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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我哪舍得拒绝你?

    偏这混账,忒不识趣。


    让她成了上京的笑柄!


    九公主用高高在上姿态道:“贺大人这话不对,我大晋能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贺诩然:……


    多么?


    出身低的学子,想要往上爬,没人扶持极难。里头能出几个顾傅居?


    有本事的官员子弟,又有几个不被皇家人所忌惮?反倒是没本事的靠着长袖善舞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


    这九公主还当储君活着,谁都要给她脸面?


    “贺大人如此,莫非是和我本公主作对?”


    贺诩然:“杨惟文在泽县饥荒年贪污案下立了功劳,下官将他安排在手头办事,皇上也是允了的。”


    九公主微滞。


    那案子已查出。


    牵扯其中的官员都得了报应。


    其中的最大头目就是五皇子的亲舅舅,也上吊了。


    在这件事上东宫是获利的。


    “后宫不得干政,公主所言所行,逾矩了。”


    向来铁面无私的贺御史朝她拱手:“待臣回京便参您一本,望公主您戒骄戒躁。”


    九公主:???


    这边的消息,很快传到虞听晚耳里。


    车轮滚动,往上京的方向赶。


    天色沉沉,也不知回府得多晚。


    虞听晚也有些累了,吃着马车里头的点心。


    “参公主?”


    虞听晚惊愕:“他真参啊?”


    魏昭掀开眼皮:“怎么不?”


    “他狠起来,自己都参。”


    是的,发生过。


    也正因如此,应乾帝愈发觉得贺诩然不偏不倚适合这个位置。


    虞听晚:???


    等马车在顺国公府停下,天色黑的如墨,只有一把银河撒在天际,繁星点点,将月色衬的愈发皎洁。


    “那他参过夫君吗?”


    “以前没有。”


    魏昭看着虞听晚:“以后怕是不好说。”


    虞听晚:……


    明白了,她是祸头。


    月色当空,依稀听到外头的几声虫鸣。


    今夜解除宵禁,城门大开。由各府马车通行。


    太傅府的马车在回了京后,就不远不近跟在顺国公府马车后头。


    嘉善掀开布帘,顺国公府门前挂着的灯笼能照清路,可隔得太远,光线又算不得格外亮堂,她没法看清姑娘的眉眼。


    只能看着她接过婢女手里的油灯,晃晃荡荡的拾级而上,侧头听宁素婵说话。


    “劳累了一日,你们夫妻早些回去歇息。”


    虞听晚乖乖应:“嗯。”


    宁素婵不放心:“路途颠簸,归之的脸色瞧着煞白煞白的,可要寻个太医过来?”


    魏昭恭敬:“母亲不必操劳,儿子无事。”


    宁素婵袖子下捏着扳指的手在微微收紧,面上却不显。


    想要打破僵局,可好似她和魏昭早已是这种相处方式了。


    她喉咙发紧:“你心里有数就成。”


    管家跑出来迎,给众人请安后,他对虞听晚含笑道。


    “少夫人,今儿晌午魏家军那边派人送了两坛子陶罐来,里头沉甸甸的,说是给您捎的。对了这里还有一封信。”


    虞听晚倏然抬眸。


    “定是我爹娘送的。”


    “我不久前才写信给他们,说我想吃娘做的肉干还有腌萝卜了。”


    她眼儿亮亮的,嘴角往上翘。


    “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只怕是收到信就急忙忙做了。”


    魏昭收回远处拐角那边,和夜色融为一体马车的余光。


    他好似没看到那般,也没有提醒虞听晚有人在那儿,只温声:“可见二老疼你。”


    虞听晚:“这话不假。”


    她接过管家手里的信,扫了一眼


    ,脚步都变得轻快,走上最后一个台阶时,还蹦了一下。


    “这一日下来都没吃什么热食。我出门前让庖厨那边备了鸡汤馄饨,馅儿是虾仁三鲜的。”


    “配上肉干和腌萝卜,定然爽口开胃。我回去就让人给婆母送些,你一定要尝尝。”


    姑娘嘴甜。


    也不似在嘉善面前的平淡,语调好似江南小曲般勾着绵软。


    “顺子,你推快些,夫君身子不好,可不能饿着。”


    “但你也得推稳,要是颠簸到了他,夫君能忍,可我会疼的。”


    檀绛茫然:“少夫人您哪里不爽利,疼什么?”


    虞听晚干巴巴:“伤在他身,痛在我心啊。”


    说出来后,她都感觉有点恶心。


    檀绛!感动!


    宁素婵走路的步子狠狠一滞。


    关怀魏昭的话,她说出口时都很难直抒胸臆。


    这种关上门的夫妻话,虞听晚怎么能那么轻松就说出口?


    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察觉她的异常,虞听晚眨眨眼。


    “婆母?”


    她还厚着脸皮问宁素婵。


    “怎么样,我够贤惠吧。”


    眼瞅着一行人入府,魏家大门合上,嘉善缓缓收回掀开布帘的手。


    虞听晚方才喊着爹娘的时候,语气的欢喜是藏不住。


    可惜,不是喊她。


    姑娘爱笑开怀,她是该高兴的。


    姑娘被善待,她也该感恩。


    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顾傅居安抚:“今儿太晚,就别扰她了。”


    他吩咐车夫回府。


    “孩子回来了,已是万幸。”


    “后头咱们对她好,竭尽所能去对她好,将这些年亏欠的都补上。”


    ————


    虞听晚回屋配着清爽的腌萝卜,将馄饨吃了。


    不敢吃太多,怕积食。


    味蕾得到满足,人也精神了。


    她取了换洗衣裳,准备去盥洗室前问一旁的男人:“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魏昭:“不看信了?”


    虞听晚眉眼带笑:“那么厚厚一叠呢,得慢慢看的。”


    “是夫子的字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想来是爹娘托夫子帮忙写的。也不知她们如今可还好?”


    虞听晚:“累了一日,泡澡才能舒坦。总不能那时候看,要是纸沾了水,墨渍晕染了可不好。”


    魏昭:“那……”


    他幽幽:“要不要我帮你念。”


    虞听晚若有所思抿了抿唇。


    夫妻情事,她到现在还是受不了。


    舒服是舒服的,可实在太撑太胀了。


    但都是在榻上。


    姑娘没有被带着解锁过新地点。


    念着不过是沐浴,更亲密的事都做过。


    她格外大胆。


    去了衣柜那边,又取了衣物出来。


    是魏昭的。


    盖住了她怀里方才取的嫩黄色小衣上。


    姑娘哒哒哒走近,神色自若,仰头看着他。


    腾出一只手,去勾男人的腰封,拉住,带着他往盥洗室那边带。


    虞听晚:“想一起洗,也不必如此含蓄。”


    “我哪舍得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