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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8章 知意死了

    薄秉谦正准备说,突然意识到什么。


    然后道:“你先闭眼。”


    “啊?”


    江则正巴巴等着呢。


    薄秉谦话题转变得也太快了。


    尽管如此,江则还是照做了。


    他乖乖闭上眼睛。


    我好奇薄秉谦要干什么,没想到他扯过一旁的布盖住了我的身体。


    他...这是不想让江则看见我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却还是感激。


    谁都不愿意这样,随随便便就被人看光了。


    这对人来说就是一种羞辱。


    “好了。”


    江则睁开眼,看着面前裹得十分严实的女尸,眨了眨眼,“你是怕我爱上她吗?虽然...但是...我也没有这么变态吧。”


    江则做了这么多年的刑侦,什么没见过?


    没穿衣服的尸体,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谁知,薄秉谦轻轻开口,“死者是一名女性,即便是为了办案,给她留下最后的体面吧。”


    我从未见过薄秉谦这么柔软的一面。


    我认识的他,高高在上,拒人于千之外,仿佛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


    可此刻的他,竟然说出了这样话。


    他本该是冷冰冰的人,拿着解剖刀靠着强大的逻辑与推理寻找真相。


    却在无意间为我留下了最后一丝尊严。


    我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感动,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薄秉谦,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好像从今天开始才认识他。


    江则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刚刚你说女尸的胎盘有问题,是什么意思?”


    薄秉谦看向一旁的胎盘,“我一早就说过,这个胎盘的问题,这个胎盘不属于这具女尸。这具女尸直到死亡,都未曾跟男性有过性行为。”


    江则知道这件事情,他之前看过薄秉谦写的报告,“也就说这具女尸直到现在都还是处女,那么她肚子里的胎盘就不可能属于她。你之前就说过,她肚子里的胎盘是死后放进去的。”


    额......


    一定要讨论得如此仔细吗?


    我本来听得很认真,可一旦想到我曾经的死对头,和薄从南的好兄弟一起谈论这个话题。


    我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不得不再次感叹,幸好,幸好凶手割掉了我的脑袋。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具女尸是谁。


    “对,我刚才又检查了一遍,我发现胎盘上沾着一些泥土,我把这些泥土化验之后发现,胎盘上的泥土各项指标跟荒魂岭森林里的泥土一模一样。”


    江则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弄错方向,只是找错了地方。凶手处理尸体的地方根本不在村子里,而是森林里!”


    薄秉谦戴上眼镜,“很有可能,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具体在不在森林里面,还需要分局加派人手搜查。”


    江则突然没了信心,“荒魂岭森林覆盖面积大,里面温度低,磁场紊乱。每年因为冒险登山出意外的人,不在少数。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夺命山,要真搜查起来难度不是一星半点。”


    我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没有死亡之前,我就听说过荒魂岭。


    A市报道的意外死亡事件高达十多起,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人,为了体验所谓的刺激,连命都不要。


    荒魂岭森林覆盖面积大,警方管理起来困难。


    这种情况在荒魂岭屡禁不止,一度让警察都很头疼。


    凶手把我的脑袋藏在山里,目的就是为了避开警方的搜查视线。


    他能够这么了解荒魂岭的地形,一定就是村子里的人!


    可这次搜查难度大,能不能找到我的尸体还不一定。


    我抬头望向天花板,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呢?


    ......


    车队出了点小问题,薄从南到薄家找薄勤道,顺道看爷爷。


    他此刻还在书房。


    我却先到爷爷的院子来看望,还未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老东西,我奉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在这个屋子里的一切,我都知道。无论做什么,你都瞒不过我。你要是再敢背着我偷偷朝外面递消息,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孟项宜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四个字——


    知意死了。


    难道爷爷恢复了,他写了纸条想帮我?


    我快步走上前,可爷爷只是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苍老的嘴张了张,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孟项宜以为薄老爷子是在瞪她,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老爷子脸上,“死老头,别以为瞪我,我就会怕你。你那管家太碍事了,我先帮你解决了。不过你放心,我会重新帮你选一个人来照看你。”


    管家跟在爷爷身边几十年,这几日爷爷身体有所恢复。


    肯定是爷爷用了什么方法告诉了管家真相。


    管家不知为何写下这个小纸条,所以才被孟项宜抓住。


    我朝房间看了看,管家确实不见了。


    孟项宜真对管家下手了?


    薄老爷子听到孟项宜的话,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要不是他不能动,感觉下一秒就要一棍子打死孟项宜。


    “你看着我也没用,这管家跟了你几十年吧?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折磨他好不好?最好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明明是狠毒的话,笑着从孟项宜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人恶寒不已。


    薄老爷子凶狠的目光,瞬间变得暗淡。


    管家跟了他几十年,他怎么忍心,看着自己身边的老人每日遭受痛苦啊。


    薄老爷子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与痛苦。


    我看得心都紧了,抓着床沿,身体死死挡在爷爷面前。


    孟项宜的手指轻轻掐住薄老爷子的脖子,“我听说,你想把薄氏的股份转让给沈知意?老东西,看不出来你对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晚辈,还真是爱护啊。”


    “可凭什么呀?我也是沈家的女儿,我十三岁就回了沈家,你凭什么把股份给她一个小三的女儿,也不给我呢?”


    我没想到孟项宜竟然知道了股份的事情。


    这件事情除了我和爷爷,就只有薄从南知道。


    一定是薄从南那个狗东西告诉了孟项宜!


    孟项宜掐住薄老爷子的脖子,正准备用力。


    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薄从南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爷爷,孙儿回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