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黄纸随风而动。


    一支支符笔随风而动。


    数以百计的黄纸在李蒙头顶上风盘旋着。


    一支支符笔飞向了黄纸。


    在上面绘画着符文。


    朱砂更是化为了一条红色蛇。


    在符纸间蔓延飞舞着。


    李蒙一手御物术可把两人看傻眼。


    他们可做不到一心百用。


    同时操控那么多的符笔去绘画符箓。


    绘制符箓有这么简单吗?


    仅仅不到二十息。


    李蒙扬手一挥。


    数百张一品中等回春符好似归巢的蜜蜂堆叠到了地上。


    “拿去给西城区的百姓用,或贴在身上,或随身携带,记住,不是用来泡水喝的。”


    他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用什么符水治疗百病。


    张山走向前抱起了符箓。


    把符箓放置在了一个木箱子中。


    然后抱着木箱子匆匆向外走去。


    外面等候的军士一直朝紧闭的大门瞅着。


    也不知道镇妖司的除妖师在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咔”的一声。


    酒楼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张山抱着木箱子走了出来。


    门外的两个军士连忙向前接过了木箱子。


    “走,去官署!”


    “是!”


    外面的军士匆匆离去了。


    在之后的几天中。


    李蒙一直待在酒楼。


    除了画符还是画符。


    法力消耗光了就打坐调息。


    恢复好了再继续画符。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悄然无声的流逝了。


    这一天,上午。


    【天道系统已更新】


    【+5000功德】


    李蒙正在绘制符箓。


    系统的提示声突然响了起来。


    “功德?有什么用?”


    李蒙扫了一眼角色信息与藏宝阁。


    角色信息就多了一个功德的属性。


    藏宝阁中的东西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李蒙拂袖一挥。


    画好的符箓飞入了木箱中。


    李蒙向后一倒。


    倒在了姚宁的怀中。


    李蒙的举动吓了姚宁一大跳。


    她连忙把身前的木盆给推开了。


    木盆中有水与朱砂。


    “累了,歇会!”


    姚宁脸颊微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前辈就开始不正经起来。


    虽然看上去还是那么的仙风道骨。


    但与她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反正都要与前辈双修。


    姚宁倒也不在乎与前辈做一些亲密的举动。


    “嘿嘿,真大啊!”


    枕在姚宁腿上的李蒙都看不到小丫头那张俏脸。


    闻着从小丫头身上传来的体香。


    李蒙惬意的深吸了一口气。


    真的很香啊。


    “外面可有什么消息?”


    姚宁低头看向了白发鹤颜的前辈。


    前辈的年龄应该不小了。


    不然也不会拥有一头白发。


    这说明前辈筑基时的年龄一定很大。


    “前辈画的符很有用,得到符箓的百姓气色恢复的很不错,州府的官员想要拜见前辈,被我拒绝了!”


    在凡人眼中的上山人还是很神秘的。


    接触不到的东西就很容易变成传说。


    “前辈,要见一见那些官员吗?”


    “不见!”


    山上人不能与凡人走得太近。


    免得沾上大因果牵扯不清。


    “放心吧,前辈,我不会让那些凡俗之人打扰您的。”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像并不介意与他亲近。


    李蒙总觉得小丫头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但究竟误会了什么。


    李蒙懒得去想。


    既然小丫头不讨厌与他亲近。


    李蒙自然也不在乎拉近两人的关系。


    这不,将近十天的相处。


    小丫头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了55点。


    李蒙起身坐了起来。


    拂袖一挥。


    黄纸与符笔哗啦啦的飞出了木箱。


    “继续画符,此间事了,早些回山门吧!”


    姚宁脸颊微红。


    偷偷的瞅了一眼前辈。


    若是回了上门应该就要与前辈双修了吧。


    一想到这,姚宁的脸更好了。


    姚宁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


    她的心脏跳动的好快啊。


    ---


    半个月后。


    漓江城。


    西城区的动乱终究还是平息了。


    肆虐西城区大半年的瘟疫莫名消失了。


    活下来的百姓在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活着的百姓开始为死去的亲人办丧事。


    西城区就好像下了一场雪。


    一眼望去,满眼皆是白霜。


    鱼龙巷。


    某户人家的院子中。


    “呜呜,你死的好惨啊,你死了我们娘俩咋活啊!”


    妇人的哀嚎声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门外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院子中有一个担架。


    担架上盖着一张白布。


    白布下其实什么都没有。


    就一个骨灰罐。


    骨灰罐中虽有骨灰。


    但至于是不是妇人的丈夫那可就不一定。


    陈二虎朝着身旁的李二牛使了一个脸色。


    李二牛看着跪在担架旁的妇人涨红了脸。


    “那个……嫂子,我是二牛,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养你!”


    李二牛几乎是吼着叫出了这句话。


    把妇人吓了一大跳。


    妇人抬起了头。


    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陈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