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方式。
祁胜果断选择第二种。
他一个粗鄙武夫，懂什么炼丹？
别说让他随机看十处，就是让他从头看到尾，他也抓瞎，难辨真假。
想买，只有让法师鉴定之后，才能放心入手。
但这个价格——
“最多80点。”
八十？
不行不行！
武师跟祁胜挣了几个来回。
见祁胜咬死不松口，他一咬牙：“八十就八十！”
但是——
“得事先说好！”
“你买了之后，私下里传给谁，随意。”
“但不能拿来坊市出售，得你传授之人也不能来。”
“要在法师跟前承诺，可否？”
祁胜一口应下。
武师这下笑了：“得！就当利薄多销！”
80点功绩。
8粒小还丹。
说多不多。
说少不少。
重点是，他这几乎无本买卖。
……
经坊市法师鉴定后，确认《图经衍义》不假。
祁胜与那武师钱货两讫。
这一笔法师没收费。
“他完整看过，一定记下那丹方，已经是赚。”
“不再收费。”
“还挺厚道。”
冯清道。
一旁，王潮道：“这种情况，可收费，可不收费，祁先生赶巧，遇见厚道人当值。”
不管收不收费，祁胜心情挺好。
冯清看着祁胜背着厚厚一大摞、半人高的《图经衍义》，他摇头：“仙法已是极难，炼丹更难。每一位仙师修的都是仙法，但不是每一位仙师都会炼丹。”
他觉得祁胜这钱花的冤枉。
武道尚且微末。
仙道仍在门外。
居然还想炼丹？
痴心妄想！
王潮感触更深，也是这个想法。
至于祁胜。
他正在看‘黄芽丹丹方’。
这丹跟‘小还丹’的功效有些相似。
既可以帮助低级修士增长功力。
又能帮助高级修士恢复功力。
但不同于‘小还丹’仅限于修炼《二十四节气》的武道修士可用。
‘黄芽丹’的适应性更广泛。
武道修士服用，能增长功力、恢复功力。
仙道修士服用，能增长法力、恢复法力。
其价值自然也相对更高。
市场应当不小。
前景还行。
但是，等到祁胜将‘黄芽丹单方’通读一遍。
他觉得冯清说的没错——
【黄芽丹：未入门（0/9000）】
……
“九千！”
“太离谱了！”
祁胜人都傻了。
《二十四节气功》。
祁胜记得他当时差不多两个月入的门，入门难度算它个50~60。
《红珠之术》，初始入门难度是800点。
随着祁胜武道造诣一涨再涨，随着第四节气圆满，这个难度已经降到720点。
《死人经》则依旧恒定在3000点。
而这个‘黄芽丹’，难度居然高达9000点？！
“我每日钻研。”
“二十五年。”
“才能入门。”
这还只是入门而已。
有点离谱！
“不过。”
祁胜猜测：“‘黄芽丹丹方’单独拎出来，难度极高。”
但那是因为他毫无基础。
等他将《图经衍义》通读几遍。
读通之后，对药物、丹术等等又有了一定了解。
而后再来钻研‘黄芽丹单方’，这个难度应当能降低不少。
“先通读。”
“先读通。”
“之后再看。”
祁胜收起丹方，看一眼面板——
《死人经》。
《红珠之术》。
待入门列表中，现在又多一个‘黄芽丹’。
……
整个七月。
祁胜一共赚了二百多功绩。
他指点王潮、马菡，以及二人介绍的另外两位巅峰杂役。
一对一，一次收费10点功绩。
祁胜兼顾自身修行与降神。
在这之余，一共指点16次，挣了160点功绩。
再加上降神收入114点。
共274点。
购买《图经衍义》，瞬间花掉三分之一。
余下194。
祁胜不准备留着。
丹药方面——
他只需要能够增长功力的。
但是，那一类丹药。
要么价格昂贵，例如‘流珠白雪丹’。
买不起。
要么效果一般。
比如‘小还丹’。
“1粒小还丹，至多助我增长三月功力。”
看似不少。
乍一看，似乎能节省三月苦修。
然而。
老天作证！
祁胜自打将第四节气修至圆满之后，他每日练功，一日能涨16点功力。
1点功力=1天功力。
1年功力=360点功力。
换言之。
“我随便修炼五六天，就能增长3个月的功力。”
“小还丹。”
“于我而言。”
“性价比太低！”
祁胜摇摇头。
那些才仅第一节气熟练的武道修士，一日修行，只得一天功力。
一粒小还丹。
抵得上他们切切实实三月苦修。
10点功绩。
花的舒心。
但对祁胜来说就太亏了。
“不要小还丹。”
“有这个钱，不如买几个小法术。”
祁胜回过头，将之前的‘登波术’给买到手。
又买了一门名曰‘火花术’的法术，可徒手生火。
对炼丹时火候掌握有不小助益。
放火烧山也挺好用。
“艺多不压身。”
“我有‘功’。”
“像这样的小法术，多多益善。”
两门法术。
花了144点功绩。
余下30点，等回去之后在外门换购3粒小还丹。
门内。
小还丹价值10点功绩。
门外。
坊市中，1粒小还丹却卖出12点功绩或120两‘二等丹砂’，这是欺负有些幽冥宗以外的修士无法购买，坐地起价。
祁胜不必花这个冤枉钱。
再一个。
他买小还丹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防身，用作回复功力，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
祁胜腰包，彻底掏空。
但收获还不赖——
【登波术：未入门（0/888）】
【火花术：未入门（0/999）】
【黄芽丹：未入门（0/9000）】
……
一个时辰后。
三个小队碰头。
“都逛好了？”
鞠英问。
冯清点头：“我们这边完事了。”
于言也点头。
祁胜看她买了一袭全身甲，穿在身上，英姿飒爽，气质陡然肃杀。
啧啧！
这应该不便宜。
也对。
于言。
三月二层，五月三层。
她在新弟子中的排名远比冯清、鞠英靠前。
冯清都能得到那么些资助。
于言更不会少。
真不差钱。
“那就走吧！”
鞠英大手一挥，打道回府。
有着张珑、王潮、马菡三人护卫，一路无惊无险。
一行九人，返回二一降神峰。
今天已经是七月二十九。
后天。
初一。
他们就要出发。
于言、鞠英、冯清，三人已经知道此行具体任务：“山门往西八百里，有一处仙门产业，出产丹砂，我们要在那里驻守至少半年时间。”
外门弟子，有利益，也有义务。
利益包括——
每月1粒小还丹。
每月有高手讲武、指点。
还有六大节气修行宝地。
还有藏书阁典籍可供翻看。
这都是好处。
但是，享受好处的同时，也要履行义务。
他们的义务不再是每三月必须降神一次。
而是外派。
或采药。
或猎兽。
或驻守。
虽说完成任务后有一定奖励。
但在外派过程中——
高手讲武、指点的好处没了。
修行宝地去不了。
藏书也看不了。
“外派。”
“很难说是好是坏。”
“但对于于言，对于外门弟子。”
“唯有外派，才能让没能进入外门的朋友合理规避每三月一次的降神。”
“这就是最大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