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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8章 薄秉谦在调查我

    爷爷病重,薄秉谦虎视眈眈。


    这个节骨眼上,他肯定不能离开,一旦他离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要是爷爷突然撑不住走了,那这薄氏继承人的位置就丢了。


    薄从南将我的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扔到一边,他端起一旁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眼底是掩盖不住的狠劲儿。


    薄氏绝不可能落入一个外人的手里!


    今夜无雪。


    薄从南会所位于市中心,是A市最繁华的地段。


    我站在落地窗前,垂眸朝下看,芸芸众生宛如渺小的沙粒,寒风一吹就散了。


    我的命又何尝不是这样?


    死得莫名其妙,死后丈夫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来找我,弄清楚我死亡的真相。


    可他却只在乎自己。


    在他心中权力和孟项宜都要重过我,所以我一次次为他们腾位置,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哪怕我一辈子不回来,薄从南也不会关心。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难道这就是爱上不该爱的人的代价吗?


    如果是,这代价真沉重啊,重得我的魂魄都快被碾碎了。


    薄从南一杯接着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他醉醺醺怀里抱着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喃喃自语道:“知意...对...不起,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知...意...对...不起......”


    薄从南醉得从沙发上滚了一圈,嘭一声掉在了地毯上,他嘴里的话并没有停止。


    道歉有什么用?


    薄从南你除了会动动你这个廉价的嘴皮子,你还会干什么?


    每次都是如此。


    我早已不知道失望多少次了。


    薄从南醉得眼神迷蒙,他迷糊之间,仿佛看到落地窗边站了一个身影。


    纤薄的身体,长及脚踝的白色长裙。


    “知...意...你回来了?”


    薄从南趴在地面,微微抬头看向我的方向。


    我察觉他的声音,缓缓转身看向他。


    薄从南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晃晃悠悠撑起身子,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开,脸色泛着醉酒的潮红,整个人晃着步子就走了过来。


    “知意,你回来了?回来就好,我好想你啊。”


    薄从南朝我的脸伸出手,我虽明知他碰不到我,可还是厌恶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薄从南的手悬在空中,他神情委屈,“知意,我错了,你别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并不开口,只是冷冷看着他。


    他又朝我走了一步,目光落在我的手腕处,那里有道淡淡疤,是自杀的时候留下的。


    薄从南看着那道疤,漆黑的眼睛闪了闪,仿佛有什么东西凝结了。


    喝了太多酒让他没站多久就倒下了。


    他缓缓跪在地面,痛苦地捂着脑袋,发出的声音宛若颤抖的呜咽,“知意,你疼不疼啊?”


    薄从南跪坐在我脚边,问我的语气又轻又柔,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过去。


    那时我们相爱,说的话都温柔。


    可只是一瞬,一股抽痛便把我从过去抽离。


    死亡之后,发生的种种都在告诉我。


    薄从南根本不爱我。


    我没有回答他,但我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我用冷冰冰且带着一丝厌恶的眼神盯着薄从南。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冷漠至此。


    “知意,我真不知道你有抑郁症。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抛下你,我......”


    薄从南爬过来,想伸手抱住我的腿,身体却在一瞬间落空,重重摔在地上。


    随后他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嘴角扯了扯。


    “额......”


    薄从南生生被窗外的亮光照醒,他伸手捂着痛得要裂开的脑袋。


    不经意喊道:“知意,我头疼你......”


    给我拿点药来。


    话还没说完,薄从南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荒谬。


    他从小就被金尊玉贵的养着,使唤人使唤惯了。


    他啊永远都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儿。


    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一有个头疼脑热,就习惯性叫我。


    小到感冒,大到他喝酒差点喝到胃穿孔。


    每一次都是我照顾他。


    薄从南坐在地毯上,身上还穿着昨天来的那套衣服,脑袋里乱烘烘的。


    他明明记得...记得昨晚他好像看到知意了。


    弯弯的眉毛,粉红的唇,纤薄柔软的身体。


    那张绝美的脸,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明明就是知意,可不管他怎么叫她,她都不理他。


    连抱一下都不给。


    以前知意从不会这样拒绝他,尽管她不准他在结婚前碰他,可拥抱和亲脸还是可以的。


    可昨晚那个知意冷冰冰的,看向他的眼神甚至带着厌恶。


    薄从南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里不自在,他的知意从来不会这样。


    薄从南扫视了周围一圈,确定房间内没有人。


    这才意识到昨晚那些,不过是他醉酒之后做的梦罢了。


    这么想着薄从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


    任何人都能厌恶他,唯独她沈知意不行。


    薄从南给李朔打了个电话,“二哥,那边有什么动静?”


    昨晚李朔就接到薄从南的通知,让他派人调查薄秉谦。


    说实话他实在是搞不明白,现在这种时候不是太太的安危最重要吗?


    怎么突然改了机票,又要他去调查二少爷。


    李朔心里虽然担心太太,可他到底是没说出来,“二少爷私底下派了很多人在老爷子身边,近日很多想要来探望老爷子的人都被拦住了。说是老爷子身体没好之前不准探望。”


    我一直很担心爷爷,没想到薄秉谦竟然直接派人守着爷爷。


    本来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


    薄从南猛地放下水杯,水杯里的水荡了出来,打湿了衣袖。


    就见他愤愤不平地说,“这薄秉谦是想要干什么?想在薄家老宅搞一言堂?爷爷才病没多久,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对了老板,还有一件事情,我调查太太的时候发现二少爷竟然也在调查太太。”


    薄从南意外,“你说什么?他在调查知意?”


    “是,我这几天派了不少人去M国调查太太的踪迹,结果意外知晓二少爷派了人在调查太太以前在国外留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