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川?”


    陆京辞看着女侍者,俊美的面容上没有多少神色变化,让他看不出情绪。


    洛泱从陆京辞的语气中听出了深意,唇角浅浅的勾了起来。


    女侍者神色冰冷,眼神平静到没有丝毫波澜。


    “是。”


    洛泱美眸微微眯起,娇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或者说,代号叫什么,组织又是什么?”


    女侍者双眸凝起,眼底闪过抹警惕。


    “这不重要。”


    “既然都交代了,不如交代的彻底点,”


    洛泱勾唇,眸中却冰冷一片。


    女侍者抿唇,还是没有回答。


    “看来是不想回答,那我换个问题,”


    洛泱显然是不太在意女侍者的态度,继续柔声开口。


    “陆临川是亲自,还是派人联系的你们?又是什么时候找的你们?给了你们多少钱?通过什么账户?”


    面对洛泱接连而来的问题,女侍者的眸子颤了颤,开始凝眸思考起来。


    “这些,都是交易的关键,我相信你是不会忘记的,”


    洛泱看着女侍者的眼睛,缓缓勾唇。


    “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就让人放了你。”


    女侍者静默片刻后,突然冷冷的盯着洛泱,语气中满是讥诮。


    “既然你们能查到,那就直接去查好了,我无可奉告,”


    说完这句话,她就闭上了嘴,唇角微动。


    “她想咬舌自尽,”


    陆京辞双眸微凝,冷声开口。


    “阻止她。”


    咬舌自尽?


    张弛的眸子颤了颤,迅速的伸手直接卸掉了女人的下巴。


    下一刻,血液瞬间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舌头上的血痕,也是显而易见。


    “足够心狠,只是动作慢了,”


    洛泱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们还有事要问,卸掉下巴总是不太方便,”


    她美眸微眯,语气轻柔的好像在说外面的天气。


    “以防万一,还是直接拔光她的牙齿吧。”


    陆京辞缓缓勾唇,显然对洛泱的做法很满意。


    张弛有些惊讶。


    当然,更惊讶的是那名女侍者。


    她知道自己只要没死,就一定会受到折磨。


    却没想到开口命令人折磨她的不是陆京辞,而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清冷不谙世事的女人。


    两名雇佣兵上前,将女侍者禁锢在铁架上。


    随后一人固定住她的头颅,一人拿出钳子,伸到她口中,毫不留情的开始动作。


    “呜呜,呜呜,”


    女侍者挣扎中,第一颗牙齿已经被拔了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口腔中的血液混合着口水,从下巴滴落,看上去凄惨异常。


    女侍者狰狞的神色,清楚的表示出她现在受到的痛苦。


    原本看戏的姜甜此时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手也下意识的紧紧捂着自己的&bp;嘴。


    原来,这才是洛泱的真面目,也太可怕了!


    “看你这样,我实在是不忍心,”


    洛泱眉眼弯弯的看着满口血污的女侍者,神色温柔。


    “怎么样,要交代吗?”


    女侍者死死的瞪着洛泱,眼中的阴沉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扎在她的身上。


    陆京辞看着女侍者的目光,薄唇轻启。


    “挖掉她的眼睛。”


    张弛没有多少意外。


    陆总不允许这个女人继续用这样阴毒的目光看夫人。


    他看了眼洛泱,发现神色如常后微微松了口气。


    挖掉眼睛?!


    姜甜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身体也因为太过惊恐而僵在了原地。


    “是,”


    其中一名雇佣兵挑选出一把大小适中的匕首,面无表情的朝着女侍者走去。


    在他们训练的灰色区域,什么样的残酷刑法都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为难。


    女侍者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雇佣兵以及他手上那边散发着寒光的匕首,瞳孔骤然瞪大又猛然缩小,她的唇开始颤抖,冰冷的神色再也维持不住。


    她不能说,她绝对不能说!


    要是说了,组织是不会放过她家人的。


    “噗——”


    “噗——”


    雇佣兵手起刀落,动作十分迅速。


    “啊啊!!”


    女侍者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两道血泪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她冰冷的表情彻底破碎,模样狰狞扭曲到了极致。


    咚!


    姜甜看着这宛若恐怖片的一幕,双眼一翻直直的倒了下去,发出了声闷响。


    在她身后的雇佣兵显然是提前得到了吩咐,将准备好的冰水,径直的倒在了姜甜脸上。


    姜甜身体一颤,刚刚闭上的眼睛颤了颤,缓缓睁开。


    雇佣兵俯视着姜甜,压低了声音。


    “戏还没有结束,姜小姐还是等会再休息。”


    休息?


    她这是被吓晕了!!


    姜甜又冷又气,却在看到不远处那一幕,不敢说什么,更不敢做什么。


    陆京辞和洛泱是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她开始后悔今天在宴会上做的事情。


    陆京辞漆黑的墨眸看向洛泱,发现她神色淡然,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唇角也跟着勾了起来。


    泱泱,还真是处处给他惊喜。


    “杀了我,你们有种杀了我,”


    女侍者显然被刺激了神经,朝着陆京辞和洛泱的防线嘶吼,身上的青筋尽数暴起。


    “贱人,贱人!!”


    “我不杀你,”


    洛泱的脸上带着几分遗憾,端着面前的茶轻抿了口。


    “不仅不杀你,还要送你礼物,”


    她眉眼弯弯的看向身边的男人,眼中带着征询。


    “阿辞——”


    陆京辞寒潭般的眸中,浮现出几分宠溺的意味。


    “只你要想,做什么都可以。”


    “好,”


    洛泱拿出悬挂在脖间,小拇指骨节大小的白色骨笛。


    她放到了唇边,轻轻吹动,带着几分古老神秘的旋律随之响起。


    夫人说的礼物,不会就是这笛声吧?


    张弛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然而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开门,”


    洛泱放下了手中的骨笛,笑着开口。


    “我的礼物来了。”


    众人脸上的惊讶,变成了疑惑。


    站在门口的雇佣兵,当即伸手打开了门。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去。


    下一刻,靠近门口的人都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