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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章 沈小姐有自残倾向

    薄从南的语气过于震惊,导致黄凯都有些惊讶。


    他不是跟沈知意结婚了吗?


    前段时间沈知意大婚当日被抛下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现在还有不少营销号杜撰了不少沈知意的黑料。


    要不是他高中跟沈知意一个学校,他都要以为沈知意真是那样恶毒的人了。


    都结婚了,薄从南竟然不知道抑郁症的事情?


    黄凯看薄从南的样子,实在是不像知道的模样。


    难怪之前薄从南会在婚礼上抛下沈知意,独自留她一个人面对巨大的压力。


    他起初还以为薄从南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像他这种豪门家庭出身的人,面临的突发事件比较多。


    如今看来这其中有内幕。


    竟然对自己妻子的病情毫不知情真是让人唏嘘。


    “她抑郁了三年,你不知道吗?”


    薄从南身子晃了晃。


    三年...她竟然抑郁了三年!


    薄从南不敢想,那三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知意虽性子冷淡,但小时候只要看到他脸上总是带笑,眸光里都是笑意。


    她还最喜欢拉着他一起在海边散步,一起追浪花玩儿。


    现在他还能想起她如银铃般的笑声。


    她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怎么可能有抑郁症?!


    薄从南并没有回答黄凯的话,而是反问,“你有没有秦医生的联系方式?”


    “有倒是有,只是老秦说知意已经超过一个月没接受心理治疗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薄从南当然不会跟黄凯说,我在M国的事情。


    这件事情毕竟事关当年比赛的真相,越多人知道对他越不利。


    “她没什么事,只是最近爷爷生病,她忙着照顾爷爷没办法接受治疗。知意善良不肯告诉我生病的事情,你把秦医生电话给我,我有些问题想问。”


    黄凯没再多问,把秦医生的电话给了薄从南。


    婚房内。


    自从之前家具被更换,王妈也搞不清楚我之前买的是哪些牌子的家具。


    如今整个婚房早已没了当初的温馨,新定制的家具也只是沿袭了我之前的风格。


    并没有之前那种感觉。


    薄从南眸子暗了暗,抿唇什么都没说。


    径直去了二楼卧室。


    薄从南随手脱掉了西装外套,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灯光照在他背影,白色衬衫下的背脊微微弯曲。


    一股颓丧之气将他包围。


    薄从南拨通了电话。


    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他又耐着性子打了一次。


    这一次电话响了四声终于接了。


    薄从南迫不及待出声,“秦医生,我想问一下沈知意抑郁症的事情。”


    对面声音是个青年男人的声音,“你哪位?”


    若是从前薄从南肯定会生气,但他并没有,“我是知意的丈夫。”


    秦医生听到这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话。


    秦医生之所以是这个态度,是因为我抑郁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再也没办法开赛车,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薄从南和孟项宜。


    我接受治疗的时候,心里很多话都告诉了医生。


    他知道薄从南是加重我抑郁症的罪魁祸首。


    “对不起薄先生,我之前跟沈小姐签署过保密协议。所以关于沈小姐抑郁症的事情,我不能说。”


    “......”


    挂断电话前,秦医生或许是不忍心,还是说道:“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沈小姐的抑郁症很严重,上次来我看到她手腕处有伤,应该是出现了自残倾向。她目前受不得任何刺激。”


    电话被挂断。


    薄从南还保持着拿电话的姿势,他拿着股份转让协议的手不断收紧,“自残倾向...受不得任何刺激......”


    偏偏大婚那日,他当着众人的面抛下她一个人。


    事发后的一个小时,她还遭受了大规模的网暴,不少人跟风嘲讽她。


    因为这件事,她离家出走被Tta扣留在M国,至今不知安危。


    薄从南心痛到忘记呼吸,怎么会这样呢。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抑郁症。


    她明明平日里就是个性子冷淡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患上抑郁症。


    而且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为什么要瞒着他?!


    他记得从前她凡事都要跟他商量,他们之间没有秘密。


    可现在连她得了抑郁症三年都不知道。


    薄从南心里难受,又莫名其妙觉得生气,气我不告诉他。


    故意瞒着他。


    我看着他紧拧的眉毛,手里的那份合同几乎被他捏碎。


    呵,之前不是不信吗?


    一直认为我是故意编造这些病来吓他,现在装成这个模样给谁看?


    虚情假意。


    我唇角扯了扯,背过身去不想看他。


    王妈突然进来,拿了件淡紫色睡裙面露难色。


    薄从南敛了神色,问道:“怎么了?”


    王妈把睡裙举到薄从南面前,“先生,因为这几天家具更换,我就把卧室里夏季的衣服拿出来清洗重新整理,结果这条紫色裙子怎么都洗不干净。裙摆的地方有一团淡淡的红色。”


    为了表面不是自己把衣服洗坏了,王妈赶忙找补,“像这种纯色的衣服,我都是单独手洗,绝对没有机洗。”


    “一条裙子而已,洗不干净就丢掉。”


    薄从南并不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得抑郁症整整三年的事情。


    “不行,不能丢啊。”王妈着急开口,“太太很爱惜这条裙子,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是她自己手洗,碰都不让我们碰。我本来也是好心,想着太太赌气出去了,我把这些衣服洗好叠整齐,太太回来瞧见了也开心。没想到...先生这条裙子真不是我弄脏的。”


    薄从南皱眉实在是不想再纠结一条裙子的事,“我都说了,洗不干净就丢掉,再买一条不就行了。”


    看来他真的忘了。


    这条裙子是他当初送我的,那年我们一起去旅游,去看了最美的大海,欣赏最美的落日。


    那天的记忆现在想来仍旧美好。


    唯一的小插曲便是回去的路上我衣服被冰淇淋弄脏了。


    这条裙子是薄从南特意给我挑的。


    他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王妈瞪大眼睛,“先生,太太很喜欢这条裙子。我曾听太太说过,这条裙子是你专门给她挑选的,就这样丢了太太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