道长赏脸,住多久都成,每日还让自家小厮一日三顿饭食送过去。”


    “城邑巷这几日乌泱泱都是人,都是去找他算命的。可他还是每日只看三个。”


    街上的说话声,传到了醉斋楼二楼雅间用膳的杨尚书令夫人耳里。


    她脸色算不得好。


    自从得罪了魏顾两府,她就被不少世家夫人孤立,哪还有以往的光鲜亮丽。


    这些时日,真是做什么都不顺心。老爷还怨她办事不力,连着几日都歇在了小妾屋里。


    对面的手帕交袁夫人,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宽慰。


    “我看你就是太要强了,那些个眼高手低的世家夫人专会捧嘉善和宁素婵的臭脚,何必在意她们?”


    “你家杨大人有本事,待他再往上爬一爬。四皇子最近又得圣上器重,他若成器,顾家魏家算什么?你往后还有什么不如意的?”


    杨夫人却不动筷子,心思都在楼下。


    她仿若被点醒,问:“前些时日,你家请的道士本事如何?”


    这话,让袁夫人来劲了。


    “正要和你提呢。”


    “我家老太太几日前得了风寒,躺在榻上久不得好。他过来做了个场法事,老太太身子骨就硬朗了,如今骂人中气十足。”


    她一说就停不下来。


    “家里运道也好了。我家老爷在朝堂顺风顺水不说,近些时日我家大郎媳妇昨儿都查出有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