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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0章 李云梦清醒说出真相

    眼球颜色很漂亮。


    瞳孔是淡淡的琥珀色,带着一点浅灰。


    看到这个颜色,我却惊了。


    因为这是我的眼球!


    孟项宜竟然把我的眼球放在佛像脑袋里,送到了爷爷身边来。


    她到底是有多恨我?


    不仅割掉了我的头颅,还挖掉了我的眼睛。


    薄老爷子躺在床上,侧头看向薄秉谦手里的眼球,泪水汹涌地朝外流。


    他知道这一定是知意的眼睛。


    我知道爷爷认出了这是我的眼睛。


    我蹲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抚上爷爷苍老的脸颊,轻轻开口。


    爷爷,没关系。


    挖眼睛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不疼的。


    越是这么说,薄老爷子哽咽得越厉害。


    他急着想张口说话,可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孟项宜看到眼球的那刻,慌乱一闪而过。


    可她还是假装捂嘴尖叫,“啊...这...这是什么?”


    薄秉谦连解剖尸体都敢,怎么可能害怕这个。


    他只是淡定的看着眼球,若有所思的眸中,划过一抹失落。


    薄秉谦把孟项宜和眼球都带去了南江分局。


    路上孟项宜不安地解释,“薄先生,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好心扶爷爷起来。那佛像里眼球,这么可怕的东西更和我没关系了。我能不能不去警察局?”


    薄秉谦坐在后座。


    他抬眸望向前座的孟项宜,嗓音低沉压迫,“我有说是你吗?孟小姐这么急着解释,究竟是怕别人误会,还是做了亏心事心有不安?”


    孟项宜垂眸,“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去警察局。”


    薄秉谦冷眸里一片漠然,“事发的时候,只有你和爷爷在场。爷爷生病不能说话,你一个人的话代表不了真相。”


    “......”


    孟项宜沉默不语。


    我知道她并不担心。


    薄老爷子出事后,薄家三兄弟忙着在薄氏打擂台,根本没空管薄老爷子。


    孟项宜早就暗中将院子里的佣人换了,就连管家都是她的人假扮的。


    薄老爷子不喜打扰,居住的地方也没安装监控。


    薄秉谦根本拿不出证据,指证她做了什么。


    她才不怕去警察局。


    所以一路上,孟项宜都很淡定。


    车子缓缓停在警察局。


    薄秉谦把东西交给江则后,转身对孟项宜道:“拿出来吧。”


    “你...说什么?”


    孟项宜表情错愕。


    她以为薄秉谦会说是她故意推倒了老爷子,反正老爷子不能开口说话。


    院子里又都是她的人。


    真相到底如何,全凭她一张嘴。


    没想到薄秉谦根本不按套路来。


    薄秉谦冷眸轻轻落在孟项宜的挎包,声音沉得可怕,“你让爷爷签的东西,拿出来。”


    传闻薄秉谦手段狠厉,狠起来六亲不认。


    我一直以为是别人乱传的,可现在看来,这话不一定是假的。


    薄秉谦看向孟项宜的眼神又冷又凶,看得人心直打颤。


    孟项宜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


    男人金丝眼镜下的冷眸,多了一丝愠怒,“孟小姐,我可不是沈家人任由你糊弄,有些话我只说一次--”


    “拿出来。”


    薄秉谦一米八快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孟项宜跟前,像一尊雕塑。


    居高临下的姿态。


    孟项宜任何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孟项宜感觉到薄秉谦迫人的视线,可她从始至终攥着自己的包,不肯撒手。


    薄秉谦的耐心彻底耗尽,他上前一步。


    孟项宜饶是再厉害,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薄从南?


    他怎么来了?


    他刚才还跟孟项宜闹得不愉快。


    结果孟项宜一出事他就来了。


    薄从南挡在孟项宜身前,看向薄秉谦的眼神满是敌意。


    薄秉谦冷冷看着薄从南。


    “你觉得他能护着你?”


    这句话不是对薄从南说的。


    薄秉谦直接忽视了薄从南。


    薄从南的脸色肉眼可见变黑了。


    他最讨厌薄秉谦这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孟项宜站在薄从南身后,小声道:“爷爷摔倒是你们的家事,有什么事情,你不如跟从南谈。”


    真是会转移话题。


    一句话就把自己摘了出来。


    薄从南闻言皱眉。


    要不是孟项宜给他发消息,说自己有危险速来。


    他也不会这么快赶过来,没想到刚来她就把所有事情推给自己。


    薄从南不可置信,“爷爷摔倒了?”


    下意识质问面前的薄秉谦,“二哥,你经常在爷爷身边照顾,爷爷怎么会摔倒呢?”


    “......”


    薄秉谦向来不屑跟薄从南说话。


    一连两次开口,都遭到薄秉谦忽视。


    薄从南脾气一下子就炸了,“我说话你好歹回一下吧,你凭什么不理我?”


    谁知,薄从南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就凭你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加上嘴角那似是而非的笑,嘲讽值拉满。


    薄从南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气得满脸通红,“我蠢?你放屁!我敬你是我二哥,你最好...啊......”


    薄秉谦手腕翻动,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解剖刀,直直抵住薄从南的喉咙。


    察觉到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


    薄从南吓得连连后退,话都说不出。


    一张脸憋得通红。


    模样窘迫的不得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真是活该!


    因为薄从南,我硬是把看不顺眼的薄秉谦看顺眼了。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薄秉谦偏头看向一旁的孟项宜,“我说了,他护不住你。”


    孟项宜没想到薄秉谦竟然会直接动手。


    她看向薄秉谦的眼神多了一分恐惧。


    薄秉谦朝孟项宜伸手,“东西。”


    她摁手印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跟那个老东西。


    薄秉谦是怎么知道的?


    孟项宜一边疑惑,一边舍不得交出合同。


    毕竟她废了很多心思才拿到手。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江则快步走进来,“知意有消息了。”


    “李云梦刚刚清醒了不少,我跟她沟通后,她告诉我曾在荒魂岭一个破庙里见过知意。我已经联系查无头女尸案的同事,进山搜查时顺便帮忙找一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