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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有人弑兄,有人杀弟

    从正院出来的这一路,楚明鸢就不住地去瞟萧无咎。


    直到两人走到啸月院的门口,她才忍不住问出口:“是你?”


    她问得没头没尾。


    他答得不清不楚。


    “你说是我,就是我吧。”他随口说,信手拈下一朵攀在院墙上的凌霄花。


    橙红色的凌霄花盛开时,如火焰般绽放在他指尖,绚烂夺目。


    楚明鸢莞尔一笑:“所以,若是别人来问,就不是你?”


    萧无咎不置可否,轻轻地将手里的那朵凌霄花别在了她耳后。


    因为国丧,她从头到脚都是素色,耳后的这朵凌霄花成为她身上唯二的艳色,映得她红润的樱唇愈发娇艳莹润。


    萧无咎的指腹在她唇边轻轻摩挲了一下,倾身凑了过来……


    楚明鸢吓了一跳,忙去推他。


    不想,他只是倾身将鼻尖凑在凌霄花边,嗅了嗅,低低地说道:“好香。”


    不知是在说花香,还是说人香。


    “……”楚明鸢微微涨红了脸,饱满的樱唇更红了,比那鬓角初绽的花瓣还要明艳。


    萧无咎牵着她的小手,继续往院内走,话锋一转:“昨日一早太子的灵柩送出宫后,皇后娘娘大闹了一场,让宫人把宫里带点红的花全给摘了,说是国丧期间不得披红挂彩。”


    “皇上只说了三个字:随她去。”


    帝后是原配夫妻,在潜邸时便恩爱异常,膝下有太子与四皇子这对嫡子,皇后的地位十分稳固,但现在太子薨逝,四皇子怕也要秋后问斩,帝后之间已刻下了难以磨灭的裂痕。


    这一次,若是皇帝去了坤宁宫安慰皇后,那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现在看来,破镜难圆,皇后继续闹下去,只会让皇帝厌了她……


    楚明鸢悟了:皇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宫里那么多双耳目,怕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严家也得知了消息,所以才敢去京兆府击鼓鸣冤。


    她耳边忽然回响起方才萧宪的那句话:“袁瀚是活不了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复述了一遍,此刻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杀妻案,袁瀚也许能判个流放三千里,保住一条性命,但现在,袁瀚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还会代其兄顶罪吗?!


    “你这是在赌袁涣会弑弟?”楚明鸢道。


    这一瞬,她的心情有一种难以对人言说的复杂。


    上一世,萧无咎在众目睽睽下亲手弑兄——他对“斩手足”这件事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执念?


    “我需要赌吗?”萧无咎淡淡地反问,“袁瀚该死,所以他必死无疑。”


    的确,袁瀚杀妻,杀人偿命。


    楚明鸢若有所思地抿唇。


    也就是说,前世的顾湛也是“该死”之人。


    那么,顾湛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让萧无咎不惜亲自下手杀了他,而不是像对付袁瀚那般“借刀杀人”呢?


    一定有一个让他不得不为的原因。


    楚明鸢感觉到自己似乎隐约抓到了什么……


    对了。


    楚明鸢心里有了一个决定,在廊下停下了脚步,转头对萧无咎说:


    “前两天在思善门哭丧时,镇南王世子妃来找过我,说等太子的初祭礼后,他们就启程回南疆。”


    “不用在意他……”最后一个“们”字还未出口,萧无咎的嘴唇就被楚明鸢用掌心捂住了。


    “听我把话说完。”楚明鸢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的眼眸说,“我想说的是,我最后一次见镇南王时,发现他黑云照顶,不出一月,必有性命之忧。”


    两人四目相对,楚明鸢能清晰地看到萧无咎的瞳孔微微翕动了一下。


    她心头暗暗叹气。


    果然。


    无论萧无咎心里对这个生父是怎么样的想法,对于他的生死,他不可能全然不在意。


    上一世也定是如此。


    算算时间,他是在镇南王死后,才死遁,从此抛弃了“萧无咎”这个身份。


    楚明鸢又道:“你若是不想管,就和娘说吧。”


    她正要收回捂着他嘴的那只手,手腕却被青年捏住了,下一瞬,她感觉到她柔嫩的掌心被他吻了一下,痒痒的。


    她飞快地挣开了手,而他又极快地啄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蛋。


    高耸挺直的鼻梁擦过自己的鼻端,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浓重灼热。


    楚明鸢如一只烫熟的虾子般立刻红了脸,下意识地去看左右,结结巴巴:“……有人。”


    话戛然而止,屋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萧无咎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一手揽着她的纤腰,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含含糊糊地说道:


    “好,都听你的。”


    ……


    次日一早,两人就去了一趟青莲观见尉迟锦。


    楚明鸢只小坐了片刻,让他们母子自己说话,自己离开青莲观,去了一趟药行街。


    之前为了备嫁人,后来又要给太子哭丧,她已经七八天没去过素问堂了。


    马车刚拐进药行街,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嚣声。


    赶车的老李头紧张地说道:“大小姐,好像有人在素问堂闹事。”


    碧云忙掀开窗帘往外看去,便见前方素问堂的大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路人,人头攒动。


    “老李头,绕到后门吧。”


    前面的人太多了,碧云干脆让车夫将马车绕到了素问堂的后门。


    她们从后门进了后堂,楚明鸢忙问伙计:“这是怎么回事?”


    伙计急得满头大汗,道:“是个老婆子,说她家主子服了我们素问堂抓的药,小产了,说我们是害人的黑心医馆。”


    “这老婆子蛮横得很,一边骂,一边还砸了我们好几瓶紫雪丹和藿香正气丸,小褚去拉她,她就说我们非礼她。”


    “大小姐,我看定是有人指使她来我们素问堂闹事的,我已经让人去京兆府报官了。”


    “啪!啪!”


    前堂方向,连续传来两声清脆的碎瓷声。


    门口的那婆子扯着嗓门,大声嚷着:“大家快过来看啊,这素问堂卖假药害人了!”


    “大伙儿走过路过,都来看一眼,以后可千万不要再上这素问堂的当。”


    “免得像我家主子一样,被害得不仅小产,还伤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