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盯着面前的夏圆,眼里划过一丝惊艳。


    圆圆平时就很好看了,但是今天的圆圆打扮了一下更是让他眼前一亮。


    像童话世界里面的公主,就应该让人好好的捧在手心里面。


    夏圆听着洛子阳的话有些失落。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过生日啊?”


    夏圆盯着夏知澜,满是疑惑。


    夏知澜见夏圆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可想而知以前是吃了多少苦,有些心疼。


    想着狠狠的瞪了一眼洛子阳,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被瞪的洛子阳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也清楚自己说错了话。


    夏知澜瞪完了洛子阳,转过身后对着夏圆又是一副三好哥哥的模样。


    简直堪称有两副面孔,双标的很。


    “圆圆生日还有几个月,但是圆圆要是想吃蛋糕什么时候都可以”


    只要是圆圆想要的,她什么都配得上。


    夏圆闻言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提了。


    这么大的蛋糕,她要吃到猴年马月啊…


    转而将视线落在了从她来了之后就一直盯着她看的沈灼身上。


    “沈灼,你怎么来了”


    夏圆其实最开始叫沈灼还是叫沈同学来着。


    但是自从跟对方混熟之后就直接连名带姓一起叫了。


    丝毫没有感觉自己这样叫着有什么不对。


    偏偏沈灼还是一副特别享受的模样。


    毕竟比起沈同学这种明显就有些生分的称呼,连名带姓就显得亲近很多。


    洛子阳听到夏圆直接叫沈灼名字,心里面咯噔一下。


    他还不知道夏圆和沈灼关系有多好,但是就算是他见着沈灼也不会说连名带姓叫对方的。


    结果转头看夏知澜他发现夏知澜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仿佛夏圆叫的不是沈灼的名字,而是哪只阿猫阿狗。


    这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夏哥啊…


    然后他将视线看向沈灼,就发现一向冷傲的沈灼此刻眼里满是温柔。


    正一脸专注的盯着夏圆,一点没有他想象中生气的模样。


    沈灼听到夏圆的话有些好笑,圆圆这么不待见自己?


    “温黎跟我怎么说也是认识的,圆圆觉得我不该来?”


    洛子阳闻言心里面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就可劲编吧…


    在场几人都知道沈灼从来不参加这些宴会,但是夏圆不知道啊,


    听到沈灼的话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点点头:“好吧”


    然后又摇了摇头,一脸认真:“没有不待见”


    只是刚刚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沈灼突然转头对着夏知澜开口:“夏总,夏家什么时候举办宴会正式介绍圆圆?”


    虽然说京城这些豪门大多数都知道了夏圆的存在。


    但是知道归知道,举办宴会正式介绍相当于就是向众人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这也就是温父想要在这场宴会上介绍自己私生子的原因。


    “这件事情我们会自行安排好,不劳沈少操心了”


    夏知澜语气淡淡,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关于对夏圆身份的介绍,他们当然不会忘了。


    只不过夏予盛也就是夏圆的二哥这段时间还在一个剧组里面拍戏。


    这部剧是一个国际大导作品,剧组是封闭式拍摄,所以根本出不来。


    这才将宴会暂时耽搁了下来。


    毕竟这种宴会一家人都在比较好。


    而夏予盛这部戏在这几天也要拍摄结束了,等他回来全家整整齐齐自然会给夏圆举办宴会,正式介绍。


    沈灼闻言点了点头,他自然是调查到了夏家对圆圆非常不错。


    但是毕竟夏云伊被夏家养了十几年,感情肯定是有的。


    就怕到时候夏家拎不清,怕夏云伊伤心所以委屈夏圆,这才开口提醒。


    现在看来夏家还没有眼瞎到这种程度,放着圆圆这颗珍珠不要,争着抢着要去躲夏云伊这颗鱼目。


    夏云伊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被比作了鱼目。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她一向温柔的脸有些扭曲。


    恨不得直接把手机丢在地上。


    要是夏远和温黎两人在现场的话一定会听出电话那头的声音就是季繁。


    “季繁!我们都说好了一起收拾温黎,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夏云伊此刻的声音里面满是愤怒。


    两人明明在先前就约好了等下周校外活动的时候一起收拾温黎,结果没有想到这个季繁突然跟自己说他到时候去不了了。


    这不就是在耍她吗?这季繁怎么敢?


    就算她现在已经不是夏家的大小姐了,但是她还有薄诞这个未婚夫,季繁这个下等人怎么敢戏弄她的?


    没错,在夏云伊心里面,普通人在它眼里就是一群下等人。


    她自己也不想想要不是没有真假千金这件事,她自己又还在哪里。


    是不是就是自己口中的下等人。


    甚至说连普通人都可能比不上。


    季繁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两只腿被吊了起来绑上了绷带,全身上下也没什么好的地方。


    只有一只手还是好的,此刻拿着手机听着夏云伊在电话的那一头怒吼。


    “我真去不了,我被人打了,医生说要想恢复得两三个月”


    季繁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无奈。


    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自己这是得罪了什么人。


    当时自己放学回家路过了一条小巷子,结果就被一堆人套麻袋打了一顿。


    而且那地方还没有监控,打他那几个人又比较小心,就是警察那边目前也还没有什么头绪。


    他心里面其实是想下意识把锅甩给温黎的,毕竟最近他就只得罪了温黎。


    对方又是温家的大小姐,雇几个人来套他麻袋简直不要太容易。


    但是想着那天温黎的霸气发言,又觉得对方不是这种会暗算他的人。


    要是看他不爽或许当场就对把他打了。


    但是除了温黎他又确实想不到第二个有这能力的人了…


    “我不管,你当时都跟我答应…”


    夏云伊还在那一头说话。


    季繁都没那个耐心听了,直接将夏云伊的话给打断了。


    “都说了我在医院,我在医院你听不见吗?你不能自己去?”


    季繁嘲讽着开口。


    这个夏云伊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心思吗?


    无非就是嫉妒夏圆,想要搞对方。


    偏偏还摆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无非就是想把他当把刀来用。


    先前自己有心报复温黎,加上对方再怎么说也有些人脉所以倒是没有拒绝。


    但是现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