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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0章 爷爷,我回来了

    莫名其妙的问题,莫名其妙到了我嘴边,莫名其妙说了出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秋梅溪梳头发的手顿住,“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胡话?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不爱你爱谁?”


    怕赵芸儿受不了,秋梅溪一直压抑着没说,但此刻是再也忍不了了。


    她叹了口气,“妈妈知道,爸爸出事后,日子过得很艰难。都怪妈妈没本事,没有办法让你过上跟从前一样的好日子。可你也不能自杀呀,你...知不知道妈妈多担心?妈妈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没了。妈妈怎么活?”


    秋梅溪眼眶瞬间就红了。


    赵芸儿出事的时候,她还在上班,接到电话她匆匆赶回赵家。


    才进大门就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棺材。


    吓得她整个人都痉挛了,扶着柱子才能站稳。


    现在想起来还很后怕。


    妈妈,你爱我吗?


    这句话,我压在心里很久。


    曾经无数次想问方兰茹,却怎么也不敢问出口。


    可如今这个答案却在秋梅溪这里找到了答案。


    谢谢你,芸儿。


    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我红着眼扑进秋梅溪怀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妈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我要一辈子守着妈妈,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秋梅溪脸上挂着泪,笑出了声,“你这丫头怎么净说胡话,妈妈哪能陪你一辈子。而且你陪着妈妈一辈子,还怎么嫁人?”


    我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那芸儿不嫁了,就在家里陪着妈妈。”


    原来在妈妈怀里这么舒服,我一时竟有些贪恋这种美好。


    秋梅溪开玩笑,“好啊,我马上就去跟秉谦说,让他明天不用来了。芸儿啊,不嫁了。”


    我撒娇喊道:“妈妈......”


    秋梅溪还以为我害羞了,“舍不得了吧,你啊怎么这么喜欢薄家这个小子?妈妈都有点吃醋了呢。”


    我笑了,“芸儿最爱最爱的人,永远是妈妈。谁也比不了。”


    秋梅溪笑呵呵地捏了捏我的脸,“油嘴滑舌。”


    接着她正色道:“反正我对秉谦这孩子印象不错,唯一担心他继子的身份让你受委屈。他今日突然提出娶你,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妈妈担心......”


    有人如此担心我,我心里瞬间就温暖了。


    “妈妈,别担心。秉谦哥哥对我很好,而且我也很喜欢他。跟他在一起,我一定会幸福的。”


    重生一次,我已经对爱不再抱有希望。


    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妈妈,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虽然我并不是赵芸儿,但现在我进入了她的身体,成为了她。


    就要替她好好爱她的妈妈。


    而且妈妈对我这么好。


    我的心忍不住想替她着想。


    秋梅溪摁了摁眼角,“那就好,只要你幸福。妈妈就放心了。”


    兴许是太累了。


    我这一觉睡得格外长且舒服。


    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了。


    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我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落雪。


    马上就要过年了。


    等我嫁给薄秉谦,就能陪爷爷一起过年了。


    爷爷身体不好。


    孟项宜的人一直控制着他。


    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把爷爷救出来。


    病房门被推开,秋梅溪满脸笑意走进来,“芸儿,身体好些了吗?秉谦来接你去领证了。”


    说来也奇怪,按道理说,赵芸儿吞了一瓶安眠药。


    才经历了洗胃抢救,身体应该很虚弱才对。


    可我发现,我现在并不难受,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穿上妈妈从家里拿来的衣服。


    赵芸儿穿衣风格和我完全不同。


    她的衣服都是可爱风。


    比如我手里这件,娃娃领衬衫加毛衣,外套是件红色羊毛大衣。


    这一套穿上之后,我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赵芸儿五官跟我长得很像,不同的是她很白,而且她骨架比较小,个子也比我矮一些。


    看起来就像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谁能想到,她身体里的是我这个历经沧桑的老阿姨。


    我自嘲地笑了笑。


    薄秉谦性子冷,向来我行我素。


    我刚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了他。


    薄秉谦站在路边,身后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他轻轻靠在门边,手指无意识转着车钥匙。


    空中稀稀拉拉飘着雪,微风卷起他额间的发。


    他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整场雪好似为他而下。


    一种冰冷的寂静感扑面而来。


    我快步走了过去,站定后我下意识去开后车门。


    薄秉谦却抢先一步打开副驾驶门,淡声道:“坐前面吧。”


    我犹豫了下,坐了进去。


    薄秉谦拍了拍身上的雪,坐进了驾驶座。


    他手上沾了水,下意识朝我伸手,“纸巾。”


    “哦。”


    我熟练地从打开车的抽屉,熟练地从一个角落翻出纸巾递给他。


    薄秉谦没有第一时间接纸巾。


    他突然直直地看着我,“你很了解我放东西的习惯?”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有句话说得好,敌人比你自己都了解你自己。


    上一世,我跟薄秉谦做了这么久的死对头。


    对他的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在跟他互呛的时候赢过他。


    每个举动再次引起了薄秉谦怀疑。


    可赵芸儿跟薄秉谦来往这么多年,又是薄秉谦的白月光。


    不可能连他的喜好都不知道吧。


    薄秉谦说不定是故意这么问,就是为了试探我。


    昨天他为了试探我,甚至不惜拿解剖刀来吓我呢。


    “我当然了解秉谦哥哥的习惯啦,芸儿那么喜欢秉谦哥哥。”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肉麻的话。


    薄秉谦面无表情转过头,车子缓缓启动。


    “领了证之后,你跟我回一趟薄家。”


    我小心翼翼地问,“是去见爸妈吗?”


    “不是,去见爷爷。”


    听到薄秉谦这么说,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见爷爷呢。


    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我乖巧地点头,“好。”


    不得不说,领证很顺利。


    我没有丝毫结婚的喜悦,只想着尽快见爷爷。


    当车子停在薄家大门的时候,我压抑着跑进爷爷院子的冲动。


    小心翼翼跟在薄秉谦。


    直到看到爷爷的那一刻。


    我声音都颤抖了。


    “爷爷,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