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庄园。


    周围的防御,明显比往日加强了数倍。


    祈书文下车,就察觉到了不正常,眉头微皱。


    方清靠近祈书文,小声开口。


    “书文,陆家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听说,”


    祈书文眯了眯眸子看了眼庄园门口的保镖,语气淡然。


    “我们是来见小建的,就算陆家真的有什么事发生,也和我们没有关系。”


    他牵着方清,走到门口。


    “我要见陆京辞,去通报一声。”


    保镖面无表情。


    “抱歉,陆总已经休息了。”


    祈书文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庄园,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休息了也可以起来,告诉他,我是祈书文。”


    就凭着两家的关系,他也是陆京辞的世叔。


    自己找上门来,陆京辞再怎么样也得给这个面子。


    方清焦急的目光,已经越过保镖看向庄园内。


    不知道小建被关在哪里,受了什么样的罪。


    保镖依旧是满脸冷然无波的样子。


    “抱歉,陆总已经休息了,您姓什么都没用。”


    祈书文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你——”


    方清拉了拉祈书文的手,阻止他发怒,自己则看着保镖温声开口。


    “我们是来送重要东西给京辞的,耽误了事情,你怕是不好交代。”


    重要东西?


    保镖看向祈书文手中的文件袋,皱眉思考了数秒才开口。


    “劳烦在这等一下。”


    祈书文脸色蹙着眉头没有说话。


    方清却连忙开口。


    “多谢。”


    保镖快步离开,又很快折返。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徐行。


    徐行露出得体职业的微笑,对着二人颔首。


    “祁先生,方夫人。”


    这一声方夫人,让方清瞬间变了神色,但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对方手上,只能生生忍了下去。


    祈书文却没想那么多,瞪着徐行。


    “你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


    “陆总和祁总交好,我也只能跟着祁总称呼,”


    徐行神色未变,态度依旧客气。


    “还请方夫人谅解。”


    这话,显然也表达出了祁总在陆家的地位。


    祈书文更加不悦。


    “徐行——”


    方清心底郁沉,不想再在这个话题扯下去,也不想再多听到几声这个称呼,当即拉住了祈书文。


    “好了书文,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她看着徐行。


    “徐特助,我们有东西要交给京辞,劳烦你去说一声。”


    徐行没有动,语气淡然沉稳。


    “陆总休息的时候向来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二位有什么东西可以交给我,等陆总醒了,我一定及时转交。”


    徐行虽然是陆京辞身边最为得用的特助,但在他眼中,还是不够看。


    祈书文闻言,眉头拧得更紧。


    “东西很重要,我需要和陆京辞面谈。”


    “抱歉祁先生,”


    徐行嘴角上扬,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相信,我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祈书文脸上的愠怒更甚。


    “徐特助,老爷子因为小建的事已经病倒在床上,我们想要看一眼小建,也让他老人家放心,”


    方清接过了话头,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可怜。


    “这件事情不知道徐特助能不能做主,如果能还请带我们过去,如果不能,还是要劳烦徐特助和京辞说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说话。


    “原来是为了祈少爷的事,”


    徐行眯了眯眼睛,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还请两位放心,祁总不久前才来看望过祈少爷,”


    她笑得温和。


    “祈老爷子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祈总。”


    不愧是陆京辞左膀右臂,和他一样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祈书文脸色越发紧绷。


    方清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她还想再说什么。


    “徐特助——”


    一道身影快步从庄园走到徐行身边,语气焦急。


    “乔管家有事找您。”


    “我知道了,”


    徐行点了点头,看向祈书文和方清。


    “祁先生和凡夫人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祈书文面色不虞,下颚紧绷。


    方清眉头紧皱。


    徐行朝着二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门口,只剩下了祈书文二人和面无表情的保镖面面相觑。


    方清叹了口气,神色黯淡。


    “书文,我们先回去吧。”


    祈书文面对方清,脸上的怒色稍缓。


    “你放心,我会让祈景尽快救出小建的。”


    方清低着头,声音低柔失望。


    “小景怕是不愿意,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祈书文想到那个不省心的大儿子,抿紧了唇角。


    “有我和老爷子在,他再不愿意,也得做!!”


    上车后,方清透过车窗看着陆氏庄园,缓缓开口。


    “书文,陆家坚决不让我们进去见陆京辞,会不会不是因为他休息,而是因为他又病发了?”


    整个京都的上层社会都知道,陆京辞每次病发都是九死一生。


    在这期间,陆家会禁止任何人的进入。


    祈书文眸子颤了颤,隔着车窗重新打量起了戒备森严的陆氏庄园。


    不得不说,小清说得很有道理。


    陆氏庄园,温泉内。


    男人下半身隐在水内,完美倒三角的上半身展露在空气中。


    肌理分明的胸膛,腰腹处壁垒分明,肌肉紧实。


    水珠顺着青筋暴起的人鱼线,朝下滑去,让人血脉喷张。


    在蒸腾雾气的笼罩下,整个人宛若俊美无俦的海神,禁欲又蛊人。


    “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