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特娘的不就是大明版的党国反攻大陆计划吗!


    嗯。


    虽然相比起大明,乌斯藏更像是那个党国。


    不过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高原上。


    土司与喇嘛们高高在上,统治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而在底层。


    牧民们就如同被圈养的牛羊一般,任由这些土司喇嘛剥削。


    为什么这些底层的牧民会任由他们剥削。


    难道他们不会反抗吗?


    这时候,宗教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佛教不是道教。


    秃驴也不是老杂毛。


    杂毛们那可是切实的行动派。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道爷们觉得统治者不行,那可是真的会带着信众们犯了他的。


    可是秃驴们讲究的是来生。


    他们认为,你自己现在所受的苦,都是上一世造的孽,要好好的享受自己的苦难,这样你才能修来生的福。


    当然,也不要忘记给佛爷们上供。


    这样的变态思想在经过喇嘛们的本土化改良后,变得更加适合乌斯藏宝宝们食用。


    原本牧民们就没有开智,思想那叫一个愚昧,如今遇到了适合自己的杀猪盘,那洗脑效果还不叫嘎嘎一个好。


    于是乎,他们也就安心接受了土司与喇嘛的剥削。


    可如今有毛镶这样一根搅屎棍在,高原上的那些土司喇嘛们,还能那么安心的继续他们的统治嘛。


    毛指挥使虽然在方静之面前成了马虎,但他可确确实实是一个狠人。


    那些被关在昭狱里面的倒霉蛋们,就足以证明毛镶的品格。


    “毛镶跟着父皇多年。”


    “这些年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做事。”


    “所以我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就看他珍惜不珍惜了。”


    朱标笑着说话,随意的模样,就像是毛镶无关紧要一般。


    其实事实也是如此,没有毛镶,不是还有蒋瓛吗!


    这天地下除了姓朱的,一切都可以推倒重来。


    “大哥有计划就好!”


    “毛镶确实适合去做这件事情。”


    “就是有个问题。”


    “锦衣卫原本就在高原有布置,毛镶此去定然会用到他们。”


    “那么他是以何等身份去用这些人。”


    “若是拿下了他的指挥使,他会不会有逆反心理。”


    “这些事情,我自然想到了!”朱标笑了笑:“就让他继续做指挥使吧,不过这个指挥使,只负责高原的事情就好!”


    懂了!


    这就是所谓的明升暗降啊!


    不过,能保下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


    “大哥,那我这算不算猜到了!”方静之还没有忘记最主要的问题。


    朱标也是无奈了。


    这家伙干事的时候就偷懒,一听到有光明正大偷懒的机会就来精神了。


    “你就这么怕给朝廷做事吗!”


    “什么话?”


    方静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愿为大明流血,我愿为大明流泪,我愿意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好好,大明的卧龙先生是吧!”朱标直接被逗乐了:“可惜诸葛亮是累死的,你……八成不太可能!”


    方静之泄气了,这是个死结。


    都怪诸葛亮。


    “这个,大哥,你也知道,男人就喜欢没事吹点牛逼啥……”


    朱标苦笑摇头:“行了,不逗你了!”


    “雄英前些天找过父皇与我,想要求个事情做。”


    “这孩子能有做事的心思,父皇很是欣慰,直接就把关于朝鲜女人的事情交给他了。”


    “这也算是父皇给他出的考题,我也没什么办法。”


    “所以啊,你那个商务部的职位,现在落到这小子身上了。”


    “好啊!”朱标话没说完,方静之就猛地一拍大腿。


    太兴奋了。


    商务部虽然下面只有水师一支队伍。


    但是还有沈茂等人呢!


    这些家伙,为了商业上的事情,可是没少来烦自己。


    好了,这下全给小小朱了。


    正合方静之的意。


    “好好好,大哥,那我回家歇着了哈!”


    方静之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了。


    嗯,顺便给几只小老虎也带家里去。


    朱标一个当太子的,哪晓得什么养小老虎啊!


    这小菩萨的娃放在东宫,一准养肥了。


    这边方静之一手一只小老虎,那边小菩萨叼着一只。


    这一主一仆大摇大摆的就要离开东宫,还顺便招呼太监把花园里开的正香的桂花树挖出来给送家里去。


    那边,朱标的脸已经黑了。


    这三只小老虎,现在可是他的命啊!


    “你小子,给我把小老虎放下!”


    “小菩萨也给我留下!”


    “呸,你给我站住,我事还没说完呢!”


    朱标一脸的幽怨:“你就不能等着我说完吗,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方静之一屁股坐回原地,嫌弃的看了朱标一眼。


    “有事说事,你别整的跟个怨妇一样!”


    “吓人!”


    孤,怨妇?


    朱标就是砍人的心思都有了。


    轻轻踹了方静之的屁股一眼,朱标没好气的说道:“不开玩笑了,说说你的新差事,别想着跑!”


    方静之两手一摊,这下换他生无可恋了。


    老朱的差事,他是真的不想接。


    “大哥,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非要搞得神神叨叨的。”


    “要干活的官,我可不做啊!”


    朱标无奈道:“你这家伙,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放心,这官职,绝对让你满意。”


    “为了你的差事,我可是废了不少的脑筋。”


    “你小子,可要请我好好的吃上一顿才行。”


    朱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丢了过来:“接着。”


    方静之下意识的接过,分量很足。


    方静之见过老朱的金牌,这与老朱的金牌很明显不一样。


    老朱的牌子是一条团龙,而这明显是一条游龙。


    相同的地方在于,都是五爪。


    翻过金牌,却见上面刻着四个大字。


    太子行走。


    这是个什么官?


    “我与父皇商议过了。”


    “既然你不愿坐衙门,那就算了,不再逼你。”


    “以后你就拿着这面牌子,代替我行走六部以及五军都督府。”


    “行监察,督促,整改之权!”


    方静之懂了。


    这特娘,这不就是政府效率整改部门吗!


    自己这是提前走上了马首富的路子啊!