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属于男人的小小危机感,傅景臣藏的很深,姜瑜曼并没有发觉。


    她还在琢磨另一件事,“不过骄阳歌舞团也会来参加表彰汇演,万一到时候没有她们好,怎么办?”


    在书里,这次的《烈火》虽然不如《前进》那么好,但它踩在前者铺就的路上、又有文心老师复出之作作为噱头,最终大获成功。


    姜瑜曼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剧本。


    所以即便对自己写的本子很自信,仍然有些不安。


    也只有在最亲近的傅景臣面前,她才会把这些不安全部吐露。


    傅景臣微微翘起嘴角,“不是表彰神锋营吗?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此话一出,


    姜瑜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次表彰汇演的主角是神锋营,而在他这个营长心里,她就是最好的。


    一想到他居然这么说,姜瑜曼就心里痒痒,伸手环上他的脖子,笑意深深,“没看出来啊,色令智昏。”


    傅景臣替她理了理头发,“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


    说完,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


    在床上爬来爬去的小熠看见父母过来,赶紧凑上前。


    但没来得及和爸爸妈妈亲近,就被傅景臣搂着强行哄睡。


    好在这会儿确实已经到了小熠睡觉的时间,他的大眼睛很快就越闭越小。


    没多久,就睡沉了。


    姜瑜曼看着傅景臣把儿子放在一边、又去关灯的背影,忍了又忍,才没有笑出声。


    当然,很快她就真的笑不出来了。


    ……


    姜瑜曼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洗漱后,将剧本前面的部分简单修改总结了一番,才带着小熠去文工团。


    苏团长和杨韵主任都不在,办公室的门也没打开。


    姜瑜曼左右望望,想看看周围有没有椅子。


    哪知道刚转身,就看见了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女人。


    “你是傅营长的爱人吧?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庄宛白紧紧看着姜瑜曼,满眼疑惑。


    她带队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遇见过姜瑜曼,这么漂亮的女人,她绝不会认错。


    姜瑜曼也没想到她认识自己,解释道:“对,是这样,我是这次文工团的编剧,这次是来找苏团长。”


    闻言,庄宛白瞬间面露恍惚。


    她不明白,苏团长难道是疯了,居然会找一个这么年轻貌美的编剧。


    这要是走出去,大家都会觉得这是文工团的领舞,谁知道是编剧?


    “苏团长今天不在吗?”姜瑜曼又问了一句。


    也正是这句话拉回了庄宛白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团长今天开会去了,要晚点才回来,你……”


    “我姓姜,叫姜瑜曼。你叫我名字就行。”姜瑜曼适时开口。


    “瑜曼老师。”


    编剧老师的地位高,庄宛白当然不可能直接称呼名字,她道:“昨天我给你准备了宿舍,你可以去宿舍休息。”


    “等团长回来了,到时候我来通知你。”


    “好,麻烦了。”


    就这样,姜瑜曼跟着庄宛白一起走出了办公楼。


    也是巧了,文工团练功房就在宿舍楼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庄宛白特意道:“我先去看看她们练舞的情况。”


    文工团的女兵们偶尔有偷懒的时候,她必须要多注意。


    姜瑜曼点点头,表示理解,想着傅海棠,也跟着走到门口。


    庄宛白走进练功房,一个个指导动作。


    走到傅海棠身边的时候,她正在拉腿。


    见她角度很完美,庄宛白满意点了点头,“大家都看看傅海棠。”


    听了这话,女兵们都看了过来。


    庄宛白这才继续,“人家虽然刚来文工团不久,但是这柔韧度比这里不少人都好。”


    听到这些话,不少人都羞愧垂下了眼睛。


    傅海棠这几天的表现,她们都看在眼里。


    别看她是新人,身上居然看不出一点新人的影子,跳舞时候的表情很好,而且舞蹈松弛有度,一看就有基础。


    就连素来严肃的庄宛白,都破例夸了她好几次。


    听了这话,旁边同样练腿的姜晚霞咬了咬嘴唇。


    她正抬高腿,尽力用身体去靠,正是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


    此时心情激荡下,身体一个摇晃,差点没站稳摔倒。


    还好庄宛白在她身边,才没有摔在地上。


    “姜晚霞,你看看你刚才的姿势多危险!”


    庄宛白皱着眉,“你柔韧性不是特别好,要慢慢热身,然后再拉伸。你刚才那样既危险,又没有什么效果。”


    “眼看着我们就要排演节目,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受了伤,你还想不想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