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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6章 求求你,别杀我......

    “医生,你可一定要保住我的命根子啊!”


    “医生,求求你了。多少钱我都给。”


    医生:“薄先生,您先冷静。”


    薄从南声音加大,“我冷静不了,我还没有孩子,你让我怎么冷静?!”


    “......”


    隔着一道门,我都能感觉到医生的无语。


    听这反应,薄从南后半辈子要是真成了太监。


    那就好玩了。


    我死后才一天就跟孟项宜在我房间里滚床单,甚至后面还恬不知耻去婚房鬼混。


    薄从南,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这一次够刺激了吧。


    我唇角忍不住上扬,看起来心情很好。


    半点没有刚才虚弱的样子。


    薄秉谦恰好看到了问,“你在开心什么?”


    “......”


    我上扬的唇角僵了僵,“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弟弟挺搞笑的。你们家应该很看重子嗣吧?”


    悄无声息转移话题。


    好在薄秉谦并没有发现,他垂眸与我对视,“你想给我生孩子?”


    我愣住。


    我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口问一下。


    我摆了摆手,“没...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薄家这么大的家族,我只是担心......”


    谁知,薄秉谦抢先一步回答,“你不用担心,你要是不愿意就不生。没人能逼你。”


    我没想到薄秉谦竟然这么好说话,印象中他还是那个冷漠毒蛇的高冷模样。


    我笑了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一切随缘吧。”


    如今,我已经成了赵芸儿。


    虽然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但以后大概率会和薄秉谦生活一辈子。


    既然嫁给了他,我就会做好我该做的事情。


    薄家这样的大家族,薄秉谦又那么优秀。


    未来不可能没有继承人,我就算不愿意也不可能不生孩子。


    反正薄秉谦长得帅,还有钱,怎么想我都不亏。


    一进门。


    夏月欢泪汪汪的眼睛看了过来,“秉谦,你们来了。”


    薄秉谦一如既往的冷,只是点了点头。


    我挽着薄秉谦跟长辈打了个招呼。


    薄秉谦开口,“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伤及要害?”


    薄从南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夺了魂一样。


    薄勤道皱着眉,看着床上的薄从南。


    眼底满是担忧,“医生说,烧伤严重。目前还不清楚以后还能不能...有孩子,具体情况要过几天才能知道......”


    或许是顾忌到我在,薄勤道没把话说得很直接。


    大概意思就是目前还不确定薄从南会不会成为一个太监。


    真是可惜。


    我正走神,一旁安静的薄从南突然起身扑向我。


    嘴里还念念有词道:“知意...知意...对不起...我错了...知意......”


    薄勤道急忙拉住他,“你疯了吗?知意已经死了,这是你哥的老婆,赵芸儿!”


    夏月欢同样拉住薄从南,“从南乖,别闹了。知意已经死了。芸儿只是长得和知意比较像,她不是知意。”


    薄从南死命挣脱,眸子死死看着我,好似要将我看穿,“不!她就是知意!知意...你是知意对不对?”


    我吓得赶紧躲在薄秉谦身后。


    薄秉谦挡在我面前,冷声吩咐人把薄从南摁回了床上。


    薄从南像个蛆一样扭动身体,却被薄秉谦的人死死摁住动弹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从南声音平息。


    夏月欢再次尖叫起来,“老公,从南那里流血了。”


    薄勤道一看还真是。


    肯定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扯到了伤口。


    薄勤道又命人慌慌张张请医生。


    很快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薄秉谦突然牵住我的手,拉着我出了病房。


    “还好吗?”


    男人微微弯下腰与我对视。


    我的脸确实很苍白,但不是因为薄从南。


    晕倒之后,我能感觉到体力变差了一点。


    我摇了摇头,“还好。”


    薄从南是自作自受,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


    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不舒服。


    薄秉谦比我想象中要暖心。


    “他有人照顾,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薄秉谦带我回了他的家。


    虽然之前作为灵体的时候来过,但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还是第一次来。


    一进门,就有一个小黑影朝我扑了过来。


    我本能地张开手,抱住了它。


    “喵喵喵~”


    怀里的小东西发出可爱的叫声。


    我刚准备开口叫吱吱。


    身后高大的身影提醒我,某人还在。


    我故作陌生道:“这是你养的猫吗?”


    薄秉谦从鞋架里拿出一双粉色拖鞋,放到我脚边,“它叫知知。”


    我揉了揉知知的头,看了看脚边的粉色拖鞋。


    之前薄秉谦发病那次,赵芸儿就来过这里。


    她不但知道薄秉谦家里的密码,甚至家里还备有赵芸儿的拖鞋。


    两人的关系,一看就比较亲密。


    我换了鞋抱着知知在沙发上坐下。


    目光则一直在观察房间。


    家里有三个房间。


    可...我已经嫁给了薄秉谦。


    如果睡客卧,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但我只要一想到要跟薄秉谦同床共枕,我心里就很奇怪。


    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薄秉谦给我递了一杯水,“你在家里随便转转,我出去一趟。”


    虽然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


    但我并不好奇。


    像薄秉谦这样身份神秘的人,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以免给自己惹上祸端。


    薄秉谦走后。


    我目光不经意看向客厅角落的抽屉。


    我知道那里面放有各种规制的解剖刀。


    一把把泛着寒光。


    我深呼吸一口气,一股惧意涌上心头。


    薄秉谦虽冷漠但平日里看着挺谦逊的,怎么有这种癖好。


    我真怕他一个不高兴,再杀我一次。


    等了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小巷。


    变态杀人犯在身后拿着刀跟着我,我害怕地往前跑。


    终于,那把刀还是朝我挥来。


    我吓得猛地睁开眼睛。


    薄秉谦的脸近在咫尺。


    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他之前在书房一个人擦解剖刀的模样。


    我尖叫出声,“求求你...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