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天命_无敌天命小说_割鹿记_割鹿记小说 > 都市小说 > 我惨死新婚夜,病娇老公悔疯了 > 第一卷 第120章 好戏登场:假山捉奸!

第一卷 第120章 好戏登场:假山捉奸!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薄秉谦退后一步,目光看向廊外的落雪,双手微微握住栏杆,声音竟多了一丝笑意,“你刚才那一脚可不轻。”


    我脸红了红,生气开口,“那也是他活该,谁叫他乱说话。”


    “他是不是让你嫁给他?”


    我还气着,薄秉谦就转了话头。


    按照老话来说,没哪个男人允许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更何况嫁给别人这种话。


    往后整治孟项宜少不了薄秉谦的帮忙,我此时必须稳住他。


    我立马上前拉住薄秉谦的手臂,“秉谦哥哥你放心,我既然嫁给了你,就不会再理会其他人。”


    薄秉谦眼神轻飘飘看过来,“是吗?”


    我重重点头,“当然啦,秉谦哥哥你比他好多了。优点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比如......”


    “你比他帅,比他有钱还比他...比他善良...总之你比他好了千倍万倍......”


    我一边夸薄秉谦,一边觉得自己的脸皮又长厚了。


    从前这样的话,我绝不可能对薄秉谦说。


    换做从前,今日的断子绝孙脚,我高低也得给薄秉谦来一脚。


    薄秉谦被夸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只是笑了笑,看起来倒像是无奈。


    我踢了薄从南一脚。


    听说了他好几天都疼得死去活来。


    没空来找我麻烦。


    这几天,我得了清静,就守着薄老爷子。


    因为我一直守着。


    那个冒牌管家,一直没有机会再动手。


    孟项宜这是想弄死薄老爷子,这样她手里的那份股份转让合同就顺理成章了。


    毕竟薄老爷子人死了。


    她那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一定要尽快找机会把这个管家解决掉。


    晚餐的时候,孟项宜竟然来了。


    她一来就坐在薄从南身边,俩人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我眉头轻挑在薄秉谦身边坐下。


    薄秉谦还算贴心,知道给我夹菜。


    我冲他甜甜一笑,“谢谢秉谦哥哥。”


    夏月欢见了忙感叹,“你们夫妻俩感情真好。”


    薄从南抬眸悄无声息地看了我一眼。


    我客气道:“倒不如孟小姐和从南感情好,我看孟小姐对从南很上心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孟项宜给薄从南夹菜的手瞬间顿在空中。


    薄从南闻言眉头微皱。


    饭桌上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芸儿并不知道孟项宜和薄从南的关系,问出这种话并不奇怪。


    但我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看孟项宜和薄从南尴尬的样子。


    如今敌在明,我在暗。


    我玩弄他们易如反掌。


    薄勤道咳嗽了一声,“芸儿,你才来薄家不知道。项宜是知意的姐姐。算起来她跟从南是姐弟,他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真不好意思。你们姐弟关系真好,我从来没见过想你们关系这么好的姐弟。”


    这话一说完。


    饭桌上又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薄从南见状简单吃了两口,就提前离席,“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孟项宜后面夹的菜,他一口都没吃。


    孟项宜明显也有些尴尬,只埋头吃饭。


    一句话也没说。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


    大家好像都有心事。


    我倒是吃得很开心,微勾的唇角就没下去过。


    “我去看爷爷,你先回去休息吧。”


    白天几乎是我看着薄老爷子。


    确实有些累了。


    薄秉谦既然开口了,我也不故作清高,直接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我撑着伞路过薄家的假山湖。


    这是人造的景观。


    薄家老宅有上百年历史,里面各种景观都是从前专人造的。


    处处透着古韵。


    又下雪了。


    昏黄暗沉的天,一粒粒雪砸下来。


    不一会儿就在假山上堆积出小小的一堆。


    我站着看了一会儿。


    假山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听着声音倒是很熟悉。


    孟项宜脚都快蹲酸了,“从南...嗯...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你不想我吗......”


    薄从南额头青筋凸起,双手撑着两边的假山石壁,身体紧绷。


    他咬牙轻叹,“姐姐...别说话,继续......”


    孟项宜拧眉,“咳咳咳...你什...么时候才好呀,我...嘴都快酸了......”


    薄从南单手捏住孟项宜的下巴,“我的好姐姐,先...别说话......”


    我单手撑伞站在池塘边,颇有兴致地听着假山后面传来的声音。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先前还一副要跟孟项宜决裂的模样,这才多少天就又跟她搞在一起了。


    我冷笑出声。


    他们是估摸着这个点,没人会来这个地方。


    光听声音就能知道,两个人弄得很起劲儿。


    呵。


    我到不介意给这场戏增添一点色彩。


    我笑着转身,抬脚悄悄转身离去。


    薄从南已经快两个月没碰女人了。


    这几日在老宅见那赵芸儿与薄秉谦亲亲我我,他心里这股劲儿足足憋了好几天。


    今日孟项宜来了,他如何能忍得住?


    正上头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夏月欢慌张的声音在假山边响起,“我的手镯不见了,你们都给我找找。”


    一众佣人得了令都围着假山仔细找起来。


    我假装路过,“二婶,你这是?”


    夏月欢看见我快步走了过来,“我刚刚亲自服侍你爷爷洗漱,顺手取了镯子放在兜里。结果回到院子里一摸兜镯子就不见了。这镯子是我嫁进来的时候,从南奶奶亲手传给我的,可不能弄丢了!”


    我安慰道:“二婶,你别担心。你刚才用完晚饭就没出去,既然没出去,这镯子就一定还在院子里。只要把你去过的地方找个遍,就一定能找到。”


    夏月欢点头,转头吩咐,“你们都给仔细着找,这个镯子对我来说很重要。只要找到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我拉着夏月欢去廊下避雪,“二婶,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镯子一定能找到。”


    有了夏月欢的好处,佣人们都很尽心,翻找得很仔细。


    只是一个佣人突然指着假山后面大声吼道:“什么人在里面,还不快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