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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33章 你、要杀我?

    薄秉谦跟赵芸儿毕竟相处过这么久,我无论怎么模仿赵芸儿都有破绽。


    但只要不承认,他就拿我没办法。


    毕竟,当我进入赵芸儿身体的时候——


    她即我,我即她。


    薄秉谦离我很近,近到我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


    忽然我注意到角落里的一个人。


    我控制住紧张的心跳,踮起脚尖吻上了薄秉谦的唇。


    柔软的触感。


    这么冷的一张嘴,触感却那么好。


    我将薄秉谦的震惊尽收眼底,他想推开我。


    我双臂用力紧缠他的脖子,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


    为何要吻他?


    因为我看到了薄从南,他就在不远处。


    薄从南这个人占有欲极强,但凡是他的东西。


    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碰分毫。


    赵芸儿与我模样相似。


    我当着薄从南的面跟薄秉谦接吻。


    薄从南此时一定气疯了。


    薄秉谦咬牙,“赵...芸儿你干什么?!”


    我忽略男人的狂躁,自动开启沉浸式表演模式,“秉谦哥哥,我好爱你...你多亲亲我...好不好......”


    “......”


    薄从南本想趁着顺路偶遇赵芸儿,两人能够说上几句话。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真是不知羞耻!


    可他偏偏不觉得厌恶,只觉得气得厉害,恨不得上前把赵芸儿从二哥怀里拉开。


    他真是疯了。


    察觉到薄从南离开,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下一秒薄秉谦就将我推开,冷眸染上怒意,“赵芸儿,你是不是把我话当耳旁风?”


    对哦,他之前就说过我随时可以离婚。


    这代表着薄秉谦并不喜欢赵芸儿。


    我泪眼汪汪地望着薄秉谦,“秉谦哥哥,你知道的。芸儿一直喜欢你,我刚刚是情不自禁...我......”


    薄秉谦直接冷脸,“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男人将女人一把推开,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我表情转换,冲薄秉谦翻了个白眼,“哼要不是薄从南在,老娘才不会碰你呢。”


    薄从南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说服了孟项宜和他参加比赛。


    孟项宜这几天天往薄家老宅跑。


    饭桌上,夏月欢一脸谄媚地替孟项宜夹菜,“项宜啊,这是专门为了熬的汤。镯子的事情都怪我,你可千万不要怪罪阿姨。”


    孟项宜大方一笑,“怎么会呢,是我不小心弄坏了您的镯子。”


    薄勤道也道:“这都是小事。一个镯子而已,碎了就碎了。过两天就是友谊赛。这次薄家能不能拿下第一就看你了。”


    薄从南信心满满,“放心吧。项宜姐不是某些连比赛都没参加过的新人。只要是赛车比赛,而且只要项宜姐参加了,她就一定会赢。项宜姐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不用说,这个某些指的是我。


    薄从南肯定是因为我和薄秉谦当着他面接吻,心中不悦才故意阴阳我。


    真是幼稚。


    夏月欢点头,“是啊,项宜对赛车真的很了解。我记得之前举行的那个赛车理论讲座,项宜讲的那些个技巧招式,好多都是自创的。别人都没见过呢。项宜啊,你就是赛车天才。”


    呵。


    我知道夏月欢说的那个讲座。


    前两天我在网上刷到了。


    孟项宜说的那些招式,都是从我留下来的笔记本里学来的。


    那都是我自创的,是我在训练的时候总结的经验技巧。


    没想到,我死后这个竟然成了孟项宜的光环。


    孟项宜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打碎你的光环!


    孟项宜小口小口喝汤,挑衅地眼神看向我,“我听说,二嫂也会参加这个比赛。到时候,可不要丢薄家的脸呢。”


    我微微一笑,“放心,我一定赢你。”


    “你--”


    薄从南看了我一眼,“项宜姐是专业赛车手,二嫂你连赛车手都算不上,根本不可能赢她。比赛那天,你可不要说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了,薄家肯定会被笑话。”


    “只要没到比赛那一天,输赢都说不准。对吧,孟小姐?”


    这次也一样。


    没想到吧孟项宜,你以为早已死掉的我又活了过来。


    这一次我一定会赢!


    孟项宜看向对面的女人,不知道为何。


    她总觉得赵芸儿刚刚是话里有话。


    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顿饭吃得我没胃口。


    我只吃了几口就起身走了。


    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


    今天薄秉谦公司有事,没回家吃饭。


    想必是薄从南趁机又跟了上来。


    他步步紧逼,我一退再退直至后背抵上冰凉的柱子。


    “薄从南,你疯了吗?我是二嫂!”


    薄从南抓住我挣扎的手,“我不认!我不允许你顶着这张脸跟薄秉谦那个野种在一起!”


    我拼命挣扎,“放开我!”


    薄从南单手控制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我的脸,“昨日我眼睁睁看着你亲薄秉谦,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你是不是有病!我亲我老公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和知意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你那么像她,她是我的妻子......”


    “所以呢?你就要强占我吗?”


    薄从南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嘴唇,“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抢过来,再把你永远关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碰......”


    他低头来吻我。


    我拼命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太大。


    好几次都挣扎不开。


    我心一横拿出了腰间那把解剖刀,狠狠刺进了薄从南的肩膀。


    薄从南震惊地望着我,“你、要杀我?”


    鲜血一滴一滴从伤口掉落,地面青灰色的地砖被染黑,看起来狰狞可怖。


    疼痛很快袭遍全身,男人呼吸声都变得颤抖。


    看着薄从南疼得扭曲的五官,我眼神更加冷了。


    薄从南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一刀捅死你。


    “薄从南,我恨你。”


    恨你,大婚当日抛下我。


    恨你,负心薄情与孟项宜狼狈为奸。


    更恨你的懦弱自私,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


    薄从南,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